紅樓足控之夢
賈玉,外人看來就是一個相貌平平,家境平平,工作能力平平,總之什麼都很平常的路人甲。也許他這輩子可能也就只是別人豐富生活裡的一個無名NPC而已。
然而賈玉私底下確實一名狂熱到極點的變態足控。在賈玉三年級時,一個愛惡作劇的女生因為想要羞辱賈玉,將她剛上完體育課脫下來的帶著汗臭味的襪子塞進賈玉嘴裡。她覺得賈玉會噁心,賈玉原本也覺得自己會感到噁心,可誰知道隱藏在賈玉靈魂深處的足控之魂在此刻覺醒了。賈玉非但不覺得噁心,反而覺得這隻帶著汗臭味的襪子有一股讓他無法自拔的異香——女人的腳香。可是為了防止被眾人當成異類,他只好依依不捨的吐掉了襪子,在那個女孩的嘲笑中裝出一副噁心壞了的樣子來。但這並不妨礙對腳的迷戀猶如一顆大毒草一般在他的內心深處生根發芽。只是因為社會對人性的壓抑,他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這卻讓他對腳的迷戀愈發的扭曲瘋狂。
在他讀寄宿學校時,他經常去女寢室偷襪子和鞋,在裡面射精之後再還回去。並偷偷觀察那些不知情的女生穿上這些鞋襪,藉此獲得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到了現在,他在任何時候都會不自覺去偷看女性的腳部,任何與他擦肩而過的年輕女性,都有可能會被他偷拍腳部,成為他自慰時的工具。他有幾任女朋友都是受不了他對腳的痴迷而選擇分手,甚至就連賈玉叫來的小姐都會因為賈玉瘋狂親吻舔舐她們的腳,要求她們給他足交,卻對小穴不聞不問而把他拉黑。
而就是這樣的賈玉,今晚卻遇到了一件怪事。此時正值午夜時分,賈玉剛對著今天新蒐集來的美腳擼完一發,正打算睡覺時,卻聽到門外隱約傳來女子的抽泣聲。
這聲音是如此的哀怨婉轉,雖然是在哭泣,卻彷彿天上的仙樂一般,直把賈玉的魂給勾了去。於是強壓住內心的恐懼,賈玉壯著膽子打開了門,卻發現門口空無一人,在一眨眼,突然一雙穿著繡花鞋,柔弱小巧的美足從天而降,到了離地三四十公分的時候猛然停住。
“這雙玉足是如此的小巧可愛,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捧在手裡細心呵護。”賈玉心裡如此想到。
順著繡花鞋往上看去,卻見一位如弱柳扶風,眉尖微微蹙起,彷彿有萬千愁雲凝在心頭化不開的絕世古風美人自縊在三尺白綾上。而那雙潭水明珠,翠瞳脈脈的美目此刻正包含這怨氣死死盯著賈玉。
這讓賈玉有些不寒而慄,連忙低下頭,看向那雙穿在繡花鞋中的玉足。再一次見到那雙絕世美足的賈玉心情頓時平復了許多。
這時,只聽“呲啦”一聲,上面的白綾斷了,懸空的美人掉落下來,賈玉條件反射的想要扶住,一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呸,不害臊的蠢物。”雖然是罵人的話,但不知怎麼,從古風美人嘴裡講出,卻是那樣的悅耳動聽。
賈玉連忙放下攬住腰的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低著頭一言不發——其實他是在欣賞美足。
“喂,你啞巴啦?你害得我林中自縊,連句道歉都不說嗎?”那古風美人卻是不依不饒。微微一跺腳,那美人嗔怒的情態就算是黑旋風李逵見了都要動心。
此時賈玉卻在想什麼呢?他在想如何才能接近這雙美腳,如何才能聞上一聞,舔上一舔,甚至用
這雙美腳來撫慰自己的老二。正愁沒有辦法時,卻聽到這雙美腳的主人說什麼林中自縊。賈玉微微抬眼瞥了一下眼前這位穿著奇特的美人。“莫非這就是紅樓夢中的林黛玉?”賈玉蒙的想到。
“賈寶玉!你這個負心漢,我,我不理你了!嗚嗚嗚~”林黛玉見賈玉只是抬眼瞥了她一下,還是不說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淚水不要錢似的撒了出來。
“她叫我什麼?賈寶玉?”賈玉心想:“那不會錯了,就是林黛玉,可是她怎麼會……誒管那些幹嘛,如果真是林黛玉,能玩到她的美腳,就是叫我現在死了也願意呀。她既然把我當成了賈寶玉,不如我將計就計!”想到這,賈玉心中頓時有了一條計策,於是裝作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痛心疾首的說道:“林妹妹,非是我不願與你說話,實在是我無顏再面對你呀。你說得不錯,我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蠢物。你心裡要是實在是生氣,你就是打我,踢我,用腳踩我,我都不會反抗的。”
話還沒說完,林黛玉掄著粉拳就打上來了,邊打邊哭道:“你又說這些蠢話,都是哄人的,哄得我一時心情好了,你又去招惹是非。”
粉拳落在賈玉身上哪裡有什麼效果,就是按摩店的力道也比林黛玉的強些,賈玉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可人兒,一時心都化了,不由自主的就上前抱住了林黛玉,接著道:“我後來明白了,我就是天生下來的賤種,不然怎得一見那女兒家就覺得自己這男兒身汙濁不堪?我是爛泥一樣的人兒,就該被你踩在腳下,林妹妹這次我不會騙你,我向老天爺發誓,我要做你的腳奴,從此以後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墊腳的玩意兒,我就不能算人。若要違背了此番誓言,只叫我……”
話未出口,林黛玉伸出纖纖玉指堵住了賈玉的嘴唇,賈玉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股如麝如蘭的少女幽香。
林黛玉止住哭聲,略微抽噎的道:“不許你說這些胡話,誓不好隨便發的。”隨即想了想,略有些嬌羞的道:“你說的腳奴是個什麼意思?怕又是從哪學來的這些瘋話。”
賈玉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別的不會,察言觀色的能力倒是不錯,眼見黛玉頷首低眉,一股嬌羞的樣子,頓時覺得有戲,連忙打蛇隨棍上道:“這可不是什麼瘋話,腳奴的意思就是我是你雙腳的奴僕,一生不為別的,只為侍奉你的雙腳。你的腳若是髒了臭了,我便親自幫你潔淨,累了乏了,我便隨時做你的腳凳,你想假如你走了一天路腳發酸,我便躺下讓你坐著的時候有個擱腳的地方,人的身子總比泥土軟和些,還能幫你暖暖腳。”
黛玉聽了更是嬌羞不看,俏臉兒一紅,隨口啐道:“什麼髒了臭了,有這樣說女兒家的腳的嗎?且我自小長在你家,哪用多走什麼路,要你這腳奴有什麼用?”
“我素來知道林妹妹你體寒,即使是夏天你的手腳怕都是冷的,更別說秋冬時節我這男兒身別處都不好,就一點好,熱乎,幫你暖暖腳總還能做吧?”賈玉繼續賴皮賴臉的道。
那如同哈巴狗討好主人的神情讓黛玉見了忍不住捂嘴一笑,隨即道:“那可還真是用處不小呢,可你總是滿口空言,真到了我腳冷的時候,怕是哪兒都尋不著你。”
賈玉眼見即將說服成功,立馬道:“姑奶奶,好妹妹,我這
回絕對不說空話,不信你且試試看。”
林黛玉道:“怎麼個試法?”
賈玉一見有戲,強壓住性奮道:“你且隨我進屋,你只消端坐在沙發…也就是軟塌上,其他的就交給我吧。”隨即為了避免煮熟的鴨子飛了,賈玉牽起林黛玉的纖纖玉手,直往屋裡拽。
林妹妹一個病懨懨的柔弱女子哪受得住他這麼拉拽,半推半就的坐到了賈玉屋裡的軟塌上。
等到做好後,黛玉調皮的晃了晃小腳,打趣道:“腳奴呢?怎麼還不快來伺候~”
“哎~來啦~”賈玉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如同飢餓多天的野狗見了骨頭一般向著林黛玉的美腳撲了上去。激動的他並沒有發現,眼前的這位嬌羞美麗的林妹妹,在燈光下沒有影子。
林黛玉天生一副病體,雖然已是十七八歲的年紀,身體卻尚未張開,仿若十三四歲的丫頭片子一般。用這個時代的話來說就是——合法蘿莉那一雙嬌嫩的美腳也如同小蘿莉的腳一般,柔弱纖細,卻透著一絲俏皮可愛。
憑藉著多年的經驗,哪怕是隔著繡鞋羅襪,賈玉都能判斷出這是一雙世所罕見的絕世美腳。賈玉如同對待稀世珍寶一般恭恭敬敬的伏在黛玉的雙腳前,虔誠的神情如同信徒一般。
黛玉見他低著身子撅著屁股,感覺有點好笑道:“你這是做甚,學做癩蛤蟆嗎?”說著用腳尖輕輕提了提賈玉的鼻子。
小巧的美足帶著一陣淡淡的香風直衝向賈玉,賈玉雖說也是閱腳無數,卻哪曾見過如此仙氣飄飄冰清玉潔的極品美腳。真正是一點異味都沒有,取而代之的而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腳香。
眼見這雙玉足向自己過來,賈玉連忙用手拖住黛玉的腳後跟,不讓黛玉把腳縮回去。將鼻子湊到黛玉的繡鞋上使勁的嗅聞著,似乎想讓這迷人的腳香充滿他的肺部。
黛玉又何時被男子這樣近距離的看過她的小腳?更何況這人還一直嗅啊聞的,一種異樣的感覺自黛玉心頭升起,雖然奇怪,卻並不討厭。於是黛玉扭過頭去不再看賈玉,一雙美腳卻放在那任由賈玉施為。
賈玉用餘光瞥見黛玉的動作,知道這是不討厭的表示,於是動作愈發大膽了起來。賈玉用握住黛玉腳後跟的手勾住黛玉繡鞋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繡鞋便搖搖欲墜的掛在黛玉的足尖。對於很多足控來說,這種半脫不脫,將鞋子勾在腳尖微微搖晃的樣子是最具有誘惑力的。賈玉也不例外,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盛景了,更別說此時此刻他與這雙美腳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在鞋子脫下來的一剎那,原本只是淡淡的腳香一下子變得濃郁了許多。寶玉仔細端詳著完美到沒有一絲瑕疵的腳後跟,仔細嗅著上面清新淡雅的腳香。哪怕是裹著羅襪,依舊顯得那樣的出塵脫俗,那樣的美好。
終於賈玉再一次動手,加那一對精緻的繡鞋脫下,露出了黛玉的腳尖。沒有了繡鞋束縛的腳尖略微挺翹著,就如同此刻嬌羞的黛玉一樣等著賈玉進一步的賞玩。
賈玉將趁黛玉不注意,將她的繡鞋放在了靠近襠部的地方,隨後身體往前挪了挪,用自己的下體輕輕蹭著這雙剛從美腳上被脫下的繡鞋。
於此同時,賈玉用手握住黛玉的足弓,輕輕捏了捏——真個是柔弱無骨且彈性十足。
黛玉感到自己的腳底被賈玉一雙溫熱的大手緊緊抓住,
還被捏了兩下,一種溫暖,淫穢的感覺自足底發出,撩撥起黛玉心中的一池春水。
仔細感受這賈玉這所謂“腳奴”帶來的服務,其實黛玉早就發覺賈玉在說這些時有著一種異樣的性奮,彷彿他做這些並不會感到屈辱,反而會很享受。更讓她感到訝異的是,自己居然也很享受男人拜倒在她的腳下,甚至她希望賈玉能親吻她的腳尖。這個念頭剛有不久,賈玉那邊又有新的動作了。
只見賈玉張開嘴,因為黛玉的腳很小,因此他能講黛玉的幾乎整個前腳掌塞入口中。
“嗯~”黛玉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下意識的就想把腳抽出來,然而她的腳跟被賈玉的大手牢牢握住,黛玉稍微試了一下發現無果後很快放棄,轉而用心感受起賈玉的服務起來。
賈玉早就對這美腳垂涎欲滴,口中分泌了大量的唾液,這些唾液很快便浸溼了黛玉的羅襪,白色羅襪變得有些透明起來,如同被打溼的薄衣一樣貼在黛玉的美足上,露出隱約的肉色。
這還不夠,賈玉的大舌在黛玉的腳背和腳掌上來回的遊走畫圈,黛玉感覺就好像有一隻大蟲子在她的腳上亂爬,敏感的她覺得既癢又性奮,不覺間自己的銷魂窟也有些溼潤了。
賈玉這邊在仔細的品嚐完羅襪的香甜之後,打算進行下一步動作了。他的雙手隨著黛玉的美足遊走而上,找到羅襪的邊緣後捏住一角輕輕拉開。如同劇場拉開帷幕一般,被賈玉口水溼潤後變得白色透明的羅襪順著黛玉光潔細膩的小腿慢慢褪開。
如同撕開包裝紙一樣,黛玉那雙玉琢粉砌的美足終於一絲不掛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賈玉面前,這雙玉足如同會發光一般讓賈玉的臉色一下子變亮了起來。
賈玉用手輕輕撫摸著黛玉的腳背,那種滑膩的觸感就如同剛剝殼的雞蛋一般,無論如何仔細端詳都看不出一點毛孔的痕跡。賈玉忙捧起其中一隻湊到面前,黛玉美足特有的一種清新淡雅的腳香讓賈玉感到十分沉醉。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尖,在黛玉的腳背上緩緩遊走,時不時的還會親吻吸吮幾下,弄得黛玉有些癢癢的。
黛玉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注視著正伏在她的腳下辛勤勞作著的賈玉,腳上傳來的各種奇怪的感覺讓她逐漸沉淪,眼神越來越迷離,愛慾的火焰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勢頭炙烤著黛玉那冰清玉潔的軀體,從小飽讀詩書的她此刻心中已然完全忘卻了什麼禮義廉恥,她的手不自覺的探向了自己的下體,穿過重疊的衣物,撩開裙襬,在自己的的粉嫩淫肉上輕輕撫慰著。嘴裡控制不住的發出勾人心魄的嗯嗯啊啊之聲。主動抬尚未有被賈玉關照的另一隻玉足,用腳趾在賈玉的臉上輕撫著,看向賈玉的眼裡充滿了柔情。
賈玉眼見得黛玉已然淪陷,柔情脈脈的眼神中彷彿含著一汪盪漾的春水,知道時機已然成熟。於是一邊繼續吸吮品嚐著黛玉的一隻美足,一邊騰出來一隻手引導著黛玉的另一隻美足緩緩的滑向自己已經膨脹充血到極限的老二上。
冰涼的玉足與火熱的老二一碰撞,兩人都是一哆嗦,先說黛玉那邊,雖然也在那些雜書中讀到過這些內容,但長在深閨大院中的她是沒有機會真正接觸到的。腳底傳來的火熱的觸感讓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就是賈玉的命根子。可是書裡都說的是讓這根踩起來硬邦
邦熱乎乎的老二進入自己的小穴,可從未見過用腳去踩踏的呀。不過踩起來還挺好玩,於是她主動勾起腳尖,在賈玉的老二上摩擦了幾下。
這是黛玉的無心之舉,卻一下讓賈玉遭了重,賈玉被黛玉的美足撩撥著,挑逗著,那滋味簡直讓他就是立馬死了也願意。作為報答,他對黛玉的另一隻腳更是賣力的舔舐著,吸吮著,每一寸肌膚都被他舔過了無數遍。
黛玉的身體本就是極為敏感的,此刻雙足被賈玉享用,自己又不顧廉恥的在心上人面前自慰,羞恥感混合著情慾讓她的心理和生理都很快達到了巔峰。隨著黛玉的嗯啊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奔放,最終,黛玉白眼一翻,仰著頭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黛玉高潮了,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泉一般的從她的小穴裡噴薄而出,正巧將正在辛勤勞作的賈玉噴了個滿頭滿臉都是。
急促的喘了幾口氣,好不容易恢復過來後的黛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之前是如此的失態,竟然就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自慰了。其實黛玉本也不是個安生的性子,她讀書涉獵廣泛,尤其是在和寶玉共讀了那幾本淫書之後,無師自通的學會了自慰,此後黛玉幾乎夜夜都自慰,自慰時總是幻想著自己如同騎馬一樣騎在寶玉身上。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與寶玉的新婚夜,只是後來世事變化終是難料,自己沒能成為寶玉的妻子,反而與寶玉陰陽兩隔。此後自己變化作了一縷枉死幽魂入不得地府,只好在外遊蕩,渾渾噩噩的虛度了也不知多少時光。如今兩人終於重見,只是沒想到寶玉此世竟有了這樣的愛好,以前是專愛吃女人嘴上的胭脂,如今卻變成了愛吃腳上的。可嘆造化弄人。
想到這裡,黛玉幽幽嘆了一聲氣,驀然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了賈玉眼前。
賈玉此刻正臨近關頭呢,突然手上一空,哪還有什麼黛玉,哪還有什麼絕世美足。他不但沒有因為和超自然生命共度良宵感到害怕,反倒是感到了深深的遺憾和惋惜。也是搖搖頭哀嘆一聲,卻發現地上赫然擺放著一雙小巧精緻的繡花鞋。
賈玉如同見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小心翼翼的拿起繡花鞋,輕輕叫了聲“林妹妹~?”
四周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賈玉心中一片死灰,依靠著繡花鞋上殘存的一絲腳香,草草擼了一發,隨即便感到巨大的睏意襲來,就勢躺倒在剛剛黛玉坐過的沙發上,將兩隻繡花鞋倒扣在臉上,聞著其上的淡雅香氣,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