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千金與她的抖M賤狗男僕

伯爵千金與她的抖M賤狗男僕

卡爾是克里斯汀伯爵家的男僕。

與其他被僱傭來的僕人不同,卡爾是被伯爵“收養”的孩子。彼時的克里斯汀伯爵在王都內漫步,“不經意”間誤入了貧民區,見到了灰頭土臉的孤兒卡爾。見這麼一個無父無母的小孩子在路邊乞食,伯爵心生憐憫,遂將卡爾收留到自己的莊園內——這只是明面上的說法。實際上,為了博取一個好的名聲,王國的貴族們經常會“撿”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孤兒,收留到自己的莊園或城堡內,為自己贏取一個博愛仁慈的名聲。至於這些被收留的孤兒的下場,恐怕雜役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貴族老爺們在自己家裡對這些孩子進行強暴侮辱,外界的人是不會知道的。

還好,卡爾的運氣比較好。克里斯汀伯爵只是想賺個名聲,僅此而已。他被收養後,便被丟給了伯爵的小女兒格蕾絲·克里斯汀,成為了她的貼身男僕。當然,這也不代表伯爵對卡爾有多麼重視——格蕾絲的母親並不受寵,而且在格蕾絲出生不久後便病逝了,因此伯爵對這個小女兒也談不上有多喜愛,只希望她將來能攀附一個位高權重的公子哥,為克里斯汀家族漲漲地位,僅此而已。

在這種並不受到關愛的環境下,格蕾絲的內心似乎變得極為敏感。她對自己伯爵千金的身份看得非常重,並且時刻都要強調自己的尊貴,似乎生怕有一天就不再是伯爵家的千金。比起兩位尚有貴族風範的兄長,格蕾絲對待下僕毫無風度可言,總是極盡折辱,言辭之間充滿鄙夷與謾罵。久而久之,幾名僕人都不願意再伺候這個性格乖張的大小姐,他們向伯爵提交了辭呈,只剩下卡爾一人仍守在格蕾絲身邊,盡心盡力地服侍格蕾絲。

卡爾沒有離去的原因也很簡單,他沒得選。那些辭職的僕人本身也是小貴族出身,離開伯爵莊園後憑藉人脈,還可以尋到更好的工作;而自己若是離開此地,便又會變成在貧民區乞討的可憐人。

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藏在卡爾心底——他並不討厭格蕾絲小姐的舉動。或許是格蕾絲擁有與行事風格不符的天使般的臉蛋,又或者是格蕾絲那甜美的嗓音,甚至是格蕾絲修長的美腿與玲瓏的玉足......總之,卡爾隱隱地有些喜歡被格蕾絲欺辱。

就這樣,年齡相仿的格蕾絲與卡爾度過了數年的生活。卡爾成長為二十歲的帥小夥子,而同樣二十歲的格蕾絲也是愈發美麗動人,一頭柔順的金色長卷發讓人魂牽夢縈,碧綠的雙眸如寶石般點綴在高貴俏美的臉蛋上,引得無數貴族青年神魂顛倒。

“卡爾!本小姐的早茶呢!”

一天清晨,卡爾又聽到了格蕾絲的呼喚。他急忙沏好了格蕾絲最愛的紅茶,將紅茶送入了格蕾絲房中。

“格蕾絲小姐,請慢用......”

格蕾絲優雅地端起茶杯,在嘴角輕輕抿了一口,卻突然臉色大作,將茶杯摔碎在地上。

“卡爾,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嗎?”

“抱歉,格蕾絲小姐......”

“第一個錯誤,就是你的稱呼!”

格蕾絲面有慍色,“像你這樣下賤的僕人,不過是父親從貧民窟裡撿來的賤種,有什麼資格直呼本小姐的名字?你這種卑賤的東西,只配喊我主人!”

“主人,對,對不起......”

“第二個錯誤,卡爾,本

小姐強調過多少遍了,上好的紅茶應當浸泡五分鐘,你是不是隻浸泡了四分鐘!”

“抱歉,主人,我,我疏忽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卡爾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果真浸泡了四分鐘,格蕾絲又會說最好的時間是五分鐘。是的,格蕾絲就是在無理取鬧,在刻意找茬,卡爾早已經習慣了。

“知道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你這下賤的東西,給我跪下!”

卡爾立刻惶恐地跪了下來。格蕾絲踩著優雅的步伐,緩緩來到卡爾身邊,目光卻望向了卡爾的下身。

“呵呵呵,你這畜生,為什麼跪下來了,下半身卻如此的鼓脹?”

卡爾有些羞赧。雖然早就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被格蕾絲出言侮辱,被她命令跪下,都會讓卡爾感到別樣的興奮。

“主人,我......”

“不用解釋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如此對我不敬了。”格蕾絲慢慢扒下了卡爾的褲子,又脫掉了卡爾的內褲,露出了卡爾挺立的肉棒。

“如往常一樣,本小姐要懲處你這下賤的肉棒!”

格蕾絲抬起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衝著卡爾的下身就是一腳。卡爾慘叫一聲,吃痛地倒在地上。可是他的肉棒並未因此萎縮,反而在龜頭前端,滲出了一些白色的粘液。

“下賤的東西,還是這麼喜歡被本小姐懲罰呢。居然這樣還能更興奮,真是天生就該被踐踏的卑賤東西。”

格蕾絲辱罵著,美麗的臉龐上泛起了紅光,顯得有些興奮。她一腳踩到了躺倒在地的卡爾的肉棒上,透明的水晶高跟鞋的鞋底研磨著肉棒的柱身,讓卡爾不禁呻吟出來。

“啊~”

半分痛苦半分銷魂,卡爾叫了出來。他臉上的神情,說不清是因為疼痛而猙獰,還是因為享受而扭曲。他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想要抱住格蕾絲的美腿,卻不知是要將格蕾絲的玉足抬開,還是想要摁下玉足,讓自己能被踐踏地更狠。

見此情景,格蕾絲也是愈發地開心。看著卡爾這樣欲拒還迎的矛盾樣子,是格蕾絲最大的快樂。她加重了踩踏的力度,肉棒在高跟鞋底不斷被來回揉捏,以至於肉棒紅腫不堪,漲得發紫。

“主,主人,我,我要——”

卡爾忍不住了,他的下身經不住如此折磨,馬上就要爆發了。

格蕾絲眉頭微皺,鄙夷地望向卡爾,“忘記了嗎?想要在本小姐腳下釋放,你應該如何請求?”

“主,主人,賤狗,賤狗要射了——”

“很好。”格蕾絲露出一抹微笑,一抹甜蜜中暗藏著陰狠的微笑。卡爾對格蕾絲的這種微笑毫無抵抗力,眼見就要射出來——“但是不準射。”格蕾絲忽然俯身,一手掐住了卡爾的肉棒,一手堵住了卡爾的馬眼。“就算你記起了自己的賤狗身份,可是本小姐何時說過,允許你射精了?”

卡爾的臉漲得通紅。比起格蕾絲高貴的水晶高跟鞋,她的玉手又是另一種觸感。格蕾絲喜歡帶著優雅的黑色蕾絲手套,這種略帶粗糙的質感覆蓋在卡爾的下身,令卡爾的興奮度更上一個臺階。而蕾絲中露出來的細嫩皮膚,更是讓卡爾的快感一飛沖天,若不是馬眼已被堵死,恐怕他要射精射到精盡人亡。

“求求你了,主人,讓賤狗射出來,賤狗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嗎?”格蕾絲又勾勒出她的招牌壞笑,“這樣啊,你這賤

狗,乾脆再也不要這根下流的肉棒了,如何?”

說著,格蕾絲握著棒身的左手猛地一掐,似乎要將肉棒掐斷。卡爾大叫出來,臉上盡是驚恐,“主人,不,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賤狗的反應,還真是有趣......本小姐怎麼可能掐斷你的肉棒,本小姐可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格蕾絲微微鬆開左手,然後道,“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那本小姐就給你兩個選項吧。”

“第一,你可以射出來,但是接下來的七天你一次也不準射,否則本小姐就剪下你的賤根;又或者,你還是可以射出來,但接下來一小時內你必須連續射出七次,否則本小姐同樣要毀掉你的狗雞巴。怎麼樣,很公平吧?”

格蕾絲略帶威脅的戲謔話語,讓卡爾陷入了快速的思考。如果只是七天不射精,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恐怕格蕾絲會變本加厲地騷擾自己;若是連射七次,倒是痛快,可自己真的能做到嗎......“本小姐可沒有給你考慮的時間!倒數三下,不給出答案,本小姐直接閹了你!”

“三!”

“二~”

“一——”

“我選擇連射七次!”卡爾慌亂地大叫出來。長痛不如短痛,不如就這樣吧。

“好,非常好,現在本小姐允許你射了!”

隨著堵著馬眼的右手鬆開,白色濁液立馬從肉棒中噴湧而出,宛如花園中央的小噴泉一般。卡爾感覺一瞬間,自己的精力都被清空了,渾身的力氣都在下半身流失了,渾身癱軟到幾近昏迷。

但是他沒有歇息的機會。格蕾絲立馬再次握住了卡爾的命根,上下擼動起來,“卡爾,你應該再射七次才對吧?”

“主,主人,我......”

求饒的話未說出口,就被格蕾絲打斷了,“怎麼,想反悔?你不想要你的賤狗肉棒了嗎?還是說......”

格蕾絲放下雙手,繼續道,“小賤狗為了射出來,需要別的玩法?本小姐可以大發慈悲一次,允許賤狗要求除直接性愛以外的所有折磨方法哦~”

“賤狗,賤狗想要......”卡爾嚥了口口水,話卻怎樣也說不出口。他完全不敢要求格蕾絲什麼。

“呵呵,賤狗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身為下賤的僕從,即使主人允許,也不該提出任何要求。好吧,那就隨本小姐喜歡吧~”

格蕾絲將卡爾撲在地上,修長的左腿掛在卡爾下身,膝窩熟練地將肉棒緊緊夾住。方才的踩踏動作讓本就有些興奮的格蕾絲出了許多汗,汗水打溼了裹在格蕾絲美腿上的白色過膝襪,剛好在肉棒與膝蓋窩之間形成了潤滑。

隨著格蕾絲大腿與小腿不停地上下襬動,卡爾的肉棒也在膝窩之間來回抽插,剛剛射出來而萎靡的肉棒,迅速地二次挺立起來。

同時,把卡爾壓在身下的格蕾絲,也將雙唇附到卡爾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卡爾哪裡受得了這刺激,肉棒在膝窩間猛地又抖動一下,逗得格蕾絲咯咯地笑。

“呵呵呵~真是個骯髒下賤的精豬呢~這才剛剛射精,這麼快就又興奮了~像你這樣的渣滓,一輩子都不配進入真正的小穴,只能在膝蓋塑造的虛假小穴裡可憐地擠出子孫哦~”

“啊——”

卡爾再次叫出來,精液也隨之噴湧而出。

“好的,第二次?第三次,應該用什麼姿勢呢?足交?口交?還是,乳

交呢......”

......一小時後。

卡爾意識幾乎徹底渙散,下身也徹底萎靡不振,但格蕾絲依舊用臀縫蹭著卡爾的下體。隨著格蕾絲臀部擺動越來越快,卡爾的肉棒也勉強地冒出幾個白色的泡沫。

“哎,這樣也算射精嗎?沒用的廢物賤狗,連射精都做不好呢。”

格蕾絲失望地搖搖頭。但這怪不得卡爾,這之前他已經被格蕾絲用各種姿勢折磨著下體,連著射出六次了。

“姑且算你完成了第七次射精吧。”

格蕾絲將身上的禮服、白色過膝襪和高跟鞋都脫下,蓋在了卡爾身上,“本小姐的衣物全是你這畜生的下賤精子,已經不能要了,姑且賞賜給你吧。你回到自己的房間,可以用本小姐的這些衣物,繼續下賤地自慰射精哦~”

“謝,謝謝主人......”

奄奄一息的卡爾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感謝的話語。雖然格蕾絲往常沒少折磨自己,但像今天這麼激烈,還是頭一次。

“好了,把我的房間清理好,我去花園中歇息一會兒。”

格蕾絲下了命令,然後走出了房門。卡爾苦不堪言,這樣的自己哪裡還有力氣清理房間?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他艱難地撐起身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手還扶著隱隱作痛的腰部。

“對了。”格蕾絲忽然又探出頭來,“下個星期,我與梅特斯小侯爵的訂婚禮,諾福特公爵會參與。如果你這下賤的東西信了那個可笑的流言,可以試著自己去送死。”

“哪,哪裡,主人,賤狗怎麼可能相信那種虛無縹緲的流言呢......”

“清楚自己的地位就好。不要給本小姐丟人。”

說著,格蕾絲再次離開了。

卡爾清楚格蕾絲說的流言。近幾個月,不知怎地,僕人間忽然流傳,其實卡爾的真實身份是諾福特公爵的私生子。

按他們的說法,卡爾聰明伶俐,博學多識,根本不可能是窮小子出身,只有那位王國內德高望重的諾福特公爵,才有可能生下這樣的兒子。

但卡爾只覺可笑。世人皆知,諾福特公爵是一名真正的紳士,不僅待人寬和,對妻子也是絕對的專一,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私生子呢?

至於自己博學多識,只是因為自己經常在為格蕾絲打掃書房之餘偷偷看一些格蕾絲收藏的書籍。但是每次,自己都會被格蕾絲髮現,然後格蕾絲就會訓斥自己,說下賤的東西不配擁有知識,隨即用各種手段懲罰自己,要麼是鞭打,要麼是踩踏,要麼是榨精。

不過,若自己真的是諾福特公爵的私生子,能不能將主人從婚約中解救下來呢?卡爾清楚,格蕾絲並不喜歡那位小侯爵,每次提到這件事,都會命卡爾躺下,任意踐踏卡爾的下身,拿卡爾撒氣......算了,幻想時刻到此為止吧。

七天後。

伯爵莊園的禮堂內,格蕾絲打扮地漂漂亮亮,穿著華麗的白色禮服,宛如天使下凡一般,立在禮堂中央,等待著梅特斯小侯爵到來。

這次只是訂婚儀式,按照王國傳統,格蕾絲會在這裡與小侯爵簽訂契約,然後被小侯爵帶入家中,舉行正式的婚禮。

一旁的克里斯汀伯爵十分興奮,紅光滿面。雖然他對這個小女兒並沒有太多感情,但梅特斯侯爵近來可是國王身邊的紅人,若是攀附上他家的公子,克里斯汀家族的進步就是可以預見的了。

而卡爾只能卑微地蜷縮在角落處。本來,他是沒資格參加這個訂婚儀式的,但格蕾絲特意准許他觀看“高貴的主人是如何與高貴的貴族公子相愛的”。

主人不是不喜歡這個小侯爵嗎......卡爾一聲嘆氣。也許,她再怎麼不喜歡小侯爵,也不可能瞧得上自己這出身地位的僕從吧。

“梅特斯小侯爵來了。”

隨著僕人的傳話,一名相貌英俊卻處處顯得玩世不恭的男子步入禮堂。毫無疑問,這就是梅特斯小侯爵。

“看來我的未婚妻就在這裡等著我呢。”梅特斯兩眼放光,一時間竟然忘了貴族的禮儀,直衝格蕾絲而去。

他捧起格蕾絲的左手,單膝下跪,“親愛的,讓我為你獻上吻手禮,宣誓我們的婚約成立吧。”

“慢著!”

梅特斯即將吻上去的時候,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梅特斯剛要發作,見到來者,卻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胖胖的男子,面容溫和而慈祥。見到此人,滿座皆驚,克里斯汀伯爵更是張大了嘴巴,“諾福特公爵!您怎麼來了!”

“克里斯汀伯爵,我最近可是聽說一個傳言,說我有一位私生子在你這裡當僕人啊。”

克里斯汀嚇到臉都變了。這個流言他也聽說了,說什麼卡爾是諾福特公爵的私生子,但克里斯汀覺得這簡直是笑話,便也沒管,沒想到這流言越傳越廣,竟然傳到正主那裡去了。

諾福特公爵可是萬萬得罪不起的。梅特斯侯爵只是紅人而已,諾福特公爵可是國王的恩師,以前的代理攝政——說諾福特公爵是副國王,可算不得誇張。

克里斯汀以為諾福特公爵是來謠言源頭興師問罪的,連忙道歉,“尊敬的公爵,抱歉,我,我不是想放任這種可憎的流言......”

“我確實有一個私生子。”諾福特肥肥胖胖的臉上堆出來一個笑容,“二十年前的事情了,有些不堪回首啊。”

“啊!”

在場的人都非常驚訝,梅特斯小侯爵甚至叫出了聲。

誰不知道諾福特公爵的專情,這種人怎麼會有私生子呢?更何況,以諾福特夫人的慈愛,就算公爵有風流韻事,她恐怕也不會太生氣,那諾福特公爵為什麼當初會遺棄這個私生子呢?難不成,這是公爵與妓女交合時生的野種......這種想法只能藏在心底。諾福特公爵再怎麼寬和,聽到這種說法恐怕也會怒不可遏吧。

“所以,能讓我見見我的那位私生子嗎?我想來認個親。”和藹的笑容依舊掛在公爵臉上,“也算是我的救贖吧。”

“卡爾......把卡爾叫來!哦,他就在角落躲著呢!”

克里斯汀伯爵奔到角落,將卡爾拉了出來。

而卡爾從剛才開始,就處於大腦空白的狀態。事態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

諾福特公爵上下打量卡爾一番,笑道,“很像他的母親,尤其是眼睛。我對不起她......再讓我確認最後一件事情。”

諾福特拉開卡爾的褲子,看了看卡爾的屁股。

“左邊臀瓣有一顆痔......對了,就是他。”諾福特一把抱住卡爾,眼含淚光,“對不起,孩子......”

在諾福特公爵彈彈軟軟的肥胖身軀中,卡爾卻沒有一絲的真實感。雖然他曾經很敬佩德高望重的諾福特公爵,但他現在變成了自己的父親,卻讓卡爾感到完全不真實。

“

好了。”諾福特公爵傷感一會兒後,鬆開了卡爾,轉而對克里斯汀伯爵說道,“克里斯汀,我可以向你提親嗎?為了我剛剛重聚的兒子卡爾·諾福特。”

“這,這......”克里斯汀望向梅特斯小侯爵。諾福特公爵這是要搶婚啊!這樣下去,可就得罪了梅特斯家族了......得你媽的頭!克里斯汀咬咬牙,梅特斯家族跟諾福特公爵比起來就是他媽個屁,選擇題還是很好做的。

“送客!”

克里斯汀命令僕人們把梅特斯小侯爵架出去。梅特斯小侯爵明顯面帶不服,張口欲罵,可是諾福特公爵也是他完全得罪不起的對象。於是,梅特斯只能張牙舞爪表達不滿,並在心裡詛咒克里斯汀伯爵不得好死。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提親的事情了。”克里斯汀換上一副無恥的諂媚笑容,“其實,卡爾小公爵也與我家格蕾絲相處了十餘年,肯定有感情基礎,公爵這是成人之美啊,想必卡爾小公爵和我的女兒都會非常高興吧。對吧,格蕾絲?”

格蕾絲默默低下了頭,似乎有些害羞。“卡爾,我......我覺得可以......”

“主人。”卡爾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完成了身份的大躍遷,仍是以主人相稱,弄得克里斯汀有些害怕:“卡爾小公爵!您不必再用那種稱呼了,如果您喜愛,用些親暱的稱呼就好。”

“主人。”卡爾卻依舊不改口,“主人,若還想卡爾做您的下僕,卡爾依舊願意當您的下僕。可如果說到婚約的話......”

卡爾語氣減弱,眼神略帶傷感,“我想,您會遇到更適合您的人的。”

“卡爾!”格蕾絲睜大了眼睛,淚珠從她眼角滑落,“你這是什麼意思!”

“主人......就是我說的那樣。如果您還願意認我當僕人,我也還願意認您為主人。可要是您想要真正的愛情......我可能不是您要找的人,抱歉。”

卡爾說完,默默地離開了禮堂。

“這......我沒料想到這種情況......”諾福特看著淚眼婆娑的格蕾絲,不知道說些什麼,“格蕾絲小姐,這......”

“不,沒什麼。”格蕾絲哽咽一下,又換上了一副笑容,“我本來也不喜歡他。不用您多管閒事了,公爵。”

“怎麼能這麼和公爵說話!”克里斯汀暴怒,訓斥著格蕾絲,“讓你平常對卡爾好一些,哪裡至於今天這樣!”

“是我的問題,我沒考慮到年輕人的感受。”諾福特出言相勸,“我......還是先離開吧。我想......還是先帶著卡爾回家吧。”

然後,諾福特也離開了。

三年後。

卡爾坐在自己的書房內。

這裡是諾福特公爵的城堡。自從三年前認親後,諾福特公爵就給自己安排了最好的房間。或許是因為諾福特公爵良好的家風,這裡並沒有人歧視自己這個私生子,諾福特公爵原先的兩名兒子見到自己也恭敬地以兄長相稱,諾福特夫人更是將自己當做親兒子疼愛。

靠著諾福特公爵的影響力,卡爾也在王國內尋覓到非常重要的職位。而且,因為先前在格蕾絲那裡偷看書本學習了很多知識,加上卡爾本身天賦異稟,沒有人覺得卡爾這個私生子是狐假虎威借父權勢,反而紛紛誇讚卡爾不愧是諾福特公爵的兒子。

至於格蕾絲....

..卡爾聽說三年前那件事之後,格蕾絲來找過幾次自己的父親諾福特公爵,至於她來幹什麼,卡爾並不清楚——因為格蕾絲每次前來,似乎都是趁著卡爾出門在外,好像躲著自己似的。

再後來,卡爾就只知道格蕾絲好像收斂了以往乖張跋扈的性格,似乎是因為被她的父親狠狠地責罰了:那件事後,克里斯汀家族與梅特斯家族結仇,沒有人再敢到克里斯汀家族求取婚事。

不過,卡爾已經不關心這些了。現在,身為王國的得力重臣,他也有不少公務要處理。

“兒子。”思索間,諾福特推開了房門,“國王給你下達了一個命令。”

“是什麼,父親?”

“調查......調查格蕾絲·克里斯汀女伯爵。”

“格蕾絲......女伯爵?”

“是的。”諾福特點點頭,“前些日子,克里斯汀伯爵病故,他的兩個兒子也相繼病亡,所以格蕾絲繼承了女伯爵的名號。但是......”

“三人接連死去,怎麼看都不尋常。”卡爾接話,“要我去調查嗎?”

“國王認為,只有你最瞭解那位格蕾絲女伯爵了,所以命你去探探虛實。也就是說——”

“格蕾絲的死活,全掌握在我一人身上了......”卡爾顯得猶豫,“這未免......”

“所以我要和你談一談。”諾福特坐下,與卡爾四目相對,“你對她,到底是什麼感情。”

“父親,我......我不喜歡她,她曾經對我很不好......”

“如果這樣,我的兒子,為什麼你還保留著格蕾絲的一套衣物呢?”諾福特說著,愧疚一下,“很抱歉侵犯了你的隱私。”

“父親!”卡爾瞪大了眼睛。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了,諾福特應該發現不了......“你確實對她有感情——你愛她,對嗎?”

“雖然這樣,但是......”卡爾苦笑著搖頭,“不,我配不上她。三年前的那天,不過只是因為我忽然變成了小公爵,僅此而已......”

“你很自卑?”

“也許吧,父親。我覺得,她是看不上我這種人的,她那天只是在她父親的逼迫下和我這個‘小公爵’訂立婚約的,她對我並沒有感情,所以我才拒絕了那天的——”

“不,不對,你不只是自卑。你還恨,你恨她。”諾福特眼神嚴肅起來,“你恨格蕾絲勢利,你恨她見你身份轉變後態度也隨之變化,你覺得她不愛你,所以你拒絕了她。”

“父親!”卡爾猛地一拍桌子,“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我只是想......讓你清楚自己的選擇。順便,我也要違背一個誓言。”諾福特公爵微笑一下,“告訴你一件事——”

克里斯汀莊園。

卡爾奉命來這裡調查。按理說,他身邊應該有幾個衛兵協助,但不知道為什麼,卡爾把他們全支開了。

現在,他已經檢查完了克里斯汀伯爵和他兩個兒子的屍首,心中已經有了定論,並撰寫好了調查報告。只是,或許是往事湧上心頭,他悄悄步入了格蕾絲的房間。

格蕾絲當然不在這裡。作為嫌疑人,她需要在外面等候調查結果。只是,卡爾並沒有安排人手看住格蕾絲,好像並不怕她逃走。

“這裡啊,真是懷念呢......”

卡爾低頭看著地板。三年前,就是在這裡,卡爾被格蕾絲連續榨取了八次,這

或許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時刻——也或許是最快樂的時刻。

感傷之時,卡爾忽然感覺有什麼人靠在了他的後面。

“卡爾!”

格蕾絲的聲音。她忽然從後面摟住卡爾——或者準確的來說是鎖住卡爾,並將手伸入了卡爾的褲襠。

格蕾絲依舊帶著蕾絲手套,那雙手的觸感,與記憶中的完全一致。

“你這骯髒下賤的畜生,不過是假借了諾福特公爵的威勢,竟然敢調查起你的前主人來了!”

格蕾絲厲聲辱罵著,雙手也在褲襠內不斷滑動,並時不時地用指尖挑逗冠狀溝,又或者刺激卡爾的馬眼。

卡爾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口中含糊不清地發出呻吟。

“你這精蟲上腦的種豬,就算有了什麼公爵當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下賤,完全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人渣!”

潮水般的辱罵湧向卡爾耳間。卡爾應該憤怒,身為諾福特公爵的兒子,遭到如此侮辱,他應該憤怒,他必須憤怒——但他沒有憤怒。

“哈哈哈!”格蕾絲髮出了猖狂的大笑,“不出所料,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越是被辱罵,越是興奮!像你這樣的人渣,也配調查本小姐!”

格蕾絲將卡爾推倒在床上,徹底剝下了卡爾的褲子,露出他一柱擎天的肉棒。卡爾的先走液已經將格蕾絲的蕾絲手套弄得黏黏糊糊,可這種觸感讓卡爾更加興奮了,肉棒也隨之流出了更多先走液,彷彿一個沒有關緊的水龍頭。

“怎麼樣?享受本小姐的愛撫嗎?”格蕾絲壞笑著看向卡爾,“你這下賤的本性,這輩子都變不了的。怎麼樣,想要射出來嗎?”

“想,我想——”

“但是,不行哦~”格蕾絲再次堵住了卡爾的馬眼,“三年前,如果你不說那樣的話,你本可以每天都這樣享受的......”

格蕾絲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眼神間似乎閃過一絲悲傷和自責。

“好了,不說那種事了。卡爾,如果你想射出來,就把調查報告拿出來,改成我想要的樣子~”

“所以......真的是你做的!”

“不錯。”格蕾絲微笑,“還得感謝你啊,卡爾,若不是那件事,我也不會被父親和幾位兄長激烈訓斥,他們也不會將我母親的情況失口說出——”

“原來,我的母親只是被父親強暴的女傭而已,怪不得我這麼不受寵愛,也怪不得父親和兩位兄長這麼急著讓我母親開不了口。”格蕾絲笑的有些癲狂,“現在,我為母親完成了復仇。只要解決了你這個調查官,就萬事大吉了。念在主僕一場,本小姐饒你一命,但是,你要將報告修改——”

“不,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卡爾原本迷離的聲音忽然變得堅決。

“什麼?”格蕾絲有些惱怒,“你不想射精了嗎!”

“不,只是......調查報告的內容,本來就是三位死者都死於男性遺傳的家族疾病。”

“啊?”

格蕾絲忽然呆滯住了。

“難道說......”

“是的。”躺在床上的卡爾微笑,“父親......不,是諾福特公爵,都告訴我了。”

“我只是想......讓你清楚自己的選擇。順便,我也要違背一個誓言。”諾福特公爵微笑一下,“告訴你一件事——”

“卡爾,我不是你的父親。我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私生子。”

“啊!”卡爾大驚,“這,這是什麼情

況?”

“說起來也很有意思。四年多前,忽然有一個小女孩給我寫信,說能不能讓我領養一個聰明伶俐的男孩。”

諾福特公爵微笑著回憶起來,“我問那個小女孩,為什麼要這樣做?”

“女孩回答,她喜歡一個男孩,那個男孩總能忍受自己的嬌蠻舉動,總能承受自己的恣意妄為,在遭到家裡排擠時,只有他願意默默地當自己的出氣筒。只是,那個男孩的身份過於卑微,她的父親一定不會同意自己與他交往。而且,她那貪圖名利的父親,早就給她尋到了一個買家。”

“所以,女孩想讓這個男孩歸到我的名下,讓我認這麼一個義子,這樣她就能與男孩光明正大的交往了。我回復說,義子怎麼行呢?那個女孩的父親可是把她賣給了國王身邊的那個大紅人的兒子,恐怕只有親兒子才能讓那位小侯爵放棄了。”

“女孩有些擔憂,說公爵你一向名聲很好,忽然多出一個私生子,不會敗壞你的名望嗎?我說,如果能促成一對年輕的戀人,我損失些聲望又如何?我是樂於做好事才擁有的名聲,而不是為了名聲才去做好事。而且說實話,我也有私心。我的兩個兒子都不怎麼爭氣,我也想要一個聰明伶俐的兒子。”

“因此,我和那個女孩約好了計劃。那個女孩說,她會散佈一些流言,為這件事做鋪墊;同時,她要我在婚約儀式上揭露‘真相’,給那個男孩以最大的驚喜。不過,我們都沒考慮過那個男孩的內心想法......”

“那個婚約過後,我也很想告訴男孩事情的真相。可女孩三番五次地來找我,說這都是她的錯,她配不上男孩,她太自私了,讓我不要把真相告訴男孩。我恪守了約定,直到今天——”

“我覺得,為了避免更大的悲劇,我應該食言一次了。”諾福特公爵微笑地站起身來,“好了,卡爾,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麼多。如何選擇,全憑你自己了。”

卡爾愣住了。

因為這樣,她那天才特意允許自己參加婚約儀式;因為這樣,她那天才會露出那樣的神情;因為這樣,自己才每次都是在偷看書本看到最後才被她發現——“我明白了,父親......諾福特公爵。”

“對不起,卡爾!”

格蕾絲忽然撲倒了卡爾身上,將頭埋在卡爾胸膛間,“是我太自私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以前那些日子,我對你太過任性了......”

“不,主人......也許,我很喜歡那樣。”

“就算這樣,我也太懦弱了......我從來沒考慮過你的感受,我也沒有勇氣與你私奔......如果,如果說,我對你好一些,早一些和你提出私奔,或者就鼓起勇氣和父親抗爭——”

“主人......是我的錯。”卡爾輕輕撫摸著格蕾絲的金色秀髮,“我......如果三年前,我不是為了我那可笑的自尊拒絕了你,也不會......明明我只是個喜歡被羞辱、被辱罵的變態而已......”

“卡爾......”格蕾絲抹了抹眼淚,“現在,你還願意和我——”

“如果主人還願意我當您的賤狗,我就還是您的賤狗;如果主人想要真正的愛情——”

“本小姐命令你,作為我的賤狗,你必須愛我!”

“悉聽尊便,主人。”

卡爾露出一個紳士的微笑,又指了

指自己的下身,“還有,主人,能不能讓賤狗射出來?”

“你這精蟲上腦的骯髒變態!”

格蕾絲笑罵著,用手擠出了卡爾肉棒裡的精液。

白色的液體噴出來,宛如一朵白色的鮮花,象徵著一對特殊戀人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