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女牢會所1

地下女牢會所1

第1章

蘇玲站在自家公寓的樓下,穿著12月寒冬的羽絨服,動人的身體曲線完完全全遮蓋在羽絨服裡面,手裡的提包中裝著特意準備的一些物品。在其他人看來,也許會認為她是要出遠門,事實上,她也確實在準備著一趟特殊的旅程。只不過,不是一般的旅行,而是一次牢獄之苦的旅行。

貌美動人的少女蘇玲,並不是因為犯了什麼罪,才會面臨將要到來的牢獄生活。事實上,她是自己花了錢,要去一所位於這座城市郊外的,地下女牢會所。

今年23歲的蘇玲,剛剛成為一家大公司的員工不久。剛剛走出了學生時代的她,雖然成為公司裡一眾單身男同事或明或暗的追求目標,不過也並沒有什麼可在意的,畢竟蘇玲多少年來都是大家公認的校花。只不過,這家公司的工作壓力,遠遠令蘇玲有些吃不消。今天的假期,是全年僅有的一次連續7天的假期,所以,蘇玲在兩個月前查到了網上的女牢會所的廣告,就選定了這次假期的度假方式,去地下女牢,度過與世隔絕的一段監獄生活。雖然聽上去匪夷所思,但是,隔絕工作和現實生活的壓力,這實際上是一種非常絕妙的辦法。而且,這所監獄,還有常人完全不可能想到的絕妙之處。

在12月寒風的等待之中,終於【丹城女生監獄】的囚車開進了小區。蘇玲看到了車子上的標識,整理了一些自己的大衣和提包。她知道,女牢會所的人,來接自己去監獄了。和真正的女犯被抓捕的情況不同,沒有一群警察破門而入實施逮捕的驚心動魄,而是女犯自己主動收拾好了東西,站在樓下等待警車的到來。至於費用,她已經預先在網上支付了,一天的費用720元,一共兩天,1440元。現在,其實一切對方都已經替自己安排好了。

隨著車門打開,一位男警察裝扮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

“蘇玲小姐,這次預定2天的生活區女牢服務的,就是你吧?”

“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工作人員拿出了已經準備好的一張格式十分正式的逮捕令,並且從口袋中取出了手銬。

已經提前瞭解了流程的蘇玲,主動乖乖的把手伸出,請工作人員逮捕自己。靠著十分熟練的業務經驗,而且女犯沒有反抗,主動選擇配合,男警察兩三下就把那副手銬,有力的緊緊銬住了蘇玲。在手腕被銬住的一瞬間,因為12月的嚴寒,蘇玲感覺到手銬冰冷的溫度,下意識的縮回了一點,但隨後就被男警察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肩膀。看樣子,對方確實很專業,儘管不是真的在抓女犯,他的動作粗暴卻不失章法,讓蘇玲直接感覺到了自己根本無法抗拒,只能完全順從。

“蘇玲小姐,請在逮捕令上簽字。”

雙手被銬住的蘇玲,接過男警察遞過來的筆,在寒風中,拿過那張蓋上印章做的十分正式逼真的逮捕令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蘇玲。

預定的程序完成之後,男警察收起了逮捕令,隨後,另一位男警察也走了過來,直接沒收了蘇玲的提包。蘇玲本來想表示不滿,但是,沒有等她說出,兩位警察一左一右,很強力的架住蘇玲的肩膀,把她押著走向囚車裡面。蘇玲現在明白,自己面對的,不是那些平日裡對自己溫柔甚至諂媚的男同學、男同事,而是收了服務費用之後認真負責

的獄警。自己不再是萬人迷的校花,而是等待懲罰的女犯。儘管剛才第一眼看到自己時,獄警的確有一點驚歎的表情,但很快就公事公辦了,可見,即使自己如此美麗動人,也不會是被寵著慣著的公主了。

當囚車開出小區之後,蘇玲戴著手銬坐在暗暗的車子裡面,被一名男警察寸步不離緊盯著,隔著鐵欄窗口,望著車子外面,12月的城市街景。她知道,自己這一去,再次看到這個自己每天上班看到的令人厭倦的街景,將是很久之後了,所以,現在,儘可能多看幾眼。

前文已說明,蘇玲付費購買的,是“2天生活區女牢服務”。至於為什麼會有“很久之後”,後文會詳細說明。

丹城本身是一座不大的城市,所以,即使是位於郊區的女牢會所,路程也不是很遠。但是,蘇玲第一次覺得,自己乘坐的路程,是如此之長。從兩個星期之前就已經預訂,馬上就要親身體會的女牢生活,令她心跳砰砰加速。

20分鐘之後,囚車停在了郊區一棟僅僅3層的小樓之前。

“丹城女生監獄到了,把蘇玲小姐押解下來吧。”

囚車幾乎是全封閉的,所以在車門打開那一刻,蘇玲感覺到冬日的陽光,久違的照在自己身上,可是,這種享受已經成了極度的奢侈,因為馬上,自己就要進入與世隔絕的地下女牢【丹城女生監獄】了。

因為雙手銬住了,蘇玲在警察的扶持下,小心翼翼的走下囚車。

面前,這座小樓古樸典雅,雖然不大,但是外觀看上去十分令人著迷。而小樓門前的豎排上,則寫著與小樓本身十分不搭調的【丹城女生監獄】六個大字。

負責接收女犯的獄警衛隊長狄坤,面目嚴肅的看著這位剛剛被押解到的,面對監獄十分緊張,因為寒冬的天氣,穿著羽絨服身體不斷髮抖的少女蘇玲。

“蘇玲小姐,歡迎你來到【丹城女生監獄】。從現在起,請你配合我們的一切管理,本著讓顧客每一分錢不白花的原則,我們將按照監獄的規定,對你實施嚴厲的管制。我們知道,你是自己主動出錢來坐牢的。不過從踏入【丹城女生監獄】起,你已經沒有中途退出的權利。我們會以對待真正的女犯一樣,剝奪你的一切公民權利和人權,直到你付費購買的刑期結束。在這裡,我們就是絕對權力。請你認真主動的接受這一現實,否則,我們有足夠強硬的手段讓你服從。明白了嗎?”

“明白了····”蘇玲小聲的回答著。對於一個年僅23歲的少女而言,剛才的這番語言,震懾力非同一般,她已經開始漸漸接受,自己已經失去自由的事實。

不過,這不是很好嗎?從進入這裡那一刻起,自己也就與外面所討厭的那些事物隔絕了,工作的壓力也好,勾心鬥角的關係也好,一切都隔絕了,雖然自己出獄後一樣要面對這些,不過至少暫時,自己歸於平靜了。

“在此期間,你的個人物品,就由我們保管。”

狄坤一聲令下,蘇玲身邊的獄警,走到囚車上,拿走了蘇玲的提包。看著自己的物品被沒收,蘇玲沒有半點反抗的動作。既是被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嚇到了,也是由於她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角色了。

隨著小樓的門打開,蘇玲雙手戴著手銬,在獄警的押解之下走進了令她充滿期待、好奇、驚喜、擔憂、

恐懼、忐忑等並存的世界——【丹城女生監獄】。

進入一層走廊之後,蘇玲看到,在建築之中,已經有十幾個穿著各自不同顏色和款式的冬裝的女孩子,戴著手銬,等待著入獄手續了。看樣子,這所新開沒多久的女牢會所,還真是受歡迎,有這麼多女孩願意主動花錢,想要在這裡過女囚的生活。只不過,這所監獄提供的服務,並不是只有一種,各自的價格不同。蘇玲選擇的“生活區”服務,只是其中一種而已。

“走吧,女士們,該開啟你們的夢幻之旅了。”

衛隊長狄坤一揮手,旁邊的兩名獄警拿起步槍,用槍口對準了少女們。其他獄警抽出警棍,趕著女孩們往前走。看到獄警手中的槍,不少女孩嚇哭了,用被手銬銬住的手,攙扶著一同來的女伴,勉強站著不倒下,在獄警的呵斥聲中,走向走廊的深處。這個可怕的場面,完全超出蘇玲的預料,也讓她明白,自己現在真的是一個女犯了。其實,步槍裡的子彈,只是橡膠彈而已,雖然能夠將人打疼,甚至打到骨折,但是卻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一個女牢會所,不會真的違法去配備真正殺傷力的槍支的。來這裡的女犯,多數年齡也就20歲到25歲之間,最小的剛剛18歲,剛到了允許報名的成年年齡門檻,最大的也不超過32歲,用這種東西嚇唬她們,已經完全足夠。

蘇玲強令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跟著前面來的女生們,一起往前走。僅僅30米的走廊,大家走了足足一分鐘。終於,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口。而獄警衛隊長狄坤,則取出了一根很長的金屬鏈子,走過驚懼不堪的女生們中間,把所有女生的手銬都串聯在了一起。不過有幾個女生卻似乎完全沒有不安和忐忑,其實也不是因為她們心理素質多麼好,而是因為她們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對於初次面對這種場面的女孩,會害怕是很正常的,但是習慣了之後也就那樣了。

面前,一道金屬門打開,是通往地下的樓梯。裡面十分陰暗,彷彿深不見底的黑洞。

“好了,女士們,現在,走過這裡的樓梯,到地下去。你們的歸宿,丹城女生監獄各個區域,生活區、懲戒區、救濟區、苦役區、死囚區的牢房,全部都在地下深處,你們有足夠多的時間,準備好開始慢慢享受這段旅程吧!”第2章在陰森的樓梯上,蘇玲和其他十幾個女生一起,懷著或忐忑或期待的心情,從監獄的1樓走向地下。獄警們留下兩個站在1樓的樓梯口,繼續用裝著橡膠子彈用來恐嚇女生們的步槍,進行著震懾,而獄警衛隊長狄坤,則拽著鐵鏈的一頭,走在所有女生的前面。

這個樓梯,確實非常深,出於營造震懾氛圍的目的,故意只在樓道中安裝了亮度很低的燈。而且從1樓的樓梯口走到地下的另一個樓梯口,僅僅高度差就有6米,所以這段陰森的路途,令人十分毛骨悚然,這些年輕的姑娘,都想快點走完這段樓梯,但是大家都戴著手銬,並且還被栓在了一起,速度實在快不起來。

終於,到了地下樓梯口了,獄警狄坤把金屬門打開,瞬間,裡面的亮度,讓很多女生抬起被手銬束縛的雙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金屬鏈子嘩啦啦的作響。

為什麼剛才那段樓梯那麼長,相信只要一看眼前這座彷彿地下宮殿一樣

的大廳就能明白。這座大廳的天花板,高度是正常樓層的將近兩倍。說是會所,確實就是貨真價實的會所,女牢會所也一樣。丹城女生監獄在地上只有那麼不顯眼的一座小樓,但真實原因是,大部分的設施在地下。

“好了,女士們,我們現在處在的這個空間,就是監獄的接收廳。所有的女犯都要在這裡接受入獄的流程,包括搜身檢查、身份核對、身體清潔以及生活用品配發。不過由於你們各自購買的服務不同,過後會把你們送到不同的監區。”

獄警們把串聯所有女生手銬的金屬鏈子抽出,然後,按照名冊開始點:“孟天薇!”

“到···”

一個年齡僅僅20歲的女孩,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怯生生的小聲回答,然後猶猶豫豫的從十幾個女孩中間站出來,一直被手銬禁錮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上的羽絨服。接著,看到獄警揮動警官的粗暴指揮,慢吞吞朝著警棍所指的方向走過去。大廳一角的某個房間,門已經打開,可見接收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

“鍾竹月!”

“到。”

緊跟著,一個年齡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人,表情緊張的答道。

“什麼?鍾竹月···”

“原來是她啊,我還沒認出來啊···”

“那樣的名人怎麼也會···”

因為聽到了一個十分不一般的名字,戴著手銬的女生們不禁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肅靜!在女生監獄中,不允許擅自喧譁!如果哪位女士不服從指揮,我們不只有普通的警棍,電棍也是配備了的!”

看到了狄坤打開了警棍上某個按鈕,女生們不敢再出聲。

而彷彿十分有名的那個年輕女孩鍾竹月,在身後十幾個年輕女人們的注視之下,默不作聲,低著頭,服從獄警的指揮,向那個入獄手續辦理的房間走去。

“餘音儀!”

點名還在繼續,蘇玲忐忑不安的等著。其實,蘇玲在名單上的最後幾行。因為在丹城女生監獄的幾種業務中,生活區業務是最初級的,蘇玲又僅僅購買了兩天的服務期限,所以,自然排在後面。終於,女生們一個個都走了過去,終於到了蘇玲這裡了。

“蘇玲!”

“嗯?··到。”

遲疑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的蘇玲,應聲往前走,因為忘了手銬束縛造成身體平衡的缺失,她差點跌倒。一個獄警走過去,拉著蘇玲的手臂,然後攙著她往那個房間走。蘇玲其實並沒有到連走過去都困難的地步,但是,面對獄警的攙扶,她還是接受了,不是接受對方的好意,而是不敢違抗對方的任何安排。

“按照剛才點名的順序,一個一個進!”

由於排在隊列的最後面,所以蘇玲等待的時間很長,雖然可以隔著門聽到裡面一點隱隱約約的對話聲,但是,蘇玲還是略有些忐忑。

大約每隔10分鐘,就會有一個女生被叫進房間,然後門就再次關上。但是,沒有一個女生走出來。排在隊伍越後面的女生,就越發緊張。等了足足兩個小時之後,終於輪到了蘇玲。

“蘇玲,進來!”

由於戴著手銬,所以房間的門是獄警幫忙推開的。

走進了房間之後,獄警在身後關上了房間的門,就這樣,蘇玲獨立一人站在了房間中。

在蘇玲面前,一名獄警坐在一張桌子對面,而這一邊放著一把金屬椅子。這把椅子蘇玲能夠看出來,是審訊椅。

蘇玲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而桌子後面坐著的獄警揮手示意蘇玲坐過來。

當蘇玲坐上那把審訊椅的時候,椅子自動啟動了釦環,將蘇玲的腰部和胸部拘束在了審訊椅上。這種椅子看來使用了非同一般的技術設計。面對突然的束縛,蘇玲心裡越來越慌,到底會有什麼事情等著自己?

“蘇玲小姐,現在要核對一下,你的身份信息,以及你的付費訂單信息。請認真回答。”

出乎意料,這名獄警並沒有和她想象的那樣凶神惡煞,看起來,這個環節還屬於消費者與服務者的信息確認環節。

“好的。”

“首先,您的姓名,性別,年齡,職業。”

“蘇玲,女,23歲,公司文員。”

“然後,您預訂的服務種類和期限,付費總額。”

“在生活區被監禁2年,付了1440元。”

“您備註的訂購原因。”

“我的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在假期期間,想來這裡的監獄,被監禁生活一段時間,隔絕外界來舒緩我的壓力。”

訂單上其實寫的是“在生活區被監禁2天”,不過,在這座地下女牢會所,蘇玲剛才所說的“在生活區被監禁2年”,並沒有問題。

丹城女生監獄的地下,整個空間使用了一種世界最頂級的科學技術,把人類感知的時間進行放大。

在這裡,兩天的時間,實際上需要兩年的時間度過。時間被放大了。

不管是獄警,還是女犯,在這裡的時間,都變慢了。

如果一個女犯被關在這裡10年,外界的時間只會過去10天。然而,女犯本身卻並不會變老10歲,因為時間只是慢放了,所以身體也只是變老了10天,沒有什麼變化。男獄警們在這裡工作,都屬於不領工資的白工,但是一樣有人搶著幹,因為這是變相增加了時間和壽命。

正因為這項技術,所以,很多想要體驗監獄生活,又無法抽出足夠多時間的女孩子,就有了圓夢的機會。否則,僅憑蘇玲短短7天的假期,即使來這裡坐牢,也坐不了多久,緩解壓力的目的,還是難以達到的。而蘇玲用2天的時間,獲得的是2年監禁的刑期,還不會讓自己實際失去兩年的時間和生命。雖然牢獄生活很苦,但不能不說,實際上720元一年(外面時間是1天)是賺大了。

這樣的盤問持續了10分鐘左右,蘇玲的信息被一項一項確認,然後被獄警輸入電腦。

“在2年刑期之內,您的公民權利和基本人權將被剝奪,這是您自願在訂單上確認的條款。我們將按照規定的流程,開始對您進行收監。”

“嗯。”

“好的,這是您的身份證和登記信息,請確認一下並簽字。”

蘇玲詳詳細細的看了看錶格里的信息,然後慎之又慎的拿起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放下筆之後,獄警禮貌的示意蘇玲站起。而房間的另一邊,還有另一扇門,其他的女生,顯然是從那扇門走到其他房間去的。蘇玲苦笑著,這意味著,自己花了錢給自己買罪受的牢獄生活,已經開始進入體驗期了。她自己都想不通,自己為什麼這麼賤。不過不是自己一個人這樣,不是有那麼多的傻姑娘,一個個主動花錢把自己送進來嗎?

想到這裡,蘇玲腦中佔據了高地的,不是剛才一直佔據內心的緊張,而是對於即將開始的女牢生涯的興奮感。

打開了那扇門,

門的另一邊也是一條走廊。一名男獄警已經等在那裡了。

“請這邊走,蘇玲小姐,進行檢查和搜身的房間在這邊。”

蘇玲心跳越來越快,腳步也比剛才快了不少。

隨後,走到了十幾米外的另一個房間門前,這一次男獄警從裡面把門拉開,隨後,身後的獄警把戴著手銬身體平衡減低的蘇玲推進了房間。

還沒等反應過來,房間裡的獄警取出鑰匙,把蘇玲的手銬打開。

蘇玲的雙手被手銬束縛了半天,趕緊捏了捏總算得到解放的雙手。她還沒有意識到,更大的磨難才剛開始。

“蘇玲小姐,現在開始進行搜身,為了配合我們檢查,請把身上的所有衣服脫光,身體全裸,包括首飾和鞋襪。”

“什麼!”

蘇玲一時不敢相信,面對這麼多男獄警,居然要自己一絲不掛?

整座丹城女生監獄,所有獄警都是男性,蘇玲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是羊入虎口了。不過,這裡卻從來沒有哪個獄警,對女犯幹出什麼不該乾的事情。但不要以為這是好事,如果知道了背後的原因,那將會更加令蘇玲後悔自己的衝動。

眼見蘇玲猶猶豫豫不肯動手,僅僅按著羽絨服的扣子,穿著暖鞋的雙腳步步後退,一名獄警步步緊逼,把蘇玲逼到房間一角。

“蘇玲小姐,請主動配合,脫去全部衣物,如果可以,我們不想代勞。”第3章蘇玲在房間的一角退無可退,幾個獄警已經湊了上來。兩個男獄警伸手將蘇玲緊緊按著羽絨服釦子的手臂,強行拉開,接著另外一個獄警把手伸向瞭解開羽絨服大衣的扣子。

“請等等,警官,我···我自己來,我會脫的···”

面對即將被強行剝去衣服的絕望處境,蘇玲最終還是聰明的選擇了主動。

獄警們儘管鬆開了手,但是還是近距離包圍著蘇玲,只要她再有遲疑,那就不問三七二十一,幫助她脫到一絲不掛。

蘇玲從中學到大學都是萬人羨慕的校花,無論面貌還是身材都是絕品。儘管獄警們看著女犯脫去衣物進行搜身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一次,對於蘇玲的搜身,還是格外顯出了興奮。其實按照獄警的職業標準,這是不應該的,處理工作是不允許被色慾影響的,再怎麼說,面前的姑娘也是付了錢的消費者。但是,標準歸標準,哪個男人能完全不動心?很多時候獄警們自己都認為,整個監獄都由男獄警管理的體制,多少有些不合理,就算是因為“男獄警對於女犯更有威懾力”這種理由,也實在太欠考慮了。

蘇玲緩緩地拉開了羽絨服的鏈子,將厚重的大衣脫去。裡面還是冬天保暖的厚厚的棉衣和褲子。這個時候蘇玲才發覺,位於地下的女牢,取暖做的非常到位,在這裡穿著厚厚的大衣,實際上會熱的讓人受不了的。但是,僅僅脫去羽絨服還不夠,她只能繼續顫抖著雙手抓起毛衣,將保暖的毛衣脫了下來,露出了更裡面一層的內衣,接著,就是厚厚的冬裝褲子。隨著衣服一層一層脫去,蘇玲的臉越來越紅。先前一直作為校花,追求者數不清的煩惱,使得蘇玲從來沒有選出一個完全合心意的男友,因此,還沒有哪個男生,能夠像現在一樣一飽眼福,但是,對於眼前這幾個獄警,卻輕而易舉白撿了這樣的福利。但是,蘇玲是自己主動花錢來坐牢的,所以,一切只能自己

受著。

終於,裡面一層內衣也脫掉了,蘇玲身上已經只剩內褲和胸罩了。蘇玲摘下了自己烏黑秀髮上的髮箍,無可挑剔的身材和散開的秀髮,令獄警們眼睛發直。可是,工作沒有完全落實,所以獄警還是不留情的提醒道:“蘇玲小姐,搜身的要求,是所有衣物都脫下,包括內褲和乳罩。必須完全做到一絲不掛才可以。”

面對最後的脆弱防線被無情撕開,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蘇玲,在男獄警的虎狼一般注視下,像無助的待人宰割的小綿羊一樣,把手指伸向自己最後的兩塊遮羞布。足足過了一分鐘後,潔白的胸罩落在地上,接著,蘇玲的雙腿抬起,將遮蔽最後一塊禁地的內褲脫下。

先後被脫下的幾層衣服,完全擺滿了一地。

蘇玲站在中間,身上已經沒有任何遮蔽的少女,還在用手緊緊遮著身上的三點。而緊接著,獄警們眼睛直愣愣的看了大概兩秒,有一個獄警已經回過神來,向已經繳械投降但還在徒勞的遮擋已經擋不住的部位的少女,發出了進一步的逼迫:“非常好,蘇玲小姐。現在要開始搜身,請雙手舉起,把身體所有部位展露出來。”

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的蘇玲,看著獄警手中隨時可以通電的警棍,默然不語的舉起雙手,身體的最後防禦被解除。

承擔指揮角色的男獄警向兩名同事下了指令。

“按照規定,搜身吧,一定要詳細,身體任何角落不要放過。”

當獄警的手摸到了蘇玲裸露的肌膚的時候,她本能的想要把手放下來擋住,但隨即手臂就被獄警用力抓住,動彈不得。由於蘇玲的身體完全裸露,所以身上其實藏不了什麼東西。即便如此,獄警們還是十分仔細,簡單查看了蘇玲的玉體後,還仔細檢查了蘇玲的頭髮裡是否藏有物品。接著,最難堪的一幕到了。

“抬起屁股,檢查裡面藏有的物品。”

這次,蘇玲無論如何不願意配合,但是,到了這一步,早就由不得她自己了。獄警們強行按住她,迫使她把屁股撅了起來。一個預警拿著一個發光的儀器。這種儀器是專業的檢查儀器,叫做窺陰器。蘇玲的雙臂拼命掙扎,但是隻是徒增痛苦,男人的體能本身就比女人強,何況擔任獄警還有更高的要求標準。面對這種處境,蘇玲閉上了眼睛,任由獄警們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公然進行著搜查。

在使用窺陰器的同時,獄警還用上了金屬探測儀,將蘇玲全身進行了掃描。

忍了大概三分鐘,搜身的工作終於完了。蘇玲以為終於結束了,抬起頭,卻看見另外一名獄警,拿著一把掛在鑰匙串上的工具小刀。

“蘇玲小姐,請解釋一下,帶這種東西進入監獄,你是出於什麼目的?”

“這···這能有什麼目的啊,這只是我隨身的工具啊···”

“您是預先已經做了帶工具越獄的打算,還是留了一件工具用來自殺或者自殘?”

“這···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我自己主動要來的,哪可能想越獄啊?這只是忘了從鑰匙串摘下來,警官,你不能這麼冤枉我····”

獄警不等她說完,按下警棍的按鈕,接著電棍揮了過來,蘇玲一絲不掛的身體,直接被電流穿透,甜美的嗓音發出一聲慘叫,全身脫力倒在地上。

站在面前的高大獄警,面目嚴峻的看著蜷縮在地上因為剛才的電擊

加上懼怕而渾身發抖的少女蘇玲。

“第一,攜帶私藏危險物品入獄,就是違背獄規、需要嚴懲的重罪,不需要計較理由,這是第一棍的原因。”

獄警蹲下了身子,近距離看著滿眼恐慌的蘇玲,接著又揮動起通電的警棍:“第二,在這裡,獄警對女犯有絕對權力,你沒有辯駁和解釋的權利,只要我們判定你有罪,你只有承認並接受懲罰這一個選項,敢頂嘴的話,刑罰追加。這是第二棍的原因。”

在第二次身體被電流貫穿的慘叫聲中,倒在地上無力爬起的蘇玲,身體更加劇烈的顫抖。

“蘇玲小姐,明白這裡的規矩了嗎?”

蘇玲側躺在地上,泫然欲泣卻又不敢出聲,只能痛苦的點頭,表明自己的屈服。而接連受了兩次電擊之後,蘇玲自己沒有力氣站起,於是一個男獄警動手抓住蘇玲潔白的裸臂,將已經一絲不掛的少女從地上扶起。

“好了,下一項步驟,就是最重要的程式——審判環節。現在,該做好準備了。”

隨後,站在身後的獄警點了點頭,將蘇玲的雙手反扭到身後,取出手銬給蘇玲上了背銬。蘇玲還沒有從剛才的電擊中緩過來,就又看到獄警看著自己,揮著手裡的警棍,身體條件反射般的發抖。手中握著電棍的獄警,向蘇玲告知了下一環節的要求:“聽好,丹城女生監獄為了體現和真正監獄一樣的正規性,設置了內部法庭。我們會按照正規的審判程序,給你定罪和判刑。雖然你沒有真的犯罪,不過我們會給你編織一個跟你預先購買的刑期相符合的罪名,拿出仿真的證據,依法給你判決刑期。蘇玲小姐,到了法庭上,不管給你安排什麼罪,你只需要一切都認罪就行。這只是走個程序,你配合我們完成這個程序就行。法官會問你是否服從判決,是否上訴,那是按照法律所必要的走個形式,不要犯傻明白嗎?到了這裡,如果你反悔不認罪,雖然我們不能在法庭上強逼你認罪,但是法庭的隔壁就是刑訊室。不過如果你是受虐型愛好者,也可以選擇當庭上訴,然後我們按照程序暫時休庭,把你帶進刑訊室秘密進行刑訊拷問,然後把你送回法庭,反覆重複,直到你當庭認罪為止。這也是針對特定群體免費的附加服務。”

聽上去,彷彿就跟遊戲一樣,明確告訴你劇本,然後由你進行劇情選擇。但是蘇玲卻興奮不起來,畢竟,她不是那種M型的,剛才電棍的恐怖,還籠罩在她的心頭。

身體已經一絲不掛的少女蘇玲,在雙手被反銬的狀態下,無力的跪在地上。但是,獄警可不會給她休息的時間,馬上就把她拉起,然後強行拽著她走出這個房間的門,向下一站走去。在走出房間的一刻,下一個準備接受搜身檢查的少女饒雪瑤,雙手銬在前面,還穿著厚厚的冬裝,一看到眼前,一絲不掛被反銬著押出來的蘇玲,嚇得被手銬銬著的雙手捂住了嘴。然後被粗暴的推進剛才蘇玲受盡屈辱的房間。而蘇玲已經沒有力氣去回頭看下一個女孩的表情了。

全身脫力的蘇玲在走廊上走了很久,雙手反銬的狀態比前銬更難維持身體的平衡。她艱難的走了不知多久,幾次差點倒下,又被獄警幾次扶起。終於,在一扇比較大的木門面前,押解的獄警停下了腳步。而隨著門的打開,蘇玲看到,另一個身體

全裸雙手被反銬的姑娘,被獄警押解了出來。第4章蘇玲看了兩眼,發現這個跟自己一樣身體全裸被反銬的少女,好像有點眼熟。在所有女生被押解到地下,進行點名的時候,這個年輕的女人,彷彿引起了大家的竊竊私語。她叫鍾竹月,對於這個名字蘇玲有點印象,好像是某個十分有名的暢銷女作家。只是這樣的名人女性也會花錢來這裡自己找罪受,這可能也是那些同樣來自投羅網的女孩感到驚歎的原因。

蘇玲看到旁邊一扇比較小的鐵門被打開,獄警將全裸的被反銬少女帶進了房間。

“看起來,還真有不少有那種癖好的女士,想要受幾次酷刑再認罪啊。”

位在旁邊的這扇門上面,赫然掛著一塊招牌,寫著三個令人後背發寒的字:刑訊室。

獄警已經告訴過蘇玲,法庭的審判只是走個過場,是為了讓丹城女生監獄這個付費坐牢的會所,完善全套的逼真服務。所以,頂著嚴酷的拷問不認罪是沒有意義的,付了幾年的錢,就必定要坐幾年牢。當庭拒絕認罪,其實就是故意想體驗被拷打的服務。難道名人也有那種愛好嗎?

蘇玲聽到了從房間裡隱隱約約傳出的女人的慘叫聲,但是聲音非常小。刑訊室的牆壁使用的是特殊的隔音材料。因為正規國家機關的法院,可是沒有直接刑訊逼供的權限的。刑訊室裡面的聲音不能傳到隔壁的法庭,哪怕是這麼一點表面的公正,也要做到還原。

“好了,鍾竹月案件的審理過程暫時休庭,現在先審蘇玲的案件!”

從法庭裡面傳出了聲音,獄警們馬上依據流程,把蘇玲押進了法庭。

進入法庭之後,蘇玲看到了裡面的佈置,完完全全和真正的法庭一樣,只不過是仿真的法庭,所以沒有懸掛國家機關才能掛的國徽。負責審理的三名法官,已經坐在法官席,審判了好幾個案件了。但是,一進入法庭,蘇玲感覺到的羞恥,就達到了極致。

三名身穿正裝坐在前方,負責審案的法官。

十二名坐在陪審團席位上的獄警。

在旁邊的律師席上拿著材料整理的律師。

兩名充當法警角色負責押送女犯的獄警。

身體一絲不掛、雙手反銬失去自由的少女,走進了全都是男人的法庭。

法庭雖然遵循正規的法定審判程序,但是同樣能夠直接對女犯的身心進行摧垮防線的極致的羞辱,瓦解女犯的反抗心理。

“蘇玲女士,請走到被告席前跪好。”

還沒有從爆表的羞恥中反應過來,蘇玲已經被身後的獄警推著往前走過去。法官席的前面設置了一個被告席,但是,被告席的圍欄卻非常低。因為,蘇玲接下來不是要站著接受審判的。走到被告席前那一刻,法警十分粗暴的把蘇玲按著跪下來,蘇玲雖然面對著法官席,但是卻並不能和法官對視,因為法警在將蘇玲按著跪下來之後,緊接著把她的頭也按著低了下去。

年僅23歲的少女,就這麼赤身裸體、雙手反銬、低頭在法官面前卑微的跪下,臉埋在了烏黑的秀髮中不敢抬頭看人,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呈現出已經認罪等待命運宣判的可憐姿勢,在法庭裡面周圍一群男人的目光環繞中祈求這場羞辱快點結束。這場審判還沒開始,就已經高下立判了。雖然走個逼真的過場,本身也不該有什麼懸念。

“現在開庭,請公訴人說

明案件詳情。”

“據丹城交通公司的起訴,被告人蘇玲,在10月17日利用職務之便,盜取公司資金3萬元,公司法人要求丹城女生監獄附屬法院進行審理。”

蘇玲內心一驚,這不是自己工作所在的公司嗎?不過,本身這就是仿真法庭的審判,案件罪名完全憑空編織,之所以編出這麼一個故事,也是因為蘇玲自己在登記信息中填了自己公司的地址。不過,面對眼前如真似幻的情景,要讓她相信自己真的因為盜取公司的資金而被入獄,即使知道不是真的,也確實很難接受。畢竟是高材生,被當眾宣佈做了這種極其不體面的事情,她還沒有適應過來,哪怕周圍只有這12個獄警聽到。

“被告人蘇玲,請確認一下你們公司提交的賬單記錄材料。”

跪在被告席前的蘇玲,一直大氣不敢出的低著頭,而且因為雙手被反銬,也無法伸手將法庭偽造的仿真賬單證據接過來,於是,由公訴人把那份偽造的證據放在地上,讓跪在地上的蘇玲查看。雖然被烏黑的頭髮遮擋了一部分視野,但是蘇玲還是能看出,這份賬單偽造的極其逼真,並且還在上面用影印的方式,把自己進入監獄登記時簽字的筆跡,完全複製了上去。即使不考慮自己身邊的陪審團和律師全都是對方預先安排好了的人,光是這份數據清楚、日期明確、又有自己簽字的賬目,就已經是鐵證如山,她沒有任何辯解的可能。

隨後法官開始例行公事的發問:“被告人蘇玲,這是不是你簽字轉出的賬目?”

已經預先知道程序的蘇玲,十分識相的回答:“是的,先生。”

然後則是法官的下一問:“現在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盜竊罪、瀆職罪以及貪汙罪,並且有你們公司提供的確鑿證據。你是否承認上述罪名的指控?”

“是的,法官先生,我認罪。”

“你是否還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解的?”

“沒有了,法官先生,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

蘇玲明白,這其實就是一個預設的陷阱,為那些有受虐傾向的女人設置的陷阱。只要自己出聲為自己辯護,隔壁刑訊室裡可是已經隨時做好了讓她受盡折磨的準備。不過蘇玲花錢來這裡只是為了遠離工作壓力,沒有那種免費附加服務的需求。

不過出乎意料的事情是,旁邊席位的律師做出了公事公辦的辯護:“等等,法官先生。被告人蘇玲小姐雖然罪證確鑿,但其進入丹城女生監獄是自首,按照刑法原則,自首的情節應當從輕判決。”

蘇玲這時才明白,這個仿真法庭的“嚴謹性”。剛才法官所列出的那一連串的罪名如果同時成立,那自己怎麼也不止判2年。而且說自己是自首也沒錯,自己不正是主動花了錢,把自己送進了這裡受罪嗎?雖然過程故意設置了偏差,看來結果還是定好了的。

隨後,早就已經定好的結果被宣佈了:“現在本法庭宣判,被告人蘇玲,女,23歲,丹城交通公司職員。在今年10月利用職務之便,犯下貪汙罪、盜竊罪和瀆職罪,證據確鑿,事實清楚。但考慮被告人的自首情節,決定從輕判決。最終決定,判處被告人蘇玲2年監禁,進入丹城女生監獄【生活區】服刑,同時剝奪一切公民權利與基本人權2年。被告人蘇玲,你是否服從判決結果,是否對本法庭的決定提

出上訴?”

“我服從您的判決,放棄上訴權利。”

按照獄警提前告知的劇本,蘇玲很乾脆的接受了早已定好的結果。第一次在一群男人群狼環伺的法庭上,全裸著身體跪在這裡被宣佈莫須有罪行的羞辱感覺,她一秒都不想多忍受了,只想趕快結束,然後去牢房度過漫長苦難的監禁生活。

“很好,請丹城女生監獄的獄警,將被告押往生活區監牢服刑!”

法官砸下錘子,獄警走了進來,將跪在地上半天,因為雙手反銬背後不能自己站起身的蘇玲拉了起來,然後兩個獄警一左一右,押著蘇玲,讓蘇玲完全沒有反抗餘地的被押出了法庭。蘇玲的臉已經因為極度凌辱,而紅到發燙的地步。

而出了法庭的時候,隔壁刑訊室裡面,女人的嚎叫聲還沒有停止,看起來,那個姑娘要經歷的這一大關,還沒有落幕。

蘇玲很慶幸,自己沒有頭腦發昏,而幹出當庭翻供的傻事。

接著,蘇玲被帶進了下一個房間,這一次,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房間的用途,這是一間浴室。

“好了,蘇玲小姐。不,罪名已經宣判了,現在應該叫你女犯蘇玲。在進入牢房之前,要給你進行身體清潔,然後換上監獄的女囚犯制服。”

剛才赤身裸體在男人們的目光中飽受屈辱的蘇玲,聽到自己可以穿上囚服,有一種如蒙大赦的解脫感。昔日萬人迷的校花,從來沒像剛才那樣受到那麼羞恥的對待。獄警把蘇玲的背銬打開,蘇玲又一次捏了捏自己受盡折磨的手腕。可是,雙手獲得的自由依然是短暫的。隨後獄警就抓起蘇玲的雙手,把她的雙手抬高,這時蘇玲才發現,浴室的牆上,也有固定在牆壁高處的金屬銬。

獄警三下兩下,把蘇玲的雙手高懸著銬在牆壁高處的那副粗環金屬手銬上。蘇玲的雙臂就這麼被抬過頭頂,併攏固定在上面,迷人的裸體沒有任何地方遮擋,也沒有任何反抗動作的可能。

此時蘇玲看到的,是獄警手中,已經就位的高壓水槍。第5章丹城女生監獄對新入獄女犯的身體清潔,不是用普通的淋浴,而是一種極其暴力的高壓水槍的清洗。

蘇玲以前並沒有見過高壓水槍這種東西,正當她十分驚慌的看著獄警手中的這把工具,不知道要有什麼事情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時候,高壓水槍已經開始了噴射。

“啊!”

水流的劇烈衝擊使蘇玲禁不住大喊。

高壓水槍本身就不是對人所使用的,而是用於在火災之中滅火的。雖然猛烈的水流,能夠把身體清潔的很徹底,但是,絕不是人體所能承受的住的,何況蘇玲這麼一個柔弱的姑娘。將女犯雙手固定在頭頂的手銬,它的真正作用,其實是阻止女犯頂不住水槍的噴射衝擊而倒地。事實上,蘇玲的雙腳在猛烈衝擊下已經站不住了,即使背後靠著牆,也已經無法自己站立了,之所以沒倒地,就是因為雙手被吊銬在牆壁上。她的身體一陣陣痙攣,既是因為水槍噴出的是冷水,也是因為水槍粗暴的噴射已經把蘇玲覺得體內五臟六腑都被衝擊的很痛。

過了5分鐘,高壓水槍的持續噴射結束了。蘇玲耷拉著腦袋,雙手仍然被固定在頭頂之上,像一個被掛在牆上的袋子一樣,毫無力氣的被掛在那裡,沖洗過的身體,十分性感迷人,烏黑的秀髮被水衝散,貼在胸部和肩部。被

衝成了落湯雞的蘇玲,身體上沾滿晶瑩的水珠,千里挑一的身體極具官能魅力,讓完成了清洗工作的獄警,眼睛發直的看了一分鐘才想起要收起水槍。

“清洗完成,把女犯蘇玲帶進更衣室。”

眼睛被水珠模糊的蘇玲,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放下來,隨後被獄警拖著帶進了浴室一角的另一扇門。門的裡面,是一間長和寬各自5米的小房間。剛剛洗完澡的蘇玲,被要求坐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皮質的長凳上。

獄警拿出了一個箱子,打開之後,取出了蘇玲的女囚犯制服。

這套制服,是在十幾天之前,蘇玲預訂了丹城女生監獄的監禁服務的時候,自己提交的身體尺寸所製作的。所以不需要試,完完全全是合身的。蘇玲接過獄警遞過來的囚服,一秒都不願多等,趕緊開始給自己重新穿上遮羞的服裝。

丹城女生監獄的囚服,包括一件連衣裙、統一發放的乳罩、內褲,還有一雙涼鞋,沒有襪子。

蘇玲看到內褲和乳罩上,邊緣印了一行很小的數字:L8105。

連衣裙上,胸前也印著一樣的數字,只是比較大,能夠明顯看到。

監獄的管理有一項明確原則:所有的物品,由監獄負責發放,女犯自己的物品、自己的衣物是完全不允許自備的,內褲也一樣,斷絕利用自己帶進來的物品在監獄裡面耍花樣的可能。

內褲和乳罩都是白色的,用料也是好料,但是尺寸卻似乎故意偷減了一些,內褲很薄,尺寸勉強能夠遮蓋私密部位和恥毛。乳罩的布料面積明顯比一般的乳罩要小,無法完全罩住蘇玲迷人的酥胸,一半還露在外面。

穿好內褲和乳罩之後,蘇玲抓起連衣裙開始套入。女生監獄的連衣裙是黑白條紋的,就是最典型的囚犯服裝的那種樣式,布料設計的比較緊身。不過,連衣裙的長度十分短小,袖子只有小半截,少女潔白的手臂,幾乎完全露在外面;胸口是低領的,豐滿誘人的胸部,將近一半都露在外面;連衣裙的裙襬勉強蓋住了臀部,大腿的三分之二裸露在外面,並且裙襬的左側還開了一個大概兩釐米的叉。現在可是12月的冬天,不過丹城女生監獄的地下取暖是非常成功的,可以說是四季如夏,所以穿著這種夏天都很少穿的極其暴露的囚服裙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監獄不允許佩戴首飾,也不提供能夠束髮扎辮子的工具,所以蘇玲只能將黑色的長髮披散著,盡顯長髮的魅力。

箱子裡面,還有一雙透明光亮的涼鞋,這種涼鞋非常漂亮,蘇玲在夏天的時候,就很喜歡穿,並且鞋子的顏色非常耀眼,就像童話中的水晶鞋。不過,穿上這雙統一配發的涼鞋,可不是什麼享受,因為涼鞋上,有普通涼鞋沒有的裝置,一把鎖。監獄沒有發放襪子,所以蘇玲只能赤腳穿上它。

蘇玲把自己的雙腳放進了鞋子之後,獄警啪嗒兩下,把這雙涼鞋鎖在了少女的腳上。

“這雙鞋鎖上之後,自己是脫不下來的。不過在監獄中洗澡的時候,負責看管的獄警會幫你打開,平時你就一直穿著它,包括[不可描述]睡覺,懂了嗎?”

蘇玲對於這種刑具加身的事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意識到不及時回答會有很不好的後果,於是趕緊回答:“明白了。”

現在的蘇玲身上的裝扮,看上去更像是一名性

工作者,雖然囚服裙子上印著表明女犯身份的編號,不過這樣的面貌和身材,配上這麼靚麗暴露的裙子和鞋子,很難不讓人那麼聯想。

總算是把難熬的入獄手續辦完了,正當蘇玲這麼想的時候,獄警從房間一角拿來了一根竹板,看到這一幕的蘇玲心中一緊,感覺到了又一場苦難的到來。

“L8105號,女犯蘇玲,現在趴在長凳上!”

“你要做什麼?”

剛剛穿好裙子,脫離了赤身裸體的處境的蘇玲,驚恐萬分的問。

“監獄是有很多規矩的,每一項違反了都要嚴懲。你剛來這裡,為了讓你明白在這裡要遵守規矩,所以要預先對你進行警告性的懲戒。這也是每個女人入獄的必要儀式,打屁股20大板。”

蘇玲處在這小小的更衣室裡,沒有地方可以躲,而且她明白,反抗是沒用的,只能讓自己額外多受罪,於是緊緊咬著嘴唇,聽話的趴在那條皮質長凳上。

獄警把蘇玲剛剛才穿上的裙子掀開,然後把白色的內褲扒到了膝蓋部位。

蘇玲的雙手抓著長凳的腳,閉上了眼睛,開始祈求儀式快點結束。

“啪!”

“啊!”

僅僅第一下落下來,就讓蘇玲痛到失控一般的大喊。

儘管只是入獄儀式,但獄警是卯足了力氣的,這一下就足足要了蘇玲的半條命。

“啪!”

“啊!”

每一大板的落下,都伴隨著蘇玲甜美嗓音的喊聲。

緊接著,第三大板、第四大板,毫不留情的打下。

蘇玲由單純的喊叫,變成了苦苦求饒的哭喊。

“警官···饒過我吧···求求你····不要····”

但是,每一板的力度都沒有減輕。

“啪!”

“救命啊!饒過我吧····”

“啪!”

“求求您了···”

二十大板的折磨之後,蘇玲已經止不住哭聲,把頭埋在皮質長凳的軟面上,泣不成聲。而完成儀式的獄警,頗有些不滿足的說:“小姑娘,你這樣哪行啊,20大板都熬不下來,來過幾次的女人,根本就不把這麼初級的儀式當回事呢。看來你這麼嬌生慣養的孩子,真得在這裡多鍛鍊鍛鍊呢。”

還在繼續哭泣的蘇玲,此時只剩下了無窮悔恨,自己為什麼要出錢把自己送到這麼一個女人的地獄來。她現在當然還無法理解,為什麼還會有女生不止一次的來,這種地方來一次就已經稱得上是終生的夢魘了,那些女孩子的自虐屬性是有多強啊?然而,事實是當長時間在監禁和嚴管下生活後,很多女孩子反而就離不開這些了,再次花錢把自己送進來也不奇怪。

因為蘇玲一直在痛哭,所以獄警幫她把內褲重新穿上,把掀開的連衣裙再次蓋上。然後,蘇玲被拽了起來,被按著坐在長凳上。

“啊!”

剛剛受過刑的屁股接觸到長凳的時候,蘇玲痛到大聲嚎叫,身體差點彈起,卻因此而被獄警再次強行按坐下來,承受了更多的劇痛。

“坐好!下一個步驟,按照規定必須坐在凳子上進行!”

後面還有步驟?蘇玲已經瀕臨崩潰,這樣的折磨還沒有到頭嗎?

獄警拿出一副手銬,拉住蘇玲的雙手,給她戴上了手銬。這副手銬比先前戴過的手銬重一些,大概重了一倍,銬環比較粗,並且外層有黑色的防鏽漆。

然後,又拿出一副腳鐐,先把鐐環放在蘇玲的左腳上,然後不是用鎖,而是使用特殊

的螺栓工具,一圈一圈的用了半天鎖住左腳的腳踝,然後又對右腳進行同樣慢工細活的上鐐。

當戴上腳鐐的蘇玲被獄警攙扶著站起在房間裡試著走路的時候,她第一次感覺到,走路是這麼困難的事情。腳鐐足足有三斤重,造成了沉重的拖累,而且雙腳之間的鏈長只有45釐米,只能邁小步行走。

“按照監獄規定,為了消除女犯越獄的隱患,鐐銬是長期佩戴的,每個女犯在這裡都要戴著鐐銬生活。手銬在特定時間可以暫時打開,腳鐐是沒有鑰匙的釘死鐐,直至你出獄才能打開。你到了牢房裡,有大把的時間去適應這副鐐銬。”

以前所未有的艱難狀態,蘇玲被押解著,送往生活區的牢房。

“走吧,小姑娘,現在要帶你去你未來兩年的新家了,別磨蹭!”

少女走在去牢房的路上,金屬碰撞的腳鐐聲在走廊中迴響。第6章在丹城女生監獄陰暗的地下通道,手銬腳鐐加身的蘇玲,正在艱難的往自己的牢房走。

走到第一個拐角的時候,蘇玲看見一個走廊的入口被鐵門鎖著,上面寫著“生活區”三個大字。而其他幾個入口,也有著一樣的鐵門,並且掛著不同的牌子“懲戒區”“償還區”“苦役區”等等。這所地下的女牢會所,按照服務種類的不同,分成了不同的監區,從名字其實就不難看出,蘇玲選擇的“生活區”監牢,其實是最舒服的一種監牢。在網上選擇訂單的時候,蘇玲一看到其他區的名字,就已經望而卻步,只是,哪怕最舒服的生活區,想熬過裡面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這次,鐵門從裡面打開了。

從裡面走出的一名男獄警丁俊達,拿著鑰匙,目光貪婪的打量著剛剛被送來的這個貌美絕倫的少女。

“L8105號女犯人蘇玲已經押解到了,請81號牢房負責人接收。”

獄警丁俊達立刻回答:“生活區81號牢房看守獄警丁俊達,已經確認接收!”

蘇玲看了看眼前這個高大雄武的男獄警,看樣子,自己今後兩年的苦日子,就要在他的手掌心中度過了。

獄警丁俊達接過了同事遞過來的,蘇玲的入獄登記資料表,然後簽字留存。

隨後,鐵門被關閉,蘇玲與外面的世界,就此隔絕了。

“走吧,入獄手續辦完,你應該也挺累了,去牢房裡休息吧。”

丁俊達還算客氣對新來的這個女犯下了令。語氣雖然比較客氣,但也是絕對的命令,蘇玲經過了一系列身體和精神的折磨,也確實太想休息了。

然後,獄警丁俊達押解著蘇玲往陰暗的走廊深處走,在走到第四個小通道入口之後,右轉進入了通道。每個小通道通往一間牢房,但通道有至少10米長,而是中間拐了彎。這麼設計的目的就在於,就算獄警送飯時,牢房被打開,也看不到外面的走廊,最大限度讓女犯從感觀上與外面隔絕。戴著釘死腳鐐的即使能設法逃出牢房,想要在陰暗中走過這麼遠的距離逃跑,除非在夢裡。

牢房的門十分厚重,類似於金屬的防盜門,丁俊達取出鑰匙,將這扇將要在未來兩年關住蘇玲的牢房們打開。蘇玲進了這扇門,再想出來,就得兩年之後了。

一打開門,蘇玲就看到了,牢房裡面遠遠和外面陰暗走廊不同的燈光。

“進來!姑娘們,起來歡迎一下你們的難友吧!”

蘇玲在好

奇中走進來,看到了牢房裡面的佈局。

牢房左右寬度大概五米,前後長大概七米。

進入了牢房的門之後,左右兩邊是兩個無縫銜接牆壁的通鋪床,是用石頭砌成的,和牢房完全一體的床。左右兩個通鋪寬度有兩米,前後五米。兩邊的通鋪床上,右邊坐著四個年輕的女人,左邊坐著三個,看樣子,唯一空著的一個位子,就是蘇玲自己的。通鋪床中間只有不到一米的窄窄距離。

這些和蘇玲一樣,年齡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女人,都和蘇玲一樣,年輕貌美,穿著非常暴露的囚服裙子,裸臂、裸胸、裸腿花枝招展的顯露著,十分養眼。而且她們似乎完全不在意在牢房中和同樣是女人的難友們面前,隨意的任由內褲在短到不像話的連衣裙下露出,十分慵懶隨意並且有氣無力的靠著牆壁坐著,有幾個女犯則可以看到連裡面的胸罩都歪斜了半邊,習以為常的任由胸部顯露在黑白條紋連衣裙的低領之外。每個女犯都戴著手銬和腳鐐坐在床上,而且在床上穿著被鎖在雙腳上的靚麗的水晶涼鞋。床上沒有被子和枕頭,只有厚厚的床單。

而在不到一米的狹窄通道的盡頭,左右兩邊都用牆壁各自隔出了一個小房間。儘管蘇玲看不到,但是裡面一個是廁所,一個是浴室。這間牢房把生活所需的設施準備的這麼齊全,就是為了一點,讓女犯們長期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牢房內生活,半步都不許踏出這個牢房。這比真正的監獄更加嚴格,因為正規的女牢,也是有出去勞動和放風的制度的。但是,丹城女生監獄是在地下,即使出去放風也見不到天日,因此,女犯們常年都要待在這個悶得讓人發瘋的小牢房中。

“來,跟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L8105號。”

在獄警丁俊達的命令下,面對這些女伴,還有些怯生生的蘇玲開口說:“大家···好···我叫蘇玲····我···”

蘇玲吞吞吐吐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一下你犯下的罪名,以及判決的刑期!”

當然,罪名都是監獄人員編造的,這些年輕的女犯們也都知道,不過,蘇玲還是難以啟齒。

“我犯下了盜···盜竊罪、貪汙···罪和瀆職罪,被判處了兩年的監禁。”

“好,未來兩年,她就是跟你們同甘共苦的難友,要記住相互關照,明白了嗎?”

剛才一直有氣無力的姑娘們,這次打起了精神齊聲回答:“明白了,警官。”

“好了,新來的這姑娘還不懂規矩,你們要一條一條把監獄裡的規矩教給她。秦嫚兒,尤其是你,作為小組長,要是她違反了監規,連你一起連坐。”

“知道了,我一定負責,警官。”

“行了,你的洗漱用品,已經提前放在了裡面的廁所了。蘇玲,現在坐到床上,你自己的位置去。”

終於完成了充滿煎熬的入獄手續,蘇玲也想趕緊到床上去休息。但是,由於腳上戴著腳鐐,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根本完成不了。無奈之下,獄警丁俊達示意其他女囚犯過來幫忙。蘇玲坐在通鋪床的邊沿,此前受了20大板的屁股坐在床上的瞬間舊痛復發,蘇玲只能強忍淚水,把被腳鐐束縛的雙腳抬上來。這一過程中,短小的囚服連衣裙下的白色內褲,在獄警丁俊達面前春光盡顯,但疼痛感已經覆蓋了羞恥心,在女伴們的幫扶

下,她終於爬上了通鋪床。

丁俊達走回到牢房門前,留下最後一句話:“現在你就好好休息吧,不過,如果你違反了監規,我可無法憐香惜玉。”

接著,牢房的厚重小門關閉了,關押著8位少女的狹小牢房,頓時完全靜了下來。

蘇玲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貪婪地享受著好不容易得到的喘息之機。逐漸閉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覺。

可是,身邊的另一個少女卻把她搖醒,在蘇玲的困惑之中,小聲的提醒著她:“不要睡?”

“怎麼···”

蘇玲剛要出聲,另一個少女捂住她的嘴,然後低頭小聲在她的耳邊說:“在這裡,說話大聲就是違規,要受掌嘴30下的刑罰的。”

躺在床上的蘇玲,近距離看著坐在床上,低頭湊到自己面前的清秀面孔,也不敢再出聲了。

這名少女叫星曄,年齡比蘇玲大一點,24歲。

星曄繼續小聲說:“沒有到規定的時間,是不允許睡覺的,如果你剛才睡著了,那就得受3天不允許上廁所的懲罰。”

蘇玲被這一嚴酷的規則震懾了,艱難的想要從躺的狀態坐起來,但是,戴著手銬想坐起來,對於精疲力竭的蘇玲來講,確實很難,於是星曄用同樣戴著手銬的雙手,把女伴扶起。而沒有體力的蘇玲,也只能是背靠著牆壁,才能勉強坐著,而受過刑的屁股,疼痛再次加劇。可是現在知道了監規的蘇玲不敢出聲,只能咬牙忍著。

她此時感覺到,牢房中靜悄悄的氛圍,使狹小空間的壓抑感湧上心頭。可能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對面通鋪床上衣裙不整身體暴露有氣無力的姑娘們,朝著蘇玲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要在這麼壓抑的環境下度過兩年,真的有些不敢想象,而先來的這些女生們,就是這麼過來的,因此會這麼慵懶隨意、沒有生機也就不難理解了。

不過,她還是有著疑問,小聲問自己身邊的星曄:“可是,我們在牢房裡做什麼,獄警怎麼會知道?”

少女星曄苦笑著,抬頭示意蘇玲向牢房天花板的一角看:“什麼···那是···攝像頭?”

“是啊,我們在牢房裡的一舉一動,可都有人24小時盯著看呢。”

這樣一間堅不可摧的牢房,把姑娘們囚禁在與世隔絕的狹小空間,但是,卻沒有給她們一絲一毫的隱私,蘇玲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立刻覺得不寒而慄。

“那···上廁所的時候也···”

“沒錯啊,剛來的時候我也不習慣,但是學會接受和適應就好了。”

星曄苦笑著,回應還沒不能完全接受監禁生活的女伴。

隨後,星曄湊到蘇玲的耳邊,在近距離感受對方身體溫度的情況下,一條一條給蘇玲講著監獄裡的監規。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因為都穿著一樣短小暴露的囚服裙子,兩人身體的胸部幾乎毫無遮擋貼在一起溫度進一步增加,裸露在裙子外的大腿也貼在了一起。蘇玲發覺到,面對同樣是女生的星曄,自己的臉竟然開始泛紅。第7章在星曄的耳語下,臉頰發紅的蘇玲一條一條聽著嚴格到過分的監規,同時不可名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少女星曄也注意到了女伴的狀態,稍微離遠了一點,眼神中帶著一絲寵溺的意味問:“怎麼了?是感覺到不好意思了?”

“不···不是···感覺跟你貼在一起,有些熱···”

星曄以看透

一切的表情,輕描淡寫的小聲說:“這裡確實很熱呢。不管外面是冬天還是夏天,牢房裡面都是暖和的有些過分呢。”

星曄用戴著手銬的手,撩了一下黑白條紋的囚服連衣裙本來就低到遮不住傲人的胸部的領口,掀動只能蓋住大腿根部的裙襬,裙子開叉的地方,內褲的一邊可以直接看到,這一大膽的舉動令蘇玲目瞪口呆,星曄還在毫不在意的小聲感嘆:“真的是很熱呢。”

蘇玲忍不住想轉過頭去,接著星曄又湊近了:“要不是因為戴著手銬沒法穿脫,我真想連這件清涼的裙子都脫掉,可是做不到啊。”

星曄的囚服連衣裙胸前也印著女囚犯編號:L8107。L就是生活區live的代表,81代表蘇玲和星曄她們被囚禁的81號牢房,後面的07是每個女生自己的編號。所以前面都是一樣的,最後一位才出現了不同。

蘇玲也切身感覺著溫度,難怪剛才星曄貼著自己的身體時,會覺得那麼熱。這身一看上去就極其暴露的囚服裙子,本來還擔心會讓冬天坐牢的女生們著涼,看來這種擔心很多餘。而被鎖在腳上的涼鞋,此時因為一直穿著沒有脫,也讓腳心出汗的蘇玲感覺到了不舒服。沒錯,這雙美麗的涼鞋,並不僅僅是為了美感,更是讓女犯額外受苦的刑具。蘇玲並不習慣穿著鞋[不可描述],一開始還只是覺得有些不適應。

這時,蘇玲突然感覺到尿急。這也難怪,從在公寓樓下被帶上囚車,到進入這個地下女牢會所,然後又經歷了登記、搜身、審判、身體清潔和入獄儀式,一直沒有去廁所的蘇玲,已經憋了半天了。

“先等一下,我去個廁所。”蘇玲小聲的對星曄說。

她正準備艱難的下床,不過星曄又一次拉住了她,小聲的提醒。

“上廁所也是有監規的規定的。”

“這也要有規定啊?”

“生活區監牢的規定,女犯人去廁所,必須向牢房裡的小組長報告。並且獄警每天巡查的時候,小組長要向獄警彙報牢房裡每個女犯上廁所的情況。”

“小組長?”

“對,每個牢房的女犯中,最早入獄的女犯擔任小組長,就是對面床上的嫚兒姐。”

“哦。”

剛進牢房的時候,蘇玲與秦嫚兒相互照面了。她是這個牢房的8名女犯中年齡最大的,28歲,同時也是刑期最長的,屬於這個牢房裡面的老資格。

於是蘇玲拖著被腳鐐束縛住,同時被那雙涼鞋鎖著的雙腳,往床下艱難挪動,湊到了對面通鋪床的秦嫚兒面前,小心翼翼的用很低的聲音提出請求。

“嫚兒姐,我···”

秦嫚兒已經很熟悉這個了,於是略顯不好意思的蘇玲還沒問完,秦嫚兒就回應了:“沒事,我知道了,你去吧。”

“謝謝。”

“不需要這麼客氣,以後日子還長呢。”

不過,蘇玲因為是第一次戴著手銬和腳鐐生活,很明顯還沒有學會在鐐銬束縛下做到生活自理,於是看不下去的星曄也走下了床,去幫扶蘇玲。

而蘇玲沒有注意到,當星曄也下了床的時候,秦嫚兒用眼神想要提醒星曄什麼,不過星曄笑了笑作為回應,表示沒關係的意思,然後用自己同樣被鐐銬束縛著的身體,給蘇玲提供依靠,向牢房裡面被半面牆隔開的廁所走去。

進入廁所的蘇玲,還是比較聰明的學會了戴著手銬如廁的步驟,

用被銬住的手,把內褲從裙子裡面拉到下面,然後坐在馬桶上,雖然星曄攙扶下,讓她順利的如廁,但是,面對站在自己面前看著,等著一會兒攙扶自己回去的星曄,她感到越發的不好意思。

“怎麼了?都是女人,有什麼可害羞的呢?”

星曄的語氣中,既有寬慰,也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尿完之後,蘇玲試圖伸手去把內褲拽上來,不過,脫下去比較容易,屈身再拉上來,對於身體平衡難以把握的蘇玲來說,還是有些困難。於是星曄伸手幫助蘇玲穿好內褲,在蘇玲的臉色羞紅之中,把內褲拉回到蘇玲的裙下。

然後,在身體貼靠星曄的這種姿勢下,兩個少女走回到通鋪床上,戴著鐐銬的第一次如廁,總算艱難的完成了。

因為蘇玲實在很疲憊了,星曄也沒有繼續給她講監規,大家都在悶熱壓抑的牢房中,等著獄警來巡查,然後到了規定的睡覺時間,就可以放心的躺下入睡。只是蘇玲不知道,巡查的時間,同時也是獄警盤算一天總賬的時間。

牢房之中沒有鐘錶,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情況下等了一段時間,牢房的門被打開,獄警丁俊達走了進來。

女孩子們全都坐起來,靠近通鋪床的邊沿,剛來第一天不太懂規矩的蘇玲見狀,也坐到了靠近邊沿的位置。

“秦嫚兒,彙報一下今天的廁所使用情況!”

接著,秦嫚兒表情毫無波動的,把少女們上廁所的情況對著男獄警面不改色的彙報:“秦嫚兒,去廁所5次,大解1次,小解4次。江雅雲,去廁所6次,都是小解。星曄,去廁所6次,大解1次,小解5次···”

在彙報完成之後,丁俊達從身後拿出了一根藤條。

“好了,現在對今天違反監規的行為進行懲罰。今天誰違反了,主動站出來,否則如果由我查看監控視頻發現的話,懲罰加倍。”

已經被馴服的少女們,知道隱瞞毫無意義,於是主動的承認。

“報告警官····我今天···起床洗漱時不小心超過時間了。”

與蘇玲在同一側通鋪床的少女林乃欣承認自己的違規。

“嗯,挺誠實,你超時多少啊。”

“這···我不太清楚····只是估計···”

“我已經在監控裡計時了,你洗漱用了3分24秒,浪費了其他同伴24秒的時間,自己說,該受什麼懲罰啊。”

“報告警官···我應該···被打屁股24下。”

蘇玲內心一驚,洗漱居然只允許3分鐘,而且懲罰精確到秒,其實哪個同伴能在乎被浪費24秒呢?被囚禁在這麼一個小空間,日復一日的熬日子,耽誤24秒能怎樣呢?很明顯,就是為懲罰找儘可能多的理由而已。況且,沒有鐘錶的情況下,把握3分鐘的時間,這也太刁難人了。而早來這裡一段時間的女犯都知道,監規就是為了刁難她們的。

“還有誰違規了?自己出來承認把。”

“報告警官。”

這次的聲音來自星曄,蘇玲感到詫異,給自己一條一條講監規的星曄,怎麼居然也會違反監規?

“我今天在蘇玲上廁所的時候,擅自幫助了她。”

什麼?就連幫助同伴去廁所也是違規的?蘇玲感覺到空前的壓抑。而星曄明明知道這是違反監規的,卻還幫助自己嗎?

“好,你在這裡呆的時間不短了,知道該受什麼懲罰吧。”

“知道,我應該

被藤條抽打手心30下,左手和右手各15下。”

丁俊達睡前巡查的時候帶著藤條這種刑具過來,就已經是準備用相應的刑了。

等一等,警官,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應該懲罰她的!

本來想這麼喊出來的蘇玲,話到了嘴邊卻害怕了,看著面前的獄警,不知道如果喊出來會面臨什麼,儘管才一天,她已經對丹城女生監獄的嚴酷環境開始喪失了抗拒的勇氣。

“很好,沒有隱瞞。那好,按著順序,一個一個來。”

獄警丁俊達坐在了女犯們的通鋪床上。然後,林乃欣主動的從床上爬過來,順從的趴在了丁俊達的腿上,把被手銬束縛的雙手搭在了前面。丁俊達掀開了少女身上本來就只能遮蔽大腿根部的裙子,然後把少女的內褲直接扒到膝蓋。林乃欣就這麼趴在獄警腿上,緊緊閉著眼睛等待懲罰。

丁俊達把手掌舉起足足半米,然後朝著少女的臀部打下。

“啊!”

“自己報數,要是忘了數的話,打過的不算數!”

“一!”

儘管屁股火辣辣的痛,林乃欣還是咬著牙報出被打的次數。

“啪!”

“二!”

第一天來的蘇玲已經快要看不下去眼前女伴的慘像,忍不住想要轉過頭。可是星曄趕緊拉住了她,搖著頭。蘇玲也明白了,大家都在看著女伴受罰的場景,這也是監規的一部分,女犯受罰的時候,同監房的其他難友們必須看著。這就是對女犯的震懾措施,誰都無法逃避,只能面對。

“啪!”

“五。”

這裡的打屁股刑罰有三種,徒手打、藤條打、鞭打。現在林乃欣所受的,是最輕的徒手打。24下的懲罰才過去了四分之一,蘇玲已經被嚇到不敢看了。

“啪!”

“七。”

看著女伴的悽慘場面,星曄也已經越發緊張,她因為幫助蘇玲的懲罰,隨著林乃欣的折磨一下下推行,就快要輪到自己了。第8章在生活區第81號監牢裡面,獄警丁俊達正在毫不留情的執行著對林乃欣的懲罰。

“啪!”

“十五。”

而蘇玲作為一旁觀看的女伴,也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了那種壓垮精神的絕望。這大概就和送上刑場處決的時候,陪綁的犯人也會受到不小的震懾一樣。

“啪!”

“十九。”

而已經承認了自己違反獄規的星曄,已經嚥了咽口水,做好了受罰的心理準備。不過,林乃欣屁股一下下的響聲和帶著哭腔的報數,讓她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準備再次崩潰。

而獄警丁俊達則是越來越過癮,畢竟這樣摧殘少女柔軟的臀部,可不是在外面的男人能夠輕易獲取的福利。

“啪!”

“二十四。”

終於,林乃欣熬過了自己的懲罰。在丁俊達把少女的內褲重新提上來之後,少女哽咽著回到床上,不敢用剛剛被打的屁股直接坐著,以跪姿繼續哭著。

“然後,到你了,星曄!”

蘇玲看著因為幫助自己而即將面臨懲罰的星曄,忍不住想拉住她,可是雙手被銬住的她根本無法做出自己平時輕易能做到的動作。而星曄回頭給蘇玲一個苦笑的表情,如同在告訴蘇玲,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

丁俊達拿出了鑰匙,把星曄的手銬打開。

對常年戴著手銬的這些少女而言,雙手獲得這樣短暫的自由,本應該是一種奢侈。但是,現在打開手銬,可不是為了施加恩惠,而是因為接下來用刑的需要。

“左手心15下,自己報數,明白了嗎?”

“明白了,警官。”

主動伸出了左手的星曄,等待著可怕的藤條落下。

“嗖!”

“啪!”

藤條落在星曄左手心的剎那,她咬著牙,痛的差點昏過去。但是報數一秒都不能慢,否則剛才打的就完全白捱了。

“一。”

“嗖!”

“啪!”

“二。”

蘇玲看著星曄受罰的場景,心如刀絞,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嗖!”

“啪!”

“七。”

星曄的左手心被藤條摧殘的發腫,報數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大點聲,否則重來!”

“嗖!”

“啪!”

“九。”

不能哭,決不能哭。蘇玲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捂住嘴,強行支撐著自己已經無法承受的內心。

“嗖!”

“啪!”

“十五。”

十五下已經打完了,星曄的左手心皮破血流,已經快要不成人樣了。

“好了,左手打完了,換手!”

隨著丁俊達無情的指令,剛剛被摧殘了左手心,右手心的折磨也開始了。

“嗖!”

“啪!”

“一。”

星曄強忍著疼痛報數,一旁觀看的其他女孩子們,個個都想轉過身去,不去看這悽慘的一幕,但是卻沒有人敢。蘇玲更是已經止不住淚水,是自己連累了星曄。

“嗖!”

“啪!”

“五。”

丁俊達一下比一下起勁,他對於摧殘柔弱姑娘的興奮,已經到了頂峰,因此可憐的星曄,只能逆來順受的做他發洩的工具。

“嗖!”

“啪!”

“十五。”

最後一下打完的時候,星曄的手,已經像豬蹄一樣腫了。

丁俊達抓起星曄的雙手,重新給星曄戴上手銬,期間彷彿故意的一樣,毫不避開星曄的手掌心。星曄受完罰的手掌心被捏住的一瞬間,鑽心的疼痛直逼心臟。可是她拼命忍著不喊出來,如果違背了不得在牢房內大聲喧譁這條獄規,那就還將有更加可怕的懲罰到來。

“好了,今天的巡查結束,睡覺時間到了,你們受罰的幾個,要長記性,聽到了沒?”

“聽到了。”

然後,獄警丁俊達再次離開了牢房,把那扇雖然不大,但是卻把女孩子們徹底關住寸步無法邁出的門再次關上。

經過了一天中最揪心的時刻,坐在通鋪床邊沿女孩子們,紛紛躺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閉上眼進入夢鄉。

牢房的燈,比外面雖然亮一些,但是仍然比較暗。但是儘管睡覺時間已經到了,可是獄警並沒有把燈關上。如果關上燈的話,在一片漆黑的牢房裡面,就無法做到對少女們的24小時監視。所以,就選擇了用稍微暗一些的燈,24小時開著。至於開著燈的情況下少女們能否舒服的入睡,則根本不在考慮之內。

剛剛挨完了懲罰的星曄,雖然躺下了,但是一時半刻還難以入睡。

說白了,在這個地下的監牢中,是不存在晝夜的概念的。本來,由於把一天的時間強行拉長到了一年,所以這裡過去相當於一個晝夜的時間後,外面實際的時間也只是4分鐘,仍然還是蘇玲剛剛入獄的上午。所謂睡覺時間,一天監牢生活的安排,本來就是獄警人為管理的。

24小時開著的昏暗的燈,對於少女們來講,是一種長年累月的無形折磨。蘇玲因為第一天進來,還沒有太大感覺。但是在這裡關上一段時間之後,就失去了晝夜的感覺。雖

然這裡是生活區監房,和其他區相比,對女犯的肉體和精神摧殘措施比較少。但是,被關在這種沒有晝夜的空間中,足以令少女們被逼到發瘋。這裡本來就是在地下,所有的牢房都是沒有窗戶的,牢門一關,就是完全封閉不透氣的石造墓穴。

蘇玲現在身心十分疲憊,卻難以入眠。進來的第一天就這麼難熬,今後的日子可怎麼辦啊?她越發後悔,當初自投羅網的報名來這裡。同樣難以入眠的星曄,看著躺在自己旁邊的蘇玲被淚水哭花的臉,做出了大膽的舉動。她用自己被銬住的雙手,從蘇玲的頭部,將雙臂作為環套下來。蘇玲被星曄摟抱在了懷中,而且抱得很緊,星曄的手銬,實際上成了堅固不可拉開的環扣,蘇玲的雙手也戴著手銬,不過雙手放在了下身的部位,兩個少女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怎麼?嚇哭了嗎?”

“為什麼···你明明知道···那樣會···”

蘇玲泣不成聲,小聲的回應著星曄的耳邊話。

“不要緊的,也不是第一次被罰了。”

“我···可是我···如果不是因為我···”

“沒事的,剛來第一天確實很難熬,不過你得儘快學會習慣。只要你快點學會戴著鐐銬自理生活,我也沒白挨這次打。”

“我···我太懦弱了。我本來想說,那是我的事情,不應該罰你的。”

“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啊小傻瓜。如果你去和警官這麼爭辯,那就是違背不準大聲說話的監規,那樣你也會一同受罰的。而且,如果警官認定你的辯駁是頂撞他,那大家就慘了。在這裡,頂撞警官是全監連坐的重罪,可不能連累大家啊。”

蘇玲在星曄的懷裡繼續哭泣著,可是她又想到了什麼,追問星曄:“可是,你為什麼寧願受罰也要幫助我?”

這句話一問出,星曄的眼中,顯露出了疼愛的眼神。

“不明白嗎···”

接著,蘇玲就感覺到,星曄的身體開始有了新的動作,她挪動自己的身體,把臉貼近了蘇玲的臉,兩人囚服連衣裙低領處的胸部緊貼在一起,腹部被蘇玲銬在一起的雙手隔開。蘇玲聽到了腳鐐嘩啦啦的響聲,星曄動了動被涼鞋鎖住束縛的雙腳,小腿鉤住了蘇玲的小腿,兩個人的四隻鎖著涼鞋束縛著腳鐐的腳交互在一起,幾乎全部露出裙子的大腿纏在了一起,[不可描述]雖然隔著內褲和短裙,但是已經產生了摩擦。

蘇玲抗拒著星曄的這一舉動,不過,在被緊緊抱住的情況下,她根本躲不開。

“你說呢?小傻瓜。”

星曄以一副寵溺的表情,抱緊了蘇玲。

這裡的牢房,氣溫本來就達到了32攝氏度,身體這麼近距離的接觸,蘇玲和星曄已經熱到出汗,而且因為體內激素的分泌,兩人被更加熱的感覺環繞。

慢慢的,蘇玲放棄了本來就不強烈的掙扎動作。兩個少女摟抱在一起,慢慢進入夢鄉。

“真可愛呢。”

說完這句話,星曄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蘇玲睡的格外深沉。長久以來,這是第一天,遠離了紛繁複雜的工作和勾心鬥角的公司,自己失去了一切,一無所有的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蘇玲感覺到了身邊的搖晃。

“醒醒,該起床了。”

蘇玲睡眼惺忪,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還是在家裡,在自己舒服的軟床上。但是睜開眼,自己還在

監獄裡,在悶熱壓抑的牢房的通鋪床上。

“我···我還有些困。”

可是星曄還在不停搖晃,終於不耐煩的坐起來的蘇玲,聽到了牢房門外的響聲。隔著牢房的門,蘇玲聽到了獄警丁俊達的聲音,立刻清醒了過來。丁俊達的聲音,不,在這裡的所有男人的聲音,現在已經成了她的夢魘。

“洗漱時間到了,排隊去廁所洗漱。”

接著,女孩子們從床上向地上挪動,站在兩邊通鋪床中間寬度僅僅一米的空地上,按照女犯編號,從L8101到L8108排好了隊,輪番走進廁所,拿起屬於自己使用的口杯,開始洗漱。而廁所用半面牆與通鋪這邊隔開,因此蘇玲看不到前面女孩子的洗漱。

前面第一個女孩子,在腳鐐束縛下慢慢走到廁所裡面,用被手銬束縛在一起的雙手,打開水龍頭,捧起水開始洗臉,然後用束縛在一起的雙手,拿起口杯漱口。

對於蘇玲來說,這是十分困難的事情,而其他姑娘們早已經駕輕就熟。輪到蘇玲的時候,她笨拙的走進去,執行著醜態畢露的丟臉動作,一邊洗漱,一邊祈禱著後面的女生不要看著自己。

丹城女生監獄一天的生活,就這麼開始了。第9章在艱難的完成第一次洗漱,回到通鋪床上如蒙大赦坐著的蘇玲,剛想舒一口氣,星曄就湊過來小聲對她說:“待會兒警官過來的時候,你要主動承認錯誤,可不能等警官先說出來。”

“什麼?我犯什麼錯了?”

“唉,怪我昨天沒把監規給你講完。在這裡,每天獄警第一次來巡查之前,就必須起床,坐在床上。如果起晚了,那就是違規。”

“可···獄警第一次巡查是什麼時候?”

“這一點我們也掌握不了,警官想什麼時候來都有可能,完全隨他高興,他幾點巡查,我們就得幾點之前起床。”

“那樣的話,不是怎麼都逃不了嗎?”

星曄苦笑著說:“有幾次,我們全監所有姑娘,都集體受了罰呢。”

蘇玲十分害怕,真要是那樣,自己會面臨什麼懲罰呢?

在忐忑中過了半個小時之後,牢房的門打開了,獄警丁俊達走了進來。他手中提著一堆麵包和飲用水,這是一天中吃早飯的時間,他是來送飯的。

“警官···我···我今天起晚了。”

蘇玲本來想要舉手報告,不過雙手銬在一起,最後她是做出了雙手同時舉起的丟臉動作,向獄警招認自己的過錯。

“這個我在監控中看見了,還挺有自覺的,剛來這裡第一天就主動承認錯誤了,很好,那麼,我現在要懲罰你,你服不服?”

“我服,我服。”蘇玲趕緊點頭。

“好,在這裡起床時晚起是重罪,按照監規,要處以憋尿兩天的懲罰,鑑於你是初犯,而且認錯態度好,我就特別從寬處理一次。給你減一半,從現在起24小時,到明天早飯時間前,你不許去廁所,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不許去廁所,但是也不等於說你能隨地小解,否則,那可就是十倍百倍加重處罰,懂了嗎?”

“懂了。”

丁俊達把帶來的食物和水放在了通鋪床上,秦嫚兒的前邊。

“早飯在這裡,按照規定,10分鐘內吃完,一秒不允許超時。”

隨後,丁俊達走出牢房,再次關閉了牢門。

少女們湊了上來,從裡面拿出了麵包開始分。蘇玲注意

到,這種麵包不大,按照正常年輕女孩的飯量,一次吃兩個,也才勉強吃個六分飽。而麵包一共有12個,也就是說,監獄給8位少女只提供了6個人份的食物。

星曄把兩塊麵包遞給了蘇玲,自己只留了一個。

“你剛來,還不適應,今天你就先多吃點吧。”

“可這樣的話,你呢?”

星曄無奈的笑了笑:“這都是大家約定俗成的習慣了,這次我多吃點,下次你多吃點。大家相互體諒,分配好了就好了。剛來的時候,我因為吃不飽跟難友們動手搶麵包,因此被罰打了100下屁股呢。這裡的苦日子還長著呢,當然得相互幫助啊。”

蘇玲看了看其他少女,也都有序的進行你一我二的分配。看起來,平時她們就是這麼過的,飢一頓飽一頓,也總比大家為了食物爭搶起來好。

於是,蘇玲默默的吃下了這兩個麵包,即使吃下了兩個,對於身體疲勞的蘇玲來說,其實也仍然不夠飽。曾經受盡無數男生寵愛的小公主,如今也成了可憐的小乞丐。

昨天剛來的時候,她還奇怪,為什麼這些姑娘們一個個那麼慵懶、那麼有氣無力。現在完全不奇怪了,監獄為了節省經費,同時也為了降低女犯們逃跑或者反抗的能力,提供的食物是不足量的。

而相比明顯不足量的麵包,水倒是很充足,一共8瓶,每個女孩子各自一瓶。

蘇玲也已經很渴了,自己昨天一天就沒有喝水,而進了牢房之後,因為牢房的悶熱和昨夜和星曄的肌膚之親,她身上也是香汗淋漓。不過僅僅喝了不到半瓶,她就放下了瓶子。

裝著飲用水的瓶子,比一般的礦泉水瓶大,一瓶礦泉水大概也就500毫升,而這麼一瓶水則有1000毫升。所以,一下子是不容易喝完的。

看著蘇玲放下瓶子,星曄趕緊提醒:“快喝呀,10分鐘到了要是沒喝完的話可就慘了。”

“可···我已經被罰憋尿了,要是喝這麼多水···”

“就是因為這樣,才會給我們喝這麼多水的。憋尿是這裡很常用的懲罰手段,獄警對於我們喝水的任務很重視的。所以想通過少喝水來偷懶,只會換來更痛苦的折磨。”

“全都要喝掉嗎?”

“是,而且三頓飯都要喝這麼多水,一滴不能少。而且自己的那一瓶只能自己喝,上次江雅雲讓別人替她喝了半瓶,結果兩個人都被加罰憋尿兩天。”

知道自己無論怎樣都逃不過,蘇玲只好把那一大瓶水完全喝光。

隨後,蘇玲和其他少女就靠牆坐回了通鋪床上。兩個通鋪,每一邊的四個少女都在一整塊床上,有的相互靠著,有的不時小聲交談。

而蘇玲十分難受的憋尿的一天,也開始了。

過了沒有多久,少女們開始漸漸感覺到尿意,紛紛挪動到秦嫚兒那裡去報告,然後下床,拖著腳鐐走向廁所小解。

蘇玲開始後悔,為什麼早飯之前,自己沒有先去一趟廁所,如果早知道面臨的懲罰是憋尿,也許這樣還能提前延後憋尿的痛苦的程度。

過了大概幾個小時之後,蘇玲忍不住向床邊挪動。

“等等,你忘了嗎,你現在已經被禁止如廁了。”

旁邊另一個少女江雅雲小聲叫住了蘇玲。

“我不去廁所,我先下地走走,尿急的時候不是可以這麼緩解嗎?”

“不能這麼做的,平時除了去廁所,是不能下床的,我們只能

在床上坐著。”

欲哭無淚的蘇玲只能乖乖的重新回到床的裡側坐著。沒有任何辦法,不是她多麼自覺,而是房間天花板一角的攝像頭,分秒不斷的在盯著她們。

又過了一會兒,牢門打開了,獄警丁俊達拿著午飯走了進來。

和早飯一樣,也是隻夠6人份的麵包,和給每個少女的過量的水。

這一次,蘇玲主動只拿了一塊麵包,把兩塊麵包遞給了星曄。星曄莞爾一笑,好似一幅自己家的孩子學會懂事的欣慰感。因為早飯僅僅吃了一塊麵包,星曄這個時候已經很餓,狼吞虎嚥的將兩塊麵包很快吞下。雖然還是有些餓,但是,實在沒有第三塊麵包可分了。

現在蘇玲已經感覺到憋尿的難受了,眼前這麼大一瓶水,對她來說,無疑是一項十分難受的酷刑。但是,除了接受只能接受的少女,還是強忍著把整瓶水灌進了肚子。在喝完水之後,別說膀胱瞬間的感覺變化,僅僅胃部就能夠感覺到,肚子很撐了。雖然食物不足,但是少女們的肚子從來不會空。秦嫚兒需要很細心的記住女生們一天去廁所的次數,因為喝這麼多的水,每個女孩子都需要一天好幾次小解。

午飯過後,更加難受的蘇玲,看著其他少女們去廁所,更是坐不住了。

聽著其他女孩子們下床時,鎖死雙腳的水晶涼鞋著地的碰撞聲,還有嘩啦啦響的腳鐐聲,蘇玲眼睜睜看著,卻什麼能緩解尿急的辦法都沒有。

當少女們都去過一輪廁所之後,房間裡再次寂靜無聲,充滿著壓抑,30多攝氏度的悶熱牢房裡,飢腸轆轆的少女們有氣無力的靠著床一側的牢房牆壁坐著,身上尺度暴露的衣裙由於汗水的作用不整齊的貼在身上。本來設計緊身材料的黑白紋連衣短裙,被汗水浸溼後,將少女們的身體曲線盡數顯出,甚至能看出裡面內褲和乳罩的輪廓。牢房中都是女人,雖然還有一個讓外面24小時監控的攝像頭,但是誰也不在意自己裙下的內褲春光外洩,本來就無法用短小的裙子蓋住的大腿隨意的張開著,並且伸出被銬住的手,把裡面的胸罩往下拉,讓胸部儘量露出連衣裙的領口。在寒冬12月,地下的丹城女生監獄卻是一座暖爐。取暖裝置是包圍在監獄結構外圍的,裡面一年的取暖,是需要消耗外面一天的煤炭,所以監獄方面就非常奢侈的大量用煤,把丹城女生監獄變成了四季如夏的世界。臉龐清秀的少女們,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動作,盡顯放蕩和[不可描述]。

而大家都沒有束髮的工具,頭髮無論長短都散亂不堪的披散著,作為女孩子來講,這種蓬頭垢面的打扮非常狼狽,卻沒人有心思管。少女們的腳出了很多的汗,但是卻無法脫下那雙讓人討厭的水晶涼鞋,看上去美麗卻讓她們無比難受的水晶涼鞋。沒有鑰匙,她們只能讓汗水捂在鞋子裡,何況赤腳被涼鞋一直勒著本身就不好受。煩躁無力的少女們,只能靠不時踢一踢腳來發洩,所以不時能聽到剝奪少女們行走自由的那副腳鐐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相比之下,被尿急折磨的蘇玲,還沒有太受到這種悶熱的影響。當少女們又一輪的向小組長秦嫚兒申請去廁所時,蘇玲的清秀面目開始變得扭曲。

在這時,星曄再次伸出戴著手銬的雙手,示意蘇玲湊到自己的身邊。她不顧及

兩個人靠近後更加一步的悶熱感,被銬住的雙手伸到蘇玲頭頂落下,以雙臂為環,抱住了蘇玲。

“這樣乾等著一天過去很難過吧,我們一邊聊天一邊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