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女牢會所2

地下女牢會所2

第10章

再次被星曄摟在了懷裡,因為尿意身體不斷抖動的蘇玲,拼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從尿急中暫時解脫。

“星曄,我快忍不住了。”

“不要緊,聽著我和你說會話,不要去想它,要乖哦。你這才憋尿一天,我都有幾次憋了兩天呢,不要怕,一天的時間很快會過去的。”

“啊?喝這麼多水還要憋兩天,那可怎麼活啊?”

蘇玲身體忍不住晃動著,倍感絕望的問。

“最多的時候,連憋尿3天的懲罰都有過呢。”

“嗚····”

看著痛苦到閉目呻吟的蘇玲,星曄苦笑著繼續說:“但也不是完全那麼走投無路的,真要是萬不得已的時候,犧牲尊嚴在廁所外進行隨地小解也是可以的。”

“可那樣不就···”

“是的,那麼做代價是很沉重的,隨地小解的話,懲罰是打屁股500下。”

“那麼多下···那樣屁股還能要嗎?”

“這種懲罰通常不是一次打完的,可以向警官申請分成幾次打的。不過,是有利息的。”

“利息?”

“如果500下打屁股沒有一次打完,那麼每過一天就會累加20下,直到全部打完。而由於每次打了屁股之後,都得幾天才能恢復皮肉傷,所以實際上往往連本帶利,至少會被打1000下以上呢。不過那是憋尿時間太長的時候,實在忍不住才會選的方法,僅僅被罰了一天是沒有必要承受這種代價的。”

蘇玲點點頭,然後星曄低聲主動開始問:“來這裡一天了,我還沒有問,你是為什麼進來的?”

“我···我是被判了貪汙罪跟盜竊罪,其實我沒有····”

“那些專為預定刑期編織的冤罪不用再提啦,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個名面上的由頭。我一個病秧子女孩,還被扣了一個街頭搶劫的罪名呢。我是問,你為什麼要花錢來這裡坐牢?畢竟你自己付的錢,當然不是沒有原因的吧?”

過了十分難熬的一天,蘇玲自己都差點忘了,自己為什麼花錢來這裡受罪了。

“我工作壓力太大了,所以,好不容易有了個假期,就想去一個與世隔絕的理想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我沒想過監禁生活這麼難受。”

“其實如果在這裡呆習慣了,也不是那麼難受啦。你是想躲避現實生活的壓力,在這裡,雖然身體很難受,但是,確實沒有了那些煩惱不是嗎?”

“這倒也沒錯啦。”

蘇玲點了點頭,但是尿急還是讓她的身體難受的扭動著。儘管監牢裡悶熱的溫度讓星曄煩躁難耐,不過此時和蘇玲聊天的她,暫時忘卻了這些煩躁,她抬起鎖著涼鞋的腳,在腳鐐的碰撞聲中,完全不在意裙子裡面的內褲被對面通鋪床的少女們看到,抬起腿壓住蘇玲不停扭動的身體。

“別動哦,要是實在難受,可以把我的身體當軟墊子,趴在我的身上也可以哦。”

聽到星曄充滿誘惑力的聲音,蘇玲也以自己甜美的聲音,低著聲音問緊緊湊在自己耳邊的星曄:“那星曄你是為什麼來的呢?”

一直樂觀堅強的星曄,此時沉默了許久,然後才說:“想在生命最後階段,儘可能多看這個世界幾眼,哪怕是在讓人悶到發瘋的女牢裡。”

“什麼?你····”

“進來這裡之前,我已經被診斷出,患了先天性的心臟重症,這種病症是沒有治癒方法的,最後,我在不久

之後,心臟的功能就將衰竭。”

“天吶,那你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為什麼還要把最後的日子扔在這裡···”

“並不是那樣哦,你應該也知道,這個丹城女生監獄內部的時間,是被放大的吧?你的假期肯定沒有兩年,但是卻可以來這裡坐兩年的牢,就是因為這個吧。”

“是,而且即使在這裡過兩年,實際上身體也只衰老兩天,只是我們的感覺在時間的尺度上被拉長了。”

“沒錯,所以同樣的道理。病情的惡化速度,也同樣是和外面的時間一樣。趁著還沒有惡化到最後階段,我買了三天的刑期,這三天並不足夠讓病情發生什麼變化,但我獲得了被囚禁在這裡生活三年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

因為憋尿身體不停扭動的蘇玲,就這麼在星曄的身上摩擦著。她還沒有注意到,在這一陣摩擦中,她的囚服連衣裙已經上移,內褲和屁股已經完全露出。她聽到星曄第一次哀傷的說:“雖然我知道這種貪生怕死的樣子很難看,但是,我怕死,我真的不想死。我無論如何,還沒有做好離開人世的準備,所以,我花錢把自己送進了這裡。失去自由也好,捱餓受罰也好,我無論如何,都想活著。跟病情惡化到最後階段,在擔驚受怕中痛苦的等待最後一刻相比,這裡的日子,真的已經是很幸福的日子了。”

“可是,獄警這麼對待我們,用虐待我們來滿足自己的愉悅,完全沒有把我們當人看啊。”

在星曄的哽咽中,蘇玲也帶著哭腔,憋尿的感覺讓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星曄身上這麼來回貼貼的動作,在其他少女看來,有多麼大膽。

“想開點就好啦。畢竟,你花720元,使用時間放大的技術用一天的時間消耗過一年的女牢生活,等於給自己買到了一年的時間。獲得這麼大的便宜,相對的要付出一些對等的代價也很公平啊。監獄讓你白白增加了一年乃至幾年的生命,自然也得讓你活的難受一點,不然什麼好處都佔了也太貪了吧?”

儘管通過小聲的聊天,蘇玲膀胱處的煎熬減輕了一些,但仍然沒有完全消除。她真的想不顧一切去使用那個讓自己立刻解脫的方法,但是一想到打屁股500下的可怕懲罰,還是隻能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忍住,熬過了這一天就好了。

在度日如年的憋尿中,晚飯的時間到了,就和先前一樣,丁俊達送來了僅僅夠6人份的12個麵包,和8瓶分量很足的水,期間還特意看了看從早憋到晚十分痛苦的蘇玲,露出了不可名狀的興奮表情,留下一句“整瓶水可得一滴不剩喝光啊”接著再次關上牢房的門。

這一次,輪到星曄只吃一塊麵包,給蘇玲吃兩塊了。可是蘇玲看著那一整瓶水,被尿意逼到走投無路的她,已經被折磨了一天,卻還是隻能用戴著手銬的手顫抖著打開那瓶水,在已經快到極限的情況下,眼中含著淚水,將那瓶水一滴不剩的往自己的肚子裡灌。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星曄已經憋了大概12個小時了,但是剩下的一半時間,還是望不到頭的漫長。其他少女們,包括星曄在內,在晚飯之後,都各自去了至少兩次廁所。尤其因為要進入睡覺時間段了,一旦進入睡覺時間,去廁所就將成為禁止。所以少女們趕在獄警來巡查之間,儘快進行一天中最後的

一次如廁。看著這些的蘇玲,著急萬分而無可奈何的繼續強忍著,但已經快崩潰了。

終於,隨著牢房的門又一次打開,獄警丁俊達來進行一天中收尾的巡查了。少女們趕緊挪動到通鋪床的邊沿做好,丁俊達盯著因為尿急而坐不穩的蘇玲,一陣目光看的蘇玲內心恐慌萬分,其他少女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初來這裡不久的蘇玲和其他已經在這裡住習慣的少女不同,還保留有相當的羞恥的感覺,尿急和被目光包圍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丹城女生監獄的牢房,可是堅固到沒有半點漏風的地縫的。

“秦嫚兒,彙報一下今天所有人上廁所的情況。”

“是,警官。秦嫚兒,今天去廁所6次,都是小解。星曄今天去廁所5次,都是小解。江雅雲去廁所7次,大解1次,小解6次。齊世韻去廁所8次,都是小解····”

蘇玲昨天聽到秦嫚兒彙報的時候,更多的是震驚於,女孩子們去廁所的記錄這種私密的信息,她能夠面不改色向男人彙報。但是,她也在疑惑,為什麼少女們一天去廁所的次數這麼多,現在過了一天的女牢生活後,她明白了,在這所監獄的制度下,被剝奪如廁的權利是多麼可怕的懲罰。

好在,今天一天,沒有人違反監規,所以昨天那種一邊有少女被打,一邊其他女犯看著的揪心場景,不會再雪上加霜的讓蘇玲受一遍了。她甚至覺得,如果受到那樣的驚嚇,現在的她一定會當場小便失禁,接著就將得到需要分期償還連本帶利的打屁股套餐。

在丁俊達關上牢門走出去之後,少女們躺在了床上,開始入睡。牢房裡的燈是不會關的,但是大家各自努力克服燈光入睡,所以牢房裡再次陷入絕對寂靜。

這一夜,蘇玲無法入睡,也不敢入睡。她害怕自己一旦入睡,睡夢之中控制不了自己一定會像嬰兒一樣尿床的。大家都已經睡了,可是自己只能在令人[不可描述]的死寂中,忍著到了極限的尿急,等待漫長的一夜過去,雖然,這裡是實際上根本沒有晝夜概念的壓抑地牢。

但是,大約半小時後,蘇玲再也忍不住了,她終於決定不計一切後果,不僅準備違抗憋尿禁令,還不惜犯下睡覺時間擅自下床的重罪,突然起身,用被手銬和腳鐐奪去自由的身體,決定不顧一切下床衝向廁所。第11章被尿急逼到了走投無路的蘇玲,正將一切後果拋在腦後,身上的鐐銬丁玲桄榔的發出響聲,準備衝向牢房裡面盡在咫尺的廁所。

然而就在這個時間點,旁邊本來躺著的星曄突然也坐起來,一把將想要犯傻的蘇玲推到。

蘇玲躺在床上,看到了星曄那張臉,自己好像被壓在身下,不對,星曄沒有朝自己身上壓,否則,自己現在肚子裡已經灌滿了水,一壓下來肯定會失禁,將會如瀑布一樣噴湧而出。星曄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以一種近似俯臥撐的姿勢撐著自己在蘇玲身體的上方。這種姿勢很困難,首先,雙手是被手銬銬住的,手臂無法張開,只能按在蘇玲頭部前方的床面,比維持普通的俯臥撐姿勢更加費力。其次,少女們腳上穿著涼鞋,都是用鎖鎖住的,在床上也無法脫下,穿著這種僅僅漂亮好看根本不利於運動的刑具鞋子維持俯臥撐,難度大大增加。再者,少女

們腳上的腳鐐,兩腳之間的鐵鏈只有45釐米,雙腳無法像正常俯臥撐一樣分開那麼大距離。對於體格並不算強壯又長期在女牢中被飢餓銷蝕體力的少女星曄而言,這麼一個動作,實際上非常艱難。

剛才這一下動作引發的腳鐐的聲響,已經讓牢房中還沒有完全入睡的少女引起了注意。不過,沒有人太在意,無非就是關在這裡太久,性慾被長期壓抑的同伴難以忍耐而發情了,和身邊的女伴來一場乾柴烈火的運動而已,反正整個牢房誰也沒少幹過,沒必要在意,更沒必要去打擾。

“你?要做什麼?”

星曄表情十分嚴峻,但還是注意了禁止高聲喧譁的禁令,小聲的斥責想不惜一切去違背禁令的女伴:“別犯傻!本來你明天到了早飯時間就可以解脫了。你現在要是下床,明天還會有更加可怕的懲罰的。”

“可是···我受不了了····我實在已經憋不了了····”

維持那種俯臥撐的姿勢,實在太艱難了。星曄側躺在了一邊,然後用戴著手銬的雙手從蘇玲頭頂套下來,用雙臂作環,比昨天夜裡更緊的抱住了蘇玲。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腿伸進蘇玲雙腿的內側,然後在腳鐐的聲響中從外側纏著蘇玲的雙腿,使得還想掙扎著下床去廁所的蘇玲無論怎麼反抗都掙脫不了。

“理智點,堅強點,忍一忍就好了。你不是一天都忍下來了嗎?堅持到明天,遵守監規正正當當換來解脫,不要再讓自己累加更多的懲罰了。”

“可是,現在肚子裡灌滿水還在憋尿的是我,你說的那麼輕鬆!”

星曄絲毫不退讓的摟住還在掙扎的蘇玲,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不是隻有你受過罰,我們大家都受過連續憋尿兩天的懲罰,那樣有多難受,我也清楚。”

“可是,你們不是也用過用打500下屁股來換得解脫的辦法嗎?”

“但你要明白,那只是一次違規小解的懲罰,在憋尿兩天的懲罰中,即使用那種方法,也必須先忍一天,中間違規一次,然後再忍一天,要是多用一次,那就會再加500下,連帶著一天20下的利息也要翻倍,幾乎就永遠打不完了。而在這裡,不管你怎麼小心,終究難免要把所有懲罰都受一遍的,這裡的監規多到沒有死角,獄警能用無數種手段找到讓你受罰的辦法的。所以,我們沒有選擇,只能學會讓自己的承受力更加堅強。如果憋完一天這種基礎的事情都做不到,你今後的日子怎麼熬啊?”

“可是···可是····我···”

蘇玲被星曄一絲一毫都不鬆懈的緊緊束縛在懷裡,身體怎麼扭動也逃不了。快要哭出來的蘇玲,耳邊傳來星曄小聲溫柔但懇切的聲音:“我知道,你很難受,我也知道這樣有多難受。不要怕,我會陪著你,難受的話,狠狠地撞我來發洩吧,只要你別高聲喊。堅強些,答應我,我們一起挺過這一關,好嗎?”

“嗯···”

於是,這一夜,蘇玲無眠,星曄也陪著一夜沒睡。

當聽到獄警巡查的腳步聲出現在了牢房之外的時候,忍了一夜的蘇玲,差點喜極而泣。

不過,還有半個小時,蘇玲還必須完成戴著手銬在不超時的情況下完成洗漱這個挑戰,洗漱是在廁所內進行的,面對近在咫尺的馬桶,還要忍住,這一點實在太不容易了。而且,對於還沒有

習慣鐐銬的蘇玲來說,要面對必須3分鐘內完成洗漱,否則超時就要被懲罰的難題。不過,因為尿急,導致她的動作加快了很多,奇蹟般的在入獄第3天,就按時完成了洗漱。但是在完成洗漱後走回通鋪床上的時候,因為太著急,忘了戴著腳鐐只能邁小步,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而兩邊通鋪床之間的距離很小,其他少女們及時扶住了她。

終於,熬到了早飯時間,當看到監禁自己、折磨自己的獄警走進來的時候,熬到頭的蘇玲竟然有了一種見到救星的扭曲感覺。她迫不及待的向丁俊達說:“警官,我已經憋完了一天了。”

“嗯,這我知道。”

喜出望外的蘇玲,趕緊拖著束縛自己雙腳的腳鐐向廁所走去,就在她將要走進廁所的時候,丁俊達在身後喊:“等等!”

這一下,讓好不容易等來希望的蘇玲,再次提心吊膽起來,彷彿掉進冰窟窿一樣的不寒而慄,她轉過頭來,困惑不解的看著獄警丁俊達,不知道他又要用哪一條獄規來懲罰自己。

“你去廁所,是該向我彙報嗎?”

聽到獄警這句好像不明不白的話,想了半晌蘇玲才明白。監獄裡的規定,上廁所是要向女犯中的小組長,也就是這個牢房的女犯秦嫚兒彙報。獄警的職責,是每天結束的時候,來聽取小組長彙報所有女孩子的上廁所情況,而不是具體批准每一次上廁所的神情。即使向獄警直接申請,也是不作數的。

“對不起,警官。”

方才明白過來的蘇玲,又艱難的拖著腳鐐,走到通鋪床前:“嫚兒姐,我要去小解···”

“好,你去吧。”

在蘇玲轉回身,終於能夠去尿的時候,獄警丁俊達還不忘最後說一句:“念在你剛來兩天,這次我就在你確實違反監規之前。及時提示你一次,今後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了,懂了嗎?”

聽到此言,蘇玲一半是害怕,原來自己剛才就差點再次踩到紅線,只是丁俊達沒想和自己計較,才逃過一劫,否則他只要想,就能再讓自己有好受的。另一半則是居然卑賤的開始感激這個獄警,把他此前對自己的虐待和懲罰拋在腦後,單單對這一次“特赦”感激涕零。

在廁所中,忍到極限的蘇玲,用銬著的手,迅速把內褲扒下,然後[不可描述]噴湧而出,足足過了好長的時間,都沒有尿完。她已經顧不上在獄警和同伴們面前的羞恥和失態,好在廁所還有半面牆,此時圍在丁俊達周圍分食物的少女們,在這個視角看不到自己如廁的場面,但光是聽到如此響的聲響,就已經很丟人了。而姑娘們也沒有什麼心思嘲笑新來的同伴,畢竟,她們誰都受過這種懲罰,只是有的多,有的少而已,甚至還有兩次全監一起受罰,誰還沒有丟過臉呢?在這苦難的女牢中,大家同病相憐,哪還有什麼互相嘲笑的心思?

當蘇玲從廁所中走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把麵包分完了,開始打開那瓶水喝水了。不過星曄很體貼的給自己留了一塊麵包。雖然一塊麵包填不飽肚子,但是蘇玲能夠感受到,同伴們對自己的關照。麵包的分配本身就沒有特定的規定,獄警只負責把僅夠6人份的麵包丟給8個人,怎麼分配那是女犯們自己的事情,只是監獄的規定嚴禁鬥毆。在其他牢房,分配的方法也有不一樣的,比如每個人都只分一塊

半。剛才自己不在的這種情況,即使大家都吃不飽,也沒有誰提出把自己的那一份分掉。

蘇玲又一次捧起,已經給自己造成了心裡陰影的那瓶水,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不過,用餐的時間是有限制的,只有10分鐘,其實要吃下根本不夠分量的麵包,喝掉一瓶水,這點時間完全有富餘,不過拖著腳鐐去了一次廁所之後,蘇玲就沒有多少時間了。已經受了一次罰的蘇玲,現在學聰明瞭,看到其他少女們已經紛紛喝完了水,也片刻不敢耽擱,趕緊把那瓶自己不願喝的水喝了下去。

蘇玲坐回了通鋪床上自己的位置,雖然從憋尿的折磨中解脫了,可是,她已經一晚上沒有睡了,陪著她一夜沒睡的星曄,也同樣很困了。而現在已經不是睡覺時間,如果她們忍不住睡著了,那又一次的可怕懲罰,就將繼續到來。所以,今天一天,同樣也是對少女們來說不好過的一天。

“星曄,謝謝你。”

“沒···沒事的。”

無精打采的星曄,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回應著。第12章從蘇玲被關進生活區81號牢房已經過去三天了。

因為前一天一晚沒有睡,儘管牢房的燈是24小時不熄的,昨夜蘇玲還是睡的很死,不過有了上一次起床晚點的慘痛教訓,這次蘇玲提前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醒過來了。因為不知道丁俊達什麼時候開始一天中第一次的巡查,不管少女們醒的有多早,都只能提前在床上坐好,理論上足夠的睡眠時間,實際上沒有人做得到充足睡眠。

蘇玲看著對面通鋪床上幾個也已經醒過來的女孩子,她們一個個無精打采,披散的頭髮亂蓬蓬的蓋在毫無生氣的臉上。不過醒的太早也不是什麼好事,現在離睡眠時間的結束還有兩三個小時,少女們已經不敢繼續睡了,可是監獄規定,睡眠時間內是禁止去廁所的,經過了一夜之後少女們的膀胱也儲存了很多尿了,最後的這段時間,大家只能繼續忍著。不過,對於曾經忍受過憋尿兩天懲罰的女犯們而言,這種家常便飯不算什麼了。

“好餓···”

本來昨天晚上就輪到蘇玲晚飯少吃,到了入睡時,肚子已經覺得餓了。而現在,沒有鐘錶的牢房中,蘇玲根本不知道離早飯的時間還有多遠。經過了三天牢房生活之後,嚐到了飢餓滋味的校花級美少女蘇玲,現在也和其他少女一樣,有氣無力的靠著牆坐著,清秀的臉龐透著悽苦的表情。同時,這座牢房30多攝氏度的悶熱氣溫晝夜一致,讓蘇玲在寂靜的狹小牢房中越發感覺昏沉。

蘇玲不知道的一點是,對於今天,其他已經在這裡度過了長期監禁生活的女孩子們,抱著一絲特別的期待,很快蘇玲就會知道了。

等了很久之後,終於獄警的腳步聲出現在了牢房之外,洗漱時間到了。蘇玲終於長出一口氣,還沒有從憋尿陰影中走出的蘇玲,實在不想繼續經受這種每個少女每天起床後都得應對的憋尿考驗了。

按照輪替多少分配的原則,今天的早飯,蘇玲分到了兩個麵包。監獄的伙食沒有提供蔬菜,更不要說肉類,就只有這麼一點即使多分也無法吃飽的食物。換成在外面生活的時候,嬌生慣養的蘇玲要是天天這麼吃早都吃吐了,可是現在,像小乞丐一樣忍飢挨餓的少女蘇玲,狼吞虎嚥用戴著手銬的手捧著乾巴

巴的麵包吃了下去。

而讓蘇玲感到詫異的是,今天早飯時間,並沒有多分到一塊麵包,也沒有免除喝掉一大瓶水苦難的少女們,今天卻顯得格外興奮,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這一次,獄警丁俊達沒有把早飯放下之後就離開,而是拿出一個塑料籃子宣佈:“今天,是你們每週一次洗澡的日子,現在開始準備,把你們的囚服脫下來,統一放到這裡。”

這是蘇玲才知道,原來今天要安排大家洗澡。也對,雖然僅僅來了三天,但蘇玲已經感覺到皮膚有多難受了。監牢裡面24小時都是悶熱到讓人抑鬱,每天自己都會出很多的汗,又短又小的囚服連衣裙,因為汗水貼在身上的感覺,實在讓人不舒服。裙子的設計本身就是緊身的,到了連衣裙的衣領對於胸部都產生了緊勒的不舒適感的地步。對於愛乾淨的女孩子們來說,在這種令她們整日香汗淋漓的牢房中,一星期只能洗一次澡,對於沒有坐過牢的女生來說簡直不可想象。

丁俊達取出了鑰匙,給少女們一個個打開手銬的鑰匙。雙手難得的重獲自由的少女們,開心的抓起短小到大腿根部而且一側還開叉的裙襬,把因為汗水已經緊緊粘著屁股和前胸皮膚的裙子脫下來。女孩子們脫下連衣裙,露出裡面潔白的內褲和乳罩,如此香豔的一幕,也是獄警一週一次的例行福利。而腳鐐是特殊方法釘死的,沒有鑰匙能打開,不過也沒關係,腳鐐並不影響裙子的穿脫。

而第一次在獄中洗澡的蘇玲,面對男獄警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大家都脫了,在這種無形壓力的影響下,她也抓起自己的裙子開始脫。

而脫完連衣裙後,蘇玲發現,其他少女們也毫不顧忌的在男獄警面前,習以為常的解開乳罩,同時開始脫下內褲,在獄警面前露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你愣著幹什麼呢?沒看其他女生都脫完了嗎?”

不敢直接拒絕脫下里面內褲和乳罩的蘇玲,壯著膽子小聲說:“可是,戴著腳鐐脫不了內褲啊···”

丁俊達面對這點無謂掙扎的小把戲都不屑一駁:“脫得了,你自己不會脫還不會看看別人怎麼脫嗎?”

蘇玲轉身看了看正在脫下內褲的星曄,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年的星曄,十分熟練的示範戴著腳鐐換內褲的技巧:先把內褲扒下,到腳鐐附近的時候,先把內褲左邊從左腳腳踝和鐐環之間的縫隙中抽出來,然後繞過左腳,接著再把已經內褲左半邊再從左腳腳踝和鐐環的縫隙中再次抽進來,這樣內褲就脫掉一半了。接著再把左半邊內褲從右腳腳踝和鐐環的縫隙中整個抽出來,在繞過右腳,就這樣完成了脫下內褲的過程。看樣子,戴著腳鐐穿上內褲也是一樣的辦法。星曄雙手脫離手銬的束縛之後,這一動作就完成的更加熟練了。

然後,笨手笨腳的蘇玲,也用一樣的方法,學星曄那樣開始脫內褲。沒過一會兒,8名少女迷人的胴體就全都呈現在了丁俊達面前。而也已經對這種福利習以為常的丁俊達,沒有眼睛發直的去看赤身裸體羞恥不已的蘇玲,而是取出另一把鑰匙,開始給少女們打開鎖在腳上的水晶涼鞋。

當鞋子終於脫下的時候,蘇玲忍不住呻吟。這雙鞋鎖在腳上三天沒有脫了,蘇玲在這幾天被鞋子硬邦邦的長條構件勒的生疼又無法脫下。而且熱到腳心

出的汗也一直在鞋裡面捂著,讓在外面非常愛乾淨非常愛美的校花級美女蘇玲,實在無法忍受,尤其含鹽的汗水浸透到被勒傷的地方時,產生的刺痛更加難忍。相比脫下連衣裙後,燥熱中更加清涼的全裸身體相比,脫下這雙十分美麗但卻是折磨少女雙腳刑具的水晶涼鞋,對於女孩子們來說,才是更大的解脫,雖然這種解脫只是暫時的,洗完澡後還要繼續把那雙美麗的刑具穿上。脫下這雙鞋,可以看到少女們雙腳上血色充盈的深深勒痕,那是這些纖纖玉足受到的非人磨難的印記。

不過這雙鞋的鞋底,幾乎沒有任何髒的地方,除了剛來的蘇玲的鞋底有一點點髒。也難怪,大家平時整天呆在床上不脫掉鞋子也不擔心弄髒床單,牢房裡的地面時絕對乾淨的,而牢房又是少女們長期絕對無法離開半步的禁足之地,更不會讓鞋底弄髒。在乾淨到極致的牢房中,其實不穿鞋也沒有影響,而制定監獄規則的人,則完全不顧少女們的感受,把施虐欲用到了無法不用其極的程度,用這種美觀但無用的刑具,長年累月折磨著少女們的玉足。

“好,按照女犯編號的順序,一個一個來,每人20分鐘。”

丁俊達說完之後。編號為L8101的少女江雅雲,立刻開心的向浴室走去,浴室在廁所的對面,也是用半面牆與通鋪床隔開的。儘管拖著腳鐐,但是短短几米的距離,江雅雲很快就走完了。而其他女孩子們,在輪到自己洗澡之前,只能這麼赤身裸體等著,蘇玲對於這麼長時間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胴體,還是十分不適應,而其他女孩子則若無其事,用短暫自由的雙手支撐著身體,趁著脫去囚服的輕鬆感,與身邊的同伴聊著天。

當一個一個洗完澡後溼漉漉披散頭髮貼在肌膚上的少女們出來之後,因為監獄不提供擦乾身體的毛巾,大家就這麼坐在通鋪床邊,一邊湊近彼此胴體小聲聊天,一邊等沾滿水珠的溼漉漉的身體在30多度的悶熱氣溫中自然晾乾,同時難得有閒情逸致的整理平時披散著蓬亂不堪的美麗頭髮。

終於,也輪到蘇玲了。三天以來,終於能夠赤腳著地的蘇玲,雙手扶著通鋪床的床沿,邁著小步走向浴室。現在她的身體,還並不是完全意義上的一絲不掛,因為還有一副腳鐐作為裝飾品,她就這麼一步不超過45釐米的走到了能夠遮擋自己身體的半堵牆後的浴室。

而已經洗完澡,還在全裸著身體的秦嫚兒,卻拖著腳鐐走到浴室的邊沿上,近距離盯著蘇玲。

“嫚兒姐···你怎麼···”

“沒辦法,好妹妹。按照監牢的慣例,新來的女犯在第一個月需要全方位嚴管,你洗澡的時候,同伴必須緊盯著。為了避免有的女犯剛來這裡受不了,趁著洗浴的時候想不開而做出自殺的傻事,得有人盯著你洗。”

“怎麼會呢?我這麼年輕,哪會尋短見啊,這是什麼變態規矩啊?”蘇玲抗議道。

而蘇玲也只敢這樣小聲抗拒一下,接著還是順從的打開了浴室裡面淋浴的開關,開始洗浴。畢竟,她可不想因為洗澡超出了20分鐘這種事,再受到一次要命的懲罰。第13章浴室中,淋浴的水嘩啦啦的衝下來。

蘇玲潔白誘人的肌膚被沖洗著,全身積攢了三天的汗味在水流中被洗刷乾淨。這是一個星期才能有

一次的難得的可以自由使用雙手的機會,儘管被秦嫚兒看著讓她還是有些難堪,不過,她還是十分舒爽的在淋浴水流中揉捏著自己身體的所有部位。

唯獨在這一刻,她彷彿回到了平時,在自己家中洗澡時那種,將工作了一天之後,把身體的汙垢連同心裡積攢的那些陰影用水一衝而光,重獲新生的感覺。只是,她可並不是和在家裡洗澡時完全一樣,因為在這裡就算洗澡,身上還是有一樣東西不會被摘下,那就是沒有鑰匙可以打開的腳鐐。當涓涓水流經過自己的全身,最後彙集到好不容易能夠逃離涼鞋摧殘的雙腳的時候,那副腳鐐仍然提醒著蘇玲,她現在的女囚身份。

平時一直愛美的蘇玲,身體保養的很好,脫去衣服之後,其他女孩子才明顯感覺到,蘇玲擁有自己羨慕不來的傲人身材。當蘇玲揉捏著自己這幾天來因為捂在乳罩裡而悶得難受的[不可描述]的時候,在一旁緊盯蘇玲的女犯秦嫚兒也不禁看到入迷:“真是好到讓人不相信的身材啊。”

蘇玲貪婪的利用雙手可以自由行動的這有限的二十分鐘,將自己富有彈力的臀部,白嫩的手臂,豐滿的胸部,修長的美腿,黑長直的秀髮一絲一毫小心翼翼的清洗著。20分鐘是很快的,不過監獄中女犯人洗澡是沒有沐浴露洗髮精那麼奢侈的東西的,僅僅就是靠水沖洗的,因此,20分鐘洗完,也並不是很難辦到的事情。蘇玲對於這種極其簡單湊合的洗浴方式感到心有不滿,可也不敢奢求更多,對現在失去自由的自己來說,這就已經是難得的享受了。

當蘇玲出來之後,很快也就輪到星曄了。

蘇玲看到其他已經洗完澡,全裸著身體坐在床上等待身體晾乾或者已經晾乾的女孩子們,相互挑逗著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小聲的說笑著,不時還因為動手動腳,使得胴體上唯一的裝飾物——腳鐐發出愉悅的金屬響聲。而獄警丁俊達就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看著,也完全不管。這種彷彿非常禁忌的行為,反而不被這裡嚴厲過度的獄規所禁止,這令蘇玲十分難以理喻。

不過蘇玲做不了這樣的事,因為牢房裡的8位少女,其他6人已經兩兩配對做著接近紅線的事情,而星曄現在還在裡面洗澡,唯獨剩下的蘇玲一人,只能呆坐在床上,等著自己一絲不掛的溼漉漉的胴體晾乾。而不知所措的蘇玲與獄警丁俊達對視的一瞬,她被丁俊達貪婪的色眯眯的目光嚇到全身一個冷顫,想移動身體躲避丁俊達的目光,又沒有做出那種抗拒舉動的勇氣。丁俊達看到蘇玲彆彆扭扭的舉動,很輕蔑的說:“怎麼了小姑娘?別那麼不好意思,畢竟這所女牢會所開了這麼久了,我就一直在這兒工作,什麼樣的女人我沒見過?”

蘇玲羞憤難堪,又完全不敢出言反駁,害怕惹怒獄警而招來可怕的懲罰。不過丁俊達則是繼續不懷好意的說:“就算是饞你的身子,也不差多看這麼一會兒,畢竟監控攝像儀一直開著呢,錄像都能長期保存的,雖然生活區監牢的監控視頻是保密材料,為了保障你們的隱私而禁止外傳,我自己想要享用個夠還是沒有限制的。我大可以回去好好看個夠。”

“你····”

蘇玲已經差點哭出來。

“我什麼?說下去啊,遇到性格倔強的女生,我也不討厭呢。

把你剛才想說的頂撞的話說出來好了,正好我現在也挺想再試試把全監8個女人連坐懲罰的超豪華套餐呢。”

正在和女伴相互調情的其他女孩子們,聽到這話嚇得全都聽了下來,提心吊膽的看著可能做出傻事的蘇玲。丁俊達走到了離蘇玲更近的距離,這次真的被恐懼壓垮的蘇玲,一句話都不敢再說,身體止不住的在獄警的近距離威懾下發抖。

“小姑娘,你是不是以為,安裝監控攝像儀器,是為了方便獄警偷窺你們才準備的?告訴你,監控攝像恰恰是為了保護你們的,明白嗎?我們獄警的工作,也是有職業規範的,裝上24小時的監控,就是為了避免獄警哪一天守著女犯們想偷腥,而幹出[不可描述]女犯的事情,監控影像監督的,恰恰是我們獄警。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啊!”

“對不起,警官····”

蘇玲顫抖著溼漉漉的裸體,向聲色俱厲的獄警不停的道歉,彷彿現在被侵犯著身體隱私權的自己,才是不可饒恕的罪人。不,自己現在本來不就是盜竊、貪汙、瀆職的罪人嗎?身體隱私權?早就不存在了,三天前自己已經被宣判,剝奪所有的人權和公民權了。她懇求著獄警的原諒,卑微的想要求得這個堂而皇之看光自己全身的色狼的饒恕。

“哼!看來,來這裡三天,你還沒有學乖啊。作為負責看管你的獄警,看樣子,得對你進行嚴格的教育才行呢,不然過幾天你可就敢造反了。這是第一次,我就網開一面,把對牢房裡其他女犯的連坐免了,就懲罰你一個人,你現在給我趴過來!”

“不要····”

還想掙扎一番的蘇玲,被丁俊達粗暴的抓著全裸的身體,趴在了通鋪床的邊沿上。

正在浴室洗澡的星曄,聽到了牢房裡響起的啪啪的聲音,和蘇玲甜美嗓音的哭喊和求饒聲。

接下來,是令牢房裡在一旁觀刑的少女們心驚膽戰的打屁股150下的地獄。

“啊!警官····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當星曄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丁俊達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打蘇玲屁股時,將蘇玲剛洗完澡潔白溼潤的皮膚上的水珠一下下彈起的景象。而接下來是輪到林乃欣洗澡,這個可憐的少女,只能是在外面可怕的伴奏曲中,完成自己好不容易一週才有一次、本來是享受的洗浴。

而頂撞警官,是全監連坐的重罪,而且不是像現在一樣用巴掌打150下,而是用非常疼的藤條來打。因為蘇玲沒有說出完整的頂撞的話,丁俊達才從輕發落。即便如此,其他7名本來應當受到連坐一起被罰的少女,看著蘇玲僅僅說出一個字就受到的悽慘下場,也一個個心驚肉跳。如果一般的女孩子看到這一幕,聽到連綿不絕的打屁股的聲響,和蘇玲鬼哭狼嚎的求饒聲,恐怕都魂飛魄散了,而已經在這裡住了幾年的女犯們,還勉強可以承受住。

“啊!饒了我吧····”

回應蘇玲求饒聲的,是丁俊達冷漠無情的繼續打屁股的響聲。

其實正如丁俊達所說,安裝監控,其實保護的是這些少女們。丁俊達並不是想怎麼幹就怎麼幹的,剛來這裡的時候,他根本不忍心對少女們下那麼重的手,一切都是工作需要。雖然在那個仿真法庭上,法官對每一個女生都宣佈剝奪所有公民權和人權,但畢

竟,這裡只是女牢形式的會所,不會真的任由獄警們隨意蹂躪少女們的。雖然監獄用了種種辦法來讓折磨女犯們,但不會做真正危害她們生命安全的事情,她們從根本上說畢竟是花了錢的顧客,所以也必須對她們負責。丁俊達的職業要求就是,盡到會所的義務,讓顧客的錢不白花,做到讓女孩子們忘記自己是會所的顧客,記住自己是監獄的女犯。唯有如此,才說的上是稱職。

終於,一週一次的洗澡結束了。對蘇玲完成打150下屁股的丁俊達,手臂也痠疼的不行了。他拿出八套裝好的乾淨的黑白條紋囚服連衣裙、乳罩和內褲,比照女犯編號,分發給牢房的少女們,讓她們換上。少女們按照脫下內褲時的技巧,戴著腳鐐換上了乾淨的內褲,然後把乾淨的胸罩扣上。再然後,則是統一黑白條紋的連衣裙。

這連衣裙又短又小,穿上之後露著一半的胸部、整個的手臂和三分之二的大腿,裙襬開叉處還能露出裡面的內褲,但卻是少女們在獄中唯一可以穿著的遮羞布。少女們十分不情願的穿上它,還小聲抱怨,要是能一直這樣一絲不掛該多好,即使這麼短小的裙子,她們穿著也嫌熱,確實牢房裡太悶熱了。

短暫的解脫結束之後,丁俊達在每個少女不情願的哀嘆中,用手銬重新銬住了每個少女的雙手,接著又把水晶涼鞋,再次穿在少女們的腳上,並且用鑰匙牢牢鎖住。在接下來的一星期,這雙漂亮的刑具涼鞋,將接著讓少女們的雙腳飽受摧殘。

除了涼鞋沒有換之外,其他被脫下來的內褲、乳罩、連衣裙,統一由獄警丁俊達帶走清洗,這是監獄的規定,每星期要對女犯的衣服進行詳細檢查,檢查衣裙是否損壞、是否利用乳罩私藏物品、以及檢查內褲是否沾了**水。這一項工作,對於獄警來說,也是血賺不虧的工作,畢竟這些被少女們體味薰陶的內褲和衣裙具體怎麼處理,獄警有相當的可操作空間。

在離開之前,他特意回頭看了看剛被打完150下屁股,淚水漣漣的蘇玲,看到像小狗一樣可憐兮兮的蘇玲與自己對視的一瞬間全身發抖的情景,帶著震懾教育成功的成就感,丁俊達重重的關上牢房的門,離開了牢房。第14章從蘇玲被關入牢房,已經過去了兩週。

蘇玲現在已經和其他少女們一樣,整日有氣無力的靠坐在牆上,衣裙不整頭髮散亂的望著這個把人悶得發瘋的牢房的牆壁和天花板,等著獄警送來每天的飯食。她們每天在牢房裡面無事可做,就等著吃監獄提供的那點少得可憐無法果腹的食物,每天在只鋪了厚厚的床單,既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的通鋪床上穿著浸透汗水的連衣裙,和衣而睡。和街邊的乞丐相比,可能僅有的不同就在於,乞丐不必為隨時而來的監規懲罰擔驚受怕,也不用因為戴著手銬,長期形成雙手合放交叉的側躺入睡姿勢,在出獄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改不過來。

在入獄之初嚐到了觸犯監規的下場之後,蘇玲現在已經被馴服的很聰明瞭,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活著,兩個星期以來,也沒有再怎麼受過罰。

牢房兩邊通鋪床上各自分配給了4名少女,相比蘇玲,在蘇玲旁邊的一個年齡比蘇玲還小3歲,僅僅只有20歲的少女林乃欣,卻已經遭到3次懲罰了。蘇玲關切的

看了看昨天才被鞭子打過50下屁股的林乃欣,問:“還疼嗎?”

“好多了。”

已經在這裡呆了一年的林乃欣,卻比蘇玲犯錯還要頻繁,這不是沒有原因的。蘇玲已經習慣了為了不觸犯監牢中禁止高聲的禁令,小聲的對林乃欣說:“妹妹,你這是何苦呢?我們當初犯傻花錢把自己送進來也就罷了,你一個盲人姑娘,幹嘛不在外面好好讓別人照顧呢?我們這些健全的女生都免不了被毒打,你呆在這裡多難啊?”

儘管眼睛看不見這個出自好心勸慰自己的同伴,比蘇玲更稚嫩的少女苦笑著回答:“在這裡,大家一樣很照顧我啊。再說正因為眼睛失明瞭,我才想到要來這裡的。”

“可這也···”

“當我在病床上,第一次感覺到周圍世界一片漆黑的時候,我差點都要瘋了。我想了很久,失去視力的我,已經成了周圍人的累贅。想了很多辦法後,我想起了先前偶然看到的這個女牢會所的廣告。要是主動來這裡接受監禁生活,外面過了兩天時間,我就有兩年的時間,來學會適應黑暗了,無論對家人,還是親友,都能省掉不少麻煩,於是就花錢買到了兩年的刑期。現在已經一年了,在這裡的同伴幫助下,我已經習慣在黑暗中生活了。”

“可是你這一年得受多少懲罰啊?”

“現在已經好多了,我差不多每星期都會受罰一兩次,剛進來的時候,可是天天被藤條、竹片和鞭子輪番關照,那段絕望到天天夜裡哭著入睡的日子,讓我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強。不如說正是這些嚴厲的懲罰,幫助我加快了習慣盲人生活的進度。”

當兩人聊天的時候,同樣在這邊通鋪床上的星曄和江雅雲也湊了過來。

“聊什麼呢?”

“唉,也就是聊自己是腦子怎麼犯了傻自己進來的。”

星曄倒是十分樂觀的說:“也不能全說是犯傻吧,你不是想要遠離工作壓力嗎?現在不是達成目的了嗎?”

“這···倒也是啊。雖然剛入獄的時候被打了好幾次,不過現在就沒怎麼被罰了。星曄,我感覺自己有點奇怪,好像覺得現在的日子也不是很難過了。甚至不覺得那麼恨那個獄警了。”

“發現了嗎?其實說白了,監規的主要用途,是讓我們學會像豬一樣生活,並不是為了天天打我們。”

“像豬一樣生活?”

“是啊,其實想要做到少受罰也不難,就是在牢裡什麼都不做就行了。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要做就不怎麼會違規了,每天就靜靜的在床上坐著,什麼也不用幹,等著吃,等著睡,主人偶爾不高興了要打一頓就好好受著,放棄做人的尊嚴,接受自己是被圈養的豬這樣的事實,想開了也就那樣咯。”

“那不是活成廢人了嗎?”

“說什麼啊?小傻瓜,那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嗎?大家想來這裡,原因各自不同,不過對你想要遠離工作壓力的目的而言,當個這樣的廢人,不是正合適嗎?”

此時,旁邊年齡26歲,比蘇玲大3歲的少女江雅雲則發著牢騷:“你算是很幸運的,正好如願。我在這裡這幾年,一天都沒出過這個牢房的房間,成天什麼事都幹,都閒出病了。”

“雅雲姐,那你是為什麼想來坐牢呢?你給自己買了幾年刑期啊?”

“也沒多長,七年。”

“什麼?這麼長?那你···”

“我來這裡,就是

受不了我那專制的爸媽,既不管我願不願意,也不管合不合適,就直接給我強行安排對象,而且逼著我過年就結婚,我說過好多次,他們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想法。於是呢,我就想找個地方,躲一段清閒,什麼地方都成,酒吧夜店也不是不行,不過這裡能把一天過成一年,我就直接砸進半個月工資,關進來先過七年再說。”

蘇玲聽了之後就明白,江雅云為什麼說自己閒出病了,720元一天的費用,在裡面是一年,7年僅僅用半個月工資,可見是個優秀的女性,事業心比自己這個厭惡職場的小女生要強得多,雖然淪為女囚,鐐銬加身,但舉止之間仍然透著強勢,讓她7年被監禁在一個狹小房間內半步不出,成天就呆坐床上,除了上廁所之外都不許下床,那確實要閒出病。

“那,雅雲姐你現在不後悔嗎?”

“切,說什麼矯情的話呢?錢都交了,後悔人家就提前放你走嗎?刑期只能一天一天熬,自己花錢找的罪就得自己受完。再說了,跟面對我爸媽那專橫的嘴臉、跟自己不想結婚的對象去過日子相比,老孃寧可在這裡一邊天天捱餓,一邊隔三差五被毒打,我樂意怎麼了?”

江雅雲一臉不屑的兩腿盤分,本來就短的開叉裙子捲到了腰部,內褲毫無顧忌的露在外面,要不是戴著腳鐐,可能動作還會更加放肆。

星曄則是見怪不怪的說:“其實大家來這裡的理由無所不有,我還聽說過很多女人,因為想要保持年輕的容顏,而花錢來這裡,利用時間放大的技術,讓自己在這裡過幾年還能保持原來的年齡和身體,而且丹城女生監獄只接收18歲到32歲女性,因此快到30歲時不止一次來的不少。雅雲還不是對自己最狠的呢。現在我們這一間牢房的8個人裡面,嫚兒姐才是刑期最長的,她的刑期可是12年呢。”

“啊?”蘇玲差點喊出來,但是,星曄又一次及時捂住她的嘴,沒有讓她犯下要受罰的過錯。

“而且,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這裡坐牢了。她先前還給自己買過懲戒區牢房的刑期。跟那裡相比,我們這種【生活區】牢房的日子那可簡直是天堂了。聽她說過,她還想把這裡所有種類的牢都坐一遍,什麼救濟區、苦役區的牢房,她再過4年刑滿出去以後,還打算再來呢。”

“這···這不是受虐狂嗎?”

“沒錯呢。這樣類型的女人不少呢,不然也不會有懲戒區那麼變態的牢房種類設置了。”

懲戒區是什麼樣的呢?還有什麼救濟區、苦役區甚至死牢區又是做什麼的呢?這個蘇玲雖然在網上填寫訂單時看見了,不過沒有細看,只知道懲戒區一年720元是最便宜的。而生活區好像是丹城女生監獄最輕鬆的牢房類型了,都能夠比真正監獄的死囚犯的牢房更加嚴酷,那麼那些類型的牢房呢?蘇玲無法想象,也不敢去細想。

四個少女就這麼靠聊著天度過在這裡打發不盡的時光,靠交流彼此在外面的生活經歷,轉移牢房燥熱的感覺和身上香汗黏著衣裙的不舒服。只不過,這也僅僅是在新的女犯入獄最初的一個月才會有,過段時間,大家彼此熟知以後,沒什麼事情可聊的時候,就真的只能一天天在床上呆坐了。這裡除了床鋪什麼也沒有,也許在監獄牆壁上做記號記日子的事情不少見,但

這裡,一沒有那種可以做記號的工具,二則制定了嚴厲的懲罰準備給破壞牢房內公物的女犯,時間一長,大家也都不在乎日子了。

到了睡覺時間,在24小時不熄的燈下,少女們紛紛入睡。而星曄和蘇玲還在意猶未盡的耳語著。

“星曄,你出去之後,真的就活不了多久了嗎?”

“是啊,三年刑期已經過了兩年了,我只能在這裡再陪你一年。出去後,沒了這裡的時間放大技術的保護,病情還會正常速度惡化的。可惜咯,業務中途不能改,早知道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就多買一年了。”

“那···這裡的一年不是隻等於外面一天嗎?我兩年刑滿出獄之後,你只出去了一天啊,我出去之後再去找你好不好?”

“小傻瓜,想那麼遠的事情幹什麼,現在我們不是就還可以在一起一年的時間嗎?好好度過在一起共度苦難的日子,從今晚開始吧。”

說著,星曄把嘴對到了蘇玲的嘴上,在蘇玲半推半就之中,兩人的舌尖開始交織,各自臉頰的紅暈泛起,兩人脫不下的裙子被互相撩起到腰部以上,很小但讓彼此身體火熱的嬌喘聲,以及兩人腳鐐的碰撞聲,迴響在這個少女們逃不出的悶熱壓抑的牢房中。

蘇玲的牢房監禁生活,還有1年11個月14天。第15章在法庭隔壁的刑訊室裡,獄警們看著雙手反銬全裸胴體被押進來的少女鍾竹月,貪婪的目光色眯眯的盯著這個墜入地獄的可憐姑娘。

“怎麼?輪到我們幹活了嗎?”

把鍾竹月推進刑訊室的獄警,輕描淡寫的交待了一句:“法庭下一個案件大概最多審個十五分鐘就完了,這段時間她就先交給你們了。先不用上太狠的刑,算是先給這位女士熱熱身。要是拷問一次就讓她招認了,那可就是你們技術不過關了。”

鍾竹月越想越害怕,熱熱身?獄警們所說的熱熱身是什麼?這些獄警們,已經習慣了一次又一次反覆給女犯用刑了嗎?會有什麼酷刑等著自己?

獄警們之所以可以毫不在意的說出熱熱身這種話,大致也是因為,在法庭上拒絕認罪的女犯,都是故意想嘗一嘗這裡的拷問。在上法庭之前,獄警早就交代過,公審只不過是走個形式,認不認罪都一樣,刑期早就根據女生付的錢定好了。所以,要讓受刑的少女多受幾遍,過足了被拷打的癮,不能一下就讓女犯受不了重刑而認罪,這也是行業內的慣例了。

不過,這位年紀輕輕就頗有名氣的著名暢銷書女作家,可並不是那種受虐情節很重的M。她在法庭上翻供的原因,是聽到法官給自己編織的罪名後,一貫好面子的鐘竹月,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被告人鍾竹月,現在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通姦罪和賣淫罪,並且有詳細真實的照片證據。你是否承認上述罪名的指控?”

“什麼?我···我沒有···”

在法庭上喊出這一句之後,裸著身體反銬雙手跪在被告席前的鐘竹月,被身後的法警拉了起來。儘管先前就知道,仿真的法庭要給自己編造一個符合自己預先購買的三年刑期的罪名,但怎麼都沒想到,是這麼丟臉的一個罪名。在意識到自己要面臨嚴刑拷打的時候,拋不開面子的少女,在被拉出法庭之前還想著討價還價:“法官,我不是不願意坐牢,只是···能不能換一個罪名,這種

罪太丟臉了啊···”

“被告人,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們是按照證據和事實進行判案的,罪名是你說換就換的嗎?既然你對待法律竟然這麼蔑視,監獄方面有辦法教給你什麼才是你該有的態度!”

就這樣,被拉出法庭的鐘竹月,在被押解來的下一個女犯蘇玲驚恐的目光中,被帶進了法庭隔壁的刑訊室。

現在,在刑訊室裡,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著鍾竹月赤裸全身的獄警們,打開了鍾竹月的背銬,雙手獲得解放的鐘竹月癱倒在地上,隨即就被獄警拽著頭髮拉起,接著雙臂被左右抬起,兩個手腕分別被天花板垂下來的鐵銬鎖住。鍾竹月毫無反抗,被左右吊起雙手,站在獄警們面前。

在用刑之前,獄警們還要做點“準備工作”。領頭的一個預警,毫無顧忌的伸出手,在鍾竹月的全身從上摸到下,包括少女豐腴的胸乳和潔白的大腿,甚至做出要把手指伸向少女菊花洞的挑逗動作。鍾竹月面對這樣的凌辱,閉著眼睛默默承受著。這只是擊垮被拷問者心理防線的前奏戰,所以也不能做的太過火。

“真是的,好好認罪不就完了嗎?非要在我們這裡被虐打一頓才肯招。看不出來,名聲遍及丹城的人氣美女作家,居然也是個放蕩的小賤人哈。”

獄警極具挑釁的遊說,讓鍾竹月羞憤到想一頭撞死。

“那也不多廢話了,開始吧,鍾竹月小姐。”

接著,獄警揮起皮鞭,劃過空氣產生風聲,一聲脆響打在被吊銬雙手無法躲避的鐘竹月那毫無保留全裸示人的胴體上。

“啊!”

在鍾竹月的嚎叫聲,接著又一鞭子打了上來。

“啊!”

“招認了吧,不就是賣淫通姦的罪名嗎?還一副貞潔烈女的架子不肯認呢?都已經到了這裡,還裝什麼清白呢?每年被送進來的女人們,被判這種罪的多了去了,還不是都乖乖的認了?”

皮鞭繼續在鍾竹月身體上抽打,少女的哀嚎聲一聲接著一聲。

“都已經做了女犯了,還想要什麼面子尊嚴?不管你過去什麼身份,女明星也好、著名女作家也好、普通女孩也好,在這裡,通通都是任人玩弄的下賤婊子,早晚你也要認命的。就為了硬撐著晚一點認罪,讓自己的身體被打的不成人樣,自己想想值嗎?”

獄警夾雜著精神凌辱,在鍾竹月的腹部、屁股、大腿上一鞭一鞭毫不留情的打下去。

打了五十鞭之後,感到手臂痠疼的獄警停了下來,鍾竹月全身上下遍佈這血色的鞭痕,額頭也已經大汗淋漓,快要喘不過氣來。

獄警走到耷拉著腦袋的鐘竹月面前,揪住少女的頭髮,逼迫著少女抬起頭,露出被長髮遮蓋的清秀臉龐:“怎麼樣?受不了的話,就趕緊認罪吧。”

“不···我沒有···”

看到鍾竹月還沒有屈服,獄警們反而越發的興奮。於是兩名獄警協力,打開鍾竹月左右兩處手腕的懸掛銬環,把她放了下來。鍾竹月無力站立,倒在獄警們的腳下,如同無助的等待處置的小動物。

“喂,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間,真正的樂趣才剛開始呢。”

遍體鱗傷的鐘竹月,被獄警抱到了旁邊的刑椅上。對獄警來說,這也是莫大的享受,在這裡接受拷問的所有女犯都是一絲不掛的,抱著女犯的胴體,近距離觀賞少女的官能魅力,這可是別處工作享受不到的福利。

獄警們用刑椅上的皮帶扣,把鍾竹月的手臂、雙腿、脖子、胸部乃至腰部全身固定在了這個木製的刑椅上。身體完全被禁錮的鐘竹月,恐慌的看著獄警拿來了看上去就十分令人害怕的刑具——套繩夾棍。

這種刑具,是用繩子串起三根大約五釐米粗,四十釐米長的結實木棒,木棒可以在繩子上滑動。鍾竹月並沒有瞭解過關於酷刑的太多知識,並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它,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三根木棒,實際上造成的傷害不會小。

獄警們把三根短木棍在套繩上拉開,然後把鍾竹月的左右兩個腳腕,放進了三根木棍之間的縫隙裡,然後一左一右,用力的開始拉繩子。鍾竹月的腳腕被夾棍緊緊的夾住,並且夾棍越收越緊,獄警們的力氣很大,少女的腳腕已經開始被夾棍擠壓到變形。

“啊!”鍾竹月的慘叫聲在刑訊室裡迴響。

從較晚傳來的鑽心疼痛,讓鍾竹月全身都開始痙攣。獄警們越來越用力,腳腕的痛感似乎到了要斷掉的程度,持續折磨著從未受過這等摧殘的嬌弱少女。鍾竹月拼命掙扎,但全身固定在刑椅上,她根本無法逃脫。

“啊····救命啊···我招····我什麼都招···”

意猶未盡的獄警還沒有停手,立刻追問了第二句:“怎麼?你現在想認罪了?”

“我認罪,我什麼罪都願意認····饒了我吧,警官···”

終於,腳腕的折磨停了下來。鍾竹月被從刑椅上放了下來,她死裡逃生一般喘著氣,蜷縮著身體趴在刑訊室冰冷的地板上。

“哼!沒想到比我想象的還要嬌氣,才第一輪拷問就招認了,果然吶,給你判個賣淫通姦的罪還真挺合適,這麼一點輕刑就能讓你承認自己是個賣淫通姦的小賤貨,說你是沒皮沒臉的小婊子,一點不為過。”

鍾竹月不敢抬頭,低聲痛哭著。

幾分鐘後,全裸的胴體上遍佈鞭痕,雙腳走不了路只能被獄警架進法庭的鐘竹月,再次雙手背銬著跪在法庭的被告席前,被周圍的一群坐在陪審團席的男獄警們和同樣是男性的法官和律師們看著,低著頭等待著宣判。

“被告人鍾竹月,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通姦罪和賣淫罪,並且有詳細真實的照片證據。現在再次重複問你一次,你是否承認上述罪名的指控?”

“我···我認罪。”

“你是否還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護的?”

“沒有····我什麼罪都認···我不會辯護的···”

嚐到了拷問滋味的鐘竹月,拼命表現自己的順從。

接著,早已經預先定好的結果,被宣判了:“現在本法庭宣判,被告人鍾竹月,女,22歲,作家。在今年7月到11月期間,違法在丹城紅燈區從事性工作行業,犯下賣淫罪和瀆職罪,證據確鑿,事實清楚。本法庭最終決定,判處被告人鍾竹月3年監禁,進入丹城女生監獄【苦役區】服刑,同時剝奪一切公民權利與基本人權3年。被告人鍾竹月,你是否服從判決結果,是否對本法庭的決定提出上訴?”

“不不····我不上訴。”鍾竹月一想起剛才刑訊室裡的可怕場景,不敢再說任何不配合的話。

“很好,請丹城女生監獄的獄警,將被告押往苦役區監牢服刑!”第16章在丹城女生監獄【苦役區】的12號牢房裡,四名被監

禁在這裡的少女,正在沉睡之中,等待著獄警的到來。

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不過再有大概半個小時,獄警就要來叫起床了。

這是鍾竹月被送到這裡的第三天了,平時在舒適的小屋裡寫書的美女作家,正飽嘗著牢房裡灰暗牆壁和堅硬床鋪的壓抑。苦役區的牢房,是四人一間的,只有一張石砌的連著牢房牆壁的通鋪床。按照這裡的規定,為了避免女犯在睡覺時間做出意圖逃跑或者反抗的準備,每天獄警第一次來巡查之前,女犯們只能在床上躺著,禁止起身,但是,如果獄警來到這裡時還沒有睡醒,那立刻就會是一頓鞭子的毒打,因此,大家都有了聽到獄警的腳步聲之前自然醒來的本領。牢房的天花板上安裝著監控攝像,所以這裡被監禁的少女們是絕無任何逃出這個牢房的可能的。何況這裡是地下,在牢房之外,走廊上巡防的獄警可是24小時巡查的。

叮鈴鈴。

少女們聽到了走廊上傳來的起床鈴聲,半秒都不敢遲疑的從床上爬起。床上既沒有被子,也沒有枕頭,少女們又都戴著鐐銬,在睡覺時間無法脫衣,全都是和衣而睡。鍾竹月和其他3個女孩都是穿著鞋[不可描述]睡覺的。雖然苦役區的少女們,腳上的鞋子不是像生活區那樣鎖在腳上而且十分勒腳的水晶涼鞋,而是既美觀又柔軟的白色舞鞋,但仍然是要求一直穿著的。而涼鞋至少不是完全封閉的,苦役區的女孩子們,赤腳穿著白色舞鞋,在氣溫30多度的牢房中,鞋子裡腳心出的汗液要更多。不過,反正女孩子們常年都出不去牢房半步,所以鞋底也不會弄髒,在睡覺時穿著它[不可描述]也不會弄髒床單。

負責看守12號牢房的獄警馬英山走到了牢房的入口處。

打開那扇厚重的牢房門,出現在馬英山面前的,是一間監控室,裡面有一張辦公桌,辦公桌後面則是一張床鋪,苦役區的工作需要獄警成天嚴密的監控牢房裡面的少女,所以每間牢房配備了一間監控室,當然,監控室雖然是牢房的一部分,但作為牢房的最外層和出入牢房的必經之地,對於關在這裡的少女們來說,也是絕對的禁地,少女們只有在入獄的時候,會經過一次這裡,然後就是在密閉的牢房中度過漫長的刑期,直到出獄時第二次經過這裡。這個地方,就是專門給獄警準備的。當然,馬英山對此也是很滿意的,畢竟,丹城女生監獄的男性獄警們都是不領工資的白工,純粹是為了用這裡的能將一天時間放大到一年的技術,給自己增加時間和生命,所以有這麼一間讓獄警個人使用的私人空間,也是相當不錯的。

從監控室打開第二扇門,裡面就是有洗浴設施和馬桶的衛生間。這間衛生間的門有兩扇,一扇是通往監控室的,一扇則是通往牢房裡間的。而通往監控室的門,在衛生間的這一面,是和牆完全一體的,如果不用獄警的鑰匙[不可描述]隱秘的鎖孔,就好像不存在一樣。這種設計,真正做到了讓少女們感覺到自己所在的牢房,是一個沒有出口的完全密閉的空間。因為被押解進來的時候,每個少女都是被用手銬把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用眼罩蒙上眼睛送進來的,所以少女們根本不知道牢房的出口在哪裡,也不知道獄警是從哪裡離開牢房的。這裡不僅是少

女們如廁或者洗澡的地方,也是對少女們使用體罰的專用場所,牢房裡間十分狹小,與牢房牆壁一體的通鋪床與另一邊牆壁只有一米寬的狹窄地面,於是,每天馬英山就在這裡,對犯了錯的女孩子進行懲罰。

直到衛生間與牢房之間那扇門被打開,馬英山才終於看見了已經起床等待牢房中一天生活開始的四個女孩子,規規矩矩一排跪在床上。少女們經過一夜,都已經很想進衛生間去小解了,但是,沒有獄警的許可,沒有人敢進衛生間的門半步,哪怕那間衛生間,是少女們每天遭受體罰的夢魘之地。

“現在,你們開始去衛生間洗漱和上廁所,時間一共20分鐘,馬上開始!”

“謝謝警官。”

每天起床後洗漱和上廁所這麼平常的事情,按照監規,少女們都必須對獄警的批准一次次表示感謝。這並沒有問題,4名少女在入獄的時候,都經過了法庭審判的磨難,在法庭上,已經宣判了她們一切人權被剝奪,從法理上,她們現在沒有擅自上廁所的權利,能夠被允許去廁所,都是獄警的恩惠。

而屈辱之處還不僅如此。

就在四名少女進了衛生間之後,有的先去洗臉、漱口,讓同伴先去小解,然後輪替使用廁所。衛生間裡的水流嘩嘩響,而獄警馬英山,則靠著牆站在衛生間的一邊,監督少女們一個個上廁所,這也是獄規的規定,為了防止女犯利用馬桶動手腳越獄,每個女犯每次使用廁所,都必須在獄警的監督之下。這比生活區牢房裡,只需要報告女犯中的小組長就可以去廁所的規定嚴格得多。

其他少女們對此已經適應了,鍾竹月剛來還沒有幾天,對於讓男人這麼近距離看著自己上廁所的事情,還是感到不自在,但是,她必須儘快完成小解,否則,如果大家都洗漱完了,也一起看著自己,等著馬桶空出來用,那會更加難堪。

少女們戴著手銬,雙手之間的金屬鏈大概長30釐米,所以洗漱的時候,金屬碰撞到固定瓷盆的聲響一直不停。考慮到毛巾可能被做成自殺的工具,衛生間裡沒有毛巾,洗完臉的少女們不能擦臉,於是就讓水珠從臉上滑落,慢慢等著溼潤的清秀臉龐晾乾。女孩子們都是愛乾淨的,並且丹城女生監獄作為女牢會所,對於關押的女犯,有必須認真洗漱、保持面貌清潔和美觀的要求,偷懶會受到嚴懲。因此鍾竹月儘管還很不習慣,在洗漱時也不敢有任何偷懶。而出於防止女犯在頭髮裡藏東西的考慮,監獄給女孩子們統一發放的囚服中,不提供束髮扎辮的工具。洗漱完的少女們,不管長髮短髮都披散著,十分好看。

“好,現在回到裡間,我現在給你們發早飯!”

少女們不敢怠慢,馬上從衛生間走回牢房的裡間,由於大家都戴著腳鐐,所以走得都很慢,還發出叮鈴咣噹的響聲。

回到通鋪床上坐著的少女,分到了獄警馬英山給她們的早飯。

每個人只有兩塊不大的麵包,對於女生的飯量,也就是吃個半飽都勉強。還有一瓶大概700毫升的飲用水。少女們對於少的可憐的食物,心有怨言而不敢說,而她們不知道的是,生活區牢房的少女們,每天吃到的食物更少。能多吃一點麵包,這並不是因為監獄給她們什麼特別的照顧,而是因為這裡是【苦役區】,不是【生活區】

,少女們可不是一整天呆坐在床上什麼都不多就可以的,對於她們所要進行的繁重的懲罰性勞動,多給的這點食物,也仍然不能讓她們免於飢餓的折磨。水雖然比生活區牢房的水少一些,但是少女們一旦開始進入苦役時間,則一上午或一下午都是不能上廁所的。這裡的監規倒是沒有憋尿的懲罰,但實際上少女們每天都要忍受憋尿之苦。

麵包由於存放時間比較長,所以都已經很乾了,往往啃兩口就會掉下很多面包渣,可少女們不敢輕視這些麵包渣,監規有明確的的規定,食物必須全部吃完,就算麵包渣掉到地上,也要撿起來吃掉。於是少女們就逐漸學會了一種辦法,盤腿坐在床上,用身上的囚服連衣裙接著麵包渣,然後把掉到裙子上的麵包渣吃下去。而連衣裙是很短的,短到只能遮蓋大腿根部,把裙子上的麵包渣拿起來的時候,裙子裡面的春光就完全露在了獄警的眼前。不過,對於已經做了很多年獄警的馬英山來講,這點福利就是小意思了。

吃完了早飯之後,馬英山打開了牢房裡間的另外一扇門。牢房裡間是少女們每天就寢的地方,前後長僅僅4米,寬度僅僅3米,除去通鋪床的空間,寬度僅僅一米的過道兩頭,各自有一扇門,剛才馬英山打開的那一扇,是衛生間的門,而另一扇,就是牢房最深處的一層,也就是少女們每天進行苦役的場所。

“進來吧,開始你們一天的工作吧。”

四位少女面容愁苦的走進了那扇門。

在裡面,是一個密閉的石造房間,牆壁和地板都是同樣材質的厚重石頭,沒有透氣的窗戶。這也不奇怪,整個牢房,是沒有一處窗戶的。直接可以看到的是長寬各兩米的空間。馬英山按下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鈕,接著四面牆壁的其中兩面,發出了低沉的聲響。第17章在沉重的聲響之後,是四個石造的小房間。

剛才按下按鈕的時候,啟動的裝置,是將四個小房間的石板門,也就是四個整塊的石板,從縫隙下降到了更深處的地下。這種整個一塊石板的門,只能從外面控制,一旦少女們關進小房間裡,獄警從外面再次啟動裝置關閉,少女們是無論如何不可能以血肉之軀撞開這個沒有鎖的門逃出來的。

這四個小房間,就是少女們工作的地點,每個小房間都是正方形的空間,邊長僅僅1米,裡面是一張石造的小桌子,和一個石凳子。製作出這種東西並不便宜,不客氣的說,在丹城女生監獄的6個監區中,苦役區牢房的建造成本毫無疑問是最高的,不過,畢竟這個監區的少女們不是隻交了錢給監獄創造收益就完了的,她們的工作也實際上創造著對社會有益的價值。所以,一半是因為興趣使然的女牢會所的投資人,也就不吝惜投進大筆資金,給少女們打造一個高價的昂貴的苦役牢籠。

“行了,按照這裡的固定流程,每天進入工作房間之前,先給你們進行詳細的搜身。”其實這就是專門說給剛來還沒有幾天的鐘竹月聽的,其他的幾個少女,其實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也沒有什麼抗拒。

面前四個少女都戴著鐐銬,獄警馬英山卻首先走到新來沒有幾天的鐘竹月面前,準備開始進行搜身,這不只是因為鍾竹月是新進來的女犯,而讓馬英山保有新鮮感,所以才要首先接受獄警

猥褻一樣的搜身。雖然作為獄警,其實年齡僅僅24歲(算上在監獄中工作的被放大的時間,其實經歷的時光已經超過30年)的90後男孩馬英山,對於眼前這個少女,早就崇拜仰慕已久。

在來到這裡工作之前,馬英山就早早聽說過美少女作家鍾竹月的名氣,並且看了她的所有作品,在來到這個丹城女生監獄工作的時候,還帶著鍾竹月的全套小說作品搬進了給獄警提供的住處。鍾竹月是他非常崇拜的偶像作家,也是很多年輕男女的偶像,而馬英山卻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當他聽到這次被分配到自己管理的【苦役區】12號牢房的女犯,就是自己早就仰慕的偶像時,他興奮到幾個晚上睡不著覺,自己崇拜的女性偶像,現在要在自己的手中,接受自己的監禁、管制、懲罰和照料,要在自己的鐵腕和皮鞭下作為一名苦役犯工作,並且是接下來的三年都無法離開自己看守的牢房的房間,他就感慨居然有這種從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馬英山貪婪的盯著現在近距離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偶像。鍾竹月是著名的作家,自然是十分具有文化素養的才女,不僅是顏值可以,氣質也相當不凡。現在她身上的黑白條紋囚服裙,是全監獄統一發放給女犯的,做工上非常省材料,尺寸短小的過分。馬英山可以看到,少女的半個胸部,從連衣裙極低的領口可以一覽無餘。雙手抱頭之後,僅僅只有半截的連衣裙袖子,遮擋不了少女白嫩的手臂,馬英山可以近距離清晰的觀賞。而裙襬僅僅到了大腿中部更往上一點的位置,使得馬英山可以欣賞少女迷人的美腿,而裙襬左側開了一個幾釐米的叉,從那裡隱隱約約已經看到了少女大腿根部到屁股之間的邊界。而少女被腳鐐禁錮的腳上,則是柔軟潔白的白色舞鞋,跟生活區女犯那種刑具涼鞋,也各有各的美感,這種白鞋更能體現少女青春的氣息。這樣色氣的一身囚服裙子,展現出少女誘人的身材,與鍾竹月的才女氣質,倒是相得益彰。少女被獄警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而馬英山盯著少女的身體看了將近10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工作還得做。

“鍾竹月,雙手抱頭,準備接收搜身!”

“是。”被獄警下了指令的少女,抬起自己帶著手銬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後。苦役區少女們需要工作,所以不能用短鏈手銬,但又不能因為要工作,就讓她們一整天逃脫手銬的禁錮,所以,她們戴的,是鏈長30釐米,雙手可以有一些距離的長鏈手銬,做出抱頭動作也不那麼難。因為雙手後置,她面對接下來馬英山對自己的任何動作,都無法用手遮擋或者反抗了。

馬英山首先伸手,用手指在鍾竹月頭髮的縫隙中尋找。按照監規,監獄中所有女犯都不發放束髮工具,頭髮無論長短都是披散的。鍾竹月長髮披肩的這種打扮,將她的女性之美,體現的淋漓盡致。在馬英山搜查過後,頭髮已經蓬亂了,但鍾竹月不敢用手去撩亂掉的頭髮,只能繼續保持雙手抱頭的動作,繼續忍受獄警的搜查。

而接下來就是更難忍受的了,馬英山在鍾竹月全身上下開始搜查,抓起少女身上的黑白紋連衣裙各處,在少女皮膚的近距離處不斷抖動,少女的臉越來越因為羞恥而泛紅。然而還沒完,馬英山接著把手

指從鍾竹月連衣裙的低領口伸進了少女的乳罩,幾根手指搜查著乳罩中是否藏著違禁品。

“警官···不能搜那裡···”鍾竹月紅著臉哀求。

“不能搜?這是為了確定你有沒有在身上藏著危險物品進入工作房間。你說不能搜是什麼意思?哦,看來你是藏了什麼不該藏的東西在裡面啊。”

“沒···我沒有···”

“要真是那樣,我就默認你確實藏了危險東西帶進工作地點,默認你想在監獄裡進行破壞活動,按照處理女犯進行危險活動的監規,先給你來上兩百鞭子也行。”

“不···不是的···”

“那你自己選吧,是現在收回剛才的對抗言論,好好配合搜身,還是····”

“我配合,我配合,警官。不要打我···”少女害怕的顫抖著,拼命嚮明明是在凌辱自己還要讓自己認錯的獄警懇求著原諒。已經在監獄中嚐到了獄警用刑和體罰的手段後,鍾竹月不願意在多受任何一次懲罰,寧可承受這種精神上的折磨。

“切,早這樣不就得了。”

接著,鍾竹月任由獄警的手指在自己的乳罩裡面左翻又找,搜查了大概半分鐘,寧願緊閉著眼睛不去看眼前的羞恥場面也不敢在說半句話。可是,閉上眼睛是一個愚蠢之舉,具有傑出的作家文才的少女,在感官和心理學上就完全不是獄警的對手了,這等於自己剝奪了自己的視覺,反而使其他感官更為敏感。當然,即使她知識足夠多也沒用,在這裡,掌握一切主動權的是獄警,她是女犯,只有老老實實接受獄警強加給自己的所有屈辱,沒有任何權利說不。

搜查完了乳罩之後,年輕的男獄警馬英山繼續把少女短小的囚服裙子的裙襬從開叉處掀開,把手指放進少女的內褲中進行搜查。緊閉雙眼感覺到這一切的鐘竹月,不斷髮出呻吟聲,這聲音反而使馬英山愈加興奮,大概一分鐘後,內褲裡面搜查完成,這場難以忍受的凌辱才算告結。

然後,就是給其他三個少女的搜身了,雖然過程和順序一樣,但是明顯在對乳罩和內褲進行搜查的時候,馬英山搜查的時間短得多,連搜查鍾竹月一半的時間都不到。看著鍾竹月雖然不敢反抗,但仍然飽含屈辱和哀怨看著自己的眼神,馬英山語氣平靜如水:“這沒什麼。因為入獄之初的三個月,是女犯們的嚴管期。剛進來的女犯往往比在這裡待久了之後認命服從的女犯更容易鬧出事情。所以才對你搜查的格外詳細。新進來的女犯都要這麼對待,她們幾個剛進來的時候也一樣。”

其他三位少女雖然對於被搜身已經習慣了,但聽了這話,還是默然不語的低著頭,不願回想當時被凌辱的感受。這種搜身,在進入工作房間要搜一次,是防止把私藏的物品進入工作房間,確保少女們除了自己的身體和頭腦之外無法把任何東西帶進工作房間,而工作所需的一切用具都是放在房間裡的。同樣從房間出來還要再搜一次,以確保少女們不把任何物品私自帶出工作房間。而一天中午飯時間還要從裡面出來吃一次飯,所以這樣的凌辱,少女們一天就要遭受四次。而搜身完成,終於要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馬英山從口袋裡拿出一副眼鏡,交給其中一個女犯。這個女犯是年僅20歲長相可愛的少女漫畫家,安梓婷,也是本

市漫畫雜誌的封面作品的作者。她有一點近視,所以需要眼鏡。而入獄時,監獄以眼鏡這種可能隱藏著竊聽記錄裝置的個人物品不允許帶入監獄為由,將其沒收。並且另外製造了一副眼鏡,斷絕了少女入獄前提前在眼鏡上做手腳的可能,由獄警保管,安梓婷只有在工作時間,才能由獄警發放使用,工作結束就要收回。第18章“走吧,該到你們工作的崗位上了,今天也別偷懶,我可是一秒都不停的盯著你們的。”同樣,這句話還是主要說給剛剛入獄沒有幾天的鐘竹月聽的。

少女們坐到早已經固定分配給各自的石造小房間裡,石造的桌子,寬度佔滿了整個小房間的寬度,也就是1米,前後大概0.6米,剛好能夠讓坐在石凳上的少女放下自己帶著腳鐐的雙腳和腿部。方形的石凳沒有靠背,不過不要緊,因為少女們也不需要用靠背在讓身子坐直,等石造門關閉之後,靠著整塊石板做成的厚重石門就可以了。

馬英山從外面按下了按鈕,隨後剛才降落到縫隙下的石板門再次升起,將少女們關進了各自的小房間中。

現在,四個少女都坐在了面積1平方米的完全密閉的工作房間裡,坐在石凳上,背靠石板牆,開始處理石桌上的工作。雖然與同伴隔著一道牆,但卻是十釐米厚完全阻隔了聲音的石牆。接下來半天,少女們就要一秒不停歇的在這個狹小到連身體都無法做任何移動的小房間中,在牢房層層監禁的最深處,沒有任何縫隙,堅固的讓人[不可描述]的小房間裡,進行今天份的連續幾小時分秒不休的苦工。

在把四個少女關進了牢房最裡層的工作房間後,獄警馬英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最裡層的石造隔間的房間,走過少女們就寢的裡間,走過少女們平時受體罰用的衛生間,在已經沒有少女們看到的情況下,找到隱藏的鑰匙孔,用特製鑰匙[不可描述],接著打開密門,來到層層封禁的牢房的最外一層,也就是監控室。

這麼做的原因,在於當石造房間裡的小房間被封閉之後,就完全與外面用石板隔絕了,根本看不到少女們在裡面的情況,繼續留在最裡間的石造房間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走回牢房外間的監控室,從監控影像中實時盯著少女們在裡面工作的情況,才是最符合落實自己監工職責的做法。

監控室裡的電腦屏幕,有七八個窗口,分別是牢房每一層安裝的攝像頭返回的實時影像,其中四個,是少女們進行一天工作的小房間裡的攝像頭。馬英山點了一下電腦上的一個快捷鍵,於是電腦畫面切換成了四等分,隱藏了其他窗口,只顯示四名少女在僅僅1平方米的工作房間內的情景。

四名少女們在房間中進行的工作,就是拿著筆,進行著自己本來擅長的創作。有一個女孩子是在繪製漫畫,兩個女孩子是在寫文字作品,還有一個則是在畫給小說的配圖。

這個苦役區給少女們安排的苦役,並不是繁重的體力活。而是讓她們發揮自己的長處,用最能夠創造價值的方式接受苦役。雖然不是體力勞動,但是創作的勞動強度也是很高的。這一點,從馬英山使用監控攝像在遠程進行監工就可以看得出來。其實要說遠程也不遠,這個牢房是分為四層的,但並不是從裡到

外一條線的排列,而是四個房間呈現田字的格局。作為最外面一層的監控室和最裡面一層的石造房間,實際上是隔壁,但是這個牆壁不是一般的厚,是足足有30釐米厚的石牆,堅固到獄警們自己都覺得投入資金過度了。而少女們自然聽不見在監控室裡遠程監工的馬英山的聲音,因為最裡層的石造房間還分割出了四個可以從外面完全封閉的1平方米的石造小房間,這才是真正的最裡層,和監控室還多隔了一層牆壁。

馬英山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影像,一邊拿著一本電腦期刊翻看著,學著最新的知識。前文已經詳述,丹城女生監獄本身使用了放大時間的技術,可以把一天的時間在監獄內部放大成一年,人在裡面待一年的時間,只會損耗一天的生命和時間。獄警們根本沒有工資,純粹是為了能夠獲得變相增加時間和壽命的好處來工作的。馬英山還很年輕,很需要學習新的知識,於是就先打算來這裡幹兩個月,而實際上就是用自己的壽命用掉60天來獲得60年的時間。他在這裡有足夠的時間,用一直保持年輕的身體和頭腦,積累自己需要的知識。即便不是如此,能多活60年也很划算了,反正吃住不要錢。

看了一會兒書,他接著回來盯著電腦屏幕,那裡面的四個少女,日復一日做著被委託的創作作品的工作,對於外行人來說,可沒什麼好看的。不過,馬英山可是鍾竹月的深度粉絲,他拿起鼠標一點,其他三個少女房間裡的影像,縮小到了小窗口裡面,少女作家鍾竹月的小房間影像,被清晰的展現在馬英山眼前。

馬英山託著腦袋,側躺在床上,欣賞著鍾竹月在石桌上書寫出新作品的情景。

丹城女生監獄,給女孩子們提供了用一天壽命和時間換得一年牢獄體驗的服務,來收取費用。不過【苦役區】少女們來到這裡,大多不是自己出的錢。她們都是非常有才華的創作者,有寫文學小說的作者,有漫畫家,有插畫師,都是為雜誌服務的,提供的都是人氣很高的連載作品。但是,畢竟少女們經歷有限,並且有些還是學生,無法全職創作,對於雜誌社來說,催稿和作品的產出速度是一個大問題。要是能夠出錢買到足夠多的時間,那就好了。

碰巧,丹城女生監獄有這個技術,於是應這些雜誌社的請求,丹城女生監獄設立了這麼一個苦役區,對於那些願意為了創作而獻出自己自由的年輕才女們,把這些少女集中關押到這個監區的牢房中,安排獄警作為監工,監督她們為雜誌社進行作品的創作。自然,關押這些少女,需要獄警進行很詳細的管理和監工的工作,費用比生活區要高得多,而這個費用就不是少女們來出,而是由雜誌社出。但是,一天花費1100元,而能夠讓負責雜誌人氣作品的少女,額外得到一年的創作時間,用一年的時間創作的作品讓雜誌社一天就能獲得大量存稿,對雜誌社來說太值了。鍾竹月就是被這座城市的一家大型文學雜誌社砸了3300元,送進了這裡,由監獄內的附屬法庭編造罪名,判處了3年的刑期,被送進這間牢房,在馬英山的監禁管理下,度過3年的苦役生活,也就是3年中一天無休的高強度創作。為雜誌創造出作品存稿,所以,雖然少女是也是同意和

自願的,不過某種程度上,她是被雜誌社暫時賣給這裡了,雖然她還是為雜誌社寫作品,並且雜誌社還得倒給錢。

此時在小房間裡,鍾竹月被關在石造的1平方米密閉小房間,一邊承受著這個狹小而且死一樣沉寂的空間給自己的精神壓迫,一邊分秒不敢耽擱的寫提供給雜誌的小說作品。小房間雖然小,但石桌上還是挖出了一個壁櫥一樣的小書架,放著作家必要的字典和素材書籍,還有厚厚的一疊空白稿紙。少女手裡握著的,是不習慣使用的自動鉛筆。因為鋼筆或者其他有筆尖的寫作工具,可能會成為忍受不了監獄裡的嚴酷生活和日復一日的苦役而自殺或者自殘的工具,所以監獄只會提供絕對安全的自動鉛筆。而且,每天要創作的字數有規定,達不到的話,就會受到嚴厲的體罰,由獄警替雜誌社進行的體罰。其實也並不是雜誌社要求的這麼高,而是女牢會所的管理原則,對待女犯必須盡到足夠的嚴厲,要制定比雜誌社的要求還要更高的工作量標準,否則對不起顧客付的錢。

剛剛進來沒有幾天,還沒有適應這種苦工的鐘竹月,實在是太累了,在睡覺時間段又沒有睡好,於是趴在了桌子上。

接著,身體內傳來的痛苦震動,讓她一下子從石桌上坐起,不敢再有任何偷懶,繼續寫自己的作品。

苦役區女犯入獄的時候,除了像其他監區的女孩子那樣,要進行搜身檢查、身體清潔、裸身受審、戴上鐐銬的折磨之外,還多了一項,那就是植入手術。

辦公區裡面,是有獄醫專屬的一間房間,用於給剛剛入獄要去苦役區的女孩子們,使用特殊技術的材料,能夠很好地與人體糅合的材料,包住一個強力[不可描述],掰開女孩子的[不可描述],使用手術把[不可描述]縫進敏感部位的裡面,之後,在少女們監禁在牢房裡度過自己刑期的漫長時光中,[不可描述]就一直留在少女們的體內,少女們自己無法取出,只能在刑滿出獄的時候,再次通過手術取出。而[不可描述]本身也是使用了特殊技術的,可以使用女孩子體內的體溫熱能進行充電,理論上電量可以永續,並且震動強度遠遠超過一般少女的承受極限。獄警雖然沒有在自己面前,但是通過監控攝像,遠程遙控少女們體內的懲罰[不可描述]。於是,在連續幾個小時的工作時間裡,少女們不敢有任何偷懶的行為,雖然工作的房間小到只有一平米,但還是安裝了清晰度極高的攝像頭,近在咫尺安裝在少女們的頭頂,連這些位於地下深處牢房的小隔間的燈光照明,都一併安裝在了攝像頭附屬的部件上。第19章受到[不可描述]的懲罰後,鍾竹月繼續咬牙堅持著,繼續拿著筆,寫著自己的小說作品。在這裡創作作品真的很苦,雖然並非體力勞動,但確實是如字面所述的苦役。因為牢房裡從來不安裝鐘錶,小房間裡的少女們不會知道時間,無法知道自己今天的工作時間還剩下多久,只能拼命的連續寫、連續畫,對於本身已經過量的要求,寧可完成更多,也不要因為沒完成任務,遭到獄警的可怕懲罰和毒打。整座丹城女生監獄,都是一個悶熱的暖爐,少女們分別在各自狹窄壓抑的小房間裡,一邊擦著身體不斷流出的汗水,一邊用戴著手銬、

被鐵鏈束縛到左右手只能拉開30釐米的雙手,握著筆給雜誌創作著他們要求的存稿。即使裝模作樣的慢慢寫來偷懶,也沒有一個少女敢,因為這個1平米石造小房間頂部的攝像頭,清晰度高到足以讓監控室裡的獄警,看清上面每一個字,每一筆線條的程度。

在監控室裡,馬英山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好做,不如說簡單的讓人感到乏味。就是幾個小時幾個小時盯著電腦屏幕裡的監控錄像。

但是鍾竹月被關進來之後,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這份工作能給自己帶來的興奮和愉悅。雖然鍾竹月她們都是關在1平方米的單人小房間的工作,不是自己近距離守著,但是,通過監控影像,他能夠看到鍾竹月在小房間中寫下每一個字的畫面。而這種空間造成的壓力,不被關進去是難以切身體會的,如果獄警稍有不高興,可以一直不開這些石造房間的門,把她們長時間關在裡面,讓她們在不知道要在這個小空間裡關到何時的恐懼中,被逐漸馴服。所以,這些小房間其實也是兩用的,本身就能充當禁閉室的作用,馬英山正在考慮什麼時候,給自己崇拜的少女作家鍾竹月,也來這麼幾次。要知道,少女們一旦進入工作房間,不到時間是不會放出來的,往往在幾個小時的工作中,一多半的時間是憋尿進行寫作品的苦工的,這也正是監獄的高明之處,因為尿急狀態下,恰好對於少女們加快工作有一定的好處,避免了少女們在工作時間犯困,至於少女們自己有多難受,那不是獄警要管的,一旦開啟了一直關著小房間的緊閉模式,那憋尿的難受可想而知。

少女們雖然之前在外面也進行著創作,為雜誌社提供小說文字、提供漫畫和插畫,可是在這裡不一樣,她們是徹底沒有了以自主意願決定今天是不是要工作的選擇權,只能在小到連手腳都伸展不開的小空間裡面一邊揮灑汗水、一邊揮灑淚水,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握著筆進行著一筆一劃的創作。而作為鍾竹月的作品忠實讀者,馬英山看到自己最推崇的美女作家,在自己的監控下,在完全被封閉的能夠把人逼瘋的小空間裡忍受著被自己懲罰的恐懼,一字一字的寫著。他愜意的躺在自己休息的床上,看著屏幕中偶像被逼著寫作的場景,那個少女強忍著恐懼、強忍著壓抑、眼中含著淚水一個字一個字在紙上寫的情景,對於馬英山來講,欣賞這個柔弱少女在禁錮和痛苦中奮筆疾書的奮鬥情景,既楚楚可憐,又堅強向上,這幅畫面在馬英山眼中,有一種特別的美麗。

苦役區少女們的一天,是先吃過早飯之後,進入工作的小房間,進行幾個小時的苦工,然後出來吃午飯,接著再進去,繼續又是幾個小時的苦工,再出來就是吃晚飯。晚飯過後,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睡覺時間。

而今天也按照日復一日重複的流程,到了晚飯之後的休息時間。

理論上,除了苦役時間和睡覺時間,少女們一天還有兩個小時允許坐在床上休息,和同伴們聊天,前提是不違背大聲喧譁的禁令。就是在這段休息時間裡,同樣在這個長期幽閉的牢房裡,一起忍受著地獄一般折磨的少女們,已經成了患難與共的好姐妹。

而這僅有的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對少女們來說,也不是能夠從獄警的摧殘中解

脫出來的喘息時間。因為這兩個小時,是一天中的清算時間。

負責看管【苦役區】的獄警,一天中最忙的時間,不是在監控室裡緊盯著少女們工作。當進了一段時間後,知道自己被全方位攝像監控、被體內手術植入的永久[不可描述]懲罰到不敢偷懶的少女們,就已經不敢再不好好工作了。除了鍾竹月這樣新來的女犯在入獄之初的嚴管期外,其實不需要一直非常認真的盯著,隔三分鐘盯一分鐘,對於根絕少女們的偷懶行為已經完全足夠了。而恰恰是晚飯過後的時間,進行一天中工作量完成情況的檢查,是馬英山最費精力的問題。

畢竟自己是少女們的監工,那麼必須盡到責任,必須一個字一個字審核少女們寫下的文字、一筆一筆檢查少女們筆下產生的畫作,確保委託的雜誌社拿到保質保量的稿子。雖然雜誌社把她們委託給這裡的時候,沒有具體要求一年內完成多少,只說多多益善,但這也就足夠了,多多益善的這種要求,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為,要求少女們一天完成多高工作量都不為過。而要是沒有足夠的文化,去審核少女們的作品,都可能看走眼。而馬英山現在對於審查作品,尤其是鍾竹月的作品,實際上極其享受。因為他實際上成了在偶像的作品投到雜誌社之前,第一個就能夠目睹的幸運者。而且看到的還不是雜誌上的方塊字,而是自己的偶像手寫的字體,和本人的長相一樣,娟秀美麗的手寫字原稿。這可是無數鍾竹月的粉絲,想都不敢想的權利。

而檢查完少女們一天完成的作品的質量和數量之後,就要開始每天要做的重要工作,對於沒有達到要求的工作量,或者質量不合格的少女,要進行懲罰。

“好了,都進來,開始今天的總結算了!”

聽到衛生間裡獄警的喊聲,坐在床上的少女們,如同聽到魔鬼的聲音,害怕到了極點,不知道今天會是誰因為作品質量不合格而受罰。其實,懲罰本身有指標,那就是四個少女,每天至少要懲罰一個,如果作品完成的都很好,那麼就選相比較而言質量最一般的一個。而安梓婷是四個少女中最忐忑的,她自己清楚今天自己完成了多少工作,當馬英山讓少女們待在就寢的這層房間,自己走到石造房間裡收繳少女們的作品時,她就知道,今天自己逃不過了。

四個少女走進衛生間,在馬英山面前順從的站成一排,屏著呼吸不敢說話,看著手中握著今天四個人完成的那疊紙的獄警,等待獄警宣佈今天沒有完成工作而受罰的人。馬英山也看著這些身穿露著三分之二大腿色氣滿滿的囚服裙子、戴著剝奪身體自由的手銬和腳鐐,戰戰兢兢等待自己宣佈今天檢查結果的少女們。

“安梓婷!”

“是。”一直提心吊膽的安梓婷,猶猶豫豫的走上前。

馬英山揮著手中的原稿成品:“之前說過了,一天完成3頁的漫畫原稿,你今天少了半頁,說說應該怎麼懲罰吧。”

“警官···今天畫的是整格圖,所以有些難畫···”

“我一檢查就能看到,用你提醒我嗎?我應該不止一次提醒過你,我不管每一頁漫畫構圖的複雜程度,我要的就是總量,達不到的話就要懲罰,沒有那麼多理由。還有啊,你看來長本事了,敢和我頂嘴了是嗎?”馬英山打開自己

警棍的電按鈕,近距離走過來。

“不要···警官···我不敢了···是我偷懶了···不要用電棍··”體會過電棍滋味的安梓婷拼命向獄警哀求,聲音中已經帶著快要哭出來的害怕。

“呵,看來你這樣的小賤貨,就得好好懲罰才能聽話。”馬英山以這種極盡羞辱的語言,對安梓婷這樣一個知名的人氣少女漫畫家進行著精神凌辱,而淪為女犯的安梓婷,不敢有一句不同意,只能默默忍受著。

馬英山拿出了戒尺,說:“你今天差了六分之一沒完成,我就可憐你一點,這次就給你算30下吧。”

這是【苦役區】的懲罰標準,每天全部工作量,摺合成200下打手掌心的總數,而沒完成的工作量佔了幾分之一,就按照200下的總數去乘,按這個標準,3頁漫畫原稿差了半頁,應該是33下,馬英山去掉了零頭。

“謝謝警官寬恕。”面對要懲罰自己的獄警,安梓婷還得卑微的感謝獄警,讓自己少挨幾下的恩惠。

安梓婷將雙手的手心向上,舉到平視的高度,放在馬英山面前。少女手銬上僅僅30釐米的鏈子晃著,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已經盡了全力也沒有完成獄警要求的那多的過分的工作量,飽含著委屈和絕望的淚水,少女咬著嘴唇,等待著手掌心的折磨開始。第20章馬英山高高舉起戒尺,然後全力朝著少女手掌心打下。

“啊!”

這一下打下來,就要了安梓婷半條命,而馬英山也沒有停歇,繼續以自己的全力,朝著少女把30下的刑罰認真的一下一下打著,安梓婷悽慘的叫聲在衛生間裡迴響。其他三個少女們也因為害怕,身體緊緊靠在一起,鍾竹月想要轉過目光,不去看眼前的可怕景象,可是監規要求,女犯受罰的時候,其他同伴必須要看著,不看的話,那就要一起受罰。這也是雖然不會懲罰所有少女,卻要將她們全都叫進衛生間的原因。就是要讓其他少女也看看,沒有完成一天工作量的下場,讓她們在恐懼下放棄任何想要抗拒或者怠工的想法,在毫無縫隙的威壓下沒有喘息之機。

其實安梓婷已經非常努力在工作了,可少女們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哪裡能夠長時間熬得住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呢?

在打完安梓婷之後,馬英山放下戒尺,甩了甩胳膊,留下手銬鎖住的雙手被打到紅腫出血的安梓婷,在同伴的懷裡痛哭,另一位少女用自己被30釐米手銬束縛的手,撫摸著同伴的頭,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安慰著患難與共的好姐妹。

正當少女們認為,今天的噩夢總算結束的時候,接著獄警馬英山喊出了第二句:“鍾竹月!”

聽到自己被叫到之後,鍾竹月彷彿全身瞬間掉進了冰水。為什麼是自己?自己今天明明把規定的五千字寫完了啊,難道是什麼地方寫的不合格嗎?可是既然叫到了自己,那麼自己今天是難逃獄警的魔爪了。

“是。”少女戰戰兢兢回應。

馬英山拿著一張紙,放在鍾竹月面前。同時用剛才懲罰安梓婷的戒尺,用戒尺一端將鍾竹月身上的囚服連衣裙的裙襬挑逗性的掀起了一點,裡面的內褲若隱若現,以精神羞辱配合懲罰前的威懾。

鍾竹月看到了,上面的文字,是自己的原稿被雜誌社編輯寫上的修改要求。馬英山監控室裡那臺電腦,除了可以監控

少女之外,還有另外一項功能,那就是把少女們每天完成的稿件,實時掃描後,以郵件的方式發送給少女們各自簽約的雜誌社,讓雜誌社實時審稿,如果發現作品整體出現不符合雜誌社要求的問題,那就要返回修改意見。由於這裡一年創造的稿件,那邊能在一天內接收到,所以雜誌編輯們可忙壞了,日夜不休的進行審查。

“你的稿件已經被僱主打回,要求修改,你應該也看了監規了吧,寫出這種不合格品,你自己說應該怎麼懲罰?”

鍾竹月已經快要急哭了,她想要辯解,可是她現在是女犯,連這個牢房都不允許出一步,無法去和外面的雜誌社去溝通,而獄警有絕對的裁決權。在自己的稿件被退回的事實面前,她除了乖乖接受獄警的嚴酷懲罰,沒有第二個選擇。其實,她寫的已經很不錯了,雜誌社只是想讓她修改幾個地方,整體還是合格的。雜誌社並不知道,退回一次稿件,對於在這裡被監禁苦役的少女來說,會遭受多麼可怕的折磨。看到稿件以空前未有的速度被髮送過來,雜誌社的編輯們都樂壞了,第一次能夠存下可以刊登這麼多期的存稿,於是也就挑剔起來,覺得既然存稿這麼多了,不愁作品停更了,那為什麼不提高點要求,讓作者把已有的稿件再精益求精的多改改呢?

“報···報告警官,監規的規定···稿件成品被退回,要鞭打屁股150下。”鍾竹月哭著小聲的回答。這種懲罰實際上非常要命,以獄警的執行力度,真的用鞭子朝著鍾竹月的屁股打150下,那都可能造成屁股潰爛,於是這種懲罰,還有變通的用法,或者說,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

“嗯,很好,不過讓你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受這麼重的罰,我還真有點不忍心呢。我就發一發善心,給你分期執行吧。一次打你50鞭,過幾天就分期打一次,一天的利息是10鞭,怎麼樣?”馬英山拿起了鞭子,在手裡把弄著。

“謝···謝謝警官。”儘管心裡無限的恐懼和絕望,但是,作為女犯被剝奪了一切尊嚴的權利的知名少女作家,只能對獄警違心的說著這種話,害怕一旦獄警不高興,會有更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

“那就把你的屁股翹好了,我們今天先來50鞭。”馬英山輕描淡寫的說著,其實這“先來”的50鞭,對少女而言,將是屁股持續突破極限疼痛的地獄考驗。

貌美體端的少女作家鍾竹月,用自己鎖著30釐米手銬的雙手,將短的只能蓋住大腿根部的裙子捲到腰部以上,然後把內褲扒到自己的膝蓋以下,接著雙手抱頭,彎腰讓屁股翹起,等待著鞭子的摧殘。

剛才馬英山說的,分期計息的懲罰方式,按照一次打50鞭,每天利息10鞭的方法,考慮到每次打完屁股要幾天才能養好傷,那150鞭的總數,到最後實際打的鞭數,可能要超過300鞭甚至400鞭。也就是說,今晚對少女屁股的鞭打折磨,只是六七次懲罰的連奏的序曲。

緊跟著,獄警馬英山揮起了皮鞭,朝著自己憧憬的偶像、人氣少女作家鍾竹月白嫩的屁股打下去。

“啊!”

鞭子在空氣中劃出嗖嗖的風聲,接著一下接一下,向少女的屁股打去。

“啊!饒了我吧!”在一鞭一鞭的折磨下,少女的屁股先是留下一道

道血紅色的鞭痕,接著整個都紅腫,接著變成更加可怕的紫紅色。鍾竹月的哭喊和求饒聲,讓另外三個戴著鐐銬的少女,相互把身體靠在一起,隨時都可能被包圍自身的恐懼和絕望壓得倒在衛生間地板上。

而馬英山卻已經越來越起勁,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像做夢一樣的興奮和酷爽。

曾幾何時,眼前這個人氣爆棚的少女作家,是對自己來說自己遙不可及的偶像。因為粉絲太多了,這座城的青年們不論男女,都對鍾竹月這個年輕貌美僅僅22歲已經譽滿全網的少女作家極其崇拜。曾經自己離她最近的一次,是足足等了一天,在擠滿了人的新書籤售現場,被粉絲們擠來擠去,最後連一本能夠得到偶像簽字的書都沒有得到。鍾竹月因為名氣太大,感覺應付粉絲們的熱情太難了,以至於後來不怎麼公開露面。

可是現在,她成為了自己看管下的女犯,雖然還有驚豔的文才,但失去了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身份,失去了自由和尊嚴,成了不得不依靠和討好自己、每天在自己的淫威下瑟瑟發抖、在自己的近距離嚴密監督下工作、只能任由自己打罵折磨的卑微的淚水姑娘。這種強烈的佔有和任意摧殘的[不可描述],真的太奇妙了。

鍾竹月繼續哭喊著,求繞著,鞭子打在屁股上的每一下,她都比前一秒更加絕望。她自己之後都無法想象,這一天的晚上,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作為獄警的馬英山,作為僅僅20多歲且身體正常的年輕男人,無疑對於自己現在擁有的東西感到興奮。在這裡,自己一直連見都難得一見的少女作家,現在自己能夠近距離看著她在遮不住身體的黑白條紋囚服裙下完美的身材和與其他女孩一樣柔弱可憐而無助的翹起屁股受罰的樣子。他不時感慨這樣的日子自己只能度過三年,所以每一天都要好好享受,能好好凌辱好不容易落在自己手上的這個名作家少女就不要留情,過期可就沒有了。而他嫌短的這三年由雜誌社出錢幫自願來此的少女買到的刑期,對於鍾竹月來說,因為身心極度的折磨,卻是無比難熬而漫長的。

一小時後的睡覺時間,少女們躺在床上,開始了下一天的苦役之前,暫時的喘息時間。儘管剛才姐妹們一直安慰自己,但是現在,也都各自睡去了。高強度的苦役下,她們也已經累到了極點,如果不好好睡覺,那明天的苦工一定熬不過的。

鍾竹月看著自己身上唯一遮羞的這件短的不像話的囚服裙子,看著自己連床上睡覺的時間都不允許從腳上脫掉的白色舞鞋,還有將自己的身體牢牢束縛的手銬腳鐐,默默一個人哭著入睡。她多麼想現在就離開這個讓人[不可描述]的地獄,但是,不可能的,一個被鐐銬鎖住了手腳的柔弱女孩,要怎麼在自己都不知道出口在哪並且還有獄警守在外層唯一出口的牢房中逃出?又怎麼在能用女孩子的血肉之軀衝出牢房厚重且沒有絲毫縫隙的石牆,再逃出位於地下不見天日而且獄警們層層把守的女生監獄?

她唯一支撐自己的希望,就是在這個地獄中苦熬,直到三年刑期結束的那一天,為了這個希望,少女忍著剛剛被50鞭摧殘屁股的疼痛,一邊哭一邊入睡。而在這裡,對於度日如年的少女們來說,這一天,遙遠到幾乎無法看到

。第21章在丹城女生監獄地下,給正在辦理入獄手續的女犯準備的更衣室裡。

21歲的女大學生餘音儀,剛剛經歷了在全都是男人的法庭上全裸受審的噩夢經歷,坐在這裡等待著領到自己的囚服。

在這個更衣室裡,本來是有兩項工作要做的,第一是給女孩子配發囚服和鐐銬,第二則是入獄儀式,也就是給剛進來的女生進行打屁股20大板作為告誡其遵守監規的警示性教育。不過,這次獄警比較輕鬆,因為餘音儀是將要到【救濟區】的牢房服刑的女犯,對於這一類女犯,是可以免去這個20大板的儀式的。而第一項工作,也比處理其他類型的女犯輕鬆很多。

餘音儀身體一絲不掛的坐在更衣室的皮質長凳上,身體上還因為剛剛進行了入獄身體清潔,沾著被高壓水槍沖洗後殘留的水珠。到了領取囚服這個環節,她以為,自己總算可以從這種被男獄警們貪婪的看著裸體的羞恥中解脫了,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獄警取出了給餘音儀準備的箱子,事先每個女犯的整套囚服和所有佩戴的鐐銬刑具,都會放在一個單獨的箱子裡。而打開給餘音儀的這個箱子,裡面的東西出奇的少。

“把腳伸過來。”

聽到獄警的命令,餘音儀不敢違抗,將雙腳乖乖伸到獄警面前。接著,獄警從箱子裡,取出了一雙潔白的白色舞鞋,給餘音儀穿在了腳上。這種鞋很軟,穿脫也很方便,腳背只有一條白色的布帶起到固定的作用。這種舞鞋很受女孩子們歡迎。尤其是女學生們,穿上這種鞋搭配什麼衣服都很好看,雖然並不是每個女孩都學舞蹈,但是白色舞鞋卻是大家都很愛穿的。在這個監獄裡,這種鞋是【救濟區】和【苦役區】的女犯們統一穿的女囚犯鞋。

只是,白色舞鞋和所有衣服都能搭配的優點,餘音儀卻無法體會到了。在拿出這雙白色舞鞋之後,箱子裡剩下的,就沒有其他的衣服了。沒錯,不僅沒有其他監區的少女們統一穿的黑白條紋的囚服連衣裙,連內褲和乳罩也一概沒有。

“警官,我的囚服呢?”餘音儀感覺到一陣心慌,以為是獄警忘了拿囚服了。

“囚服不就在這兒嗎?”獄警毫不在意的回應。

接著,箱子裡取出了四個鋥亮的金屬鐐環。這種鐐環,就是鐐銬上的那兩個銬住手腕和腳踝的金屬環。只是這一次,不是完整的鐐銬,沒有中間的那段鏈子。單個的金屬銬環是沒有鎖的,獄警取出細長的螺旋針,把四個單獨的金屬銬環戴到了少女的兩個手腕和兩個腳踝上,然後用螺旋針一圈一圈將裡面的螺絲扣緊。用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四個鐐環全都被釘死在少女的手腕和腳踝上。這些鐐環,是沒有鑰匙可以摘下來的,在餘音儀未來五年的女牢生活中,這些鐐環會一直鎖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鐐環的尺寸很緊,緊貼著手腕和腳踝的皮膚,但比較厚,而且鐐環寬度也比一般鐐銬上的鐐環要寬,每個大概重量有500克,戴上去之後,手腳明顯變得沉重了。

獄警剛才說“囚服不就在這兒”不是沒理由的。手銬和腳鐐對於被囚禁在其他監區的少女們來說,不是囚服,而屬於刑具,用於剝奪身體自由的刑具。而【救濟區】的這種只有鐐環的刑具,除了給手腳增加了一些重量,並不影響手腳的行動,

所以,屬於純粹的裝飾品,也就是屬於“囚服”的範疇。

餘音儀不敢相信,自己未來幾年要全裸示人的度過五年的獄中時光,她還抱著一線希望問:“那,能不能給我一條內褲?”

“都和你說了,囚服已經都在這兒了,聽不懂人話嗎?小姑娘。”

當獄警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項圈之後,箱子也就全空了。獄警拿出一個遙控,用遙控把項圈打開,湊近了眼淚汪汪的少女餘音儀,把項圈戴在了少女的頸部,然後手指一推,項圈就被鎖死了。這種項圈是用非常特殊的材料和技術製成的,即使用電鑽,要破壞都很費事,而且鎖上之後,只有用特製遙控器打開,根本不是用鑰匙開的,即便有偷盜本事的女孩,也無法以鐵絲代替鑰匙去開鎖,身體嬌柔的少女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將它從頸部摘下。

之前給餘音儀戴上的金屬鐐環主要是裝飾品。而這個項圈,是刑具,而且是被關進【生活區】、【苦役區】連同【死牢區】的那些女孩子們都沒有“福氣”體會到其力量的可怕刑具。

獄警拿起遙控器,對著已經戴好項圈的餘音儀,按下了遙控器的其中一個鍵。

“啊!”

隨著一陣電流從頸部貫穿全身,餘音儀身體抽搐著倒下,在地板上痛苦的掙扎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全身脫力的躺在地上,仍然站不起身。在拿著遙控器站在面前的高大獄警面前,還沒有從電擊的傷害中緩過來的少女如同被欺負了的小狗一樣流出了淚水,無助的在獄警面前發抖。

“你現在戴的這個項圈,電流有高中低三檔。剛才給你試驗的這一下,用的是低檔電流,通電強度大概是我們獄警所用的電警棍的70%。還有相當於電警棍1.5倍的中檔電流和相當於電警棍3倍的高檔電流。當發現你在牢房裡面不老實的時候,我們會視情節嚴重程度選擇合適的檔位,隨時對你遠程遙控使用項圈電刑懲戒。裡面存儲的電量,可以使用500次。不過你放心好了,項圈的電擊,是不會造成人體嚴重傷害或者生命危險的安全電流。只要你老老實實在牢房裡面生活,我們也不會太難為你的。明白嗎?”

“明···明白了···”餘音儀哽咽著回答,淚水從少女的臉頰無聲的留下。

“行了,起來吧,入獄的手續已經完成了,現在,該送你到救濟區的牢房去了。”

餘音儀默默的站起來,跟在獄警的後面,用現在已經戴上沉重的裝飾用金屬銬環的右手,抹了抹哭紅的眼睛,走出了更衣室。

走出更衣室後,彷彿起了一點惻隱之心的獄警,從更衣室外面,隨手抓了一片床單,給現在身上只有戴在手腳上的四個金屬鐐環、穿在腳上的一雙白色舞鞋、還有脖子上的電刑項圈的全裸少女披上。

“老張,這床單我就先借用一會兒啊。”獄警向自己的同事打了聲招呼。

餘音儀緊緊抓著這片披在身上暫時用來遮羞的床單,跟著獄警從辦公區域走出,向女犯們被囚禁的監區走去。

獄警回頭看了看還在抹眼淚的餘音儀,嘆了口氣說:“雖然到了牢房裡之後,你這五年就得一直裸著身體生活了。不過送你去牢房的這段路上,也會碰到不少獄警,就先借給你點遮羞的東西吧。你說你也是,這點覺悟都沒做好,怎麼就敢把自己送到這裡來呢,而且還選的是

【救濟區】····”

在丹城女生監獄這個地下女牢會所中,有好幾種牢房,雖然每種牢房都是一旦關進去,就不能再出牢房半步,但是每一種牢房的管理制度不一樣,收費多少也不一樣。而【救濟區】的牢房卻是唯一不需要交錢反而能夠得到錢的類型。你沒聽錯,也就是被監禁在裡面的少女,反而能領到救濟金。同時,也是生活最自由的監區。基本上只要不幹出打架鬥毆、破壞牢房物品、自殺自殘、試圖越獄的嚴重違規行為,是不會受到懲罰的。這些在丹城女生監獄的網站上,都是明確寫著的。而其他監區的女犯人,被押送到牢房的時候,都是拖著腳鐐艱難的走完這段路程的,像餘音儀這樣邁著正常的步子,完全是一種奢侈。只是餘音儀不明白,所謂的做好覺悟是指什麼。她沒有仔細去看網頁上介紹的東西,只是因為急著用錢,就提交了申請。她本來覺得不就是坐五年的牢嗎?全然沒有想到,實際上遠比自己想象的難受。而且,更難受的,要等她到了牢房才會明白。

這座地牢的構造十分複雜,餘音儀在陰暗的走廊中走過了好幾個拐角,才走到了【救濟區】的外面。獄警拿出鑰匙,從外面打開了鐵門,示意披著床單的餘音儀跟進來。

進到鐵門裡面之後,餘音儀發現,這個監區裡面的走廊不長,好像只有左右各四間、總共八間牢房:33至36號牢房,而每個牢房的門,都是很厚重的石頭門,而且聽不到牢房裡面的聲音,並不是因為裡面的女犯人很安靜,而是她無法想象牢房的門和牆壁有多厚。

“小姑娘,你的女犯編號是E3403。E是救濟區的標誌,3403表明你是34號牢房的3號女犯,雖然沒給你發印著編號的內褲和衣裙,不過鞋子的內側是有的,你的鞋子不許和別人穿錯,聽懂了嗎?”

“懂了。”

隨後獄警按下了牢房石門外側的按鈕,34號牢房的門被緩緩打開。第22章在34號牢房的門被打開之後,餘音儀看到的,是與牢房外的監區走廊暗到看不清人臉形成了鮮明對比的,牢房裡面透亮的日光燈發出的光。

丹城女生監獄位於地下,所以無論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這裡都只能使用電燈照明。而出於省電的需要,不會使用太多電燈。但是唯獨【救濟區】這種不收錢反而發錢的牢房,用的電燈非常透亮,把裡面照的通透。

“進去吧!”

在獄警的命令下,餘音儀猶猶豫豫的走進牢房的石造門。

在裡面,還有3個已經關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女犯人。她們也都和餘音儀一樣,都是身材和麵貌姣好的年輕女生,比還是女大學生的餘音儀,也大不了幾歲。而且,手腕和腳腕上也戴著和餘音儀身上一樣的四個金屬鐐環,也戴著電刑項圈,也是除了腳上穿著潔白的白色舞鞋之外,在牢房中全裸示人。有一個坐在牢房裡的一張桌子前,翻看著一本書。另外兩個百無聊賴的躺在自己的一張鐵架支撐的單人床上,也不脫掉腳上的白舞鞋就上了床。監獄裡面所有女孩子都是不允許理髮的,也不允許束髮扎辮,因為自然生長的長髮,更接近人類最原始的野性美感,不管進來之前是短髮還是長髮,現在牢房裡面的3名少女,都是一頭秀美的長髮。只是其他監區的女孩

子,披散的頭髮比較蓬亂,更貼合女囚犯的形象,而這裡的幾名少女,披肩的長髮則打理的很好,盡顯青春女性的美感。

走進了牢房之後,獄警一把將餘音儀披在身上的床單拽下來,讓她再次全裸著身體站在牢房裡面。餘音儀想要伸手去拉回那張床單,但是想到遭受項圈電流摧殘的滋味,沒有敢去反抗獄警的動作。而獄警接著就向餘音儀交待了最後一句:“我現在把你送到地方了,剩下的就不該我管了。你的刑期是五年,在今後的五年,這間牢房就是你唯一的活動範圍,至於食物和生活用品,我們有全自動的電子輸送通道,定時往房間裡面送。至於在牢房裡面的規矩,牢房裡面有書,你自己慢慢看吧。”

接著,獄警退出牢房,再次按下了外牆上的按鈕,石門再次關閉,將餘音儀關在了與世隔絕的牢房中。

“誒呦,來了新人啊。可得好好歡迎啊。”

這時,牢房裡的另一個少女,起鬨一樣的喊著,把餘音儀嚇了一跳。

在其他監區的牢房中,每次一有新的女犯來到牢房的時候,大家都是同情和關切,但唯獨在這裡,卻出現極其不搭調的這種氣氛。其實這反而是正常監獄會有的現象。

胴體全裸的少女從床上下來,走到新來的難友跟前,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對方胴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同樣全裸的餘音儀感覺十分不舒服。

“你幹什麼?”

“瞧你說的,當然是好好認識一下,未來幾年要陪著我們一起生活的同伴啊。”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戴著單個鐐環的手,在餘音儀身上摸來摸去,細緻入微的“認識”這個新來的同伴。

“把手拿開!”餘音儀把對方的手一把甩開。

“誒呦?看樣子聽懂的欲拒還迎的嘛,我對你更有興趣了哦。”

這個放蕩的少女叫孟明明,年齡24歲,比餘音儀大3歲,而且比餘音儀早進來幾年。餘音儀心裡一陣發毛,厭惡的躲開孟明明從牢房門處走到更裡面。而孟明明還在盯著餘音儀的裸背,腦子裡繼續意淫著。

這個牢房是接近正方形的空間,長度和寬度都是8米左右,算是比較寬敞的大房間了。從牢房門進來,是僅僅1.5米寬、長大概3米的一小塊空地,走到裡面,有4張比較寬的單人床,寬度單單給一個人睡的話還有很多富餘,床上鋪著軟床墊和柔軟的白色褥子。坐上去感覺還很舒服。不過沒有枕頭和被子,也不需要枕頭和被子,牢房裡面的溫度足夠暖,全裸的少女躺在上面睡,不蓋著被子也不會著涼。

牢房的地板是木製地板,乾淨的一塵不染,這是牢房常年封閉與世隔絕的成果。其他少女們按照監規的要求,[不可描述]不能脫掉白色舞鞋,但是床鋪卻不會因為鞋子被弄髒。

在牢房一側牆壁前,還放著一張長木桌,有兩把木製椅子,桌子上放著一摞書和雜誌。餘音儀看了一下那些書,立刻感覺到了不適。那些書和雜誌全都是些18禁的漫畫、小說和雜誌,還有進行X愛教育的教程,只有一本丹城女生監獄的獄規還顯得正常。

回頭看一下牢房門的方向,在狹窄空地用半面牆隔開的空間,就是浴室。浴室和公寓裡的浴室差不多,既有廁所馬桶,也有齊全的洗浴設施。餘音儀感覺,這間牢房比自己住的公寓臥室差了一點,作為四人

間的牢房也還勉強湊合,可一想到要在這個方圓不過8米的房間裡被囚禁5年,一秒都不能出去,餘音儀的心裡還是倍感[不可描述]。她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丹城女生監獄生活條件最好的牢房了。

餘音儀走到自己的單人床鋪上,坐在床邊,思緒煩亂的想了很久。她本來還有不到兩年就大學畢業了,馬上就可以工作了,可是父親卻查出患了重病,需要非常高昂的手術治療費用,否則生命就將不保。家裡花掉了所有的積蓄,把公寓都賣掉了,也仍然還有將近10萬的空缺,但治療費用不能長時間拖著。她被迫輟學,為父親的病著急,想盡了一切辦法,最後看到丹城女生監獄,有時間放大的技術,在裡面的救濟區牢房坐牢一年,可以獲得6500元,而外面世界只過去一天,能夠為急需用錢的年輕女性解燃眉之急,但只限18-32歲的年輕貌美身材好的女生,於是沒有詳細看說明書,就點了五年的訂單。而在辦理入監手續的時候,在辦公室裡面,獄警給她出示了一張已經向自己家賬戶匯款32500元的憑據,看來把五年的救濟金一次付清了。只是為這筆錢,要在不見天日的這麼一間牢房寸步不能離開的過5年,她還是感覺到前路無望。

就在餘音儀全裸著坐在床沿上心煩意亂,不知道怎麼打發牢房裡漫長的時光的時候,同樣全裸著身體戴著項圈的孟明明一屁股坐在了餘音儀身邊。

“怎麼樣,我想了很久,應該怎麼歡迎你呢,新來的同伴。要不今晚···如何啊···你都喜歡用什麼姿勢和體位呢?”放蕩的少女再次伸手,挑逗著餘音儀豐滿的胸乳。

“把你的手拿開,你這個蕩婦!”餘音儀再次一把推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孟明明。

“誒呦?你的身體有那麼寶貝嗎?就這麼碰不得?”

“我才不和你一樣呢?你把我當成跟你一樣的蕩婦了嗎?”

孟明明一臉壞笑:“呵呵?裝什麼呢?你現在不是跟我一樣,身上除了這些只會突顯放蕩的裝飾品外,一絲不掛的展現自己身體嗎?都是蕩婦,裝什麼清純小妹呢?”

“我不一樣,我來之前根本不知道,在這裡坐牢要全裸著身體!而且我的身體就算裸著,也不想給你這種蕩婦看!”

“誒呦,說的跟真的似的,都被不知道幾百個幾千個男人看著了,還怕再多我一個女人?”

“就···就算是在入獄的時候被法庭上那些男人看了,那···那也只是被看了一次而已,而且也沒有幾百個幾千個男人啊。現在牢房裡只有女人了對吧?反正在這裡面也不會再被男人盯著看了,我可不是你,我該怎麼過還怎麼過,走開!”

聽了餘音儀這番話,孟明明反而感覺到莫名其妙:“你不是腦子燒壞了吧?在這裡不會被男人盯著看?那你自己說說,這個東西是為什麼被安裝在你床頭的?”

餘音儀順著孟明明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自己的床頭。她湊近了距離,仔細看了半分鐘,發現了一個直徑僅僅幾毫米的東西,嵌在床頭的金屬板裡面。那東西黑黑的,又好像反著光,非常不起眼,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是什麼啊?”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拿我找樂子?那當然是針孔攝像機啊,在女牢會所的網站的說明書裡都詳細介紹了這東西

了,你報名時眼睛閉著嗎?”

餘音儀腦中突然炸了,她感覺到比剛才在法庭上受審的時候更大的惡寒,接著腦子陷入一片空白。

“這是說····我現在被監獄的人用攝像頭偷窺?就這麼一絲不掛的被獄警們看著?”

“何止獄警啊?在世界各地的網站上,都有無數人看著呢?”

“什麼!”令人過分震驚的事實,讓餘音儀驚叫出來。

孟明明走到書桌前,把那本丹城女生監獄的監規拿過來,翻到其中一頁給餘音儀看。

看到書中的內容後,餘音儀滿臉冷汗的抬起頭,看向天花板。剛進來的時候沒注意,在牢房的天花板上,房間的四個角,有三個安裝著攝像儀!

而按照書中的說明圖片,整個牢房裡明著的攝像頭有4個,像剛才那樣不易發現的針孔攝像頭,有32個!書桌上,椅子上,衛生間馬桶上,洗浴噴頭上,地板上,四面牆壁上,床頭上。只要是所有能夠拍攝的角度,所有可以拍攝少女們不同部位的地方,都已經布上了監控。這個牢房,就是360度沒有死角的監控牢房!第23章餘音儀手裡的書掉到了地上,她不敢相信,像瘋了一樣,在整個房間找針孔攝像頭,結果發現,真的如書中所說,到處都有。連自己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椅子表面都有朝上的攝像頭,拍攝臀部落向攝像頭的畫面。自己站在房間中央的時候,僅僅房間牆壁上與自己胸部相同的高度上,就有七個針孔攝像頭從不同方向對著牢房中央拍攝自己的胴體。

她坐回到自己床上之後,捂住自己的嘴開始哭,牢房裡面另一個年齡比餘音儀大幾歲的年輕女人朱曉玉,走到了她床邊,坐在了餘音儀身邊,和孟明明一左一右看著被眼前的事實擊潰的這個整個牢房裡最年輕的女伴,有些發懵:“怎麼了?你既然這麼受不了在房間裡被監控著生活,為什麼還要來呢?”

“我····我不知道來這裡之後,要···要被滿屋子的攝像頭看著啊!”

餘音儀一邊哭一邊說。

“不會吧,你真的連網站上的提示信息都不看的嗎?在報名的時候,上面不是寫著[救濟區是以24小時監控生活的攝像視頻獲得收益,為報名者償付債務]的紅字嗎?你就一眼都沒有看?”

孟明明實在想不到,會真的有人連說明都不看就報名了。

“我···我當時很急,就沒有細看。我只聽說,在這裡被關一年,外面過去只一天的時間,能得到6500元。因為家裡用錢太急了,我就····”

“妹妹,哪有那麼好的事啊?在一間牢房裡面關著,管吃管住,待一年就能白給你好幾千元?當然是要給監獄創造收益才能替你還債啊。”

“那,我們現在是被···”

“對啊,可不止是監獄裡面的獄警,你自己看看這書上寫的,國內外大概70多家網站,都從丹城女生監獄購買女生們全裸24小時生活的監控視頻做直播,以此收取那些會員們的費用。就現在這一時刻,在世界各地網站就有幾百人上千人,看著這個牢房裡我們的所有一舉一動。”

餘音儀大哭大叫著衝向牢房的門,拼命用現在赤裸的身體,又是撞又是敲:“放我出去,我不要那筆錢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而朱曉玉則在餘音儀身後勸著:“別砸了傻妹妹,這種

石造門很結實的,除了用牢房外面的裝置開啟之外,用TNT炸藥也很難炸開的。你這樣把自己身體撞散了也沒用的。”

“我····我要找獄警,他們不是要送飯進來嗎?那個時候我就···”

朱曉玉無奈的嘆著氣:“等不到獄警來的。他們送飯根本不用開門的···”

餘音儀回頭,看到了朱曉玉指向身後大概兩米處的牆壁,上面鑲嵌著一個大概30釐米邊長的金屬正方形。

“現在差不多是午飯時間,你看看吧···”

接著,過了沒幾分鐘,牆壁裡面發出一陣聲響,然後,金屬正方形框被打開,一袋子的麵包和飲用水掉了出來,隨即金屬框被關上,餘音儀用手指去扣,可是紋絲不動。

“救濟區牢房,是提供女性生活監控畫面的牢房。所以,獄警的出現是盡力避免的,我們平時拿到的食物和水、拿到衛生巾、拿到監獄新送來的18禁書刊,都是通過牆壁裡面的這種自動傳送裝置送進來的。用過的衛生巾、看過幾十遍的書刊、吃完喝完的垃圾,也是從這裡送走的。只是,這個裝置從牢房的裡面是打不開的,只能從外面控制打開。”

“那···獄警什麼時候會來?”

“除了把新來的女犯送進來、把刑滿的女犯送出去之外,這間牢房的門是長年關閉的。我們的刑期還比你長,所以,這個房間直到你五年後出獄,都不會再打開門了。”

餘音儀也不管自己的身體被世界各地的多少人看光,跑回牢房的桌子前,拿起一本18禁的雜誌,然後四處找能寫字的筆。

“我···我要寫求救信···不管寫在哪····只要能有外面的人看見···”

餘音儀說出的蠢話,讓孟明明完全看不下去了:“別幹這種可笑的蠢事了,你又不是被秘密囚禁在沒人知道的地方,現在世界各地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電腦屏幕前盯著你的全裸身體在手衝呢,知道你被關在這裡的人多了去了,哪個會來救你?而且,牢房裡面是沒有筆的,監獄裡面只提供書刊。寫求救信?給誰看呢?你辦入獄手續的時候,沒有在意願確認書上簽字嗎?”

“我···我沒細看就簽了···我當時光注意看匯款憑據了。”

“這就是了,賬戶上收到錢,簽了意願書之後,你這五年內就是自願賣給丹城女生監獄了。自己賣了自己身體的人,還求救?在18禁書刊裡面藏求救信?有你自願簽字的意願書在,誰相信你是被迫的啊?那些書刊都是獄警們看的不想看了之後才送給我們看的,我們看了幾十遍看膩了當做垃圾從通道送出去之後,直接就被全燒了,你想給誰看啊?”

“我···我····”

無言以對的餘音儀發瘋一樣衝到房間裡面,拿起一本書,就準備去砸那些攝像頭。

“笨蛋!你幹什麼!”

孟明明的警告還沒有說完,餘音儀立刻被項圈傳出的電流穿透頸部,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然後昏迷了,倒在地上。

和其他監區牢房裡關著的女生們相比,救濟區牢房的少女們,生活算是比較自由的,沒有太多的監規限制。但是,剛才想砸攝像頭的舉動,同時觸犯了兩項重罪,第一是意圖破壞監獄內的設施,並且還是盈利所用的重要設施,第二是在牢房中使用暴力,這會導致影響各個網站上觀看少女們全裸生

活畫面直播的那些客人們的觀看體驗。於是,24小時監控牢房的獄警,通過遙控遠程使用了電刑項圈的高檔位電壓,來制止餘音儀的瘋狂舉動。

過了不知道多久,餘音儀在自己的床上醒來,剛剛被電刑懲罰過的少女虛弱無力,一眼就看到自己一絲不掛躺在床上,抬起手腳,還可以看到,那些一斤重的單個金屬鐐環牢牢鎖在自己的手腳上,穿著那雙漂亮的白色舞鞋的兩隻腳,踩著床上的白褥子。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剛才給自己造成可怕傷害的項圈,還無比堅固的鎖在上面。自己之前經歷的一切,不是虛幻的噩夢,而是真真實實的事情。自己,還在這間佈滿針孔攝像的密閉牢房中,向不知道多少男人,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而另一個少女朱曉玉,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她也一樣,裸著迷人的胴體,在此時躺在床上的餘音儀眼中,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姑娘,溫柔的表情和一塵不染的胴體,活脫脫是一位剛剛降世一絲不掛的慈愛天使。

“傻妹妹,別幹那些傻事了,再怎麼難受,來都來了,就算再折騰,我們也逃不出去的,早點認命,起碼在這兒還能活的舒服點。”

朱曉玉的聲音中也帶著哭腔。

“姐,我不該為了快點籌到錢,連說明都不看就來的。”

“但凡有點辦法,誰願意來啊?一年,讓不知道多少男人把自己沒有死角的看光一年才能換6500元,就是去舞廳、去紅燈區賣,別說一年,兩個月也不止這麼點啊。可是,網貸的欠款,利滾利的速度太嚇人了,五千塊錢半年就滾到了七萬塊,就算去賣能掙錢,也來不及追上利息翻倍的速度。只有這裡才有用裡面的一年換外面一天的技術,用外面一天時間換6500元,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啊?我後悔啊,不該為了虛榮去碰網貸這種東西啊。”

朱曉玉說著說著,也已經以淚洗面,痛哭失聲。

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朱曉玉拿起袋子裡的一塊麵包,遞給餘音儀:“吃吧,妹妹。先吃飽了再說吧,今後,苦日子還有五年呢。”

而坐在對面屬於自己單人床上的孟明明,一邊嚼著麵包,一邊喝著一同被送來的一小瓶可樂,滿不在乎的說:“切,有什麼可大不了的,不就是全身上下被看光嗎?就當沒有這回事,忘了那些攝像頭,該吃吃該喝喝,該怎麼過怎麼過,反正這裡管吃管住,牢房裡面就我們幾個女人,有大把的時間快活,苦什麼?矯情死了。”

“你····”

餘音儀羞憤難當、眼睛含淚的想衝過去打孟明明一頓,但是想起剛才被項圈電刑懲罰的恐懼,還是強忍著躺在自己床上繼續哭。

“妹妹,別和她一般見識了。孟明明在進來之前,就是做妓女那一行的,對人家來說,早就習慣了用身體換錢了。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急需用錢才進來的?”

“我爸得了重病,湊不夠錢治,我就···”

“唉···你比我強啊,起碼是個孝順女兒,我是因為自己的虛榮心,把自己給害了···”

“姐···那你的刑期是多長啊?”

“我被關進來已經三年了,還有七年···”

說著說著,兩個同樣裸著身體的美麗姑娘,一起哭成了淚人。第24章救濟區的牢房,是整個丹城女生監獄中,唯一具備能夠切換燈光亮度的高級日光燈的牢房

類型。其他的牢房燈光晝夜不變,如果沒有獄警的提醒,根本區分不了睡覺時間。而在這裡,在睡覺的時間段,燈光會調整成比較暗的黃色光,讓整個牢房裡面的眾女全裸景象看上去更加[不可描述]。

餘音儀穿著白色舞鞋,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卻還是久久不能入睡。也不僅僅是因為,還沒有能夠接受,自己現在被全方位拍攝監控全裸胴體的事實,還在於,周圍其他三張床上的另外三個少女,一個個發出叫春貓一樣的聲音。

“啊····嗯····啊·····好熱····”

在這裡過了三天,每一天夜裡,都能聽到同伴們放蕩的叫聲,而且在床上做出淫蕩的扭動動作。牢房裡不僅有幾十個或明顯或隱蔽的攝像頭,同時也安裝了四個同步錄音的精密裝置,分別安裝在了四個少女身下床板的底部。而且,牢房裡的床,都是隻有縫在上面的幾層厚厚的褥子,而沒有枕頭和被子,因此,少女們放蕩的動作以及聲音,無法靠蓋上被子來遮掩任何動作,雖然睡覺時間監獄會從外面把燈調暗一些,可是仍然能看的一清二楚,這也當然是觀看影像直播的那些網站用戶們所希望的,所以監獄絕不會提供被子。

餘音儀每天聽著這樣的聲音,越發感覺到噁心。可是自己又比她們強到哪裡去了呢?不管自己情不情願,現在自己就是在無死角的牢房中,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靠自己的肉體在賣錢。跟妓女相比,也許自己更加不如,自己沒有被姦淫,只是因為這裡是戒備森嚴的女生監獄,平時除了獄警,男賓止步。可是,跟一次只把身體賣給一個人的妓女相比,自己在同時向不知多少人出售身體。而且,大家都關在同一間牢房,監控拍攝的是整個房間,不管承認不承認,自己時刻都和她們在同一個畫面裡,她們被多少人24小時看光,自己就同樣被多少人24小時看光。

但是到了今天,餘音儀也已經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那種火熱和瘙癢的感覺越發強烈,自己的身體也在變得越來越欲求旺盛。她已經在盡力剋制,但是,越來越難受。牢房裡面確實悶熱不假,但是這種身體的反應,絕不只是因為比較熱。難道自己也被她們傳染了嗎?餘音儀從床上站起來,胴體全裸著在房間裡四處走著。救濟區牢房的管理相對比較自由,不存在其他牢房的在睡覺時間禁止下床的禁令。

雖然睡覺時間段的燈光是昏暗的黃光,但是,餘音儀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看到,現在一邊在床上自摸一邊叫床的女伴們躺著的床上,明顯顏色和邊沿不同。她自己因為是剛進來,所以床上的褥子還是潔白如新的,但是其他少女們在這裡關了幾年,褥子表面縫著的床單,都已經因為長期浸染少女們的[不可描述],而大面積變色。因為牢房的門長年不會打開,所以這些褥子也就一直不換。只有在少女刑滿出獄的時候,負責來帶走女犯的獄警,才會把完全變色不成樣子的褥子拆下去,然後也不會去洗這些根本不可能洗乾淨的褥子,或者丟掉,或者低價賣給某些特殊癖好的男士。畢竟,被一名少女的XX長年浸透全面入味的褥子床單,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少女在昏黃的[不可描述]燈光中,

在不知多少人通過網站視頻看著自己丟人體態的牢房中央,流著眼淚,自言自語的問自己。她已經確實,快要忍不住了。牢房裡只有這四名少女,沒有男人,而且房間的石造門長年緊閉,這倒是不用擔心自己被不知道哪來的男人給糟蹋,但是,自己體內愈加慾求不滿的難受感覺,除了像同伴一樣自摸,那就只能····然後,燈光從比較昏暗的黃色,被切換為正常的透亮的白色日光。這就是位於地下的這個密閉房間,人為區分所謂晝夜的手段。不過,其他少女們也並沒有起床,而是仍然躺在床上,繼續用手伸進那裡,一邊發情的叫著,一邊繼續[不可描述]。換成這座監獄的其他類型的牢房,到了起床時間繼續賴在床上,那可是要受到獄警一頓毒打的。不過這裡卻格外“自由”,獄警們根本不會進來每天巡查,想在床上多躺一會兒,繼續創造出這樣能夠增加視頻收益的畫面,也不會受監規的懲罰。

餘音儀走到靠近牢房門的狹窄小空地前,呆呆的望著,在五年刑期結束前絕對不會開啟的牢門,似乎還在抱著最後一絲的僥倖期待。但是三天來的事實告訴她,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想。她轉而看向兩米遠的牆上,那個正方形金屬板,再過一會兒,早飯就會從這裡送進來了,不是通過獄警人工輸送,而是利用自動傳送通道。

接著,同伴們也陸陸續續起床,孟明明十分隨意的走進廁所裡,拿起口杯開始洗漱,朱曉玉則坐到了那張木製書桌前,拿起一本已經看過幾遍的18禁漫畫,像是認真求學的女學生一樣,看著書中那些限制級的畫面,不時還閉著眼睛,表情淫蕩的想象著自己在這個密閉牢房中所體驗不到的,被男人XX的感覺。

餘音儀拿著被傳送通道送進來的食物和水,送到了正在看書的朱曉玉面前。

“謝謝。”

朱曉玉接過了餘音儀遞過來的早飯。救濟區的飯食,是整座監獄裡最好的,跟生活區僅僅只有乾巴巴的麵包不同,這裡提供的不僅有面包、還有香腸和奶酪,有的時候還會有一點巧克力和蛋糕,雖然不比入獄前在家裡吃的,但已經是這個監獄裡最好的伙食了。跟其他交錢才能住進去的牢房相比,這個坐牢反而能獲得錢的牢房,反而提供最好的伙食。就是因為,它是依靠少女們的身體獲取收益的,也就不會讓少女們因為吃不飽而保持不了完美身材,不能像其他牢房一樣,為了讓少女們沒有力氣逃跑而故意餓著少女們。當然,不會提供過多食物,要是讓少女們吃的發胖了也不行。

孟明明也走過來,拿出袋子裡的一小瓶果汁飲料,擰開之後一飲而光。這裡會提供一些飲料,不多,一般每頓飯只給4名少女一瓶飲料,每次都是孟明明先下手為強,當然酒是不會提供的,不過和其他牢房只提供水相比,這已經是極其優待了。不過只會提供小瓶的寶特瓶飲料,不是因為灌裝或玻璃瓶裝的飲料太貴,而是為了防止玻璃碎片或者金屬罐的殘片,會被少女們藏起來用於自殺。孟明明喝完飲料之後,又毫不客氣的把袋子裡僅有的一塊巧克力也自己拿走了,然後在一邊很愜意的吃,完全沒有半分因為自己正在被無數人隔著監控攝像全方位實時欣賞裸體的不自在感。

餘音儀看著手裡的早餐

,難以下嚥,她轉身有些難以啟齒的向朱曉玉問:“姐,我好像也開始變得墮落了···”

“你是指什麼···”

“我發現,自己身體的性慾越來越強,本來我覺得,我還能剋制著不在這些針孔鏡頭下自摸,可昨晚,我已經真的快忍耐不住了···”

“傻妹妹,你要在這裡待五年呢。你再能忍,能五年都忍住嗎?”

“可是····當著鏡頭後面那麼多人自摸····我不是比妓女都不要臉了嗎?”

朱曉玉嘆了口氣:“剛一進來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可是,只要你在這裡,就不可能不變成我們現在這樣的,這是遲早的事情。你這兩天還沒有把監規看完吧,你現在看看這書後面寫的···”

朱曉玉把那本監規翻到了後面的某一頁,指給餘音儀看:“只要你還在這個房間裡,你就只能吃監獄送進來的飯。而我們的飯裡,以非常小的微量添加了增強女性性慾的藥物,雖然劑量不會損害身體,但是逐漸積累,快則幾星期,慢則幾個月,你最終也一定會變成現在你看到的我們的樣子,就是出去了,藥效也得過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消失。”

“什麼?”餘音儀嚇得把麵包一扔。

看到同伴對於眼前的早餐像毒藥一樣排斥,朱曉玉十分無奈的苦笑著:“可是,不吃能怎樣呢?監獄的管理者,明確把這些寫進監規裡給我們看,意思很明白,即使明確告訴我們裡面加了藥物,我們也沒有選擇,因為除了監獄提供的飯食,沒有別的食物,難道為了抗拒藥物,就要把自己餓死嗎?”

餘音儀看著桌上的食物,兩行淚水默默留下,遲遲不敢再拿起那塊麵包。

“吃吧,妹妹····不管怎麼樣,活下去才有一切,只要將來出去了,你還可以重新開始。身體雖然被暫時買下了,可命是你自己的啊。”

餘音儀含著淚水拿起那塊明知放了藥物還不得不吃的麵包,強忍著害怕,一口一口吃下去。第25章餘音儀在救濟區34號牢房的生活,已經過去了一星期。雖然說獄警們從不會打開這個牢房的門進來巡查,但是並不意味著管理工作更加輕鬆。通過監控盯著牢房裡面的少女們,隨時準備按下制止和懲罰用的電刑項圈的遙控器,也不是件輕鬆的工作。

在牢房外面,陰暗的走廊上也是長年保持著空無一人的狀態。這倒也是負責這個監區的獄警們得到的一項為數不多的好處,那就是不用巡邏。從整個監區的外面,鎖好走廊的入口,就可以萬事大吉。

34號監牢房間裡面的少女們,除去吃飯時間外,幹什麼的都有。有的漫無目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有的蹲在地板上呆呆的看著望著已經看過無數遍的牆角,還有的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已經看了很多遍已經沒有什麼新鮮感的18禁漫畫和18禁小說。剛進來的時候,餘音儀也是一直不去碰這些書的,她知道這是監獄有意只提供這種書刊,作為教育材料,讓少女們迅速變成放蕩女,好增加錄像視頻的觀賞性。可是,時間一旦久了,那也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她也知道,住在這個牢房裡,出現在那些網站的直播視頻畫面裡,自己就已經被所有觀看者默認為是賣肉掙錢的蕩婦了,不管是迫於無奈還是因為什麼,這是事實。

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必要,繼續徒勞的

保持清純呢?自己要在這個長寬各只有8米的長期密閉房間中,被監禁5年,一步都不能出這個房間,連看到牢門打開時外面走廊的一角都是奢望。從關進牢房到現在,平時打發時間的手段,也都用完了,這麼小的空間之內的所有東西都看膩了,把玩膩了,可不就只剩下這些除了X畫面和X文字之外什麼都沒有的18禁書刊了嗎?而書刊這東西,是唯一能夠通過那個自動傳送通道,把新一期送進來的,可更新的東西。更新的速度自然也快不了,這些書刊有的是一週一期,有的是半月一期,但是別忘了,監獄裡面一年的時間,外面才只過一天。外面一天出版的18禁書刊,提供給少女們一年的閱讀需要,蒐羅了所有這一類的書刊,都依舊很稀缺。所以,基本上少女們都把這些書看了不止好幾遍直到把同樣的內容看膩了,內容幾乎都倒背如流了,照著腦子裡記憶的內容,重複在某個人的床上演一遍都沒有問題。在這裡坐過牢的女孩子,出去之後不管是服侍自己的丈夫、男友還是接客,都是無人能比的,相當於免費獲得了特殊的教育。

相比之下,提供給那些網站的視頻,就相當豐富了,外面世界一天能夠得到這裡面少女們一年的全裸生活錄像,優中選優的取出最高質量的一小部分,都足夠大流量盈利了。丹城女生監獄的【救濟區】牢房只關了20來個少女,都是嚴格篩選的,不是年齡身材面貌絕佳的一概不收,寧缺毋濫,管理也比較省力。但是這樣少的數量,卻足夠給全世界的各大限制級網站,提供豐富足量的直播視頻材料,甚至成了知名品牌。

不久前,餘音儀還只是正正經經的女大學生,可是現在,她已經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開始接受自己蕩婦的身份了。

現在正在浴室裡洗澡的餘音儀,感覺不到沖洗自己身體,讓自己美麗的胴體變得乾淨的愉悅感。通過書桌上的監規,她也知道,這裡的生活條件是全監獄最好的,其他牢房只能用水沖洗,只有這裡能夠用上從自動傳輸通道送進來的沐浴露和洗髮精,而且也只有這裡的牢房,配備了堪比賓館洗手間的全套優質衛生間設施。但是,也並不是為了提高少女們的生活質量,只是因為,需要給顧客提供生活畫面,因此滿身泡沫的洗浴場景,在條件良好的衛生間中洗浴的場景,此時正在被衛生間裡面4個針孔攝像儀拍攝的畫面,需要提供這種條件。餘音儀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酥胸,和具有彈性的臀部。她已經不再對自己洗澡的場景被無數人窺視而絕望了,反正在牢房裡24小時全裸著,又不是隻有洗澡時才被看著。畢竟是處於身材和顏值黃金年齡的女大學生,又因為監獄接收救濟區牢房女犯是有篩選條件的,所以,餘音儀就算說不上傾國傾城,也絕對是色氣超群的一流美女。從衛生間的透明鋼化玻璃,能看到正在牢房中百無聊賴的打發獄中時光的另外3個少女,也都個個體貌絕佳,遠遠超出生活區、苦役區、懲戒區牢房裡面那些已經算是美女的年輕女孩。

這座監獄所有的牢房,都是長年悶熱難耐的,所以女孩子們身上一直都是香汗淋漓,十分難受,但是,洗澡這種事情,也只有在救濟區牢房的女犯可以天天享受,對其他監區的女孩

子們來說,都是難得的奢侈。

從衛生間的視角看著牢房裡的同伴們,一邊洗澡一邊哀嘆的餘音儀也大概明白,監獄給自己佩戴那些並沒有限制手腳行動作用的四個單個的鐐環,要求自己在牢房裡除了洗澡外要一直穿著白色舞鞋、即使在床上睡覺或者和女伴一起進行女女XX的時候也必須穿著白鞋的原因了。這些都是為了錄像畫面的美感,完全一絲不掛,能夠完美展現少女們的身體,但是,缺了點裝飾。當房間裡的少女們穿著既具有青春氣息也能平衡身體視覺感觀的白色舞鞋時,不管是做什麼,都比徹底百分百一絲不掛的畫面,更有美感,尤其在床上女女XX的時候。

她抬起手看了看鎖死在自己手腕上,被現在淋浴的溫水打溼的兩個厚重的金屬銬環。雖然手腳上各自鎖上一個一斤重的金屬鐐環,能有很輕微的束縛行動的效果,但微乎其微,主要的目的還是在於,讓觀看視頻影像的觀眾,感覺到少女們身體部位被鎖住的禁錮之美,哪怕其實並不影響少女們在牢房裡的行動。而只用單個的金屬鐐環,不用能完全禁錮手腳的完整鐐銬,則是因為,要展現少女們的全裸生活畫面,除了身體沒有衣服外,要最大限度做到還原少女們日常生活,所以手腳被允許自由使用。而戴在脖子上,並不遮擋身體關鍵部位的電刑項圈,也有體現少女們被禁錮美感的作用,雖然主要是為了懲戒和警告。說白了,這裡提供儘可能好的生活條件,讓少女們只要乖乖被監禁在牢房裡不作死想逃出去就儘可能給予房間裡的活動自由,不是因為監獄管理者的體貼,而純粹是視頻的盈利需要。

洗完澡之後,少女沒有擦乾身體就溼漉漉的走出來了。雖然衛生間裡設施齊全,唯獨沒有毛巾,監獄不會傻到給這些要靠展現身體給自己掙得利潤的少女提供任何一塊能夠遮羞的布料。

坐在書桌前,餘音儀拿起了一本自己幾天前還在抗拒的18禁漫畫,是女女題材的漫畫。看了沒有幾頁,孟明明就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怎麼?看來逐漸懂事了呢?怎麼樣?今晚咱們兩個···”

餘音儀低著頭,還在保持著最後一絲羞恥感:“這個監獄提供的視頻錄像,是不是已經在國內外都成了品牌貨了?”

“那可不,在這裡多待幾年的話,你都可能比蒼井X都知名哦。”

“如果我的家人,我的親友們知道了,那我可怎麼····今後我還怎麼好進入社會工作啊···我都還沒畢業啊····”

“這有什麼?進不了社會工作,大不了再進這裡來不就行了?”

“你····”

“想開點,反正你進來一次就已經足夠社會性死亡了,再多來幾次也一樣嘛。我都是第三次進來了。”

“第三次!”

“對啊,第一次進來8年,第二次進來了7年,反正在這裡有吃有喝,管吃管住,只要不去管那些攝像儀,不去管自己被多少人看著這回事的話,生活也還算舒服,雖然長年監禁在一個這麼小的房間裡確實無聊到想發瘋,但是畢竟常保青春的多活了多少年呢,多活一天就賺一天。要知道,這種好事如果不是既年輕又好看身材完美的女人,想進來都不收呢,有這種條件不用才是浪費。其他的牢房那都得付錢才能住,而且條件還比這裡差

,怎麼看都是在這裡換時間更划算吧。而且每次出去的時候,都能領到一大筆錢,既可以存著將來用,也可以很爽的消費一把,擔心工作又怎麼樣?就算錢花完了過不下去了,那就再進來唄,反正這裡不愁吃住。沒有衣服穿雖然是個缺憾,但是,不是也免了換洗衣服的麻煩嗎?反正我覺得不穿衣服的日常生活挺爽的。因為覺得進進出出太多次挺麻煩,這次我直接主動要了10年。”

“那你都這麼久了,怎麼還能這麼年輕?”

“說你糊塗還不服,難怪會連說明都不看就被騙進來。你忘了這裡是放大時間的嗎?在這裡呆10年,實際上只衰老10天。你都沒有發現,自己撿了多大的一個便宜嗎?”

餘音儀默然不語,但實際上,自己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

“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我也想試試看,比我還年輕的女大學生的身體呢?嗯?”

餘音儀被拉著手走回自己床上,一言不發,但是沒有再做出什麼抗拒動作,呼吸已經開始變得加速。

“來吧,度過愉快的一晚吧。”

穿著白色舞鞋、戴著項圈和手腳鐐環的拘束裝飾的全裸少女孟明明一把將同樣打扮的全裸的少女餘音儀推到在床上。

“不···不要···”餘音儀被對方摁住的雙臂,以及被壓在對方身下的雙腿,進行著微小到完全就是象徵性的掙扎,身體十分誠實的開始配合孟明明的淫蕩動作扭動,只剩下了嘴上的一點最後的反抗和貞節。這一幕,以及未來五年餘音儀成長為真正合格的蕩婦的每一幕,將有無數人在世界著名的那些限制級網站上見證和觀賞。

“我開動咯···”

女大學生餘音儀的第一次,就這麼和同樣是女孩子的孟明明開始了。第26章丹城女生監獄作為火遍了整座城市,並且在全國乃至國外都十分著名的女牢體驗會所,設置了多種為有不同需要的女性顧客準備的監區和牢房。而其中,收費最為昂貴,一年(也就是外面世界一天)的費用就高達1200元的監區【懲戒區】的牢房,卻並不是比其他類型的牢房生活條件更好的。相反,被囚禁在這裡的年輕女性,是整座監獄中,生活最苦的一群女犯。在花錢給自己買罪受的這些女孩子中,她們是花了最多的錢,給自己買最多的罪受。但是也恰恰是這個監區,是提供的服務最為稀缺的,因為需要獄警有專業的水平,管理也更加麻煩,所以收費是唯一牢房出現過全滿而仍然有人在報名的監區。這群女孩子中,饒雪瑤,就是其中一個。

在【懲戒區】的19號牢房中,饒雪瑤在24小時持續不熄的昏暗的燈光中醒來。在地下的監牢中,長期關押的女孩子們已經失去了晝夜交替的感覺。感覺不到白天和黑夜,這本身就是一種能夠讓人發瘋的精神折磨,其他監區的牢房,雖然出於監控需要24小時不熄燈,但多少會通過調整亮度來人為區分晝夜。但是,這裡不會那樣做,因為這裡是【懲戒區】。

饒雪瑤是一名非常出名的演藝女明星,今年27歲。在兩個星期之前,她因為工作上的某種需要,自願花錢把自己送進了這所丹城女生監獄,並且選擇了最為苦難的【懲戒區】牢房。現在她身上穿著的囚服,黑白條紋連衣裙上,在胸前印著她的女犯編號P1902。

P是懲罰區的簡寫字母,1902表明她是19號牢房的2號女犯。和生活區、苦役區不同的地方在於,那些監區的女孩子雖然都有女犯編號,但只是區分生活用品和囚服的標號,以避免在入獄之前習慣於穿著五彩斑斕的女孩子們,面對全都統一單調的黑白條紋連衣裙和完全統一的白色內褲和乳罩,會拿錯或者穿錯,平時獄警還是用姓名來稱呼的。

但是,在這個全監獄最嚴厲的懲戒區,這個女犯編號的意義,則是女孩子們真正唯一的身份標誌。也就是說,被關進這裡的女孩子們,不止被剝奪了基本人權和公民權,並且連名字也被剝奪,成為不配有名字、只能以編號指代的卑賤女犯,饒雪瑤在入獄時的身份資料,只傳遞到法庭上,在這裡負責看管她的獄警,不知道她的任何信息,包括名字。這也是懲戒區貫徹最成功的女牢會所管理準則,不管入獄前是多麼有名、多麼有錢、多麼尊貴的女性,到了這裡,一律抹去所有的身份,接受獄警們日復一日一視同仁的嚴酷折磨,失去一切尊嚴和人權的度過絕望的地獄生活。

牢房的面積本身很小,長大概是5米,寬度也只有不足5米,接近正方形。這就已經夠小了,但是,卻並不是這小小的20多平方米,全都能夠用作這個監房裡的4名少女的就寢空間。少女們實際上不管平時吃飯、睡覺還是排洩,活動範圍只有在房間裡緊靠著牢房四個角落的四個鐵製籠子。

籠子是用非常粗的鐵桿焊接而成,十分結實,每個籠子的長度有2.2米,少女們睡覺的時候,身體躺下來之後,也就剛剛能夠容下,沒有太多的富餘。前後寬度只有1.2米,也就是說靠著牆坐著的時候,如果把雙腿伸直了,也就剛剛能夠把腿放下。而高度就更加恰到好處,僅僅只有1米高,籠子中的少女,只能坐著或者躺著,根本無法站立。

饒雪瑤身上穿著的懲戒區囚服,和生活區女犯的差不多,都是黑白條紋的連衣裙,只有半截的袖子,使手臂整個露在外面,因為胸口是低領的,一半胸部都露在外面,唯一的不同是,裙子更加的短,生活區女犯的連衣裙長度,在站立時就已經會讓大腿外露三分之二了,一側開叉就幾乎能看到屁股了。而懲戒區的裙子,短到站立起來也只能勉強把[不可描述]蓋住,哪怕稍微一彎腰,裡面的內褲就會清晰可見。此外,還有兩點不同,第一是這裡不會給女犯發放鞋子,光著腳並且戴著腳鐐的少女,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第二是隻發放內褲,但是不發放胸罩,監獄對於防範自殺的措施十分完備,畢竟根本上講都是會所的顧客,保障生命自然很重要。懲戒區又是生活最苦的一個監區,女犯們因為受不了獄中生活而自殺的概率最大。所以,對於可能成為自殺工具的乳罩,也不會發給女犯,這就導致,饒雪瑤胸部外露出連衣裙低領的將近一半,沒有任何遮掩,只要獄警隨便扯一下領口,就能看到裡面胸乳的全貌。不過,饒雪瑤也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在這裡,穿不穿乳罩也沒什麼關係,全身被獄警看光、遭到獄警一再猥褻侮辱,對她來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不過手銬和腳鐐這些刑具的佩戴,可是真正意義上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了。生活區的手銬是輕質

手銬,平時把女孩子們的雙手銬在前面,而這裡的手銬則是粗環手銬,平時是把少女的雙手銬在背後的,相比生活區雙手受限制的使用,被關押在懲戒區的饒雪瑤,在牢房裡的生活,就完全被剝奪了使用雙手的權利。因此,懲戒區女犯們吃飯的方式,就不是用手拿著食物吃,而是像狗一樣,跪在籠子裡,低著頭完全用嘴去吃獄警放在籠子裡地面上盤子裡的食物和水,每一次用餐,對於饒雪瑤來書說,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吃完,不僅僅是需要跪在地上,每吃一口都得俯下身子在起來,然後再俯下,還要克服自己的頭髮。監獄裡所有的女孩子們,都是披散著頭髮的,為了防止女犯利用頭髮藏東西,監獄不提供束髮扎辮的任何工具。多數女孩子都是一頭長髮,披散開來之後,生活區那些雙手前銬的少女,還可以用手把散著的長髮撩撥開,而這裡戴著背銬的這些女孩子,雙手完全不能使用,跪著低下頭去吃那些食物和水的時候,散開的長髮就經常成為麻煩的阻礙,饒雪瑤經常想,要是入獄之前先去理個髮,把頭髮剪短成齊耳短髮就好了。

懲戒區少女們的腳鐐和其他監區是差不多的,只不過其他監區女犯的腳鐐是特殊方法釘死的,而她們的腳鐐可以用鑰匙打開。不過,雖然沒有折磨雙腳的刑具涼鞋(實際上那點折磨在懲戒區根本就不痛不癢),比苦役區的女孩子們多了一樣束縛身體的戒具,就是帶有鐵鏈的項圈。饒雪瑤現在脖子上就戴著金屬製的項圈,並且連著一根大概一米長的鐵鏈,鐵鏈另一端連著鑲進牆壁的鐵環,沒有獄警的鑰匙打開的話,少女們想把頭伸到遠一點的地方都會被鐵鏈拽住。牢房裡的四個籠子,分別關著一位少女,籠子也可以用獄警的鑰匙打開。也就是說,管理這種牢房的獄警,需要帶著以下這麼多種鑰匙:背銬鑰匙、腳鐐鑰匙、金屬項圈鑰匙、鐵籠子鑰匙、牢房裡間鑰匙、牢房外層門鑰匙、監區鑰匙、還有儲存刑具的櫃子鑰匙。事實上,雖然說是要防止女孩子們越獄,但這麼多的禁錮物品,很明顯早就超過了防止越獄的需要了,隨便一樣禁錮,甚至哪怕完全不戴這些東西,這些弱女子都絕無可能逃出裡三層外三層嚴密守衛的地下監獄。設置這麼多的禁錮,就是巧立名目,變著花樣對女孩子們進行折磨,不過這本來就是【懲戒區】的宗旨。

睡覺時間已經過去,負責看守19號牢房的獄警劉興國走了進來。過了一夜時間,少女們已經憋了不少的尿了,劉興國一天中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這個。

“警官,P1903號請求小解。”

“警官,P1902號請求小解。”

獄警劉興國手裡拿著的,就是四個扁的塑料便盆,聽到少女們的申請之後,他逐個把便盆從豎條金屬籠子底下專門留出的一個的扁平縫隙放進去。剛才少女們都是以女犯編號自稱的,前文已述,送到這裡的女犯會抹去一切身份包括名字,同樣也沒有資格用“我”來自稱。饒雪瑤剛來的第一個星期,幾乎每天都因為忘了這個,說出“我請求小解”而遭到了電警棍的摧殘。饒雪瑤在籠子裡坐起,熟練的用背銬在身後的雙手,扒下自己的內褲,雖然銬在背後的雙手基本剝奪了使用權,但這點事情還是能做

的。然後饒雪瑤蹲著向便盆裡小解,真的就和籠子裡的寵物一樣,把自己的[不可描述]一覽無遺的呈現在獄警面前,在獄警面前小解。

丹城女生監獄的牢房,全都是密不透風,沒有窗戶和任何縫隙的設計,但是其實很難做到嚴格意義上沒有地縫,畢竟,廁所的馬桶不就有聯通外面下水道嗎?但是,懲戒區的措施更加嚴密,為了防止使用馬桶改造的辦法越獄或者把信息或物品從馬桶沖水送出去,懲戒區牢房連廁所都沒有,石造地板是真正的完全密閉。少女們在籠子裡沒有排洩的地方,只能每次都向獄警申請,然後由獄警提供便盆。排洩完了獄警就把便盆拿走,這其實跟前面所說的那些禁錮用具一樣,名義上是防止越獄,實際上還是變相折磨,讓少女們時刻感覺到,自己是失去一切人權和尊嚴的女犯。讓女孩子們忘記自己是會所的顧客,記住自己是監獄的女犯,這是女牢會所的一致原則,懲戒區更要力度加深。第27章按照懲戒區牢房的慣例,現在饒雪瑤和其他女孩子們,在跪趴著像被餵食的母狗一樣,把早飯吃完了之後,都靜靜的坐在自己籠子裡的地面上。雖然整座監獄的取暖措施非常到位,不過,由於牢房跟取暖設施距離以及地板材料的原因,這石造的地板,還是有些冰涼。

狹小囚籠中的饒雪瑤,現在的坐姿看上去仍然保持著自己獨有的優雅。她雙手被手銬束縛在了背後,短小的裙子下面,屁股直接接觸著冰涼的地板,兩腿併攏著放在身前,從籠子外面看,能夠看到緊貼的地面。腳鐐所束縛的雙腳,因為沒穿鞋襪,迷人的玉足極其誘人。而靜靜的坐著的少女,被鐵鏈子連接的金屬項圈牢牢剝奪了讓身體離開籠子內側牆壁一米以外的權利。饒雪瑤的被束縛的坐姿十分有淑女感,鐐銬、鐵鏈、項圈的層層束縛,讓身材和容顏都很完美的少女,更加有了一種被禁錮的楚楚可憐的美感。這也不奇怪,因為饒雪瑤可是人氣爆棚的演藝女明星,她的身材可不是蓋的。

牢房之中,四位少女都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的籠子裡,隔著籠子的金屬欄,不時相互看著其他的同伴。雖然被關進來十幾天了,但是饒雪瑤還沒有和同伴們說過一句話。四個籠子之間,相互隔著一段距離,再加上項圈上的鐵鏈連接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少女們無法湊到籠子的最邊沿。而牢房中又有禁止高聲說話的嚴厲監規。四個少女雖然能相互看到跟自己同樣受到鐵籠和鎖鏈束縛的同伴,卻一句話都說不了。

早飯過後這個時間段,是一天中少女們內心最為煎熬的時間,在牢房外間,負責看管這間牢房的獄警劉興國,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當劉興國再次走進來的時候,就是少女們最膽戰心驚的時刻。

懲戒區的牢房分為三層,有三道門。進入第一道門之後,是一間準備室。準備室並不大,僅僅幾平米,現在劉興國就在準備室裡,坐在桌子前,拿著一個做好了四根紙籤的塑料筒,準備進行抽籤,在四根紙簽上,寫著牢房裡面監禁的四個少女的女犯編號。在這裡,所有少女沒有名字,也不再有過去的身份,女犯編號就是唯一的指代標誌。劉興國閉上眼睛,從塑料筒中抽出了一根籤,接著,今天要受到拷問的少女,就被

抽中了。鐐銬、監禁和嚴刑拷打,這就是少女們在這裡生活的日常。

劉興國起身,打開了牢房第二道門,牢房的第二層,是一間面積大概40平方米的刑訊室。而最裡面那道門的裡面,自然就是少女們被監禁的牢房內間了,那裡面,就是少女們被囚禁的狹窄籠子了。

相比四名少女們棲身的窄小壓抑的牢房內間,監獄在設計牢房的時候,倒是對於第二道門後面的這間刑訊室非常大方,將近用了相當於內間兩倍的面積。刑訊室裡面,除了擺放著比較大的釘椅、木馬、老虎凳這些大件刑具之外,在一面牆壁上,還放著三個鎖著的金屬櫃,裡面放著大概上百種刑具,有根據拷問需要準備的不同材質的鞭子,有類似於拶指、鐵蓮花這些古典的拷問刑具,也有使用電刑的設備和導線。

懲戒區的獄警,是擔任門檻最高的,這裡的獄警調任到其他監區,不需要培訓,而其他監區的獄警調任這裡,得提前實習一年。因為丹城女生監獄的【懲戒區】可是堪比婦刑博物館的,古今中外的數百種,專門針對女性的酷刑,都得要求獄警一一掌握使用方法,而且還不能僅僅是會使用就可以。這裡雖然收集著中世紀地牢的所有最經典的拷問女人的刑具,但說到底,是個地下女牢會所。自己花錢把自己送進來的那些年輕女孩,是這裡的顧客。失去自由被監禁也好,受到獄警各種嚴刑拷問也好,都是付費買來滿足受虐需求的服務,所以獄警既要做到讓少女們受到痛苦難熬的拷問,又必須不造成損害容貌的永久傷疤和身體部位不可治癒的永久損傷。如果獄警對於各種拷問的力度把握不好,造成身體嚴重的永久傷害,那可擔不起責任的。

刑訊室就是這個牢房的女犯們平時能夠到的最外一層了,準備室雖然也是牢房的一部分,但是已經是少女們無法到達的。牢房的第二道門,就是少女們絕對的禁足界限。

劉興國推開了牢房內間的門,霎時間所有的少女全都內心一緊,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今天會是自己還是哪一個同伴將要大禍臨頭。

“P1902號!”

“到。”聽到自己的編號之後,饒雪瑤的心已經掉到了冰點。這表明,今天“中獎”的女犯,就是自己。其他三個在籠子裡剛剛坐直的少女,長舒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今天一天,暫且得救了。

劉興國取出鑰匙,將監禁著饒雪瑤的籠子打開。然後低下頭,探進這個只有一米高,並且頂部被整塊金屬板蓋住,遮擋本來就不怎麼亮的燈光的籠子。饒雪瑤本能的想要後退躲避,但是在這小小的籠子中,背後就靠著石造的堅硬牆壁,饒雪瑤無處可逃。接著,劉興國揪住饒雪瑤的頭髮,將她拽到自己面前,然後拿出了第二把鑰匙,將少女脖子上那個用鐵鏈連接了牆壁的項圈打開。項圈摘下之後,饒雪瑤就能出籠子了。不過,籠子只有一米高,少女無法在籠子裡面站起,於是只能跪著從裡面爬出來。少女的雙手銬在身後,跪地往前爬就更難掌握平衡感,而仍然戴在雙腳上的腳鐐,拖動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饒雪瑤爬出了籠子,這是她難得能夠從小到沒有任何活動空間的籠子裡解脫。可是,少女沒有任何的高興,她接下來將要品嚐的,可比籠子的束縛難受的多。雖

然出了籠子,但仍然被背銬和腳鐐牢牢禁錮著手腳的饒雪瑤,無法自己站起身,於是獄警劉興國,就伸手從少女裸露的腋下,將少女攙扶起來,接著押送著她往外邊走。當牢房內間的門被劉興國推開的瞬間,比這個小房間更亮的燈光照了進來,讓饒雪瑤和另外三個還關在籠子裡的少女感覺到不適應。

“走吧。”劉興國簡簡單單說了一句,就把饒雪瑤推出了陰暗的小房間,然後也跟著出去,順手將房間的門關上,於是剩下的三位少女,看著同伴被帶了出去,自己被留在陰暗房間的籠子中。

而小房間的外面,直接就是面積寬敞而且燈光更為透亮的刑訊室。對於在面積不足3平方米的籠子裡連續幾天囚禁著的饒雪瑤來說,走進了這個更加寬敞的空間,本應該感覺到舒適,如果這裡不是浸染了少女們無數血淚的刑訊室的話。

獄警劉興國拿起鑰匙,將饒雪瑤背後的手銬,和腳上僅僅45釐米長的腳鐐分別打開。手腳獲得解放的少女,貪婪的活動著平時根本無法活動的四肢,但是,害怕和緊張卻越發上升。打開手銬和腳鐐,可不是為了給她自由活動的恩惠。而是接下來進行的拷問,需要摘下這些礙事的東西,用符合特定拷問需要的方式進行捆綁和束縛,尤其是如果使用電刑,這些金屬鐐銬會導致設備儀器短路。

“P1902號,將衣服脫掉。”

饒雪瑤聽到獄警的命令,默然不語,過了幾秒鐘之後,就聰明的選擇了順從。因為這裡是刑訊室,一切的反抗在這裡都是沒用的,即使自己不願脫,獄警也會強行給自己脫。因此,自己主動脫下衣服,還能少受一點屈辱。她還是剛來這裡兩個星期的新人,其他已經在這裡關押了幾年的女孩子,甚至已經不是第一次主動進來的喜歡受虐的女生,都往往會十分爽快的在男獄警面前脫掉囚裙和內褲,早已經成習慣了。饒雪瑤赤腳站在刑訊室的地板上,身上的黑白橫紋囚服連衣裙,短到剛剛能蓋住屁股,捏起裙襬的一瞬間,內褲就已經完全露底。她慢吞吞的將自己的囚裙脫下來,裡面只穿了內褲,而沒有乳罩,乳罩有可能成為自殺的工具所以就沒有給女犯們提供。接著她忍受著還不能適應的巨大屈辱,在獄警劉興國面前,將內褲脫下,抬起自己的腿,把內褲從腳底抽出,然後放在地板上。身體一絲不掛的少女,還沒完全適應被獄警看光身體站立的狀態,下意識的用手遮擋著身體的敏感部位。

劉興國面目冷峻,用平淡的口氣給少女下達了不容違抗的命令:“P1902號,雙手舉到頭頂正上方。”

聽到了這句命令後,少女不敢有遲疑,將遮擋[不可描述]的手拿開,然後舉起,手臂向正上方伸著。劉興國按下了一個牆壁上的按鈕,接著天花板上打開了一個小口子,一根拴著厚重手銬的鐵鏈子從裡面垂了下來,高度剛好在饒雪瑤向上舉起的手臂的腕部。

獄警劉興國把饒雪瑤的雙手,銬在了這幅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手銬上。少女就保持著站立姿勢,雙手在頭頂正上方被禁錮在一起,全裸白嫩的玉體,毫無任何遮擋和反抗手段的站在獄警面前。

接下來,獄警打開了刑訊室房間裡的金屬櫃,開始取出一件又一件刑具。少女饒雪瑤的又一次拷問,開始了

。第28章饒雪瑤雙臂吊在頭頂,看著獄警從刑訊室的金屬櫃裡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心中的緊張和害怕,讓她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劉興國走到了身體被禁錮後無法閃躲和反抗、在恐懼的煎熬中等待受刑的少女面前,把手中的盒子打開,先讓饒雪瑤看清楚,盒子裡面的東西。那裡面,整齊的排列著細細的鋼針。饒雪瑤害怕的拼命懇求:“不···不要····”

她沒有想到,今天拷問要面對的第一關,就是針刑。

劉興國拿起了一根針,在少女全裸的胴體上慢條斯理的比劃了很長時間,少女的恐懼被越發挑起,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將會受到針刑的摧殘。這也是拷問的心理技巧,正式動手用刑之前,得先擊潰受刑者的心理防線。其實獄警早就已經想好了要對哪裡使用針刑了,每一次拷問,都是需要提前進行嚴密的計劃的,怎樣能夠最大限度讓受拷問的少女最難受,又儘可能減少身體的損傷程度,以免下次拷問時影響效果。所以現在看似猶豫不決,實際上就是在心理上折磨眼前的少女。

最後,獄警劉興國拿著鋼針的手停在了饒雪瑤的胸部。少女驚恐的顫抖著,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被折磨的,是最為敏感的[不可描述]。劉興國拿著鋼針,從左邊[不可描述]的正面刺入。

“啊!”少女的慘叫聲在刑訊室中迴響著。

劉興國把針刺入[不可描述]後,還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更深的地方扎入。他不緊不慢,用最慢的速度將鋼針慢慢刺入少女[不可描述]的更深處,少女咬著牙強忍著,但淚水已經開始忍不住。最後獄警鬆手,鋼針牢牢的刺在少女的[不可描述]上,沒有掉下來。

不過,這可並沒有完,只是剛剛開始。盒子裡可是足足有幾十根鋼針呢,可不會就這麼當擺設。劉興國完全不理會少女含著淚水拼命搖頭懇求,接著就拿起了第二根針,在少女另一個[不可描述]上刺下,接著又是剛才慢慢深入的針刑技巧。

此時的饒雪瑤,因為疼痛緊咬著的嘴唇,已經開始發紫了。

而獄警可是越來越帶勁,在少女接連不斷慘絕人寰的哭喊聲中,將鋼針一根接著一根刺進少女的胸部。過了半個小時,少女的兩個[不可描述]上,已經扎滿了大概二十根鋼針。

“怎麼樣?紮了這麼多針一定很難受吧?要不要我發善心,給你拔下來啊?”

被鋼針折磨到說不出話的饒雪瑤,只能眼含淚水拼命搖頭,目光中充滿了哀求,徒勞的祈求著獄警的憐憫。

不過劉興國可不會憐香惜玉。畢竟,他也是有豐富拷問經驗的資深獄警了。丹城女生監獄可是非常有口碑的女牢會所,饒雪瑤既然自己花了錢要關進【懲戒區】體驗最嚴酷的女牢生活,那麼獄警就得對得起顧客付的每一分錢。現在,不管饒雪瑤怎麼求饒、怎麼祈求,他作為獄警的職業要求,不會在拷問中有半點動搖。

劉興國開始捏住剛才花了半天紮在少女[不可描述]上的那些鋼針,開始拿著鋼針的一頭,一邊在裡面用針尖轉動,一邊慢慢往外拔。這種拔掉鋼針的方式,比剛才扎進去還要更加疼痛。饒雪瑤的嚎叫聲,已經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持續用針尖的攪動折磨了少女的[不可描述]半分鐘之後,第一根針才被完全拔出來。剩

下的二十多根鋼針,也是一樣的處理辦法。少女在持續的疼痛中,昏了過去,雙手用手銬吊在天花板下面,頭部低垂著,已經因為疼痛而扭曲的清秀的臉上失去了表情,被埋在低垂的長髮中。

過了沒有多久,昏迷中的饒雪瑤被一盆冰冷的涼水潑中。透過被涼水淋溼的烏黑長髮,少女看到的是獄警的皮鞋,她現在身體側趴在刑訊室的地面上,然後就被獄警揪著溼透的頭髮,看到了獄警劉興國那張惡狠狠的臉:“想要靠昏迷躲過拷問,小姑娘,你也想的太美了吧。到了這裡,幾百種拷問的酷刑,你一種都別想逃掉,都得一遍一遍的嘗,一秒鐘都不要想偷懶。不把今天預先安排好的拷問受完,想這麼昏過去一了百了,不要做夢了!”

饒雪瑤被獄警粗暴的從地上拉著手臂拽起,她因為全身重量都墜在一點上,所以被獄警抓住的手臂非常的疼。接著,赤身裸體的她被帶到了刑訊室一角的帶垂直靠背的長凳前面。

劉興國接著向將要承受下一項拷問的少女下了指令:“請坐吧,小姑娘。”

絕望無助的饒雪瑤在獄警的“邀請”下,聽話的坐上了長凳,不敢有任何反抗。這種刑凳,就是人們聞之色變的老虎凳。坐上去之後,少女雙腿併攏著,並且主動將雙手放在了背靠的刑凳木樁上。劉興國取出了繩子,將少女的雙手捆在了木樁後面,然後把少女上半身也牢牢捆在木樁上,脖子也被繩子僅僅捆在木樁上,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的餘地。接著就是腿了,現在少女的雙腿併攏平放著,劉興國先是將少女的雙腳捆在一起,接著用繩子將少女的大腿和膝蓋牢牢捆在刑凳上。

接著,獄警拿起了放在刑凳底下的磚塊,開始抬起少女被捆在一起的雙腳,把磚塊往腳底下墊。因為少女的大腿和膝蓋已經牢牢捆在長凳上,而腿部不能反向彎曲,所以造成了巨大的痛苦。饒雪瑤嘴裡不斷髮出呻吟聲,而且因為額頭不斷的冒汗。而這還只是第一塊磚,過了一會兒,劉興國拿起第二塊磚,再次把少女捆著的雙腳強行抬高,磚塊墊到少女的腳下,兩塊磚的厚度,導致少女雙腳墊的更高,少女已經不是呻吟,而是已經在求饒:“警官···饒了我吧···求求你····我會被痛死的···”

但是,在這裡求饒不會有用。雖然說是拷問,但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要問的,獄警的目的不是逼問出情報或者供詞,而是按照任務量,對女犯進行酷刑折磨。如果是在影視劇裡那種拷問,實在熬不過了,可以靠招供來解脫。可是,在這裡不行,這裡監禁的少女們是沒有選擇的,即使不想當錚錚鐵骨的烈女,獄警也會持續進行嚴酷的拷問,而少女們不知道,獄警什麼時候才會玩夠,什麼時候會覺得折磨自己獲取[不可描述]的遊戲玩膩了,所以拷問的結束,對少女們而言就是遙遙無期,看不到任何解脫的希望。饒雪瑤的身體拼命想要掙扎,但是已經被繩子緊緊捆住,完全掙扎不了。

接著,第三塊磚也墊上去了。僅僅墊上一兩塊磚,經驗豐富的少女還能像芭蕾舞女孩那樣繃直腳尖來減緩疼痛,但是第三塊磚之後,就什麼小花招也耍不了了。老虎凳這種刑具,是不需要急著往上加磚的,隔5分鐘到10分鐘加一塊磚,讓受刑的女犯充

分嚐到了這一程度的痛苦,然後再層層加碼才是上策,這樣單次拷問的時間也能延長。饒雪瑤現在已經在撕心裂肺的嚎叫,而老虎凳的折磨是持續性的,不像鞭子或者棍棒那樣,痛苦集中在瞬時。劉興國不慌不忙,就坐在一旁欣賞少女被老虎凳折磨的悽慘之美。到第四塊磚墊到饒雪瑤的腳下時,少女的哀嚎聲更加淒厲,然後被老虎凳折磨到昏死過去。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女發現自己被捆在了長方形木桌上,嘴裡含著一根橡膠水管。

“嗚···嗚嗚····”手腳繩子套著,只能大字型平躺張開的少女,唯一能做的掙扎就是用被水管堵上的嘴,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獄警劉興國打開了房間一角的水龍頭,大量的自來水開始通過橡膠水管,灌進了饒雪瑤的肚子。她的肚子被不斷湧進來的涼水灌大了,而且越漲越大,比孕婦的肚子還要大。

接著,劉興國拿著一根木製的粗棍,放在了少女已經漲起的肚子上,接著雙手握著粗木棍的兩頭,使勁往下一壓。

“啊!”少女發出一聲嚎叫,但這聲嚎叫被打斷了,被從肚子裡逆向從嘴裡倒噴出來的水給打斷了。不僅僅是嘴裡,從少女的排洩口,大量的水也在噴灌而出。

木棍繼續下壓,少女的肚子裡面,受到了極其痛苦的擠壓,直到滿肚子的水全部噴出,這種擠壓一直持續著。所有的水噴完之後,少女再一次昏死過去。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少女,劉興國還覺得意猶未盡:“這樣就不行了嗎?算了,叫獄醫來簡單處理一下,然後關回到裡面的籠子裡吧。”

過了不知多久,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饒雪瑤,在迷迷糊糊的意識中,感覺身體被拖回了昏暗的小房間中。少女睜不開眼睛,只能在恍惚不清之中,模糊的感覺到自己的手腳重新被鎖上了背銬和腳鐐,而後脖子再次被戴上了項圈。隨後聽到籠子的門嘩啦一聲被鎖上,她大概感覺得出,自己又回到監禁自己的那個專屬的籠子裡了。

三個被鐐銬鎖鏈禁錮著的少女分別在各自的籠子裡,滿臉的哀傷、同情以及同病相憐的嘆息,隔著籠子看著昏迷著躺在自己籠子裡、不知多久才會醒過來的饒雪瑤。第29章饒雪瑤在昏昏沉沉之中醒來,但是被鐐銬鎖鏈束縛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力氣,只能就這麼側身躺在自己的籠子裡,靜靜的休息著,慢慢恢復著體力。牢房中昏暗的燈光照在少女遍體鱗傷的身上,昨天受到拷問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少女不時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而其他的三個少女,則在自己的籠子裡,雙手反銬跪在籠子裡的地面上,因為無法使用雙手只能和被餵食的寵物一樣,低下頭只用嘴去叼,吃著剛剛被獄警送來的飯食,脖子上項圈的鐵鏈隨著少女們不斷低頭和抬頭,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

【懲戒區】牢房提供的伙食比其他監區好得多,提供了營養非常豐富的食物。雖然和其他監區的少女相比,這種寵物進食一樣的吃飯方式十分難受,但是,至少不會經常捱餓。可是,一切都有代價。監獄故意只給女犯們提供不足量的食物,除了節省經費之外,主要在於讓少女們保持吃不飽的狀態,從而沒有力氣進行越獄和逃跑的行動。而懲戒區這裡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因為少女們每隔幾天就要被

帶到小房間外的刑訊室裡,接受整場長達幾個小時的拷問,而至於是誰被拷問,則是靠獄警抽籤決定的。受盡酷刑折磨的少女們,在一場拷問下來,身體就已經傷痕累累,接下來幾天之後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體力,就會再一次被帶出小房間,進行下一次的拷問。拷問之後,少女們這副遍體鱗傷體力虛弱的狀態,想要在守衛森嚴的監獄牢房中逃走,無疑沒有任何可能。提供富有營養的食物,讓少女們的身體在受到嚴刑拷問後恢復的速度更快些,對少女們來說絕不是好事,這就意味著,下一次拷問會更快的到來。

饒雪瑤昨天受了持續四個小時的拷問之後,一直昏睡到了現在才醒過來。而現在,已經到了又一次由獄警宣佈哪個少女要受刑的時候了。當然,受到拷問剛剛一天的女犯,抽籤時會首先排除,從而確保身體有恢復的時間。這一次,另外三個少女更加的緊張,抽到自己的概率增大了。

“P1904號。”

“到。”關在饒雪瑤相鄰的籠子裡的少女,戰戰兢兢的回應。

饒雪瑤沒有任何力氣坐起,保持著這種躺倒的姿勢,看著同伴被拖出籠子,送到小房間外的刑訊室裡。接著,又是昨天熟悉的一幕,劉興國將房間門關上,將剩下三個少女留在裡間的籠子裡。而這一次,饒雪瑤是被留下的人。

受刑之後的饒雪瑤,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上被拷打過的地方,傷口因為獄醫的處理,沒有了感染的危險,但疼痛沒有完全消除。饒雪瑤的身體,在籠子裡嘗試著進行著緩緩的小幅度的動作,但是依然會扯動傷口的疼痛。丹城女生監獄是配備了獄醫的,主要就是對受了犯錯受罰之後的少女進行傷勢處理。【懲戒區】牢房的少女們,則無論是否犯錯,都要經常性的受到獄警的刑訊拷問,頻繁程度和用刑力度,遠不是其他監區能比的,所以是受到獄醫照料最多的。因此,對於接受拷問之後身上受傷比較多的少女,不時能看到獄醫拿著醫藥箱走到牢房裡來,打開籠子的門,給籠子裡被囚禁的少女進行傷口處理。這也是丹城女生監獄全體通用的鐵律,女犯一旦關進牢房,就必須長年待在牢房裡面,不能出房間一步,就是偶爾需要治療,也得是獄醫帶著治療工具走進牢房裡來治,不會把少女送到牢房外,送到監獄的醫務室去治療。徹底斷絕少女們趁機出到牢房外面策劃逃跑的可能。

牢房的內間很昏暗,饒雪瑤和另外兩個還在籠子裡坐著的女孩子,現在都在牢房裡徹底的寂靜環境中默默嘆息,她們知道,牢房裡的寂靜,馬上就要被打破了。

“啊!”女孩子們聽到了在門外發出的聲音,那個剛才被獄警帶出去的少女,在獄警的拷問下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叫。

聽到了同伴的哀嚎聲傳進來,饒雪瑤一下子覺得自己身上受過刑的地方,疼痛感也再次被喚醒。而小房間外就是刑訊室,接下來的慘叫聲,要到三小時或者四小時後才會停止。其他兩個少女也在這慘絕人寰的叫聲中,把頭埋在自己正蜷縮著的大腿之間,身體不由自主的被恐懼支配而顫抖。

【懲戒區】牢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滿足女性顧客的受虐屬性,這裡的多數女孩子,都有十分濃厚的女烈情節,把接受拷問、忍受酷刑、身體受虐作為病態

[不可描述]的源泉,所以才會花比其他人更多的錢,把自己送到這裡來。現在牢房裡的其他兩個少女就是這種類型。而女牢會所準備的虐囚手段非常高明。每間牢房都配備了一間獨立的刑訊室,而且就在關押女犯的裡層小房間之外,僅僅隔著一道門。由於每個女孩子接受拷問之後,身體都需要恢復幾天,才能再一次被送進刑訊室。但是,隔著一道門,聽著從隔壁傳來的同伴受刑的叫聲,也能夠讓女孩子們充分受到恐懼和絕望的支配。畢竟,每一個少女都在這裡接受過無數次的拷問,在獄警的酷刑之下無數次哭喊和求饒,所以聽同伴受刑的慘叫聲,能引發還在籠子裡休息和養傷的其他女孩子的共通感覺,讓她們回想起自己受到拷問時的絕望感覺,一直持續幾個小時。受拷問時看不到磨難盡頭的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真的不是幾天就忘得掉的。而少女們被關在裡面的房間,刑訊室在外面。這樣,少女們只要想著外面的自由,第一反應就會想到,出了這個房間的門就是刑訊室,而她們經常被帶出這扇門,卻出不了下一扇門,“外面”這個象徵自由的方向,卻是她們灑滿血淚的刑訊室,那種絕望可想而知。

而選定每天受拷問的人選,採用臨時抽籤的方式,則是讓女孩子們不知道自己會在哪一天受刑。靠這種不確定性放大少女們的恐懼。少女們不是在接受拷問,就是在為下一次拷問而難受的等待身體恢復;不是在牢房內間的籠子裡聽著同伴們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求饒而絕望的顫抖,就是在忐忑不安的想明天會不會是自己被抽籤抽中被酷刑拷問。丹城女生監獄,是女人的地獄,關在其他監區的少女們,日復一日度過遠比真正監獄難熬的地獄生活,而懲戒區這裡,少女們面對的,是更加生不如死的煉獄生活。她們把自己送進來時比其他監區女孩們多花的錢,絕對一分錢都不冤枉。有受虐屬性的那些姑娘們,在這裡能夠充分領略到,其他任何地方都體驗不到的折磨女孩子的專業手段和非比尋常的狠手。

饒雪瑤之所以花錢給自己買了【懲戒區】三年的刑期,是因為演藝的需要。作為著名的演藝女明星,她是業界著名的女王,飾演很多強勢的女性角色,都受到無數觀眾一致的叫好。但是,後來接到很多更大的影視作品的戲份,卻都是要求飾演柔弱的女主角,側重表現被虐的死去活來仍然堅強的女性的形象。可是,一向習慣表演強勢女角色的饒雪瑤,卻沒法把這些類型的角色演好。所以,為了讓自己深入這一類角色,饒雪瑤花錢買了這裡的服務,被這所監獄的法庭判處3年刑期,抹去了自己明星的身份,作為一個沒有了名字的卑微女犯,在這裡被重重酷刑的摧殘改造成自己需要飾演的那一類角色。

現在,穿著遮蔽不了身體的囚服連衣裙,光著平時一直很注意保養的雙腳,被這麼多鐐銬和鎖鏈束縛著身體,遍體鱗傷的躺在陰暗房間的狹小籠子裡。這位大家公認的女明星,火遍熒屏的昔日的女王,完全不再敢有任何女王的做派了。關在這裡兩個星期,她就明白了自己在真正的暴力面前是個什麼小沙粒子。被粉絲寵壞了之後,真的有自己是女王的感覺,那種傲慢和自大,已經被一次次拷問

砸的粉碎。在這裡,她真的就是一個無助的柔弱女孩。

在外間的刑訊室,已經赤裸著身體接受拷問的少女,[不可描述]正在繩子上,被獄警推著在繩子上滑動,發出令人心疼的哭喊聲。這就是讓女孩子生不如死的繩刑。

這位少女,和裡面那兩個,有女烈情節的受虐屬性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她是一位信教的虔誠修女,不但十分善良,熱心於助人,而且對於自己要求很嚴格,是大家眼中堪比天使的好姑娘。可是唯獨有一天晚上,一時沒有守住禁慾底線的她,和一名男孩上了床。因為無盡的自責和悔恨,她想到了自己主動接受嚴厲的懲罰和折磨,來為自己的罪孽進行救贖。於是,在向修道院申請被同意之後,她獲准離開5天,把自己送進了這個丹城女生監獄最難熬的【懲戒區】牢房,被丹城女生監獄附屬法庭,判處了5年的刑期,在這裡接受監獄長達5年的拷問折磨,來懲罰自己的罪過。

現在,這位少女的[不可描述],在繩子的摩擦下,疼痛已經超出了她的耐力極限。

“啊!主啊···救救我吧····”

在牢房的裡間,籠中的少女們繼續在同伴的哭喊聲中,在絕望中低著頭,害怕的渾身發抖,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想,自己什麼時候能夠重獲自由。因為在這個度日如年的地獄中,幾年的刑期,已經漫長到無法望到盡頭。

而饒雪瑤仍然在沉重的感覺中,側躺在籠子裡,奄奄一息的慢慢恢復著體力。她的3年漫長的刑期,生不如死的絕望歲月,還剩2年11個月零13天。第30章丹城女生監獄,是一個特別奇怪的女牢會所。監區牢房和攝像監控室這些地方的獄警們,都是一年中365天不間歇的工作,而有的房間和辦公室,比如入獄接待處,還有入獄審判的法庭,則是一年中只有一天會有獄警來工作,這裡的工作人員基本都是看守各個牢房的獄警們臨時過來擔任的。

這就是女牢會所的特殊性使然,被關進去的女孩子們,雖說是顧客,但進來之後都要作為真正的女囚犯對待,終年幽禁於狹小的牢房中半步不出。這也苦了獄警們,因為這些鐐銬加身失去自由的少女們,也必須由獄警們終年365天照顧,光是要在牢裡吃飯這一件事情,就必須由獄警們每天送到牢房裡,一步都不能走出監禁牢房的少女們,沒法自己出來找食物。再加上女牢會所按照收費數額提供的服務,不僅僅是將少女們監禁起來剝奪自由,還要設置一系列滿足少女們受虐需求的嚴酷監規和懲罰酷刑,需要獄警們每天從監控裡查看牢房裡面少女們有沒有犯錯,然後對犯了錯的少女按照監規打罵、折磨,被囚禁的少女們是沒有假期的,因此獄警也同樣沒有假期。只不過,不同監區管理的難度不一樣,有的監區比較輕鬆,有的就很麻煩,所以這裡的獄警們也是輪番調換的,通常以年為單位,調換時間,就是每年的收監日。

入獄接待處和法庭,今天剛好是一年只有一次的使用時間,也就是收監日。無他,只是由於這個地下世界的一年,與外界的一天是同步的。丹城女生監獄對外的接待規則,是每天上午11點,將當天所有要來辦理入獄手續的女孩子們集中押送進地下監獄,進行統一集中的收監和判刑。而

外界的每天上午11點這個時間,也同樣對應了地下監獄內部一年中固定的一天,獄警們習慣稱為收監日,這樣比較節省管理時間。

今天收監日在接待辦公室負責進行入獄信息核查的獄警張倫,已經和16名新入獄的少女們面對面詢問,確認了她們在網站上預定的牢房種類以及刑期,還有付費總額。今年是入獄人數比較少的,往常每年都要處理至少20多個女孩子的入獄接待程序。不過,今天最後一個女犯,可是個非同一般的“大客戶”。

“鄭文君小姐,請進吧。”

張倫在房間裡面喊了之後,辦公室的門推開了,一名穿著12月天氣的冬裝的女孩子,手上戴著手銬,臉上十分幽怨暗淡的表情,走進了這間接待辦公室,坐在了張倫辦公桌前的那把審訊椅上。

之所以這名少女被認為是“大客戶”,倒不是因為她交的錢多,而是因為她花錢把自己送進女生監獄的理由十分不得了。她是十分少見的申請被監禁在【死牢區】的顧客。這個監區,是丹城女生監獄6個監區中人數最少的,鄭文君是自這個會所開業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第3個進入【死牢區】的女性。其他監區的女犯們,花錢來這裡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就是想來體驗受虐的[不可描述],比如懲戒區;有的是想來這個放大時間與世隔絕的地方躲避什麼討厭的東西,比如生活區;也有的是需要用這裡放大時間的技術,完成外面急需做的東西,比如苦役區。

而【死牢區】的開設作用,是為了收容失去活下去的希望,卻又沒有勇氣自殺的那些絕望的女孩子們,幫助她們獲得解脫,這是網站上對外說明的內容。但實際上,這裡畢竟只是個女牢會所,不可能做殺人奪命的事情,【死牢區】這個名字,真正的意味,不是暫時關押馬上要被處死的女犯,而是救贖那些絕望到給自己判了死刑,卻沒有勇氣動手,想讓別人幫助自己解脫的可憐女性的牢房。今年,張倫就剛好調任了【死牢區】的看守工作。只有這個監區,不是單純的為了獲取收益,而是要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善舉,所以收費低的離譜,鄭文君在網上申請入獄之後,只交了相當於生活區牢房一年還少些的費用,700元。負責這樣的工作,獄警張倫的責任壓力非常之大。

看到戴著手銬的少女坐在自己桌前的審訊椅上,張倫十分謹慎的想著怎麼向這位極其特殊的顧客進行詢問,畢竟這個女孩子跟自己剛剛接待核查完的16名少女不一樣,是存在嚴重的心理創傷的,稍微措辭不當,那就可能對今後的管理工作造成很大麻煩。

“鄭文君女士,我現在對您進行信息核實,請認真回答我的詢問。”

“好的。”鄭文君低著頭,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憂鬱。

“您的姓名,性別,年齡,職業,還有住址。”

“鄭文君,女,22歲,大學生,住在丹城榮華區平安大街220號。”

“請確認一下,這是不是您在網站上提交的【死牢區】的入獄申請?”

“是。”

“說明一下你申請入獄的原因?”

“我,我被自己的前男友,掌握了裸照···他一再用這個威脅我···我···”

“什麼?會有這種事情?”

“我當時太傻,跟他好幾次XX了,沒有想到,他竟然暗中就拍

攝了我幾十張裸照。後來我發現他沾花惹草之後,就跟他分手····可是沒想到過了一年···他已經用這些照片,敲詐了我三次了···可我又沒有辦法····我就想···”

獄警張倫感覺到義憤填膺,雖然面前這個姑娘,和自己素不相識,但是哪怕作為旁人,聽到了都不可能心情平靜。鄭文君付費購買的是【死牢區】的服務,這就是為想要自殺而不敢自殺的女生而準備的業務,那自然,任何一個被逼到想要自尋短見的少女,揹負的都不會是一般的事情,只是很明顯,這個還只是大學生的姑娘,明顯太過稚嫩,會這麼輕易被人家用裸照抓住把柄,乃至被逼到想尋死。

但是氣憤歸氣憤,工作還是得按部就班進行,張倫強壓著心裡的怒火,坐下來繼續詢問:“那麼,鄭文君小姐,按照您的申請要求,我們將把你送進丹城女生監獄【死牢區】的牢房中監禁起來,從現在起您的公民權利和基本人權將被剝奪,這是您自願在訂單上確認的條款。我們將按照規定的流程,開始對您進行收監。”

“嗯。不過,我什麼時候會被執行死刑呢?”

“這需要我們的法庭進行宣判,編織一個合適的罪名,對您判處死刑,然後才能商討,具體執行的時間和方式。”

在核對完所有的信息後,鄭文君被張倫帶出了這間接待室。因為她是今天入獄的最後一個女孩子,後面不需要再處理其他女犯的手續了。而且,張倫今天起就調任【死牢區】的看守了,一旦法庭進行了宣判,那這個少女就是今後歸屬於自己管理、監禁和照料的女犯了,所以張倫還是打算自己陪著鄭文君去接受入獄的搜身、檢查、法庭判刑和身體清潔這些步驟,儘管本來這也不是自己份內的工作,但是,【死牢區】的女犯,是不能像對待其他監區的女犯那樣粗暴的,在入獄收監的過程中,對這些揹負心理創傷的女孩子,需要格外的優待和呵護,而其他負責這些環節的獄警,因為已經成了習慣,所以往往會忘了這一點。

在檢查室裡,有兩個被詳細檢查了身體之後,全裸著身子站在裡面,等待送到法庭宣判刑期的少女,她們被特意吩咐留下來,多等一會兒。因為後面有一個要送到【死牢區】去的少女。當鄭文君戴著手銬被送進來之後,張倫把她的手銬打開,然後開始下令:“鄭文君小姐,現在,請把你的所有衣物包括內褲內衣和首飾全部脫光,把頭髮完全披散,一絲不掛的接受搜查。兩位小姐,你們負責給她進行詳細的身體搜查,包括女人身體中任何能藏東西的地方,一個不漏的詳細檢查。”

然後,鄭文君十分配合的,把自己身上厚厚的冬裝脫下,接著一層一層將裡面的內衣、內褲全部脫下,解開了扎辮子的頭繩,把秀美的燙卷長髮披肩散開。兩名已經接受完檢查的少女,幫助鄭文君把身體完全脫光,然後,拿著剛才獄警們折磨自己的窺陰器,對鄭文君身體上下,進行包括[不可描述]在內非常仔細的搜身。因為她們並不懂窺陰器的用法,所以檢查過程頗感費力。張倫和另外一名男獄警沒有動手搜身,但也必須在一旁盯著監督,以免負責搜身的少女們不認真。而鄭文君並沒有怎麼反抗,可能是因為被同樣是女人的同伴搜查沒有那

麼害羞,但更多是因為心如死灰,一切都不在乎了。

對於本來就是想自殺而沒有勇氣才把自己送進這裡的女孩子來說,其自殺的幾率,不是其他監區的女犯能比的。故此第一,進行搜身的時候,需要比其他女犯接受更加嚴密的搜身,身體內的所有地方都要加倍詳細的檢查。第二,又不能讓她們受到太強烈的身體和精神凌辱,否則本來她們就想要自殺了,這麼做的後果可能非常麻煩。於是,【死牢區】少女鄭文君,就成了今天入獄的17個女孩子中,唯一獲得接受其他女犯搜身,而不必被男獄警上手搜身猥褻這種優待的幸運者。第31章在丹城女生監獄的內設法庭上,陪審團獄警們和法官們,已經足足忙了一天了。從打印偽造的罪證,書寫判決書和整理女犯資料,終於到了今天最後一樁審判了。

“法警,帶被告人鄭文君出庭!”

隨著法庭的門被推開,獄警張倫押解著戴著背銬的鄭文君進入法庭。和之前受審的16名少女不同,鄭文君雖然雙手反銬,但卻並不是赤身裸體進入男人聚集的法庭。她在接受完搜身之後,先去清洗了身體,換上了囚服之後,才被押進了法庭。因此,12名陪審團獄警,負責審判的法官以及律師,看到這個少女被帶進法庭的時候,感覺到了與之前的那些少女完全不同的美感。

鄭文君身上穿著的,是全監獄女犯統一的黑白條紋連衣裙,尺寸十分短小暴露。連衣裙的前面本身就是低領,低到了胸乳處,尤其現在鄭文君雙手被銬在後面,就導致前面豐滿誘人的酥胸更加凸顯,能夠從外面一覽其美。同時連衣裙袖子幾乎短到沒有,少女潔白的手臂,能夠被獄警們完全看到。裙襬短到了讓三分之二赤白迷人的大腿都露著,裙子的一側還是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小叉。這種暴露的穿著跟前面全裸受審的那些少女相比,若隱若現的誘惑力反而更進一步。而且,鄭文君走進法庭的時候,因為還有這件囚服遮羞,走向被告席的時候,有一種大方的美人氣質,和赤身裸體滿臉羞紅的那些少女相比,別有不同風味。而因為是【死牢區】的女犯,按照對待死刑犯的嚴格管理規則,所以上法庭之前,鄭文君就已經戴上了腳鐐,穿著一雙鎖在腳上的水晶涼鞋。她現在既被腳鐐束縛了步伐,也因為雙手反銬失去了支撐身體平衡的方法,所以走的很慢,從進入門口,到走到法庭的被告席前,這麼近的距離,艱難的走了很久才走到。

到了被告席前,張倫按著鄭文君,讓鐐銬加身的鄭文君跪下,雙手仍然被反銬身後,然後張倫繼續按著少女的頭,讓少女在法官面前低頭,在審判開始前,就讓她做出了這種低頭認罪的卑微姿勢。

“現在開庭,請公訴人說明案件詳情。”

“據丹城海關口岸提供的物證,被告人鄭文君,在11月19日,進入海關時攜帶高純度海洛因340克,丹城市公安局緝毒大隊,要求丹城女生監獄附屬法院對本案進行審理。”

這套說辭,就是獄方自己編織的一個罪名,畢竟,鄭文君購買了【死牢區】的服務,那麼能夠判死刑的罪名可不多,也就只能羅織這麼一個販毒罪了。

“被告人鄭文君,請確認一下你在海關走私的毒品物證。”

然後,公訴人把一包白色粉

末,放在了雙手反銬無法接過罪證的鄭文君面前,放在地上,讓鄭文君辨認。其實這包所謂的“海關查獲的高純度海洛因”,就是一包麵粉而已,法庭為了儘可能逼真,準備道具方面也是很用心的,鄭文君是看不出假的。在拿出了這個“鐵證如山”的證據之後,法官開始發問:“被告人鄭文君,這是不是你攜帶的物品?”

“是的,法官大人。”早已經被張倫提前教過怎麼在法庭上認罪的鄭文君,很聽話的承認了。

“現在本法庭指控你犯下了販賣毒品罪、偷運毒品罪罪以及吸食毒品罪,並且有海關人員的證詞。你是否承認上述罪名的指控?”

“是的,法官先生,我認罪。”

“你是否還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護的?”

“沒有了,法官先生,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

鄭文君按照預先安排好的劇本,配合法官做著這種“公正公開審判”的表面戲碼,當然不配合的話也不要緊,因為很多女犯本身有受虐的愛好,也可以選擇當庭拒絕認罪,然後就按照另一個劇本,被獄警押進法庭隔壁的刑訊室進行拷問和逼供,直到女犯“自願認罪交代”。但鄭文君沒有這種癖好,也就很乾脆的認罪了。

“現在本法庭宣判,被告人鄭文君,女,22歲,在校大學生。在今年11月19日進出海關時,犯下販毒罪、運毒罪和吸食毒品罪,證據確鑿,事實清楚。並且販毒數量多達340克。依據國家刑法,本庭最終決定,判處被告人鄭文君死刑,剝奪一切公民權利和基本人權終身,送入丹城女生監獄【死牢區】關押,並等待執行死刑。被告人鄭文君,你是否服從判決結果,是否對本法庭的決定提出上訴?”

“我服從您的判決,放棄上訴權利。”

已經放棄活下去希望的鄭文君,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隨著這最後一個案子宣判完成,終於結束今天工作的法官長舒一口氣:“很好,請丹城女生監獄的獄警,將被告押往【死牢區】監房!”

法官砸下錘子,宣佈了休庭。張倫把反銬雙手跪在地上根本無法自己站起身的鄭文君攙扶起來,輕聲對她說:“沒事了,現在就送你去死牢,剩下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用管了,我們商量好日期之後,就會幫你解脫的。”

“嗯,謝謝警官。”被宣判了死刑的鄭文君,感激的點了點頭。淚水在她的眼圈中打轉,她感嘆自己的命運,自己就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女牢中,走向生命的盡頭了。因為絕望,讓走投無路的她,自己選擇了絕路。

在地下女牢的走廊上,鄭文君一小步一小步艱難的行走著,張倫站在身後跟著,看著少女的背影,一邊感嘆真是個美人。鄭文君現在是女死囚了,所以她的背銬就不是普通手銬,而是對雙手束縛作用更強的U型銬。戴上這種手銬,雙手之間就完全沒有任何能夠活動的距離了,背銬就更加失去身體平衡了。而腳鐐拖著地面的聲響在張倫看來也是非常悅耳動聽。因為腳鐐的長度只有45釐米,所以少女的步子就完全被限制住了。從法庭走到監區這段距離,鄭文君不知走了多久。

在走廊的盡頭,最後一個拐角處,鄭文君看到了鐵門上掛的牌子【死牢區】。這個監區別看關押女犯的人數最少,但是鐵門卻是最厚重的。張倫取出鑰匙將

監區的門打開之後,鄭文君可以看到,在監區裡面,走廊上陰暗的令人心悸,在6個監區中,死牢區是光線最為陰森的一個,讓人置身其中,就感覺到恐怖和壓抑。

張倫拿著鑰匙,打開了裡面的75號牢房,然後把鄭文君押了進來。

死牢區的女犯,在牢房分配待遇上,在丹城女生監獄中無疑是相當“照顧”。因為其他監區有的是8名少女關在一間牢房,有的是4名少女關在一起。而死牢區,是每一位女犯都單獨關押在一間牢房裡,所以儘管人數少,但建造的牢房數量,卻不比其他監區少。而75號牢房打開之後,鄭文君也看見了,牢房裡面的燈,比走廊裡要亮一些,但是仍然很昏暗。這間牢房面積不大,大概是正方形的,長和寬各自也就4米左右。在天花板的中央,有一個亮度不高的電燈。而房間裡面只有一件東西非常顯眼的擺在裡面,四周則空無一物。

擺在牢房中間的,是一張長度大概不到兩米,剛好能讓女孩子躺在上面的T字型囚床。

這個囚床,表面是皮革的。底下的架子,是實心的金屬架子,不僅重量非同一般,而且是用焊接和粗釘子牢牢固定在地面上的。寬度大概70釐米寬,而且有左右兩個延伸60釐米的延伸,中間還有一個大概直徑是15釐米的空洞。而且囚床的床面上,有著多達十幾個的金屬釦環。

“現在,到了你的牢房了,該開始給你上管制措施了。請見諒,因為你是女死刑犯,所以,按照死刑犯的管理原則,要避免女犯在執行死刑之前就自殺,我們要對你的身體,進行嚴密的管制。”

“嗯,我明白。”

張倫拿出鑰匙,把少女身後禁錮雙手的U型銬打開,然後又把少女腳上的腳鐐給取了下來。隨著手銬和腳鐐扔在地面上,被禁錮了半天的少女,搓揉著自己終於解放的雙手,然而,這種解放維持不了多久。再然後,張倫把少女雙腳上水晶涼鞋的鎖打開,把這雙鎖死雙腳的刑具涼鞋的禁錮也解除了。

接著獄警張倫對少女說:“首先,把你身上的囚服脫掉。”

鄭文君愣了一下,不過倒沒有很不好意思,畢竟都是被裸照威脅過的女生了,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了,只是遲疑地反問了一句:“全都要脫掉嗎?”

“對,包括內褲和乳罩,全部都要脫掉。”

鄭文君沒有說什麼,用手指捏住了短小的囚服裙子的裙襬,開始將這件穿了都沒幾個小時的連衣裙從身上脫下。

張倫看著第一次入獄就這麼鎮定自若的脫下衣服的鄭文君,深深感到驚歎。而比其他女孩子更早穿上囚服的鄭文君還並沒有想過,她的囚服,實際上是一次性的用品,今後,她將再也沒有穿上衣服的機會了。第32章在死牢區75號牢房中,鄭文君將自己的連衣裙脫下來放在牢房地板上,接著,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乳罩和內褲,雖然只穿一次,但是監獄還是很講究的發放了女囚犯專用的這些衣物,不允許女犯在監獄中穿自己的衣服,哪怕是內褲。獄警張倫看著少女脫去衣服之後迷人的胴體,也開始感覺到調任【死牢區】真的有點虧。在其他監區的時候,監督女孩子們換衣服的工作也是日常工作,但是死牢區的牢房裡面,燈光有些太暗了,所以少女的胴體就不能看的很清楚了。鄭文君

解開了胸罩,接著抬起腿,開始脫下內褲。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之後,這點羞恥感就不是很難克服了。很快,才穿上兩三個小時就脫下的很新的潔白乳罩和內褲,被少女放到了地板上。可能是出於一種臨近死亡的莊重感,少女將脫下來的囚服裙子疊好,將內褲和乳罩鋪展平整後放在了上面,然後轉過身來:“警官,我脫完了。”

獄警張倫揮著手中的警官,向牢房中央的囚床一指:“鄭文君,現在躺到上面去。”

“是。”

少女很聽話的走到囚床的一邊,然後抬起現在已經一絲不掛的屁股和雙腿,先坐到了床面上。接著,伸直了自己的雙腿,上半身也開始躺下。少女的排洩部位,正好是對準了床中間的那個空洞,躺下之後,因為囚床本身很窄,所以雙腿併攏著。張倫對已經躺平的少女繼續下令:“把手臂張開,放在左右兩邊。”

囚床在少女的手臂位置,左右各自有長60釐米的一個突出的板塊,這就是用來平放女犯的手臂的。鄭文君很順從的照做了,把左右兩隻手臂,左右水平伸展開,手掌心向上。

少女已經躺好了,接下來,就是張倫的工作了。

張倫取出了扭動特製螺絲的工具,和足足幾十個的螺絲,那些螺絲都是直徑將近一釐米長度超過5釐米的很粗的螺絲。躺在囚床上的少女看到那些東西,就已經感覺到了害怕,全裸的身體不安的在囚床上晃動著。

“別怕,管制措施很安全,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

接著,張倫開始動用囚床上的金屬釦環,首先是鄭文君左手的手腕,他用半圓形的金屬釦環,按在少女的手腕上,接著使用特殊工具,把螺絲一圈一圈擰進金屬釦環與囚床接觸的小孔裡面,過了將近10分鐘,金屬釦環就被螺絲完全鎖死在囚床上了,於是少女的左手腕,被禁錮在了囚床上。而要解開金屬釦環,是沒有鑰匙的,同樣只能用非常特殊的麻煩手法,費半天的力氣才能拆下。

然後,就是用一樣的方法,對囚床上大大小小的金屬釦環進行處理。囚床上的金屬釦環一共有17個,分別用來禁錮女犯的雙手手腕、雙手肘部、雙臂根部、雙腳腳踝、膝蓋、大腿、胸部、腰部、腹部以及頸部。這項工作,大概是張倫管理其他監區女犯們從來沒有處理過的麻煩工作,因為每一個金屬鎖釦,都需要把螺絲擰不知道多少圈,直到螺絲完全擰進孔洞深處。監獄的要求是,金屬鎖釦的孔洞,螺絲必須擰得非常緊,緊到即使囚床被從地面拔起也不可能把釦環拽下來的程度。

躺在囚床上的鄭文君,對這項工作感覺到極其的不自在,眼前的男獄警,要低著頭緊緊盯著金屬釦環的螺絲孔操作,而這些釦環緊緊禁錮著身體的各個部位,所以,獄警全程都是近距離低頭貼近自己的身體。不過,隨著金屬釦環一個個被螺絲釘死,少女的身體能夠做出的移動動作,越來越少。

過了兩個小時後,這項麻煩的大工程終於完工了。張倫滿頭大汗,收起了那件擰螺絲的特製工具。因為丹城女生監獄的供暖設施非常給力,哪怕現在處於12月,所有的牢房中也都是悶熱難耐。作為獄警的張倫做完管制工作,可以回到溫度稍微涼爽的辦公區,而已經接受了管制措施的少女鄭文君,就得一直在牢房中忍

受這份悶熱了。

最後,張倫拿出一個金屬製的口球,從鄭文君被禁錮的後腦勺縫隙饒過,用口球封住了鄭文君的嘴。

此時身體一絲不掛的鄭文君,已經被17道金屬鎖釦,十分牢固的將身體各個部位,都牢牢的禁錮在囚床上。獄警張倫把剛才鄭文君脫下來疊整齊的衣裙拿起,對著已經被實施完管制措施的少女說:“從今天起,你就躺在這個囚床上生活,女死囚不僅不能出牢房,並且必須一直被禁錮在囚床上。不用擔心大小解和例假,囚床在你排洩的位置有一個圓形洞,下面就是連接著牢房下水道的排洩口,不管是排洩還是例假,都可以在床上解決。至於飯食,我每天會過來幫助你吃。死刑的日期,等我們決定了之後會通知你。”

然後,張倫走出牢房,將金屬製的厚重牢房門關閉,將全裸著被禁錮在囚床上的的鄭文君單獨一人關在了房間內。

牢房之內,鄭文君躺在囚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昏暗的電燈,周圍已經徹底寂靜了。

鄭文君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完全全不能動了。少女身體全裸,她的雙臂左右張開平放,使豐滿的胸部展現無遺;兩腿併攏伸直,白嫩的美腿、豐腴的屁股以及整個身材完美的胴體,以T字型禁錮在囚床上,就像是要極力展覽自己胴體迷人的官能魅力。只是,牢房裡沒有別人,只有她自己。

少女無法做出任何的動作,無論是雙手、雙臂、雙腳、雙腿、還是胸部、腰部、腹部,全都被金屬釦環禁錮著,被鎖在囚床上,想從囚床上抬起或者移動一釐米都做不到。就是想稍微抬起一下腦袋都不可能,因為脖子也被扣環鎖在囚床上,剛才躺下的時候披散的長髮則枕在了腦袋底下。不僅僅是身體所有部位的動作被剝奪,就連嘴巴也因為戴上了金屬製的口球,而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死牢區】做的最到位的工作,就是用管制措施杜絕女犯自殺的可能。現在鄭文君不要說自殺,就是最小限度的動一下身體任何地方都不可能了。囚床上這些禁錮少女身體的扣環,就是用專業工具都得費半天才能打開,被全身禁錮的少女哪可能有任何方法掙脫然後自殺?而牢房裡不會有任何能夠用來自殺的工具。而且口球是金屬製的,不可能被損壞,連咬舌自盡這種不靠譜的自殺手段,都被封殺了。

躺在囚床上的鄭文君,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動作,就只有鼻孔的呼吸和眼睛的睜閉了,嘴巴都已經被口球剝奪了開閉的自由。她的玉體已經是一件完美固定的展覽品,如果獄警又走回牢房,想要對她的全裸胴體隨意觀賞或者玩弄的話,不管做出什麼樣的猥褻和凌辱動作,少女都做不出哪怕讓身體挪開一釐米這種最小的反抗。而且,她將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一直保持著這種屈辱的樣子,等待自己被執行死刑。

自己什麼時候會被執行呢?身體失去一切行動自由的鄭文君,在牢房中,面對躺下之後眼睛直面的天花板的電燈,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想這個了。要說她完全不畏懼死亡,那也是假的,但是,因為自己沒有勇氣了斷,她把自己交給了這座女牢,放棄了自己的人權,任由監獄處置。現在已經被判死刑的她,肯定時日無多了,也已經沒有不想死而退出的權利了。要說可能擔心的事情,也就

是死刑的方式。到底監獄會用什麼方法處死自己呢?是注射死刑嗎?那還比較平靜。絞刑?想想就好難受。槍決?自己從來沒想象過被槍決的感覺。但願執行死刑的時候,監獄還能允許自己再穿上那件囚服裙子,至少保持美麗的樣子死去。

獄警張倫拿著已經回收的囚服走回了辦公區,現在,一年一次的收監日的工作已經全部辦完,法庭也已經關閉了。不過,他來這裡,還要拿走另一件東西。

“張倫,這是那姑娘的改判書,你收好,但是不要告訴那姑娘,明白嗎?”

“知道了。調任之前,監獄長已經跟我交待過了。”

張倫拿過的,是一張修改判決書,在宣佈對鄭文君的死刑判決之後,僅僅過了半小時,就已經寫好了。上面的內容,前邊陳述鄭文君的那些被編織捏造的冤罪的文字,都一樣,只有最後加了一句:鑑於被告人系自首,且認罪態度良好,故改判為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這道判決,就是說,要再等兩年,兩年內如果鄭文君沒有新的犯罪和違規行為,那就會撤銷死刑,並改為無期徒刑。但是很明顯,已經躺在牢房的囚床上被禁錮到全身都不能動的鄭文君,哪還可能有什麼新的犯罪行為?兩年之後,再次換一張無期徒刑的改判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牢房之中,鄭文君正在忍受完全寂靜的環境、牢房裡難熬的悶熱、身體被完全禁錮的這些【死牢區】的專有“服務”。雖然很難受,但自己也不用再忍很久了,大概在某一天,自己就將徹底從這個世界解脫了。

她還不知道,自己將要得到的,不是痛快的解脫,而是永久的監禁和禁錮。第33章自從被關進死牢區75號之後,鄭文君整日被牢房的悶熱折磨著,禁錮平躺的身體,佈滿香汗已經成了常態,但是,她不管多難受,都沒有任何辦法,現在的她,張開雙臂T字形禁錮在囚床上的身體,最微小的一點動作都做不了。而且,身體有的時候,哪個地方發癢的時候,她無法給自己抓癢,因為雙手被鎖釦禁錮在了囚床左右兩個延伸板塊上,也無法讓身體挪動著去蹭一蹭,唯一的辦法,就是忍著身體的瘙癢,等著癢癢的感覺消失。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活死人一樣難受。其他監區的女犯,雖然被監禁在狹小封閉令人發瘋的牢房裡,雖然戴著束縛手腳的鐐銬,但總還是能夠讓身體動一動的,可是,被關押在死牢區的鄭文君,除了還在眨眼和呼吸,同屍體已經沒有什麼區別。通過囚床上的圓形洞,少女每天就在床上大小解,反正囚床底下,已經用管道直接連著下水道,雖然只能這麼躺著,但例假也可以在這上面。這套設計無疑是十分“體貼”的,幫助全身禁錮的女犯解決了基本的生存問題。

牢房裡很悶熱,同時十分寂靜。其他監區的牢房,女孩子們4人一間或者8人一間,平時雖然禁止高聲,還是能小聲說說話的,而且在牢房裡上廁所時的腳鐐聲,也不會使牢房變成完全寂靜的空間。要知道,周圍徹底寂靜,會讓人產生十分害怕和不安的感覺。而僅僅只有鄭文君一人的牢房裡,她既無法讓身體做出任何挪動和動作,也因為戴著口球沒法讓嘴巴發出聲音,只能承受著完全寂靜的環境給自己帶來的摧殘。同時,也和其他監區

的牢房一樣的是,位於地下,並且牢房裡的燈24小時不熄滅,讓被監禁的少女失去了晝夜的感覺,這同樣也是極大的精神折磨。

囚床上的少女,每天唯一的渺小指望就是,獄警張倫打開牢門進來灌食的那一刻。

今天也到了灌食的時間了,鄭文君聽到了牢房門鎖的響聲,如蒙大赦。

張倫走了進來,拿著一個容量2500毫升的塑料桶,並且桶口還接著一根大概內徑1釐米的塑膠管。這就是灌食的裝置。

死牢區的女犯,被全身禁錮在床上之後,就無法自己吃飯了,不光手臂不能用了,而且躺著進食也很困難,只能進行灌食。灌食,就是將液體的食物,由獄警來從嘴裡灌進去,每天要灌食一次。張倫手中那個容量2500毫升的塑料桶,就裝滿了糖分很高的營養液。張倫把鄭文君嘴裡的口球拿下來,接著就把塑料桶口上接著的塑膠管,塞進了少女的嘴裡,並且塞進去很深,身體完全禁錮的少女,無法用嘴吐出塑膠管。然後,張倫把塑料桶舉高,把裡面的營養液,向少女的肚子裡灌。灌食是很難受的,由於一次灌進去一天的量,所以每次,少女的肚子都會在灌食下明顯漲起,並且被動從外面向口腔灌進去的液體,使得少女只能被迫一直不停的往胃裡吞嚥。鄭文君發出嗚嗚的呻吟聲,但是張倫完全不為所動,繼續進行著灌食,一直灌了8分鐘,直到塑料桶中的食物全部灌進了少女的胃裡。

然後,做完了今天灌食工作的張倫,用金屬口球再次封住鄭文君的嘴。這就是鄭文君每天唯一能夠擺脫口球支配的這樣短暫的時間。剛進來的幾天,鄭文君一直趁著灌食的時候口球被拿下來的這段時間,向張倫問自己什麼時候被執行死刑,但是張倫一句話都不回答,直接強行把塑膠管放進少女的嘴中,進行灌食。現在鄭文君漸漸明白了,死牢區的管理,就是極盡一切可能,讓女犯處於孤獨的狀態,獄警只負責灌食,不會和女犯說任何話。

在張倫走出牢房,把厚重的牢房金屬門關上之後,囚床上的鄭文君再次陷入了昏暗、悶熱、寂靜和壓抑之中。她現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負責看管自己的獄警當成了每天的救星和希望。因為,全身禁錮在囚床上的少女,生命已經完全靠獄警灌食維持。鄭文君沒有發現,過了這麼久之後,她當初自殺的意願,已經減弱了很多。在等待死刑中度過了這麼多天,她已經開始,慢慢有了對生命的留戀了。如果獄警不來灌食,那自己就會失去身體養分的來源,最後餓死,哪怕灌食很痛苦。而且,身體完全禁錮著被監禁在暗無天日的這個小房間中,壓抑和孤獨已經讓少女無比渴望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因此,她在牢房中最盼望的,就是獄警每天一次的灌食。明明就是那個獄警,把自己監禁在了這個房間,把自己的身體完全禁錮,用牢房的非人環境摧殘自己。但是,少女卻把那個獄警,漸漸當成了自己的寄託和依靠。

張倫處理完了鄭文君的灌食工作,還要給死牢區的其他女犯進行灌食,死牢區算上鄭文君,現在只有3個女犯,這也是丹城女生監獄開設以來,所有被判處過死刑的女犯。但是,無一例外都改成了死緩,兩年後再改判無期。儘管現在,這個監區的牢房,還空

餘了80%,但不代表今後一定夠用,因為其他監區的女犯,每年有新的被判了刑關進去的,也有刑滿釋放的。而死牢區這個監區的女犯,至今都是有進無出。

雖然這種答應要幫那些想自殺而沒勇氣自殺的女孩子,給她們在法庭上判死刑,但是過後又改判的做法,確實有些失信。但是,張倫知道,這裡畢竟只是一個女牢會所,不是真正掌握了生殺大權的國家機關的監獄,無論如何,不能真的將女孩子處死,只能救命不能害命。所以,先答應她們,監獄會給她們執行死刑,讓她們順從地被關進死牢區的牢房。而一旦關進來,那少女們的生命就保住了,被那樣將身體完全禁錮在囚床上之後,她們就再也無法自殺了。之後監獄改判了之後,她們再想死,也不可能了,只能乖乖在獄警們灌食的照料下活著,雖然這種活法很痛苦。張倫相信,自己為了挽救一個想要自己結束的生命而對少女說的那些話是“善意的謊言”。反正第一次宣判死刑的時候,也沒說執行的具體時間,其他監區的女犯們,也並不知道這裡的詳情,除了負責管理這裡的獄警和監獄長知道。而死牢區少女們只交了一年的費用,按照關押一段時間就處死的標準收取的費用,卻得到了無期徒刑的監禁生活,這對於監獄來說是虧本的事情,好在死牢區的女犯不多。這完全是靠其他監區的利潤貼補維持的,但是救一個少女的生命這種事情,是不能計較盈虧的。

打開了另一個牢房的門之後,張倫拿著灌食的器具,走到裡面昏暗燈光下的囚床前。被禁錮在床上的少女,誘人的胴體完全舒展著展現給了張倫,戴著口球也不影響那張漂亮臉蛋的美感。身體動不了的少女也從一直看著天花板電燈轉過目光,眼神溫柔的看著自己。而少女烏黑的秀髮,長度已經離譜到從囚床垂下到牢房地面上,還散開了很大面積,張倫一直在煩惱,能不能向監獄長申請,破一次禁止全監獄女犯理髮的監規禁令。按照監獄檔案,這個女犯是2020年10月18日入獄的,但是,那是外面的標準時間,而丹城女生監獄這個地下世界,時間被放大到了一年時間只會和外面一天的時間等長,但是,在裡面的人,衰老的速度卻仍然是和外面時間同步。

也就是說,這個少女已經在這個囚床上,被禁錮了52年的時間了,但身體只會衰老52天。死牢區還有一個更早進來的女孩子,已經在囚床上待了130多年。按照正常人類的壽命來算,這裡的技術,反而做到了讓這些永久監禁的少女,會受到遠遠超過原本壽命的幾百年上千年的無盡地獄。從這種意義上講,她們其實也算是已經被執行了死刑,確實身體已經被禁錮到只是一個還能呼吸保持生命卻一點都動不了的活的屍體,現在活像是已經進入了地下長眠的陵墓的墓穴。唯一的區別是,靈魂和意識還困在肉體這個枷鎖中,久久不得解脫。

這個有著長度超過自己身高的秀髮的少女,現在的狀態,更接近一個新生的嬰兒。在年復一年的關押之中,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而且這樣禁錮在床上,別說52年,過幾個星期,少女就會連走路都不會了。而她的記憶和知識,也在漫長歲月中逐漸銷蝕和遺忘。現在她是處於失去一

切自由,靠著獄警照料生存,如果這時釋放了她,她回到外面的世界,反而存在著生存問題。其他監區的女犯也有一樣的情況,被監禁久了,沒有了正常女性的生存本領,監獄和牢房反而成了一種保護,有的女孩子出獄不久,就再次把自己送進來,不完全都是因為受虐成癮。而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完成了對這一位少女的灌食,張倫收起工具走出了牢房,心情沉重。

在未來的漫長歲月中,那個令人心疼的姑娘鄭文君,也將慢慢變成這樣。丹城女生監獄也在考慮,當漫長的監禁歲月,讓少女們的自殺自願消失後,再次把無期徒刑減成幾十年的有期徒刑,在救下少女們的生命之後,還給她們自由。可即使不問怎麼界定自殺意願是否消失,到了那時,少女們還有出去生存的能力嗎?第34章丹城女生監獄一共有6個監區,3個收費盈利的監區,生活區、懲戒區和苦役區;1個不計盈虧經常需要貼補虧損的監區,死牢區;還有一個不直接收錢,通過提供視頻素材獲利的監區,救濟區。而還有一個不是營業性質的監區【虐戀區】。

雖然說這裡是個地下女牢會所,但也並不是只考慮獄警們的生活條件就可以的。就跟很多工作單位提供居住的家屬樓一樣,這裡也同樣考慮過這樣的問題。而在這裡工作的獄警們,都是男性,但絕大多數也都是年輕的小夥子,所以,長期在這麼一個女牢會所工作,也同樣得考慮,獄警們的戀人和妻子和其長期分居的問題。要知道獄警們每天要負責看管和照料一個或者幾個牢房裡監禁的女孩子們,時間一長,跟自己的戀人不在一起,那可是有很大風險的。在監獄長思考了很久之後,決定了在監獄中開設一個特殊的監區【虐戀區】,也就相當於給獄警提供的家屬區。這個監區,就是專門用於關押獄警的戀人或者妻子的,希望陪伴男友或者丈夫的那些女生們,可以自願被關進這個監區裡,而負責看管的獄警,當然就只由她們的丈夫或者男友擔任。不過之所以叫【虐戀區】,則是因為在這裡,獄警可以用既是男友(丈夫)又是獄警的雙重身份,對既是女友(妻子)又是女犯雙重身份的愛人,享有按照監規賦予的監禁和懲罰權力,合法的用虐戀來加深與愛人之間的感情。在這裡,確實可以讓自己的戀人,成為真正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東西。

這天一早,負責生活區29至31號牢房的獄警萬欣成,在給自己負責的牢房裡監禁的那些女孩子們送完了早飯,監督她們完成洗漱之後。轉頭回到了離獄警們居住的辦公區最近的一個監區【虐戀區】。走到第106號牢房的門前,取出鑰匙,將牢房的門打開,拿著另外一份與生活區牢房完全不同,分量充足且營養十分豐富的早餐,走進牢房的內部。

眼前這個牢房是單人牢房。因為虐戀區是給獄警的戀人或妻子準備的,而戀人或者妻子是唯一的,所以也自然只能是單人牢房。獄警的鑰匙也是僅僅只有自己有一把,不像其他監區牢房那樣,要給上級或者巡防科的同事留備份,自己的愛人被監禁的牢房,當然只能自己有鑰匙,這個不言自明。左右寬度僅僅2米,前後長度不足4米。狹小牢房的其中一側,是一個用粗鐵鏈拴著固定

插進牆壁的不足兩米長,寬度僅僅70釐米的平放木板。這就是女犯睡覺的地方。而現在一個只穿著內褲和乳罩的少女,正坐在這個木板上,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腳上則戴著監獄統一標準的45釐米長粗環腳鐐。不到睡覺時間段,不能在木板上面躺著,而必須坐在上面,面朝著對面的牆壁,這是監規要求的。在牢房最裡面,地面上有一塊邊長30釐米的正方形的木板,掀開之後,木板底下就是供女犯如廁的圓形洞,連通著監獄的下水道。

“哥,你可來了,我都餓壞了啦。”

坐在木板上的少女,看到萬欣成給自己送來的早餐,以撒嬌的口吻的抱怨著。

也就是在虐戀區這個獄警眷屬專用區域,女犯可以這麼對獄警撒嬌。換在其他監區,早就以試圖勾引獄警的罪名被一頓毒打了。不過虐戀區也不是沒有監規,但是,這裡的女孩子如果犯了錯誤,獄警是有自主裁決權的,也就是說,是否要懲罰、懲罰力度是否減免,獄警有權自己決定,而不是像其他監區一樣,必須死板的按照監規執行,否則就是失職。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要怎麼懲罰還不能自己做主嗎?

萬欣成嘆了口氣,把手裡那份早餐放在了地上。

“我說妹妹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這個地方吃住不要錢不假,可本身是給獄警的戀人或者妻子設立的。雖然兄妹也是家屬關係,可全監獄沒有哪個其他的獄警這麼幹過啊。你那麼想體驗被囚禁的感覺,也別佔用這個地方啊。虐戀區每個獄警只能申請一間牢房,而且不允許變更使用者,你非要住進來,結果小清,你未來的嫂子就不能來了。你說說,我得怎麼跟小清去說呢?每天負責看管這麼多女生,唯獨跟小清長期分居,你說說你給你哥造成多大麻煩。”

而獄警萬欣成面前,這個只穿著內褲和乳罩,被鐐銬禁錮的少女,則是他的妹妹,萬欣穎,一個監禁play的愛好者。萬欣成儘管滿嘴抱怨,可是從小被自己跟家裡父母寵到大的妹妹,他也只能是無奈的虧著自己,滿足妹妹的願望了。

“哥,可我不是覺得你來看管我的話更安心嗎?要是跟別的女孩子一樣,花錢住到那些監區的牢房裡,讓別的獄警管著,我覺得不習慣嘛。”

“行了,別耍小性子了,快吃吧。”

萬欣穎從木板上站起來,然後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跪下來,低下頭把嘴伸向地面的餐盒。因為虐戀區的女犯們,雙手都是反銬身後的,所以不能用手拿起餐盒吃,只能是面朝著獄警跪下來,像寵物一樣俯下身子,只依靠嘴去吃食物,每吃一口都要低一次頭,而且還會受到頭髮的影響,幸好萬欣穎剛進來的時間還不長,頭髮沒有長的太長。萬欣成每次給自己的妹妹送飯吃,都像是在喂一隻寵物狗,保持跪姿低下頭的時候,妹妹的屁股就高高翹起,因為現在她只穿著內褲和乳罩,沒有穿外面的囚服連衣裙,所以,屁股在萬欣成的眼皮底下,一次次的抬起落下,一覽無餘。如果是自己的戀人這樣,那可再享受不過了,但是妹妹這樣的動作,讓萬欣成尷尬不已。

“我說啊,欣穎···”

“什麼事啊哥···”

“待會兒我把你背後的手銬打開,你還是把你的囚服裙子穿上吧,畢竟監規可是要求必須統一穿著囚服的,你現

在這樣····這麼露著屁股倒也罷了,你還····”

“可牢房裡太熱了嘛。再說這也沒什麼啊,不是說虐戀區的女犯只要向獄警哀求,或者用自己的身體來賄賂獄警,獄警也是可以特別准許女犯不穿囚服裙也可以的嘛,不是有這種潛規則嗎?再說,娜娜姐也沒有穿嘛。”

“這潛規則可不是給兄妹制定的,明白嗎?別去和于娜娜比了,她是馬上要準備婚禮了,所以提前一星期就得進入準備,現在就是想穿著囚服也不允許了。”

萬欣穎繼續吃了幾口之後,覺得這樣用不了雙手的吃飯有些費勁,於是抬起頭說:“哥,要不你餵我吃吧。”

“別那麼得寸進尺好不好?餵食這種特殊的關照,按照監規只能獄警自己施捨,女犯主動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按規矩可是得先打20下屁股的。其他獄警的戀人,因為這個被自己男友打哭的可不少啊。”

“那你就打唄,反正你也捨不得下狠手的。”

對這個妹妹完全沒轍的萬欣成,只能蹲下來,拿著勺子,開始給妹妹餵食。

說實話,這套監規,給自己的戀人或者妻子用的話,其實是正合適的。如果女友用這種反銬雙手跪地低頭的寵物式姿勢吃飯感覺到太費勁,向男友提出剛才那個要求。那麼正好,先給女友來上打屁股20下的勁爆懲罰,看著女友趴在自己腿上,屁股被一下接一下的賞巴掌,在自己的手掌下哭的梨花帶雨,接著,再拿起勺子,給已經受完罰楚楚可憐的女朋友,一勺一勺的餵食,讓雙手反銬無法用手拿起食物的戀人,感受到自己溫暖體貼的餵食。這樣一套先施威後施恩,先以落在屁股上的巴掌讓女友被馴服,接著進行這麼一場禁錮狀態的餵食PLAY飼養秀。對於有受虐屬性的女孩子來講,男友的這一套操作,可無疑是虐戀情深的標準範本。這樣的懲罰在虐戀區的監規中不少,虐戀區的監規都是由整個獄警群體根據心理學和拷問知識詳細研究制定出來的,技術含量高的可怕。而願意作為女犯被自己的男友監禁的女孩子,肯定多少有受虐的M型潛質。萬欣成一再覺得懊悔,怎麼能夠使用這套監禁方法的機會沒有留給自己的女友,而偏偏讓這個任性的妹妹搶走了。

在哥哥一勺一勺的餵食下把早餐吃完的萬欣穎,問起了剛才提到的事情:“哥,娜娜姐真的馬上要做新娘了嗎?”

“對啊,婚禮就在今天,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到了。我今天上午得去段業那裡去幫忙準備準備,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監區工作過那麼多年的同事,這種場面可不能不幫襯。”

“哥,那你不要喝太多酒啊,不然你又得暈個一整天了。”

“行行行,不喝酒。這裡的獄警工作時間就不允許喝酒,不用操這個心啦。”

萬欣成拿著已經空了的餐盒,把牢房的門關上。而萬欣穎坐回到了睡覺時間用來就寢的木板上,繼續靜坐著。接下來幾個小時,她還要繼續按照監規的要求,靜靜的坐著,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牆壁,進行每天都日常進行的事情,在牢房中坐著面壁思過一整天。只是她會不會仗著哥哥寵著而不守規矩亂走亂動,那可沒人保的準。

只是,她遺憾的是,在監獄裡舉行的婚禮是什麼樣的,她因為被監禁在這裡,沒法親眼看一看了。第35章今天對

於已經在丹城女生監獄工作了10幾年(實際入職時間則不到半個月)的獄警段業來說,是個非比尋常的大日子。他向監獄長申請將自己的女友于娜娜從【虐戀區】的A型牢房向B型牢房轉移的申請,已經獲得通過。

A型牢房,是簡單的單人牢房,提供給獄警的正在交往的戀人。B型牢房,則是有雙人床鋪的臥室型的牢房,提供給獄警的已經發生關係的戀人或妻子。【虐戀區】一共有25間牢房,其中B型比較少。這次轉移,是段業和自己女友更進一步的標誌。所以,丹城女生監獄的獄警同事們決定,作為慶祝,在監獄中,給兩人舉行一場婚禮。

在【虐戀區】113號牢房裡面,于娜娜正坐在自己就寢的木板上,身上只穿著內褲和乳罩,赤著的雙腳被腳鐐鎖著,雙手被反銬在身後,披散著經過長年監禁後留的很長的頭髮,在靜坐中看著牢房的牆壁。這是她在這裡的第5年了,因為丹城女生監獄內外的時間差,在外面的人看來,于娜娜去找自己的男友,僅僅過去了5天,如果現在告訴她的親友,她已經要和段業舉行婚禮,那沒有人會相信,進展能夠這麼快。而現在,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自己也感覺到莫名的緊張和興奮。這一天來得不易,自己放棄自由,選擇成為一名女囚,被自己的心上人監禁著、懲罰著,經過了5年,虐戀終於修成正果。

牢房的門被從外面打開後,獄警段業走了進來。在單人牢房中孤獨害怕的于娜娜,看到熟悉的人走進來,頓時感覺到了安心和依靠:“段業····”

已經熟練知道給女犯餵食流程的獄警,把手中的早餐放下,看著眼前被自己囚禁、只屬於自己獨有的心愛之人,臉上展露出笑容。五年來,被剝奪了自由的于娜娜唯一的活動範圍就是在這個單人監牢的小房間中,僅僅8平方米的空間內,只有自己一人,平時唯一能夠見到的,就是自己的男友,擔任監獄中最苦難的【懲戒區】牢房看守、有豐富的懲戒少女經驗的獄警段業。長期以來的監禁生活,讓段業成了女友心中不可替代的唯一依靠,斷絕了其他任何人染指自己感情的可能。而5年以來牢房內的監禁和懲罰,更是讓于娜娜對男友完全獲得了被征服和馴服的[不可描述],也讓段業享受到了別人無可比擬的佔有慾。兩人之間的感情,已經在虐戀中達到了不可撼動的地步。

段業把早餐放在牢房的地面上,于娜娜很懂的跪下來,在男友的面前,扮演一隻被餵養的寵物,熟練的開始吃起來。段業雖然身體年齡只有26歲,還很年輕,但實際上論經歷的時間,已經差不多40年,于娜娜則相反,身體年齡27歲,比自己大一歲,不過由於作為女犯進入這裡被關押是從5年前開始,所以人生經歷的時間,是32年。反而是段業能夠以尊長的心態,來對待自己的女友。

“娜娜,今天就是我們的大日子了···你老實說,心裡緊不緊張。得說實話,不然用電棍懲罰你。”段業說是這麼說,實際上不會真用電棍,平時怎麼懲罰也就算了,婚禮當天肯定得讓女友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的。問這話,其實是他自己很緊張,想問一問而已。

“嗯,心裡一直砰砰跳呢。”于娜娜一臉幸福的羞紅著臉,同時

身體也條件性的被男友的懲罰威脅而嚇到顫抖。

兩個星期前,段業向自己,進行了非常正式莊重,而又極其強勢的求婚。那天,牢房的門打開後,段業站在門口,被身後十來個過來鼓勵和見證的獄警同事們站在牢房外圍觀著。作為被求婚對象同時也是女犯的于娜娜,雙手反銬的低頭跪在身為獄警的男友面前。段業在同事們的一陣起鬨中,把手中警棍的電擊按鈕打開,用電棍指著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自己的女友,以只要女友敢不答應就立刻電棍伺候的強勢霸道的動作,向自己的女友莊重的說出了“娜娜,我喜歡你,嫁給我好嗎?”。然後雙膝跪在男友面前的女犯于娜娜就在被告白的幸福和離自己只有幾釐米的電棍的威壓,這兩者交織之中,紅著臉答應了。接著,按照監獄長擬定的準備工作,其他獄警散去,段業走進牢房中,關上牢房的門,為于娜娜打開背銬,自己動手,給於娜娜強行脫下穿在外面的囚服,那件全監獄女犯統一的短小到露出全部手臂、一半胸部和三分之二大腿的黑白條紋連衣裙,讓于娜娜只穿著內褲和乳罩,接著再次被反銬雙手,繼續戴著腳鐐,在這個牢房中繼續度過婚禮準備期間的兩週。

在看著女友乖巧順從的吃完早餐後,段業拿出警棍,開始對女友進行押送。

“走吧,娜娜。”

已經習慣這樣反銬雙手跪在男友腳下吃飯的于娜娜,能夠很熟練的站起,不需要男友的攙扶。

接著,兩人走出了這個113號牢房。這是五年以來,于娜娜第一次走出窄小到令自己[不可描述]的小房間,呼吸外面的空氣。今天,是短暫的一天能夠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實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面,仍然在監獄的內部,還是在地下),婚禮完成後,她就要被送進一間新的牢房,接著在B型牢房中度過被自己的愛人永久囚禁的生活。

于娜娜雙手反銬著,拖著僅僅45釐米長的腳鐐,被男友押送到了第一個地點,監獄裡的衛生間。段業放下警棍,摘下自己平時用來拿取刑訊室裡面那些刑具盒子的白手套。然後,把于娜娜的背銬打開。

“娜娜,現在按照例行規矩,你是特批允許出牢房一天的,重大活動之前,得先給你搜身,排查所有可能的危險物品,確保徹底的安全。”

“嗯。”于娜娜順從的回應。然後主動去將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和乳罩脫下,不過因為長期雙手背銬的關係,她已經幾乎不會使用手了,所以,段業只得自己動手,為女友摘下乳罩,然後,將內褲從女友腳鐐的縫隙中,小心翼翼的脫下。然後身戴腳鐐的于娜娜雙手抱頭,接受男友的身體檢查。

段業開始上下其手,對於娜娜的頭髮、腋下、以及[不可描述],進行徹底詳細的全身檢查。已經在牢裡做了5年女犯的于娜娜已經習慣了男友對自己身體的任何動作,無論多麼羞辱。在上上下下搜查過一遍之後,段業戀戀不捨的放開。

“好了,沒找到危險物品。不過,現在也不必檢查的太詳細了。反正按照監規,出了牢房的女犯在再次送進牢房時,也要檢查有沒有從外面夾帶的物品,婚禮完了之後,到了你的新牢房裡面,有足夠的時間詳細搜身。”

段業取出手銬,將女友的雙手抬起,然後銬在衛生間牆壁的淋浴

噴頭的金屬桿上。于娜娜雙手高舉,並且被束縛在自己頭頂正上方,全裸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男友面前。

“然後,要給你好好洗個澡了,今天不是在牢房裡,這裡條件完備,我會把你洗的一塵不染,讓你用最乾淨的樣子,出現在婚禮上。”

“嗯。”

接著,淋浴的噴頭被段業打開,以最小水流量的檔位,從於娜娜的頭頂開始淋浴。于娜娜雙手已經被手銬吊在頭頂,於是清洗身體的動作,自然是由男友來代勞。雖然在牢房裡,于娜娜在男友面前,用男友送來的塑膠管沖水洗澡也已經是生活常態,不過這一次不一樣,是男友親自動手,清洗自己身體上下每一寸肌膚,因此于娜娜還是有些興奮和緊張,保持這種雙手高吊腳上戴鐐無法反抗的狀態,開始迎接男友伸向自己身體的手。

衛生間裡,淋浴的水流聲,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段業十分滿足的搓揉著女友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用沐浴露、洗髮液詳細的在女友身上搓出泡沫,然後沖掉。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于娜娜好幾次因為被摸到了怕癢的部位而想要躲避,但是背靠著衛生間牆壁,又被鐐銬束縛著,無處可躲,只能忍受時不時被男友弄癢身體的這場洗浴磨難。

在丹城女生監獄的辦公區,獄警們正在辦公區食堂裡進行著佈置。要知道,雖然有十幾位獄警把自己的戀人或妻子關在這裡的【虐戀區】牢房,不過這是頭一次,在監獄裡面完成了將女犯從A型牢房轉移到B型牢房,也就是戀人進階為妻子的先例。獄警段業創下了在這個監獄中與女友舉行婚禮的第一個創舉。在此之前,沒有哪個獄警這麼做過,而有了這個先例後,估計其他人也就會一個接一個,利用這個丹城女生監獄時間放大的絕佳條件,來完成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時間到了中午,獄警們都去進行給各自負責的牢房送午飯和巡查的工作了,離婚禮還有一小時,段業帶著洗完澡後,穿著嶄新內褲和乳罩,鐐銬加身的女友,已經進入了辦公區更衣室等待。第36章在辦公區的更衣室裡,穿著嶄新的內褲和乳罩,坐在皮質更衣凳上的于娜娜,正在接受男友給自己的換鐐。

“娜娜,今天過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段業說出了自己的強勢宣告。

“嗯。”于娜娜滿面幸福的回應著。

現在段業手裡拿著的,是一副新的腳鐐。跟現在於娜娜雙腳上戴著的腳鐐一樣的材質,而且也是差不多的鏈子長度。不過,這副腳鐐的鐐環要粗一些,重量和于娜娜一直在先前的A型單人牢房裡戴了5年的腳鐐不一樣。那副腳鐐重量只有3斤重,而現在段業拿來的這副新腳鐐,則是4.5斤重。夫婦是比戀人更進一步的關係,作為專屬女犯對於獄警的依賴和歸屬關係也就更為加深。因此,【虐戀區】給獄警的眷屬準備的腳鐐也是分兩種的,于娜娜今天要完成從戀人到妻子的身份轉變,也就要換上一副更重一些的腳鐐。

于娜娜看著男友用特殊工具,一圈一圈擰下自己腳鐐上的螺絲。因為監獄中的女犯都是長期戴著腳鐐,所以也就釘死了,不能用鑰匙打開,沒有獄警的專業工具,女孩子們絕沒有投機取巧弄開腳鐐逃跑的可能。段業將女友的腳鐐摘下的過程,持續了20多分鐘

。然後,段業接著拿著那副更重的腳鐐,開始給於娜娜五年以來僅僅從腳鐐中解放了剛才這兩分鐘的雙腳,接著上另一副腳鐐。這副腳鐐在更衣室地面上發出的撞擊聲響,在靜靜的更衣室中,聽得非常清晰。

“好重哦,這樣就更難走路了。”

“別怕,娜娜,有我在呢,走不了路的話,我會幫你的。”

又經過了20多分鐘,新的腳鐐終於換上了。終於長舒一口氣的段業,打開更衣室裡面的櫃子,拿出一個箱子,放到于娜娜面前。

“這是····”

“沒錯,我現在打開你的背銬,你就換上它吧。”

此時辦公區的餐廳裡,獄警們正聚在餐桌前,準備著開飯。本著女牢會所服務顧客優先的原則,大家都是先把女犯們的午飯送到牢房裡,回來之後辦公區的餐廳才會開飯,獄警們才能開始吃。辦公區餐廳足夠寬敞,一共有15張餐桌,每張餐桌有4個椅子。而在丹城女生監獄工作的獄警都是男性,包括負責看守牢房的、負責監獄防衛的、負責監獄整體管理的,一共就39人,這裡足夠所有獄警同時來用餐都有富餘。而餐廳裡還有一塊大約50平方米的長方形空地,今天由十幾個獄警義務幫忙,做了一上午的裝飾,已經成了鋪著地毯,懸掛著氣球,放著一排花籃的婚禮現場。這麼一個小餐廳佈置起來也比較簡單,籌辦這些東西的費用,差不多有一半是監獄長特別批准補貼的,段業自己沒花太多錢。同樣進行宴會的費用也不是很多,因為監獄裡面舉行婚禮,沒有那麼多客人來,只有同樣是獄警的同事們參加。而且本來這裡餐廳給獄警的伙食就是不要錢的,監獄長已經囑咐廚師今天給獄警們額外加餐,從公賬上補差價,段業自己只需要花點買酒的錢。

時間已經到了監獄內時間下午1點(在這裡一年的時間實際上就只是一天,只是利用技術放大了時間,嚴格上來說沒有下午1點的真實時間概念)。丹城女生監獄的副獄長蕭明,走到了已經裝飾好的地毯前面,向獄警們宣佈:“各位同事,今天,是我們的好兄弟段業與他的戀人于娜娜的婚禮儀式,大家都朝這邊轉過來,迎接新人入場。”

“好!”

“歡迎歡迎!”

在餐廳的門打開之後,段業和于娜娜走了進來。

段業身上穿著和平時一樣的獄警警服,只是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剛剛洗過晾乾的整潔警服,在警服的胸口上,戴著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新郎名牌。

于娜娜穿著一件潔白的婚紗裙。這是段業通過網購的方式,買來送到這裡的。雖然今天于娜娜的身份是新娘,但同時她的女犯身份也是仍然不變的。按照監獄規定的著裝準則,第一是不能給女犯藏東西的空間,因此這件婚紗裙並不長,是一條裙襬只到膝蓋以上的潔白連衣裙,裙子上沒有任何口袋。這個長度,相比平時女犯們在牢房裡穿的囚服裙子,已經算是很長了。第二要體現女犯的身份,所以在婚紗裙的胸口處,也寫著于娜娜的女犯編號。這也是第一次,這個監獄裡的女犯允許不穿黑白條紋的統一囚服裙,而穿上其他樣式的服裝。而裡面的內褲和乳罩當然還是監獄統一給女犯發放、印著女犯編號的白色款。

身穿婚紗的于娜娜雙手被反銬著,光著的雙腳直接踩在地上,拖著剛

剛換上的重達4.5斤的妻子專用腳鐐。沒辦法,這是虐戀區女犯的管理準則,除了背銬和腳鐐之外,還比生活區和苦役區少女們多了一條監規,不允許穿鞋。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赤腳戴著腳鐐,穿著白婚紗背銬著手走來的新娘,更加顯得靚麗迷人。

兩人走在地毯上,因為于娜娜的背銬和腳鐐,所以走的很慢,要由段業扶著往前走。從餐廳入口走到婚禮會場的中央,距離不過10米,兩人走了一分半鐘才走到。

副獄長拿出之前已經打印好的稿子,開始了婚禮儀式的提問環節:“請問新郎段業,你是否願意和于娜娜女士成為夫婦,承擔起丈夫的角色,與伴侶一生相隨,無論貧窮或者富有,無論疾病或者健康,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我願意。”段業心臟砰砰跳著,鄭重回答了這個提問。

“好!”餐廳裡一片歡呼,獄警們給自己的同事以各種不同的祝福語叫好。

“那好,下一環節,由新郎給新娘送上代表心意的禮物。”

副獄長根本就沒有去問,新娘是不是願意。因為于娜娜現在是監獄中的女犯,既然已經註冊領取了結婚證,有了法律效力的夫妻關係證明,那本著丹城女生監獄剝奪女犯一切人權的原則,也就不需要問她是不是願意了。其實獄警們也都知道她是願意的,不然也不會自願放棄自由進入這裡做一個女犯來陪著男友,只是必須在禮儀上向獄警們區分獄警和女犯的身份。之前段業在同事們陪同下,拿著電棍威懾求婚,問了于娜娜一次,就已經是破格尊重了。獄中婚禮上,作為女犯的于娜娜,都沒有被問願不願意的資格,只要段業說願意,她就是段業的所有物了。

按照婚禮的流程,通常是丈夫給妻子戴上戒指,不過在獄中辦婚禮,準備的禮物可比戒指有分量的多。副獄長拿來一個金屬項圈,遞給了段業。接下來的贈禮環節,就是用項圈替代戒指了。雙手背銬身後的婚紗新娘于娜娜乖巧的在丈夫面前跪下,段業拿著金屬項圈,湊近了女友的臉,于娜娜近距離看著愛人,紅透的臉頰呼吸進一步加快。然後,感覺著冰涼到刺激皮膚的金屬項圈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段業用鑰匙,將項圈鎖在了妻子的脖子上,把項圈連接的金屬鏈子,抓在自己的手中,站起來牽著身著婚紗跪在地上的妻子。用項圈替代戒指,也是獄警們想出來的絕妙主意,項圈是禁錮新娘的刑具,代表著丈夫對妻子的佔有和絕對控制,所以用來在獄警和女犯的婚禮儀式上,進行贈禮環節,是再合適不過的。

接著就是獄警們一片歡呼,看到段業完成了婚禮儀式,轉過身開始吃餐桌上的菜餚,大吃大喝,但是酒沒有準備太多,畢竟下午還要繼續牢房管理工作,獄警們是不能喝的大醉的,今天能夠喝這麼點已經是因為婚禮破例了。

被戴好項圈的于娜娜,看著來參加婚禮祝福自己的獄警們吃的豐盛午餐,但是卻只能看著,作為婚禮女主角卻吃不到。她是女犯,沒有和獄警們同吃一桌飯菜的資格,監獄制定的女犯伙食標準,也不會允許她吃這麼好的宴席。

獄警段業小聲安慰著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女犯于娜娜:“沒事的,娜娜,回到牢房後,我慢慢餵你吃,要聽話,遵守監規明白嗎?”

“好。”

當

獄警們參加完這場簡單的婚宴,一一散去後,看到新婚的妻子在背銬和不適應的新腳鐐束縛下行走艱難,便決定今天破例換一次押解方式,把愛人押送到新的牢房。他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赤著腳難以行走的妻子,走出舉辦婚禮的會場。

“今天,就今天一次,用這種辦法,押送你去牢房。”

“好。”于娜娜幸福的回答。

當天的睡覺時間段,于娜娜已經被送進了【虐戀區】的一間B型牢房,95號牢房。

這個牢房有兩層,第一道門是整塊鐵板的鐵門,完全隔絕牢房內外,裡面是有一張單人床的休息室,是給獄警準備的。第二道門是一個金屬欄的鐵門,可以看到房間裡層並從金屬欄中間想裡面放東西。裡層房間有一張雙人床,房間一角有馬桶,是平時關押妻子,同時睡覺時間,也可以讓作為獄警的丈夫進來XX的地方。于娜娜的活動範圍,只有牢房的裡面一層,不僅不允許出牢房外層的門,也不允許出裡層的這個金屬欄的房間門。她仍然被監禁在自己一人專用的監房內,不過比起之前狹窄的只有一個木板就寢的單人牢房,這個寬敞又有舒服的大床的監房,已經好的不得了了。而無論外間還是裡間的門,同樣只有段業自己有鑰匙,于娜娜是段業一人的所有物,任何人別想染指。

在牢房裡間的監房,啪啪打屁股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完婚後的于娜娜,在被心愛的人囚禁的幸福中,躺在監房裡為自己準備的大床上,現在脫去了婚紗,依舊只穿著內褲和乳罩,腳鐐則因為蜜月期暫時摘下了。段業則正在使用雙人床上四個邊角上用小段鐵鏈連接的金屬銬環,將自己的專屬女囚的手腳全部銬在床的四個邊角,使新婚妻子手臂和腿全部被迫展開,身體沒有任何防禦的躺在床上。段業完成這些之後,對自己的妻子說:“【虐戀區】B型牢房的監規,在新婚的三個月中,是蜜月的監禁期,這三個月,只允許你穿著內褲和胸罩,每天被這樣銬在床上。如果想下床大小解,由我暫時給你打開,接著就再回到床上被銬著。三個月過後,你就可以穿上囚服裙子了,只不過,作為妻子的女犯所發放的囚服裙是懲戒區的尺寸,比你先前身為戀人穿著的那種生活區的囚服裙尺寸還要短,差不多剛剛能蓋住屁股吧。至於三個月蜜月期過後,每天是否把你銬在床上,那就是由我,唯一負責看守你的獄警來決定。”

“沒事的,反正這個囚禁我的監房,也只有你能進來,穿不穿衣服有什麼關係呢?”四肢銬在床上的于娜娜笑著說。

“那麼,度過美好的一晚吧。”段業解開自己的獄警制服,爬到了床上,而四肢伸展開手腳都被銬住的于娜娜,自然做不出任何抗拒的動作,在這種不容任何躲避和拒絕的威壓下,被新婚丈夫壓在身下,享受著被完全征服和控制的感覺,開始自己的新婚之夜。

僅有的一天允許走出牢房的時光,已經結束。從這一晚起,這間監房,將是她未來無盡歲月中唯一能夠活動的地方,是她所能見到聽到的全部的世界。得益於丹城女生監獄將一天放大成一年的技術,她能夠在這裡,身體長保青春的接受同樣幾十年上百年都不會變老的丈夫的監禁,接受著被心愛的人囚禁、懲罰、照料、陪伴的永

久監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