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
第一篇:幼時
從我記事起,我就已經對異性的足有強烈的迷戀。那時候的我還在幼兒園,午休時候,每張床上會睡著三個孩子,彼此頭對著腳,呈現為696的姿勢。而我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開始,我突然就對腳有了興趣。某一天的午睡,我遲遲無法入眠,我掀開被子,映入我眼簾的,便是一雙白色棉襪。它沒有特殊的味道,有的只是襪子本身的棉纖維的味道。或許是時隔太長時間,它的味道在我的記憶力已經非常模糊。但是那雙白襪,永遠存在於我的記憶深處。
這份痴迷,驅使著我靠近它,觸碰它,享受它。我會將臉貼近白襪,祈禱它的主人能踢到我,祈禱它的主人能用它來摩擦我的臉。但是我也害怕這事情真的成真,因為雖然我對兩性還沒有明確的認知,但是我知道我這樣的想法和行為是不對的,我是對此感到羞恥的。可是那雙白襪就在我眼前,它彷彿有一種特別強的魔力,吸引著我,讓我無法抽身。
我感到羞恥,將頭埋入被子,卻無法剋制內心的衝動,於是偷偷掀開被子,將頭鑽入那女生的被窩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浮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碩大的臀部,白色內內包裹著嫩肉,讓我彷彿發現了新大陸。我將臉慢慢貼近它,感受它散發著的布料味道,我不記得我是否觸碰到它,也我不記得這是否是同一天發生的,但是這兩段記憶確實捱得非常近,近得彷彿是要重合了。而這兩段記憶,便成為了我這類愛好的啟蒙。
第二篇:童年
進入小學,我對足和臀的痴迷越來越嚴重。而讓我得到滿足的,便是我的同桌,星。
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生,德智體美勞樣樣都好。能成為她的同桌,是我的榮幸。我總是會故意把鉛筆橡皮弄掉在地上,然後爬到桌子下面去撿,藉此機會偷聞她的腳。當然,只有在夏天她穿涼鞋時候才有機會接近她的玉足。
對於坐臉這方面,我覺得自己應該是無師自通,我總是幻想自己能被女生坐在屁股之下,在此之前我沒有看過相關影視作品,這份愛好來的是如此突然。儘管感覺很羞恥,但是我還是會創造機會,付諸行動,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我有好幾次在課間故意把頭枕在星的座位上,祈禱著她能不經意間坐下來。她總是會警告我,再不起來她就要坐下來了,而這正是我所期待的。讓我驚喜的是,她真的這麼做了。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但並不久,只是坐了幾秒,作為對我佔位的懲罰。說實話,那和想象中並不一樣。巨大的重壓使我的鼻子被壓扁,後腦勺之下直接是硬邦邦的椅子,痛苦油然而生。事後還一會才緩過來。這次體驗除了疼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也沒有味道。但是,很爽。
星從來不忌諱和男生有肢體接觸,她總是會大大咧咧地擁抱其他人,包括我。我一直都對她有著愛慕之情。但是她是那麼的優秀,我卻什麼都做不好,自卑感讓我不敢主動接近她。
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很短暫,五年級她就離開了,去美國留學。前兩年聯繫到了她,她依舊在美國。我很懷念那段美好時光。我還記得一個女生,她叫莎,是我小學同學,當時和我玩得很熟。我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關係那麼好的,只知道在認識星之前,我就已經和莎玩得很熟
了。她不像星那樣對所有男生都不忌諱,我印象中男生裡面莎只和我接觸比較多。
小學六年見過那麼多女生,可是我對她印象非常深刻,因為她曾把我噹噹馬騎。那時候應該是三年級吧,她讓我趴下,騎在我背上讓我爬行。我那時候對這個行為還沒有性方面的快感,只是朋友間玩樂罷了。但是如今回想起來,只後悔自己沒有和她多玩幾次。
我乖乖聽話,雙膝跪地,雙手支撐著。她毫不猶豫坐到了我的背上。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把全部體重都壓上來,但是我能感受到那份沉重。我就這樣在她的胯下緩慢前進著,非常吃力,只能前進一小段距離。我沒有抬頭看她,但是能感覺到她離開我背上時磨磨蹭蹭的,或許是戀戀不捨吧。
我還有關於莎的另一段記憶,我們小學每個學期會組織在演播廳看電影。六年級時候的一次看電影,我們幾個男生沒有認真觀影,在座位前狹窄的過道里玩鬧,爬來爬去。我經過莎的腳前,不知道是身體撞到她了還是玩鬧聲吵到她了,她貌似有點生氣。只見她抬起腳,警告我,趕緊回到自己座位上,再在這吵吵鬧鬧就把腳塞我嘴裡。我下意識怕了,老老實實回到原位。很多年後回想起來,真是想穿越回去,看看她究竟會不會這麼對我。儘管小學裡同桌不是固定的,我印象中我對其他女同桌也有過“撿筆聞腳”行為,但是相關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了。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只有星和莎。而除了他們二位,能帶給我深刻印象的就是一位新朋友,小紅帽。
我很喜歡游泳,每個暑假都要去體育中心遊泳。在我小學畢業的那個暑假,我難以忍受獨自游泳的無聊感,於是開始熱衷於交一些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的新朋友,一起玩,一起聊天。
而其中就包括一個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我這裡管她叫小紅帽,因為她的游泳帽是紅色的。
紅色的泳帽,黑色的泳衣,略微有些黑、但是非常光滑細膩的皮膚,儘管她戴著泳帽和泳鏡,但是我能感覺到她長得很漂亮。我和她的交談很愉快,那是我那個暑假交到的第一個異性朋友。他那雙玉足泡在游泳池清澈的水中,顯得格外誘人。
僅僅認識沒幾天,我就和她聊到自己喜歡腳,並且壯著膽子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請求:“我能舔一下你的腳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說出了這句話。那一刻我已經準備好被拒絕、被鄙視了。然而更讓我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爽快得答應了。
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真的對我提出的要求表達了肯定。
既然她答應了,那我自然就不客氣了。但是游泳池那麼多人,儘管我們在兒童淺水區,但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我不可能正大光明舔腳。
於是我潛入水中,輕輕捧起玉足,那玉足非常乾淨,非常光滑,即便是腳指甲也非常乾淨。我的嘴唇觸碰到她的腳趾,腳趾縮了起來,她一定很害羞。我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到了她的腳底,慢慢向上移動,直到接觸到她的大拇指。她的腳開始亂動。
我其實還想要舔舐她的腳趾縫,但是我實在不好意思繼續了,在我看來,能舔到這麼一下,已經是畢生的幸福。
我詢問她感覺如何,她只說覺得癢,但是有點舒服。這之後,我的尷尬和緊張已經溢於言表,我都不知道
應該繼續說些什麼,或許我應該就此告別。但是她首先打破了沉默。
她說她也開始好奇了,她也想舔一下我的腳。我更緊張更尷尬了,我怎麼可以讓一個女生舔我的腳?我連忙拒絕,但是她態度堅決,學著我潛到水裡,舔了一下我的腳。
這讓我更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了,因為和她同行的還有幾個她的同學,他們都看著呢。我完全不敢扭過頭去看他們的眼神。
又是她打破了沉默,她告訴我有一種足底按摩就是這樣用舌頭舔,問我有沒有聽說過。我便順著這個話題,不斷附和著。
如今想想,她顯然什麼都懂,這分明是在給我臺階下。
因為暑假長,有幾次是她自己一個人來的。我曾有一次領她離開兒童區,來到普通游泳池。她表示自己曾來過幾次,但是沒有去過深水區。我提出帶她體驗一下,如果害怕的話可以騎在我肩膀上。
於是我們來到水深處,我先進入水中,讓她騎上來。她坐在岸上,我的緊貼岸邊。她身體緩緩向前挪動,我俯下身子,她的大腿順勢搭在了我的肩上,接著整個身體前傾,她的手扶在我的頭上,她的腹部靠著我的後腦勺,開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轉移到我的肩頸部位。接著,我站直起來,她的全身重量順勢都壓在了我的肩上。
她非常害怕,兩隻手死死得抓著我的頭。
她並不重,那個位置我的肩膀是漏出水面的,所以應該不是水抵消了重量。
我雙手扶著她的大腿,慢慢走向泳池最深處。她的大腿非常光滑,非常細膩,光滑到我不敢過多觸碰,生怕玷汙了這神聖的肌膚。越是靠近深水區,她就越緊張,大腿就會夾得越緊,我的脖子和臉便有如此榮幸能與她的美腿親密接觸。
她一直在強調著她的害怕,而我非常激動,非常緊張,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來到最深處,我整個人都浸泡在水中,水淹沒她半個身子。我嘗試和平時一樣,試圖輕輕起跳讓自己浮出水面,但是做不到。儘管她很輕,但還是足以阻止我浮出水面。於是我往回走,走到能露出頭的地方,將她馱回到岸邊。
事後她詢問我是不是很重,我實話實話,一點都不重。
對於小紅帽的記憶,我只有這兩段了。雖然當時我們彼此都有手機,但是我根本不好意思和她更進一步的交流,所以沒有留彼此的號碼。暑假之後,我們就再沒見過彼此。第三篇:少年整個初中時期,接觸腳的機會非常少。比較有印象的就只有一個小個子女生,洋。
洋是如此的活潑可愛,性格非常好。我就坐在她後面,我曾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在在課她脫掉了鞋子,露出肉色的短絲襪腳,兩隻小腳從鞋子裡掙脫出來,踩在鞋子上面,腳趾頑皮地挑動著,也挑動著我的心絃。我是多麼想重複小學裡的方法,假借撿筆去偷聞她的腳,可是初中非常嚴。而且我初中裡是沒有同桌的,單人桌子每張獨立分開的,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那雙可愛的肉絲小腳。
在初三時候,我曾和她短暫獨處過一次,體育課上她腳受傷了,坐著休息。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她的腳,依舊是肉色的短絲襪,她心不在焉地撓著腳,我提出幫她看看腳上的傷,被她拒絕了,我便不再好意思繼續,簡單聊了兩句便離開了。有些女生,她們表面清純,實際
上骨子裡是有點sao的,珂就是這樣一個漂亮女生。她很會勾搭男生,就連當時是一個廢物的我,她也樂於接觸。
她又高又瘦,皮膚細膩,齊劉海更是凸顯著她的可愛,唯一的問題是皮膚白得有一點病態,彷彿貧血似的。
她的外貌如此美麗,如此誘人,我有時候忍不住想和她接觸。因為做操排隊她是在我前面,我經常在做早操時,做俯背運動的彎腰動作時,故意用頭不小心接觸到她的butt。我相信她是心知肚明的,以她的性格,她肯定明白我是故意的。
後來在某次體育課上,她主動找我聊天,聊到男女間肢體接觸的話題。我問了問她的體重,她說45kg,我並沒有回答。她提出讓我背揹她,看看45kg重不重,我表面冷靜,內心欣喜若狂。於是背了她一段路。藉此機會,我跟她聊到了小學裡莎騎我的事情,她笑得很開心,也表現出了驚訝。但是當我提出讓她把我當馬騎的時候,如我所料她拒絕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好意思再提出腳這方面的訴求了。
之後我不太敢主動和她接觸,她看我一直躲著她,也沒再繼續和我接觸,直接和我好兄弟談戀愛了。後來被發現,兩人都被予以警告處分了第四篇:巔峰時期高中裡,一些女生是住校的,我不知道宿舍樓是沒有洗衣機還是其他原因,每到週五所有住校的女生都會把穿了一週的髒衣物裝在袋子裡帶回去洗。而這就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是美術院校,上美術課是在美術樓裡直接上一下午的。美術課期間的作息比較隨性,因為要洗顏料之類的,經常需要往廁所水池跑,因此老師也不會過多幹涉我們的一些行為。我們上廁所也不需要等到課間,去的時候說一聲就行。
而我則會趁美術課或者體育課跑回教室,在教室沒人的情況下,翻開女生的小袋子,聞他們一週內穿過的臭襪子。但是令人失望的是,基本上都沒有太多味道。每當校運動會,文藝匯演之類的活動的時候,屬於我的機會就多了起來。
運動會上,有一些女生會在賽前換上更舒適的跑鞋,而把平時穿的鞋子放在座位下面。
雯,是一個戴眼鏡的矮個子女生,皮膚有點黑。她就是這麼做的,將一雙很髒很舊的運動鞋留在了教室座位下。
當時我意識到,這是天賜良機。運動會期間,我回到教室,捧起那雙髒鞋。鞋子本該是白色,如今確實髒兮兮的灰色。
我的心跳非常快,我既緊張又激動,捧著那隻髒鞋,如同捧著聖物。我將臉埋進鞋口,深吸一口氣。
那一刻,我爽了,濃烈的臭味瀰漫在鞋中,沒有鞋子的皮革味,沒有汗味,是一種極為純粹的惡臭。我貪婪地吮吸著這份臭味,兩隻鞋都聞了個遍。但是我知道,隨時有可能會有人回到教室,我不能繼續下去了。
這是我聞過所有女鞋第二臭的,我對那雙鞋念念不忘。由於實在是太臭了,我期待能夠再聞一次。
於是在某一天放學,我找到雯。雯性格孤僻,沒有朋友,總是獨來獨往,無人在意。因此我很容易可以和她獨處。
我帶著她來到一間“密室”,那是一間在樓梯轉角的雜物間。我向她坦白了自己喜歡臭腳,並且偷聞她鞋的事情。她告訴我,那雙鞋已經幾年沒洗過了。我鄭重地請求能夠再聞一次她的鞋或
腳。如我所料,她拒絕了,我也沒再糾纏。不過也算和她成為了朋友,有時候會和她走在一起聊天。每到文藝匯演的時候,機會更多,因為有些表演節目的女生們需要換上專門的服裝和鞋子,平時穿的鞋子就這樣留在了教室座位下。而我則是照例溜回教室,享受這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美好時刻菲,一個表面甜美,實際上很妖的漂亮女生。她經常會主動與男生有肢體上的接觸。曾直接趴在我一個好兄弟的肩上,手臂還摟著他的脖子,摟得他快壓不住槍了。
她是班裡跳舞最好的,因此經常需要上臺表演。我相信彩排時候她一定非常賣力,因為她換下的皮靴是我聞過的鞋裡,最酸的。
那是一雙黑色的短高跟靴,我拉開側面拉鍊,細細嗅著,品味著。
如果說每個人的腳味都各有不同,那菲的腳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酸。腳的酸味夾雜著靴子的皮革味,直衝腦門。深入鞋中,溼漉漉的,酸味更是濃郁。我是如此享受,不捨得離去,但是我還有其他鞋要去品鑑。
每次看著她如此大汗淋漓地排練、表演,我都能想象到,此時她的腳能有多酸。蘭,是我們的班長,一雙很普通鞋子,我記得顏色很鮮豔,紫紅色的,鞋裡有一股很淡的臭味,對我來說還是比較清淡,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冰,一個小個子可愛女生,我記得普通鞋子,鞋中沒有臭味,甚至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讓我很失望。
琦,也是普通鞋子沒什麼味道,並沒有什麼值得講的。
靜,則是一雙草編底涼鞋,散發著草編鞋的獨特香氣和很重的汗味,這雙鞋並不臭,但是汗味很重,摸上去還有點溼漉漉的。草香伴隨汗味有一種很奇怪的化學反應回想起來,高中時期能有機會享受到如此多美好,實在榮幸。而有一位同班男生,他的經歷連我都難以望其項背,而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他叫華。華很瘦,很瘋,成績很差。他很喜歡搞怪,有時候會折騰自己來活躍氛圍,好似是把自己扮作一個馬戲團小丑 m。
我一直把他當做一個瘋子看待,而一些女生們則根本沒把他當人看。
冰曾把腳底貼的什麼東西撕下來,讓華張嘴吃掉,看著他像個狗一樣跪在地上吃著漂亮女生腳底的東西,我是如此項目,而他那樣的“瘋子”可以明目張膽地做這些事情。
體育課上,班長蘭坐在石質的高臺上,嫌棄這石臺坐得太硬,於是讓華過來,讓他趴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把他當墊子,一節課下來沒正眼看過他一眼,我就在操場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祈求她坐的是自己。
週五放學女生們需要提著行李回家,一些女生結伴而行,這些行李自然需要一位“馱獸”來承擔那些大包小包,對她們來說,華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華平時很瘋,很張牙舞爪,但是彷彿只有在那群女生面前,他才表現得不瘋。或者說,表現得像個奴隸渝,是我從初中起就很喜歡的一位女生。她是那麼優秀,而我那時還是個廢物。我初中跟她同班,高中也跟她同班。但是我這人實在太慫,直到高中畢業也沒有跟她表示過愛意。
高三畢業,我不想讓假期閒著,當過群演,發過傳單,打過雜,當過助教,到後來她居然聯繫了我。說是家裡想請個保潔大掃除,她知道我肯
定願意賺錢,所以乾脆請熟人來幹這個活。我答應下來。
她家真有錢,住的是高檔小區,家裡又豪華又寬敞。我賣力地幹著活兒,當然也不停偷瞄她家的鞋櫃。等她出門,我就貪婪地開始聞鞋,臭味非常淡,沒什麼特別的感受。
我在屋內為她的家做清潔,看著窗外她和男友在小區裡親熱。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不舒服的,但沒有到要死要活的地步。
我就這樣,聞著她的鞋,看著她和男友曖昧。
即便是現在,我還是喜歡她的,會時不時看看她朋友圈的照片,為她作畫(畫就不發了,萬一被認出來就完蛋了)既然已經說過,雯是我聞過第二臭的,你們肯定會好奇第一臭是誰。
那便是住我爺爺奶奶家附近的一個小女孩。
我從小住在爺爺奶奶家,在巷子里長大,鄰里街坊都認識我。我回去看望老人時候,也會去後門轉轉,那裡有一些玩耍的孩子,我會給他們講故事陪他們玩。
某一次,我跟幾個女孩聊天,去了其中一個女孩的家裡。
我並不知道她的名字,如今也已經很多年沒有見了,想必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我們坐在地毯上,我看著她們在那玩。上地毯時,她們脫了鞋的。我趁他們不注意,拿起其中一個女孩的鞋就聞了起來。
那一刻我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抨擊我的大腦。
腳汗味、劣質鞋子的皮革味、酸味、腳趾縫的臭味混合在一起。
僅僅只是聞了一下,就已經讓我爽翻天了。
然而也只是聞了一下,就被女孩們發現,我也只能隨便編個理由糊弄著她們。
畢竟是小孩子,新陳代謝快。第五篇:後來大學時期因為人們來來往往,沒什麼機會聞鞋。只聞過兩次舞蹈教室裡遺留的臭舞鞋。事實上,沒有什麼臭味,只有很濃烈的汗味。
直到我參加工作,迎來了有一次幸運時刻。
我的第一份工作在西安,租的合租房,其中一個房間住的是一位高挑的女生,果子。果子雖然算不上特別美,但顏值也屬於中上等。她總是會把鞋襪放在她臥室門口,這不正是給我創造機會嗎?
我剛搬進去的時候,她不在西安,臥室門口放了三雙鞋,一雙綠色板鞋,一雙黑色洛麗塔鞋,一雙藍粉相間的運動鞋。只有這雙運動鞋是臭的,而且臭得很持久。
每天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住處,聞一口臭鞋,身心放鬆。聞了近一個月,那鞋內的味道依舊濃郁。她住回來之後,也是換著花樣放鞋在門口。她閨蜜也來住過幾次。一雙小熊棉襪就這樣塞在鞋裡,我把它拿回房間細細品味,恰到好處的酸臭沁人心脾,舌尖輕輕觸碰襪尖,未乾透的汗液鹹津津的,聞完後,依舊是放回原處。
果子喜歡旅遊,有一次去泰國玩了一個禮拜,回來之後還是老樣子,把鞋襪脫在房間外。那是她最臭的一次,溼噠噠的襪子被胡亂塞在鞋裡,散發著惡臭。
就這樣,那襪子在鞋裡塞了一個星期,她也沒有洗掉。
如今我已經不在西安了,也不再有機會享受這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