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
“快起來嘛,老公。”妻子的口氣中有點失望。恭當然能聽出來妻子是在撒嬌,但還是一個深呼吸,坐起身來:“好好好,我們馬上就來。”雖然恭有奴性,但在剛睡醒的早晨願意如此遷就妻子,應該包含的更多是對這可愛美麗妻子的深深愛意。
妻子一個機靈,馬上也從床上蹦起來。剛剛的失望早已煙消雲散,開心的道:“哈哈,還我家老公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咯。”恭一個翻身就跪在了床邊:“是,我的主人。”
妻子命恭10分鐘內整理一下自己,而當恭洗漱後從洗手間出來,妻子已經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大包,揹著準備出門。恭感到奇怪,不是說騎馬嗎今天?便問道:“這是要去哪啊?”妻子並沒有理會,掃了一眼地上的馬丁靴,示意恭幫她穿上,並道:“去了你就知道。”恭有些不解,但他知道再發問只會惹得主人不悅。也不多想,熟練的跪下,幫主人套上那對紅色的馬丁靴。這是上年妻子生日,恭送給她的禮物。恭覺得妻子雖然並不高,但穿著它特別好看有味道。
車庫,恭給拉開車門請主人上車。只聽主人道:“你坐那邊,今天我來開。”恭越來越不解,今天的妻子似乎有些奇怪。思考中,妻子已經丟過來一個眼罩,道:“把它戴上,沒我命令不許拿下來。”
恭戴上眼罩,坐在車子,聽著城市的聲音在耳旁略過,即是興奮,又有些不知所措。車在市區裡繞了幾個彎後,窗外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了,向下進入了一個應該是地下停車場的地方。恭尋思著這是哪兒?難道妻子突然興起帶我去酒店玩些刺激的?確實,妻子的想法和一般女孩子不同。回想起第一次,忐忑的和妻子坦白自己是個奴的時候,妻子看出了她的擔憂與愧疚,居然回應說這很意思,而且非常樂意嘗試。恭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世界上最合適,也是最愛自己的人。併發誓守護她一輩子。
“愣著幹什麼?下車了。”主人在車外說道:“記住,眼罩不許摘。”恭這時才回過神來,用手摸索著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當他轉身下車時,恭才發現失去了視覺的世界,讓人這麼沒有安全感。就連下車,都怕外邊不是平地而是萬丈深淵,不得不扶著,先用腳去試探一下,確認不會踏空他感往外起身。又怕頭碰到車子,還要用手去尋探距離,才敢一個低頭下車去。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身邊是什麼情況,竟只敢愣愣的站在那兒,心裡卻只有一種想法,老婆在哪兒?想著不禁用手去尋找。妻子看到恭笨笨的樣子不由得一笑,一下子牽住他的手:“走,跟著我來,不要害怕。”兩手相接,恭第一次感覺到妻子手心的溫度,那麼讓人感到安全,以前無數次牽過手,怎麼都沒有發現呢?
牽著妻子的手,恭感覺到從停車場穿過一個門進入到室內,身邊不時還有人經過。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看自己呢?但恭並不害怕,因為妻子和他在一起,還牽著他的手。不久,感覺又穿過一個小門後,妻子放開了他。恭立刻就有種世界崩塌了的感覺,這是哪兒?我旁邊有人在看嗎?我前邊有什麼?能往前走嗎?妻子在哪兒?恭甚至不敢亂動,似乎自己身處一個很狹小的空間一般,一轉身就會碰到什麼,碰傷自己。他只得小小聲的去叫喚
妻子:“主人?主人!主人?”一時間沒有回應,恭竟然有些害怕。到底妻子要做什麼呢?然後便是無數電影鏡頭閃過腦海,有謀害親夫的恐怖片,有溫馨驚喜的愛情片,也有BDSM中的各種場景。這些都是黑暗給人帶來結果。
突然,恭感到頭上被什麼輕輕敲了一下,“真沒用,這就害怕啦?”是妻子的聲音,他第一次覺得這聲音那麼讓人溫暖安心。“好啦,跪下。我要給你換個眼罩,期間不許你睜開眼睛,聽到沒有!要是你敢打開眼睛的話,我會用最嚴厲的辦法懲罰你。”恭知道,妻子雖然愛自己,但在主奴的時候,妻子是真正的主宰者,她懂得如何統治奴隸。妻子非常享受支配一切的過程,她嚴厲,而且絕對不允許有一點對自己的違抗。恭曾經犯過一次嚴厲的錯誤,而那時得到的懲罰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絕對不是什麼讓奴隸興奮的回憶。而是讓奴隸真正認識到誰是主宰的烙印。恭立馬恭敬認真的點點頭,表示絕對不敢偷看。他感到眼罩被摘下後,換成了一個頭套,眼睛依然被罩住,無法看見任何東西。只有嘴巴和鼻子有換氣孔。並且很快,妻子就給恭戴上了一個口球,讓恭再也無法開口說話。然後又丟下一套皮質的衣服讓恭自己換上。
恭只覺背後被用力一推,不由得向前趴倒。只聽妻子在身後冷冷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匹馬,不要再讓我提醒第二次。”恭嘴裡帶著口球,只得學馬匹嗚嗚~的應答著。心裡即使興奮,卻又對周遭環境的無知感到害怕。
很快恭感覺到身上突然多了一個龐然大物,然後被固定在他的身體上,顯然是個巨大的馬鞍。然後還給他戴上了一個柔軟的護膝,以及在口球的兩邊連上了韁繩。他不知道妻子哪來的這些東西,他也沒想到妻子居然準備如此充分,難怪這一個多月妻子每天都督促自己鍛鍊,原來都是為了今天準備的。
“你在這別動,我去準備一下。”說著變聽到開關門的聲音。恭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所有微小的聲音在恭耳朵裡都被無限放大,包括恐懼。當再門再次打開時,恭根本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運營聽覺去判斷周圍的事物,但依然感到不安害怕。他只聽得腳步聲似乎並不是妻子的馬丁靴,而是高跟敲擊毛地毯的聲音。他不敢確定是不是妻子,萬一是別人看到現在這個樣子,豈不是。但恭還是相信妻子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他告訴自己,這個肯定就是妻子。果不其然,高跟鞋的聲音,走到他面前就停了下來。恭當然無法得知妻子正在俯視打量著她的小馬駒,只嫩尋找著有沒什麼聲音。“聽到了嗎?這可是你最喜歡的長靴。”妻子的聲音從恭的頭上傳來:“來,舔舔它。”並幫恭鬆開了口球。恭無法看見,但想象卻立馬讓他的下體有了反應。很多東西幻想甚至比現實更加吸引人。人的幻想能把世界變得高大一百遍,美麗一百倍,也性感一百倍。
恭用手在地上探索,想去找到妻子鞋子的所在。忽的感覺手上一重,被什麼東西狠狠壓住,不禁生疼。“馬懂得用前爪去找東西的嗎?”隨著話音,靴子在恭的手上開始碾搓。恭沒有想到妻子忽的就變得如此嚴厲,而且使力如此之重。以致他都無法
再用手支撐身體,趴倒在了地上。他馬上就知道,現在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溫柔賢惠的妻子,而自己也不再是與之平等的丈夫。而現在能減輕痛苦的只能發出那嗚嗚的求饒聲。妻子冷笑道:“我只是看你找不見,幫幫你而已,現在知道在哪了吧,還不謝恩?”妻子雖然已經沒有使力,但仍然踏在恭的手指之上,恭只得忍著疼痛磕頭,並且發出聽不清楚的:“謝謝主人”的嗚嗚聲。“好了,你可以舔了。”妻子始終麼有放開踏在恭手上的腳,恭只得儘量不挪動手的俯身下去舔。在舌尖觸碰到皮革的那一刻,溫度,質感,味道,都那麼清晰都透過舌頭傳入恭的大腦。是因為失去了視覺,所以其他五感都變得特別清晰嗎?恭不敢猶豫,邊用舌頭在靴面上滑動邊思考到。只聽頭上又傳來話音:“好好記住這感覺吧,這是最後一次讓你舔鞋了。以後除非獎勵你,否則不會再讓你舔了。”說罷便鬆開了腳。
妻子在恭身邊踱步兩圈,俯視著她的小馬駒。同在一間房子裡,恭看不到,而妻子則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小馬努身上綁著的是一個巨型的特製馬鞍,真皮的坐墊下有一層加厚的材質,技能保證乘坐的舒適型,又不會因為過於柔軟而把胯下傳來的任何一個微小的顫抖抵消掉。而且通過這層材質,坐墊被抬高許多,讓即使170的騎士坐上去,腳也不會落地。還有從馬鞍兩邊懸掛而下的兩個銀玲般的馬鐙,在空中來回晃盪,讓她甚是喜歡。
她輕輕叫了一聲:“趴下。”馬兒便從跪姿緩緩趴下。因為馬鞍教高,這樣才能方便自己一跨上馬。隨機又令道:“起。”馬兒緩緩撐直手臂。在她雙腳離地那一瞬間她感到興奮極了,她環視一下週遭,甚至覺得有一點高,踩在馬鐙中的腳離地居然有二三十公分,她從來沒想過騎人馬會有如此逼真的感覺。
她坐在馬鞍上調整了下姿勢,輕輕的晃盪感受下是否舒適。震動通過馬鞍完全傳遞給胯下的馬兒,馬兒的身體也隨著輕微晃動,讓她感到愜意。她不禁提起了韁繩,輕輕扯動韁繩,力度馬上就通過特殊的設置,放大施加到丈夫的嘴裡的口球上,造成他嘴角輕微的疼痛。人類的自然反應會馬上扭過頭去,以減輕傷害。她喜歡極了這種感覺,她覺得韁繩就好像自己神經的延續,連接著小馬的大腦。一個指令從她腦中發出,手輕輕用力,對馬匹的嘴造成疼痛,馬努腦袋再立馬接收命令,做出反應。一系列的活動完全控制了胯下的馬兒思考,這樣胯下的小馬豈有不聽從自己控制之理。
而此時的恭因為失去了視覺,背上騎士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在他的感覺中無限放大,哪怕只是騎手無意間的晃盪,他都如同接受指令一般,猜想著這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嗎?騎手究竟騎在自己被上做什麼呢?只乎的感覺腹部一吃痛,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插入一般,不由得身子一縮,想叫出聲來。卻彆嘴中口球堵住,發出一陣嗚鳴。原來妻子腳上帶著的馬刺突然就插進了恭的腹部,但她沒想到反應居然這麼強烈。恭吃痛突然身子一縮,背向上拱,把她整個人幾乎頂飛起來,嚇得她用力抓緊韁繩就這麼一扯,恭的嘴角已經被微微撕破。
一小陣驚心過後,她顯然對馬刺的作用感到非
常滿意。只是這麼輕輕一刺,恭的背部拱高起幾乎20公分,而且一直保持著,動也不敢一動。她高興的將滾輪狀的馬刺輕輕的貼在恭的手臂上,想讓馬兒更加害怕她腳上的這對小滾輪,也方便一會駕馭他。鐵質的馬刺冰冷,只是輕輕的一貼到恭的臂上,他便以為自己手臂右被刺了,緊的一縮。才發現原來是不知道什麼東西碰到自己手臂。這次閃躲造成的左右晃動也全部傳遞到了她的胯下。這讓她很興奮,看來在馬兒看不見的情況下確實產生了相當的恐懼。但依然斥道:“別動!”恭當然不敢不從,把手放回原位,在冰冷的馬刺再次觸碰到他的手臂時,依然是全身一驚一震。雖然並不疼痛,但那冰冷的感覺依然直透恭的內心,讓他恐懼,因為他不知道這個在手臂上滑動的尖刺什麼時候會突然的刺向自己,只得全程的精神高度緊張集中。這與騎在他背上神情放鬆的妻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高貴與低賤從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中便展露無疑。直到那個馬刺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滑動,恭才猜測道:剛剛刺入自己腹部,以及現在在手臂上滑動的應該就是綁在妻子腳上的馬刺吧?
她並沒有用力,為的只是讓馬兒感受一下這馬刺的形狀與尖銳,順便告訴他:如果不聽話,後果你應該明白。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韁繩一甩,緊夾著馬兒的胯下向前一推,嘴裡輕喊一聲:“駕!”恭便馬上向前爬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騎乘,各種指令恭都明白。但妻子還是要熱熱身,複習一下。她輕輕拉動韁繩,恭便順從的向右邊轉向。她拉韁繩的力度又加了三分,但恭似乎因為失去視覺,害怕撞上什麼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行進上,所以並未領會。她嗯!的一聲,手上又輕扯一下。恭這時才反應過來,馬上加大又轉的幅度。“太大了!好好感受我讓你轉向的幅度。”她坐在恭的身上呵斥道。雖然聲音不大,卻也聽得出凌駕於他人的自信。說罷,她手又拉拉左邊,恭馬上又向左轉去。她的手力度不斷加大,幾乎到了要把恭嘴角扯破的力度。恭知道,這是要讓他向左原地轉圈的意思。馬上爬轉過去,因為只有動作到位了,才會免遭疼痛。
妻子似乎挺滿意恭的表現,不知覺輕輕放鬆手上的力度。馬上恭就從原地左轉變成向左行進。恭眼睛被矇住看不見,而妻子一個不留神,沒留意自己手上力度已松,恭的方向如失控般的就爬向了牆壁,頭結實的撞了上去。恭單手捂著頭顯得很痛苦,但卻不敢趴下,依然把妻子挺在空中。但心中不免有些責備妻子。妻子心裡也有些小抱歉,心想:“一個走神就不知撞上什麼,看來胯下的馬真的完全在自己掌控之內,一點都不能放鬆。還要磨鍊的更加熟練才行。”但她看著正在搖頭晃腦的丈夫,依然用嚴厲的口吻道:“怎麼,你有些不滿意?”恭似乎被看穿一般,顯得十分沒有底氣,立馬搖頭,發出嗚嗚嗚聲,表示沒有。妻子一拉韁繩:“我還沒叫你停呢。”恭顧不得頭上的疼痛,立馬隨著受力的方向又爬了出去。這次突然感覺到兩肋受力被夾,他知道這是加速的指令,立馬加速向前奔去。但很快速度就慢了下了,因為他記起了剛剛結實往牆上撞的疼痛,不自覺的在每次向前進時都用手
先往前探,確認沒有東西時再行進。妻子顯然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又一次夾住他的兩肋向前送胯。恭依然快了兩步立馬慢了下來。這次,恭發現妻子沒有再夾他的兩肋。正感覺有點不對的時候,大腿乎的一個刺痛,讓他無意識的嘶鳴著向前飛奔。奔了兩步他才來得及去反應大腿上的疼痛。但馬刺又一次狠狠地插入了他的大腿,他幾乎嘶鳴著再向前跳去。他這才知道,肯定是惹妻子生氣了。即使兩腿疼痛,也再不敢放慢速度。這時一個東西輕輕的觸碰著他的臉,聲音從背上傳來:“喲,學乖了啊,看來真是不教訓一下不懂得聽話啊。讓你撞牆怎麼了?不樂意嗎?”恭不敢放慢速度,這樣的速度讓他根本沒有機會用手探路,只得低著頭,以免再一次正面撞上什麼。恭搖頭,表示不敢。並又加快了速度表示自己決心。只是,忽地腹部又一疼,生理反應讓他不得拱高了背,慢下來。這樣突然的動作很容易讓騎士向前翻摔下來。只是妻子早已準備,曾經擅長騎真馬的她腰胯放鬆,向後倒去,完全抵消了這次衝擊。恭看妻子沒摔下來,才放心一點。只聽斥責聲又傳來:“我讓你加速了嗎?作為一個馬努,最基本的就是服從。你連這個都不明白嗎?”恭知道原來自己連加速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的權利的沒有,只得依妻子剛剛要求的速度繼續爬行。而妻子也知道,騎乘最享受的地方,便是對馬兒一步步的征服,達到自己的思考完全控制馬的行為,達到人馬和一,從而讓自己享受馬兒給予自己的快感。征服一個人的思考與快感可比馬要爽快的多。
忽的口球向裡一緊,一股重重的要力向後襲來。恭的頭被拉的高揚。恭立馬停下了腳步。但這力不收反增,一致恭為了減輕疼痛,不得不整個上身都抬起,朝力的方向縮去。
因為恭的身子已經幾乎直立,妻子坐在鞍上必須雙腿緊夾恭的腰部,手用力牽緊韁繩。這就給恭嘴角帶來巨大的疼痛,但他卻別無他法,為了減輕疼痛,他只能配合著騎士保持平衡。妻子對這個高抬的動作十分滿意,她胯向前一送,手上力一鬆,恭已結結實實的趴倒在地上。只是雙臂震的生疼,嘴角也微微見血。
妻子伸手撫摸他的臉龐,嘴裡鼓勵道:“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這種看似平凡的鼓勵,當你筋疲力竭後從騎在你背上的騎士說出時,會讓你倍感驕傲,似乎為了那個騎在自己身上,高高在上的那個人,一切都是值得一般。
叩叩叩!對於眼睛被矇住,完全不知當下情況的恭來說,敲門的聲音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一般。他慌張了,他這才回過神,離開馬的角色回到現實中。這是哪?從家一路出來,自己根本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只有妻子掌控著一切。但恭猜測,這應該是一家酒店,妻子應該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那麼這個敲門的應該是酒店服務員吧,怎麼辦?現在這種情況可不能開門,讓人看到可不行。
“進!”正在恭思緒萬千的時候,妻子的聲音從他背上傳來,似乎對這敲門聲絲毫不覺得意外,也似乎在宣告,為奴時一切的想法都是徒勞,掌控一切的是現在騎在他背上的妻子。這個世界的黑暗幾乎讓恭發抖,妻子怎麼可以讓服務員就這麼進來呢?難道有布或者簾子
擋住?恭的一切猜測都被進房人的一句話打破了,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道:“秋冬,準備好了嗎?”
沒錯,秋冬是妻子的名字,據說,秋姓源於子姓(公孫氏),起源於上古,相傳為黃帝后裔少昊的後代,以祖字為氏。《路史》也有載:“少昊之後有秋氏。”少昊為帝嚳之子,黃帝裔玄孫。第一次見面,恭就被妻子這個美好的姓氏所吸引,而妻子也人如其名,如秋天般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涼意,也讓人感覺如冬天般霜冷。不過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那時他們剛認識,秋冬也還沒有踏出她那不堪的過去。七年的時光,七年的相處,七年的回憶,讓兩人成為了如膠似漆的夫妻,也是朋友們口中的佳話。秋冬也在恭的開朗下漸漸走出陰影,找到了全新的自己。
“劉哥,沒問題,我馬上就去。”秋冬輕快的應答著,卻把恭拉回不知所措的現實,不,更像拉進一個無底的深淵,讓他想馬上爬出去,看看深淵的上邊到底有著什麼。恭的腦海中的畫面裡,自己穿著一身頗為暴露的皮質衣服(因為他沒看到過自己這身衣服,也只能猜測。)被妻子騎在胯下,而另外一個男人突然走進屋與妻子交談。他除了呆在原地不動,他實在想不到還能做什麼。直到他聽見那個叫劉哥的關門聲,以及留下一句話:“秋冬,那你快點兒啊。”
恭才開始在秋冬的胯下拼命的搖頭,表示自己有話想說!秋冬當然知道恭非常的想要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但她不僅沒有鬆開他的口球,反用力把它勒得更緊,只是冷冷的說了句:“你不需要知道。”
恭似乎並不恭從,身體晃動著表示抗議。所有的晃動都會透過秋冬的胯下傳達到她的身體。她放鬆腰部來抵消擺力,也並不生氣,只是略帶玩弄的說道:“喲!還有小脾氣呢!”隨即稍稍正色道:“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會知道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其實恭的內息也有兩股思緒在鬥爭,一種是他從未感到過的快感。在無知與妻子的統治下,他竟異常興奮;而另一個則是面對這種被他人看到後果的恐懼。然而妻子這句“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似乎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他告訴自己:“對的,妻子那麼愛自己,難道會把自己置於為難的境地嗎?”隨即他慢慢停止了晃動,以表服從。而秋冬看著胯下的坐騎慢慢的平伏下來,不僅感覺到了被予以的信任,但更多的是一種對人性的征服。她知道征服畜生可以施以疼痛,而征服人心,則要剛柔並濟,內外兼施。人比畜生難以征服,征服後卻會比任何畜生都更要死心塌地的服從。然而恭並不知道這種念頭已經萌生在妻子的心中,他還一直以為這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夫妻間美好的一種特殊關係。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妻子接下來給他究竟安排了什麼,他自己將會要面對些什麼。
忽然,嘴中又一緊,恭嘴巴被扯得生疼。“好了!我的小馬努!你也聽到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你最好表現的服從一點。不然我可是會想盡辦法“激勵”你。”妻子的語氣似乎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騎士,讓恭意識到,自己應該回到馬的狀態了。
聽到零零碎碎的聲音,恭意識到妻子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一些東西。然後感覺到背上的妻子向後仰身,恭完全不知
道妻子在做些什麼。突然感覺到臀部一涼,微微的刺痛感讓他不自覺的身體一震。只覺臀部被無數小針輕輕扎著一般,雖不覺得疼痛,卻微微有點癢。之後一條線狀的東西繞道胸前,感覺到背上的力從向前變成向後。忽的乳頭一股舒適的恰意傳來,原來妻子正用手挑逗著自己的乳頭。爬了一路,一直伴隨的都是疼痛與疲乏。忽然間被妻子這麼玩弄乳頭,竟不自覺的全身酥軟,飄飄欲仙起來。只聽妻子在耳邊一笑,被挑逗起的乳頭忽的一股穿心的疼痛傳來,感覺乳頭似乎被什麼東西穿刺了一般。如果有過體會的人便會知道,失去了視覺,並不只有聽覺變得更加靈敏,所有的感覺都會被放大,包括痛覺!也包括恐懼。在全身放鬆的狀態下,毫無徵兆的遭遇疼痛,恭全身幾乎痙攣,這樣的抖動逗得秋冬呲呲笑了起來。恭跟本沒有精力去留意妻子的笑聲,急速的喘著氣,想著:“我的乳頭是被刺穿了嗎?應該在流血吧!”想著想著不禁害怕起來。秋冬也不說話,只是去挑逗另一邊的乳頭。這次傳來的再也不是舒服的恰意,而是無限的恐懼。恭知道這樣的挑逗不過是為了讓乳頭凸起,好方便“穿刺”。恭不禁用手去抵擋,撥開秋冬的手,然而這一舉動看來是惹怒了妻子。“哦!反抗?”只聽妻子輕蔑的道。忽的就感覺到了剛剛被穿刺的乳頭被向外拉扯,鑽心的疼痛甚至讓恭嗚鳴起來!疼痛讓他甚至無法支撐身體,趴倒在地上,幾乎蜷縮成團。只聽妻子在背上大笑斥道:“趴好了!”隨即另一個乳頭也被什穿刺般的被什麼連接上一般。
恭已經不敢再有任何違抗,即使只是趴在那不動,也細心的等待著命令,生怕錯過一般。這時,妻子似乎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來,站起來。”這時的恭雖不能說筋疲力竭,但也感覺馱著妻子許久了。他努力的抬起身子,單腳跪起,準備起身。恭起身時的劇烈擺動,以及向上的加速度讓秋冬感到興奮。她通過熟練的擺臀來抵消晃動,又用大腿緊夾恭的腰部來保持平穩,她覺得自己一次比一次要熟練。當恭站起身來,秋冬還是感到對高度的一絲害怕。秋冬只有160左右的身高,一個巨大的馬鞍加上恭183的身高,即使是四腳馬,她都無法夠著地面。現在恭站起身來,她所在的高度可比自己平常走路時要高出不少。她向下瞧瞧,這樣摔下去可也不是開玩笑的,不自覺的胯下又把恭夾得更緊了些,但她定了定神,做了個深呼吸,她告訴自己,騎著真馬也是這樣的感覺,如果怕摔下去,那便是客服不了心裡的恐懼,談何駕馭胯下的“畜生”。也正是這樣才會有征服的快感吧。
而恭因為害怕妻子從身上滑落,伸手向後想托住妻子的臀部,這才發現自己背上這個大馬鞍的尾部居然是翹起的,應該就是為了在馬努身體即使抬起,也不至於女騎士向後滑落。或者說,這就是為了這樣騎乘而設計的?
當恭站起身子,為了騎士的騎乘舒適,他只能向前躬身。即使背部不能與地面平行,也對馬努的腰部來說,要承受相當巨大的力,一般人支撐不了多久。恭在才明白妻子為何之前一直讓自己練習一個提升腰力的動作。而巨大馬鞍的尾部翹起也正是為了這點設計的,在
馬努即使前肢微微高出後肢的情況下,馬鞍也能為騎士提供舒適的座椅,完全不會有向後滑落的感覺。這樣不僅騎士騎乘舒適,馬努前肢的微微高起也讓騎乘更有真實感,如同真馬的形狀一般。另外也能減少對人馬腰部的傷害,以延長騎乘時間。
恭感覺到秋冬在背上一個向前送臀的動作,知道這是開始緩慢行進的命令,便以這樣一個難受的姿勢緩緩向前移動。才移動不到兩步,口頭又一緊,他馬上又停了下來。只聽妻子命令道:“你面前有個東西,把手從上往下伸進去,握好。”恭用手摸索著,那是兩個塑料質感的棒狀物,感覺不重。當他把手伸到裡邊時,正好有條杆子可以握住,而且胸部也正好被什麼東西支撐住。恭猜想這應該是類似柺杖之類的東西,他立馬就明白了妻子的用意。他提起那個東西嘗試,很輕便卻結實,撐在地上也相當穩固。只要有了這個東西的幫助,力大多都能卸到前肢上,即使彎腰馱著騎士也並部顯得那麼辛苦了。
“來,爬爬看。希望你能儘快適應它,我可不希望再騎著慢得像蝸牛一樣的馬了。”邊說,秋冬邊送臀指示恭開始行進。而恭因為看不見,還是需要用那根“前肢”去試探前方是否平整,所以速度依然很慢,但也已經比四腳馬時快出一些。“你放心的走,我就是你的眼睛!如果前方有東西,我會用我的方法告訴你的。”秋冬又說道,她並不急躁,似乎可以理解這樣行進並不容易。但她也不打算取下恭的眼罩,因為還不是時候。
恭繞行兩圈才稍稍放開一些手腳,行進速度變得快了些,已經快達到一個人散步的速度。秋冬對這樣的坐騎,這樣的速度非常滿意,不枉自己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心裡美滋滋的:“只要取下眼罩,那麼速度應該就可以達到平常人走路一般。再加以訓練,我要讓馬兒你完全代替我的下半身,哈哈哈”嘴中卻還是斥道:“太慢了,再快一點!”恭不敢怠慢,又稍稍加快了速度。只是突然覺得乳頭被一股力量向右扯得生疼,身體不自覺的微微便向右邊轉去,以便減輕疼痛。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口球並沒有傳來轉向的命令,轉向只怕惹得秋冬不高興,又微微的偷偷轉轉回來。然而那股力量突然加大,他的乳頭如同要被扯掉一般。人的自然反射就是會把身子偏過去力的方向,以減輕疼痛。乎的向右扯他乳頭的力消失了,左邊乳頭又被一股力量向左扯去,恭根本腦海中都沒有轉向的念頭,但身體已經跟著力轉向了左邊。恭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應該是妻子的玩弄?但即使是玩弄,沒有命令改變行進方向還是會受到責罰的,而這責罰讓恭心有餘悸。果不其然,一直在臀部讓他癢癢的小針乎地就刺入了他的肉裡!痛苦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整個身體已經下意識的向前奔出,以躲避從後襲來的刺痛!
只聽得妻子在自己背上笑道:“哈哈哈,很好!要的就是這種身體最自然的反應來服從命令。就是要這種不經過大腦的服從,哈哈!”恭這次明白,原來這就是最新的轉向命令。即使沒經過兩個人的商量,這些指令卻刺痛了人最本能的身體機能,達到想要的效果。
恭自然是不太明白,明明有馬嚼子和韁繩控制方向,有馬鞭,有馬刺可以
督促自己,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弄這些東西?或許只是妻子覺得好玩吧。當然因為眼睛一直被矇住,他根本看不到,剛剛貼在他臀部的許多細小尖刺,以及乳頭上了夾子,都通過一條細線連接到了秋冬踏在馬鐙的靴子上!現在的秋冬,只要向前提腳,小針就會插入恭的臀部,而只要秋天腳向左右抬起,恭的乳頭就會被扯向那個方向!也就是說,現在秋冬對恭的控制,無論快慢,還是方向,已經完全交給了腳上的靴子,雙手算是完全解放出來,只是不時要握住韁繩保持平衡罷了。只要自己動動腳便控制了恭的全部行動,可以讓他駝自己去任何地方,那恭還自己的下半身有什麼區別!但秋冬還不滿意,她曾經上過真正的馬術課,她知道騎手會經常用嘴巴發出聲音以告訴馬兒行進的步調,方法,頻率等信息。所以她開始把各種聲音所搭配的指令全部教授給恭,以便更好的控制這個“下半身”。比方說秋冬嘴裡發出“噠噠噠”和“噠·噠·噠·”的間隔不同,就是要恭的步頻與她的聲音保持一致。而通過舌頭髮出的則是透過發音間隔控制恭步伐的大小。恭全神貫注的學習這些指令的含義,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無意中,漸漸地他已經失去自己身體越來越多的控制權,每一個動作,動作的大小,快慢,都已經由身上的秋冬控制著。學習的指令多了,恭自然也有出錯的時候,每當這時秋冬會毫不猶豫的把馬刺插入恭的腹部,讓他用身體來記住犯錯的後果,也用身體來記住騎手絕對控制的權威。久而久之,身體會自動形成一個服從的機能,那是烙印在潛意識與自然反應中的,根本不需要經過思考。比方說有一次恭因為意識到自己指令執行出錯了,身體的自然反應就是向上猛的收縮,與腹部被刺時是一模一樣的。被頂起的秋冬則笑道:“我都還沒刺呢!”然後還是把馬刺又一次插進了恭的腹部,她再一次被恭的收腹抬向了空中。
近30分鐘的騎乘,一般情況下恭應該快要到達極限了,但因為全神貫注的聽從指令,他根本沒有精力去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因為被馬刺刺入腹部的疼痛實在是超過那些疲乏的“吸引力”太多了。以致他竟然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疲乏。突然一個熟悉的開門聲讓他轉移了注意力,這是和剛剛男子進來時一樣的開門聲。但因為就近在耳旁,他知道這次是騎在自己背上的妻子打開的。他感覺到妻子的指令是向前,走出這個門?恭心裡疑問,身體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出門後一個右轉,然後徑直的走了好一會,恭才確定,確實走出了剛剛的那個房間,因為房間裡根本沒有如此長的直線。
直線的行走沒有指令,正好給了恭胡思亂想的機會。這到底是哪兒?應該是酒店吧?不然哪來這麼長的走廊?那妻子怎麼會騎著自己走出房間呢?肯定會被別人看到的啊。好在自己帶著頭罩。妻子到底在想什麼?這是要去哪?要幹什麼?她不怕被別人看見嗎?恭的心裡砰砰亂跳,無數的思緒夾雜著飄過。直到他聽見迎面而來的談話與腳步聲。
腳步聲稍顯急促,應該急著要去做什麼;而聽談話聲應該是兩名男子。在聲音還稍遠時,兩人談話都還正常的進行著。在聲音越來越近時忽然的就停止了
,直到與聲音“擦肩而過”,才在聽到兩人若有如無的聲音,似乎在背後討論著他們。恭心底羞恥,那肯定是都被眼前這場景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吧,在身後悄悄討論是必然的了。但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猜測,只有背上的妻子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其實在看到遠處有兩人走來時,秋冬心裡也是砰砰亂跳。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騎著馬努,誰又能安若泰然呢?但她知道,既然選擇了,那就應該坦然面對。沒有自信,只會成為別人恥笑的把柄,七年前那件事,不正是因為自己的自卑造成的嗎?人確實就是這樣一種動物,當別人有自信告訴你一件事情時,你就會為曾經篤定不移的事情感到迷惑。就好像現在迎面走過來的兩名男子,如果你怯懦,他們就會覺得,是你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但當秋冬昂首挺胸,自信的駕著恭越過他們兩人之時,兩人只覺得這應該是某種藝術行為?或者演出需要?之類的。加之秋冬衣著性感,騎在恭的身上比一般男性都要高出一個頭,顯得威風凜凜。二人自然是討論其事,只不過頗有讚歎之意,毫無恭心裡所覺得低瞧之色。相比因為黑暗把人類最深層的感覺數倍放大,心底自卑,低賤的恭,秋冬感覺到二人驚訝中略帶男性激素嚮往的眼神,就好像許多男性看到性感的車模一般。而她略感不安的內心也漸漸有了自信。也好像許多車模在屌絲們的閃光燈下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心裡卻有了對他們絲毫不會在意的高傲。一路上,不時會有人經過他們身旁,恭總是覺得他們肯定是在討論自己,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往前行進,聽從背上妻子的吩咐行事;而秋冬每次看到他人驚歎的眼神都像是一次肯定。就這樣,一主一奴,一個越來越自信高傲,一個自卑被無限放大,這慢慢的改變了他們生活中的基調。
短的不足30米的步道,恭感覺走了很久很久。前方的聲音也越來越吵雜,身旁的人流也越來越多,猶如進入一個集市一般。恭甚至能聽到周圍人的對話“今天真是來對了,大開眼界啊。”“走,去那邊看看。”“你也嘗試啦,很爽吧。”“洗手間在哪裡啊?”“好累呀,找個地方休息下吃點東西吧。”這些信息本該讓恭的思緒更加雜亂如麻。這不是酒店嗎?還是在什麼市場裡?他們沒有在看我們嗎?但恭似乎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因為背上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的傳來。嘴角一疼,減速;乳頭被扯疼,右轉;力度馬上加大,恭疼得要緊,轉向立馬加大;疼痛還沒結束,馬上又變成左轉指令;然後馬上又是減速指令,右轉向指令,突然左邊乳頭也吃疼,讓不知道到底該轉哪個方向。一次次的疼痛讓恭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別的事情,光是跟從指令就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此時的秋冬也是全神貫注,因為人流太大,甚至擁擠,她要前進,就不得不去躲避人群。迎面走來兩人在談話,沒看前方,她只好馬上拉扯韁繩,讓恭速度慢下來,然後馬上右腳抬起,想向右繞過此二人。但眼見馬上撞上二人,她顧不得力度大小,馬上右腳使勁,才避過二人。右轉後恭又要撞上右邊的人流,她馬上左腳使力,讓恭的方向重新偏正。剛躲避過兩人,迎面又過來兩人,秋冬下意識的又拉韁繩減速,
想馬上抬起左腳,命令恭左轉躲開。不料一個緊張,竟抬錯了右腳。眼看恭又要撞上人群,秋冬馬上使勁抬起左腳,右腳竟忘了放下。恭兩邊吃痛根本不知道如何行動,疼得停在原地一抖,這才沒撞上人群。
兩人停在人流中,秋冬長出一口氣,坐在恭的身上稍微放鬆休息一下,利用自己現在騎著恭的高度穿過人群去尋找自己要去的地方。恭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是自己聽從指令出錯了,妻子才會同時抬起扯兩邊乳頭懲罰自己。現在更是全身緊繃,等待妻子接下來的懲罰。這就是當人真正進入奴隸狀態的表現,不會再去思考什麼公平,不會去思考主人為什麼懲罰自己。而思維立馬的反應,都是自己哪裡沒做好?如何才能減輕受到的懲罰?如果這樣的狀態與思維持續下去,人很有可能就真正成為了奴隸,回不到那個做人的狀態了。
而這時的秋冬只是一個輕輕的向前送胯,微微向前抬腳刺痛恭臀部的起步指令。恭便如獲大赦,滿是感恩的向前爬去。恭所有的心理活動秋冬都不會知道,但當這樣的心理活動在騎乘中不斷重複,馬努的身段與心態都會變得越來越卑微,騎手的形象會在馬努的心中越來越高大神聖。騎手哪天會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馬努居然已經如此崇拜自己,如此不敢違背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做了的,只不過是騎在他們身上,命令他們而已。
秋冬看見了要去的地方,腳尖向右輕輕一帶,一個向前送胯的同時微微抬腳,恭會意的向右前方走去。恭走得很慢,秋冬依然不斷的控制速度與方向。漸漸的,她發現已經越來越是熟練,可以駕著恭教輕鬆的穿梭於人群之中。恭接受指令也不再出錯,而且無論是速度還是轉向的幅度都越來越契合秋冬想法。
“我的大小姐,你終於來了!”一個嫵媚的女聲從自己行進的前方傳來。“是在和秋冬說話嗎?”恭心想。
隨即秋冬答應了:“放心,我可不會逃走。”聽秋冬的聲音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女人,但是恭還是嘴角一緊,收到了停下的指令。他喘息著,終於能休息一會,不禁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腰部。這些動作當然逃不過騎在他背上的秋冬,每一個上下左右的活動,秋冬都會跟著上下左右晃動。但她並不太在意,而是開口對那女人詢問道:“劉哥人呢?”女人答道:“後臺呢。”“那我先去找劉哥去了。”秋冬正欲催動恭,那女人橫在了她和恭的身前:“別急,讓我看看嘛,你今天這麼準備了這麼多漂亮的裝備,也讓我玩玩?”秋冬騎在恭身上,比普通男子都要高出一個多頭,現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子更是居高臨下,加上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這個女子,不由得心生輕蔑的道:“對不起,他是我的私人坐騎。”
恭除了聲音什麼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有人來摸他的頭,好像摸一條可愛的狗一樣,一遍又一遍。但他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低賤,他哪知道身邊還有不少陌生人看著他們,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吵雜的環境。他只覺得很是舒服,忍不住抬起頭去感覺那支溫柔的手。
秋冬看著這女人撫摸恭,趁著她不注意就從馬鞍旁抽取馬鞭,直接一鞭子甩在恭的臉上。女人也嚇得馬上縮回了手,她差點被鞭子打著。
“對不起,我的
馬兒喜歡我不時的抽打它,你說是不是啊?”秋冬用馬鞭輕輕捅了下恭的臉,告訴他這話是對他說的。恭把火辣辣的臉貼在肩上,甚至都還未反應過來為什麼秋冬要打他。但身體的意識,與對秋冬的瞭解讓他知道,自己該馬上點頭。
隨即他感到馬鞭向後一甩,正好敲擊在綁在臀部的針刺上,恭疼得口水都從口球周圍噴了出來,直奔向前。聽得背上秋冬說了句:“我們先進去了。”作為坐騎,恭也發現,自己現在可以憑藉許多細微的動作,已經指令的力度語氣的來判讀騎士的心情。好讓他在不同的情況下可以調整“策略”。
之後他們又遇到了那個叫劉哥的,劉哥告訴秋冬,還有半小時才開始,讓她自己準備一下。
所有對話讓恭聽得雲裡霧裡,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的狀況。他只覺得現在所處的地方離人流有了些距離,身邊的人似乎忙著準備什麼。
但他也沒有心思再去多想什麼,從秋冬騎在他背上算,已經超過半小時。他已經近乎極限,雙腿微微發軟,雙手有微微的顫抖,腰更是痠疼,要不是身邊發生了太多太多,讓他幾乎沒有喘息的空隙,他或許早就已經倒下了。
這時恭感覺到了背上的秋冬在動,他不知道秋冬正在解開扣在她靴上,鏈接這自己茹芳與臀部小刺的扣件。恭只感覺秋冬臀部的每一次扭動,他的手腿腰都會更加難受。
恭感覺到身上的重量微微前移,然後覺得什麼東西踏在了他的肩上,這讓他的手不得不承受更多的重量。連秋冬都明顯感覺到了胯下的顫抖,但她並不在意,因為相比她接下來要做的事這些都不重要。秋冬把一隻腳踏在了恭的頭上,讓後用手拉開靴子的拉鍊。拉鍊滑動的聲音與背上傳來因為動作而不斷變化,都幻化成恭幻想的畫面,如同春藥般打入他的心裡。
秋冬把脫下的長靴丟在地上,把腳搭在恭的肩膀,如法脫去另外一隻。然後仰身平躺下,用雙腳抵住恭的腋下以保持平衡。秋冬看不見恭的下體,但她不需要去看,她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男人。她躺在他的身上,看著天花板,伸手去恭的胯下,似乎尋找著什麼。在恭看來,他只覺得腋下突然一癢,然後一股力量從腋下抵來,這讓他本就顫抖的手更是緊繃,然後有什麼東西在摸他的腹部,然後一路探尋著直到胯下,拉開了他的褲鏈。那支手,伸入了他的褲襠,把他那原本已經腫大的下體掏了出來。這和自己上洗手間掏出下邊不同。我們平時雖無意識,但很自然的會避免下體與褲子或拉鍊等的摩擦。但一個女人掏則不會想到這麼多。你的龜頭會順著褲子的材質一直摩擦,最後還要擦過冰冷且粗糙的拉鍊,那會讓任何男人不由得身體一震,出口涼氣。而男人的所以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此時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秋冬握住恭早已腫脹的下體,手指加力捏了幾下,似乎在測試它的硬度一般。對恭來說身體在地獄,感受則於天堂,只是這簡單的動作已經讓筋疲力竭的恭瀕臨崩潰。她輕輕放開手裡的玩物,只用指尖輕輕的觸碰龜頭上尿道的小口,似乎與它在親吻一般,黏黏的感覺讓她知道恭已經出水了。然後又輕輕在上邊劃了兩下,這對敏感的龜頭來說不僅是一種極致的興奮,而且還伴隨著輕輕的痛感。
恭不由得身體一縮,這個反應讓秋冬知道自己找對了位置,雖然此刻她看不見恭的那裡,但她太瞭解自己老公身體的反應了。她用指尖順著尿道的口點壓著緩緩往下滑動,直至陰莖的根部與陰囊連接處。她知道,這是男人陰莖上最敏感的直線。她重複地挑逗這條如命門般的直線,突然在根部用力的按了進去。妻子騎在他的背上,控制著他,命令著他,現在還玩弄著他的下邊。恭再也忍不住了,隨著按下去的手指,恭已經射了出來。
秋冬騎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下邊一震緊繃的痙攣,然後慢慢放鬆,呵呵一笑:“就知道你過不了這關,現在不用看都能解決你了。”邊說她手也沒有停下,而是用去握著那根東西,道:“收縮得真快,這可不行。”
她又用手去尋找陰囊裡的兩顆球球。秋冬用手墊了下陰囊,大概找到兩顆睪丸的位置,然後再用手整個握住。在手掌中如同揉球一般輕輕的來回轉了兩圈,又道:“還不夠軟,看來沒射多少啊。”接著挑逗道:“來,小女子給你按個摩,回覆下精力後,我們接著來。”說著用手指從下往上,透過陰囊去按壓陰莖的根部,那個部位或許就是前內腺?秋冬並不知道,也不在乎。只是又輕輕的用手指去碾壓按摩睪丸。一連串輕柔地按摩似乎真的讓恭又慢慢恢復了狀態,陰莖不知不覺的又聳立了起來。
在泰國和日本都確實有這種下體按摩的方式,在日本叫睪丸馬殺雞(不知道是不是這麼翻譯)在泰國叫抓龍根,這是他們倆一起旅行時得知的,只不過秋冬並沒有真的去學,只是依葫蘆畫瓢隨便做而已。
“看來恢復的不錯嘛。”秋冬用手擼了下陰莖,發現已然變大。恭又感覺到秋冬在自己身上搗鼓姿勢,然後突然感覺自己的下體被兩片什麼微涼的東西按壓住一般,然後兩片東西一個向前,一個向後,像擀麵一般,揉搓著他的下體。恭對這個感覺並不陌生,他知道這是秋冬的腳正在幫自己···。有時會因為刺激過大,恭的雙腿會不自覺的去保護自己下邊,但秋冬只要用鞭子朝他臀部一抽,雙腿肌肉馬上就會向後夾緊股部的肌肉,把陰莖從前邊放出了。此時秋冬就用腳把陰莖從他的兩腿中挑出來,並且“保護”起來。
秋冬的足弓很美,擁有著如果精心雕琢過一般的弧度。當她兩腳掌十和時,足弓形成的縫隙正好包圍陰莖,形成微微的壓迫感,卻不會疼痛。
每當此時,她的狀態是相當投入的,並不是像許多女人僅僅為了討好男人一般。秋冬很懂得如何泡製這裡,即便再倆人還沒形成主奴關係時,秋冬也知道,控制住男人的這裡,才能控制住男人。她一時用前腳掌,這樣扯動的幅度大,讓恭感覺激烈;一時又換腳跟,腳跟則壓力更強,且容易按壓陰莖的根部,與腳掌感受完全不同;一時又會用腳心的足弓,那是恭最喜歡的地方。然而隨著雙腳的上下擼動,秋冬整個身體也自然劇烈的上下顛動發力。在恭的體位下,剛剛射完一次,馬上隨之而來的第二不再僅僅是快感,但是帶著許多痛苦。秋冬雙腳的每一次摩擦,帶來不僅是亢奮,還有讓他身子一緊的痛楚。他不得不腹部略微緊縮,背部略略抬起以緩解痛楚。但隨即每次都會被秋冬從上向下猛坐,再
次壓下他拱起的腰。恭形成了一個拱背,又被壓平,拱背,又被壓平,不斷重複的痛苦姿勢。而這個姿勢則正好順從了秋冬的發力,每當她雙腳向下摩擦時,恭向上拱起的背部正好幫助了她身體向上的舒展。也正如同被頂飛一般,落下時正好在雙腳收縮,身體能穩穩的壓落恭的腰間,不僅把腰壓得塌下,陰莖也會被反方向頂出,形成更強的摩擦。
當一個人的肌肉或者說關節到達極限狀態,伴隨而來的不僅僅是痠疼,而是一股暖流般強烈的溫熱。恭感到自己的手腕,臂膀,腰部,大腿等等都已經像被輕微灼燒一般,他知道自己已經到達極限了。但他又怎麼捨得倒下?
這樣的快感能否持續完全取決於恭自己,但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他甚至嚎叫起來,透過口球傳出的只有嗚鳴!
嗚鳴整整持續了近十秒,恭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最後兩個人轟然摔倒在地上。
外邊的聽到此番奇怪的動靜,自然是想去探查。“別去打擾他們。”那個叫劉哥的人阻止道:“他們有些事情必須要解決一下。”
恭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重重的呼吸著。整個身體都好像不再受控制一般跟著呼吸起伏。而舒適感卻從全身上下傳來,讓他什麼也不想想,覺得現在趴在這兒便是全世界最舒服的事兒。
他本可以就這麼趴著享受這樣的狀態,但他突然意識道:“秋冬呢?不會摔著她了吧?千萬不要摔著她!”恭心裡似乎祈禱一般,嘴裡嗚嗚叫著秋冬的名字,想伸手去尋找秋冬。而剛才癱軟在地上,飄飄然的手,現在抬起來卻是那麼的沉重。
就在這時,他的眼罩被秋冬拿開了。一個美麗且熟悉的臉龐從朦朧中漸漸清晰。恭趴在地上,而秋冬就仰躺在他的旁邊,注視著他的臉龐。四目相對,盡是濃濃的愛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恭喘息著,看到秋冬沒有摔著,他就安心了。他想輕輕的閉上眼睛,再休息一會。而這時,秋冬轉過身子,側躺在他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並解開他嘴上的口球道:“親愛的,張開眼睛看著我,我有話要跟你說。”
恭很聽話,又張開眼睛,看向那對也正在看自己的明亮雙眸,此時他們臉部相聚不過二三十釐米,對方的臉龐佔據了自己的全部視界。
“我需要你做出一個選擇。”秋冬有些羞澀的低頭,有些抱歉的道:“而這個選擇,我希望是在你完全理智,不受任何性衝動的困擾下做出的。”恭似乎突然明白秋冬剛剛為什麼要幫自己那個了。以前在奴隸的狀態時,永遠都是自己伺候著秋冬,秋冬從來沒有這樣“伺候”過自己。
恭看著秋冬,輕柔的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是上帝賜給我的禮物。沒有你,不敢想象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模樣。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愛你。”
這話似乎給了秋冬一些信心,她抬起頭看著恭,眼神裡滿是決心和勇氣,道:“親愛的,謝謝你帶我走進這個奇妙的世界,我已經無法自拔了。你知道嗎?從半年前起,我就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於我們現在的狀態,很多時候我都是為了配合你裝出來的。”
這些話讓恭的眼睛蒙上了一簾疑惑。
秋冬又繼續道:“我陷得太深了,我沒辦法在需要你跪下伺候的時候,你卻說,還有好多工作,要先把工作做完
;我沒辦法,在想狠狠抽你時,還要經過你的同意;我沒辦法再把這當成一種遊戲,我想要控制你,我想要完全征服你,我想要你把我當成你的神一樣崇拜。”
恭完全沒有想到妻子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一直以為兩個人都為現在的關係感到滿意。他有些內疚,但更多的是驚訝。他看著妻子篤定的眼睛,知道這一切不夢,也不是玩笑。
秋冬又去摸摸恭的臉龐,那個她曾經無數次親吻的臉龐,輕聲的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改變,變得更加徹底,更加深層,更加純粹。變得不再像遊戲,不需要經過雙方的同意。我希望你答應我,”說道這兒秋冬頓了頓,低下了頭:“完完全全成為我的奴隸。”她聲音越來越低,最後還輕聲補充道:“對不起。”
恭看著這個低頭可愛的小女人,在翻雲覆雨過後,性早已無蹤,剩下的全部都是愛意。但這時的他卻相當的理智,他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或許答應了,他將要失去這個世界上重要的一切,還有他喜愛的自由,甚至是他一直視如至寶的這份夫妻感情。他猶豫了,而秋冬也知道這份猶豫意味著什麼。秋冬再一次直視恭的眼睛,如同要看穿他的內心一般,又道:“親愛的,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但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能把握好對你控制與給予你的自由,最重要的是要相信我對你人生的重視,以及對你的愛。”
秋冬看著還在猶豫的恭再次補充道:“我需要你現在就做出決斷。你放心,即使你拒絕了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與關係,我們依然是一對恩愛的夫妻,我也會繼續扮演你需要的角色。我需要的,是你內心最深層的決斷。”
第五章
“我願意。”恭伸出指背,捋了捋秋冬稍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他希望秋冬在自己心目中永遠是最美好的。然後又重複了一遍:“我願意。”
恭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為自己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她本就是一個能力很強的女人,如果不是為了順從自己父母那強人所難的意願,或許這個女人的成就早就遠遠超越自己。但她卻甘願放棄美好的前途,選擇順應自己父母安排。如今兩人的孩子已經一歲,每到週末都會送去孩子爺爺奶奶那兒,讓老人家也享享天倫之樂。是她的犧牲與放棄成就現在這個幸福美滿的家。難道自己卻不能為這樣的女人做出一點犧牲嗎?
秋冬的眼眶早已微微溼潤,臉上滿是驚訝的歡喜之色。她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個折磨了她多少日夜的決定。馬上,眼色中由喜轉憂,道:“不!老公,我知道你有多麼的愛我,我從未懷疑過你對我的愛。”秋冬低下的眼神迷茫得像四處尋找什麼東西,斷斷續續,些許激動說道:“但·但·但是現在需要的不僅僅是愛情。我可能會對你很粗暴,你要承受的將會比現在要難受百倍千倍。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足夠的奴性;如果你不把自己思維改變,把自己完全當成我的附屬物;把我當成你的天,把我視為高於一切的奉獻精神。你將會很難受的,你也不會從中得到任何的快感。我不希望強迫你去做你不喜歡的事。”
秋冬看恭仍是滿臉愛意的看著自己,她知道恭想開口勸說自己放心,她知道這個男人如何的愛自己,想把一切她想要的都給自己。但她仍然用手捂
住了恭正欲開口的嘴,道:“這樣吧,先一年!我會把把你當成我真正想要征服的東西,你也會真正感受到當奴並不是說說而已。一年後,如果你覺得受不了這種生活,我們一樣可以回到過去;同樣,如果你並不能讓我覺得你在服從,奉獻和犧牲中感到快樂或者驕傲,我也不會繼續了。我需要的是你打從心底的把主人當做一切的奉獻。”秋冬很認真地對恭說道:“但是,這一年裡你絕對不允許有半點反抗,包括心理,我會幫助你的。”
這段話對秋冬來說,是希望恭更認真的考慮這段關係。但對恭來說,卻是一直在思考妻子需要的是什麼。他雖不知道怎麼去做,但他漸漸瞭解到,如果只是為了妻子開心,去當一個聽話的奴似乎並不是妻子想要的。既然決定了要讓妻子開心,必須要像妻子說的那樣,開始告誡自己,進入她所想要的狀態。
恭的嘴巴被秋冬輕輕捂住,他只能輕輕的點頭,然後用堅定的眼神告訴秋冬,“我已經想好了”。
秋冬鼻角一酸,眼睛溼潤,深深的吻了上去。這一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舌尖的戲份,簡單純潔的就好他們第一次接吻,就這麼嘴唇貼著嘴唇,很久,很久。
當秋冬離開恭的嘴角,恭發現秋冬眼神中的晶瑩與感動已然不見。而恭從來沒有見過妻子這麼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很難道明的感覺,像在看著一件毫無生命,經常出現在我們生活的普通物品?像看著自己將要成長的小孩?恭不知道,起碼這已經不再是看著丈夫的眼神。
秋冬爬起身來,坐在一個雜物箱上,俯視著,對還倒在地上的恭說道,不,口氣更像是主人對管家吩咐什麼事情一般:“以後不要再讓我命令你去做什麼。所有一切你都要主動去做,要在我想到之前。如果你再聽到我的命令,那就算你伺候的不周,懂了嗎?”
恭似懂非懂的從下往上看著秋冬的臉龐,只覺這怎麼可能?怎麼能猜到你所有的心思,但還是回道:“是,我儘量做到。”
秋冬把手肘擱在腿上,用手托起下巴,另一隻手伸出三根手指,稍稍低下頭俯視著恭,道:“你犯了三個錯誤,我只說一遍,以後再犯就是懲罰了。第一,視線永遠不要高過主人膝蓋,你沒有資格知道主人在做什麼,讓你看主人,那是恩賜;第二,以後答話,永遠只能肯定,沒有“儘量”。對了,以後在沒有外人時回答加上對自己的稱呼,標準一點,永遠別忘了自己身份;第三,永遠不要躺著和主人說話。”隨即聲音突然變大,斥道:“給我跪好了!”
呵斥聲很大,連外邊的人都能聽見,也把恭從剛剛濃濃愛意的感情中完全剝離出來。恭幾乎是如同突然被什麼燙著一般從地上跳起來,整理好跪姿,眼光所及也只敢到秋冬交疊著的腳踝處。
秋冬似乎在翻尋什麼東西,恭這才有機會眼睛轉兩圈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因為不敢抬頭,他大致判斷這兒應該是某個後臺的雜貨間,臨時搭建成了更衣室。他從狹窄而有些混亂與一面長長的全身鏡中判斷出來的。
這時,一個銀鈴般的東西從上空掉落到恭眼前所及的地面。“不用我說了吧。”只聽那個一分鐘前還與自己翻雲覆雨般纏綿的聲音,現在冷冷的道。
恭看明白了,掉落在眼前的是一個貞
操鎖,只不過這個貞操鎖好像比平常的多了一塊黑黑的,不知道什麼的東西。但恭也沒時間多想,他非常明白妻子的意思,他也在答應妻子時就知道會這樣,他甚至有些得意的道:“是。”然後腦子一轉,又補上一句:“奴馬上就戴。”
秋冬還是挺滿意恭的反應,畢竟才剛剛開始,他變化已經相當的快了。但這離她所勾勒的完美還差太遠,要多給他提醒提醒自己的規矩。她看著恭小心翼翼的戴上貞操帶,然後就跪在自己面前等從吩咐,又冷冷的道:“你剛剛的J液弄得滿地都是,也不打掃一下?”恭聽言,馬上在周邊尋來一塊抹布,清理地面。“哼”秋冬冷冷一笑:“這是你在我這兒聽到的第一個命令吧?所以這就是你犯得第一個錯誤。”
恭這時的心裡反應,應該是所有正常人的反應:“我怎麼知道你突然要我清理地面啊?”但他馬上又聽到了秋冬的聲音“喲,犯了錯還不請罪?心裡不服是吧?”恭幾乎被完全說中,心虛的馬上跪倒在地磕頭道:“奴不敢,奴不敢,奴犯錯請主人責罰。”這些話秋冬從來沒有教過他,只是在以前一起看古裝劇時笑盈盈說過:“以後自己的奴也要像古代一樣,句句都體現自己卑微。”
秋冬又戲謔的道:“那你想主人怎麼懲罰你啊?”恭怎麼答得出這樣的問題,當然是不懲罰最好了,但他嘴上也只得說道:“主人愛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話剛說完,恭只覺得後腦被什麼一踏,腦門就重重的撞在地板上。秋冬雖然光著腳,可這一踏可一點沒省力,就是“咚”的一聲悶響,她再也沒感受到腳底有任何反作用力。恭已經暈乎的幾乎失去重心。迷糊中聽一個聲音斥道:“不要把皮球踢回到我這裡。你想受什麼懲罰就說出來。”隨即這個聲音又補充道:“要是程度不和我心意,這就是你今天犯得第二個錯了喲。”
恭得頭還被踩著,無法動彈,他只得雙手捂著頭,似乎這樣能減輕疼痛一般。他想說:“請主人賞奴耳光。”但他知道,秋冬也知道,自己最不害怕的就是耳光。萬一說出了秋冬不滿意,那豈不“雪上加霜”?讓秋冬用馬鞭抽打自己?現在臀部綁在那個小小的針刺,這麼打下去,想想都可怕。恭腦袋還暈乎乎的,幾乎無法抉擇。
“這麼難選嗎?”秋冬似乎等得有些生氣:“那我幫幫你。”
恭馬上插話道:“請主人賜我鞭刑!”恭知道,自己不選,讓秋冬選只會更加痛苦。其實他完全猜反了,秋冬只不過想輕輕給個下馬威,賞他兩個耳光而已。但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腦袋暈乎乎的,恭居然選擇了一個更殘忍的。
秋冬先是微微一驚,然後笑道:“好,是你自己選的,把屁股抬高了!”
秋冬一鞭下去,瞄準的正是帶來小刺的臀部,毫不留情。啪!的一聲,恭原本還躬起的身體把打得直愣愣的貼在地板上,全身肌肉緊縮,感覺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這不是第一次鞭打恭,但秋冬卻覺得這與以往的感覺都不同,不知道是因為小刺的幫忙,還是因為這是第一次懲罰自己的奴隸,她竟覺得如此得淋漓暢快,不用有任何顧忌,秋冬喝到:“裝什麼死!還不快起來。”
恭似乎有點麻痺,爬不起身來。秋冬看著卻沒有絲毫心疼,反而生氣,心道:
“不翹起來我就打不到你屁股了嗎。”表情似乎興奮得有些許瘋狂,舉起馬鞭,又欲揮下。這才發現恭的臀部有血跡微微滲出,沿著身側流到地上。
她高舉著馬鞭,身體顫抖著很想再抽下去。但她停住了,不是紅色的血讓秋冬產生憐憫,而是她知道,一會還要使用恭去做一些事情,要是失去理智做過頭了可不好。
“哼,一點也不耐打。”秋冬有些不捨道。她腦袋一轉突然想到個好玩的,就嬉笑的問恭道:“你想不想主人告訴你一個琢磨主人心思的好方法!”恭自然是想知道,雖然屁股還在疼痛,還是立馬回答:“回主人,請主人賜教。”秋冬笑著道:“你再讓主人玩個好玩的,我就告訴你!”恭心道:“您想對我做什麼,我還敢違抗嗎?還需要問我意見嗎。”但他口中還是答道:“奴才身體是主人的,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雖然秋冬從來沒想過恭會拒絕,但聽恭從嘴裡說出這句話還是特別開心,道:“好那你轉過身來,躺下。”恭如言躺下,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妻子,燈的刺眼讓他看不起妻子的表情,他覺得妻子是那麼高大。他心下一反應:“好像不能看著主人的臉,完了。”馬上閉上眼睛。但秋冬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反而命令道:“張開眼,看著我!”恭聽命張開眼睛,看著妻子已經蹲下身來,看著自己。秋冬又道:“我好不好看啊?”恭摸不清秋冬想做什麼,只道:“回主人的話,很好看。”秋冬笑嘻嘻道:“想不想一直看著我啊?”恭回到:“當然想,主人。”秋冬又笑道:“那你要一直看好了喲,不許眨眼。”恭一下就蒙了,不許眨眼?從來沒試過啊,可以做得到嗎?但總比苦肉之傷好吧,當下睜大眼。秋冬就這麼笑嘻嘻的盯著恭眼睛道:“不許眨眼喲,我看著呢。”很快,真的就一會時間,恭覺得眼睛很重,眼前的秋冬已經開始模糊。眼睛一跳一跳的,每下都好像要閉上,但又拼命張開。隨著一震酸癢,眼淚已經出來了。只不過因為躺著,眼淚在眼眶裡盤旋不出,他已經看不清外邊的世界了。只聽秋冬道:“哇,好漂亮,眼睛果然是人最漂亮的地方。自己用手把它撐大些,太小了,都看不到眼珠了。對就是這樣,絕對不許放開,聽到沒有。”恭只覺用手撐著比只用意志力撐著要舒服,但很快發現眼睛的淚水竟然出不來了,眼珠涼涼的感覺,很澀,很不舒服。而此時他的世界已經連近在咫尺的秋冬都已經一片模糊。秋冬道:“果然好漂亮,不過好像沒有剛才那麼晶瑩了,我幫幫你吧。”恭聽到這句話只突然感覺什麼東西滴道自己眼珠上!眼皮不自覺一閉,但還未閉全,自己手上又加力撐開。“好險呀!”秋冬道:“你差點就又要受到懲罰啦。我再給你一點口水幫幫你吧,這次眼珠不許翻開,聽到沒有。”恭此時已經能回到道:“是。”他已經沒有心思說更多的話了。他看著一個黑影又伸到自己頭上,擋住了燈光,他知道主人又要吐口水了。為了對抗人的自然反應,他眼珠注視上方,一動不動。突然他又感覺到一股東西滴進眼睛,有點像滴眼藥水,但比那要衝擊力大些,而且感覺水量如同能淹過自己一般。恭眼睛已經似乎到了極限,“好了”秋冬道。恭正想松
手,又聽見:“撐好了,最有一步啦。”
只見模糊中又有一個東西擋住了燈光,而且那個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覆蓋了整個世界。他眼前已經幾乎一片漆黑。只是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自己的眼珠,輕輕的,但恭卻忍不住叫出聲來。“別動!”秋冬此時正抬腳放在恭的眼前,(各種!秋冬腳上再微微加力,似乎眼睛的球體已經被輕輕壓得凹陷一般。秋冬又感覺道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輕輕提起腳趾,如果此時旁邊有人,一定會看到恭的眼珠有一絲不知道什麼的液體連接著秋冬的腳趾,拉出絲一般的透明東西。
恭實在已經忍不住了,雙手捂著緊閉的眼睛揉搓。“瞎不了!”秋冬高興的道:“這樣以後你看到的世界都是經過我的紋路的啦!開心嗎!看你這麼乖我賞你一個特權,以後猜不到主人心思時可以發問,看猜得對不對,這樣就不會讓主人再浪費頭腦去命令你啦。還不謝恩!”
恭連眼睛都還未張開,只得小聲道:“謝謝主人”
眼睛還模糊中,看到秋冬把剛剛卸下的眼罩以及口球拋在了地上:“好了!一分鐘,給我把鞋子穿上,然後恢復到讓我最舒適的騎乘姿勢,我們要迎接新的世界了。”
當秋冬再次騎在自己的背上,發出前行的指令。恭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害怕疼痛的催促而行進,現在即使沒有任何催促,他也不敢違抗這命令。
恭重新戴上了眼罩,但他聽得騎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歡快的與周圍人在交談,似乎在聊些關於一會表演的事?恭並沒有太過在意談話的內容,他感覺好像好久沒有聽到妻子這般歡快如風鈴般的聲音了。這種聲音的感覺,上次聽到似乎是在兩個人初戀時了。他沒想到原來這麼多年來,自己再也沒有給過妻子曾經的那般快樂,直到現在。不過轉念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兩個人身份的轉變,興奮過後不禁心中有些酸苦。難道從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自己的權利了嗎?我的生活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停止的指令打斷了恭的思緒,妻子的聲音從背上傳來:“前邊有幾節臺階,慢慢上去。”隨著話音,恭感覺嘴上的口球被妻子緊緊拉住,顯然是害怕自己上臺階時不穩健。恭眼睛看不見,只得用“前肢”的鐵棍摸索著前方地形,然後上臺階時為了保證背部的平穩,他不得不手肘彎曲,如同做俯臥撐旁支在身的兩側。饒是如此,每上一步,口中都是一緊,被勒得生疼。秋冬亦是全神貫注,恭每次抬腳上臺階,必然會左右擺動。她隨之扭動腰胯向相同的方向,手中緊握韁繩以穩住上身,動作像遊樂場騎鬥牛玩樂一般。
恭再欲抬手,卻感受到口中口球連續兩下緊勒,那是停止的命令。此時的他雙肘如同做俯臥撐般在身旁形成一個直角,甚是不方便受力。但秋冬才不管這麼多,她也並不知道這個姿勢對恭來說是如何辛苦。開口道:“怎麼今天帶來的不是小白?”顯然這句話並不是對恭所說的。一個女子聲音回應道:“小白不是刑奴,我今天想好好活動下筋骨,表演一下。”正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聲音嫵媚的女子。秋冬用戲虐般的聲音,似乎略帶嘲笑的道:“奴就是奴,還分什麼種類。我要讓我的奴做些什麼,他難道還敢不從?”邊說,
秋冬邊脫去腳上的馬鐙,把腳正好踏在恭兩旁的雙臂上,似乎這樣與身前的女子說話更加舒服一般。但恭手臂本來就難以受力,被這麼踏上更是難受。好在他平時運動,才能堅持的住。那個嫵媚的聲音回應道:“我要懲罰小白,他當然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我不想讓他不開心而已。”秋冬不屑的道:“主人開心就該是奴最大的快樂,如果這個都做不到,這樣的奴不要也罷。”然後似乎嘆氣又似乎鄙夷一般哼了一聲,續道:“你們這些把主奴當遊戲玩玩的人,跟你們說也不會懂的。”那個女子也回答,只是一邊看著秋冬微笑,一邊用手去玩弄跪在她身旁一個男人的下巴。那個跪在她身旁的男子全身裸露,除了一條黑色內褲外再沒有穿任何東西。全身佈滿了強壯的肌肉,線條分明,肌膚承古銅色,看上的第一眼大家都會覺得應該是健身教練。肌肉男子亦滿臉的陶醉與期待。
不久,廣播上傳來聲音:“歡迎大家來參加第三屆性文化節!”一長串的開場白與介紹後,恭終於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他無數次來過這裡般展覽,正是深圳的會展中心,也就是舉辦各種展覽或社會活動的地方。一切如同恍然大悟,這兒不是酒店,也不是普通的展覽,難怪秋冬騎著他在人群中走動並沒引起喧譁,肯定是大家知道他們是今天的會場人員。但隨著聽到廣播上的聲音說道:“下邊友情XX團體帶來的BDSM表演!”話音一落,勁爆的音樂聲接著響起。恭心中亂成一團。自己工作是一個上市大型企業的公關,要是被同事知道自己做這種事以後就不用回公司了,公司不會讓這樣形象的人做公關工作的。不過自己蒙著眼睛,應該不會被認出來吧?他從來沒想到這個愛好居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出來,又不禁為之興奮。思潮中突然手臂一痛,秋冬的鞋尖插入他的手臂中,道:“怎麼,小奴隸,興奮的發抖啊?”是的,恭身體的所有動作都逃不過騎在他身上的秋冬,一舉一動都會通過搖晃傳達給秋冬。
“我先上場啦。”那個嫵媚女聲歡快的道。秋冬不屑的一哼,低聲喃喃:“主奴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人存在,才讓人們誤會成低級的性玩樂的。”自從表演開始後,環境就變得相當吵雜。轟隆的音樂聲,長鞭打在肌膚上的悶響,一個男人如同高潮般痛苦的嚎叫,觀眾們接連不斷的驚歎和議論,以及閃關燈的咔咔聲。這些對於眼睛看不見的恭來說,好像就發生在耳邊一般,似乎自己也被許多觀眾注視著一樣。秋冬心裡其實也是緊張,因為她想要做的事可不僅僅是表演而已,但她卻不能讓恭知道這一切。
“該我們上場了。”秋冬邊說,邊把踏在恭雙臂上的腳放回馬鐙內。於此同時,向前送胯,對恭發出行進的指令。現在的恭已經開始從主人胯下的扭動來判斷指令。輕輕前送便是往前,略帶力氣的向後一坐則是停下,扭胯便是轉向。雖然恭還不能完全領會秋冬的意思,但秋冬還是有意讓恭學習感受她每一次發力的含義。而韁繩,馬刺以及他胸前的乳夾則更多成為了懲罰的工具。
恭馱著秋冬緩步走上階梯,那個嫵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似乎有些氣喘,如同運動過後一般道:“真爽,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下調教竟
這般好玩。”如果恭此時能看得見,那麼他一定會被嚇一跳的。因為剛剛那個古銅色皮膚的肌肉男的背上已經佈滿了不同的鞭痕與血絲,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爬在那女子的身後。顯然即使是表演,那女子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秋冬並沒有回答,而是一個輕輕的向左扭胯,同時拉動左邊韁繩。恭立馬緩緩向左手邊轉去。會場喧鬧的聲音突然更甚,似乎原本阻隔在中間的東西被突然抽去一般。恭知道,他已經馱著主人走上了舞臺。而眼前看不到的一切,便是許多人的目光與閃光燈。心裡雖然緊張,卻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從身上傳來的每一個命令。因為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忽然,大腿被抽了一鞭,腹部也被馬刺狠狠刺痛,聽見秋冬大叫一聲“駕”!恭便猛地向前爬去。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為何突然如此。只覺得馬上,就聽到很多相機閃光燈和驚訝的聲音。他聽不清楚具體周圍人們說得都是什麼,好像有著一段距離。但他更沒有心思去聽,因為主人的指令一個接一個的傳來,而且都甚是猛烈。恭自然每個動作都幅度很大,稍有做錯都換換來一陣鞭打或針刺。他突然醒悟過來,這應該是秋冬為了向觀眾展示而特意做出的動作吧。隨之恭不禁想象,究竟秋冬現在騎在自己背上,究竟在做什麼呢?以她的個性,被這麼多人看著,應該會有些害羞吧。但從指令看來,秋冬似乎又很興奮的樣子,她難道現在正興奮著嗎?不過又想到以後如沒得允許,再也不能正眼看到秋冬的臉,又不禁有些悲傷。
恭邊完成秋冬的指令,也不時去聽主持人的介紹。一開始覺得無非都是介紹一些BDSM中最基本的知識。好比之前那個嫵媚女聲上臺時,聽到有介紹鞭打,捆綁的,現在又聽到介紹騎乘,以及崇拜的。不過這些無非就是秋冬和自己平常常做的一些動作,包括各種馬術之類。不知是因為自己看不見,還是覺得沒人會認出自己,竟也沒有上場前的緊張和畏懼,只是秋冬叫自己做什麼,自己完成便是。
突然,恭感覺臉龐被一個皮革質感的東西輕輕拍了兩下,那東西有點硬。恭開始沒有反應,那東西又來摩擦他的臉,他漸漸才反應過來,那應該就是秋冬的靴子,會意的去舔舐。他知道有許多人在看著他,但這種害怕反而使他更為之興奮,舔得忘情般投入。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鬆,光亮刺痛了他的眼睛,讓他張不開眼。他低著頭,待漸漸適應了些光線,他看到眼前的許多模糊的人影,心中不禁一陣痙攣:“為什麼眼罩會突然沒有了,那大家不都認得我了嗎?”相比害怕與恐懼,人類在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態下,更多的是茫然無措。恭只低著頭,不敢面向眼前的人群。
忽然口中一痛,馬嚼子把他的頭拉得高揚,赤裸裸的看著前方。他雖然還看不清楚前邊人們的表情,但一個個閃光燈卻是亮晃晃的突襲著他的眼睛。他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低頭逃避,也顧不得嘴中的疼痛了。但韁繩的力度卻更甚,幾乎把他的嘴角扯出血來。他雙手只能撐著地板,嘴巴又無法與這樣的力度對抗。只聽得頭上傳來冷冷的聲音道:“舔!”然後那個黑色的靴子又從自己的腦後伸到了嘴旁。他的頭雖然沒有移動,眼
光卻快速的在面前人群與嘴旁黑靴中來回掃視,猶豫躊躇。但很快,恭的臉上便被抽了一鞭子,絲毫沒有一些手下留情,本來抽屁股的鞭子直接打在臉上的痛苦,不知有幾個人嘗試過。
恭差點被這一鞭子抽倒在地上。只聽得臺下一陣喧譁,然後又聽到背上冷冷的命令傳來:“舔”。恭此時才如餓了幾天沒有吃飯的人見到食物一般,朝秋冬的靴子舔去,好像要把它吃掉。人性就和奴性一般,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卻還是要人鞭策才肯前行。
恭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沒有秋冬的命令他腦中根本沒有停下的反應。直到又感覺口中一疼,腦袋又被拉高,目光只能看向前方。這時他視力已經基本恢復,看到的卻是四張和他一樣驚訝的臉孔。這四個人他都認識,全是公司中的同事,其中有他的上司,也有他的下屬。那四張臉孔也是用震驚般的神情看著自己,恭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想要避開那些似乎在歧視他的目光,腦袋卻又動彈不得。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秋冬的安排。做大企業公關的恭,被同事在這等場合看到自己,做著這樣的事,公司肯定是不可能繼續讓他擔當此職了。只不過恭現在腦袋一片混亂,什麼都想不到,已經習慣了服從背上傳來的命令。
隨著介紹的聲音道:“現在我們就請一位現場觀眾,親身體驗一下。”恭感覺,秋冬向前送胯,命令他向前走下臺去,正好走到自己同事們的身邊。他雖然內心想快點躲入一個沒有能發現的角落,但人類的慣性思維卻讓他選擇了繼續服從命令。他不敢抬頭,眼中只能看到同事們的下半身。其中三男人西裝革履,他知道一個便是他上司,另外兩個是他的同事。還有一個女孩子,也是一身職業裝束,黑亮的高跟鞋與黑色絲襪,給人一種職場女強人的感覺。但這女孩剛進公司時卻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是恭一手把她帶到今天。她在公司中也一直稱恭為“師傅”。女孩也格外敬重這個師傅,無論在外談生意怎麼強勢,一旦沒有外人,她對恭,永遠都像剛進公司那個懵懂無知的小女孩。
此時,一根馬鞭從恭的背後伸來,指向女孩的高跟鞋,命令道:“來,去舔舔她的高跟鞋。”恭愣神之間,周圍的其他觀眾已經圍了上來,單反巨大的鏡頭如同野獸對著獵物一般等待著撲上。恭是真的懵了,他都不知道為何事情會突然演變至此。
“嫂子!”只聽得那個女孩突然微怒道:“師傅這麼愛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恭聽得這話,不禁心裡感動,但又覺得,如果她知道自己是自願,不對,應該是求妻子這麼對自己的話,她肯定會鄙視自己的。只聽得秋冬在自己背上答道:“這個是他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他。他那麼大一個男人,要是不願意,我能把他怎麼樣嗎?你說對不對?我的小馬。”邊說秋冬邊用腿夾了下恭,顯然是讓他回答這個問題。恭哪裡敢抬頭,哪裡敢與身前四人目光相對,甚至連他們的下半身都不敢再去瞧上一眼,無論嘴角被秋冬多大的力度去拉韁繩,他寧願嘴角被扯破,也都只是愣愣的看著地板,不置與否。
不知道各位有沒想過自己在做這樣事時,被身邊的人發現,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秋冬怎麼會允許恭在這麼
多人面前丟自己面子,她舉起長鞭,又朝臉揮下。只聽得“啪”的一聲,恭卻不覺疼痛,然後聽得那個女孩心痛的道:“夠了!你不能這麼對他!”恭才明白,這一鞭,那女孩竟然用手幫自己擋住了。後又聽得秋冬說:“他是我的奴隸,我想怎麼對他都行。被我鞭打,他喜歡著呢。”秋冬特意提高聲調,似乎在告訴在場所有人一般。女孩扯住鞭子不放手,向趴在身前的恭詢問道:“師傅!她說得是真的嗎?”女孩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自己尊重的師傅怎麼會···此時的恭如同失去思維能力一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秋冬見此狀,腳向後一縮,刺入他的小腹,微怒道:“你還在猶豫什麼。”而那女孩見秋冬如此對恭,也甚是生氣,竟然上前拉住秋冬的手臂,怒道:“你給我下來,不許你這樣。”這時,其他幾位同事也已經過去勸解,似乎害怕這兩個女子撕扯起來。
恭感到身上的秋冬被拉扯得重心不穩,似乎就要摔下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吐出口中的口嚼,竟抬起頭對那女孩大聲道:“小萌,夠了!我是自願的。”女孩臉上驚訝得不知所措,秋冬卻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輕輕用馬刺點了一下恭的小腹,道:“小馬乖,那還不快去舔舔人家的腳,虧人家對你這麼好。”恍惚中,恭已經不記得自己如何回到了後臺,只記得在自己舌尖將要觸碰到小萌高跟鞋時,她哭著轉身飛奔而去,淹沒在了人群中。恭雙目無神,躺在後臺的一角。來往的工作人員自顧忙碌,沒有人去理會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雙紅色的馬丁靴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就是他送給秋冬當生日禮物的那對。
秋冬站在他的眼前,把一張毛毯披在他的身上,也不說話,直到他抬頭看向自己,秋冬溫柔的道:“休息夠了,咱們回家吧。”
恭聽到“回家”一詞,不禁眼眶微溼,差點哭出來。他抹抹眼睛,站起身來,他很想一把抱住秋冬。但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他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秋冬轉過身去,背對恭答道:“你不需要知道,乖乖聽話就行。”恭見秋冬甚至都不看自己多一眼,憤憤的低吟:“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為了夢想和工作付出了多少?你今天把我所有都毀了,都毀了。難道你覺得今天發生的根本不算什麼?”
秋冬轉身連帶就直接重重的耳光扇在了恭的臉上,怒道:“不要我對你溫柔一點,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恭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扇得愣了許久,目光呆呆的看著一側的地板,這時的他早已忘記了“一年之約”。他冷笑一聲,徑自轉身離開。“站住!”秋冬在他身後大喊:“我命令你站住”!但恭卻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絲毫不停留的向小門走去。“好,你會後悔的!”秋冬低聲喃道。
只見她摸了下手鐲的銀環內側,“啊!”恭便大叫出聲來,如同觸電一般捂住下體,蜷縮全身蹲在地上。“你!”恭憤憤的轉過頭來盯住秋冬,他顯然明白了,自己的貞操帶上有電流裝置。
秋冬臉色極度難看,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道:“我要讓你嚐嚐不聽話的後果。”說罷又按下銀環。“啊啊啊啊啊~”恭的叫聲似乎與銀環連接著一般,這次的他已經再也站不住身子,疼得在躺在地上。叫聲
的淒厲引來了周圍工作人員的注目,但秋冬狠狠的回以眼神把他們都趕走了。
雖然電擊已經停止,但恭仍然還在地上發抖,完全無法動彈,可見電流之強。他死死盯著秋冬,看她一步步走到自己旁邊,居高臨下的說:“看你的眼神似乎很不服氣嘛,那我就讓你服服氣。”說罷又按下去,絲毫沒有憐憫這個在自己腳旁打滾的男人。恭也完全意識到了秋冬確確實實生氣了,這和之前兩個人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以前無論兩人怎麼主奴區分,秋冬還是相當疼愛自己的。但現在,他完全感覺不到秋冬對自己的感情,他覺得秋冬變了。
“哎呀,別晃得那麼厲害,晃得我都眼花了啊。”邊說,秋冬抬起她厚厚的馬丁靴鞋底,死死踩住了恭的頭部。“我看能不能別晃了?”邊說又按下了手環。她感受著恭的頭部在她腳下不由自主的掙扎,她腳上加力,怒道:“我叫你別動!”然後又再按了一次手環。恭身體顫抖,頭部卻被秋冬踏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最終還是疼得從秋冬腳底掙扎出來,臉都被劃破了。現在的恭腦海中已然一片空白,只有“停,停!停!”。為此做什麼都可以!一個聲音又從他的頭上傳來,似乎開懷道:“怎麼樣,讓我看看你服從的樣子好不好嘛?”恭顫抖著身子蜷縮在地上,他想張嘴說話,卻發現連唇齒都不住的在顫動,他本來思維中已經貼服,但不知為何,聽得秋冬挑釁的話語後,只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來:“你,你·有本事,電,電死我。”
這時一旁的人又過來勸阻,秋冬卻指著前來勸阻的人大聲吼道:“不關你的事,給我讓開!”她似乎有些癲狂,平日的她溫婉靜雅,知書達理,只是有小小的調皮,但肯定從來不會這樣和人說話。
秋冬蹲下身子,用手抓住恭的頭髮,讓恭抬頭注視自己,怒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聽不聽話!”
他看看秋冬怒得有些癲狂的臉龐,再看看她依然似水般盯著自己的大眼睛,心中莫名一顫。
是的,就是這雙眼睛,在婚禮上堅定不移的告訴他:“我相信你,這輩子交給你了。”;就是這雙眼睛,在他悄悄偷看她睡覺時,突然張開來尋找他,索要一個擁抱;現在,也是這雙眼睛,尋求著對它最重要的人的回應。
恭不知道不知道為何,但心卻柔軟了下來。用盡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點頭,表示服從。
當恭的恢復意識時,他摸了摸微疼的下體,發現那個硬硬的貞操還在那兒。不過他已經無所謂了,他看看四周,才知道自己已經躺在家中臥室的地毯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地毯的一邊就是他和秋冬的大床,床頭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而另一邊則是窗外已經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城市。
他環視了房間一眼,發現只有他自己。剛想起身,卻發現脖子被項圈緊緊束縛著,固定在地上,無法站起身來。他索性放棄,他還是很累,既然如此,不如多躺一會吧。他側目看著窗外的夜景,回想起第一次從這間房往外看時的場景。五年前他摟著秋冬,也是從這兒向外望去,高興的道:“老婆,就這兒吧,這的夜景太美了。”秋冬略帶擔心的道:“這房子好是好,但也太貴了吧,以後壓力會很大的。”他笑嘻嘻道:“我升職啦,不用擔心,以後我會更
加努力工作的。以後這兒就是我們的家了。”
想到這兒,恭不禁心頭微甜,卻又有些傷感。
突然,房門被打開了,恭趕緊抹抹眼角的珠光。秋冬走進房間,她沒有開燈,客廳的燈光透過房門打在她的背上。恭眼睛被燈光微微刺痛,看不清楚她的臉。她身著一件大碼白色襯衫,下身只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內褲,這是她平常在家喜歡的穿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盤在胸前,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他,似乎等待著什麼。
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嚴肅。但他卻不緊張,緩緩的爬起身子,轉化成跪姿。
而她依然沒有說話,繼續等待。
他跪著,緩緩的磕了一個頭,然後輕輕的吻上她的腳尖。
“我允許你親我了嗎?”她聲音冷淡,不像生氣,卻又有責備之意。
恭輕輕把頭磕在地毯上,以表認錯。
秋冬輕輕的坐在了床沿,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從她的視線看去,丈夫的頭正好在自己的腳旁。她道:“你現在知道作為一個奴,最基本的是什麼了嗎?”
恭沒有思考,答道:“服從。”
“但你沒有做到,你還保留著自己,你還沒有把自己完全奉獻給我的決心。”秋冬說道:“不過我會幫你的,你願意嗎?”
不知是否夜晚獨有的魅力,恭此刻格外的安寧,答道:“謝主人。”
秋冬這時臉色才流露微微的笑容,但很快又把笑容藏了起來。她的腳輕輕移動,便抵在了恭的頭上。她用腳輕輕的去撫摸他的頭髮,就像主人撫摸小狗一般,道:“你要是有任何反抗,我會毫不猶豫的懲罰你。這也是為你好,你要明白。”
頭頂傳來一陣酥麻,如觸電般傳遍恭的全身。他一動不動,像一隻乖狗狗一樣,享受著主人的撫摸,道:“勞煩主人費心了。”
“好了,”秋冬用腳尖在恭頭上輕輕一點,道:“展覽明天還有一天呢,你要好好努力,好好當好我的下半身,早點休息吧。”秋冬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又續道:“以後你就睡在這地毯上吧。然後把我的拖鞋在胸口放好,這樣我每次起床穿鞋,就不用特意叫醒你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恭答道:“是”。
次日,恭伺候秋冬洗漱,早飯,更衣。秋冬今天選得是一套正規的騎馬裝,白色襯衫,黑色馬褲,以及平底的馬靴,和騎真馬的騎手無異。她坐在沙發上,自上而下的看著恭在為自己穿著馬靴,道:“記住,不要理會他人的眼光,你要做的一切,就是服從我,服從我的每一個命令,不要有任何的懷疑。”秋冬不斷的提醒恭,她知道,要調教自己嚮往的馬努並不容易。
恭答道:“奴知道了。”
秋冬突然就一腳踹在恭的臉上,馬靴的底很硬,恭臉角直接被擦破。恭一臉驚愕的看著主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其實秋冬只是想試試馬靴穿穩了沒有,隨便腳一踢,她沒有想到這樣便擦破了恭的臉角。她看恭一臉驚愕,怒道:“回答有氣沒力的,很不情願嗎?還這樣看著我?你是覺得我踢你不應該咯。”
恭突然明白過來,馬上跪倒磕頭,道:“奴不敢,請主人原諒。”秋冬道:“你自己說該不該懲罰?”恭答:“應該。”秋冬道:“你自己說該怎麼懲罰。”恭知道:“主人想怎麼懲罰都可以。”秋冬道:“
是你自己說的,自己說的話可要做到。”
其實這樣的對話恭根本沒有選擇,只能有這麼一種回答方法。但秋冬就是要奴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這樣奴的心裡就好像多出一個許下的諾言一般,更加不會抗拒或者說違抗命令。
“那好。”秋冬道:(各種。”恭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神看著秋冬似乎在尋求她表示自己說錯了。秋冬隨手拿起身邊的馬鞭,就朝恭臉上揮去,怒道:“我說了,一切命令,你只要服從。我不想在看見你任何質問我命令的反應。怎麼,你剛答應的這麼快就反悔了?”
是的,即使恭下定決心,但這人類的反應不是說改便能改的。秋冬更是深諳此理,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磨平恭的思維。
恭,臉上吃疼,立馬跪地求饒,表示下次不會,且願意接受這懲罰。
秋冬這才伸出手去撫摸恭已被打紅的臉頰,溫柔卻又冷酷地道:“其實主人也不想打你,但你不聽話,主人只能這樣。”
恭微微點頭,火辣辣的啪打後,微微的撫摸甚是清涼。
“好了,給我把馬刺戴上。”秋冬把一對輪狀馬刺甩到恭的面前,道:“其實我也不想用上它,所以你可要好好的盡你馬兒的職責,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它來激勵你。你看,這可比昨天的要鋒利多了,輕輕一刺,可能就會見血的。”
恭倒吸一口涼氣,幫秋冬戴上馬刺。
秋冬又給恭戴上馬鞍,口嚼等用品、又把用於控制方向乳夾,以及加速用臀部的小刺也都套入自己的靴尖,但今天,她卻沒有給恭戴上眼罩。秋冬道:“我希望我們每天都能進步一些。你準備好了嗎?我的馬兒。”
恭嘴裡含著鐵嚼,只能點頭示意。
恭趴下身,秋冬橫跨上馬,恭伸直四肢,把秋冬抬起,然後為她戴上馬鐙。但恭確感覺馬鞍與馬鐙的位置有些不太舒服與自然,卻不知道為何如此。
“來,起來吧。”秋冬命令道。
恭緩緩站起身來,他本想放平身子讓主人坐穩,卻不料胸口有一股力把他的身體抬直起來。但又感覺馬鞍在往後掉,於是上身又用力往前彎。
“放鬆!”秋冬命令的同時,不斷前後搖晃著馬鞍,調整坐姿。最終,恭的身體放鬆後,自然形成一個大約45度前傾的角度,雙手正好微微抬於空中;而秋冬坐著的馬鞍則稍稍往後突出一點,兩人形成一個類似小寫y字的形狀,正好穩定下來。恭這才明白,為何這馬鞍後部這麼翹,為何馬鞍在胸前的綁法與其他地方不同。因為這個馬鞍就是為了騎兩腳馬設計的,而且相比昨天,馬努的前肢不需要任何東西作為支撐,正好和身後騎手的重力抵消,不會對腰部造成過大的負擔。
“很好,”秋冬讚賞道:“果然沒白費心思讓人特意定製這套鞍具。你要快點適應現在的狀態,以後你都將以這樣的形態成為我的馬,我的下半身。”
馬鞍綁得很穩,胸前一股向後扯的力保持著他身子的平衡,肩上的雙肩帶固定著馬鞍不會前後滑動,感覺就好像揹著一個大書包一般,背上騎手的重量正好透過馬鞍垂直落於盤骨處,與下半身正好在一條直線上,不會對腰造成傷害。恭稍微晃動一下身子,並沒有任何不適,他晃動頭部,表示狀態很好。
秋冬又道:“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沒有給你帶上眼罩
嗎?”
恭搖頭。
秋冬道:“我的目的不是虐待你,不是羞辱你。想被我虐待被我騎的人我隨便能找出一堆。我需要的是你更好的為我服務,讓我更加舒適。明白嗎?你的思維也要學著轉變,一切從主人開始思考。這已經不是SM遊戲了,這是你的一次重生,你的獻祭,是你成為我的一部分的開始。”秋冬說的有些忘我,這些平日不會出現的用語都說上了。恭甚至明顯可以感受到秋冬的身體在顫動,因為秋冬每次晃動都會影響到他的平衡,他顯然還沒有適應這個狀態,光站立也略顯蹣跚。
秋冬續道:“解放你的雙手不是為了讓你感覺舒適,是要你更好的為我服務,讓你的雙手,成為我的雙手。我會慢慢掌握你雙手的控制權,你要好好學習如何服從。聽到了嗎。”說罷,秋冬小腿往裡一收,馬刺刺入恭的小腹,恭吃痛向上一收緊,把秋冬挺高。卻不料稍微一動,身子便不住搖晃。他顧不得疼痛,趕緊穩住身子。
這樣的設置雖然可以在站立時保持平衡,但無論騎手還是馬努,行動都會加倍放大搖晃,需要相當的時間去適應。從騎手看,這樣騎乘位,騎手的馬刺並不容易刺到馬努的腹部,落腳點幾乎在馬努的大腿側。好在秋冬特價定做時囑咐把馬鞍加厚墊高,加之兩人23釐米的身高差,然後馬鞍還做了加寬處理,以便改變雙腿自然彎曲的角度,這樣秋冬這樣身子微微後仰,鞋跟便能到達馬努的腹前;讓之自然收起時,馬刺便能正好對準馬努腹部。秋冬感覺雖然還不太習慣這個動作,但感覺還不錯,應該慢慢便能適應。畢竟馬努與騎手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慢慢磨合。
“角度也不錯。”秋冬接著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給我記好了。做錯的話,我會毫不留情的懲罰你。我的小馬,主人也不想那樣,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這是最快的方法。”
恭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才有思維才落到腹部的疼痛上,他要緊口中的馬嚼,不住點頭。
秋冬的腳踝扭動著,微刺他的臀部,牽動著恭的乳頭。恭順從的開始移動,轉向。沒有了眼罩的束縛,就像沒了顧忌,在空曠的地方,恭的移動迅速,大膽。但很快,主人又把馬刺刺入了他的腹部。他能做的只是在吃痛的同時,穩住身子。
“一不帶眼罩就自以為是了是吧。昨天習慣的轉向幅度,快慢,全都忘記了嗎?”秋冬斥道:“不給你帶眼罩,不是為了讓你自行判斷應該如何行動,你的一切行動快慢都要由我控制,你沒有你身體的控制權,知道嗎!”秋冬又道:“你的眼睛用不著看路,我才是你的眼睛。以後你的目光永遠要低頭看著我的腳!以後我給你的大部分命令都會用腳上動作來傳達,你要時刻留心盯著。”
是的秋冬不僅僅是想把恭訓練成一個下半身的騎乘工具,她想要恭的雙手,也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不是通過語言,而是通過腳步動作,來控制他的雙手。不,是把那雙手,變成自己的。
秋冬對如何控制雙手,想過無數方法。最後決定把手臂以肩,肘,腕,三個關節作為區分成,上臂,前臂,和手三個部分,以不同的腳部動作作為命令控制。而三個部分中,她認為前臂最為主要。
“聽著!”秋冬稍稍提高嗓音道:“你的
前臂,必須要與我的腳掌同步。也就是說,我的腳,指向哪個方向,你的前臂就要舉向哪裡。”秋冬邊說,就把踏在馬鐙裡的腳作畫圈狀,道:“來,跟著我試試。”恭的兩隻手試著跟隨秋冬的靴子,在空中擺動,划著圈圈。但感覺很混亂,總是慢秋冬的腳半拍,而且動作也很僵硬。但秋冬沒有生氣,她耐心的放慢腳的移動速度,同時教道:“好好跟著做,兩隻腳都要同時注意到。對,沒錯,很好。”她邊教邊鼓勵,續道:“只肘關節以下的前臂跟著我動就可以,上臂儘量不要擺動。對,就是這樣。來,換個方向。”秋冬的腳不斷的變化著動作,希望恭能儘快適應。恭也因為馬鞍揹帶的緣故,就是身體放鬆,雙臂也是被微微向前拉扯抬起,凌置於空中。所以即使上臂不動,光動前臂,也能完成不少動作。
“好的,還不錯。”秋冬道:“接下來看好我的腳踝,把它當成一個點,上臂就跟著我的腳踝移動。”邊說,秋冬腳尖方向不變,卻整隻腳在空中劃圈。恭手臂也跟著移動,但畢竟上臂是條狀的,腳踝只是一個點,不像前臂與腳掌,是一樣的形狀,控制起來很難掌握,動作也有些彆扭。但秋冬不厭其煩的擺動著,一遍又一遍地道:“好好看著,我的雙腳放鬆時,你的上臂就自然放鬆。我整隻腳移動時,你就以我腳踝為中心上臂跟著行動!”秋冬說著,也認真觀察恭手臂的擺動。她也在瞭解,當自己的腳如何移動時,恭的手臂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動作。如何擺動,才能讓他的手臂移動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形成需要的姿勢。她知道,這需要雙方磨合的,一時半會急不來。
即使她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嘗試,但她相信一定會成功的,她對恭道:“沒關係,剛開始肯定有些變扭,以後你慢慢就會適應了。好了,接下來是手掌了。你好好觀察我的腳。”她一邊說一邊做動作:“我快速地向上提兩下腳尖,就是抓。向下點兩下腳尖,就是放。向左兩下,就是保持現在的姿勢不要動,不需要跟著我的腳變化。向右兩下就是恢復到跟我命令一致。記住了嗎?”
恭微微點頭,心裡重複的念著剛剛的話。
秋冬又把手腕轉動的方式告訴恭,大概意思便是,跟住她腳腕的轉向移動。秋冬並不著急,她會根據恭的身體反應,理解如何擺動腳部能做出什麼動作,不滿意的地方日後再慢慢調試。時間久了,當兩人產生了默契,秋冬腳部傳達的意思,比方託舉,比方拿東西,放東西,向前推,拉等等,恭大部分都能明白。只不過現在當秋冬想控制恭去拿面前桌子上的鑰匙時,恭卻幾乎是在那兒手舞足蹈起來。是的,在我們看來路過某個地方順便拿一樣東西,對自己的身體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秋冬要控制著恭完成,卻變得相當的困難。不過她倒並不在意,反而微微笑出聲來,用手上的鞭子輕輕敲打恭的頭部:“誰讓你跳舞的,還跳得這麼難看。”
另外,剛開始時,秋冬還經常發現恭突然手就在那兒胡亂亂筆畫。回過神來才知道是自己無意識間擺動了腳。但她並不在意,並且命令恭一定要跟隨每一個動作。這樣恭便沒有多餘的思考空間,注意力必須高度集中在自己腳部。
“哈哈,小馬兒,沒關係的,你慢
慢就會習慣的了。”秋冬似乎實現了自己期待許久的事情一般,開心的笑了。好像又從那個冷酷的女王變回那個天真的小女生一般,道:“你準備好,我們就要上路咯。”
當然,恭根本沒心思注意主人的變化,他還在艱難的跟著秋冬的腳擺動著自己的手臂。“小馬兒,準備好迎接全新的生活了嗎?”秋冬很開心,似乎等這個時刻已然很久。她讓恭背好所有騎乘用裝備,再拿上一個她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下樓打車直奔機場。
恭不明就裡,但也不敢多說,只低著頭跟在秋冬身後。
直到兩人過海關時,秋冬才回頭對恭道:“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那個去日本創業的想法嗎?反正你公司也回不去,這一年你就好好的輔佐我,知道了嗎?”
恭這才敢抬頭看了一眼秋冬的眼睛,秋冬曾經在日本留學時對他說過:“日本的色情產業對中國來說有很大的機會,在日本創立公司,面對中國的消費者,這樣既能合法化,也一定會有很大市場的。”
“好了,把頭低下去!這次饒了你。再讓我發現你目光超過我的膝蓋,你就要受懲罰了!”
秋冬一路都處理這自己的事情,沒有和恭多說話,似乎一個人旅行似的開心。只是當需要用到恭時,才把他從身後叫來。
就這樣,兩人從成田下飛機,輾轉數次,來到了箱根的一幢老房子前。秋冬和房子裡等她的那位老人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日語,然後接過鑰匙,送走了老人。
箱根說白了就是富士山腳下山間的幾個小湖泊,以及圍繞這些山與湖而建的一些小鄉村,風景還是錯。而這幢老房子所在的小村並不熱鬧,似乎沒有什麼遊人來這,但卻在離湖邊不遠的山坡上,可以遠眺湖泊以及富士山。
“想什麼呢?”敲敲恭的腦袋,道:“快把東西戴上,我們去趟100元店買點生活用品,這兒8點就都關門了。”
“戴什麼?”恭話剛說出口就反應了過來,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不是要出去買東西嗎?難道要給我什麼訓練任務?
當恭給自己綁上所有馬具,把頭低下等待著主人上馬時,秋冬卻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他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說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趁現在快說,你知道只有我了,你就應該要抹殺掉自己的思考,成為我的胯下的一部分。”
恭不太知道什麼意思,只搖頭,表示沒什麼想說。
“好。”秋冬說著一隻腳跨上馬鐙,恭雙手撐住自己膝蓋,保持著平衡。秋冬一個張跨,腿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翻上了恭的背上。恭的身體經受突如其來的壓迫,如同一個彈簧般伸縮支撐著,能為騎士緩解不少衝擊。秋冬很滿意這樣的快感,不斷挪動著身體,調整位置,順便再享受一下馬努為了保持平衡跟隨著的晃盪與緩衝。然後她單手提起韁繩,向上方一提。恭嘴巴吃痛,跟著向上站起身來,身體也漸漸與騎手調整成y字型,自然微躬站立起來,雙手也被解放出來。
恭還來不及適應,秋冬的腳步便來命令了。他跟隨著命令緩緩向右平移,然後把手向下身。在全神貫注著秋冬腳步命令時,一個小包出現在眼前。看著秋冬腳部一邊移動,同時腳尖向下方連點兩下,恭便知道主人是讓自己去提上那小包。
然後一個抬腳,連帶扯動左邊
乳頭,再送胯,同時三個命令。恭很自然地拿起小包,向左邊走去。
然後秋冬再是舉起右腳前伸,微轉了下腳踝,又點了兩下腳尖;恭跟著命令前伸右臂,手腕微轉,然後正好握住前方門把。秋冬右腳下壓,然後回收;恭拉下門把,然後往回抽開了大門。
秋冬居高臨下地看著胯下馬兒一連串的動作,笑道:“你倒是學得挺快嘛,一下子就能理解我的全部命令了。看來你很快就會融入我下半身了。呵呵。”
秋冬就這麼駕著恭,便出了房子,走在小道上。恭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被騎了,但上次是在展覽上,這次卻在生活中,難免緊張的發抖。“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會被以為是變態吧。萬一··”腦海中都還來不及胡思亂想,就聽見背上的秋冬開朗地喊道:“空吧哇!”恭因為只能低注視著秋冬的腳步,跟本不知道周圍怎麼回事,只得繼續向前行進。
一小會過後,有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傳回過來:“空吧哇。”想必是看到這奇怪的場景嚇傻了吧?剛想至此,只覺嘴角一疼,是停下來的命令。然後又聽見秋冬說起了日語:“始めして、今日でここに引越しました、秋とお申します、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恭自然是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但她怎麼能就這麼騎著自己,卻這麼自然的和人對話呢?
秋冬和那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後,雙腳一踢恭的雙肋,對那老太太道:“先に失禮します。”
恭感覺著實羞恥,完全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現在甚至連他人的語言都聽不懂了,就好像他們才是人類,能用語言交談,而自己只是個畜生,根本無法使用人類的高級語言一般。況且這時秋冬還騎著他在一條無人的山間小公路上飛奔。秋冬不斷的抽打著他讓他加速,讓他根本沒有時間多去思考自己的處境與恥辱。我叫恭,此時的我正被主人騎在胯下,行走在異國他鄉的一條小路上。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今天早上,我還在深圳的家中。而傍晚,卻已經搬到了日本箱根的一條僅有數十戶人家的小村裡。
我不敢抬頭,因為我要時刻注意著主人的腳,那兒是主人對我傳達命令的地方。以至於我都不知道現在自己行走的這條路究竟是什麼樣子。我只能看到眼前的黑色瀝青馬路,有點兒老舊,卻很是平坦。我猜應該是一條林中小路,因為在轉彎時,眼角能瞄到一些土色以及綠色,還剛剛一輛小車從我身旁穿過時,帶動樹葉發出刷刷的響聲。
主人右腳又動了,現在主人腳上的任何一個動作我似乎可以辨別清楚,哪怕我行走時會給主人造成一定顛簸。我跟著主人又腳的指示,緩緩向右走去。然後突然感覺臀部一熱,火辣辣的痛感隨之而來,我下意識向前奔了兩步,加快速度。只聽得主人聲音我背上傳來:“好了,剩下的是直路了。我要看一下你能跑多快!駕,駕!”伴隨著地是馬鞭連續的在我臀部小力擊打。
我漸漸加快腳步,從本來散步般的行走速度,一下子便小跑了起來。
我看主人突然抬起雙腳,我立馬也抬起手臂跟隨。然後立馬又向裡猛收。我正準備向下收手,主人腳後跟的馬刺已經刺入我的小腹,我“啊啊啊!”的叫出聲來。原來主人是要刺我,但自然反應還是讓我身體一個踉蹌。但我我立
馬能感覺到主人的雙腿立馬緊緊夾住我的腰間,穩住身子。看來主人對我的駕馭已經非常的熟練了,不僅僅能腰部晃動來緩衝掉我突如其來的衝擊,甚至能用自己身子的擺動來幫助我保持平衡。
“跑那麼快乾什麼!一會你就沒力了。”主人斥責著,然後說道:“跟著我的節奏來。”邊說,又用馬鞭一下下清脆地擊打著我的臀部,聲音啪!啪!啪!啪!啪!地很響亮而又有節奏,卻不是很疼。
我馬上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立馬糾正腳步。每次主人打在我臀部,我就正好腳落地。很快,啪啪聲和我身體左搖右晃的聲音就合成一拍。
“很好!”主人道,然後一邊輕輕的啪打我臀部,嘴裡也同時跟著噠噠噠地發出聲響,然後漸漸地便不再擊打我的臀部,我原本跟著啪啪啪聲響的腳步,也就變成了跟著主人噠噠噠的嘴部聲音。這些主人從來都沒有教過我,但我一下就能明白了。或許這是主人騎真馬時學下的方法,循序漸進的讓馬毫無意識,卻自然而然就學會了服從。
主人最裡的噠噠聲越來越快。從噠。噠。噠。噠,到噠噠噠噠,我的腳步也跟著越來越快,已經是快走了起來。
“很好,很好。”主人誇獎著我,用馬鞭輕輕的撫摸我的臉龐。不知道是因為身體勞累,又或許是因為一直全神貫注的服從命令以致都忘了自己感覺。這突入起來的撫摸居然讓我有觸電一般的快感。讓我突然覺得好舒服,似乎被騎著才能享受這種快感一般,真幸福。
雖然撫摸我的只是主人手裡的馬鞭。
“啪!”突然馬鞭卻抽向了我的臉,道:“怎麼越走越快了!說了你身體要完全服從我的命令,不要在自己擅做決定了。”說著嘴裡又發出了噠噠噠噠的聲音。我立馬就控制好速度,又回到了主人嘴中的步調上。
一路走將近15分鐘,主人不時的就用口技來控制我的行進速度,時而快,時而慢。直到我眼下的瀝青路變成了一種室內的材質,我知道,我們到了。“還不錯,走了將近15分鐘。”主人表揚著,卻毫不理會正在大口喘氣的我。依然狠狠地往下一收腳,我乳頭吃疼整個人都跪倒在地。雖然理智知道無論我怎麼往下縮,都不會減少疼痛,因為主人騎在我身上,她的腳與我的相當位置是恆定的,無論我怎麼動。只有主人都才能改變這一切。而人的條件反射是不能抗拒的,就好像為什麼把一根胡蘿蔔掉在驢的眼前,它便會不停去追,難道它傻,不知道有根竹竿吊著胡蘿蔔嗎?思緒至此,我甚至覺得自己和驢一樣,沒有什麼區別。我身體的所有條件反射,都只是主人用來控制我的手段,無論我身體怎麼順從,也不會有任何地改善。
我已經整個人跪倒在地,由於沒有護膝,膝蓋很吃疼。但主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哪知道這樣突然跪下膝蓋有多疼,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就算她知道,或許也不會在意。
主人腳再往前一蹭,再次狠拔我的乳頭。我整個順著力得方向跪趴下來。只聽背上得主人笑道:“哈哈,這樣下馬也不錯,不用說,動動腳就行。給我把腳蹬鬆開吧。”
買東西時主人只讓我跟著,讓我好好參觀一下日本的百元店。很便宜,東西也還算精緻,重要的是什麼都有,基本所有的家居用
品都能在這備全。另一方面是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因為一會回去,她想試一下我到底能跑多快。剛在百元店門口,從主人胯下站直身子時,我就開始覺得奇怪:為什麼周圍的人都不看我們呢?這樣騎著個人在大家上走,應該顯得很奇怪才對吧?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人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我們,一旦與我目光相接,立馬就會好像做錯事般躲開我的目光。
後來我才明白,主人為什麼選擇日本,為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騎我上街,卻沒有什麼人注意。我自身總結出來的因為是:這兒本身奇奇怪怪的人就多,街上不時就能看見cosplay的,穿和服的,喝醉酒吵吵鬧鬧躺大街上的,然後再加之日本這種儘量不管他人事,人與人之間儘量保持距離的文化。讓主人可以放心的騎著我上街,而不會招來過多目光。這對我們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待遇了。
我跟在主人身後,幫主人提購物籃。主人一下買了很多東西,結賬時跟收銀的小女孩聊了兩句,我沒聽懂。那小女孩甚是活潑,應該是問我為什麼穿成這樣吧,但我也不知道主人是怎麼回答的。我只是默默記住了小女孩胸前名牌上的名字,她叫星野。
回程的路上,主人駕著我,緩慢的又走到了那條森林直徑上。我感覺到嘴角被韁繩微微扯動,我知道是主子試韁繩。因為主子一般不用韁繩,用腳步動作就能控制我的方向。然而一旦用全力快跑,我便需要看向前方,再看著主人的腳部那可會失去平衡。所以,主人重新握住韁繩,來控制我的方向。而我不知道的是,主人此時心裡也是緊張,她也從未試過駕著馬努快跑。坐在我的背上高度應該超過190,萬一摔下去,應該也是挺嚴重的。
主子調整好呼吸,目視前方的小馬路,雙腳用力一夾,手中韁繩一揮,口中喊道:“駕!跑起來!我的小馬。”
我奮力向前跑去,但卻不敢用盡全力。一來是因為害怕剛開始掌握不住平衡,二來每跑一步,因為都要飛奔般向前彈出,膝蓋就好像被沉重的東西擠壓一般難受。一般揹著主人走路,整隻腳都在受力,久了肌肉會疲勞,到極限時會酸酸的發熱;然而一旦跑起來,人體相對地面則是微微跳動的,每步下落,體重的壓力都會給腳帶來超重力的負擔。而接著要抬起腳蹦起來,又需要肌肉的爆發力,對肌肉形成一種撕裂感,與行走時感受完全不同。
我心裡暗自慶幸的是,我家主子比較輕,似乎跑起來並沒有那麼的難受。
“駕!駕!駕!”主人如同騎真馬一般喊著,道:“最快就只能這樣嗎?給我使出你的最快速度,全力的奔跑起來!”。然後只聽“啪!”的一聲,臀部火辣辣地疼。以前可沒這麼疼的呀!我不知道主人是在馬鞭上安了什麼,打在臀部如此之疼。我的自然反應當然是向前躲,即使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速度也自然變快了。
“啪!”真的很疼,要不是嘴裡帶著馬嚼,我就叫出來了,現在只能發出嘶啞的低鳴,且全力加快我的速度,為了少挨點鞭子。
隨著速度的變快,我不自覺的就用雙手抱住了主人晃盪在我腰間的雙腳。覺得這樣兩個人結合得會更穩,跑起來不會一顛一顛的。
“啪!”這次比之前更加大力,我眼睛已經疼出了淚水,整
個人幾乎是跳起來的。我知道主人也被嚇到了,因為我的口嚼突然就被扯得緊緊得,勒得我生疼,差點失去平衡。也讓我立馬反應過來,減下速來,好穩住背上的主子。
但卻聽得一個聲音怒斥道:“你幹什麼!誰讓你減速了!就剛剛那樣!給我全速蹦起來!”我聽得出主子的聲音興奮得有些癲狂,似乎是我的減速奪取了她應有的快感。我知道,這時的人類都並非理智的,主子要是再下手打我,肯定也再分不清輕重。
“別抱著我的腳!這樣我不能自由活動,很不舒服。你也不配!”主子續道:“用你的手托住住我的鞋底!”
我聽言不敢再抱住主子的腳。立馬又加速飛奔起來。
這次我是用盡了全力,為了保持奔跑中主人與我的平衡,我的身子微微前傾,有點兒像迅龍跑姿,每跑一步,身體都會起起伏伏的上下晃動。而我也能感覺到主人緊握韁繩的同時,用腳與跨死死的鉗在我的腰間,來加強穩定,以保持不被我的顛簸甩下去。但後來主子跟我說:騎在奔跑的我身上可沒我想象那麼簡單,光靠握緊夾穩是遠遠不夠的,腰間要不停的根據我的顛簸來緩衝振幅才是最重要的。
啪!主人顯然還是不滿足現在的速度,馬鞭又抽到了我得臀上。我吃疼上身一抬,又衝快了一些,身子前傾的幅度又大了一些。主人也早有準備,收腹前曲,用腰間緩解掉震動,然後立馬身子微微後傾一些,與我前後保持平衡。
我現在大概只比普通人百米衝刺的速度慢上一些吧。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被人騎著居然還能跑得這麼快,居然也有些興奮起來。
“很好!堅持!就是這個速度,不要給我慢下來了。”主人坐在我的背上,享受著拂面的微風,腿胯似乎也沒有剛起步時夾得那麼緊繃,或許是開始享受放鬆了?我並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猜想,因為僅僅不到一分鐘,我的膝蓋已經發熱得難受,大腿肌肉也已相當酸累。
真的不是我體力差,我用得是百米衝刺的勁去跑的。一般百米跑也就不過十餘秒吧。而我用這樣的速度,扛著主人,跑了近一分鐘,相當於大家跑了近400米。
“怎麼!才跑多久,就不行了!”主人邊說,就又邊啪啪的打我臀部。每次吃痛加速,都會立馬又慢下來。其實能加那麼點速,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已經沒有力量了。或許那不是加速,只是自然反應的向前躲閃嗎?
我越來越慢,越來越慢,不是說不能再跑了,但確實我怕一個失力,沒站穩把主人摔下去。
不過主人也沒有再鞭策我,只是騎在我身上道:“極限只能跑一分鐘嗎?看來我是需要好好的調教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