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足洗邸大媽不斷羞辱後離奇穿越到紐約開始了天選魔女之旅
作為魔法使的蒼崎青子,在被臭腳足洗邸大媽徹底吸乾魔力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成為了足洗邸的附庸,每天都被臭腳燻成痴傻的姿態,用自己的奶子為足洗邸墊腳,洗腳。似乎惡臭的腳汗和腳垢,就是她們以後人生的全部了。但有珠和青子畢竟曾經是出色的魔法使,雖然失去了魔力,但心志依舊堅強,曾經的高人一等,讓有珠和青子都不甘淪落,但無奈足洗邸的魔力太強,她們根本無法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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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足洗邸大媽似乎心情不大好,在有珠和青子用乳房為她按摩臭腳的時候,突然用腳趾夾住有珠的乳房,有珠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忍不住加了一聲,足洗邸居然一腳踩在在青子的鼻子上,“小美女舒服嗎?聞著我的臭腳味應該讓你很興奮吧!最近是在偷偷練習恢復魔法力吧?哈哈哈!你以為這樣的雕蟲小技能瞞過我嗎!”足洗邸大媽不但用大臭腳踩在青子的鼻子上,還故意活動著腳趾,為的就是把腳趾縫裡面腳臭味都釋放出來。雖然青子每天都會聞到這股腳臭味,但似乎今天足洗邸大媽的腳臭味更加濃郁,看來是有意要折磨自己的,這讓青子忍不住咳嗽起來。
這咳嗽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呼吸,更多的腳臭味進入了青子的肺部,讓她更加難受,忍不住乾嘔了一下,足洗邸大媽就趁機把大臭腳直接塞進青子的嘴裡,並且狠狠的往裡懟,並且用腳趾玩弄青子的舌頭,“小美女這麼心急啊,我都還沒讓你舔,居然就主動張大嘴想舔我的大臭腳了,真是下賤啊,所謂的魔法使,居然愛上了我的大臭腳!前幾天一直都沒有換襪子,這大臭腳都被腳汗燻了幾天,味道連我自己都有點受不了,沒想到青子你這麼喜歡!那我就好好滿足你吧!”說完,就壞笑著繼續用腳蹂躪著青子的嘴巴和舌頭,“給我好好舔,用舌頭把每個腳趾縫裡面的都舔乾淨了,裡面可都是最臭的腳汗,但也是你最喜歡的味道了!”
足洗邸的另外一隻腳也從有珠的身上踩到青子的乳房上,用腳掌最最粗糙的位置摩擦著青子的乳頭,這樣的刺激讓青子敏感的乳頭瞬間立了起來,身體也因為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而呻吟起來。“有珠,你看看淫蕩的青子,在我的腳下居然呻吟起來了,沒想到你們美少女魔法使居然如此下賤,在我的大臭腳下發情,真是比發情母狗還要下賤!”
有珠當然受不了青子被如此羞辱,但她剛想發難,就被足洗邸一腳踢飛到十米開外的地方,還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不自量力的廢物,你們還以為自己是魔力強大的魔法使啊?你們現在只是我足洗邸的大臭腳的附庸,說白一點就是專門服侍我的大臭腳的腳奴,一聞到我的腳臭就會發情的下賤母狗!你看看,青子已經被我的腳弄得淫水氾濫了,下面全是水,真是下賤到無法形容!”說完,直接把腳從青子的口中抽了出來,突然失去了臭腳的青子就像失去了最心愛的東西一樣,嘴巴張大著就想去再把大臭腳含在嘴裡。
有珠看著這一幕非常心痛,她知道青子不是這樣的,雖然是受了魔法的影響,但一直被足洗邸日夜調教,青子一定會慢慢變成足洗邸口中所說的腳奴!有珠知道這樣是不行的,這樣被折磨調教,永遠不可能有扭轉的
機會!
有珠知道,青子的潛能遠遠在自己之上,只是短短四年的修煉,魔力幾乎已經超越自己二十年的修煉,為了能讓魔法使一族能夠擁有復興的機會,她決定賭上自己的所有。在她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就曾經聽過這樣一個傳說,魔法使一族的天選之女,擁有超強的能力,但這種能力實在太恐怖,因此被天地之神合力封印,這個封印的年限是五百年,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封印已經在最近剛剛被解除。但是天選之女因為怕自己的下一代會遭受迫害,因此一直把身份藏得很深,只有魔法使一族裡面的守護者才知道天選之女的身份秘密。
而有珠,自然就是魔法使的守護者家族。自從她認識青子之後,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認為青子就是天選之女,可以帶領魔法使一族再次統領世界,雖然青子天資聰穎潛力巨大,但有珠始終沒有在青子身上發現天選之女的獨有能力。雖然有珠不敢肯定,但這是魔法使一族的最後希望,她只能賭這一把。
這一天,有珠和青子如常的用奶子給足洗邸大媽洗腳,看著青子原本粉嫩的乳頭被一雙粗糙的臭腳糟蹋變得有點發黑,有珠更加傷心了,趁著足洗邸舒服得入睡的時候,她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有珠用盡全身僅餘的魔力,對足洗邸施展了昏睡之術,這讓青子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她知道,僅憑有珠這少得可憐的魔力,只能讓足洗邸昏睡兩分鐘。
有珠很認真的對青子說,“青子,時間無多,我必須告訴你。其實我是魔法使一族的守護者,你應該聽過天選之女的傳說,我告訴你,這個不是傳說,是真的,天選之女的封印已經被解開了。我一直都認為你就是天選之女,沒想到封印解除之前我們就遭此劫難!”
青子更加驚訝了,因為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魔法使,可能就是領悟能力稍微強一點,但絕對不是擁有恐怖超能力的天選之女,“有珠。我怎麼可能是天選之女,你是不是搞錯了?”有珠臉色蒼白,顯然耗盡最後的魔力讓她快要堅持不住了,“有珠。你用盡魔力,是會灰飛煙滅的!”
有珠雙手緊緊抓住青子,“青子,別管我的身體,聽我說完。我等下會畫出一條隧道,只要你是天選之女,這條隧道就會帶你走向那個能夠獲得超能力的地方。不要懷疑自己,我相信你就是天選之女,我們魔法使最後的希望就寄託在你身上了。”
有珠的臉色變得更白了,說話已經變得有氣無力了,“我們魔法使一族都是美少女,絕不可能就毀在這種醜陋無比的足洗邸大媽的臭腳之下,別懷疑自己,快點,足洗邸大媽準備要醒來了。”有珠不等青子反應過來,就用最後一口氣,念出那個奇怪的咒語,隨即就出現了一條隧道,有珠一下就把青子推進了隧道里面。
青子突然就覺得背後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瞬間就被吸進了這個恐怖的黑洞裡,隨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遠,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離這個隧道了。在眼前景象還在可見範圍的時候,她看到足洗邸大媽已經醒了過來,有珠也已經倒下了,她的魔法使氣息已經灰飛煙滅,但足洗邸大媽還是沒有放過有珠,一隻臭腳用力的狠狠的踩著有珠的乳房,而另外一隻大臭腳的腳底直接就踩在有珠那精緻白嫩的臉蛋上
不但的蹂躪,那股讓人噁心的臭味彷彿通過隧道傳進青子的鼻孔,讓她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眼前白光一閃,青子出現在了一條燈紅酒綠的大街之下,只見街上的行人個個都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而青子看了看其他的著裝,都是時尚的潮流著裝,而自己則是穿著傳統的日本女僕服裝,並且還露出了半個奶子。她趕緊羞澀的穿好自己衣服,整個臉又紅又熱。青子知道自己出醜了,剛想跑開,就被一群混混樣子的外國人擋住了去路,他們雖然講的是英語,但作為魔法使,對各種語言都是是精通的。
一個滿臉鬍子的彪型大漢一下子就擋住青子的去路了,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小美女,去哪呢?哥哥今晚要定你了!”旁邊一個身體瘦弱但樣子同樣十分猥瑣的男人說道,“小美女的奶子真騷啊,讓哥哥好好玩一玩唄!放心,我和大哥今晚一定好好滿足你,讓你欲仙欲死的!”青子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不是好人,就想使用魔法擊退兩人。雖然自己的魔法被足洗邸榨乾了,但在這段忍辱負重的日子裡,青子和有珠還是偷偷的在想方設法回覆自己的魔力,為了不被足洗邸發現,魔力值只能保持在一個很低的水平,但用來對付普通人已經綽綽有餘了。
青子剛舉起手準備發動魔力把兩個猥瑣的男人彈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點魔力都使不出來,難道是剛剛穿越隧道的時候,魔力被消耗掉了?正當她陷入一片空白的時候,那個彪型大漢已經來到自己身後並且雙手從後緊緊的鎖住自己的脖子,而另外那個矮小的男人已經把一個電擊棒伸向自己的小腹。雖然失去了魔力,但青子還是有一點武學根底,她手腳同時發力,手肘用力擊中身後大漢的肋骨讓他吃痛放開了自己,同時身體向後借力,一個飛腳正中瘦弱男人的下巴。
青子趁著這個空檔掙脫了包圍圈,並迅速逃離。跑到一條小巷,確定那兩個男人沒有再跟著自己之後,青子才喘著氣停下來。但她剛一抬頭,又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金髮女人,穿著一身藍紅相間的緊身服,正和另外一群小混混搏鬥。在緊身衣的包裹之下,女人的身材顯得異常突出,不但身材高大,還有著歐美人特有的前凸後翹,身材比例更是屬於黃金比例,1.75米的身高,腿長超過1米。
說是搏鬥也不太準備,因為一邊是一個金髮女人,另外一邊卻是二三十個彪型大汗,按照正常來說,這應該是群毆了,但似乎金髮女人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更像是和這群小混混逗著玩。這些彪型大漢,一看就知道是經過訓練的肌肉男,不但身材高大而且身手敏捷,而且還使用著各色各樣的武器,金髮女人卻是赤手空拳但卻一點都不落下風,非常輕鬆的就躲開了十幾個人同時的發出的各種攻擊。
可能是被戲耍得惱羞成怒了,其中一個男人大喊,“兄弟們,還等什麼,一起上啊,解決掉這個臭婊子!我們幾十個男人都打不過一個婊子,傳出去了我們還怎麼在道上混啊!”說完,二三十個彪型大漢就都紛紛拿起各種槍械,對準這個金髮女人。
站在一旁的青子也不禁為這個金髮女人捏了一把汗,以正常人的能力,根本無法從二三十支同時發射的槍下逃出生天,但金髮女人卻
一點也不慌,反而雙手交叉胸前,似乎胸有成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打成篩子。彪型大大漢們沒有給金髮女人一絲機會,大叫一聲之後就同時扣下扳機向女人瘋狂掃射,但女人把手輕輕舉起來,子彈就全部都在距離她的身體10cm開外的空中停了下來,彪型大漢們全部都驚呆了,以為自己遇到鬼了。
但他們都不信邪,繼續瘋狂開槍掃射,但金髮女人的面前似乎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子彈全部停在空中。金髮女人微微一笑,轉身向後,看到青子在看著自己,稍微驚了一下,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青子的鞋子的方向,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還是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手輕輕一擺,子彈馬上全部調轉方向,紛紛射向那群男人,短短几秒的時間,幾十個彪型大漢被自己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但其中一個男人,就是帶頭喊著讓大家一起開槍的男人,居然沒被任何一顆子彈打中。這個時候真的是沒死的比死了還要痛苦。這個男人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金髮女人笑著走到他的面前,距離非常近,“你剛罵誰是臭婊子?”男人大驚失色,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地上,“女神請饒命啊。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就是驚奇隊長,所以才。”
金髮女人冷哼了一聲,一腳踢在男人兩腿之間的位置,這一下動作不大,但男人卻痛苦的捂住下體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金髮女人又說到,“走進如此骯髒的小巷,把我的鞋底都弄髒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男人馬上順從的伸出舌頭想要舔金髮女人的靴底,但卻被金髮女人一腳踩在臉上,並且用力的蹂躪著,“你的賤舌頭也配舔我高貴的靴底嗎?你知道嗎?你的賤舌頭比地上還髒,或許也只有的你臉,才用資格為我擦鞋底!”說完,又是狠狠的兩腳踩在男人的臉上,讓他吃痛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