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的性奴
苦逼!”
一句帶著些許戲虐的稱呼從學校的後門口傳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女生的鬨笑。
我叫苦必,苦逼的苦,苦逼的必。話說我怎麼會姓苦呢,真特麼邪了門。雖然想不明白爸媽為啥給我取這個名字,但還是覺得很厲害!
可是我本人卻他孃的一點也不厲害。雖然個子在上初中的時候竄到了1米75,奈何一身排骨,弱不禁風。
還好長了一張還算清秀的臉蛋,卻沒什麼卵用。初三的時候因為沉迷網遊不可自拔,淪落到了此時此刻所在的三流高中。
奈何校風校紀混亂不堪,導致我也只能低調的夾著尾巴做人了。不過,有時候越是不想找麻煩,麻煩卻越是找上門。
這不,早上因為低頭走路撞倒了一個小太妹,放學就找上門來了,她叫鄒寧,在學校也算得上是個出了名的女地痞了,據傳家裡挺有錢的,加上一張漂亮的臉蛋,在學校也基本足以橫著走了。儘管我放了學自作聰明的走了後門,可還是被堵住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我聽到呼喊,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聽見,並加快了腳步。“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幻聽!”我心裡默唸。
“操你媽叫你沒聽見!”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一雙踏著人字拖的腳出現在了我低著頭的視線內,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抬起頭:“額,是你啊,早上的事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斷了我的話,隨之而來一陣耳鳴。
“我草你..”
啪!
又一個大耳帖子把我即將出口的三字經甩斷。
正當我抬手準備反擊的時候,脖子一涼,卻看見另外幾個小太妹攥著幾把水果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叫啊,再叫啊!”鄒寧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我習慣性的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你不是挺牛逼的麼,早上怎麼罵我的?罵我走路不長眼?”鄒寧笑的很燦爛。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這笑容在我看起來卻是那麼兇狠。一個小姑娘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呢。
“對,對不起。我嘴賤了。”自小軟弱的性格導致我順理成章的服軟。
“嗯?你們聽到了嗎?他說啥,他說他嘴賤!我看你也他媽是個賤嘴!”鄒寧話音一落,周圍的太妹也是一陣鬨笑。
被一群女孩兒這麼圍著嘲笑,我臉上一紅,有些憤怒,但是卻沒敢再表現出什麼不滿,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寧姐,早上是我不對,這事就這麼翻篇兒吧。”
“你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鄒寧彷彿聽到了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嗯。”我低眉臊眼的點了點頭。
鄒寧的俏臉瞬時間的冷下來,“女廁所”。說完,便自顧自的轉身走向了教學樓女廁。
我的心瞬間涼了半截,想必各位看官也都有過類似的經歷吧,通常被帶到廁所,也都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出來的時候少不了一長被揍成豬頭的臉了。1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屁股又捱了一腳,“快走,你個苦逼,名字都叫苦逼。真苦逼!”周圍的太妹們又是一陣嘲笑。
我幾乎是被一腳一腳的踹到廁所門口的,快速的左右看了看,還好大家都已經放學了,周圍沒什麼人,為了避免再捱上兩腳,我知趣的一溜煙鑽進了女廁。
“咔嚓!”視線隨著聲響,我看到鄒寧攥著踹斷的墩布棍朝我走了過來。
“嗡——嘭!”木棍劃
破了空氣甩在了我的胳膊上,“操你媽,牛逼啊,再牛逼啊,嘭!嘭!”
我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本能的躲避木棍的揮打。“嘭!嘭!”
“寧姐,我錯了,對不起。”
“嘭!嘭!”回答我的只有棍子打在身上悶悶的聲響。
“嘭!.....”鄒寧又掄了十多下,喘著粗氣,像是打累了。“你們繼續。”一句不夾雜什麼情感的命令從他嘴裡輕飄飄的傳出來。
幾個小太妹聽到鄒寧發話,也不怠慢,又是一陣雨點一般的社會式毒打。不多一會我的身上已經佈滿了腳印。
我抱著頭蹲在牆角輕輕的發著抖。
“你,跪下。”鄒寧提著墩布棍趾高氣昂的俯視著我,大有一言不合繼續打的意思。
我早已經喪失的反抗的意圖,膝蓋向前一擦,跪在了地上。
鄒寧順勢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知道嘴賤的東西應該用賤嘴做什麼嗎?”
“寧姐,對不起,你們放了我吧,我以後長記性了。”
“嗡——嘭!操你媽啊,你他媽聾?我問你話呢!”
“寧姐,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嘭!回答錯誤,繼續。”鄒寧收回了右腳,掄圓了胳膊又甩了一棍。
“賤嘴是用來挨抽的!挨抽的!”為了避免被打,我急切的說著!
“回答錯誤。嘭!”
“賤嘴是用來挨操的!”
“噗!哈哈哈哈哈!”鄒寧和另外幾個小太妹被我一句話逗的花枝亂顫,而我卻笑不出來。
“你很有想法嘛,年輕人。不過...又他媽答錯了!嘭!”
這一棍子結結實實的論在了我的太陽穴上,我眼前一黑,被倫倒在地上。
鄒寧抬起右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狗逼東西,別他媽裝死,老孃告訴你,賤嘴就他媽是用來舔鞋底兒的,聽明白了麼?嗯?給我舔!”鄒寧踩在我臉上的右腳加大了一些力度,不停的攆動著。
我被掄的腦袋嗡嗡作響,五官被踩得極為的扭曲,下意識的服從著她的命令,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骯髒的人字拖鞋底,泥沙和女廁地板上殘留的尿液在嘴裡發出一陣苦澀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不由得乾嘔的了幾下,清醒了不少。
鄒寧見我乾嘔,提起棍子“嘭嘭嘭”又是朝著我身上掄了起來:“操你媽我讓你吐,很噁心麼,給我舔!賤貨,怎麼不嘴硬了?嗯?”
“嗚。”我的臉被她用力的踩著,說不出話,只能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著她佈滿了汙穢的鞋底。
“老孃的鞋底子香麼?”鄒寧一邊朝我身上掄著棍子,一邊大聲問道。
“香!香!”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鄒寧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似是想到了什麼:“你剛才說,你的賤嘴,想挨操是吧?”她的表情忽然變得玩味。
“是。是嗎寧姐,我說過麼我。”我聲音顫抖的回答。
“你說過嗎?你再好好想一想。不要又答錯哦~”鄒寧搖了搖手裡的墩布棍,臉上佈滿了“甜甜的笑容”。
“有!我說過!賤嘴就是用來挨操的!”我知道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定會繼續捱打。
鄒寧笑的更甜了,臉頰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大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精緻的五官怎麼也讓人聯想不到她會是個這麼惡毒的姑娘。
說真的,如果她不是個太妹,或許這個笑容足夠我愛上她了,可惜,現在我卻是跪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著他的鞋底。
她
提著棍子轉身走進了一個女廁的小隔間:“嘖嘖!我的小苦逼,你的運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我清楚的看到隔間的便池裡,有著一大坨不知道哪個無良少女的大便。同時,心裡生出了一絲不詳的預感。她想幹什麼,我飛快的思索著。
鄒寧左手捏著鼻子,右手攥著墩布棍,把圓潤的一頭朝下,徑直的戳進了那坨大便裡,又來回攪弄了幾下。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小苦逼,你不是說賤嘴就是用來挨操的麼?”
我恐懼的望著他,拼命的搖著頭:“不。我不可能。”
鄒寧淡淡的看了一眼另外幾個太妹,幾柄冰涼的水果刀又一次的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給我像毛片兒裡的騷貨舔雞巴一樣,給我口。”說著,把那根沾著屎的墩布棍伸到了我嘴巴旁邊。
“我要看到你享受的表情,相信我,我抹了你的脖子,也只不過是百是來萬就能解決的事,不想死的話,哼哼..”
說著,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病態的笑容,左手掏出了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一絲惡臭鑽進了我的鼻息,我知道今天逃不過去了,屏住呼吸,麻木的表情很好的詮釋了這場噩夢。
我慢慢的伸出了舌頭,遲遲還是沒有舔下去。
“我操你媽,老孃讓你口!聽不見嗎!”鄒寧表情猙獰的猛然把墩布棍戳進了我的嘴裡。
“嘔..嘔..”沾著屎的棍子幾乎是瞬間戳到了喉嚨深處,正當這一陣生不如死的作嘔感令我本能的向後躲避的時候,一個太妹卻在後邊抓住了我的頭髮,對著棍子不停的抽插著。
“操死你,操死你!讓他媽你嘴賤!”
“咳咳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鄒寧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的下巴上佈滿了流出來的口水。血跡。糞便,和淚水?
我茫然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同時,一個手機屏幕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鄒寧微微彎下腰,握著手機,對著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我。
屏幕上播放著剛剛用墩布棍操嘴的畫面:“小苦逼,看你長得不錯,現在還真是狼狽呢,今天就饒了你,像狗一樣,爬過去把坑裡那泡屎吃下去。你就可以走了。”說著,掄起棍子甩在了我的後背上。“狗逼,爬過去,快點!”
我麻木的爬到了便池邊,把臉埋了進去,顫抖著用嘴巴叼起了一塊被木棍戳碎的大便。腦子裡已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了。
“賤逼,給我吃出聲來,聽見沒。”身後傳來了鄒寧變態一般的笑罵聲。
我已經沒有噁心的感覺了,機械的吧唧著嘴巴,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快點結束這場噩夢。
接著後腦勺一沉,整個臉被重重的踩進了便池。雙眼一黑,我暈了過去。
我在哪?我腦中產生了這樣的想法,眼皮卻沉的很。
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在醫院麼。嗅覺很快的恢復了。
我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那是夢麼。慘無人道的凌辱。
喉嚨的疼痛告訴我那是真實的,鄒寧。我曹,內個可怕的小太妹。
我努力的把眼皮抬出一條縫,陽光刺的眼一陣陣的脹痛。
我動了動手背,微微的刺痛告訴我這上邊插著輸液管,果然在醫院啊,一間獨立的病房。
“咳咳。”喉嚨一陣嘶痛,使我輕咳了兩聲,卻見到一張令我畏懼的美麗臉頰。是她。
“你。小太。小太陽好刺眼啊。”
窗簾半遮著,
卻還是有半縷強光照射在我半眯的眼皮上。
“鄒..鄒寧。”我抿了抿乾裂的嘴唇:“你..怎麼在這。”
“呵,廢逼。”鄒寧撇了撇嘴,從病床邊的小桌上抄起一盒軟番的女士香菸,動作熟練利索的彈出一根,丟到了嘴裡點燃。然後捏著菸頭一轉,塞進了我的嘴裡。
“差點給你玩廢了,真沒用。”鄒寧自顧自的又點燃了一支,深吸了一口,接著朝著我的臉盡數的呼了出來。
我艱難的撐起身子,周身傳來的疼痛感使我輕輕打了個冷戰,我學著她的樣子深吸了一口煙,女士香菸特有的薄荷香料使得喉嚨傳來一絲涼意,不由得舒服了一些。
“下手夠狠的。”我轉過頭不再看她,卻陡然回憶起在學校女廁的經歷:“如果說我招惹到你了,挨頓抽我特麼認了,你至於那樣對我麼。”
“因為我喜歡那樣。”耳邊傳來的回答,語氣近乎呢喃,卻很乾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又不太敢回頭正視她,正視一個讓我跪在地上舔鞋底的女生。
“這次你也發洩夠了,可以走了吧。”我依然沒有回頭。
“還有幾天就放暑假了,我已經找人給你請好假了,覺得能動彈就別裝逼了。”她從包裡掏出一支筆,扯開我的被子,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一行字,然後忽然將那擁有著悄美五官的臉頰湊近了我的臉,微微翹起了嘴角,說道:“天黑之前如果我看不到你,你就等著你主演的校園女廁小A片出現在學校論壇上吧。”話音一落,竟也絲毫不見她拖泥帶水,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上眼仔細看了一眼胳膊上的字,是地址。我腦中飛快的思索著。她想幹什麼?以身相許?呸,別做夢了。還想繼續報復我?他孃的這次她也夠本了吧。還沒完沒了了?
我甩了甩還不太清醒的腦袋。對,那天她是錄了視頻的。哎,先回家再說吧。
我試圖拔掉右手上針管。卻聽到手機在枕頭下邊響了起來。胡亂的摸索了一下,拿起手機,是老媽,我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喂?”
“小苦啊,你這孩子,昨晚又到網吧通宵打遊戲了吧?交女朋友了也不跟家裡說一聲,人家都來過咱們家啦。看到咱們家這個情況還撂下了一張銀行卡,說讓我轉交給你。小丫頭長得可真俊吶,你這小子還挺有福!”
傍晚,我揹著我的低仿耐克揹包,走在市中心的大街上,昏黃的路燈已經早早的亮了起來,似是宣告著這座城市的夜生活即將開場。
我習慣性的低下頭,一張銀行卡靜靜的躺在手心裡。20萬。自小生活條件拮据的我,自然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錢。當我剛剛把卡插進ATM的時候,眼前的數字不由得讓我的心臟兇猛的跳動了幾下。
“這醫藥費也特麼太多了點吧。”我喃喃的自言自語。腦子裡還有很多的問號,比如他是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我心中不由得對她的的畏懼感又一次的加深了幾分。
“鄒寧,你到底想怎麼樣?”我五指彎曲,微微用力的抓緊銀行卡,翻過手臂看了看上邊的字跡,朝著地址的方向加快了腳步。
叮咚。
叮咚叮咚。
夕陽的餘暉灑在一片包裝華麗的別墅區上,為那一座座精美的小洋樓披上了一層炫人眼目的金沙。
我駐布在了其中一所更為精緻的房屋門前,心情忐忑不安的按響了門鈴。
不管怎
麼樣,這次的事情今天必須有個了結。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又快速的按了幾下門壁上的按鈕。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吱呀————”看起來很精緻華麗的木門被打開一道不大的縫隙,一張漂亮的臉蛋探了出來,隨意散亂的頭髮點綴了一支粉色的髮卡。
四目相對,我卻不知該開口說些什麼。
“進來。”鄒寧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跟著他的腳步,我第一次邁進了這麼漂亮的大房子。
你以為有錢人就很快樂麼?有錢人的快樂那根本是特麼你想象不到的!
我不斷的扭著腦袋看著四周奢華的裝潢,還有在前邊帶路的背影。白色薄紗制的睡衣,隱隱勾勒出她嬌好的曲線,纖細的雙臂和比例剛好的雙腿,交錯而動。令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在我心裡油然而生,彷彿我這種過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市民本就應該跪在地上舔人家的腳底板才比較合理。
我為什麼會產生這種下賤的想法,我甩了甩頭,似是想把這種可笑的念頭盡數甩出腦袋一樣。
鄒寧很隨意的坐在了一張看起來非常鬆軟的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一副帶有一些審視的目光直直的盯著我,她卻並沒有先開口說話。
“你...你看上我了?”我鬼使神差的從嘴裡擠出這麼一句,說完就後悔了,我怎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呢。
“我是不是給你腦子揍壞了?”鄒寧頓時被我氣樂了。
“那..你為什麼跟我老媽說你是我女朋友,還送了我銀行卡?”我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沉默了,還是那樣看著我,卻也一直沒有請我坐下。
良久,一個就算打死我都想不到的回答,清楚的從鄒寧口中傳出:“我想養一隻性奴。”
就算我腦子再慢,也知道她口中的性奴指的就是我,我站在那裡乾笑了兩聲:“你瘋了啊,逗我呢?”
“小苦逼,你不怕我把你主演的女廁AV傳到學校的論壇麼。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出出名。”鄒寧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大眼睛裡寫滿了戲虐。
說真的,我慫了,若是以後走在學校裡,盡是嘲笑和指指點點,變成大家的茶餘飯後,真不知道還怎麼抬頭做人。
“你這是犯法的!”我還是故作強硬的回答了她。
“呵,以你的成績和能力,以後走入社會,頂多也只能給人端端盤子。”鄒寧微微偏過頭,撇了撇嘴,接著又說道:”如果,你跟著我,好好伺候我,你會有花不完的錢。就算以後想自己做點小買賣,我們主奴一場,啟動資金也不用你去發愁。”她竟是不怎麼懼怕警察叔叔的樣子。
但此刻的我,才深刻的體會到究竟什麼才叫做威逼利誘。我猶豫了。她說的沒錯。可是僅僅憑藉這些,就能讓我放棄一個男人的尊嚴去給一個女人當性奴麼。我的腦子一團亂麻,愣在當場,竟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安靜的氣氛讓人窒息,鄒寧一隻手支撐著側臉,歪著頭,半眯著雙目,彷彿還在等著我的答覆。
良久,“好了,滾吧,我的耐心已經被你磨沒了。”鄒寧輕嘆了一聲,睜開了雙眼,臉色冰冷的可怕。
“我.....”
“你他媽什麼啊你,滾雞巴蛋!”
“好,我答應你!”我語氣顯得有一些急促,呼吸都變得沉重了一些。人為財死,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還是低下了頭。我能想到一些自
己即將面對的,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接受她想要的那些。
“晚了,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不想要你了。小苦逼,你還是回到你的老鼠窩繼續混日子吧。”我在鄒寧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真真切切的蔑視,那種感覺彷彿在她面前站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野狗,一袋垃圾一樣。
“我答應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低下了頭,熱量攀爬到了我的臉上,錢啊,真他媽是個王八蛋,如果這是個故事,我肯定會很不屑的轉身就走,但是真的當這麼巨大利益擺在面前的時候,卻最終還是讓我主動放棄了尊嚴,一個男人的尊嚴。
“呵呵呵呵呵呵...我仰著頭看著你,覺得很累呢。”鄒寧的話帶著一絲魅惑感覺,她悠閒晃著二郎腿,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跪下,爬過來,舔我的腳趾縫,然後告訴我你現在的身份。”
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臉紅成了什麼樣子。難道有錢人都這麼變態麼。
我竟有些微微的顫抖,最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爬向面前的她。
一隻白暫的不像話的玉足懸在了我的嘴邊,整齊的指甲沒有一絲泥垢。它離我咫尺天涯。
我要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舔一個女人的腳趾縫麼?我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自尊心,威脅,誘惑,掙扎,使我紅了雙眼。
“舔,然後告訴我,你是什麼。”頭頂傳來了她輕輕的命令,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我的舌頭輕輕剝開了兩隻玉趾,劃過指縫,顫聲道:“我是你的性奴。”
“呵呵呵呵呵呵...”她笑得那麼開心。那笑聲也伴著我不爭氣的淚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想必她真的很開心吧。
“一個很好的開始,小苦逼,繼續舔,給我表現的騷一點,然後告訴我,我的腳趾縫有多好吃。”
我開始大口的舔舐她的指縫,語氣模糊的附和道:“主人的腳趾很..很香...”
“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呢,我開始喜歡你了,我的小騷逼。你也會喜歡上我的,只不過,會是那種又騷又下賤的喜歡。呵呵呵呵呵。”鄒寧顯得很興奮,接著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好下賤啊.....可是,我想看你更下賤的樣子。”
事實上我之前並沒有什麼受虐的傾向,也沒有戀足的癖好,像這樣跪在地上舔一個女人的腳趾縫已經讓我覺得很噁心了,胃中一陣翻江倒海的我,實在不知如何才能更加的下賤,就在這時,卻又聽到她說:“看來你還需要一些好東西,才能讓你顯得更下賤呢。”清澈而深邃的星空,一輪圓月安靜的懸掛而上,夜晚的天空有些雲,看起來零零散散,卻也令得這夜時陰時晴。
偶爾有些清冷的月光灑下,為這座城市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銀沙,一棟棟具有歐式風格別墅的莊園區隱匿在其中,林立的墅叢中,更有著一座裝潢奢華古典的一粒,看上去就顯得很氣派的大門外,有著對稱的石柱。圓拱形狀的窗子裡,半扇珠簾虛掩,一個全身赤果的男人癱坐在廁所的一角。
而我,就是那個男人。我叫苦必。就在昨天,我成為了這所華麗別墅中新的一員。這聽起來似乎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然而可笑的是,我只是成為了這裡的女主人的一個性奴。
“看來還需
要一些好東西,才能讓你顯得更下賤一些呢。”
鄒寧昨天的話還在我的腦子裡打轉,我雖然不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明顯用屁眼想,也知道接下來不會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果然,天上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那張卡也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拿的。我被勒令脫光了衣服,沒有她的允許,不準邁出這間廁所半步。
昨天過後我就沒有再吃過任何東西了,渴了就喝一些自來水,長時間沒有進食,飢餓使得我有些眼花。鄒寧似乎是不在這裡了,但昨天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在我四處張望的時候,在屋頂角落裡看到的監控攝像頭,它彷彿在告訴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就算我想離開,衣服大概也被她丟掉了吧。
我開始回憶在學校公廁裡,鄒寧和幾個小太妹對我非人的虐待,不由得一陣反胃,趴在馬桶裡乾嘔了幾下,奈何飢腸轆轆,也只是吐出了一些胃液。看著鏡子裡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咬了咬牙,等事情結束後,應該會有一筆不菲的報酬吧。想到這裡,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忽然開始羨慕起他們這些有錢人,有錢,真好啊。我想我賣不僅僅是身體,更是我作為一個男人最珍貴的尊嚴。閉上眼睛,又想起她悠閒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蔑視著我,而我,則跪在她的面前,下賤的舔著她的腳趾縫,毫無尊嚴誇讚著那有多美味。短短的幾天,我的人格一次一次的破碎,崩潰,靈魂的刺痛讓我內心深處感到一陣陣的茫然。
“噠..噠..噠..”
是高跟鞋踩到地板上的聲音,她回來了!我激動的站起身來,視線卻因為有些低血糖忽然暗了一下。20多個小時裡,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自由,也沒有人與我說話。我顯得有些緊張。
“吱呀...”衛生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一道靚麗的倩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畫了淡淡的妝,卻塗了很濃的口紅,精緻的黑色外套配上了精緻的齊逼小短裙,筆直的雙腿上沒有絲襪,卻蹬上了一雙10CM的高跟鞋。
她雙臂抱著一個很大的紙袋,似乎那裡邊裝了很多東西。我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卻見隨意的把袋子嘩啦一聲丟在了地上。
“啪!”一個很清脆的耳光結實的甩在我的左臉上,伴隨著一陣耳鳴。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她怎麼又打我,我怎麼她了。
“啪!”
我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啪!”
“我做錯什...”
“啪!”
“......”
“啪!啪!啪!...”
“這是你見到我該有的反應麼?”十多個耳光以後,她終於開口了。
我強擠出一些笑容,表情有些虛弱:“主人,歡迎您回家。”
“啪!”她好像更生氣了,耳光的力度大了許多。
我無暇多想,膝蓋一彎,‘噗通一聲’又一次的跪在了她的身下。
我低著頭,低聲道:“主人,歡迎回家。”
“嘿嘿,這才乖嘛!餓壞了吧,我的小可愛,主人給你買了好吃的。想不想吃?”她的態度像極了六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甜甜的聲音與方才的冰冷殘酷判若兩人。
我的左臉火辣辣的疼,不用想也知道腫起來了:“主人,我想吃。”
她蹲下身來,雙手捏住袋子的底部,嘩啦一聲,袋子裡的東西傾囊而出,散落了一地。我上眼望去,散亂
中,一副厚重精緻的手銬與腳鐐,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反射著明晃晃的光澤,兩隻腳鐐被一條粗大的鐵鏈相接,想必就算是鋼鋸都很難傷其絲毫。幾個紙質包裝的漢堡滾了一地。我並顧不上那些手銬腳鐐,飢餓感令我本能的上手抓向其中一個漢堡,可就在我的手即將抓到的時候,一隻穿著亮漆面的精緻黑色高跟腳卻重重的踩在了我的手指上。
“啊!”我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抬眼望去,卻見到鄒寧早已起身,居高臨下的對我壞笑著。
“我的小苦逼,你也太心急了,先把我給你準備的裝備帶上,再吃也不遲啊,你說呢?”鄒寧的聲音依然偷著誘惑和嫵媚,腳上的力度隨著最後那個故意延長的‘呢’字,逐漸的加重了力度。
“是...是..主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我的手指在那粗糙的鞋底下被不停的攆著,整條手臂都在顫抖。
“用嘴舔我的鞋,求求我高抬貴腳啊賤貨。”頭頂傳來了她冰冷無理的要求。
我手指吃痛,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俯下身,伸出舌頭舔到了她光滑的鞋面:“主人,求求您高抬貴腳,我知道錯了!”
“以後,你要自稱騷逼,聽見了麼。”鄒寧責令道。
“是...主人,求求您,騷逼下次不敢了。”我慌亂的舔著她的鞋子,回答道。
“這才乖嘛,來,我的寶貝,讓主人給你戴上這件藝術品,為了你,這兩天我可是花了很的大心思呢。”鄒寧放開了腳,再次蹲下身子,拿起了地上的手銬。我仔細看去,厚重的手銬上赫然刻著八個小字‘鄒寧專用·性奴苦必’。她把我的雙手背到身後,從後邊拷住了它,又將那副帶有粗大鐵鏈的腳鐐安置在了我兩隻腳腕上。隨著咔咔兩聲,我的心一沉,知道它們已經被鎖死了。我現在的樣子和姿勢,像極了電視劇裡即將被斬頭的死刑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跪在地上低著頭。
鄒寧踱步到我身前,左手的食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抬眼一看,她抬著右手的兩隻蔥指之上,捏著一把精緻的小鑰匙。還不待我有何反應,她卻手腕一翻,鑰匙在半空中呈拋物線,精準的落到了馬桶裡邊。她走了幾步,放下了馬桶蓋,側身坐在了馬桶上,慢悠悠的抬起了右手,放在了沖水按鈕上。
“不要啊!”伴隨著鐵鏈發出的‘嘩啦’聲,我狼狽的跪在地上艱難的向她的方向移動著。
“本來我沒有想按,只是想嚇唬你一下。”鄒寧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我現在很不高興,性奴是沒有資格向自己的主人提出要求的。所以。”
‘呼啦……’
隨著一陣急促的水流聲,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我知道今天以後,我也只能夠聽天由命了。一陣巨大的後悔感充滿了我的腦子。
我為什麼要答應她做她的性奴!為什麼!
我的心中嘶吼著。
鄒寧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無視了我愣在當場的愚蠢模樣。她站起身來:“這些漢堡就是你這一週的食物,你可要省著點吃。相信我,你會愛上我的,是那種——”她拉長了聲音,接著說道:“那種又騷,又下賤的愛。哈哈哈哈哈!”
‘砰’伴隨著她略顯浮誇的笑聲,衛生間的門又一次的被關上了。
如果不是周身的束縛,隱隱作痛的臉頰和手指,以及地上散落
的七八個漢堡。我甚至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這個噩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一夜無話。
迷迷糊糊的,不清楚睡了多久,眼角有著還未完全蒸發的淚水。是啊,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嚮往自由。
透過衛生間的小窗口,我看到了天色剛開始矇矇亮。被拷在身後的雙手致使我不能正常的側臥,肩膀和胳膊麻木的像是失去了知覺。
我艱難的跪起身來,腳上的鐵鏈發出一陣愉悅的‘嘩啦嘩啦’聲,似乎再嘲笑我的狼狽樣。一直沒有吃東西,一陣陣的虛弱和乏力感席捲著我的身體。我想我需要吃一些東西了,求生的本能使我爬向那幾個漢堡。我艱難的用嘴巴扯開包裝紙。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僅僅不到一分鐘,一個漢堡已經被我吃的一乾二淨,我甚至都沒有發覺半張包裝紙都被我吃了下去,激發了食慾的我,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看向了另一個漢堡,停頓了一下,便是如同剛才一般,風捲殘雲的吞下了第二個。
兩個漢堡下肚的我,虛弱感緩和了許多,上眼看了看,只剩下5個漢堡了,看來這一週有一天要餓肚子了。正當我為這食不果腹的情況發愁的時候,頓時覺得身體不太對,小腹之下一股邪火憑空而燃,雞巴迅速的脹到了極限,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的,視線也開始混亂了起來。一種原始的慾望悄然滋長。“怎麼會。我怎麼了。不對,這漢堡。操。”我最後腦子裡一絲清明告訴我,自己又中招了。
“我。好想要啊。我好想”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各種美好的肉體和畫面,神情也變得迷醉了起來。渾身燥熱難當的我,跪在地上顫抖著。視線胡亂的掃視著,似乎要找到什麼救命稻草。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我開始無助了起來,嘴角有口水流了出來。
“救我...”我低吼著。
‘吱呀..’就在這時,廁所的小門應聲而開。
鄒寧上身套著一件略顯寬鬆的淺粉色睡衣,下身竟是赤果著,光著腳。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帶動著厚重的鐵鏈,瘋狗一般的爬向了她,口中模糊不清的低吼:“主.....主人...我要。”
她見我向他爬過來,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張包裝紙,唇角一翹,略顯驚訝道:“哦呦我的小苦逼,居然吃了兩個,怪不得成了現在這幅狗樣。”
她的聲音此時彷彿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動聽的音樂,我要,我要她的一切!我瘋狂而又艱難的向他移動著。
“滾開,我要撒尿!”鄒寧抬起腳踹翻了身前狼狽的我。一屁股坐到了馬桶上。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解放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求求你。只要你讓我射。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吧!”我哽咽道,我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抽大煙的癮君子。
“滾你媽的。”鄒寧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抬腳又一次的把我踹翻在地。
“主人。求求。求你!”我狼狽的跪起來,趴下身,討好的舔著她的腳趾縫。
“呵呵呵,有點賤樣了,特製漢堡的效果還真不錯,你剛才說做什麼都願意麼?”鄒寧低下頭玩味的看著我。
“是。是的主人,騷。騷。逼做什麼都願意!”我呼吸急促的回答著。
“譁……”鄒寧閉上眼睛,並沒有再說話,馬桶裡卻傳來了水花擊打在瓷質桶壁的聲音,
由大到小,最後幾滴微弱的水滴聲,結束了這短暫的歡鬧。
我雙眼爬滿了血絲,餓狼一般的盯著他雙腿間的那抹芳澤,口水順著嘴角不停的淌著。
只見她伸出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緩慢的張開了兩條雪白誘人的玉腿,前一刻還在溫柔撫摸著我頭髮的五指忽然攥緊了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向著她胯間那一處神秘拉扯而去。
我本能的伸出舌頭試圖舔舐那對我有著致命誘惑的黑洞,而就在我即將觸碰到那處神聖的時候,扯住我頭髮的手卻向後拉去,使我無法再向前半寸。我的眼神忽然迷亂了起來,低吼著:“求您,給我。,不....給騷逼吧。”
“呵呵呵呵,你想幹什麼啊?我的小騷逼。”頭頂傳來了無情的嘲笑聲,但那聲音像是有著無盡的魔力一般,是那麼美好動聽。
“騷逼想。想吃。”我語氣顫抖。
“你是想給我舔逼麼,騷貨。”
“是的主人,求求您。”
“可是,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剛撒完尿啊,好髒啊。”鄒寧語氣天真而又怪誕的說。
“求您讓騷逼。騷逼給您舔乾淨。”我的腦袋依舊死命的往前挺著,頭髮被向後撕扯的疼痛好像根本無法撼動慾望的一絲一毫。
“哦呵呵呵,差點忘了,你他媽這隻騷逼玩意連屎都吃過。”她的笑聲彷彿徘徊在了我的全世界。
“好。我吃。我都吃。求求您,求求您。”我口齒不清的胡言亂語著,腦中一片混亂,似乎只是有一個想法,舔到,我一定要舔到!
“呵呵呵呵,這才是我要的樣子,下賤的跪在地上求著舔我剛撒完尿的逼。你這個狗樣子讓我覺得我的尿根本就不是騷的啊,哈哈哈哈!”
鄒寧放肆的笑著,她用力拉開了我的頭:“跪下去,舔著我的腳底板,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我慌亂的趴下身,忘情的吻舔著她的腳底,口齒不清的回答著:“主...主人剛剛撒完尿....騷逼現在要..要跪在地上給主人舔乾淨!”
“哈哈哈哈哈哈哈!”鄒寧發出了近乎於瘋狂的笑聲。她猛然撤起了我的頭髮,站起身來,一隻腳踩在了馬桶的邊緣上,拉扯著我的頭,按在了她的胯下。‘啪.啪.啪.啪’
我的嘴巴,被她的yin唇瘋狂的撞擊著,摩擦著。
“舌頭伸長點,操你媽的,廢物!”
語氣強硬的指令讓我沒有思索的時間,慾望的本能也使我儘量的迎合著她。
“喜歡被主人操嘴麼,騷貨。給我跪直了!”
我的身體竟是都在他瘋狂的衝擊下一顫一顫的抖動著,一些碎豆腐塊狀的白帶夾雜著大量的粘液流到了我的嘴巴里,酸澀而又腥臊,但此時的各種已然也令得我瘋狂的吸允著,我的喉結上下蠕動著,些許殘露順著嘴角留到下巴,脖子,前胸,訴說著此時此刻那一瞬的瘋狂。
。
“啊!——”一聲高亢的嬌呼奪走了這原本屬於清晨的一抹寧靜,被拽住頭髮的我,也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在一陣胡亂的噴發過後,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她甩到一旁,癱軟在衛生間凌亂狼藉的地板上。
寧靜的午後,刺眼的陽關透過窗外的小樹映進屋中,華麗的地板上光斑搖動。
鄒寧慵懶的側臥在沙發裡,看得出來她習慣在家裡穿一些色調較淺的寬鬆睡衣,白暫的雙腳懸在沙發的邊緣。
“舔腳。”她一邊目不轉睛按動著
手機,一邊若無其事的命令著。
‘嘩啦嘩啦’雙手被反拷在身後,用雙膝行走的我,牽動了腳上厚重的鐵鏈。
我緩慢的爬到了她的腳邊,俯下身,雙唇印在了她完美無瑕的腳趾上。我慢慢的吻舔著,噁心的感覺淡化了許多,可能,我已經逐漸的習慣了這樣毫無尊嚴底線的服從她。
“腳趾縫。”簡單的指令卻令我無法拒絕。
我伸出舌頭略顯熟練的撥撬著已經被我舔的越發晶瑩的腳趾,伸進了那藏汙納垢的指縫,舌尖摩擦而上,味蕾上並沒有傳來什麼令人不愉快的味道,這讓我試更著大膽了一些。她則是調皮的夾弄著我的舌頭。隨著那不安分的腳趾逐漸的停下了動作,均勻的呼吸聲告訴我,她似乎是睡著了。
我小心翼翼的停下了嘴上的動作,跪靠在沙發的邊緣。
這是我來到這裡,從一個正常人變成一個性奴的第三天了。肚子裡時不時的還會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表示著它的抗議。我確實餓了,但是卻不太敢再去碰衛生間裡那令我望而生畏的毒藥漢堡。那應該是一種烈性的春藥吧。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來的。
“苦逼,你在想什麼。”沙發裡的鄒寧似乎只是小息了一會,便是醒了過來,她見我眼神發直,便是問道。
“沒什麼,主人。”我哆嗦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醒來,忙回答她。
“誰讓你停下來的。”
見她質問,我連忙跪起身,湊近了她懸在沙發旁的雙腳。她卻一腳踹在了我臉上。
“行行行了,滾開”她的語氣顯得很不耐煩。
鄒寧站起身來神了一個懶腰,沙質的睡衣垂落下來,隱隱間勾勒出其中妙曼神秘的曲線。
接著她緩步走向衛生間:“跪在門口。”
我知趣的跟了上去。
“進來。”不多時,衛生間裡傳來了她的呼喚。
我應聲牽動著鐵鏈跪行進去:“主人。”
只見鄒寧坐在馬桶上打了個哈欠,漂亮深邃的大眼睛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剩餘的5個漢堡:“看來主人給你準備的食物你不是很喜歡啊。”
“主人,騷逼喜歡。”我順從的回答她。
“呵,跪過來,舔我的屁眼。”鄒寧站起身來,微微岔開兩條豐滿而又筆直的雙腿,翹臀向我一撅。
“主人。這。”我猶豫了,空氣中飄散著一絲細微糞便味,我明白在面前那白暫圓潤的雙臀之間,隱藏著如何令人不能接受的事物。
“嗯?”鄒寧見我猶豫不決,回頭看了我一眼。
“是,主人。”我跪爬了幾步,上眼望去,雪白的雙臀略顯豐滿,膚質緊緻光滑。而在這兩方圓潤之間,卻是有著一抹黑暗與邪惡。深棕色的屁眼周圍點綴著零散彎曲的肛毛,還有一些糞便殘留在周圍。我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將我的嘴巴印在了她的屁眼上。
“哦……”鄒寧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聲,她反手攥住了我的頭髮,試圖將我的臉,與他的屁眼顯得更加的親密。
味蕾不間斷的傳來苦澀與惡臭,我卻強忍著胃中的翻江倒海,順從的舔舐著。
“呵呵呵,味道怎麼樣,賤貨。”無情的嘲弄已然無法令得麻木的我產生什麼情緒。
“味道。很好,主人。”我低聲道。
“奧。好舒服啊,你這騷逼是不是就是為了給我舔屁眼而降生的啊,嗯....嗯....對,就是這樣,吻它,舔深一些
,跟它舌吻,嗯。動情一點。”
我看不到鄒寧的表情,但我知道,此刻的她一定是一臉變態般的享受。
不多時,她扯開了我的頭,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漢堡:“既然你不喜歡吃這些我精心給你準備的漢堡,我看不如還是丟掉吧。”
說著,她彎身拾起了一個漢堡,拆開了包裝紙,輕嘆了一聲,將它丟到了馬桶裡。
我低頭看向馬桶之中,散落的漢堡與那些她剛排出體外的糞便混雜在一起,看的我不由得一陣反胃。
她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如法炮製的將另外幾個漢堡丟了進去,然後嘭的一聲,合上了馬桶蓋,對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轉身離開了廁所。
是夜,飢腸轆轆的我,望著馬桶裡的汙穢猶豫不決。
最終,求生的本能還是使我含著眼淚,屈辱將頭伸進了馬桶。
這一夜,她沒有再進到衛生間,而我則是因為藥效,瘋狂的膨脹著下體,半昏半睡的進入了夢鄉。
‘吱呀...’一聲突兀的開門聲將我從睡夢中叫醒,我連忙跪起身。
“主人,早上好。”我的聲音略顯沙啞。
鄒寧望了望馬桶,見桶中之物竟是少了些許,她笑了笑:“跪過來,我想尿你嘴裡。”
我跪了過去,知趣的伸出了舌頭,想要討好的舔舐那一摸芳澤。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印在了我的臉上。
“舔你媽啊,操你媽的,髒嘴吃了屎還想給我舔逼。聽不懂人話嗎,我說我要尿你嘴裡,賤嘴給我張大點。”說著,鄒寧一隻玉腿抬了起來,踏上了馬桶邊,單手捏住了我的嘴巴,長長的指甲陷進了我兩側的腮幫子,使我的嘴本能的張到最大。
鄒寧深吸了一口氣,‘譁……’不等我思索什麼,一條湍急的水柱已經射進了我的嘴裡,苦澀腥臊的味道很快的填滿了我的口腔。
“嚥下去。”鄒寧吐了一口氣,命令我。
‘咕嚕,咕嚕,咕嚕。嘔………………’我終於沒有忍住強烈的嘔吐感,大量的尿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了出來。
但她卻沒有停下,依舊狠狠地掐著我的嘴巴,不住的向我的嘴裡猛灌她陳釀的‘陰道啤酒。’
“咳咳咳……咳……”我被嗆得咳的厲害。
“廢物,快點吞,操你媽的。”鄒寧厲聲道。
我強迫自己猛吞了幾口,水流終於漸漸的弱了下來,可就在即將結束的時候,她又是挺著腰,將最後幾道腥臊射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雞巴漲的厲害,昨夜的藥效似乎還沒有消除,表情竟是變得有些陶醉。
鄒寧見我這幅模樣,壞笑了一下。俯下身,一隻手麻利的抓住了我的雞巴,開始套弄了起來。
“舒服麼,小騷逼,看你的表情似乎是很喜歡主人的味道啊。”
下體傳來觸電般的快感令我渾身輕輕的顫抖著:“好舒服……主人。”
鄒寧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扭臉望了望地上的狼藉,表情玩味道:“你漏掉了許多呢,小寶貝。那可是主人的東西。”
下體的空虛感使我無法顧及太多,當即趴下身,下賤的去舔舐地板上的尿液,甚至發出了‘吸溜吸溜’的聲響。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鄒寧放肆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她再次快速的套弄著我的雞巴。
這一刻,彷彿地板上的這些液體,才是助我脫離苦海我的解藥,恍若天山上的仙露,又似神宮裡的瓊漿,我凌亂而又瘋狂的舔舐著。
終於,
在一陣劇烈的痙攣過後,我又一次的癱倒在她的腳下。夏末的雨水總是來的匆忙,像極了一首沒有前奏的搖滾樂,當你歎服它的瘋狂,它卻走得突兀,留下一臉茫然的你。
暴雨過後的空氣,透著一絲怡人的清涼。
“自由的感覺真好啊!”空氣中夾雜著一些泥土的清香,令得我不自覺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漫無目的踱步在街心公園的長廊中,周身還有些痠痛,卻是已無大礙。
在鄒宅的衛生間裡煎熬了整整三天之後的我,竟也是被她放還了自由身。馬桶沖走的,原來只是一把備用鑰匙。我習慣性的低下頭,翻開袖口,若有所思的望著左手手腕上略顯厚重的鋼製‘護腕’,八個小字還安靜的躺在那裡:鄒寧專用·性奴苦必。她並沒有全部取下那些特製的‘裝備’,而是留了其中一隻手銬在我的左手腕上。
我不動聲色的翻了翻袖口,將之遮掩而上。抬起頭,不知不覺的,已經走出了公園。我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像模像樣的鑽了進去。簡短的與司機師傅交代了地址,便是在兜裡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支嶄新的蘋果手機,愛不釋手的擺弄著。
有錢的感覺,真好啊。我心中不由得暗歎著,可微微上翹的嘴角卻很好的詮釋了我的小市民心理。望著手裡嶄新的手機,和這一身正品的名牌運動,我不自覺嘚瑟著吹起了口哨。可正當我操動著拇指即將按到《王者榮耀》的圖標上準備暢玩一會的時候,屏幕卻是忽然一黑,鄒寧的名字隨著一串iPhone特有的鈴聲躍然的出現在屏幕上。我剛剛才開始上翹的嘴角凝固了一下,表情頓時換成了一副苦茄子臉。
“喂...”我呼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接了起來。
“小苦逼,幾天不見,連我是誰都忘了麼?”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熟悉而又傲慢的聲音。
“主..主人。”我語氣顯得極為的不自然,單手撐著座椅,將身體坐直了一些,並扭頭望了望司機大哥的反應。
司機大哥明顯也是詫異的看了看我,卻是禮貌的關掉了嘈雜的車載電臺廣播。
“哼,如果不是最近我老爸回來看我,你以為我能放你出去浪?”她的語氣略微有些不滿,接著說道:“不過說起來,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想!怎麼不想!特別想!簡直想的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啊!”我一臉的奴才相,心裡卻暗暗發苦,我這哪是性奴啊,我在你眼裡簡直連狗都不如,我他媽要想你的話才叫奇了個怪。
“怎麼幾天不操你的賤嘴,倒學會逗我開心了。呵呵呵。”聽我如此附和她,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
“哈哈哈。”我只好陪著傻笑,卻不敢接什麼話,畢竟旁邊還有個假裝認真開車,實際上卻在豎起耳朵聽八卦的司機大哥。
“那三天你把我伺候的很好,如果以後,你乖一些的話,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她有些慵懶的聲音刺激著我那些天的記憶,可令我愕然的是,深藏在我褲襠裡的兄弟,居然有些雄起的跡象。
“是。嘿嘿。”我不動聲色的隔著褲子摸了摸我那小兄弟,回答道。
“笑什麼,和個傻逼一樣,行了,再聯繫,滾吧。”她乾脆利索的掛掉了電話。
發生什麼了,我怎麼可恥的硬了?一個巨大的問號悄然的浮現在我心裡。難道我是受虐待狂?
呸!我他媽才不是。我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甩了甩頭,便不再去拉扯那些莫須有的思緒。
若是說人靠衣裝這四個字,那絕對不是無稽之談,雖然我名字滑稽了一些,但自認為顏值還是有一些的。那些屈辱和委屈,也令得我獲得了巨大的好處,首當其衝顯現而出的。便是我的生活品質遠勝從前。名牌加身穿金戴銀的我,走路竟是不知不覺都變得挺直了腰桿。我改掉了低頭的習慣,言談舉止似乎也是悄然的發生了一些變化。看著鏡子裡那個略顯陌生的自己,心中卻出現了鄒寧漂亮的臉頰,和美好的身段。說起來,她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聯繫我了,雖然早就開學了,卻也一直沒有在學校見過她。她可能都已經把我忘了吧。忘了自然最好,那樣就不用再受那種狗都不如的折磨了。雖然這樣想著,可心裡卻是莫名的升起了一種空虛的感覺。我整理了一下袖口,隔著衣袖捏了捏手臂上的‘護腕’,這東西還是要想辦法弄掉啊。
“苦必!”一個略顯活潑的少女音,從身後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我收回了那望著手臂的視線,抬起了頭,透過教學樓門廳巨大的落地鏡,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是姜雪!
我轉過身,望著他:“小雪啊,怎麼了?”
事實上,在認識鄒寧之前,我一直都在追求眼前這個姑娘,她雖是不比鄒寧那種內外兼優的魅力,卻也是這一屆難得的女神級了。說起來,我真的追了她很久,奈何追她的也不止我一個,她似乎也沒什麼理由就選擇我。怎麼這三個月沒怎麼撩她,倒是主動跟我打起了招呼。
“沒什麼,晚上放學一起走吧?”姜雪笑了笑,露出了潔白而又整齊的牙齒,大有一些一笑百媚生的意思,她眨了眨神采奕奕的大眼睛,問道。
“額,一起走?可以啊。”我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個要求,卻還是難以拒絕自己心儀的姑娘。
我趴在課桌上,叼著一隻筆,百無聊賴的神遊著,耳朵似乎完全屏蔽了講臺上說著天書的老太太。
難道哥們我的春天就要到來了嗎。我總是憧憬未來的幸福,但也從沒想過那種快樂將會如此輕鬆簡單的臨幸於我。甩了甩髮昏的頭腦,還是別想太多了,也說不定她只是無聊單純的想找個同路的小夥伴呢。
‘鈴……’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將我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世界,這鈴聲彷彿是一道安靜與嘈雜的分割線,才剛剛一響,教室便是哄亂起來。大家也都忙著收拾課本放學回家。我打著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背上了我的正品耐克。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教室。
我的視線在教學樓的長廊裡尋找著姜雪的影子,卻忽感手臂稍稍一沉,一隻纖細的晧腕悄然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是姜雪,我半個身體僵硬了一瞬,便是強行控制自己恢復了自然。
“你...你也下課了啊。”我呸!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這不問廢話麼。我暗恨自己太沒出息,見到心儀的女孩忽然對自己這麼親暱,竟是說都不會話了。
“嗯,送我回家,好不好。”姜雪甜甜的聲音簡直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額,成啊!”我歪了歪頭,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她就這樣挽著我,與我一起漫步在教學樓的長廊裡,我們卻是很有默契的放慢了腳步。我
雖然沒有左顧右盼的觀望,卻也還是感受到了周圍的一些豔羨的目光。哥們我的春天真的他媽到來了,這感覺簡直太爽了!
“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情,我考慮了很久。”姜雪低著頭,聲音也是跟著壓低了一些。
“額,是嗎,考慮的怎麼樣啊。”說完我又後悔了,媽的我怎麼這麼沒用啊,現在這情況還用問?
“你說呢,傻瓜。”她笑罵了一聲,沒太在意我的蠢樣,卻是悄然挽緊了我的手臂。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揚了起來,一種由內而外的欣喜感滿滿的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我們就這麼慢慢的走著,或許僅僅是這麼走著,都令人感到溫暖和幸福。戀愛的感覺,真好。
天際盡頭的紅霞,逐漸染成了一片晴朗的夜幕。郊外的小路上,微風拂過,我牽著她,手心裡傳來溫暖的觸感。我們交談著,說到一些有趣的話題時,她也沒有吝嗇那活潑的笑聲。這般契合,恍若不分彼此。
然而這溫暖和諧的氣氛,卻被一聲急促刺耳的剎車聲打破而去。我望著急停在面前的奔馳轎車,心中暗罵,這他媽傻逼問路的也太煞風景了吧。正當我心中問候著他祖宗十八代的時候,‘噠’一隻踏著高跟的秀腳邁出了後座的車門,接著一道身材妙曼的倩影便是彎身而出。
她。鄒寧。
晴朗的夜幕,襯著些許還未退盡的紅霞,郊外的路邊,偶有清涼的微風拂過,配著一些悅耳的蟲鳴鳥叫,此情此景,令得經過的人們略感愜意。
一輛嶄新鋥亮的奔馳轎車旁,有著三道人影,兩女一男。視線拉近而去,便是能夠發現,這三人並不是別人,正是我與姜雪、鄒寧。
我的腦子飛速的轉動著,額頭也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奶奶的不會吧,這都能碰見。可當我驅動著大腦想著如何解局時,姜雪卻先開了口。
“寧姐!這麼巧!”她很自然的放開了我的手,上前挽上鄒寧的纖臂,嬌聲道。
“小雪,在這幹嘛呢。”鄒寧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看向姜雪。
“散步啊,苦必,快過來!”姜雪向我招了招手,我應聲,慢吞吞的走了過去,心中驚訝的不行,她們,居然認識?
不待我多想,她便是拉起了我的右手,對鄒寧笑了笑,接著說道:“向你隆重介紹一下,我有男朋友啦,噹噹噹當!他叫苦必!”
我不太敢看鄒寧的眼睛,視線沉了沉。張了張嘴巴,一時間竟是像被點了啞穴一樣說不出話來。
“嗯。”鄒寧嘴角微撬,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便又是看向姜雪:“小雪,正好明天是週末,這麼久沒見,姐也想你了,不如你倆就一起來我家玩兒吧?”
“好啊好啊好啊!我都好久沒見你來過學校了,也不知道你個大忙人平時都在忙什麼。”姜雪抱怨了一聲,便是很痛快的應了下來。
又是一段簡短的寒暄之後,鄒寧便是不在拖沓,輕啟車門,彎身鑽了進去。
望著疾馳而去的豪華轎車,我心裡盤算著明天該怎麼推辭掉這件事情。開什麼玩笑,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去那個鬼地方了!哥們的春天才剛剛到來啊,我說這鄒寧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她簡直就是老子的災星啊。
姜雪見我苦著臉,便是眨了眨略顯疑惑的大眼睛,問道:“你怎麼了,剛才怎麼也不說話?”
“沒...沒什麼啊,我們走吧。”
我裝作沒事,拉著她邁開了腳步。
一夜無話。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能睡到自然醒簡直不能再爽。如果被窩裡再多一個可人的姜雪,那可真是,呵呵呵呵呵。我騎著被子想入非非。
‘叮——’突兀的短信提示音打斷了我不太健康的思緒,我不悅的拿起手機。
‘你最好老老實實赴約,也別想跑。無論你在哪,我都能找到你。’是鄒寧的信息。
“靠,你他媽以為你是二郎神開了天眼啊,哥們我要是不想出現,你當你還真能找到我麼?”我氣的踢開被子,罵了一句,重重地按熄了屏幕。
‘叮——’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小騷逼,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如果我是二郎神,那你是什麼,哮天犬嗎?^_^’
我看到屏幕上的這行小字,猛然間的坐起身來,心臟‘突突突’猛跳了幾下,她怎麼能聽見我說話?竊聽器!這三個字在我腦子裡瞬間炸開了鍋。我狀若瘋癲的扯開了被子、枕頭、床單,在哪?...在哪.....藏在哪了...我家裡怎麼會有竊聽器,我手忙腳亂的到處胡亂翻騰著,卻忽然楞了一下,彷彿想到了什麼,我呆在那梳理著千頭萬緒的記憶。難道!我迅速抬起了左手,視線凝聚而上。一隻外表圓潤光滑的鋼製手銬上,我略顯滑稽呆滯的表情清晰的倒映在上面。
是它,一定是了,這裡邊藏了竊聽器。我驀然的回想起昨晚的偶遇,思緒漸漸的清晰起來,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偶遇,而是他孃的這手銬裡的GPS在作怪。一種絕望而畏懼的心理在我的心底悄然的滋長而出。我知道,被吃定了,這次又是跑不掉了。
雕欄玉砌的豪宅中,是一間極盡奢華的大廳,富麗堂皇的裝飾讓人有著彷彿置身皇宮的錯覺。鬆軟寬大的沙發裡,鄒寧與姜雪相談甚歡。她們似乎默契的無視了我的存在。而我,則是端坐在一旁略顯侷促。這算什麼,好不容易撩到手的女神,竟然跟鄒寧這個女魔頭關係這麼親密。這就如同那種喝了十幾年的蛇酒,打開玻璃罐子忽然發現用來泡酒的蛇是特麼塑料做的感覺一樣噁心!我心中如此想著。
“小雪啊,你男朋友還挺內向的,好像不怎麼愛說話呢。”鄒寧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起頭,視線與她交織了一瞬,便是連忙沉了下去。
“誰說的,他平時挺能說的。”姜雪看向我。
“男人啊,其實都是一個樣,喜歡介於裝A與裝C之間。”鄒寧邊說,邊從沙發旁精緻的小圓桌上,拿起一盒軟翻女士香菸,蔥指一彈,煙盒的缺口中,便是露出了一小截菸蒂,她朱唇輕啟,將其自盒裡叼扯而出,點燃,輕吸了一口,目光看向了我,又是接著對她說:“姐姐我雖然只比你大一歲,看人可是比你準多了,這小子或許,並不是你的什麼真命天子呢,他,根本就就配不上你。”
“寧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說。”姜雪顯然不明白鄒寧話裡的意思,而我的反應就不一樣了,低著頭,心裡‘突突’的打著鼓。她就一定要把我趕盡殺絕麼。
鄒寧垂了垂略顯慵懶的眼皮,望了望姜雪,見她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便是接著說道:“男人這一輩子為了什麼,無非是錢,和女人。女人也一樣。但錢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好像也沒那麼大的
誘惑力。可對他來說,可就不太一樣了。你說,對嗎,小苦逼。”鄒寧的眼神隨著消落的話音,凝聚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我尷尬的笑了笑,用祈求的眼神望了望鄒寧,奢求她能放我一馬。而姜雪的表情卻是略感不滿,顯然是覺得鄒寧在暗諷她的心上人。
“錢呢,其實真是個王八蛋,它使人們本就脆弱的情感和信仰變得更容易破碎,它能使人快樂,或是悲傷,又或者是,放下自己的尊嚴,跪在地上去舔另一個人的腳趾縫,然後一臉獻媚的讚美著那常人覺得不喜的味道。”鄒寧深吸了一口香菸,並沒太在意姜雪不滿的表情,她悠閒的靠在沙發裡,她仰起頭扭了扭雪白的脖頸,一字一句的敘述著那些令我感到心驚肉跳的文字。
“寧姐,你,到底想說什麼?”姜雪顯然也是被鄒寧的話搞得越發不解,她望了望鄒寧,又看了看我,聰明的她,已是漸漸的感覺到我和鄒寧之間的不尋常。
“我想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讓你明白,有些男人,天生就是為了供我們玩樂,消遣,甚至,解決性慾罷了。”鄒寧坐起身,掐滅了那隻僅燃了一半的香菸,扭過頭凝視著姜雪,接著道:“雪兒,我現在就能證明給你看。我的想法,是正確的。”
“證明。你的想法?”姜雪怔怔的望著鄒寧,簡短的複述著那些令他感到訝異的文字。
鄒寧對姜雪笑了笑,輕嗯了一聲,臉色便是忽然冷了下來,她眼神犀利的凝視著我,說道:“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我抱著天真僥倖的想法試圖強撐到底。
“還裝逼呢,小賤貨,敢不敢讓雪兒看看你狗爪上的傢伙事兒?”鄒寧咄咄逼人的氣勢令得我被震懾的不知所措,我低下頭,左手輕輕顫抖,當下竟是不知怎樣應對。正當我身處這緊繃的氣氛中,動彈不得的時候,姜雪卻起身快步到我的身邊,一把拉住了我的左手,拉開了袖口,一隻沉甸甸的鋼製‘護手’安靜的拷在我的手腕上,八個小字仍是清晰可見‘鄒寧專用·性奴苦必·’。她表情不可思議的望著我的左手,張了張顫抖的嘴唇,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講出來。
“賤貨,給我跪下!”鄒寧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擊破了我最後一道心裡防線,我雙膝一軟,跪在了姜雪的面前。
“爬過來。”我跪在地上,微微垂首,不敢窺視她們的表情,額頭上的青筋沉重的跳動著,耳邊傳來鄒寧輕蔑而嘲弄的指令。絕望的俯下身,手膝並用的朝著鄒寧的方向爬行著,直至一雙白暫秀氣的玉足出現在我低著頭的視線中。
鄒寧輕柔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用一隻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將大腳趾抵在了我的嘴唇上:“舔。”
一字千金,一字千斤,僅僅是一個字,卻如同一把千斤大錘一般,粉碎了我,對愛情僅有的幻想。
淡淡的酸臭,與皮革混合的味道殘留在她的趾縫之間,它們透過鼻息刺激著我的大腦,望著近在咫尺的事物,我下賤的捧起雙手,吻舔而上。
“告訴雪兒,你是什麼。”
“我,我是性奴。”
‘啪!’“大聲點!你是什麼!”
“我是性奴!”奔湧的淚水自眼眶決堤而下,它生的值得,至少為了我操蛋而可笑的命運。深深的後悔又一次的刺痛了我的靈魂,如果我沒有
沒有低頭走路的習慣,如果那天我沒有惹到她,如果我沒有收下她的錢,如果我沒有答應過她的要求,如果。
可是,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那麼多如果,此刻,我還是在魂牽夢繞的女神面前,下賤的跪在地上舔著另一個女人的腳底,陳述著自己只是一個供人洩慾的工具,為了那些,可笑的銅臭。
“看到了?有些男人,就是這樣下賤。這種賤貨,根本就配不上你。為了錢,他甚至可以跪在地上讓你尿在他嘴裡,還會討好的乖乖為你舔乾淨。呵呵呵呵。”鄒寧輕笑著,病態而略顯慵懶的嘲弄著跪在她面前舔腳的我。
“苦必,你。怎麼會是這樣。”耳邊傳來姜雪的抽泣。
“他只是一個供人洩慾的玩物而已,如果妹妹喜歡,以後就讓她去伺候你好了,不用為了這種人感到難過。”鄒寧彷彿是在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般。
“我討厭他,我以後也不想再看見他!”姜雪冰冷的聲音彷彿一把尖刀,重重的戳在我的胸口上。
表情淡漠的鄒寧,奪門而去的姜雪,還有跪伏在地板上泣不成聲的我。此時此刻,我們三個人彷彿在演繹著一場劇情逼真的SM大片,直到今天我還在想,就算我沒有收下鄒寧的錢,又能如何呢,她還不是一樣會把視頻放到論壇上,等到事情敗露,我依然無法跟姜雪走到一起。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今天的結果,早在我嘴賤招惹到鄒寧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命運的枷鎖,總是喜歡無情的羈絆著力量渺小的芸芸眾生,改變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