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和老外偷情我卻只能被她踩在腳下

女友和老外偷情我卻只能被她踩在腳下

你知道“eazy girl”嗎?

外國人說,中國女孩很媚外,輕易就能和她們啪啪啪,甚至不少還主動對著老外投懷送抱,久而久之,中國女孩在這群老外眼裡,就有了“eazy girl”的稱呼。

而令我感到痛苦的是,我的女友,就是這樣一位“eazy girl”。

我的女朋友叫楊安安,和我是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她1米61的個子不算高,氣質是那種萌萌的很可愛的類型,平時很喜歡一些白絲啊JK之類的服裝。

另外安安和我都是二次元愛好者,她買了好多套cospaly的好看衣服,身材好又相貌出眾的她,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無論穿什麼樣cos的服裝都是那麼漂亮。

而我則是有一些胖,放在人群裡屬於完全不起眼的那種普通類型,因此,能夠有像是安安這樣可愛的女朋友,也成為了一件令我感到驕傲的事。

可有一件讓我感到頭疼的事就在於,我和安安之間的性生活並不是那麼的和諧。

我是有一些早洩的,而且陰莖的長度在國人裡也屬於中下水準,陰莖完全勃起的我甚至不足12釐米。我和安安試過很多次,可每次我的表現都讓她很失望,安安從來沒有被我幹到高潮過。

這令我感到自卑又緊張,但幸好,安安從沒有表達過這方面的不滿,相反,她還經常安慰我鼓勵我。

可能是因為在這方面表現不好自卑的緣故吧,我居然慢慢愛上了看一些女王調教男奴的片子,尤其是瘋狂喜歡上了女孩子的腳,現在想想,那或許是因為我打心底裡覺得自己配不上安安,覺得自己只配跪在她腳下給她當腳奴吧?

在發現我有戀足方面的癖好後,安安很大度的滿足了我,她經常穿著一些好看的襪子,白絲黑絲還有連體褲襪這些,通過一雙誘人的小腳引誘我調戲我,並且在最後給我足x,她笑著說給我足x時我的表現像極了吐著舌頭的小狗,這讓她覺得很有趣。

但好景不長,我和安安之間這種親密的關係,終於還是被一次意外給打破了。

那是在幾個月前的一場漫展上,我臨時有事,只好讓安安一個人穿著cos服去玩。而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一次的漫展上,安安結識了一個國外的白男。

而我更加想不到的是,在我面前知性端莊的安安,居然在認識對方不到1小時以後,就答應和他去酒店開了房...剛開始我完全被矇在鼓裡,根本不知道在漫展上發生了些什麼,可我能明顯感受到安安對我的情緒變化。

在去漫展之前,她對我是溫柔的、眼睛裡閃著對我的柔情,甚至在性生活方面也很遷就我,但在那之後,我能明顯感受到安安變了。

每次我脫下褲子來,露出那根一點也不宏偉的陰莖時,我都能感覺到安安眼神裡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她不允許我不經過她同意就親她摟抱她,就算是想要sj,安安也不再允許我的陰莖插入她身體,只是會嫌棄的用臭腳給我足x出來。

我也是傻逼,當時完全沒有往別的方面想,甚至安安對我的鄙夷和羞辱,讓我這個抖M還有點享受。

一天,安安再次從“漫展”上回來,我憋了好久,就哀求安安和我做,結果安安只是冷冷的雙手抱胸說:“就你那根短東西,能滿足得了我嗎?就算讓你進去,你能

堅持5分鐘以上嗎?到時候又是把我弄得慾求不滿,然後你就滿足的去睡覺了。”

我被安安冷漠的話颳得心裡一陣慚愧,紅著臉不敢再央求些什麼。畢竟謊言不可怕,可怕的是實話,安安的這些話一點都沒說錯。

幸好,在罵完我以後,安安臉色緩和了下來,她說:“要我給你弄出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只配讓我用腳踩...把褲子脫下來吧。”

聽到安安緩和下來的話,我哪裡還敢猶豫,連忙脫掉褲子,膝蓋跪在了安安的面前(以前安安給我足x是讓我躺在床上,在去了漫展以後,想要得到她的足x就只能跪在她面前了)。安安眼神輕蔑的俯視著我那根勃起以後的小弟弟,然後脫掉腳上的白靴,帶著濃濃腳汗味的美足抵在我子孫袋下面,不留情的往上踹了一腳。

以前安安也用腳踢過我的子孫袋,可那時只是為了增加一點情趣,就算我表示希望安安踢得重一點她都不肯,反而就像是用腳趾輕輕蹭了蹭睪丸,可這一次安安完全沒有留情,她的美腳足背狠狠踹在兩顆睪丸中間,這裡可是男性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了,哪裡能禁得住這麼猛厲的一腳,我頓時就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安安...疼...”我用手捂著安安的腳,害怕她再繼續這麼用力的踹我。

安安卻是從我手中抽了抽小腳,發現抽不脫後,又冷笑說:“長本事了啊,敢不聽我的話了。那好,你不是嫌疼嗎...以後就都不用找我給你解決了,自己去找別的女人好了。”

我一聽這話嚇了一跳,權衡再三,只好鬆開了手。

“跪直了,瞧你彎腰駝背的像個什麼樣子。”安安蹙著黛眉說,她對我態度越發的不耐煩了。

我當然是按照安安的吩咐把腰挺直,剛直起腰,安安鐺的又是一腳!這回還是用腳背踹的子孫袋,只不過比第一次更用力了。

我疼得連哀嚎都一時間忘了,劇烈的蛋痛讓我整個身體蜷了起來,而安安的腳可沒有鬆開,她繼續用腳碾著我的睪丸呢,我越是蜷縮她就踩得越是兇,把我踩得額頭上都冒冷汗了。

我實在痛得受不了,開口哀求她,“安安...再踩就壞了...那裡...那裡...”

安安聽到這話滿不在乎的嗤笑:“就是要把你這根沒用的東西踩爛,不光是你的蛋蛋,這個小雞雞也是廢物,還不如不要算了,以後呀...你就和女人一樣蹲著尿尿才有趣。”

“不要啊...女王大人饒過小的吧。”我們玩鬧時我會稱呼安安為女王大人,而安安對這樣的稱呼如今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瞧你這窩囊樣兒,真像個沒出息的太監。”安安咯咯笑著羞辱我。

我只把這些話當作是開玩笑,於是也迎合安安,忍著胯下的劇痛,聲音顫抖,“就算是當太監,我也要當安安你的太監,每天給你洗腳,當馬奴來伺候你。”

安安聽到這話撲哧一笑,說:“全身上下你最有用的地方也就剩這張嘴了。”說完安安暫時把小腳抽離我胯下,讓我的睪丸得到短暫緩解,不過這只是暫時的,安安好像喜歡上了被她虐蛋時我窩囊的樣子,她又說:“喂...你站起來,然後把腿打開,讓我瞧瞧你胯下的抗擊打能力。”

我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依照安安吩咐分開腿,飽滿的子孫袋在我胯下垂著,而陰莖則依舊是

勃起的狀態。說也奇怪,安安虐我睪丸虐得那麼疼,可越是踩我心裡就越興奮,連帶著小弟弟也硬邦邦的。

安安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羞辱我的機會,她抬起腳來,隔著白襪子用腳尖踢了踢我的龜頭,嘲笑說:“你還真是個賤貨,被這麼踹居然還興奮。”

我被安安說得臉更加紅了。

正說著呢,安安對著我襠部就是砰一腳踹來!

安安的腳尖踹得我睪丸都出現了一瞬間的變形,我痛得雙腿發軟半天喊不出聲音,經歷過“蛋痛”的哥們兒或許能明白這種感受的萬分之一,總之那是一種鑽心的痛苦。

“站直溜了!你之前不是求著我虐你嗎,今天我就好好虐虐你。”安安對我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溫情,看到我疼得眼淚都流出來,她臉上笑容反而更濃了。

“是...”

我勉強挺直,然後安安又是砰的一腳踹上來。

我眼前一黑,險些沒被踹得痛暈過去。

這還是安安沒穿鞋子,用只穿著白襪子的腳踢的,要是她穿著鞋子踢...我都不敢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你的蛋蛋踢起來腳感倒是不錯,比你那根沒兩下就射的小雞雞可強多了...”安安正說著呢,忽然有微信提示音響起,前一秒還高高興興踢虐我生殖器的安安,聽到有微信消息,直接就不管我了,第一時間去查看手機,接著她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一種欣慰又幸福的表情,轉頭看向我,低頭看了看我的睪丸和生殖器,那種鄙夷之色更深了,鐺的隨意又是一腳,羞辱道:“真是個廢物...”

自從那晚以後,安安對我的態度也就更冷淡了,只有我提出懇求她踢我蛋蛋的時候,安安才會久違的對我笑上一笑,除此之外她的態度堪稱冷漠。

說來可笑...為了博安安的笑臉,打那以後我就經常主動犯賤的求著安安踢我,不是因為我有多喜歡被安安踢,而是因為她只有在踢我睪丸,虐我小弟弟的時候才會對我露出笑臉。

而與此同時,我也隱約開始猜到,安安或許在外面有別的男生了。

雖然一開始我極力避免有這種想法,甚至是逃避這種可能性,可安安表現得實在太明顯了,越來越頻繁的去參加“漫展”,回來以後拿著手機和別人聊天傻笑,這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問題...終於,一次我鼓起勇氣,偷偷查看了安安的手機,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瞬間就心態爆炸了。

只見安安微信裡有一個置頂的聊天,對方頭像是個身材極好的白男帥哥,而打開和他的聊天內容後,裡面的記錄簡直不堪入目。

我隨便翻了幾頁,很快就看到對方發過來的一組照片。

照片裡安安一絲不掛,就像條母狗似的跪在這個男人胯下,一臉淫蕩一臉幸福的伸著舌頭,粉色的小舌頭上是一灘白濁的液體,身為男人的我太清楚這液體是什麼東西了,那是男人的jy...想到這個男人把陰莖插在安安嬌小的嘴巴里抽插,最後甚至還射在她嘴裡...我殺人的心都要有了。

而這僅僅只是其中一張照片,在其他照片裡,安安被套著狗鏈牽著狗繩,完全羞辱粗暴的對待,可令我感到難過和窩囊的是,被這樣粗暴對待著的安安,居然滿臉都是幸福的表情。

我往下翻看聊天記錄。

安安:“哎呦~~~爸爸真壞,那時候居然還拍了照片。

對方同樣打中文回應:記錄下我的小狗犯賤的模樣。

他居然稱呼安安為“小狗”。

我心裡苦澀煩悶憤怒的情緒皆有,調整心緒看下去,裡面安安的言論極其淫蕩,真的很難想象,那就是我所認識的端莊的安安,我越看越難過,不過好在,最後我看到了一條有用的消息,那小子約安安明天上午去酒店見面。

我這時心裡已經充滿了仇恨,我可不是什麼綠毛龜,那小子奪走我的女朋友,還敢這麼侮辱安安...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當晚我並未對安安聲張,只是權作不知,早早便睡下了,而安安也樂得有更多的時間聊微信。

當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安安果然提出來要去參加“漫展”,並且早早的就起床換好了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不知火舞的cos服,修長筆挺的腿上還穿了一雙誘人的肉色絲襪。這是安安幾乎珍藏的cos服,因為比較暴露平時只穿給我一個人看,而現在看來,她是要穿著這件大膽暴露的衣服去酒店裡...想到這些,我的心裡便是一陣絞痛。

儘量保持冷靜,等安安出門以後,我立刻打了個車,按照昨天微信裡看到的地址信息趕往酒店,果然被我看到安安走進酒店大門,她那身不知火舞的cos服還是很顯眼的。

等安安走進去沒多久,我便馬上跑到酒店裡,等安安剛進去房間,我衝出來一把推開房門,便是見到在房間裡等候安安主動上門求肏的白人老外。

對方只穿了一條浴巾,個子比我高了許多,不得不承認,他的身材比我好得多。我脫了衣服的話到處都是肥肉,而對方卻一身肌肉,體型完全是我夢幻中的樣子。

這讓我心裡多少產生了一些自卑因素,可很快,怒火就把這種自卑因素給壓了下去,一想到對方洗澡是為了什麼,我心裡簡直就要氣炸,想到安安被這個假洋鬼子按在身下隨意玩弄擺佈,甚至進入她的...我眼睛就如似要冒出火來,憤怒之下,我一拳對著眼前這傢伙砸了上去。

“讓你欺負我老婆!讓你欺負我老婆!”

我正在氣頭上,而對方完全沒有做準備,見我出現簡直嚇了一跳,因此一開始就被我打蒙了,安安在我身後大喊住手,可我恍若未聞。

住手?我打不死他我!

“好...你有種,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吧?”安安聲音裡明顯很生氣了。

我哪有可能住手,藉著主動出擊的優勢,我把眼前的洋鬼子打趴在地,接著我使勁渾身的力氣去掐對方脖子,對方也反應了過來,開始用力掙扎,按道理說對方是個肌肉男,他的力氣要比我更大,可此時的我已經幾乎要失去理智,力量完全是超常發揮的,所以我們兩個一時間陷入到了僵局。

結果就在這時,一隻熟悉的腳踹了過來。

那隻小腳不偏不倚,隔著褲子重重踹在了我襠部位置!

這隻腳我一點也不會陌生,那是安安的小腳,只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安安沒脫鞋子,有著高跟的靴子狠狠踹在了我睪丸上,沒有任何男人禁受得住這種痛苦,我當然也是如此,於是,我像個蠕蟲一樣痛得整個人蜷縮在了地上。

“安安...”

可相較於身體的疼痛,心靈上痛苦才更令我生不如死。

我做夢也想不到,在這種時候,青梅竹馬的安安居然會幫著一個外人來對

付她男朋友...在安安踹這一腳以前,我多少還有點僥倖心理存在,我幻想著或許是這個老外花言巧語把安安給哄住了,只要她意識到錯誤,以後還是會好好和我過日子的,可現在看來我錯了,安安早在很久以前就不再屬於我了...她已經成為了眼前那個洋鬼子的形狀。

“其實我在很久以前就想告訴你這件事,就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罷了,我的小穴現在是洋爸爸的專屬,不過洋爸爸他還有其他中國女人,所以沒辦法和我公開戀愛關係。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要是你受不了的話咱倆就分手,以後你少來管我的事;要是你實在不想失去我,那也簡單,就是咱們還表面維持戀愛關係,這樣我在父母朋友面前也有個交代,但你休想和我發生性關係了,就你那根沒用的小雞雞,我最多也就是用腳給你搓出來,畢竟...洋爸爸已經佔有了我的嘴巴、小穴、胸部還有肛門,只有腳洋爸爸嫌臭所以暫時還是自由的。”

安安皺著她那好看的眉頭,用嫌棄、厭惡甚至是不耐煩的目光俯視著我,我張大了半天,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一半是因為睪丸上的疼痛,一半則是因為心裡的絞痛。

這可是我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以前安安連一句重話都不肯對我說,她看向我的目光裡充滿了愛意,可...可...她現在看我的目光除了厭煩哪裡還有半點愛意。

“不!安安,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一定是那個洋鬼子用花言巧語欺騙了你!”在短暫的痛苦之後,我發了瘋一樣的大喊,我打算把所有怒氣都發在那個假洋鬼子身上,我通紅著眼爬起來,打算再去掐假洋鬼子脖子,哪怕和他同歸於盡,我也不能失去安安!

可還沒等我站起來,安安砰的一腳又是踹了過來,她這一腳比剛才那一下還狠,只聽砰的一聲脆響,睪丸如同碎了一樣的痛苦就令我再度身體蜷縮了起來,冷汗順著我的額頭流下。

安安那冷漠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你不是不相信嗎,那你就好好看看,看看洋爸爸的大雞巴是怎麼幹到我高潮的,我愛死他的大雞巴了,在洋爸爸的大雞巴下我才能感受到什麼才是女人真正的快樂,像你這樣早洩又短小的廢物,才不配和洋爸爸比呢。”

白人老外也在這時候說:“Hi,Bro,Don't get excited,ok?”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你媽!

我在心裡面怒吼,可睪丸實在太疼的我連抗辯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只能憤怒的瞪向那個洋鬼子,對方被我瞪得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然後安安就不高興了,反而摟住那個白人,用英文安慰他:“daddy,Don't pay attention to him(不要在意他)...”

兩人親暱的舉動再次讓我感到絕望,可這還不是我最痛苦的時候。

在安慰完那個老外之後,見我仍想爬起來,安安冷不丁一腳踩在了我睪丸以及小弟弟上,隔著褲子,她那冰冷堅硬的鞋底開始碾壓並且折磨我的陰莖,我的睪丸因此而變形在她腳下成了扁扁的一坨,我因為痛苦無法再移動,安安看著我醜陋的模樣,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接著她用充滿愛意的目光回望向白人老外,兩人小聲交流了些什麼,隨即,安安乖順的服侍那個老外,脫掉了對方身上

的浴袍,露出來了老外那根碩大勃起的陰莖。

我忍著胯下的疼痛仰望安安,我看到對方陰莖暴露出來的瞬間,安安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那是她從未在我面前露出來過的表情,緊接著這種表情開始變得淫蕩起來,安安就像是個小淫娃一般,用手輕輕撫摸起了老外的陰莖,他們開始接吻,那個老外的手不老實的在安安曼妙胴體之上游移,安安口中發出快樂的呻吟聲,很快,安安便受不了的蹲在了這個白人老外胯下,用她的櫻桃小嘴含住了對方碩大的陰莖。

我已經全然忘記了反抗,在看到這一幕時,我整個心都死了,一種絕望感將我徹底的包裹,我終於意識到我徹底失去安安了,對我來說她那美好純潔就連和我接吻都抗拒的櫻桃小嘴,也成了對方的性玩具一樣,隨意被使用...任何男人看到這樣的一幕,恐怕都會絕望遠勝過憤怒的情緒,更重要的是,與對方那碩大的陰莖相比,我短小的小弟弟只有更加讓我無限自卑。

很快,對方的陰莖就在安安口交之下徹底勃起了,安安充滿愛意的撫摸著這樣的陰莖,緊接著她忽然低頭脫下了我的褲子,露出我那根癱軟的,如肉蟲一般短小的陰莖,臉上的那種鄙夷之色更濃了。

“就你這樣的小雞雞還要娶我?你能給我女人的快樂嗎,廢物東西,連古代的太監都比你強。”

安安已經完全不在乎我這個人了,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摸著那根陰莖,老外的手也愈發不老實起來,很快就用手指摳起了安安胯下的小穴,安安被摳得大腿上都流出了水。

“不,不要啊,安安,求求你,求求你,回來吧。”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喘著粗氣,看著安安被那個外國男人摟在懷裡,小穴的淫水簡直和瀑布一樣流了下來。

我怎麼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女朋友被這老外玩弄,哪怕是我的肉棒那邊還在隱隱陣痛,我還是拼了命的衝上去,想要給這老外一個狠狠地抱摔。

這老外別看身材高大,但卻是一個花花架子,看著我氣衝斗牛的樣子,根本不敢上前和我招架,嘴裡支支吾吾地喊著:“Bro,don’t fight。”

我哪裡管他的鳥語,正要給他的臉上來著狠狠的一拳,讓他英俊的臉蛋也扭曲起來。

我的拳頭快要打到他的臉蛋的時候,安安卻是又快又準地一腳把我絆倒,我肥胖的身軀失去了平衡,“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安安穿著肉絲的玉足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脯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睛裡面再也沒有一點的愛意,只剩下毫不留情的冷意。

“賤貨,我要跟你講多少次你才會明白,我的身心都是我的洋爸爸的了,最多隻留下一雙臭腳給你,你要是不情願的話,現在就給我滾,你以後連我的足x都得不到呢,看看你現在猥瑣的樣子,又矮又胖,哪個女人會看上你呢,我給你足x已經是看在我們以前的關係上面寬宏大量了,你不要不識好歹,自取其辱了。”安安輕蔑地對我說道,她的一番話語讓我覺得無比痛苦,卻也知道,安安說的都是實話,像我這種又矮又胖的人,能夠得到安安這樣的美人的一雙玉足,就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安安,是,我會,聽話的,聽你的話的,求求你給我足x吧。”我屈服了,我離不開安安,離不

開安安腳上的酸臭玉足,我心裡安慰著自己,哪怕安安的身心都被那個外國人佔據了,她的一雙玉足也是屬於我的了。

“爸爸,他沒事了呢,他以後會在我們的腳下乖乖的呢,就和一頭小狗一樣呢。”安安轉過頭去,一下子就換了一副神情,嬌滴滴地說道。

“真的嗎,這樣最好了。”白人老外看起來是鬆了一口氣,捂著心口說道。

“賤貨,還不滾過來給洋爸爸磕頭。”安安一腳踢在我的下巴上面,輕蔑地對著我說道。

“是,女王大人。”我根本不敢拒絕,乖乖地聽著安安的命令爬到了這對狗男女的腳下,萬般不情願地朝著他們磕頭道。

“哈哈哈哈哈,爸爸,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安安坐在那個洋鬼子的身上,可愛的小腿搖晃著,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曼妙的玉足上面吞嚥著口水,哪怕是安安這麼對我,背叛我,毒打我,我依然已經淪落成她玉足腳下的奴隸了。

安安湊在這個洋鬼子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陣,這個白人老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肉棒上面,看著我萎靡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身下的龐然大物,得意地笑了起來,大手拍了拍安安的屁股,滿意地笑道:“都聽你的呢,小母狗,你這個想法挺好的呢。”

“嘻嘻,爸爸你最好了呢。”安安依靠在洋鬼子的懷裡,完全地躺在他身下,豐滿的胸脯被洋鬼子隨意摸著,那雙大手捏著安安的乳房,隨意地揉搓,讓乳房變成了他想要的模樣。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不忍心多看下去,視線都不敢抬起來,每多看一眼,我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就多碎裂幾分。

“賤貨,爬過來,不是喜歡我的臭腳嘛,女王就給你臭腳。”安安在洋鬼子的懷裡嬌喘著,她的頭靠在洋鬼子強健的肩膀上面,兩個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居然在激情地舌吻,安安被親的面色緋紅,喘著粗氣,看著白人老外的眼神越發地迷戀,看著我的眼神卻是越發地鄙夷起來了。

“是,女王大人。”我忍著心痛,乖乖地爬到了安安的腳下,等待著女王大人的恩澤。

“嘻嘻,你這頭賤狗還是有一點用處的,剛好爸爸玩弄我,我就好好玩弄你呢,我都是用嘴伺候他的大肉棒呢,你這猥瑣的小雞巴就應該被我踩在腳下呢。”安安一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白人老外的肉棒,玉唇靠近,吐氣如蘭,似乎在等待著肉棒變成最大的時候再吞下去。

“啊啊啊啊。”安安的腳下卻是毫不留情,兩隻穿著肉絲的小腳踩在我的卵蛋上面不斷上下抬起,落下,狠狠地擊打在我的卵蛋上面,讓我疼痛地叫出聲來。

“踩死你,踩死你,賤狗,讓你死在我的腳下都髒了我的腳呢。”安安兩隻手揉搓著洋鬼子的肉棒,腳下的兩隻腳卻是夾住我的肉棒,開始上下揉搓起來了,在她玉足的刺激下,我的肉棒也儘可能地變大了,雖然比起洋鬼子的肉棒還是顯得相形見絀。

“女王大人,踩死我吧,我是您的狗,您腳下的賤狗,用您的玉足踩死我吧。”我發情地叫著,兩條腿儘量張開,這樣安安的玉足就可以隨意地玩弄起我的肉棒,她的兩根腳趾毫不留情地夾住我的肉棒,另外一隻腳用著柔嫩的腳掌摩擦著我的馬眼。

“啊啊啊,主人,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我的肉棒哪裡忍的住安安這樣

的折磨,幾乎都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哼,傻逼,爸爸都沒有射,你這頭賤貨這麼可以射呢。”安安毫不留情地抬起自己的腳,一腳狠狠地踢在我的肉棒中間。

“啊啊啊啊。”猛然吃了這一腳,我的身子像是一隻扭曲的大蝦一樣,整個人都彎曲起來了,無力地倒在安安的腳下,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想要sj的衝動也伴隨著這一腳消失了。

“爸爸,母狗來服侍您了。”安安看都不看我一眼,絲毫不顧我的慘狀,只是輕蔑地繼續把一隻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上面,暴力地撕扯著我的肉棒,我有預感,只要被安安都玩弄一會,我就隨時都有可能再射出來。

安安才不管我的感受,她一心一意地服侍著她的洋爸爸,彎下天鵝一般地纖細脖頸,對著那個白人的粗大肉棒含情脈脈,張開她的櫻桃小嘴。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我想要出聲吶喊,組織這令人心痛的一幕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沒有等我發出聲來,安安可愛的小腳就精準無比地踩在我的嘴巴上,五個腳趾蠻橫地往裡面伸著,我怎麼忍心吐出來自女王大人的恩賜,只能乖乖地張開嘴巴,把五個腳趾全部都含入嘴裡,動心地舔著。

安安在舔著那個洋鬼子的肉棒,而我在舔在安安的玉足,我們是不是都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呢,想到這裡,我有些恍然。

“啊啊啊啊,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好香,好好吃呢,待會用你的大肉棒來狠狠幹騷母狗吧,母狗的小穴又癢了呢,求求爸爸了,用你的大雞巴來滿足騷母狗吧。”安安含住肉棒,在嘴裡使勁地吮吸著,她的口舌功夫相當厲害,不時吐出肉棒,用手玩弄著已經要要噴射出來的馬眼,等到這個洋鬼子已經忍不住的時候,肉棒一陣抽搐,安安重新張開自己的貝齒,含住整個肉棒。

“噗滋,噗滋。”這個洋鬼子的肉棒肆無忌憚地全部射進了安安的嘴裡。

“咕嚕,咕嚕。”安安的喉嚨晃動著,把所有的jy盡數吃了下去。

“啊啊啊啊,不,不。”我看不見這一幕,我的整張臉都被安安踩在腳下了,只能聽到安安吞食jy的聲音,光是這聲音都讓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主人,踩死,踩死我。”安安似乎把洋鬼子的jy吃的差不多了,轉而折磨起我的肉棒,她的一隻腳作為支撐,另外一隻腳卻是起勁地踢著我的肉棒,不時又停下來,溫柔地用著腳掌摩擦著。

“噗滋,噗滋。”我也忍不住了,肉棒在安安的腳下怒吼,jy很快地就直接地一瀉千里了。

“哈哈哈哈哈,爸爸,你看看這頭公狗呢,他也sj了呢,射完之後的肉棒真小,真噁心呢,母狗才喜歡爸爸你的大肉棒呢。”安安熟練地對著這個白人說著討好的話,依偎在白人的懷裡,嫌棄地看著躺在她腳下的我,還有那醜陋不堪的肉棒。

“是挺小的呢。”洋鬼子客觀地評價道,他的肉棒在sj之後依然碩大無比,和他相比,我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爸爸,待會幹死我好不好,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插我呢。”安安纏著白人,跟他動情地舌吻,一隻腳踩在我的軟蛋上面更加用力起來了。

“乾死你,乾死你這個小騷貨,你的男朋友不會有意見吧。”想到我前面的暴力行為,白人心有餘悸地看了我一眼。

“男朋

友?他也配?他充其量是我腳下的奴隸,我直接把他的卵蛋踩碎了讓他當太監好了。”安安坐在白人懷裡,上半身全部依偎著他的身子,修長的美腿卻是直接抬了起來,重重地落下。

“啊啊啊啊!”我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看著我的卵蛋在安安的腳下似乎血肉模糊,已經破碎了一個。

“廢物,屁話真多呢。”安安又抬了另外一隻腳,一邊和白人舌吻著,一邊重重地落下,毫不留情地把我另外一個卵蛋也才碎了。

看著昏死過去的我,安安欣賞著她的傑作,絲毫不顧我的死活,還是和這個洋鬼子激情地舌吻。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安安把她的酸臭玉足伸到我的臉上,盛氣凌人對我宣佈,要麼留下來伺候他們兩個,當他們的太監狗,要麼就滾。

我能有什麼選擇呢,當然是乖乖地張開嘴巴,含住她的玉足,向我的主人,我的女王大人宣誓效忠,我的餘生,都會被她踩在腳下,成為她和洋鬼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