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養後的噩夢生活
(本篇為定製文。全部已發,有人想看可以下單後續,當然前提是原客戶沒有加錢。
(注:大體是母女虐待調教囚禁繼子,有微重口情節,喜歡此類型的讀者15金幣不需要猶豫)
“跪下!張嘴!”
她的語氣生冷,幾乎不帶感情。
踢了一腳東東的膝關節,疼痛迫使他瞬間跪下,同時掐著東東的下巴,迫使他瞪著驚恐的眼睛的張大嘴。
這一刻,呂娜內心的想法和行動不再掩飾。
“呵…咳…咳…!”
不知道憋了多久,喉嚨下積攢的痰液,發出長長的吸咳聲,過了好幾秒,終究是全部引到自己櫻桃粉唇嘴內的口腔中。
東東看到呂娜低頭,似乎是猜到了什麼,驚恐的眼神多了些許厭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不要動!”
呂娜艱難開口,美目中露出一絲狠厲,另一隻空出的手指間摸上東東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掐轉一圈!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東東瞬間老實了下來。
呂娜掐著東東的下巴依舊沒有鬆手,她居高臨下,肆虐中的美眸中帶著興奮,高貴的既視感,將秀口中積攢的青色痰液,悉數吐進東東張大的口中。
直接就被灌滿了口腔存量。
“味道如何,可還滿意?““珍惜吧,小畜生,這三天裡,你不會有任何的能進食的水源!”
呂娜幸災樂禍的說著,從腰間抽出調教專用的小皮鞭,用力一鞭子狠狠抽打在東東身上。
“嘶……啊!姐姐別打了!”
東東痛得額頭青筋都跳了出來。
些許痰液也從嘴角流出,被呂娜發現之後,俏臉浮現驚怒。
“嚥下去!再敢浪費一滴水源老孃今天就抽死你!”
呂娜狠狠抽了兩下地板以示警告,特製的調教皮鞭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多大傷害,只是會留鞭痕,最大的的特點就是非常疼痛!
“是…是!”
初嘗別人痰液的口感人很噁心,最重要的是東東感覺受到了極致的侮辱,可小傢伙不敢反抗,只能強忍噁心趕緊全部嚥進了喉嚨裡。
“姐姐說三天不給我喝水,那我不得渴死啊?”
東東想到呂娜剛才說得話,內心很害怕。
啪!
剛吞嚥完嘴裡的東西,呂娜兩鞭子就抽了過來,惡狠狠的罵道:“你個廢物,主人賞賜你的聖液都敢浪費,都還給我趴下把地上的舔乾淨!”
“姐姐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小傢伙脆弱的神經,東東慘叫一聲後,慌不擇路趴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頭把地上遺漏的唾液舔掉。
就像是小狗一樣。
2017年,七月初秋。
起初因父親與親生母親因關係不和而離婚,9歲的東東最終被法院判給了爸爸養育。
在十歲這年,東東爸在入職新公司,結識了比自己年長一些的呂阿姨,後來才知道呂阿姨家庭也是獨生母女,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找到伴侶。
因為其身材豐滿,媚態百生,皮膚毫不鬆弛,保養的很是不錯,堪稱風韻猶存的少婦,東東爸很快被迷的找不著北。
沒過多久,兩個不完整的家庭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兩人領證結婚,年有四旬的呂綵鳳阿姨成了東東新的媽媽,也就是繼母。
可惜上天似乎並不眷顧東東,老爸在時還好,單純的東東能察覺到繼母和呂娜姐姐並不喜歡自己,但平時好歹還做個樣子,對待自己不算苛刻。
可僅僅過了一年,爸爸就因車禍重傷
,不治身亡,治療費太貴,繼母一方根本就不願出這筆錢。
東東瞬間成了沒爹親沒娘愛的可憐人。
這下繼母繼姐是裝都不裝,貪下爸爸留下為數不多的遺產不說,母女倆看東東好像是哪哪都不順眼。
洗衣,做飯,拖地……什麼髒活累活都丟給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子幹。
後來更到拒不交學費,想方設法把學給退掉了,並且限制東東出門,就這樣一步步限制東東的自由。
實際上呂綵鳳對東東爸沒多少情感,和女兒呂娜多少都有點仇男心理,可能是曾經被男人傷過。
呂娜今年已有25歲,大學畢業都兩年了,目前在本地一家大公司擔任主管,她對東東的苛刻比自己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其女必有其母,母女倆實際上都有強烈的施虐癖,而東東爸恰好是半個m,這就是兩人會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
這天早上。
“狗東西,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嗎?想讓老孃幫你養兒子?呵呵,可以!就讓你兒子好好享受一輩子的母愛。”
客廳,正播放著電視,廚房燃起嫋嫋生煙,呂綵鳳和呂娜坐在沙發上,說起話來沒有絲毫的顧忌。
“媽,我最近看了好多視頻,正好都用在這小畜生身上。”呂娜的嘴角揚起一絲惡劣的笑容,“老畜生死得好,留下的小畜生更好,應該夠我們玩很久了。”
呂母也忍不住笑了:“悠著點,別玩死了,這個年齡的極品玩物可不多見。”
“媽媽,姐姐,面煮好了!”
就在這時,東東端著一碗麵從廚房出來,放在餐桌上又返回廚房,如此來回兩趟。
母女倆來到有說有笑來到來到餐桌前吃飯,享受成熟的果實,而東東作為最辛苦的人,卻沒有自己的一碗麵,可憐的在廚房洗著鍋。
當然善良的繼母也不是不給兒子吃東西,他還可以吃一個冰箱裡剩下的饅頭。
何等的母恩浩蕩。
不過現在,母女倆已經不滿足於此了。
啪嗒!
“呸!”
剛吃完一口就被吐了出來,一整碗麵都被呂娜狠狠摔在了地上,碗也發出破裂的聲音摔得四分五裂,麵湯撒到到處都是。
“小畜生,怎麼做的這麼難吃?快不快給我滾出來!”呂娜站起身,彷彿怒不可遏的衝廚房吼道。
很快東東放下手務活,從廚房小跑了過來,小腿都在微微發抖,眼底明顯露出害怕的神情,低著頭不敢直視。
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明明麵條的煮法以及過程都與往常沒有任何區別啊。
每次呂娜姐姐或者媽媽大發雷霆時,他就要倒黴了!所以東東一想到就會止不住的害怕。
畢竟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理解不了假生氣的意義。
“欸,娜娜消消氣,東東他也不是故意的,雖然今天的面確實煮得很難吃,但一個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要不這次就算了吧?”
呂母適當出來唱白臉道。
母女表面嚴肅,實際眼底中都能看到明顯的笑意,嘴角甚至都勾起一絲帶著惡意的弧度,只是東東低著頭,又怎麼能發現的了?
果不其然,東東聽到呂母為自己說好話,雖然心底感到一絲奇怪,但也是滿目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繼母。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媽你不能太慣著他,現在這時代,糧食和錢多不好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要是有錢,咱爸也不會死了!”
呂娜強忍著噁心,畢竟在她的心裡東
東爸跟這小畜生也沒啥區別。
“可這小畜生,竟然把食物做得如此難吃,簡直喪盡天良!我們給他吃,給他住給他穿,他就是這麼對待我們的?”
呂母聞言,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眉頭下意識皺起,目光看東東時,似也帶著不悅。
“對不起!姐姐,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原諒我吧!”
東東立馬嚇得跪倒在地,滿臉惶恐的神色,生怕又要遭罪了。
母女倆頓時相視一笑,呂娜眼神示意戲做的差不多了,讓她開口。
呂母板起臉來嚴肅道:“東東,媽媽感受到了你懺悔的誠意,但這事確實你做的不對!所以經我和你姐姐商議……”
“為了培養你,也為了你的未來著想,我們做出了一個決定。先將你暫時關在房間裡三天,這期間,我們會對你進行特殊的教育。
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們會給你準備一個月的營養期培養,讓你每天都能出去鍛鍊,同時跟我們同餐共食,讓你的身體徹底強壯起來。”
見東東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呂娜上前抬手就是兩巴掌扇在東東的臉上,俏臉帶著惡狠狠的表情:“聽到母親的話沒有?媽媽對你如此恩寵,還不快磕頭謝恩!”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
東東一邊感激,對著呂母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他知道,不管兩人的話是真是假,他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嚴重了,快快起來,東東啊,你姐姐她就是這個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呂母親自將東東扶了起來,柔聲安慰道。
呂娜則繼續唱黑臉,冷冷命令道:“不就是磕破了點皮嘛,自己去簡單處理一下,然後馬上把客廳打掃乾淨,等會把碗洗了後,過來找我!”
“好的姐姐,我馬上就去!”
東東絲毫不敢反抗,立刻應道。““嗯,去吧。”
呂母還在唱白臉,眼眸中戲謔的神色卻已經毫不掩飾。
“哈哈哈,老媽,成了,這小東西還是那麼傻,今日過後,以後他只配作為我們腳下玩物的畜生存在了。”
呂娜興奮不已,下面都有點潮溼了,恨不得現在就將東東繩之以法。
呂母則相對淡定,呵呵笑道:“這是自然,他敢反抗嗎?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畜生而已,你能當大學的系花以為是遺傳誰的基因?想當年老孃年輕時比你還漂亮,追求者能從家門口排到省外!”
“一般的玩物老孃還看不上,這小畜生能享齊人之福那是他八輩子的尊榮!““是是是,老媽你最牛!”呂娜看過呂母年輕時的照片,所以知道老媽並沒有撒謊。
如今的呂母,年過四旬,女兒都大學畢業了,不說人老珠黃吧,但也確實不如年輕時那般青春了。
半個小時後,東東把活幹完,看上去有些膽怯的立在大美女呂娜身前。
而呂母則“恰好”不在出門了。
“抬起頭,過來,讓姐姐看看。”呂娜翹著大白長腿,突然展顏傾城一笑。
東東一時都有些看呆了,都沒有注意自己走到了對方面前。
“呵呵,小色鬼,看你的眼神,姐姐好看嗎?”
呂娜並不生氣,柔夷抬起東東的下巴,依舊保持著微笑。
“好……好看。”
東東下意識實話實說,對於異性的概念他其實很模糊,對美的鑑賞就跟絕色的美景差不多,不會有其他的雜念。
這一點,呂娜也知道。
不過就算東東是因為真的好色,呂娜也不會太在意
,因為主人從來不會在意畜生的意識是怎麼想的。
“不錯,皮膚白嫩,五官精秀,容貌可愛,著實是一個好……貨。”
呂娜宛如打量藝術品般,柔夷在東東的臉上上下撫摸,眼神說不上的奇怪。
貨色?
“娜娜姐姐,我…我是人,不是貨物東西!”東東被呂娜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哪怕姐姐很漂亮,但也不能說他是貨物。
東東能鼓起勇氣反駁,就說明對這個稱呼極為不喜。
“呵呵……”呂娜眸底閃光一絲暴虐,轉眼間又神色如常。
“跪下!張嘴!”
她的語氣生冷,幾乎不帶感情。
踢了一腳東東的膝關節,疼痛迫使他瞬間跪下,同時掐著東東的下巴,迫使他瞪著驚恐的眼睛的張大嘴。
這一刻,呂娜內心的想法和行動不再掩飾。
“呵…咳…咳…!”
不知道憋了多久,喉嚨下積攢的痰液,發出長長的吸咳聲,過了好幾秒,終究是全部引到自己櫻桃粉唇嘴內的口腔中。
東東看到呂娜低頭,似乎是猜到了什麼,驚恐的眼神多了些許厭惡,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不要動!”
呂娜艱難開口,美目中露出一絲狠厲,另一隻空出的手指間摸上東東腰間的軟肉,狠狠的掐轉一圈!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東東瞬間老實了下來。
呂娜掐著東東的下巴依舊沒有鬆手,她居高臨下,肆虐中的美眸中帶著興奮,高貴的既視感,將秀口中積攢的青色痰液,悉數吐進東東張大的口中。
直接就被灌滿了口腔存量。
“味道如何,可還滿意?““珍惜吧,小畜生,這三天裡,你不會有任何的能進食的水源!”
呂娜幸災樂禍的說著,從腰間抽出調教專用的小皮鞭,用力一鞭子狠狠抽打在東東身上。
“嘶……啊!姐姐別打了!”
東東痛得額頭青筋都跳了出來。
些許痰液也從嘴角流出,被呂娜發現之後,俏臉浮現驚怒。
“嚥下去!再敢浪費一滴水源老孃今天就抽死你!”
呂娜狠狠抽了兩下地板以示警告,特製的調教皮鞭並不會對人體造成多大傷害,只是會留鞭痕,最大的的特點就是非常疼痛!
“是…是!”
初嘗別人痰液的口感人很噁心,最重要的是東東感覺受到了極致的侮辱,可小傢伙不敢反抗,只能強忍噁心趕緊全部嚥進了喉嚨裡。
“姐姐說三天不給我喝水,那我不得渴死啊?”
東東想到呂娜剛才說得話,內心很害怕。
啪!
剛吞嚥完嘴裡的東西,呂娜兩鞭子就抽了過來,惡狠狠的罵道:“你個廢物,主人賞賜你的聖液都敢浪費,都還給我趴下把地上的舔乾淨!”
“姐姐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小傢伙脆弱的神經,東東慘叫一聲後,慌不擇路趴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頭把地上遺漏的唾液舔掉。
就像是小狗一樣。
呂娜嘴角勾勒出逾越的弧度,美目更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興奮,但當東東的目光隱晦看過來時,她馬上就恢復那副沒有好臉色,好像對方欠了她五百萬的冷漠表情。
這不是第一次,呂娜不僅在網絡上看過大量sm相關的視頻,而且也現實調教過某些m的賤男人。
只不過玩得很淺,或者說過程讓呂娜非常不不滿意。
雖然自己是收了不少的錢,但呂娜是真心投入,但那些男人,只顧自己滿足,嘴上說得全是放
屁!
說什麼主人如此美麗,讓我喝尿吃屎都行,都夢想太久了云云!但是實際發生的時候,別說是喝尿了,自己高潮後的蜜液,那些口嗨的臭男人吞到嘴裡就直接吐了!
給呂娜氣得,當時真想把這些言而無信的臭男人直接閹割了!
可畢竟人的思想是瞬息萬變的,只要選擇權掌握在別人手裡……
“我終於也有屬於自己的寵物狗,啊不,奴隸,還是這麼極品的小奴隸,還是名義上的弟弟,調教起來不費吹灰之力,呵呵……哈哈哈!”
呂娜別提有多開心了。
她之所以故意表現冷漠,一副高冷女王範的模樣,還是稍微用了點心理學。其目的就是要讓東東的印象深刻,明白自己在家庭卑賤的地位,甚至讓他忘記自己作為一員的事實。
一個性奴,一個廁奴,一個除臭腳奴,一個無比低賤的奴隸。
又怎配作為家庭的一員。
又怎配作為一個“人”的存在?
呂娜黑臉唱到底,就在客廳之中對著東東揮舞著皮鞭不斷鞭策東東的身體,好在小傢伙穿著衣服,稍微能夠阻擋一點傷害,而且刻意避開了臉。
饒是如此,東東仍是疼的跪地求饒,甚至死死抱住了呂娜的大白長腿,一雙水靈靈的黑眸都快要哭花了。
呂娜抽得心中暗爽,東東的慘叫反而滿足了她的某些變態慾望。
然而表面上,這位大美人絲毫沒有留情,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東東的臉上,紅印都浮現了出來。
緊跟著一腳踹出!將抱著大腿的東東踹開,然後上前,玉足從拖鞋中抽出,徑直狠狠踩在東東的小臉上!
39碼的玉足,蓋滿了小傢伙的大半張臉。後者平躺著,被迫“享受”著被繼姐玉足狠狠踩在腳底的屈辱!
玉足無暇,腳上幾乎沒有任何死皮,皮膚也比較偏白,顯然保養的極好。
可能唯一比較有違和感的,就是玉足中散發著絲絲皮革,以及湊進聞就能感受到,帶著女性足部獨有的濃重酸臭味。
呂娜自然沒有腳氣,但奈何她喜歡虐待男人,尤其是可愛帥氣的小男孩。她不僅昨晚沒洗腳,最要命的是她還偏偏喜歡穿黑絲配小皮鞋!
就是為了今天“款待”東東。
“姐姐的腳香不香?好聞不?好聞就張大鼻孔使勁聞!”呂娜居高臨下,一臉輕蔑的笑著,腳底不斷摩擦東東的臉頰,更是感慨著柔軟,羞辱的東東小臉通紅,淚水不住的流。
有是被燻的,也有因為疼痛和委屈。
“嗚嗚,你的腳好臭!一點都不好聞,你是壞姐姐!東東要找媽媽!我要找警察叔叔!”
東東被虐待的徹底崩潰了,竟然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呂娜的臉色瞬間鐵青。
把腳從東東的臉上抬起穿回粉色拖鞋裡,嘴裡臭罵著,抬起鞭子剛要抽。可美眸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緩緩放下鞭子。
“小白眼狼,找媽媽是吧?找警察是吧?”
呂娜呢喃著,滿臉冷笑,拖拽著東東的頭髮,不顧著後者的掙扎叫喊走進調教室裡。
之前這間房一直都是鎖著的,除了呂綵鳳母女,沒人知道里面是幹什麼的,只說是雜貨室。
這不東東爸死了,調教室終於發揮出它的價值。
只見調教室內視線昏暗,窗戶緊閉,空氣並不好聞,有一股淡淡的潮溼味,內有一單調的木版床,以及一個十字架,各種熱門的調教工具竟都配置齊全。
給人一種極不舒服的
感覺。
當然是對於受害者而言,作為享受的主人,呂娜母子眼中,這裡就是半個天堂!
呂娜粗暴的將東東衣服扒光,只留一件小內褲,然後將其綁在木板床上,腳裸套上了鐵鏈,然後離開調教室,來到門口,將自己穿了工作穿了兩天的黑絲襪從鞋裡取了出來。
當她回來的時候,東東就看到了呂娜手裡拿著兩雙黑絲,緩緩向自己走來。
“咯咯,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呂娜衝小傢伙壞笑。
“你…你想要幹什麼?”
東東已經聞到絲襪上的汗酸發酵後的腳臭味了,讓他心裡本能的有些反感厭惡。
“小東西,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用你的嘴把姐姐工作穿了兩天的絲襪洗掉,當然還有媽媽的這雙,你應該不會嫌棄的吧?”
呂娜戲謔的說完,白哲的臉蛋幽的浮現一縷紅溫,頗是美豔動人,道:“當然你還有第二個選擇,用嘴給姐姐把腳洗乾淨,包括腳趾縫和腳泥,只要舔出來的全部都要吃掉。或者,我還給你一個選擇,品嚐姐姐下面的嘴!
如果你選擇後面這個,讓姐姐滿意了,姐姐可以答應今天讓你把水喝到飽!再無飢渴之憂!”
下面的嘴?
人的下面有嘴嗎?
東東心裡疑惑,但不敢問。
人的本能總是趨利避害的,無論是第一個,還是第二道選擇題的前半選項,讓東東發自內心感到很噁心,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所以才經過他的思考後,幾乎不假思索就道:“姐姐,我選第二個。”
“好,乖孩子。”
呂娜撫摸著東東粉嫩的臉蛋,滿意的笑了。這個結果,完全在她的計算之中。
“女孩子下面的嘴可是很美味的,你可千萬不要浪費了,要是品嚐的不好,讓姐姐有一絲不滿意的話,你這三天的水就斷了。”
“知道了嗎?”
聽著呂娜姐姐警告的話,小傢伙看著呂娜脫褲子的動作,露出藍白色條紋的胖次,以及大片裸露白色的肌膚。
不知怎的,他的呼吸頓時略微急促,小兄弟將內褲頂得微微凸起。
或許是男人的本能起反應了。
“小色鬼,還不承認?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看到東東眼睛盯直了看的反應,以及下體的小帳篷,呂娜非但不生氣,反而俏臉笑意更濃,頗有些自得的意味。
緊跟著呂娜將包裹著女性最隱私的內褲脫下,直接丟到東東的臉上。
頓時,充滿了女性氣息的味道,但東東還是有些反感,使勁搖晃著腦袋,將內褲從臉上甩開。
十歲男性的性慾很低,更何況是東東這樣單純老實的孩子,因為他只從中聞尿液殘留的騷味,怪怪的汗臭味和些許腥躁難聞的味道。
他不知道的是,就這一條呂大美女的原味胖次,如果放到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願意花大價錢買下來!
“小奴隸,你敢拒絕主人的賞賜!”看見東東滿臉抗拒的表情,呂娜俏臉冷得如同冰山,語氣溫怒!
“我今天必須教會你一個道理,本主人賞賜的,無論任何原因你都必須高高興興的給老孃收下,我不想給你的,不論如何你就不能主動要!”
呂娜抬手扇了幾個嘴巴子,然後直接將內褲套在東東的臉上當面膜,小穴和屁眼的位置恰好貼著嘴巴和鼻子,同時還捏住東東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
直到半分多鐘之後才鬆開。
當呂娜的雙手鬆開之時,一隻白哲芊
長的手指同時摸上了東東的軟肉,狠狠的掐了幾把。
“啊啊啊!”
小傢伙嘴裡發出不停倒吸涼氣的聲音,同時由於憋氣,大量缺氧的情況下,鼻子瘋狂的呼吸著。頓時緊貼鼻子,內褲上那複雜難言的臭味不斷鑽入鼻息,深深入了肺中。
“咳咳咳…!”
嗚嗚嗚,好臭啊!
“現在告訴姐姐,你知道我喜歡聽實話,最厭惡虛偽的人,否則你知道下場的,說!姐姐穿了三天內褲好不好聞,香不香?”呂娜愉悅的觀賞著小傢伙狼狽的慘樣,咯咯笑著問道。
“不…不,姐姐的內褲,好…好聞,香!”
東東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
“這就對了,姐姐喜歡誠實的孩子,以後要繼續保持。下一次再說謊的話,姐姐可不會再留情,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明罰暗賞的事了。”
話畢,呂娜再也忍耐不住,剛踏上床,兩隻帶著味道的玉足便交換著在東東的剛勃起的肉棒上踩去。
奇妙的觸感,幾乎瞬間激發了東東的性慾,哪怕隔著內褲,也直接讓興奮的肉棒粗了一截。
“啊!”
突然,東東嘴裡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是呂娜突然用力,一腳幾乎將東東的肉棒踩扁。
“叫你媽,閉嘴!”
老孃還沒爽呢,你倒是享受起來了。
呂娜知道適當給點甜點的道理,剛剛的賞賜就是她唯一的仁慈了。
“好好服侍!”
挺翹著豐滿而不胖的玉臀,她終於坐上了東東的臉,隔著內褲,享受著跨下極品人臉自慰器。
本來被套著騷臭的內褲臉罩,呼吸就已經有點困難了,現在還有個屁股坐在臉上,東東的呼吸變得十分困難,不由得難受的擺動著頭顱,想要呼吸到更多的口氣。
而呂娜並沒有生氣和開口,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微笑弧度。
只見她用大腿夾住東東的腦袋,同時雙手抱住,對於胯下自慰器的“按摩”絲毫不在意,玉臀下的小穴不斷摩擦著東東的鼻孔和臉。
“舒服!”
呂娜伸直了腰肢,舒爽的快感讓她微閉著眼眸,而胯下的小奴隸因為缺氧,嘴裡已經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了。
直到又過了幾分鐘後,高度的缺氧差點導致東東昏死過去,呂娜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坐在臉上的豐滿玉臀,將沾著流淌出些許愛液的內褲從東東的臉上扯下來。
“呼…呼…呼”
東東大口大口喘息著,呼吸著難得的新鮮口氣,眼淚不住的奪眶滑流。
呂娜眸中露出一絲厭惡,“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巴子扇上去,讓他把淚水擦乾。
半分鐘後,東東擺脫了窒息狀態,只是目光難掩委屈和驚恐,呂娜置若罔聞。重新在東東的頭頂上蹲下玉臀,白哲豐滿的大腿根緊緊夾住東東的腦袋,以免他掙扎,然後再次坐到他的臉上。
下面小穴剛好對著東東粉嫩的小嘴巴,上面還流著些許愛意。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女人下面的嘴,你們男人的嘴天生就是為了伺候這張嘴而存在上的,把舌頭全力伸出來,舔!”呂娜加重了語氣,似乎生怕東東聽不懂。
經過前面的調教和折磨,東東哪敢反抗?老老實實的就伸出了自己粉嫩的小紅舌,努力頂進呂娜的小穴裡。
因為還殘留著不少愛意。頓時如同鮑魚海鮮,加上鹹溼的味道,深深刺激著東東的味覺。
“嘴巴和舌頭舔到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要嚥下去!以前教過那麼多次,
不能浪費糧食,給老孃死死的的記住了!”
“還有,從現在開始,我和媽媽就是你的主人了!你可以不知道它的意思,但你必須記住。
我們的命令和旨意就是一切,你要是敢陽奉陰違,主人就把你綁在架子上,用鞭子把你的雞巴抽爛,再拍下視頻讓你欣賞一百遍!”呂娜惡狠狠的警告道。
東東嚇得噤若寒蟬,口中連連稱“是”嘴巴和舌頭都服侍的更加賣力了,連腥躁難聞的愛液味道,都彷彿是什麼美味至極的東西一般,就連偶爾舔下來的幾根陰毛,都被直接毫不猶豫的吞進了喉嚨裡。
在呂娜的指導調教下,東東的口活技術,僅僅半個小時過去,便不止提升了一個檔次,讓呂娜心裡也頗為滿意。
“主人姐姐,我舌頭好麻……”東東忍不住,長頻率的伸出舌頭,他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而呂娜則沒有給好臉色,就算是舌頭斷了就要舔!
幾分鐘之後,就在東東快要徹底無力的時候,呂娜幸福的長吐了口香氣,讓東東收回舌頭,嘴巴包住。
“來了!小畜生,全部吃了,這就是你今天的水源!”
噗嗤!噗嗤!
為了防止某人浪費,呂娜也是雙手和大腿根死死夾住了胯下的腦袋,發洩口緊緊堵住了東東的嘴巴。
高潮的愛意,濃稠而腥躁的白色,一股又一股的噴進東東的口腔內,擊打著他的神經和嗅覺。
“在小男孩的嘴裡洩慾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呂娜感慨的說道。
屁股上尊貴的美人,享受著人間的天堂,而胯下的小傢伙,卻享受著黑暗的地獄!
東東猴頭滾動,滾燙愛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濃稠鹹澀的味道快要把他逼瘋了!
但至少不用再受皮受之苦。
東東更想不通,除了尿液之外,女人竟然還能排出如此多的水。
帶著疑惑,東東眼睜睜的看著壞笑的呂娜,將繼母的絲襪打成結套在他的脖子上當項圈,而她自己的原味絲襪則揉成一團全部塞進東東的嘴巴里。
剛才脫下沾滿愛液的內褲,則重新作為面罩套在東東的口鼻上,加上嘴裡濃重女性皮革,無比酸臭的鹹澀味道,通過口水侵溼後,瘋狂刺激著他的舌頭和味覺。
為了防止他吐出來,呂娜還塞了個調教口球把東東的嘴巴纏堵住。
“小畜生,留著這裡好好享受吧,哦不,是反思!三天後,要是表現的好,我和媽媽再決定要不要放你出去。”
“晚上我來看你的時候,希望你已經把主人的絲襪洗乾淨了。”
呂娜把東東的內褲拉下,給他裝了根導尿管。
放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調教室,然後東東便聽到了門被鑰匙反鎖的聲音。
“嗚嗚,誰能來救救我。”
嬌小的身軀,手腳被鐵鏈鎖住,只能勉強轉動一下身子,每時每刻只能呼吸著騷臭的內褲,嘴裡品嚐著極度酸臭的絲襪。
東東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晦暗。
他心裡有些絕望。
期待著能熬過這痛苦的三天,繼母繼姐履行諾言放自己出去,但也有可能是個謊言。
或許一輩子都出不去了。
不知想了多久,精神逐漸疲倦,東東睡著了。
自從爸爸死後,高度的身體勞動,繼母繼姐的刁難和辱罵,東東每天只有六個小時的睡眠,這一切都導致他太疲倦了。
難得睡了個好覺。
可當他醒來之時,已經到了晚上的10點。東東沒有露出任何的高興,
反而皺著眉頭小臉滿是苦色。
不是拉肚子,而是被生生俄醒了!
從現在到現在,他還沒有吃過一點東西。
若非要說的話,那唯一進食的就是女人的愛液了,以及……絲襪上的腳垢。
“我難道就要餓死在這裡了嗎?”
“媽媽,你什麼時候來救我?”
今早的呂母扮演唱白臉的戲碼,欺騙住了天真的小傢伙,讓東東對呂母還抱有一些期待和幻想。
畢竟,華夏自古以孝治天下,把親情看得比什麼都重,這是刻在DNA裡的。
“咔嚓!”
東東千盼萬盼的救世主,竟然真的出現了!
只見一道身材豐滿,面露慈笑的女人,就連歲月也不能完全抹去她的風華。
鑰匙打開了房門,呂母推門而入,然後順手關上門。
“嗚嗚嗚,媽媽,救我!”
東東嘴裡發出囫圇吞棗,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同時身體因為激動劇情的掙扎滾動起來。
呂綵鳳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麼,一邊緩步向這邊走著,表情慈愛,語氣溫柔:“媽媽知道了,媽媽都知道,東東你受委屈了,你姐姐這事確定做的不好,媽媽已經教訓過她了。”
東東當場就感動哭了!
一個勁的掉眼淚,那叫一個楚楚可憐,可惜臉上套著呂娜內褲,讓人看不真切,否則的話,這副樣子必然讓人我見猶憐。
東東卻沒有發現,呂母原本慈愛的笑容,已經逐漸變得有些詭異。
“媽媽知道你困了一天,現在肯定是餓極了,所以媽媽特意給你帶了美食。”
呂母一邊說,一邊取下他臉上和嘴裡的東西,不過脖子上黑絲的卻沒有取下來。
“真臭……”
這兩個字呂母的聲音壓的很小,但從語氣就可以聽出厭惡之意。
因為距離很近,東東還是聽見了。他壯著膽子抬頭看了一眼,頓時就看到了呂母皺著眉頭,眼底的嫌棄之意。
這讓東東內心很是失望和受傷。
但很快,受傷的心就變為了疑惑。
“媽媽,你不是說給我帶了美食嗎?我怎麼沒看到呢?”
沒錯,呂母是空著手來的,東東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要把食物藏在身上。
藏在身上的話,看來應該不是大米飯或者熱騰騰的麵條了,這讓東東內心的失落更深一層。
呂母看到他的表情,笑容收斂,淡淡道:“乖兒子,你很失望?”
“沒有!媽媽,只要有吃的我就心滿意足了。”東東急忙道,生怕呂母拋下自己不管了。
不過這倒是他多慮了。
“這就好,挑三揀四可不是什麼好孩子,為母時常教導你,糧食來之不易,看來你是真的記住了,媽媽真的很欣慰。”
呂母摸著東東的腦袋,臉上再次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可就在東東暗自高興的時候。
呂母忽然彎下了腰,竟然把腳從拖鞋裡取了出來,再仔細看!腳底竟然黏貼著一塊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整塊鞋墊!
呂母把黏貼在自己腳上的東西取了下來,頓時一股汗液的味道,夾雜著有些濃郁的酸臭味,在房間散播開來。
東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直接就傻掉了。
原來這是一塊很大的麵包,被濃縮做成了腳墊的形狀,儘管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腳汗,從發酸的臭味就可以感受的到,但表面依舊沒有多少破碎,大半是完整的。
可想而知這塊麵包被壓縮前,原本是有多大。
又見呂母另一隻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竟然同樣不簡單!整個腳底
和腳墊裡沾滿了紅白相間的混合物。
這自然不會是屎尿,而是番茄醬和酸奶,單從外表也足夠噁心了。
只見呂母將鞋墊麵包搬開成兩半,一半用來擦拭拖鞋的腳踏內,另一邊擦拭足上所有的溼潤液體,等擦得差不多的時候,便將沾滿帶著腳味的番茄酸奶配料的那一面,合蓋一起。
“媽媽,你……這是在幹什麼?”東東瞪大著眼睛,神色中滿是難以置信。
“東東,餓壞了吧,來,快點把美食吃掉,否則媽媽會生氣的噢!”
呂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笑著將新鮮出爐的“三明治”送到東東的嘴邊。
鼻子聞著酸臭難聞的腳味三明治,或許是因為有點習慣了,東東竟然覺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難聞程度。
但相比這些,繼母呂綵鳳作為心中唯一白月光,東東不求對自己有多好吧,但沒想到繼母的手段比自呂娜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是讓小傢伙心寒。
“嗚嗚嗚……!東東不要吃這麼噁心的東西,你不是我媽媽,你是壞女人!”
東東崩潰大哭。
內心的絕望委屈簡直難以言表,可換來的僅僅是呂母的兩巴掌,“啪”的幾聲脆響,東東臉上瞬間留下紅彤彤的指印。
“連媽媽精心準備的美食都不吃?竟然還敢罵我?真是倒反天罡了!看來為母平時對你的教育還是太過鬆懈。”
隨手將麵包丟在地上,呂母說罷又緩緩搖了搖頭,變臉速度之快令人髮指。
她語氣冰寒,絲毫不帶感情,一臉冷漠的看著東東:“東東,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連這麼簡單的考驗都不能通過!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家庭成員的身份被剝奪了!““在以後,你就作為我和娜娜的奴隸,什麼時候表現的好了,我再考慮恢復你的身份!”
現在,必須先接受懲罰!
表面上無比嚴厲的態度,再看呂母,嘴角卻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好似玩弄欺騙小男孩,看到他崩潰而感到心理上的滿足一般。
事實上,這確實只是呂母隨便找的藉口而已,無論東東怎麼應對,都掙脫不了自己成為繼母和繼姐玩物的命運。
結果早已註定。
下一刻,呂娜脫鞋上床,誘人的大屁股坐在東東的肚子上,瞬間讓後者感受到強大的重力,不住的皺起小眉。
因為年齡小,伙食不怎麼好,加上沒注意鍛鍊,東東顯然是屬於那種偏瘦的類型,只有臉蛋上的嫩肉長得恰到好處,看起來無比可愛。
“人生有八苦,活著也是一種苦,可你這小畜生卻只想享受,今天為母就要好好教育你!就算是能夠呼吸,那也是一種幸福!”
“讓你活著,就是賜予你最大的福。”
呂母要坐到東東的臉上,但她沒有直接這樣做,而是讓東東承受自己100多斤的體重,而她就這樣坐在身上,臀部一點一點緩緩往上挪。
讓東東從身體和心理上都承受著這份痛苦。
而呂母的快樂,便是建立在這份痛苦之上,小傢伙越是痛苦難受,她就會越發逾越快樂。
果然。
巨大的體重,壓的東東揣不過氣,哪怕嘴和鼻子都能呼吸,但東東小臉上也冒出了不少虛汗,小傢伙劇烈的喘息著,臉蛋跟小蘋果一樣紅。
而呂母則津津有味,快樂無邊的欣賞著東東難受痛苦的表情。
直到即將坐到脖子的時候,呂母的屁股才停止了繼續往上挪的動作。倒不是心疼了,而要
是不小心坐斷脖子的話,玩物一下被玩壞,那以後的精神食糧,甚至快樂源泉也就沒了。
“呵呵,小東西,這就不行了?這才哪跟哪?懲罰這才剛剛開始呢!”呂母的笑容帶著一縷殘忍和戲謔。
她抬起了豐滿的臀,當著東東的面就這麼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裡面充滿著熟婦味道的紅色內褲。
然後,坐在床邊用赤裸的白哲雙足,把剛才掉在地上,加工帶著灰塵的麵包夾了起來,拿在手中便立刻逼迫東東吃下去!
“啊!”
由於口感和氣味過於噁心,東東便想要把強行塞滿自己嘴巴,酸臭味的麵包吐出去。呂母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一隻腳底死死踩在了他嘴巴堵住,不知從哪拿出了皮鞭,對著東東的身體就狠狠的抽打了起來。
“讓你這個賤畜浪費糧食,讓你不感恩戴德的吃下美食!看老孃抽不死你!”
呂母嗓門很大,語氣惡毒,性格變化無常。
東東嘴裡的慘叫發不出來,嗚嗚嗚的流著眼淚,直到過了好幾分鐘,東東差點都被噎死了,才終於勉強把嘴裡的“麵包”吃了下去。
“你這個畜生,你的嘴如此骯髒,把主人的高貴玉足都踩髒了,還不快點舔乾淨!”呂母一臉厭惡,語氣狠厲。
看著東東屈辱的舔舐著自己的腳底,呂母心裡樂翻了天,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瀰漫在心間,讓她頗為沉醉。
“這還遠遠不夠!我要更爽!更快樂!”呂母表情意味深長。
此刻東東在呂綵鳳眼裡,就像是一個寶藏。
當然,此寶藏非彼寶藏。就像你養了個極品奴隸,但無論你對他做什麼事都不犯法,他想反抗又反抗不了你,無論任何陰暗的想法,都可以在他身上實施。
換作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把對方當做同等的人類。
“好了,孩子。”
當東東無聲的忍受屈辱和眼淚,用舌頭和嘴巴洗完呂母的一雙腳,併吞吃掉刮下的所有汙垢,心情愉悅之下,呂母的態度又柔和了起來。
提醒道:“接下來,我會坐到你的臉上,這既是媽媽對你懲罰,也是對你深思熟慮的教育。媽媽要讓你明白,有時候人連能呼吸都已經是十分可貴,更不要提能安然存活於事了。”
“媽不求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但你以後總有一天會懂的。”
“嗯……謝謝媽媽,東東知道了。”
東東似乎有些艱難的開口。
這是他頭一次無師自通,如此昧著良心撒謊,可為了不受到更多的折磨,東東也想要活下去。
他還小,作為人的求生欲還是非常強大的。
“不錯,很好,媽媽很欣慰!”
呂母話音剛落,東東的臉上就感受了一股重量,雖然很重,但勉強可在接受範圍之內。
這便是因為,呂母留了手,沒有全力坐下,這點她並沒有說。
“如何?媽媽應該不重吧?”
呂母用著詢問的口吻,故意這樣問。
“捂捂……”
原來東東的鼻子和嘴巴,剛好被呂母的屁眼和小穴堵住了,後者雙手抱緊東東腦袋兩側,還在故意往裡面塞。
生怕不夠緊,彷彿要將兩者融為一體。
要窒息了!
沒有氧氣,東東小臉迅速憋得通紅,瘋狂的搖動著腦袋,試圖從空隙呼吸到新鮮空氣。
“不錯,這張屁股墊,當真是極品,從來沒坐過這麼舒服的椅子,乾脆以後就當我跟娜娜的專屬屁股墊了吧。”
呂母咯咯暗笑。
“怎麼了,乖
兒子,難道說媽媽的屁股很重?還是你嫌棄媽媽?”呂母略微帶著質疑的口吻,一邊說著,同時更加用力夾緊東東的臉,將其徹底固定住。
甚至都忘了控制坐的力道。
這下,東東當真是差點被憋死了,臉都差點被坐扁,感覺鼻子都歪了。
好在,呂母其實一直都計算著時間。
“呼哧…呼哧…嘔!”
就在東東意識迷糊的前一瞬間,呂母剛好緩緩的抬起了豐滿的大屁股,同時內褲下的菊花微張,一股氣息直接飄了出來,被極度缺氧狀態下的東東吸入了肺裡。
這才導致不住的乾嘔。
呂母皺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你是嫌惡媽媽的屁很臭?還是嫌棄氧氣太多了,要不懲罰時間再加大一個小時如何?”
東東一聽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還要加一個時間,頓時渾身冰涼,恐懼的求饒道:“別,媽媽我錯了!求求您繞了東東吧!”
就這麼不知不覺,短短時間,東東便徹底被呂母調教成了比羊還溫順的的玩具。
“行,你知道媽媽最是仁慈,這便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讓媽媽心寒,你之後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鼻孔張到最大,全部吸光!哪怕讓媽媽聞到一絲毫的臭味,後果你知道的。”
隔著內褲,呂母按著東東的鼻子插入菊花縫裡。
東東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所以哪怕心裡再反感,他也要強忍自己的本能。
“璞!”
呂母眯著眼睛舒服的呼哧一聲,放開閘門,又是一股氣體噴出,因為有輕微的聲音,當場被提前有準備的東東瘋狂呼吸進肺裡,呼吸頻率極高,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
“太臭了!”
最終,東東還是強忍住了乾嘔的衝動。
“嗯,媽媽一點臭味都沒聞到呢,看來東東確實有一點反省的想法。”
表面雲淡風輕的誇獎了一句,呂母內心差點都沒忍住大笑出聲。
自己名義上的繼子,竟然把自己放出的屁一絲不漏的吸收進身體裡,一想到這個,呂母的小穴都已經抑制不住流出白色的愛液。
呂母都不想演了。
她對東東洗腦說的那些無稽之談的話,也只是單純為了滿足自己高貴的虛弱心而已。
一個十歲的人類,智商還不至於低到那種程度。
可正是因為知道,東東也不不得不主動迎合,滿足母女倆的變態的精神,身體需求,這才是違背道理倫理的核心快樂。
呂母興奮異常,已經等不急了,抬起屁股便脫下了內褲,一邊揉成一團,看著他道:“張嘴!”
東東眼神有些無神,知道反抗不了的他,無奈的張開著小嘴。呂母將內褲塞進東東的嘴裡,幾乎捅到喉嚨,一絲一毫都沒留著外面,徹底堵住了他的嘴巴。
濃郁的成年女性私密味道,或者說是騷味,很快就在東東嘴裡瀰漫開來。
而呂母,則是抱著他的腦袋兩邊,很快大屁股完全覆蓋住東東的臉,緩緩的坐了下去。
呂母性慾上頭的時候,不喜歡說話。小穴和性感大屁股摩擦著東東的臉,尤其是鼻子,一臉的享受起來,因為下面是裸身。
白哲的大屁股與東東的臉蛋零距離接觸,很快白色的液體就糊了東東一臉,導致其呼吸困難,再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甚至有了掙扎的跡象。
因為嘴巴被內褲堵死,也發不出聲音來,能吸收到的空氣自然是越來越少。
可惜呂母正在興頭上,東東的掙
扎會產生摩擦,反而讓她生理上更爽,於是便不管不顧。
不知過了多久,屁股下的掙扎完全停歇了下來,正好呂母這時也恢復了一些神智,她試探性是抬起屁股低頭一看,發現東東眼睛有些外凸,就差口吐白沫,已經暈死過去了。
“廢物,連這點事情都承受不住!”呂母罵罵咧咧,踢了東東一腳,卻沒有粗暴的把他叫醒。
她眼睛轉動,已經想到了另一主意。
十分鐘之後。
小傢伙的眼睛豁然睜開,只覺渾身一股燥熱之意,就像是控制不住某種衝動,那是一種野獸的本能。
“我眼睛怎麼看不見了?”
“別動!”
正疑惑間,呂母的聲音從上方傳出。
“媽媽,你把我的眼睛矇住了?”東東嘴裡的內褲早已被取了出來。
“嗯,東東,媽媽問你個事,你現在是不是很渴?想喝水嗎?”
呂母的手中拿著調教專用的擴口器,像是隨意的問道。
東東聽到水,頓時喉嚨就嚥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媽媽,很想!東東要渴死了,求您給東東水喝吧!”東東語氣急切無比。
從今天到現在,他喝的唯一的水就是繼姐的“蜜水”。
然後水裡全天塞著臭絲襪,內褲,早就把水吸乾了,這會東東的喉嚨已經開始有點發啞了。
”行,媽媽這就餵你喝水,不過你知道媽媽的規矩,要是敢浪費一滴,明天一整體你就真的別想喝到一點了,哪怕是你姐姐的蜜水都別想!”呂母警告道。
“我知道了媽媽,東東絕對不會浪費的!”東東信誓旦旦的保證。
呂母得意的笑了笑,當即當擴口器裝進了東東的嘴巴上,下身就這麼一絲不掛的在東東頭上蹲了下來。
媽媽,這是什麼意思?
東東聞到了一絲不太好的味道,甚至是有點熟悉,可嘴裡裝了擴口器,他已經說不了話了,剛察覺到一絲不妙。
下一秒,遮住眼睛上的絲襪被拿開。
映入眼簾的,是自己繼母的下體,以及對方享受中帶著戲謔的眼神。
東東嚇了一大跳,但他手腳被禁錮住,嘴巴裝著擴口器,就連鼻子也被捏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
“小畜生,你說你怎麼這麼賤呢,竟然求著媽媽餵你喝尿。唉,罷了,全部痛飲下去吧!”
呂母說完,再次坐下,將尿道口塞進了東東張大的嘴巴里,就像是懟進了一個普通的尿壺。
然後便是徹底放鬆了閘口,淡黃色的尿液化作小溪噴湧而出!刺鼻滾燙的尿液擊打著東東的舌頭。
品嚐著鹹騷令人反感的聖水,飢渴狀態下的東東微微皺著眉頭,因為開著擴孔器的緣故,不能主動吞嚥,聖水擊打著舌頭和口腔,幾乎沒有絲毫堆積的就順著喉嚨全部滾入胃裡。
尿液的味道縱使難喝至極,但也總算是脫離了缺水的狀態。
大約過了一分鐘之後,嘴巴上方水位下落的聲音才漸漸稀疏起來,呂母心滿意足的把玉臀從“尿壺”中抽出,又抖落幾滴淡黃色液體出來掉進東東的嘴巴里。
上完廁所後,呂母拿出紙巾擦了擦尿穴,又塞回了東東的嘴巴。
再看後者,肚子都明顯大了一圈。
“呼…上完廁所舒服多了。可惜你這張嘴現在這麼臭,加上白天伺候過娜娜,已經沒資格服侍我了!”
呂母看著東東的嘴露出嫌棄之色,目光轉而看向他的小兄弟。
雖然東東現在年齡還比較小,發育不完全,但
在性藥作用的刺激下,此刻東東的小兄弟也有了正常成年男子的長度。
甚至就在他剛才喝聖水的時候,因為藥物的影響,味道都好似多了一絲甘甜的感覺。
呂母伸手捏住支撐如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用力起來,彷彿要將肉棒捏爆,同時一邊好奇的查看著東東的表情變化。
那是表情頗為痛苦,但又夾雜著一絲享受的神情。
性藥的效果很好,呂母玩了幾分鐘,原本白白的肉棒都被捏的發紅發紫了,東東喉嚨痛苦的發出嗚嗚聲,但肉棒的硬度反而不減反增。
手中握著小肉棒,呂母眼眸帶著冷笑蹲在上方,看著東東的臉,緩緩的對準自己神秘坐了下去。
當大半插入之時,小傢伙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精彩,鐵青一片,嘴裡類似慘叫的嗚嗚聲就沒停過,彷彿下面被生生坐斷了一般!
儘管吃了性藥,表面頗為雄壯,但小傢伙的下體依舊很脆弱,沒有一個緩衝的過程,根本承受不了這麼粗暴的對待!
距離的疼痛,將剩餘的那丁點快樂都完全輾壓,隨著時間的推移,東東的額頭都爆出了青筋,眼淚更是嘩嘩直流,止都止不住。
太痛苦了!
與之相反的是,呂母陷入了極大的快樂當中,露出滿臉嫵媚享受的表情。
一種快樂是眼下身體上的,另一方面則是別人的痛苦轉嫁為了她的快樂。
畢竟女人四十性慾如虎,而呂母性慾恰好是比較旺盛的類型,偏偏東東的廢物老爸那方面還不太行。
這些賬,她自然都要東東父債子償!
“呼哧…呼哧…呼哧!”
呂母享受著快樂無邊,屁股下的男孩卻承受著地獄!不知過了多久,東東竟然生生疼暈了過去!
很快藥效過去,肉棒急劇萎縮,呂母這才意猶未盡的從肉棒上抬起性感的大屁股。
再看東東的小兄弟,簡直慘不忍睹,通紅髮紫,不像樣子,整個陰莖就像是霜打的茄子,完全焉了吧唧。
就連呂母眼中都閃過了一抹嫌惡的表情,儘管她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真是不中用的廢物,算了……”
呂母將東東嘴裡的闊口器取下,能看到他嘴裡的紙巾還沒嚥下去,順手就用原味紅色內褲把東東小嘴塞滿。
為了防止東東半夜尿在床上正常裝了導尿管,還在他身上丟了一床破被子,不過是有點發黴發臭的,但至少免了受涼之憂。
做完這一切,呂母關上門回房間睡覺了。
……
當東東醒來的時候,透過被遮擋的窗戶縫隙,知道現在已經天亮了。
一晚上過去,下體還在隱隱作痛。
忽然,東東品嚐著嘴裡異樣的汗騷味道,被口水打溼的內褲被拿了出去。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裡直接被插進來一根漏斗,眼前赫然浮現著呂綵鳳和呂娜母女的身形,臉上的笑容令東東不寒而慄。
就見呂娜跪在床頭,大腿根夾住東東的腦袋,將其死死的固定住,而呂母則褪下褲子,露出誘人的隱私,蹲在東東的頭部上方。
“我和你姐姐的囤積一夜的聖水都要全部喝掉,骯髒的廢物要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浪費水源和糧食,否則今天你就不要想著吃東西了!”
呂母明明想笑,但又故作一副的冰冷的口氣說完,黃色的聖水瞬間傾斜如柱,注入漏洞之中,晨尿很快灌滿了東東的口腔。
這只是開始。
新一輪的調教虐待,乃至無盡的折磨,將伴隨
東東短暫的一輩子。
永遠得不到救贖!
我的建議是開場簡單明瞭,基本問題一口氣問完,備忘錄準備好要求大綱什麼的,有要求都可以說,沒有不好意思,不要今天一句明天一句,變換無常。作者一旦動了筆設定是很難改的,相互尊重理解,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