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被她們狠狠地焯1到1轉

就是要被她們狠狠地焯1到1轉

1.玉林宮宮主:這騷徒兒怎麼總是勾引我這個師尊呢!(上)

軒天大陸共分六域,分為甲,乙,丙,丁,戊,己六大地域(免得到時候寫到後面忘了六大域是哪六個,簡單點寫。)各地域都有不少修行派門,也衍生出不少修仙強者。修煉等級由高到低為,通天境,逆天境,極天境,優天境,良天境,普天境。反正就這麼幾個境界,每個境界又分五個小階段,For example,普天境五階。

而故事,發生在六大域中甲域東邊的一座修仙門派玉林宮當中……

「大師姐!跑慢點!竹籃子裡的藥材都要被你顛掉了!」上山路上,一名俊俏男子對著前面快速跑動的女性說道。

俊俏男子身高一米七五,不矮也不高,上不去下不來,卡在那了(帥!Otto!)

。面容卻是一片引人注目,有著醒目有神的眼睛,透發著少年感卻又有成熟穩重的氣味,一枚小小的痣點落在眼角,乍一眼給人一種神秘的魅力。

那名被俊俏男子叫喚住的女子回頭,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漂亮的師弟正擔心的看著自己(其實是怕竹籃裡的藥材顛掉),趣味的快走到師弟面前。

「清白,這麼擔心你黎嫦師姐呀?」慕黎嫦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捏了捏楚清白的鼻子,桃紅色的眼眸充滿愛意地看著自己的師弟。

楚清白只感覺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隨後發覺被師姐掐住鼻子後,微微皺眉,然後打掉了慕黎嫦的手。

「哎呀!師弟你都拍疼我了!」

「少裝了,大師姐你都大我多少境界了。」楚清白一臉無語地看著裝可憐的慕黎嫦,顛了顛腳,隨後給慕黎嫦來了個彈腦門,隨後繼續開始走山路。

「噗,師弟,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很可愛嗎?」看著要走遠的楚清白,慕黎嫦趕緊跟在他後面對他打趣道。

「師姐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高,比我高半個頭。」

「那也不妨礙你長得可愛漂亮啊。」慕黎嫦捏了捏楚清白的臉。

「師姐你別鬧了,哪有說男人可愛漂亮的。」楚清白拍開了慕黎嫦的手。

「怎麼,長著一張文靜書生的臉,還不許我這麼說你呀?要我說,你這樣子放妓樓,那些女人啊,恨不得把你綁走,沒日沒夜的侵犯你。」

「說什麼話呢!」楚清白紅著臉報復性的捏了捏慕黎嫦的臉。

「哈哈哈哈!開玩笑啦,我怎麼會讓我可愛的師弟去妓樓呢,要侵犯也是我來侵犯你啊。」

「滾開,師尊有教你這麼說話嗎。」

「哎呀,師尊又不在這裡,不所謂啦。」

「真服了你了,天天拿我開黃腔,有這功夫放在修煉上,師尊也不至於罰我們去採藥,還不讓用靈力,只能徒步採。」

「哎呀,我錯了嘛師弟~來,補償你好不好?」

楚清白一臉詫異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御姐,只見慕黎嫦正微笑著看著自己,臉還有點微紅。

「你要幹什麼?」楚清白有些疑問。

還沒等楚清白反應過來,慕黎嫦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楚清白的一隻手快速地蓋在了胸前的豐腴上,不僅如此,還引導著楚清白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酥胸。

「啊~師弟的力氣好大哦~」隨後,慕黎嫦露著嬌媚的表情淫蕩地叫出聲來。

楚清白一瞬間有種「媽媽生的」感覺,隨後俊俏的臉通紅。

「能不能正經點啊!」楚清白甩開了慕黎嫦的手,害羞地咬

著牙,快步走了上去。

「哎呀,師弟等等我呀~」

「啊……啊……嘶啊~啊~」

玉林宮靜修房內,有些昏暗的環境下,正有一道嬌媚淫蕩的聲音環繞在其中。

一個女人正躺在靜修房的中心,不著片縷,豐腴性感的雙腿以M型張開,向外展露著不停流著溫熱淫液的嫩穴,玉指來回撫摸揉搓著早已硬邦邦的陰蒂,豐臀高高地抬起,企圖獲得更高的快感,絲毫沒有注意身下的毯子已經被自己的淫液徹底弄溼。

「徒兒~小白……」

女人一手牽著一條褻褲按在俏鼻上狠狠地聞吸,伸出舌頭舔舐著褻褲上散發的氣味,像個餓死鬼一樣貪婪地汲取著。

流著愛液的嫩穴上,覆蓋的早已不是一兩根玉指,而是五指併攏覆蓋在肥而不膩的外陰,隨著雙腿的顫動,玩弄著嫩穴上的玉手也就更加激烈,更有不少淫水已經透過指縫染溼了所有手指。

「騷徒弟,騷徒兒……嘶哦~啊……為什麼總是勾引本尊……你這個……這個~」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騷徒弟……欺師滅祖的……哦!啊~騷,騷徒,徒兒~」

隨著女人一遍又一遍喊著所謂的徒兒,浪叫聲也越來越淫蕩,越來越洶湧的淫水從嫩穴中流出,順著豐腴的股溝流向大腿,小腿,再到已經溼了不知多少次的毯子上。

「你真的……真的太~」

女人斷斷續續地喊著,嘴角不斷流著口水,從一開始輕輕的舔舐褻褲到大開嘴唇,不斷大口舔舐褻褲,褻褲上也出現了一團大大的溼痕。

「你真的太欠操了啊~!」

隨著最後一聲尖叫,女人的高潮也隨之而來,高潮噴出的汁液險些噴到靜修房房門,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脫力地躺在已經溼透的毯子上,嬌軀上下起伏著,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半遮著嫵媚成熟的臉龐,朱唇輕咬著褻褲,魅眼迷離。

環顧四周,女人的周圍還有許多條同樣下場的褻褲……

「師尊,您吩咐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玄靈果,閩香草還有……」

「行,知道了,休息去吧。」

還沒等楚清白彙報完,蘇溼蓉就打斷了楚清白的話。

楚清白揹著竹籃,看著正在翹著二郎腿的師尊,美眸看都沒看自己的竹籃,只是冷漠地看著手中的書。不過更加吸睛的而是因翹著二郎腿漏出的豐腴美腿,以及要若隱若現的私密花園。

察覺到楚清白還站在自己面前,蘇溼蓉美眸冷冷地看向了自己的徒弟,發覺自己的徒弟貌似有些愣神。

「清白,可以去休息了,沒必要繼續等我給你什麼任務了。」

聽到一聲冷淡成熟的提醒後,楚清白才陡然反應過來,一陣羞恥感傳來,耳根瞬間通紅。

「好,好的師尊。我先去做飯去了……」

「好,趕緊去吧。」

「啊,還有就是……」

「什麼事?」

「師尊您的書拿反了……還有就是,師尊請好好穿,穿衣服……」楚清白紅著臉說完之後便直接跑去膳房,根本沒給蘇溼蓉反映的時間。

蘇溼蓉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的衣袍都沒有穿正,開叉的部位甚至快要扭到了雙腿之間,胸上的衣袍也堪堪遮住豐滿挺拔的胸脯。

趕緊收拾好自己的衣裝後,蘇溼蓉看向了膳房的位置,喃喃自語。

「可惡!這騷貨怎麼天天讓本尊這麼難堪,不僅勾引本尊,還想著對本尊動手動腳!要不是這騷貨回來的太早,要

不然還能再來一次……」

想著靜修房內還剩有三條可以用來自慰的褻褲,蘇溼蓉俏手僅僅握著書,沒來得及穿褻褲的下面又開始流出溫熱的淫液。

「師兄?又在做什麼好吃的啊?」

膳房內,楚清白圍著圍裙,雙手不斷趨動著靈力,一邊切菜,一邊燉著肉,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聲音。

花雨薇看著楚清白忙碌的身影,微笑著看著,並沒有繼續打擾。

「師兄做飯的樣子還是那般嫻熟帥氣。」花雨薇喃喃自語著。

「嗯?雨薇你怎麼來了?」

「噗,剛剛就在師兄後面站著那。」花雨薇看著周圍膳房擺著的飯菜,慢慢走到楚清白身前。

「來了就吱一聲啊,嚇我一跳。」

「還不是因為師兄修為太低,連我站在後面都察覺不到,雖然我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蹤跡,看看我這個傻師兄什麼時候能發現。」

花雨薇雙手背在後面,輕輕彎腰,靈動的大眼睛調皮地看著楚清白。

「哈哈,這也沒辦法啊,畢竟我是鎖靈體,最高估計也就普天境四階,連辟穀都做不到,只能用靈力操動一些凡物。」

「師兄又在說這種喪氣話!」

聽著楚清白的回答花雨薇嘟著臉,生氣地彈了楚清白腦門。

「哈哈,好啦,這麼多年了我也一直卡在普天境二階,師尊沒把我打出玉林宮就不錯了,能給師尊還有你們做飯清洗衣物也算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總說這種話,也不想想你對我們來說有多麼……」

「嗯?師妹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師兄你繼續做飯吧。」

出了膳房,花雨薇又看向裡面忙碌的身影。

「哎,呆木頭。」

「師尊,這是紅燒百蓮鹿,前天師尊吃的最多,我想師尊應該會喜歡,就多做了些。」

在楚清白的臥房內,正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些不同的菜餚,乃是各地靈獸的瘦肉以及各地自然生長的野菜。

楚清白夾起一塊肉放在蘇溼蓉的飯碗,眼神透露著一股期待。

「好。」

蘇溼蓉並沒有其他反應,冷淡地回答了一句。

看著依舊冷淡的師尊,楚清白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以為做了師尊喜歡的菜餚可以讓冷淡的師尊誇自己一下,結果還是如往常一樣,依舊冷冰冰。

……

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過去,在進玉林宮之前,楚清白還只是一介書生,不過身世卻很是慘淡。楚清白不知道自己的爹孃是誰,只記得自己被一戶比較普通的門戶收養。

雖然是被收養,但那家門戶的人卻極其懶惰,以收養的名義令楚清白做飯洗衣服,在得知書生倘若進舉便可衣食無憂後,便被命令習文習書,本身寄人籬下,再加上經常被虐待,導致楚清白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

在過了幾年被強迫虐待的日子後,楚清白最終還是接著趕考的理由偷偷逃走,卻沒想到那戶人家早已發現,一邊追趕大罵著楚清白白眼狼,一邊拿著藤條追趕。

街坊鄰居看到這一幕也不分青紅皂白,阻撓著楚清白。這場追逐從城裡延伸到城外一片靈獸林,那戶人家看到楚清白跑入靈獸林也是大罵一聲,隨後不在繼續追趕。

楚清白怎會不知道自己踏入的地方是靈獸林,不過相比於被虐待地過一輩子,楚清白更希望死的痛快一些。

由於被各家門戶阻撓而遍體鱗傷的緣故,楚清白早已疲憊萬分,腦袋一暈便暈倒在

靈獸林中。

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命中註定,蘇溼蓉此時正在返回玉林宮的路上,看到了暈倒在顯著位置的楚清白,並帶著楚清白一併回到了玉林宮。

……

「師弟,想什麼呢?」大師姐慕黎嫦看著正在愣神的楚清白,手肘輕輕頂了頂楚清白。

「嗯,啊,沒,沒什麼。」楚清白看著慕黎嫦一臉疑惑的眼神,敷衍的回答。

慕黎嫦看著楚清白的樣子,眼睛狡黠地一彎,偷偷湊到楚清白的耳邊偷偷說。

「小色狼師弟是不是又想吃姐姐的豆腐啦?」

說著,慕黎嫦便靠的更近了,軟軟香香的乳肉擠壓著楚清白的手臂,絲毫不理會蘇溼蓉和花雨薇還在吃飯。

「我哪有!別鬧了,吃……」

「楚清白,明天還想繼續採藥嗎?」

突然,蘇溼蓉嚴厲的聲音襲來,楚清白只感覺一陣威壓襲來,趕忙坐直身體,戰戰巍巍地看著師尊投來的冷漠神情,慕黎嫦也感覺到不好的氣息,悄悄地坐了回去。

「沒,沒有,師尊……」楚清白回答道。

「黎嫦,雨薇,趕緊吃完去靜修房修煉。」

蘇溼蓉說完後便離開了楚清白的臥房。

感覺到師尊離開後,楚清白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隨後看著師尊還沒吃完的鹿肉和米飯,心裡也是嘆了一口氣,自己又惹師尊不開心了。

2.玉林宮宮主:這騷徒兒怎麼總是勾引我這個師尊呢!(下)

玉林宮浴池外,楚清白正在收拾著自己衣物(1!5!)

「哎,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這個月已經丟了四條褻褲了,洗完沒晾嗎……」

此時楚清白正赤裸著上身,漏出勻稱修長卻又不纖細的身體,得益於在玉林宮的修煉效果,相比於之前文弱書生的纖瘦身材,現在的身體更加健康,也非常有吸引力,處處散發著年輕體魄該有的健碩。

「我明明都把她們和我的分開洗了啊……怎麼能沒有呢……」楚清白翻找著衣服堆,彷彿這樣就能找到自己的褻褲。

隨後在一陣摸索後終於摸到了一條褻褲,楚清白拿出來一看,發現是一條女人的褻褲,純黑色蕾絲邊款式,甚至還留有一絲溫度,散發著一股淫靡的味道,襠部位置甚至還有一小攤溼痕,彷彿是在誘惑著楚清白把鼻子湊近。

不過楚清白卻是很正經地搖了搖頭,把那種衝動憋在心裡。他自然是知道這是師尊的褻褲,他不允許自己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儘管師尊一直對自己是冷眼相待。

只不過楚清白沒發現的是,蘇溼蓉早已沐浴完走到楚清白身後,嬌軀甚至只是堪堪蓋著一條浴巾,只蓋住身前,後面卻是一覽無餘。

「你在幹什麼?」蘇溼蓉看著楚清白拿著自己的褻褲待在原地,冷聲道。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楚清白瞬間回過神,轉頭就看見師尊冷淡的眼神,拿著褻褲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師,師尊?」楚清白此時耳根早已通紅,抬頭看著冷靜又冷淡的師尊。

(師尊比男主高一個頭)

「拿著本尊的褻褲幹什麼?」蘇溼蓉像是不在意一樣,只是問著楚清白。

「啊,這,師尊,就是,是我的褻褲……我找不到自己的褻褲,是因為我的馬虎,才……」楚清白羞愧的低下了頭,如果此時蘇溼蓉彎腰還能看到已經紅透了的臉。

聽著模糊不清的回答,蘇溼蓉倒是有些意外,有些意外自己的徒

弟竟然沒有用自己的褻褲做一些羞恥的事情,其實早在楚清白靠近浴池外時蘇溼蓉就已經感覺到了,便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

結果發現楚清白竟然什麼都沒有做,惹得蘇溼蓉很是失望以及憤怒,這騷貨徒弟下面的肉棒已經撐得那麼大了,竟然什麼都不做,天天勾引自己結果有賊心沒賊膽,連猥瑣的事情都幹不出來。

「這騷貨的肉棒怎麼比以前還大了一些……」蘇溼蓉趁著楚清白低頭等著責怪的間隙,盯著楚清白的襠部喃喃自語道。

看著楚清白下面撐起的大帳篷,蘇溼蓉裸露在外的嫩穴也開始流出淫靡的汁液,順著大腿流著,幸好沒有把身體徹底擦乾淨,淫水可以冒充洗澡水流下去。

看著還沒有反應的楚清白,蘇溼蓉鬼使神差地慢慢靠近,想要進一步去聞楚清白身上的味道,嫩穴也越來越有感覺,開始一張一合促進著淫液的流出。

楚清白只感覺師尊身上的香味越來越近,便看到師尊的美足向自己走了兩步,楚清白急忙抬頭,便看到師尊冷豔的臉龐離自己僅有一拳之隔。

看著楚清白無辜委屈的樣子,卻滿臉微紅,蘇溼蓉心跳驟然加快,眉頭微皺,朱唇輕咬,雙腿更是開始顫抖。

看著師尊的表情,楚清白瞬間明白了緣由,趕緊將褻褲放了回去。

「師,師尊,徒兒有錯!還,還望師尊懲罰弟子……」

可楚清白哪裡明白蘇溼蓉是什麼意思,榆木腦袋想著自己又惹師尊生氣,卻不知因為這舉動,惹得蘇溼蓉又是一陣遐想。

這騷貨又在勾引本尊!還擺出這種樣子,真是色膽包天的騷徒弟!害得本尊險些洩身。

「趕緊沐浴去……」

「是,師尊。」楚清白沒再猶豫,趕緊跑進了浴池,留下蘇溼蓉一人站在浴池外。

察覺到楚清白不在附近後,蘇溼蓉像是沒了提線的木偶般跪坐在地板上,看著楚清白掉落在地上的上襯,一邊揉著碩大的胸部,一邊揉搓著早已溼透的嫩穴,朱唇也忍不住張開,微弱的嬌喘聲此起彼伏。

「可惡,本尊方才沐浴完,又惹得本尊如此狼狽,這騷貨到底還要讓本尊難堪多少次才罷休!啊~」

一邊說著,揉搓陰蒂的玉手便更加用力,看著掉落在地上的衣物,蘇溼蓉想都沒想,整個上半身直接貼近楚清白的衣物,朱唇不僅咬著衣物,鼻子也是猛貼衣物,玩弄撫摸嫩穴的手從一隻變成了兩隻,左手揉搓著陰蒂,右手來回揉搓著肥嫩的嫩穴。

蘇溼蓉此時早已不是那個冷豔的玉林宮宮主,更像是一隻發情的雌獸,哪裡有一絲冷淡的樣子,眼神透露的神情更像是一個淫蕩風騷的女人,魅眼迷離,淫蕩地皺著眉,撅著渾圓性感的屁股來回擺動,嫩穴的汁水還不斷向外滲出。

「騷徒弟剛脫下來的衣物……味道好濃……這騷貨,哦!怎麼,怎麼有著一具這,這麼淫蕩的身體,啊~」

「不行,不,不行……要,要要去了!」

「嗯嗯嗯……啊~啊!你這個騷貨徒弟!啊~」

楚清白臥房內,楚清白躺在床上思索著,他思索著師尊為何時不時地對自己有不耐煩的樣子,明明在三年前進入玉林宮時的師尊還對自己有過欣賞的微笑。

「或許是在知道我是個修煉廢柴之後便覺得不耐煩了吧。」

楚清白左思右想也只能得出這個答案了,畢竟師尊大部分對自己有不

耐煩或者生氣的樣子的時候,都是自己和師姐師妹們在一起討論的時候。

或許是師尊覺得自己會耽誤師姐師妹們才會這樣吧,現在二師姐和三師姐已經讓師尊藉著出去歷練為由「趕出」了玉林宮,但應該大概率是因為怕自己耽誤二師姐和三師姐,畢竟平常和自己交流最多的就是那兩位師姐。

「估計大師姐和師妹也差不多要出去歷練了吧,畢竟二師姐和三師姐走了之後,她們兩個倒是和我越來越頻繁了。」

「不過,大師姐最近怎麼越來越沒有分寸了……不論是開黃腔還是……」

想起下午回宮時,大師姐按著自己的手大膽吃豆腐時,楚清白的內心就越來越不安定。下面的肉棒又開始腫脹起來。

「大師姐是不是對我有……」

「不,怎麼可能,她不可能看上我這種廢柴。畢竟剛入宮時就不少打趣我了,只不過是沒了二師姐和三師姐的阻攔更加大膽了而已。」楚清白連忙打斷自己的遐想,自顧自說著。

不過腦海中還是忘不掉被主動吃豆腐時的場景,以及吃飯時大師姐刻意壓過來的酥胸,挺拔的肉棒一直消不下去。

隨即楚清白趕緊搖了搖頭,開始責怪自己。

「正是因為老是想這種沒用的東西才總是丟三落四,連貼身衣物都找不到!」

一邊責怪自己,一邊感受著沒有穿褻褲而異常敏感的肉棒。

「哎,看來明天要早起買褻褲去了,只穿著褲子也不是什麼好事。」

「趕緊睡吧,師尊給的吸靈香好像也不夠了,明天向師尊……」

「算了,反正境界也上不去了,不點了。」

看著床頭的吸靈香,楚清白也是感到一陣愧疚,師尊拿來加快修煉進度的奇物就讓自己用了,為了突破普天境,斷斷續續用了兩年半(你幹嘛,哈嗨喲~),結果一點進展都沒有,還是普天境二階。

「也難怪師尊會對我不耐煩吧……」

夜深人靜,整個玉林宮早已安靜,楚清白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只不過在眨眼之間,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在床邊,只見那人有些急促地喘息著,急不可耐地看著楚清白毫無防備的睡顏。

「你的睡相還是這麼毫無防備啊,騷徒弟……」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玉林宮宮主蘇溼蓉!此時她衣衫不整,秀髮有些雜亂,雙腿上還殘留著水漬。

「原諒師尊吧,雖然原本打算後天再來,但你這騷貨今天沒少勾引本尊,實在是讓本尊難以忍受……要怪,就要怪徒弟你太不知恥吧……」

蘇溼蓉對著熟睡的楚清白說著,便慢慢爬上了楚清白的床,撅著屁股跪趴在楚清白雙腿間,掀開了礙事的被子,玉手勾著楚清白的褲子緩緩脫了下來,將楚清白的下體裸露在外。

只不過讓蘇溼蓉沒想到的是,正在她脫下褲子的一瞬間,楚清白健碩硬挺的肉棒拍打了蘇溼蓉嫵媚的臉龐。

「竟然沒穿褻褲……不穿褻褲就算了,這騷雞巴竟然還硬著……」

看著二十公分長的肉棒屹立在自己面前,蘇溼蓉不由得嬌軀一震,嫩穴更是噴出了一小攤淫水,一邊聞著楚清白肉棒傳來的氣味,一邊愛撫著洪水氾濫的嫩穴。

「既,既然你這個騷徒弟這麼不知恥。那本尊,也沒必要客氣什麼了,必須要好好教訓你這騷貨徒弟~」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蘇溼蓉左手握著粗壯的棒身,朱唇對準龜頭,一口含了下去。

「噗……嘰……騷,雞巴……嗯~還是,嘬……這麼大……噗嘰……」

「噗嘰,嘰……」

蘇溼蓉左手擼動著下半棒身,上半棒身則是在口中含著,右手還在撫摸著自己的嫩穴,嘴裡不斷傳出吮吸的淫靡聲,舌頭繞著龜頭來回打轉,像是在舔自己最愛的糖果般忘我地享受著。

「嘬……噗嘰……噗啊~」

「楚清白?呵呵呵,名作清白,這具肉體可真是不清白啊~噗嘰嘰……嘬~」

舔了好幾分鐘,朱唇終於離開了肉棒,轉而用左手上下擼動著,臉上的表情淫蕩且得意。

「騷貨徒弟,長這麼大根的雞巴,打算勾引誰啊,嗯?」蘇溼蓉看著還在熟睡的楚清白,粗語不斷從口中說出。

「哦~這騷雞巴,還在,跳吶。嗯?就這麼舒服嗎,啊?你這個騷徒弟!」

蘇溼蓉像是個痴女一樣,滿臉淫笑地看了看顫抖溼潤的肉棒又看了看熟睡的楚清白。

「既然這騷雞巴這麼想要,本尊就好好教訓你!」

說著,滿臉淫蕩的蘇溼蓉便毫不猶豫的將整根肉棒含入嘴中,雙手按著楚清白的雙腿,隨後頭部極為嫻熟地開始上下襬動,進行深喉口交!

「嗯,嗯!噗嘰,噗嘰……」

臥房內又開始了一輪淫靡的口交聲,比剛才的聲音更大,更加深陷其中……

正在熟睡的楚清白突然感覺下體受涼,睡眼朦朧中醒了過來,只聽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吸吮聲音,隨後,肉棒傳來一陣包裹溼熱的感覺,甚至還有一條軟軟的東西遊走於整個棒身。

蘇溼蓉靈活的舌尖繞著冠狀溝來回剮蹭,舌苔時不時覆在龜頭遊走,黏溼的唾液一次又一次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怎,怎麼回事,這種感覺好,好舒服……

楚清白此時剛醒,卻被肉棒傳來的溼熱吮吸的感覺奪走了所有力氣般喘息著,此時早已被瘋狂的口交下奪取了主導權,只剩下了緊閉著眼享受。

「啊……啊!」楚清白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

卻沒想這一聲喘息直接打斷了正在賣力深喉口交的蘇溼蓉,讓還在沉迷在肉慾的楚清白也跟著清醒過來。

「徒,徒弟?」蘇溼蓉叫道。

在聽到一聲極其熟悉卻又震驚的語氣,楚清白只感覺世界停頓了一刻,他想坐起來,卻被蘇溼蓉按住了雙腿,不得已只好問道。

「師,師尊……是您嗎?」

蘇溼蓉此時也是一臉懵,按住楚清白雙腿的手慢慢放鬆,嫩穴還在一張一合流著淫水。

楚清白這才得以發力,趕緊坐起,藉著月光看到了跪趴在自己肉棒前的師尊。

只是一瞬間,楚清白感覺世界有些崩塌,那個一向嚴厲冷豔的師尊,此刻像個極度渴望的雌獸一般,滿面潮紅,哪有一個師尊該有的樣子。

「你,你是誰!」楚清白趕緊退後,身體靠著牆,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溼蓉。

蘇溼蓉此刻哪有時間去反應,愣愣地看著一臉驚訝又驚恐的楚清白。

「我,我問你你是誰!為何假扮師尊!」

「徒,徒弟。我是師尊啊,你的師尊蘇溼蓉……」看著義憤填膺的楚清白,蘇溼蓉罕見的亂了手腳,慌亂地解釋道。

「不可能!我的,我的師尊不可能是你這種淫蕩的妖女!」

「沒有!徒弟你想多了,我就是你的師尊,蘇溼蓉!」蘇溼蓉趕緊向前,靠近楚清白,企圖證明自己的身份。

「滾開!」

世界觀已然崩塌的楚清白那還管

這些,舉起雙手就要推開,卻沒成想直接被蘇溼蓉鉗住。

「滾開!你這妖女!」

「徒兒,聽話,師尊不是妖女!」

境界差距本來就大,外加蘇溼蓉本身就比楚清白高,沒過幾分鐘,楚清白就沒了力氣,掙扎不動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闖入我的臥房!」

楚清白雙手被蘇溼蓉一隻手鉗住,因為掙扎耗費了本就不多的精力,便狼狽的躺在蘇溼蓉身下。

蘇溼蓉看到這一幕,嫩穴不由得一緊,淫水又開始大量分泌,這騷徒弟怎麼到這時候都能這麼勾引人!

「為何不用本尊給你的迷魂香!」蘇溼蓉有些惱羞成怒,趕緊轉移話題,沒成想說漏了嘴。

「迷魂香?」

糟糕,說漏嘴了!看著楚清白疑惑的眼神,蘇溼蓉暗感不妙。

楚清白看到蘇溼蓉緊張的眼神後,鬼使神差地看向了床頭的吸靈香,難道說……

「這根本不是吸靈香……師尊你……」

看著已經知曉一切的楚清白,蘇溼蓉也沒再說什麼,心裡不知在想什麼,鉗住楚清白雙手的玉手一鬆,眼神冷淡的看著楚清白。

看著師尊又回到那個冷豔的樣子後,楚清白一開始還有些慶幸,但看著依然滿面潮紅,雙乳上的乳頭硬邦邦地挺著,下面那張嘴還不停流著淫水的樣子,心裡還是無法接受。

自己一直以來非常敬佩的師尊,三年前讓自己獲得新生的救命恩人,竟然成為了這般陌生的人,淫蕩,不知恥,虛偽。

「你不是我師尊……」彷彿心裡做了很多鬥爭,楚清白的眼眸開始閃著淚光,害怕又失望地對蘇溼榮說道。

「你說什麼?」

「你不是我師尊,你就是個妖女,你不配做我的師尊!」楚清白此刻流著淚憤怒的看著已經將近赤裸的蘇溼蓉。

「真是沒有想到,讓我如此敬佩的師尊,我的救命恩人是這種人,真是令人作嘔……」楚清白流著淚,看著月光照耀下的那張冷豔的臉。

「事到如今還裝這副師尊樣有意思嗎……你以為擺出那種冷淡的樣子能掩蓋你虛偽的面具嗎!」

蘇溼蓉看著身下流著淚的楚清白,也不知回答什麼,看了看床頭還剩的幾根迷魂香,便問道。

「本尊讓你天天用,今日為何不用?」

看著還在無所謂,還妄圖轉移話題的蘇溼蓉,楚清白更是死了心,語氣不友好起來。

「呵,用了後好讓你這個妖女得逞嗎,虛偽的……」

還沒等楚清白說完,蘇溼蓉便給了一個耳光,楚清白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扇完耳光後漏出淫笑的蘇溼蓉。

「你,你這是……」

「既然都這樣了,本尊也沒辦法了,本尊也想好好做一個好師尊,沒成想你這個騷徒弟不守規矩,故意不點香來勾引本尊。」

「我哪有!你這是……」

「啪!」又是一番耳光。

「閉嘴!你這個騷貨!天天勾引本尊,指責本尊為妖女,卻不想你這騷貨帶著這根騷雞巴時時刻刻勾引阻撓本尊!你這大逆不道的逆徒!」

「你……啊~無理取鬧……」感受著肉棒被擼動的感覺,楚清白反駁的話語也輕了一些。

「還說本尊無理取鬧?瞧瞧你這騷雞巴都硬成什麼樣了?」蘇溼蓉重新鉗住楚清白的雙手,一邊狠狠地擼動著肉棒。

感受著激烈的上下擼動,本就讓溼潤敏感的肉棒更加敏感,馬眼開始不斷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啊……啊!」

楚清白咬牙忍住,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但是腰卻很誠實地拱起,企圖渴望更多。

「你看你這樣子,不是騷貨是什麼?哦~好賣力的拱腰啊……」

「我,我沒有……」楚清白羞恥地扭過頭,不去直視蘇溼蓉戲謔的眼神。

「呵,騷貨!」看著楚清白不願承認的樣子,蘇溼蓉神識掃過自己的儲物戒,拿出了一小瓶散發著奇香的粉紅色液體。

隨後,趁著楚清白不注意,將整瓶液體順著馬眼倒了下去,隨後張開玉手將液體抹勻整根肉棒。就在一瞬,楚清白感覺整個身體發熱難耐,瞪大眼眸,不可思議地看向蘇溼蓉。

「怎麼樣,徒兒,這是本尊在討伐合歡宗妖女的時候收穫的,舒不舒服?」

蘇溼蓉一臉得意的看著楚清白,隨後鉗住楚清白雙手的玉手一鬆,握著肉棒的手也鬆開。

沒過多久,楚清白就感覺全身無力,但唯獨只有那根肉棒挺立著,全身燥熱,急切地喘息著,臉上也奔出紅暈。

看著無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的楚清白,蘇溼蓉壞笑著坐在楚清白的腹部,性感的臀溝夾住並感受著火熱的肉棒。

「哎呀,徒兒這是怎麼了?啊~為何……哦~這根大雞巴會這麼燙,這麼硬啊。」

「你……啊~無恥……」楚清白喘著氣回答,但是肉棒上傳來的觸感一次又一次的打破著他的心理防線。

「我的騷徒兒啊,是不是特別想射啊,嗯?告訴師尊好不好?」

說著,蘇溼蓉調了調肉棒的位置,讓自己的嫩穴遊離在粗壯的棒身上,上下來回摩擦,每一次都險些讓通紅的龜頭插入流滿淫水的陰道,卻又淺嘗輒止,如此反覆。

「我,我……啊……我沒有!」楚清白咬緊牙關,拼命掙扎著肉棒傳來的溼潤柔軟的快感。

「別騙人了,你這個騷貨!騷雞巴都這麼硬了,還在裝!嗯?」蘇溼蓉微笑著爆著粗語,肥嫩緊實的肉穴進一步加快摩擦的速度。

一向老實的楚清白哪裡受過這種刺激,此時他只感覺全身有種電流通過的感覺,大腦在一瞬間宕機了般,媚藥再加上滾燙的嫩穴按摩,精囊開始收縮。

「啊,啊!師尊,停下!快停下!再這樣的話,我要……」

「現在肯叫我師尊了?怎麼剛才不叫?嗯?你個騷貨徒弟!」蘇溼蓉繼續加快臀部的擺動,肉棒和嫩穴甚至都開始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不要,不要!師尊,徒兒知錯了,徒兒不該說您是妖女,快停下,再這麼下去,徒兒真的要出來了……」

只見楚清白的肉棒突然緊繃,肉棒上的青筋越來越明顯,陡然是一副要射的樣子,只不過蘇溼蓉像是早已準備好的一番,立馬伸出手掐住了肉棒,阻止了肉棒的跳動。

「師,師尊?」楚清白有點疑惑道。

「嗯?徒兒不是說停下嗎?本尊只是在幫徒兒啊。」

楚清白只感覺一股火憋在腹部,又被師尊刻意堵住,惹得本就不堪一擊的防線更加搖搖欲墜。

此時楚清白像是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嘗試扭動身體,緊閉的嘴唇也早已張開,一道口水也流了下來,企圖獲得快感釋放出來。

「騷貨,本尊,讓你動了嗎?」蘇溼蓉得意的跨坐在楚清白滾燙的腹部,兩條肉感緊實的美腿狠狠地夾住楚清白的下半身,雙手按住楚清白的雙手,小穴彷彿像是一張靈活的嫩嘴,鎖住了棒身。

楚清白早已失去

了思考的能力,此時的他眼神迷離,滿臉潮紅,一副引誘蘇溼蓉強姦的姿態,惹得蘇溼蓉也差點沒忍住洩了身。

「不,不可以……」

「徒兒你說什麼?」

「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不是你這騷貨說不可以射出來,怎麼,反悔了?」蘇溼蓉一臉壞笑著,嫩穴又摩擦了幾遍肉棒。

「別……不,不要。讓我,讓我射……」

「聽不到。」

「讓我射出來……」

「呵,這麼沒誠意,還想讓本尊讓你射出來?」

蘇溼蓉一臉冷漠地看著身下苦苦哀求的徒弟,雖是一臉冷漠,但下面卻已經把肉棒澆溼。

「求求師尊,讓我射出來……」

「什麼?本尊怎麼聽不到呢?騷貨徒弟的誠意貌似不夠啊……」蘇溼蓉說著,壓低身體,刻意將雙乳湊到楚清白的嘴邊。

還未等蘇溼蓉反應過來,楚清白就迅速湊了上去,伸出舌頭舔向了師尊胸前大大的櫻桃,張開嘴含住了粉紅的乳暈,舌頭對著乳頭不斷地打轉。

「啊~嗯~還,還說你不是騷貨!媽的,這麼會舔!呼~哦~真是個,欠操的騷貨啊~」蘇溼蓉仰著頭,小穴不斷地一張一合,淫水不停氾濫,已經在楚清白的腹部積成了一灘水。

「求,求師尊,讓我這個騷貨徒弟射出來吧!」

隨著楚清白歇斯底里的一聲,讓一直忍耐的蘇溼蓉瞬間沉淪,彷彿是喚醒了身體內的積壓已久的東西般,就在楚清白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蘇溼蓉便抬起豐滿性感的渾圓屁股,一隻手扶著二十公分長的硬挺肉棒,一隻手分開一張一合的小穴口,對著龜頭,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ⅹ2兩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嬌喘,隨後還未等楚清白反應,蘇溼蓉便急不可耐地擺動起渾圓的大屁股啪啪啪的上下襬動,交合處的汁液因為猛烈的撞擊飛濺出去,蘇溼蓉每一次的下沉都會讓臀部激起一陣陣臀浪。

楚清白只感覺整個肉棒被緊緊的包裹著,更加溼潤,更加溫暖,更加緊緻,師尊穴肉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個敏感點,小穴的夾吸蠕動讓他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彷彿就是為了他而打造的一般。

「啊~啊!徒兒,舒不舒服啊~哦!哦!哦~啊~大雞巴,好,好大~填滿了!啊~好熱,美死我了~」

蘇溼蓉忘我地浪叫著,刺激著身下的楚清白,楚清白只感覺肉棒猛的一硬,感覺什麼要來了一樣。

「徒兒,舒不舒,哦~服啊?啊~啊~」

「啊……啊~好,好緊,好溼……」

「舒不舒服?騷徒弟?不回答可就要拔出去了哦~啊,啊,啊~」

楚清白半眯著眼,張開嘴流著口水,思緒早已飄在萬里之外,滿臉潮紅的看著近乎瘋狂擺動的師尊,嘴裡模糊不清地回答道。

「舒,舒服……好舒服……」

看著已經徹底發情無法思考的徒弟,蘇溼蓉心裡盪漾。

「媽,媽的,本尊終於可以狠狠地操死你這騷,騷貨了!騷貨,天天勾引本尊!騷貨,騷貨,騷貨!」

隨著一句又一句的騷貨,蘇溼蓉擺動屁股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夾著肉棒的小穴也越來越緊,啪啪聲像是要震碎床板一般,大的讓人驚奇!

「哦!哦哦!師尊!師尊!我,我要!」

還未等楚清白說完,蘇溼蓉便俯下身,朱唇含住楚清白伸出的舌頭,毫無規則地舌吻著。

「可以哦~射吧,噗嘰

……嘬……狠狠地射出來騷貨精液,填滿本尊,射出來……」

蘇溼蓉伸出舌頭,粗暴地侵犯著楚清白的口腔,小穴貪婪地吃著肉棒,每一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每一次都要讓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口,狠狠地夾吸著自己徒兒的大肉棒。

隨著速度的進一步加快,二人的嬌喘聲也越來越頻繁,浪叫聲此起彼伏,彷彿要蓋滿整個玉林宮。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被騷徒弟的大雞巴頂高潮了!」

只見楚清白和蘇溼蓉陰部緊繃,楚清白挺著腰,蘇溼蓉則是狠狠地坐了下去,隨著最後啪啪的兩聲,在性感的臀肉發出最後的兩道臀浪後,滾燙的精液猶如岩漿般,射進了子宮,蘇溼蓉也是一陣痙攣,噴出瞭如洪水般洶湧的淫水,澆溼了整張床毯。

「好,好燙~好爽……」蘇溼蓉趴在楚清白身上,秀髮半遮著嫵媚臉龐,滿足的看著楚清白。

「師,尊……」楚清白則是無力地昏睡了過去。

3.看著膳房內散發人夫氣質的騷徒弟該怎麼做?當然是由痴女師尊狠狠地教訓他!

次日清晨,楚清白睜開眼睛,只感覺身體一陣痠痛,臥房內還散發著淫水和精液的味道,不過還算好的是自己倒是衣衫完整,只不過全是師尊身上的氣味和她的淫水味。

楚清白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呆呆地坐了起來,眼神空洞地看著蓋在腿上的被子,現在臥房內的每一件東西估計都滲著師尊淫水的味道。

想著一向嚴厲冷豔的師尊,再回想著夜晚與師尊的纏綿,楚清白不由得攥緊了被子,皺著眉咬著牙,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師弟?怎麼還不起床?我可等著你做的飯呢!」慕黎嫦打開房門,美眸望向正在收拾臥房的楚清白。

「呀!師弟你怎麼不穿上衣呀!羞死師姐啦!」看著赤裸著上身的楚清白,慕黎嫦語氣嬌羞地喊到,但身體和表情卻沒有一絲羞愧感,大大方方地看著師弟的身體。

只見楚清白赤裸著上身拖著地,白皙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勾勒出勻稱的線條,烏黑的長髮由一隻木簪扎著,幾縷秀髮垂下,配著桃花眼顯出俊美的中性美,正如一位書生少年般散發著知性氣味。

「嗯?大師姐,你怎麼來了?」聽到慕黎嫦的聲音,楚清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正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大師姐。

「這不是想吃你做的飯嘛,我都餓死了。」慕黎嫦十分自然地跨門檻走了進去。

「大師姐你都辟穀了,哪有餓了這麼一說。」

「怎麼,想吃你的飯不行啊?」慕黎嫦靠近自己的師弟,伸出手抓了抓楚清白勻稱的胸肌。

「哎呀,雖然不大,手感倒是非常不錯啊。」慕黎嫦狡黠一笑,還捏了捏師弟小小的乳頭。

只不過慕黎嫦沒發現的是,楚清白的身體開始有些顫抖,神情也開始懼怕起來,像是在躲避什麼般,向後退了退。

「哦?勾引師姐的小清白害羞啦?嘿嘿!再讓本師姐多摸一摸。」

聽著慕黎嫦開玩笑的語氣,楚清白突然回想起夜間被師尊侵犯時的話語,心中的恐懼湧了上來。

「滾,滾開!」楚清白抬手拍開慕黎嫦伸過來的玉手,身體像是應急般向後退了幾步,喘著氣,害怕地看著發懵的慕黎嫦。

「師弟?你,你怎麼了?」

慕黎嫦看著楚清白一臉驚恐的樣子,原

本想開玩笑的話嚥了回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對,對不起師姐。我這就穿好衣服去膳房。」楚清白逃也似的離開了臥房,只剩下慕黎嫦一個人站在原地。

「發生,什麼事了?」慕黎嫦望著楚清白離開的方向,百思不得其解。向來和氣的師弟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慕黎嫦簡單環顧著臥房四周,彷彿這樣就能找到原因所在般,最後眼神定格床頭邊還沒收進去的幾條香。

「嗯?這是……迷魂香?師弟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膳房內,楚清白繫著圍裙,身體有些僵硬地切著菜,由於被師尊夜襲時動用了所有靈力來反抗,做到的時間也隨之加長。

就在楚清白呆呆地做著飯時,膳房內不知不覺又出現了一道身影,穿著高叉衣袍,一臉淫笑地笑著的蘇溼蓉。

自打昨日破罐破摔的強姦徒弟後,蘇溼蓉想要猥褻楚清白的想法如同開了閥門的水閘一般湍流不止,已然成為了只想時時刻刻玩弄楚清白的痴女。

看著楚清白散發知性的人夫氣質,蘇溼蓉感覺身體一陣顏色,朱唇忍不住輕咬,被碩大的胸部撐起的衣袍,乳頭也逐漸挺立變硬,撐起左右兩點,色情至極。

平滑的小腹也燃起一陣熱流,兩條修長緊實的美腿夾緊來回磨蹭著,如果此時掀開那叉到大腿根裙襬便能看到一條丁底褲緊緊的鑲嵌在小穴口,勾勒出肥嫩穴肉,粘稠的蜜汁不僅染溼了三角狀陰毛,還懸吊在丁字褲上,時不時滴落。

楚清白並未察覺到後面站著一個色情的痴女師尊,依舊呆板地切著菜,思緒依舊飄在遠方。

看著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楚清白,蘇溼蓉也沒管,或許根本就沒有在意楚清白有沒有察覺到,此刻的她只想緊緊貼著自己的人夫徒弟(騷徒弟,←指正)。

只是在一瞬間,比楚清白高出一個頭的身子便緊緊的從後面抱住,緊貼著。

急忙地撥開楚清白肩膀的一側衣服,急不可耐的將頭埋入楚清白的脖頸,開始猛烈地聞著楚清白獨有的體香,如同催情劑般,每吸一口,小穴的嫩肉便猛地一張一合,噴灑出一簇淫液。

「嘶啊~嘶……啊……」聞的同時還不忘伸出舌頭舔舐著楚清白的鎖骨。

「你……師,師尊!」楚清白被突然的襲擊嚇了一跳,心裡像漏了一拍般,切菜的手僵硬起來,隨後就發現自己的肩膀的一側衣服已經被扯爛,溼潤的觸感從裸露的鎖骨處傳來,開始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你這騷貨,不會以為穿好衣服就能掩蓋住你身上的騷味吧。嗯?」蘇溼蓉一邊說著,雙手便鑽入楚清白的上衣,順著腹肌摸上了楚清白已經微微勃起的乳頭。

發現楚清白的身體興奮起來,蘇溼蓉也是淫蕩一笑。

「騷貨果然是騷貨!這樣就讓你這騷徒弟興奮起來了,嗯!」說著,玉指捏住兩頭的乳頭,開始揉搓起來。

「啊!我……我沒有!」楚清白只感覺自己的思緒一亂,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還說沒有!乳頭這麼硬,打算騙誰啊,嗯?騷貨!告訴師尊,舒不舒服啊,嗯?」

「不,不舒服……我還要做飯,停,啊~停下……師尊……」楚清白閉著眼,企圖掩蓋什麼,但是皺起的眉頭,緋紅的臉頰和微微張開的嘴卻無情出賣了他。

「本尊可不記得教過你撒謊啊,騷貨!散發著騷味勾引本

尊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命令本尊,嗯?」

「我,我沒有勾引……明明是,師尊你,你無理,取鬧……啊!快,快停下,大師姐還有師妹還在等著……」

「哦?是嗎……」

蘇溼蓉臉一黑,抽出一隻手,轉而鑽入楚清白的褲子,一把抓住了那根二十公分長的大肉棒!

「騷雞巴都這麼硬這麼大了,還說沒在勾引本尊!還提黎嫦和雨薇,你這騷徒弟是不是還打算勾引她們兩個啊,嗯?」蘇溼蓉湊近楚清白耳邊,皓齒輕輕咬住了楚清白紅的發燙的耳垂。

近在咫尺的俏臉就在自己臉邊,楚清白用餘光瞥見著師尊迷離發情的媚眼,就算自己再怎麼接受不了師尊的性情大變,也耐不住師尊嫵媚的樣子,肉棒不爭氣地跳了跳。

「都說青龍男人(沒有極霸矛的男人)好色至極,你這騷貨不僅好色,還長了一根大大的青龍啊,是不是要用這根大騷雞巴,去強姦天下所有女人啊,嗯?」

蘇溼蓉說著,一隻玉手上下擼動著梆硬的肉棒,另一隻捏著楚清白的玉手抽出,轉而探入自己的裙底,一根手指勾著丁字褲向下撥,隨後慢慢地脫了下來,丁字褲與小穴口之間還拉出了一條長長的淫絲……

「我……沒,沒有那種打算……師尊,不,不要再繼續了……」以為少了一個束縛,便可以阻止師尊的想法下,楚清白兩隻手抓住蘇溼蓉正在擼動肉棒的小臂,企圖阻止,卻不想一個普天境還想抗衡逆天境。

「呵,還在嘴硬!看來,為了替天行道,本尊是時候要好好教訓你這個騷貨還有這根騷雞巴了!」

說著,便從龜頭開始到根部來回擼動起來,一點都不打算給楚清白喘息的機會。

「不,不要啊!停下,停下!」楚清白一慌,雙手加緊抓緊蘇溼蓉擼動肉棒的小臂。

「不許反抗!你這騷貨還敢有理!」蘇溼蓉驟然打開楚清白雙手,一手扯開圍裙,拉下褲子,雄偉的肉棒再一次跳了出來,隨後再次握住上下擼動起來。

「竟然還沒穿褻褲!你這騷貨,到底還要勾引本尊多少次!」低頭看著流著先走液的肉棒,蘇溼蓉也忍不住夾緊了大腿,不斷噴射出來的粘稠淫液就在頃刻間積成了一灘在地板上。

「我的,褻……唔!」還未等楚清白回答,蘇溼蓉攥著丁字褲的手便捂住了楚清白的口鼻。

帶著淫液味道的丁字褲揉成一團緊緊地貼在鼻子上,濃厚的蜜汁味道還沒讓楚清白做出反應就已經侵佔了他的大腦,揉成團的丁字褲擠出的粘稠液體也打溼了半張臉。

「啊~啊……回答本尊,本尊的聖液,好不好聞?嗯?」蘇溼蓉貼在楚清白耳邊,嬌喘著問著被迫仰頭吸入的楚清白,高強度擼動的玉手此刻也轉換了方式,伸入裙底,接了一手粘稠散發著淫靡氣息的淫液後,均勻的抹在了通紅的龜頭上。

「唔……唔!唔!師,唔!尊!唔~」楚清白哪裡有過這樣的刺激,身體一陣顫抖,由於太舒服的緣故,不得不收腹,打算離開沾滿淫液的手掌,可這樣除了加強蘇溼蓉的性慾根本沒有任何用處,只會讓摩擦龜頭的速度愈來愈快,愈來愈激烈!

蘇溼蓉享受著看著楚清白髮情的神情,玩弄肉棒的方式也來回切換,一會快速擼動,一會用兩根玉指環住肉棒從龜頭開始慢慢劃到根部,再從根部迅速劃到龜頭,惹得楚清白

一顫一顫。

再來回了不知多少個回合,楚清白控制不住的口水打溼了捂住口鼻的丁字褲以及手掌,下面的肉棒跳動的幅度也大的出奇,彷彿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一般。

「騷貨,想不想射,告訴師尊。」蘇溼蓉說著,便鬆開了手。

早就失去理智的楚清白哪裡還管那麼多,還沒等蘇溼蓉問什麼,便立刻點頭。

「想,我想射!騷貨想射出來騷貨精液,想射出來騷貨精液!」

「媽的!果然是個天生欠操的騷男人!」聽著恬不知恥的請求,只是在一瞬間便洩了身,一手將溼潤的丁字褲繞在粗壯的棒身,開始急速擼動!

「啊,啊!啊!」楚清白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不符合他的浪叫聲。

蘇溼蓉則是一把扭過楚清白的臉,張開朱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嗯~嗯~!❤ 騷貨徒弟,嗯~」

「啊!好舒服,要……」

「射出來吧,狠狠地射出來!」

「要,要射了!啊!」

隨著楚清白身體緊繃,大量濃厚的精液噴灑而出,而蘇溼蓉像是刻意為之,將馬眼對準了面前的菜餚,幾乎讓所有精液都噴灑在了飯菜上。

與此同時蘇溼蓉也再一次高潮,緊夾著的大腿也是一陣痙攣,高潮的淫水噗嘰一聲如同崩開的水閘一般噴打在了地板上,也染溼了兩條美腿。

【稍微補一下設定。】

補一些設定吧,免得大夥有些地方看不懂。

首先說說痴女蘇溼蓉,玉林宮宮主蘇溼蓉,典型的用高冷的外表說出下三濫的騷話,主打一個反差,極度徒弟控的多水多汁的溼尊,喜歡主導掌控徒弟,喜歡的事物是自己的徒弟,性癖就是自己的徒弟,反正就是隨時對徒弟下半身思考的大痴女。

雖然之後的篇章的女人基本也是這樣,畢竟在本作者心中男主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藥,天生就是要被漂亮性感的女修們狠狠地榨精。

之後的文當中的女人或許性格方面的描述會不同,但是都會是痴女,畢竟我最喜歡性感漂亮的大姐姐狠狠地爆炒帥氣的少年書生。

還有就是本書是單男主,後宮(雖然是被迫當後宮,不過男主也會爽所以我就替大夥原諒男主了),很少會有男主主動去爆炒,基本上都是被炒,畢竟一個普天境能掀起什麼風浪呢或許之後我會考慮給男主加強一個補丁,但是就算是補丁也是基於被女人爆炒方面加補丁,我基本不會給男主翻身做主人的機會,大夥記得給男主道個歉,蟹蟹。

另外說一下大夥可能會疑惑,也可能想知道的事,就是師尊的第一次是誰的,這點大夥不用擔心,師尊的處女早就被男主拿到了,雖然是被師尊夜襲拿到的,以後有時間會單獨補個番外,講一講師尊如何從一個愛戴男主的溫柔師尊逐漸變成傲嬌痴女師尊的過程,不過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番外的肉戲會少,就當網文補一下,對主線沒有什麼影響。

啊對了,現在主線當中的男主成年已滿十八歲(沒有防沉迷),我雖然喜歡女攻男受,但是不喜歡騎大車,也不喜歡蘿莉,我的性癖範圍只有少女,御姐,熟女。其中御姐和熟女佔比很大,沒錯,後面可能會有人妻出現,不過是寡婦,畢竟我們善良的男主不會勾引有夫之婦,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本作者能不能寫到那個地方都是未知數,說不定那時候已經被舉辦被警察叔叔帶去喝茶了。

4.

面對失控師姐的淫靡口交,該怎麼辦……

「師兄,今天的菜……」飯桌上,花雨薇突然開口,靈動的大眼睛看向了正在慢吞吞吃飯的楚清白。

「怎!怎麼了?飯菜不好吃嗎。」楚清白隨即一顫,有些慌張的看著飯桌對面的花雨薇。

「沒有啊,還是很好吃,不過好像有點腥,加了什麼料嗎,吃起來有些特別。」

說著,花雨薇繼續咬了一口。

楚清白一瞬間便哽住,畢竟只有他和師尊知道這飯菜裡面加了他的精液,剛剛在膳房被師尊手交後師尊便說由她來處理接下來的飯菜和事情,自己則是被命令穿好衣裳靜靜在臥房等待開飯。

幸好平常大師姐和師妹都在靜修房修煉,只有師尊通過傳念通知,她們才會短暫停止修煉來到臥房,否則自己堪堪赤裸的模樣就要被看的一覽無餘。

「嗯,確實很是特別。」此時,坐在楚清白旁邊的蘇溼蓉便附和一聲,只不過在花雨薇沒察覺的視角,偷偷衝著楚清白壞笑著舔了舔嘴唇。

正難堪著吃著飯的楚清白因為這壞笑,本來強忍著吃下去的飯菜瞬間湧了上來,趕忙跑出了臥房。

「誒!師兄這是?」花雨薇看著急忙跑出去的身影,嬌軀也跟著起身,想要追上去。

「清白今日身心不便,本尊一會看望便可。」蘇溼蓉伸手攔住了打算跟著出去的花雨薇,嘴裡還嚥下一口飯菜,在花雨薇沒有發現的時機偷偷洩了身。

看著師尊若無其事地吃著飯菜,花雨薇也不好說什麼,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她這個弟子也不好說什麼。

「今天也真是的,大師姐不來吃飯也就算了,師兄也是奇奇怪怪的,飯菜也不難吃啊……」花雨薇站在臥房門口,看著已經遠去的身影。

而急忙跑出臥房的楚清白則是跑到宮主峰外一片偏僻的地方,扶著一棵樹,開始忍不住嘔吐起來。想到迫於師尊的惡趣的淫威,不得不在師妹前裝模作樣地吃下混雜著自己精液的飯菜,楚清白只感覺到一陣反胃。

心裡也不斷對著花雨薇道著歉,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倘若昨晚自己點了那所謂的「吸靈香」,師尊或許也不會變得如此奇怪,今日發生的所有事都不會發生吧……

「師弟?你怎麼了!」此時,正從藏書閣出來的慕黎嫦看見了正在一棵樹旁邊嘔吐,邊哭泣的楚清白。

這一幕惹得慕黎嫦心頭一亂,趕緊跑過去撫了撫楚清白的背,引導著靈力注入楚清白體內,好讓師弟舒服些。

「師,師姐……嗚,嗚……」楚清白有些無力地哭泣,跪在地上。

慕黎嫦只好默默將師弟的頭輕輕靠在柔軟的胸脯,抱住師弟,像是在安慰一隻小狗般,輕輕摸著頭,拍著背。

「沒事,師弟,師姐在呢,別怕,別怕……」

「所以發生什麼事情了?其他峰的弟子欺負你了嗎?」

慕黎嫦的臥房內,兩人並肩坐在床邊。慕黎嫦顯得有些著急般,彎著腰看著楚清白。

楚清白並沒回答,仍然沉默著,剛哭完的眼角還泛著紅。

「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告訴我,早上推開我也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心裡是不是沒有我這個大師姐啊。」

「沒,沒有!」

「終於肯看過來了,你個哭包。」慕黎嫦伸手掐住了師弟的鼻子,緊繃的俏臉也終於重新展現溫情。

「別,我知道錯了,大師姐……」

「知道錯了就趕

緊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楚清白看著認真起來的大師姐,心中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不過想起所謂發生的「事情」,楚清白剛想說出口的話語便梗在咽喉。

「明明就是被欺負了,就是不說出來,你再不說那個欺負你的是誰,我可就要欺負你了!」

楚清白聽到後只是別過了頭,神情依舊憂愁,「師姐你根本不瞭解……」

「怎麼不瞭解?你無法修煉的體質玉林宮上下都知道,你肯定是被某些弟子欺負了。」

楚清白聽著大師姐的話,一臉苦楚地看著身邊的慕黎嫦,伸手按住了慕黎嫦的玉手。

「師姐……無需如此,我沒事的……」說著,楚清白便擠出一個看起來不是笑容的笑容。

「你!哎……」

慕黎嫦只能心裡默默無奈,師弟的性子便是如此,什麼事情都要自己承擔,說什麼也治不好。

想到這,慕黎嫦便緊緊抱住了楚清白,將師弟的頭埋入自己的頸窩。

「如果撐不住,一定要找師姐,知道嗎?」

感受著大師姐的溫柔,楚清白微微點了點頭,莫名的可靠感使他伸手抱住了慕黎嫦性感的嬌軀,眼中莫名得開始流出眼淚。

「好……」

然而,被楚清白這麼一抱,嬌軀微微一顫,小腹激起一陣熱流,身體有些燥熱了起來,擠壓著楚清白胸膛的乳肉上,本來微挺的乳頭立即勃起。

(師弟的胸比想象中要堅挺啊……身體也好香……好可愛……)

此刻楚清白並不知道,師姐的臉早已醉紅的姿態,忍不住咬著一邊的嘴唇,奮力地忍住想要喘息的念頭。

不過正如玉林宮宮主蘇溼蓉常評價楚清白為騷貨,楚清白獨特散發著的男兒氣息,本就惹得慕黎嫦心猿意馬,單是緊緊的擁抱,楚清白的體香便像催情劑般衝向慕黎嫦的大腦,不斷促使著慕黎嫦當場將楚清白壓倒,狠狠地侵犯。

「哈,哈……嗯!」慕黎嫦還是忍不住發出喘息聲,抱著楚清白的胳膊進一步用力,緊緊的將楚清白抱入懷中。

「師,師姐!」

「別!師弟……一會就好……一會就好……」

「哦,哦……」楚清白懵懂地點了點頭,開始輕輕撫了撫慕黎嫦的美背。

(可惡……為什麼師弟會如此……啊……好想操他……)

不知過了多久,慕黎嫦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楚清白,褻褲已經溼透,秀髮也被小許汗液浸溼。

「師姐……沒事吧……」看著額頭微微出汗的師姐,有些擔憂的看著慕黎嫦,絲毫沒察覺到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楚清白用袖口幫忙擦拭汗液,這麼一做不要緊,慕黎嫦卻遭了殃,看著師弟認真的桃花眼,看著他的喉結,感受著一股男兒氣息,本來壓制下去的性慾又開始高漲。

「哈……哈……師弟……」

「嗯?怎麼了?師,誒!」楚清白剛想要回答,便感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靈力將自己推倒。

此刻的慕黎嫦已然失去了理智,小嘴張開喘著大氣,嬌媚的臉龐鋪滿迷人的紅暈。當然,也壓制著楚清白。

「師,師弟……原諒我……」

說著,雙手按住楚清白的肩膀,俯下身對著楚清白的嘴唇吻了上去。

「師姐!師……不要!師……姐!別……我還沒洗漱……」

楚清白慌張的想要抵抗,想要出言阻止,但一個普天境怎麼能抵抗半步極天境的大師姐,自己的嘴又因為想要張嘴

說話阻止,讓已經發情的師姐得了逞,靈活強硬的嫩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纏住了自己的舌頭,不斷地吸食著唾液。

(師姐的舌頭怎麼這麼長!都舔到小舌了!)

楚清白閉著眼慌亂地抵抗著,慌亂之餘又在驚歎慕黎嫦的長舌頭。

慕黎嫦還在忘我般強吻著,迷離的美眸觀察著楚清白的反應,靈活的嫩舌像是有自己的想法般,有時纏繞著師弟的舌頭,有時在師弟的口中胡亂亂撞。

待到師弟呼吸困難時,靈活的長舌引導著師弟的舌頭伸出,最後唇分,兩個舌頭拉出一條長長的絲。

「師姐……」楚清白喘著大氣,有些不理解地看著慕黎嫦。

「對不起師弟,不要怪師姐……要怪就怪師弟你太誘人了……」

「為什麼連你也……」楚清白小聲地說著。

「對不起,既然這樣……」看著楚清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慕黎嫦羞愧的道歉,但是神識卻掃過儲物戒當中的捆仙繩,將楚清白束縛住。

「為,為什麼……」

「師弟,你的碎碎念,我聽到了。看來,已經有人把你操了啊……」

看著大師姐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楚清白先是有些愧疚,隨後感到一陣後怕,趕忙催動靈力,可捆仙繩卻在無時無刻地將自己的靈力吸乾。

「回答我啊,師弟,是誰把你給操了呢……」慕黎嫦跨坐在楚清白的腰間,玉手遊走在楚清白俊俏的臉龐以及上身。

「師姐你聽錯了……沒有這回事……放開我可以嗎……」

「是雨薇師妹嗎,畢竟她經常去膳房找你,難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慕黎嫦捏住了楚清白的下巴。

「真的沒有這回事……放開我,師姐……我們是同門弟子,不可亂來……」

「難道是師尊?畢竟師尊她對你很是嚴厲……不會師尊她下手狠重吧,給師弟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吧,都把你操哭了……」

「真沒有,真沒有啊……」楚清白有些絕望地搖頭。

「看來猜對了呢,真沒想到啊……師尊竟然已經把你操了啊,而且下手很重呢。」

說著,慕黎嫦身體慢慢向下移,雙手勾住了楚清白的褲子,漏出得逞般的笑容。

「不,不要!師姐!你可是玉林宮的大師姐……不可以……不可以啊!」

「師尊可以,難道我就不行嗎!」慕黎嫦臉色一變,根本沒有給楚清白反應時間便將褲子扒了下來。

「竟然……沒穿褻褲……師弟,你真騷呢……」

慕黎嫦有些驚訝地看著楚清白一覽無餘的跨間,玉手開始撫摸起肉棒。

「還有股淫蕩的味道呢,看來師尊昨夜沒少操你啊,師弟。」

楚清白默不吭聲,並沒有回答。

「不想回答也沒關係,反正,這根大東西已經回答了。」

「就是這根東西勾引師尊操你的吧,嗯?師弟……」

擼著已經勃起的肉棒,慕黎嫦有些壞笑著問著楚清白,小穴流著粘稠的蜜汁。

「師姐……不要再錯下去了……」

「錯的難道不是師弟嗎?勾引師尊,勾引我,就連師妹都要勾引,然後還要擺出一副勸人從良的樣子,到底是誰錯了呢?」慕黎嫦說著,一隻玉手便伸入裙底,將溼潤的褻褲脫了下來。

「我真的,真的沒有勾引啊……為什麼,為什麼都要這麼說……」

「真是聒噪呢,先安靜一下吧。」

慕黎嫦趁著師弟沒反應過來的間隙,將深紅色的蕾絲內褲揉成一團塞進

了師弟口中。

「唔,唔!」

「嘶~原來這就是師弟的大雞巴嗎,又硬,又粗,味道也好騷啊~」慕黎嫦將臉貼近了棒身,聞著濃厚的氣味,玉手忍不住伸到小穴處揉搓起來,流出的淫液很快沾溼了手。

「不過很是可惜呢……被師尊那個騷女人捷足先登了啊。」

「呼,呼~哦!還會跳呢,真騷啊,這根大雞巴~」

「書上說,想讓男子臣服,須先讓他舒服,師弟,你看我這樣,做的對不對啊。」

慕黎嫦說著,便用臉蹭著粗壯的棒身,嘴也時不時親吻著,媚眼迷離。

很快,馬眼處便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肉棒也一抖一抖的。

「哦~師弟的水流出來了,師姐的臉是不是很舒服啊,小騷貨師弟?」

「唔,唔!」

「呀?回答了,看來很舒服啊,那告訴我,師尊和我,哪一個更舒服?」

「唔,唔!」

「哦!忘了,要先讓你說話呢。」慕黎嫦將楚清白口中的褻褲拿了出來。

「師姐,你先冷靜……我已經被師尊侵犯了,師姐不要再,唔!」

「看來是師尊更舒服……」慕黎嫦重新把褻褲塞進師弟口中,臉色透露出一股氣憤的樣子。

「也沒必要跟你廢話了呢,不如先嚐一嘗吧……這根大雞巴求著我吃掉它呢,你說對吧~哈姆~」

說著,慕黎嫦便張開嘴,含住了溼漉漉的通紅龜頭,靈活的舌頭還不忘來回舔舐著冠狀溝,惹得楚清白不停地顫抖,想要收腹離開慕黎嫦溫熱的嘴穴。

「嘶呲~真是,不聽話呢~」慕黎嫦戲謔地按住楚清白挺翹有力的臀肌,嘴穴大開,順著力將肉棒深入自己的嘴穴,直逼喉嚨。

「嗯,嗯!師,師弟的,嗯~❤ 」

感受著滾燙渾圓的龜頭一跳一跳地頂撞著自己的喉嚨,除了一股色情的窒息感,慕黎嫦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小穴舒服地噴出一道淫水,高潮了。

「呃,啊」!師姐,停下!「此刻的楚清白終於將口中的褻褲頂出,卻因為慕黎嫦突襲一般的深喉斷開了思緒。

慕黎嫦可沒管那麼多,靈活的長舌頭開始纏繞住在口中青筋暴起的棒身,粘稠的口水不斷地從口中滲出,隨後,慕黎嫦便開始上下移動頭部。

「嗯,嗯!❤ 嗯~……噗嘰!嗯!❤ 嘶嘰~❤ 」上下口交發出的粘稠淫靡的水聲不斷流出,慕黎嫦像是在享用美食一般吸食著,瘋狂,激烈,舌頭更是纏繞著棒身跟著頭上下移動,每一次都是從龜頭到根部。

「怎,怎麼會比師尊……啊!❤ 」楚清白此刻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可愛的嬌喘,甚是不符合他的外表。

「噗啊~❤ 啊,啊~❤ 師弟,你說什麼~」慕黎嫦聽著師弟嬌喘,小穴再次達到高潮,隨後吐出肉棒,舌頭如同舔棒棒糖一樣,在龜頭跳動。

楚清白則是暗感不妙,差點因為師姐的口交失去了理智,不過還好的是師姐停了下來,如果好言相勸,師姐應該會把自己放開。

「大師姐……嗯……我,知道你,嘶!」

「嗯~❤ 知道什麼?知道我的舌頭要操你大雞巴的小嘴嗎?嗯~❤ 」

慕黎嫦還不等楚清白說完,便用一隻玉手抓住粘稠的肉棒,舌尖不斷撥開著小小的馬眼,每一次的衝刺彷彿都要鑽進去般猛烈。

「啊~啊~❤ 師弟,你看啊~❤ 你的大雞巴,在流口水呢~❤ 好好吃啊~」

「啊,啊

,啊!啊一❤ 」楚清白再次發出可愛的嬌喘,腳不由得緊繃。

隨後,慕黎嫦再一次將整根肉棒含入嘴中,滾燙刺激的口交再一次來臨,彷彿根本不想給楚清白喘口氣的機會,緊緻溼滑的嘴穴彷彿像是有生命力般服侍著硬邦邦的肉棒。

「嗯,嗯!❤ 咕嘰~咕嘰~」

「師姐,師姐!不要,不要啊!再這樣會,會射進你的嘴裡的!停下,停下!」

越來越激烈的刺激早就讓慕黎嫦口中的肉棒臨近射精邊緣,不給喘息節奏的致命口交,進一步讓肉棒緊繃,頂了頂慕黎嫦的喉嚨。

「唔~❤ ,射出,射出來~❤ 咕嘰~」

「射進來~❤ 射進來一❤ 」

慕黎嫦加快了深喉口交的速度,每一次嘴唇離開跨間,便可拉出口水的淫絲,嘴穴強大的吸力更像是強迫肉棒射精般,強暴,猛烈。

「噫!要,要射了!❤ 」嘴穴的強大吸力,以及緊緊纏繞著肉棒的舌頭,瞬間讓楚清白失去了思考,牙齒緊咬,瞪大了雙眼。

隨著肉棒的猛烈一跳,濃厚粘稠的精液如同炮彈般噴射,慕黎嫦趕緊將頭埋進楚清白的胯部,媚眼微閉,如同享受美食般,吞嚥著夢寐以求的師弟精液,蠕動的喉嚨肉使得楚清白身體一陣痙攣。

「嗯……嗯~❤ 」

一邊享受著精液,小穴便突然激流出大量淫液,剛高潮沒多久的小穴又高潮了。

不知吞嚥了多久,慕黎嫦邊吸邊將肉棒抽出自己的嘴中,即便結束了也在戀戀不捨地將一切剩下的精液吃進去。

起身看了看模樣沒有變的肉棒,慕黎嫦心裡升起莫大的成就感,用嘴裡的精液漱了漱口,嚥了下去。

「哦!❤ 好燙~❤ 好調皮的大雞巴……」感受著滾燙的精液流下自己的食道,慕黎嫦身體一顫,小穴的瘙癢感更加強烈。

此刻的楚清白則是喘著大氣,額頭佈滿汗液,胸口上下起伏。

「師姐……可以……可以放我走了吧……」

「恐怕很難呢,師弟」

「為,為何……」

「你的大雞巴,好想還想繼續呢~❤ 」說著,慕黎嫦再一次抓住了仍在硬挺挺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啊!不,不要!現在,還,很敏感!啊!❤ 」

「師弟的大雞巴還真是任性呢,操完師姐的嘴穴,竟然還不滿足~❤ 」

「沒有……哦!❤ 停下吧,師姐……再這麼下去,師尊會發現的……啊!」

楚清白剛說完,肉棒處就傳來緊縛的疼痛。

「啊!好疼!」

楚清白忍著疼痛,艱難地抬了抬頭,卻看見了慕黎嫦一副冷冷的氣憤臉龐,擼動著肉棒的手正緊緊的握住棒身。

「看來好好跟你說話是沒有用了,既然師弟你這麼喜歡師尊,那你就想著你最愛的師尊然後被我操吧!」

說著,慕黎嫦便跨坐在肉棒之上,還沒等楚清白反應過來,溼漉的小穴頃刻間就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2隨後,一簇血液在交合處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