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第十一季)以高跟鞋為杯
早上直到楚秋吃了早餐出門還沒有看到母親下樓,覺得有些奇怪,便和鍾汐一起上樓敲了敲姜雪梅的房門。
“媽,你好點了沒有,我和小汐來看看你”
“哦,好,等一下,就來”
聽得屋子裡淅淅索索的聲音,等了大約半分鐘房門才打開,姜雪梅的頭髮尚有些凌亂,顯然是來不及收拾,面容有些不自然,額頭正上方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見。
楚秋有些意外,面前站著的婦人還是那個高冷的媽媽麼?此刻穿的還是睡衣,顯然剛才敲門的時候媽媽還沒有起床,這完全不是她老人家的風格啊,以前總是比自己起的還早。有幾次,因為自己晚起了二十來分鐘,母親還對自己大聲斥責,讓楚秋很難堪,可是現在……。
姜雪梅看到兒子狐疑的表情,如何不明白楚秋心中所想,奈何最近她實在是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嬌兮兮的身子在兒媳面前,宛若玩物。再加上因為和兒媳的腳相關的物件影響,她幾乎已經在心底放飛自我,每一夜都要聞著兒媳腳上的味道一瀉千里,最近的精神頭實是大不如前。
“媽,你的額頭……”楚秋打破了沉默。
姜雪梅摸了摸額頭上的包,昨天被兒媳騎在胯下磕在地上的飽含屈辱的包,一聲苦笑,“昨晚起夜沒開燈,居然撞在了門框上,沒事,一會上點藥就好了”。
母親撫摸額頭的手背明顯有些異樣,楚秋見狀還想詢問,卻被姜雪梅打斷了,“好了好了,也不早了,業務那麼忙,你快點去公司吧”。
“好吧,汐汐,媽身體不舒服,你在家好好照顧她”楚秋好似看出了母親心中難言的苦衷,轉頭對鍾汐囑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公,我會好好‘照顧’媽的”鍾汐有意把“照顧”兩個字說的陰陽怪氣的,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婆婆,“是不是啊,媽”。
姜雪梅被那戲謔的眼神盯的心裡頭直打鼓,“是啊,小秋,你就放心吧,汐汐在家陪著我,沒事的”。
楚秋哪裡聽得出老婆的言外之意,放心的去往公司。
“媽,休息了一晚上了,你還沒好麼?哈哈”鍾汐目送老公離開,轉頭就露出一副莫可名狀的魅笑。
姜雪梅被這魅笑笑的渾身寒毛直豎,後背竟不覺一陣冷汗直流,兒媳的花話外之音好像是“媽,一晚上了,你也該好了吧,我們又可以開始了”。看著笑顏如花的鐘汐,不知怎麼滴,姜雪梅居然想到了《還珠格格》中的容嬤嬤,畢竟昨天在兒媳胯下的自己就像是紫薇似的,倍受侮辱。不過,要是容嬤嬤長成兒媳這樣的天仙相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該死,我怎麼會這樣想,難道被兒媳折磨成習慣了?
“怎麼會那麼快,昨晚我疼了一晚上,渾身哪哪都痛,哎喲”姜雪梅故意誇張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好像這樣可以博取面前這個美女兒媳的同情心。
“賤婆婆,你可真能裝,婚禮上那桀驁不馴的樣子哪兒去了”婆婆的嘴臉絲毫沒有引起鍾汐的可憐,看著那惺惺作態的賤樣,她狡黠的莞爾一笑,計從心頭起。
“媽,你早上都沒有吃飯,要不要我重新給你熱一下,呵呵”
“不用不用,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姜雪梅說的確是真的,她膝蓋和手上的疼痛卻是裝不得的,額頭上的包更讓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昨晚夜深她又慾望高漲情不
自禁的對著兒媳的絲襪YY的一瀉千里,此刻的姜雪梅就像是耕耘了一夜的碼農似的,食慾精神皆不振。
“那怎麼行,怎麼也得喝點水吧,我去給你弄點溫水,哈哈,秋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照顧媽,我可不敢弗逆你兒子的心意”,鍾汐的嘴角浮出了令人沉醉的俏笑,說罷就往一樓走去。
姜雪梅沒有答話,走到梳妝檯前把頭髮整了整,總算是有點貴婦應有的儀容。
“媽,水來了”鍾汐端著一杯水放到床頭櫃上。
兒媳的舉動讓姜雪梅覺得很奇怪,她明明是坐在梳妝檯,鍾汐卻把水端到了床頭櫃上,她心中預感到有一絲不詳。
婆婆滑稽的表情讓鍾汐心中暗笑,“媽,你看你身體還不舒服,還不趕緊來床上躺著,呵呵”。
“我剛起來,你又讓我躺下”姜雪梅疑雲頓生,心中琢磨著,卻沒有說出口,似乎她也在期待著什麼。在兒媳的攙扶下,姜雪梅靠在酥軟的床頭上。
可是,兒媳接下來的舉動更讓她摸不著頭腦,只見鍾汐自己也脫了鞋蜷腿坐在床邊。
今天鍾汐穿了一件修身的中長吊帶禮服連身裙,開叉比較高,名媛風十足,深海藍就像是她的心一樣,讓姜雪梅捉摸不透。一雙肉絲裹住那玲瓏剔透的玉足,讓人挪不開雙眼。
姜雪梅看了一眼兒媳的腳便連忙看向別處,餘光卻不時的在那秀足和半露的小腿上掃描,很快就聞到了一股令她再熟悉不過的絲襪腳的味道,這味道曾伴隨她洩了六七次了。奇怪,這大早上的還不到九點,怎麼兒媳這腳的味道這麼重,就算是汗腳也不應該啊。
意亂情迷之下,姜雪梅忍不住嗅了幾下,“咻~咻~”的聳了聳鼻子。
“哎呀,媽,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個大早,在小區內溜達了幾圈,出了一身汗,回來沒有洗澡,你不會介意的吧,嘻嘻”鍾汐雙腳互為摩擦了幾下,十根腳指頭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隔著絲襪不住的扭動。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鍾汐這誘人的勾引,兒媳哪裡是出了一身汗啊,那雙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頓覺口乾舌燥。
“媽”鍾汐一聲冷笑,面露一絲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頭突突亂跳。
“問你話呢,你不介意我這汗腳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們是一家人,又怎麼會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這沒錯。不過不是一家人,你也配當人麼?鍾汐暗暗覺得婆婆好笑,這會不過是上你的床,一會還要上你的身,到時候你也別介意,哈哈,你這賤母狗會介意麼?怕不是做夢都想讓我的腳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給你拿水”鍾汐探著身子拿起杯子,卻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順著床頭櫃往地上流去,“哎呀~”鍾汐尖叫一聲。
“哐啷啷~”,小麥杯掉在地上,這材質不易碎,只不過落地的聲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樣響了很久,越來越急。
“怎麼,沒事吧,沒燙著手吧”姜雪梅一臉憂心倒是情之所至,畢竟美女兒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樣,一舉一動都備受她的關注。
“沒事,都說了是溫水,可惜水打翻了”鍾汐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唏噓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沒那麼渴,一會再說唄”
“那怎麼行?哎?好像沒灑完,還剩一點,呵呵”鍾汐轉過身子,背對
婆婆,跪在床邊,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遠處的杯子探了過去。
渾圓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無瑕,姜雪梅盯著兒媳的屁股,嚥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腦袋在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種想把腦袋伸到鍾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間的衝動。
同時,姜雪梅心中疑雲重重,什麼剩一點?杯子裡剩了一點,那還能喝麼?她是什麼意思,到底想做什麼?
鍾汐艱難的拿到杯子,轉身衝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灑了,不過巧了,這裡還剩一點”,說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著兒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覺越來越不妙,同時那種希冀的心理卻冉冉升起,尤其是當她看到鍾汐右手中從地上拿起的東西時。
那不僅是一隻高貴的銀色鑲鑽的高跟鞋,更是從面前這位美女腳上剛剛褪下的高跟鞋,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這亮光不是來自鞋面上點綴的星鑽,而是源自高跟鞋裡那順著鍾汐右手搖晃而流動的水面。
“這~”那迷離的眼神一閃即逝,裝作瞠目結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讓鍾汐覺得好笑,剛才那對著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婦人就像是在課堂上被抓住的小學生,滿臉都是戲。
“嗯?怎麼了,媽?”
“你這是……這是……”姜雪梅嘟囔了兩遍,說不出話來。
“這水是我作為兒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說來也巧,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裡了,哈哈,你說巧不巧。媽,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姜雪梅感覺掉進了兒媳的陷阱中,圍繞“一杯水”鍾汐的一切異樣都如撥開雲霧一般,她知道這都是兒媳刻意製造的“巧合”。鍾汐適時的眨巴了幾下眼睛,似乎顯得一切都與她無關。更讓姜雪梅無語的是,兒媳婦讓婆婆喝高跟鞋裡的水,還搞得好像這是一份難得的心意,做婆婆的一定要接受。鍾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更讓她覺得內心十分的屈辱,“介意,不不,不介意,不不,介意”在羞辱的蔑視下,姜雪梅語無倫次。
“哎呀,媽,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你不介意的,對吧,嘻嘻”鍾汐咄咄逼人,邪魅的笑容讓她像女神一般。
兒媳那鄙夷的眼神讓姜雪梅敗下陣來,“不”,臉上青一片白一片,頹然的吐出一個字。
“不?這是什麼意思啊,是不介意麼?還是不要?哈哈,媽,你說明白了啊,否則要鬧誤會的,萬一你不想喝,盛情難卻之下喝了,豈不是要埋怨人家”
“不~”姜雪梅抬頭看了一眼兒媳,鍾汐那神色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臉上了,那絕美的容顏下竟然是這樣的………她幾乎是喊出聲來,可很快就低著頭唯唯諾諾道“不介意”。
姜雪梅從沒接受過這樣的侮辱,兒媳完全不給她面子,讓她徹底下不來臺,所幸現在臥室只有她和兒媳,如果有第三人在場,姜雪梅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往雷厲風行的姜四娘在美女兒媳的“威逼”下,儼然一個涉世未深逆來順受的佃戶婦人,似乎連“拒絕”兩個字都不會寫了。
“不介意是吧,這多明瞭,哈哈,我就知道,媽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格局大多了,嘻嘻”鍾汐的語氣嘲諷味兒十足。
姜雪梅愈發難堪,格局是用在這的麼
?如果說喝自己家兒媳高跟鞋裡的水就是格局大的話,那麼當年喝沈芊芷的尿的楚天殷又算是什麼格局呢?似乎在鍾汐、沈芊芷這樣的大美女面前,越是下賤越是惹的美女高興,格局便越大。兒媳這讚賞明褒實貶,姜雪梅覺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鍾汐腳下的螞蟻似的。
老妖婦,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姑娘我的洗腳水都偷喝的那麼爽,這點水在本姑娘的洗腳水面前,不過是小兒科,看你的賤樣,想喝又不敢說出來的樣子,呸,十足的賤種。婚禮上那做派呢,繼續裝啊,敢讓姑娘我跪著給你敬茶,我現在就讓你喝從我鞋子中流出來的水,哈哈,今天讓你躺著,早晚有一天讓你跪著接受我的賞賜,哼!
鍾汐一臉不屑,晃悠著高跟鞋,“哎喲,還有不少呢,夠媽你喝了”。
姜雪梅盯著從高跟鞋尖流到鞋跟又流向鞋尖,如此反覆的溫水,兒媳這舉動不是在稱量水,分明是故意讓高跟鞋裡的腳汗完全滋潤在水中,想到這裡,姜雪梅老臉一紅,這太侮辱人了,可是這侮辱原來只是開頭。
“媽,拿著杯子,你來接著,灑到床上就不好了”
接過兒媳左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有一百多克的杯子此刻卻好似有千斤重,姜雪梅知道杯中並非空空如也,滿載著她作為一個婆婆的尊嚴,當水從兒媳高跟鞋裡流出來的時候,這些尊嚴將徹底融化在水中,蕩然無存。
“雙手啊,媽,都說了,萬一灑在床上豈不是太浪費了,哈哈”鍾汐忍俊不禁,嬌笑一聲,看著婆婆如提線木偶似的,接過杯子、雙手奉上,表情凝重像是虔誠的教徒迎接天后的聖水一樣,簡直是太滑稽了。怪不得神總是高高在上的,面對這樣渺小平凡的人類,試問神又如何會憐憫世人呢,婆婆這下賤的人類值得神的憐憫麼?鍾汐覺得自己此刻就是婆婆的神。
“浪費?”姜雪梅木訥的自言自語。
“是啊,可不能浪費,這可是兒媳的一片心意呢”鍾汐右手託著高跟鞋底,優雅的就像是拿著一瓶紅酒,將鞋口後跟對著婆婆手中的杯子,將已經有些濁氣的“紅酒”緩慢的倒入杯中。
只有半杯水,一個雞蛋的重量,姜雪梅的手卻顫顫巍巍像是帕金森一樣,越來越抖,她彷彿聞到了那一洩如注的水中那熟悉的絲襪腳的臭味。
“沒了,就這麼點了”水流越來越小,鍾汐拿著高跟鞋在杯沿上磕了幾下,最後幾滴像是有無限不捨似的,從鞋跟上緩緩滴落。是啊,如果水滴有生命有感覺的話,它們也寧願停留在鍾汐這樣的大美女的高跟鞋中,也不願被面前的婦人喝入腹中的吧。
姜雪梅看著因為顫抖的手而晃盪不停的水面,素白色的杯底映襯出水中有很多細微的顆粒物,她知道這是兒媳的玉足留下的髒汙,她也知道,這髒汙是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美味。然而在髒汙的主人面前喝下,還是讓姜雪梅有些不安。說來真是可笑,兒媳的洗腳水她都喝過好幾大口了,那洗腳水上的懸浮物比起眼前的涮鞋水的侮辱程度何止百倍,可當著鍾汐的面,還是讓姜雪梅難以下口,儘管她已經不自覺的開始舔舐早已發乾的嘴唇。
“喝啊,媽,一會涼了就不好了,哈哈”在鍾汐的調笑聲下,姜雪梅根本不敢和兒媳對視,緩緩將杯子遞到嘴邊,喝下那飽含著美女絲足味道的水,含
在口中,雙頰鼓起,卻沒有下嚥。下體早已氾濫,姜雪梅不自然的夾緊雙腿,身體的燥熱讓她覺得口中的水似乎真的夾帶著兒媳原味絲襪上的鹹味,然而這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
“嚥下去啊,媽,很難喝麼?嗯!”鍾汐俏眉一皺,語氣帶著不耐煩,姜雪梅嚇得“咕咚”一聲大口吞了下去,嗆入肺中,“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
“哈哈~”鍾汐笑的花枝亂顫,嬌喘連連,姜雪梅感覺床墊都在輕微的晃動,“媽,你慢點,哈哈,又沒人和你搶”。
“水沒涼吧”鍾汐關心的語言背後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涼,不涼”
“也是,本來嘛,我剛脫的鞋,溫度肯定還沒散去,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該說什麼,默不作聲。
“媽,你猜我想到了什麼?”
“啊?”兒媳的嘴角分明是嘲笑的神情。
“我想起了婚禮上給媽你敬的茶了,哈哈,簡直是一模一樣”
姜雪梅老臉羞的通紅,這能一樣麼?婚禮上那杯是味道甘醇的茶水,剛才這杯水算什麼?洗腳水?不是!洗鞋水,對,就是洗鞋的水。姜雪梅還是喝水的那個人,只不過當著兒媳的面喝下她原味高跟鞋中的水,讓姜雪梅覺得這一錢不值的溫水接觸了美女兒媳的身子,要比那甘醇的茶水更要芳香百倍。
“哈哈”
在鍾汐的笑聲中,姜雪梅的雙腿不自覺的蠕動著,她感覺胯下就像是浸滿水的海綿似的,哪裡來這麼多的淫液。
鍾汐隨手將高跟鞋扔在地上,划著弧線的高跟鞋側翻的摔在地上,姜雪梅的心彷彿也被摔碎了一般,她多想衝過去拿起鞋子將鞋裡的水分全部舔掉,可也只是想想罷了。
婆婆又咽了一口口水,發呆的盯著自己的高跟鞋,鍾汐心裡樂開了花,老妖婆,這次是姑娘我強迫你喝,下一次讓你主動來喝,哈哈,那才好玩,那種感覺一定特別爽。
水喝完了,該辦正事了,姑娘的這雙腳早已悸動不凡,是時候該上賤婆婆的身子了。
“媽,昨天下午真不好意思,弄得你渾身傷痛,讓我給你按摩按摩吧”鍾汐十指交叉,轉動著手腕。
“這就不用了吧”眼前的纖纖素手,柔弱無骨,被這一雙玉手遊走在身上,那可要折壽的,姜雪梅自從當年接手力天世紀之後,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信佛。可她從沒想到過有一天會覺得被一個美女按摩會折壽,這天方夜譚般離譜的想法在鍾汐這樣的大美女身上卻是如此自然。是啊,美女的身子天生就是用來被仰慕的,誰敢褻瀆那就是逆天而行,必受天譴。
“哎,沒事沒事啦,媽,你現在哪兒不舒服啊”鍾汐雙手有意無意的按在姜雪梅的膝蓋上。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涼氣,昨天噗通跪在兒媳面前的膝蓋脆弱的就像藕斷絲連的鋼化玻璃一樣,表面還算完整,內裡到處都是傷痛。
鍾汐連忙縮回手,“膝蓋,嗯!除了膝蓋,還有哪裡不舒服啊,媽”。
“主要是後脖子有些痠痛”
“也是,昨天被我騎了那麼久,肯定吃勁,呵呵”鍾汐輕飄飄的一句話背後是姜雪梅痠痛的回憶。
“還有腰也有些累,還有胸……”
“胸?”鍾汐打斷了姜雪梅的話,“胸怎麼了?”
“沒有沒有,就是昨天撲倒在地,胸被壓到了”
“哦,媽,那我就給你按摩按摩脖頸和腰吧,好不好”
“好”
這一次姜雪梅回答的倒是乾脆利落,可接下去她又不淡定了,因為兒媳竟然扶著床頭站了起來,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形格外高大,俯視著自己,那種壓迫感讓她喘不上氣,“汐汐,你這是……”。
“媽,我在大學的時候跟宿舍的姐妹們沒事做,學了不少按摩的手法,不過很多都是用腳的,因為小女生嘛,手勁太小,腳勁兒比較大,姐妹們都很享受,哈哈,你不介意吧”
同樣的問題又拋了出來,姜雪梅生出作繭自縛的悲愴感,不過內心的躁動卻將她出賣的乾乾淨淨。用腳按摩?簡直是開玩笑,踩背倒是聽說過,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用腳給腰頸按摩的,那一腳下去,踩在脖子上,還能呼吸麼?人能控制好腳的力度麼?可是,那可是兒媳的玉足啊,姜雪梅看了看鐘汐的絲足,這樣的絲足踩在身上就算是疼,那也是幸福的疼吧。
“不……不介意”
見婆婆答的這麼爽快,鍾汐更覺鄙夷,心中冷笑,“那就開始吧,媽,你趴在床上,往下一點,對,就是這樣,別動,我要上來了啊”。
姜雪梅順從的擺動著姿勢,趴在床上,臉下意識的往鍾汐的這邊側著,卻看到兒媳的絲足就在自己臉正前方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十根玉趾就像是按摩技師的手指似的,在絲襪的裹挾下若隱若現,與此同時濃烈的絲襪腳的味道一股腦兒的鑽進鼻孔裡。
“嘶~”姜雪梅狠狠的吸了一口。
居高臨下看到這一切的鐘汐再也控制不住,“哈哈~”雙手叉腰笑的嬌喘連連。
姜雪梅如東窗事發,兒媳那嘲笑聲讓她雙手按在床墊上,腦袋直接轉了過去,腳臭味從腦後延伸過來,雖然不那麼濃烈,但是卻多了幾分誘惑。她多想轉過頭對著那絲足,可又撕不開那層臉,就這麼靜靜的呼吸著輕微的絲足芬芳。可很快,那種芬芳便如春天的野草一樣,由淡變得越來越濃,一同來到的,還有姜雪梅脖子上那絲滑的質感,鍾汐的腳已經悄然爬上了婆婆的脖頸。
“啊~”人的脖頸是何等的敏感,姜雪梅忍不住呻吟一聲,她這才明白為什麼絲襪要叫絲襪了,這絲滑的質感,簡直是要人老命,更何況那絲足的主人還是兒媳這樣的美女。
“怎麼了?”鍾汐故意抬起了腳,“是不是踩痛你了,媽”。
悵然若失的感覺讓姜雪梅恨不得翻過身雙手抱住兒媳的腳踩在自己的脖子上,“沒有沒有,不疼”。
“哦,那我繼續了哦,呵呵”
“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