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聽課就該被九條老師狠狠足交榨精(原神同人)
提瓦特大陸作為萬千世界泡中的其中一個,奇異的景色,各型各色的旅人和同伴,華麗的戰鬥...無一不展示著這個世界的奇妙。
不過名為提瓦特的世界泡太多太多,在另一個世界泡中,一個與現實幾乎無異的世界,有一個名為提瓦特的城市。在這裡,你依然能見到其他世界的角色,不過他們的身份和能力卻千差萬別。
在提瓦特的一所重點高中,落日餘暉灑在寧靜的校園裡,把白色的牆壁都染成了淡黃色。樹葉隨風飄落,在地面上鋪成一層金色的地毯。
一名學生站在教室的窗前,凝視著操場上奔跑的身影。風吹起他的髮絲,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精緻的五官。一頭橙色的秀髮,挺直的身姿,淡藍色的眼眸,使他一度成為年級裡最受女生歡迎的存在。
“喂,你在看什麼呢?”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達達利亞轉過頭,看到同桌艾爾海森正盯著他看。
“哦,沒什麼。”達達利亞笑了笑,移開了視線。他不喜歡別人窺看他的內心世界。
“咱們的「公子」哥,竟然也有這麼落寞的時候呀,是不是又偷摸找其他妹妹然後被甩了?”旁邊的散兵打趣道。
達達利亞因為頗有家資,人長的又帥,因此被同學們戲稱為「公子」,不過他本人到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話說你最近什麼情況?成績下滑的這麼快。”海爾海森用一如既往平淡的語氣問道。
“哎,別提了。最近打遊戲打太狠了,有時候一玩就直接到晚上了,我爸媽就因為這事還非要給我請個家教,可給我煩死了。”
“這樣啊,那,祝你好運。”艾爾海森背上書包,以這句話當做告別,隨後離開了教室。
轉眼來到了週末,早上八點鐘,達達利亞被手機鈴聲吵醒。他睡眼惺忪地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父親來電。
「喂?爸,有事嗎?」達達利亞有氣無力地說。
「兒子啊,你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吧?成績怎麼老是上不去呢?我和你媽都很擔心啊。啊,對了,一會我們給你請的」父親的語氣中透著擔憂。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注意的。先掛了啊,我還要寫作業呢!」達達利亞敷衍了幾句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的一瞬間,達達利亞突然感到一陣心慌。他揉了揉太陽穴,決定起床洗漱一下清醒清醒,因為一會他父母給他請的家教馬上就要到了。
“要是真來個女大學生給我當老師,那我還不直接輕鬆拿捏。”達達利亞心想,殊不知他的噩夢馬上就要到了。
過了一會,家裡的門鈴聲如期而至。達達利亞趕忙跑去開門。
“你好,你就是達達利亞吧,我是你父親請來的家庭教師,九條裟羅。初次見面,請多指教。”九條裟羅用一種只屬於成熟女性的口吻說道。
“啊,您好,請進吧”達達利亞微笑著回答道,並粗略打量了一下這個九條裟羅,當他們的眼神對上的第一下,達達利亞就知道這個老師絕對不是他能應付的來類型。
兩人來到達達利亞的臥室,在簡單交流了一下學習情況後,便準備開始上課。
兩人相對而坐,就在裟羅整理資料時,達達利亞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她神情嚴肅,但眼神中透著一絲關切。九條裟羅留著一頭齊肩的短髮,雪白的膚色,鼻樑高挺,嘴唇顏色偏淡。達達利亞注意到
,九條小姐今天穿了一件寬鬆舒適的家居服,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腳上則踩著一雙絨布質地的日式傳統足袋,看起來非常居家愜意。
“咳咳,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上課了。”裟羅抬起頭,看著達達利亞說道。
“哦,哦...好的,我們開始吧。”
剛上課的前幾分鐘,達達利亞還能保持專注。不過半節課的時間,達達利亞的眼神就已經開始飄忽不定,眼睛時不時瞟向裟羅的足袋腳。曾經向達達利亞告白的女生數不勝數,但沒有一個能像裟羅一樣給他一種獨特的感覺,一種知性的美。此時正在胡思亂想的鴨鴨根本沒聽到老師在叫他。
「在看什麼呢?」九條裟羅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嚇了達達利亞一大跳。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沒、沒什麼啊,九條老師。」
「是嗎?」九條裟羅挑眉看了他一眼,「那我們繼續上課吧。」
達達利亞鬆了口氣,暗自慶幸矇混過關了。然而接下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九條裟羅的足袋腳上,再也沒法集中精神。他時不時會偷瞄過去,看著她晃動的小腿和隨著步伐若隱若現的腳踝。
終於,九條裟羅發現了達達利亞的不專心。「達達利亞,看來你需要一點特別的關注,才能學好這門課呢。」她說完,示意達達利亞在牆邊站好。
達達利亞忐忑不安地走到牆邊。冰涼的牆貼著他的皮膚,讓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只聽九條裟羅窸窸窣窣地他背後下面忙碌了一會兒,然後,一股溫熱的氣流吹到了達達利亞的脖子上。
"對那些不好好聽課的孩子,該給予一些必要的懲罰。"話音未落,一條修長有力的腿帶著勁風橫掃過來,準確無誤地命中了達達利亞兩腿之間的要害。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猛地蜷縮成一團,發出一聲悶哼。
"數著數,不許亂動。"九條裟羅的聲音嚴厲而不容置疑。
達達利亞強忍著眼淚,顫抖著報出了第一個數字:"一九條裟羅並沒有立即踢出下一腳,而是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過了幾秒,她的足袋腳再次精準地擊中了同一個位置。
"唔!二達達利亞死死抓住桌子的邊緣,指甲都泛白了。
九條裟羅收回了剛才踹出去的那條腿,換另一條腿再次蓄力。這一次,她瞄準的是達達利亞的蛋蛋。
"唔!" 達達利亞疼得弓起了背,卻仍然緊緊抓著桌子的邊緣沒有放手。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還是咬牙堅持報出了第三個數字:"三"很好,達達利亞。"九條裟羅讚許地點點頭,暫時停止了對達達利亞的踢打。她優雅地換了個坐姿,兩條腿重新交疊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達達利亞稍微緩過勁來。九條裟羅清了清嗓子,提醒他:"該第四腳了,別忘記數數。"達達利亞虛弱地點點頭。他剛剛經歷的三次重擊讓他的下體一片青紫腫脹,但比起肉體的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屈辱,又或許興奮,這種奇怪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第四腳已經到來。這一腳比前三腳都要迅猛和用力,直接命中了他脆弱的睪丸。
"啊啊啊——" 達達利亞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就在達達利亞以為懲罰結束的時候,九條裟羅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躺下。"達達利亞虛弱地搖頭,還想掙扎:
"不,我不要...""我讓你躺下!"九條裟羅突然暴喝一聲,嚇得達達利亞渾身一抖。他只得認命地平躺在地上,兩條手臂遮住了通紅的雙眼。
片刻後,他感覺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隨後,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扯了下來,堆積在膝蓋處。
空氣接觸到灼痛的皮膚,達達利亞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更讓他難堪的是,他的下體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教師面前。
"放鬆。這算是附加課程的一部分。"九條裟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是無法好好學習的”
話音剛落,一隻溫暖柔軟的足袋覆蓋了達達利亞的下體。那隻腳先是輕輕地上下搓動,彷彿在給一根棍狀物體取暖;接著又旋轉著擠壓,似乎想擠出裡面可能存在的汙垢或液體。
達達利亞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聲。
“不要有壓力,全都釋放出來就好了。”
九條裟羅說著,用左腳拇指和食指捏住達達利亞肉棒的根部,右腳則用腳底從下至上緩慢而有力地蹭過他的整根柱體。
粗糙的足袋面料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讓達達利亞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肉棒很快有了抬頭的趨勢,這讓裟羅有些意外。
“哦?原來如此。”她挑眉看了達達利亞一眼,後者滿臉通紅,不敢與她對視。
“有趣。看來我們的小傢伙生命力很頑強嘛。”
裟羅故意用戲謔的口吻說道,同時加重了右腳的力道。她用腳趾靈活地逗弄著達達利亞的馬眼,激起一陣戰慄,然後整個腳掌裹住柱身上下擼動,動作越來越快。
“呃...啊...”達達利亞緊閉雙眼,努力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洇溼了鬢角的頭髮。
”八分四十秒。”裟羅淡定地看了一眼手錶,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這個成績還不錯,值得表揚。”
看著面色潮紅、大口喘氣的達達利亞,九條裟羅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表現得不錯,應該得到獎勵才對。」她慢悠悠地說,「那麼,我要宣佈你的附加測驗內容——在我的足袋腳下射精。時間限制是五分鐘,做得到嗎?」
「什、什麼?」達達利亞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九條裟羅的語氣中透著不容辯駁的威嚴,「年輕人要學會服從老師的要求。」
話音落下,她將左腳抬高至與肩同高,腳尖點地,穩穩支撐住身體的重量。隨後右腳緩緩落在達達利亞胯間聳立的肉棒上,以腳心為軸,不斷變換角度和力度,熟練地來回搓弄。
粗糙的足袋面料全方位包裹住敏感的陰莖,所到之處猶如電流流竄。達達利亞再也按捺不住,喉頭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唔嗯......”
他死死咬住嘴唇,試圖抑制本能的反應。然而九條裟羅的技巧太過高超,只是幾個來回便讓他意亂神迷,再也顧不上羞恥。
“剛才講課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明明很享受的樣子,何必壓抑自己的慾望呢?”
裟羅的足袋腳溫柔地愛撫著達達利亞的肉棒,時而輕輕踩踏柱身,時而用柔嫩的腳心去磨蹭敏感的龜頭,再時不時照顧下方的兩顆小球。
達達利亞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前所未有的快感一波波衝擊
著大腦。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噓,你做得到的,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腳上,感受它帶來的快樂。不要抗拒,就自然而然地接受它吧。"達達利亞已經無法思考裟羅的話了。他閉上眼睛,試著把注意力放在那隻帶給他無限歡愉的足袋腳上。
裟羅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少年的身體非常容易把控,只要加以正確的引導,他們就會像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顧一切地追逐肉慾的巔峰。
想到這裡,裟羅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她用左腳固定住肉棒,右腳則對著冠狀溝發起猛攻。粗糙的面料快速摩擦過敏感至極的區域,巨大的快感讓達達利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尖叫一聲,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
粘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了九條的足袋腳底上,她抽回被精液沾染的右腳,在達達利亞的身邊坐下來。她優雅地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然後將左腳伸到青年臉旁。
"幹得不錯。這是你的獎勵。" 她輕笑著說。
那雙之前用來折磨達達利亞下身的足袋腳此刻懸停在他臉頰上方。由於剛剛「服務」過,足袋腳底的顏色變深了一些,而且微微發潮。透過薄薄的一層布料,隱約能看到裡面粉紅色的十根可愛足趾。
這樣的近距離觀察讓達達利亞有些窘迫。他想偏過頭去,卻被九條裟羅的眼神制止了。
"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把腳舔乾淨。否則後果自負。" 她語氣平靜地下令。
達達利亞無奈之下,只能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裟羅的足袋腳底。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口水,散發出奇特的味道。他儘量忽略心底的不適,努力吞嚥著口水。
就在這時,九條裟羅突然曲起左腿,用腳心猛地踩在他臉上,還惡意地左右碾壓起來。
"嗚..." 達達利亞發出一聲悲鳴,但他強忍著沒有躲閃。
達達利亞的臉頰被裟羅的足袋腳反覆摩挲著,粗糙的觸感並不舒適,但又不斷刺激著充滿慾望的內心。
他的鼻腔裡全是裟羅足袋腳的味道,雖然經過清潔,但仍有股淡淡的鹹腥味兒。他幾次想要開口請求暫停,都被九條裟羅威脅的眼神逼了回去。
這場單方面的玩弄持續了幾分鐘後,九條裟羅終於收回了左腳。正當達達利亞以為一切都要結束時,她卻突然抬起右腿,再次把足袋腳湊到了他嘴邊。
"剛才的表現還算令人滿意,作為獎勵,你可以品嚐一下它的味道。如果足夠賣力,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甜頭。" 裟羅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達達利亞瞪大了眼睛,他這才意識到方才的一切只是在愚弄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打算無視這隻噁心的腳。
"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只好懲罰你了。" 九條裟羅的語調驟然冰冷。
達達利亞還沒反應過來,兩隻白皙的手臂就掐住了他的下巴。接著一個強勁有力的外力強行掰開了他的嘴,一根足袋腳趁機長驅直入,直插入他口中。
"唔!...唔唔!那隻足袋腳開始在達達利亞口中肆意翻攪,一會兒用腳尖頂弄他的喉嚨,一會兒又模仿活塞運動在他的口腔中進出。唾液被帶出,從嘴角滴落,滑膩的水聲不絕於耳。
"現在你要學會集中精神,不被外界所幹
擾。"九條裟羅冷笑著俯視他”
話音未落,她已將左腳移到青年頭頂,用腳跟抵住他的後腦勺,強迫他仰面朝天躺平在地板上。達達利亞的上半身無力地陷進柔軟的地毯中,四肢也隨著重力而舒展開來。
此時的他毫無反抗之力,就像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蟲,任由九條裟羅擺佈。
九條裟羅站起身來,左手摸到自己左腳的足袋襪口,稍稍用力,就把它褪了下來。
她捏著手中的那隻還帶著體溫的白色足袋,走到跪坐在地上的達達利亞面前。
"張開嘴。" 裟羅簡短地命令道。
達達利亞遲疑了一下,拒絕照做。他倔強的目光似乎在說,無論發生什麼,他也不會張嘴的。
九條裟羅冷哼一聲,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來。
"這是不好好聽課的懲罰。"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中的足袋往達達利亞嘴裡塞去。
溼熱而古怪的觸感撲面而來,達達利亞條件反射地想咬緊牙關,卻忘了自己的下巴還被裟羅牢牢鉗制著。粗糙的面料毫不留情地摩擦著他的上顎和舌頭,最後,一隻汗津津且沾滿自己精液的足袋襪子成功佔據了他的整個口腔空間。
"唔...唔!..." 他猛烈掙扎起來,想把這團噁心的織物吐出去,卻毫無作用。九條裟羅不但手勁極大,而且還是個高手,達達利亞根本掙不開她的束縛。
在將足袋塞進達達利亞口中之後,九條裟羅優雅地坐回了原位。
在脫掉足袋後一雙美麗修長的裸足映入達達利亞眼簾,它們光潔如玉,白皙中透著一點淡粉色,腳型優美而精緻,骨肉均勻,既不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頭,也不是胖得過於圓潤。五根玲瓏剔透的足趾乖巧地排列在一起,趾甲修剪得很短,呈橢圓形狀,呈現出可愛的粉紅色。腳背上隱約可見脈絡分明的青色血管,順著瑩白的皮膚一路蔓延到腳腕。達達利亞甚至注意到,雖然腳掌部分經常與鞋底摩擦,但由於平時精心呵護,所以絲毫沒有被磨出老繭,依然是一雙嬌嫩無比的美足。
然而,就是這雙看起來溫婉纖弱的絕世美足,給達達利亞帶來了無盡的痛苦和恥辱。此時此刻,它們正蓄勢待發,準備再一次無情踐踏上最脆弱的部位。
達達利亞艱難地把頭轉向一邊,不想再看這罪惡的畫面。可是很快,九條裟羅就用雙手粗暴地扳正了他的頭部,強迫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胯部。
"好好看著。" 她的聲音比冰還冷,"接下來是教育你如何忍受痛苦。"話音剛落,達達利亞就感覺到有東西迅速而用力地踹上了自己的下體。
第一腳精準無誤地落在青年的兩顆睪丸中間,劇痛讓他渾身一顫,喉頭髮出近乎窒息的低吼。然而緊接著的第二腳、第三腳接踵而至,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時間。達達利亞痛苦地蜷縮起身子,想要減輕一些痛苦,卻被九條裟羅的手臂強硬地按住,無法動彈分毫。
「不聽話的學生,就要乖乖接受懲罰哦。」
九條裟羅的語氣聽不出一絲溫度,就像一臺冰冷的機器在說話。她的確正在毫無感情地執行一項工作,那就是給予眼前的男人最嚴厲的懲罰。為了儘快達成目的,她每一腳都使出了十足的力氣,力求一擊即碎。然而她腳下的物體似乎比想象中更結實些,接連遭受重創卻依然保持著堅挺的狀態。
這樣的結果讓她略感意外,同時也激起了更強烈的征服欲。於是乎,她踢得更狠了。達達利亞的身體隨之劇烈晃動起來,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眼淚不斷地溢出眼角,又被他甩頭試圖揮去。汗水浸透了全身,匯聚成一小股水流,沿著手臂背側流淌而下。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被另一個女人用腳踩在胯間更能帶來羞辱的了。更何況,達達利亞現在面臨的是一個女家教的羞辱。這讓他感到格外難堪。
就在這時,一直折磨他的腳離開了。達達利亞本以為她終於大發慈悲,打算給自己一點休息時間,誰知片刻之後,另一隻赤足又回到了原處。這一次,它沒有急於動手,而是輕柔地觸碰著自己兩腿間的私密區域。
達達利亞驚恐地發現,在那雙腳靈巧的擺佈下,自己的下體居然真的慢慢抬起了頭,變粗變硬,最終變成一副一柱擎天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會對這種殘酷的對待產生反應。更可怕的是,他似乎還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伴隨著疼痛,如電流般躥過全身。
“看吧,我最瞭解男人的身體。”九條裟羅得意地說,“只要我用腳法稍加引導,任何學生都在我腳下乖乖聽話。”
說著,她不再猶豫,立刻用腳心踏住達達利亞的睪丸,輕輕揉搓起來九條裟羅用腳掌心輕輕夾住那兩顆飽滿的睪丸,把它們託在腳心裡,慢慢加大力度,細細研磨起來。與此同時,大拇指還在不停撥弄著那粗壯肉棒下方的繫帶。
隨後雙腳變換動作,裟羅先用前腳掌踩住肉棒,再使出全力將肉棒踩在達達利亞的小腹上,隨後藉助她的體重擠壓肉莖,然後再下壓發力,精準的命中倆個孤立無援的睪丸。
隨後收回腿,用兩隻光滑的腳掌壓住肉棒,一邊對準一顆蛋蛋,用足底和足心按壓陰囊,雙腳交錯摩擦,開始對精巢進行電氣按摩。
達達利亞頓時覺得身下一陣酥麻,某種奇怪的快感在不斷積聚。他想要抗拒這種感覺,可每當他集中注意力,九條裟羅的雙足就會變換花樣玩弄他,讓他分散注意。比如此刻,一隻腳的腳趾正夾住冠狀溝不放,另一隻腳的腳跟則抵住龜頭底部,有力地一上一下摩擦起來。
"呃!" 達達利亞再也忍不住,低吼出聲。他能清楚感覺到體內的熱流不斷彙集到某個部位,然後由輸精管噴薄而出。一股白濁液體從馬眼湧出,九條裟羅才終於停下動作,把他的陰莖從自己的腳掌心中釋放出來。
達達利亞已經虛脫了,若不是四肢都被禁錮住,他肯定會癱軟在地。他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睛,迎面撞上了裟羅冰冷的視線。
"看來,剛才的射精只是前菜。
看著一臉虛相的達達利亞,裟羅嘆了一口氣,隨後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瓶「運動飲料」,然後走到達達利亞的腦袋旁,幫他把嘴裡的足袋拿了出來。那足袋早已被口水浸透,上面還有淡淡的牙印,看來是剛才在金蹴調教的時候忍痛時咬的。
裟羅反手就將半瓶飲料灌進了達達利亞的嘴裡,那瓶不明飲料進入喉嚨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暖意便瀰漫開來。它像一股小小的火焰,包圍著五臟六腑,所過之處,皆是溫暖舒暢。
沒過多久,達達利亞就覺得渾身燥熱不堪,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而且這種熱
度還在持續攀升,很快就集中在了下半身。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陽具居然又抬起了頭,甚至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他嘶啞地開口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一點能讓人恢復元氣的補藥而已。" 九條裟羅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看你剛才消耗體力太多,怕你支撐不住,所以特意給你補充了一點能量。現在應該已經生效了吧?"達達利亞還想再說些什麼,可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因為此時此刻,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經漲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彷彿要爆炸一般。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發洩,想要把什麼東西全都釋放出來。
"我......我達達利亞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感覺很熱嗎,放輕鬆,那是正常的。”她微笑著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達達利亞纖細的腳踝,強行把它拉直,夾在自己的腋下。隨後又一次把右腳緩緩的貼在了他的肉幫上,自顧自地上下套弄起來。她的右腳來回摩擦著陰莖的表面,時重時輕,速度忽快忽慢,極盡挑逗之能事。達達利亞的陰莖敏感得不像樣,在她短短十幾秒的撫弄下,就已經脹大了幾分,頂端的小孔也在一張一合,吐出一小滴透明的粘液。
就在這個當口兒,九條裟羅突然改變了策略。她收回右腳,換左腳上陣。與方才不同,這次她直接用腳心抵住了達達利亞的龜頭,然後整個腳掌一上一下地擠壓起來。
這是非常刺激的做法。達達利亞的龜頭本身就敏感異常,稍有不慎就容易招架不住。而現在,它不僅要承受一個力道不小的外力,還要面對足底摩擦。兩種因素疊加在一起,帶給達達利亞的刺激幾乎翻倍。
"啊他忍不住叫了一聲,腰身也隨之往上一挺。
一條透明的銀絲從他紅腫的馬眼裡滲出,連接到九條裟羅粉嫩的腳掌上,隨著動作不斷拉長又回縮,如同鐘擺一樣晃動著。
很快,九條裟羅的動作發生了變化。只見她將雙腳併攏,形成一個小巧的足穴,然後握住青年的陰莖,慢慢地塞了進去。
剛一進入這個狹窄的空間,達達利亞就發出了一聲嗚咽。溼熱的十隻腳趾包裹住肉棒,帶來的刺激是無與倫比的。而當裟羅開始上下擼動時,那一層層柔軟光滑的肌膚褶皺所帶來的快感更是成倍增加。
她時快時慢地控制著力道和節奏,時緊時鬆地收放雙腳,就像手淫那樣取悅著他。偶爾還會轉動腳腕,用腳後跟去碾壓睪丸,或者用前腳掌拍打會陰處。此時的達達利亞已經瀕臨崩潰邊緣,渾身顫抖不止。此時溫熱柔軟的東西依舊緊緊裹住著自己脹痛的陰莖,還有兩隻小腳不斷地揉捏著自己的睪丸。
此時九條裟羅的裸足,就像一個活的洞穴一樣吸附在青年的生殖器上,不斷蠕動、擠壓。兩隻大拇趾靈活地打著圈按摩冠狀溝,其他八隻腳趾則爬搔著陰莖柱身,帶來密密麻麻的癢感。
與此同時,她的腳後跟也沒閒著,有節奏地擠壓著下方的兩顆肉球,時而擠進陰囊裡面,把裡面的睪丸也一併照顧到。每次蜷曲收縮,都能引來一陣劇烈的抽搐。
在達達利亞無法自控地發出呻吟時,九條裟羅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她知道自
己找到了對方的弱點,於是更加賣力地服侍起來。左腳牢牢固定住陰莖,右腳則繼續重點攻擊蛋蛋,來回搓揉,簡直要把它們揉碎似的用力。
前後雙重夾擊之下,達達利亞再也堅持不住了。
"啊——"伴隨著一身低吼,他開始了今夜的第三次射精。這一波精華的量明顯少於前兩次,但也足以灌滿裟羅的整個腳底。
在經歷連續三次高潮之後,縱使達達利亞的身體強健,也難免感到有些虛弱。他的喘息聲漸漸平復,四肢不再抽搐,胯下的巨物也漸漸疲軟下來。
正當他以為折磨即將結束之時,那雙腳掌再一次蓋住了他腿間私密的位置。十隻柔軟的足趾熟練地遊走其上,彷彿在撫慰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輕柔。
這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讓達達利亞心頭一顫,那隻玉足先是輕輕地刮擦著陰莖表面,將殘留在上面的白濁一點點拭去,隨後便滑向雙丸,像之前那樣溫柔地揉按起來。
"呃...你在幹什麼?" 他虛弱的問道。
"幫你恢復元氣呀。" 九條裟羅理所當然地回答,"剛剛你太辛苦了,所以我來幫你按摩一下這裡,促進血液循環,讓你的小兄弟休息放鬆一下。不然接下來你會很吃不消的。"說完,她的腳趾就撐開包皮,鑽進了冠狀溝內。那些平日藏在裡面,極少受到刺激的神經末梢,此時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挑逗。
"哦!" 達達利亞再次呻吟出聲,腰身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這時,裟羅一腳重重踩在他那早已萎靡的下體上,肉蟲一樣的下體在裟羅腳下不斷被碾壓的變換形狀。裟羅用踩著肉棒的腳做支撐,整個人都站在了達達利亞的身上。
他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光潔如玉的腳丫子踩上自己已經疲軟的肉棒。
腳心傳來的堅硬觸感讓九條裟羅滿意地點點頭,她稍稍加大力度,在那兩顆肉球上來回滾動、揉捏,似乎想從中擠出最後一點精華。
與此同時,另一隻腳悄悄移到了達達利亞的臉頰上。那隻小巧玲瓏的腳掌原本白皙乾淨,此刻卻沾滿了各種黏膩的體液,在燈籠的光線下顯得晶瑩剔透。
五根圓潤的足趾微微翹起,輕輕撓過敏感的耳廓,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達達利亞不禁瑟縮了一下,他能夠聞到自己精液的腥羶混雜在她足部的淡淡清香中,一起湧進鼻腔。
"張大嘴。"九條裟羅冷冷地命令道。達達利亞不敢拒絕,只能屈辱地照做。他剛一張口,那隻足尖就趁機伸了進來,輕輕踩住他的舌面,慢慢摩挲。
"唔..." 一陣羞恥感襲來,他感到自己渾身的血都在沸騰,五官也扭曲在了一起。那隻纖巧玲瓏的足掌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碾轉挪動,一會兒用腳背輕託下巴,一會兒又用腳趾扣弄雙眼,彷彿是在蹂躪一塊麵團那般隨意玩弄。
他剛一抬頭,娑羅就用左腳大拇指和食指夾住他的舌頭扯了出來,像擺弄玩具一樣玩弄著它。接著,又是一腳重重踏下,結結實實地踩在他臉上,來回碾壓。
細膩的腳掌紋路摩挲著皮膚,把口水和精液都蹭得到處都是。幾次三番下來,那張俊美的臉龐已看不出任何輪廓,完全淪為了她腳下的一灘爛泥。裟羅收回踩在下體的那隻腳,隨後雙腳一併踩在了達達利亞的臉上。
裟羅的雙腳就這樣同時
踩在青年英俊的面容上,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皮膚和肌肉在自己的體重下變形。她緩緩地搖曳著腳踝,有時將雙足併攏,有時又張開十趾,用自己的腳掌去丈量、描繪那張臉上的每一寸輪廓。
從緊閉的眉頭到高挺的鼻樑,再到微抿的嘴唇和兩側分明的下頜線,無一不被她的足底所覆蓋、侵佔。偶爾她還會將重量集中在某一個點上,更用力地碾壓,好似要將這張臉踩進泥土裡一樣。
尤其是那雙誘人的紅唇,時不時就被她整個腳掌覆蓋上去,像是要強行把它封閉住一般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達達利亞想要呼吸,就必須通過她腳底的縫隙才行。這個過程往往漫長又艱辛,有時甚至被迫長時間屏息,直到肺裡氧氣耗盡,眼前發黑。
而被踩在腳底的達達利亞則是徹徹底底的受難者。他不僅要忍受臉頰骨骼彷彿斷裂一般的疼痛,還要被迫吸入那混合了自己和她體內分泌的淫靡氣息。這讓他幾乎想要嘔吐,卻因為嘴巴被死死封住而無法如願。
過了一會,裟羅忽然地關切道。不等對方有所回應,她就自顧自地抬高了右腿,轉而踩向了他的胸口。左腳依舊牢牢壓住他的面部,沒有絲毫挪動。
達達利亞費盡全力,終於發出一聲悶哼作為回答。
裟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教學成果」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從達達利亞的臉上下來。
“今天的「學前調教」就到這裡了,下課。”說罷又伸出腳在奄奄一息的達達利亞臉上碾了碾。
“希望達達利亞同學好好吸取這次教訓,以後能好好在認真聽講。下週我還會過來,希望你能在下次上課前做好準備。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對了,那雙足袋就勞煩達達利亞同學幫我清洗一下了,下週上課我會再來取的。”隨後九條裟羅鞠了一躬,光腳穿上木屐,從達達利亞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