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被她們狠狠地焯轉5到10

就是要被她們狠狠地焯轉5到10

5.食言的師姐要狠狠地操壞師弟的大肉棒~前情提要:師姐失控,口交師弟,事後問她爽還是我爽(深海魚Biss),師弟心裡難受,要勸良,師姐生氣了捏,女上位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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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X2慕黎嫦毫無道理的一路而下,楚清白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僅僅在一瞬捅破了一層膜之後,溼潤綿密的緊縛感便立馬纏上了他還特別敏感的棒身。

「哦!❤ 一下子就,嗯~❤ 頂到了最深處~❤ 」慕黎嫦眼角鑲嵌著破瓜之痛的淚珠,聲音卻是像享受般淫蕩綿長。

楚清白自然也是知道這是大師姐的第一次,強忍著處女嫩穴帶來的窒息快感,一臉擔心地看著大師姐的臉。

「師姐……」

「閉嘴……啊……」

「師姐,停下吧,拔出去……」

「我不,我要操你,狠狠地操你……啊!❤ ,你這個恬不知恥的東西!」

說著,慕黎嫦便開始擺動香臀,破瓜之痛根本沒有影響到慕黎嫦,不論擺動的幅度,速度,沒有一絲的停頓。每一次交合處的撞擊,都要由根到頂,粉嫩的小穴像是永不滿足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的吞噬吸食著硬挺挺的肉棒。

「啊,啊~❤ ,好硬,好粗,好大~終於,終於……咿呀~❤ 終於操到大雞巴了~」

「師,師姐……啊!不要,不要……噫!」

臥房內開始迴盪起魚水之歡,被愛液打溼黏稠的交合處發出啪啪聲,慕黎嫦貪婪地上下襬動著翹臀,甚至為了更加瘋狂地做愛,鴨子坐的姿勢都變成了蹲師姐坐,以便更好發力。

「師弟~哦~!❤ ,師弟~我,我和師尊,啊~❤ 誰更爽啊……」

慕黎嫦捧著緊閉雙眼的楚清白,翹臀深深一沉,蜜穴將整根肉棒吃進去,將龜頭狠狠地抵在子宮口,「哦!❤ 」×2,兩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楚清白腦中思緒早就亂成一遭,緊緻蜜穴的嫩肉彷彿如同有意識的活物般,不僅纏著肉棒,還不斷蠕動,甚至連子宮嫩肉也在吸著龜頭上的馬眼。

「師,師姐……不要這樣……啊……」

楚清白睜開緊閉的雙眼,發現大師姐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自己,不過大師姐的表情卻是一臉春意。

「師姐,大師姐……」楚清白強忍著肉棒的快感,臉上擠出難堪的表情。

「拔出來……可,可以嗎……再這樣……會出來……的」

「可師弟~❤ 你的雞巴,可是,哦!❤ 可是在興奮的顫抖呢~你不想繼續嗎,嗯?❤ 」

說著,慕黎嫦便抵著肉棒,臀部畫圈。

「咿呀!❤~師弟的大雞巴在裡面畫圈❤ 」

慕黎嫦第一次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嫩穴中攪動的快感,粗壯抖動的棒身抵著每一處嫩肉,都在無限刺激著慕黎嫦在高潮的邊緣試探,嬌軀忍受不住地突然一顫。

「差點,差點~❤ 差點就要高潮了呢~」慕黎嫦趕忙停住了動作,有些狼狽地趴在了楚清白身上。

楚清白更是不好過,大師姐的一次突然襲擊,已經讓崩潰邊緣的他開始精關一鬆,要不是大師姐先忍不住停下,不然此時在嫩穴跳動的肉棒已經開始射出精液了。

「停,下吧……師姐……」

盯著已經靠近自己臉龐的俏臉,楚清白依舊難堪地勸說著慕黎嫦停下一切。

「師弟不想繼續嗎……」慕黎嫦捧著楚清白的手稍微用力,臉色有些不耐煩地質問

。

「不能,再錯下去了」

「錯?錯在哪裡了!」慕黎嫦有些氣憤,趴在楚清白身上的嬌軀有些激動的一扭。

「啊!停下,停下……不要這樣,師姐……」楚清白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因為師姐的激動重新緊繃,師姐胸前的兩團大大的軟肉積壓在自己的胸膛不說,師姐的乳頭也是硬硬的。

「你到底,哦~在口是心非什麼!雞巴都,這麼硬了!」

「這不是……口是心非……」楚清白有些羞愧的閉上了眼,儼然一副不想直面事實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就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啊~❤ 如果,如果讓我滿意了,我就停下,好不好。」

「我,回答……只要師姐你停下的話。」楚清白迫不及待的答應「我,和師尊,到底誰更爽,嗯?」

楚清白再次睜開了閉上的眼睛,發現近在咫尺的俏臉此時有些迫不及待,就算再傻,他也能明白怎麼回答。

「師姐,師姐更舒服……比師尊,要舒服好多……」楚清白哄騙地說出,心想著師姐終於可以停下來。

看著師姐露出滿意的笑容,感受著箍著肉棒的小穴慢慢抽離,楚清白終於像是放開了心中的大包袱般,心裡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終於在楚清白放鬆警惕,看著師姐露出的溫柔笑臉,小穴即將吐出龜頭的時候。慕黎嫦溫柔的臉突然開始淫蕩起來,臉上又開始爬滿抑制不住的春色。

「師姐,你……哦!」

根本不給楚清白反應的時間,即將吐出龜頭的小穴「噗嘰」一聲再次將整根肉棒吃了進去,迷動的嬌軀再一次瘋狂的上下襬動,淫靡的啪啪聲再一次響徹了整間臥房!

「啊~❤ 啊!❤ !大雞巴~大雞巴!❤ ,好爽~❤ 師弟的大雞巴,騷雞巴~!❤ !啊~~騷貨師弟,師姐好爽啊!❤~」

「你!啊!❤ 師姐你怎麼,啊!❤ 怎麼可以這樣!」

「怎麼樣啊~❤ 師弟~啊~❤ 」

「你怎麼可以食言……」

「怎麼,師弟是不是不服氣啊~❤ 可是,師弟的雞巴~在謝謝師姐呢~❤ 」

「你這個,無理的,啊!❤ 啊!不行……無理的女人!」

「師姐我就是好無理啊~❤ 啪啪啪的操你,啪啪啪的騙你這個騷師弟呢~❤」

慕黎嫦說著,便開始加快臀部的擺動。

「啊,啊!不行,不行啊!」

「師弟你聽啊,你聽啊~❤ 我的小穴在啪嘰啪嘰吃你的雞巴啊~❤ 射給我好不好,好不好啊~❤ 」

慕黎嫦湊在楚清白耳邊,如同淫魔般低語,看著楚清白可笑般咬緊牙關的抵抗,小穴的吸力更加猛烈。

「咿!❤ 」楚清白突然瞪眼,突如其來的夾吸讓他的思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不要,不要!射了,要出來了!」

「射吧!射吧!❤ 射在師姐的小穴裡!❤ 射在裡面~❤ 師姐要你的精液!❤ 要你的孩子!❤ 」

「不要,不要!」

隨著楚清白掙扎般的叫聲,身體一蹦,咬緊牙關的嘴也是控制不住地張開,舌頭不自覺地伸了出來。

慕黎嫦趕緊湊上前將楚清白伸出的舌頭含入自己嘴中,如同飢渴了數天的人嚐到第一滴甘露般瘋狂。趴在楚清白的嬌軀一邊痙攣,小穴噴出的高潮液體在緊貼的交合處迸發,嘴卻還在忘我地吻著。

楚清白也在此時射出了精液,噴滿了整個子宮。

「唔,唔~唔!❤ 師弟

的味道~❤ 」感受著滾燙的精液射進體內,慕黎嫦再一次痙攣,嘴還在親吻著不願離開。

楚清白也像是死心一般閉上了眼,被師姐強吻著不再有什麼抵抗的心思,夾雜著不甘心又好似傷心的淚水流了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楚清白心裡吶喊著,便暈了過去。

而此時的臥房外,蘇溼蓉隱藏著自己的氣息,觀察著臥房內發生的事情,嫵媚冷豔的臉龐比以往更加陰沉冰冷,死死地盯著昏迷過去的楚清白……

6.算是過渡吧,稍微豐富一下比較渺小的背景講解,本章無肉。

過了兩個時辰,楚清白醒了過來,身上沒了捆仙繩的限制,但身體卻很是痠痛。

「醒了啊,師弟。」坐在床邊的慕黎嫦笑著看向了楚清白。

楚清白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已經穿上了新衣服,神態放鬆下來,不過沒有打算理就在自己身邊坐著的師姐。

慕黎嫦自然也料到了這種情況,也沒有在意師弟不理自己的樣子,起身拿過來桌臺上的飯菜。

「餓了吧,畢竟師弟你一天都沒有……」

還沒等慕黎嫦說完,楚清白便伸手擋住了端過來的飯菜,氣憤的眼神盯著慕黎嫦溫柔的神情。

「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師姐。」楚清白平靜的說出來,可正是平靜,才更讓人感到一股壓力。

「師弟……」

「原諒我……是我實在是……」

「實在是忍不了?你覺得你說出來你自己會信嗎?」

看著師弟充滿失望又氣憤的神情,慕黎嫦剛要狡辯的話哽住,端著飯菜的手也停止了推送。

「做了那麼多之後還要裝模作樣地關心,作為玉林宮大師姐,可真是青出於藍啊,比師尊還要醜陋……」楚清白有些氣笑般說著,便起身欲要離開。

「師弟!你還沒……」慕黎嫦看著要起身離開的師弟,趕緊起身阻攔。

「走開!」

楚清白一手拍開要推過來的飯菜,打翻在了地上,慕黎嫦的衣襬也因為突然的打翻染髒了一處。

楚清白一瞬間有些難堪的想要整理,不過還是選擇了一聲不吭,也不理慕黎嫦是什麼表情,什麼樣子,便直接走出了慕黎嫦的臥房。

……

「有好些時日沒來藏書閣了,是打算好好修煉了?」

玉林宮藏書閣,管理這所門閣的長老正一臉慵懶託著腮,一手捏著一根長長的菸斗,有些繞有意外地看著一臉尷尬地站著的楚清白。

「沒,沒有。只是想來這裡靜靜。」

楚清白頗有些不好意思,在來到玉林宮時,修行慾望還很強,常常來藏書閣習閱功法,身前的藏書閣長老也時常給自己做些推薦,也不禁讓楚清白慢慢對藏書閣有了一股清淨修身的依賴感。

不過隨著時日境遷,在得知自己是所謂鎖靈體,不論怎麼努力也無法突破普天境二階這個修為後,楚清白便有了羞愧之心,外加上師尊愈來愈冷漠的態度,楚清白去藏書閣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從一開始的每日都去到五天一次再到一個月一次。楚清白如果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在藏書閣還是在三個月前。

「你師尊終於肯把你放出來了?」

「沒有,弓長老,只是弟子今日頗感煩躁,來藏書閣……」

「你這是把本尊的藏書閣當成什麼了?」弓青柳美眸有些詫異,頗不理解。

「弟,弟子知錯!」看見弓青柳慵懶的眼神變得有些犀利,楚清白也是不

敢多解釋什麼,趕緊低下頭認錯。

「抬頭吧,能來一次也是不容易,也算是陪陪我了。」弓青柳又換回了慵懶的眼神,抽了一口煙,朱唇吐出一縷青絲,有些異美。

「是,是,謝長老。」楚清白見狀趕忙道謝,趕緊往裡處走去。

不過在經過弓青柳身旁時,一股拖拽感從自己的手腕處傳了過來。

「弓長老,還有什麼事情嗎?」發現弓青柳正抓著自己的手腕,一根玉指還按壓在自己的脈搏處。

隨後,楚清白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暖流從手腕處鑽進自己的身體,遊走在各處靈脈間。而長老也是一股無所謂的眼神看著自己,有種說不出來的神秘。

正當楚清白打算問時,弓青柳便鬆開了手,繼續託著腮抽菸,全然一副毫不相干的樣子。

「剛才是在幫你疏通一下靈脈,就算機會渺茫,但也試一試,說不定就突破了。」

聽著弓長老的解釋,楚清白也是感到感激,俊臉跳出笑容。

「謝長老!」

餘光瞥見楚清白的笑容,弓青柳坐著的身體不自覺一扭,臉上有些紅暈。

「真謝謝我的話就常來,帶些桂花糕。」

楚清白也是愧疚的臉紅,笑著撓了撓頭。

「是,弟子謹記。」

「行了,趕緊進去吧。」

楚清白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而坐著的弓青柳則是有些如釋重負般趴在了桌上,兩團嫩乳癱成了兩團肉餅。

「唉,這麼久了還是讓本尊如此心動,也難怪蘇溼蓉這女人會心性不正,不過……」

想著剛才對楚清白注入一絲靈力,弓青柳的思緒有些複雜起來。

「清白體內除了蘇溼蓉,怎麼還有另一個女人的元陰,是本尊的錯覺嗎……」

……

在楚清白走出藏書閣時,已是傍晚,不過玉林宮的還有許多弟子在宮內遊走,藏書閣離宮主峰不算近,御劍飛行也需六七分鐘。

回去的路上,也不免有其他峰的弟子看見自己,因為自己的修為以及特殊地位,許多弟子都用一種難以解釋的眼神看自己。

「這麼久了宮主竟然還沒把他踢出去……」

「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下去的。」

「至少是個普天境不是嗎,哈哈哈……」

「至少長得俊俏,算是養養眼不是嗎,哈哈哈……」

儘管聽見了那些嘲笑自己的話,楚清白也只能裝作沒聽見般走著,可就算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不過終究還是會在意許多,這也是楚清白越來越少來藏書閣的原因,按那些弟子的話說,自己確實也沒有什麼臉面待在這裡,畢竟入門三年來一直都是普天境。

一路上承受著貶低和嘲笑的氛圍後,一刻鐘後也是重新回到了宮主峰。心裡沉重的包袱也是如釋重負,憋著的一口氣也艱難地嘆了出來。

「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就在楚清白放鬆之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此刻,師妹花雨薇正有些擔心的雙手抓住楚清白的手,雙眼欲要哭出來的樣子。

「雨薇?你怎麼在這?」楚清白看著花雨薇,又看了看花雨薇身後站著的師尊和大師姐。

大師姐一副想看又不敢看自己的表情,而師尊則是雙手抱胸,一臉冷漠。

「還不是師兄你一直不回來!師尊說過要去看你,結果師兄你回都不回來……」

(師尊?看我?)

楚清白一臉疑惑地看向了蘇溼蓉,而此時蘇溼蓉則是一臉冷豔的轉身離開。而慕黎嫦則是覺

得不好意思,看了看楚清白後也跟著走開。

看著這樣子,楚清白也沒多想什麼,隨後看著花雨薇要生氣又不敢的樣子,欣慰一笑,摸了摸師妹的頭。

「好啦……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只是去了趟藏書閣。」

「師兄你那麼久沒去藏書閣,整個玉林宮還那麼大,我怎麼知道……」

「好好好,師兄知道錯了,明天給你做你最喜歡的桂花糕。」

「真噠!」聽到桂花糕後,花雨薇要哭出來的表情瞬間喜笑顏開,有些嬰兒肥的臉龐甚是讓人想捏一捏。

「嗯吶,趕緊回去吧,修行一天也累了吧。」

「師兄我又不是凡人,修行一天累什麼……」

「那也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說著楚清白又摸了摸花雨薇的頭。

「嗯嗯……」花雨薇紅著臉,靈動的大眼睛害羞地看著溫柔的師兄。

……

終於好好勸師妹回去後,楚清白也是放鬆下來,去膳房簡單做了頓飯菜後向著臥房走去。

在慢慢回去的路上,望著天上的繁星,思緒也不禁向師妹想去,如今這種情況,如同妹妹般的師妹就像是自己心裡最後的淨土般潔淨。

「還好師妹不是如此……」

「嗯?臥房的靈燈怎麼亮著……」

正在楚清白疑惑的時候,臥房的門自己便打開了。

「誰!」楚清白突然神色凌厲,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時候不早,趕緊進來。」臥房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楚清白自然明白是師尊的聲音,有些疑惑地走了進去,發現師尊正翹著二郎腿,一臉冷豔地抱胸看著自己。

「師尊,你怎麼在我的臥房?」楚清白有些膽怯地看著奇怪氛圍的師尊。

蘇溼蓉看著楚清白膽怯的樣子,又看了看楚清白提著的籃子。

「你一天都沒進食?」蘇溼蓉皺了皺眉,疑惑道。

「是……」楚清白緩了緩膽怯的緊張,平靜地回答。

「去哪裡了?」

「方才不是說過了嗎,藏書閣。」

「本尊是說用膳之時!」

「我說過的,藏書閣!」楚清白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鼓起勇氣,沒再理蘇溼蓉一臉氣憤,徑直走向木桌,自顧自地將籃子裡做好的飯菜拿出來。

蘇溼蓉則是被楚清白的突然一喝感到吃驚,一時間沒有說話,看著楚清白自顧自地做事。

「時候不早了,師尊在這裡也不合適,趕緊回去吧。」楚清白一邊說著,坐了下來。

正當楚清白打算動筷子時,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手抓住提了起來。

楚清白還沒從不自在的氣憤中冷靜下來,轉頭看向了身後站著的蘇溼蓉。

「師尊,可以放開嗎。」

「今日到底去了哪裡。」蘇溼蓉居高臨下的看著楚清白的臉,冷冷的氣氛開始瀰漫,一股無形的威壓壓迫著楚清白。

楚清白一瞬間就感到強大的威壓襲來,心跳猛然加快,隨機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得回答。

「藏,藏書閣……」

沒成想,就在楚清白說出後,蘇溼蓉冷豔的臉瞬間如同火冒三丈般憤怒,抓住楚清白手腕的手猛的用力,轉身向後走。

「師尊!你,你放開!」楚清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牽著走,本來硬氣的態度又萎靡。

蘇溼蓉也不管楚清白如何掙扎,直接將楚清白扔到床上,還不等楚清白做出反應,便扣住楚清白的雙手按住,跨坐在楚清白身上。

「滾,滾開!放開我!」

「閉嘴!」蘇溼蓉一

陣呵斥,散發出一股境界威壓,嚇得楚清白瞬間沒了聲音,忘了抵抗。

「真當本尊什麼都不知道?今天到底幹什麼了!」

「藏,藏書閣……」看著咄咄逼人的師尊,楚清白害怕地扭頭,支支吾吾的回答。

「怎麼,不是和黎嫦去歡愛了?回答本尊!把頭扭過來!」

「我,我沒有……」楚清白開始害怕地顫抖,不敢去看師尊的臉。

蘇溼蓉在一瞬間彷彿氣笑了般,眼尾雖是上揚,但一副氣憤的樣子卻是壓力滿滿。

「好,好……沒有是吧……」蘇溼蓉鬆開了扣住楚清白雙手的手,神識掃過儲物戒,一大瓶散發著粉色奇香的東西從蘇溼蓉手中憑空出現。

「師尊!這,唔!」

隨後,蘇溼蓉逼迫著楚清白的臉頰,不給楚清白反應時間,將一整瓶液體狠狠地灌入楚清白嘴中!

7.媚藥暫時解開的緊繃。

「唔,唔!師!」

「喝,全喝下去,全喝下去……」蘇溼蓉幾乎是將瓶口卡在楚清白口齒中,也不在意會不會嗆到,此刻的想法只有一個,那便是不惜一切代價操弄身下的徒弟。

楚清白雙手抓著蘇溼蓉的胳膊,身體也像是一條出水的魚兒一般掙扎,不過儘管使出多大的力,散出多少靈力,師尊灌藥的雙手巋然不動。

還有些許液體從嘴邊滲出來,卻沒想師尊竟然隔空用靈力將那些液體匯成水珠重新灌回嘴裡,媚藥的強烈迷香已經不是單單刺激自己而已,畢竟上次也只是一小瓶抹在了肉棒上,這回不但裝著的瓷瓶大了兩圈,更是直接喝了下去……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楚清白心裡絕望地流出眼淚,身體開始害怕地顫抖,開始懼怕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一會,最後一滴媚藥也進入楚清白口中,蘇溼蓉滿意地將瓷瓶扔到一邊,按住楚清白的手也跟著送來,向後退了退,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而楚清白則是立馬起身,雙手抓住了向後退的肩膀,趕緊衝著蘇溼蓉喊到。

「解藥,解藥給我!」

「解藥?合歡宗的媚藥哪裡有解藥?」蘇溼蓉一臉戲謔地看著楚清白,玩弄的情趣氛圍惹得蜜穴開始流出蜜漿。

「不,不要騙我……哈……快,解藥……」

楚清白此刻鬆開了手,媚藥的作用開始顯現,渾身燥熱無比,腦中思緒開始崩潰,胯下肉棒已經硬成了大大的一根鐵棍。

「不可以……師,尊……求求你,給我解藥……徒兒知錯了,不該騙師尊的……」楚清白開始胡亂抓起身子,媚藥的作用下使得他的身體被火烤般炙熱,白皙的皮膚也粉紅。

看著楚清白如同墜入煉獄般折磨,蘇溼蓉的嬌軀也跟著興奮,真空的下體早已洪水氾濫,巨乳上的兩枚乳頭也撐起了淫穢的雙點。

「本尊就是解藥,自己想辦法。」蘇溼蓉捏住楚清白的下巴上提,此刻楚清白皺著眉,盡顯一副任人宰割的發春表情。

「師尊……」楚清白此刻已經失去了思考,看著近在咫尺的嫵媚臉龐,因為媚藥而感官放大,師尊呼出的氣彷彿是在撫摸自己的臉龐,致命又誘惑。

或許就連蘇溼蓉也沒有想到的是,楚清白此刻竟然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不僅如此,雙手也爬上了蘇溼蓉的高峰揉捏著,閉上眼睛汲取著。

蘇溼蓉則是一愣,媚眼瞪大了些,一副絲毫不敢相信的表情,以至於反被髮情的楚清

白壓倒,感受著舌頭傳來的莽撞感。

不過隨後,媚臉漏出淫靡一笑,心想著合歡宗的東西竟然這麼好用,順勢躺了下去,讓楚清白直接趴在自己身上,任由楚清白懵懂莽撞地舌吻自己,胸前的雙乳任由男子揉捏,沉浸在被徒弟第一次撲倒的喜悅當中。

「唔~❤ Mua~嗯……」楚清白髮出了完全不符合他自己的嬌喘聲,惹得身下的蘇溼蓉本來氣憤的神情緩和了不少。

(真可愛呢……)享受著徒弟主動的懵懂,蘇溼蓉也有些母愛氾濫,裙裡的嫩穴激流起一灘愛液,散發出一股淫靡之香。

「不過別以為這樣本尊就會放過你!」

只是在突然間,蘇溼蓉便輕而易舉的推開楚清白,起身一根手指抵在楚清白的額頭,阻止楚清白向自己靠近。

此刻的楚清白甚是狼狽,丟臉地跪坐著,巨大的肉棒頂出一個大大的帳篷。雙手在空中亂抓,毫無目的,雙眼微張,舌頭還羞恥地伸出來亂動。

「給,給我……給……」

「是嗎~」看著楚清白落得如此模樣,一股莫名的邪惡快感爬滿了蘇溼蓉的思緒。

「你看看啊,一直秉承正直,一直維護所謂的師徒情分的你,現在是什麼樣啊,嗯?」說著,蘇溼蓉手指一用力,誘導楚清白躺了下去,一隻手扣住楚清白雙手,就像當時夜襲時的姿勢一模一樣。

「那時的你還甚是失望呢,是因為本尊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可現在,你這騷貨在幹嘛呢?努力的伸舌頭,努力的伸頭,就這麼喜歡本尊的嘴?」

「給我……求求你……師尊……」

「賤貨!」蘇溼蓉看著楚清白毫無思緒的發情樣子,一個耳光便打了過去。

「呵呵~到頭來還是個騷貨,本尊本就無錯,打從一開始,你就是個騷貨!」

被扇耳光後的楚清白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感覺那股巴掌大的刺痛轉瞬即逝,別到一邊的臉愣了愣後,察覺到了還停留在自己臉頰旁邊的玉手。

「哈……哈姆~❤ 哧溜……」隨後,張開嘴含住了蘇溼蓉的手指。

「你這……哦!騷貨,怎麼這麼會舔本尊的手指……」

一股溼滑的感覺佈滿了玉指的方方面面,靈活的嘴唇時不時地含住一兩根手指吮吸,舌頭彷彿不想放過每一處肌膚,瘋狂的舔舐。蘇溼蓉完全都不敢想,如果趁著這時候將嫩穴放在他的嘴邊,或許不出幾分鐘就會被舔的興奮地高潮……

隨後蘇溼蓉便從楚清白口中抽出來手指,看了看因為口水而顯得光滑的手指,蘇溼蓉便含入嘴中吮吸了兩下,然後又探入裙底深入已經飢渴氾濫的肥嫩蜜穴,將兩根玉指插入攪動起來。

「啊,啊~❤ 怎麼會如此的……啊~❤ 」

「師尊……求求你……師尊……」

「呵呵~給你,給你~張嘴,騷貨徒弟……」隨即蘇溼蓉俯下身,面色含春地含住楚清白的舌頭,放肆地吻了起來。

唇舌交戰的粘稠聲此起彼伏,蘇溼蓉撅著屁股一手摳著嫩穴,趴匐在楚清白滾燙火熱的身體,另一隻手依舊死死抓住楚清白的兩隻手腕,彷彿就像是在懲罰一般不讓亂動。

自楚清白被帶入玉林宮的這三年,蘇溼蓉頭一回感受到楚清白如此的主動吸吻,讓她有些意外的是,楚清白的舌頭竟如此的矯健強壯,自己的舌頭好幾次都被反推。

「Mua~真是……沒想到,你這騷貨

~❤ 如此……哦~❤ 」蘇溼蓉含著笑,淫蕩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此刻的楚清白卻很是不好受,單單的舌吻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只會讓滾燙的身體愈加慾火難耐,再加上一天沒進食的飢餓感,一股難以描述的感覺爬滿瘙癢的身體……

「師,尊……師尊……好餓,好餓……」楚清白聲音嬌弱起來,吮吸的力道讓蘇溼蓉都招架不及,莫名其妙地讓蘇溼蓉失去了主動權。

蘇溼蓉趕緊抬頭離開了楚清白的嘴唇,察覺到自己的唾液竟然被楚清白吸的一乾二淨,摳著蜜穴的手指也停止了動作,險些因為楚清白突然的襲擊性吮吸高潮。

「呵……真是讓本尊意外啊……」蘇溼蓉喘著氣,看著還在做著吮吸動作的楚清白。

「騷貨,回答本尊,想幹什麼?」

「餓,好熱……給我……」

蘇溼蓉沒有繼續說,從儲物戒拿出一枚丹藥吃了進去,隨後解開腰間的繫帶,巨大挺翹的雙乳如同解開束縛般跳了出來,隨後催動靈力於身,乳頭上竟開始流出乳白的奶汁!

此刻的楚清白雖然頭暈乎乎的,不過眼前的雙乳滲出的乳汁如同救命稻草般散發著乳香,讓他飢渴地嚥了咽口水,發情的雙眸寫滿著渴望。

看著楚清白渴望的眼神,蘇溼蓉卻並沒有什麼動作,任由潔白的乳汁順著雙乳流下,滿臉戲謔地盯著身下的徒弟。

看著一滴又一滴的乳汁浪費掉,楚清白髮了瘋似的張嘴伸舌頭,衝向離自己只有一丈之隔的巨乳。然而自己的頭缺動彈不得,察覺到一隻手抵著自己,不讓靠近。

「哦~不行……沒有本尊的同意,容不得你這騷徒兒造次。」

「給我……給我……求求你……」楚清白急得淚都流了出來,近在咫尺的乳汁一點一點的浪費,彷彿是在折磨自己瘙癢火熱的身心般。

「給你什麼?」

「給我喝……求求你師尊……好餓……」

「那裡可是有你自己做的,去吃啊,本尊可沒阻止你去吃。」蘇溼蓉伸手指了指桌上已經涼了的飯菜。

可楚清白甚至連看都不去看一眼,渴望的眼神就盯著蘇溼蓉的巨乳。

「我,我不想要……我想要,這個……」

「想要什麼?為何不說清楚?」

媚藥貌似並沒有沖刷掉楚清白全部的羞恥心,雖然一副病入膏肓的發情,嘴中卻還在猶豫不決,本能的羞恥心有些讓他難以啟齒。

局面彷彿僵持住般,蘇溼蓉靜靜地等待著,雙乳流出的乳汁已經浸溼了楚清白的胸膛。彷彿空氣都開始灼熱起來,一分一秒流逝著,好似都在等待某一個機會般。

不知多久,蘇溼蓉便開口道。

「催乳丹的藥效只剩下五分鐘了啊……」平靜的語氣彷彿是在下最後的通牒般警醒著還在猶豫的楚清白。

「不,不要……給我!給我……我要吃……嗚嗚嗚……」楚清白髮瘋似的哀求著,眼角的眼淚直接蚌埠住般流下,只求身上的師尊能施捨一般。

「那就說清楚!本尊昨晚可教過你這個騷貨怎麼說!」

「騷貨徒弟,騷貨楚清白想吃師尊的奶!求求師尊……求求師尊……騷貨徒弟好餓,求求師尊施捨騷貨徒弟吃……唔!❤ 」

不等楚清白說完,蘇溼蓉便立刻俯下身,將散發著奶香味的巨乳堵住楚清白的嘴。

「哦~啊!❤ 」隨後仰頭浪叫一聲,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一大股

潮吹液激流噴出,彷彿等了很久一般。

「啊~❤ 你這騷貨,啊~❤ 好,好會舔,好會吸~❤ 好美,美死了~❤啊!」

楚清白大口含住了蘇溼蓉的乳暈,貪婪地吮吸,矯健的舌頭富含情趣般纏繞在勃起的乳頭,每一次吮吸,每一次遊走都在刺激著餵奶的蘇溼蓉,不斷使身上的嬌軀顫抖。

「啊~❤ 騷貨,騷貨!」蘇溼蓉浪叫著,雙手緊緊的抱住楚清白的頭按向雙乳。

「嘬,Mua~❤ ……」楚清白沉浸般吮吸著雙乳,解放的雙手環抱住師尊的水蛇腰,腰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拱。

「哦哦!❤ 都忘了,你這騷貨的大騷雞巴了~❤ 」蘇溼蓉感受到一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隔著褲子摩擦著自己泥濘不堪的嫩穴。

「騷貨,告訴師尊……啊~❤ 騷雞巴想不想,哦!❤ 想不想要~嗯?❤ 」

楚清白聽著蘇溼蓉的話,停下了吮吸,抬頭看了看師尊淫穢的眼神,隨後吻了吻師尊的脖子。

「操我……師尊,騷貨……好難受……操,我……哦哦哦哦哦哦!❤ 」只是在一瞬間,楚清白便感覺自己的下體一涼,想必是師尊用靈力震碎了褲子,不等楚清白反應過來,如同燒熱的鐵棍般的大肉棒就被師尊潮溼淫靡的小穴吃了進去。

「咿!❤ 」楚清白瞪大了雙眼,瞳孔逐漸變成了❤ 狀。

「哦!❤ 終於又進來了!好大,好硬~填滿了!填滿了!❤ 」

僅僅在插入的一瞬間,蘇溼蓉便噴射出大量的陰精,澆灑著填滿穴肉的肉棒,包裹住肉棒的內穴一陣收縮痙攣。

「好美!好美~❤ 操死你,操死你!❤ 」蘇溼蓉說著,便開始擺動豐滿的肉臀,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楚清白趕緊含住了蘇溼蓉粉紅色的乳暈,將嬌喘以吮吸的方式回應著瘋狂操弄肉棒的師尊。

「啊~❤ 對,對!❤ 就是這樣!啊~~❤ 」

感受著不同尋常的既視感,蘇溼蓉的蜜汁更加肆意地流出,交合處已然黏密,蜜液因為猛烈快速的抽插變得潔白粘稠,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嘬……師,尊……好舒服……❤ 」楚清白閉上眼睛呢喃著,腰開始跟著蘇溼蓉的節奏上下浮動,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做,只知道每一次頂到深處龜頭觸碰到軟軟的子宮口會很舒服,就像白天被師姐強姦一樣舒服。

「咿呀~❤ 怎麼會……啊~❤ 你這騷貨~啊!❤ 哦,哦!好會插~❤不行!❤ 再這麼下去……會……」

蘇溼蓉說著,趕緊撅高臀部,嫩穴吐出肉棒發出「啵~」的響聲,急速抽離摩擦的小穴肉壁刺激著蘇溼蓉痙攣了幾下險些高潮,蘇溼蓉趕忙喘著氣,面色紅暈地看著還在賣力拱腰吸奶的楚清白,小穴口一張一合,流出的蜜液滴在矗立的肉棒。

而楚清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一涼,脫離了潮溼緊密的褶皺肉壁,一股極大的落差感遍佈全身,暴起青筋的肉棒上還流著幾簇蜜液時刻刺激著,緊跟著吸奶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滿臉委屈渴望的看著喘著香氣的蘇溼蓉。

看著還不繼續的蘇溼蓉,楚清白只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隨即捧著蘇溼蓉嫵媚的臉龐,堵住還在喘氣的嘴唇,開始吻了起來,腰還在拼命的往上拱,龜頭卻只能碰到小穴口。

楚清白慾望的火焰無法發洩而出,本來快要止住流淚的桃花眼急得又開始迸發

焦急的眼淚,更加賣力地吻著蘇溼蓉。

「師尊,師尊……求求你……徒兒想要……騷貨想要……操死我……操死我……求求你……」

一瞬間,蘇溼蓉彷彿斷開了思緒,前所未有的一團慾火撲滿整副嬌軀,蜜穴控制不住地流出大量蜜漿,原本想要主導一切的玩心猛地斷開,轉而許久不見的溫柔。那一刻,彷彿不再是蠻橫無禮的師尊,而是情愛氾濫的道侶一般。

「好,好……都給你,乖徒兒,師尊錯了。師尊都給你,別哭……」

蘇溼蓉趕忙抱住楚清白。隨後,高高撅起的肉臀一簇而下,蜜穴滿腔蜜液的將整根肉棒重新插入,噗嘰一聲伴隨著兩人一併而起的嬌喘。

「啊!❤~」✖2肉棒重新回到了緊緻潮溼的肉腔,楚清白便開始毫無目的地抽插,開始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矯健,狠狠地衝撞著已經防線潰爛的蘇溼蓉。

小穴肉壁根本招架不住楚清白的抽插,蘇溼蓉甚至能感覺到顫抖的棒身上的青筋在火熱的流動,讓這個從來都居高臨下的自己不知所措,被動地抽插著。

心高氣傲的蘇溼蓉並不接受自己陷入被動,趕緊催動靈力穩住身形,小穴微微發力,褶皺的肉壁緊貼在肉棒棒身,吸力也跟著加強,欲要奪回主導權。

「啊~啊!❤ 徒,徒兒~師尊的小穴……已經成你的形狀了……啊~❤ 」

感覺到肉棒受到溼熱的緊縛,楚清白被舒服的思緒一斷,立刻失去了莽撞的主動,肉棒在師尊的來回抽插中失去了方才的威猛,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哦,哦!❤ 徒兒,乖徒兒~❤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要射了~~❤ 」

楚清白眼睛微張,迷糊的看著師尊久違的溫柔,猛動的心升起一股情動,面帶紅暈的吻住蘇溼蓉。

「好舒服,好舒服……師尊……清白,徒兒要,要射了!❤ 」

「射吧,射吧!❤ 射進來,射進裡面,乖徒兒~❤ 給我,都給我~~!❤」

說著,蘇溼蓉加快了擺動的速度,速度快到已經發生了殘影,交合處的蜜漿在快速撞擊下四濺,臥房內的啪啪聲愈來愈大,愈來愈快。

「啊,啊!師尊,不可以~❤ 不可以在裡面!啊~~❤ 」

「沒事,沒事~~❤ 師尊給你生孩子,師尊給你生孩子!啊~~!❤ 好大,好硬,填滿我,插死我~~!❤ 」

「師尊,師尊!要去了,去了!❤ 」

「射吧,射!❤ 要去了,要去了,要被大雞巴插高潮了!哦!啊!」

隨後,蘇溼蓉猛地一坐,將整根肉棒插入小穴中,肉穴緊緊的吸住肉棒,生怕楚清白跑掉一般。高潮的蜜液如同失禁般噴射而出,整個嬌軀猛烈地痙攣。肉腔中的肉棒如願以償地顫抖著,迸發出一大股濃精,咕吱咕吱的注入子宮。滾燙的精液瞬間注滿。

「哦!哦~❤ 好熱……好多……❤ 」

「師尊……」楚清白情迷地看著高潮的蘇溼蓉,再次吻住蘇溼蓉的朱唇。

「嗯~❤ 還在射~❤ 」感受著插在小穴裡的肉棒持續不斷地顫抖著射出精液,蘇溼蓉滿足般呢喃著,忘情地與楚清白接吻。

精液與愛液混合液體從緊密的交合處流出,而床上的二人卻根本不理這些瑣事,依舊吻著,交換著口腔中的唾液,互相吮吸著雙方的舌頭。

長久來緊繃的神經也釋放出來,或許是一拍即合,也

或許是思緒大斷,佈滿汗液的兩具溫熱的肉體就這麼插著睡了過去。

番外1:直到遇到他「知道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遠在玉林宮外的一處偏僻山峰內的迷魂繚繞的宮殿,蘇溼蓉手持劍柄,鋒芒直指眼前已經在氣喘吁吁的女人。

女人此刻狼狽地坐臥著,本就衣不遮體的羞恥衣物早就在與蘇溼蓉的周旋中破爛不堪,碩大的胸脯和熱情豐滿的臀部暴露出來。

女人只是不屑地笑了笑,風騷的媚眼不服氣地看著高冷傲氣的蘇溼蓉。

「我們合歡宗,又沒有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值得你這玉林宮宮主過來掀我們的鍋。」

「濫用巫術蠱惑世間男子,還說沒幹傷天害理之事!」

說著,蘇溼蓉腳步一蹬鋒芒刺向身前的女人,卻沒想,這個女人竟然奇異地躲了過去!

「嘖!」蘇溼蓉眉頭一皺,散發一陣靈力擴散出去,卻察覺到一股奇怪的身影穿梭於周圍。

「呵!」蘇溼蓉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揮舞手中的劍向四面八方斬去,只聽見一聲噗嗤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斬斷了。

蘇溼蓉看過去,發現一具假人被斬斷,鏤空的假人裡的東西散落在地,迷魂香,雙修功法,催魂丹,催乳丹,凡是與情慾相關的淫穢之物都有,以及還有一張紙條在上面。

蘇溼蓉收起劍向前查看,發現紙條上寫著:後會有期。

感受到被耍的意思,蘇溼蓉冷傲的臉有些繃不住怒意,隨手將紙條震碎後起身,看向了女人可能逃離的方向。

「手段倒是很多!」

這次討伐合歡宗的任務算是失敗,不過還好的是合歡宗宗主元氣大傷,沒個幾年是恢復不了,就連整個宗門也被一鍋端了,算是可以消停數年,只不過下次想要再揪出這個女人怕是要更難了。

「情遊慾女之稱。呵!歪門邪道!」蘇溼蓉看著散落在地的那些淫穢之物,有些無能狂怒。

「師尊,其他事務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已經可以確認捕獲所有合歡宗弟子了。」慕黎嫦在門外說著,腳邊還有正在掙扎的合歡宗弟子。

「放開我!你們這群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道之人,還要來干涉合歡宗的事情!合歡宗一個人都沒有殺過,憑什麼假以正道之名攻打我們!」

「黎嫦,把她帶走,向百姓謝罪。」蘇溼蓉冷眼看了看掙扎的合歡宗弟子,並沒有理。

「哈哈哈!被戳到痛處了?合歡宗只是履行所想之事!你這種表裡不一的正道可不比我們合歡宗強多少!」

「聒噪!」蘇溼蓉劍指眉心,一道猝不及防的劍氣穿了過去,合歡宗弟子便再也沒有了聲息,倒了過去。

「師尊!您這……」慕黎嫦察覺到倒在身邊的屍體,神色慌張道。

「無妨,邪道的人殺了就殺了,更何況她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慕黎嫦只好收住質問的語氣,默默地將屍體帶走,整個宮殿,又只剩下蘇溼蓉一人。

……

「你這廝往哪跑!給老子回來!」

一座城池外,一個稚嫩的書生少年噙著淚,嘴角流著血,腳步飛快地跑著,身後還有好幾號人追趕者。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少年羸弱的身軀已是傷痕累累,有藤條抽打的痕跡,也有石塊砸出的淤青。

本以為可以藉著趕考的機會離開那戶人家,結果沒想到被那戶人家盡收眼底,被抓回去後也是費了九牛二虎

之力逃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少年無助地說著,心裡很是委屈不甘心,為什麼寧願相信那戶人家也不相信自己是被虐待的。

後面的追趕和辱罵沒有停下來,少年只能繼續拖著已經痠痛羸弱的身軀逃跑,一味地逃,只為了逃出那戶人家的手掌。

「媽的!那廝逃進了妖獸林!」

「那還追嗎?」

「不追了!白養了這白眼狼了!」

……

察覺到身後的聲音逐漸消失,少年才失神般卸了力,身軀如同散架了般跪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滯。

「逃出來了……」

說著,少年開始止不住的哭泣,或許是在欣喜,或許是在絕望。他明白他跑進了什麼地方,或許不到今晚,自己就會被妖獸林的妖獸吃進肚子裡,但他覺得解脫,雖然會死,但是終於可以痛快的去死了。

少年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林彷彿像是迷宮一般,給少年還僅存的求生欲蒙上了一股陰霾,就是在告訴少年已經沒有生的希望了。

少年此刻也沒有別的想法,用破爛不堪的袖口擦了擦眼淚,再次拖著傷痕累累的疲憊身軀走向一棵粗壯的樹邊,不過還沒到樹邊便無力地躺下。

無神地感受著泥土與草地,少年還想靠著樹舒服一些,不過草地和泥土的綿軟卻也不錯,至少比那戶人家冷硬的地板舒服……

(好累……可以睡過去吧……)

……

「師尊,為何要採百靈草,合歡宗的毒氣用靈力驅散不就可以了嗎。」慕黎嫦疑惑。

「合歡宗宗主的毒不一樣……」

妖獸林內,蘇溼蓉感覺到有些虛弱,她有些沒想到的是,那女人竟然在那張紙條內注入了淫毒,而且那淫毒極為難纏,竟然無法用靈力驅散出去。

「師尊,不然您先回去吧,您的身體貌似……」

「無妨,你先回去將這些百靈草送到煉丹閣。」

「為何不一起回去?」

「本尊先抑制一下淫毒……」說著,蘇溼蓉便坐地運轉起身中的靈力。

慕黎嫦也沒多說什麼,沒再多說便離開。

……

不知不覺已是黃昏,蘇溼蓉已經滿頭大汗,沒成想抑制體內的淫毒竟然如此費勁,已經花了三個時辰,不過還好的是已經抑制七成,回去服用丹藥就可以解決。

突然,身邊不遠處傳來一個拖拽的聲音,敏銳的蘇溼蓉眼睛一動,神色凌厲起來。

隨後乾脆利落的拔劍,僅在一瞬間,一道人影竄過,一隻妖狼就已經被刺死。

「這是?」將劍抽出來後,蘇溼蓉發現了被妖狼拖拽的一個少年。

蘇溼蓉收劍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直到感受一股穩定薄弱的起伏後才放下心。

「好生俊俏的少年……」將少年的臉好好板正後,蘇溼蓉媚眼有些震驚地看著。

儘管少年的臉已經佈滿零零散散的泥土,臉上好幾處都有被打的傷痕,卻也難擋少年俊俏順麗的書生氣息,如果可以說的話,更像一朵被摧殘的花朵。

僅僅只是看一眼,便讓蘇溼蓉心頭有些一顫,更讓她出乎意料的是,凡間竟會有如此少年。本以為修行數年遇到的人不盡其數,俊俏男子也見過不少,但頭一回讓自己心顫的竟然是一介書生少年……

「可惡!這該死的淫毒……」蘇溼蓉只以為是體內還沒消除乾淨的淫毒在作祟,惹得她心跳開始加快。

此時,昏迷的少年無意識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蘇溼蓉亂了的

思緒。

看著少年刻出來的些許血液,蘇溼蓉也不在多想,趕忙從儲物戒拿出一枚療傷丹餵給少年,玉手解開少年胸前的衣物,貼緊羸弱的胸脯注入少許靈力。

……

少年只感覺自己在做一個很平靜的夢,夢到自己安心地躺在一處桃源,身上的傷痛減少了很多,安靜愜意……

隨後,少年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房梁,挪了挪無力的腦袋,看向四周,都是少年從未見過的繁華……

身下的床綿軟舒適,都是少年從未體驗過的也是曾渴望的舒適。

「你醒了?」一道聲音從臥房的門口傳了過來。

少年有些慌張地看過去,奈何身體沒有絲毫力氣,只能慢慢挪動身體,勉強將上身撐起。

「我扶你起來吧,凡人睡了三天哪裡還有力氣。」慕黎嫦拿著藥走到少年身旁。

「謝謝……」少年有些懵,雙手機械地想要接過藥碗。

「我餵你吧,你哪裡來的力氣拿住?」

「謝,謝謝……」

少年神色有些慌張地看著慕黎嫦,這是少年第一次受到這般細心的照顧,更何況還是位尤為俊麗的女子。

不過喝著極為苦口的藥湯,少年便皺起了眉頭。

(原來藥的味道是這樣……)

強忍著吐出來的衝動,少年只好一口氣悶了下去,眼角都有些被苦的溼潤,最後還是忍不住咳嗽起來。

「慢點慢點,哪有這麼喝藥的。」慕黎嫦撫了撫少年羸弱的後背,心裡也有些震驚,這可是連修行者都避諱不及的苦口啊,這凡人怎麼一口下去了。

「好苦……」

「當然苦了,哪有這麼喝苦靈藥的。」

「苦靈藥是什麼……」

「?這不是你們凡人捧為神藥的東西嗎?」

此刻,蘇溼蓉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慕黎嫦欣喜地看向師尊。

「師尊您來啦?他已經醒了。」

蘇溼蓉點了點頭,高冷的眼睛看向了有些懵懂的少年。

只是眼神接觸的一剎那,少年便愣住般看著蘇溼蓉,心裡不免感嘆道一聲。

(好美……)

「傷怎麼樣了?」

「師尊,他的傷早就好了,只不過三天沒進食,很是虛弱。」

「讓他自己回答本尊吧。」

少年這才反應過來,嘴磕磕絆絆道。

「謝,謝謝上仙……傷已經好了……」

少年也不傻,光是看著氣質就能知道兩位女子就是人們口中的修仙之人,也是感嘆著凡世間流傳的那句話,修仙之人氣質非凡。

「師尊是不是很美啊,盯這麼久。」慕黎嫦微笑著說,玉指戳了戳少年的臉龐。

此舉也讓少年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趕忙低下頭,一副認罪的樣子,不再抬頭看向蘇溼蓉。

「黎嫦,喂完藥就去修煉,身為大師姐怎可懈怠。」

「好的好的師尊。」慕黎嫦嘟了嘟嘴,拿著藥碗離開了。

撇眼看著慕黎嫦離開,蘇溼蓉便坐到床邊,看著還在低著頭的少年,貌似很怕她。

「抬頭吧。」

聽到命令,少年也不敢懈怠,抬頭看向了蘇溼蓉,相比剛才的高冷,這一回顯得頗有耐心。不過就在二人雙眼對視的那一刻,蘇溼蓉的心便又一次顫動,一時間被少年的雙眸吸引住了注意力。

「上,上仙?」少年看著沒有反應的蘇溼蓉,語氣有些膽怯的問。

蘇溼蓉心念清心咒,表情自然地轉化,這才穩住亂跳的心頭。

「你叫什麼名字?」

蘇溼蓉感覺自己有些醞釀半天

才問出這句話,她很是疑惑,自己身前的少年為何有如此的神秘,剛才的內心是在心動,還是?

「楚,楚清白……」少年輕聲回答。

8.吐露真心。

「好冷……」睡夢中的楚清白感覺到有些涼,無意識地抱住了趴在身上的身體。

隨後,肉棒便被一股潮溼感惹得興奮起來,在潮溼溫熱的穴腔內抖動了一下。

「啊……怎麼回事……」感受著晨勃肉棒帶來的刺激,楚清白忍不住輕聲嬌喘。

「終於醒了?師尊的小穴是不是很舒服?」

「師,師尊!你這是……啊!別,別動……」

蘇溼蓉俯身看著口嫌體正直的楚清白,玩弄心大起,不顧楚清白的反對,便開始擺動臀部,小穴開始吞吐晨勃的肉棒。

「別動?插在本尊體內一個晚上,還硬起來了,你到底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嗯?」說著,蘇溼蓉便狠狠地坐下,子宮與龜頭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啊~❤ 」×2楚清白只好羞愧地轉過頭,不去看蘇溼蓉質問的春面,他自然明白昨夜發生了什麼,也知道自己早就成了違背自己眼中的師徒情。

「昨夜……啊~❤ 你求著本尊操你……❤ 本尊不過服下催乳丹,你這騷貨就求著……」

「啊……別說,別說了……師尊……對不起……」

「要真對不起本尊就乖乖挨操!啊~❤ 」

晨勃的肉棒本就敏感,再加上蘇溼蓉無休止的擺動,楚清白羞恥又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只是一隻待宰羔羊。

不過看著楚清白以這種形式妥協,本來還興奮的蘇溼蓉很不是滋味,昨夜徒弟的主動和求情歷歷在目,脫離了媚藥的刺激,身下的徒弟又變回了那個口是心非的少年。

(明明昨夜還在求著本尊,現在又這樣!)

心裡很是接受不了如此的落差,蘇溼蓉只感覺身下的徒弟只是一具沒有思想的肉體。想到這,蘇溼蓉便直接起身,小穴與肉棒之間拉出一條長絲斷裂在空中,隨後穿好衣裳,一副要走的樣子。

而楚清白感覺到突然性的空虛,硬挺挺的肉棒抖動了幾下,似乎很不滿意現在的情況。

「停,停下來了……」

看著明明還不滿足的徒弟如同如釋重負般喘息著,蘇溼蓉總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剛要提起的溫柔轉瞬即逝。

「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口是心非到什麼時候!」

楚清白忍不住喘氣,肉棒傳來的未滿足的刺激感惹得心頭很是繚亂,他不敢再去亂想昨夜發生的事,生怕自己會因為淫慾去求師尊。

聽著師尊氣憤的聲音,楚清白也只好裝作聽不見,就這麼閉眼不願接受,如果說是妥協,更像是一種不接受事實的反抗。

就這麼過了一刻鐘,等楚清白緩過來的時候,發現蘇溼蓉早已沒了蹤影,只留下他一人。

……

「師兄,這是打算去哪裡啊。怎麼還帶這麼多靈石。」

「去凡界換些東西。」

「啊!୧(」·̀ꇴ·「)૭⁺✧我也去我也去!」花雨薇聽到師兄去凡界集市,瞬間來了興趣,眼睛放光。

楚清白想都沒想便直接給了花雨薇一個彈腦嘣。

「去什麼去,你今天不修煉?」

「哎呀!每天修煉枯燥死了,偶爾去趟凡界集市放鬆一下嘛。」

「你怎麼跟大師姐一樣懶散起來了。」

「切,師尊說過,我的修煉潛力可是整個玉林宮當中最好的,少這一天又無妨。」

花雨薇很是

不服氣地別過頭,一副不聽勸的樣子,也是讓楚清白有些頭大,小師妹一旦耍起賴便會有各種理由推脫。

不過想起師尊對小師妹一向寬鬆,倒也沒必要擔心,畢竟小師妹該認真時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行,少一天也無妨。」楚清白思考片刻後便爽快地答應下來。

「好耶!ヾ( ^▽^ )ノ」

……

凡界集市每一日都會熱鬧,聽不盡的吆喝聲,吃不完的各種美食,就連天上的神仙或許也會體驗數時的凡間煙火。

而衣著一身青衣的楚清白和花雨薇在熱鬧的集市中顯得格格不入,修煉修仙帶來的氣質彷彿已經隔開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惹得師兄妹二人很是吸睛。

路過的女人在看楚清白,路過的男人則在看花雨薇。

「師兄,那些女人在看你呢。」花雨薇嘴裡含笑。

「不用管那些,趕緊買完就回去吧,不然人只會越來越多。」

「師兄是不是看到那些男人在看我,心裡不舒服呀?」花雨薇開玩笑地說著,雙手挽住了楚清白的胳膊。

「大師姐是不是把你教壞了,什麼話都敢說。」說著便一個彈腦門。

「看來被我說中了。」

「我們可是師兄妹,可開不起這玩笑!」

「開不起這玩笑師兄的下面怎麼會硬起來。」花雨薇湊到耳邊小聲說。

惹得楚清白的臉一紅,本以為用寬鬆的衣服遮住就不會被小師妹發現,結果還是躲不過去,小師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淘氣了……

「這是……這是生理現象,早上就有的,一會就下去了。」

「師兄你別騙我了,我又不是沒有了解過,這分明就是……」

「閉嘴!」楚清白難得的瞪了一眼花雨薇。

「我,我知道錯了……師兄你別生氣啊……」

花雨薇也是頭一回見到師兄生氣的氣場,雖然氣場渺小的可憐,但一向溫柔的師兄生氣了也難免會有不好的反應。

見花雨薇被唬住後,楚清白便沒多說什麼,隨後轉移話題。

「前面有家不錯的飯館,要不要去?」

「要!(●『◡』●)」

(果然,一聽到可以吃好吃的就會開心……)寵溺地摸了摸小師妹的頭。

……

「哇,沒想到凡界竟然也有這麼繁華的地方。」

「畢竟也會接待修仙人士,自然會比其他地方繁華不少。」

走進飯館,花雨薇像是一個許久沒進城的孩童一般觀望著,這還是頭一回讓她感受到凡間煙火的豪華與繁重。

「公子,請問需要一間客房嗎。」正在二人踏進去的一刻,一道輕靈的聲音傳了過來。

楚清白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一名媚眼長髮女子正邁著步子走來,身上紅火的衣物緊貼著女子火辣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大腿根很是吸睛。

楚清白趕忙移過視線,很是懊惱著自己胯下還在硬著的肉棒,趕忙心中念起清心咒。

「那便麻煩小姐了……」楚清白強裝鎮定地將兩枚靈石遞過去,眼睛始終不去正眼看那名女子。

女子閱人無數,自然知道楚清白此刻有些難堪,只是沒想到修仙之人的定力怎麼會和凡人一般。

不過看著楚清白俊俏書生的臉龐,心情倒是滋潤一番,沒成想如此俊俏的男子會被自己迷的神魂顛倒,看著楚清白的打扮,心裡開始盤算著什麼。

女子笑著,靈活的手接住靈石,不忘用手勾了勾楚清白的手心,隨後轉身。

「請公子隨我來。」女子美

笑一聲,扭動著紅衣勾勒出的翹臀。

二人跟著女子上樓,女子像是故意給楚清白展示般,雙臀好似都要蹦出衣裙,時不時地暗示著。

「狐狸精!」花雨薇全都看在眼裡,靈動的眼眸惡狠狠地盯著女子,恨不得衝上去給她一個巴掌。

「雨薇,注意一下言辭,不要壞了名聲。」

「可她勾引師兄啊,明明就是個騷蹄子!師兄你還替她說話!」

「雨薇!」

「公子,這間就是了。」突然,女子停了下來。

楚清白和花雨薇這才停了下來,看著女子的笑容,花雨薇氣在頭上,什麼話也沒說便直接推門走進去,進去時還不忘說著。

「騷貨!」

女子也不說什麼,笑容一直掛在臉上。楚清白趕忙再拿出五枚靈石遞給女子,語氣有些歉意。

「非常抱歉,師妹管教不嚴,獻醜了……」

「沒事的公子,不過,這身行裝,公子莫非是玉林宮的弟子?」

聽到女子這麼一問,楚清白以為是壞了宗門風聲,頭大了起來。

「是的,非常抱歉,師妹很少出入宗門,有失禮節,還請小姐諒解。」楚清白趕忙鞠躬,生怕女子將氣上升到宗門。

「聽公子一說,公子莫非是玉林宮大師兄?」女子有些目的性地問,眼神在一瞬間好似犀利了起來。

楚清白有些感覺到了語氣的變化,開始警惕起來。

「並不是,只是一介普通弟子。」楚清白有些疑惑,不過面對這種問題開始留了心眼,便謊稱道「師兄,怎麼還不進來啊┴—┴︵╰(‵□『╰)」

「呵呵哼,非常抱歉呢,讓公子的師妹久等了。」

「實在抱歉,請將所有菜都上一遍,不夠的地方會補上來的。」楚清白說著,便開門走了進去,留下女子一人站在門外。

就在此刻,女子的笑容變得有些陰暗起來,雙手抱胸,回想起楚清白和花雨薇二人。

「公子,有些東西,可是藏不住的……」

女子笑著,拿出楚清白給的靈石,此刻的靈石被女子以詭異的方法散發出一縷媚香。

「蘇溼蓉,許久未見,竟還找起道侶了啊,呵呵呵,還是如此俊俏的道侶……」

「你的東西,我遲早要奪過來。」女子惡狠狠地看了眼關上的房門,握緊手中的靈石,離開了。

……

「雨薇,還在生氣啊,菜都要涼了。」

看著還在生氣的師妹,楚清白也是有些苦惱,看來這一回把師妹氣夠嗆了。

「師兄明白你是在給師兄……」

「明白你還指責我!」

「師妹,你要明白,出了宗門總要考慮一下宗門的形象……」

「為了顧慮形象就去護一個騷女人嗎!」

「那位小姐確實有點輕浮,不過她也沒害我,也沒必要……」

「師兄你還不明白嗎!」

終於在此刻,花雨薇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靈力,氣憤地看著楚清白,眼角還流著眼淚。

楚清白則是一臉懵,師妹到底是怎麼了,為何會這麼生氣。

「明白什麼……」

楚清白這麼一說反而還把花雨薇氣笑了。

「明白什麼?都怪師兄到處勾引人!宗門裡是,集市上也是,剛才也是!一點自制力也沒有,被那騷女人一勾引就神魂顛倒的!」

「我哪有!」

「你就有!下面的東西都那麼硬了!」

「都說了那是……」

「生理現象?你真當我傻嗎!」花雨薇直接走到楚清白身旁,抓住楚清白的椅子用靈力硬生生的板到自己

身前,讓師兄和自己面對面。

「雨薇!」楚清白則是嚇了一跳,師妹怎麼會突然這樣。

「師兄,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啊!我明白師妹你因為我袒護……」

「我說的不是這個!」

花雨薇又是一聲呵斥,有些不耐煩起來。

「那是什麼……」

「都這樣了為什麼還是不明白啊……」看著一臉懵的楚清白,花雨薇很是無奈地趴在楚清白身上,委屈地哭了起來。

「雨薇……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啊……」楚清白也不知怎麼回事,今天的師妹,好奇怪。

「都怪我,都怪我喜歡上你這個混蛋師兄!我幫你說話你還要斥責我,我到底做錯什麼了!」花雨薇埋進師兄的頸窩,發洩般訴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流出。

「雨薇……」楚清白默默地抱住了師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隱滋味。

9.最後擁有的失去,師妹的錯意。

「雨薇,心情好些了嗎……」楚清白撫摸著師妹的頭,輕聲說著。

花雨薇的抽泣聲小了很多,藕臂卻是緊緊抱著,她終於把心中的想法告訴師兄了,卻也沒想到是這種形式……

「師兄呢……」

「傻瓜,我可沒哭啊。」

「我說的是你的答覆!」花雨薇離開楚清白的頸窩,眼角泛紅地看著楚清白的臉龐。

這一刻,楚清白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直以來,花雨薇在他的心裡如同妹妹般重要,勝似親情卻不是愛情。

他也沒想到,平日裡對自己活潑,敬重,偶爾調皮的師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感情是以這樣的形式維持下去,很是疑惑,也很是震驚。

沉默良久,乾澀地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楚清白只好說。

「師妹,對不起,我不能給你答覆……」

「為什麼。」

「你是我師妹,我也一直將你當做我的妹妹來看。你的感情,我不能回答……」

「師兄你難道討厭我嗎……」聽著楚清白模稜兩可的回答,花雨薇心頭一碎。

「沒有。」

「那為什麼……」

「我說過,我們是兄妹……我們之間不能有那種感情。」

花雨薇聽到後很是氣憤,看著別過頭的楚清白,一股衝動正在心中聚集。

「我們只是同門弟子,為什麼不可以……師兄你又不討厭我,為何不……」

「不可以。」還沒等花雨薇說完,楚清白便斬釘截鐵地說。

花雨薇雙手捧住楚清白的雙頰板正,靈動可愛的眼眸此時已是佈滿無奈的憤怒,眼角的淚水流下,像是被負了心的少女。

而楚清白也是一臉冷漠,做出毫不相干的表情。惹得花雨薇剛要衝上心頭的憤怒轉而成為一股委屈,她只想要一個明確的答覆。

看著師妹委屈的痛苦,楚清白也只好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至少師妹,至少師妹是他現在在宗門裡的唯一淨土,唯一一個視同親情的妹妹,他不想讓師妹以愛的方式和自己相處,哪怕被師妹所記恨。

二人僵持了許久,彷彿空間凝固了一般,花雨薇迫切地想得到答覆,楚清白則是在等花雨薇妥協。

「吃飯吧,菜快涼了。」楚清白伸手撥開花雨薇捧著自己臉頰的雙手。

不過就在楚清白伸手碰到花雨薇的手腕時,僅在一瞬間,花雨薇以一種察覺不到的恐怖速度反握住楚清白的雙腕。

楚清白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在他反應過來時就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扣在身後,整個上身被

綁在椅子上。

「這一招是我自己早期研究出來的,本以為沒有用,沒想到在這裡派上用場了……」

「雨薇!放開!你在幹什麼!」

楚清白此刻錯愕著,隨後強裝出一副被惹怒的表情斥責花雨薇,畢竟只要自己發怒,師妹就會乖乖聽話。

可就在楚清白還在放鬆警惕的時候,他卻沒發現,這麼一說,反而讓本就衝動的花雨薇更加控制不住。

只見花雨薇緩緩抬起手,衝著楚清白的臉頰扇了過去。「啪」的一聲,不僅使整間客房安靜了下來,也扇走了楚清白的十足把握。

「你……」

楚清白錯愕地看著師妹,難道這一招不管用了嗎?心裡的不妙感愈加強烈起來,此刻的花雨薇顯露著從未有過的冷漠,而這種冷漠,他再熟悉不過了……

「師,師尊……」楚清白下意識地說了出來。

「師尊?」

花雨薇看著楚清白的反應,頓了一下。隨後看著楚清白無意識的顫抖,像是明白了什麼般,手慢慢向楚清白的胯部伸過去。

「雨薇!你在幹什麼!停下!呃!」

花雨薇隔著褲子握住了硬挺挺的棒身,這個從早上便開始一直硬到現在的肉棒。

「師兄,你剛才……為什麼提到師尊了?」

花雨薇就這麼握著,什麼動作都沒做,冷漠的眼神盯著楚清白的臉龐。

「沒有,我沒說。趕緊把手拿開。」

「那為什麼剛才提到師尊的時候,這個肉棒跳了一下!」說著,花雨薇氣憤地咬牙,握著的力道加重了一點。

「呃!好疼!」突然的襲擊讓楚清白忍不住抖動身體,但是被綁住無法動彈。

「看來師兄喜歡師尊那樣的類型……也難怪剛才那個騷女人讓師兄如此神魂顛倒啊……」

「沒有,雨薇……不是那樣,放開我。」

「是不是以後還想趁著我們都在修煉的時候偷偷跑出宗門,然後去找那個騷女人歡愛啊,是不是,師兄?」

「沒有……趕緊鬆手!雨薇,現在立刻停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以後你還是……」

「啪!」又一道耳光扇了過去。

「閉嘴!什麼時候普天境的廢材還跟我提條件了!明明只是個不知恥的師兄而已,明明只是個好色的師兄而已!」

「你說什麼……」楚清白一臉震驚地看著花雨薇,保留最後一份希望的寄託彷彿就像一張隨時可以捅破的紙張,他想不到,一直乖巧的師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一臉吃驚的楚清白,花雨薇心頭也是感到一陣破碎,自己乖巧的好形象怕是已經毀掉了。

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面前可以任自己隨意處置的師兄,花雨薇也已經想到了如果自己繼續下去的話會被師兄討厭,可機會只有一次,她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此生僅有的一次機會。(你說得對,但這就是奎桑提……)

「現在停下來,你還是我師妹……」

此刻,沉默良久的楚清白開口說著,希望可以以這種方式讓師妹冷靜下來。

可已經在懸崖邊的花雨薇已經顧不上太多,倘若這一次放手,或許明天或許以後,師兄就再也不會對自己溫柔下去,更不會認可自己。

想到這,花雨薇不理楚清白的話語,雙膝跪地坐在楚清白跟前,直接雙手抓住楚清白的褲子,左右兩邊一拉,硬生生地將褲子扯壞,沉悶許久的肉棒如同被釋放的猛獸般跳了出來,把花雨薇嚇了一跳。

「好大…

…味道也好奇怪……好濃……」靈動朦朧的雙眸盯著散發味道的肉棒,花雨薇一時有些呆住,不知下一步該怎麼做。

「雨薇!你在幹什麼!停下!停下!」楚清白看著跪在自己胯前聞著肉棒的師妹,身體焦急地挪動起來。

而花雨薇則是直接將楚清白的雙腳綁在椅子腿上,一手抓著肉棒擼動起來,瑤鼻湊近散發些許蒸汽的棒身一聲一聲地聞著。

「這就是所謂的騷味嗎……好奇怪……」

由於近幾天一直被師尊和師姐侵犯,肉棒也是因為做愛有了好多味道,些許刺鼻。

「不許聞!停下,停下!」楚清白此刻很是著急,為何師妹理都不理自己。

「師兄好吵。」花雨薇此刻很是不愉快,聞得正起勁,自己的好色師兄吵的沒邊。

說著,花雨薇從儲物戒拿出一枚丹藥,直接塞進楚清白口中,隨後繼續聞起肉棒。

楚清白被強迫吃下後,以為是媚藥,趕忙想要詢問,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張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啞聲丹!)楚清白大感不妙。

隨後,楚清白趕緊扭動身體,想以這種方式反抗,可奈何被綁的太緊,導致這麼一扭動,惹得肉棒有些亂竄,反而將花雨薇搞得有些不愉快。

只見花雨薇握著肉棒的手一用力,使得楚清白一陣疼痛,一瞬間沒了扭動的意思,雙眼大睜,眼角泛出一點淚水。

(為什麼比師尊還疼……)

看著終於沒動靜的楚清白,花雨薇才慢慢鬆開手,觀察楚清白的表情,發現除了疼痛以外沒有其他反應,便放心地起身,開始脫去楚清白剩餘的衣物。

不過與其說是脫,更多的則是將衣物扯壞扔到一邊,漏出楚清白潔白矯健的身軀,而楚清白則是不敢再反抗,生怕花雨薇會做出其他事情。

看著楚清白一絲不掛地被綁在椅子上,花雨薇心頭亂撞,第一次,第一次這麼完整無缺地看到師兄的裸體。

有些顫顫巍巍地伸手觸碰楚清白的腹肌,感受著起伏的塊狀肌肉,花雨薇感覺頭暈乎乎的,師兄的身體竟然如此使人著迷。

隨後,玉手便慢慢爬上了楚清白結實的胸脯,剛摸上去,卻發現楚清白小小的乳頭硬了起來。

花雨薇滿面春色,有些天真地看向楚清白問道。

「師兄,這裡是不是很舒服?」

楚清白倔強地搖頭,很是生硬地表達出沒有的意思。

「明明就是很舒服……我只要一彈,師兄的肉棒就會跟著跳一下……」花雨薇有些不服氣地說著,很是不理解師兄的倔強。

看著口嫌體正直的師兄,花雨薇也明白了口頭上是無法征服師兄,乾脆便將精力放在了楚清白的兩個乳頭上。

花雨薇一手一個乳頭,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勃起的乳頭,接著看著楚清白的反應,發現只是微微抖動後,轉而掐住乳頭摩擦。

楚清白頭一回被這麼玩弄乳頭,身體不適應的同時也異常敏感,身體隨著師妹摩擦乳頭的速度顫抖著,雙眼緊閉,牙齒緊咬。

「是不是很舒服啊,師兄……」看著楚清白仰頭忍耐的樣子,花雨薇心裡很是舒適。

隨後,鬆開雙手,楚清白則是如釋重負般胸口上下起伏,猛烈地呼吸著。

或許是因為啞聲丹的緣故,方才楚清白總是無意識地屏住呼吸,而換來的是更加敏感的感覺。

楚清白有些不明白,只是早晨沒有射出來的,為何會讓身體比以往更加敏感。

此刻的花雨薇盯著起伏的胸脯,看著還在勃起的乳頭,一股新的想法油然而生。

隨後,在楚清白還在調整呼吸的時候,花雨薇直接湊上去,伸出小巧溼潤的舌頭舔舐嘶楚清白的乳頭。

「嘶,哈~師兄……你的乳頭……好香~」

舔舐的同時,花雨薇便抽出一隻手,摸上了楚清白的肉棒,生疏地來回撫摸。

感受到手上溼潤粘稠的感覺,花雨薇撇眼一看,發現師兄的肉棒竟然分泌了那麼多汁液。

「師兄,你好色啊……」說著,便含住了楚清白的奶頭。

(這是,這是什麼感覺!)楚清白瞪大雙眼,仰頭,一股窒息的刺激衝刺著大腦,一流口水也止不住地在楚清白嘴角流出。

「啵兒~」滿意地舔舐完以後,花雨薇心情激動地看著楚清白的樣子。

滿面春色,嘴角流水,一副淫慾美男的模樣。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見師兄被刺激的死去活來的淫蕩樣子,沒想到僅僅只是舔舐乳頭就能讓師兄如此淫蕩,看著喘氣的楚清白,花雨薇一瞬間頭腦有些宕機,師兄淫蕩的模樣彷彿打開了她心中未知的領域,心跳猛地加快,跳動的聲音彷彿響徹雲霄。

「師兄!」

花雨薇失控般撲向楚清白,張開嘴含住師兄的乳暈開始吮吸,舌頭不斷覆著乳頭來回摩擦,玉手來回擼動著硬挺挺的肉棒。

「師兄,師兄!嘬~你好色……你好淫蕩……師兄~❤ 」

(不可以!停下,停下啊……)楚清白控制不住地伸著舌頭,花雨薇強硬的吮吸已經讓他不能閉上嘴,羞恥的口水不斷地流出來。

「師兄,師兄!」花雨薇沉迷地閉上了眼,擼動肉棒的手越來越快,吮吸的速度也越來越激烈。

「啊,嗯啊……」楚清白費勁地發出聲音,精關徹底收不住,肉棒猛地一硬,大量精液在此刻迸發而出,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嗯,嗯~❤ 」

花雨薇感受著滾燙的精液黏住自己的手指,整個身體也跟著興奮起來,隨後鬆開嘴抬頭看了看師兄的表情,發現師兄流著口水,大口喘息著。

「師兄……」花雨薇痴迷地看著楚清白微張嘴巴以及半伸的舌頭。

「停,下,來……」楚清白有些艱難地說出,啞聲丹的藥效已經過了一大半。

花雨薇則是不管,頭一伸直接吻住了楚清白,佈滿精液的手繼續擼動起剛射完精的肉棒。

「唔!唔!不要……哈!❤ 」

「我不要!明明師兄,嘬~❤ 很舒服。我就要,我要讓你繼續射!❤ 」

「不要,不,要!❤ 」

僅僅片刻,肉棒又射出了濃厚的精液,整間客房瀰漫著精液的腥騷味。(師妹單通連射兩發所需最短時間)

隨著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出,花雨薇牙齒輕咬著楚清白的舌頭拉出口腔,此刻的楚清白已然一副無意識的狀態(阿黑顏)。

看著自己的傑作,花雨薇也是身體興奮到痙攣,看了眼接滿精液的手,湊上去聞了聞,充滿師兄氣息的腥味直逼大腦,刺激著花雨薇。

花雨薇感覺到胯下花蕾的溼熱與興奮,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這個味道……」花雨薇神色一驚。

隨後三下五除二般,將手上的精液舔食乾淨,看著被口水潤淨的手,花雨薇心頭感到不滿足,還不夠,遠遠不夠,但心中的猜想已然確定。

「師兄……」花雨薇心情很是疑惑地看著楚清白

,更多的則是一股矛盾。

「師,師妹……」此刻楚清白恢復了些許理智,皺著眉看著花雨薇。

「師兄,昨日的飯菜……是不是加了你的精液。」

花雨薇心情複雜地看著楚清白,語氣有些不敢肯定,為什麼,那麼正直的師兄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而楚清白此刻則是亂了手腳,愧疚感滿上心頭,想起那頓飯菜,羞愧地低頭,不敢與師妹對視。

「對不起……是我混蛋……」

「師兄不是不喜歡我嗎……為什麼……」

花雨薇剛想問,卻止住了話語,同門之間相處這麼長時間,倘若其他人,想幹早就幹了,何必等到昨日才……

想到這,花雨薇突然想起蘇溼蓉,昨日就在師兄離開時說過會去找他,難不成……

花雨薇按住了楚清白的雙肩,急忙地想要知道,也不敢去知道,她或許明白了師兄身上發生了什麼。

「師兄,是不是師尊她……」

「沒有。」

「師兄你抬頭,看著我回答!是不是師尊她已經把你……」

「沒有,真的沒有,師妹是我的錯,我不該在那頓飯菜裡……」

楚清白有些崩潰的回答,就如花雨薇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毀掉他心中的形象,此刻的楚清白也不想在如同妹妹般的花雨薇的心裡留下欺師的醜惡形象。

但是在花雨薇眼裡反而是另一種情況,看著還在否認還在庇護師尊的楚清白,花雨薇心頭也是一陣落敗,更是一陣氣憤。

「難道被我弄到射出來就這麼讓師兄難以接受嗎!」

「雨,雨薇?」楚清白有些不知情地看向了花雨薇,卻沒成想就是一道耳光扇了過來。

「你在說什麼……」

「還在裝傻!」說著,又來了一道耳光。

「對,對不起……」楚清白只好不明所以地道歉,卻不明白師妹是為何生氣。

「師尊就那麼舒服嗎!就那麼喜歡她!明明就是個不知恥的師兄,憑什麼還要對不起她!憑什麼還要射出來!」花雨薇發了瘋般扇著耳光,宣洩著心中的不滿。

「沒,有……是對不,起你……」楚清白忍著臉頰上的疼痛,眼角掛著淚看著花雨薇。

而花雨薇則是不屑一笑,一手掐住楚清白的臉,眼神陰暗的看著。

「同一套說辭是不是還要到晚上對師尊再說一遍?」

「我……沒……有……」楚清白疼的緊閉雙眼,支支吾吾地回答。

「哼!」花雨薇很是不服氣地甩開楚清白的臉,隨後跪坐在楚清白胯前,握住了楚清白的肉棒。

「既然師兄的身體已經被嚐了那麼多次,想必也不差我這一次吧!」

說著,花雨薇直接張開嘴含住了龜頭,舌頭開始舔舐。

「師妹!不可以……」楚清白低頭,眼神慌亂地看著花雨薇,而此刻的花雨薇則是怒目而視,一邊含著龜頭,一邊與楚清白對視。

「為什麼……都在討厭我……為什麼還要……」

聽著楚清白的話語,花雨薇便沒再理他,繼續含著肉棒。

即便是師妹生疏的口交也是將楚清白刺激的無法自已,感受到越來越多的棒身被花雨薇深入口中,肉棒也是抖得越來越厲害。

就在楚清白要勸師妹停止時,花雨薇便率先將粗長的肉棒吐了出來,用手撫了撫脖子,咳嗽起來。

「咳!咳!好大……」

楚清白有些萬幸地嘆了口氣,幸好只有師尊和師姐才能做到完全深喉,師妹至少做不到,既然這樣的話,師

妹應該就會停下來了。

然而在花雨薇耳中聽到師兄的嘆氣聲後,便是另一種結論。

「難道師尊就那麼好嗎!」

說完便起身,一手撕開自己的裙襬,漏出潔白的褻褲,潔白的褻褲勾勒著少女含苞待放的嫩穴,如同白花花的饅頭般。

「不要,不可以!」看著花雨薇的動作,楚清白趕忙制止,唯獨這一點,絕對不可以。

「嘴上說不可以,其實很想要吧,師兄!」花雨薇不屑一笑,將褻褲別到一邊,將溼漉的嫩穴顯露出來。

「我沒有!你停下!再繼續下去,你就不是我師妹!」

「不是就不是!打從一開始師兄你就沒認過我!」

只見花雨薇掰開嫩穴對準佇立的肉棒,僅僅只在一念之間便跨坐下去,肉棒彷彿暢通無阻,直接插進了最深處。

「呀啊!」花雨薇吃痛地喊出聲,嬌軀抖動。

「師妹!」楚清白擔心地說著。

「我不是你師妹!你這個混蛋師兄!」

花雨薇眼角噙著淚,開始咬牙擺動起身體,破瓜之痛比她想象中要疼許多,又或許是因為自己太魯莽,不過心中很滿足,自己終於得到師兄了,儘管只是這一段短暫的時刻。

處女血液染紅了交合處的粘液,看著即便插到子宮卻依然還有一小截裸露在外的肉棒,花雨薇只恨自己的身體沒有師尊那般成熟,倘若有師尊那般的身體,現在的師兄恐怕是接受的表情。

想到這,花雨薇心情更加煩躁,很是不服氣地擺動起身體。

「啊,啊……」楚清白忍不住發出聲音。

不同於師尊,師妹的處女穴帶來的生疏與緊緻帶來了截然不同的感覺。

花雨薇有些意外地看著楚清白閉眼享受的樣子,看來自己並不比師尊差多少。隨後,更加賣力地擺動起臀部,想要聽到師兄更多的嬌喘。

緊緻溼滑,卻是不同於師尊的感覺,楚清白努力的咬牙忍住嬌喘,不過穴肉如同有意識般刺激著棒身,蠕動纏流。

「啊,啊!❤ 師妹,停,停下……再這樣下去!」

「會,啊!❤ 怎麼樣?射出來,嗎~❤ 」花雨薇此刻沒了破瓜之痛,做愛帶來的快感佈滿全身。

楚清白羞恥地點了點頭,極力地忍住精關,不讓肉棒射出來。

花雨薇則是狡猾一笑,湊到楚清白耳邊輕聲說。

「那就射出來吧,不要憋著了,師兄~❤ 」

如同下達最後的通牒一般,花雨薇言畢,頭便埋入楚清白頸窩,小穴用力夾著肉棒,開始大幅度抽插。

「啊!啊!別!❤ 」

「師兄,嘬~❤ 別裝了,其實,啊~❤ 其實很想射吧,很想內射吧~啊!❤ 」

花雨薇一邊嬌喘著,一邊緊緊抱住楚清白,咬住了肩膀。

「呃!好,疼……」

「唔,唔~唔!❤ 」

花雨薇最後一次抽插一坐而下,感受到龜頭撞擊子宮,身體失控般痙攣,先行高潮。

隨著花雨薇加緊咬合,楚清白皺起眉頭,也跟著射出了精液。

「唔,唔……好熱,師兄~❤ 」

花雨薇鬆開了嘴,眼含春色地看著楚清白,彷彿在等楚清白回應什麼。

而楚清白並不打算說什麼,眼神顯露出失望又無奈的神情,不過花雨薇並沒有管這些,語氣喃喃道。

「師兄……我愛你……」說著,花雨薇捧住楚清白的雙頰,吻了上去。

10.誰的錯?

「師兄……」小嘴吃著桌上的菜餚,靈動的眼睛看著同樣默默

吃飯的楚清白。

此時,客房中除了瀰漫著些許交合的淫靡味道外,便是師兄妹二人默默地享受著涼掉的飯菜。不過,說是享受,更多的則是用吃飯的緣由來制止二人已經尷尬的處境。

楚清白眼睛一直看著桌上的菜餚,並沒有分出餘光去察覺花雨薇祈求原諒的臉龐,在第一次被師妹強行內射之後,師妹就好像上癮了一般,繼續讓自己射了兩次才罷休。等到飯菜涼了才發現時候已晚,趕忙出去買了件衣裳給自己。

「吃飯吧,時候也不早了,吃完趕緊回去。」楚清白輕聲說著。

「對不起……師兄……」花雨薇看著前所未有的冷漠,吃飯的心情也沒有了,低下頭。

看了看飯桌對面低頭道歉的師妹,楚清白並沒有心軟。他明白了,不論是師尊,大師姐還有師妹,心中只要對她們懷揣著一次期待,她們就會一次次抹掉。想到這,心中只有一絲不甘心,自己明明是個修煉廢柴,明明只是當作一家人對待,她們為何會對自己起這般心思。

「不用跟我說這種話了,你覺得你自己說出來自己會心安理得嗎。」話中帶有一絲氣餒,楚清白只感覺長久以來抱有的那股親情好像是一座已然崩塌的沙城。

「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你們,不論是師尊師姐還是你。」

「師兄,別這麼說……」

「吃飯吧,吃完了就回宗。」

「可師兄……」

「夠了!」楚清白停下了碗筷,冷漠地看著花雨薇,眼神中卻透露著難以描述的無奈。

看著熟悉的面龐,往日那張好幾次讓自己欣慰的面孔,楚清白心中只得一股酸楚。既然都明白這樣的事情不對,為何還是要做下去。

花雨薇則是被嚇得不敢出聲,她明白自己已經打破了師兄對自己的一份期待,也明白了師兄一直以來所憧憬的是什麼。不過,正是因為清楚,心中的苦楚就更加難以消除,師兄自始以來就沒有抱有,也沒有期待所謂的愛情。

「師兄,為什麼,你就不願意接受……」

「我不能接受,你們是我的恩人,也是家人,吃飯吧,吃完就回宗。」不等花雨薇說完,楚清白便搶先說道。

「又是這樣……」

花雨薇眼神複雜地看著楚清白,她又何嘗不知呢。但師兄的想法終歸還是太過固執,或許是在凡間的遭遇讓師兄接受不了這種轉變吧,花雨薇只好這麼想著,心中五味雜陳。

……

「這騷徒兒……為何還不回來……」玉林宮,楚清白的臥房內。

蘇溼蓉此刻趴在楚清白的床鋪,撅著豐滿的翹臀,頭埋進枕頭狠狠地吸食著枕頭上散發著楚清白的味道,玉指不斷地攪動著裙下泥濘不堪的小穴,迸出好幾段淫水,染溼著楚清白剛換下的床單。

「早上,哦!❤早上就應該……做到,底~啊~❤」隨著嬌軀一下又一下的痙攣,枕頭上殘留著的氣味如同催情劑般刺激著床上自慰的女人,每一口的吸入都促使著一簇淫水迸出,再一次浸溼。

蘇溼蓉有些後悔早晨沒有將自己的徒弟侵犯到底,本以為自己的徒弟會硬著肉棒來找自己,卻沒想這騷徒弟竟然將臥房收拾乾淨後就走人去了凡間!

「哦,哦~❤等你這騷貨回來,啊~❤本尊非,非要把你,操壞不可,啊~❤」

想象著楚清白被自己侵犯到不能自已的樣子,蘇溼蓉痴笑著,頭狠狠地埋進楚清白的

枕頭內,在蜜穴裡攪動的玉指在G點來回摩擦。

「啊,啊……啊~❤徒兒,騷徒兒,我的騷徒兒!❤」隨著嬌軀的劇烈顫抖,一大股高潮蜜液噴出,噴灑在了床單上,如同一小場暴雨般噗噠著。

高潮後的蘇溼蓉有些陶醉地享受著餘韻,卻沒發現臥房門口早已站著一個人,正是臥房的主人,楚清白。

此刻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床上撅著屁股自慰的女人,在確保臥房周圍沒有人之後,楚清白便關上了門,並刻意發出聲音。

「你在幹什麼。」看著師尊「慘不忍睹」的模樣,楚清白心中五味雜陳。

聽到一聲質疑,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蘇溼蓉才瞪大眼眸反應過來,有些慌亂的起身看向了站在門口的楚清白。

「你……」蘇溼蓉有些亂了手腳,心中暗想著方才太沉浸於自慰之中,連徒弟走進來都沒有察覺。

或許是平生頭一回見到師尊慌亂的樣子,楚清白倒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原來自己那一向嚴厲霸道的師尊竟然也會有亂了手腳的時候,只不過慌亂的理由卻是如此的荒謬。

楚清白沒再多說,自顧自地走到衣櫃,將買的衣服放了進去,又將新的床單拿了出來,彷彿習慣了一般熟練。

「師尊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楚清白麵無表情地打掃著自己的臥房,對蘇溼蓉意淫自己自慰的事情沒有一絲興趣。

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楚清白,蘇溼蓉有些羞愧地偏過頭,加緊了那雙玉腿,好像是要阻止剩餘的蜜液流出來,丟臉怕是丟大了,自己還是頭一回在徒弟面前這麼失態。

不過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大人物,蘇溼蓉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蜜穴夾著腔內的淫水,臉有些羞紅般冷靜地看著正在收拾臥房的楚清白。

卻沒成想,楚清白一臉認真打掃的人父氣質,惹得剛緩過來不久的蘇溼蓉一陣心猿意馬,蜜穴又開始分泌出陣陣流水,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該死……」蘇溼蓉小聲說著,夾緊雙腿。

「師尊?」察覺到還在站著的蘇溼蓉,楚清白有些疑惑,皺了皺眉。

師尊又要幹出什麼事情?楚清白心中疑問著,抬頭看著蘇溼蓉。

看著楚清白的臉龐,讓本就慾望肆起的蘇溼蓉無法自拔,身形一動,抓住楚清白便甩到床上,用著雙方都最熟悉不過的姿勢相視。

楚清白只感覺到身體一動,察覺到時便發現,師尊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媚臉鋪上一層難以控制的紅暈,急促地喘息著。不過這一回,看著這樣的師尊,不同於往日的反應,這一回楚清白更多的是不耐煩的滋味湧上心頭。又來,又來!一旦有了這種可乘之機,就是會變成這樣!

楚清白就是不明白,為何,自從那一夜之後,師尊就像是被奪舍般,沒了往日的莊嚴,變成了這副模樣!不知恥之外,分毫不理所謂師徒之情,違背世間道德。就是因為眼前的似像非像的師尊,導致那一夜過後,身邊的人都去摒棄本該擁有的道德。

「這回又要說什麼?」

「什麼意思?」蘇溼蓉忍著慾火,回視楚清白的眼眸。

看著蘇溼蓉強裝鎮定的模樣,楚清白也是覺得可笑,不等蘇溼蓉回答便起身,也沒有任何顧慮地推開蘇溼蓉。

「回來!」蘇溼蓉眼疾手快,抓住楚清白的手腕回拉。

就這麼避之不及下,楚清白便倒在蘇溼蓉的嬌軀

上。

「為何避開本尊?」蘇溼蓉抓著楚清白的手,蜜穴早已流水潺潺,乳頭也因為楚清白緊貼在乳肉而硬挺。

「不避開好讓你得逞嗎?」楚清白掙扎般掙了掙被抓住的手腕,發現無用後便有些氣餒地回答。

「本尊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避諱本尊?」蘇溼蓉很是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徒弟總是這副模樣,明明自己將一切都給了他,結果就是不想接受。

而楚清白也是不理解,對於打破自己一直以來所安逸的生活的罪魁禍首,為何還有臉面能對他發出這樣的疑問。

「放開,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楚清白仰起身,另一隻手緊緊抓住蘇溼蓉的手腕,欲讓她鬆開。

「先回答本尊!」蘇溼蓉不耐煩地喝出聲,緊抓著楚清白手腕的手也驟然發力。

即使沒有用靈力,師尊的握力也是驚人的恐怖,感受著一股鑽心的疼痛,眉頭也不禁皺緊。

「回答什麼?回答你做了哪些事?最後是不是還要歸咎於所謂的勾引你?」楚清白忍著痛,不屑的說。

蘇溼蓉愣了些許,難道昨晚徹夜的歡愛並沒有改變徒兒對自己的看法嗎。

「你們都是這樣,明明是你們打破了本應該擁有的生活,卻還要怪罪於我,怪罪於所謂的勾引!」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說著說著,楚清白崩潰的眼淚滴下,眼含不甘心地看著身下的蘇溼蓉。

「徒兒……」臉頰上感受到點點眼淚,直視著不曾見過的無奈,蘇溼蓉的心感到一緊,卻無法反駁。

蘇溼蓉想起她一生並未習得如何愛人,自身卓越的天資註定了她的修仙道路一向暢通無阻,一心栽於修煉。卻對於情,一竅不通,卻也沒有遺憾,至少遇到楚清白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天驕可以讓自己產生所謂愛的情愫。不過卻在三年前遇到眼前的人,讓本是無心放在情上的蘇溼蓉有了第一次從未有過的情愫。

不曾理解為所謂的一見鍾情,不過終究是凡間所流傳的對於見色起意的美稱罷了,饒是這樣想也就作罷,但唯獨眼前的少年,一次又一次的擾亂自己內心,如果這還不是少年的錯,那又會是誰的呢。

「本,本尊……不明白……」

「三年前我就不該拜你為師,更不應該待你如家母!」

「什麼?」

蘇溼蓉滿臉震驚,三年的薰陶,竟然只是讓自己的徒弟將自己遷就成第二個母親。

「這麼長時間,你竟然一直將本尊認成你的母親?」蘇溼蓉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問道,她算是有些明白這幾日楚清白為何如此抗拒的原因了。可是,明白了又如何,那她呢,她對楚清白的感情呢?

「你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師尊,更是我第二個母親,但現在的你,真是醜陋……」

「你!」

聽著楚清白的話語,蘇溼蓉也是忍不下去,翻身將楚清白壓在身下,輕咬貝齒,氣憤地看著。

楚清白也是覺得無可救藥,生無可戀地扭過頭,他明白蘇溼蓉又要開始了。

「說了這麼多,言外之意不就是本尊錯了嗎,好,本尊告訴你為何!」

說著,蘇溼蓉便掰過楚清白的臉,俯身吻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的吻並沒有楚清白想象中的瘋狂,反而是多了一種細膩與溫柔,是他不曾感受過的感覺。

很快,唇分,蘇溼蓉皺起繡眉盯著楚清白出乎意料的眼神,隨後說道。

「本尊錯就錯在愛上了你

這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