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的秘密(變物)
美麗富饒的西京市有這樣一家制鞋廠,這家企業專門以製造女鞋為目的,但是心細的人還會發現它們生產的型號卻及其侷限,一般來講,這樣規模較大的鞋廠製造的鞋應該是從小至老適合各類人群穿著,可是它們生產出的鞋子卻是隻有女性的鞋碼。
而且廠子不小,卻只有女工。
但是就這樣一個企業,經營項目這麼侷限,銷量也少的可憐,可是她們每把同行業同型號的產品都壓了下來,並一直經營著,簡直是一個謎團。
與此同時,她們生產的鞋子也並不是可以隨意購買的,是會員購買制。
朱琳今年22歲,剛剛本科畢業。憑她甜美的長相,漂亮的衣著,天使般可愛的笑容,大家都對她關愛有加。大學她的一個男孩更是對她充滿了好感。朱琳這樣漂亮的女孩更是他喜歡的,可他從那時才後悔不應該遇見朱琳,不論經過和對錯,這都是他自找的!
說回那家鞋廠,很多地方顯示這家企業很不一般,首先,她們完全是由女人開辦並且由女人親自做工人,但是這裡的工人絕對和其他的相關企業的工人不同,她們年齡都在18-24歲之間,可以說她們都是女孩子,都非常有氣質,也可以說都很漂亮,很會打扮自己。工作過一年或兩年,都被廠子解僱了,但是被解僱的女孩卻都沒有什麼怨言,而且她們還都很懷念這裡,時而還會來這裡觀顧一兩次。
朱琳研究過她們的鞋碼,果然都如產品宣傳那樣,都是根據廠裡女工的腳量身定做的,而且型號確只有女碼這一檔,當然也都是女鞋,但是品種還是很齊全的,從靴子到拖鞋什麼樣的都有,因為是會員購買制,還供不應求,大有趕超同類名牌產品的趨勢,這也是朱琳所不能理解的。
也看不出比別家鞋店裡的鞋好多少啊?
這是朱琳的心聲,或許這也是其他同行共同的心聲吧,女生都是喜歡這種供不應求的漂亮鞋子的,很好的滿足了女孩的攀比心和愛美心。
這天,朱琳打扮的美美的,正在約完飯回家的路上,她突然發現,路對面的就是全市唯一的一家旗艦店,門面裝飾一新,好象在這裡買一雙鞋就變成了公主的幻覺。
朱琳走了進去,屋裡十分寬敞,雖然只有二三位顧客在挑選物品。
朱琳一進來的時候,坐在收銀臺裡面的老闆眼睛就亮了,她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看見朱琳在櫃欄旁邊徘徊,一付思索的樣子,但卻是楚楚動人,朱琳的美麗仍然讓她不禁打量了起來,“是個小美女”。
“請問您是會員嗎,想要什麼樣的鞋子?”老闆娘笑著看朱琳。
“啊~~那個,我不是會員,不知道我可以買一雙鞋子嗎?”朱琳稍顯尷尬“成為會員的條件有三點,一個是年齡不得超過22歲,另一個是在我們這裡就業兩年”
“那還有呢”朱琳問道“最後一點你已經滿足了”老闆娘笑盈盈的看著朱琳漂亮的面容,朱琳也注意到了老闆娘對她上下帶著欣賞的打量,不禁喜上心頭,也對這個牌子和老闆娘產生了好感。
“可是我剛剛畢業,而且學的專業和鞋子甚至銷售也毫不相關,如果說在您這裡工作,這樣的履歷對以後的求職來說,會很困難的”朱琳坦誠的表達了自己的擔憂。
“放心好了,你從這裡離職之後,會找到你喜歡從事的工作,而且只
會比你現在能找到要更好”老闆娘依舊笑盈盈:“而且,我們這裡的工資是很高的,該繳納的也一分不會少。”
回宿舍的路上,朱琳依然在想著老闆娘的話,確實十分有誘惑力,幾十萬的年薪,充足的就業保障,還有離職後的承諾,同時這也讓朱琳疑惑,誰會相信天上掉餡餅呢?
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自己手裡寥寥無幾的offer,這幾個月她已經備受求職的艱辛,她越來越想接受老闆娘的橄欖枝,但是對這突如其來的好事,她還是很擔憂會受騙。
“有棗沒棗打一杆子”朱琳想明天一早就再去店裡。
老闆娘正在店裡,看到再次登門的朱琳,女人笑了:“好了!歡迎回來,準備好加入我們了嗎?”,隨著朱琳的確認,女人將她帶到了二樓的辦公室,仔細的確認過合同,朱琳在就職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你來到這裡了,那麼我就帶你參觀一下吧,不過讓你看的不是這些生產的俗套,而是我們公司之所以能如此受歡迎的真正原因。來,隨我來吧。”
面對老闆娘友善的笑容,和聽她高深的言語,朱琳看著慢慢向前走的老闆娘背影呆住了,她有種奇妙感覺,她覺得自己要發現什麼秘密,而這個秘密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呢,她不知道,她探索的慾望告訴她應該向前走從好奇想進來看看鞋子,再到求職,進入廠區,事情太怪異以至於朱琳的腦中感受是如此的不真實朱琳邁出了一步,接著就快速的向老闆娘走去,她知道,作為商業秘密,這是多重大的事情,可是既然她們敢讓自己知道,那麼說明自己也就沒有後路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朱琳希望自己不會為這個決定後悔朱琳趕上了老闆娘,她們一起向房間走去,老闆娘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朱琳只楞了一下便立刻走了進去,她們便隨著微微的顫動向另一個神秘的世界駛去。
朱琳的臉上驚奇的表情盡去,留下的只有期待與興奮,老闆娘微笑的看著她,慢慢的點了一下頭。
可接下來朱琳看到的如同電視新聞中看到的製鞋車間沒什麼不同:幾個身穿工作服的女工在機器旁邊邊工作變閒聊,談論著什麼,一點也沒有緊張工作的氣氛;這裡是就是一間比較正規的廠房了吧,只不過可能技術比較先進,工人並不很勞累,而且條件也很好,噪音小還挺乾淨。
朱琳頓時湧出一陣失望,緊隨的還有一陣後怕,不會自己真的被騙進來做女工了吧正當她心裡嘀咕的時候,老闆娘的腳步停了下來,她轉頭看向朱琳“這只是我們工廠的偽裝外衣,進了你面前的電梯,你會發現一個完全顛覆你認知的世界,做好準備,我們開始了”
疑惑此時被重新收穫喜悅的心情驅散了,朱琳走進了電梯,隨著一陣輕微的震顫,電梯緩慢的停了下來,門向兩邊打開,明亮的燈光有些刺眼,朱琳下意識的伸手擋住了眼睛。
“這是地下室,也是我們的製造基地,這裡距離地面大概能有二十多米吧,來,相信你要看到的將是你今生見到的最玄幻的事,它會讓你永世難忘,當然,相信你也很快就會接受的。對了,我的名字叫陳潔”
陳潔牽著朱琳白淨光滑的手,大步走出電梯,朱琳開始眯著眼睛但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光線。
她看見這裡是個很大
的房間,中間放置了一臺很大的機器,一個女孩此時正坐在躺椅上,玩著手機,她的腿美麗修長,雙腳卻伸進那機器的其中兩個洞中。
“我可以開始了嗎?”女孩問陳潔“開始吧,你們的新姐妹到了”陳潔擺了擺手朱琳伸長脖子想看個究竟,可是陳潔卻拉著她走“別急姑娘,我們到上面去看,你會清楚的看見全過程。”
朱琳跟著陳潔走進房間,上了二樓,在二樓的窗戶旁放著幾個桌椅,陳潔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上,她低頭看著站在窗邊向外面看的朱琳,臉上充滿了笑意而朱琳目不轉睛的向外望著。
機器的上面是透明的有機玻璃罩著,朱琳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一切,這個機器可以稱為房間,而且是一個越收越窄的空間,到最後,則是收窄到僅一個鞋盒那麼大的地方,女孩的雙腳正在裡面。
朱琳轉頭看了眼陳潔,陳潔正在看著她微笑,朱琳知道,答案揭曉的時間還沒有到,又過了幾分鐘,從來時電梯對面的房門裡走出兩個女孩,她們穿著好似警察一樣的制服,腰間還配製了器械,朱琳猜測她們可能是這裡負責安全的吧。
而令朱琳驚異的是她們的牽著一個四肢爬行赤裸的男人,男人的身上到處是血紅的鞭痕,脖子上的項圈連著女孩手上的鐵鏈,女孩們在前面走,他就在後面吃力的跟著,那情景讓朱琳想到了狗,男人就好像遛狗一般被牽引著。
朱琳楞楞的看著女孩們把男人帶到機器的門前,扭動門上把手,把男人脖子上的狗鏈拿下來,男人突然起身猛烈地反抗,他推開了一個女孩並向電梯猛的跑去,可這個傷痕累累體力不支的男人並沒有跑得太遠,另一位的女孩腰間的電擊棒已經頂在了他的腰間,隨著一聲痛苦的喊叫和悶悶倒地聲,男人被拖了回去搬進了機器女孩們鎖好了門並退到了機器一邊。陳潔也冷笑了一聲朱琳奇怪的看著這一切,幾次想詢問但是都忍住了。
她繼續看著眼前的一切。
機器就開始發出高速運轉的響聲,機器裡面的男人試圖從裡面打開那扇門,當聽到機器的聲響時就顯的有些慌亂,他跪坐了起來,不安的推著周圍的鐵壁。
他跪立不穩趴在了地上,朱琳在上面看著,男人很痛苦,她猜測可能是機器給他造成了什麼不適。
朱琳緊張的看著,此時男人被吸向前面逐漸狹窄的通道,朱琳覺得他一定會被擠死的,但是仍然睜大眼睛看向那裡。
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男人的身體開始變形,身軀和四肢如同融化一般化作似流體一樣,整個身體一寸一寸的向終點移去,化為液態的身軀也逐漸聚集,壓縮,濃縮在他頭的後方,慢慢的,他的頭也開始液化一般,最終整個人變成了足球大小的液塊,而他的臉就像是印在足球表面的一張圖片。
男人的表情朱琳看不清,她也不在意,此時的朱琳又疑惑,又震驚,既可憐他,又有一絲絲興奮,她的胸膛起伏著。
男人離放在機器中的腳越來越近了,當靠近女孩腳底的時候,印在液體上的他的嘴巴張得很大,整個液塊也以男人的嘴為中心,下凹變形,似乎重建了男人的口腔,女孩的腳已經伸進那凹陷的“口腔”裡,女孩的整個腳都被包住了,那團物體仍在繼續變化著形狀。
機器微微的聲音和顫動也同時停止了,女孩
退出洞裡的腳,朱琳驚訝的看見一隻肉色的靴子裹在女孩的腳上女孩輕巧的脫下了腳上的男人,穿上了自己的拖鞋,拿著那隻靴子走上了樓當靴子被陳潔遞給朱琳的時候,朱琳甚至不敢去接,她就這麼觀察著陳潔手上的男人“還分辨的出來嗎?你猜猜看這雙鞋子分別對應了那個男人的哪裡?”陳潔問聽完了陳潔的解釋,朱琳才明白,他完全變成了一隻鞋子的樣子:眼睛分在鞋幫的兩側,正在陳潔手裡仰視著三個巨大的女人鼻子變成了鞋舌,即使在不穿的時候也能為女孩吸收鞋內的異味嘴完全成為了容納女孩的腳的空間,永遠的撐開著,永遠的保持溫熱,似乎在迎接著足部的進入舌頭變成了鞋墊,按摩一般舒適的踩踏感就來源於此,也和嘴巴共同負擔著汗水和髒物的吸收,即使走了一天的路,脫下鞋子後也還是一雙乾淨的腳嘴唇化作了鞋口,穿著時提供了完美的貼合感臉變作了鞋面,細膩的紋理讓鞋子的面料成為了業界的謎團,它也能感受到女孩的愛撫,當然愛撫只是對於女孩來說的耳朵印在眼睛的側面,不久之後會被鞋廠的商標掩蓋,它甚至能聽清女孩搓動腳趾時的細小聲音下巴變成了鞋跟,餘下的身子化作了鞋底,被女孩完全的踏在腳下,碰撞著堅實的地面“這隻鞋子也有自己的五感,但是也就只有他自己能感覺的到,有味覺的鞋墊,有嗅覺的鞋舌。”女孩得意的挑了挑眉陳潔的笑容多麼的自豪:“對我們來說,那是清潔和除臭,優質的額外服務”
女孩拿過靴子,重新穿在了腳上,哦不,是重新伸進了男人的嘴裡,晃動了幾下腳,又結實的踩在了地上,滿意的笑了。
而鞋子的兩隻眼睛此時卻不住的流出眼淚,我們說做豬做狗,已經是羞辱的話語,而他鮮活的身體卻跳過了畜生變成了一個物體,一個服務女性的物體,一隻被踩在腳下的鞋子,可想而知那是怎樣的痛苦和屈辱。
“這就是我們生產出來的產品。”陳潔看向朱琳,期待著朱琳的反應:“我們叫他生命鞋,但也只是內部稱呼,一會還要給他上皮,這之後他就會變成一隻真正的鞋子模樣。”
朱琳楞楞的看著老闆娘,她接受了太多的信息,近乎於呆滯,她很驚異,一個人怎麼會被做成鞋子,她又很慶幸現在自己還好端端的站在這,沒有變成哪個女生腳下的鞋子。
朱琳的視線一直跟著女孩到另一臺機器前面,女孩把生命鞋脫下,用雙手愛撫的摸了摸他,然後將他放在機器的入口處,開動了機器,這是機器工作了起來,至此,男人徹底變成了一隻鞋子,哪怕剛剛他還能艱難的識別出一點人的成分女孩又把它穿在了腳上,兩隻腳穿的靴子正好是一對,每隻靴子上也都有兩顆略微透著乳白色的水晶石。
朱琳突然想到了什麼,啊~~對了,那兩個水晶的位置不正是男人雙眼的位置嗎?陳潔聽見朱琳發出了驚訝聲,仍微笑的看著她,“你明白了,聰明的小姑娘。”
陳潔示意朱琳坐在自己對面,“生命鞋在製作完好只有感覺而不能活動,這都是你看到的那臺機器的傑作,同時生命鞋很輕,多餘的質量被機器儲存用於運轉。”
陳潔頓了頓:“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和正常人擁有的感覺相似,他也可以聞到你腳上的氣味,腳味
是酸臭的,他可以品嚐到你腳上的汗水,腳汗是苦澀的,他可以聽到你說話,也可以看到你,當然最直接的是,舌頭變成的鞋墊要遠比普通的鞋墊柔軟舒適,口腔和嘴唇也會給你帶來完美的包裹感。”
朱琳看著陳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所以你的腳衛生,你腳每一寸的樣子,你的走路習慣,他比你還要懂得”陳潔狡黠地笑著。
“還有一點你沒有看到,也是生命鞋的特色,當你的腳味道太大時他會因為忍受不了而哭泣,或者你走的路多了,他也會因為承受的太多而流淚,這時你的鞋子上的水晶就會變得晶瑩剔透,格外美麗,這也正是與眾不同的地方。”
陳潔接著說道,“剛開始穿的鞋子的水晶都會頻繁的保持它的美麗,但久了就會不那麼容易見到了,那個時候,可以選擇將他們還原,或者丟掉換一雙新的鞋子。”
朱琳認真的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句都讓她驚訝萬分,換一雙新的鞋子,這話多麼的隨意,可這是需要消耗兩個人的啊“那他們怎麼維持生命呢,會不會死掉啊?”朱琳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你問的很好,其實他們在成為生命鞋的同時,消耗會變得很低,幾乎是只要維持他們思維和感官的能量,這都是機器作用的結果。”
“他們主要的維生來源是你的腳分泌的汗水和腳上散發的溫度,集聚在鞋裡的溼熱的廢料都會被他吸收,化作他生命的一部分”陳潔輕輕頓了一下,“鞋子產生的劃痕和磨損也會相人體一樣自愈,而你把鞋子暴力的破壞,也等同於處決”
“那豈不是我長時間不穿他,他就會死掉?”朱琳很驚訝“沒錯,但是這也是一個以年計數的過程,說到這,真不知道這些變成鞋子的男人是更希望你穿著它,靠你的腳活下去,還是希望你不穿他,讓他在長期的放置中解脫”陳潔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嘲弄“啊,我還想知道,為什麼是男人被做成鞋子?這些男人都是你們隨便抓的嗎?”
“哈哈哈”陳潔露出殘酷的笑容,“當然也有女人被變成鞋子,這要看哪些不走運的栽到我們手裡,但是會員全部都是女人,這樣我們才能更加團結。我招你的時候提了年齡限制,是因為年輕時候來這邊工作最好,然後躋身社會上各行各業,也能為工廠提供巨大背後支持,被變成鞋子的男女,不是擋在我們路上的石頭,就是些欠教訓的東西,經過我們引誘就輕易的騙到這裡來,做幾年的臭鞋。”
朱琳打量著陳潔腳上的坡跟皮鞋,不知道作為人的時候他們是什麼樣子,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從陳潔腳下再見天日剛剛試鞋的女孩此時也穿著那雙嶄新的皮靴回來了,她左腳腳跟著地,俏皮的翹著腳尖,欣賞著鞋子“那,這位小姐姐腳上穿著的男人,也就是剛剛您說的那些人嗎?”朱琳問陳潔這時女孩搶答了“哪些人啊?你們剛剛聊天我沒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右邊這雙是高中性騷擾我的老師,而剛剛做好的這雙,是從小仗著父母重男輕女而欺凌我的哥哥”
“做你從小看不起的妹妹腳上穿的鞋的感覺怎麼樣啊,我的好哥哥”女孩搖晃著腳尖對著自己的鞋子說著,“我都等不及了,看爸媽日思夜想的寶貝其實近在咫尺的情節”
看著朱琳盯著自己的腳
陷入沉思,女孩打斷了她,同時饒有興致的看著朱琳“陳姐,她什麼時候來上班呀,我倒是樂意帶一帶她”
“我都瞭解了,請問我什麼時候正式的入職?”朱琳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開口怯生生地問陳潔。
“這個月,你隨意,等你安頓好其他”
陳潔又說:“你今天知道的,是我們會員之間的秘密,所有會員都是高尚的保密者,因為那些洩露秘密的人,現在不知道正在伺候誰的腳了,而且永遠不允許被複原”
朱琳侷促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急切的對陳潔承諾:“請您放心,我會遵循這裡的一切守則,保證秘密只在我們之間流通。”
陳潔滿意的招呼朱琳坐下:“很好,你剛剛通過了今天的最後一個考驗,知道了秘密但是內心接受不了想要敬而遠之的人,也會被留在工廠,直到兩年的臭鞋生涯結束後才會重新賜予加入的機會”
朱琳感覺血液衝向了腦袋,原來剛剛自己一步踏錯,結果就是萬丈深淵朱琳窘迫的愣住了,瞭解了一切的她對於被變成鞋子這件事充滿了恐懼,這是一種同理心,僅僅是簡單帶入一下被變成鞋子的男人,她就知道那種痛苦只會比她能想象到的更強烈,同時,她內心的價值觀念也沒有完全適應把別人穿在腳上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恐怕自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如果想抽身出去,也只能是離職之後,儘量不再與鞋廠之間保持聯繫,脫身事外,再說,陳潔承諾的待遇確實誘人,而自己也不至於接受那樣悲慘的事情,現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不去穿上那些人類變成的鞋子,這樣或許能讓自己好受一些可是陳潔的第一句話,立刻就打亂了她剛剛心裡建立的底線“跟我走吧,去挑一雙屬於你的鞋子”
朱琳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不會吧,自己真的要把一個人穿在腳上,這該有多麼的難為情啊她不自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雖然自己剛出門沒多久,但是腳上已經開始積攢了溫度和味道了吧,朱琳有些不自在但是朱琳也非常的擔憂,畢竟誰知道,選一雙自己的鞋會不會又是一種考驗呢,會不會拒絕穿鞋的她也會被做成鞋子呢朱琳幾乎是木然的,機械的跟隨著陳潔,沒有說一句話陳潔帶朱琳來的地方是倉庫,說是倉庫,但其實更像是一個裝潢精美的衣櫥間,房間很大,精緻的玻璃櫃裡擺放了各式各樣的鞋子,每一雙都感覺是那樣的與眾不同擁有這麼如此多的鞋子選擇,應該是每個愛美女生都歡雀的事吧“那個,陳姐,我有點不好意思,能不能讓我先適應一陣子”朱琳小聲的在陳潔身邊說道,希望至少能給自己一段緩衝的適應期陳姐寵愛的看著朱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可愛的孩子,我知道,今天的見聞對你來說是一次不小的衝擊,但是,你要接受自己支配者的身份,不要不好意思,不要為享受服侍而難為情,我覺得,這種適應,宜早不宜遲,不要讓自己內心有過分的糾結,而且立刻去感受它,去適應它”
“是37嗎?”
朱琳點了點頭“在這一列裡面選一選吧。”,陳潔指著靠右邊的一排櫃子說道見朱琳遲遲沒有向前走去,陳潔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朱琳腳上穿的鞋子,走向了櫃子,她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了一雙鞋子,又緩步走回來“試試這個怎麼
樣?你喜歡嗎”
那是一雙平底的運動板鞋,和朱琳現在穿著的款式和配色都很相似,但是要更精緻,更漂亮,靠近鞋口的兩邊的是兩顆水晶,朱琳知道此時那雙眼睛也正在看著她,看著自己未來的主人朱琳木木的接過來,她有些手足無措,她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辦法去拒絕了。
陳潔貼心的從旁邊搬了凳子給她,朱琳坐下,抬起自己的小腿,伸手掐住鞋跟,緩緩的褪去腳上的鞋子,她的每一步都很緩慢,這種緩慢透露著她內心的遲疑朱琳脫下了兩隻腳上的鞋子,才開始慢慢的穿上陳潔為她挑選的生命鞋,她蜷起自己的足弓,穿著粉色棉襪的腳慢慢伸向鞋口,朱琳知道,那是一個人的嘴巴,而此時此刻嘴巴的主人正在她的腳下,無法反抗的看著這一切腳尖伸進了鞋子,她的腳最先觸及了鞋墊,然後腳趾慢慢的向深處進發,朱琳附身撐開鞋口,這時鞋子口邊的部分好象微微擴張了一下,十分柔軟,接著朱琳輕輕用力,把腳跟也滑進了鞋子裡面她感覺穿上這隻鞋子的感覺遠比穿上自己其他的鞋子更加順滑,她剛剛穿好鞋子,便能感覺到鞋子的內壁慢慢的貼合了她的腳,鞋口也開始收縮裹住了她白嫩的腳踝,一顧激盪的暖流從腳底傳遍全身,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舒適感朱琳把另一隻也穿好,坐在椅子上左右晃動著她的小腳,“走走看”陳潔攙起朱琳的手臂鞋子輕便且合腳,踏在地面的第一步,身體對地面的壓力彷彿就化為舒適感,包繞著她的腳從四面八方進攻了過來,從腳心刺入了她的心底舌頭變作的鞋墊,觸感如同質韌的海浪,精確又不失力道的按摩著他的腳底,朱琳開心的暗笑起來,她甚至感覺整個人充滿了活力和自信,她想奔跑,想跳躍,她一下子沉浸在了這種舒適之中陳潔看著朱琳臉上不安的神情,在穿好鞋後變成了享受的快樂模樣,她也樂呵呵的笑了她對朱琳說“歡迎成為我們的一員”窗外的聲音已經因為夜色的深入而慢慢歸靜,朱琳懶懶的歪在宿舍的椅子上,看著pad裡播放的綜藝節目,此刻她的腳上依然穿著白天從鞋廠穿回來的那雙鞋子,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進門就換好脫鞋畢竟,換拖鞋其中一個目的也是舒展一下自己奔走多時的足部,讓腳從勞累和悶熱中解放出來,而現在她腳上的鞋子已經完全掃除了那些不適感,鞋內的足部依舊感覺很清爽,完全沒有疲憊的感覺,看似嚴嚴實實的鞋面就像是透氣一般,滿足了皮膚適宜的一切環境隨著屏幕裡節目開始播放結束廣告,朱琳下拉了一下屏幕,時間也不早了,該洗漱護膚準備休息了她開始在屋裡大步的走來走去,一會又蹦又跳的,轉而又一屁股坐在床上上,低頭楞楞的看著新買的鞋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有點捨不得把他脫下來了。
可是她確實有些困了,朱琳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會兒躺下來可要好好的思索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朱琳脫下了這雙有生命的鞋子,把他們平整的放在鞋架上,她把襪子搭在鞋架上,附身蹲下,看著這雙鞋子出神:她很感激這雙鞋,雖然不知道他們曾經是誰,她很喜歡這雙鞋,他們讓她的腳始終能感受被呵護的溫暖。
今天朱琳沒有像以往一樣脫掉襪子塞進鞋子裡,她還是不忍,
因為她覺得這相當於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嘴巴里她起身,晃動著自己白皙的小腳,覺得它們也開始變得嬌嫩高貴起來,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的腳很美,纖細修長帶著一絲絲紅潤,足弓和足跟很是性感,圓潤整齊的腳趾微張,趾甲帶著淺紅的血色,朱琳看著自己的腳,她知道自己的腳很好看,平時味道也不是很重,但願被穿在自己的腳上,能讓這雙鞋子稍感輕鬆吧,她忍不住微笑。
這一刻,朱琳的想法已經開始慢慢改變了,她開始喜歡上這一切了,她也想和這個秘密永遠的聯繫下去,但是那份羞愧感,她暫時還沒有辦法克服。
還好,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曾經是什麼樣子,說話是什麼聲音。朱琳默默的在心裡安慰自己,今天的際遇,或許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禮物吧快樂的時間總是流逝的那麼悄無聲息,一年半的工作生涯並沒有讓朱琳感覺勞累,相反,她覺得這一年的新生活滋潤了她,她享受現在的人際關係,享受這份工作,享受自己支配者的心態轉變,她每天都變得更加自信,更加有活力可是她的男友樊琦卻不這麼想,他實在不理解,為什麼他的女朋友會為自己鞋廠女工的身份而感到自豪畢業後,原本就對朱琳有莫大好感的樊琪不在滿足於平時曖昧的聊天,他想要和朱琳更加親密,最終他也收穫了這份甜蜜愛情也更加滋潤了朱琳,她感覺自己是多麼的幸福,現在每日腳上的舒適她都已經習以為常,她更愛的是這份滿足感,鞋廠組織給她的歸屬感,男朋友給她的被呵護感,朱琳像是一隻快活的小麻雀,沐浴在美好的生活裡一開始,出於對朱琳的迷戀,樊琦並沒有太在意朱琳的工作,當感情趨於穩定,這個問題不斷凸顯了出來,作為高校的學生,朱琳本應去研究院,學院發揮她的專業特長,可是她卻選擇了去鞋廠做女工,更莫名其妙的是她居然還如此喜歡這份“上不了檯面”的工作樊琦很不滿朱琳職業所代表的社會地位,更另他無顏的是,自己在大企業努力工作的收入,甚至還只勉強比得上朱琳做女工的一半,每當他打聽朱琳的工作細節,朱琳卻總是含含糊糊,他感到懊惱,他感到隔閡在滋生在樊琦為朱琳推薦的研究員工作被拒絕後,小情侶之間大吵了一架,樊琦不明白為什麼朱琳一定要在這邊服務兩年,為什麼還剩幾個月的鞋廠工作有這麼重要,值得她放棄自己辛苦為她聯繫到的工作週末科室的酒局上,樊琦喝的格外的多,他希望酒精能沖刷掉自己心中的苦悶,他的自尊心在作祟“你一個人回得去嘛”一個女孩突然拍了拍在街上消酒散步的樊琦。
“嘉慧,你怎麼?不回去”樊琦看著這個和他同屆的同事,嘉慧的身上有一種紈絝的氣質,不愛常規的女生往往對他有著奇特的誘惑深夜寂靜的街頭,酒後放鬆的理性,樊琦其實現在很享受現在,和這位危險又漂亮的女生同行在曖昧的環境裡,他們從近期項目聊到領導八卦,又從領導八卦說到個人感情,樊琦只記得後來的對話越來越充斥著自己的抱怨,他好像把和朱琳關係中的那些埋藏的問題挖了出來,倒了出去兩個人停在紅綠燈前面,望著前方的行人紅燈站定,氣氛突然沉默,樊琦扭頭看向嘉慧嘉慧突然吻
了上去,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沒有讓樊琦立感清醒,他此刻非常享受這種背德的放縱,嘴巴里的酒味不知道是屬於自己還是嘉慧,他甚至慢慢的把手按在了嘉慧的胸部似乎纏綿了很久,嘉慧突然把樊琦推開,樊琦還以為這是嘉慧壞壞的欲擒故縱,他又伸手撫摸過嘉慧的臉龐,想再次攬過來她的嘴唇可是他被再次推開了,順著嘉慧驚慌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了街對面淚光婆娑的朱琳砰的一聲,理性在樊琦頭腦中炸裂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樊琦知道自己是踏踏實實的錯了,這是背叛!
那就背叛到底吧!樊琦徑直的走過去,他要在今晚結束和朱琳的感情,殘酷的話擊碎了朱琳的心,她蹲在地上,寂靜的街頭讓她的哭聲無比的清晰......之後的樊琦居然和嘉慧走到了一起,嘉慧似乎並不介意這個渣男的所作所為,更像是樂在其中,把別人的男朋友變成自己的所有物,兩人刺激的關係讓樊琦和嘉慧沉浸在這違背道德的狂歡裡,曾經有關朱琳的記憶成了他們整夜歡樂的興奮劑“今晚西京酒店,我們三個人,就當是我和那個女人的交接”看著朱琳發來的微信消息,樊琦欣喜若狂,他抱著嘉慧吻了起來,嘉慧甚至比他還要興奮,不敢相信這將是怎麼樣一幅活春宮啊其實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也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朱琳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她穿著碎花裝飾的米色連衣長裙,披肩的長髮柔順的灑在身後,淺口的瑪麗珍鞋更襯托出她漂亮的雙腿。
朱琳從帆布包裡取出了自己帶的酒“不如讓我們更興奮些”
樊琦的心臟在狂跳,他已經迫不及待了,他從沒見過朱琳這個放蕩的樣子,無比的反差讓他當場立起了帳篷。
從進門到打開酒瓶,朱琳一直都在盯著他看,直看得樊琦一陣臉紅,其實這時的朱琳目光,完全象是在審視一件物品,那是她要為自己選的禮物。
倒是嘉慧很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倆把朱琳傷的太厲害,以至於朱琳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很擔心朱琳會不會之後做出更激烈的行為於是嘉慧一改自己作為現在女朋友的架勢,反而主動倒起了酒,希望用盡可能低的姿態來緩合她心中的尷尬多少杯酒下了肚,樊琦的迫切再也掩蓋不住了,他等不及要享受那三人行的樂趣了,他先一步洗好了澡,脫光衣服躺在柔軟床上,感受著屋中女人獨有的芳香,一陣陣衝動激盪著胸膛,看著前方洗浴室的毛玻璃裡模糊不清的侗體,樊琦感到一陣陣滿足,他先一步和嘉慧赤身裸體的擁吻著,緩解自己高漲的慾望。
朱琳從洗澡間走了出來,浴巾圍住她大半個身體,朱琳淡淡的看了樊琦一眼,走到床邊一步站上了床,朱琳的頭髮還沒有乾透,她直視著樊琦,“想要我嗎?”
“想!”樊琦馬上痛快的答覆她,一臉焦急的樣子。
朱琳嘴角突然顯出一絲笑意,那副樣子讓她甚至都不記得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友“你不是說過永遠不離開我的嗎?”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笑容也那麼甜美,樊琦並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問題,也並不害怕回答這個問題,無非又是一個小女生的牛角尖罷了。
朱琳走到樊琦的頭側,緊接著一腳徑直踩踏在了樊琦的臉上“你說過永遠不離開我的吧!”
樊琦此時此刻
還覺得這是狂歡前的情景遊戲,一個情緒激動的女人,不知道能在床上爆發出怎麼樣的活力!
他色情的轉過臉去,雙手撫摸著朱琳的小腿,想要親吻朱琳的腳,雙眼緊緊盯著朱琳裸露的陰部“喜歡你現在的視角嗎?”朱琳依舊緊繃著臉,加大的腳上的力道朱琳享受踐踏復仇的爽快,她打量著自己的戰利品,眼中滿是得意之色“喜歡!”樊琦的頭被朱琳踩的陷進了床裡,他很興奮,但是朱琳確實太用力了,他感覺臉上被她踩的生疼樊琦想用雙手撥開朱琳的腿,想把她拉到在自己身邊,可是自己的手臂好似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的用不起勁“嘉慧?劉嘉慧!”樊琦的臉被朱琳踩在對側,他看不到嘉慧的樣子,他用盡力氣喊著現在女友的名字,領他恐懼的是,他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朱琳把整個足底全部踐踏在樊琦的臉上,“舒服嗎?喜歡嗎?我會讓你喜歡到恐懼為止,我要讓你支付離開我的代價!”
樊琦此時從心底生出一種被主宰的恐懼,他不知道這個瘋狂的女人要對自己做什麼“現在,和我道歉,我怕今後再也聽不到你說這句話了,也怕以後你日夜在我腳下道歉,我卻聽不到”
樊琦被這聲冷冷的命令驚住了,他無法反抗,他在恐懼中不停的對朱琳道歉,他想馬上結束這一切。
“朱琳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放過我吧,我會和嘉慧分手,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裡”
“哈哈哈哈哈哈”朱琳笑得花枝亂顫,她鬆開腳,趴在他的耳朵旁吐氣如蘭,可是說的話卻象把利箭穿透樊琦的心,“我不要你們分手,我要讓你們繼續做我腳下的神仙眷侶,你會消失在世界裡,但是你會永遠存在於我的世界裡”
他想起身逃走,他想破口大罵,朱琳的樣子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朱琳的腳似乎踩滅了他的靈魂,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像四肢一樣無力,開始模糊消散,“你不是一直不理解我的工作嗎,我馬上就要如你的願了。”
這是樊琦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他完全赤裸地躺在一間房內,他從來沒有受過這種虐待,無論他多用力的拍打,撞擊牆壁和鐵門,無論他多麼竭力叫喊和威脅,都沒有任何人給他任何回應,他開始哀求,直到發現哀求也是徒勞的,便開始沉默之後再見到朱琳,是通過面前鐵門的小窗,她還是笑盈盈的,那麼漂亮朱琳是來給他餵食的飯裡應該是摻混了類似於自己落入陷阱那天喝的酒中相似的東西,他會感覺渾軟無力,腦子也如沒睡醒一般暈眩,他又開始大聲的呼救著,咒罵著,這次換來了回應——幾個女孩進門開始了對他無情的鞭打,而朱琳在門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直到樊琦又變回趴在地上軟爛的樣子朱琳輕撫著樊琦身上的鞭痕,溫柔的對他說:“你即將會經歷一種,相信你會有些接受不了的過程,但是相信我,你慢慢就會適應的,讓你真正完完全全的屬於我。”
她溫柔的環過他的脖頸,為他套上金屬的項圈,然後站起身來,牽引著他走出狹小的房間,朱琳的眼神中表達的是一種威嚴,令他不敢直視,他收回視線,聽話的低下頭,跟隨著朱琳的牽引樊琦無助又吃力的在朱琳身後爬行著,他的視線裡只有朱琳的腳踝和腳跟,以及她抬腳時才能得以一瞥的足底,朱琳沒有為難
他,她緩步前行,也似乎是在享受這獨到的儀式感這是一個奇怪的地方,像是工廠,但是隻有中間存在一個大機器,好像房間中套著一個房間,跟著朱琳牽引的軌跡,他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就是那臺奇怪的機器朱琳打開了機器的入口,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項圈,命令他站起來樊琦吃力的站立起身,他準備拼死一搏,想向前方的電梯奔去但是他無力的身體卻沒能配合上堅強的意志,他一個踉蹌險些跌倒,而朱琳只用一隻揪著他的頭髮的手就幫他更正了方向。
“寶貝,別害怕,一會就好了,我會在對面迎接你”朱琳關上了機器的門,笑著朝他揮手,她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
樊琦憤怒的看著她,仇恨湧上心頭,雖然他的心裡也在暗暗讚歎著她的美麗。
他仔細看著這間新房間,和剛才的完全不同,頂部是透明的鋼化玻璃,他能透過玻璃看到前面二樓裡面有幾個女人正在開心的說笑著,房間越往遠處越縮窄,樊琦並不能想象得到這機器的作用。
很快,機器另一端的洞口裡面,伸進來了一隻腳,腳趾調皮的活動著,似乎在和他招手示意。
轟!
隨著一陣不大的聲響,機器微微的顫動起來,樊琦的心跳驟然加速,他的臉也因為恐懼而開始扭曲,人面對未知時永遠是充滿恐慌的。
突然他開始覺得腦袋一陣陣眩暈,頭疼得要命,而身體也如同承受不了重力一樣,重重地倒向地板。樊琦的雙手用力的按在腦袋上,想要緩解這不知名的痛苦,可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他的身體也在慢慢的向前方滑去,離洞口伸進來的那雙腳越來越近。
疼痛慢慢趨於緩和,樊琦的身體竟然不知道被容納進了狹窄的通道,身體各個地方都沒有了感覺,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軀,不僅不能扭過頭去看一眼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甚至連緊閉雙眼來緩合恐懼都做不到,他只能瞪大充滿血絲的雙眼,看著自己同前方的小腳慢慢接近,再接近。
樊琦懷疑自己的靈魂被抽了出來,意識被凝聚在這個還能感覺到的類似“頭部”的地方,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能憑直覺猜想:事情一定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遠超過他所能想象的,而且他也無法想到這一切與前方的那一隻腳有什麼關係越來越近了,他本能地想張開嘴大聲的喊叫,可是他居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而且張開的嘴巴也沒有要停止擴張的意思,他的思維幾乎要炸裂開,他不能理解這一切,也從未面對過如此恐懼的心境樊琦感覺自己嘴巴的開合範圍早已經超過了自己雙眼的連線,而他連一絲撕裂的痛感也沒有感覺到,一切就像超自然發生的,他正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主宰。
自己和前方的腳越來越近,撞上了!要撞上了!——他如同被電擊一般的失神樊琦清楚的看見那隻腳全部進入自己的嘴裡,緊接著,他的視線中斷至腳背,接著是腳踝,最後是小腿,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摩擦著那隻腳的腳踝,自己的口腔全部被一隻腳塞滿,舌頭緊貼在腳底,似是被那隻腳牢牢的壓住,那種柔軟的,帶有溫度的感覺是那樣清晰,甚至在腳趾觸碰到口腔時微微的顫動都清晰地傳達給他的神經,他的味蕾敏感的搜索到了來自那
足底的每一粒鹹味。
機器的晃動停止了,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靜,朱琳把腳從洞裡面伸出來,一雙短筒馬丁靴形狀的肉球包在她左腳上,他聽到女孩之間的歡笑聲,他聽到鼓掌聲,他看到了自己嘴巴里含著的腳的主人——朱琳。
朱琳的腳整個含在他的嘴裡,一股熱氣從她美麗的腳上傳來,使她的精神為之一蕩。而他震驚地的活動自己的嘴,可是卻無法做到,他的舌頭如一個鞋墊一樣被踏在朱琳的腳底,整個口腔都在感受著朱琳腳上的氣息,柔軟和溫熱。
朱琳的腳霸道地擠佔著他的口腔,腳趾死死的壓在他的舌根處,這種擠壓的感覺使他反射般的嘔吐,但是樊琦的刺激性反胃只不過是讓鞋腔裹緊和舒張,在朱琳的角度,她只感覺到鞋子有節奏的輕壓著她的腳,十分的舒服,她調皮的抓了抓腳趾,刷新了來自鞋內側和鞋墊傳來的按摩感樊琦瞪大了雙眼,感受著如此不可思議的視角,不如說他無法閉上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裝滿了驚訝,巨大的世界,巨大的朱琳正在強姦他的視野,他無法控制自己拒絕這種外部信息的感知他看見幾位的美麗的女孩向朱琳走來,她們嘰嘰喳喳的圍在朱琳左右,偶爾與她們的視線相對,樊琦能看出,她們眼神裡的不屑和鄙夷,那目光刺痛了他的心。
一隻纖細的小手捏住著他變形的下顎——那個現在應該稱作鞋幫的部位,朱琳的腳輕輕的從他大張的嘴裡褪了出來,放在了地上。一陣輕鬆的快感令樊琦的心不停顫抖,此時是多麼舒服的一刻啊樊琦從沒有以如此接近地面的視角觀察過整個世界,地上的砂粒,地板的紋路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陌生,房間的地面如同寬廣的曠野,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尺度朱琳跨過他的頭頂,向著他來時的方向走去過了不一會兒,突然,樊琦驚恐了,樊琦想高聲尖叫,他看見了,另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被朱琳牽著狗鏈向機器緩緩走了過來,他想用全身力氣提醒嘉慧,他彷彿看到了剛剛的自己嘉慧被塞進了機器,嘉慧在摳撓著鐵壁,嘉慧錐心刺骨的哭泣朱琳雀躍著走到另一端,朱琳俏皮的向樊琦眨了下眼,朱琳伸進去了她另一隻腳機器開始嗡嗡作響,機器開始輕微的晃動,機器的提示燈開始閃爍光亮他看到朱琳從機器中收回的腳上裹著一個肉色的鞋子,朱琳把她一樣的脫下,擺在樊琦的面前,鞋尖對著鞋尖朱琳不是把嘉慧放到了他的面前,朱琳更像是在樊琦的前方放置了一面鏡子他看到的,是一種無法描述的荒誕景象,該如何形容?
!一隻裸體的鞋子!
樊琦感覺自己的眼眶開始滑出驚恐的眼淚,現實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的轟砸在他的大腦,那個赤身裸體的鞋子一樣的東西,封印著一個鮮活的生命,他甚至無法分辨出面前的東西作為人的或是鞋的結構。
他看到被放在面前的嘉慧,被朱琳拿了起來,緊接著是他自己,他的視線跟著朱琳的步伐一起一浮,來到了另一臺機器前樊琦的內心開始閃出救命稻草般的僥倖,這是可以讓他復原的機器嗎?
樊琦錯了,被放入機器的他,感覺到滾燙的溶膠澆淋在肉體上,滾筒擀麵一般刮壓著身軀。有什麼東西融入進了自己的臉上,臉上的皮膚在變得緊繃,變的敏感;頭顱兩側被擠壓後,
兩顆剔透的透鏡般的水晶罩在眼睛上,兩片薄膜遮蓋住了他的雙耳。
當他之前看到肉球般的鞋子的時候,他的腦中就僅剩下了求生,智力下跌到谷底,他就一點也沒有想過嗎?這樣詭異的樣子,不經歷這樣的過程,怎麼能算得上一雙真正的鞋子!
在朱琳從機器中取出那雙馬丁靴的時候,她的表情快樂極了,多麼美麗的鞋子,多麼充滿意義的鞋子,挺拔的版型,細膩又緊緻的漆皮,他們將把朱琳的驕傲和美麗襯托上一個新的高度她迫不及待地把雙腳放在地上,活動了幾下腳趾,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腳底接觸骯髒的地面,那是腳邊那兩個東西該考慮的事情。
樊琦看到那白皙的右足趾探入了身旁的嘉慧鞋內,精緻的小腳逐漸被鞋口吞沒,直到足弓完全沒入,足跟輕輕地踩踏著鞋幫。一隻小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指節向後勾起,協助著鞋口將腳全部吞入。那鞋口不易察覺的抽動了一下,隨即收縮著拱衛在腳踝的周圍他看到鞋子左側的水晶隱隱的變得明亮,他不知道那是什麼,那閃耀的光暈訴說著一種殘忍的美麗看著身邊的小腿威嚴的佇立在自己身側,樊琦知道,已經要輪到他了,他情感中爆發著千斤的抗拒,可這股力量甚至激不起哪怕一絲空氣的擾動朱琳的腳再次伸進他大張的嘴裡,他的口角最先接觸到了來著足部的體溫,柔軟的皮膚摩擦著樊琦的嘴唇,口腔,一切感覺都那麼清晰,這分明是現實,令人絕望的、幻滅的現實,絕望,失落,沮喪一起堆積在他的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前腳掌貼著他的舌頭一直插入到口腔深處,足跟接觸到了他的下顎,他感覺到一根手指插進了他口中,撕扯著下嘴唇劃過整個足跟。腳底和他的舌頭擊了個掌,親密貼合後又把舌頭牢牢壓住,腳趾尖頂住了他的咽喉,腳趾肚點擊著他的舌根,腳趾的擠壓讓他的口腔倍感痛楚,他的口腔現在已經成了他身上最大的感覺器官,朱琳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的傳給了樊琦,他能感受得到朱琳腳底每一縷肌肉的運動,每一寸皮膚的柔軟觸感,光滑趾甲的尖銳刺痛,還有前腳掌的足跟的強烈壓迫。
被整個腳塞滿口腔是如此的難受,那隻腳正侵犯著他體內最柔軟的部分,樊琦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圈,來自肉體的脹痛和來自心底的恥辱馬上要讓他的眼淚決堤當朱琳穿好了兩隻鞋子,站起身來。用完整的體重踩在他嘴裡的時候,那種強烈的痛苦當即扯斷了他的淚線,他的眼淚奪眶而出,視野也開始散發著光芒——他終於知道剛剛佳慧眼中的光暈是什麼了,那是由眼淚滋潤的美麗朱琳輕快的向前邁步,樊琦感覺自己被提起來了,腳底給舌頭的壓力驟然減輕,周遭的世界像鐘擺般擺動,像是兒時玩過的海盜船。
超重感緊接著失重感,第一個時刻,他感到自己砸在了地上,在鞋跟接觸地面的剎那,朱琳的腳後跟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舌尖上,引發了蒼白的麻木感,接著腳底迅速的貼合了他的整個舌頭。隨著身體的重心開始轉移到前腳掌,樊琦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如魚竿般彎曲,前腳掌在他寬厚的舌體上扭動蹂躪著,腳趾開始抓著他敏感的舌根,樊琦又開始作嘔,口腔繼而有節律的蠕動,一股又一股的按摩著朱琳的腳背和
足弓然後,他又被提了起來,又砸在了地上,又一次全身心的感受來自朱琳足部帶來的絕對威壓,如此循環,只有那無比短暫的滯空瞬間,才能讓他得以喘息。
一次緊接著下一次,下一次緊接著再一次,好似在地獄!
多麼可笑,多麼可悲,原來女生的鞋子就是地獄啊,原來簡單的步行就是懲罰啊!
因為色慾之罪,這對可恥的男女被罰作為女孩的鞋子,在她的腳下贖罪!
朱琳的腳步停在一面全身鏡前面,她掂著腳跟,搖晃著腳,凹著漂亮的造型,對著鏡子欣賞起了自己,還有在她腳下的鞋子。
步行帶來的痛苦暫時消失,樊琦也能得以看清楚他此刻的處境,他平視過去,正是那隻精緻的馬丁靴,那就是他,他就是那隻鞋——穿在自己漂亮的前女友的腳上,鎮壓在她身體的最低處,被動的伺候著惹人嫌棄的腳。
永久被固定的張口姿勢讓樊琦不住的想要吞嚥口水,他知道這又會轉變成朱琳腳上的享受與滿足,他突然品嚐到了灰塵的味道,朱琳腳底剛剛踏過的髒物正在隨著自己口腔的輕輕蠕動,被收集到自己的咽喉,被吸收,滲透進他的身體,他居然還品味到了陣陣進食產生的飽腹感痛苦過後,席捲而來的是巨大的恥辱,那樣優秀的自己,曾經擁有美好未來的自己,被降格成了一隻鞋子,他的口腔,他整個人變成了為朱琳腳服務的存在,而就在剛剛,他還吃下了屬於一個女孩腳的髒臭。
居然把我變成鞋子!居然把我變成鞋子!居然把我變成鞋子!
“你們變成的鞋子真的好漂亮,我感覺你們真的好配得上我的腳”朱琳那麼的得意,對著鏡子欣賞的不能自已“那麼,準備好作為鞋子開始新的人生了嗎?”朱琳知道腳上那一陣陣舒適的感覺就是給自己的回答“我的腳衛生,今後也辛苦你們了!”
山呼海嘯的屈辱感讓樊琦的精神不住地戰慄。
她多希望鞋子能夠傳出屬於那兩個人的聲音,她甚至想聽到鞋子對自己的求饒,就算辱罵也好,她想體會腳底用一用力就能鎮壓他們聲音的快感算了,這種無聲的人格剝奪,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朱琳又變成了一隻快樂的小鳥,她要細細的享受自己接下來要走的每一步朱琳幾乎天天都穿著這雙馬丁靴,她踩著樊琦經過了無數的地方,他們的生活變成了同一個集合,每隔一段時間,朱琳還會將他們變成不同款式的鞋子,從輕薄的帆布鞋到厚實的球鞋,變化的是他們的模樣,不變的是他們低賤的身份樊琦成為了世界上最瞭解朱琳腳的人,被動的呵護著,他知道能在她腳的哪個部位最先品嚐到鹹鹹的腳汗,他知道穿著多長時間能夠開始吸入她的足臭他最早開始習慣的是視角位置的改變,仰視著朱琳的大腿、褲底,他能看到朱琳好看的下巴和胸部的曲線,他記得朱琳書桌下的每一處細節,他記得玄關地墊上面的絨毛和泥灰他討厭白天,朱琳會強姦他的嘴巴,把他踩在腳下,他討厭黑夜,靜默的放置感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只是朱琳的一隻鞋子朱琳是個乾淨的女孩,雖然每晚都會洗腳,洗澡,但是每次半天時間過去,他還是會嗅得到濃郁的臭味,不知道因為是第一現場新鮮出爐的腳臭味,還是他變小了,感官更敏銳了,之前和朱琳在一起的那麼長時
間,他都對朱琳的腳味沒什麼概念。
比起酸臭的味覺和嗅覺,足背的隆起,走路時腳尖對喉嚨的戳刺,腳底對舌頭的重壓更加的難以適應,時至今日他依然會畏懼那種痛苦,每次朱琳向他走來,視野中她朝他伸過來的腳趾,都是無法逃脫的恐懼絕望樊琦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只能憑藉這路上的景像判斷出現在自己所處的季節,最近地上開始出現了枯黃的葉子,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個秋天了吧,他已經作為鞋子超過一年了,他從來沒度過這麼漫長的一年,此前的人生相比起來似乎就是一個瞬間。
開始的幾個月,朱琳還會在回家之後蹲下身子,摩挲著他臉上的皮子,和他們說上幾句話,雖然也就是:“今天的腳也很舒服喔,謝謝你們啦!”
“你們作為鞋子比做人比起來棒多了呢!”
“有沒有好好和我的腳交朋友呀?”
這類話語,但這起碼是一種交流,之後,毫無回應的鞋子也讓朱琳慢慢失去興趣。
那一天,朱琳沒有蹲在他們面前,只是自嘲的笑了一下,就轉身進了房間,她開始把他們當成純粹的物品來對待了作為人的生活感受已經逐漸消散了,他開始用心的感受朱琳帶給他的痛苦與羞辱,藉由此讓自己警醒,他害怕,當真正的適應了一切之後,會從內心裡變成她的鞋子又到了一個夏季,他作為鞋子已經度過了兩年的光景,伴隨著朱琳的腳再次走進鞋廠,樊琦只是單純的在想這次朱琳又會賜予他什麼新的樣貌這次的感受出乎樊琦的意料,這次他並沒有感覺自己正在被改變形狀,久違了的突如其來的狂喜在他心頭炸開,他幾乎高興的要大叫,喜悅的眼淚奔湧而出,他看見了自己手臂,他感受到了胸膛中心臟的跳動,這是他自出生起從沒感覺過的純粹至極的喜悅,百分之百純粹的快樂,曾經屬於他的一切又都回來了!
機器的門打開了,樊琦甚至還跪坐在裡面,他瘋狂的掃視著自己的身體,他為失而復得的身軀痴狂,無限的不可思議,彷彿年少喪母的少年重新見到了慈愛的媽媽。
有人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拉了出來,做了兩年的鞋子,他已經不太記得自由活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了,這兩年的生活塑造了他,永久的改造了這個男生樊琦想站起身,他的體力現在極差,他也有點忘了該怎麼控制自己的四肢,勉強支坐在地上,低著頭的他看到了一雙可愛的腳,玉琢一般的腳趾,微微併攏的趾縫,只有這時候它才是好看的,當這隻腳完全插進自己嘴裡的時候,他從來就和好看這兩個字無關。
經過這兩年對這雙腳無微不至的伺候,他已經永遠不會忘記這它們了,不需要抬頭,他也能第一時間認出這雙腳的主人,可是在一直由嘉慧伺候的右腳背上,他看到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像是剛剛被劃傷的樊琦有些費力的抬起頭,熟悉的面孔,是朱琳,依舊那樣漂亮可人,她笑盈盈的,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樊琦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久別重逢的老友。
“你好,樊琦”,朱琳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可悲的他終於可以不再沉默了,他現在可以反抗,狠狠的發洩,但他的心靈已被深深烙了印,他從心底屈服了,他想,自己已經完全屬於她了,無論是作為人還是鞋。
樊琦重新低下了頭,看著朱琳白嫩
的腳,他拜倒了下去,腳趾就在他的鼻子前,樊琦能聞到那無比熟悉的氣味,只是淡了許多,混雜了空氣的腳味甚至散發出了淡淡幽香,他充滿崇拜和敬畏地在朱琳的左腳上深沉一吻,當嘴唇緊貼朱琳腳趾的時候,他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他覺得此刻是多麼的幸福。
樊琦嗚咽著,努力找回語言的能力,“主...主人。”
“歡迎回家”。是來自勝利者的聲音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