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少女馴服武林高手(二)

鬼族少女馴服武林高手(二)

商月遙看著足千雪道:“我就說還是雪奴受術效果好吧,果然我這一彈你的乳頭,你就高潮了。來,重複一下主人的命令。”

足千雪臉色潮紅,語氣弱弱的道:“是,不得傷害主人,不得逃跑,啊啊啊啊;將自己代稱改為賤奴,將一切對商月遙的代稱改為主人,阿哦哦哦哦;主人用力一彈乳頭就會達到高潮,嗯嗯啊啊哦……最後,聽到”賤奴足千雪“回到這個狀態。主…主人,饒了……饒了賤奴吧,賤奴…賤奴知道錯了。”

她每說一條,商月遙就在她的乳尖一彈,當所有的命令都說完以後,足千雪足足高潮了十二次之多。她整個人都已經脫力了,聲音也因為過度浪叫而變得嘶啞了,方才的驕傲與憤恨在她眼裡已經尋不到了,剩下的只有祈求。她真的怕了商月遙,連續的高潮讓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

看著已經癱軟在懷的足千雪,商月遙將手探入她的胯下,掬起一捧淫水兒,均勻的塗抹在足千雪的奶子上面。然後將那沾滿淫水兒的手抬了起來,放到足千雪的面前。

足千雪久經歡場,豈能不懂?她討好的伸出粉嫩嫩的小香舌,在那手掌上舔弄,由上至下,再由左到右,最後更是將那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含進嘴裡,細細品嚐,將屬於自己的愛液舔舐了個乾淨。

商月遙愛憐的吻了她一下,毫不顧忌她口中殘存的春水。激烈的舌吻,讓足千雪感覺到一絲窒息的快感,如果不是先前高潮過太多次了,恐怕此時已然情動。

良久,唇分。一道淫靡的水線出現在兩人的中間,晶瑩剔透,惹人遐想。

商月遙溫柔的將足千雪放到床上,看向了還在苦苦堅持的楚憐。

性慾與情慾雜糅,胯下春水汩汩而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楚憐脆弱的心房。奇怪的是,前兩次很快屈服的楚憐,顯示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韌性。

“天地未生吾已生,一陽初動萬法空。幽冥無定陰陽路,道法常如日月宮……”楚憐心中默誦《玄陽真解》,來對抗越來越高漲的情慾。

商月遙看著她熟媚的肉體,露出了充滿了色慾的笑容。她一件又一件地解開楚憐的衣裙,並緩緩褪下,手指不時掠過緊緻潔白的皮膚,每次落下都有一道激發淫慾的電流落在楚憐的身上。

楚憐苦苦的抵禦高漲的慾望,任由身體如何渴望,也不發一言。當然她也說不出一句話,因為她一開口恐怕就會呻吟出聲。

此時此刻,她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

“滴答,滴答!”商月遙脫下她已經被春水浸透的褻褲,嘖嘖道:“想不到我們的楚大族長居然這麼騷,淫水兒都已經浸透了內褲?是不是日日夜夜都想著被人操啊?”

“陽升月隱,靈退智生。清靈果在,星月無存……”楚憐顫抖著身體,閉上雙眼,口中以近乎呻吟的聲音不停的誦唸《玄陽真解》,以期壓制不住襲來的瘙癢。

看她不為所動,商月遙臉上怒色一閃,“我還不信你個小浪蹄子當真是貞潔烈女,我非要你求我不可!”

“呃啊!”玉手下行,兩指按在陰唇,中指不斷的在研磨那點凸起,絲絲電流不斷的刺激陰蒂。這讓本就瘙癢難耐的楚憐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那聲音中難耐的情慾,任誰都能感覺出來。

商月遙得意一笑,就要開口調戲,可是剛才呻吟出聲的楚憐卻瞬間

收斂,口中經文不斷的傳出。似有聖潔的光芒籠罩楚憐,映得她寶相莊嚴,讓人一見便心生孺慕。

那彷彿神靈降世的聖潔與威嚴,讓商月遙心中有那麼一瞬間,生出了幾分自慚形穢之情。但是這更多的卻是激發了她內心深處,那種對於美好事物的蹂躪、毀壞之心。

《白骨元極道》中記載的調教方法在她的心中流過,每一條她都爛熟於心,但是真正實踐過的,卻沒有幾個。

商月遙美目微眯,看著寶相莊嚴的楚憐,心中暗暗哼道:“莫說你只是像是神靈,便是你真是神靈又如何?真正的神靈,最終不也是臣服於元骨魔尊座下,成了一條卑賤的母狗?有了,便讓你品嚐一下這元辰蝕骨手的厲害。”

想到這裡,商月遙抬指一點,帶著楚憐春水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幾度留痕。淫靡的水漬.;楚憐感覺胯下的手指忽然離開,心裡奇怪,這女魔頭怎麼忽然大發慈悲?可是她隨即就明白了,在手指收回之後沒多久,楚憐就感覺身體一陣劇痛襲來,那自骨頭縫裡傳來的痛苦,根本無法壓抑。

光是疼痛,楚憐的意志堅定,自然不懼,可是商月遙的手段卻不止如此。在劇痛傳來的時候,商月遙的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抓住她肥大的奶子,一隻手摳挖她的小穴。

商月遙的動作神情彷彿在彈奏一首名曲,神情專注,動作優雅,而楚憐的身體便是古琴,而她的聲音便是琴音。

她的手指以一種奇異的節奏律動,暗合四季陰陽變化之道。讓楚憐在那劇痛中,體會到了常人難以體驗的快感。

“啊哦哦哦哦!”楚憐遭受劇痛,身體尤為敏感,快感數以倍記的增長,本來一分的快感百倍、千倍的增加,終於衝破了她最後的堅守,讓她大聲了呻吟出來。

呻吟聲中的愉悅越來越清晰,看來楚憐即將達到頂峰。可是商月遙的手指卻在高潮來臨前的一刻,停了下來。

“你想要嗎?只要再像前兩天那樣求我,我便給你。”商月遙嘴角含笑,輕聲問道。

楚憐雙目滿是春情,媚得似能滴水,但是她檀口一張,吐露的卻是無情的話語,“你這魔頭,休想讓我屈服!楚族……榮耀!”

明明身體已經騷浪異常,身體甚至已經有了迎合的趨勢,但是這些本能的反應悉數被楚憐生生的壓了下來。

只是凡事都講究個過猶不及,有的東西越是壓制,它的反抗也就越激烈,堵不如疏的確是千古至理。

先前商月遙數度壓制楚憐關於楚族的概念,讓楚憐的意志更為堅韌,而楚憐的情慾也是如此。

此時楚憐的情慾看似被壓了下去,其實只不過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待時機一到,積累的情慾驀然爆發,到了那時候,她對情慾的渴求便是如何也阻擋不住了。

驕傲異常的商月遙連連受挫,心中氣憤難當,狠戾之氣一生,腦海中便浮現出一篇她之前一直沒有修煉的秘法。

“你等著!”商月遙魔手撫過楚憐全身,激發情慾的手段層出不窮,將楚憐的情慾激發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現在只要商月遙輕輕一勾陰蒂,便能讓楚憐連續高潮數次,但是商月遙沒有這麼做,她要的是楚憐求她。

她將楚憐的手腳束縛,拿出一根九玄針懸在楚憐的陰蒂上方,便退了出去。

楚憐慾望洶湧,但是靈臺始終保持著一絲清明,不使自己淪陷

。

可是身體有時候確實不受心靈掌控,激發到極致的情慾在劇痛中愈發的清晰。

這時一陣風吹拂到陰唇上,楚憐便感覺到身體就要達到頂峰了,她雖然苦苦咬牙,卻不能阻止分毫。

到了最後,快感一波波的衝來,她無法壓抑,又轉念一想,高潮的來臨還能舒緩情慾,便放開了壓制。可是商月遙的手段怎麼會這麼簡單?

“啊—”楚憐感覺著大腿上的溫熱,忍不住慘叫出來,腦海中的清明差點失守。

原來就在她準備高潮之時,懸在陰蒂上的九玄針忽然落下,一道強勁的電流在小豆豆上爆發,臨近的高潮在這刺激中一下子消失殆盡。

倒是因為電流太過強勁,尿道肌肉被電的酥軟失禁,一泡金黃色的尿液流到了大腿上,溫熱溼黏的感覺傳入她的腦海裡。

這電流既不傷身體還極度疼痛,這種疼痛讓即便刀斧加身、骨斷筋折也不皺眉的楚憐,放聲痛叫,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楚憐不知道是誰這麼喪盡天良,發明出了這種性具。

可這個過程遠遠沒有結束,快感再次緩緩累積。在楚憐的恐懼中,緩緩向那個高點再次出發。

“啊—”痛苦再次來臨,楚憐涕淚橫流,大腿更是止不住的抽搐。

如此反覆,直到商月遙的下一次到來才能停止。楚憐的生命中沒有一次這麼渴望一個人的到來,即便是她的到來即將迎來更屈辱的人生。

足千雪幽幽醒轉,看了半晌,也明白了楚憐經歷的痛苦,心中一顫,對商月遙懼意更甚。她緩緩吐氣,天人化境的功力洶湧,可是不論她如何行氣運功,都修復不了商月遙所造成的痕跡。

運功之際,她全神貫注,美臀輕提,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像是倒垂的水滴。只是她太過聚精會神,沒有發現房門已經被打開。

星辰元力流轉到眉心之時,足千雪忽然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大力擰掐,讓她一下子功力散去。

快感如水浪滔天,另她身子一顫,跌坐在那隻手上。那隻手力氣極大,只是輕輕一託,便將她托起,另一隻手攬住她的纖腰,那隻手仍在肥大屁股上摸索,直到一根如同冷玉的手撥開層層厚實的臀肉,指尖按在她的屁眼兒上時,那肆虐的手才停下了動作。

“怎麼,主人這裡不好嗎?不停的運功,你這是想要走嗎?”商月遙溫柔的聲音落在足千雪的耳中就像那驚雷霹靂,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

她所驕傲的一切,在這個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女子面前都不足為恃。她高絕的功力在她面前無法施展,堅韌的意志在她的手指下不堪一擊,就連她最後的倚仗《白骨元極道》,最關鍵的下篇也在眼前這個女子的手上。

“雪…雪奴……不敢。”足千雪畏懼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溫柔笑容的女子,顫聲說道。

商月遙溫柔的撫摸著足千雪的嬌容,微笑道:“雪奴莫怕,只要你好好聽話,不似憐奴那般調皮,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雪奴…雪奴聽話,還請主人憐惜。”足千雪看了一眼楚憐,身軀又是一抖,連忙討好道。說著,她還像狗一樣輕輕的舔舐商月遙的手心,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好,按著床,撅好屁股,主人讓你體驗一次你絕沒有體驗過的快感。”看著足千雪乖巧的樣子,商月遙十分得意,一拍她雪白的大屁股,帶起陣陣雪浪,炫目耀眼。

足千雪

雖然心中滿是不解,但是她不敢違抗商月遙的命令,乖乖的按住床沿,回頭望著商月遙,雙眼水潤潤的道:“還請主人憐惜賤奴,賤奴花瓣嬌嫩,經不起摧殘……啊。”

“啪!”商月遙狠狠的在足千雪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紅印,“只有主人的才能叫花瓣,你不過是一條賤狗,該叫什麼,自己不清楚嗎?給我說,這是什麼?”

她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上游弋,不時的彈一彈她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豆豆,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足千雪臉色通紅,像是能滴出血來,她低聲道:“這是賤奴的騷逼。”

“啪!”商月遙又一巴掌拍在她的渾圓的大屁股上道:“大聲點,主人沒聽清!”

“回主人,這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放大一些聲音道。

“啪!”商月遙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紅腫的大屁股上再添一道新痕,“再大點聲。”

“回主人,那是賤奴的騷逼!”足千雪大喊道。

此時,足千雪的雪臀上,已經是一個巴掌印連著一個巴掌印,紅彤彤的,十分誘人,讓人看了想咬一口。

商月遙哈哈一笑,道:“好,真乖,看主人來寵幸你!”

足千雪松了一口氣兒,搖動著肥肥圓圓的大屁股就要迎合商月遙的手指,可是那東西一插進來,足千雪就感覺不對。

那是一根堅硬火熱的柱狀體,強勢的在自己的體內衝擊,那一下下擊打在自己的花心上,讓她感覺一陣酥麻痠軟,這種感覺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爽不爽?爽就大聲叫出來!”商月遙興奮的聲音自足千雪的身後響了起來。

“啊啊啊……賤奴好爽,主人…啊啊…主人再用力…用力一點,啊哦哦哦,主人…主人啊啊啊……不要憐惜…賤奴!”足千雪放聲大叫,她活了三十餘年,從來沒有一次性愛能像今天這麼酣暢淋漓。她扶著床沿的雙手和支撐自己身體的雙腿都有些發軟,但她還是堅持著,儘量配合著商月遙的姦淫,她感覺自己以後一輩子都離不開商月遙了。

她迷離的雙眼掃過自己的胯下,看到一根巨大的棒體在自己的嬌嫩的騷逼裡進出,她曾經看到過這樣東西,銀月族的典籍裡曾經記載了這個名叫雞巴的物體。

雞巴,又名肉棒、陽具,女子得之,樂享無忘。

曾經足千雪嗤之以鼻,她相信元骨魔尊的筆記已經是世間最高性技,沒有什麼能和秘法相比。

但是今天,她知道她錯了,這在自己體內馳騁的大肉棒,將她所有的思想都擊碎,只剩下了對快感的追逐。

“哦哦……大雞巴主人…好熱…好燙,賤奴…還要…主人,讓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的…啊哦啊…懲罰賤奴的…賤奴的小騷逼吧。”足千雪無師自通,騷浪的叫聲,傳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苦苦支撐的楚憐,聽得尤為清楚。

商月遙按照典籍所載,一會兒九淺一深,一會兒三淺一深,體會著自己根據秘法凝聚的真氣雞巴上面的感覺。

那龜頭、冠狀溝栩栩如生,棒身上的青筋也清晰可見。商月遙聳動的身軀越發的狂野,小腹撞擊在足千雪雪白的大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這雞巴雖然是真氣凝聚,但是卻也是商月遙一身血氣所在,她操著足千雪,身也有著從來沒體驗過的快感。

那是屬於男子的感覺,男人的快感與自身屬於女人的快

感相交融,那種奇特至極的感覺,也讓商月遙深深地沉迷其中,連綁縛在身邊的楚憐也忘記了。

聽著入耳的浪叫,楚憐先是苦苦支撐,可是那恐怖的刑罰一次又一次擊打著楚憐脆弱的心靈,一次又一次的性慾中止,讓她體內潛藏的性慾越積越深。

當商月遙用真氣凝聚的大雞吧狠狠的操著足千雪的時候,那一聲聲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舒爽叫聲,終於將她心房的最後一道底線突破。

“主人…主人,憐奴……憐奴也想要。”楚憐充滿情慾的眼神可憐兮兮的望著商月遙,嘴裡發出淫賤的聲音。

可是商月遙完全沉浸在那奇異的快感中,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當足千雪高潮數次後,她一拍足千雪的大屁股,道:“爬上床去,像狗一樣趴著,老子要操母狗,你要是說出一句人話,老子立刻拔出來!”

平常一直以溫柔示人的商月遙此刻十分粗豪,一口一個老子,不亦樂乎。

足千雪此刻身心俱服,聞言,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已經下意識的執行了命令。她連滾帶爬的來到床上,大屁股不停的搖動,若是此刻加個尾巴,真和一個小母狗無異。

商月遙也跳上了床,雙手用力抓住足千雪早已紅腫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聳動著自己胯下的大雞吧,絲絲淫水兒落下,與足千雪的騷水兒混合在了一起,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她現在腦子裡也完全沒了技巧的概念,就那麼粗暴的聳動著,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花心上,毫不留情的粗暴,換回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

“汪汪…啊…汪汪……汪!”足千雪自己養過母狗,自然明白做主人的言出必踐,她初嘗肉棒,一刻也不想離開,哪裡敢違反商月遙的命令?

就在商月遙頂得癲狂之時,忽然感覺屁眼兒一陣溫潤,一個靈活的物體探入自己的直腸,橫掃豎點,讓她本就強烈的快感更加兇猛。那真氣的凝聚的肉棒一陣抖動,忽然射出一道真氣水流,濃白腥鹹,味道奇異非常。

足千雪的花心被這一衝,早就高潮過幾次的她,又迎來一次絕頂的高潮,一股有一股的陰精打在龜頭上,令有些垂頭的雞巴復又堅挺。

商月遙想拔出陽具,卻感覺足千雪的小穴緊緊的咬住了肉棒,一刻也不想放鬆,她笑罵著又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道:“你個小浪蹄子,高潮幾次了還咬著不放?”

“嗯~”足千雪十分受用的呻吟了一聲,回身摟住商月遙的脖子,膩聲道:“還不是主人太厲害了,賤奴好喜歡主人,主人一定要日日寵幸賤奴才行。”

“現在知道主人的好了?先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商月遙寵溺的抱起足千雪道。

足千雪搖了搖身子,道:“那不是賤奴還不懂事嗎?要是主人早拿出來這招,賤奴不是早就服服帖帖的了嗎?”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主人還要好好的炮製一下憐奴。”商月遙放下足千雪道。

“是,賤奴恭祝主人馬到成功。”足千雪乖巧的道。她也是真的累了,在商月遙放下她不久,就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笑看著足千雪入睡,商月遙才低下頭看著仍在舔自己屁眼兒的楚憐。

她從那極度舒爽的狀態退出的一刻,就是一驚,楚憐居然掙脫了束縛,那豈不是指令失效,她動用了功力?

可是當她看到斷口參差的繩索,還有楚憐磨破的手腕時

,頓時放下心來。

如果楚憐突破指令,那繩索的斷裂形式應該是齊整的,而她手腕上也不該有那些傷口。這一切都說明,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擔憂一去,色慾再起!

“主人的屁眼兒香嗎?”商月遙居高臨下地問道。

楚憐早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聞言立刻答道:“香,主人神聖的屁眼兒就和媽媽做的桂花糕一樣,香甜可口。”

這倒不是楚憐完全在胡說,鬼方族的嫡系族人受神明眷顧,血液皮肉都帶著奇特的花香味兒,就連穀道也不例外。只不過那畢竟是五穀輪迴之所,真要說比起桂花糕來還要香甜,那就純屬扯淡了。

“哈哈哈!”商月遙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屁眼兒的楚憐,放聲大笑,她低頭問道:“那主人讓你在主人的屁眼兒和你媽媽做的桂花糕裡選一個,你選哪個?”

“屁眼兒,我選主人高貴的屁眼兒!”楚憐毫不遲疑地答道。

說完之後,楚憐立刻又埋頭下去,討好的舔著商月遙的屁眼兒,只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胯下的巨物。

商月遙更加高興,肉棒猛的膨脹起來。商月遙抱起楚憐,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她,將自己的肉棒在陰唇上摩擦。

“主人要你求我,否則主人是不會操你的。”看著此時乖順的楚憐,商月遙又想起先前怎麼也不屈服的楚憐,心中十分開懷。

“主人快來,憐奴好想要,求求您快操憐奴。”雞巴在陰唇上摩擦,更加激發出楚憐的性慾,她不迭的開口求道。

身體也隨著話語前拱,想要將肉棒納入體內,只是她進一步,商月遙就退一步,總是差那麼一點。楚憐十分委屈,淚水盈滿了眼眶。

“乖,不急,咱們玩個遊戲。你說一句主人,我就操一下,你叫自己一句賤奴也是一下,你要是說自己是母狗我就操三下,汪一次也是一下,怎麼樣?”商月遙邊摩擦邊道。

“主人,快操你的賤奴母狗,母狗想要啊。”楚憐一聽商月遙的話急忙叫道,她的慾望早已經攀上了高峰,急需要解決。

商月遙聞言再次大笑,真氣凝聚的陽具,狠狠的向著楚憐的花心撞了過去。

一次又一次的衝鋒,換來的是“母狗、賤奴”滿天飛,楚憐的騷穴更是如同發洪水一般,不住的滴下。

“啊……啊……主人快點,再快點。使勁操你的賤奴母狗,使勁……”楚憐高聲叫道。

商月遙邊操邊道:“使勁操你的什麼?”

“小穴,使勁操我的小穴!”楚憐邊呻吟,邊答道。

“你沒聽到我和雪奴的對話嗎?”商月遙臉色一沉,抽出了大肉棒。

“別…主人,別拔出來,請用您神聖的大雞巴,狠狠操屬於您的賤奴母狗,賤奴母狗的騷逼就是為了主人而生的,汪汪汪汪汪汪汪!”楚憐搖晃著肥大的屁股去追逐那根真氣凝聚的肉棒,那種快樂她好想要。

商月遙聞言這才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她是一插到底,直接插進了子宮。楚憐全身顫抖,尿液隨著高潮一起來臨。

就如同先前被九玄針的電流擊中一樣,只是先前是痛苦,而這次是快樂,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樂。

“啊,主人的……主人的大肉棒又頂到花心了,哦哦哦……好爽…主人用力……啊…操爛小母狗的爛逼……懲罰它…它對……主人的不敬。”楚憐搜腸刮肚,說著可憐乾癟的話語,只是為了祈

求禁錮她的女魔頭多操她一會兒。

看著沉淪在慾海當中的楚憐,商月遙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眼中紫光復起,她再次運起了《白骨攝魂大法》。

這女子神色恬淡,氣質出塵,恍若天上仙子。只是身上的宮裝卻盡顯淫邪,胸口和腰臀出都有明顯的撕裂痕跡,她的招式又大開大合,頓時,無數春光外洩。

她揮掌之際,豪乳便從宮裝裡溜出來,殷紅的乳頭受風一吹,漸漸挺立起來,這女子居然到了風吹豪乳就有感覺的地步。

飛騰之間,黑森林中的紅色肉縫極為吸睛,汁水淋漓落下,肥厚飽滿陰唇上泛起一層水光,這場景任誰看了都會不禁臉紅心跳。而她又白又大的肥臀也在空中展露無疑,大屁股隨著她的招式變換著各種形狀,可愛至極。

哪個女子這般打扮,都會羞澀不已,可是這個女子仍是一臉鄭重,揮掌出招之間,手上的動作不曾凌亂分毫。

而她對面則是一個赤裸著玉足高挑少女,少女身穿粉裙,手上一杆毛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墨跡,抵擋著美豔女子的招式。

但是兩者的功力相差明顯,開始少女還與她有來有回,可是後來就顯得有些後繼無力。

少女最後不敵,便也不再抵抗,毛筆一收,便笑吟吟地看著對面美婦。

美婦見少女停下動作,即將打到少女的一掌連忙收回,同時收斂功力。而她身形也越來越低,最後滑到少女面前跪下,嘴唇輕輕的吻在少女赤裸的玉足上。

“憐奴你這一掌果然不凡,不知道有什麼破解之法?”高挑少女緩緩吐了一口氣,笑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楚憐和商月遙。

楚憐此刻貪婪的吮吸著商月遙的腳趾,目光中滿是痴迷,像是在品嚐這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聽到商月遙的詢問,她戀戀不捨的吐出腳趾,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著那難忘的味道。不過她也沒有怠慢,立即柔順的答道:“回主人,憐奴用的是《寒玄靈訣》,這套功法與《離火七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破解也簡單的很,只需……”

看著先前三貞九烈的楚憐恭順的跪在自己面前,將自己族中的武學精要的破綻一一指出,商月遙心中有一種想要大笑的感覺。

“好,你還用這一招,咱們再來比試一下。”聽楚憐講解之後,商月遙豁然開朗,躍躍欲試道。

“憐奴遵命。”聽到命令,楚憐驀然由跪轉立,身上雍容的氣度再次迴歸,這是天人化境的宗師氣度,遠非常人可比。

“咔!”寒玄靈氣凍裂蒼穹,楚憐身形如影,倏忽之間,便到了商月遙背後,雙掌拍向他左右太陽穴。

商月遙早有防備,身形一矮,回肘後擊,正好打在楚憐攻擊的薄弱點上,將那連綿的攻勢打斷。只是楚憐經驗豐富,身形以一種極為怪異的節奏抖動,將多餘的干擾之力揮散出去,整個人再次撲向商月遙。

冰冷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之上,點點的冰晶在空中飄揚,如同水晶一般潔淨的六邊晶體附著在商月遙的肌膚之上,形成一個特殊的標記。

“寒冥月落!”楚憐雙手合攏,如同炮臺一般落下,帶著急轉的旋風。

滾滾寒氣凝成了一條冰龍飛來,周遭事物都籠上了一層白霜。這寒氣太盛,在這炎熱的夏日裡,鬼方的領地上居然下起了細細的白雪。

ИKū.cOΜ”商妙晴白了她一眼

,不過還是乖乖的抱起了雙腿,露出被裙襬遮擋的下體。

她下面什麼都沒穿,黑色的毛髮已經被浸透,溼乎乎的肉洞一張一合,似含珠的玉蚌,粉嫩的穴壁誘人極了。

商月遙俯下身去,伸出靈巧的舌頭,緩緩的舔弄,每一次舔弄,都帶起一捧淫水。這淫水騷中帶甜,美味可口,她大口的吞嚥著,可是這玉蛤中的騷水似乎無窮無盡,任她如何舔舐,都是取之不盡。

“啊……好舒服……遙兒舔的媽媽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啊……再深一點!”商妙晴放聲長叫,這幾天商月遙調教楚憐和足千雪,她沒有得到撫慰,此時快感降臨,讓她如何不放聲大叫?

一顆小豆豆在舔弄的過程中,逐漸硬了起來,商月遙玩心突起,用牙尖輕輕的咬著,用牙齒在陰蒂上,細細的刮磨。

“別…別咬,那裡不可以……啊……嗯啊…饒了晴兒。好女兒……啊啊啊啊……好姐姐……饒了晴兒,晴兒要尿了。”商妙晴再次達到了高潮,一股彷彿星辰般瑰麗的液體流出,流入了她女兒的嘴裡。

商月遙張嘴吸納,由於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得不喝了一部分,然後將大部分含而不咽。這愛液不是普通的愛液,而是蘊涵了星辰本源的愛液,於修行大有好處。

看液體已經流盡,她這才直起腰身,將口中的愛液渡給商妙晴,與她共同分享這自她體內流出的精華。

“咕嘟~”

兩人嚥下口中的精華,緩緩的消化其中的能量。《白骨元極道》於煉化力量頗有獨到之處,商妙晴境界是高,但煉化速度卻遠遠遜色於商月遙。

已經煉化完畢的商月遙,看著煉化力量也不敢放下雙腿的商妙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她慌亂的目光下,再次低頭開始舔她的玉足。

商妙晴的玉足很美,舒展時就像是盛開的桃花,蜷縮時就像是含羞的芍藥。

又白嫩,又紅潤,那一根根腳趾更是如同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鑲嵌在了腳掌上。

商月遙張口含住一根腳趾,舌頭輕輕的在上面盤旋。

雙腳是商妙晴最為敏感的地方,商月遙還沒什麼激烈的動作,小穴便又溪流潺潺,流淌下來。

這時候偏偏又是煉化的關鍵時候,一個不小心便是大量精華的浪費,這讓急迫想要突破天人的商妙晴如何能疏忽?可是自腳趾傳到大腦的快感又完全無法忽略。

看著臉上快感與忍耐交纏的母親,頑皮的女兒嘴角也露出一絲惡作劇似的笑容。

舌尖下移,在她的腳心遊動,快感和直達心扉的瘙癢讓她差點一個把持不住,沉淪在這慾海當中。幸好她多年修持,還是有幾分定性,在這淫慾翻騰之際,精華終於煉化完畢。

“啊……你這小壞蛋,偏偏在晴兒關鍵的時候搗亂。”商妙晴美腳在女兒的臉上揉搓一下,嗔道。

商月遙一手抓住她的玉足,一邊笑道:“莫非我的騷媽媽不喜歡嗎?”

感受著胯下不斷流出的騷水,商妙晴俏臉一紅,道:“晴兒……晴兒喜歡啦,非要讓晴兒自己說出來。”

“媽媽你舒服了,可是遙兒還難受的緊呢。”商月遙一手抱起商妙晴,一手除去自己的衣衫,一屁股坐在冰涼座位上道。

商妙晴感受到商月遙再次遊走在自己身上的魔手,春情更盛,媚眼如絲道:“那就讓媽媽來滿足一下女兒吧。”

說著就像蛇一

樣遊了下去,張嘴含住商月遙的兩片花瓣,玉腿則挺得筆直,將那一雙玉足供她把玩。

商月遙感覺著肉洞裡靈巧的舌頭,身體酥軟,伸手抓住眼前的美足,邊呻吟邊撫弄,兩人的快感都在這淫戲中滋生。

商妙晴的淫水自小穴流出,經過小腹,穿過肚臍,來到胸乳之處,緩緩的堆積。

那兩個柔軟的大奶子被淫水浸泡,反射出一絲淫蕩的光芒,讓這場淫戲更加精彩。

看著眼前淫水汩汩而流的粉嫩肉逼,商月遙伸出手指在外邊輕輕的叩擊,每一次叩擊都有一道電流在指尖綻放,電得商妙晴身體一抖。

而商妙晴在這電擊之下,更覺得小穴奇癢無比,她扭動著身體呻吟道:“啊……好女兒……啊啊啊……再快一點……騷媽媽想要更多……嗯……好女兒……別停,賤媽媽好想要。”

商月遙見她停下舔舐,便也停了下來,用力在她豐滿的屁股上一拍道:“誰讓你停下了,給我繼續舔。”

商妙晴不敢違拗,粉嫩的小香舌在她體內縱橫決蕩,將那四溢的汁水洗劫一空,小香舌還不時輕輕的略過G點,但是總是一觸即過,緩緩撩撥。

這般挑逗,商月遙怎麼能感覺不出母親的求歡之意,手指一下衝入早已溼透的小穴,緩緩的抽插。

別看商妙晴已經年過三旬,且生育一女,但是那小騷逼仍然緊窄如處子。商月遙只感覺手指探入一個緊窄逼仄而又溼滑溫熱的腔道,每進一步都是困難重重。

但每進一步,都會給商妙晴帶來難以言說的愉悅。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的淫水再次湧出,這熱乎乎的肉洞像是一眼永不枯竭的清泉,但凡一觸,便有源源不斷的騷水洶湧。

商月遙將手上的淫水塗在商妙晴豐碩圓軟的大屁股上,抽動的手指也放緩了速度。

“好女兒,你快一點,這麼慢,騷媽媽淫賤的臭騷逼快瘋了。”商妙晴輕輕地搖晃著自己肥碩的大屁股,由於商妙晴的口舌一離開眼前小穴,商月遙就停下手指,致使她根本不敢停下,悶悶的呻吟聲化作熱氣湧入商月遙的小穴深處,瘙癢一起,又有溼滑的舌頭掃來止癢,商月遙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摳挖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兩相疊加,兩人的快感都數以倍記的遞增,逐漸攀上慾望的巔峰。

“嗯…舌頭再深點,小豆豆……啊……對就是那裡,用力嘬……啊啊啊啊……要來了…騷女兒快給媽媽接好了!”在商月遙的指點下,商妙晴的口舌越來越犀利,弄的商月遙也是十分舒爽。

終於,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長吟聲久久不歇。

商妙晴渾身脫力,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抽去骨頭的大白蛇,軟趴趴的躺在商月遙的懷裡,輕輕的喘息著,絲絲熱氣自她口中冒出,馨香甘甜。

商月遙抬手一託,將她的肥臀托起,商妙晴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商月遙擺佈,大屁股羞恥的撅著,兩片臀肉微微分開。不過商月遙顯然還不滿足,兩隻手分開臀肉,露出了她粉嫩的屁眼兒。

一個散發著黑亮光澤的小環在粉色的屁眼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商月遙伸出手指輕輕一拉,一顆顆珠子被她窄小的菊花裡吐出。誰也想不到她緊窄的小屁眼裡居然藏了整整九顆珠子,這珠子最小的也有拇指大小,而最大的已經接近一個拳頭:⑨㈨WêΠKu.cΟm商妙晴眉頭緊皺,心中

疑惑,她根本不記得有關於肛珠的任何事,就像從未出現過在自己的記憶裡一樣。只是她現在只想服從商月遙的命令,不想再思考其他的問題,她乖順的挺著大屁股,臉上有一絲痛苦的神色。

肛珠終於被完全抽了出來,商妙晴臉上露出解脫的神色,然後下意識的運功閉緊屁眼,她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彷彿是身體的本能在驅使她。

商月遙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肛珠,輕輕的嗅了嗅,香氣撲鼻而來,鬼方歷任族長渾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馨香,商妙晴也不例外。只是這肛珠上還有一層淡淡的液體薄膜,散發著與眾不同的味道,那也是商月遙期待已久的東西。

“啪!”商月遙在自己母親的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道:“還不快彙報一下你的成果?”

“嗯……是,主人。”商妙晴呻吟一聲,胯下又淅瀝瀝的淌下一片水漬。

“自半年前主人將美酒注入晴兒的屁眼裡,晴兒就每日用功力震盪酒液,排除雜質,然後運功加持,利用直腸的熱度將酒蒸餾,臻至更高的品質。經過九十天的提煉滋養,此時正是最佳的賞味期,請主人品嚐!”商妙晴邊說,胯下邊滴答淫液,作為主人下賤的酒壺,讓她感覺到十分興奮。

商妙晴一身武學造詣十分接近天人,早已經沒了塵世的煩惱,一身道脈直通天地,早已經免去了凡人的吃喝拉撒。所以也不至於因為排洩物的困擾,導致這酒無法飲用。

看著商妙晴高高撅起來的大屁股,商月遙微微一笑,低頭在她的菊花上輕輕一舔,十七種勁道自舌尖傳遞出去,商妙晴立刻達到了一個高潮,她緊繃的身體再次酥軟,緊閉的屁眼也緩緩張開。商月遙低頭湊上去,將流出的酒液吸入口中。

“咕嘟咕嘟!”商月遙大口地喝著從自己母親的屁眼裡流出的美酒,這美酒香醇濃郁,說是瓊漿玉液也不為過。

美酒經過直腸的的加熱,早已經變得溫熱,像是在火爐上熱過一遍,去除了辛辣,只餘下醇香,一入喉,便覺得口感柔順,身心俱暖。

“啊……主人輕一點,屁眼……屁眼兒好舒服,別……別嘬,好癢,主人,晴兒的屁眼好癢。”商月遙喝的開心,卻讓商妙晴慾望更盛,渾身如若火燒,酒意也浸入直腸,化作陣陣快感。

尤其是想起來這半年來,母親毫無知覺的帶了半年肛珠,不時自己便控制母親,來回拉動,她就更加興奮了。

舌頭更加靈活,探入直腸,裹盡酒液,將商妙晴再次帶到巔峰。

她若使用真氣凝聚的陽具本會更容易。只是她不想用雞巴玷汙母親完美的肉體,所以她也就一直沒有用秘法,而是一直運用手指和口舌來滿足母親。

飲盡美酒,商月遙也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她仍記得最關鍵的步驟,她自書架後又摸索出一壺早就藏好的美酒,撥開商妙晴的臀瓣,撐開她粉嫩紅潤的屁眼兒,將酒倒了進去。

酒液冰涼,令她身體一陣顫抖,小穴夾的更緊,誰要是這時候將雞巴插入,必然是爽歪歪,可惜這個福氣卻無人能享。

一壺酒很快就倒盡了,小小的屁眼裡足足容納了大半斤的美酒,可是商妙晴的腹部卻絲毫不顯得臃腫,依舊如往常一般平坦。

酒意醉人,這酒又是難得的好酒,酒力透過直腸,直衝大腦,商妙晴也有些迷迷糊糊

的了,她仍趴在商月遙的身上,只是頭顱低下,磨蹭著商月遙潔白如玉的大腿,有時還會伸出舌頭在商月遙的長腿上舔一舔,臉上不時露出幸福的痴笑。diyibanzhu.com“啊,主人饒了晴兒,好媽媽饒了騷女兒,您玩女兒的小騷逼吧,晴兒的屁眼太窄了,容納不下這個珠子,晴兒好難受啊。”商妙晴連連求饒,感覺屁眼快被撐破了,她不停的搖晃著肥臀,想要逃脫這珠子。

“啪啪啪!”商月遙運轉催淫鬼手,在商妙晴的大屁股連拍幾下,留下一串紅印,與那雪白的皮膚輝映著,別有一番風情。

“你再敢亂動,我就把你兩個奶子給切下來。”

商妙晴聞言身子一顫,果然不敢再亂動了,同時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也讓她焦灼不安,她此時很想抖抖屁股,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她不敢搖動絲毫,只能哽咽道:“壞媽媽,一點也不疼晴兒,晴兒真的好疼的。”

商月遙看著商妙晴那撅嘴含淚的模樣,心中又生憐惜之情,她是不肯像玩弄足千雪和楚憐那樣子玩弄自己的母親的,她每次都是溫柔的對待商妙晴,最大的尺度,也就是塞肛珠。

她低頭吻住商妙晴撅起的小嘴,將口中的津液渡了過去,她口中猶帶酒香,醉人至極。此時催淫鬼手的效用也顯露出來,在那疼痛中有微小的快感開始滋生,如同電流般蔓延,不一會兒就佈滿了整個肥嫩的大屁股。

大屁股酥酥麻麻的,使得原先的疼痛也化作了快感直衝大腦,口水分泌,雙眼翻白,小穴再度洶湧。

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商妙晴,再次被挑起了高漲的性慾。

“好媽媽,女兒要,快給女兒。”商妙晴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也不顧先前女兒的威脅,搖頭甩開女兒的嘴,扭動著身軀想要追求快感。

商月遙也不生氣,這時候握住肛珠的手一動力,直插到底。

“啊—,騷女兒的屁眼要裂開了,好疼啊,可是……”商妙晴身子顫抖不已。

“乖女兒,可是什麼呀?”

“可是,可是賤女兒好爽,媽媽弄的女兒好爽啊。”隨著她話語的落下,陣陣浪潮自她的小穴裡噴湧而出。

商月遙翻過她的身子,低頭含住她的美蚌,兩片鮑魚滑膩,在她嘴裡滑溜極了,只一會兒就溜了出去,只在商月遙嘴裡留下甜美的汁液。商月遙含住甘甜的汁水,再次吻住了失神的商妙晴,將口中的淫液分享給自己的母親。

“咕嘟!”商妙晴已然失去意識,下意識的吞嚥著自己體內流出的汁水,這不再是星辰本源,僅僅是自己淫蕩的證明。

看著失神的母親,商月遙又彈了一次響指,商妙晴的眼神再次變得空洞起來,不復剛才的神采。

商月遙抱起商妙晴,為她套上衣服,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撥開她的裙襬,分開她的陰唇,將手指裹滿花蜜,然後將花蜜輕輕的塗抹在她的紅唇之上,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絢麗。

做完這一切,商月遙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眼眸裡紫光幽幽,帶著無窮的魅惑之意,像紫色的水晶一般迷人,讓人一見,就不知不覺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撥。

“晴奴,聽得到嗎?”她的聲音也帶著難言的妖意,惑人心魂。

“是,主人!”如同木偶的商妙晴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都會忘記,你不會發覺自己

屁眼裡的美酒,但是你每次練功都會震盪直腸,提純美酒,瀝除酒中雜質,務必使酒達到更高的品質,明白嗎?”

“是,晴奴明白。”商妙晴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將所有的命令銘刻在潛意識裡。

商月遙看著如同木偶的母親,心中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她不時滋生出蹂躪母親的慾望。

“好,等我走後,你就會醒來,你只會記住我已經有了收服猙、獰二族的方法,你不會懷疑眼前的一切有什麼不對,但是你會收拾好殘局,明白嗎?”

“是,主人!”

商月遙再次一擰她的小逼,帶起淫水飛濺,這才走出大門。

“嘎吱~”

關門聲傳來,商月遙緩緩回過神來,她仔細的擦拭乾淨四濺的淫水,將褶皺的衣服撫平,運功將桌上的沾滿自己汁液的文件烘乾,然後仔細審理起來。

遙兒有解決猙獰二族的法子?到底是什麼,我怎麼想不起來了?

算了,不管了,遙兒說有辦法,那就一定有辦法,聽她的肯定沒錯。

想到這裡,她將關於猙、獰二族的情報放在一旁,開始仔細看起了別的情報。

而躲在窗外看著裡面情況的商月遙則是得意一笑,真的離開了這裡。

《白骨攝魂術》乃是元骨魔尊得意之作,可以扭曲神明的意志,其可怖處,非凡人所能理解。

商月遙從未發現,隨著自己對《白骨元極道》的精研和功力的日益加深,她心中對於女子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開始只是正常的慾望,到後來,越高貴的女子,她就越心生暴虐之情,恨不得讓她成為胯下之犬,日日凌辱。

《白骨元極道》術控人心,若不加以節制,必然釀成大禍。只是此時的商月遙根本沒有發現,她回到住所,再次開始修煉起了《白骨攝魂術》,因為這會她要控制的不再是一兩個人,而是整整兩個族群,八萬多人。

足千雪已經將前半卷《白骨元極道》交給了商月遙,得到全篇的白骨元極道的商月遙,修為更是一日千里,昔日艱澀的經文,如今看來都是理當如此,行功運氣也那是水到渠成。

猙族領地,天猙塔。

猙族族長坐在首位,商妙晴和商月遙落座在左右。

“商族長前來,不知有何要事?”猙族族長一端茶杯問道。

商妙晴也端起茶杯,溫和道:“聞說猙族大旱,在下特地從鬼方抽調了一批糧食,打算幫貴族度過危機。”

猙族族長大喜過望,心情激盪,作為一族之長,她終日為此擔憂,如今得了解決方法,自然喜出望外。

“趙沅婉,看著我。”商月遙見時機已到,將《白骨攝魂術》運到極致,以一種極為魅惑的腔調,輕聲呼喚猙族族長的名字。

此時大喜過望的趙沅婉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了商月遙雙眸中的紫色,妖意而惑人。隨著紫光的閃爍,她的雙眼也染上了淡淡的紫色。

“汝天生卑賤,醜陋難言!吾以元骨之名,剝奪汝之信仰、自由、廉恥、智慧,著!”商月遙功力一運,便抹除了趙沅婉的神智,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傀儡。

趙沅婉先是渾身顫抖,想要掙扎,可是在商月遙的目光籠罩下,她最終恢復了平靜。

“你是誰?”商月遙見她恢復了平靜,問道。

趙沅婉眉頭緊皺,似在回憶,可是她最終茫然的搖了搖頭。

“汝似白紙,應我之名;天機既成,任吾驅馳!”商月遙口唸口訣,手指

似筆,在她眉心寫寫畫畫,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印入神海。

趙沅婉額頭上出現一滴滴豆大的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落在地上。

神海的劇痛令她身體本能的抽搐,表情猙獰,本來就不甚美觀的五官更顯得扭曲。

“信仰,鬼方之神商月遙!”

“賜名婉奴,服從為德!”

“我賜予你信仰、服從與名姓,從此你奉我為主,自貶為奴!”

商月遙將咒印的最後一筆完成,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你是誰?”商月遙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一次,趙沅婉僅僅遲疑了一會兒,便答道:“婉奴,我是婉奴!”

“那我是誰?”

趙沅婉看著商月遙想了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答道:“你是……我的神?”

“見神不拜,你可知罪!”商月遙按照《白骨通神》的法門運功,身如琉璃,神色莊嚴,恍若神明降世。

“婉奴知罪!”趙沅婉顫抖的匍匐在地上,她見到了真神居然敢如此無理,簡直是天理難容,她已經做好以死謝罪的準備了。

“念你初犯,本尊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商月遙抬起腳尖,在她頂門上輕輕一點。

這是諸神寬恕罪人的儀式,以足點頭,足是身體中最低下的,而頭則是人最接近天的地方,而且修煉時靈氣自頭頂百會穴而入,自足下湧泉穴而出,正是靈氣入而廢氣出。

這擱在常人自然是極度侮辱,但是對於有信仰的人,卻是無上的恩賜。

趙沅婉感激的親吻大地,流下激動的眼淚,她虔誠道:“多謝吾神,婉奴謝恩!”

“本尊命你化名趙沅婉,偽裝成猙族族長,將這藥散撒入平時飲用的水源裡,務必使鬼方所有人都喝下去,明白嗎?”商月遙將手中的藥散扔在地上道。

趙沅婉捧起藥散,感激道:“多謝吾神信任,婉奴必定不負使命!”

說完,她站起身來,神色又恢復如常,道:“多謝商族長慷慨,猙族感激不盡。”

商妙晴搖手道:“趙族長客氣了,在下告辭。”

“請!”趙沅婉一抱拳道。

商家母女離開猙族領地,又向著獰族領地走去。猙獰二族同氣連枝,領地相隔也不甚遠,她們二人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獰族領地附近。

“獰族族長杜嘉齡可不像猙族族長那麼好糊弄,她身邊有六大高手護衛,如不能一招制服,恐怕會多生事端。”商妙晴看著毫不在意的女兒,叮囑道。

商月遙渾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你這副樣子算什麼?我說過多少遍,驕兵必敗,你還不引以為戒?”商妙晴看她那副樣子,心頭火起道。

“晴兒,安靜!”商月遙聽她有愈演愈烈之勢,連忙道。

商妙晴神情一陣恍惚,微微點了點頭,安靜的跟在商月遙身後,向著獰族的領地走去。

看自己的母親停下說教,商月遙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及早下了暗語,否則今天耳朵絕對要遭殃。

“不知商族長駕臨有何貴幹?”正當此時,一個身影自遠處飛掠而來,後面有六個人如影隨形,寸步不離。

那地包天的醜女,正是在楚族與商月遙有過一面之緣的獰族族長杜嘉齡。

只是不知道本應在獰族祖地的杜嘉齡,為何在這裡遇到了。

商妙晴此時被下了命令,面對杜嘉齡的詢問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站在商月遙的身後。

“商族長,來我獰族有何事?”杜嘉

齡見商月遙毫無反應,語氣不禁硬了一些。

商妙晴還是毫無反應,杜嘉齡本就是一族之長,獰族雖不如鬼方勢大,但也是西南大族,焉能不顧臉面?

她身形一轉,就欺身而上,掌如龍起,氣勢卓然。

商妙晴目光一冷,右手一劃,將她攻來的雙掌撥開,屈指向前一點,一點稀薄的星光閃現。杜嘉齡連變幾種身法,卻都無法脫離攻勢,被商妙晴一招擊中,連退幾步,身形搖搖欲墜。

“你居然已經窺到天人之妙?”杜嘉齡氣血行宮,緩緩化解侵入體內的稀薄星力。

而跟在她身後的幾個女子一看族長陷入劣勢,也不怠慢,圍攏上來,攻向商妙晴。

這幾人都是祭靈後期的絕頂高手,即便和商妙晴有一些差距,也不會相差彷彿,幾人聯手,商妙晴頓時陷入了下風。

“哼,看你女兒在我手上,你還能不能這般囂張!”杜嘉齡一緩過來,一展身形,就飛向了商月遙。

此時商妙晴已經在苦苦支撐,想要施展援手,但是攻勢都被周遭六人化解。

“休傷我兒!”商妙晴氣血逆行,渾身功力如沸,暗語此時根本無法再限制她的行為。

周圍六人如遭雷噬,身子一顫,軟倒在地。商妙晴無暇他顧,身形急轉,猛的衝向杜嘉齡,掌心血液凝字,印向前方的身影。

這是鬼方族秘傳的搏命之法,逆轉功力,激發十倍功力,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身修為化為流水。

杜嘉齡沒想到商妙晴居然如此狠絕,一時間沒有防備,被商妙晴一掌印在後心,身形一陣抽搐,癱軟在地,已是全無反抗之力。

“噗!”看到周圍幾人都已經失去威脅女兒的資本,商妙晴壓在喉頭的一口鮮血驀然噴出,人也跪倒在地。

“娘,你沒事吧?”商月遙一下子慌了,連忙攙扶起自己的母親,一拍腰間那個錦繡斑斕的袋子,兩道人影出現在眼前。

這兩人一個薄紗罩體,體態妖嬈,面上還殘留幾分聖潔之意,一人豔裝在身,豐乳肥臀,只是眼角帶了幾分妖意。

“憐奴,雪奴,快救我娘,不惜一切方法!”商月遙急切道。

“是,主人!”兩女應道。說完兩人便來到商妙晴身邊仔細檢查。

商月遙原本的後手就是楚憐和足千雪,杜嘉齡加上六大侍衛武功雖強,但卻遠不是天人的對手,只要其中一人便可橫掃。她如何也預料不到,母親為了自己居然如此不理智,她為自己往日的行為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杜嘉齡此刻眼中滿是震驚,她沒見過足千雪,卻是見過楚憐的,當初的萬族之首,高貴冷豔,凜然不可侵。現在卻成了這副模樣,還叫一個小女孩為主人,這讓她的心為之一沉。

“主人,恐怕治不了。”看了半晌,足千雪搖了搖頭,遺憾道。

“啪!”商月遙一巴掌扇在足千雪的臉上,道:“廢物,我要你有什麼用?”

“主人恕罪,奴婢無能,奴婢該死。”足千雪跪地認錯道。

商月遙沒有理她,只是將希望的目光投向了楚憐,滿是期望。

楚憐是楚族族長,見識廣博,她鬆開手,微微沉吟片刻,道:“這傷勢極重,但並非沒有辦法。”

商月遙大喜,抓住楚憐的肩膀搖晃道:“真的嗎?”

“沒錯,只需要憐奴和雪奴運功衝開萎縮的氣脈,不但能恢復,還能更上一層樓。”楚憐肯定的答道。

“太好了,太好了,感謝神

明!”從來不信仰神明的商月遙流著淚水道。

知道母親能脫離危險,商月遙將狠戾的目光投向杜嘉齡。

數年後,鬼方。

看著臺下風雲匯聚的十三萬大軍,商月遙心中有一種天荒雖大,卻再無抗手的感覺。

她一抖手中狗鏈,渾身赤裸的杜嘉齡在她周圍爬動,不時汪汪汪的叫幾聲。

那一日,她控制住了杜嘉齡,讓她去控制自己的族群,當全部控制之後,她便將一條狗的靈魂塞入了她的體內,然後作為猙獰二族的軍妓。

“月遙,做得好,只要再訓練幾年,天荒便是我鬼方的天下了。”一個長髯老者從遠處走來,道。

這來者居然是一個千年一現的男子,日角隆準,龍姿鳳儀,若不是年紀太老,長相必定不凡。

“祖父,你放心,他日不只是地上,便是天上,也是我鬼方的領地!”商月遙心潮澎拜道。

而第一步,就是楚族!商月遙將目光投向楚族的方向,心中閃過楚玉清的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