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麗與刀妹的榨殺拷問

阿卡麗與刀妹的榨殺拷問

諾克薩斯的天空依然如往日一般陰沉,似乎永遠都見不著光亮。那黑色城牆之外,密密麻麻身穿鐵質重甲的士兵正整齊的排列著隊形,隨時準備著下一場戰爭的到來。

“源白大人,對於這場戰爭你有什麼良策?”

在這兵陣之中,一位士兵走到源白身邊詢問,源白閉著雙眼搖了搖頭,士兵看著那嬌小的身軀暗中露出鄙夷的眼神但也沒表現出來,對著源白行了個禮後回到陣中。

源白深深嘆了口氣,身為這隻先鋒小隊的參謀,他也搞不懂為什麼才進行完對德瑪西亞的征伐,上頭那些人又準備開始對艾歐尼亞的戰爭。

源白的樣貌和體型與傳統的諾克薩斯人差別實在有點巨大,甚至士兵們私下議論紛紛,懷疑他是瓦斯塔亞人與諾克薩斯人結合而生下的異種。

諾克薩斯人的皮膚大多呈現棕色,長年累月的戰爭讓他們的基因中充滿了好鬥因子,身材總是高大威猛的肌肉男類型,但源白與軍營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相同。白嫩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瘦弱的堪堪達到那些士兵胸口的身高似乎只要一陣強風便會將他吹垮。

如果放在其他國家,源白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來軍隊鍍金的兩指不沾陽春水的貴族公子,但儘管小隊士兵們表面不屑卻沒人懷疑源白的實力。

諾克薩斯不同於隔壁貴族等級森嚴的德瑪西亞,只要你有能力,諾克薩斯都會給你一席之地。國王以權柄讓你下跪,而諾克薩斯卻要你站起來,這種思想讓各國的有能之士齊聚這一軍事帝國之中。

還未成年的源白便通過了測試,成功當選了這隻先鋒小隊的參謀,儘管實力不行,但是他卻用智慧帶領著這隻與危險相伴而行的隊伍數次從危險之中凱旋。

作為瓦羅蘭大陸上的軍事帝國,諾克薩斯的征服的腳步從未停止,在今天過後,這隻傳奇的先鋒小隊又將踏上他們從未踏足過卻流滿了前輩鮮血的土地,艾歐尼亞...“進軍吧..隊長,這次我們的主要任務以收集情報為主要工作,然後如果可以就對敵人的側翼展開騷擾性進攻,所以..我們儘量走小道或者密林,這樣應該能避開敵人的主力...”

源白對著一旁的隊長有條有理的分析著他的想法,他沒有什麼加官進爵的念頭只希望自己的這隻隊伍能平安迴歸。

在源白這邊啟程之際,此時的艾歐尼亞也不平靜。諾克薩斯弄出的動靜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的想法。在黃土的鑄成的高臺上一位女孩正下面的人民熱情洋溢的發佈著她的宣講:“一切來犯之敵都將在我們的利刃之下化為灰燼,艾歐尼亞不甘為奴,也不會為奴。為了我們的初生之土,同胞們!舉起我們手中的武器一起反抗!”

伴隨著臺下熱情洋溢的掌聲,艾瑞莉婭緩緩走下高臺。一位帶著綠色口罩的女子正在幕後等著她。

“喲,我們的大英雄發表完演講了?現在要不去快活快活?”

女子伸展了一下臂膀,緊緻的肌肉在眼光的照射下顯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如獵豹般矯健的身姿流露出一股力量感,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上是緊湊的六塊腹肌。

“阿卡麗...算了..我能忍住...”

艾瑞莉婭的瞳孔閃過一絲紅光,隨後她扶著額頭嘆了口氣。均衡教派與反抗軍已經在艾瑞莉婭的斡旋之下組成了同盟,這塊曾經四

分五裂的土地如今已經聯合成了一塊堅硬的壁壘。

但是在長久的與敵人的殺戮之下,阿卡麗與艾瑞莉婭的破壞慾也在逐步遞增。艾瑞莉婭也在長期的戰鬥中,身材逐漸強壯,遠超同齡人的身高以及那雙筆直修長的長腿引得無數青年對他遐想連篇。但是伴隨著破壞慾的上漲,澎湃的性慾幾乎已經沖垮了這位剛剛成年的少女。

“哼~那去竹林之中泡個溫泉吧?”

阿卡麗撇了撇嘴,作為離群之刺的她自然不會在意世人的言語,但是艾瑞莉婭現在身為聯軍領袖如果被發現前往那些不潔之地,總歸影響不太好。

“嗯...”

“源白參謀,你說我們從竹林這邊行軍應該沒事吧?”

隊長轉過頭看向氣喘噓噓的源白,心中更加無語。明明才數天的急行軍,怎麼這個小夥子就撐不住了?

“大部隊應該都不會在這裡集結,而且茂密的竹子也能給我們提供很好的隱蔽..”

源白抬起頭,他實在不理解這些人的體質怎麼這麼變態,明明都是一個種族怎麼差距如此之大。

“喲?諾克薩斯的老鼠~”

戲謔的女聲從竹林中傳來,原本趁著源白與隊長談話而在休整的士兵們立馬拿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嚴陣以待的看向眼前的女子。

“泡個溫泉都能碰見你們諾克薩斯人...”

阿卡麗和艾瑞莉婭站在這五十人小隊之前,眼睛裡不斷搜索著合適的獵物。身體健壯的諾克薩斯俘虜成了二人發洩性慾的重要途徑。

“源白退後..現在是男人的事..”

隊長將源白推向後面的士兵之中,雖然平時對於這位參謀十分不屑,但是此刻團結的諾克薩斯士兵還是將源白包裹在軍陣之中。

“讓我們開始這場有趣的殺戮吧..”

阿卡麗身影突然消失在眾人眼中,身為刺客的她主要是在暗中對著那些稍有鬆懈的士兵露出獠牙,而主攻則完完全全交給了艾瑞莉婭。

於其說是戰鬥更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殺,艾瑞莉婭身後飛舞的刀片輕易的劃開了士兵們那被堅硬鋼鐵所保護的脖頸,而阿卡麗則是在暗中時不時從身後給與他們致命一擊。

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不知那一名士兵的鮮血從沾染到了周邊那翠綠的竹子上,流下一道血淚。

“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

源白緊緊的貼著地面,那些原本鮮活的同伴現在卻化為了屍體覆蓋在她的上方,透過屍體間的縫隙,那兩位如女武神降世般的身影正將一個個同伴的生命所奪去。

漸漸的廝殺聲與悲嚎慢慢停止了下來。那兩個恐怖的身影站在了屍體堆前,源白屏住呼吸祈求著上天的保佑。

“全部殺完了呢?沒有留活口..唉~”

清脆的女聲發出的嘆息讓源白心中一喜,但隨後阿卡麗那玩味的笑聲卻擊碎了源白心中殘留的那一絲幻想。

“姐姐,你也別逗那隻小老鼠了,出來吧...”

源白感覺背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隨後一股巨力直接將他提了起來。阿卡麗疑惑的看著眼前被盔甲包裹的源白,怎麼這個士兵才剛剛達到她肩膀啊?

“讓我們看看諾克薩斯的雜種到底長什麼樣吧~”

剛剛的殺戮已經激發了艾瑞莉婭心中的那股衝動,她已經不在如平時那溫柔堅定的姐姐形象,反而如一個痴女迫不及待的將源白的頭盔摘下。

“哇哦~小弟弟,你真

是諾克薩斯人嗎?”

阿卡麗看著那如雪般的肌膚眼前一亮,湊上去手指輕輕的捏了捏源白的臉頰。艾瑞莉婭下意識舔了舔舌頭,吃慣了強壯的身體偶爾換個口味似乎也不錯呢。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源白看著二女冒著興奮目光的雙眼,那顆脆弱的小心臟不由一顫。他拼命的晃動著身體,但是艾瑞莉婭那結實的手臂就如同鐵釦一般將他牢牢抱在懷中。

“我先吧~”

艾瑞莉婭轉頭看向阿卡麗,後者吹了吹口哨,不滿的蹲坐在一邊,沒辦法誰讓艾瑞莉婭目前是她的頂頭上司呢,只不過先欣賞一會提提性慾也不錯。

艾瑞莉婭也不廢話,雙手嫻熟的將那鐵質盔甲所剝下,源白終於從那雙臂膀之中解放,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私密部分,臉紅的看著正在脫衣解帶的艾瑞莉婭。

“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俘虜的?”

也許是察覺到源白想跑的衝動,艾瑞莉婭一腳踢在的身體上,源白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隨後一隻鋼製長筒靴直接套在了他的上半身。

“原本想直接把你眼睛挖了,但是可愛的小男孩在我這裡總是有點特權的。”

由於是連體衣的緣故,艾瑞莉婭每次性愛之前都得將衣服整個脫下,她不希望自己的軀體被可惡的諾克薩斯人所見,所以通常會讓對方失去視覺之後才開始“強姦”。

“呼呼~”

鋼製長筒靴幾乎將源白的整個上半身完全緊固。剛剛屠殺所產生的體汗,在密佈不透風的長筒靴中彙集,不斷被源白吸入鼻腔。那股酸臭幾乎使得源白窒息。味道順著鼻腔緩緩流入肺部,將整個肺完全汙染。

“肉棒都起反應了,姐姐的味道就這麼好聞嗎?”

逐漸昂頭的大傢伙引得艾瑞莉婭一陣嗤笑。與整個瘦小的身體不同,源白的肉棒粗壯而又堅硬,艾瑞莉婭小手握住肉棒,上面傳遞的如火般的熱量,已經使得她的小穴對她開始發出歡悅而又興奮的顫動。

“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

長靴中的源白感受到肉棒上傳來的觸感,呼吸越加迅速,那些毒氣瘋狂的湧入他的身體,幾乎讓他四肢發麻。艾瑞莉婭戰鬥幾乎用都是靠著背部的刀片進行,通過身體的舞動來引導刀片奪去敵人的生命。

長期包裹在連體衣下的肌膚相較與阿卡麗而言更加的白淨,小手也不像習劍之人那樣擁有厚實的老繭,反而像貴族大小姐般格外的細嫩。儘管源白很想抑制自己的衝動,但是那雙小手的套弄實在過於舒適,讓肉棒根本不受控制,對著艾瑞莉婭討好似的展現自己的身姿。

“好了,這可不是讓你享受的。”

厚實飽滿的陰唇被艾瑞莉婭吧的兩根手指緩緩分開,隨後用力對著源白的肉棒便狠狠的坐了下去。火熱的被填滿感讓艾瑞莉婭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嗯~很舒服啊~”

靴內的源白髮出一聲悶哼,肉棒上的快感自下而上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大腦。長久的鍛鍊不僅磨練了艾瑞莉婭的意志,還使得那她的身體機能得到了十足的強化。

蜜徑裡的肉壁緊緻而不僵硬,那些嫩肉似乎都有著鮮活的生命,對著肉棒這個來犯之敵不停發起進攻。

穴壁上重重疊疊的肉褶撕咬著肉棒的表皮,艾瑞莉婭手撐著源白的胸膛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起伏。

但此時的源白卻在在快樂與痛苦的交接帶上

來回跳躍。艾瑞莉婭的力量實在太大了,肋骨疼得似乎即將斷裂,但是自己的肉棒居然在這位艾歐尼亞的領袖身體裡來回穿插,這種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小穴中漸漸傳出一陣水聲,白花花的肉體在源白的身上不斷加快著速度。寂靜的竹林之中,迴響著“啪啪啪”的奢靡之聲,但被長筒靴遮住視野的源白自然無法看見艾瑞莉婭美麗的裸體。

但恰恰是這種未知感讓這場做愛更加火熱,艾瑞莉婭的下一步穿插力度,穿插深度都需要他自己推策,完全被拿捏著的敗北在給源白的羞辱的同時也在刺激著他的感官。

蜜徑內的嫩肉一下子緊縮起來,龜頭上方不斷傳來滴滴熱流。這都預示著艾瑞莉婭即將高潮。源白也有點忍不住了,他試著鬆開精關,但肉棒上的顫動卻被敏感的艾瑞莉婭所察覺。

“如果敢射在我體內..就殺了你哦~”

艾瑞莉婭用著最溫柔的聲音卻吐出了最殘忍的話語,那股射精感在其的語言威脅之下瞬間縮回了頭。

“喂~艾瑞莉婭,你快點,我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一旁的阿卡麗已經不知何時脫下了自己的下身衣物,眼神迷離的看著艾瑞莉婭這場長久的性愛,手指在陰唇之上不停扣弄。

“啊~啊~”

艾瑞莉婭可沒有理會一旁姐妹的請求,對她而言現在正在性愛的最高潮。腹部的熱流正在匯聚,即將似乎只需要幾次抽插,就能達到她最愛也是最嚮往的高潮。

“要來了要來了~”

艾瑞莉婭臀部與源白的腹部緊緊相貼,肉棒抵到了蜜穴的最深處。艾瑞莉婭的身體像是觸電般開始痙攣。

小穴之中,一股滾燙的熱流以勢不可擋之勢沖刷著敏感的龜頭,隨後沿著棒身向下。源白差點就沒有控制住精關,隨後肉棒被緩慢的從艾瑞莉婭的身體之中抽離,空虛感與精液在肉棒中的堵塞感讓源白欲哭無淚。

“看在你服務的還算不錯的份上,便宜你了”

一股溫熱的包裹突然襲擊了顫抖的肉棒,源白亂動的雙腿一下子繃直。艾瑞莉婭口腔包裹著肉棒的龜頭,舌頭在馬眼口打著圈圈,將流出的先行液全部吞下。

突入起來的刺激打的源白那略有鬆懈的意思措不及防,聚集在輸精管中的精液一下子湧出,快感幾乎使得源白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嗯~還是挺美味的~”

射精完畢後,艾瑞莉婭將嘴中逐漸癱軟的肉棒吐出,用手拂去嘴邊的精液站起身來,穿好衣服,站起身來走到一邊。

“該你了,這個小男孩還是挺厲害的呢~”

迫不及待的阿卡麗如同餓虎般直接撲在了源白身上。

還沒回過去的源白被那阿卡麗的身體一壓,嗓子之中湧出一股腥甜。頭上的長筒靴被突然摘下,許久不見的光亮讓源白稍微有些不適應,眯著眼睛正對那道熾熱的目光。

“小子,我可不喜歡磨磨唧唧的,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阿卡麗的小手撫摸著源白的臉頰,與艾瑞莉婭不同,阿卡麗的手顯然要粗糙許多,但是那股從中傳來的厚實感讓人莫名心安。

“嘖嘖嘖,小子你確定你是諾克薩斯的那些賤種?我從來沒想過諾克薩斯的基因會生出你這副皮囊。”

“你..你不許侮辱我的國家!”

儘管對方隨時都能瞭解他的性命,但是出於對國家的榮譽感,源白還是鼓起勇氣正色

對著阿卡麗進行反駁。

諾克薩斯給了他生的希望,讓他活的像一個人,如果放在其他國家,生為底層出生的他要不就是成為王宮地磚下的血肉,要不就成為某個變態貴族的玩物。

源白很感恩諾克薩斯,對於一切侮辱它的人,源白都會給予回擊。阿卡麗調笑的看著眼前像小獸一般發怒的源白,嗯~似乎喉嚨裡還想著咕嚕咕嚕聲呢~“小子,我不但要侮辱你的國家,現在我還要侮辱你呢~”

阿卡麗抓住源白的雙腿,強行將其分開,將肉棒直對著源白的臉,手在肉棒上開始擼動。

“你..你要幹什麼..”

“這種姿勢一般都是男人對著女人才會幹的吧~現在我倆地位是反轉的哦~”

龜頭正對源白的臉頰,源白能夠清晰的看見阿卡麗的手在肉棒上不停套弄,手指劃過肉棒的棒身,指甲在冠狀帶上輕輕釦動。

“別..別摸那裡..”

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並沒有讓滾燙似火的睪丸平息下來,反而讓產生了更強大的快感。

阿卡麗的另一隻手將兩顆睪丸握在手中如盤核桃般快速搓動。

“哦~這就忍不住了?想清楚哦,你要射出來的話,自己的精液會糊你一臉呢”

阿卡麗的嫻熟的手技給予著源白強烈的快感,源白完全無法忍耐那股射精的衝動。

隨著肉棒在那隻無情的小手中發出顫抖,白色的精液從馬眼口直射到自己主人的臉頰上。一股腥臭味充斥著源白的鼻腔,臉上的粘稠液體打擊著他那脆弱而又敏感的自尊。

“哈哈~我已經忍耐的不行了,可愛的小子,我來咯~”

阿卡麗舔了舔舌頭,根本不管那肉棒的癱軟握住肉棒直接塞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由於阿卡麗的小穴已經極為溼潤,肉棒沒有阻礙的進入了陰唇。但是阿卡麗的蜜徑明顯相較於艾瑞莉婭更加狹小。肉棒費力的擠壓在一堆嫩肉之中就像在牆磚之間的縫隙裡穿行一般。

“不要來了..我真的不行了..”

連續兩次射精已經使得源白的意識接近極限,肉棒上的快感已經不能夠喚起已經瀕臨崩潰的意識。

“誰管你,你就是為我服務的!”

阿卡麗可不管身下人的求饒,感覺到小穴中的肉棒已經硬起,雙手抬起源白的雙腿,臀部與源白的屁股開始激烈碰撞。

“嗯嗯~慢..慢點..”

相較於艾瑞莉婭,阿卡麗對於源白完全沒有絲毫憐惜,肉棒與肉壁不斷的摩擦,甚至將肉棒的表皮給磨破。

對於源白來說,這場激烈的戰鬥沒有絲毫的舒適,皎好的面部肌肉擰作一團,但是肉棒對於這種刺激還是起了反應。兩次射精已經讓睪丸身心俱疲,但是猛烈的性愛還是讓他拼命生產出更多的精液。

肉棒的根部因為射精已經有了幾分痠痛,源白強忍著痛苦,用手捶打在阿卡麗腹肌之中。

“還是省省力氣吧~小子,我還沒玩夠呢~”

阿卡麗感覺到腹部輕微的疼痛感痴痴一笑,對於刺客來講,反抗的小獵物總比絕望的獵物更加讓人升起玩弄之心。

激烈的碰撞聲在二人的臀部持續不斷響起,阿卡麗就像不知疲倦的機器,無情的摧殘著那根疲憊的肉棒。源白的雙眼已經開始翻拜,意識逐漸遠離自己的身體。

“要來了~要來了~”

阿卡麗腹部緊縮,滾燙的蜜汁從小穴深處噴射而出。而源白接近沉睡的意識也無力把

控精關,隨著蜜汁流出的還伴隨著源白那白色的精華。

“好啊,小子。敢射在我裡面..”

儘管精液噴射進子宮產生的滿足與熾熱肝讓阿卡麗差點又洩了一次,但是阿卡麗卻傲嬌的不肯承認,一拳打在源白的腹部。

“咳~”

這一拳擊差點就讓源白都會五臟六腑移位,最終實在支撐不下的源白一歪頭閉上了眼睛。

“阿卡麗,你別把他玩死了,我們還得收集情報呢。”

艾瑞莉婭有點不滿地看著從源白身上的起來的阿卡麗,後者撓了撓頭對著源白的胸膛吐了口唾沫:“切,誰知道他這麼不經玩。等把他帶回去再慢慢拷問吧。”

陽光從昏暗的地牢窗戶之中射進,照到源白的臉上。全身赤裸的源白緩緩睜開雙眼捂著自己的腦袋。

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努力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但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感覺全身上下都疼痛無比,特別是下體傳來陣陣刺痛,彷佛被人狠狠地蹂躪過。

過了一會遺失的記憶慢慢迴歸,剛才遭到了兩位女武神的侵犯,他的身體備受摧殘。

“小子,醒來了嗎?睡得還挺香的呢”

陰影之中,阿卡麗正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一絲不掛的她肌肉結實,腹部六塊腹肌清晰可見,狹長的雙眼冷冷地盯著他,像是在打量獵物。

“剛剛的遊戲還好玩嗎?要不再和姐姐試試?”

阿卡麗粗獷有力的小臂再空中伸了個懶腰,雄壯的身材散發著一種野性的魅力,深邃的眼神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時不時發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你..你別過來..”

源白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一路推到冰冷的牆壁上,現在的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仍由對面拿捏。但是總感覺現在的阿卡麗與最開始所見的有些不同呢。

“”想跑,有不會有些太遲了呢?”

說完,阿卡麗如風般迅速靠近源白,一個用力,將源白摔倒在地,四肢被死死地固定住,無法逃脫。

源白感到身體被死死扼制住,動彈不得。阿卡麗雙手撫摸著源白的臉頰。銳利的眼神緊緊鎖定在源白腿間那根顫顫巍巍的肉棒上。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狼狽的笑容:“看來小子你又蠢蠢欲動了呢,真是引人犯罪的身軀啊”

說罷,她伸出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捏住了那根脆弱的性器,惹得源白痛苦地咿呀大叫。

阿卡麗一隻手便把源白死死地控制住了四肢,無法掙脫。健壯的身軀壓在源白的身體上。

“小子看看自己,竟然被我這樣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是太可悲了”

阿卡麗冷血著,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幾乎形成了一道殘影。

「嗚嗚…住手…」

源白咬著牙,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阿卡麗掌控著,快感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瘋狂。

阿卡麗粗糙的手抓住了源白的下顎,強迫他抬頭正視自己。

“看來小獵物還有反抗的意識啊,但會動的獵物才能激起獵人玩弄的慾望哦”

她嘶啞的嗓音充滿了殘忍,嘴貼著源白的耳朵誘惑性的呢喃。

“把你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吧,不然會死的哦~”

說完,她鐵鉗般的手掌狠狠掐住了源白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源白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腦子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開始意識模糊...不對..明明阿卡麗並不是這麼殘忍的性格,自己對她們來說還有

用處,不可能...即將到來的死亡讓源白的意識變得格外敏捷他盡力忍受著脖頸上的疼痛,大腦飛速運轉,不管阿卡麗如何用力,嘴巴里都不吐出一個字。

“好了,別嚇他了。他是個聰明人,已經看出來了。”

無奈的艾瑞莉婭推開審訊室的鐵門,已經滿足性慾的她又變回了在外人面前平易近人的領袖。

“切,我演的難道不好嗎?現在來打擾我”

阿卡麗像個小女孩一樣撇了撇嘴,從源白身上站起。源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他賭對了,剛剛阿卡麗看似狂野的行動其實是在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如果他說出情報就正中對方下懷。

“阿卡麗,對待俘虜我們要用人道的方式。”

艾瑞莉婭蹲在源白麵前,三千黑絲如瀑布般傾瀉於他的肩膀,柔和的面部露出一絲微笑,溫柔地撫摸著源白的頭髮。

“我已經知道了你的情況,源白。只要你願意說出你知道的一切,艾歐尼亞絕對不會把你怎麼樣,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在這裡生活。”

源白看著艾瑞莉婭心中卻充滿了不屑,他撇過頭冷冷的笑了笑:“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如果我是普通的士兵也許就被你們唬住了。是不是當我把情報說完,我就會被你們當著所有人的面祭旗啊?”

艾瑞莉婭臉上的笑容慢慢隱去,作為父母都被諾克薩斯人殘殺的女孩,艾瑞莉婭對於諾克薩斯的老鼠沒有任何的憐憫。剛剛的演出已經是她的極限。

“哈哈哈,我就說你的那套不管用,現在還是讓我陪你這小子玩吧!”

阿卡麗對著艾瑞莉婭嘲笑了幾聲,後者無奈坐到椅子上觀賞著阿卡麗的拷問。

“你..你要做什麼..”

阿卡麗鉗住源白的脖子將他舉起,看著源白逐漸漲紅的雙頰,阿卡麗嘴角勾起一陣弧度:“小子你很聰明,但是..剛剛我可不是在表演哦~”

阿卡麗抬起右手,將源白的頭靠近自己的腋窩。無毛的腋窩中卻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儘管距離腋窩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那股味道已經燻的源白有些發昏。

“已經好久沒洗澡了呢,那就請你幫我清理一下吧。”

阿卡麗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將驚恐的源白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腋窩上。

“唔唔唔...”

腋窩中散發的氣味就像發酵多年的髒物,即便源白已經盡力的屏住呼吸,但是那股侵略性極強的氣味差點使得他直接嘔了出來。

“喂,快點伸出舌頭舔啊”

阿卡麗不滿的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源白的鼻腔完完全全的抵在了阿卡麗的腋窩,求生欲使得他被迫放下自己的尊嚴在阿卡麗的腋窩之中伸出舌頭來回舔舐。

舌尖舔過粗糙的肌膚,酸澀的味道在口腔之中爆發。阿卡麗流出的那一滴滴致命汗液完完全全將源白的整個口腔所汙染。但是窒息的威脅又只能使得他的舌頭在噁心的腋下四處滑動。

“呼~不錯,看來你挺有當抹布的覺悟。”

阿卡麗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加重了對源白脖子的鉗制。源白雙腿在空中如同陸地上的魚,使勁掙扎,雙手希望能將那對無情鐵鉗搬開,但他的力氣又如何比的上久經沙場的阿卡麗呢?

肺部不斷髮出悲鳴,吸入的氧氣越來越少更何況氧氣中還夾雜著那要命的氣體呢?阿卡麗眼見時機也差不多了,於是開口發問:“

快,把情報說出來,起碼也死的痛快一些?”

源白沒有回答,他在清醒時便已經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大腦所知的情報是自己活著離開這裡的唯一關鍵,即便在窒息的威脅之下,那幾乎消散的意識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唉~嘴巴真嚴,小子我倒是有點看的起你了。”

脖子上傳來的力氣突然鬆開,源白跌落在地大口的呼吸著來自不易沒有被汙染過的新鮮空氣,過了好久渙散的瞳孔才回過神來。

“艾瑞莉婭,現在該你上了,我是拿這小子沒有辦法。”

艾瑞莉婭走上前,將源白抱入懷中。柔嫩的少女身軀與源白的軀體幾乎貼合在了一起。源白那煩躁的心莫名的靜了下來。

“真的就不肯說嗎?嗯?”

明明只是少女,但艾瑞莉婭身上似乎閃爍著母性的光輝,溫柔的嗓音似母親的責怪,源白在她的懷中微微點了點頭。艾瑞莉婭嘆了口氣,源白才發現那碩大的厚乳的衣物上似乎有著鐵質的拉鍊。

“源白,既然你不肯說就得搞清後果。”

艾瑞莉婭緩緩拉開胸前的拉鍊,那飽滿的兩對巨乳失去了束縛直接在源白的眼前蹦了出來。雪白的膚色讓源白忘記了當前的處境,看的發直。

“這麼喜歡就進去待一會吧~”

源白還沒反應過來,頭就被按在了那條深深的溝壑之中,之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塞進了艾瑞莉婭的衣物之中。隨著拉鍊拉上,強烈的拘束感讓源白在艾瑞莉婭的懷中拼命掙扎。

“這麼小一隻..肉棒杵的我好癢...”

艾瑞莉婭晃動了一下身子,源白的肉棒正好抵在艾瑞莉婭腹部的六塊腹肌之上,隨著艾瑞莉婭的運動,肉棒與稜角分明的腹肌塊不停摩擦。

“唔唔唔...”

艾瑞莉婭的體香不斷湧入源白的鼻腔。腦袋被兩對厚乳夾在中間,柔軟的胸部緊緊貼著源白的雙頰,一股奶香從那對美乳之中傳出。相較於阿卡麗的腋窩,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源白沉迷的嗅著這股味道,但是不透氣的連體衣卻使得空氣越來越少,源白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無比,鼻子由於胸部的堵塞更加加強了呼吸的難度。艾瑞莉婭溫柔的窒息拷問,其實暗藏殺機。

窒息之中,聽覺和視覺開始慢慢消退,而觸覺明顯的變得敏銳。艾瑞莉婭的腹肌並不粗糙,相反摩擦起來十分細膩。腹部肌肉塊在龜頭上來回摩擦,時不時肉棒便會陷入腹肌之間的分界線之中,這大大加深了對源白的刺激,奇特的快感從下半身襲來。

如果放在平時,源白肯定能強壓住這股快感,畢竟被敵人的腹肌弄到射精這種事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但是窒息感卻無時無刻摧殘著源白的意識,終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馬眼口朝著艾瑞莉婭的腹肌射出了敗北般的精液。

“噗~居然..居然射了..”

腹部的滾燙的液體自然引起了艾瑞莉婭的注意,精液從衣物內部滲透出來,將那塊衣物染成深色。艾瑞莉婭丟掉了平時的矜持哈哈大笑起來:“快點說吧..不然就要死了呢...”

衣物內的空氣已經被源白所吸乾,就算他如何呼吸那股窒息感都不再消退,同時精液的腥臭伴隨著那股乳香一起侵入著源白的身體。源白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昏,自己也許馬上就要死了吧...也好,自己也不用在受這種折磨了..源白的雙眼漸漸

合攏,這樣死去也太過於可笑,但是...胸口的拉鍊被拉開,源白被艾瑞莉婭狠狠地從胸裡拽了出來,扔到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會你就會主動求著我們聽你說了。”

源白的精液喚起了艾瑞莉婭好不容易壓下的性慾。看著昏迷的源白,艾瑞莉婭和阿卡麗走出審訊室的大門,準備進行下一步拷問的工具。

“醒了?”

源白的臉上產生一股冰冷的擊打感,模糊之中他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四肢傳來的禁錮感讓他瞬間清醒。源白緩緩睜開雙眼,艾瑞莉婭高大的軀體呈現在他的眼前,只不過對方的腹部。

“終於醒了啊,叫了你老大半天了...幸好沒死過去呢?”

冰冷的拍打感讓源白終於意識到了,對方腹部的是何物,一根黑色假長肉棒赫然映入源白的眼簾。他偏了偏頭,發現自己被一個木枷所擺弄成跪地姿勢。臀部傳來了同樣的拍打感,阿卡麗戲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喂喂,還有我呢~”

源白試著掙扎,但是並無任何作用。艾瑞莉婭挺了挺腰部,假雞巴杵到源白的嘴邊。嚴肅而又興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張開嘴,快點~”

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似乎受到了踐踏,源白緊閉嘴唇眼神向上,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張嘴的...“啊!”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睪丸上襲來,阿卡麗從背後握住源白的子孫袋無情的揉捏著,似乎不在乎源白的感受。

趁著源白張嘴的一剎那,艾瑞莉婭瞅準時機,將假雞巴直接整根插入源白的口中。冰冷而堅硬的假雞巴根本不懂何為憐惜,直接抵到了喉嚨深處。源白的嘴巴被假雞巴拉扯開來,嘴角都被撕出一條細微的血痕,喉嚨之中異物的堵塞感弄得他胃部如翻江大海一般。如果不是最近一點都沒進食,大概會直接嘔出來。

“小子,現在說情報也來不及了,必須把我倆逗開心哦~”

源白嘗試著搖頭以祈求對方的寬恕,但阿卡麗根本看不見他的舉動,就算看見了又如何呢?阿卡麗可不會對諾克薩斯的臭蟲表達自己的善意。看著那可愛的菊花,阿卡麗舔了舔嘴唇越來越期待插進去之後,這個小子能發出多麼令人愉悅的慘叫。

粗壯的假雞巴在小小的菊花面前如同龐然大物。心細的阿卡麗將潤滑油塗抹在假雞巴上,畢竟如果不塗的話,把這小子直接疼死了,那所做的一切可都就白費了。

“嗚嗚嗚嗚嗚...啊!”

菊部撕裂般的疼痛弄得源白雙眼上翻,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握成一團指甲將手掌心扣出一道道血痕。阿卡麗和艾瑞莉婭幾乎在同時默契的動了起來。

口中的假雞巴不斷地在源白口中穿插,上面微小的孔洞中不斷流出從艾瑞莉婭小穴內的蜜汁,給源白潤著喉,而阿卡麗則是雙手抱住源白白花花的屁股,如同打樁機一般在脆弱的菊徑之中來回抽搐。

面對雙管齊下的攻擊,疼痛已經將源白的意識所沖垮,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徹底底被踐踏在腳下。但源白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在這種進攻之下自己的肉棒居然還能緩緩抬頭。

“喲,小變態這麼興奮~來,讓阿卡麗姐姐幫幫你~”

阿卡麗壞壞一笑,抽動速度不減只不過開始找尋合適的位置,在狹長的菊穴中,阿卡麗的每一次頂撞都恰到好處的撞到那前列腺上。睪丸中的精液

開始瘋狂生產,順著輸精管一路向上,在二者瘋狂的頂撞之下,精液直接噴射在地面。

“還射出來了,小子~讓我用手幫幫你吧~”

阿卡麗的手掌貼在源白的龜頭上方,隨後開始高速左右摩擦,施展著龜頭責這一高超的榨精藝術。源白顯然沒有料到阿卡麗會玩這一出,在手掌的強烈刺激下,前列腺液混雜著精液開始四濺。

“我也要到了...接好哦~”

艾瑞莉婭眯著眼睛,小穴中的湧動感讓她極為舒適。大量的蜜穴淫水從假雞巴上的孔洞之中緩緩流出,全部被源白吞入腹中。

阿卡麗的掌心紋路在這一刻體現的那麼明顯,龜頭出現的一股股瘙癢讓幾乎已經射空的精袋重新開始運轉。

“咦?怎麼一股尿騷味...哈哈,小子,居然被弄失禁了哈哈~”

二人停下自己的動作,嘲笑地看著地上的那一灘白色尿液,艾瑞莉婭將假雞巴從源白口中拔出,源白乾嘔了幾下,從口腔中吐出艾瑞莉婭的蜜汁。

“我..我說..諾克薩斯的軍隊..”

這樣的折磨足以碾碎任何一個人的神經,不管二人聽沒聽見,源白一股腦的將所有情報全部吐出。阿卡麗和艾瑞莉婭相視一笑,現在的源白已經失去了他的作用,不管是死是生終於不用在顧慮...兩天之後,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從乾枯的男屍上站起。地上流滿的精液與空氣中瀰漫的奢靡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艾瑞莉婭穿好衣服,不滿地看向阿卡麗:“真是的,叫你別玩這麼過頭,你看硬生生把這麼可愛的小男生給榨死了~”

阿卡麗手臂勾著艾瑞莉婭的肩膀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你玩的也不是很開心嘛~那這小子的屍體怎麼辦?”

“就放在這裡吧..以後如果再抓到諾克薩斯人,就把這具屍體給他們看,不老實交代,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二女交流的聲音隨著鐵門關上逐漸散去。隨著鐵門緊閉,這恐怖的審問室中再次陷入了黑暗,角落裡無名的男屍述說著生前遭遇的如何殘忍的對待,也提醒著後來之人,失去利用價值後的最終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