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女女01春野櫻的奴隸人生

火影女女01春野櫻的奴隸人生

“唔…”剛從完成忍者任務回家的春野櫻,還未進門,便被人蒙上雙眼。

“喂,你們要帶我去哪?”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春野櫻一路上開口問道,但架著她胳膊的人並沒有要回應她的意思,眼睛被蒙上完全看不到眼前的路,剛剛綁架她的人使用的似乎是迷藥,總之她現在全身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春野櫻因為疲憊昏睡了過去。

……

眼前的火光周圍一片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腐爛的氣味,這個地方的氧氣似乎十分稀薄,令春野櫻不由得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裡是那裡?”春野櫻回過神來心中暗暗道,身體似乎躺在有些潮溼的泥土上,雙手被粗麻的繩索緊緊捆綁住,那怕使勁掙扎似乎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最主要的是,昏迷前似乎被服下奇怪的藥丸,現在春野櫻完全感知不到查克拉的存在。

到底是誰?綁架自己有何目的?這些疑問縈繞在春野櫻心頭!

自己只是平民忍者的孩子,沒有任何關係可利用。

“你醒來了呢…小櫻…或者稱呼你春野同學更好點。”昏暗的光線照在她現在側臉,春野櫻連忙抬頭望去,自己與燭光間隔了一道鐵欄杆。

微弱的燭光下映照出一張文靜又美麗動人的臉龐,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盪漾在腦後,身上穿著紫色與白色相間的外套,凹凸出身體美妙線條的姿態,大腿修長筆直且因為經常鍛鍊而顯出幾分力量的美感,腳上踩著一雙露趾的平底涼鞋,每一根秀麗的腳趾都十分圓潤白淨,紅嫩的腳趾甲流露著健康的神色,看著令人不禁心生遐想。

看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龐,春野櫻驚呼道:“雛田同學!”

竟然是她,日向雛田!

雛田提著燃燒著的燭臺,蹲下身子仔細觀察春野櫻那張有些灰撲撲的臉蛋,露出的寬額頭與那滿是灰塵的臉頰上,在雛田眼中顯得十分普通。

雛田皺著眉頭:“為什麼…為什麼!”

白眼的周圍突然青筋,無不彰顯著雛田此刻憤怒的心情“鳴人君會喜歡你這樣的女孩!”

身為日向家的長女,對於自己所愛之人被她人奪走,自然十分不甘,那怕春野櫻自己也沒意識到,因為她只愛著佐助。

“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將我綁在這裡!”春野櫻言語中十分憤怒,她想過很多原因,但她始終沒想到因為嫉妒,嫉妒的原因還是一個自己根本不愛的人。

“是啊…”雛田無奈的點了點頭,“很無聊的理由吧…”

春野櫻剛想開口碩什麼,雛田有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這裡可是日向家的地牢啊…”

“如果,你消失的話…”

春野櫻頓時心中一頓慌亂:“這樣的話,你就永遠得不到他!”

“我死了的話,他會永遠記住我的!”春野櫻斬釘截鐵的說道。

雛田回過神來:“永遠…”

手中的燭光越來越昏暗,雛田眼中帶著幾分落寞,但看著躺在地上的春野櫻狼狽不堪的模樣,心中一動:“所以…只要讓鳴人君討厭你就好了!”

春野櫻頓時神色沉重,見雛田熄滅燭光,然後筆直光滑的大腿跨過拿到鐵欄杆,黑暗中有什麼東西覆蓋在自己的臉上,冰涼堅硬的觸感還帶著少許牢房中的泥土。

這春野櫻是,雛田的鞋底!

雛田將春野櫻踩在自己腳下,眼中滿懷期待,腳下加重力道:“小櫻同學,成為我們日向家的

奴隸吧!就像分家一樣,反正世界從一開始就註定好了,你們平民應該活得很累吧!”

言語中,雛田似乎已經因為得不到鳴人的愛而有崩壞的跡象。

雖然半張臉被雛田踩住,但春野櫻內心的憤怒卻壓抑不住:“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不需要你同意!”雛田用腳使勁用力碾踩腳下的粉發少女,柔軟的臉頰被踐踏的變形。

雛田抬起纖細的腳掌,眼神變得有些冷漠:“不過你會永遠離不開這個地牢…”

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冰冷於寂靜感充滿了全身,不知道過了多久,春野櫻才再次見到那微弱的燭光。

她嚥了咽有些乾涸的喉嚨,身體靠著周圍的牆壁才勉強支撐起來,但更令她失望的是來者不是雛田,而是日向家的一個女僕。

女僕將飯菜端到鐵欄杆面前就準備起身離開,春野櫻急忙叫住她:“等等,雛田在哪裡?她要關我到了什麼時候!”

女僕回過頭,神情有些冰涼地說道:“大小姐說了,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然就能出來了。”

女僕走到春野櫻的面前居高臨下地問道:“春野小姐,你想清楚了嗎?”

春野櫻咬著牙,並沒有回答女僕的問題:“我要見你們大小姐,叫雛田過來!”

女僕失望的搖著頭:“看來你並沒有想清楚…”

說著一腳踢開牢房前的飯菜,看著眼前的飯菜撒落一地,讓原本幾乎崩潰的春野櫻想要抱頭痛哭,但雙手被緊緊綁在身後。

燭光再次遠去,周圍又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身處黑暗的牢籠,不知明天何時到來,感受著身體帶來的飢餓感與水分的缺失,春野櫻感覺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

幻覺中佐助冷漠地看著她,然後背身離去。

還有自己的朋友井野、鳴人、牙等等。

他們只是冷漠地望了一眼,便頭也不會回地離開了…

“不要、不要…”地牢中,春野櫻淚流滿面地呢喃著,因為體力無法支撐再次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微弱的燭光再次在地牢亮起,日向家的女僕端著燃燒的燭臺來到春野櫻的牢房面前,和上次一樣淡然地說道:“考慮好了嗎?春野小姐…”

這次春野櫻葉支撐不起身體,躺在地上用身體最後一絲力量控制自己緩緩點頭,用嘶啞的聲音說道:“我想出去,求求你…”

說完,控制不住地想要大哭,但是水分的缺少讓她實在哭不起來。

女僕從懷中拿出水壺並打開,穿過牢房的欄杆將冰涼的清水傾倒在春野櫻的臉上,春野櫻連忙張開小嘴,接住滴落在臉龐上的水流,甘甜的清水流入咽喉,令春野櫻在這暗無天日的世界裡得到一絲喘息。

水流漸漸變少,壺中的清水也耗盡,女僕將水壺扔在地上,眼神中帶著一絲嘲意:“春野小姐,現在展示一下你的誠意吧,不然這一次你將永遠留在地牢中了…”

女僕抬起自己的右腿,伸入到春野櫻面前,看著穿著忍者鞋露出幾根粉嫩腳趾的腳掌,春野櫻沒有太多猶豫,趴在女僕小姐腳下,張嘴含住她的腳趾。

感受著腳下溼潤的觸感,從小生在日向分家的女僕不由觸動,她第一次體驗到被別人服侍的感覺。

所幸女僕的腳掌十分乾淨,春野櫻用粉色的舌頭舔舐著女僕小姐的每一個趾縫間,鹹味充斥著春野櫻的口腔,但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她想出去,她想回家。

那

怕成為雛田的奴隸,她也想活下去。

女僕從春野櫻口中抽出腳趾,拿出絲巾蹲下微微擦拭上面的口水,然後起身道:“春野小姐,你合格了…”

牢門打開,捆綁著的繩索也被解開,女僕將變得瘦弱的春野櫻攙扶著走出去。

從地牢中剛出來的春野櫻,頓時感覺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但此刻她卻很高興,至少現在已經告別了暗無天日的生活。

女僕安排了日向家的幾個僕人清洗春野櫻的身體後,便將其安排在一個房間中。

春野櫻身上包裹著一層單薄的浴衣,而浴衣則是空空如也。

過了一會兒,女僕小姐帶著食盒來了,將食盒裡面的飯菜端出遞到春野櫻面前:“吃吧,晚上我會教你怎麼服侍大小姐。”

春野櫻狼吞虎嚥地將飯菜消耗完,然後女僕小姐將飯菜收拾好後便離去了。

春野櫻躺在柔軟的榻榻米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天色變得有些昏暗才醒過來。

直到房門被緩緩拉開,春野櫻聽到響聲立馬來到玄關前,女僕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看上去是平常生活穿的便衣,腳上踩著一雙木屐,露出的腳趾一根根如同珍珠般圓潤,在燈光的映射下晶瑩剔透。

女僕恭敬的向她行禮:“春野小姐,現在我重新介紹一下,我來自日向分家,同時也是上一任主家家主的女兒,你可以稱呼我為日向清彌。”

聽到這個消息,春野櫻有些驚訝,上一任家主的女兒,豈不是雛田的姑姑,竟然淪落到成為雛田的僕人這種地步,日向家族果然很不正常。

作為日向老家主晚年生下的孩子,日向清彌自然而然成為了日向分家的人。

日向清彌朝春野櫻點頭回應,並說道:“春野小姐,接下來我們將進行日向家服侍大小姐的專屬僕人教育,如果你做不到,後面會給你斷絕糧食的…”

春野櫻沉默地點了點頭。

日向清彌繼續說道:“面見迎接大小姐時,你需要做兩件事,一是改變稱呼,要稱大小姐為主人,其次是行僕人禮。”

春野櫻有些疑惑:“僕人禮?”

日向清彌伸出踩著木屐的小腳,春野櫻瞬間明白僕人禮時什麼意思了,完完全全的羞辱啊…

春野櫻趴下身子,恭敬地將嘴唇貼在日向清彌白皙的腳背上,輕聲細語道:“主人,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