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美婦榨精
男孩從疼痛中醒來,依舊被裝在麻袋之中,大氣不敢喘一下,麻袋外面還傳出幾聲說笑聲,顯然就是那些兇殘的土匪,這幾個人剛剛就在幾天前殺死了他的全家人,將家裡洗劫一空後還要將他綁走如今正在去城裡找買家賣掉。
幾人走到密林深處,現在天已經黑透了,雖然為首的女子是修武者完全不怕黑夜中的猛獸一類的東西,但同行的另外兩個男土匪並不是,他們直得停下腳步想要暫時紮營過一晚,揹著男孩的土匪將麻袋往地上一丟便開始了喘氣,狠狠踢了麻袋一腳罵道:“小兔崽子這麼沉。”
“哎哎哎,別踢壞了,不然這細皮嫩肉的弄傷了可賣不了好價錢。”為首的女子叫道。
男子暗自啐了一口,不以為意。
另一個男土匪很快便把火堆搭成了,但是沒東西引火,這裡的雜草溼漉漉的,不可能拿來當火絨。
“還沒搭好嗎?”為首的女人罵罵咧咧地走了過來,男子臉上有些尷尬,他一時間也想不出該如何,三人就這樣尬住了,森林之中安靜的出奇。
突然三人都發現遮天蔽日的樹葉之間似乎有一絲亮光透出,三日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走了過去,順便拿上了麻袋。
撥開樹叢,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樓,裡面傳出幽幽的絲竹聲,微風吹過,幾人便看見那掛滿了整座樓的絲綢飄蕩起來,五顏六色宛如彩虹。
兩個男土匪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猶豫,但為首的女土匪已經走上前去,用拳頭用力敲了幾下門,叫喊道:“喂!裡面的!開個門!給你們個好消息!你姑奶奶我今晚要住這裡!”語氣中滿是傲慢,顯然已經跋扈多時。
但絲竹聲依舊,樓中的人彷彿沒有聽見女子的叫喊,門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時兩個男土匪有些害怕了,這密林深處怎會有這麼一棟建築,怕是不太乾淨。
但女土匪可沒有管這些,眼見樓中人沒有理會,她也起火了,平日裡讓人聞風喪膽的她哪裡吃過閉門羹,唰的一下抽出劍想要將木門砍碎硬闖。
啪!
平日裡削鐵如泥的鐵劍此刻面對眼前的木頭竟然連刮花都做不到,女子漲紅了臉又劈了幾下,確實劈不開,她似乎能聽到身後兩個人在對她竊竊私語,她黑著臉,罵了句髒話一腳踢在門上,叫道:“嘁,破房子,本姑奶奶今日便放過你。”隨後她抬頭便看見了那些飄蕩的綢緞,在微風的助推下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想必就是從綢緞上來。
女匪氣不過,招呼兩個馬仔道:“去,把那些漂亮的布給割下來,今晚拿這些東西引火,鋪床!”
兩名男匪不敢忤逆,連忙放下麻袋跟著女匪上去撕扯綢緞。
奇怪的是這看似滑膩柔軟的絲布,這下無論怎麼割都不斷,女匪急了,先是木門,又是綢緞,她心想今晚怪事真是多,氣急攻心手中突然用力,一張片綢布都被撕扯下來,雪白的綢緞蓋在了她的身上。
兩個男匪見狀也效仿,但卻不似女匪那般費勁,一下就拽下來了。
三人拿著不同顏色的綢布打算開始點火,這綢緞不知何種絲線織成,竟然如此滑膩乾爽,沒有沾染一點露水,用於引火最好。
男孩還是一聲不吭,他很害怕,依稀能聽到遠處有野獸的吼叫,只能祈禱今夜平安。
雖然火焰不大,而且點火後反而有些陰冷,但三人沒有在意,圍在篝火旁有說
有笑,計劃著把男孩賣掉怎麼花那個錢,有說去青樓的,有說去吃大餐的,有說買兵器的,三人越說越興奮,恨不得原地把男孩賣了,好在這深山老林的也不可能有賣家……可能?
正說著,綢緞引著的火突然熄滅,一個土匪面露疑問上前去看,藉著微弱的月色,他發現剛剛用於引火的綢緞竟然一點燒過的痕跡都沒有?
此時樓中的絲竹聲戛然而止,兩名男匪頓時臉色大變,抄起地上的麻袋就要跑,剛才關的死死的那道門突然敞開,女匪轉過頭去看,卻已有一道紅綢到臉上,將她的腦袋裹住,彷彿拎小雞一般將她提了起來,她死命掙扎但是無果,絲綢鑽入了她的衣物下面,將她的衣服撕得粉碎,綢緞在腿間穿插,不斷纏繞,裡面似乎傳出些許水聲,女匪的襠部被裹的嚴嚴實實,很快便彷彿被吸乾一般,女匪發出嘶聲裂肺的尖叫,軀體逐漸變得乾枯。
兩個男匪的下場幾乎一樣,幾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裸體,紅綢上散發著某種奇異的香氣讓兩個男人情不自禁地勃起,通紅的肉棒暴露在空氣當中,搖晃著。
剛才被幾人撕扯下來的綢緞飄回到古樓上,一個身著華服的美婦從樓中款步走出,那長髮即便盤起依舊鋪散出很遠,頭戴鳳冠,鮮紅宮裙上滿是牡丹紋樣,飾邊繡著些許金色祥雲,長裙逶迤,身後拖出非常遠,無論她走出多遠依舊看不見裙襬和霞帔的後襬從樓中顯現出來,即便是這般繁複的華服的包裹下,也能清晰的看見美婦那豐腴的身體曲線極其誘人。美婦的身後宛如開花一般伸出數不盡的綢緞,那綢緞極其寬廣,每一道都彷彿有一人寬,顏色深沉,光滑的緞面反射著微弱的光,猶如銀河,隨著滑膩絲布拖在森林裡的嘶嘶聲靠近,三人都有種危機感,跋扈習慣了的女匪也想要求饒,但體力在迅速減少,已經無法說話了。
美婦鳳目中滿是威儀,面色冰冷,唇瓣卻豔紅似火,彷彿母儀天下的女皇,深山之中怎會有這等人物,男孩通過麻袋的小洞看著外面纏滿綢緞的場景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不知為何。
很快三人的掙扎都變為了徒勞,美婦輕輕揮袖,一雙嫩白的玉手從廣袖間探出,那一瞬間男孩彷彿看見了又尖又長的指甲,紅綢立馬將三人的手腳分別捆縛,將他們的身體拉直,兩個男匪瞬間被渾身紅綢吞沒,細膩的輕紗緊隨其上。
紅綢溫柔覆上整個襠部,滑過,在兩個大腿根之間打轉,緊緊纏繞,接著滑向蛋袋,將袋子纏緊後再向上牢牢卷繞陰莖,與那繡著牡丹花瓣的金色輕紗交織纏繞,最後包緊龜頭,細膩的綢緞便鑽入了馬眼,直接從裡面開始抽取精液,但這卻失控了,精液開始噴灑,但被層層疊疊的絲布攔下,全部吸收,美婦輕輕抬手,兩道紅綾從大袖中射出,男孩嚇了一跳,因為兩道紅綾精準地裹上兩個男匪的陰莖後竟然開始如同吸吮般抽動,兩個土匪被裹在紅綢中不知是何情況,但是掙扎慢慢停下來了,美婦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滿意的微笑。
就在處理完這三個搗亂的賊人之後,美婦身邊的綢緞開始緩緩收回她的裙底,她也準備轉身回到古樓當中,然而轉身後終於能看見她那誇張的後襬,一下子甩在了不遠處的麻袋上,美婦身上獨有的體香鑽入了男孩的鼻孔,不禁讓他
渾身一顫,大喘氣了一口。
這自然逃不過美婦的耳朵,她轉過頭,走近那麻袋,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甩出一道長綢將麻袋撕開,男孩也被抽飛,踉蹌著退後了兩步坐在了地上,抬頭一臉驚恐地看向美婦。
男孩倒也長得俊俏,美婦的臉色緩和了不少,赤色的雙眸中燃起一股邪火,男孩被嚇得動彈不得,美婦舔了舔紅唇,走近了男孩,彎下腰摸了下他的臉,道:“可憐的小傢伙,無家可歸了嗎?”男孩能看見美婦彎腰時那裹胸下深深的溝壑,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鋒利的指甲與他的皮膚緊密接觸,彷彿只需要稍稍用力便可割傷他,如蘭的吐息打在他的臉上,令人安心的香氣灌入他的鼻孔,他結巴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美婦見此掩面嬌笑,宮裙的開衩間兩道白綢伸出,那密道的入口展露無遺,粉嫩的穴口已經洪水氾濫,蠕動著,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白綢將男孩捲起,輕輕放進了美婦懷裡,溫香軟玉讓男孩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彷彿在母親的懷中,無比安心。
那鋪散開來的無數綢緞便隨著美婦的腳步緩緩縮回了樓中,那三具被榨乾的屍體在地上被美婦的華麗裙襬掃過,如同變戲法一般消失了,此地迴歸黑暗與寂靜,只有那古樓中幽幽的燈光從仍然敞開的木門中散發出來,但門也隨著美婦的進樓自行關上了,除了地上的柴堆,沒人知道這裡曾經有過三個土匪。
意識迷糊中似乎傳來些許水聲,男孩感覺到身下柔軟,雖不知道怎麼又暈過去了,但這一次確實是他被綁多日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次,整個人感覺都要融化在這裡了,他眼睛還未睜開,四處摸索幾下,入手處盡是滑膩綢緞,他瞪大眼睛一看,此時的他正赤身裸體躺在一張綢緞大床上,四周圍著朦朧的紗幔,依稀能透過這各色的輕紗看見外面也又無數絲綢緞帶縱橫交錯,彷彿掉入了盤絲洞。
男孩的身上也纏繞著綢緞,趴下的陰莖被絲綢卷著,根部打著一個鬆垮垮的蝴蝶結,見次情景的男孩不禁臉一紅,一種莫名的快感湧上心頭,忽然聽得一陣呼啦聲,嚇了他一跳,一張雪白的輕紗飄落,正好將他的整個下半身蓋住,襠部鼓起一個小包,隔著輕紗能看見纏繞在肉棒上面的絲綢竟然在緩緩蠕動,男孩呼吸一滯,一陣怪異的快感衝上腦門,渾身一顫,在華麗的大床上翻滾起來,白紗隨之翻騰,他弓著身子活像一隻煮熟的大蝦,呼吸急促地看著自己的下身,雖然平日裡早上起床就會有那種感覺,胯間的肉棒豎起,但基本上尿完就沒事了。但此時的狀況顯然沒有那麼簡單,他發現自己的陰莖前所未有的大,發脹的難受,而且因為肉棒的變大,纏繞在上面的綢帶也隨之變緊了,根部的蝴蝶結搖晃著,彷彿他的陰莖是什麼精美的禮品一般。
男孩難受地滿臉通紅,他使勁想要和平時一樣尿出來,他想著尿出來就沒事了,但卻什麼都沒有出來,連腿都站不穩了,想要拉開胯間的綢帶蝴蝶結,但不知為何這詭異的結越拉越緊,滑膩的觸感與敏感的陰莖不斷摩擦,彷彿插入了不斷收緊的小穴,要將什麼東西擠出來,但是男孩除了難受到麻木什麼也感受不到。
男孩踉蹌著撥開圍攏大床的輕紗,香氣變淡了少許,但依舊讓他
小腹處的邪火極其旺盛,當他再度看向襠部時,那五彩斑斕的綢緞已經將他的整根陰莖裹住,看不見其下的任何一寸皮膚,晃動間與綢緞產生的摩擦簡直要命,難以明確那究竟是舒適還是難受,又或者二者兼具。
但是男孩現在只想尿出來,陰莖背綢緞裹著也無從下手,一旦碰到只會徒增快意,而且這絲織物從觸感到光澤來看都不是便宜貨,與他曾經見過的那些公主貴妃身上的綾羅綢緞似乎還要華貴,男孩不敢就這樣尿在裡面,但是也解不開,心中矛盾至極。
撥開一層又一層的帳幔,與那滿屋縱橫交錯的絲綢緞帶接觸,男孩已經不知走了多遠,這房間出乎意料的大,身上也已經纏繞了許多綢緞與輕紗,渾身散發著令人迷亂的香氣,然而這些不屬於他的香氣只會讓他的陰莖勃起更甚,只是他依舊不明白這會導致什麼,只覺得與綢緞接觸的皮膚都舒爽至極,卻沒有留意自己動作遲緩滑稽。
直到他走到了一扇門前,他直接拉開了門,想著正好要出去透透氣,卻不想迎面撞上了一片溫香軟玉。“要去哪?”一陣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男孩嚇了一跳,突然被黑暗籠罩,美婦的寬大袖袍將他包裹起來,渾身絲綢散落,全部飄回了袖口當中,再度張開手時,男孩正滿臉通紅地捂著襠部,支支吾吾道:“我……我要去尿尿……”
美婦撲哧一笑,看著男孩窘迫的樣子,輕輕抱起男孩,他嚇了一跳,抬頭便看見了美婦那美麗溫柔的臉龐,她抱著男孩重新回到房中,那寬廣的長裙裙襬甚至只能擠進門裡,門自動關上,隨後便被無數綵綢牢牢封住,已然看不出是能出去的樣子,但是男孩只聽到了綢緞滑動的聲音,美婦的衣裙與皮膚接觸的地方彷彿都在發燙,令人難以想象世上怎會有如此舒適的布料,穿上一定更加舒服。
“要尿尿可不得走外面去,現在不知道怎麼尿出來吧……”美婦抱著男孩坐回床邊,溫聲細語道,輕輕摸了摸男孩的頭,男孩聞著那令人迷醉的香氣,陰莖也在以難以察覺的速度變大著,呼吸急促地點了點頭,美婦看向男孩身下的大肉棒,鳳目中滿是憐愛,玉手輕輕撫摸著龜頭,此時她的指甲已經不是之前那般長的可怖,就是一雙極美的玉手,白淨無暇,撫摸上此時敏感的龜頭自然是極爽,男孩渾身顫抖起來,美婦臉上笑意更甚,溫柔道:“乖~”兩道血色的長綢應聲飛來,將男孩的雙腿纏繞拉開,柔滑的觸感襲上大腿根。
美婦輕輕拉開腰間絲帶,包裹胸口的綢布蠕動了一會,一對渾圓的玉乳將其撐開,兩顆妖豔的紅點吸引了男孩的目光,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蠢蠢欲動了,連忙想用手捂住,但馬上又是一道綵綢將他的雙手捆縛,拉過頭頂束縛起來,“嗚……好難受……要……要尿了……”男孩含糊不清地說著,身體像只小蟲子一般扭動,美婦微微彎腰,將乳頭塞入了男孩嘴中,香甜的乳汁便已經迫不及待地射出,男孩本能地吸吮起來,歪著眼睛看向滿臉微笑的美婦,那是令他無比安心的感覺,雖然他不認識這個人,但他清楚這個女人救了他,現在又給他餵奶,還在嘗試幫他解決尿不出來的問題,不知不覺中便已經產生了依賴。
這依賴便給了美婦可趁之機,玉手握住粗碩
肉棒輕揉,快感貫穿男孩脊椎直衝腦門,他被刺激地閉上了眼同時加大了吸吮力度,而他不知道的是,美婦的乳汁正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肉棒已經冒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被美婦的手抹掉,而後便開始了上下擼動,每一次擼動都會伴隨著男孩吸吮突然用力,美婦鳳眸含水看著懷中男孩,裙下更是洪水氾濫,若是沒有那綢緞裹著的蜜穴,怕是已經噴了好幾次。
隨著肉棒越來越燙,顯然已經快要到達臨界點,美婦鬆開了手,男孩隨之皺眉,驚覺難受,扭動著身子想要重新讓那嫩滑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陰莖,但嘴裡依舊無法鬆開,美婦的乳房好似吸住了他的嘴巴,讓他無法離開那還在流出香甜乳汁的乳頭,男孩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美婦,美婦卻只是微微一笑,男孩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隨後便是一陣綢緞的嗤嗤聲,一張有著牡丹花紋的香紗蓋在了他的襠部,一下子便收緊了,緊緊勒出陰莖和蛋袋的形狀,稜角分明,數不盡的綵綢從四面八方朝著那一柱擎天激射而去,層層疊疊,如夢纏繞,嘶嘶聲不絕於耳,纏繞時,滑膩的快感從根部一直傳到頂端,而後被那靈活的手握住被纏繞成絲綢棒子的陰莖,雖然裹了很多層,但薄如蟬翼的絲綢下依舊能看見陰莖因為快感青筋暴起,玉手只需輕輕撥弄那被裹的如同蛛網一般的陰莖上的綢帶,便會帶去無死角的收緊。
“嗚……!”男孩驚叫出聲,無與倫比的快感讓他感覺尿意再也忍不住了,陰莖猛的一跳,拉動所有絲綢同時收緊,噗嚕嚕——濃厚腥臭的精液從馬眼中徐徐冒出,沾在了那香軟滑膩的輕紗上,那輕紗將龜頭包的更緊,宛如吸吮一般,每一滴射出的精液都詭異地滲入了布料之中消失不見。
絲綢吸收的精液回到了美婦體內,這濃烈的陽氣讓她都失神了片刻,她不記得多久沒品嚐過如此精純的精氣了。而在美婦失神的片刻,男孩的嘴終於從乳頭中解放出來,甜膩的乳汁噴的他滿臉都是,嘴角還流出一些,他看見此時自己平時用來尿尿的地方正被那華貴至極的布料裹的水洩不通,眼淚汪汪地想要哀求美婦停下,他似乎認為自己做錯了事。
美婦回過神來看見懷中男孩如此模樣,掩面輕笑,頓覺十分可愛,身後射出數道紫色絲緞,全數塞入他的嘴中,連舌頭也陷入了纏繞,美婦的獨特體香與乳汁的香氣混雜在一起在男孩的腦袋裡擴散開來,那紫色絲緞想必也是美婦的貼身衣物。
“別怕……媽媽這絲綢呀……就是用來做這個的。”美婦輕輕摸著男孩的臉安慰道,心念一動,陰莖處的絲綢又收緊了少許,美婦接著道:“而且要記住,以後若是要尿,可都要尿到媽媽的絲綢裡噢~聽到了嗎?”聽完這句話的男孩腦子裡嗡嗡的,一時半會沒搞懂要怎麼回應,美婦見狀又一次微笑著收緊了絲綢,而後絲綢便開始向下迅速侵蝕,將囊袋也牢牢包裹,飽滿的囊袋中散發著讓美婦興奮的味道,絲綢層層覆蓋,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新的快感讓男孩再度失控,連聲道:“知道了!知道了!嗚嗚……”但被綢緞塞緊的嘴巴根本組織不出有用的語言,只能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一邊點頭,美婦見狀也笑著輕輕在男孩額頭上一吻,留下一個豔紅的唇印,
美婦輕輕甩袖,寬大的袖袍將男孩的下半身覆蓋,瞬間彷彿天雷勾地火,男孩用盡力氣挺起了腰,絲綢肉棒頂在了大袖上,袖口無數絲布湧出,宛若奔騰的河流,不斷沖刷著陰莖,精液不再流出,改為了噴灑,連帶著大量透明汁液從馬眼一起射出,就連裹住頭部的輕紗都兜不住了,精液從中滲出,好在還有更多的綢緞爭先恐後地纏繞上去,很快便將肉棒裹的更加粗碩,裡面傳出沉悶的射精的噗呲聲。
“真乖。”美婦依舊動作輕柔緩慢,看向懷中男孩彷彿自己的孩子那般,男孩的初次射精的體驗十分奇妙,難以言說,眼神都迷離了,感受到身下的柔滑,想到那般布料包裹住自己的感覺,似乎更加興奮了,射精過後的肉棒久久無法冷卻,襠部每一寸與絲綢接觸的皮膚似乎都在歡呼,促使著他去扭動身體以產生更多的摩擦。
美婦將堵住男孩嘴巴的綢緞拉開,男孩情迷意亂道:“娘……我……我好像還要尿……好舒服……”聲音變得很小,宛若一個咿呀學語的嬰兒,惹人憐愛。
“呵呵呵~寶寶覺得舒服那自然是最好~”美婦輕笑道,玉手拍了拍男孩的屁股,彷彿鼓勵般又收緊了絲綢,陰莖也隨之作出了回應,跳動著,拉拽連接在其上的綢帶,如此場面華麗而淫靡,男孩早已忍耐不住,奇異的“尿意”宛如洪水猛獸,他現在只想直接洩在這華麗的絲綢當中。
層層疊疊的絲綢宛如索取溫暖的蛇,越是射精就纏的越緊,但卻沒有絲毫阻擋射精的感覺,反而這舒適的擠壓更加助長了射精,在綢緞一次又一次的吸收精液後依舊乾爽如新,而且顏色似乎更加鮮豔了。那脫落的裹胸重新纏繞回去,美婦再度恢復了先前那端莊高貴的姿態,摟著男孩與他深深吻在了一起,只消一瞬男孩的嘴巴就被美婦嫻熟的舌技攻陷了,加上下身源源不斷的快感,男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射出來了。
在不知過了多久之後,男孩癱在美婦懷裡宛如一灘爛泥,陰莖依舊無法軟下,似乎是不被允許,就那樣豎著,此時此刻光溜溜的,還散發著熱氣,其上凸起的經絡十分粗獷,時不時討好般搖晃一下,但卻沒有再射精了。
“嗯~射的真多~寶寶很棒呢。”美婦獎賞地又落下一個吻,逗的男孩咯咯直笑,顯然已經沒有了原本的思緒,內心徹底化作了嬰兒,只想呆在面前這個高貴美豔的母親懷中。
這一吻似乎又是一個開關,肉棒跳了一下,又是一股精液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灑落在美婦鋪滿房間的裙襬上,那華貴的長裙並沒有因此變髒,反而很快吸收了精液,上面的花紋如藤蔓般生長了少許,裙襬也隨之變得更大,美婦掩面嬌笑,抱著男孩站起身來,那繁複的裙襬彷彿看不見邊緣,卻絲毫沒有影響美婦的行動,裙襬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嘶嘶聲撓人心扉,男孩看著這景象一股幸福感湧上心頭,腦袋靠在美婦的胸口,胸衣上繡著粉色蓮花的圖案,散發著濃郁的乳香,不知究竟要去何處,陰莖隨著美婦的腳步一搖一搖,漏著清液,時不時還會射出一股精液灑在裙襬上,又被吸收地一滴不剩。
美婦走上臺階,男孩看見此處是一金碧輝煌的宮殿,有四根龍柱矗立在此,宮殿最東邊便是臺階,臺階上是一個王座,王
座後方有九種顏色的寬大綢緞從不同方向延伸出去,猶如彩虹綻開,連接在宮殿各處,美婦的那長裙開始如雲朵般飄起,帶起陣陣香風,攜著二人飄上了臺階頂端的王座,美婦就這樣抱著男孩坐在了王座之上,儀態萬千,裙襬鋪滿了整個臺階,殿堂中傳來悠悠的絲竹樂曲,無數綢緞指向這裡,男孩在這綢緞花朵的花芯,已然逃無可逃,彷彿心甘情願地被這朵高貴的紅牡丹吞噬。
“這裡是媽媽的宮殿~寶寶喜歡嗎?”美婦如此說道,廣袖輕揮,頓時無數綢緞躁動起來,隨著悠悠的樂曲飄蕩。“喜歡!喜歡!”男孩一臉崇拜地拍著手,陰莖也一跳一跳的,他如今也只會順從美婦的意思了。美婦滿臉笑意地點了點男孩的鼻子,隨後便又是一股精液射出,被那無數凌空飄蕩的絲綢兜住。“寶寶可真敏感,尿的到處都是~”美婦掩面輕笑道。男孩滿臉窘迫,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不要緊,媽媽這就給乖寶寶裹上舒舒服服的絲綢尿布,這樣就不會尿的到處都是了呢~”美婦輕捏男孩的龜頭道。男孩有些疑惑,尿布?話音剛落便有兩道豔紅綢緞從美婦身後射出,迅速捲住了男孩的兩條大腿,而後交織盤繞上腰部,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男孩嗆了一口,下意識想要掙扎,美婦只是將手指豎在嘴前,輕輕噓了一聲,立馬有一道金色錦緞飛來將男孩的腦袋裹的嚴嚴實實,上面散發的香氣頓時安撫了他,同時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襠部肆意纏繞的綢緞帶來的觸感,那兩道綢緞在不斷纏繞中卷的厚實,便開始纏繞生殖器,繞開了陰莖直接裹住蛋袋,猶如有一雙手在輕輕託著兩個小球,那是全方位的綢緞包裹,香氣彷彿已經滲入了脆弱而敏感的蛋袋,鳩佔鵲巢般想要把精液擠出去,男孩便又感覺到了強烈的射精欲,想要說些什麼,但無法開口,美婦嘴裡輕哼著催眠的曲子,輕拍男孩的背,身後射出更多綢緞將男孩的身體纏繞,雙手被絲緞裹起來後又被一道更加寬大的白綢固定在身體上,白綢裹住身體後便分出了兩道,直取下身,將兩腿環繞包裹捆縛在一起,最後在腳踝處交匯,自動打上了一個蝴蝶結,彷彿給他裹上了漂亮的襁褓,而尿布的包裹也沒有停下,裹住蛋袋後陰莖再次想要射精,但卻被那已經裹好蛋袋的紅綢從根部以難以置信的速度一直交織盤旋包裹到了頂端,將整根陰莖牢牢固定住的同時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完美勾勒出陰莖的形狀,並且兩道綢緞纏繞的末端在馬眼處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隨著陰莖的擺動,微微扇動著翅膀,猶如那正在汲取花蜜的蝴蝶。在完成包裹的一瞬間馬眼便張開噴出了巨量精液,但也只不過濡溼了蝴蝶結,很快便被吸的一乾二淨,美婦看著這精緻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尿布”滿意地點了點頭,拉開了裹住男孩腦袋的綢緞。
那纏繞陰莖的紅綢上還帶著金色龍鳳的紋樣,宛如巨龍盤踞在他的陰莖上一般,威武且色情,龍頭正好處於龜頭的位置,一旦射精便如同龍噴水,十分考究。“喜歡媽媽包的絲綢尿布嗎?寶寶的這裡成為第五根龍柱了呢~呵呵呵~”美婦說道。男孩看著自己的陰莖被裹在如此華貴的絲綢當中頓時更加興奮了,咯咯笑著扭動身體道:“好漂亮!謝謝
媽媽!”
美婦臉上滿是寵溺,道:“寶寶喜歡那自然是最好咯,這樣尿布包好了就可以隨意尿了呢~來……射一個給媽媽看~”美婦說完那絲綢尿布便開始了收緊,咕嚕一聲,男孩再度感覺到了極致的快意,精液一股腦地射了出來,陰莖亂抖,卻又很快被綢緞拉住,穩穩固定,不會偏離一絲一毫,射出的精液也全部被頂部的蝴蝶結吸收,沒有漏出任何一點。
少年喘著氣看著自己的襠部,渾身都被裹著已經是無比舒適,襠部的絲綢顯然更勝一籌,讓他感受到了美婦身上穿著那華麗衣裙的感覺,那所謂的“尿布”也不是為了防止隨時洩精準備的,而是方便隨時榨取精液,但男孩現在的智力又怎會知道其中的門道,他只知道被這綢緞裹著十分舒適,還可以呆在母親懷中隨時進行舒服的尿尿,何樂而不為。
兩人在王座上嬉鬧了一陣,即便絲綢在無時無刻地榨取精液,也絲毫沒有對男孩的體力產生影響,美婦手中突然變出了一杯酒,頓時酒的香氣混入了瀰漫的體香當中,男孩眼巴巴地看著美婦一臉享受地將酒喝了進去,腦袋拱了幾下,似乎也想喝。
只見那修長的脖頸湧動,美婦的臉上出現了微醺,低頭看向男孩期待的臉,舔了一下紅唇,道:“寶寶也想喝嗎?”男孩點頭,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雖說難以表達語義,但眼中的期待是被美婦一眼看穿,她的嘴角彷彿泛起一抹詭計得逞的笑意,但轉瞬即逝。
“不可以多喝噢~而且這瓊漿呀,可貴的很,進了嘴就不能吐出來呢。”美婦說罷將杯子放到了男孩的嘴邊,男孩便迫不及待地叼住杯子邊緣,嘬了一小口那散發著濃烈酒香的液體。
男孩的腦袋中頓時“轟——”的一聲,酸澀的味道伴隨著火燒喉嚨的感覺讓他瞬間感受到了極度的不適,馬上就想將這怪異的瓊漿吐出,美婦早就料到了會如此,但又怎會讓他如願,但只是伸出蔥指輕點男孩的雙唇,男孩立馬感覺到了堵塞感,嘴巴完全張不開,數道繡著龍紋的絲緞卷繞上他的腦袋,將他的下巴纏繞,連著鼻子及以下的部分全部包裹起來,美婦略帶慍怒的語氣道:“不是說了不準吐出來嗎?嗯?”
男孩似乎是第一次感受到這中夾雜著憤怒的語氣,強忍著不適將酒液吞進了喉嚨,隨後便是整個下半身都好似火燒一般,陰莖完全失去了控制,精液不斷噴出,彷彿那會吸收精液的絲綢尿布都要兜不住了。
男孩呼吸急促,但吸入鼻腔的大量香氣只會讓他的陰莖慢慢變大,射精更加猛烈,根本不可能冷靜下來。
美婦故作驚訝道:“哎呀~寶寶怎麼突然尿了這麼多。”
男孩眼淚汪汪地搖著頭,看見自己失控的下身慌張不已,雖然有尿布包著,但失控的感覺肯定是令人不安的,這樣下去遲早射到溢出來。
美婦輕聲安慰著男孩,解開了裹住陰莖的絲綢,精液噴湧而出,美婦只是隨意一個手勢,立馬就有更多綢緞席捲而來將抖動的陰莖牢牢捆縛,而那解開的尿布早已被精液浸透,饒是那極快的吸收速度也趕不上射精的猛烈。
“寶寶乖~沒關係的,媽媽這就幫你解決。”美婦鳳眸中邪火更甚,將男孩翻了個身,裙襬的開衩被兩道綢帶拉開,神秘花園的大門敞開后里面那被層層
包裹的花穴也綻開來,五彩斑斕的“花瓣”溼漉漉的,已經不知傾瀉了多少慾望,美婦舔著唇,呢喃著:“乖孩子~到媽媽裡面來吧……”男孩看著那蠕動著的花穴,雖不知那是何物,但陰莖似乎對那花芯有著特別的感應,直挺挺對著那處,男孩隨之心跳加快,男女之事就算是他的智力未曾退回嬰兒時也沒有體會或者聽說過,心中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
不過那敞開的意思是簡單易懂的,男孩感受到了被需要的感覺,想要摟住美婦的柳腰,但顯然不現實,襁褓既象徵著保護,同時也是溫柔的束縛,將男孩緊緊包裹給予全身的快感,好讓那與美婦連接的陰莖變得更大,就那樣插了進去——“嗚!”
“嗯~~”
男孩瞬間瞪大了眼睛,美婦仰起螓首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都酥麻的謂嘆,緊實逼仄的蜜道彷彿專門為那陰莖而生,在不阻擋進入的情況下緊緊咬著陰莖進入的部分,不斷壓住配合著深處的吸取將蓄勢待發的龜頭推入飢渴的花芯。
男孩彷彿被這銷魂的快感燒燬了腦子,性本能驅使著他去深入,擺動腰身,精液彷彿不再只是單方面噴出,而是被美婦的那柔軟的花芯強行吸出,僅僅是插入擺動的這幾下便已經射了兩次,美婦的裙襬也隨之躁動起來,能聽見拖動的聲音,實際上那裙襬一直在變大,每一次射精都會增大些許佔地面積,美婦動作溫柔地摟著男孩,幫助他扭腰將陰莖更加深入,男孩一臉幸福地被摟著,精液不知被榨取了幾次,彷彿沒有盡頭。
“唔唔唔!”男孩抬起頭看向美婦的臉,似乎想說什麼,美婦手指輕動,裹住男孩下巴的綢緞鬆開,隨後問道:“寶寶怎麼了?射的不舒服了嗎?”男孩臉色難堪道:“好累……我……我想休息一會。”
怎知美婦只是微微笑道:“那可不行呢,只有壞孩子才會拒絕媽媽,你是壞孩子嗎?嗯?”說完深處的吸力驟然增加數倍不止,男孩尖叫出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隨後綢緞再度裹緊了他的下巴,美婦的微笑突然有了一絲慍怒,摸著男孩的屁股道:“不乖的寶寶,媽媽可不是很喜歡呢,要給點懲罰才能好好聽話吧。”男孩不知什麼情況,強忍著儘量不漏出來,這樣或許還能緩解一下,卻見美婦那詭異的笑,只聽得美婦輕輕揮袖,兩隻玉手捏住他的兩瓣屁股扒開,遠處立馬飛來數道彩練將男孩的後庭塞的滿滿當當,美婦懷中的絲綢繭彷彿孔雀開屏。
數條彩練織成的柔軟棒子狠狠撞在了男孩後庭的某個地方,男孩立馬瞪大了眼睛,那強忍的精液再也無法止住——“噢——”美婦感到了無比的充實,與男孩一同達到了情慾的巔峰,身後忽飛出數不盡的豔紅絲綢,宛若吞噬天地的血色巨浪,花芯的吸力強到無以復加。
男孩終於感覺到了有些力不從心,腦中嗡嗡響,無比疲憊,想要求饒將陰莖拔出休息,但卻已經說不了話了,美婦自然也能看出他的想法,那溫柔美麗的臉立刻冷了下來,冷笑著撥弄插入男孩後庭的彩練,操縱著裹住男孩的綢緞讓他不停在穴中抽插,哪怕是已經將陰莖拔到只有龜頭還在蜜道之中,也會被迅速吸回去,每一次的抽插都彷彿要將陰莖從殘留的液體擠出,男孩哭著求饒,然而他不知道流淚只會加快體液的流失,
在一次次的榨取間他幾近失去意識,又被衝上腦門的快感驚醒,繼續進行著沒有任何用處的求饒,至此他依舊在愚蠢地認為是自己貪嘴喝那一口酒的錯。
水聲嘩嘩,不知持續了多久,直至宮殿中恢復萬籟俱寂的樣子,只有美婦那甜膩的喘息聲擾動著詭異的空氣,依舊硬邦邦的肉棒從美婦的蜜穴中抽出,穴中冒出些許白濁。
直到少年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都還在哀求著美婦放開陰莖,只是他無法拒絕這個美豔的母親的榨取,在永恆的極樂之中,到達了另一個極樂,宮殿深處的黑暗中不知蟄伏著的何物,將如虹的綢緞射向男孩被香軟絲布裹住的身軀,從美婦懷中拉走,緩緩拖入黑暗之中……
偌大的宮殿中恢復了寂靜,美婦優雅地整理好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裙,從王座上站起,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輕輕撫摸,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意,身後的紅綢無限延長,直接飛出了宮殿,不知要在森林中捕獲到哪一個倒黴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