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愛逆襲女女(一)
80年代末南方的小鎮,臨近春節,年味濃重,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人人臉上都洋溢著淳樸而又忙碌的笑容。
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老漢正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笑眯眯的往前走,說是老漢實際上只有四十來歲,因為常年撿破爛,看上去尤為顯老。“呦,這不是老李頭嘛,你這是撿到錢了?這麼高興”破爛老李看了他一眼,眉飛色舞的說“那可不,今天可是蔣家金鳳大小姐和鎮長家宣公子訂婚的日子,就在咱們鎮上最好的鴻元大酒店,鎮上很多人都去了,我也想著去瞅一眼,結果在門口就被人攔下了,扔了我5塊錢,讓我趕緊滾。”邊說臉上還洋溢著滿意的笑容。”還有這種好事呢,我也去湊湊熱鬧。“說起這蔣家,鎮上的人都知道,那可是鎮上的大戶,聽說祖上出過當官的,改革開放後,又是最早的萬元戶,之後家主蔣務德倒騰起買賣,現在可是鎮上最有錢的人家。特別是那蔣家的大小姐蔣金鳳,那可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家世又好,人長得又漂亮,再加上自己是市裡舞蹈隊的,特別有氣質。鎮上多少小年輕做夢都想著能得到蔣家大小姐的青睞,哪怕是衝著自己笑了一下都能美上幾天。
不過這金鳳大小姐在鎮上可是誰都瞧不上,經常有人巴結蔣老闆,開玩笑說是您家閨女要是放在古代,那可了不得,怕是要進皇宮當娘娘哩。蔣金鳳18歲就進了市裡的舞蹈隊,自從進了舞蹈隊,就顯得尤為突出,她天生媚骨,媚而不妖,一雙鳳眼尤其的勾魂,一眼就被文藝中心的領導看中,再加上她自己很會來事,深得領導喜愛,很快就被提拔成舞蹈隊的領隊,原來的領隊李曉慶成了她的伴舞。蔣金鳳打心眼裡瞧不上李曉慶,覺得她是從農村來的,家裡很窮,又沒什麼背景,所經常欺負她。李本來從領舞成了伴舞,心裡就非常氣憤,再加上經常被蔣金鳳呼來喝去,心裡氣的不行,但是表面上她可不敢得罪蔣金鳳,人家有錢有背景,自己好不容易從農村來到市裡,就想著憑著自己的幾分姿色能找個好人家,還要供2個弟弟上學。聽說她背的包都是外國進口的,抵的上自己一年多的工資呢,她還動不動就換新的,所以李曉慶雖然心有不滿,平時也只能忍氣吞聲。不過越是這樣,蔣金鳳就越瞧不上她。
“去,把我的鞋子給我拿過來!”剛排練結束,大家都準備換衣服回去了,蔣金鳳對著李曉慶說到。剛才在排練的時候因為蔣金鳳自己跳錯了個拍子,被旁邊的李踩了一下,當時李臉都變了,立馬連聲道歉,蔣金鳳像沒事人一樣,理都沒理她。之後,在忐忑不安的心情裡,李結束了今天的排練,剛結束,她終於出了口氣,覺得蔣可能真的沒在意。可是突然的一句話,讓李曉慶猛的一激靈,她愣了一下,趕忙去門口把蔣金鳳的運動鞋拿過來,蔣就坐在那裡,笑眯眯看著她,也不說話。李像一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拎著蔣的鞋子,一臉茫然,她從來沒有摸過材質這麼好的鞋子,心裡緊張不安。站了快有一分鐘,蔣笑眯眯的說“曉慶姐啊,剛才你可是把人家踩疼了呢,還把我的舞蹈鞋踩髒了,你說怎麼辦呢。”李一聽連忙道歉,嘴裡說了多少個對不起,連她自己都聽不清了。蔣金鳳俏皮的
看著她說到,“那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的舞鞋道個歉?”說著便把自己的舞鞋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李的腦子裡嗡的一下,這太欺負人了,哪裡有向舞鞋道歉的,她茫然的看了蔣一眼,蔣金鳳鳳目一瞪,嘴裡哼的一聲,李曉慶嚇的趕緊衝著舞鞋就是一鞠躬,嘴裡說到“對不起“。“大聲點!”“對不起,剛才踩著您了”說著,又是朝舞鞋一鞠躬,“我說曉慶姐,你是不是沒吃飯啊,我的舞鞋根本聽不到啊,要不然你趴下來貼近了和它說!”旁邊的舞蹈演員還沒有散去,這麼多人都看著呢,李曉慶非常的難為情,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這時,李曉慶平時玩的比較好的朋友季茹走了上來,李以為她要幫自己說幾句話,沒想到季茹先是衝蔣金鳳討好的笑了笑,然後轉過頭對李曉慶說:“我說這就是慶姐你的不對了,蔣隊平時這麼辛苦的給大家領舞,你竟然還故意踩她,這要是把人家蔣隊踩傷了,不能領舞了,耽誤了演出,這麼大的責任你付得起嗎你?”這跟她平時溫婉可人說話輕聲細語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這季茹家境一般,卻是個勢利眼兒,之前李做領舞的時候就經常巴結她,現在看到李失勢,竟然反過來踩上一腳。“我不是故意的,”李曉慶剛準備辯解,就被季茹一把按住了頭,她一個沒站穩,就趴了下去。臉剛好貼在了蔣金鳳的舞鞋上面,一股濃濃的腳味充滿了她的鼻腔。此時季茹諂媚的看了一眼蔣金鳳,說到:“這就對了嘛,快和蔣姐的舞鞋道歉!”李曉慶剛準備爬起來,蔣金鳳發話了:”大家都是同事,我剛才不過是和曉慶姐開個玩笑,曉慶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聽了這話,李曉慶也是一愣,抬頭望著蔣金鳳,蔣就這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臉上有著迷一樣的笑容,李連聲說到:“不生氣不生氣。”剛準備爬起來,這時耳邊又想起了蔣金鳳天使般的聲音,但聽在李的耳朵裡就像是惡魔的咆哮。“不生氣就好嘛,對咯,曉慶姐,剛才我跳的太累了,現在連腰都彎不下來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穿一下鞋子?”李一聽,剛準備有所動作,蔣金鳳的聲音又想起了,這次異常冰冷,嚇了李曉慶一跳“把我的鞋子舉起來,放在頭上。“李曉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竟然這樣羞辱自己,她很害怕,她知道要是這次不按她說的做,自己肯定不能在舞蹈隊呆了,她木木的跪了起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蔣的運動鞋放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扶穩。蔣金鳳寒著臉,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然後踩在李的頭上穿上了她的那雙限量款粉色的耐克鞋,還重重的踩了兩下,臉上恢復了往日甜美的笑容說到:”今天大夥跳的都辛苦了,走,我請大夥去吃火鍋。“蔣金鳳嘴上說著,人已經走到了門口,剩下的人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李曉慶,有的同情,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想打抱不平,卻又不太敢,反正沒有一個去扶她的。不一會兒,大家都走了,空曠的排練室就剩下李曉慶一個人趴在地上哭泣,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想嚎啕大哭又怕把別人招來,只能低聲哽咽著。李曉慶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宿舍,還好大家都出去吃火鍋了,也慶幸蔣金鳳當時覺得宿舍條件太差,自己住在了外面。李曉慶把自
己捂在被窩裡,眼淚不停的往下流,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憑什麼...憑什麼...”
第二天,李藉口自己身體不適,和隊裡請了假。晚上的時候季茹敲了房門,自顧自的走了進來,李曉慶本來不想搭理她,但是看到季茹腳上竟然穿著昨天蔣金鳳的運動鞋,整個身子一僵,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怎麼,還在生我的氣呢?我是在幫你好不好,昨天那種情況我要不拉你一下,蔣姐肯定會找領導把你趕走的,你知道的,她是有這個能力。”李曉慶看了她一眼,就看她滿面春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分不清她說的是虛情還是假意。這時候,季茹又把腳抬起來,說到:“看,好看嗎?蔣姐說了,說這雙鞋子被你碰過了,她嫌髒,就送我穿了,雖然小了一碼,可裡面還真是舒服。”說著她又故意把腳晃了晃,李曉慶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來羞辱自己,但是她嘴上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時候季茹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袋子,一打開一股味道從袋子裡瀰漫了開來。李一看是一包穿過的襪子。這蔣金鳳這人長的漂亮,身材也好,唯獨腳特別容易出汗,跳舞本身運動量就大,容易有味道,她又懶得洗,所以蔣金鳳的襪子基本上是穿了一次就丟掉了。季茹捂了捂鼻子,說到:“蔣姐說,作為你昨天踩到她的懲罰,這些襪子以後就交給你去洗了。”說著一副蔣金鳳的狗腿子的樣子,還一臉得意。“明天我會過來取哦”季茹笑了笑,便離開了。李曉慶看著桌子上的襪子,猛的朝襪子啐了一口口水,心裡想著,想讓我幫你洗襪子,做夢吧你,我就不洗。說著便又躺到床上去了,可是怎麼也睡不著,輾轉反側,聞著瀰漫在空氣裡的襪子味道,她心裡害怕,害怕蔣金鳳藉此又當眾羞辱自己,想著想著,她趕緊爬起來,偷偷摸摸的捧著襪子去衛生間洗了起來。你別說,這蔣金鳳穿的襪子手感還真好,穿在腳上肯定也超級舒服,李曉慶不禁的羨慕起來,又想到同樣是漂亮的女孩,自己卻淪落到這般田地,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掉。
之後的日子裡,李曉慶逐漸的被大家孤立,連平時和自己比較好的隊員,也對自己愛搭不理的,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大夥都私底下議論開來。這讓李曉慶無比的失落,整個人都憔悴了起來,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倒是季茹卻過的滋潤,自從那件事後季茹就經常以蔣金鳳的跟班自居,蔣會把一些自己用過的化妝品和穿過的東西丟給她,這些東西在當時可是稀罕的很,還有時候她會去蔣在外面住的洋房裡過夜,不過有兩次,季茹一大早回來排練的時候,都紅著眼睛半邊臉腫的老高。原本蔣金鳳也瞧不上季茹,倒是季茹每次排練完了都主動蹲下來給蔣金鳳捏腿揉腳按摩放鬆,完全不顧周邊姑娘們鄙夷的眼光。蔣金鳳很受用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季茹還以蔣平時領舞太辛苦為由,主動要求去她家幫她收拾屋子做家務。蔣金鳳平時嬌生慣養的,也做不來這些活,看她這樣犯賤,就當是找了個不花錢的保姆,所以也就由她去了。蔣這個人非常的挑剔,有時候季茹做的稍有不符合她的心意的,她上去就是一個耳光,讓她滾,季茹還跪下來聲淚俱下,請求她的原諒。偶爾心情好,也
會把自己用過準備丟掉的東西賞賜給季茹,每次看到季茹那副受寵若驚、感恩戴德的模樣,她都感到非常可笑,果然是下賤的東西。
有一天外面下了雨,所有人到了排練教室的門口,季茹主動蹲下來,用自己的衣服去擦拭沾在蔣金鳳鞋子上的泥點,然後伺候蔣金鳳換上跳舞鞋,蔣就直直站在那裡,連腳都懶得挪動一下,看著腳下的季茹做好所有的事情,似乎早已習以為常。這一切李曉慶都看在眼裡,心裡十分的嫉妒,但是臉上卻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的表情,甚至有些諂媚,似乎只要蔣金鳳一個眼神,她立馬也會像季茹那樣跪在蔣的腳下去伺候她。
“蔣姐,剛才我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李副科長,他讓我給您傳個話,說是北城那邊新開了家西餐館,想邀請您晚上一起去吃個燭光晚餐,這個禮拜都第二次了,您看...?”季茹一邊給蔣金鳳揉著腿,一邊小心翼翼的問著,然後把蔣金鳳的另外一條腿輕輕的搬到自己的肩膀上。“不去!”蔣金鳳一腳踹翻了季茹,不怒自威的說到:“以後再給我傳這種話,你就給我滾吧。”季茹一聽,顧不得胸口的疼痛,立馬爬起來,狠狠的扇自己耳光:“我錯了,蔣姐,您別生氣,您別生氣。”蔣一臉不耐煩,”哼,滾過去把我的鞋都擦乾淨,要是有一點灰塵,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是是是”季茹趕緊爬到鞋架旁,如朝聖般的給蔣金鳳的擦起鞋子來。邊擦心裡還邊嘀咕:這李副科長有啥不好,人長得又高又帥,看上去還年輕的很,要是請我我巴不得馬上就去呢。
這李副科長蔣金鳳是知道的,原名李正鑫,此人生的一副好皮囊,一米八的大高個兒,儀表堂堂,風度翩翩,就連蔣金鳳第一次見都不禁多看了兩眼。不過後來蔣從一位領導那得知,原來這李副科長就是一個草包,只有初中文化,啥也不會,以前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後來不知怎麼搞得,被市裡管紀檢委的張書記家的千金看中,兩個人乾柴烈火,他很快就成了張家的上門女婿。對於這個女婿,張書記肯定是一百個不滿意的,不過張家那個千金可是個難纏的主兒,從小就被張書記嬌慣壞了,她仗著自己家裡的權勢,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名聲本來就不太好,門當戶對的人家冒著得罪張書記的風險,也要婉拒他聯姻的提議。家境次一點的,他也看不上人家,這一下就耽誤了下來,女兒都三十多了,好不容易有一個被女兒看中的,而且又沒什麼背景也好控制,也就隨她去了。後來這李正鑫靠著老丈人的這層關係,才跑到文化中心混了個副科長的職務。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李正鑫還真不是啥好鳥,經常找各種藉口對文化中心裡長的漂亮的女演員動手動腳的,不過這都是瞞著張豔豔做的,因為張豔豔霸道的很,自己在外面玩可以,不允許李正鑫任何的沾花惹草。有一次不知道怎麼的,張豔豔看到李正鑫在調戲一個女演員,誤以為他倆在調情,二話不說,讓手底下的人把那個女演員打的一個月下不了床,不過張家的勢力實在太大了,女演員家裡的人實在惹不起,所以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在得知這個情況後,蔣金鳳當然對這個中看不中用的窩囊廢提不起任何興趣。
不過這天,麻煩卻偏偏找上了蔣金鳳。那是一個陽光明媚到有些刺眼的早晨,所有的舞蹈演員都在為一場重要的演出緊張的排練著,突然,排練教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趾高氣昂的走進來一個女人,只見這個女人一頭犀利的短髮,精緻的面孔,身材凹凸有致,一身白色的西裝格外的乾淨、利落,特別是腳上一雙白色的尖角高跟短靴,顯得尤為搶眼。她身後跟著幾個彪形大漢,還有文化中心的一把手曹旺,曹旺滿頭的大汗,顯得有些狼狽,好不容易從彪形大漢中擠到張豔豔面前,慌忙的說到:“豔豔啊,我的小姑奶奶呦,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敢肯定他們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滾一邊去,這些話你留著給我爸解釋去吧!”說著張豔豔一把推開曹旺,大聲的說到:“哪個小賤人叫蔣金鳳?”然後又大聲喊了一遍:“哪個小賤人叫蔣金鳳?”此時站在最靠近她的季茹被她的聲勢所嚇倒,一個沒站穩摔坐在地上。蔣金鳳一聽是來找自己的心裡暗叫不好,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緩緩的走上來說到:“我就是”,是字還沒說完,張豔豔上去就是一個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蔣金鳳的臉上,蔣金鳳被打趴在地上,張豔豔指著蔣金鳳大聲的罵道:“原來就是你個不要臉的狐媚子,竟然敢勾引老孃的男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蔣金鳳從小到大都是被眾星拱月一般的,從來沒有人敢碰過她一根手指頭,今天竟然被人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她抬起頭,狠狠的望著張豔豔,眼睛裡充滿了狠戾之色,彷彿要吃了她一樣,“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找死麼?”話音剛落,兩個彪形大漢衝了上來,把蔣金鳳拎起來,反手按住她的兩隻手,張豔豔走了上來,抬起蔣金鳳的下巴,輕蔑的說到:“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張,囂張的張,我叫張豔豔,紀檢委張剛是我爸。”這時被嚇傻的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就是傳說中的張豔豔,站在旁邊的曹旺很想上前阻攔,卻被一個彪形大漢側了半個身位,卡在了身後。蔣金鳳依然一句話不說,就狠狠的望著張豔豔。張豔豔衝著門口,大聲的喊道:“給我滾進來”,此時站在門外的狼狽不堪的李正鑫從門口連滾帶爬的來到張豔豔的腳下,一把抱住張豔豔的大腿,語無倫次的說到:“老婆大人,你聽我說,你聽我解釋,是她,就是這個女人,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說著還伸手指向了蔣金鳳,蔣金鳳目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正鑫,李正鑫嚇了一跳,頓時閉上了嘴巴。張豔豔知道跪在地上的男人是個什麼貨色,原來自從見過蔣金鳳後,李正鑫就被迷的神魂顛倒的,一直想得到蔣金鳳,昨晚他和張豔豔在床上做事的時候,李正鑫在極度亢奮時,嘴裡一直喊著蔣金鳳的名字,張豔豔一聽頓時就火冒三丈,一腳把他踹了下去,通過她的關係,很快就查到這個蔣金鳳是文化中心的舞蹈演員,所以今天就帶著人興師問罪來了。張豔豔讓人放開蔣金鳳,一腳踹開李正鑫,指著在場的所以人說到:“你們都把招子給我放亮一點,老孃的東西,就算是一條狗也不是你們能碰的,誰要再讓我知道,老孃就挖了你們的眼珠子,劃爛你們的臉。”說完,她又指著蔣金鳳說到:“
怎麼?不服氣啊?你在我眼裡算是什麼東西,老孃想打就打,你能把我怎麼樣?”蔣金鳳氣極,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張豔豔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不過她知道,她現在還得罪不起張豔豔,所以她拼命的忍住。張豔豔走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曹旺本想上前安慰,不過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默默的走了。
當天晚上,蔣金鳳還在為白天受辱的事情大發雷霆,她讓季茹跪在自己面前,“叫你犯賤,叫你犯賤”邊罵邊狠狠的抽著她耳光,季茹被打的滿嘴是血,蔣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季茹死死的抱住蔣金鳳的腿,一個勁的磕頭求饒,直到蔣打累了,才一腳踹開她。看著被自己踩在地上,嘴裡還不停求饒的季茹,蔣金鳳慢慢冷靜下來,她暗暗發誓,有一天一定要把張豔豔踩在自己的腳下,要把今天受到的侮辱一百倍一千倍的還給她。
第二天,蔣金鳳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正常去排練,倒是季茹沒有去,沒打招呼就曠了工。李曉慶看到蔣,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她本以為蔣金鳳得罪張豔豔,會被舞蹈隊開除,自己又能重新領舞,不過她不知道,張豔豔平時囂張跋扈慣了,這點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在張豔豔心裡,這些人在自己面前就和狗一樣,自己往那裡一站,她們就得趴下乖乖的伸出爪子吐出舌頭,討好自己,所以根本沒必要花心思再去整誰,誰敢得罪自己直接教訓就是,根本毫無顧忌。李曉慶臉上微小的表情變化被蔣金鳳盡收眼底,正好殺雞儆猴。她走上前冷笑一聲,冰冷冷的丟了一句“跟我去衛生間”,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李曉慶整個人一激靈,看著蔣金鳳的背影,心裡忐忑不安,還安慰自己“你有什麼好神氣的,還不是被張豔豔欺負的一聲不吭“心裡這麼想著,腳卻不聽使喚般的跟了上去。進了衛生間,”怎麼?我沒被開除是不是讓你很失望呀?“沒,沒,沒有。”“給我跪下!”撲通一聲,李曉慶也不顧地上的髒水,跪倒在蔣金鳳的腳下,頭貼在她的鞋面上。“哼,量你也不敢,你個賤貨,別把我的鞋子弄髒了。”李曉慶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一句話,“賤東西,我這兩天有些便秘,你說咋辦呢,哈哈哈”沒一會兒,衛生間裡傳出了肆無忌憚的狂笑聲,銷魂的呻吟中夾雜了些許少女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