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四章合一變成女子監獄的奴隸被殘忍欺凌

第二三四章合一變成女子監獄的奴隸被殘忍欺凌

大家好,我是琉璃瓜瓜,唯愛足ID是clover,這是我原創的一篇文章,叫小裕的錯位世界。

這是第二三四章合在一起的一個大章節,一共將近八萬字,字數管夠哦。

以下是正文。

地點:上原小裕家......深夜,房間裡一位美麗的少婦坐在書桌旁,專注地寫著日記。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解釋不了的神秘現象,諸如各種怪談、神秘事件、以及神奇的物品等。我曾親眼目睹過一個用科學難以解釋的神秘物品,據說它可以實現人們的願望。”

“那物品是一個神秘的月亮形狀吊墜,為了得到它,我籌劃了整整五年,好在我後面成功的得到了它。”

“我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好運,果然,這個吊墜實現了我的願望。自那時起,每次出門都會遇到好事,想看雨景就下雨,想免費享用大餐,便成為餐廳的幸運顧客免單等等。”

“我的第二個願望是長生不老,但很遺憾,這吊墜似乎只能實現一個願望。我曾後悔為什麼不在最初許願長生,但後來我釋然了。世界上無法解釋的神秘現象太多,前幾個月我因為意外陷入了怪談,卻因為好運不僅毫髮無傷,反而大幅度延長了壽命。只要能保持住我的好運氣,總有一天我將實現長生不老的目標。”

“很可惜,我的好運氣只維持了六年就消失了,從那之後我的運氣越來越糟糕,經常遭遇各種不幸的事情。”

“難道吊墜失靈了?我瘋了一般的去調查,終於找到了原因,吊墜的作用根本不是實現願望,而是扭曲願望。”

“我發現了一本記載著吊墜故事的書,曾經有個老人得到了這個吊墜,許願得到一大筆錢財,很快老人的兒子死了,他得到了兒子的一大筆死亡賠償金。老人崩潰了,又許願兒子回來,結果兒子從墓地裡爬出,變成殭屍回來並一直敲門。老人又許下第三個願望,希望一切迴歸正常……”

“記載從這裡就斷掉了,我又找了當年的報道,發現這些記載恐怕是真實的,老人最後好像瘋掉了,經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彷彿還在和家人兒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從這可以看出吊墜只會扭曲願望,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這件事就好了,雖然不明白老人為何能許願三次,而我只能一次,但還好我只能許願一次,沒有陷入太深。也許吊墜也扭曲了我的願望,將我後半生的好運集中在前幾年,好運用盡後自然只有厄運。”

“我一直在尋找解決辦法,最後終於讓我找到了,那是一個儀式,可將我許願的後遺症轉移到他人身上。”

“佈置這個儀式需要與受術者朝夕相處多年,並且只能在日全食的時候才能發動儀式。於是我去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女孩,撫養多年,最終在日全食時給她下了安眠藥,試圖進行儀式。”

“儀式失敗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找了好久原因才發現,這個儀式只能對自己的血緣後代使用,那女孩與我沒有血緣關係,儀式自然失敗。”

“我只能申請國家的精子庫,讓自己成功懷孕,最後誕下了一個男孩,並開始撫養他長大,然後等著日全食的到來。”

“我發現女孩似乎對男孩非常有敵意,似乎是因為我之前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命令女孩必須要保護男孩,要處處讓著男孩,所以女孩認為

男孩搶走了屬於自己的關愛,我心中只覺得好笑,我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只是為了解決自己的厄運後遺症而已。”

“近些年不順的次數越來越多,厄運不斷加重,幸好還並未致命,日全食還沒有到來,我等了好多年了。”

“男孩已經十二歲了,日全食終於又一次來臨,我按計劃在他餐中下了安眠藥,順利進行了儀式。”

“在儀式中,他曾停止呼吸,臉色蒼白,這讓我極為擔心儀式失敗,好在他又重新恢復了正常。”

“儀式......終於成功了,我終於擺脫了長期的厄運後遺症,終於能做個正常人了,從此以後,他將帶替我承受不幸與厄運。雖然第二天早上他醒來後性格有些不對勁,但是管他呢,我並不關心這些事,我只知道我終於解脫了!”

那美婦人停下筆,將日記本合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燈光下,那張臉赫然就是美穗子的樣子。

她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真是謝謝你啦,小裕,以後就你替我倒黴啦!”

地點:女子監獄-女警大廳......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進窗戶,灑進了女警辦公大廳。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廳裡逐漸響起了女警們的腳步聲和交談聲,一天的工作又開始了。

“嘖嘖,這味道也太難聞了吧。”廁所的門被推開,木野茜邁著修長白皙的大腿走了過來。

她身著一件熨燙筆挺的白色女警制服,束腰的西褲將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完美勾勒出來,高跟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音。

此刻我沉浸在一夜的噩夢般折磨中,癱軟在馬桶裡仍未完全清醒過來。

女警們那惡臭刺鼻的混合尿液氣味燻的我有些神志不清,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一片朦朧。

“醒醒,臭婊子,聞了一晚上,爽不爽啊?”木野茜嫌棄的皺起了鼻子,然後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正中我的臉頰。

我已經虛弱到幾乎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只能發出幾聲哽咽般的呻吟。

“今天可不能歇著,趕緊給我起來。”木野茜蹲下身子,掏出鑰匙解開了我的手銬,然後猛地揪住我的頭髮,強行將我拖到了旁邊的洗手檯前。

終於脫離了惡臭的馬桶,我迷迷糊糊的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到了一絲解脫。

可是還沒等我多喘幾口氣,她就從旁邊的水池裡舀起一盆冰冷的水,毫不猶豫的澆在了我的臉上。

“啊!”我猛然一驚,冷水瞬間讓我清醒過來,她卻被我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清醒了吧,這一晚上過的可還好啊?這味道,受了不少罪吧。”她靠近聞了聞我散發的味道,故意做了個誇張的嘔吐表情。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她的嘲弄,心裡明白無論說什麼對她都沒用的。

"算了,該辦正事了。"木野茜收起了笑容,轉身從櫃子裡翻找出一條白色毛巾,粗暴地扔到我身上,"趕緊去把你那臭臉洗乾淨,待會兒就要安排你去女子監獄了。"我艱難地從地上撐起虛弱的身體,步履蹣跚地走到洗手池前,捧起冷水輕輕的清洗著我的臉。

水流觸及我的皮膚,帶走了汙垢,我抬起頭去看鏡子,鏡子裡的人已經不是我熟悉的自己,而是一個驚恐落魄的女孩,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淚水,長髮凌亂,嘴唇蒼白,那是之前的折磨留給我的痕跡。

我用毛巾仔細的擦拭了臉頰,洗去淚水的痕跡,一

想到即將面臨的監獄生活,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簡直是最糟糕的局面,我即將以毫無人權、地位卑微的女奴隸身份進入女子監獄,光是想象一下在這種情況下我可能會遭受到的種種對待,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子發自內心的恐懼。

"還不快點!"木野茜在一旁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的出神。

我深吸一口氣,匆忙的擦了把臉,試圖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靜一些,然後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木野茜見我準備好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冷笑一聲,“走吧,女奴隸。”

我低頭跟在她身後,穿過繁忙的女警辦公區,進入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巡邏規則和管理條例的告示。

更讓人感到壓抑的是,牆上佈滿了監控攝像頭,它們黑黝黝的鏡頭就像無數雙眼睛一般,注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一種被嚴密監控的壓迫感油然而生,我下意識地將頭低得更低,木野茜卻似乎對這裡的環境早已習以為常,她神態自若,帶著我繼續向前走。

走出了走廊,拐過一個轉角,接著是一段直路,眼前豁然開朗,兩旁都是高聳入雲的鐵絲網圍牆,上面還鉤著尖銳的鐵刺,附近站崗的女警冷冰冰地掃視著我們,不遠處就是女子監獄的大門了。

木野茜停下腳步,從衣服裡掏出對講機對著說了幾句,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緩緩地向兩側滑去。

我不由自主的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看了最後一眼外面的世界,心想我可能永遠都出不去了。

木野茜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我嚥了嚥唾沫,硬著頭皮邁開沉重的腳步,跟著她穿過鐵門,走進女子監獄之中,厚重的鐵門在我身後緩緩閉合,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像是把我最後一絲希望都永遠關在了外面。

我低著頭,不發一語地跟著木野茜向前走,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前,上面掛著"女子監獄管理處"的牌子。

幾名穿著得體制服的女監管員正在忙碌地處理文件,她們制服筆挺,長髮束起,面容姿色各有不同。

“喂,美穗組長!”木野茜和一個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的女人打了個招呼。

那名被稱為美穗的女子轉過身來,溫和地對木野茜點了點頭。

那女人大約三十出頭,五官秀麗白皙,一頭及腰的黑髮綁在腦後,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藍色制服,領口開得很低,隱約可見誘人的深溝,似乎是這裡的一個監管組長。

"來了個新的女奴隸,對接一下。"木野茜指了指我。

那女人微微一笑,聲音溫柔動聽:"好的木野小姐,我這就來辦理登記手續,你在這坐一會兒喝點水吧。"木野茜在旁邊坐了下來,把手頭的文件遞給了美穗,兩人開始對接文件,一邊簽字一邊談笑,我則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怠慢的舉動。

“美穗姐,我聽說你們監獄裡有各種手段對付不聽話的奴隸,能不能好好的‘關照’下她,讓她好好體驗一下監獄生活?”木野茜突然壓低聲音說道。

“哦?木野小姐,她得罪你了?”美穗投來一個淡淡的笑容,眼神卻已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讓我渾身一哆嗦。

"對,這賤人得罪過我,你就讓她在監獄裡好好吃點苦頭吧。"木野茜點點頭。

"我明白了,放心吧木野

小姐。"美穗輕聲應道:“我這裡欺負新來的可有一套,治犯人的手段多的很呢,你也知道,我們的手段可不像你們警局那麼溫柔。”

說著她又朝我這邊瞥了一眼,嘴角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我心頭一緊,只感覺背後發涼。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其他工作,就先回辦公大廳了,這邊就交給你處理啦,別讓我失望哦!"木野茜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準備離開。

"放寬心吧,有我在這裡,她在監獄絕對一天好日子都沒有的。"美穗溫柔地對木野茜擺擺手。

木野茜臨走之前回頭看我一眼,“以後慢慢過你的女子監獄生活吧,有你受的小妹妹!”

說著,她臉上扯出一絲冷笑,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美穗轉身審視了我一下,“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裡的監管組長美穗,以後由我來管理向你這樣服刑的女奴隸。”

我鼓起勇氣,想要對她解釋一下事情的緣由,“美穗組長,我根本就沒有得罪過木野小姐,這純屬誤會,是因為她男朋友.....”

“我沒必要聽你的辯解,這和我沒關係!”還沒等我說完,美穗就揮手打斷了我,“木野小姐是我的朋友,你又算什麼,一個女奴隸而已,你就老老實實在監獄裡受罪去吧。”

我的希望瞬間落空,有一種無助的感覺。

接著,美穗按下對講機的按鈕,傳喚了一名女監管過來。

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名年輕貌美的女監管員快步走了進來。

她大概二十出頭,容顏甜美動人,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整齊地束在腦後,皮膚雪白而且細膩。

美穗對她吩咐道:“桃子,把這新來的女奴隸安排到3號牢房去,直接和女犯人關在一起。”

那名叫桃子的女監管員有些不解,“可是,美穗組長,剛來的奴隸不是該先關在奴隸專用牢房裡嗎?直接把她放進女犯人牢房,會被犯人們欺負的,這不符合規定吧?”

“我當然知道規定,關女犯牢房就是要讓她們欺負欺負這個女奴,桃子你還不明白嗎?”美穗白了她一眼,眉宇間露出幾分不悅,“她惹了我的朋友,必須好好整治她才行,監獄裡的規章制度,還用得著你來教我?”

“是,對不起組長,我這就帶她去3號牢房!”桃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的神色,然後又暗中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神情中帶著幾分敵意,似乎是把我當成了她被訓斥的罪魁禍首。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悲哀,明明訓斥你的是美穗,何苦再來記恨我這個奴隸呢?

"那…那個….啊!"我還想再請求下美穗,但桃子已經走過來,用力抓住了我纖細的手臂,毫不客氣地把我拽出了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大門,桃子就死死攥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彷彿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一般,我疼得"嗷"了一聲,她卻更加用力地扭了我一把,原本精緻動人的小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

“都是你這個礙事的奴隸,害我被美穗組長訓斥。”桃子故意往我背上一推,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連忙惶恐的道歉,生怕惹惱了她。

桃子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盯著我,"你,給我蹲下!"我一怔,驚恐地看著她,"你…你要幹什麼…""蹲下!"桃子猛地一腳踢在了我

的腿彎,我腿一軟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我剛要起來,桃子兩條白皙緊緻的大腿就跨過我的肩膀,直直騎坐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能清楚感受到她柔軟有彈性的大腿肌肉,還有私處隱約的體溫。

“站起來,馱我去牢房!”桃子命令道。

我咬咬牙,雙手環抱住她的小腿,吃力的支撐身體站了起來,桃子雖然體重並不重,但對於此刻我這個嬌小柔弱的女性身體而言,也足以壓的讓我喘不過氣來。

她騎在我脖子上,抓著我的頭髮就逼著我往前走。

"哈哈,你這個女奴當驢使還挺合適!"她高聲嘲笑著我,引來了周圍其他女獄警的側目。我的臉羞愧得通紅,無地自容。

"快點走!別磨磨蹭蹭的!"桃子忽然抄起警棍重重抽打在了我的背上,我痛得"哎呀"一聲,只能勉強加快腳步。

她的兩條雪白長腿一晃一晃的,大腿內側軟嫩的肉在不斷地磨蹭著我的脖頸,顯得悠閒自在。

而我則辛苦地一步步挪移著,勉強支撐著她的體重,每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喘口氣,雙腿也在打顫,隨時都可能癱軟在地。

之前我被命令關進女犯牢房的時候,是這個叫桃子的年輕女性站出來說不符合規定,那時候我還認為她是一個看不慣上司故意折磨人的善良人。

現在看來,她並沒有為我打抱不平的意思,之所以站出來,只是太過單純,沒理解上司的意思說話不經過大腦而已。

甚至她還非常的小心眼,被訓斥後遷怒到了地位更低的我身上,故意折磨我,為什麼我會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啊。

“我…我真的走不動了…”我氣喘吁吁地哀求道。

“哼,我在這裡算輕的了,這都受不了,那你以後怎麼辦呢?”桃子故作憐憫的說:“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以後你會非常難熬啊,我這是讓你提前鍛鍊,適應適應呢。”

“嗚…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聲音裡滿是虛弱。

但桃子卻對我的哀求充耳不聞,“真沒用,走不動了?那我就用大腿直接勒死你算了!”

說著,她突然用力,兩條柔軟的大腿猛的夾緊,我瞬間呼吸一窒,只感覺脖子被一圈柔軟的肉緊緊箍住,腦袋也嗡嗡作響。

“別,別夾了......饒了我吧…....”我痛苦的哀求著,聲音乾澀嘶啞。

桃子冷笑一聲,稍微鬆開了雙腿,我這才勉強獲得喘息的機會。

“本小姐就使勁夾,夾死你這個賤人!”話音未落,她的大腿又是猛地用力,我感到脖子已經深深陷入她腿間的軟肉之中,發出"咯吱"的可怕聲響。

眼前漸漸變黑,她的身軀也彷彿變得越來越沉重,壓得我幾乎要跪倒在地。

就在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幾乎以為就要這樣被夾死時,她終於放鬆了大腿,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只感到喉嚨火辣辣的疼。

“這下知道厲害了?快點兒走,走不動我就繼續勒你。”桃子不耐煩地又是一聲催促,我咬緊牙關,只能繼續掙扎著向前行走。

我的脖子、肩頸和後背都在劇烈的叫囂著疼痛,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壓斷一般。

終於,在經歷了長達20多分鐘的痛苦折磨之後,我馱著桃子來到了女犯牢房的鐵門前。

桃子這才從我身上下來,打開門鎖,一腳將我狠狠踹進了牢房內。

“哼,被關進女犯牢房,以後有你好受的。”桃

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重重甩上了牢房門....終於可以鬆口氣了,我捂著脖子咳嗽不止,好不容易才緩過些許勁來,然後謹慎的觀察著牢房的環境。

這是間約莫30平方米的狹小囚室,犯人的床鋪在兩側並排擺放,上方是一個窄小的窗戶,透進一些微弱的日光。

房間裡已經住了十來個女犯人,她們正在打掃衛生,有的蹲在地上清理牢房,有的拿著簸箕在打掃。

她們起初並沒有在意我這個新面孔,只是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就繼續忙手頭的活計,根本沒有理睬我的意思,我也低著頭默默站在一邊,不敢發出聲音。

過了一會,一個女犯抬起了頭,看向了我這個可憐的新來者,她是個身材修長、長髮及腰的美人。

"我說新來的妹妹,別光站在那兒,現在是早上例行的打掃衛生時間,你挑個床鋪,然後來一起幫忙打掃下衛生吧。”那長髮女犯微微皺起了秀氣的眉毛,語氣還算溫和。

我趕緊點點頭,連忙拿起旁邊的掃帚和簸箕,準備加入到打掃的行列中。

但這時候,那個長髮女犯目光突然定格在我的脖子上,“咦?你脖子上戴的是什麼東西?”

我下意識地抬起手遮擋住了脖子,眼神躲閃遊移。

"讓我看看!"長髮女犯二話不說就走到了我面前,用力掰我的手臂。

我的瘦弱的雙手力氣太小,被她硬生生掰開,露出了脖子前面戴著的一個金屬環狀裝置。

“哈,原來是新來的奴隸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泛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這裡好久沒來新女奴隸了,我們正缺個人伺候呢。"其他幾個女犯聽到這話,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朝我投來了或驚訝、或嘲弄的眼神。

"來了個奴隸?你看清楚了嗎?"一個清秀的短髮女犯也走過來,盯著我仔細看,"奴隸不是有專門的牢房嗎,怎麼會把她分到我們女犯人這兒關著?""誰知道呢,也許奴隸牢房人太多了,只能把她臨時安置在這裡?"另一個女犯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猜測道。

"這不太可能吧,女犯人的數量一向很多,可是監獄裡女奴隸卻很少見了,哪兒還輪得到奴隸牢房放不下人?"另一個女犯反駁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

"反正奴隸就是個牲口而已,關在哪兒有什麼區別?"一名塗著豔紅唇彩的女犯冷笑著撇嘴。

"你們看,她長得還是挺漂亮的嘛,沒想到是個奴隸,嘖嘖嘖。"她們七嘴八舌談論著我的身份和原因,直到那名長髮女犯終於做了總結:"好了,管她因為什麼被關在這,有個女奴隸可以使喚了不是很好嘛。"“奴隸好像沒有人權,不能拒絕任何人的要求呢,她地位比我們還低,必須得聽我們的,哈哈!”

“以後別讓她老是閒著,有什麼髒活累活就統統叫上她,反正她也就是個牲口嘛。”

“沒錯沒錯,姐妹們,咱們可千萬別放過這個女奴隸啊,終於有人替我們幹活了!”

“反正女奴就是最低賤的,欺負欺負她咱們也沒啥心理負擔。”

我的心一沉,她們已經默認我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出氣筒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就在這時,女犯人們當中,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過來,緩緩繞著我轉了一圈,似乎在審視我。

我看著她,這個女犯人個子比較高,目測至少有一

米七八以上,身材十分傲人,上圍和臀部特別豐滿,身上的囚服都被她的曲線撐得緊繃。

尤其是她的胸部,高高聳起,飽滿圓潤的雙峰完全將囚服撐到了極限。

即便是在監獄裡,她也化了淡妝,五官精緻動人,只是眼神透露出一股傲慢和冷淡的神色。

這個女犯看著我說道:“新來的奴隸,給我仔細聽好了,我是這個牢房的舍長,名叫朝倉子,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知道嗎?”

她的聲音清冷如霜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只能順從的點頭,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朝倉子又審視了我幾眼,接著說道:"既然你這個下賤的女奴被分配到了我們這個牢房,那就要遵守我們這兒的規矩。

首先,我們這兒講究嚴格的等級制度,作為奴隸的你是最底層的,所以必須無條件服從牢房裡每一個人的命令,不管她們說什麼你都要照做,知道嗎?"我心中湧起一陣苦楚,但也只能默默點頭。

“很好,第二,每天早晨六點你必須準時起床,先打掃好牢房,然後給我們整理衛生,包括收拾床鋪,不準有任何偷懶的情況。"“第三,我們所有的私人物品你都不能碰,明白了嗎?”

我的心沉了下去,這日子怕是要過的很難熬,"朝倉子姐姐,您能不能對我寬容一些?我真的會好好聽話的…"我小聲哀求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朝倉子聞言嗤笑一聲,然後抬起手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痛,整個人踉蹌的跌倒在地上。

朝倉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漂亮的臉上滿是鄙視之色。

"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還覺得有資格提要求?"說著,她抬起腳狠狠地踩住了我的頭,將我的臉死死壓在地板上,“你這個奴隸,連人的基本權利都沒有,已經不算是人了,就和豬狗沒什麼兩樣,只不過是一文不值的畜生罷了。”

她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我們雖然是犯人,但至少還受到法律保護,連監獄都規定任何獄警不能打罵犯人,但你這個下賤的奴隸就不一樣了,無論是獄警還是我們都可以隨意虐待你!”

我的頭顱被她的腳狠狠的碾壓著,發出令人不安的咯吱聲,這讓我痛苦萬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監獄裡根本沒人管你這種東西,那怕我現在活活打死你,也不會有任何後果,作為奴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我們的一切命令,聽明白了嗎!"她語氣中充滿了鄙夷,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我痛得眼冒金星,幾乎要昏厥過去,只能艱難地點頭,朝倉子見狀又狠狠的在我腦袋上踩了幾腳才放過我。

其他女犯人都鬨笑起來,我從她們的眼神裡看到了濃濃的鄙視和惡意。

“小奴隸,我們說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一個女犯插話道。

"沒錯,你就是個沒有尊嚴的母狗,不聽話就打死你!"另一個女犯也用鄙夷的眼光看我。

“聽說去年旁邊牢房有個新來的奴隸,對女犯人頂嘴了一句,結果那牢房的女犯們把奴隸綁起來輪流扇耳光,把她的牙都打掉了。”

我聽她們這樣說,心中萬分絕望,她們說的對,任何法律或者監獄都不會保護我,我這個奴隸只能任人宰割,她們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

此刻我只能悲哀地回應:"對不起,我會聽話的,一定會乖乖聽從大家的吩咐的…"但朝倉子聽到我認錯後,似乎還不打算放過我,她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我對面的床沿上,兩條豐滿白皙的美腿交疊著,渾身散發著性感的氣息,儘管穿著寬鬆的囚服,但豐滿的胸部還是將布料撐到了極點。

只見她看著我發出一聲嘲弄的冷笑,“別以為認個錯就完事了,讓我想想,該怎麼讓你更清楚的明白自己低賤的身份呢~說著,她慢條斯理地打量著我,滿臉一副戲謔的神情,似乎已經有了一個羞辱我的好主意。

"你從小到大,和別人親過嘴嗎?"她突然問我。

我一怔,唯唯諾諾地搖了搖頭,我確實從未有過這方面的經歷,連女朋友都沒談過,更別說親吻什麼的了,這下好了,自己倒是變成女的了。

朝倉子看到我這副純潔無知的樣子,更加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哈!我就知道,看你這純情小娘們的樣子,肯定沒被男人碰過,不過很快你就要嚐到你人生的第一個吻了,只可惜對象是我的內褲!"說著,她居然當著我的面將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分開,然後順手就掀起了囚服的下襬。

“過來小賤人,給我跪下,親我的下面!”朝倉子指了指自己的私處,傲慢的命令道。

我驚訝地抬起頭來,只見朝倉子將雙腿大大分開正對著我的臉,白皙的大腿內側一覽無餘,一條黑色蕾絲內褲正緊緊裹著她私密之處,中央有一小塊深色的潮溼痕跡。

我以前還是男生的時候,從未見過女人的私密之處,如今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個嬌小瘦弱的女孩,也算是有了一點“優勢”,眼前的朝倉子只當我是一個同性女生,根本毫不在意我看到她的私處。

環顧四周,我發現這間牢獄的其他女犯人們似乎也是如此。

她們的著裝相當隨意,有的女犯為了舒服,上衣解開了幾粒紐扣,露出一對飽滿的玉乳若隱若現,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動。

有的下身沒穿褲子,只穿了一條內褲,將自己的下身大大方方的展現出來。

還有人上身竟然一絲不掛,那對飽滿的乳房高高聳立,肆無忌憚地晃動著。

但無一例外,她們都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遮掩,全然不在乎我會不會看見她們的隱私部位。

這一幕幕新鮮而刺激的景象,如果我還是男性的話,是絕對無法看得到的,但此刻我卻可以光明正大的觀看,只可惜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因為在她們眼裡,我是個地位比她們低下的多的女性。

朝倉子也是這樣的想法,她並不知曉我曾經是個男性這個秘密,在她眼裡,我不過是個卑微的小女奴而已。

正因如此,她才如此放蕩不羈、大大方方地暴露自己的私密之處,甚至逼我親吻她的下面,想要羞辱我這個與她"同性"的下等奴隸。

“快點!別讓我重複第三遍!”耳邊傳來朝倉子不耐煩地催促聲,我不敢再遲疑,只能屈辱的爬過去,跪在她分開的兩腿之間。

我嚥了口唾沫,隱約聞到一股異味,但我不敢反抗,只能在她的注視下,顫抖著將嘴唇貼在了她內褲包裹著的私處。

柔軟而微微有些凸起的肉縫隔著一層布料直接貼在了我的嘴上,我能感受到那處的溫熱和潮溼,還有一股異味直撲鼻腔。

這實在是太過羞

恥了,我竟然被迫親吻一名陌生女性的私處,但我沒有選擇,只能繼續完成這個屈辱的儀式。

一時間,牢房裡響起一陣陣的鬨笑聲和侮辱的話語。

“哈哈哈哈!”那群女犯人樂不可支,毫不掩飾她們的惡意。

“笑死我了,真是賤奴才,她居然真的親了!”一個濃妝豔抹的綠髮女犯邊指著我嘲笑,邊把染著綠色的長髮撥到腦後。

“一點尊嚴都沒有!真能忍啊,要是我寧可咬舌自盡!”一個身材火辣的牛仔褲女囚附和道,語氣中充滿鄙夷。

“喂,婊子,親得爽不爽啊?可惜啊,你保留了那麼久的初吻,給了舍長的內褲啦!”

我儘量無視耳邊女犯們的嘲諷,匆匆的親了親朝倉子的下面,就在我想抬頭離開的時候,朝倉子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使勁把我的臉往她腿間按去。

"才這麼一會怎麼能行啊,來,再親個夠!"她笑著,用力將我的臉在她私處磨蹭起來,我的整張臉幾乎都陷入她的內褲裡,鼻息中盡是濃重的異味。

我眼淚直流,拼命搖頭想要逃脫,但朝倉子像鉗子一樣緊緊箍著我的頭,粗暴的動作更是令我的臉頰和嘴唇很痛,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朝倉子嬉笑著狠命按了好一陣子,就在我險些就要窒息過去的時候,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我。

我像條落水狗般跌坐在地,捂著臉大口喘息,其他女犯人則被這一幕逗樂了,對著我指指點點。

朝倉子不理會我的痛苦,反而又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拉到她面前,逼視著我的眼睛,我甚至感到她的鼻息噴在自己臉上。

"這下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嗎?你就是個人人都能隨意欺辱的賤奴隸!"她冷笑著,語氣中滿是嘲弄,"之前我好聲好氣跟你講話你為什麼不聽?要被我這樣羞辱才肯乖乖聽話?你是不是一個賤貨?"我低聲哽咽著,生怕再惹惱了她:"我…我很抱歉,我錯了…我真的很抱歉…"但朝倉子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她用力掐住我的臉頰,"快說,你是不是個賤貨!"我只得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裡滿是卑微:"是…是的…我是個賤貨,是個徹頭徹尾的下賤奴隸…"旁邊的女犯聽了,有的輕蔑的瞥了我一眼,有的則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啐,臭婊子還知道自己賤!"朝倉子這才鬆開了掐住我的手,她譏笑一聲,狠狠在我臉上抽了一個耳光,"以後可得乖乖聽話,知道嗎?"我疼得直掉眼淚,只能點頭哀求:"知…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哼,那就好,真賤!”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模樣,她似乎很是得意。

“好了,規矩也定完了,既然你來了,那我就給你安排一個床位。”她指著牢房的角落,那裡有一個破舊的木板床,“那裡就是你的床位了,自己收拾去吧。”

“好....好的....”

我唯唯諾諾地答應著朝倉子的安排,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那個破舊的小床,一看見床上的景象,頓時感到一陣噁心。

她們竟然把一大堆雜物都橫七豎八地堆在了這張床上,而且不單單是雜物,床底下更是亂七八糟地散落著數雙舊運動鞋和骯髒的棉襪,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異味。

"咳咳……"我下意識地捂住鼻子,但濃郁的味道仍然讓我難以忍受。

"這些都是我們平時不需要的舊東西,

正好這個床空著就都堆上面了,時間久了就股難聞的味道,誰都不肯睡那地方,正好給你留出地方。”朝倉子對我說道,嘴角隱約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

“好...好的,謝謝舍長。”我弱弱的道謝。

“不用謝,你這個奴隸睡那正合適,我們也不想聞那股臭味。”她惡意的補充了一句,引來其他女犯鬨笑。

的確,這種臭氣熏天的環境,肯定沒有女犯人會願意睡在這裡,現在我這個女奴隸來了,她們倒是輕鬆了,直接把這個最差的位置安排給我。

我感到無比委屈,但又不敢說什麼,只能默默地蹲下身子,將雜物收拾到了床底,然後把我的生活用品放在了那堆髒兮兮的東西旁邊,生怕碰到那些散發出濃烈氣味的鞋襪。

我還沒收拾完,朝倉子就不耐煩地喊我:“喂,收拾好了沒,別偷懶,還不快過來幫我們打掃衛生!”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雜物,快步走到朝倉子面前,她粗暴地把打掃工具扔給我,命令道:"聽好了奴隸,現在馬上幫我們好好打掃一遍牢房,地面、牆壁、每張床鋪都要打掃乾淨,一點汙漬都不準留下,快點動手!"面對她頤指氣使的命令,我只能乖乖點頭應允,開始了清潔整個牢房的繁重工作。

這件牢房面積本來就不大,再加上這兒的十來個女犯人空間就更小了,我費力地打掃衛生時,還得時刻小心翼翼地避開她們的身體。

"喂!快來把地掃一掃!""把我的被子疊整齊了!""啊呀,地上怎麼還有汙漬,給我好好擦乾淨!"女犯們悠閒地坐在床沿,趾高氣揚地一個勁兒命令著我,而我只能聽從安排,忙前忙後地奔命工作。

可是我剛從馬桶裡被放出來不久,還被桃子騎了一路,又被朝倉子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此時實在是太過虛弱無力,打掃起來顯得異常費勁。

“這麼廢物麼?連個地都拖不乾淨!”一個女犯不耐煩地責罵我。

“真是隻沒用的女奴,連這點活都做不好!”

朝倉子在一旁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你這沒精神的樣子,要乾的什麼時候,我來幫你提提神!”

說完,她居然伸手脫下了自己的髒襪子,直接朝我的臉上砸來!

猝不及防的,朝倉子的臭襪子正中我的臉,那股刺鼻的酸臭味瞬間灌滿我的鼻腔,險些讓我當場嘔吐出聲!

"哈哈哈哈!"她被我痛苦的模樣逗樂了,放聲大笑起來,"我這襪子夠味嗎,這下精神了吧,還不快去幹活!"我連忙加快清理的速度,生怕再被她們羞辱。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一名戴眼鏡的文靜女犯也開始招呼我,她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容,柔聲對我說:"來來來,光聞舍長的腳臭味怎麼夠啊,姐姐我也幫幫你。"說著,她蹬掉了腳上的鞋子,露出了一雙骯髒的棉襪,我低頭一看,襪子已經被她穿得發黃發硬,想必積攢了不少難聞的味道。

"快,把臉埋進姐姐的腳心裡,多聞幾口,一定能讓你精神百倍!"她嬌笑著催促我。

沒想到她看起來一副嫻靜的模樣,羞辱起我來卻毫不留情。

儘管我心中萬分不願,但在她和其他女犯的逼迫下,我只能握住她小腿,將整張臉輕輕貼上那雙散發著濃重酸臭味的腳丫,咬牙深吸了一口氣。

霎時,那股刺鼻的氣味頓時湧進了我的鼻腔,讓我忍不住劇

烈地咳嗽起來。

女犯們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哎呀,這個小妹妹還真是嬌氣,連點腳臭味都受不了!"嬌氣與否,與能不能受得了腳臭有什麼關係啊,真是不知所謂。

但我根本不敢反駁她們,只能儘量無視她們的嘲諷,忍著噁心繼續手頭的清潔工作,然而,即便如此,女犯們也並未放過我。

"哎呀,不小心踩髒了,抱歉抱歉。"兩個女犯走到我身邊,一腳踩在剛剛擦過的地板上,留下一串骯髒的鞋印。"小妹妹可不要忘了再擦一遍哦!"她們故意這樣說著,捂著嘴偷笑。

我只能重新拿起抹布,又一遍地清潔被弄髒的地面,但她們就是不走,一個勁兒用鞋子反覆踐踏剛剛擦拭過的地板,我累得滿頭大汗。

幾名女犯人坐在床沿上,一臉戲謔地看著我手忙腳亂的樣子。

這時,其中一位容貌姣好的長髮女犯突然湊了過來,嬉笑著對我說:"喂,小妹妹,你打掃了這麼久,是不是累壞了?來,讓姐姐給你擦擦汗。"說著,她踢掉了自己的鞋子,露出一雙汗溼的白皙腳丫,徑直往我的臉上蹭去!

我不敢躲閃,只能僵硬地呆在原地,任憑她那溼漉漉的腳掌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黏膩的汗水和難聞的腳臭味瞬間撲面而來,讓我感到十分不適。

"哈哈哈哈!看把這小賤人燻的!"其他女犯見狀鬨堂大笑,對我的處境幸災樂禍。

"喂,過來,也聞聞我的!"一個嬌小的女犯見狀也伸出了自己的雙腳,對準我來回晃動。

我內心極為抗拒,但還是湊了過去,剛一靠近,那女犯卻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臉上,“賤貨,聞姐妹們的腳臭味上癮了是不,真是賤到家了,踢死你這個賤奴隸!”

女犯人們的嘲笑聲不絕於耳,我只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就在這時,牢房裡的廣播突然響起,傳來女監管冷冽的通知聲:"所有犯人注意,現在是早上6點50分,還剩10分鐘的打掃衛生時間!"朝倉子立刻拍了拍手,對周圍的女犯人們說:"好了,別玩了,都聽見廣播的通知了吧。喂,你這個新來的女奴隸,趕緊給我們把牢房打掃乾淨!"我連忙低頭拾起地上的垃圾,然後仔細的擦拭地面和牆壁,女犯們則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看著我忙前忙後。

時間飛快流逝,眨眼間10分鐘就到了,廣播再度響起:"時間到!所有牢房停止清潔,準備進行晨檢!"我加快了手頭的工作,飛快地擦拭最後一小塊地面。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警服、頭髮齊肩的女獄警推門走了進來。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身整潔的警服包裹著她傲人的曲線。

"都給我站好了!"女獄警高聲喝道。我連忙扔下手中的工具,和其他女犯一起並排站在牢房中央。

確認所有人都到齊後,女獄警拿著名單開始逐個點名。

"朝倉子。""到。"舍長朝倉子回應道。

"倉木麻衣!""到!""小野櫻!""到!"女獄警一個個唸完所有人的名字,最後喊到了我,"奴隸3144號!"我趕緊應聲回答:"到。"內心不禁感到一陣悲傷,自己已經淪為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奴隸了,只剩下一個編號來代替。

點完名後,女獄警開始仔細檢查我們打掃的衛生情況,她環視了一圈,點了點頭:"嗯…衛生基本合格,看來你們的工作還算盡責,這次就

不扣宿舍衛生分了。"說完,她又走到每張床位前檢查起床鋪狀況。走到我的床前,她皺了皺眉頭號,你的床鋪也太亂了!剛來第一天就這樣?""對不起,對不起,我會改正的。"我連忙彎腰道歉,身旁的幾個女犯見狀竟發出幸災樂禍的嘲笑聲,還有人說:"警官,這奴隸就是愛偷懶,我們可都好好打掃了。"她們怎麼能這樣,明明是因為一直替她們打掃才來不及整理自己的床鋪,但她們竟然這樣誣陷我。

好在女獄警也沒太為難我,只是冷哼一聲說:"看在你是第一天的份上不扣你評價了,以後要保持整潔明白嗎?"我鬆了一口氣,急忙道了聲謝謝。

女獄警在記錄本上打了個勾後,對我們說:"好了,現在所有人馬上到食堂去吃早餐,不得在牢房逗留,立即行動!"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牢房。

女犯們見獄警離開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準備前往食堂用餐。

她們沒有再關注我這個奴隸,反而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食堂的話題。

"終於到吃飯時間了,我的肚子都快咕咕叫了!"一個身材苗條的女犯期待地說。

"哎,你說餐廳今天的伙食是什麼?不會又是昨天那幾樣吧,我都快吃膩了。"旁邊一個高挑女犯撇撇嘴,滿臉嫌棄地皺起眉頭。

"哎呀,反正能吃夠飽就行了。"一個成熟嫵媚的女犯說道:“雖然飯菜不可能有多豐富,但能填飽肚子總是好的嘛。”

就在她們交談間,朝倉子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好了好了,吃飯時間到了,暫時先饒過你吧,等晚上回來我們再好好玩玩。現在,給我跪下低頭!”

我乖乖照做,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低下了頭,接著朝倉子抬起豐滿白皙的美腿,從我的頭上跨了過去。

緊接著其他女犯也開始陸續的走出了牢房,其中有一個染著火紅色頭髮的女犯,在路過我身邊時,突然朝我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腳。

"喂,你這賤貨,在這兒磨磨蹭蹭幹什麼?給我滾開,別擋道!"她惡狠狠地叱罵道。

我吃痛地捂住胸口,連忙起身閃開,然後小心翼翼地地跟在那群女犯的後面。

她們七嘴八舌地邊聊邊走,時不時傳來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對我遭受的痛苦毫不在意,她們根本就沒把我當成一個人,只把我當成一件任她們隨意踐踏的物品。

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們對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引來更多的欺凌和羞辱。

來到寬敞的走廊上,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從其他牢房走出來的女犯,她們互相招呼著,不一會便匯聚成一支浩浩蕩蕩的大軍,漸漸向食堂的方向前進。

我悄悄放慢了腳步,遠離了朝倉子等一眾人,隨後故意落在女犯人大隊的最後面,試圖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好在走廊上人來人往,各牢房的女犯不斷湧入,嘈雜的聲音掩蓋了我的動作,大家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環顧四周,只見全是女人的身影,就連我自己也同樣是個女孩兒的模樣,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我彷彿置身於一個夢境之中,對一切都感到恍惚。

透過她們的身影,我終於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已經被關進了這座女子監獄之中。

一瞬間,無助和孤獨感不由自主地席捲而來。

也許是因為置身於陌生的環境之中?

又或許是對未知命運的擔憂與恐懼?

我忍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未來何去何從,但眼下我只能跟隨著其他女犯,小心謹慎地朝著食堂的方向緩緩前行……

不一會兒,終於到達了餐廳,這裡已經有不少人落座就餐了。

我看了下週圍,只見這裡十分寬敞,大廳中間整齊擺放著許多長方形餐桌和木質板凳,女犯人們分成多個隊伍,一個個拿著餐盤等待領取食物。

幾個看起來年紀並不太大的女性正站在餐廳的供餐窗口後面,負責為女犯人們分發食物。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處暫時沒人的窗口前想領取食物,只見那後面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她穿著整潔的工作服,髮梢微卷,眉目清秀,渾身散發著剛畢業不久的青澀氣息,顯然是新分配到監獄食堂這裡工作。

不料,那年輕女孩看清我帶著項圈後,那張俏麗的臉龐頓時浮現出了一抹鄙夷的神情。

"喲,這不是個奴隸嗎。"她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陰陽怪氣,"怎麼,餓了嗎?想要吃飯啊,你覺得你配嗎?"我不知所措,只能小聲哀求道:"小姐…求您給我一些吃的吧…""給你吃的?"她冷笑一聲“那也行,我剛好現在想上廁所了,要不你跟我去?”

"什…什麼意思?"我結結巴巴地問道。

"我說啊,你要是想吃飯的話,就跟著我去女廁所吧。"她一臉戲謔的看著我,"我正好想去廁所拉個屎,到時候你把嘴張大,我好直接把屎拉到你嘴裡,讓你這個下賤的東西吃個飽,怎麼樣?""我…我…"我聞言頓時語塞,不知如何是好。

只見那個女孩趾高氣昂地朝我吐了口唾沫,冷笑道:"哼,像你這種低賤的奴隸居然還想吃飯?做夢吧,這裡一點東西都不會給你"我張著嘴,看著她那副輕蔑鄙夷的表情,根本說不出話來,作為一個奴隸,我已經飽受各種屈辱,但沒想到我連最基本的一餐飯都吃不到。

就在我茫然無助,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旁邊另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的成熟女人開口了:“你是新來的女奴吧?監獄裡有個規定,就是你們這些沒有人權的奴隸,只能吃女犯人們吃剩的飯菜,別覺得這是歧視哦,監獄也是為了環保和節約才這麼做的。“說著,她指了指餐廳角落裡的一個小窗口,“去那邊的剩飯窗口領飯吧,她們會給你食物的。”

"啊?好的,謝、謝謝您。"我忙不迭地道了聲謝,趕緊朝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臨走時,我還隱隱聽到那年輕女孩對成熟女性抱怨,“你提示她幹嘛,這些奴隸都是罪大惡極的人,就該好好的整整她才行。”

成熟女人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心中五味雜陳,無助與悲傷交織在一起,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卻被她們認為是罪有應得的奴隸,甚至對我大肆羞辱,連一頓飽飯都不肯給我。

而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忍受她們的鄙夷與偏見,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按照那名成熟女工作人員的指引,我來到了餐廳角落處的小窗口前,只見那裡放置著幾個裝滿剩飯剩菜的塑料桶,看起來十分凌亂。

幾名忙碌的女後勤人員正在大廳收拾女犯人們吃剩的餐盤,她們將盤中剩餘的食物全部倒進一旁的大盆裡,然後提著盆子走到剩飯

窗口,順手就將那些不堪入目的殘渣倒進了塑料桶中。

窗口內側,一名高挑靚麗的女人正站在那裡,她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腦後束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髮飾。

此刻她正懶洋洋地拿著大勺子,漫不經心地將這些收集來的殘羹冷炙舀進奴隸們手中的餐盤裡。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雖然剛才聽說奴隸只能吃女犯人們吃剩的食物,但親眼所見還是令我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不過我也不得不認命,只能拿起自己的餐盤,讓那蝴蝶結女人隨意舀了些剩飯菜扔了進去,這些食物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讓我幾欲作嘔。

“趕緊拿好你的狗食,別在這裡添亂!”那蝴蝶結女人有些不耐煩地揮手,示意我離開。

我連忙走開,在大廳找了一個角落坐下,看向飯盒裡的飯菜。

裡面是一大團黃色的糊成一團的米飯,應該是女犯人嚼了後不知為何吐出來的蛋包飯,上面粘著幾根女犯人的頭髮絲,還混雜著女犯吃剩的菜葉。

飯盒裡還有一些女犯人啃剩的雞骨頭,上面全是口水和咀嚼的痕跡,以及一小堆蔬菜碎混著嚼爛後吐出來的骨頭碎渣。

剩下的湯料和飲料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些女犯人喝剩的飲料已經混濁不堪,表面漂著可疑的白色渾濁粘液,我不得不猜測是某些女犯吐進裡面的痰液。

旁邊散落著幾個吃剩的蘋果核,上面還依稀可見口紅唇印的痕跡......我看著眼前的這些飯菜,只感到想吐,這飯菜簡直比狗食都不如,難道我以後只能吃這些東西了嗎。

不遠處餐廳的女犯人們對著美食大快朵頤,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心裡充滿了無助。

說起來自從進監獄後肚子一直餓著,還沒吃過飯,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狠下心一口口挖著那些噁心的剩飯剩菜塞進嘴裡。

那些殘渣虐待著我的口腔,令我的胃部不斷痙攣,我幾乎要忍不住嘔吐出來,但為了生存,我強行將它們嚥下,直到餐盤見了底。

勉強吃完那些殘羹剩飯後,我抬起頭打量著眼前熙熙攘攘的餐廳。

這裡大部分都是女犯人,她們三五成群坐在一起,有說有笑,聊得熱火朝天,也有幾個女犯獨自一個人低頭用餐,穿著整齊乾淨的衣服,餐盤裡是色香味俱全的飯菜。

相比之下,女奴隸的數量要少得多。她們大都神色麻木,默默低頭吃著殘羹剩飯,一言不發。

在大前方有幾個女犯正斜倚在椅子上大聲談笑,其中一個留著金色波浪捲髮的女犯,突然咳嗽了幾聲,似乎想吐痰,只見她環視了下週圍,然後大步走到一個低頭進餐的女奴面前。

那女奴隸抬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我就看見金髮女犯“呸”的一聲將一大口唾沫直接吐進了奴隸碗裡。

“來,光吃飯怎麼能行,我給你加點料。”金髮女犯嘻嘻哈哈地說。

那女奴隸臉色煞白,但並沒有抗議,只是繼續低頭默默吃那碗混著痰的飯。

金髮女犯和她的幾個同夥則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怎麼樣,我的口水好吃嗎?”

另一桌上,一個身材豐腴、皮膚白皙的女犯人剛啃完一個骨頭,她揮舞著骨頭在空中比劃了幾下,然後“啪”地一聲打在一個默默吃飯的瘦小女奴後腦勺上,那女奴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卻什麼都不

敢說。

餐廳入口處新進來的幾個女犯,隨手抓了一個女奴逼著躺在長凳上,然後女犯們竟然直接坐在了女奴身上邊吃邊聊天,那被逼著當做坐墊的女奴隸痛苦的掙扎著,卻被坐壓的死死的無法移動。

遠處一桌吃飯的女犯人中,一個長相甜美的短髮女犯故意端著盤子走到一個女奴隸身邊,假裝不小心“啪嘰”一聲,把整盤飯菜都潑在了那女奴隸身上。

“真是抱歉呢!”她甜甜一笑,那女奴隸臉上盡是剩菜,周圍再次是一片鬨笑......各種各樣嘲弄女奴隸的戲碼此起彼伏,我看得心驚膽戰,生怕下一秒這些暴力就落到自己頭上。

好在似乎是因為坐的位置太偏僻,暫時還沒有人來欺負我。

這時候,大廳的幾名巡邏的女獄警正聚在一塊閒聊。

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獄警看了下週圍,突然感慨道:“你看看,現在監獄裡到處都是女犯欺負奴隸的情況呢。”

“這有什麼,反而是件好事啊。”一個長相英氣的女獄警接口說道:“讓那些女犯盡情虐待奴隸,她們就能發洩心中的怨氣,監獄裡的暴力衝突事件就會減少了。”

“確實。”另一個身材豐滿的女獄警附和道,“以前女犯人太閒,無聊的時候就容易滿腦子胡思亂想惹是生非,現在有奴隸可以隨便欺負,她們就有事做了,監獄裡就更和諧了。”

“你們說的對,監獄裡確實和諧了不少,就是女奴隸們有點可憐了哈哈。”

“哼,那是她們活該,奴隸都是犯下大罪的人,在這受點苦還算便宜她們了。”一名扎著馬尾的女獄警冷哼一聲。

"沒錯沒錯,她們自作自受,活該在這遭罪!"其他女獄警紛紛附和。

"說真的,你們猜她們到底犯了什麼罪才會被貶為奴隸啊?"一名留著利落短髮的女獄警隨口問道。

"誰知道呢,肯定不是什麼小罪了,一定是犯下了令人髮指的重罪!""對啊,或許她們殺了人,或是販毒,亦或做了一些骯髒的勾當!"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

"不管做了什麼,總之一定是罪行極重極惡毒的事情。"短髮女獄警下了結論,"像她們這種人渣,活該在這裡遭受非人的對待!"女獄警們對女奴隸指指點點,語氣裡滿是鄙夷。

"她們肯定都是些禽獸不如的東西,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罪過,現在成了奴隸也怨不得人。""對啊對啊,她們這種賤人就應該遭這樣的報應,在監獄裡受盡折磨!""像她們這種人死了反而還算是解脫,不如讓她們生不如死,就讓她們好好在這裡受苦一輩子吧!""哈哈,你說得太好了!就該這樣對付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就是啊,那些變成奴隸的人,真不知道她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反正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要不然怎麼會變成奴隸。”

女獄警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譴責著女奴隸,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其中一個一名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獄警似乎性格較情緒化,越討論越氣,這時她看見不遠處有個女犯人在欺負一名女奴。

那女犯人正嬉笑著將手中的飲料潑向一名跪在地上的女奴,汙濁的液體濺了那可憐女奴一臉。

看到這一幕,年輕女獄警的臉上浮現出慍怒的神色,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那女犯看到女獄警怒氣衝衝地走來,以為自己要惹上麻煩

了,她慌忙討好道:"獄警大人,我,我們就是開個小玩笑而已,以後再也不敢了…"誰知女獄警根本不理會她,一個響亮的耳光就狠狠打在了那名女奴的臉上,"你這個賤人,飲料灑得到處都是,把食堂都弄髒了!"那女奴被打得眼淚直流,捂著通紅的臉頰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馬上把地擦乾淨…"。

年輕女獄警斥責了她幾句才轉身離開,臨走時對那女犯人說:"放心,你沒有做錯什麼,別那麼緊張,在這裡虐待女奴不違反任何規定,接著玩吧。"女犯人這才如釋重負,隨即對那可憐的女奴更加放肆,她俯視著滿臉是淚的女奴,一臉得意地下令,"沒聽加剛才獄警姐姐說的嗎,你這個賤人把地弄髒了,過來,跪下給我舔乾淨!要是舔不乾淨,我就把你的臉抽腫!"女奴無助地環視四周,只能服從命令,開始用舌頭將地板上的汙穢一點點舔舐起來..........我在食堂的角落正好完整的看見了這一幕,此刻那名女奴不得不卑微地匍匐在地上,任由女犯人欺侮。

不遠處的女獄警們卻視若無睹,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任由這一幕發生在眼前。

這讓我心中一陣陣發寒,奴隸在這裡完全沒有一絲尊嚴。

我戰戰兢兢地蜷縮在角落裡,儘量隱藏自己的存在,生怕自己也像那女奴隸一樣,惹惱了誰遭受無妄之災。

幸好現在我藏在這個偏僻的角落,暫時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要不被發現,或許還能苟延殘喘一陣子,這女子監獄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人間地獄..........不知不覺間,餐廳裡的喧囂聲漸歇,早餐時間結束了,監獄裡的廣播響了起來:“所有犯人立刻到工作區集合,遲到者將受嚴懲!”

同時,食堂裡也響起了女獄警的喊話。

“所有犯人立即排成隊,準備去工作區勞動!”一個高個子的女獄警喝道,“還有你們這些奴隸,也給我立刻起身,跟著犯人們的隊伍走!”

餐廳裡的女犯人們三三兩兩的站起來,有條不紊地排成隊伍準備去工作區,我也匆忙加入到隊伍末尾,緊跟在前面的幾個女犯人後面,低著頭默默往前走,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在我們緩緩移動時,只見幾個年輕女犯走到一名瘦小女奴後面,突然“啪”的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後腦勺上。

那女奴痛得慘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女犯們則笑著跑開了,旁邊的女獄警視若無睹,絲毫沒有出手制止的意思。

我驚恐萬分,慶幸被打的不是我。

“你們這些奴隸別拖後腿,都給我站好!”一個女獄警喝道,“小心我拿鞭子抽你們!快走!”

明明是女犯的欺凌導致了隊伍的混亂,但女獄警訓斥的卻是無助的女奴隸,這讓我越發的感到奴隸沒有人權。

走出餐廳,我們在女獄警的指揮下來到一個寬敞的車間,這裡到處是各種機器和工具,顯然是監獄的生產區域。

“各位犯人注意,今天的工作安排是輕工產品的包裝裝配。”一個女獄警喊道。

女犯人們有說有笑,排成整齊的隊列,神情顯得輕鬆愉快。

女獄警們態度也比較溫和,讓她們去右邊一個寬敞的車間。

我往裡面一看,那是一個產品組裝區,有擺放整齊的零件和乾淨的工作臺,看起來工作環境頗為不錯。

安排完女犯人後,女獄警們扭頭看向我們這一行女奴隸,冷笑一聲,“至於你們這些女奴,今天的活還是老規矩——打掃監獄衛生!”

一個短髮女獄警走到我們面前,命令道:“女奴們都給我站好了,聽我命令!”

我們這些女奴立刻戰戰兢兢地併攏站好。

“5188號到廁所打掃衛生!”

“6201號、5244號到女犯車間打掃!”

女獄警挨個指派我們的工作區域,很快就到了我,“3144號,你去清理走廊!”她隨手扔過來一塊髒兮兮的抹布,我連忙接住,苦著臉走到長長的走廊上,開始擦拭汙漬。

這條走廊平時人來人往,地上積累了不少的汙漬與腳印。我不得不跪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拿著髒兮兮的抹布,一點一點擦拭著,生怕留下任何痕跡招來女獄警的責罵。

遠處的女犯人們已經到了輕工產品加工車間,那裡的作業環境無疑更加舒適,她們還可以邊工作邊閒聊,而我只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跪著,一寸一寸地擦洗。

布料已經有些破爛不堪,即使我用足了力氣在地上擦拭,那些地面汙漬也只是被稀釋模糊了些許,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加快了擦拭的動作。

不時有幾個女獄警從我身邊走過,她們故意在我剛剛擦拭乾淨的地方重重地踩上幾腳,留下一串新鮮的腳印,我連忙再次低頭擦拭,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腳印一點點清理乾淨。

就在我專心勞作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我趕緊側身讓路,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女獄警匆匆從我身旁走過。

她外表可愛動人,一頭及肩的秀髮被隨意綁成了一個乖巧的馬尾辮,手中還捧著一個熱騰騰的肉餡包子小口吃著,嘴角沾著些許肉渣。

那可愛女獄警也看見了我,小嘴微噘,似是對我這個奴隸的存在嗤之以鼻。

就在我們即將擦肩而過之際,她突然轉頭吐出一個大口口水,"啪嘰"一聲,正中我剛剛擦拭乾淨的地面!

我嚇了一跳,看著那團令人作嘔的痰液在地板上濺落開來,而始作俑者卻頭也不回,理了理秀髮大步離開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我這才敢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那團濃稠的口水中夾雜著她嚼碎的包子渣,散發出一股讓人作嘔的味道。

我用那塊早已沾滿汙漬的抹布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團噁心的唾沫和食物碎屑,努力清理乾淨。

就在這時,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慌忙抬頭,卻見一位身材高挑、相貌嬌媚的女獄警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你這個下賤的女奴隸!"她冷冷地斥責道,"擦了這麼久的地板,怎麼還是這麼髒?看來你根本就沒把監獄的規定放在心上,是不是就想找打啊?"我趕緊解釋道:"剛、剛才有個人從這裡經過,吐了一口痰……所以我正在擦…"可那女獄警似乎並不買賬,只見她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上。

"給我閉嘴!"她厲聲呵斥,"淨會找藉口!以為這裡是你家嗎?再敢廢話我就打斷你的腿,趕緊給我好好擦!"說完,她也不再理會我,昂首闊步地走開了。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可是為了避免受到更嚴厲的懲罰,我卻不敢再吭聲半個字,只能紅著眼圈,重新拿起那塊髒兮兮的抹布,繼續

在地面上重複擦拭。

直到地面徹底恢復潔淨,我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歇息片刻,我便再次拿起抹布,開始著手擦拭女獄警們留下的髒腳印。

有些汙跡已經十分頑固,我不得不用力刷洗,直到費勁地擦拭出一片相對整潔的區域。

地板上散落著零星的頭髮絲,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逐一撿拾起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往前移動時,地板上還有被女獄警們踩碎後留下的餅乾渣屑,我用力地擦拭著,試圖將它們完全清理乾淨。

到了走廊拐角,我發現地上還粘著一個被女獄警嚼爛後隨意吐出的口香糖。那黏糊糊的東西牢牢地粘在了地板上。我只得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它一點點扣下來,然後仔細擦拭乾淨,生怕有任何一點殘留....不知過了多久,工作區裡終於響起了哨聲,上午的勞動時間結束了,可以去食堂用餐了。

女犯人們放下手中的活計,開始伸伸懶腰,有說有笑地往外走去。

我們這些女奴隸也暫時停下了手頭繁重的清潔工作,準備前往食堂吃午飯。

我的雙手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擦拭而痠痛不堪,看周圍其他女奴隸也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但我還是苦中作樂,慶幸終於能得到短暫的休息時間了。

女獄警高聲呼喊著讓所有人排隊,我們乖乖照做,排成整齊的隊伍往外移動。

這時我注意到之前掌摑我的那個女獄警正站在前方盯著隊伍,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她,生怕再招來麻煩。

誰曾想,女獄警沒注意我,反而是一個女犯人造成的麻煩先來了。

就在我跟著女犯人們身後前往食堂的時候,一個高挑豐滿,留著一頭微卷秀髮的漂亮女犯故意迎面走向我,撞了過來。

她豐滿但有力的身體直直的撞在我瘦弱的身板上,只聽“咚”的一聲,她胸前兩團彈性十足的乳房狠狠撞在我的胸口。

一種柔軟而碩大的感觸猛地撞壓在我身上,我痛呼一聲,一個踉蹌向後摔倒在地。

我只覺得肋骨都要斷了,胸口更是有一陣無比沉悶的痛楚,一時間喘不過氣來,痛的齜牙咧嘴。

“哎呀呀!走路沒長眼睛啊!”那女犯人譏諷地瞪了我一眼,佯裝無辜。

這時一個女獄警大步走了過來,她沒有指責那個女犯人,反而厲聲喝斥起我來:“你這個蠢貨,連走路都不會嗎?給我趕緊爬起來,不要耽誤其他人!”

我只感到莫名其妙和委屈,但是在獄警和女犯人的雙重壓力下,我只能咬咬牙忍著痛苦,勉強爬起身,低聲道了句抱歉,女獄警根本沒理我,轉身揚長而去。

那女犯人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得意地挺起自己傲人的雙乳,用力晃了晃,雪白的乳房在囚服下搖擺起來。

“你這平胸的樣子就跟小女孩似的,沒有一點女人味,跟我比差遠了!“她居高臨下地嘲笑我,“還有,你碰到我了,還不跪地上給我道歉!”

我心一慌,顫抖著跪了下來,“對,對不起,是我不好………”

“哼,下次走路再不長眼,信不信姐姐踩扁你那兩塊小饅頭?”那個漂亮的女犯人看我狼狽地給她下跪賠罪,高傲的抬抬頭冷哼一聲,然後才得意的轉身離開。

我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心中充滿屈辱,卻無計可施,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她,竟會遭受如此刻意的羞辱和

欺負。

在這女子監獄中,虐待和欺凌奴隸簡直已經成為了一種不可或缺的"常態"。

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獄警們,不僅對奴隸從未有過任何保護,反而還毫不掩飾地鼓勵女犯人肆意羞辱我們這些可憐的女奴隸。

在女獄警們的縱容之下,那些女犯人們更加肆無忌憚,無所顧忌地對我們進行羞辱和虐待,不管我們承受的是何等的痛苦,她們都只顧自己的滿足與快感。

也許在她們眼中,我們這些女奴隸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被尊重的資格,只不過是可供發洩取樂的對象罷了。

她們自己身處監獄,備受壓迫,唯一能夠發洩的也只有我們這些地位更低的女奴。

通過欺凌和鄙視我們,她們也許能獲得一種心理上的優越感,面對女獄警和女犯人的雙重壓迫,我們這些奴隸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而且她們對我們的蔑視和歧視簡直沒有任何底線,言語侮辱、情緒折磨,甚至是身體虐待,種種凌虐行為輪番而至,讓我們連一點點尊嚴都無法保全。

我們這些女奴隸,在這個冷酷的女子監獄中處於地位的最底層,連一點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被人隨意欺辱。

不能再這樣了,不能坐以待斃,決不能一輩子都在監獄裡受苦。

我是被誣陷而變成這樣的,一定要設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重獲自由。

究竟要怎麼辦才好,把希望寄託在獄警身上嗎,但在這監獄中我連一點點話語權都沒有,更別提向那些高傲的女獄警訴說冤情了,即便再努力地申辯,恐怕也只會換來更多的羞辱和凌虐。

那如果我去尋求女犯人的幫助呢,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能,我在她們眼中也不過是可以隨意羞辱的奴隸,如果真的去找她們求助,最大的可能就是再一次受到她們的嘲笑與虐待。

也許,我應該在同為女奴隸的同伴身上尋求一些聯繫與支持?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的其他女奴隸,她們大多神情沮喪,面露疲憊,不難想象,她們也都經歷著與我相似的苦難和屈辱吧。

畢竟我們都是身陷囹圄的可憐蟲,也許她們能夠理解我的遭遇,願意伸出援手,至少相比於面對那些囂張跋扈的女犯人和女獄警,我更願意去尋求同病相憐的奴隸姐妹們的幫助。

只是,就算她們願意伸出援手,又能做些什麼呢?我們不過是一群被蔑視的奴隸,連反抗的勇氣都不曾擁有。

可我實在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被人任意欺辱的命運了,儘管很渺茫,但我還是下定決心要嘗試一番。

就在我心事重重之際,竟已不知不覺走到了食堂門口,透過食堂窗戶望向外面,只見一座高高的圍牆籠罩在四周,阻擋了外面世界的視線。

中午時分的濃烈陽光灑在了圍牆周圍的鐵絲網上,偶爾還可以看到持槍女獄警在周圍巡邏,嚴密的監視著監獄內外的一舉一動。

食堂內,女工已經在供餐窗口擺好了飯菜,犯人們迅速排起了隊,有條不紊地領取自己的午餐。

我知道自己不配吃新鮮的飯菜,只能老老實實地去角落窗口,準備領取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剩菜剩飯。

等待的時間裡,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視著四周,也許,能從這裡打聽到一些有價值的監獄情報,給我證明清白爭取自由的計劃提供線索。

最終,我的視線定格在了一個瘦小單薄的女奴身上,她

畏畏縮縮地在座位上小口吃著自己的食物。

我決定找機會接近她,看看能否從她口中問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過了一會兒,終於領到了食物,我特意選擇了一個離那名女奴不遠的位置坐下,一邊小口吃著食物,一邊用餘光偷偷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周圍沒怎麼有女犯人,這無疑給了我一個絕好的機會,我端著餐盤走到那名女奴身邊,她警惕的抬起頭打量了我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吃飯。

我試著和她搭話,“姐妹,打擾一下,我也是新來的女奴,可以請教你幾個問題嗎?”

她似乎對我的話置若罔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自顧自地吃著自己的食物。

我又試著追問道:“拜託你了,這裡實在太痛苦了,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你能告訴我這個監獄的具體情況嗎?”

然而那女奴依舊對我熟視無睹,絲毫不為所動。

我不死心,試探性的又問了幾句,結果她直接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再也不看我一眼。

見她這般態度,我也不好再糾纏下去,只能失望地回到座位上。

看來要在監獄裡收集信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需要更謹慎地選擇目標了。

而且還要時刻提防女犯人和獄警,不能引起任何注意。

我再次環顧食堂四周,希望能找到另一個願意與我交流的女奴隸,看看能否問出一些監獄信息。

終於,我看到一個臉上有著淤青的痕跡,但相貌還算姣好的女奴正獨自蜷縮在椅子上用餐。

我剛謹慎地走到她身邊,那女奴就渾身一顫,嚇了一跳,似乎以為我是來欺負她的女犯人。

等她看清楚我也是個女奴隸後,她微微鬆了口氣,卻還是狠狠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責怪我剛才嚇到她。

我訕笑兩聲,坐在旁邊輕聲說道:“你好姐妹,我是新來的,能不能請教你一些監獄裡的情況?”

那女奴冷哼一聲:“想這些有什麼用?難道還想逃出去?你還不如老實點,少惹麻煩!”

我急忙追問,“我實在受不了這裡的折磨了,你就算告訴我一些基本情況也行啊,拜託你了!”

那女奴沉默了一會,似乎在考慮,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那你得先給我舔舔腳,我每天都被逼著給其他女犯人舔腳,現在也想試試被舔的感覺。”

說完,她脫下鞋子與襪子,抬起腳搭在我的大腿上,我看著她散發出一股酸臭味的臭腳,實在無法想象把它們放進嘴裡的場景。

平常被女犯人和女獄警欺負那是實屬被逼無奈,現在竟讓我主動去舔另一個女奴隸的腳,這讓我心中萬分抗拒。

我試圖再勸說一下,說道:“你也別為難我了,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我變成奴隸是被冤枉的,如果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出去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然而女奴只是冷笑連連,語氣中滿是輕蔑,“別跟我講什麼大道理,你要想從我這兒打探消息,必須得先給我舔腳,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種鬼話能騙誰啊!”

我皺起了眉頭,面露難色:“姐妹,我們奴隸之間更應團結互助啊,你這麼做我實在…”

“不舔是嗎?”她毫不客氣地打斷我,“你說互相幫助?我也想試試被伺候的感覺,你舔舔我的腳就是在幫我。要是你不肯,那就沒得商量了。”

我的心一沉,實在有些為難,我確實很想了解監獄的情況,但

向一個剛見面女奴隸屈服舔腳,這也太……

見我猶豫不決,那女奴說道:“怎麼,不樂意?那你也別指望從我這裡打探出什麼有用的了!”

我思前想後,還是覺得沒必要屈服在另一個女奴面前,她這裡打聽不到什麼,我還可以找別人打聽。

最後我還是搖搖頭,決定另尋他人求助,轉身離開了。

那女奴隸見我沒有妥協,似乎非常的失望和惱火,她陰沉地盯著我說道:“不給我舔腳?你也不看看你是誰,一個女奴隸擺什麼架子。”

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女奴隸嗎?

我心裡想著,卻低著頭沒有吭聲,只是裝作沒有聽到她的話,快步離開了。

見我沒有理會她,那名女奴隸越發憤怒起來,她怒視著我,咬牙切齒地說:“你給我記清楚了!今天的賬,我早晚找機會跟你算!總有一天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她的話讓我有些莫名其妙,只是因為沒有答應舔她的腳而已,她就如此惱怒的記恨上了我,甚至想要報復,至於嗎?

我估計這個女奴隸恐怕經常受到欺負和羞辱,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沒有必要和她再做糾纏。

至於她的威脅,我無暇顧及這些,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想辦法逃出這個監獄,絕不能繼續被囚禁在此,淪為那些女犯人和女獄警隨意凌虐踐踏的對象。

我努力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個看上去好說話、可能會透露一些監獄情況的女奴。

終於,在一處相對隱蔽的角落,我發現一名瘦弱的女奴正獨自坐在那裡吃著東西。她有一頭及肩的烏黑秀髮,身形單薄,雙肩微微下垂,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助。

她的相貌比較柔和,性格也似乎不那麼強硬,或許能從她口中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試探性地走到她身邊坐下,她抬頭瞥了我一眼,隨即又迅速收回視線,繼續低頭吃自己的午餐。

我見她沒有排斥我,便柔聲開口:“姐妹,別緊張,我也是新來的女奴,想問問這裡的情況,可以嗎?”

那女奴警惕地抬頭看我,似乎在斟酌該不該回答,我繼續懇求道:“拜託了,我是被冤枉關進這裡的,實在是受不了了,你就當幫幫同病相憐的姐妹好不好?”

她依舊默不作聲,對我的請求似乎興趣缺缺,我只能再三懇求,“我什麼都不清楚,求您告訴我一些消息吧,比如作息時間之類的,任何信息都行。"過了一會兒,也許是見我實在可憐,她終於抬起頭,用指了指食堂一個較為隱蔽的角落。我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只見那裡貼著一個表。

"那裡有監獄的作息時間表,你自己去看吧。"她簡短地說。

我連忙追問:“太感謝您了!能不能再告訴我些別的消息嗎,譬如監獄怎麼聯繫外面的人,或者怎麼申訴之類的?”

可是她只是搖了搖頭,再無更多表示,我還想再問下去,她已經重新低下頭,不再理會我的存在。

我心裡明白,這或許就是她願意提供的最大幫助了,於是起身向她表示感謝,雖然她提供的情況不多,但這是第一個願意幫助我的人。

接下來我決定去她所指的角落看看時間表,也許能從中發現一些有用的細節線索。

我低著頭,謹慎的從食堂的邊緣走過,好不容易來到角落的時間表前,我稍稍環視四周,確保沒有引起他人注意後,這才仔細查看起時間表上的內容

。

【監獄作息時間表】

6點-7點: 早晨6點鐘吹哨,提醒所有犯人起床,穿衣洗漱,清潔牢房。

7點-7點10分:獄警挨個牢房點名,檢查牢房和犯人的衛生情況。

7點-8點: 在獄警監督下前往餐廳用早餐。

8點-11點: 來到工作區開始上午勞動改造。

11點-13點: 返回餐廳用餐,短暫休息。

13點-17點: 繼續下午勞動改造。

17點-19點: 返回餐廳用晚餐,短暫休息。

19點-20點: 集體觀看法制教育節目。

20點-22點: 返回牢房,休息洗漱,準備就寢。

22點: 獄警點名,關閉牢房,所有犯人熄燈就寢。

我仔細的記憶著這份時間表上的信息,總算不是兩眼一抹黑了,這對我非常有幫助。

接下來要靜心分析,一定要設法調查清楚我身上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我突然意識到,現在是11點到13點的午餐休息時間,有足足兩個小時可以自由活動。

對女犯人來說,這無疑是輕鬆愜意的休息娛樂時光,但是對我們這些女奴隸來說,這段時間反而最令人膽戰心驚,隨時面臨被凌辱玩弄的痛苦時光。

而女獄警往往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那些女犯人如何欺凌虐待我們,甚至有時還會加入虐待我們的隊伍。

我環視四周,果然大多數女犯人在一起輕鬆閒聊、打發時間。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那些已經用完餐的女犯人——她們手頭沒有事,極有可能把注意力轉移到我們這些女奴身上,尋開心取樂。

我不禁為自己前途堪憂——兩個小時的空檔時間對我這個新來的女奴隸來說實在太漫長了,難保不被那些女犯人盯上,遭受難以想象的虐待。

深吸一口氣,我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想方設法安全渡過這中午休息時光。

我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卻感覺哪裡都不安全。

思前想後,我決定前往食堂大廳的女廁所,找個隔間躲避這兩個小時。

我謹慎地離開座位,低著頭快步朝廁所方向走去。

廁所在食堂偏僻的拐角處,門口還掛著一個簡陋的“女”字牌,我在門口稍微停頓了一下,仔細傾聽裡面的動靜,好像沒有女犯人和女獄警的聲音。

我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只有一些狹小的隔間排列在兩側,牆壁上鑲嵌著小小的方格瓷磚,地面和牆壁都佈滿了汙漬。

我快步走到最裡間的隔間,鎖上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是我進監獄以後,第一次有機會單獨靜下心來,狹小的女廁隔間裡光線昏暗,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這味道不好聞,可相較於外面那令人窒息的凌虐與屈辱,這裡反倒算是一處淨土了。

至少在這裡可以避開女犯人們的視線,暫時不會遭受威脅,讓我可以稍微放鬆片刻。

我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有氣無力地癱坐在了隔間的地板上,心中百感交集。

短短數天,我從一個普通的男生,莫名其妙變成了現在這副女性的模樣,甚至還被關押在這個恐怖的女子監獄之中。

以前的那些雖然平淡卻美好的日子,如今都已然成為過眼雲煙。取而代之的,是如今這具嬌小的女性軀體,以及接下來註定將會遭受的無盡

屈辱和折磨,我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我低下了頭,愣愣地看著自己這雙纖細的手臂,心中再次湧起一陣說不盡的疑惑,到底是為什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嘆了口氣,我決定暫時放下這些困惑,先好好探索一番這具全新的身體吧。

我小心翼翼地屏息仔細傾聽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進來,這才緩緩開始脫去身上的囚衣。

衣物一件件地滑落下來,很快我就赤身裸體地站在那裡,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瑟縮了一下,兩點粉紅的蓓蕾也隨之綻放,我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用手環抱住自己。

纖細的手臂、嬌嫩的肌膚、隆起的酥胸、細長筆直的雙腿…這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真實地存在於我身上,如此瘦弱的身體給我一種易碎的感覺,讓我不禁擔心起它是否能承受住獄中的各種艱辛。

接下來我輕輕撫上了自己的胸部,我的胸部並不豐滿,只是兩團小小的軟肉,那柔軟溫暖的觸感使我不由得面紅耳赤,我嘗試著揉捏按壓,乳尖在指縫間若隱若現,沒過一會便感到一股奇異的酥麻從心底襲來,這是我未體會過的新奇感覺。

我又將手向下,碰到了那最私密的部位,那裡佈滿細嫩的皺褶,周圍是一小叢黑色的陰毛。

我小心翼翼地分開外部的肉唇,探入手指觸碰到了裡面溼潤細嫩的軟肉,此刻我的身體不禁微微一顫,那種陌生的觸感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就在我沉浸在對這具新身體的探索時,外面的大廳突然傳來了一陣女犯人喧譁的笑聲,嚇了我一跳,那些嘈雜的聲響就像一記重錘,將我從剛才那片刻的放鬆感覺中生生擊醒。

是啊,我現在可是身陷囹圄,處在這恐怖的監獄之中,即便是暫時逃到這個小小的隔間裡,也不代表著可以徹底的放鬆了,沒有必要在這裡毫無目的的檢查自己了。

我決定先上個廁所,然後安靜的在這裡等待著兩個小時過去,畢竟這裡暫時還是我僅有的避風港灣,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再被女犯人盯上遭受新一輪的凌虐了。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以女性身份上廁所,我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輕輕分開雙腿,然後開始放鬆身體。

很快,一股溫熱的尿液從我的尿道口奔湧而出,打在蹲坑底部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這實在是一種怪異但新鮮的經歷,我只能努力適應這具全新女性軀體帶來的生理感受。

就在我如釋重負地排洩的時候,我突然捕捉到了一陣微弱的聲音,彷彿是吞嚥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嗚咽聲。

我愣住了,連忙止住了正在排洩的動作,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但周圍一片寂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難道是我被折磨過度,導致出現了幻聽?

於是我繼續上廁所,可等我再次小便的時候,那吞嚥聲再次響了起來,這次聲音更明顯了一些,分明是從蹲坑下面傳來的!

我趕緊擦拭乾淨下身,匆忙穿好衣服,然後蹲下身子朝坑洞裡張望,可是裡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我將耳朵貼近地面,仔細傾聽下面的動靜,果然聽到了一陣陣痛苦的吞嚥聲,似乎正在承受著極大的折磨和痛苦。

那聲音的確就是從蹲便器的底下傳出的,難道說有人被關在廁所隔間下面?

我試探著小聲問道:"有人嗎?你能聽見我說話嗎?"然而並沒有

任何回應。

我輕輕敲打地面,稍微提高了嗓門,"有人在下面嗎?你還好嗎?"沒有人回答我,底下只傳來一兩聲微弱的哽咽聲,除此之外什麼回應都沒有。

難道監獄真的把人關在了這蹲坑底下?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腳步聲,女廁所的門突然被推開,我渾身一震,死死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響。

"嘿,這廁所多久沒人打掃了?看著有點髒呢。"一個慵懶的女聲響起。

"誰在乎這些啊,趕緊解決完出去吧。"另一個女人也接著說道。

我屏住呼吸,透過面前這間隔間的門縫往外窺視。只見兩名女犯人正並肩走進廁所,一個留著及腰長髮,容貌姣好肌膚白皙;另一個則身材豐滿撩人,她們似乎都穿著極為緊身的服裝,將誘人的身段完全勾勒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地走到了我旁邊的隔間,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隔壁很快就傳來了一陣淅淅瀝瀝的小便聲,就在這時,長髮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從蹲坑下傳來的奇怪聲音。

"喂,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她的語氣中透著好奇。

"啊.....你是說那種像是在咽東西的聲音嗎?"另一名豐滿女人回應道:"你還真是新來的啊,這種聲音你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聲音啦,怎麼總感覺像是人發出的…”

"廢話,就是有人啊,這廁所的每個隔間底下其實都關著女奴隸,專門負責吃我們的排洩物來著。""什麼!真的假的?"長髮女人顯得非常震驚。

"真的,獄警說這是懲罰那些評價低女奴隸的辦法,她們把女奴隸鎖在鐵盒裡固定住,然後塞進我們廁所底下預留的空間裡。盒子上面開了個洞對接在蹲便器底部的洞裡,我們拉的屎尿就能流在她們臉上,讓她們直接吃下去。""哇…太噁心了!蹲坑洞連著盒子洞的話,我怎麼沒看到底下奴隸呢。”說著,長髮女人低頭看著蹲便器的洞口,似乎想知道此刻喝她尿液的女奴隸長什麼樣子。

“雖然知道下面關著奴隸,但是由於光線關係,加上鐵盒內很暗的原因,所以看不到下面的人哦。”

"這樣啊!那底下的奴隸能不能看到上面啊,我們上廁所的時候,她們不會看到我們的樣子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你下面的女奴隸現在就在偷偷地盯著你的屁股看呢。”豐滿女人調侃道。

被她戲弄的長髮女人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譏,“行啊,那我這一泡屎一定對準位置,直接砸到女奴嘴上,讓她嚐嚐老孃的厲害!”說完她就大笑起來。

兩名女犯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著令人髮指的玩笑,對於底下那些痛苦的女奴視而不見,全然沒有絲毫同情心,看來這種虐待在她們眼裡,不過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一件小事而已。

我的心一下子猛地揪了起來,難以置信監獄竟會有如此殘酷的做法。

原來女獄警會把那些"評價低"的女奴隸鎖在廁所底下,每次有人上廁所,那些無助的女奴就會被迫吞下她們的排洩物。

但評價又是什麼,該死,除了監獄作息表上的信息,我對這裡的規則瞭解的太少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旁邊隔間的女人發出了用力聲,顯然,那名容貌姣好的長髮女人正在使勁排便。

很快,隨著"嘩啦"一聲

,一大堆糞便譁然落入了蹲坑洞口,一股濃重的惡臭頓時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地底下不出所料的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呻吟,伴隨著努力吞嚥的聲音。

緊接著,我聽到了一陣劇烈的嘔吐聲傳來。

"成功了!你聽,我把她弄吐了!"那名長髮女人得意的挺了挺胸。

"天吶,你底下那奴隸吐得這麼厲害!你到底吃了什麼啊?哈哈哈哈!"她的同伴爆發出狂笑。

"我最近吃了好多油膩的食物,這會兒必須拉出來噁心死她,唉,早知道廁所下關著奴隸就多吃點了!"“你這惡毒的女人!”豐滿女人驚呼道,語氣中卻帶著笑意。

我聽得心中一陣反胃,簡直不敢相信她們竟然如此公然討論虐待女奴隸的事,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我根本不敢想象蹲廁下的奴隸此刻的情況。

就在這時,那豐滿女人似乎上完廁所了,她起身沖水,整理好自己。

“我差不多解決好了,你快點啊。”她對旁邊的女人說。

“嗯,馬上就好。”旁邊隔間的長髮女人應道,接著又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排洩聲。

與此同時,從地板下方傳來的吞嚥和乾嘔聲越發痛苦,我知道那是因為女人的惡臭大便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入女奴口中。

過了好一會兒,長髮女人才從蹲廁上起身,拉上褲子,這時我聽到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想看看底下那女奴隸的樣子,肯定已經把我的大便吃得滿嘴都是了吧?”

她們很快離開了廁所,我這才鬆了口氣。但是,從蹲廁下方依舊傳來女奴艱難的吞嚥和乾嘔聲,似乎正在忍受極大的折磨。

這個女子監獄真是殘忍至極,竟然把女奴隸當做馬桶,強迫她們去吃女犯人們的排洩物。

我想起之前在男子監獄的那段短暫的日子裡,當時覺得很殘忍,現在才發現那邊是無比的仁慈,至少那邊會給予奴隸基本的生活保障,奴隸能吃上正常的飯餐,獄警也不怎麼在乎奴隸,最多隻是遭受一些犯人的毆打而已。

相比之下,女子監獄這邊雖然較少有毆打行為,但折磨手段無疑更加殘酷和變態,女獄警和女犯人們經常各種折磨凌辱女奴隸。

難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女人對女人才最殘忍"嗎?真是令人髮指。

而且,之前在食堂時候那個女奴隸臉上的淤青....搞不好女子監獄也一樣有暴力的毆打呢。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片刻,廁所門再次被推開,幾名女犯人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太好了,廁所沒人呢,咱們可得趕緊,馬上就中午高峰期了。”

“走呀走呀,幸虧今天來的早,總算不用排隊了”

她們紛紛前往各個隔間,開始解決生理需求。

接下來她們一個接一個地排洩完畢,起身離開,廁所裡漸漸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沉寂並未持續太久,沒過幾分鐘,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便見一批新的女犯人魚貫而入,紛紛在剩餘的隔間裡佔據一處。

伴隨著她們的動靜,廁所裡漸漸有了一些喧鬧的對話聲。

我意識到,此時正是中午飯後上廁所的小高峰期,大批的女犯人都會前來這裡解決生理需求。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推移,我聽到廁所門不斷開合的聲音,一批又一批女犯人蜂擁而入,廁所裡的喧囂也越來越大,到處是腳步聲、交談聲、開關門的聲音,以及"噗通"的排

洩聲。

我依舊蜷縮在隔間內,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生怕被女犯人們發現了這裡竟然還藏著一名女奴。

人群來來往往,很快,幾乎廁所裡的所有蹲廁都被人佔據了。

"快點啊,還排著隊呢!"一名焦急的女聲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另一個略帶不耐煩的聲音應和道。

一個結束的女犯人剛一離開,立刻就有新的人迅速補上空位,地板底下則時不時傳來吞嚥的聲響。

我知道那是被關在蹲廁底下的女奴,不得不承受著女犯們一波波骯髒的排洩物落入口中的聲音。

就在我隔壁的蹲廁,也來了一名外貌可愛的短髮女犯人,她把裙子往上一撩,露出兩條又白又嫩的大腿,接著就放鬆的開始上廁所。

"嘩啦嘩啦"的液體流動聲很快響起,同時地板下也同樣傳來了吞嚥的聲音,那悲慘的女奴正在拼命吞嚥著可愛女人的尿液。

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很快便從旁邊的隔間裡散發開來,雖然氣味並不算太明顯,但當我想到這股味道的來源時,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噁心。

“喂,你好了沒有呀?”在旁邊隔間排隊的一個女人性格比較火辣,此刻她顯然已經有點不耐煩,“上那麼久,你是在生孩子啊?”

“哎呀,急什麼。”可愛女人不滿地說道,“人家正給底下那奴隸開葷呢!讓她好好嚐嚐人家的小便!”

“一泡尿算什麼開葷,快一點,我這準備了個大的”

簡直不敢想象那些不幸的女奴此刻正在遭受什麼樣的折磨,這些女犯明知道廁所底下關著女奴,怎麼能如此殘忍。

"行啦行啦,我擦好了。"終於,那可愛女人舒服地長吁一口氣,站起身來,一邊整理自己的衣物,一邊走出了隔間。

"該我了,我可憋了好久了,一定要讓那奴隸好好嚐嚐我拉的屎!"外面排隊的火辣女人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走進隔間,她三下五除二脫下了褲子就蹲了下去。

"啊……終於可以解決了!"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幾乎在同一時間,"噗通"、"噗通"的聲響不絕於耳,她臭烘烘的糞便正源源不斷地落在下面女奴的臉上。

細碎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出,過了好一會兒才排洩完畢,但她顯然還意猶未盡。

只見她走到蹲便器邊,蠻橫地朝洞口吐了一口粘稠的唾沫,滿懷惡意地嘲諷道:"臭婊子,吃得香不香啊!把我拉的全部吃乾淨!"她說完這句話後,發出一陣陣嘲笑聲,隨即提上褲子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廁所。

從地下傳來的是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那個不幸的女奴此刻一定正在艱難地嚥下臉上那火辣女人的大便和唾沫。

可下一瞬間,隔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又一個女犯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身材玲瓏有致的年輕女人,一頭耀眼的金髮在空氣中舞動。

"啊,終於輪到我了!"她急不可耐的脫下了褲子,上前一步將屁股對準了蹲坑。

一股猛烈的水流衝擊聲傳來,那是她的尿液狠狠的撞擊到女奴的臉上所發出的聲響。

"哈哈哈,都給我喝下去!"金髮女人愉悅地說著,似乎極為享受這一過程。

一陣陣痛苦的咳嗽聲從地下傳來,女奴的氣管中似乎被她的尿液嗆入了不少,以至於發出如此的聲響。

"哦,對了對了。"金髮女人突然像想起什麼般出聲說道,"我最近

有點炎症,所以尿會特別刺鼻哦,請盡情地享受吧!"她說著,略微調整了下姿勢,此刻尿液似乎濺落在先前那火辣女人留下的糞便上,瞬間激起一片腥臭的水霧。

一股極為難聞的臭味便在這窄小的空間內瀰漫開來,那熟悉的糞尿混雜的惡臭氣味撲鼻而來,我忍不住捂住鼻子,生怕控制不住乾嘔起來。

與此同時,從底下傳來了一陣陣極為劇烈的嘔吐聲,我猜想那些惡臭的排洩物肯定在底下積成了一汪骯髒的漿糊,正無情地浸泡著那可憐的女奴。

好在這個金髮女人很快結束了排洩,離開了蹲廁,但還沒等這股臭味散去,排隊等候的下一位女犯人就迫不及待的補上了空位,她個子很高,大腿修長筆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妖嬈嫵媚的魅力。

她笑著對身邊的同伴說:"哎呀,我肚子都要憋爆了,趕緊去排解一下!"說著她就迫不及待地掀起短裙,露出那白皙挺翹的臀部,徑直蹲在了蹲坑之上。隨即,只聽"噗通噗通"幾聲,一股強烈刺鼻的糞臭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來,快聞聞這個味兒!我這次拉的好大一坨,簡直臭翻了!”那嫵媚女人一邊排洩,一邊向著旁邊的同伴炫耀她的同伴一臉嫌棄:“哎呀真噁心,誰要聞你的屎啊!去去去,把臭味讓那下面女奴聞去吧!”

“哈哈哈,說的也是!”剛上完廁所的嫵媚女人開心地說,“不知道我這一坨臭烘烘的大便讓那奴隸嚐起來如何?一定讓她一星期都吃不下飯!”

她們開著惡毒的玩笑,對下面女奴的痛苦置之不理,那嫵媚女犯甚至故意在地上跺了幾下,大聲喊道:"喂!下面的奴隸,趕緊把我拉的大便吃乾淨!不許浪費哦!"另一人也起鬨道:"對對!一點都不要浪費!"蹲廁的下面此刻混合了多個女犯人的排洩物,一陣更為刺鼻的臭味隨即飄散開來,我捂住鼻子靜靜地坐在隔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地板下面的乾嘔聲越來越劇烈,那可憐的女奴實在忍受不了,然而,這些聲音卻令兩名女犯人樂不可支。

“底下那奴隸估計高興壞了,能吃到我的屎!哈哈哈!”

“哦豁~ 這味道都要燻死我了,真不敢想象底下鐵盒裡的味道多麼濃郁,看我等會再尿她一臉,噁心死她!”

她們盡情嘲笑著那名女奴,對她的悲慘無動於衷。

周圍的蹲廁都在不斷使用,地板下面時不時傳來那些女奴痛苦的呻吟。

然而對於這些女犯們來說,這些聲音似乎只是可供取笑的對象,她們毫不顧及女奴的痛苦,反而惡意地嘲笑折磨她們,僅僅為了自己的取樂而已。

不知不覺間,廁所內的隊伍排得越來越長,就在我藏身的隔間外也有人在等候,因為遲遲不見我出去,門外的女犯忍不住出聲抱怨,“裡面的人怎麼還不出來?還要多久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自己暴露了,外面的女犯人並不知道我這個女奴隸就藏在這裡,只當是其他女犯人在佔用廁所。

我真怕她忍不住要破門而入,到時候我就暴露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們萬一發現這角落隔間裡不過是一個女奴隸,會對我做出什麼樣殘酷的折磨?我忍不住開始顫抖,恐懼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突然,一種可怕的猜測閃過我的腦海——為什麼中午兩個小時那麼難熬,卻沒

看到任何其他女奴躲在這裡?

會不會…曾經也有女奴像我一樣躲藏在這些隔間,但被女犯人發現了,從而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凌虐,所以現在再也沒有女奴敢冒這個險?

這裡對我而言,就是徹頭徹尾的死地!

門外,女犯人的語氣已然帶上了不耐,她敲了敲門,“裡面那個,能快一點嗎?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我感到一陣寒意蔓延開來,門外全是女犯人,我已經沒有退路,必須設法熬過這最後的時光。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要不暴露奴隸的身份,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我正躲在這個封閉的隔間裡,她們看不到我脖子上的奴隸項圈,不知道我是奴隸,或許我可以試著偽裝,只要裝出正常女犯的語氣,她們就不會察覺我的真實身份。

如今只能硬著頭皮應對,絕不能讓外面的女犯人起疑。

我使出渾身解數,硬著頭擠出一副虛弱的語調說道:“真對不起啊,我可能吃壞肚子了,怕是要上很久…你要真等不及,可以去其他隔間試試呀。”

說完,我還故意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希望能讓自己顯得更加難受。

廁所外,那女犯人頓時不悅地“切”了一聲,小聲抱怨道:“可惡,佔著茅坑不出來,真是浪費時間!”

我緊張地聽著她的抱怨聲,還好她並沒有起疑,只是不耐煩的跺跺腳,去別的隔間繼續排隊去了。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慶幸她並沒有識破我的偽裝,否則我這個奴隸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我的將是難以想象的悲慘厄運。

現在我必須更加謹慎行事,中午時間已經過了一大半,我只能繼續隱藏行跡,直到等到午休結束的廣播聲響。

屆時,我可以趁著所有女犯人都離開廁所的時候,再悄悄溜走,只要避開她們,我就安全了。

隨後,我繼續在隔間裡警惕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果然,時不時就有女犯人上門,敲打著我的門,催促我快些結束。

每次我都會稍微變換一下語氣和說辭,用柔弱或虛弱的語調回應,打消她們的疑心。

“裡面的姐妹,你還好嗎?要不要我幫您叫獄醫來看看?”一個女犯人關切地問道。

“啊…我有點拉肚子,可能吃壞東西了。”我故意壓低聲線,弱弱地回答,“沒事,你先去別的隔間吧,我這邊還需要一會兒…”

“也好,你注意休息。”她似乎信以為真,很快離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又有幾個女犯人來敲我的門,催促我快點結束。

我再次屏氣凝神,壓低嗓音,用同樣的藉口搪塞過去。

她們雖然不太高興,但都沒有起什麼疑心,一個個只能去別的隔間排隊。

其中最令我緊張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犯人,她一直在門外踱來踱去,最後似乎等的不耐煩了,快步過來使勁敲門,惡狠狠地說:“喂,你到底在裡面玩什麼花樣?其他人都在外面大排長龍等著上廁所,就你特殊,一個勁霸佔著不出來?”

我緊張的要死,但還是假裝鎮定地回答:“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最近時常有些腹瀉,今天又來了月經,所以一直在裡面處理,實在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那女犯人似乎被我這軟言軟語哄得稍微消了點氣,不耐煩地“切”了一聲,說了句“什麼玩意”就走開了。

我暗自鬆了口氣,慶幸又一

次化解了危機,只要堅持住,等到午休結束了,她們就會離開,到時候我也可以安全脫身了……..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動靜漸歇,人群似乎也稀疏了一些,難道午休時間要結束了嗎?

我屏息凝神傾聽了一會兒,隱約聽到餐廳處傳來獄警的喝令,催促所有女犯開始準備排隊,前往勞動區工作。

我意識到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終於快要結束了,女犯們都要前往勞動區進行工作,我又等了一會,廁所裡也漸漸沒了動靜。

確定四下再無任何動靜後,我這才小心翼翼地推開隔間的門,探出頭來查看情況。

只見女廁所已經空蕩蕩的,只剩下我一個人。

確定情況安全後,我趕緊推門走了出來,飛快逃離這間令我膽戰心驚的魔窟。

來到餐廳時,其他女犯人已經陸陸續續排成了整齊的隊伍,準備前往工作區,我壓下內心的慌張,儘量自然地加入到隊伍的末尾,跟著大部隊向前走去。

此時此刻,我長長吁了口氣,竟有種死裡逃生的慶幸,終於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兩個小時的考驗。

但當我跟著大部隊排隊前往勞動區時,心情卻又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一方面,能逃離女廁所那片狹小昏暗的地獄,讓我暫時放下心中大石,不用面對女犯人們隨時可能降臨的凌虐。

另一方面,我很清楚,就算躲過了中午的時間,下午的勞動時間同樣會充滿辛苦和羞辱,而且根本無法躲避。

我偷偷打量周圍的女犯人們,她們都神態自若,步履輕盈。

我知道對她們來說,中午的兩小時不過是輕鬆的歇息時間,根本沒什麼可擔心的。

可對我這樣身份卑微的女奴隸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戰慄和屈辱,這種身份上的差距讓我倍感憤怒和無奈。

也許這就是我永無止境的宿命:逃過一次折磨,還會有下一次折磨再臨,無盡的屈辱與痛苦,就這樣等待著我.......不知不覺我們已經到了工作區域,負責指揮的女獄警高聲說道:“所有人聽好,下午的工作安排和上午一樣,行動迅速,不許懈怠!”

女犯人們開始進入車間,或坐或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拼裝工作,我則不得不跪在地上,用那塊破舊的抹布擦拭著走廊上她們留下的汙漬。

我一邊費力清理,一邊又難免提心吊膽起來,生怕遭到女獄警的虐待,果然,最令我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就在我艱難地擦拭地面時,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獄警吃著蘋果走了過來。

她穿著合身的深藍警服,凸顯出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腿,烏黑的長髮在腦後高高紮起,妝容精緻,面容秀麗,看上去漂亮又威風。

“你這個女奴隸是新來的吧?怎麼樣,適應監獄生活了麼?”她咬了一大口蘋果,嘴角還沾著汁水。

我心中不禁一緊,默默點點頭,不敢停下手上的活計。

只見她來到我身邊,掃視了一圈走廊地面,說道:“喂,你擦地板的效率也太低下了,剛來工作態度就有問題啊,我看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突然一個轉身,居高臨下地坐在了我背上!

我猝不及防,被她一百多斤的體重砸得悶哼一聲,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她滿意地拍拍我的腦袋,“你只管繼續你的活兒,別理我就是,我要在這檢查你的工作進度。”

我咬牙忍耐著她沉重的體重,低聲哀求道:“女…女主人,求您放過我吧…實在承受不住…”

“哈?連我這點體重都承受不了?你太瘦弱了。”她慵懶地說著,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大口吃起蘋果來,"看來你需要加強體能訓練啊,我就在這裡輕輕坐一會,鍛鍊鍛鍊你的承受力,別嫌棄我重啊!"看來她是不會離開了,我只能繼續手頭的勞作,但背上傳來的沉重壓迫感讓我難以集中精力,我只感到脊椎都要被壓彎了。

那女獄警就這樣悠閒自在地坐在我背上,慢條斯理地吃完了一整個蘋果,她雙腿伸直,還時不時晃動著放鬆筋骨。

"喂,別停下來啊,繼續工作!"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已經累的只能勉強用雙手支撐著地面。

在她長時間的壓坐下,儘管我還企圖繼續清洗地板,但此刻我已經四肢乏力,渾身痠痛,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

“剛剛乾的還行,怎麼現在爬都爬不動了?”女獄警不滿地說,“真是個沒用的奴隸!”

就在我汗如雨下的時候,她忽然說道:"算了,我就大發善心,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撐住100秒不趴下,我就起開,怎麼樣?"我心中一喜,趕忙點頭答應,還好,只是一百秒而已,也就一分鐘多一點,我咬咬牙還能堅持住。

那女獄警於是清了清嗓子,開始慢吞吞地數數:“”。

數到6的時候她突然停頓了一下,說我心中一凜,意識到她在故意拖延時間,但我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她拖長了音調,我強忍著,雙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她似乎看我快要堅持不住,於是壞笑著更加慢吞吞地念著數字。

“!”

我已經絕望到了極點,只求她趕緊厭倦我這個“坐墊”,讓我解脫。

“!”

良久之後,就在我頻臨崩潰的時候,她終於快數到100了,馬上就要結束了。

沒想到,在我以為只剩最後一瞬時,她突然起身,然後用力重重坐下!

這一下直接砸得我趴倒在了地上,一瞬間,我只覺得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幾乎要失去意識。

“母狗果然沒用,看看你那蠢樣!”她露出得意的笑容,俯視著我痛苦的模樣,“你自己沒出息堅持不住100秒,那就別怪我繼續坐你身上嘍!”

"不…獄警姐姐,求求您放過我吧…"我痛苦不堪,只能斷斷續續地哀求,"我真的撐不住了,嗚嗚…""哼,這才哪到哪啊!"她不屑地說,"你連當個合格的坐墊都做不到,那我就只能多花點時間,好好'訓練'你了。"她絲毫不為所動,直接命令我繼續跪趴,然後再次坐到了我背上,這次她故意搖晃著身子左右磨蹭,彷彿我就是她專屬的人肉坐墊。

我渾身發軟,瘦弱的身體根本經不起女獄警這麼折騰,但是我的哀求換來的只有嘲笑,我只能強忍著淚水,努力用纖細的手臂支撐著她的體重。

什麼時候這場折磨才能結束啊,也許只要她還感到有趣,我的痛苦就不會停止,現在我能做的只有咬緊牙關,一點點熬過這漫長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女獄警一直坐壓在我身上,就在我快要痛苦得快要暈厥的時候,情況終於有了轉機。

遠處的走廊那頭突然出現了些動靜,好多人都在那邊不知道幹什麼,發出一陣陣喧鬧聲,引得

我背上的女獄警也好奇地望去,隨即她眼前一亮,“那邊怎麼那麼多同事?咦,她們在玩踩踏女奴毯子的遊戲耶!”

只見走廊盡頭,兩名女獄警將一個女奴隸按在地上,死死踩住她的手腳。

其他女獄警爭先恐後地上前用力踩踏她的身體,沒搶到位置的則在興致勃勃的圍觀,我還能隱約聽見那個女奴痛苦的哀求聲。

“嗚嗚......住手,求求你們......”

"不許說話哦!我來試試站你臉上是什麼感覺!"一個女獄警搶先一步,重重踩在了女奴的臉上。

“就是踩臉上才帶勁呢!”

“對對,整個身體都是我們踩踏的地方!”

圍觀的女獄警們笑得花枝亂顫,一旦有人踩累了下來則立刻上前搶佔空位。

她們用力踩踏在那個女奴的身體各處,有的女獄警甚至高高跳起,肆無忌憚的用力砸在女奴重要臟器的位置,每一次重重的跳踩都引發女奴撕心裂肺的慘叫。

到最後那女奴甚至都已經渾身抽搐,但即使這樣都無法逃脫這殘酷的折磨,那痛苦的模樣只能引起女獄警們一陣陣的歡笑......“呦,這麼多人一起踩奴隸毯子的刺激玩法我還是頭一次見,我也去湊個熱鬧!”坐我身上的女獄警看得兩眼放光,興奮得就像看到糖果的孩子,她迫不及待地從我身上跳下來,小跑著奔了過去。

隨著她的起身離開,我立刻虛弱的攤在地上,總算解脫了。

轉頭望去,那坐壓我的女獄警此刻已經擠進人群,躍躍欲試的也參與到了踩踏奴隸的行列當中。

我勉強支撐起身子,趁這些女獄警全神貫注的欺辱女奴時,輕輕按摩著還在痠痛的身體。

不管怎麼說暫時擺脫了女獄警的坐壓,而且大部分女獄警的注意力都在被踩的女奴那邊,我這裡是安全的,這讓我稍稍放下心來。

休息了一會後,我重新拿起抹布,繼續擦拭著地面,畢竟工作還沒有完成,如果打掃不乾淨,恐怕我的下場也不一定好到哪裡去。

我一邊擦地板,一邊時不時偷瞄那邊的動靜。

那名可憐的女奴此刻已經痛苦的四肢痙攣,卻絲毫引不起那些女獄警們的同情。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笑著,制式女鞋重重踩在女奴身上,發出令人不安的"咔擦咔擦"聲,還不時傳來她們跳踩和踢踹的動靜。

那場面實在太過殘酷,我不禁為那女奴隸感到同情和憐憫,她和我一樣,也是奴隸,是這個殘酷女子監獄中的受害者。

然而還一種見不得人的感情在我內心升起——慶幸。

我慶幸那名女奴能吸引掉大部分女獄警的注意力,讓我暫時免受折磨。

如果不是她成為了替罪羊,此刻我恐怕還被女獄警坐著受苦受難。

只要她一直在那裡承受虐待,吸引女獄警們的注意力,我就越安全。

因此,我心中竟然有些樂於看到她被折磨,這種感情讓我感到羞愧,但又無法否認它的存在。

此刻我不禁想到,中午時那些女奴們幾乎都未能給我提供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對我什麼都不肯說。

她們是不是想著故意對我隱瞞信息,好讓我什麼都不懂,從而更容易成為女獄警的折磨對象,然後她們自己反而會稍稍安全一些呢。

我無法責怪她們的這種選擇,因為這是人之常情,我們奴隸都是這個世界的犧牲品,這就是我們女奴的悲慘命運。

而

且我也實在沒有什麼辦法制止女獄警殘暴的行徑,只能輕輕嘆了口氣,默默為那名女奴祈禱,希望她能儘早擺脫水深火熱的困境。

我一邊機械式地擦拭地面的汙漬,一邊回想起這一天所遭受的屈辱與痛苦。

從牢房裡被分配最差的床位,到被女犯人們羞辱使喚,還有女獄警的折磨,以及再到中午被迫躲在女廁所目睹到的那可怕一幕。

不會有人真正可憐我們這些女奴,我們的痛苦對那些女人來說只是消遣娛樂,未來還有更多的折磨在等著我,但我必須硬撐下去,才有可能在某天重獲自由。

不知不覺間,監獄的廣播聲響起,宣佈今天的勞動時間結束,所有人開始排隊集合。

我趕緊放下髒兮兮的抹布,蹣跚著站起身跟上隊伍,渾身的肌肉都在因勞累而隱隱作痛,此刻我只感到異常疲憊。

女獄警們指揮隊伍,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裡,所有人被分為兩部分,女犯人被要求在左邊靠牆站好,而我們女奴隸則被要求在右邊的另一側排成整齊的一行。

我垂頭站在了右側,和其他瘦弱憔悴、畏畏縮縮的女奴們站一起。相比之下,女犯那一邊個個神氣活現,昂首挺胸,我們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彷彿身處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幾名身著深藍色制服的女獄警站在所有人面前,高聲說道:“聽好了,最近監獄新來了一些人,所以我再重複一遍規定,確保每個人都明白。

犯人們每天的勞動結束後,監獄會根據大家的表現給予相應的工分獎勵。

這些工分可以用來在監獄內購買額外的生活用品或娛樂物品,比如衣物,零食之類,表現特別突出的,還有機會獲得減刑!”

話音剛落,有幾個女犯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似乎因為有望減刑而感到興奮,而我注意到女奴隸們的臉上毫無表情,只是低著頭靜靜等待著。

“但是,工分的福利是不適用於奴隸的。”女獄警掃視我們一眼說:“你們這些奴隸,只需要老老實實完成勞動任務就行了,不要妄想能擁有犯人的特權。”

我內心一沉,看來奴隸再努力工作也無法獲得任何好處,註定要過著比女犯人更加艱苦辛勞的日子,完全沒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臺上,為首的一個留著齊肩短髮、個子高挑的女獄警拿著記錄本,開始一個個宣讀女犯人的名字和她們今日的工作表現。

“小鳥遊紗路,今日表現良好,獲得50工分。”

“早野星子,今日產量只有180個,表現欠佳,獲得30工分。”

我默默地站在一旁,看到被點名的女犯人們議論紛紛,表現好的得意洋洋,成績差的則竊竊私語。

“喂,你們看,那個英里子今天表現最好,獄警直接給她加發了100工分!”

“切,運氣好罷了!她那組裝線工作那麼簡單,我被分派去縫衣服,累得半死,工分還少得可憐。”

“哼,獄警長只給了我10分,肯定是因為我昨天遲到5分鐘惹惱她了。”一個披著一頭金色長髮的女犯人嘟囔著。

“我看中監獄商店新到的那款香水了,就是148工分一瓶的那個,聞起來好清新啊!”一個留著齊肩短髮的女犯人興奮地說。

“買那個太浪費了,不如買幾條漂亮內衣,穿在身上更性感!”她的朋友反對她。

旁邊幾個女犯人聽到她們的對話,都紛紛

調笑起來。

我站在不遠處,默默聽著她們的聲音,心中湧起一絲羨慕——她們即使在獄中,也可以賺取工分改善自己的生活,甚至還有機會減刑提前離開監獄。

而我這樣的女奴,連微小的獎勵都沒有機會獲得,甚至可能永遠沒有出去的機會了……

臺上的獄警還在繼續宣佈犯人公分。

“淺田真子,你下午出現了三次走神現象,扣除6分,共獲得44工分”

名叫淺田真子的女犯人不甘心地反駁道:“獄警長,我下午確實有點累,但是產量明明達標了,怎麼也要扣分,這不公平。”

然而女獄警根本不理會她的申訴,已經開始宣佈下一個女犯的工分了。

淺田真子見獄警態度堅決,自己也無可奈何。

她忿忿不平地對身邊的同伴低聲抱怨道:“簡直太不公平了!我的產量明明有達標,就因為走了一小會神,非要扣我分數不可,哼!”

“得得得,別生氣嘛。”她的好友安慰了下,“不就是幾分工分的事嘛,要不咱們晚上找幾個女奴折磨一下?好歹能消消氣。”

我看到被扣分的淺田真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光,她點點頭說:“就這麼定了,我不開心,那些奴隸也別想好過!今晚看我不把她們玩個半死!”

說著她便和同伴討論起來:“是玩人體鞦韆呢,還是舔腳呢,或者是灌口水?”

“那還用說,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簡單粗暴的踩踏了,尤其是穿高跟鞋踩的那種!”

兩個女犯討論起各種折磨女奴的手段,還時不時的向我們奴隸這邊看過來,我在一旁聽著,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擔憂。

掃視著四周,我發現不止是淺田真子在為工分的事情抱怨,其他幾個得分較少的女犯也都在竊竊私語,大有要找女奴隸出氣的架勢,這下我們今晚的遭遇恐怕又要不堪設想了。

我又看向身邊的其他女奴隸,她們臉上也寫滿了恐懼,似乎也意識到了即將降臨的災難。

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忐忑——女犯人們會選擇誰作為今晚洩憤的對象呢?會是我嗎?光是想到她們可能採取的各種手段,我就感到一陣眩暈。

現在我只能祈禱,祈禱今晚的噩夢不會降臨到我頭上。

這時候,臺上的獄警終於也宣佈到了尾聲。

“最後一個,早野花子,今日的裝配產量高出標準值30%,獲得額外20工分,共給予70工分。”女獄警宣佈完了最後一個犯人的工分情況。

名叫早野花子的女犯人得意洋洋,炫耀似地向其他人拋了個媚眼,“你聽,獄警說我做的活兒效率高多給了20分呢,我現在都存了八百多工分了!”

她的朋友笑著打趣她:“行啊,看你最近又多了點肉,估計可以去買幾件合身的內衣了!”

“去去去!我這叫豐滿懂不懂!”早野花子沒好氣地白了朋友一眼。

最後,負責記錄的女獄警合上了記錄本:“好了,今天的勞動表現評定全部結束,表現好的女犯可以到獄內商店購買豐富的生活用品,表現差的則需要注意反省,爭取下次獲得更高的工分。”

說著,女獄警便揮手讓女犯人們離開大廳,她們離開的時候有說有笑,已經開始盤算今晚要用工分換購些什麼物品,或者怎麼折磨奴隸了。

待所有女犯人走光後,女獄警轉過頭冷冷地掃視著我們,“好了,現在該宣佈你們這些奴隸的勞動表現了

。”

我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感到一陣寒意。

"3456號,今天的勞動表現良好,獲得20鞭刑。"女獄警無情的開始宣佈第一個奴隸的勞動情況。

"什麼?"我震驚地睜大了眼,表現良好,竟然也要受到鞭刑的懲罰?

還未來得及多加思索,獄警已經宣佈了下一個奴隸號,勞動表現良好,獲得20鞭刑!"我看著獄警一個個宣讀著奴隸的編號和判罰決定,不安在心頭漸漸蔓延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每天盡心盡力的工作,沒有工分也就算了,結果表現良好也會受罰?

那我努力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呢,忍受著折磨辛苦的勞作了一天,還要在每天結束後捱上幾十鞭子!這簡直殘忍了!

就在這時,女獄警似乎察覺到有部分新來的奴隸對她的判決產生了疑問。

她環視了我們一圈,臉上滿是不耐煩,"看來有些新來的奴隸們還不太明白情況呢,那我就再解釋一下規定吧。"“各位都知道,你們本該是死刑犯,現在國家取消了你們的死刑判決,改判為終身奴隸,讓你們活了下來,但你們仍然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贖罪。

根據規定,每個女奴隸完成當日勞動後,都必須接受統一的懲罰,以悔過自新,這是你們逃脫死刑,重新融入社會的必要教訓。“女獄警的話音落地,整個大廳一片令人喘不過氣的寂靜。

竟然是這樣......原來在這個世界,奴隸就是要註定遭受這沒有盡頭的痛苦折磨......我該怎麼辦?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希望渺茫,難道我就這樣一輩子被折磨虐待,生不如死嗎!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際,女獄警開始繼續宣讀手中的記錄。她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本,說道:“2156號,你負責打掃的區域未清理乾淨,請解釋原因。”

我看那名女奴立即抬起頭來,結結巴巴地辯解著什麼被一個獄警叫去舔腳才耽擱了工作之類的話。

但是女獄警直接打斷了她:“沒有達到標準就是沒有達到標準!你的勞動評價為一般,判處鞭刑50下,同時今晚需要在公共休息室承受半小時的坐刑反省!”

那女奴隸臉色一片煞白,身子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奴也被點名批評了。女獄警不耐煩的說:“1781號,你今日的勞動效率明顯偏低,勞動評價為一般,判處鞭刑50下!同時格外判處踩踏刑法,時長40分鐘!”

踩踏刑法?我腦海中立刻浮現之前見過的女奴被一群獄警踐踏的場景,不禁打了個冷戰,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彷彿凝滯了一般。

被點名的女奴嚇得渾身發軟,眼淚奪眶而出,我心中也感到後怕不已——還好我兢兢業業的清理走廊,沒有偷懶。

唉,奴隸即便勞作異常辛苦,稍有懈怠也會遭受如此殘酷的刑法,就算表現良好也只是勉強減輕了些許懲罰力度罷了,這簡直比女犯人還要苛刻百倍!

女獄警繼續宣讀著記錄本上的內容。很快,她就唸到了我的編號號,你負責打掃的區域情況尚可,勞動評價為良好,判處鞭刑20下。"雖然我仍舊難逃鞭刑的懲罰,但與先前那兩個女奴相比,我的處罰無疑已經輕了許多,至少暫時不會受到那些酷刑折磨,這讓我心中多少得到了一絲安慰。

緊接著,我看到之前被一群女獄警踩踏的那個倒黴女

奴也被點了名。

女獄警毫不留情地宣判道:“2719號,你負責的衛生區域完全沒打掃,勞動評價為差評,判處鞭刑100下!”

“另外鑑於你的嚴重瀆職行為,你要接受嚴厲處罰,罰你今晚去女武警訓練場當四個小時人肉沙包,等她們訓練結束後,你要用舌頭仔細舔乾淨所有女武警的腳!”

那名女奴渾身都是被踩踏的傷痕,嘴角甚至還隱隱有血跡,此刻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但是並沒有辯解什麼,只是默默流淚,彷彿早已習慣了這等冷酷無情的對待。

我回憶起下午時分那悲慘的一幕,她分明是因為被女獄警們集體虐待踩踏才無法工作!

今天下午她被虐待的動靜那麼大,哀嚎聲響徹整條走廊,我不相信眼前點名的女獄警毫不知情。

但這名女獄警卻故作不知,不僅對她遭受的虐待充耳不聞,反而加重了對她的懲罰,真的是殘忍至極。

牢房內一片肅殺,每個人都噤若寒蟬,我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保持鎮定,至少暫時我勉強還算是安全,這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隨著時間過去,女獄警讀完全部奴隸的工分後,高聲宣佈:“好了,你們的勞動評定已經結束,現在根據規定開始統一執行懲罰,所有人去懲戒室接受鞭刑!”

大家紛紛開始排好隊,準備去接受刑罰,這個時候,一名留著短髮的女奴突然怯生生地舉手說道:“報、報告,我想支付良好評價一次,免除每日懲戒。”

女獄警聞言挑眉,翻看了一下記錄本說:“你想用一次良好評價來換取今晚例行鞭刑的豁免是嗎?”

那名女奴連連點頭,懇求道:“是的警官,求求您開恩,讓我跳過今晚的鞭笞吧。”

“可以,扣除良好評價一次。”女獄警在記錄本上劃掉了什麼,“2187號,你的要求滿足,今晚可以不用接受鞭刑,其他人繼續。”

那女奴鬆了一大口氣,向女獄警道過謝後就匆匆離開了大廳。

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原來我擁有的評價,可以通過支付的方式來換取逃脫鞭刑的機會!

隨後,又陸續有幾個女奴小心翼翼地上前,以同樣的方式"購買"了免受懲罰的資格。

我也連忙申請使用我僅有的一個良好評價來兌換這寶貴的喘息機會。

獄警查看了我的評價記錄,點點頭同意讓我離開,我欣喜若狂,快步跟上其他女奴的腳步,終於避開了這場噩夢。

回頭望去,其餘女奴正被獄警粗暴地推搡著,整整齊齊地前往懲戒室,我為她們感到無比憐憫,同時也無比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我突然注意到一個奴隸,我明明記得她剛才被獄警宣判獲得了一次良好評價,但此刻她也在去懲戒室隊伍裡,並未逃脫。

這讓我感到十分費解——她明明擁有足夠的評價來免除懲戒,但她為何沒有這麼做,反而去懲戒室接受鞭刑呢?

我環視了一下接受鞭刑的奴隸,發現還有幾個也是評價足夠的奴隸,她們同樣沒有選擇支付評價逃脫懲罰。

也許這監獄的情況遠比我瞭解的要複雜,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情況,只有全面瞭解這噩夢般的地方,才能有機會找出生路。

我記起了之前在食堂告知我監獄時間表的那個女奴,她是我目前唯一的情報來源。

看來我必須要設法接近她了,只有讓她透露更多細節,我才能更清

楚的瞭解這個監獄,從而避開最糟糕的情況,這對我未來的生存至關重要。

當我從大廳出來後,有兩名女獄警看了我一眼,對我說:“現在是晚飯時間,除通往食堂的必經路徑外,所有區域都已經關閉,你給我老老實實去就餐,別到處亂跑!”

我連忙點頭稱是,迅速向餐廳的方向走去,心中暗暗盤算著等會兒要怎樣才能找到之前在食堂給我提供情報的那個女奴。

很快我就來到寬敞的餐廳大廳,透過窗外,可以看到天空已經暗了下來,圍牆上的探照燈在大地上投下光影,持槍女獄警依然在來回巡邏。

與窗外靜謐的景色不同,餐廳內部此刻卻是熱鬧無比,這裡已經聚集了許多排隊取餐的人群。

我四下張望,希望能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但是人太多了,加上每個女奴都低著頭保持低調,我實在難以分辨。

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四處尋找時,忽然看到角落那裡傳來一陣哀嚎聲,我定睛一看,只見之前在大廳被扣分的那個淺田真子和幾個同夥正聚在一起。

她們面前跪著一個身形瘦弱的女奴,身上都是被踩踏過的淤青和鞋印,此刻正吃力地伸出舌頭舔著淺田真子的腳尖,旁邊幾個女犯人一邊大笑一邊挑剔地評論著女奴舔腳的姿勢,時不時還踢女奴的臉頰。

看那女奴的樣子,似乎正是第一個要求避免鞭刑的奴隸,看來她逃過了鞭刑卻沒逃過女犯人的折磨。

因為女犯人評完工分後走的早,此刻餐廳裡早已無比喧鬧,大廳裡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女犯人,在這樣的環境下實在不適合四處找人。

我還想像之前那樣找個餐廳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但放眼望去,所有不起眼的角落此刻都被一些早走的奴隸佔據了。

沒辦法,我只能老老實實拿著餐盤,找了食堂中間的一個空位坐下,生怕引起什麼女犯人的注意,從而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我強迫自己吞下幾口那難以下嚥的食物時,一個女犯人路過我身邊,重重在我背上踢了一腳,我頓時痛呼出聲,她得意地笑著離去,而我只能咬牙忍受這莫名其妙的羞辱。

沒想到,似乎是我的聲音引起了注意,有幾個女犯人圍過來了,我的心一下子就繃緊了。

為首的女犯留著一頭及腰黑髮,五官姣好,她笑吟吟的說:“我今天工分多的很,買了好多零食,所以心情很不錯呢,這瓶飲料我分給你吧,就當是犒勞一下你們這些辛苦勞作的奴隸。“我有些驚訝地接過她遞來的瓶裝飲料,那是一個常見的大瓶冰紅茶,握著還是溫熱的,只不過裡面液體的顏色有些奇怪。

她們犯人會這麼好心嗎?我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也許是她們那戲謔的眼神,讓我隱隱感到害怕。

我道了一聲謝,想把飲料先放到一邊,卻被女犯人阻止了。

“快趁熱喝了嘛,等它變涼就不好喝了,這可是我特地留給你的。”那女犯人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擰開瓶蓋,抿了一小口,結果一股熱氣騰騰的腥臊液體進入口中,我猛地嗆咳起來。

什麼冰紅茶,這瓶子裡分明裝的是尿!

“哈哈哈哈!”幾個女犯人早已按捺不住,看我的反應後爆發出狂笑。

“瞧這奴隸,以為有好東西吃,結果喝了一大口尿!”

“嚐出味道了吧?我們四個人今晚的積攢呢!”

“還真當是飲料啊?那全都是我們的尿!看她那樂傻的樣子哈哈哈!”

為首的黑髮女人雙手叉腰,惡劣地說:“真是太感動了,我們的尿你竟然喝得那麼開心!”

其他女犯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地嘲弄我的狼狽樣子。

我的臉憋得通紅,手裡的瓶子都在發抖,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

但我什麼也不敢說,只能默默接受她們的惡劣戲弄,希望她們欺負夠了就趕緊離開。

“別浪費飲料啊,都給我喝光,一滴都不許剩下!”旁邊的女犯見我只喝了一口,頓時不滿。

“對對,都喝完,不然就親自餵你喝最新鮮的!”

她們居然要逼迫我全部喝光她們的尿液!

我小聲哀求,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求求你們,我真的喝不了尿,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我會乖乖的,什麼都聽你們的,別讓我喝尿,求你們了!"她們根本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反而越發興奮起來,黑髮女犯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不行哦,全部喝下去!這可都是我們辛苦積攢的!"另一個女犯也湊了上來,"對,不許浪費掉!全都喝光,知道嗎?"女犯人終究是女犯人,哪怕再漂亮親切,對我這個奴隸也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眼前的尿液是那麼的腥臊,我實在無法喝下去,但如果拒絕她們命令的話,我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遠處的女獄警對我這邊被欺負的情況絲毫不在意,根本無法把希望寄託在她們身上。

而且眼前的女犯人們目前只是用取樂的心態在玩弄我,如果我不喝的話,絕對會惹怒她們,到時候各種殘忍的虐待肯定隨之而來,我似乎已經別無選擇了....我顫抖著將瓶口湊近嘴邊,那發酵發臭的混合尿液散發出強烈的氨氣味,刺激得我眼睛都要流淚了。

咬緊了牙關,我張開嘴,一點點嚥下了她們那令人作嘔的尿液,溫熱的尿臊味在嘴裡散發開來,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直接嘔吐的衝動。

“哈哈哈,瞧這女奴,居然真的喝下去了!”

“她這種下賤東西,也就配喝我們的尿了!”

幾個女犯人嬉笑起來,彷彿這是什麼極好笑的玩笑。

她們四人混合起來的尿液極多,瓶子裡液體已經快滿溢出來了,味道更是分外噁心,我忍受著內心的痛苦和生理上的反胃,一口一口將那盛滿四人尿液的大瓶慢慢喝了個精光,當我終於痛苦地飲盡最後一滴時,她們這才心滿意足,彷彿看了一出極為精彩的好戲。

“原來女奴就是連我們的尿都捨不得浪費啊,真不愧是天生的奴才啊!”其中一個留著一頭秀髮的女犯人嘲諷地說道,她那傲慢而精緻的臉上,洋溢著無法掩飾的惡意快樂。

"哈哈哈,這你都能喝下去,真賤啊!看來下次有好東西,也得優先考慮考慮你這種賤貨了!"旁邊的女犯嬉笑著,用手指戳著我的臉。

我低著頭,連一句怨言都不敢吐出,只能忍受著她們的羞辱,她們嘲笑著又啐了我幾口,這才大搖大擺的轉身離開。

我蜷縮在狹小的座椅上,那令人作嘔的腥臊味依舊縈繞在我的口中揮之不去,讓我分外噁心,我強忍著反胃,勉強逼迫自己嚥下一口飯菜,可那股濃烈的尿臊味立刻就衝上喉頭,頓時讓我乾嘔了幾聲。

此刻我已經任何的飯菜都吃不下了,只能忍住內心的嘔吐感,儘量不去看面前

的剩菜,同時眼神謹慎的注視著四周,唯恐再有哪個女犯人走過來。

如果再來一次那種強迫我喝她們尿液的遊戲,我恐怕真的會忍不住當場嘔吐出來。

還好這時候那些去懲戒室的奴隸們回來了,那些剛剛受過鞭刑的女奴身上還帶著被懲罰的痕跡,面色蒼白,步履蹣跚,餐廳有了她們的加入,大大分散了女犯人們的注意力。

看著那些回來的奴隸成為了女犯人新的目標,雖然我同情她們的遭遇,但內心卻不禁鬆了一口氣,這無疑減少了我再次遭到欺負的概率,讓我略微安全了些。

我意識到這種想法其實是很自私和冷漠的,但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這種心理,此刻我越來越理解為什麼中午求助的時候,同為奴隸的她們這麼冷漠了,別的奴隸越危險,自己就安全。

之前我還幻想著能獲得其他奴隸的幫助,但如今看來,這個目標似乎越來越遙不可及了,在這個充斥著欺凌的女子監獄裡,每個人都只顧自保,哪還會有人願意伸出援手?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感到有些迷茫和無助,不管怎麼說,我只能小心謹慎的走一步看一步,等待機會的來臨吧不知過了多久,廣播聲在餐廳裡響起,傳來了吃飯時間結束的通知。

一些女獄警開始維持秩序,指揮所有人排成隊伍離開餐廳,有序前往教育室接受晚上的思想教育。

我故意縮在人群的最後一排,小心的跟隨女犯人們往外走。

走出餐廳,我們來到了一條長長的走廊。女獄警領著我們向右拐,我抬頭一看,前方是一扇巨大的鐵門,門上寫著"教育室"三個字。

"都進去坐好,馬上就要上課了!"領隊的女獄警厲聲喝道。

我們乖乖進入了教育室,裡面擺放著一排排的長凳和桌子,前方是一塊巨大的投影屏幕,我被分配到最後一排坐下,開始聽課。

前方的法制教育錄像開始了單調的播放,看久了讓人昏昏欲睡,長凳也坐的不太舒服,但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獄警們正在教室裡來回巡邏,嚴禁犯人東張西望,只能老老實實的觀看節目。

在這種情況下,我安全了很多,至少不用擔心受到女犯人的欺凌與折磨。

我放鬆了緊繃的神經,看著前方播放的教育畫面,思緒漸漸飄遠...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女奴隸,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將在這個地獄般的監獄裡度過餘生嗎,我的未來將會怎樣?

我低下頭,看了看脖子上的項圈,這東西象徵著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和自由。

我究竟能不能擺脫這一切,重新做回一個人呢。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莫名其妙地被囚禁在這座女子監獄,淪為無權無勢的奴隸,但只有設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能重獲自由。

可惜獄警們根本不會聽我的辯解。在她們眼裡,我不過是一個罪大惡極的奴隸,註定遭受凌辱和折磨。

我必須耐心等待,等待機會的降臨!一定要讓自己重見天日!

教育視頻依舊在播放,我的注意力卻難以集中,講的什麼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什麼都沒學到。

但我並不在意,在這間教室裡,我暫時可以喘口氣,在繼續面對下一輪的磨難之前好好休息一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不覺間,教育時間結束了。

女獄警命令我們有秩序地離開教育室,返回各自的牢房。

我心

中一緊,恐懼感席捲而來,雖然在這間教室裡,我暫時獲得了片刻的喘息,但現在我又要被重新趕回牢房,面對那群令人膽寒的女犯人了。

在食堂和教室裡,我還可以藏在角落裡避免騷擾,但一旦回到牢房,就再也無處可躲了。

光是想到她們可能會對我做些什麼,我就渾身發抖。

也許我該裝作聽不見廣播,賴在教室裡不走?可一旦被發現逃避,只怕懲罰更加嚴厲…

也許我該趁此機會逃走?可是這裡哪有逃生的路徑?就算奇蹟發生讓我僥倖逃出,我這個奴隸又能逃到哪裡去?

我陷入了萬分的矛盾和彷徨之中,雙腿彷彿生了根一般,怎麼也邁不出步伐。直到一名女獄警怒喝一聲:"臭婊子,還不快走!"我才惶恐地邁開雙腿,跟在人群的最後面緩緩向牢房走去。

我看了下週圍的女奴,想知道她們會怎麼辦,但我卻發現她們的神情此刻變得略微輕鬆自在了些,步伐輕快,對返回牢房沒有絲毫懼意,一點也不像我這般惶惶不安,難道她們根本不怕的嗎。

隨著我們離開教育室,看到其他女奴都朝著和我不同的方向走去,我這才猛然想起——她們是要回到專門的女奴牢房裡去,而我卻因為那名叫木野茜女獄警的報復,被單獨分配到了女犯人的牢房。

想到這一點,我的心越發絕望。

對於其他女奴來說,今天的痛苦已經結束,晚上是暫時逃離監獄折磨的安心時光,她們可以回到自己的牢房好好休息,不必擔心再遭欺辱。

但我卻不同,我的牢房就是女犯人牢房,對我而言,回去就意味著要直面那些兇殘女犯的蹂躪和折磨,夜晚才是新一輪痛苦的開端。

我的腳步變得沉重起來,只是今天一天,我就已經嚐到了女犯人們的囂張跋扈和肆意欺凌,她們對待奴隸簡直就是毫無憐憫之心。

現在我又要獨自一人被關進她們的巢穴,我幾乎可以預見等待我的將是怎樣的折磨和凌辱。

想到這裡,我的腳步越來越慢,彷彿要把靈魂都拽入萬丈深淵。

在我看來,前方不是牢房,而是噩夢的開端。

走在我旁邊的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年輕女獄警,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遲疑。

"喂,奴隸!怎麼走路還要拖拖拉拉的?趕緊給我動作利索點!"她狠狠地用警棍抽了一下我的後背。

我疼得身子一縮,只得加快腳步跟上人群,但內心的恐懼卻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

我不住回首望著其他女奴離去的方向,她們漸行漸遠的身影給了我一絲絲眷戀,我無比羨慕她們能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而我即將被扔進狼群的滔天兇險中去…

不知不覺之間,就算再小心的放慢腳步,我還是走到了那熟悉的牢房鐵門面前,門內時不時傳來陣陣女犯人的笑聲,令我不安萬分。

我停下腳步,祈求能有奇蹟發生,不讓我踏進那片虎穴,但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只能膽顫心驚的慢慢走進牢房。

一進門,只見牢房內女犯人們正在閒聊,我第一眼就看見朝倉子那張漂亮的臉。

此刻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髮束在腦後,身上還穿著一件緊繃的無袖背心,那背心將她那對碩大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無遺,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晃。

"啊,我們的小奴隸妹妹終於回來了!"朝倉子捋了捋秀髮,對著我嗤笑道。

我害怕地垂下頭,不

敢直視她的眼睛,我知道這個美豔女人絕不會手下留情,果不其然,朝倉子很快就開始使喚我了。

"累了一天了,腿都酸了。"她拍了拍自己豐滿的大腿,"過來,給我按按腿。"我連忙戰戰兢兢地朝她走去,可半路卻突然被人從背後猛的踹了一腳,差點摔倒在地。

"慢吞吞的!朝倉子舍長吩咐的事你還不快去做?"一個穿著短裙的女犯人用嘲弄的語氣說。

我趕緊加快腳步,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走到朝倉子面前,就在我蹲下準備給她按摩的時候,旁邊一個美豔女犯突然抬腳,狠狠的踢向了我的胸口。

"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誰讓你蹲著的,乖乖跪下給舍長按摩。"那美豔女犯斥責著,眼神裡滿是不屑。

我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這一腳踢得實在太狠了,我只覺得肋骨生疼,幾乎喘不過氣來,周圍的女犯人們發出一陣笑聲,都在看著我的出醜。

朝倉子笑著對一旁的美豔女犯說,“還是你會關心人啊,真是我貼心的小棉襖。”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我,“還不趕快給我按摩,你這個廢物!”

我連忙跪伏在朝倉子身前,她粗魯的將雪白豐滿的大腿高高抬起,狠狠搭在我瘦弱的肩上。

瞬時間,她整條腿的重量全都落在我這裡,壓得我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我穩住身形,雙手自下而上在她豐滿的大腿上游走,一邊感受著她腿部的曲線和溫熱的體溫,一邊顫顫巍巍地開始按摩。

朝倉子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然後便開始和其他女犯人閒聊起來。

"吶,說真的,每天晚上的法制教育時間也太無趣了吧?什麼都不讓做,非得坐在那兒聽那些沒完沒了的廢話。"她對身邊一名女人抱怨道。

"你說得對啊舍長,真是無聊透了,每天晚上都要聽那爛透了的法制教育,我都快吐了。"女人邊用手指把玩著自己的髮梢邊符合。

"可不是嘛!"一名相貌稚嫩的小女生也贊同,"而且那些長凳又硬又涼,坐久了屁股痠疼得要命。""我更煩那些巡邏獄警,什麼都要管!"一個側馬尾女人開腔了,她漂亮的臉上寫滿了不滿,"我聽煩了節目想趴著睡一會覺也要嘰嘰歪歪!"周圍的女犯人們聽了紛紛起鬨,你一言我一語地一起抱怨著監獄生活的枯燥乏味。

我在一旁聽著,心想她們嫌棄的教育時間,對我來說卻是一天中最安心的時候。

老實說那些法制教育確實無聊透頂,而且環境更是簡陋,沒有任何坐墊的硬長凳坐久了屁股也不舒服。

但對於我這個每時每刻都有暴力折磨之憂的奴隸來說,那裡簡直就是最安心的避風港灣,只要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就可以暫時逃離女犯人們的折磨和欺辱。

在這個恐怖的女子監獄裡,法制教育時間對我已經是奢侈的安寧時間了.....就在我繼續按摩的時候,牢房門打開,幾個女犯也從法治教育室回來了。

“呦,回來的挺早啊,朝倉子舍長~”其中有一個年輕的女人注意到了我這邊,徑直走了過來。

這名年輕女人長的很漂亮,身材婀娜多姿,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小吊帶,纖細的蠻腰和豐滿的酥胸一覽無餘,下身穿著一件緊身牛仔褲,將她曼妙的臀部和雙腿曲線展現的琳琳盡致。

她走過來後,抬腳便踩在了我的左肩上

。

"舍長,正享受按摩呢,你這件背心不錯啊,想勾引誰呢?"她嬉笑著,鞋子在我肩上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朝倉子挺了挺自己傲人的酥胸說:"切~紗耶香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破女子監獄連個男人的毛都見不到,勾引誰去,我穿這個只是覺得好看還舒服,你也覺得我今天這件背心不錯吧?"一邊說著,朝倉子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緊身背心,那背心完美勾勒出了她碩大豐滿的乳房,恍如兩座雪白綿軟的乳峰,似乎隨時都會脫離束縛般顫動不已。

"當然不錯啊,這是新買的嗎?"那個名叫紗耶香的女犯人毫不掩飾地讚美。

"是啊,這可是大牌子,用了一大筆的工分呢。""哦?那可真不錯,等哪天我也攢夠工分,也給自己買件時髦的。"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聊著天,我的右肩膀是朝倉子那豐滿的大腿,左肩則是被紗耶香踩著。

我默默忍受著這一切的羞辱,繼續給朝倉子按摩著雙腿,可即便如此,我依舊無法阻止一股強烈的委屈在內心翻湧,這些女人根本就把我當成了腳下的一塊踏腳石,任意踩踏凌辱而無需理會我的感受。

我悄悄打量四周,發現每一個女犯似乎都對我被欺凌的這一幕毫不在乎,在她們看來,我畢竟只是個低賤的女奴隸,對我怎麼做羞辱的事都不過分........紗耶香和朝倉子聊完天后,拿起自己的生活用品,對朝倉子說道:"好啦,我這就先去洗漱了,回頭見啦。""去吧去吧,現在洗漱間人那麼多,小心別被擠瘦了",朝倉子笑著揮揮手。

"去去去,少來了。"紗耶香白了她一眼,拿著洗漱用品離開牢房了。

隨著時間流逝,女犯人們陸續從外面各處回到了牢房,她們成群地聚在一塊,有說有笑地開始聊起天來。

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沒完沒了,彷彿這裡並非是牢房,而是某個閨蜜們的聚會場所。

莫非這就是女人與生俱來的天性,總是喜歡一塊閒聊,八卦吐槽?

不過,現在我自己這嬌小纖細的身軀、這張精緻小巧的面容,無不提醒我自己也變成了女性了,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環顧四周,在這些女犯人當中,有的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舉手投足間盡顯成熟嫵媚的魅力;有的身段曲線畢現,曼妙動人;還有的則身材豐腴有致,雙峰高聳,似乎這個世界的女人都美豔動人,各有各的風韻。

其中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剛回來就坐在床鋪解開了上衣,脫下了胸罩,露出了那對圓潤柔軟的酥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氣死我了,這破監獄怎麼這麼多事!"她看起來憤憤不平,似乎剛從什麼地方受了氣回來。

"怎麼了怎麼啦?"一個染著火紅色頭髮的女人好奇地問道。

"哼,就是剛剛在那兒看完法治節目嗎,我還是有點餓,想著再去食堂吃點,結果那個獄警就不讓我去,非說只能回牢房她正說著,火紅頭髮的女人突然不老實地伸手在她身胸上一陣亂摸,引來對方一陣嬌羞的掙扎。

"你……你幹什麼呀!"那豐腴女人羞怒交加地嗔道。

"哈哈,我就隨便摸摸呀。"火紅頭髮的女人嬉笑著說,"你這胸可真軟,不讓我摸摸就太可惜了。"說著,她又伸出另一隻手,對準豐腴女人的酥胸狠狠一捏,對方發出一聲嬌羞的

驚呼,隨即也開始毫不示弱立刻伸手還擊,在她的身上也亂摸起來。

被襲擊的紅髮女人連忙拔腿就跑,豐腴女人顯然沒這麼容易放過她,立刻咯咯直笑著追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在牢房裡嬉笑打鬧起來,就在她們你追我趕的過程中,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腳。可她們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完全將我這個奴隸無視了。

慢慢地,更多女犯人也從戶外歸來,那些三五成群的女犯在玩鬧中偶爾還會不小心撞到我,卻根本沒有一個人在意,甚至有個脾氣火爆的女人撞到我後,竟然狠狠地朝我的小腹踢了一腳。

我痛苦地蜷縮起身子,連一聲呻吟都不敢發出,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只能硬生生地忍受著這一切侮辱與凌虐。

就在這時,朝倉子突然開口了。"喂,你這個廢物!專心一點啊,給我好好按腿!"她說著用力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的雙腿上,認真地為她按摩起來。

此刻牢房裡一片喧囂,到處都是些形形色色的女人在走動打鬧,或者嘰嘰喳喳的八卦閒聊,佛這裡是一個天然的女子社區,而不是一間囚禁罪犯的女子監獄。

唯有我這個格格不入的女奴隸,在這熱鬧的一角默默承受折磨,任憑她們踩踏、凌辱說真的,這監獄真是什麼破規矩都有!"一個高挑女人在聊天中對著同伴抱怨起來。"剛才上那個無聊透頂的法治課上夠了,我想找個女奴隸玩玩,那個獄警竟然硬是讓我老老實實聽課。”

"是啊是啊,這種小事都管得這麼嚴,我看她們那幫醜八怪就是嫉妒咱們漂亮!"另一個女人贊同地附和道。

"別提了,我連晚餐都沒吃飽就被獄警趕出食堂了。"一個高個子女人冷哼一聲,"你們也知道我向來吃得慢,還沒吃飽呢晚餐時間就結束了,那女獄警就非要讓我走,真是夠了!"說著,她隨手就對著我的臉扇了一記重重的耳光,似乎在發洩心中的不滿。

火辣辣的痛楚瞬間傳來,我卻不敢哼一聲,只能繼續默默地給朝倉子按摩,牢房的女犯們聽到她們的話,也紛紛跟著附和起來,對監獄裡種種規矩大肆吐槽,牢房內頓時響起一片她們的討論聲音……

"對了,還有監獄的伙食,每天就那麼幾樣東西,都吃到犯惡心了。”一名女犯人撇著嘴,把手裡的橙子皮往地上一扔。

"就是啊,每頓飯都是那幾樣東西,時間長了誰受得了!"另一個女人附和。

聽著她們對伙食品頭論足,我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悲哀,她們居然還覺得伙食差了?

她們抱怨的可是新鮮熱騰的正餐。

而我呢,吃的可是她們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啊!

中午那看著就讓我作嘔的菜湯,其實是她們吃剩的殘渣,而且裡面還有許多女犯人啃剩的骨頭,上面沾滿了口水和牙印.....她們還在繼續抱怨伙食,我旁邊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越說越氣,"唉,真是糟心透了,以前在外頭啊,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哪至於像現在這麼鬱悶。"她說著,抬起腳一腳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痛苦地一個踉蹌,卻不敢說什麼。

現在我就連一個安穩待著的地方都沒有,只要她們心情不爽,隨時都有可能拿我撒氣。

"嘖嘖,你們還挑三揀四啊?"朝倉子懶洋洋地說,"反正沒得選,吃就吃

吧。我倒是無所謂,至少我們犯人吃的東西是新鮮的,不像奴隸,吃的真噁心。”

說著,她突然朝我這邊瞥了一眼,嘴角泛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地將視線垂向地面,朝倉子卻伸出雙手,捏住了我的臉頰,然後用力往兩邊拉扯開來,指甲都狠狠掐進了我的臉肉裡。

"嗚…嗚嗚…"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直打轉,她的手勁很大,我的嘴被硬生生拉扯開,根本合不攏。

就在這時,她突然清了清嗓子,狠狠朝我嘴裡啐了一大口黏糊糊的唾沫,“像這種奴隸就該吃這些垃圾才對。""咳…咳咳…"我劇烈咳嗽著,口中全是她的唾液,那股腥臭味直衝鼻腔。

朝倉子鬆開了我,把腿一伸,重新架在了我的肩上,"好吃嗎?別愣著了,還不快把賞你的東西嚥下去!"此刻我口中殘留著朝倉子吐下的那口濃痰,令人作嘔的味道充斥在我的整個口鼻之間,但我根本不敢吐出去,只能盡力嚥下。

朝倉子得意地看著我的窘態,接著又轉向身邊的女犯人們說:"監獄飯菜確實沒什麼味道,不過比起只能吃咱們剩飯剩菜的奴隸來說,咱們其實還算是不錯啦。"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所有女犯人一個個都在向我投來輕蔑的目光。

"說的也是,能給她吃點剩飯剩菜已經是我們的恩賜了!""也不知她犯了什麼罪,連新鮮飯菜都不配吃!""哈哈,賤貨就只配吃我們吃剩的東西。”

女犯人們的嘲笑聲在牢房裡此起彼伏,我低著頭,默默承受著她們的嘲弄。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紗耶香洗漱完回來了,“哎呀,在門外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鬧啊。”

“你回來啦?我們在說奴隸只能吃我們的剩飯呢,舍長還往這小奴隸嘴裡吐了一口痰給她吃,你說她賤不賤啊哈哈哈。”一個女犯人邊說邊笑著捏了捏我的臉。

"說起來,我吃飯的時候,經常看到有些女人吃完飯故意在剩菜裡吐口水的,說是要讓那些奴隸也嚐嚐滋味。"紗耶香放下了洗漱工具,也加入到了女人們的閒聊中。

"哦?其實我也這樣做過,中午那時候我就故意往剩菜裡吐了一大口,想想那些奴隸只能吃我的口水就渾身來勁!"另一名女人打趣著說。

牢房裡一名個頭嬌小的女人接著開腔了:"對哦,我每次吃完飯,看著桌上剩下的那些,總是忍不住要做點什麼來噁心噁心那些奴隸。"她說著,突然咯咯直笑起來,"我有次就是故意把鼻子裡的鼻涕擤到菜裡!哈哈,看著那幾個女奴隸吃到我鼻涕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其他女犯人聽了紛紛鬨笑,也都跟著分享起自己的"惡作劇"來。

一個長相稚嫩的女生說:"我有個習慣,吃東西的時候就喜歡掏耳朵,等吃完了我再把那堆耳屎全都擦到剩饅頭上,想想都覺得自己好壞啊,哈哈哈!""你們太小家子氣了!"那染著火紅色頭髮,性格火爆的女人大嚷,"我直接把吃剩的饅頭扔在地上,用臭腳丫子狠狠地踩扁,再讓奴隸撿起來啃!"一旁,又有一女人插話道:"我上次也做過類似的事,當時我剪腳指甲,然後咔咔咔,把剪下來的髒指甲和腳泥全都彈米飯裡,後來看著有個女奴吃到我那腳趾甲拌飯,直接就哭了。“"我的媽啊,太噁心

了吧!"另一人發出一聲嫌棄,不自覺地抖了抖身體。

"你們這都算不上什麼呢!"一個高個子女犯人突然開口誇張地說,"我親眼見過最絕的一次,有個女犯人吃完飯後,直接把自己的臭襪子扔進飯盒裡,搞得那盤剩飯上全是她襪子上的汙垢和臭味!"牢房裡頓時響起一陣鬨堂大笑,我在一旁只感到說不出的噁心,看來自己今天吃到的那些剩飯,還算是相對乾淨的了。

"我還沒說完呢。"那名高個子女犯人笑嘻嘻地說,"有個奴隸吃到了那襪子,直接吐了出來,然後那些女犯們又逼她再吃下去,吃不下去就要捱打!”

"哈哈哈太好玩了吧。"旁邊一名女犯人讚許般拍手,"我下次也來這一出,讓那些奴隸嚐嚐我的臭襪子是什麼滋味!"“聽起來好好玩,我也要試試。”紗耶香也跟著起鬨,"嘿嘿,我的那雙臭襪子已經穿了好久了,下回吃飯的時候,保準一扔進去就讓那幫奴隸吐個半死!"突然,一個留著俏麗短髮的女人開口了:"等什麼下次啊,眼前不就有個活生生的奴隸嗎?"她這話一出,旁邊的女犯人們也跟著將目光投射到我身上,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一瞬間都凝固了。

"你說得對啊,何必等到下次,眼前不就有這麼個奴隸在嗎?”紗耶香走了過來,那雙勾人的美目直盯著我瞧。

我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只見她突然對朝倉子說:"舍長,能借給我玩會兒這個奴隸嗎?""當然沒問題啊,她是屬於我們大家的奴隸,隨便你怎麼玩。"朝倉子滿不在乎地說著,突然抬腳往我的臉上狠狠一蹬!

我被蹬得後退跌倒,眼前直冒金星,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紗耶香輕佻地一笑,舔了舔嘴唇。

"喂,過來。"她突然呼喚我。

我心中一緊,慌忙爬到她的面前。

她在床邊坐了下來,翹起兩條修長的美腿,開始解開靴子的鞋帶。

我屏住呼吸,眼睜睜看著她褪下那雙靴子,露出一雙發黑的短襪,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我忍不住被嗆了一下。

可以看得出來,原本那襪子應該是白色的,可經過她長時間的穿著已經變得汙漬斑斑。

足底的汗漬和死皮,全都積聚在那層薄薄的襪底布料上,此刻已經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來。

"哼哼,一直懶的洗,這襪子都被我的鞋子給捂出味兒了。"紗耶香捂著鼻子,故意把襪子脫下來擺到我的鼻尖下。

一股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臭味撲面而來,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燻得沸騰,下意識地我想往後退,卻又擔心會惹惱這女犯。

"怎麼樣?香不香啊?"她幾乎將那隻襪子塞到我鼻孔裡,我只能不斷吸入那令人窒息的臭味,忍不住乾嘔起來。

紗耶香顯然很喜歡我這副模樣,得意地哼笑了一聲。

"小奴隸,你知道嗎?我已經一個月沒洗過襪子了。"她嬉笑著,把襪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這襪子裡可是積攢了我三十天的臭味和汙垢,保準讓你聞久了會直接暈倒哦。"說著,她將襪子裡側慢慢的翻了出來,那骯髒的短襪上到處都是發黑的汙垢,內里布滿了白色的腳皮屑,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惡臭。

"好了,是時候讓你好好品嚐一下了,張開你的嘴!"她將那襪子伸到我的嘴前。

我嚇得渾身哆嗦,趕忙開口乞求:"求求

你了,饒了我吧…我受不了那種味道…""你覺得噁心嗎?我也覺得我這髒襪子好惡心啊。”紗耶香卻不為所動,反而興致更高了。

"我就是想試試,把這麼噁心骯髒的臭襪子塞進別人嘴裡,是什麼感覺,一想到那幅場景我就興奮的發抖,我可真是個變態呢哈哈哈!"“以前我一直想實踐一下,可惜別人都不願意,哪怕加錢都沒人吃我的臭襪子,還好有你這個沒人權的小奴隸來了,我可以盡情的把各種髒東西塞你嘴裡,真是太感謝這奴隸制度了~”

她加重了語氣,命令道:"乖乖張開嘴,讓姐姐把襪子塞進去,來,啊~~!"我無助地看著她,那雙骯髒的襪子上到處都是紗耶香腳底的汙垢、死皮和汗漬,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想想就噁心死了。

但我卻不敢不聽話,最後還是服從的張開了嘴,只見她捻起充滿汗漬和汙垢的那一端,對準我的嘴就是塞了進去!

那股幾乎讓人作嘔的惡臭味瞬間將我整個包裹,我難受得想要乾嘔,可喉頭已經被那雙骯髒的襪子堵住,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嗚咽。

紗耶香得意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哈哈哈,給我好好舔乾淨這雙襪子!別吐出來哦~"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開始用舌頭一點點舔舐那雙汗溼發臭的襪子。

黃黑的汙垢和斑駁的死皮盡數被我的口水浸溼,一股濃重的汗臭味道撲面而來,像有形的毒素般侵蝕著我的每一處感官。

這股臭味來自那紗耶香的足底,是她一個月裡在靴中憋出的臭汗。

我被迫機械般地舔舐著,將襪子上頑固的汙垢盡數舔下來,滿口都是噁心的異味。

唾液在口中積聚,混合著臭襪子的汙漬,化為一灘發臭的足汗湯。

我不得不把那股刺鼻的惡臭汗水連同唾液一起嚥下喉嚨。

有那麼一瞬間,我只覺得喉嚨一陣劇烈的灼熱感,那股濃郁的汁液順著我的食道一路向下,帶來一陣陣痛苦和乾嘔。

女犯人們饒有興致地圍觀著我痛苦的模樣,對她們來說,這無疑是打發漫漫夜晚最有趣味的消遣。

"哈哈,看這小賤人的樣子,好像在嚼口香糖一樣!""你看她的表情,就和快要翻白眼了一樣,紗耶香的襪子威力這麼大嗎。""看著就有意思,我再給她加點其他東西,"之前那個染著火紅髮色女人也來了興致。

她用力一拽,將自己腳上那雙骯髒的黑絲襪扯了下來。

那雙襪子表面都被穿的油光發亮了,更顯眼的是在趾尖部分,還有一大片乾硬的汙漬。

"今天可把我的腳悶壞了,襪子都溼透了,讓你這小奴隸也感受一下我的味道。"她對我邪邪一笑,便把那雙黑絲襪徑直套在了我的頭上,還特意調整了下位置,把那雙襪子的腳尖處對準了我的鼻孔。

我只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頓時充斥了鼻腔,那是一股發自女人腳底、幾近發酵的酸臭,這股味道混雜在已在口中的襪子惡臭中,讓我更加作嘔起來。

更可怕的是,隨著我的呼吸,那股味道反而愈發濃烈了起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嗅吸一個垃圾桶般,我整個的鼻腔和口腔都被那股刺鼻的臭味完全佔據了。

但最令我痛苦的,卻還是來自於我嘴裡這團滿是汙垢的臭襪子。

不斷從舌頭上剝蝕下來的汗水和汙漬、以及其他更加汙穢的成分,全都在我的口中瀰漫開來

,我的喉嚨被燻得生疼,卻又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嚥下去。

更多的唾液被刺激的分泌出來,卻也被迫混合著那些惡臭的汗水一併嚥下,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這股臭味汙染了一般…

"呸!聞著香不香啊,賤人?"紅髮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挾著一股熱氣噴在我的耳旁。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而那群女人卻發出一陣陣鬨笑。"哈哈哈,看把這個賤婊子臭得!"我默默忍受著這無盡的折磨,被逼著繼續舔弄著那雙汙穢的襪子,臉上被絲襪籠罩,眼前一片黑暗,惡臭的汗水和腳垢充斥在我的口鼻之間,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服刑,遭受著比地獄還要殘酷百倍的折磨…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終於玩夠了,紗耶香和紅髮女人扯下我頭上的黑絲襪,這才讓我得以呼吸到一縷新鮮空氣。

"喂,快把我的襪子吐出來!"紗耶香說道,"我要看看,我那臭襪子在你嘴裡到底變成什麼樣了!"我費力張開嘴,把那雙溼漉漉的臭襪子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滴落。

只見那雙曾經骯髒不堪的襪子此刻變得溼透了。

"啊,全是口水,好惡心啊!"紗耶香看著那雙溼淋淋的襪子,臉色卻潮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厭惡還是興奮。

"你這婊子,怎麼把紗耶香的襪子弄得到處都是口水,真是個廢物。"紅髮女人皺起了秀眉,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啊"地一聲慘叫,雙手不禁捂住了痛處。

“哎呀沒事,你看,我的襪子好像也乾淨了不少,這小奴隸還是舔的挺賣力的。”紗耶香笑著擺了擺手。

紅髮女人聽到後眼神突然一亮。"嗯?好像……"她盯著那雙襪子仔細看了看,微微睜大了雙眼,"你的襪子好像確實變乾淨了不少啊!"我低著頭,不敷作聲,只見她拿過襪子仔細端詳著,原本汙濁的襪子略微變乾淨了一些,襪底也不再發黃髮黑了。

"這…好像真的好多了?"她小聲嘀咕著,"雖然上面滿是口水,但襪底好像真的變乾淨多了…黃漬和死皮…也少了一些。"她抬起頭,盯著我看了半晌,目光裡閃過一絲狡黠。"嗯?你這賤貨好像還有點用處哦。"她邪笑著說,"以後要是襪子髒了,直接用你這張賤嘴把襪子裡裡外外舔乾淨了就好了。"而我則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只得低著頭不知所措。

女犯人們也看到那襪子在我的唾液浸泡下變乾淨了不少,頓時鬨笑連連,一時間,牢房裡響起了一片竊竊私語的聲音。

"哈哈,你們看到了嗎?這個賤人的口水竟然有這種神奇的功效!""誰能想到呢,她這種低賤的奴隸,竟然還有點用處,姐姐我的髒襪子以後也交給她了!""我說啊,以後是不是可以讓她好好舔舔我們的髒內褲啊?說不定能把我發黃的內褲舔得比新的還乾淨呢!""哈哈哈,你這主意不錯!我最近白帶很多,內褲髒的不行,就讓她把舌頭伸進我們內褲最髒的地方,把裡裡外外都舔個遍!"“誰讓你們把工分都花光了,連新內褲都買不起了,不過有這個賤奴隸在,就讓她都舔乾淨好啦~”

牢房內,一片喧鬧的氛圍,女犯人們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地談論著我。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突兀的腸鳴聲,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犯人突然捂住了肚子,臉上

露出些許痛苦的神情,她長得極為秀美溫柔,一頭及腰的青絲披散在肩頭,眼眸黝黑而動人心魄。

"怎麼啦宮路薰?肚子疼嗎?"旁邊一個女人關切地問道。

"沒事啦,就是...嗯..."那名被稱為"宮路薰"的甜美女人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想放個屁哎喲,有什麼害羞的啊,儘管放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旁邊女犯隨手在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

"可是萬一燻著你們了怎麼辦?"宮路薰羞紅了臉,小聲嘀咕道。

"哎,你就是太溫柔了,沒事兒!"可是宮路薰此刻卻滿臉通紅,顯然對這種事情感到不好意思,只見她躊躇片刻,竟然邁著小碎步朝我走來。

"我不想燻到其他姐妹們,可我真的忍不住了"她溫聲細語地說,"你就湊過來,讓我對著你的臉放個屁吧,你只需要把屁全部吸進去,別留下味道就可以了,好不好呢?”

"哈?你竟然想對著她放屁?啊哈哈哈…"身後傳來一陣笑聲,只見朝倉子等人正對著我幸災樂禍。

"沒…沒辦法啊,我實在是太難受了。"宮路薰不好意思地說,"況且這小妹妹只是個奴隸而已,讓她替我們吸收這股臭味,應該不過分吧?"我心中無比震驚和屈辱,她剛才那溫柔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看上去如此溫柔善良的女人,竟然也會對我做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眼前宮路薰已經轉過身去,那圓潤的屁股朝著我的臉湊了過來。

"來吧,抱住我的大腿,把你的臉貼到我屁股上,好好聞聞。"她羞澀地命令道。

我幾乎要暈厥過去,心中無比屈辱,可環視四周,只見朝倉子和其他女犯人正一臉期待地看著我,絲毫不給我任何逃避的機會。

我只得硬著頭皮上前,顫抖著抱住了她的雙腿,將臉貼在了她豐滿柔軟的臀縫之中。

"很好,就是這樣,我要對著你放屁了,你要把我放的屁全部吸進去,不準燻著姐妹們哦!”她輕咬了咬嘴唇,用力繃緊了腹部,肛門開始一陣猛烈的收縮起來。

"噗噗噗噗——"一股熱乎乎、惡臭無比的氣體噴薄而出,全數打在了我的臉上!

好臭,好臭啊!

我痛苦地咳嗽著,濃濃的臭氣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鼻腔,令我頭暈目眩,差點當場就吐了出來。

"快點…把我的屁全吸進去…不許浪費!"她嬌嗔道,同時又是用力一繃腹,將剩餘的那些臭氣盡數噴在我的臉上!

我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將那些惡臭的氣體一股股吸入鼻腔,霎時間,那股刺鼻的味道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淹沒!

我被燻的得眼淚直流,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在我痛苦萬分的呼吸下,那股刺鼻的惡臭終於慢慢消散了。

宮路薰這才微微吐了吐舌頭,一副很是滿意的模樣。

天啊,這到底算什麼酷刑?我的心中滿是絕望,渾身癱軟在地。

"哈哈哈,你看這賤貨的表情!吸屁吸的都要吐了。"有女犯指著我的臉說道。

周圍響起一片嘲笑我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對宮路薰關切的詢問聲。

"嘿,宮路薰,你最近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那性格火辣的紅髮美人問道:"怎麼老在放屁?"宮路薰嘟著嘴,一副很是鬱悶的樣子,"對啊,肚子太難受了,不但老想放屁,還經常拉肚子,中午在廁所里拉

了大半天了,你說難受不難受呀?”

"哇哦,那廁所底下的奴隸可有的受了!"紅髮女人聽到這裡,頓時放聲大笑起來:"被你那拉稀屎噴了一臉,指定崩潰的不得了!""哈哈哈,別提了,那些奴隸說不定都吃屎吃到想吐了呢!"另一女人附和著,笑得前仰後合。

一個染著耀眼金髮的女犯開口說道:"薰醬,肚子疼得厲害嗎?要不要讓獄醫給你瞧瞧啊?"宮路薰皺了皺眉,搖了搖頭,"算了吧,一叫獄醫來,又得扣我好多工分,我才不要浪費呢。"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繼續說道:"反正也就是想放點屁,沒啥大不了的。”

一個蓄著一頭利落短髮的女人忽然斜睨了我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要不,讓這個賤貨伺候伺候你?用她的小嘴好好舔舔你的屁眼,說不定就舒服多了。""嗯哼?"宮路薰聞言,頓時精神一振,她那雙桃花眼裡泛起一絲興奮的神采,"你說得很有道理啊!讓這個奴隸舔舔我,或許真能緩解一下肚子的不適。"她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站起身,對著我揮了揮手:"喂,小奴隸!過來幫一下咱家薰薰啊!”

我聞言全身一哆嗦,卻無可奈何,只得乖乖地朝她爬去。

宮路薰見我靠近,便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床鋪,“過來吧,躺到床上去,頭朝上哦。”

我強作鎮定,照她說的那樣爬上床,仰面朝天躺了下來。

宮路薰也跟著上了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準備好了嗎,等會兒可要幫我好好舔舔哈。"說完,她竟然伸手去扯自己的褲腰帶,我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恐懼讓我全身發抖。

可就在這時,宮路薰似乎注意到了四周其他女犯人的目光,她的動作頓時一頓,臉頰泛起一抹嫣紅。

"嗯…你們…你們先別看了啊。"她輕輕嗔了一句,眼神有些閃爍。

"喲,莫不是我們這位大小姐還怕羞啦?行了行了,我們轉過去不看你。"那個火辣身材的紅髮女犯人打趣道,隨後招呼其他人一起轉過身去。

見狀,宮路薰臉上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些許。她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瞄了幾眼,確認無人在看,這才放心地開始寬衣解帶。

她雙手伸向腰間,迅速解開了褲腰上的扣子,然後將那條囚褲脫了一半,露出了自己雪白圓潤的大腿和挺翹的臀部。

隨後宮路薰迫不及待地挪動身子,撅起了雪白的翹臀,微微掰開兩瓣豐滿的臀肉,露出中間的肛門正對著我的臉。

我看見那肛門周圍遍佈著一圈圈細小的皺褶,時不時還會一縮一縮的,散發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心中一陣繃緊,只覺得恐懼與反感在胸口激烈翻騰。

"你準備好了嗎,小奴隸!"說完,不等我反應,她就重重地坐了下來,將我的整張臉都牢牢壓在了她的臀下。

"嗚嗚——!"巨大的重壓使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我粉嫩的小臉被她的臀肉完全包裹住,嘴唇直接貼在了那個令人作嘔的肛門中央,一股濃重的腥臭撲面而來,我幾乎要窒息在這個淫靡的密室之中。

更可怕的是,她的臀部正用力壓迫著我,我的鼻樑和眼眶都被擠壓得生疼!

宮路薰並未在意我的痛苦,她反手抓起一條毛毯,將自己的下半身全部裹了起來。接著,她轉過頭對那些女犯人們說:"好啦,你們可以看啦!"聽到她

的話,周圍的女犯人們也都回過頭來,饒有興趣地觀賞這一幕。

"來吧小奴隸!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我的屁眼,說不定真能讓我好受些!"宮路薰低聲對著我說道。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的視線被宮路薰那兩團柔軟的臀肉完全遮蔽住了,就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我咬著牙,顫抖著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那個臭氣熏天的肛門。

那股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讓我分外噁心,而宮路薰卻發出一聲舒服的嬌哼,她開始一下下地扭動屁股,好讓我能更好地舔舐那個汙穢的部位。

"就是這樣……舔好了,我的肚子就不疼了……"她一邊喘息著著,一邊命令我繼續用舌頭好好侍奉那個令人作嘔的菊穴。

我只能閉上眼睛,一點點細細地舔舐起她的肛門,那汙穢的味道讓我的胃裡一陣翻騰,我只希望能早點結束這場噩夢般的折磨……

旁邊的女犯人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紛紛發出一陣陣幸災樂禍的鬨笑聲。

"喲,婊子舔得可還盡興啊?""我看這賤貨是被勾起興致了吧,馬上就要口水直流了!""呸,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一句句汙言穢語在我耳邊迴盪,我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只覺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屈辱。

她們不時吐出一兩句嘲弄的話語,但很快就開始了新的話題。

"唉,說真的,這個監獄真煩人!"宮路薰忽然抱怨起來,她微微前傾著身子,細嫩的腰肢晃動著,"買衣服要工分,買化妝品也要工分,就連想剪個好看的髮型都得花工分!簡直就是在榨取我們的血汗錢嘛。""就是說啊,連生病了想找醫生看看,她們那幫傢伙也要算工分!"旁邊一個女犯深有感觸,她恨恨地說,"真是太過分了,上次我胃疼了去找了一下獄醫,結果直接把我的工分扣光了!""對啊對啊,所以這次我肚子不舒服,寧願忍著,也不去看那些臭獄醫。"宮路薰抱怨著,突然捂著肚子微微抬起屁股。隨即,她的肛門猛地一陣用力,一股熱乎乎的氣體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我的鼻腔!

"啊啊啊!"那股濃重的臭味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鼻,我痛苦地左右搖頭,可就在這時,宮路薰的臀部又重新坐了下來,將我的頭牢牢釘在床褥之上。

旁邊的女犯人們好像已經對這般場景見怪不怪了,她們根本沒有理會我的痛苦,繼續在一起吐槽監獄。

“這個狗屁監獄就是個血汗工廠。"一名高挑美女附和說道,"如果不努力掙工分的話,連吃喝拉撒都成問題。""上次我就想買幾件時髦衣服,結果扣得可真狠,一點工分都沒剩啦。""對啊,像我們可憐的宮路薰,剛才肚子疼成那樣都不捨得看病,要是監獄能把價格設定的便宜些就好了。"“要不先把工分都花光再去看醫生?醫生總不能因為沒有工分對犯人見死不救吧。”

“別給薰薰出餿主意啦,沒工分的話獄醫照樣會給犯人看病,但她們會讓犯人分期付款啊,這是規定。”

宮路薰聽到這話也開始抱怨,語氣中透著一股子無奈,"我才不不要把工分浪費在看醫生身上呢,唉,要是有別的辦法能多掙點工分就好了。"說著,她微微用力,在我臉上又是一陣猛烈的排氣!

那股熱乎乎的氣體夾雜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頓時充斥了

整個被毛毯包裹的小空間,將我燻得幾乎窒息。

我拼命擺動頭部掙扎,卻只換來宮路薰愈發用力的坐壓。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突然開口了:"你們說,為什麼有些人在這裡就是混得風生水起啊?工分拿到手軟!""我也看到了。"旁邊那紅髮女人附和道,"就在前兩天,我見到愛子被分配到了東場縫紉班,你們猜她一天能攢多少工分?一百!"其他女犯人聽到這裡,頓時議論紛紛。

"縫紉班?那可是重活啊,用不了多久腰就得痠痛。""哎喲,你們傻啦,東場換了新機器了,那點活兒根本不累,都是輕鬆活兒啊,而且工分拿到手軟!""哎,你就別說了。"另一個女犯人插嘴道,"我聽小道消息說,愛子當時是拍了女獄警的馬屁了,不然哪兒會分到那麼好的工作啊?"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都沉浸在了這股閒話家常的氣氛之中,女犯們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對這些八卦雜談樂此不疲。

我痛苦的舔著宮路薰的屁眼,內心一陣悲傷,她們每天勞動還能有工分,我們這些奴隸哪怕每天做髒活累活,換來的也只有無盡的羞辱和虐待,更別提什麼工分了。

而且她們走神偷懶的話,最多也就扣工分,我們完不成工作的話,就會迎來女子監獄恐怖的刑罰,哪怕最卑微的犯人,待遇也比我們這些奴隸好過無數倍。

正當我陷入這番沉思之際,突然感覺到眼前舌尖上的肛門一張一合,緊接著,宮路薰的肛門再次張開,一團臭屁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我的口腔。

我痛苦地咳嗽起來,用力扭動,但宮路薰用力坐著我的頭,將我牢牢壓制住。

我的臉上被她的屁股坐壓著,周圍是毛毯遮蔽的密閉空間,幾乎透不進一絲空氣。

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我唯一能呼吸到的,只有從宮路薰的肛門中噴薄而出的那股熏天臭氣。

濃濃的惡臭充斥著這個小空間,對我造成了無盡的痛苦。

她只是因為害羞才用毛毯牢牢的包裹住下身,但卻無意間構成了一個對於我十分精巧的折磨酷刑就在我備受折磨的時候,周圍還在持續著那些女犯們的談話聲,一時間,話題似乎轉移到了如何在監獄裡多掙"工分"上面。

"哎,說到掙工分,我前陣子可聽說了個事,有個女犯自從得罪了獄警之後,不管幹活有多認真,獄警們始終就是隻給她發很少的工分呢!""就是就是,我也看到過好幾起這種事!"有人接過話茬,"我看她們有些人雖然每天辛辛苦苦幹活,但工分發放到手上的時候就少得可憐,我猜八成是惹惱了什麼獄警吧!"就在這時,宮路薰似乎也被這個話題勾起了興趣,她扭過頭來開口說道:"這件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吶,我還知道更勁爆的一樁八卦呢!""什麼什麼?快說來聽聽啊!"周圍女犯人們眼睛一亮,顯然對這種八卦消息有著極大的興趣。

"就是我們當中也有一個人,幹活兒可太賣力了,天天卑躬屈膝地伺候人,連最髒最臭的活兒都不嫌棄,可就是一點工分都沒有沒,估計是惹惱了什麼人吧。"宮路薰神秘兮兮地說。

"你說的是誰啊?"旁邊一個高挑女犯好奇地問,"快說來聽聽,是誰這麼拼命?"宮路薰看了她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奇怪的笑意,隨後她抬了下屁股,又一次重重的壓在了我的

臉上!

"呃啊……是這個小奴隸啊!"她笑著說:"你們看,現在她就在賣力的伺候我呢,我可從來沒見過比她更拼命的奴隸了!"話音剛落,她的肛門突然一陣用力,一股熱氣噴薄而出,又是全部灌進了我的口鼻之中,讓我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一片鬨笑聲,顯然她們都被宮路薰的這出行為給取樂了。

"哈哈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下賤貨啊!""就這種下賤的東西,也配擁有工分嗎?把我們伺候好了賞她幾個臭屁就得了。""啐,我看她活該被這麼虐待!"一句句嘲弄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痛苦萬分,卻無處可訴。

就在這時,宮路薰收縮臀部調整了下姿勢,將我的鼻子深深埋進她的肛門之中,我心中一緊,果然下一秒又是一股臭屁灌進了我的鼻腔!

"咳咳咳,嘔……!"我痛苦地乾嘔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那股熏天的臭味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真是不好意思,加油舔啊小奴隸,我看好你哦!"宮路薰看著我掙扎的樣子,發出一陣陣嬌笑聲。

被毛毯包裹的封閉空間裡臭氣的濃度不斷變高,我的眼睛都被燻的淚流不止,卻只能聽從宮路薰的指揮,卑微的繼續舔舐那腥臭的肛門,時不時還要忍受一股股的臭氣灌進我的口鼻,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似乎對我的舔舐樂此不疲,一邊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一邊舒服的嘆著氣。

長時間的折磨讓我幾近虛脫,整個人都被她的臭味燻得頭昏眼花,我只能拼命舔舐,希望她能儘快放過我。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宮路薰突然捂住了肚子,皺起了眉頭。

她的表情有些痛苦,我能感受到她那肛門正一陣陣收縮,好像在忍耐著什麼。

旁邊一個女犯人注意到了這一幕,頓時好奇地問道:"喂,宮路薰,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肯定是想拉肚子了吧?"另一個女犯人打趣道,"快去廁所吧,別憋壞了。”

宮路薰揉了揉小腹,"哎呀,我肚子確實不太舒服啊……你們繼續聊,我得去上個廁所。"她說著從我的臉上起身,匆匆提上褲子就往外走去。

很快,她那曼妙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後,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全新的空氣重新湧進肺腑的舒爽感覺。

終於,這場噩夢般的折磨暫時結束了!

就在我如釋重負之時,一個高挑女人卻發出了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哈哈,看來這次宮路薰又得在廁所裡待上一陣子了,她蹲坑下面的那個奴隸可有的受了。""蹲坑下面的奴隸?什麼意思啊。"旁邊一個女犯不解地問。

"你不知道嗎,哦對,你也才剛來不久。"高挑女人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監獄裡對於表現差的奴隸有很多懲罰手段,其中之一就是把那些差評多的奴隸關進鐵盒子裡,然後把盒子連接到女廁所的蹲坑底下。""只要有人上廁所拉屎撒尿,那些排洩物通通就會從蹲坑落到鐵盒子裡,直接糊在那些婊子的臉上,而且那些婊子還得被迫把咱們的屎尿一點不剩地吞到肚子裡去,要不然鐵盒子就會攢滿糞尿淹死她們哈哈哈!""呸,真的好惡心啊!"旁邊一個女犯忍不住吐了口唾沫。

"我聽說她們只要懲罰時間還沒結束,就不能出去休息,只要有人蹲在女廁

所裡,她們就得張著嘴巴乖乖把屎吃下去!"染著火紅髮色的女犯叫嚷著。

"哦?那這次可有好戲看了!宮路薰這次吃壞肚子了,誰知道她得拉多久呢。""哈哈哈哈!反正那些奴隸都活該!""你們還記得上次那個便秘的姐妹嗎"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挑起了話頭,"後來她吃了瀉藥,整整在廁所裡呆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底下的奴隸被她拉的直接崩潰了。""哈哈活該!狗奴才就該受那些罪!"旁邊一個留著利落短髮的嬌小女犯笑著附和道。

"哎,說起來,咱們監獄宿舍樓這邊的廁所怎麼樣啊,底下的那幫奴隸什麼情況。”

“怎麼說呢,咱們這的廁奴運氣還算好,這邊大概就每天早晚洗漱的時候會有一些人過去如廁,應該沒啥太大罪受。"一個女人看了我一眼,嘲弄地笑了笑,"不像監獄裡那些熱門的公共廁所,那裡的奴隸可就慘了。""哪個廁所,難道是食堂的廁所嗎?"旁邊一個半裸著上身的女犯人好奇地問。

“不是啊,食堂廁所雖然吃飯時間人特別多,但時間一過就冷清了,最恐怖的還是勞務監區的廁所啊,那可是整個監獄最熱鬧的地方了。"那女人挑了挑眉,繼續說道:“那裡白天黑夜都是人,比如廠裡的女犯人、女獄警,還有不少外來的女勤雜工,清潔工什麼的,每天在那兒幹活的人上廁所都要用那邊,偏偏那兒只有一個廁所,從那當廁奴的奴隸,每分每秒都不知道有多少尿液和糞便噴到臉上,那滋味可了不得啊!"“說起來,我也好像聽說了,之前那地方有好多女廁奴,因為吃的速度跟不上大家上廁所的速度,鐵盒子裡最後都裝滿了排洩物,差點被活活淹死。”

"嘿,你們有沒有想過?"朝倉子突然開腔,"要是把這個賤貨也弄成一個'廁奴',那該多有成就感啊。"我聽到這話,渾身一顫,轉頭望向朝倉子,只見她正坐在床沿,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你說得太對了!"旁邊一個高挑女人跟著附和道:"把她關進女廁所底下的鐵盒子裡,咱們天天喂她吃屎喝尿,那才叫一個刺激呢!""問題是怎麼把她關進去呢?"旁邊的沙耶香好奇地問,"不過,這主意我是挺喜歡的。""你沒聽說過嗎?監獄裡對女奴隸有一套特殊的評分制度。"朝倉子笑著解釋道:“我們隨時都可以找她的茬,只要讓這個賤貨一直犯錯,讓她被評為'差評',積累到一定程度,監獄自然就會對她進行懲罰了。"聽到這裡,我的心不禁揪了起來,看來她們已經集體決定要逼我變成"廁奴"了!

"就這麼簡單?"沙耶香眼睛一亮,似乎對此很感興趣。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朝倉子肯定地點了點頭,"而且辦法我可有的是,就看這個賤貨還有沒有那個福分了。"說著,她朝我投來一個殘忍的笑容,彷彿已經在策劃些什麼無情的手段,我渾身顫抖,雙腿發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

很快,其他女犯也跟著紛紛加入進來,七嘴八舌地談論著如何讓我變成廁奴,她們一個個都滿臉都是興奮之色,好像在策劃什麼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我看她平時就有點傻里傻氣的,把她變成廁奴玩玩正合適。""就是啊,把她關進廁所裡,天天換著花樣喂她吃我們的屎尿,看看她還能不

能活命!""哈哈哈哈,到時候咱們宿舍的姐妹們就都可以專門'照顧'她了,每個人都去她在的那個隔間拉屎,讓她吃個飽!""姐姐我最喜歡喝酒喝的酩酊大醉了,到時候就讓她把我的嘔吐物通通吞下去!"一句句不堪的話語在我耳邊迴盪,我幾乎要昏厥過去,她們為什麼會這麼殘忍,難道我下場真的會那麼悲慘嗎?被關在廁所底下,每天吃她們的屎尿,一想想我就感覺生不如死。

我再也忍不住,開口哀求道:"求求你們了,不要這樣對我!我……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你們不要讓我變成廁奴就行!"可是,周圍只有一片鬨笑聲響起,她們絲毫沒有同情,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哈哈哈哈,你聽到了嗎?這個賤貨在哀求我們呢!""她是在求饒嗎?求饒有用嗎?""哈哈哈哈哈!"朝倉子笑了起來,她那對碩大的乳房顫巍巍地晃動著,"你以為我們會同情你這個賤貨嗎?你就等著做廁奴,被我們全宿舍人挨個照顧吧!""別怕,等你真被變成廁奴的那天,我們整個牢房的姐妹們可都會好好'照顧'你哦!"另一個女人笑著說:"到時候我們每個人上廁所的時候都會專程去你那個隔間裡解決的,把你喂得肚子鼓鼓的才行哈哈!""就是啊,到時候我們每個人都去往你臉上拉屎撒尿,讓你吃個痛快,不用謝我們哦。"周圍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她們對即將降臨在我身上的那種慘無人道的命運視若無睹,只是單純地期望著我的痛苦而已。

內心的恐懼就像是條滑膩膩的蛇,在我心底遊走,如果真的被分配到那種地方,我該會有什麼下場?

我哀求般地環視周圍,卻沒能在任何人的眼中看到一絲憐憫…

牢房裡的氣氛越發火熱起來,那些女犯人們似乎對於將我這個可憐的奴隸變成"廁奴"充滿了興趣。

聽著她們的話語,我身子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剛才對於"廁奴"可怕遭遇的一番描述歷歷在目,我的內心幾乎快要被恐懼徹底吞噬。

"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我淚眼婆娑地央求道,"我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只要你們不要把我關進那種地方!""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有什麼資格求我們?"旁邊的紅髮女人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濃濃的鄙夷。“對了,我才發現,誰讓你在這兒坐床上偷懶的?”

說著,她風風火火的靠近我,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我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之前和沙耶香一起用襪子虐待我的那個女人此刻正怒視著我,她染著一頭火紅色頭髮,身材高挑,性格似乎十分火爆。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正緊緊併攏,身穿一件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將那對渾圓結實的臀部完美勾勒了出來。

“你這個賤貨,在這兒坐著混日子呢?真是太厚顏無恥了!”話音剛落,只見她毫無預兆地朝我這邊一腳踹來,狠狠地擊中了我柔弱的胸部!

"可…可是,沒有人安排我幹活啊…"我痛苦地蜷縮起身子,費力地辯解,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哦?沒人分配你幹活?沒人安排你就可以偷懶了嗎!"這次是一個穿著紫色裙子的豐滿女人開腔了,她厲聲斥道:"那你怎麼就不會自己主動去找活幹呢?還是嫌伺候人太累啦?"說著,她驟然抬手,狠狠地朝

我的臉上甩去一記響亮的耳光!

"嗚嗚……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痛苦地悶哼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這就去……”

“給我閉嘴!少給我裝可憐!”我話還沒說完,紅髮女人也上前來,一個更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我另一邊臉頰上,似乎要證明自己比紫裙女人氣勢更強似的。

隨著啪的一聲,我只覺眼前一黑,半邊臉頰都有些發麻。

"給我趕緊找活幹!要是還在這兒偷懶,看我不撕了你這張破嘴!"紅髮女人惡狠狠地威脅道。

我嚇得渾身發抖,慌忙從床上爬了起來,焦急地四處張望,想找點什麼事情做,可是牢房裡到底該幹些什麼活呢?我的心越發慌張起來,甚至都快要哭出聲了,這時,我的目光無意中瞥見了牢房裡的朝倉子的身上。

朝倉子是這間牢房裡一個容貌相當出眾的女犯,她那火辣性感的身材足以媲美任何一位精挑細選出來的尤物,此刻她正斜躺在床鋪上,一雙豐滿的美腿交疊著,雙腿深處一條誘人的縫隙若隱若現,讓人血脈賁張。

我連忙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戰戰兢兢地喚了她一聲,"朝…朝倉子小姐,我…我繼續給您按按腿吧…"話音剛落,朝倉子便哈哈大笑起來,她優雅的身段在床榻上微微扭動著。

“呵,你還真是賤呢。”她嘲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輕蔑,“算了,你別給我按腿了,還是給我捏捏腳吧,我的腳最近很酸的。"說著,她抬起腳對著我晃了晃。

我連忙跪到朝倉子腳邊,開始小心翼翼地解她的鞋帶,旁邊的女犯人們已經開始起鬨嘲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當我給朝倉子脫下鞋子的一瞬間,只見她的腳上散發出一股熱氣,一種濃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讓我差點作嘔。

仔細一看,朝倉子的雙腳上面滿是汗漬,我簡直無法想象,她從不洗腳的嗎?

"喲,舍長!你這腳是多久沒洗過了?把這奴隸都快燻趴下了!"牢房裡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笑著對朝倉子說道。

朝倉子白了她一眼,"切~你這小騷貨又不是不知道,這監獄裡哪有洗腳的地方,只能等到每週最後一天才能勉強擦擦身子洗個澡。""也是,我們都好久沒洗過澡了。"她嘆了口氣,扭頭看向我,"舍長可是很辛苦的,所以吶,小賤奴,你就忍著味道好好的幫她按摩一下吧!"朝倉子笑了笑,將她的腳湊到我面前晃了晃。"聽到沒有,賤貨,趕緊動手吧,要是敢偷懶,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掰斷!"我順從的答應著,小心的捧起朝倉子那散發著臭味的的雙足,只是抬起她腳的一瞬間,我的掌心就被腳上的汗水浸溼了,同時那股酸臭味也越發的刺鼻,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不敢讓她發現我的反感。

"快點,別耽誤我的時間。"朝倉子不耐煩地催促著,我只能強忍著噁心,開始給她按摩腳掌,我儘量放輕了力道,生怕弄疼了她惹來責罰。

"用點力啊,你這個廢物!"朝倉子突然眉頭一皺,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嚇得渾身發抖,只得加重了按壓的力度,她舒服地哼哼了幾聲,接著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命令我同時給她雙腳按摩。

"對,就這樣,別停下來。"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卑微姿態。

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喂,朝倉子

腳臭不臭啊?""哈哈,看她憋著鼻子的樣子就知道了,一定很臭吧!"“舍長可是汗腳哦,味道夠勁嗎?好好享受哦~”

牢房的女人們看見我跪在朝倉子腳邊為她按摩時,發出一陣陣幸災樂禍的聲音。

這時,一名長相嬌媚的年輕女人居然把自己的一雙襪子脫了下來,放到了我頭頂。

"喂,小奴隸,給朝倉子舍長服務的時候可得小心別把我的襪子弄掉了,要是掉下來了就懲罰你!"那女人得意洋洋地說。

周圍立即響起一片笑聲,我低著頭,任由那雙骯髒的襪子搭在我頭頂。

朝倉子也跟著起鬨,她故意晃動著雙腳,讓我不得不東倒西歪地擺動身子,我費力的調整著姿勢,好確保髒襪子不會掉下來,可在朝倉子的為難下終究還是讓襪子掉到了地上。

"哎喲,掉下去惹!"那嬌媚女人假惺惺地叫道"看來是需要懲治了!"嬌媚女人一步踏前,狠狠在我臉上左右開工甩了四五記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眼冒金星,可週圍的鬨笑聲卻更加歡騰了。

"好啊好啊,就該這麼罰這小賤人!""對對對,看她那副慫樣!""哈哈,真好玩!"牢房裡充斥著女犯人們的嬉鬧聲,我忍受著她們的侮辱,手中還不敢停下按摩的動作,這簡直就是對我的酷刑。

更可怕的是,朝倉子的腳一直在我柔嫩的手裡磨蹭,那些汙垢和汗漬很快便黏在了我的皮膚上,每一次按壓都會帶起一陣酸臭味直衝鼻腔,讓我作嘔不已。

"呸,真是倒黴,在這鬼地方,竟然連洗個腳的地方都沒有!"朝倉子忽然抱怨起來,她那張秀麗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抺不滿,"要是有個地方能泡泡腳就好了。"她一邊嘟噥著,一邊用力踩了踩我的手背,示意我再加把勁,我只得用力按壓起她的腳掌來,生怕稍有疏忽就會惹惱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俏麗短髮的女犯似乎注意到了朝倉子的抱怨,她突然開口說道:"嘿朝倉子,我剛才好像想到了一個辦法哦,讓你能泡腳泡個痛快。""哦?是什麼絕妙的主意?"朝倉子挑了挑眉。

"哼哼,倒也不是什麼好主意。"那個女犯笑著說,"只是剛好想起,這個奴隸不是剛被關進咱們這嗎?"說著,她用鄙夷的目光斜睨了我一眼。我渾身一顫,暗暗有了不祥的預感。

"說起來,之前咱們剛被關進來的時候,獄警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些生活用品,這個賤貨進來的時候,我記得獄警也發了。“說著,她用手指了指我。"不如直接把這個賤貨的洗臉盆拿過來,咱們把它當作洗腳盆,這樣不就能洗腳了嗎?多方便啊!省得你們還抱怨沒地方洗腳呢。""哈哈哈,好主意!"朝倉子聞言眯起眼睛,衝著我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這倒是個好辦法!嘿,你這個狗東西,快把你的洗臉盆拿過來!"她用力踢了踢我的胳膊,蠻橫地命令著,儘管我心中萬分不願,卻也只得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從床鋪的底部取出那個小小的塑料盆。

這個盆子是獄警們發給我的個人生活用品,本來是用來洗臉和盛水的,可是現在,竟然要被她們當做泡腳盆使用了。

一想到這,我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委屈與屈辱,可我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朝倉子和其他女犯人們肆意妄為。

我捧著洗臉盆,重新爬

回朝倉子跟前,恭恭敬敬地雙手奉上。

可就在這時,朝倉子卻突然抬腳狠狠的踢了一下我。"你這個賤貨!連這點兒腦子都沒有嗎?光有個盆子,我還怎麼洗腳啊?"我痛苦地蜷曲起身子,哆嗦著連忙道歉,“對…對不起!”

"真是蠢的可以!"朝倉子不屑地冷哼一聲,"趕緊去到洗漱間去接點水,別耽擱我洗腳!"我痛苦地點點頭,趕忙拿起洗臉盆離開了牢房,耳邊傳來一陣陣的笑聲,顯然是那些女犯人在嘲笑我的遭遇,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可憐的小丑般受人戲弄。

剛踏出牢房的那扇鐵門,一股清新的空氣便撲面而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那股悲傷與委屈。

方才在牢房裡遭受的種種屈辱,彷彿都凝聚成了一根根尖銳的刺,深深扎進了我的心頭。

淚水忍不住順著臉頰流下,滴落在洗臉盆中,可是很快,我就強作鎮定,擦乾了眼淚,我知道,在這座女子監獄裡流淚是無用的,那隻會讓我承受更多的恥辱....我一邊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打量起四周的環境,只見這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狹小的牢房,透過那些密密麻麻的窗口,我依稀看見每個牢房裡都關押著幾個女犯,她們或躺或坐,或拉閒散悶,或相互嬉笑打鬧。

走廊的盡頭是女獄警們的辦公室,以及旁邊的上下樓梯出口,但樓梯前一道厚重的鐵門此刻緊緊關閉著,監獄規定晚上休息時間女犯人們只能在走廊內部活動。

與樓梯相對的走廊另一頭,則是女犯們的公共洗漱間和廁所。

此時已經過了洗漱的高峰時間,大多數女犯人都已經返回牢房了,只有寥寥幾個身著囚服的女人在走道上來來往往,這讓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我低著頭,捧著洗臉盆飛快地朝洗漱間走去,生怕惹來其他女犯的注意和虐待。

儘管我已經儘量縮小存在感,但還是不可避免地遭到了一次"襲擊"。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犯似乎注意到了我,突然加快腳步朝我逼近過來,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她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身上,將我砸得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哎呦喂,小心點兒啊!"她刻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貼牆讓路,那女犯這才得意地走遠了。

就連稍微出了牢房走走,都會隨時遭受這種暴力對待,我們這些奴隸的處境,究竟有多悲慘啊……

很快,我便走到了洗漱間的入口,我深吸了一口氣,謹慎的推開了門,一股潮溼的水汽撲面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面長長的鏡子以及一排的水龍頭和水臺,幾個女犯人正在鏡子前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水臺的盡頭是衛生間的入口,裡面是十數個廁所隔間。

我捧著洗臉盆,躡手躡腳地走到洗漱間的角落打開了水龍頭,清涼的水流嘩嘩地衝進盆中。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藍色囚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她似乎有些匆忙,大概是想去上廁所。

當她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忽然瞥見了我這個奴隸,然後她冷哼一聲,突然抬腳,用力狠狠踩在了我的腳背上!

我痛得面色一白,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得死命忍著,那個女人卻對此渾然不理,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角,鞋底狠狠碾壓過我的腳背後便大步繼續朝前走去。

她根本就把我這個

奴隸當成了地板一般,理所當然地踐踏了一腳就徑自離開。

我苦中作樂的想,幸好這個女犯人似乎著急上廁所,並沒有繼續虐待我這個可憐的奴隸,否則我只怕會遭受更加嚴重的折磨。

洗臉盆中很快便盛滿了清水,我捧著它行走在漫長的走廊上,如同一個可憐的小雞仔,時刻提心吊膽生怕遭到其他女犯的攻擊和虐待。

好不容易,我終於回到了牢房門口,結果一進門,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犯便注意到了我。

"朝倉子讓你去接水,怎麼花這麼長時間啊?”只見她上前幾步,嬉笑著狠狠在我的臉上扇了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遍了我的整張臉頰,我痛得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還好我反應夠快,緊緊捧住了那隻洗臉盆,沒有潑灑出去。

"說啊,老實交代,是不是又在外面偷懶了?"那個身材火辣的女犯嘲笑著,作勢又要揚手給我一巴掌。

就在這時,牢房裡傳來了朝倉子那熟悉的嗓音:"彆著急打她,萬一把水給灑了可就糟了,等她給我洗完腳再收拾她也不遲。""好吧好吧,那就聽你的!"那個火辣女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賤貨聽到沒?趕緊給朝倉子小姐洗腳,再磨蹭,看我不打爆你的狗頭!"“好...好的。”我渾身一哆嗦,趕忙走到朝倉子旁邊,蹲下身子顫抖著捧起她散發著異味的腳掌,緩緩將它放入我的洗臉盆中。

接著,我擼起袖子,仔細的搓洗著她的足底和趾縫,將那些汙垢和汗漬一點一點搓到了洗臉盆的水中。

朝倉子享受著我的服務,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對著旁邊的幾個女犯人開口了:"姐妹們,你們誰有監獄最新的小道消息啊?快分享分享啊!""哎,前幾天我可聽到了一件勁爆的事兒呢!"很快,一個長髮女人就搭腔道,"據說是有個女獄警是同性戀,有一次她把一個女奴隸叫到了休息室,你們猜怎麼著她們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了一些監獄裡的花邊新聞來,但我卻渾然無心去聽,只是默默低著頭,雙手不住地在朝倉子的腳掌和趾縫上來回搓洗。

很快,盆中的清水就變得渾濁不堪,裡面滿是我搓下來的汙漬、汗漬,還有一些白色的腳皮屑。

我看著那堆令人作嘔的汙物,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深深的委屈與無助。

這原本是監獄發給我的臉盆,是我用來洗臉和接水的私人物品,如今卻被朝倉子這個霸道的女人強行奪去,被她當做泡腳盆使用,甚至我還要親自清洗她那臭臭的腳丫!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竟然要遭受如此屈辱的對待?

只因為我是奴隸,所以這些女人就如此傲慢,認為比我高人一等,可以肆意的羞辱我。

可我除了忍氣吞聲之外,又能怎麼樣呢?

我低著頭,內心湧上一陣無以名狀的悲哀......大約十幾分鍾後,朝倉子終於覺得洗的差不多了,當她將雙腳從盆裡抽出時,盆中的水早已變得渾濁不堪。

“嗯,你這個賤貨洗的還不賴嘛。”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清洗過的雙足,似乎對我的勁頭還算滿意,"哦,對了,你這個賤貨應該還有個什麼……擦臉毛巾吧,我記得監獄裡給你發的那些生活用品裡應該有。"我一怔,擦臉毛巾?難道她是想要把它拿過來!"她命令道,"我洗完腳後可得

把腳擦乾淨了。"朝倉子說的正是我唯一的一塊洗臉巾,原本用來擦拭臉部的私人物品,可她要強行把它從我手中奪過來,用於擦拭她那雙骯髒的腳掌!

我顫抖著,將手伸進床底下里翻找,很快,我便找到了那塊潔白如新的洗臉巾。

朝倉子的腳上滿是未乾的汙水漬,她將腳丫朝我這邊一伸,汙水便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只得屈辱的用我那乾淨洗臉巾,將她那雙腳掌上殘留的水漬和汙垢一點點擦去。

朝倉子似乎對我的動作還算滿意,她舒舒服服地將另一隻腳也抬了過來,用力的在我的洗臉巾上不斷摩擦,將那些汙漬一點點蹭了上去。

很快,那條嶄新的洗臉巾就徹底變了個顏色,上面留下了一些噁心的腳皮和汙漬。

直到我徹底的擦乾淨後,她才滿意地將腳從我手中抽出,用力在我臉上踩了幾腳,示意我已經做完了這項服務。

只見她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對著牢房裡的其他女犯人發問道:"喂,你們幾個!還有誰也想洗洗腳啊,機會難得哦。"話音剛落,便有幾個女犯紛紛回應了過來。一個頭發染成紫色的豐滿女人拉長了聲音說:"哦~謝謝啦朝倉子,我的腳丫子都好久沒清洗過了。""哈哈,我也要!"另一位皮膚白皙的女犯人也叫嚷著,對這種"服務"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你這個賤貨還愣著幹什麼呢?"朝倉子轉頭看著我,"趕緊過去伺候那兩個傢伙吧!不然的話…"我嚇得趕緊點頭,連忙捧起那已經變得渾濁的洗臉盆朝那兩個女犯走去。

她們相視一笑,隨即相繼伸出了自己的雙腳,左邊那個紫發女人的雙腳瘦長,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而右邊那個皮膚好的女犯,雖然腳雪白雪白的,但腳趾縫裡卻滿是汙垢。

她們毫不在意地將這兩雙骯髒的腳丫子同時伸進了我的洗臉盆裡,濺起一陣漣漪和泥水。

"哎喲,朝倉子你這主意可真是夠野的,沒想到在牢房都能洗上腳。"紫發女人眨了眨那雙大眼睛,語氣嫵媚,"不過我得承認,確實爽歪歪的!你瞧,這個小賤貨都害怕成這樣子了。"她說著突然抬起腳,朝我的臉上狠狠一腳踢來,我痛苦地悶哼一聲,下意識的捂住臉,但這兩個女人卻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反而放聲大笑起來,彷彿在欣賞一場好戲。

"快點啊,你這個狗東西!"白皙女人嬉笑著,用自己的腳掌在洗臉盆裡攪動起水來,"給我們好好的洗洗腳!"我內心酸楚,卻只能一聲不吭地繼續為她們清洗起雙足來,我用指尖輕輕按壓著她們的腳掌,將那些陳年的汙垢和死皮一點點搓下來....給那兩個女犯人好好洗完腳後,我便卑微地捧起自己洗臉巾裹住她們的腳掌細細擦拭。

剛洗過的腳趾間還殘留著些許汙漬,我只得用手指一點點去掏,而那些骯髒的汙垢也被我一點點蹭到了洗臉巾上,瞬間就將它徹底玷汙了。

"你這個賤貨,倒還算識相。"她們發出一陣嬌媚的笑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說不定咱們今後還得經常讓你幫忙呢!"我只是低著頭,沒敢回話,在給她們伺候洗完腳之後,旁邊那脾氣火爆的紅髮女人突然開口了:"嘿,你們幾個人啊!能不能也讓老孃洗洗腳啊?剛才你們都盡興了,怎麼就把老孃給忽略

了呢?"她說著,將自己那雙骯髒的腳丫從床沿上伸了出來,對著我呵斥道:“你這個下賤貨!給老孃端著盆子滾過來!”

"我…我這就給您洗…"我打了個冷戰,連忙走了過去,這之前把絲襪套我頭上的紅髮女人脾氣不好,對我動輒打罵,我對她得提起十二分小心來。

此刻她斜倚在床頭,將自己那骯髒的雙腳伸到了我的眼前,一看就是好多天沒洗了。

我顫抖著,將她的腳放進了臉盆裡,那雙髒兮兮的腳在水中攪動著,瞬間就將裡面本就渾濁的水攪得更加骯髒不堪,我痛苦地嚥了口唾沫,開始為她洗腳。

"我說,你這個賤貨!"就在我為她洗腳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輕佻:"誒,你的牙刷用過沒有?"我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只見那個女人得意地笑了笑,說:"那可真是太好了!既然你的那些東西都沒用過,不如就讓老孃好好把它們'開光'一番吧!把你的牙刷拿過來!"“千葉紗子,什麼是開光,你還會這種事啊?”旁邊的幾個女犯聞言也都好奇起來,圍過來問她什麼叫"開光"。

原來這個脾氣不好的女人叫千葉紗子。

對於她的話,我也一頭霧水,不明白她說的開光是什麼意思,但我還是不得不乖乖照做。

很快,我便找到了那隻全新的牙刷,捧在手心裡小心地走到了她跟前。

千葉紗子接過牙刷,在燈光下仔細打量了一番,只見它雪白筆直,刷毛整整齊齊,清潔而嶄新。

"開光就是……"她突然將自己髒兮兮的腳伸到我面前,一根根分開她還帶著腳泥的腳趾。

"就是給這根牙刷好好刷刷我腳趾縫裡的汙垢,給它'開光'咯!"說著,她便將潔白的牙刷伸向了自己那骯髒的腳丫子,開始在趾縫間來回刷弄起來!

那些黑乎乎的汙垢被她一點點刷出,糊在了牙刷的刷毛之上,原本雪白的牙刷毛就這樣被她趾縫裡的腳泥和死皮徹底染汙了。

此刻整根牙刷都被塗抹上了一層骯髒的黑色汙物,散發出一股惡臭味道,彷彿被蹂躪過一般扭曲凌亂,那原本整潔有致的模樣頃刻間就被毀壞得徹底!

我痛苦地看著這一切,幾乎要哭出聲來,自己的新牙刷如今竟然被這個女人用作刷腳的工具,怎麼能這樣羞辱我呢。

就在這時,千葉紗子突然捏著牙刷,將黏滿汙垢的刷毛湊到了我的面前!

"嘿,你看!"她得意洋洋地嬉笑道,"你看看你這根嶄新的牙刷,在老孃手裡開過光後是不是乾淨多了?"朝倉子等人則鬨然大笑,對她的"創意"大加讚賞。

"哈哈哈,你看看這個賤貨!她的臉盆毛巾被我們拿來泡腳了,現在連牙刷都被我們弄髒了!"朝倉子笑著說。

"就是啊,以後她再想洗臉和刷牙,都得先聞聞咱們的味道了!"旁邊的女犯鬨笑著附和道。

耳中盡是她們的嘲弄笑聲,但我卻不得不以最卑微的姿態,繼續伺候千葉紗子的腳丫子,將上面的汙垢和腳皮一點點搓出來。

現在她們只是故意羞辱我,如果我因為委屈停下了洗腳的動作,那迎來的可就不止羞辱這麼簡單了。

"喂,你們幾個還有誰要洗腳嗎?"剛剛玷汙了我牙刷的千葉紗子突然大聲問道,她將自己的腳從盆裡抽了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水漬。

我渾身一

哆嗦,連忙捧起那塊已經發黃的洗臉巾,細細為她擦拭起雙腳來。

周圍的女犯們看了看此刻我盆中的汙水,紛紛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看來暫時是沒有人需要洗腳了。

"既然如此,那你把這盆髒水倒掉吧。"千葉紗子撇了撇嘴,一腳把我踹了個踉蹌。

這萬分羞辱的洗腳過程終於結束了,我順從低下身子,準備將那盛滿了混濁汙水的水盆倒掉,可就在這時候,朝倉子突然開口了:"等等,你們說這個賤貨今天也算是辛辛苦苦伺候了我們許久了吧?是不是也該給她點獎勵什麼的?"我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個平日裡對我無比蠻橫霸道的女人,竟然也會對我這個奴隸表現出一絲憐憫之心嗎?

"獎勵?"一個穿著露背裝的女犯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朝倉子姐姐,你當她是人呀?這種下賤的東西伺候我們本來就是應該的,也配要獎勵?""就是啊,別把這賤貨看得太高尚了。"另一個女人嗤笑道,"她不過是在盡應盡的本分罷了。""你們彆著急啊,聽聽我打算怎麼獎勵她吧。"朝倉子突然露出一抹壞笑,撇了我一眼。

我心中一驚,一種極度不安的預感油然而生,果然,朝倉子命令道:"你把那盆洗腳水捧起來,然後給我喝一口就可以去倒了!""什…什麼?"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沒聽見嗎你這個賤貨?喝一大口洗腳水就當作是我給你的獎勵,怎麼樣?"她輕蔑的看著我,朝著那水盆的方向努了努嘴。

朝倉子話音剛落,周圍的女犯們便齊齊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啊,這樣的獎勵正好配這頭賤婊子!""哈哈哈,看她喝完了會不會吐死在這裡!""這麼髒的一盆洗腳水,也就只有奴隸能喝下去了!"她們的譏笑聲在牢房裡此起彼伏,我渾身一震,幾欲昏厥。

那盆骯髒的洗腳水裡,可是混雜了她們好多人的足漬和汙垢啊!

放眼望去,那洗臉盆中的水早已被弄得混濁不堪,裡面漂浮著朝倉子和其他女人們洗過腳後的各種汙垢和死皮。

看著那些汙濁的洗腳水在盆中不斷地打著旋,腳泥、死皮和足漬混雜在一起,發出一股噁心無比的味道。

僅僅是想象喝下去的情景,我就覺得一陣乾嘔,生理性的反胃感幾乎要將我淹沒了,可朝倉子偏偏卻要逼我將這種噁心的東西喝下去,我幾乎要瘋狂了。

可就在我痛苦萬分的時候,朝倉子等人卻對此渾然不理,反而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的窘迫。"喂,你這個賤貨!磨蹭什麼呢?"朝倉子不耐煩地呵斥道,"還不趕緊把我給你的獎勵喝下去!"我咬緊牙關,勉強壓下了內心的嘔吐感,手臂顫抖著將那隻髒兮兮的洗臉盆從地上捧了起來,微微貼近了自己的嘴唇。

只見裡面的汙水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掙扎翻騰著,彷彿在嘲笑我這個不堪的處境。

"哈哈哈,快看這個賤貨啊!竟然真的要喝下去!"朝倉子得意洋洋地大笑著,其他女犯人們也跟著起鬨。

"看她那副下賤的嘴臉,真他媽噁心啊,她也就只配喝我們的洗腳水了!"“愣著幹嗎,快喝啊!”

聽著女犯人們的催促聲,我硬著頭皮將水盆慢慢傾斜,直到洗腳水觸及了我的嘴唇,幾滴黑乎乎的水漬順著縫隙流了進去,噁心的味道立時充滿了我的整個

口腔。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再不趕緊喝就把你的頭塞進廁所裡!”朝倉子有些不耐煩了,開始威脅我。

我渾身一哆嗦,趕忙將水盆再次傾斜,只見那股渾濁的洗腳水立刻就沿著盆壁湧進了我的口中,我幾乎要嘔吐出來,卻又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那些女人們洗腳時遺留下的汙水混雜著各種汙垢和足漬,腥臭難聞,甚至還有一些已經半乾涸的腳皮卡在了我的牙齦間。

忍著極度噁心的感覺,我強行將這股濃濃的洗腳水吞了下去,卻仍有一些粘稠的殘漬在嘴裡打著轉,我不得不一點點將它們重新捲入口中,強行嚥下肚去。

很快,那股令人作嘔的汙物一路灼燒著我的食道,讓我痛苦地咳嗽起來,幾乎要將剛才吞嚥的東西全部吐出,可我卻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那些殘忍的女人們會對我加重虐待。

"哈哈哈,你看看這賤貨的表情,好好笑!"幾個女人鬨然大笑起來,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

我擦了擦嘴角,看著她們那些戲弄的笑容,內心的屈辱與絕望幾乎要將我淹沒了,她們怎麼能這麼無情,奴隸在她們眼裡究竟算是什麼,我明明是個人啊,為什麼卻要遭受如此殘酷的對待?可我除了忍耐,又能如何呢……

就這樣,在一陣得意的鬨笑聲中,我恥辱地獲得了這份所謂的"獎勵"……

"好了,你這個賤貨,別在這傻愣著!"朝倉子對我的悲慘不為所動,"雖然那只是我給你的微不足道的一點兒獎賞,不過你也該謝謝我吧?"她話音剛落,那些女犯人們便都在看戲般的圍觀著我,彷彿即將要看到什麼滑稽的戲碼一般。

"就是啊,你這種下賤的東西還真是該好好感激朝倉子小姐的恩典!"一個留著俏麗短髮的女人也附和道,"要是換了別人,只怕你連這點可憐的獎賞都領受不到吧!"我艱難地抬起頭,對上朝倉子那雙滿懷蔑視的眼睛。

"謝…謝謝您的獎賞…"我嚥了咽口中殘留的那些汙穢,強忍著內心的痛苦開口說道。

"大點聲?我可沒聽清你說什麼!"朝倉子揶揄的看著我說。

"謝…謝謝您獎勵我喝下洗腳水…"我再次開口,語氣中滿是自我貶低和絕望,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的心也在無聲流血,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話音剛落,朝倉子和她的那些同夥們都放聲大笑起來,對我這副卑微可憐的模樣表現得無比得意。

"哈哈哈,你們聽聽!這個賤貨竟然還謝我們呢!"朝倉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語氣中充滿了嘲弄,"真是個賤到家的婊子啊!""這個賤貨,連被人羞辱都還要表現得很感恩戴德,真是受不了,賤貨就應該好好的被踩在腳底!"千葉紗子挖苦的看著我說。

"下賤的東西就這樣,不捱打不舒服!"另一個女人也附和道,"好好領受主人們的恩賜才是她該做的!"一陣陣尖銳的嘲弄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緊緊低著頭,任憑她們那些侮辱性的話語在耳邊炮轟。

"行了,你這個賤貨!"朝倉子揮了揮手,冷笑著說,"把那盆髒水趕緊給我倒了吧,不早了,也快到了睡覺的時候了!"我不敢猶豫,顫抖的捧起那洗臉盆,連聲哈腰道:"是…是的,我這就去倒掉…""等等,你這個賤貨!"就在我快要離開時,朝倉子突然又叫住了我,我渾身一顫,生怕

她又要找茬虐待我。

"突然想起來,都快到熄燈時間了,宮路薰那個小笨蛋還沒回來呢。"朝倉子冷冷地說,"你把這盆水倒了之後,順便去看看她怎麼回事。"我連忙點頭應和,捧著那隻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水盆,戰戰兢兢地走出了牢房,向著洗漱間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沒有,估計大多數女犯人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牢房準備就寢了。

我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洗漱間,這裡空無一人,只有幾個水龍頭在昏暗的燈光中滴答作響。

我將那骯髒的盆子移到最近的一個水臺邊,開始將盆中剩餘的那些汙水一點點全部倒掉。

那些混雜著女人們腳漬和汙垢的洗腳水一路流淌,很快就積累成了一灘腥臭難聞的水漬,散發出陣陣難聞的異味,真是不敢想象我之前是怎麼喝下去的。

很快,粘稠的汙水就順著水池淌了下去,我將那些殘留的汙垢一併沖刷乾淨,直到整個水池都再也看不到任何髒汙的痕跡為止。

待它們徹底流乾後,我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這才想起朝倉子交代的最後一項工作。

我猶豫了片刻,走進了廁所。

"宮路薰…你在裡面嗎?"我小聲的向廁所方向喊了一聲,生怕惹來不測。

"嗯?小奴隸?快點進來!"廁所的一個隔間裡傳來宮路薰那熟悉的甜美嗓音。

我嚥了咽口水,輕輕的推開了廁所隔間門,走了進去。

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我不禁捂住了鼻子。

只見裡面是一個極為簡陋的蹲坑式隔間,宮路薰褲子褪到膝蓋,正蹲在裡面按揉著自己的小腹。

"呃…朝倉子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我低聲說。

"這樣啊,她人還挺好的,我這裡確實有點情況。"宮路薰皺了皺眉頭,"老實說吧,我在這裡拉了半天了,結果發現紙都用光了,真是的。"說著,她突然朝我招了招手,"喂,你身上有紙嗎?"我慌忙將身上摸了個遍,可終究一無所獲,我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生怕她會狠狠懲罰我。

"唉!你這小奴隸,來了卻一點忙都幫不上!"宮路薰有點無語,"竟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也辦不好,好吧…那就沒辦法…只能這樣了"我…我這就回牢房,去問問女犯人們要一些衛生紙過來!"我看著她在小聲的嘀咕著什麼,有些不妙的預感,連忙小心回答。

"哎呀,不能總是讓她們幫我,用不著這麼麻煩牢房的姐妹們啦。"宮路薰卻突然打斷了我的話,笑著對我說,“沒紙的話,你就用嘴來幫我舔乾淨吧,反正你們這種奴隸也不算人,對吧?"她竟然要讓我用嘴去舔乾淨她那剛剛排洩完的骯髒肛門?這怎麼可能?

我看著她的肛門,幾乎要昏厥過去。

可宮路薰卻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頭,迫使我的臉朝她的屁股貼去,"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舔乾淨啊!不然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哦!"她那肛門上還沾染著一些乾涸的糞跡,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感到一陣陣噁心,耳邊卻傳來宮路薰的催促聲,迫不得已,我只能將舌頭貼了上去。

隨著柔軟的舌尖便觸碰到了上面的一些粘稠汙物,那股惡臭味瞬間在口中瀰漫開來,我幾欲作嘔,可宮路薰卻殘忍地按住我的後腦,用力將我的嘴摁在她的肛門上,逼迫我一點

點將那些汙穢舔進口中!

我不得不屈辱的繼續舔舐著,用舌頭一點點將那些糞漬和汙垢刮下來,那些腥臭的汙穢瞬間就融化在我的口中,令人作嘔的味道直衝大腦,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強忍著內心的乾嘔用力吸吮著,將它們全數吞入腹中。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啊,把我的屁眼舔乾乾淨淨的!"宮路薰用力按住我的頭,讓我的臉更加深入她的私處。“把舌頭伸進去,好好塞進屁眼裡,把裡面的髒東西也舔乾淨了!”

我只得服從她的命令,用舌尖細細勾勒著她肛門的皺褶,甚至還伸到了內裡,裡面的溫熱黏膩感讓我一陣反胃,那股惡臭的感覺更是讓我窒息,可宮路薰卻渾然不顧,她興奮地扭動著腰肢,迫使我的舌頭更加的深入她肛門內部。

強忍著痛苦,我一點點將裡面殘留的汙漬吸吮而出,那些粘稠的汙漬融化在我的唾液中,甚至還有一些硬硬的小塊硌進了我的嘴裡,那噁心的味道幾乎要讓我昏厥過去。

就這樣,在宮路薰的催促聲中,那汙穢的肛門周圍殘留的汙漬和髒物就這樣被我一點一點舔舐乾淨。

而就在我痛苦萬分的同時,宮路薰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安或內疚,她甚至樂在其中,發出一陣陣舒爽的低吟,彷彿我正在做的這種恥辱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司空見慣。

過了好一會,宮路薰終於滿意的鬆開了她的手,將我的臉從她的臀部拉開。"好啦,舔得差不多就行了。"只見她那大腿間原本骯髒不堪的肛門如今看起來已經乾淨多了。

可我的舌頭上卻全是黏糊糊的汙穢物,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嗯....算你勉強及格了。"她用那甜美的嗓音說,"快點幫我穿好衣服吧,我該回牢房了。"我渾身無力地點了點頭,艱難地嚥下了口中殘留的那些腥臭汙穢,然後顫抖著將她的內褲和褲子小心翼翼地為其穿上。

"其實你知道嗎?"她突然開口說道,"剛才要你舔我屁股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一下的。"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只見宮路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因為我覺得,那對你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聽到這裡,我心中頓時湧起一絲希望,果然,像宮路薰這樣溫柔的人,內心深處還是富有人性和同情心的吧,她能夠體諒到我作為奴隸的痛苦嗎?

可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宮路薰卻語氣一轉,"不過後來我想啊,你這小妹妹不就是被判決為奴隸的罪犯嗎?不就是被剝奪了一切權利的東西嗎?"好像情況有些不對勁,她到底想要說什麼?我不安地看著她,只見她俏臉上盡是狡黠的神情。

"你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奴隸,和我就根本不可能擁有同等的尊嚴,你已經不算人了,所以我後來才徹底放開了,覺得就算讓你舔我的肛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笑著打量著我,繼續說道:“甚至如果我要對你做出更過分事情的話,也並不會讓我感到內疚或者有什麼心理負擔,而且你也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照做對吧。”

說著,她竟然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髮,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所以啊,你最好早點習慣你奴隸的身份,因為以後,我對你做的事情只會更過分哦,剛才讓你舔屁股就當是讓你早點適應奴隸生活了!從今往後呀,

你可就該做好被各種被虐待的準備咯!"說罷,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儀容,最後瞥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廁所。

殊不知,她剛才那番話,卻讓我的內心深深地刺痛了,不知為何,她那幾聲輕飄飄的話語,竟然比剛才的欺凌更讓我感到萬分的屈辱。

宮路薰是那樣一位溫柔善良、彬彬有禮的女性。

可就是這樣一個體貼入微、對同伴都無比關懷的人,對於我們這些奴隸,內心深處同樣懷有根深蒂固的偏見和鄙夷。

她甚至為了不麻煩牢房的朋友,就毫不遲疑的命令我用嘴去舔舐她汙穢不堪的肛門,絲毫不在意這會對我造成多大的痛苦。

彷彿這種無比屈辱的行為對於奴隸來說,就跟呼吸空氣一樣理所當然。

我跪伏在地上,痛苦地咳嗽著,我的嘴裡還殘留著一些腥臭的汙漬,可我心裡卻更痛,在整個社會的眼中,我們奴隸就猶如牲口一般,被視為低等的、不應存在的生物。

所有人,都無一例外地將我們視為比畜生還低下的存在,即使那些溫柔善良的女人,內心也對我們懷有極為厭惡和鄙視的態度。

我們付出的一切辛勞和委屈都不會有任何回應,唯一等待著我們的,只有無休止的歧視和虐待…

直到此時,我才徹底體會到了奴隸這個身份的可怕……

這樣一直被全世界侮辱與踐踏的未來,真是比死了都恐怖。

我幾乎要被這令人絕望的前景吞噬,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但很快,我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不,我決不能就這樣被擊垮,我和其他奴隸還是不一樣的,我分明就是個遭到了誤會的無辜者啊,我是被冤枉的。

只要我把當時的真相查個水落石出,我就一定能夠洗刷冤屈,擺脫奴隸的身份重獲自由。

可是…真的能做到嗎?此刻作為一個身份卑微、受人漠視的奴隸,我真的有機會擺脫重重阻礙,推翻審判結果,查清真相嗎。

這條路實在太過艱辛,萬一,萬一直到最後都無法證明自己清白,那我是否就註定永遠揹負著奴隸這個汙名,往後的每一天都將遭受無盡的羞辱和虐待,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呢。

不管怎麼說,決不能就這樣放棄,我一定要堅持下去,不停的尋找真相,直到將那黑暗徹底剝離,或者被無盡的黑暗徹底吞噬......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乾了眼角的淚水,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衣服。

待到情緒終於漸漸平復,我這才邁開步伐,踏出了這個汙穢不堪的女廁所。

外面的走廊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只有我的腳步聲在迴盪。

就在這時,監獄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現在是晚上10點整,即將熄燈就寢,請所有犯人立刻返回牢房。"那機械而冷淡的女聲在我耳邊迴盪,讓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如果被女獄警發現在這個時間還未返回牢房,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腳步加快,近乎小跑著向自己的牢房趕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熟悉的牢房,我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推開了門,只見裡面的光景和我離開時別無二致,女犯人們正肆無忌憚地大聲嬉鬧著。

"喲,看看是誰回來了?"朝倉子抬起頭奚落著我,"怎麼樣,和我們可愛的宮路薰姐姐玩得開心嗎?"聽到她的話,我渾身一震,腦海中頓時浮

現出了剛才在廁所裡所遭受的那種慘無人道的恥辱,我強忍住內心的痛苦,低下頭不作一詞。

"喂,你這個下賤貨!朝倉子在和你說話呢!"一個女犯人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似乎正準備對我展開新一輪的虐待。

可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緊接著牢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只見一位年輕的女獄警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牢房,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了下來。

"好了各位,現在是點名的時候了。"女獄警淡淡的說:"請全體起立,排成一隊,聽候點名。"聽到這話,那些女犯人們便暫時放過了我,開始在牢房裡彙集成行,我也小心的加入了隊伍的最末端,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有任何逾矩的舉止。

那名年輕的女獄警翻開手中的名冊,開始了點名的工作。

"朝倉子。"“到!”

"宮路薰。"“到!”

"紗耶香。"“到!”

那清冷的聲線一字一句在牢房中迴盪,終於,她翻到了最後一頁,“3144號。”

"到!"我渾身一震,連忙高聲回答。

女獄警點了點頭,將名冊合上,收入口袋。"好了,時間不早了,馬上就要熄燈了,全體立刻上床就寢,不準再大聲喧譁和走動,聽懂了嗎?""是,獄警大人。""那好,就這樣吧。"說著,她便轉身離開,並將牢房的大門從外面鎖了個嚴嚴實實。

下一刻,整個房間的燈猛然熄滅,一片黑暗驟然籠罩了整個牢房,只剩下一點朦朧月色從窗外透了進來。

"唉,真可惜啊,本來以為今晚還能多玩一會這個賤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到熄燈時間了。"朝倉子遺憾的朝著我這邊瞥了一眼。

"哼,算這個賤貨今天運氣好,暫時先放她一馬!"旁邊一個女犯人冷冷地看著我說:"要是再給幾個小時的話,我們一定能把這個賤貨玩壞的!""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嘛。"紗耶香咯咯笑著說,"算了,我們還是先睡覺吧,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時間呢!"只見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有笑地走向各自的床鋪,顯然是準備就寢了。

"以前的晚上太無聊了,只能聊聊八卦解解悶,還好有了這個小賤貨,晚上可有意思多了!"朝倉子坐在床上,隨手褪去了上衣,那對碩大的乳房便猛地彈了出來,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就是啊,只可惜晚上的樂子時間太短暫了,不然我們還能好好陪陪她玩上一會兒呢!"千葉紗子這個總是對我出手無情的女人也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那火辣的身材赫然展現在我面前。

只見她的一對渾圓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潔白柔嫩的腰肢下面則是飽滿渾圓的臀瓣。

"放心啦,又不是隻能今天欺負她,等明天一早,你們再好好'疼愛'這個小奴隸不就行了!"不遠處,宮路薰也開始在月光中寬衣解帶了,她的動作更為矜持有禮,沒一會兒,她便露出了自己那肌膚白皙的裸體,羞答答地縮進了被窩裡。

"可不是嘛!就這麼想想,我就迫不及待想趕緊到明天了!"朝倉子一邊說一邊將內褲脫了下來,那黑壓壓的陰毛和飽滿的陰唇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下。

沒想到朝倉子這個女人竟然喜歡裸睡嗎,可是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情關注這點小事了。

"呼……終於解脫了!

"朝倉子舒服地伸了伸懶腰,雙峰在空氣中晃動,乳肉顫抖個不停,下一刻,她便舒服的鑽進了被窩之中。

"睡覺啦睡覺啦,明天再說吧。"牢房裡其他的女犯人們也都相繼脫下衣物,鑽進了各自的被窩。

我此刻依舊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深怕稍有逾矩就會惹來新一輪的虐待和折磨。

千葉紗子似乎注意到了我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喂,你這賤貨!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她喝斥著,從被窩裡探出赤裸的上身。

那火辣的身材和傲人的雙峰在黯淡的月光下若隱若現,使我不由得移不開視線。

"別熄燈了還站在這裡,獄警會扣宿舍分的,趕緊滾回你的床鋪去!"她不屑地哼了一聲。

"對…對不起,我這就回床上!"我害怕的道著歉,連忙爬向自己狹小的床鋪。

整個牢房在夜色的籠罩下變得安靜而黯淡,只有幾縷月光從高窗透進,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斑。

很快,我便來到了床邊,開始輕輕的脫掉自己的囚服。

隨著一件件衣服滑落,我嬌小的身軀頓時暴露無遺。

乳白細嫩的肌膚在黯淡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幾近透明的質感,兩團嬌嫩欲滴的乳房微微顫抖,櫻桃般嬌豔的乳頭在空氣中挺立起來,我不安地用手捂住,生怕被誰瞧見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的目光往下移去,瘦小的腰肢纖細有致,恰到好處的腰線在月光下時隱時現,私處則是一小撮淺淺的陰毛,掩映在裡面的兩片花瓣則閉合得嚴嚴實實,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嫩芽。

我咬了咬下唇,掀開那薄薄的被單,嬌小的身軀緩緩鑽了進去。

冰冷的床鋪讓我不住地發著抖,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了雙腿,全身的毛孔都緊緊縮了起來,可隨著被窩的溫度一點點被我的體溫所溫暖,我才獲得了些許安寧。

窗外透進的一縷月光,在牢房裡投射出朦朧的光影,夜色沉沉,整個牢房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偶爾有幾個女犯人在竊竊私語。

"你們看到剛才那個點名的獄警沒有?"一個女犯人低聲啐了一口,打破了沉默,"天天裝模作樣的,真虛偽!""就是啊,她們這些獄警,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旁邊有人附和著說。

"好啦,都快睡吧。”朝倉子似乎感到累了,打了個哈欠。“明天可還是要早起呢。"說完,周圍再次靜了下來,只有些微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女犯人們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時間不早,開始閉目休息。

不知不覺間夜色越來越深,這間狹小而陰暗的囚室裡一片靜謐,女犯人們那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她們似乎都漸漸的沉沉睡去。

我躺在這張小小的床鋪上,確信她們都睡去後,這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一股異味忽然鑽入我的鼻腔,打斷了我短暫的寧靜,我本能地迅速蜷縮起身體,生怕這是女犯人們又在捉弄我。

但很快,我便發現這股怪異的味道並非是她們又來欺凌我的手段,而是來自於我這張床鋪底下。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只見在床底下堆積著一大堆破舊不堪的物件——她們曾經穿過的破舊鞋襪,甚至還有一些不知所謂的骯髒雜物。

這些原本屬於女犯人們的私物,因為破舊不堪還散發著異味,所以她們之前統統都堆到了這張床的

床底,然後我這個奴隸來了後又順理成章的把這個床讓給我睡,毫不在意那些惡臭將如何伴隨著我度過漫漫長夜。

儘管如此,我也鬆了口氣,至少這些味道並非是她們有意對我的新一輪羞辱,而且經過了一整天的折磨凌辱,我對這些異味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此刻,我並不覺得這些氣味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我能在這黑夜裡獲得片刻的安寧,免受她們的折磨,床底這些小小的異味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靜靜地躺在這張狹小而破舊的床鋪上,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被子雖然破舊,但在我體溫的溫暖下也變得暖和起來,這份溫暖給了我一絲安心,讓我終於能在這黑暗中獲得片刻的慰藉。

可就在這時,白天所遭受的一切折磨彷彿又重現在腦海之中,那些無盡的屈辱,以及無情的毆打,全都歷歷在目。

為什麼自己會莫名其妙被關進了女子監獄?為什麼自己會變成了女奴隸?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那些女人的無情折磨?.......就這樣躺著,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腦海中有太多紛雜的思緒在激盪,令人心煩意亂。

我現在雖然得到了暫時的安寧,可明天睡醒後又將面臨怎樣的凌辱?

一想到這裡,我甚至都不敢就這樣沉沉入睡,生怕睡著後,一睜眼到了明天,就將迎來新的虐待與折磨。

是啊,眼下這難得的寧靜對比起明天將面臨的地獄般的生活來說,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安寧。

要是明天永遠都不會到來就好了,我是如此珍惜此刻的時光,不敢也不想就這樣睡去,錯過這短暫而美好的瞬間。

我的視線轉向窗外,只見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夜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窗欞上,我出神的望著這個景色,如果時間能夠停止在這一刻就好了......不知過了多久,我眼皮沉重得快要睜不開了,可就在我幾乎要睡著的時候,腦海中卻又浮現出了明天被虐待的可怕場景,於是我又打起精神,想讓第二天來的晚一些。

終於,在濃重的睏意下,我還是合上了雙眼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