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女女
香菱……咕嚕咕嚕!
巨大的海浪將船掀翻,胡桃沉入海底,她看著遠處逐漸失去意識的香菱,拼命想游回她身邊,結果只是在海水的推動下越來越遠,無奈只能尋求自保的她突然感到身後有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胡桃向後撇了一眼,一隻深海巨獸正張著血盆大口朝她襲來…
……!
胡桃整個人蹭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什麼嘛,原來是夢啊,心有餘悸的胡桃拍著胸脯一邊回味著剛才無比真實的夢境,一邊四處觀察自己所處的房間,看上去自己是在另外一艘船裡,是被人救了嗎?
“啊!你醒啦!你昏迷好幾天了呢~”
一名身著連衣短裙的金髮美人走了進來,雖是身上裝點著昂貴的寶石,一幅大家閨秀裝扮,但從她刻意被改短的上衣和裙襬來看,這位美人的運動能力相當出眾,另外一隻手握著一柄精巧的傘,那複雜的設計看上去直接用來敲人也會很疼。
“美女姐姐,你是誰呀,這裡是哪兒?”
雖然不清楚狀況,胡桃小嘴甜的還是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呵呵~好可愛的小妹妹,這裡是芙寧娜的船上,我們正在前往稻妻,至於我嘛,我叫娜維婭,楓丹人,你呢?”
“我叫胡桃,是璃月人,之前遭遇了大浪掀翻了船,和朋友們走散了。”
“胡桃妹妹,你不用這麼沮喪,天有不測風雲,你已經獲救,你的朋友們也會沒事的,芙寧娜小姐正在開茶會,和我一起去參加吧,說不定你和朋友們會在稻妻相遇的。”
“嗯!謝謝你,娜維婭姐姐!”
胡桃並不是悲觀之人,經過娜維婭勸說後穿上自己的衣服跟著她一路來到上層甲板,期間大大的梅花眼不停的打量著這艘異國設計的船隻,愛玩的性子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甲板上,兩位風格迥異的漂亮女孩正圍著茶桌欣賞著海上美景,碧藍的海並未將其中我們熟悉的芙寧娜同為藍色的穿搭給稀釋淡化,相反芙寧娜彷彿這海上的一顆鮮明的寶石一般耀眼吸睛。而另外一位橘黃色稻妻風格的美人在芙寧娜身邊絲毫不落下風,屬於自己獨特的時尚風格設計的衣物形成氣場與芙寧娜爭嬌鬥豔,俗話說文無第一,兩位不相上下的美人在一起自然是不可能和諧相處的。
“喂,千織,幫我倒杯紅茶。”
“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可不是你的僕人,你自己沒手嗎?”
“你態度好一點行不行,你是不是忘記了這條船是誰出錢僱的?真是脾氣比實力大,還認不清自己的處境。”
“呵呵~我真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這麼驕傲的說出自己人傻錢多,還有我並不是沒有了你的船就去不了稻妻,票不貴,是看在娜維婭的份上我才勉強答應和你同行的。”
“那你現在給我下船游過去吧~怎麼啦?不說話啦~我告訴你,本芙芙就是有錢,欸~你別不服,你這二流設計師不懂討好顧客,一輩子都賺不到我的錢喔~”
“我可不需要像你一樣為了錢卑躬屈膝,我並不缺錢,夠用就行,相反某些人的藝術造詣怕是遠不及我吧,一身銅臭氣息,自己把桌上的臭腳收回來就能辦到的事情,非要通過侮辱他人的方法達成,好以此體現你的尊貴是不是?真是夠了,娜維婭泡的紅茶香氣都被你的臭腳玷汙了。”
“哼哼,我的卑躬屈膝你可能沒機會看到了,不過我現在倒
是在欣賞你無能而嘴硬的窘境哦~本芙芙有錢就是牛,你不服買艘更大的船砸我,到時我也乖乖為你服務,這就是世界的法則,這是我的船,別說是把腳架在桌上這種小事,我就是把腳塞你嘴裡,也是合情合理的~只會做衣裳的小姑娘,別說我沒教過你~”
“大言不慚…”
二人的鬥嘴正要進入撕破臉皮的階段,娜維婭帶著胡桃走了過來,千織與芙寧娜只好暫停嘴炮,各自撇頭冷靜,只是芙寧娜的腳依然架在桌子上,沒有收回桌下的意思。
“芙寧娜大…小姐,這位是來自璃月的胡桃,前幾天我們從海上救回來的那位,胡桃,這個是我的好朋友千織哦~是個大設計師,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她做的。”
“芙寧娜姐姐,千織姐姐,你們好呀!謝謝你們救了我。”
“好可愛的小妹妹,真有禮貌,璃月人的素質就是高呀,我覺得稻妻很有必要給國民都培訓一下,學習你們的涵養呢,過來,坐我身邊來!”
“唉,我聽聞楓丹人擅長以偏概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呢~”
胡桃爛漫可愛的氣質搭配特有的梅花瞳孔一下就獲得在場二人的好感,即使不善與人交際的千織,也對胡桃天然的親和力回了一個笑顏,娜維婭看到千織和芙寧娜依然在陰陽怪氣,連忙來到千織身邊拍著她的肩頭坐下,芙寧娜那雙隱隱冒氣的腳丫就懟在娜維婭面前她卻絲毫不在意,要知道,千織可是早早的拉遠一個身位避開這酸臭氣息了,該說不愧是涵養優秀的大小姐嗎?
“芙寧娜姐姐,我給你倒茶吧~我想問問,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其他夥伴呀,一共有5個人,我好擔心她們。”
芙寧娜滿意的看了一眼裝滿紅茶的杯子,端起朝千織無形示威,腳趾都隨著內心的得意囂張扭動起來。
“沒有,我們一路上就遇到了在海上的你,不過你別擔心,就衝你給我倒的這杯茶,到了稻妻,我會託人幫你找到夥伴的。”
“哇,姐姐是楓丹人吧,你在稻妻還認識人嗎?好厲害呀!”
“小妹妹,別相信她,她們唱戲的就愛吹牛,我可是土生土長的稻妻人,論關係的話肯定是我比較多,到時你跟我走就行了。”
聽到千織的話,芙寧娜本來受用胡桃馬屁的小臉在額角鼓起十字型青筋,女人,你根本不知道活了500年的芙寧娜大人的實力,哼哼,這是你逼我的!
“我怕是千織小姐這種背井離鄉的平民找一萬個人,也不如神裡家的大小姐綾華吧~她可是切實的白鷺公主哦~”
“你沒踏足過稻妻吧?你能認識神裡綾華?有沒有考慮去蒸汽鳥報社投稿笑話,真的,我和她們主編挺熟的。”
“唉,凡人總是因未知而質疑神明的能力,吶吶,這是神裡綾華親手給我寫的信,就是因為她求我,我才拋下楓丹的粉絲們駕臨稻妻這種小地方。”
見到芙寧娜掏出的信,千織本來不信的小臉上也露出了狐疑?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位神裡大小姐憑什麼要求你呢?你是不是又代入了什麼垃圾劇本,天天想逆襲是吧。”
“所·以·我·說·啊!你是真的什麼都不懂哦!神裡綾華只不過是我的一條母狗罷了,想請主人挪腳,她當然得求我啦~”
“什麼!”
看到在場三人同時吃驚卻又不同的反應,芙芙很是受用,就是這種被聚焦的感
覺,美妙~胡桃是單純的震驚,她還沒有消化掉芙寧娜給出的信息,成年人的世界還是太複雜了,千織則是震驚過後透露著鄙夷,這個出身楓丹這種發達國家的臭女人,居然做著奴隸時代的惡行,娜維婭嘛,則是在短暫的驚訝後面色羞紅的低下頭,似乎沒想到芙寧娜會這麼大膽的說出自己有母狗的事情。
“很奇怪嗎?本芙芙這種美少女,有人追著給我當母狗不是很正常的嘛~”
芙寧娜似乎話中有話,不過千織和胡桃都沒有理解。
“芙寧娜姐姐,能不能具體說說呀,胡桃有點好奇耶~”
在胡桃的世界觀裡,芙寧娜透露的應該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胡桃最喜歡聽這種故事啦。
“當然可以,最開始的是給我當助理的宵宮,她可賤了你們知道嗎?我讓她給我捏捏腳,結果你們猜,她幹了什麼?她居然用自己的舌頭給我按摩,嘖嘖嘖,當時好多人在劇場裡走來走去,她跟狗一樣鑽到桌下,一方面害怕別人看穿,一方面又捨不得我的臭腳,對著我的腳又親又舔,要知道,我當時剛拍完戲,腳上全是汗,悶了一天臭的不行,宵宮那賤母狗卻一根一根的含著我的腳趾給我嗦乾淨了,我還記得當時把腳放在燈光下還乾淨的反光呢,哈哈哈~”
胡桃大大的眼裡全是疑惑,她不太理解,但是心裡卻有一股勁在敲打心房,娜維婭光是聽著芙寧娜描述,她就開始捂嘴低吟,動情的液體沾溼內褲,好在千織的注意力都在芙寧娜身上,沒注意到她。
“支離破碎的故事,我就不點名最大的破綻,宵宮一個稻妻人為什麼要到楓丹給你當助理了,另外,你是不是把小說裡的劇情給套出來了,按你自己說法,你是主演,劇場裡這麼多人,宵宮給你舔腳能不被發現?完全毫無邏輯,我收回之前的蒸汽鳥報社推薦信。”
“你不信也改變不了事實哦,現實遠比你想象的要瘋狂,像你這種整天在家裡刺繡的宅女,又怎麼會明白我們上層人士的精彩生活呢?”
“後來呢後來呢?芙寧娜姐姐,胡桃還想聽!”
“呵呵,有忠實聽眾支持我的話,我肯定樂意講下去,後來我就叫宵宮這條母狗來我房間給我墊腳,誰知道她呀,拼命求著我當她的主人,你們也知道,我這人不太懂拒絕,只好同意咯,不過我也是說做就要做到極致的人呢,為了讓宵宮不能反悔,我用腳給她開了苞,誰知道神裡家的那條母狗就在一旁偷窺,嘖嘖,好友被調教成母豬,自己卻在暗處發情,真是天生的母豬姐妹呢~”
“你怎麼不說雷電將軍偷窺你?”
“哼哼,不管是誰偷窺我,做出這種行為就無異於告訴別人,自己是隻等待調教的母豬,我只是命令宵宮把我穿過的襪子帶給綾華,她就被燻的乖乖跟著宵宮來到我面前,求我收下她當狗。”
“你是摩拉?人人都離不開你是吧,綾華和宵宮互相滿足不行嗎?”
“綾華這種戀臭母豬,自然想要一個完美的主人來支配她,宵宮那種人,沒有天生的氣質,神裡家的大小姐自然只有我這種神明才能馴服~”
“那芙寧娜姐姐,你都讓綾華給你做了什麼呀!”
“問的好,我希望某人在接下來也能這樣配合,而不是無禮的質問,我對稻妻的印象越來越差了,果然稻妻人還是都收來當母狗合適,那隻
嘴吐出的汙言穢語,就應該用臭腳堵住。”
“反正吹牛不用花錢,無能者只能動嘴了,我的雙劍倒是在渴望戰鬥。”
“咳嗯,本芙芙先不跟你計較,胡桃妹妹聽故事要緊,綾華那隻母豬呀,會做的可多了,雖然奶子沒有宵宮大,按起腳來不是很舒服,但是她的奶頭倒是挺好玩的,明明很敏感卻故意塞到我的腳趾縫給我清潔,隨便夾幾下就像個傻逼一樣高潮了。”
“哇…芙寧娜姐姐,那綾華有給你舔腳嗎?”
“當然有啦~這個怎麼能錯過,當時她一馬當先搶過我的一隻腳,舌頭一遍一遍的刷著我的腳底板,還拼命的張大嘴巴想包住我的五根腳趾,可惜她的嘴巴太廢物了,只能含住我三根腳趾,有點不是很舒服,這次見到她得好好培訓一下,她的小舌頭是蠻軟的,掃過我的腳心時還有點癢,你這麼一問,我的腳好像都有感覺了,要是有人能幫我舔舔就好了~”
千織本來想繼續挖苦芙寧娜,突然看見胡桃的腳在桌底下因為貼著芙寧娜的緣故翹起來對準自己,那套著白襪的腳丫看上去比剛蒸熟的年糕糯軟,讓人想…千織突然感覺喉嚨有些發乾,想說的話突然都忘記了,她端起紅茶滿飲一杯,芙寧娜那些狗屁不通的話語在此刻居然腦海裡不停迴盪,什麼臭腳,酸汗,嗦腳趾這些淫詞浪語不停在腦中與胡桃的白襪小腳對應,千織有點懵了,她好不容易才將視線從胡桃充滿食慾的腳底挪開,立馬起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傻病確實可能會傳染吧,我要回房間休息了,我居然會花這麼多時間聽一個無聊的故事。”
“芙寧娜姐姐,還有嗎?再多說點嘛~”
“沒問題,我跟綾華宵宮兩條母狗的調教故事說幾天也說不完。”
“芙寧娜…大人…”
娜維婭一臉潮紅的從芙寧娜腳底探頭,眼含春意的看著她,傳遞著淫靡的信息。
“沒看到我胡桃妹妹要聽完將故事嗎?你給我下去!”
千織離開之後,娜維婭和芙寧娜的關係似乎發生了變化。
得不到滿足的娜維婭只好拖著佝僂的身軀夾緊大腿慢慢朝船艙走去,胡桃看著娜維婭的背影若有所思。
……
“千織~你睡了嗎?”
“娜維婭嗎?直接進來吧,門沒鎖。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這麼大的人了,不會照顧自己嗎?等一下,你該不會…”
千織看著走進來的娜維婭誇張的反應,同為女性,她很明白娜維婭此刻是什麼狀態,發情兩個字已經寫在臉上了,該不會是被芙寧娜的話給影響了吧?娜維婭原來是這種人嗎?不過千織仔細想想,在船上好像看到過幾次娜維婭進出過芙寧娜的房間,她不會已經是芙寧娜的裙下之臣了吧?原來芙寧娜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是在暗示她嗎?
“千織…我…我好難受,能不能幫幫我…”
“幫什麼?你應該更喜歡芙寧娜幫你解決吧,我又能做什麼呢?”
“芙寧娜…她有事,你只要坐在床上就可以了,其他讓我來,哈啊…”
千織將信將疑的坐在床上看娜維婭表演,只見娜維婭幾乎是以撲倒的姿勢趴在千織面前,握住她的纖腿,發出兩聲千織從來沒聽過的嘿嘿聲後,握住千織瑩潤的腳跟,把鞋子扒拉下來放在自己口鼻上用力吸氣,這幅模樣,不就是芙寧娜說的母豬嗎?娜維婭聞著自己的鞋子居然嘴裡含著芙寧
娜大人,豈有此理,是把她當做代餐嗎?
“娜維婭,你給我起來!”
“千織…怎麼了嘛,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答應什麼了!給你聞腳嗎?你把我當什麼了,一邊聞還一邊喊芙寧娜的名字,明明幫你忙的是我,你為什麼老喊那個臭女人的名字,我可受不了這種屈辱!”
“可是…可是人家本來就已經是芙寧娜大人的東西了呀,再說千織身上沒有芙寧娜大人的氣質,我沒有辦法幻想你虐我的樣子誒~”
“你!氣死我了你,你出去,我不幫你了!”
娜維婭趕忙一把抱住千織的黑絲腿,討好的蹭著“哎呀,千織還真是小氣呢,看在我們平常的情誼份上,你幫我一次嘛,大不了人家不喊芙寧娜大人的名字了嘛~”
看著娜維婭的樣子,千織恨鐵不成鋼,喜歡誰的腳不好,偏偏喜歡那個可惡的芙寧娜的,大小姐都喜歡這種低俗戲子踐踏自己的反差感嗎?
眼前千織賭氣不說話,明白千織嘴巴里有鎖彆扭的很,娜維婭美滋滋的把千織的腳貼在自己臉上。
【唔…千織的腳也好悶呢,一股嗆鼻的酸味,在海上太久,沒經常洗澡的緣故嗎?很不錯哦,快趕上芙寧娜大人了,還是芙寧娜大人的腳才夠帶勁呀,唔…芙寧娜…芙寧娜!】
千織一臉迷惑的看著娜維婭埋在自己腳底,吸著那幾天未換洗的黑絲髮出勾魂嬌喘,雖然自己運動較少,但在鞋子裡悶了這麼久,怎麼樣都會有很濃的臭味吧?娜維婭就這樣貼在臉上,不嫌髒嗎?鼻孔呼吸的氣息還打在氣味最濃的襪尖上,這樣就會有感覺嗎?千織不理解。
【呀!娜維婭這傢伙,居然舌頭都伸出來了,待會我的絲襪還怎麼穿啊,肯定黏死了,唔…這就是被舔腳的感覺嗎?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權利廣大的刺玫會長居然有這種癖好,真是…嗯…胡桃。】
千織看著將自己腳趾含進嘴巴里吮吸的娜維婭並沒有多餘的情感,除了腳趾有些不習慣碰到這些嬌軟的舌頭,她倒是看著娜維婭閉目銷魂的樣子突然想起胡桃的襪子,那雙白軟的小腳,要是放在自己面前,自己會不會和娜維婭一樣露出這幅任人宰割的表情呢?
嘖!
千織有些惱怒的甩了甩頭,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可是隨著娜維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腳上每處地方都漸漸的掛上了娜維婭的口水,那癢癢黏黏的感覺,如細風颳過肌膚,撩的千織心癢難耐。
“嗯❤嗯哼❤啊…哈…”
娜維婭越來越奔放,開始將一隻手伸入胯下,摸著自己硬起來的紅豆就用手指揉搓著放大自己腦中幻想出來的快感,淫靡的悶哼一波接一波,意淫幻想之中。
她彷彿看到胡桃那陽光的笑顏在高處對著自己,眼前的視角如不匹配屏幕的畫面一般多了兩塊黑邊,千織將目光收回自己的臉側,她才發現,自己眼前的黑邊不是黑色的,是白色產生的陰影,白色?胡桃?高處…千織這才意識到,自己臉上的是胡桃的雙腳,她被胡桃踩在腳下,精緻的小臉被當做腳墊肆意揉踩,千織認為自己應該生氣,但她內心空蕩蕩的,看著胡桃古靈精怪的笑臉,她居然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
千織從古怪的幻想中清醒,耳邊的靡音已經散去,娜維婭已化作一灘媚肉躺在地板上,一道鮮明的水跡鋪灑在地板上,整個
人噓喘著回味著高潮過後的餘韻,顯然瘋狂的淫戲已然落幕,千織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絲襪,被娜維婭的口水潤的不成樣子,一些地方還被她的虎牙刮破絲了。
千織一聲輕嘆,將腿上的絲襪脫下,不去管地上的娜維婭了,穿上鞋準備出去散散心。
……
娜維婭婉轉悠揚的呻吟在耳中縈繞不散,被纏的氣悶不順的千織不知不覺走到了剛才茶會上的甲板上,沒有聲音,芙寧娜和胡桃已經離開了嗎?
千織略微靠近,沒有看到芙寧娜的身影,倒是胡桃,帶著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墨鏡,一臉享受的在甲板上曬太陽,吹著海風哼哼自己的打油詩,墨鏡是娜維婭的嗎?
千織鬼使神差的換了一個身位,好讓她能夠看到胡桃的小腳,俏皮的白襪腳丫在陽光的滋潤下歡脫的搖動著,彰顯著主人愉悅的心情,千織看著那雙常年奔走足弓深厚,掌肉豐盈的腳底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她的嘴唇不安的上下囁合,舌尖在不停掃著相鄰的舌頭,整個身體都在無聲訴說著對胡桃雪糕的慾望,想要,想含嘴裡,千織似乎明白了娜維婭的癲狂。
“喲喲喲,這誰呀!不是我們楓丹鳴雷的裁錦師嗎?不去看布料,看上胡桃的腳丫啦?是想給胡桃設計一雙新襪子嗎?貼合你舌頭的那種?”
千織不悅的看向打擾她欣賞的芙寧娜,雖然被戳破了,千織也是理直氣壯。
“你話很多,沒聽過觀棋不語嗎?表演慾又上來了?這次想飾演正義的警官是吧?”
“喲呵,嘴還挺硬的嘛,不知道這麼硬的嘴裡,舌頭會是怎麼樣的,待會用腳來感受一下吧~如果不想被胡桃發現你是喜歡她腳的變態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哦~”
“你有病?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和你有關係嗎?這是我和胡桃的事,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除了娜維婭,誰會受得了你這臭腳,還想讓我舔,先學學胡桃,至少把腳弄的乾乾淨淨吧。”
“嗯…!千織!除了娜維婭,還有綾華和宵宮…哼哼哼!”
芙寧娜依舊笑眯眯,只是話語中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本以為勝券在握,千織這傢伙根本沒在這個賽道,太過自我的犟女人真煩啊,把她推給胡桃算了。
“娜維婭,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們兩沒事的話就先走開自己玩去,別打擾我。”
“誒,既然大家又聚在一起了,當然得玩點好玩的啦,你不是說喜歡胡桃的腳嗎?我帶你去見她咯,你不會不敢吧?你抵抗也沒用哦,我會直接和她說的!”
“你別拽我,我自己會走,真是個自作多情的傢伙,想看我出醜就直說,你又來充當什麼好人,有時間管管娜維婭吧,她都急的來找我了,當主人的真是失職啊。”
“看來娜維婭跟你呆久了,開始學壞了呢,愛管閒事的刺玫母豬和貪戀白絲的變態裁縫,應該是一對不錯的組合吧,呵呵呵~”
幾人拌著嘴來到了胡桃面前,胡桃正美滋滋的用芙寧娜給的墨鏡享受著日光浴,這可是經常在夜晚出沒的她難以接觸到的陽光呀!
“啊,各位姐姐過來有事嗎?要不要來一起曬太陽!”
胡桃還以為三人過來是一起玩的,正熱情打著招呼。
“胡桃妹妹,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哦~我先恭喜你啦!”
“哈?我的夥伴找到了嗎?”
“不是,你剛才不是聽我說母狗舔腳的事情,
說也想試試嗎?姐姐我現在給你找來咯。”
胡桃呆萌的看著芙寧娜,顯然還沒回過味來。
“好了,沒你事了,少多管閒事!”
芙寧娜正欲揭穿千織,就被千織先出言噎了回去,芙寧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當母狗也要站著是吧?真是倒反天罡了!
千織也不言語,來到胡桃面前,單膝跪下,握住胡桃的小腿,罕見的猶豫了一下,她學著娜維婭的樣子,把胡桃的小腳蓋到了自己臉上,唔,初聞有一股淡淡的臭味讓千織有些不適,隨後更多的奶香氣息鋪面而來,非常符合胡桃氣質的味道,松肉的腳掌搭配著沁人的足香好似一塊加大款軟糖,貼在臉上有些舒服過頭了,千織甚至沒忍住把臉貼在胡桃腳肉最多的地方蹭了又蹭。
胡桃都被千織的行為搞蒙了,這麼說的話,想舔自己腳的人是千織姐姐嗎?看上去蠻兇的一個人,居然有這種愛好,怎麼辦,自己是不是要學芙寧娜罵她呀,她會不會打我?
“胡桃,你做主人的怎麼這麼遲鈍,這種嘴硬的賤狗就要狠狠的調教一下呀,你還等什麼,快把兩隻腳都搭在她臉上,你就把她的臉當皮球踩!”
“哦…哦!”
胡桃有點忐忑的按芙寧娜的話把另外一隻腳也踩在千織臉上,本來以為千織會站起來打她,沒想到她卻一臉受用的閉眼蹭著自己的腳底,逐漸放開的胡桃鬆開了對千織的畏懼,開始用雙足不停的揉搓著千織立體的五官,把一個如此美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令胡桃心跳加快,說不上征服感,胡桃只是覺得非常有意思。
“做的好!胡桃,這種賤母狗就該這樣狠狠的羞辱,表面裝純內心犯騷的婊子,還不快給胡桃妹妹舔腳!舌頭伸出來!呃…胡桃,你按我說的試試。”
芙寧娜的話並沒有對千織起效果,反倒是她想伸腳威脅千織時,那雙欲紅的雙眼睜開隔著胡桃的腳掌直視著芙寧娜,如此油鹽不進的母狗,芙寧娜只好出聲引導她的主人。
“賤…賤母狗,還不快舔我的腳!嗚~”
千織冷凝的雙眸轉向胡桃,瞪的她害怕的用雙手遮住下巴,千織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起,別具一格的裁剪師連當狗都這麼有氣勢呢。
可惜千織沒有如胡桃想的那般,硃紅的雙眸聚焦於胡桃的雙腳,清冷的美人伸出自己的巧舌舔舐在那兩團軟糯的雪糕上。
沒有千織預想中的羞辱,也沒有令人抗拒的味道,胡桃的白絲腳上味道只有淡淡的鹹味,不過口感卻是相當的棒,比黑絲更加細膩柔滑的白絲刮過舌尖,透過口水溼潤,隱隱能品嚐到白絲之下的裸足嫩感,舌頭每次掃過胡桃腳底都會變得更加嫩滑,彷彿沒有阻力,千織的舌頭不知不覺就變得越來越快,一圈一圈的沿著兩隻雪糕打轉。
“哈哈哈,裝什麼高冷,還不是像母狗一樣舔腳了,我告訴你,胡桃妹妹,這種母狗就要狠狠的多調教幾次,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地位,見到你就應該像傻逼一樣流水發情,我給你演示一下,還不快滾過來!”
胡桃張開小嘴驚訝的看著娜維婭來到芙寧娜面前跪下,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芙寧娜掛滿汗液的玉潤赤足給含在嘴裡,吞吐芙寧娜大腳趾的樣子,像極了吮吸男人肉棒的模樣,不論是兩邊凹陷的腮幫,還是霞雲上臉的緋紅,都完美的詮釋了戀臭母豬的痴相。
“芙寧
娜姐姐,你感覺怎麼樣,被娜維婭姐…呃,被這頭母豬吸腳趾。”
胡桃不禁感慨,不久之前娜維婭還是她醒來第一眼見到的可靠大姐姐,沒想到是這樣一頭母豬。
“一般般吧,其他腳趾涼颼颼的,果然還是全部插進去比較爽呢~”
聽到芙寧娜的暗示,娜維婭全力張嘴才勉強夠到芙寧娜的4根腳趾,還無法全部含入嘴中,只能一根根的輪流用舌頭照顧,不耐煩的芙寧娜主動伸腳夾住了娜維婭的舌頭揉搓。
“胡桃妹妹,你被舔的怎麼樣?舒服嗎?要不要試試我這種技巧?”
“我感覺千織母…姐姐舌頭好像小貓咪哦,舔的我好舒暢,雖然舌頭不是很大,速度卻很快呢~”
“那是你的腳太大了胡桃,而且你該注意足部護理了,腳趾有點變形了,要不然以後很多款式的鞋子你都穿不上,相對的適配鞋子的衣服你也不能穿,這會是人生的一大損失。”
這不是就差明說自己的腳不好看了嘛!胡桃小臉瞬間就漲紅了,看著芙寧娜捂嘴偷笑的樣子,胡桃頓時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母狗就是不能慣著!
“我們主人之間的閒聊,你這個臭母狗插什麼話啦,你這根多餘的舌頭真的很煩誒,看我好好教訓它!”
胡桃的白絲雪糕靈活的運用腳趾隔著白絲將千織的瓊鼻夾住,逼迫她張開嘴巴,另一隻雪糕鑽進嘴裡把那隻饒舌的玩意揪住狠狠的用腳趾玩弄。
“讓你多嘴!讓你多嘴!臭母狗!賤母狗!喜歡白絲的賤貨,還敢說我的腳不好看!我讓你說!”
千織沒有波動的眼神出現了一圈盪漾,聽著胡桃羞辱性的話語加上在嘴裡攪弄的雪糕,她淡漠的心居然出現了情感波動,久旱的下體居然迎來了甘露,她…很喜歡胡桃這樣對自己。
“哈哈哈!乾的漂亮,胡桃妹妹,就應該這樣!給我羞辱她,千織這母狗奶頭都硬了,她已經發情啦,只要讓她高潮,她就會記住這感覺一輩子,永遠都離不開你的腳啦!讓你和我頂嘴!”
聽到芙寧娜的話,胡桃眼前一亮,鬆開在千織鼻子處的腳丫,朝這千織的胸口襲去。
嚶!
千織猛的含住胡桃的腳丫,乳頭上傳來的強烈刺激讓下體的淫液更加洶湧,從未想過自己的乳頭會是敏感點,還未來得及思考,胡桃用力夾住往外一扯,撕痛中帶來的巨量快感讓千織一仰頭嗯的一聲嬌吟便倒在地上微喘紅唇,短裙之下一灘液體正慢慢擴圈。
“哇,好好玩誒,玩弄母狗比捉弄人有意思多了,謝謝芙寧娜姐姐~”
“嗯哼,看樣子你很喜歡新收的母狗呢~這樣吧,姐姐再送你一隻如何?”
“誒,是隻娜維婭嗎?可以嗎?她不會有意見吧?”
“母狗能有什麼意見,她剛才沒服侍好我已經很不滿意了,特地提醒她還不知道悔改,這種沒用的廢物就送給你玩好了,說一千道一萬,也只是個會做小蛋糕的大小姐罷了,完全不懂做狗的要領呢~”
“芙寧娜大人,主人不要哇,母狗知錯了,求您不要拋下我呀!”
一隻玉足落在娜維婭磕頭的金髮上重重碾壓。
“晚了,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好好服侍胡桃,我要是聽到胡桃妹妹打你小報告,你就死定了!”
“嗚嗚嗚,芙寧娜大人!”
“嘿嘿,不好意思啦,娜維婭姐姐,以後就由我來管教你吧~嗯?還不快跟我走!”
胡桃
一腳踢在娜維婭的奶子上濺起波波乳暈,被項圈鎖住的娜維婭只好不情願的起身跟著胡桃回房間去了。
芙寧娜看著胡桃牽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心想那個嘴臭女人終於被制服了,這下一路可算清淨了。
……
初曦的晨光灑在海面上,不同午後強烈的陽光,此刻初日曬在身上微煦,搭配著海風正是上甲板品茶觀海的好時節,芙寧娜就是這樣想的,她睏倦的伸了一個懶腰,迷糊的走上甲板。
嗯?什麼東西?
芙寧娜好像踩到了什麼條狀物體,嚇的她本能往後一縮,眼中的霧珠被揉開才發現是一個人形生物在地上蠕動,地上還颳了一道長長的溼痕,在隨著太陽的餘溫慢慢消散,黑絲一上一下套住了那人的全身,細看可以看到黑絲裡的金色捲髮。
娜維婭!
即使是芙寧娜,此刻也有點懵,她是幹了什麼,會被綁在這裡,身上套的是千織的黑絲吧?嘴裡嗚嗚的,是被塞了襪子?從捆在臉上的皮鞋不難猜出,是胡桃的,娜維婭就這樣被縛雙手雙腳,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套著千織與胡桃的襪子被晾在甲板上。
“今天起這麼早,心情不錯嘛~看到我在這是不是讓你的好心情化為烏有了?”
一個人從椅背上起身,千織!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去伺候你的主人起床嗎?真是沒規矩,看我不叫胡桃好好教訓你!”
“省省吧,你這套把戲對我和胡桃主人都沒用了,我們的關係已經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了。”
“什…”
“早啊,芙寧娜姐姐,哈欠~”
“胡桃,你來的正好,看看,你家的母狗都反了天了,她怎麼還站著在甲板上喝茶呢,太不像話了!”
“誒嘿嘿,芙寧娜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在胡桃口中,芙寧娜得知昨天晚上迫切想要回到自己身邊的娜維婭突行險招,想要綁了胡桃送至芙寧娜處,試圖以此挽回關係,結果不出意料的被千織發現打趴了,得知了此事的胡桃非常生氣,非常!
於是娜維婭被捆著扔到甲板上接受二人的懲罰,而忠誠的千織也得到了胡桃的讚賞,在平常時間,她可以自由活動,脖子上芙寧娜送的項圈也被卸下了。
該死!
芙寧娜一腳踩在娜維婭身上,連續跺足痛毆這個成事不足的廢物,都說過了,好好聽胡桃的話,淨是做這些多餘的事情,有點想念綾華了。
“別以為你裝成這樣就可以掩蓋你調教不利的事實,你是怎麼訓練娜維婭的,居然膽敢夜襲主人。”
囉嗦的裁縫,聒噪!
“啊哈哈,今天的太陽好涼快哦~大家快來一起欣賞吧,芙寧娜大人給你們斟茶哦~”
“是風涼快吧,別轉移話題,娜維婭的事情怎麼說?”
“哎呀,這不是千織嗎?怎麼不宅在店裡做衣服,跑來我船上了,誰家的狗,牽一下,喂!”
“嗚~胡桃困了,回去睡覺咯~”
綾華,宵宮,你們在哪!
……
“神子大人,我在港口看到胡桃了,不過她和楓丹人一起,沒辦法回收。”
“先不管她們了,楓丹人是我邀請過來的。”
“您?為什麼…”
“不該問的不要問!”
“是~奴婢明白~”
夜蘭乖巧的托起神子的腳背細細親吻,不再言語。
“你最近還有什麼收穫嗎?我讓你注意的類似心海那種人。”
“是,奴婢在須彌看到了一個舞女,有那種潛質。”
“很
好~有賞!”
“啊~神子大人萬歲!”
不一會,夜蘭許久未得到釋放的肉慾通過一聲聲呻吟發洩在小小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