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女王對賢者勇士的榨精調教

魅魔女王對賢者勇士的榨精調教

“他是賢者,他的精液裡有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這是無法假冒的。”

短暫的寂靜之後,朝堂上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我不是賢者,我只是個占卜師,擺攤只是賺點小錢...”他的辯解淹沒在歡呼聲中。但女皇似乎看穿一切的眼神讓他無力反駁。連他自己都快相信了,雖然自己從來沒想過...(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薇薇安笑了,聽說人類的賢者是一位先知。“那麼,你的占卜一定非常準確吧~~”

“只是好運罷了!我只是自學了一點點占星術糊弄人的,”

薇薇安的笑容更明媚了,對青年報以神秘的微笑。“嗯,只自學了一點占星術就能算這麼準,正是先知的所作所為,你讓我更確信了你的身份。”

侍從弓著身子湊了過來。十八年間他一直侍奉左右。

“女皇大人,需要怎麼處置他?”

“嗯哼~”薇薇安心中已有定計,但她不說話。

“把他吸乾?”侍從聽得到女皇嬌哼中的欣喜,她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試探性的問道。

“吸乾有什麼用~賢者能力的覺醒需要時間,我現在吸乾他還不如吸乾一個壯漢~”

“那就等他覺醒後再吸乾他?”

“吸乾是要吸乾的~只是~”

“那怎麼辦~要不用您的寸止之術?”一想到女皇的寸止術,侍從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鎖住精液逸出的殘酷刑罰至今沒有人能忍受的住,就算是賢者也...女皇搖了搖頭。

“這招太早用也不好,他還沒有感受過釋放過的快樂呢,要讓他徹底沉淪出來的時候,再用這招。”

“帶下去吧,先讓我們這位賢者大人感受一下我魔族的禮儀吧。”

兩位衛士剛要把青年帶走。

“等一下。”

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薇薇安走上前去,跪了下去,輕盈曼妙的裙襬帶起一陣香風。

青年還沒反應過來,肉棒就被水潤紅唇捕獲了。他大驚失色,全身的氣血都往胯下的堅挺上湧!嫩舌剝開包皮,舌尖在馬眼處來回打轉。女皇此刻低眉順眼,雙手捧著自己的命根,玉白蔥指連接的漆黑指甲交錯翹起,生怕劃傷了他,就像是鄰家的小妹妹在偷吃一根棒棒糖那般認真。隨著舌頭的舔吸,女皇的表情變得像是人類痴女,端莊鳳儀的神情化作淫容蕩態,還不斷髮出嗯哼嗯哼的呻吟。而且這個姿勢,居高臨下,他還能看得到那對呼之欲出的雪乳和深邃的溝壑,果然,低胸禮服內女皇根本沒穿內衣,那兩顆粉膩迷人的挺翹櫻圓格外可愛。

青年驚呆了。魔族的女皇在給自己吹簫!心臟劇烈跳動之後,隨後是鋪天蓋地的快感!極度的反差讓他一不留神就精意來襲。沒有經歷前戲磨礪的肉棒一下子抽搐起來,精囊收縮,大量男性的愉悅從他體內噴發出來,就在尿道舒張的一瞬間。他卻馬眼一涼,還沒來得及射精有什麼東西順著自己的尿道突然鑽了進去,在自己射精源泉的地方使勁刮蹭。

前列腺上好像被雕琢刻畫了什麼,還有絲絲清涼的感覺。爽的他不能自已,隨後他在將一股極濃極腥的精種射到了她的口中。

“嗯❤❤❤~~”長長的應了一聲,女皇迷離著眼,粉唇發出讚許的感嘆。他也雙眼翻白,仰起頭空洞的看天,舒服的吐出稀白的濁氣。

薇薇安的嘴唇離開他的時候,不忘抿一下唇做最後的刮取,好

像每一小滴都是決不能浪費的仙露瓊漿,肉棒顫抖的將殘精多流出來一些,也被全部接住。隨後是細長帶有分叉的細嫩蛇舌從尿道悠然劃出。悵然若失的情緒籠罩他的心。他眼睜睜看著女皇含著一口精液,跪在地上視線平淡緩慢的掃過在場所有人,沒有人敢對女皇看似淫賤的舉動表露出絲毫不敬畏,見狀,薇薇安淡然的揚起雪頸,喉嚨滾動了一下,甚至還張開嘴仔細的給他看,示意他已經全部吞下。他接連猛喘粗氣,像是從鬼門關轉了一圈,眼前一黑,突然想說些什麼。但薇薇安已經轉過身子,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青年被帶走了。一部分能力已經被消化了。

高臺上,薇薇安背對著所有人。婉轉魅惑的笑聲響起。

“兄長~當年你趁我年幼,性器還沒有發育完全。強行和我交合,奪取了我的處子之身,你是舒服了,可是,卻把人家最重要子宮弄傷了。沒想到吧,有朝一日,轉生的賢者竟然會落在我的手中,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替你報仇。”

“還有呢~你最大的弱點~就是賢者的聖光~不是嘛~你知道的吧,薇薇安最了不起的技能就是可以~~嗯哼~吸取。”她笑的花枝亂顫,伸出了粉嫩細長的舌頭,舌尖上一點晶瑩的水珠,正在閃閃發光。

牢房。

“我說了我真的不是賢者。”青年被兩位身材魁梧身穿鎧甲的魔族戰士夾回了牢房,然後關上了門。

“這話和女皇大人說去吧,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你就在這待著吧,女皇大人交代一日三餐會定時送來的,你就安心待著吧。”

青年被軟禁了。但和他想象的不同,囚禁他的並非是陰暗潮溼的牢房。而是一間明亮寬敞,一應俱全的,像是人類陣營里居住一夜花銷不菲的酒店客房。即使是關在這件牢房裡的人,也應該是非富即貴的吧。床上鋪著柔軟的被套,桌上擺放著點心和水果,書櫃裡還有很多藏書。

他隨手抓起了果盤上一枚他認識的水果,狠狠咬了一口,很甜。

休息好了,看著四下無人。他悄悄的脫下自己的褲子。看著龜頭上至今沒有黯淡下去的唇印。

“她真的是,比娼館裡最騷的婊子..還要...”回想起那一幕,他漲紅著臉,“我的臉都丟完了。哪有一國之君直接給陌生人吹簫的,我看魔族遲早要完!”

興許是說了壞話,肉棒猛的一跳。

他算是明白了,好像女皇給他種下了什麼詛咒。只要他一想到她,肉棒就會人性化的作出反應。但結果都是一樣的,肉棒會越來越硬。

沒想到她的舌頭這麼靈活,是刮到我的前列腺了嘛。根本忍不住就射她嘴裡了。

他自然知道洩身的不好,但也沒有辦法。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還年輕,不應該沉湎於這種事情”

他這麼告訴自己,但又不由自主的回憶起那唇齒相融的旖旎質感。在舌頭柔情包裹之後,口爆在她的芳唇之中,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青年想入非非,“別說,被她含住的時候,感覺被甜蜜包裹的感覺,射到她嘴裡,簡直感覺靈魂出竅。”

“這騷貨,舌頭能伸這麼長,都沒怎麼給我舔,我就射出來了,還把我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了,真夠騷的。我還沒盡興呢。”

正想著,腦中邪念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腦中,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堅硬之物

。要不,再嘗試一下。

“不行不行,我不能做這種事。”他沒有昏頭,很快邪念被壓制住了。自己這還身陷囹圄呢,可不能把精力隨意潑灑。

“長夜難眠,不如為自己占卜一下。”這才是正道,別忘了,他可是很靈驗的占卜師。

說幹就幹,他翻出一套塔羅牌。

這是他養父留給他,說他才是它的主人,在他在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把它典當了,這玩意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至於上面那些精美異常的紋路似乎表明它的價值不菲。

他想占卜的是自己的前程。

凝心靜神,經過一系列的操作,他口中唸唸有詞,“無所不知的神啊,請告訴我未來的方向吧。”他屏息凝神,從牌堆中抽了一張牌。

隨著這張牌的翻開,這張牌是——“女皇”!

“啊?”他覺得自己眼花了。他看到的和想的不一樣,是魔族的女皇無比愜意的坐在王座之上,璀璨的王冠斜戴,如瀑的黛紫色波浪發傾瀉在香肩,眼中是勾魂奪魄的目光。身上穿著吊帶的絲襪和鏤空皮衣,甜瓜般的爆乳裸露在外,被骨爪託舉著,奶脂從骨爪的縫隙中擠出,那傲人的乳量似乎是託不住了。她穿著鞋跟極細極長的恨天高,不再是高跟鞋了而是一雙長到大腿中段的高跟皮靴,修長的絲襪美腿只能漏出襪沿的蕾絲雕花邊,她享受著臣下的服務,背後有人給她扇風,椅邊有人為她修剪和塗抹指甲,還有一個一看就是奴隸身份的人在舔她的鞋底。

手上這張牌好像是去旅店是有人塞進的小卡片。極端的露骨和妖豔,和本該是吉兆的女皇牌完全不沾邊!他看著卡片上女皇的眼睛,似乎能聽到淫靡的哼叫,還能看到一連串的動作,好像女皇從王座上站起,身姿搖曳一步步走下臺階,然後突然跪下,吐著粉舌滿臉痴態,又含住了自己的那裡,反覆嘬吸,只覺得自己的意識都縹緲了起來,靈魂都被她的銷魂玉嘴吸了出來。

忽然,他猛的一激靈,他奇怪的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停使喚的套弄起來。自己竟然奇怪的自慰起來了!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的事,趕快停手。但是肉棒上傳來的訊息卻又在催他接著搓一搓這根熱燙的東西,把裡面堆積的情慾解除掉!

“不行不行,怎麼這個時候硬起來了。”他頭昏腦漲,一邊按著自己的小兄弟,搖了搖頭,“一定是錯覺!一定是的!”他拼命摒除雜念,使勁的深呼吸。然後猛然睜開眼。

經過幾次調整之後。再睜開眼。終於!

豐收女皇的圖案回來了。這才是正確圖案!鑲著金邊的卡片中央,美麗的女皇坐在優雅舒適的椅子上,周圍堆滿成熟的瓜果。四周是一片茂密森林,看著有種令人有種無憂無慮,悠閒自在的感覺。而不是魅魔女皇被一群男奴眾星拱月般伺候著。

“哦...謝天謝地,女皇萬歲!看樣子我不久就能出去了!”

如他所說,他的占卜很準,幾乎百試百靈。他長舒一口氣。把女皇牌貼在嘴前狠狠親吻了一下,隨後牌放進兜裡。

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苦笑一聲。

“別說,我的禍福還真的依靠於女皇。真不知道她在胡說些什麼,難道我真的是賢者?傳說中的大先知?怎麼會呢~”

苦思無果,他上床入睡。閉上眼睛,靜靜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但這一晚,他輾轉反側。

第二天一

早,青年就被帶到了薇薇安面前。他仍是迷迷糊糊的,因為他根本沒休息好。他驚訝的發現。此刻女皇嬌俏側坐的樣子和昨天卡牌上的樣子驚人的相似。妖嬈側坐,近乎是慵懶的半躺,所以雪白長腿向前方伸的老長,腳上是那雙亮黑漆皮的18cm紅底超高細跟皮靴。鞋筒高越過大腿中段,彈性十足又很是貼身勾勒出女性優美的美腿線條。漆皮材質賦予了這雙靴子神秘的光澤度,同時又凸顯了其高貴和魅力。她穿著超短的皮裙,幾乎包不住瑩潤膩白的臀肉,她翹著二郎腿將絕對領域稍稍遮掩了些,她歪著螓首,一隻手託著香腮,一隻手遞在外面,一旁有一個奴僕在虔誠用配套的工具為她美甲護理。

見他從自己的指甲看到胸,再從胸看到腿再看到鞋跟,火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薇薇安的腿盪漾了起來,漆皮的材質在幽暗的燈火下反射著妖魅的光,青年看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還是有點差別的,那個舔鞋底的奴隸不在。心卻是怦怦直跳,因為魅魔女皇的身材本就是所有夢中情人的樣子。

“怎麼樣,賢者大人,睡的舒服嘛。”薇薇安微笑的問他。嘴角揚起的弧度簡直是一笑傾人城。

青年憤憤說道:“你使了什麼邪術?我根本就沒睡。”前半夜倒還好,後半夜簡直是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女皇的樣子,肉棒硬了一晚上,怎麼睡的好!好不容易才軟了一點點,現在又遇到晨勃。肉棒根本軟不下來!這個帳篷搭的很結實。

“那麼,你有沒有...嗯~”

薇薇安保持著玩味的笑,收回了那隻做著護理的手,美手柔柔的空握成拳。嫩藕般的胳膊作出握著東西搖晃的姿勢。

來回套弄的暗示不言而喻~薇薇安一邊用揶揄的眼光看著青年。

“沒有!”青年斬釘截鐵的回答。

薇薇安又做了一遍這個暗示性極強的動作,彎成月牙的美眸中玩味更甚,還故意嘟著嘴,發出了噗嘰的聲音。“真的沒有嘛,據我所知,這樣很舒服啊~”他感覺到自己的包皮似乎有被褪下堆積在一起,然後又被玉手攤鋪開的奇妙感覺,她不只是詢問自己是否有自慰的情況,甚至還憑空誕生她還可以幫自己處理的意味。他的肉棒更興奮了。

再說,難道他真的沒有套弄自己襠部的那根東西嘛?

他當然這麼做了,只是沒有擼出來,及時制止了!被說中心事,凸起在外褲上的輪廓更明顯了。

慚愧之情油然而生,竟然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冒出自慰的想法,對他這個小年輕來說,是很不應該的。

“哎呦~鼓的這麼厲害,賢者先生不舒服吧。”她隔空一劃,褲子又掉在了地上。

束縛解脫,他好受多了。雄赳赳的飽滿肉杆指向天空。很顯然,昨天薇薇安的芳唇榨取並影響不到他的威風。她只是小酌了一口罷了。

“其實呢~真的沒關係的~”

像是證明自己所說,薇薇安手一翻,翻出了一根青筋浮露,造型奇詭,遍佈著瘤體的粗大之物。是一根假陽具,足足有18cm。

她放下了二郎腿,包裹著漆皮靴筒的大長腿左右擱置在王座兩端的扶手上,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大方了,女皇大方到直接把貞潔粉潤的花園處給他看。

他的呼吸又停滯了。太美了!這絕對是事件最美妙的事物,他很難相信魅魔女皇會有這麼漂亮的嫩陰。

一根細小的絨毛都沒有,白虎櫻饅微微賁起,花粉嬌唇含苞待放,層層疊疊的玫瑰花瓣狀的纖薄嫩肉被一道細潤的粉隙夾在中間,外面是兩片稍稍寬厚些的木耳狀粉膩淫唇。她的處子名器在可愛之餘顯得驚心動魄,分外妖嬈。

薇薇安把漆皮短裙拉到高些,細豎的肚臍之上。香胯粉臀都被拉到裙下任她使勁折騰。又稍稍坐起把自己調整的更高一些了。

薇薇安用假陽具上的龜頭頂部蹭了蹭自己的蜜縫處,親切接觸起來後,她性感溫柔的花唇更顯得彈性十足。馬眼在粉腴腿心間來回滑動了幾下,並不見進出。顯然是前戲不到位,過於乾澀的緣故。

“啊~這根太大了~需要潤滑一下。”薇薇安將剛摩擦過下面的東西一口含住,一邊用指肉率先摸索著自己。她真的不顧一點點女皇風度要給他當眾表演一番什麼叫活春宮。

用手把假陽具用力推向流著香涎的口器中,應該是覺得侵犯自己的喉管不夠有意思,她只用口唇含住,兩隻手都來到了自己腿間,輕揉輕捏輕拍,玉筍尖尖的玉指和還有那細長的10cm美甲來回撫弄,穿針引線一般來回撥揉,讓自己情慾越發高漲,但又不至於弄傷自己,甚至是將自己的指甲伸進去摳挖,弄的指甲都溼噠噠的。不經人事的嫩穴終於是從花園口汨汨湧出晶瑩的清泉。呼吸開始漸漸急促起來。

她仍不滿足,直到自己的下面被自己的巧手玩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才把那根東西從口中取出,對準自己透嫩溼潤的小穴縱享抽插的絕美舒爽。紫魅瞳眸中,欲焰四射的撩人的眼神不斷從他身上掃過。那根東西比他的那根肉做的玩具大多了。粗大假陽具對準妖冶小穴插了幾下之後,薇薇安還是禮貌性的問道。微喘的聲音如此柔媚。

“賢者先生要一起玩嘛,很舒服的。”

“不要!”他嚇了一大跳。

“沒關係~我就是隨便問問,嗯哼~小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