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香絲(變物)
一望無際的荒野上,因為一場不久前結束的戰爭而導致荒野之上屍橫遍野,本因為乾旱而龜裂的黃土地已經是被血液完全侵溼。
聖教帝國吉爾吉斯帝國這一次戰敗的代價,不僅導致兩萬人的軍隊全部被殲滅,而且作為邊境的前線城市也落入了敵軍的手中。當然作為大陸上最強大的教會帝國吉爾吉斯自然不在乎一座邊境小城,但是這一次戰敗顯然極大的影響了帝國聖教軍隊的士氣。
被佔領的小城此刻被之前一戰的勝利者佔領,那是來自亞特雷斯帝國的軍隊。
亞特雷斯帝國這一次時帝國君主御駕親征,這不僅極大的增加了軍隊的士氣而且亞特雷斯的這位君主的確足夠強大。
市中心的建築物裡一位身穿銀白色盔甲的女戰士坐在最中間的華麗座位上,而她就是亞特雷斯的君主女帝艾拉貝雅。這位女帝一頭淺藍色的長髮披在腦後,冷傲的臉完美無瑕美的讓人挑不出半點瑕疵,縱然表現出了極冷的神態但依舊無法影響到艾拉貝雅的那份美貌。
只是但反被這位女帝美貌吸引的人都需要注意另一個問題,這位冷眼美貌的女帝同樣也是一位冷血無情的女魔王。對待敵人或者是有半點敵意與對立態度的人,艾拉貝雅都會選擇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再生出什麼不好的想法。
若是一般人的話或許會因為這種暴君行為而遭到討伐,但是艾拉貝雅則是具備完全可以無視任何人的恐怖實力。
“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
房間裡艾拉貝雅雖然閉目養神的坐在那裡,但是在她的雙腳下卻是踩著兩位被俘虜的修女。此外艾拉貝雅圓潤挺巧的美臀之下,同樣也坐著一名修女並且是坐在臉上。毫無疑問無論是被踩著的修女還是被坐臉的修女都不是很舒服,然而三位修女的臉上則是浮現出了興奮與滿足的表情。
不是因強迫而刻意偽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興奮與滿足。
哪怕作為聖教的修女此刻她們體內的魔力正被女帝艾拉貝雅源源不斷地吸取,然而這三位修女卻依然顫抖著身體興奮的親吻著踩在臉上的玉足或是壓在臉上的美臀。
無論是怎樣的人腳部與臀部都時屬於比較不衛生的部位,哪怕是很注重個人衛生但最多也就是能勉強保持沒有異味。而作為一位衝殺在戰場上的戰士想要保持個人衛生自然時更難,可是艾拉貝雅這種實力的強者完全刻意用魔法來時刻保持自身的清潔。
但更重要的是,這個殘忍的女帝有著讓人難以理解的雙足與臀部。
並沒有刻意用魔法加持,但是這位女帝艾拉貝雅的雙足與臀部卻是散發著幽香,即是屬於艾拉貝雅雙足以及臀部天生的體香。
正是如此,艾拉貝雅的雙足與臀部又被成為“香足”與“香臀”。
可怕的是艾拉貝雅的香足與香臀彷彿是具有魅惑力一般,凡是被踩在腳下或是坐在臀下的人都很難抵抗那種精神魅惑,哪怕是出身聖教的修女並接受過教會的精神力修煉的精英人員也一樣,這三人僅僅是抵抗了短暫的時間便是如現在這般在艾拉貝雅的腳下與臀下如同發情一般。
一身銀白色盔甲包裹著的玲瓏嬌軀,下半身的盔甲長靴已經脫下只剩下了純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長腿以及艾拉貝雅的香足與香臀。被丟棄在一旁的銀白色
戰靴似乎有些破損了的樣子,不過看起來艾拉貝雅也並沒有在意就是了。
便是此時,艾拉貝雅緩緩睜開眼睛。
“時間、差不多了……”
說著,艾拉貝雅稍微用力踩了踩並且扭了扭臀部。
“作為聖教的精英人員,應該已經完全掌握了奉獻這個技能了吧?那麼現在開始吧。”
奉獻,這是聖教成員才能掌握的技能,而且只有精英人員才能徹底學習。
奉獻技能的效果是將自身的魔力與生命力傳輸給其他人使其能夠增強實力,若是使用完整的奉獻技能那麼就等於是將自己的全部力量甚至是靈魂都奉獻給了對方。一般而言哪怕是聖教帝國的高層也不會隨便允許底層人員使用奉獻,畢竟這個技能使用後即便不死也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隨著艾拉貝雅緩緩起身邁動雙腳走出幾步,那三名分別被踩著與坐著的修女也是起身並跪下。
看她們的眼睛明顯還有保持清醒意識的樣子,但是面對這個聖教帝國的敵人三名修女卻是沒有半點遲疑。
剛剛被踩著的兩人依次跪在艾拉貝雅的雙腳面前,而被坐臉的修女則是繞到了艾拉貝雅的身後面向艾拉貝雅的臀部跪著。三人跪在屬於自己的指定位置雙手合十擺出起到的姿勢,眼眸微閉並且低下頭口中念著一些只有聖教成員才懂的咒文。
下一刻跪在艾拉貝雅身後面向艾拉貝雅香臀的修女緩緩將臉貼在了面前的香臀,嘴唇微微嘟起與艾拉貝雅的臀部位置的絲襪進行了一個莊重的接吻。
很快修女的身體綻放出了純白色的光芒,最終分解為無數的光點並聚集到了艾拉貝雅的臀部之上,隨著白色光點不斷聚集艾拉貝雅香臀位置的絲襪上浮現出了一個十字架的標記,並且這個標記在純白之光的包裹下繼續發生著變化。
最終絲襪臀部位置的那個十字架上多了一個全身赤裸的女性,並且女性是被鎖鏈禁錮在十字架上的姿態。
“這是……光明守護嗎?呵,這種下流姿態的光明守護倒也有趣。也罷,那麼在你徹底死掉之前就這樣守護我的臀部吧。”
將自己奉獻給艾拉貝雅絲襪臀部位置的修女,正是使用了剛剛艾拉貝雅所說的光明守護。是依靠光明力量凝聚出守護十字架的技能,但是這位徹底淪陷的修女更是在最後將自己的身體也作為守護紋章的一部分,不僅一併附著在艾拉貝雅的絲襪臀部上甚至還用光明之鎖將自己永遠束縛。
全身赤裸的修女被鎖鏈禁錮在十字架上,並且將其永遠烙印在艾拉貝雅絲襪的臀部之上。
毫無疑問這是修女被艾拉貝雅徹底征服的表現,這樣的守護紋章的確是給艾拉貝雅的絲襪提供了很高的防禦力,甚至若是有人刻意攻擊艾拉貝雅的臀部那麼化身為守護紋章的修女會代替艾拉貝雅的絲襪承受攻擊。
“到你們了,不過你們兩個就不要直接附著在絲襪上了,畢竟我的戰靴有些損壞所以就用你們修復一下好了。”
艾拉貝雅說完,便是穿上了有些刮痕的銀白色戰靴,隨後再度站到了兩名修女面前。
兩名修女則是彎下身子親吻艾拉貝雅戰靴的鞋面,同樣身體綻放出了純白色的光芒之後身體也是快速分解。很快兩個與艾拉貝雅絲襪臀部上相同的十字架紋章浮現,並且兩名修女也是將自己的身體一併束縛在了十字架上,成為了艾拉貝雅戰
靴上的裝飾柄為她的戰靴提供更強的守護力量。
守護紋章,對於聖教而言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但是現在則是成為了艾拉貝雅的戰利品。
三位聖教的精英修女,被艾拉貝雅以另類的方式當作了武裝自己的裝備。更重要的是三名修女全部的魔力與生命力都被艾拉貝雅吸收了,雖然艾拉貝雅並不太在意這種程度的魔力,但是能用這樣的方式支配聖教的人著實有快感。
聖教帝國吉爾吉斯的首都城市裡,最宏偉的建築並非是作為國王居住地的城堡,而是作為教會象徵的教堂。雖然名義上吉爾吉斯帝國的國軍才是帝國最高統治者,然而實際上掌控帝國的人並非是吉爾吉斯的皇族,真正的帝國掌權者是聖教。
教會之中,一位穿著純白修道服跪在神像面前祈禱的少女正在冥想。
不過很快的少女便是睜開了眼睛,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緩緩起身隨即走出了大殿。
“艾麗絲聖女大人?您為何提前出來了?”
守在門外的聖騎士連忙行禮,並且恭敬的問道。
“前線戰役輸了,不僅軍隊全軍覆沒而且似乎出現了一些有辱聖教的行為。”
愛麗絲一頭雪白長髮隨風搖擺,空幽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
這位愛麗絲聖女堪稱是教會標誌性的人物,而且她的美也不會讓任何人失望。
如果說艾拉貝雅是一朵妖媚的紅色玫瑰,那麼愛麗絲就是一朵純潔的白色薔薇。
也正是如此很多人更是習慣稱呼愛麗絲為“白薔薇聖女”,這幾乎也已經是愛麗絲的另一個名字。
對於愛麗絲的話,聖教之中沒有人會不相信。這位白薔薇聖女不僅同樣具有強大的實力,甚至還能再一定程度上與之一些事情。聖教之所以能夠在整個大陸都有足夠的影響力,就是因為有聖女愛麗絲的存在。
宛如白色薔薇一般的女性,不僅有著華麗的美貌更是不缺少神聖的美感。
憑藉預知能力愛麗絲察覺到了前線戰場的一些情況,但是不知為何她隱約還有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是在正對著自己似的。愛麗絲不明白到底是怎樣的存在能夠讓自己只能隱約感覺到朦朧的感覺,而不能預知的更加詳細一些。
微風吹過,一股香風隨著空氣飄散。
清淡的幽香,那是愛麗絲的體香。或許也正是這股幽香,所以才會被更多人是為白薔薇。
戰爭還在繼續,前線戰場的廝殺從未中斷過。
在得知前線戰場被攻陷甚至城池被佔領,聖教的一位女聖騎士拉貝卡立刻帶領大軍倩來殲滅敵人。
聖騎士拉貝卡,這位女聖騎士絕對算得上是聖教的高層人物,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自身實力都是常人無法相比的。甚至拉貝卡有著一個讓人膽顫的別名殲滅騎士,可以說拉貝卡就是聖教用來斬殺敵人的一把利劍。
只可惜,這一次拉貝卡這一次遇到了讓她無法跨越的高山。
此刻拉貝卡單膝跪地手中握著劍柄,長劍插在地上作為支撐勉強讓拉貝卡沒有倒下。目光死死的盯著背對著自己望著戰場的艾拉貝雅,拉貝卡心中一陣無力卻又同樣充滿了不甘,同樣對於艾拉貝雅如此輕視自己也有極強的怨恨。
作為一名聖騎士,拉貝卡一向是光明正大。
然而或許是內心的不甘與恨意,這一次拉貝卡選擇了有違她心中騎士精神的行為。
看準時機,拔出長劍刺向了背
對著自己的艾拉貝雅。
或許是因為自己身體狀況的緣故拉貝卡沒有將劍抬高,因此劍尖直刺向了艾拉貝雅那性感的香臀。
然而隨著一道白色的光芒閃耀,拉貝卡的劍直接被彈開,緊隨而來的強大力量更是將拉貝卡整個人掀飛。
隨著艾拉貝雅的盔甲裙襬被衝擊氣流掀開少許,拉貝卡看到了那紋在拉貝卡臀部絲襪上的守護紋章。
“你、你居然!”
起初看到艾拉貝雅雙腳戰靴鞋面的兩個守護紋章便是已經震驚無比了,也正是因為震驚而帶來的憤怒使得拉貝卡一時間失去了冷靜,雖然縱然是最佳狀態的拉貝雅也不是艾拉貝雅的對手,但是最起碼不會敗得像現在這般悽慘。
“對此,貌似你似乎難以接受的樣子……”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語氣很冷不到半點感情。
“只是這是她心甘情願成為我絲襪上的一層盔甲,所以縱然你再怎麼不甘心也改變不了事實。不過……”
艾拉貝雅身體未動只是稍微轉頭,玉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香臀隨即嘆了口氣。
“你的這一擊威力還不錯,居然直接將這道守護印記給打破了。”
艾拉貝雅撫摸著十字架的位置,很快那道守護者艾拉貝雅絲襪臀部位置的守護紋章便是破碎消失不見。
“雖然沒有也無所謂,但是就這麼沒了倒也有些無趣了。索性這一次就由你來為我的絲襪奉獻守護好了,拉貝卡。”
“開什麼玩笑?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這種可笑的事情?”
拉貝卡顫抖的說道,並且趁此機會尋找自我了斷的機會。只是不等拉貝卡有所動作,她的頸部就浮現出了魔紋並且凝聚成了項圈的樣子,緊接著一條魔力凝聚而成的鎖鏈便是由拉貝卡頸部的項圈延伸出來,伴隨著魔力的牽引鎖鏈的另一端被握在了艾拉貝雅的手中。
“無所謂,這種事也不是我能強迫的了的。不過倘若你不願意成為我絲襪的守護紋章,那麼我就將你調教成我的坐騎好了。試想一下騎著殲滅騎士拉貝卡去征戰,這種感覺似乎也是很不錯的。”
若是無事那麼就繼續推進,而若是有事可做自然沒必要繼續進行無聊的戰爭。
對於艾拉貝雅而言,調教拉貝卡就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寬闊的大廳裡擺放著一張王座,坐在王座之上的艾拉貝雅牽著鎖鏈拉扯著猶如家畜一般四肢趴在地上的拉貝卡。因為被魔法束縛的緣故拉貝卡此刻無法站起身子,只能向家畜一般四肢爬行,而且艾拉貝雅強行控制了拉貝卡的大腦。雖然平時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狀況,但是隻要艾拉貝雅強制性的命令拉貝卡,那麼拉貝卡的大腦會優先服從來自艾拉貝雅的命令。
“從最初的俘虜到後來的奴隸,如今更是習慣了作為寵物的身份了嗎?本以為所謂的殲滅騎士會是怎樣的人,如今看來也並不是什麼很不得了的人物。”
拉貝卡一邊說一邊將脫下了鞋子的右腳抬起,拉貝卡見狀連忙爬上前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態,將自己的乳房貼在了艾拉貝雅伸出的香足。艾拉貝雅搖了搖頭不過也沒多說什麼,擺動玉足在拉貝雅的乳房上輕輕踢了幾下。
明明是羞辱至極的行為,但是拉貝卡此刻卻是開心的難以控制。
作為寵物被主人用腳挑逗,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主、主人……您、您的另一隻玉足……”
拉貝
卡弱弱的說道。
“哦,你說這個?”
艾拉貝雅緩緩抬起另一隻腳,同樣伸到拉貝卡胸前並在她的另一邊乳房上摩擦後踢了一下。收回玉足順勢踩踏在拉貝卡的肩膀上,稍微用力迫使拉貝卡身體向後退去,隨即將其中一隻腳遞到了拉貝卡的面前。
“享受一下吧,剛剛對你的乳房進行羞辱的玉足,好好的確認一下是否還有你喜歡的香味。”
拉貝卡連忙深吸了一口氣,將艾拉貝雅玉足上散發的氣味吸入了自己的肺部。這種氣味氣味足以讓人陶醉宛如喝醉了一般,若是可以的話拉貝卡甚至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充氣娃娃,並且用艾拉貝雅香足與香臀散發的氣體將自己的身體充滿。
“從俘虜到奴隸再到如今的寵物,那麼接下來該是什麼了呢?”
面對艾拉貝雅的提問,拉貝卡一時間無言以對。
聖教的白薔薇聖女愛麗絲,雖然在聖教之中沒有任何的職位,但是她的地位無可動搖,縱然是教皇也會遵從愛麗絲的意願行事。
而愛麗絲往下便是聖教之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教皇雷克斯了,因為聖教在整個大陸的影響力足以讓任何人忌憚,因此身為教皇的雷克斯的地位,甚至比其吉爾吉斯帝國的國君還要稍微高一些。
而在教會之中除了聖女愛麗絲與教皇雷克斯之外,地位最高的便是聖教的四位聖殿騎士了。這四人分別是守護騎士保羅,審判騎士蕾拉,懲戒騎士希爾娜,以及殲滅騎士拉貝卡。作為教會里數一數二的人物,拉貝卡戰敗且被生擒的消息足以震動整個聖教。
雖然艾拉貝雅在活捉了拉貝卡之後暫時還沒有主動散播消息,不過這個情報還是以較快的速度傳回了聖城之中。
拉貝卡是聖教的聖殿騎士級別的人物,整個聖教有實力將其打敗的也只有身為聖女的愛麗絲,以及其他極為級別相同的聖殿騎士。哪怕是教會的那位教皇也不具備實力擊敗拉貝卡,雖然聖教的教皇地位很高但並不一定就具備強大的實力。
此外即便是其他三位聖殿騎士,他們的實力也就只是與拉貝卡伯仲之間,甚至真要生死相搏的話拉貝卡勝算更大。
並且聖教作為大陸之上最大的勢力組織,拉貝卡能在聖教之中實力排名位列前茅,那麼自然在整個大陸上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粗略估計的話拉貝卡在整個大陸上實力排名前十應該沒問題,換句話說整個大陸上具備打敗拉貝卡的能力的人也為數不多,更不用說要將拉貝卡給生擒了。
愛麗絲依舊獨自一人在大殿冥想,不過此刻她再度緩緩睜開眼睛。
“艾拉貝雅……這個堪比惡魔的女人,果然按耐不住了嗎?”
事實上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去進行占卜預知,拉貝卡那種級別的強者絕對是處於大陸最頂尖的級別,而能夠將其擊敗並有可能生擒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對於這位亞特雷斯帝國的女暴君艾拉貝雅,作為聖教的聖女愛麗絲當然很早以前就像解決這個問題了。但是奈何艾拉貝雅的實力的確十分強大,雖然她所統領的亞特雷斯帝國不算是大國,可是在這位女暴君的淫威之下亞特雷斯的士兵也被訓練的也是戰力十足。
一位強大的首領,一國驍勇善戰的軍隊,縱然是聖教對此也很無奈。
本來的話愛麗絲打算將聖教的道統傳遍大陸之後再去討伐艾拉貝雅,不過現
在看來有些事情果然不能拖得太久。並且拉貝卡作為教會不可缺少的高層人物自然不能被置之不理,當務之急需要先將拉貝卡給救出來才行。
不過愛麗絲此刻內心完全靜不下來,明明並沒有預知到什麼詳細的信息,但是內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讓愛麗絲很不舒服。
究竟是為什麼?難道是艾拉貝雅即將要再度推進大軍?
還是說,因為拉貝卡?
前線邊境小城,艾拉貝雅對拉貝卡的折磨與調教還在繼續。
從最初的俘虜到之後的奴隸再到成為寵物,艾拉貝雅自然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因此調教自然也要繼續。
嘩啦啦!
叮鈴鈴!
鎖鏈被拉動的聲音響起,緊隨其後的則是悅耳的鈴聲傳來。
“稍微再把你那下流的屁股扭起來一些,這樣看上去才會更有趣。”
“是、主人……”
拉貝卡回應著艾拉貝雅的要求,爬行的同時扭動著臀部。
若是有人在這裡的話一定會驚得瞪大眼睛,大名鼎鼎的殲滅騎士拉貝卡如今的模樣居然如此荒唐。不僅全身赤裸四肢著地的爬行甚至還被套上了項圈,並且這一次的項圈並非是用魔法凝集而成的,而是用艾拉貝雅前不久替換下來的一條內褲改造的。
除此之外拉貝卡那對豐滿的乳房頂端的乳頭,也是被殘忍的穿上了一對銀白色乳環並且各自掛上了一個銀白色的小鈴鐺,很顯然剛剛的鈴鐺聲音便是拉貝卡乳頭上的這對銀白色鈴鐺發出來的。無論是乳環還是掛在如乳環上的乳頭都與頸部上的項圈一樣無比羞辱,打造鈴鐺與乳環的銀白色盔甲是將艾拉貝雅曾經的盔甲襠部護具融化鑄造。
無論是曾經的內褲還是曾經的盔甲襠部護具,這些都是艾拉貝雅胯下私密處的貼身物品。而現在這些會被是為下流的淫物卻是以裝飾物的形式,套在了拉貝卡的脖頸上以及掛在了她的乳頭之上,這是對拉貝卡的羞辱更是對聖教尊嚴的踐踏。
“因為根本不用考慮勝負的問題,所以本來以為這場戰爭也會很無聊,如今看來也並非那麼無聊透頂。”
輕輕拉動鎖鏈牽著這位曾經的殲滅騎士,艾拉貝雅高貴美麗的臉上滿是譏諷的冷笑。
“俘虜、奴隸、寵物,並且在此刻就連玩物不能滿足你現在下流而下賤的程度了。果然,接下來還是讓你成為我絲襪的守護紋章更適合嗎?”
絲襪的守護紋章……艾拉貝雅的這句話彷彿是刺激著拉貝卡的魔藥一般,原本一臉諂媚且看起來像是發情的母犬一般的拉貝卡臉上立刻復現了慌張的表情。
“不、不要!請、請您不要這樣……不要!”
拉貝卡慌張的懇求著甚至她想起身再跪下懇求,但是因為魔法束縛身體所以拉貝卡無法起身只能爬行,但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拉貝卡只能如母犬一般哀求。縱然身體已經無法拒絕艾拉貝雅的支配與調教,甚至內心與靈魂都在享受著羞辱與興奮的快感,可是縱然如此但在拉貝卡的內心依舊還有屬於她自己的底線。
俘虜也好努力也好甚至是寵物以及玩物,但是拉貝卡內心的那份聖殿騎士的自豪卻讓她堅守著底線。而本以為艾拉貝雅會因為自己的抗拒反應而不悅甚至動怒,卻是看到這位暴君女帝那張冷漠的臉上罕見的浮現出喜悅的笑容。
“還不錯,縱然是在我的腳下與臀下被凌辱了這麼久,居然還能堅持內心
的那層底線。雖然我很討厭別人違逆我的命令,但是若是當真無比順從的話也是很無聊。說到底我發動戰爭僅僅是覺得很無聊,至於其他的理由雖然也有但最多就是順帶。”
艾拉貝雅語氣十分自然的說著,雖然即便是她最平淡的時候語氣依舊很冷,自帶威亞的氣勢的確很難讓人敢拒絕。
聽到艾拉貝雅的這番話拉貝卡的內心放鬆了不少,因為拉貝卡很清楚艾拉貝雅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意志,倘若艾拉貝雅鐵了心要自己成為她絲襪的守護紋章,那麼拉貝卡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抗拒的能力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雖然不清楚你此刻在想什麼,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會給你一個讓你徹底失去尊嚴的結局,並且到那時候你也會選擇欣然接受。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就完全不會強迫你,只是在我還沒有無聊到想要那麼做之前不會而已。畢竟通過強迫的方式徹底粉碎你的尊嚴也是蠻有趣的,若是我當真無聊的話那麼就用這個來解悶好了。”
拉貝卡身體顫抖內心說不出的痛苦,自己拼上性命想要守護的內心底線,對於艾拉貝雅而言僅僅是用來消磨時間的鬧劇戲而已。
“我、我……”
拉貝卡顫抖著哭泣著,但是她的眼淚無法換取到艾拉貝雅的同情。
“將你擊敗之後沒有殺你而是將你俘虜並非是因為我突然發善心,畢竟我可是被成為暴君或是魔王的女人,善心這種可笑的東西在我這裡不可能存在。”
魔王,魔族之王。
據說曾在很久以前出現過在這片大陸上,殘忍的魔族會無差別的屠殺大陸上的一切生靈,而為了消滅魔族並封印魔王大陸所有人類第一次團結在了一起。不過縱然如此魔族依舊沒有被完全消滅,而那位可怕的魔王以及許多位高級惡魔也只是被封印了而已。但不管如何在此之後大陸和平了一段時間,不過魔王之名不管何時只要有人提起都會是一段讓人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如今艾拉貝雅卻是被很多人稱呼為“魔王”,可見艾拉貝雅的殘忍與可怕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說起來在我將你擊敗俘虜的時候曾說過要把你調教成坐騎,雖然想要騎著你上戰場征戰貌似有些牽強但是如果只是當作象徵物應該還可以,如果能騎著殲滅騎士拉貝卡走上戰場的話相信對於教會來說應該是一場不錯的大戲。”
拉貝卡瞪大了眼睛正要開口拒絕並求饒,然而艾拉貝雅卻是已經起身。雖然拉貝卡試圖掙扎但是身體不受控制,而僅僅是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艾拉貝雅已經翻身騎在了拉貝卡潔白的背上,手中的鎖鏈稍微在手上纏繞了幾圈將其收緊,隨後便是拉動手裡的鎖鏈就像拉扯韁繩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貝卡悲痛的慘叫呻吟,艾拉貝雅則是冷笑連連。
“雖然的確需要再多調教一下,不過看上去你的確有成為我胯下坐騎的潛質。既然如此就讓我稍微花點時間與精力好了,同樣也要為你準備一套坐騎所需的裝備。”
次日練兵場裡出現了讓人無比眼熱的一幕,一身銀銀白色貼身盔甲的女帝艾拉貝雅,騎著幾乎全身赤裸的拉貝卡繞著操場爬行。作為女帝的艾拉貝雅騎行的姿勢不僅優雅而且還有威嚴,但是由於此刻被騎著的坐騎是另一位美豔絕倫的女性,所以看似威嚴的氣勢但更多的
還是下流與淫亂。
作為坐騎的拉貝卡全身赤裸的身體被套上了護膝與手套,雖然艾拉貝雅本身不在乎拉貝卡的四肢被磨損而受傷,但終究這個女人現在是自己的玩物自己的坐騎,作為女帝的艾拉貝雅也有屬於自己的一些底線要求,畢竟若是拉貝卡太狼狽的話那麼艾拉貝雅看著也不是很舒服。
此外雖然拉貝卡的頸部依舊套著內褲做的項圈,但是嘴上同樣用口枷固定而且套在拉貝卡嘴上的口枷同樣也是用艾拉貝雅內褲做的。
隨著拉貝卡馱著艾拉貝雅在操場上爬行,乳頭上的鈴鐺也是不停的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當然縱然是這個過程艾拉貝雅也是在緩慢的吸收拉貝卡的力量,與那些普通的教會成員以及所謂的精英成員不同,聖教的四位聖殿騎士他們的實力還是很客觀的。因此艾拉貝雅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奪取力量的機會,至於拉貝卡雖然也察覺到了但是她卻無力抵抗。
被折磨了大半天之後,拉貝卡則是如同一具屍體一般被丟在了大殿上。雖說就在一分鐘前拉貝卡還是滿身泥土,但是隻需要用魔法就能很簡單的清潔乾淨。只是艾拉貝雅也僅僅是為拉貝卡清潔了一下汙垢,卻不可能為安蓓卡恢復體力。
看著倒在地上筋疲力盡的拉貝卡,艾拉貝雅走上前用腳將其強行翻了一下身,隨即很自然的將腳踩在了拉貝卡的乳房上。
“你可是聖殿騎士,體力這麼差怎麼可以?”
羞辱的質問讓拉貝卡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彷彿一瞬間徹底垮了,現在的拉貝卡甚至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
此刻艾拉貝雅突然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充滿威嚴的魅力臉龐先是浮現出差異的神情,緊接著是恍然大悟而最後則是露出了血黴的笑容。
那個女人,居然跑來了?
想到這裡艾拉貝雅的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拉貝卡的乳房上,隨後一股魔力直接由艾拉貝雅的雙腳釋放而出,拉貝卡感受到艾拉貝雅釋放的魔力的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吸附在了艾拉貝雅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香足腳底。
來不及做出反應,拉貝卡的身體就被艾拉貝雅的雙腳託著她的乳房緩緩升空。
只是這種情景看上去就像是艾拉貝雅站在拉貝卡的乳房上然後由拉貝卡的身體拖起艾拉貝雅飛行,不少亞特雷斯的士兵都看著艾拉貝雅踩著拉貝卡的乳房飛向遠方,許多心中壓制著慾火的士兵此刻都身體發熱慾火難以控制。
踩踏著拉貝卡的身體飛出邊境的前線小城,並且飛出了很遠之後降落到了一座懸崖山上。
懸崖上一身白衣的愛麗絲似乎已經等了了一段時間,察覺到艾拉貝雅的出現後便是轉過身去,但是當她看到被艾拉貝雅踩在腳下的拉貝卡,原本還能保持冷靜的愛麗絲此刻也是有些羞憤。被踩踏著乳房的雖然是拉貝卡可是承受羞辱的不僅僅是拉貝卡,拉貝卡作為聖殿騎士同樣也代表著整個聖教的榮譽。
“你居然如此侮辱戰敗者,這樣的行為有辱強者的身份!”
面對愛麗絲近似於質問一般的怒吼,艾拉貝雅則是不知可否的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在乎別人的眼光嗎?至於我現在正踩著的這個東西,她現在僅僅是我作為勝利者的所有物而已。最近因為覺得穿著戰靴有些費事所以覺得光腳也不錯,恰好這位出身教會的聖殿騎士
小姐的乳房也還不賴,剛好就這麼踩著出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話說的不僅充斥著羞辱更多的還是,更多的還是那種粉紅色的淫靡氣息。偏偏艾拉貝雅本身的冷漠至極的氣質,讓這粉紅色的淫靡增添了幾分冰藍色的冷傲,會讓人膽寒的同時又想要更深層的享受。
漂亮且性格冷傲的女性會讓人下意識的產生想要征服的慾望,毫無疑問在這一點上艾拉貝雅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讓此時此刻的氣氛如此深邃人心。
“放了拉貝卡,並且主動選擇歸順聖教,這是你唯一的出路。”
愛麗絲咬牙切齒但是她沒有選擇立刻動手,而對於愛麗絲的反應艾拉貝雅只是覺得很好笑。
“教會的聖女居然這麼可笑嗎?你到底憑什麼認為我會因為你這句可笑的夢話就選擇投降?如果你當真只有這點不入流的嘴上功夫,那麼我倒是覺得該投降的的不是我而是你,像你這種天真卻又可笑的女人才最適合在我的腳下苟延殘喘。”
艾拉貝雅說著,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腳趾輕輕撥動了一下腳下的乳頭,順勢挑了挑乳頭上的乳環以及鈴鐺。
“唔、啊……啊啊啊……”
拉貝雅痛苦的喘息著,實際上她早已經習慣並享受來自艾拉貝雅羞辱性的調教,但是這位女騎士內心之中確還保留著一絲作為聖教騎士的驕傲與尊嚴。因此此時此刻拉貝卡被艾拉貝雅帶到聖女愛麗絲面前羞辱,才會讓她的內心如此痛苦意志也開始掙扎。
只是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踩在腳下,這也是拉貝卡如今絕對無法拒絕的事情。
女帝艾拉貝雅,她的香足與香臀可以讓任何男性瞬間淪陷,縱然是女性也很少有人能抵抗長時間的調教。冷傲的讓人不敢接近卻又具備足以魅惑眾生的能力,艾拉貝雅絕對稱得上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痴迷的瞬間沉淪。
微風吹過,艾拉貝雅與愛麗絲的長髮同時擺動起來。
而因為風是從愛麗絲的方向吹過來的,正是因此愛麗絲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也是吹到了艾拉貝雅這邊。
艾拉貝雅先是有些差異,隨即臉上露出了邪魅的冷笑。
“原本發動戰爭也就是因為實在太無趣了,不過似乎現在我找到了一個真正值得我開戰的理由了。”
此刻艾拉貝雅盯著愛麗絲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不屑,而是充滿了侵略性的就像是一頭惡狼盯著一隻羔羊。
“你、你這是什麼眼神?”
愛麗絲注意到了艾拉貝雅表情與態度的變化,下意識的匯聚全身魔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隨著神聖的光明力量匯聚全身愛麗絲的白色法袍之上也浮現出魔法紋路,就如一件堅不可摧的盔甲一般保護著它的主人。
面對愛麗絲的質問艾拉貝雅依舊只是冷笑,不過接下來艾拉貝雅卻是給出了讓愛麗絲震驚的回答。
“我啊……雖然從來沒有與其他女人攀比過美貌與魅力,但是在這方面騎士我也是很自信同樣很自傲的。而無論是臀部還是雙腳自帶的香氣也是讓我很滿意,雖說我自己似乎感受不到什麼特別的,但是依靠雙腳與臀部就能夠支配他人的感覺讓我無比愉悅。”
說話的過程中,艾拉貝雅依舊是侵略性滿滿的盯著愛麗絲。
“許多人都將我的腳與臀稱作是香足以及香臀,或許原本不在乎但是漸漸的也開始享受這
種稱呼了。只是光是這樣未免還是有一些太單調或者說是不足,而現在你的出現似乎能夠完美的彌補這份不足。既然我已經有了香足與香臀那麼就需要一條匹配的絲襪,若是將你變成我的絲襪那麼不就是一條相匹配的‘香絲’了嗎?”
將聖教的之高聖女白薔薇聖女愛麗絲變成自己的絲襪,這個想法在艾拉貝雅說出口的瞬間愛麗絲身體在顫抖,而被艾拉貝雅踩在腳下的拉貝卡在這一刻也是咬緊牙關。
沒錯,愛麗絲因為與生俱來的淡淡體香,因此也被稱作是白薔薇聖女。
如果艾拉貝雅一定要製作一條自帶香氣的絲襪來搭配自己的香足與香臀,那麼毫無疑問這位白薔薇剩女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
只是要將聖教的至高聖女變成絲襪,這種事情僅僅是說出口就是對聖教巨大的羞辱。且不說作為被視為目標的白薔薇聖女愛麗絲本人了,即便是如今已經淪為艾拉貝雅玩物的拉貝卡也是心中湧現出怒意,畢竟即便是現在這種可笑的下賤模樣但是拉貝卡心中的那份作為聖教騎士的驕傲還在。
“你、你……你簡直就是惡魔……唔啊!”
拉貝卡艱難的開口,然而換來的則是艾拉貝雅踩在自己乳房上的玉足用力的碾壓。
“你最好別忘了現在的你早已經不是聖殿騎士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被我支配在腳下的玩物而已,一件隨時可以玩壞並且丟掉的……呵!”
艾拉貝雅沒有說完,化為利劍斬過來的光明之力已經近在咫尺,艾拉貝雅同樣釋放出了強大的魔力化為防護罩。倉促凝聚而成的防護罩被一劍劈碎,但是艾拉貝雅也是爭取到了更多反應的時間,只見她依舊腳踩拉貝卡的乳房緩緩飛到空中,隨後天空之上凝聚出幾十把魔力聚集而成的黑色長矛。
黑色長茂猶如雨點一般落下但是卻都被愛麗絲的光明之劍一劍橫掃擊碎,而且僅僅是打碎艾拉貝雅的幾十把長矛並沒有完全耗盡愛麗絲攻擊的全部力量,殘餘的劍氣直逼艾拉貝雅而去但是卻被艾拉貝雅再度召喚的防護罩抵消。
不過就在此時被艾拉貝雅雙腳吸住乳房的拉貝卡突然有了動作,本應該什麼都做不了的拉貝卡此刻則是身體釋放出白色的火焰。
“神聖獻祭嗎?的確算是挑了一個好時機,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魔力已經被我完全控制著?之所以沒有徹底限制住你是因為方便我平時吸取你的力量。”
隨著艾拉貝雅的話音落下,剛剛在拉貝卡身體上燃燒的白色火焰突然不受控制,純白色的火焰順著艾拉貝雅的腳開始向上蔓延。然而本應該連同艾拉貝雅一併焚燒的白色火焰,此刻只是蔓延到艾拉貝雅的雙腿膝蓋便停止了蔓延而且絲毫沒有傷到艾拉貝雅的樣子。
白色的火焰覆蓋在艾拉貝雅的雙腿之上就彷彿是一雙純白火焰的戰靴一般,本來是拉貝卡用來玉石俱焚的招式卻反而成為了艾拉貝雅的助力。拉貝卡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被控制著,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控制的如此徹底,就連自己同歸於盡的手段都被被她隨意控制。
愛麗絲見到拉貝卡居然被艾拉貝雅控制的如此徹底,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原本就是趁此機會突然出手就下拉貝卡,而拉貝卡則是因為受盡了屈辱所以想要一死了之,但是現在卻發現她們兩人想的都太簡
單了。其中的緣由愛麗絲此刻也是稍微想明白了一點,多半是艾拉貝雅俘虜了太多的教會成員並且奪取了她們的力量,雖然這並不能給艾拉貝雅增強多少實力,但是卻讓艾拉貝雅對教會的力量有很多的瞭解。
只是能夠了解是一方面,但是想要干涉甚至是控制到這種程度,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愛麗絲無法否認眼前這位女帝艾拉貝雅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縱然愛麗絲再怎麼自信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此刻根本無法擊敗艾拉貝雅。
一番教授過後愛麗絲選擇主動撤退,艾拉貝雅也沒有繼續追擊畢竟攔不住。
回到邊境城市的住處,拉貝卡再度被稅收丟在了大廳的地上。而且與之前被當作坐騎不一樣,這一次拉貝卡的乳房可謂是傷痕累累。若是稍微仔細一點觀察的話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拉貝卡傷痕累累的乳房上留下了兩個較為清晰的腳印。
“雖說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毫無用處,不過既然做了蠢事那麼還是讓你收一些懲罰才好。”
艾拉貝雅脫下了盔甲換上了一身很請便的裝束,隨即便是見她再度雙腳踩在了拉貝卡的乳房上。
“殺、殺了我……”
拉貝卡萬念俱灰,此刻不在抱有任何希望。
“在將你的力量全部取走之前不會殺你,而且縱然是吸光了你的力量,我還打算將你最後的尊嚴一併粉碎,將你最後的價值徹底壓榨出來。”
“你、你不要說……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剛開口拉貝卡便是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只是因為艾拉貝雅的一隻腳踩在了她的嘴上。而且不僅僅是嘴就連鼻子也被一併踩在腳下,剎那間艾拉貝雅的香足散發出的那種醉人的氣味便鑽入拉貝卡的鼻腔,原本勉強維持著的堅定意志在這一刻再也維持不住。
被踩著臉更是被滿臉譏諷的艾拉貝雅俯視,但是縱然如此屈辱拉貝卡依舊無法控制的大口呼吸著。
這股氣味……
沒錯!就是這股氣味!
拉貝卡貪婪的大口呼吸著絲毫不再去考慮其他,甚至僅僅是吸入艾拉貝雅香足的氣味,就足以讓自己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身體得到治癒。哪怕拉貝卡感受得到自己的魔力在這個過程中正被吸走,可是如果能夠將自己的身體用艾拉貝雅香足的氣味填滿的話,那麼無論是魔力還是靈魂全部給她都無所謂。
“你那下流更是下賤的表情把你的想法暴漏的很徹底,只要能夠呼吸到更我來自我腳的氣味就可以獻上包裹靈魂的一切……真是受不了了,明明心中還有自己無法放棄的底線結果此刻卻是這副德行,不過如果你當真願意付出一切的話那麼我可以與你玩一個遊戲。”
“我……我……”
拉貝卡知道,艾拉貝雅此刻便是要將自己守護的底線慢慢打破。
若是曾經的拉貝卡,恐怕即便是死也絕對不會妥協。但是現在的拉貝卡,早已經被艾拉貝雅的香足徹底支配。
“已經開始遲疑了嗎?看上去你一直守護的驕傲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不過對我來說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了。”
艾拉貝雅移開了踩著拉貝卡口鼻的香足,失去了踩在臉上的香足拉貝卡居然露出了慌張的神情,那種感覺就像是癮君子正在吞雲吐霧的時候,突然有人出來阻攔並且強行搶走了煙槍。而艾拉貝雅的香足比任何毒藥還要可怕,一旦上癮
就會在靈魂深處留下烙印根本無法戒除。
挪開的香足再度踩在拉貝卡的乳房上,並且這一次艾拉貝雅緩緩蹲下身子。
“你只是在我的雙腳之下掙扎過,迄今為止我似乎沒有用過臀部凌辱你吧?既然你感受過香足對你帶來的支配,那麼要不要再嘗試一下香臀對你的征服呢?”
拉貝卡一臉的茫然,並且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從來北郵被艾拉貝雅的臀部凌辱過。
“呵呵!”
艾拉貝雅罕見的露出了魅惑的笑容,踩著拉貝卡乳房並蹲下的身體緩緩轉動,將自己的臀部轉向了拉貝卡的臉。
盯著眼前圓滾挺巧的臀部拉貝卡一陣茫然,但即便如此她依舊有著一個清晰的認知,那就是距離自己的臉不足二十公分距離的臀部,便是被人稱作艾拉貝雅香臀的最完美的女性臀部,也是與那雙將自己征服的香足齊名的香臀。
“你的身體在顫抖呢,心跳也是加快了很多。這樣下去的話可有些麻煩,繼續這樣蹲著會不會摔倒呢?”
艾拉貝雅踩著拉貝卡的雙乳蹲在她的身上,因此對於拉貝卡身體的一些變化有著很直接的感覺。
拉貝卡吞嚥了喉嚨之中的口水,眼神之中滿是痛苦與掙扎之色。
“啊啊!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著,彷彿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說起來作為一名騎士本應該對宣誓效忠的君主效忠,而你曾經效忠的對象是聖教但現在卻是被我的雙腳支配,不僅為此淪落的如此下流且下賤甚至還願意為了我的雙腳奉獻自己的一切,著應該算是對你曾經所屬的聖教是一種背叛吧?”
不等拉貝卡作出反應,埃拉貝卡再度開口。
“但是若如今你再被我的臀部征服的話,那麼曾經背叛了聖教的你豈不是要再一次背叛我的雙腳?”
對於一名聖騎士而言效忠自己的君主是榮譽以及使命,所以艾拉貝雅剛才的那番話可以說是深深刺痛了拉貝卡的心。正因為如此在那一瞬間拉貝卡甚至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而蹲在拉貝卡身上並踩著她的乳房的艾拉貝雅也跟著搖晃了一下。
“果然,這樣蹲著還是很危險呢。”
艾拉貝雅依舊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話語,但是對於拉貝卡來說卻像是魔咒。
“若是如此,那麼請您……坐、坐下吧,這、這樣……就可以安穩許多……”
拉貝卡顫抖的聲音在艾拉貝雅的臀部下方傳出,雖然沒有看到拉貝卡此刻的表情但光是從聲音就能聽得出來,拉貝卡說出這番話所付出了巨大的勇氣。只可惜拉貝卡此刻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艾拉貝雅,這位女暴君可是有著“魔王”的稱呼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讓她如願。
“坐下?你是指坐在哪裡?”
艾拉貝雅冷笑問道,絲毫不留情面的折磨拉貝卡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
“唔……唔唔……”
拉貝卡輕咬嘴唇,甚至羞辱的閉上了眼睛。
“請、請您……”
拉貝卡掙扎的時間並不長,對於一個幾乎徹底淪陷的人來說最終的那一步必然會邁出去,並且隨著拉貝卡再度睜開眼睛她的眼神也變得更堅定了。
“請您坐在我的臉上吧!艾拉貝雅大人!”
此時此刻聽到拉貝卡親口說出了這樣的話,縱然是艾拉貝雅這樣的人心中也難免有些興奮的。這或許就是與馴服一匹難以馴服的烈馬差不多的感受,而很顯然巡撫拉
貝卡這匹性格倔強的母馬更有快感。
“坐在你的臉上嗎?嗯……殲滅騎士拉貝卡的臉,勉強也算是一個還不錯的坐墊。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吧,不過你要用你的熱吻來迎接我的臀部才行。”
艾拉貝雅冷淡的說著,隨即魅力十足的香臀朝拉貝卡的臉壓了下去。見此情景拉貝卡連忙將嘴唇嘟起,柔軟的嘴唇別艾拉貝雅的香臀壓扁在菊花下面,小巧的翹鼻則是被夾在了艾拉貝雅香臀的股間縫隙。
一瞬間一股足以粉碎拉貝卡全部意志的氣息湧入了拉貝卡的鼻腔,這股氣息與艾拉貝雅的香足氣味相比絲毫不遜色。如果要做對比的話艾拉貝雅的香足氣味是玫瑰花,那麼此刻來自艾拉貝雅香臀的味道就是百合花,兩股截然不同香氣使得拉貝卡有種體驗了兩種不同人生的感覺。
這、這就是艾拉貝雅的香臀……
這就是……與艾拉貝雅香臀接吻的感覺?
就在一分鐘前拉貝卡的口鼻便是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踩在下面,而現在她的口鼻則是再度被艾拉貝雅的香臀壓在下面。換句話說此刻拉貝卡的味蕾裡充斥著來此艾拉貝雅香足與香臀的兩種氣味,僅僅一種就足以支配一個人的身心與靈魂那麼兩種齊聚體內這幾乎可以徹底摧毀一個人的意志。
拉貝卡呼吸困難而艾拉貝雅也沒有挪開香臀的打算,她似乎不在乎拉貝卡會因為窒息身亡的樣子,當然拉貝卡即便被封印了力量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被悶死。
大約一分鐘後艾拉貝雅緩緩站起身,踩在拉貝卡乳房上的雙足也挪開精之走到了王座坐下。
“那麼現在我的香足與香臀你都感受過了,如果只讓你選擇其中一個你會選哪一個呢?”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現在的拉貝卡就是正在面對這樣的選擇。
“我、我……我……我不知道。”
拉貝卡根本無法回答艾拉貝雅的問題,對她而言實在是哪一個都無法捨棄。其實此時此刻拉貝卡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而又下賤,內心深處不斷的提醒自己是聖教聖殿騎士的身份,但是此刻卻在糾結如何同時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與香臀調教而掙扎。
“沒必要這麼掙扎,事實上如果你只是想同時被我的腳與臀凌辱的話並不是不可能。只不過你願意為此放棄你作為聖教騎士的身份嗎?”
艾拉貝雅的話讓拉貝卡聞聲一愣,那種驚愕的神情幾乎不亞於拉貝卡之前聽到她要將愛麗絲變成絲襪之時的驚愕。
居然可以、同時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與香臀……調教。
然而取而代之的是,要自己放棄聖教聖騎士的身份。
為了能夠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與香臀支配,絕大多數人心甘情願地放棄自己的一切,哪怕為此喪失做人的尊嚴以及資格也在所不惜。拉貝卡無法否認自己已經被艾拉貝雅的香足以及香臀支配,如果能夠一直被踩踏或是壓迫那麼她願意付出生命。
但是聖教聖殿騎士的身份比生命還重要,那是即便付出生命也要守護的至高榮耀,正因為如此在之前拉貝卡試圖玉石俱焚。
可是現在讓拉貝卡覺得比生命更重要的已經不只有作為聖教騎士的榮譽了,很顯然能夠被艾拉貝雅的香足以及香臀調教這件事同樣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換句話說現在真正需要比較的就是拉貝卡心中的那份驕傲,是否比得上艾拉貝雅香足與香臀的支配快感更重要。
然而慾望與快感往往都會戰勝責任心,雖然拉貝卡的責任心比正常人更強烈一些,然而那也僅僅是需要更強烈的慾望來刺激而已。
“我、我……”
拉貝卡的身體顫抖著,只是這一次不是痛苦與絕望,而是發自內心的興奮與滿足。
“我願意放棄一切包括我作為聖教騎士的身份與榮耀!如果這樣可以換得您的接納那麼我心甘情願地放棄我所擁有的一切!”
預料之中的結果卻是讓艾拉貝雅稍微興奮了一下,只是因為此刻淪陷在自己腳下與臀下的是聖教的聖殿騎士,而且還是聖殿騎士之中性格最剛烈的殲滅騎士拉貝卡。縱然對於艾拉貝雅來說想讓拉貝卡徹底淪陷並不難,然而想要讓她自然淪陷並且儘可能地心甘情願這便是有些麻煩。
雖然現在並不算是自己所期待的最完美結果,但是總體來說現在的現狀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僅僅是你作為聖教的騎士身份以及榮譽,而且一同需要你放棄的還有作為一名人類的身份。這一次不再是奴隸也不是所謂的寵物甚至連玩物也不是,而是要你成為一件真正的物品被我使用,如果你能夠接受這樣的命運那麼便可以同時接受來自我的香足與香臀的凌辱了。”
成為一件真正的物品……
拉貝卡明白艾拉貝雅有這樣的能力,否則也不可能說出要將愛麗絲變成絲襪的這種話。只是現在的自己縱然繼續自欺欺人的守護那騎士的榮耀,可是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再度回到過去繼續做聖教的聖殿騎士了,既然如此那麼索性接受這樣的命運沉底陷入深淵沉淪又如何?
“如果這是艾拉貝雅大人您為我安排的道路,那麼我願意接受接受這樣的命運為自己的結局。”
拉貝卡爬起身子跪在了艾拉貝雅的面前,並且彎下身子將額頭貼在了地面上。
“既然你願意接受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事實上只要你成為了我的絲襪就可以完美解決這個問題。在將你的身體融入我的絲襪之後,我會將你的那對乳房變成絲襪腳底襪子的部分,至於你的臉則是會成為絲襪臀部的部分,從此你將永遠被我雙足踩著乳房臀部壓著面容並一直到你徹底死掉的那一刻。”
此刻,艾拉貝雅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拉貝卡畢竟是教會的聖殿騎士甚至很可能是聖殿騎士之中最強的,因此艾拉貝雅不打算隨隨便便將其變成絲襪就此了事。艾拉貝雅需要一次用來將拉貝卡變成絲襪的隆重儀式,不僅將其變成絲襪而且還要以此狠狠的羞辱聖教。
為了達到這個效果,拉貝卡即將被變成絲襪這個消息被艾拉貝雅派人傳了出去。
聖教對此自然是被轟動了,這種事情對於教會來說絕對不允許,無論是拉貝卡是否是自願的。畢竟聖殿騎士地位僅次於教皇,縱然是身份也僅僅是低於至高聖女以及教會教皇兩人而已,這樣身份的人若是被變成了絲襪那將會對教會的尊嚴造成毀滅性打擊。
為了阻止這場災難,聖教帝國吉爾吉斯這一次派出了大軍。
數倍與亞特雷斯帝國的兵力源源不斷地殺向邊境小城,雖然艾拉貝雅的軍隊驍勇善戰但是依舊損失極大,只不過對於艾拉貝雅來說死多少人都無所謂。普通的士兵對於艾拉貝雅而言和螻蟻沒什麼區別,甚至這位高傲的女帝不認為除了自己還有誰比路邊的石子更有價值。
將他
人支配在腳下能讓艾拉貝雅滿足,然而戰爭與殺戮則是能讓艾拉貝雅更加興奮。
這位被稱作魔王的女帝是一位虐待狂,但宛如女戰神一般的艾拉貝雅更是一位戰爭狂。
為了營救拉貝卡聖教這一次算是做了充足的準備,愛麗絲與身為聖殿騎士的審判騎士蕾拉一起牽制艾拉貝雅,甚至為了以防萬一除了愛麗絲以及蕾拉之外還有一支敢死隊騎士軍團一併負責牽制。聖城之中留下了守護騎士保羅鎮守,而懲戒騎士希爾娜則是闖入了艾拉貝雅的軍營之中去尋找拉貝卡。
只要沒有艾拉貝雅在的話,那麼聖殿騎士就是無敵的存在。
只不過當希爾娜闖入艾拉貝雅軍營的時候,卻發現早已經被佈置了多重魔法陣。甚至艾拉貝雅已經研究出如何針對光明之力的方法,因此當希爾娜闖入軍營的時候自身的力量開始被不斷削弱。艾拉貝雅雖然是個戰爭狂但作為女帝她不是沒有腦子,她雖然自負可不會盲目的去小看任何對手。
為了對抗聖教艾拉貝雅培養了一批真正意義上的死士,這些死士姑且算是艾拉貝雅一個一個培養出來的。
培養的方式也是殘忍卻讓人無比興奮,艾拉貝雅會挑選雙胞胎男性收入麾下,然後將其“飼養”自己的雙腳之下。當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艾拉貝雅會用秘法,將這對自己用雙腳培養的雙胞胎打造成一雙戰靴,並讓這雙戰靴同滿更長的時間適應自己的雙腳。
而被艾拉貝雅變成了戰靴常年套在腳上的結果,自然就是這對雙胞胎最後被艾拉貝雅的香足徹底支配,並且在艾拉貝雅香足的氣味與汗液侵蝕下迷失自我。但是這個漫長的過程同樣讓這對雙胞胎適應了艾拉貝雅的魔力,最後成為只能被艾拉貝雅驅使的足下傀儡。
直到此刻艾拉貝雅才會將這對與自己雙腳伴隨許久的雙胞胎變回人形,然後便是讓這對雙胞胎為了取悅自己而相互廝殺並且勝者在殺死自己的兄弟後將其吞噬。如此也將意味著自己用左腳與右腳培育的兩個玩物合為一體,直到此刻才算是艾拉貝雅覺得滿意的素材而並非是成品。
素材合二為一變成合格品之後,艾拉貝雅會進行最後一步。她會給與那位勝利者獎勵,足以讓他徹底淪陷無法自拔的獎勵。
這個獎勵是將這位勝利者的身體縮小,然後貼合在自己的盔甲襠部護具的臀部的位置成為自己襠部護具的一部分。
先是被艾拉貝雅的香足調教吸收著香足的氣味與汗液,而當雙足素材合二為一之後便開始用香臀調教使其吸收香臀的氣味與汗液。並且通過秘法改造身體使其最後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長久以來吸收的艾拉貝雅香足與香臀的汗液。
當素材的全身血液都被汗液取代,那麼便算是死士培養成功了。
用這種方式培育出來的死士真正的不需要擔心會出現背叛,而且因為這些死士都與艾拉貝雅的魔力有著極高的契合與共鳴,所以艾拉貝雅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其召喚過來將其魔力吸收化為己用。
在開戰之前艾拉貝雅足足培養了一百名這樣的死士,這一百死士結合起來同樣具備恐怖的力量,因此闖入營地之中的希爾娜根本無法繼續前進一步。甚至若不是希爾娜同樣也沒有小看對手而準備了一些手段,那麼此刻她就不是被困住而是直接被生擒了。
一旦被生
擒……
那種後果,希爾娜不敢想象。
作為聖殿騎士之中的懲戒騎士,希爾娜也是一名具備十足魅力美貌的女騎士,並且作為聖殿騎士的尊嚴同樣重過生命。正是如此希爾娜完全不敢想象,自己當真落到艾拉貝雅手中之後會是怎樣的,她絕對不想讓自己變成和拉貝卡一樣的下場。
另一邊愛麗絲錯估了艾拉貝雅的實力,她以為之前與艾拉貝雅的教授已經試探了個大概。但是殊不知當時的艾拉貝雅刻意隱藏了部分實力,而且在當時還要分出一些力量壓制被踩在腳下的拉貝卡,而現在艾拉貝雅可以毫無保留的戰鬥。實力本身就超過愛麗絲而且對聖教的力量了解很多,艾拉貝雅一對二依舊處於優勢甚至將與愛麗絲聯手的蕾拉重傷,用來輔助牽制艾拉貝雅的騎士軍團也似的差不多了。
最終蕾拉撤退,而愛麗絲獨自留下抵擋艾拉貝雅。兩人來到曾經的那座山崖,或者說兩人是一路打過來的,不過最終兩人選擇了停止交手。
艾拉貝雅雖然處於很大的優勢,但是不得不說愛麗絲也很強自己一時半會還無法將其擊敗,並且此刻艾拉貝雅感覺到了一股不詳的魔力氣息。縱然心中迫切的想要將愛麗絲在這裡生擒,但是若因此而導致自己遭受埋伏那是在有些太蠢。
艾拉貝雅,並非因為自己是戰爭狂就會無法保持冷靜。
愛麗絲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不詳氣息,甚至因為她本身是聖光力量的聖教聖女,因此對於這股力量的感應比艾拉貝雅更敏感。
因為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原本還會繼續的戰爭暫且停止了。
回到了城中艾拉貝雅回憶著那種不詳的感覺,雖然隱約有了一點猜測不過無法確定。只是對於自身的力量十分自信的緣故,艾拉貝雅也是沒有過多的考慮。她現在考慮的是差不多該將拉貝卡“用掉”了,反正教會那邊已經算是徹底亂起來了,那麼就沒必要再繼續留著拉貝卡做魚餌。
拉貝卡神態迷離那樣子就像是被下了藥而發情了一般,見到艾拉貝雅走來拉貝卡連忙爬行到拉貝卡的胯下。雖說此刻艾拉貝雅穿著戰靴但是拉貝卡依舊親吻了上去,雙腳都親了十幾次後便是將臉埋在了艾拉貝雅的胯下。
“明知道我剛剛殺了很多教會的人,結果你還是像一條搖尾巴的母狗一般在我腳下獻媚,真讓人難以想象曾經的你是一位聖殿騎士。”
“我、我現在……不、是即將成為您的絲襪!為了這個榮耀的新身份,聖殿騎士的名號不值一提!”
拉貝卡痴狂的樣子讓艾拉貝雅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繼續拖下去也實在是有些太無聊了。
“好啊,既然你已經有這樣的覺悟,那麼就儘快讓你的願望滿足吧。恰好剛剛結束的戰鬥讓我收集到了足夠的材料,這樣便能讓我為你來一場華麗的儀式。”
城市的中央廣場上搭建了一個巨大的舞臺,因為就在不久前艾拉貝雅傳出消息,要在城市中心的中央廣場進行一個儀式。雖然艾拉貝雅佔領了城市後殺了許多人,但是好在本分不鬧事的平民並沒有被波及到,因此對於艾拉貝雅的恐懼心作為平民還不算很強烈。
但是無論是因為好奇儀式的內容,還是因為對艾拉貝雅的畏懼不敢不來,這一次聚集到中央廣場的市民實在是很多。
只是當他們來到中央廣場之後便是被眼前的一幕
震驚了,巨大的舞臺之上擺放著一個極為特殊的祭壇。
“那、那是……拉貝卡大人?”
幾名混在平民之中的聖教留下的眼線看到了“祭壇”,頓時間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隨即痛苦之情浮現在臉上。
舞臺之上的祭壇使用拉貝卡的身體搭建的,事實上那個所謂的祭壇搭建的也十分簡單,就是將四根蘊含光明力量的石柱立在舞臺上,而拉貝卡手腳的手腕與腳腕則是被皮質鐐銬鎖住,整個人全身赤裸擺出“X”的姿勢被吊在四根石柱之間。
看到此等模樣的拉貝卡,城中的平民雖然沒有那幾個聖教的眼線那般激烈的反應,但是同樣也是滿臉驚愕目瞪口呆。拉貝卡對於這些平民來說就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別說是這種狼狽樣子的拉貝卡了,就算是平常想要見到這位聖殿騎士也是很難的事情。
拉貝卡幾乎是被吊在辦公中的狀態,很顯然這種狀態對於力量被封印甚至被吸收了大半的她很辛苦,但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之中依舊充滿了興奮。
很快艾拉貝雅也出現了,只是這位女帝是從空中緩緩落下的。
脫下了盔甲的拉貝卡罕見的穿上了一條類似於禮服長裙的銀白色前開叉裙子,裙子在正前端開叉的高度幾乎快到胯下的私密處,只要稍微劇烈動一下就可以看到裙子下的那片風光。艾拉貝雅當然不是為了用這種方式去誘惑什麼人,她只是想要將自己腿上穿著的黑色絲襪儘可能地展現出來。
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足沒有穿鞋,飄然落下的艾拉貝雅也是很自然的落在了“祭壇”上,雙腳更是無比自然的踩在了拉貝卡的乳房上。在之前的戰鬥中殺死了許多教會的騎士,因此收集到的光明力量足以凝聚這四根祭壇的基柱,至於祭壇的主體便是直接用拉貝卡的身體。
“啊、啊啊……艾拉貝雅大人!我、我即將……”
拉貝卡無比己動甚至無比狂熱,就彷彿她等待這一刻已經有無數的歲月了。
“很著急嗎?作為聖殿騎士之中的殲滅騎士,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成為我的絲襪嗎?”
艾拉貝雅輕蔑的問道,而拉貝卡則是一臉真誠且狂熱的給予了肯定。
“是!我願意成為您的絲襪……不!我、我就是您的絲襪,我就是為了成為您的絲襪而生的!”
聽到拉貝卡這樣即從的說出這種話,在場所有人包括艾拉貝雅的手下都無比震驚,沒有人能想到殲滅騎士拉貝卡會變成這樣。然而艾拉貝雅則是沒有半點驚訝的表情,並且對於此時此刻的狀況十分享受,不僅能夠更加體現自己的高貴同樣也能給與教會沉重的打擊。
“所以呢?”
面對拉貝卡剛才的那番話語,艾拉貝雅只是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我就是您的絲襪,我是您的絲襪拉貝卡!我的臉就是您絲襪的臀部,我的乳房就是您絲襪的腳底,我的身體就是您絲襪的襯托!我的靈魂也將永遠的棲息在您的絲襪之中為您的絲襪增添華麗的色彩,所以請您把作為絲襪拉貝卡的我穿上吧!”
便是如此鏗鏘有力的話語已經近似於騎士的宣誓了,是一名出身聖教的聖殿騎士捨棄了一切心甘情願作為宿敵絲襪的宣言。
“如此,我就不客氣的把你穿上了,絲襪。”
艾拉貝雅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剎那間,艾拉貝雅便是發動了儀式。
拉貝卡只感覺自己的乳房正
被艾拉貝雅的雙足吸收著,自己的身體也似乎在慢慢分解並且一點一點的附著在絲襪上。很快被踩在腳下的乳房便是完全被分解並且被絲襪的腳部完全吸收,然而雖然拉貝卡的乳房已經被吸收可是她似乎還能感受到乳房的存在,只是換了一種更為特殊的方式包裹在了艾拉貝雅的腳上。
舞臺下的人看的都目瞪口呆,沒想到拉貝卡果真要成為艾拉貝雅的絲襪了。
伴隨著臺下震驚不已的議論聲,拉貝卡的身體繼續的被分解然後附著在了艾拉貝雅的絲襪上,黑色的絲襪此刻彷彿被鋪上了一層白色的細沙,神聖的光面光之力在艾拉貝雅的絲襪之上釋放而出。感受到這古來自絲襪之上力量的精純與強大,那些混在人群之中的聖教之人內心更是心如刀絞。
這股力量已經是極為強大的光明之力了,是絕大多數聖教成員窮其一生都不可能達到的高度,然而現在這股力量卻是從宿敵的絲襪之上釋放而出。
拉貝卡的身體幾乎都被分解了,這也意味著艾拉貝雅的絲襪也算是將拉貝卡吸收的差不多了,直到最後拉貝卡那張原本充滿威嚴的臉也被分解,隨著白色光輝同樣聚集到了艾拉貝雅絲襪的臀部之上,很快絲襪臀部上浮現出了一張半透明的拉貝卡的臉。
若是靠近一點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艾拉貝雅的腳底也是有著拉貝卡乳房的虛影。
此情此景便是正如拉貝卡剛才所說的那樣,臉是絲襪的臀部乳房是絲襪的腳底。
不過就在此時,四根石柱的光明力量被牽動了。並且與此同時,艾拉貝雅的下半身燃燒起了白色的火焰。
“又要獻祭與我魚死網破嗎?我都說過了你的力量已經被我完全控制了,為什麼你老是做這種蠢事?”
艾拉貝雅無所謂的說道,似乎完全不在乎拉貝卡再度發動的同歸於盡的攻擊。而原本艾拉貝雅絲襪臀部拉貝卡的那張臉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然而現在聽到艾拉貝雅無所謂的話語此刻那張臉上滿是驚愕。
“我當然知道之前闖進軍營的那個希爾娜雖然沒能把你救走,但是卻給你的腦海神智裡留下了一道烙印保證你能在最後時刻恢復自我。當然對於希爾娜來說語氣給你留下意識印記不如直接救走你或是殺了你,但是很遺憾她並沒有足夠的能力來達到她的目的。”
任由絲襪之上的白色火焰燃燒,艾拉貝雅彷彿是自言自語一般,身體則是漂浮在四根石柱的中間。
“反正也是最後了索性就告訴你好了,若是你肯接受成為我絲襪的命運那自然是不錯,我也會按照之前所說的將你的乳房一輩子踩在腳下,而你的臉也將永生永世的與我的臀部形影不離,從此曾經的殲滅騎士拉貝卡便是成為了絲襪拉貝卡。”
這個命運,拉貝卡當然知道。
而且若不是自己的意識裡被留下了一道印記,那麼拉貝卡絕對會欣然接受這樣的命運。
“當然如果你繼續想要做蠢事那麼我也不會攔著你,這一次就讓你徹底用獻祭所升起的靈魂之火在我的絲襪上燃燒好了,並且讓我來為這場儀式畫上休止符。”
艾拉貝雅說著,緩緩攤開雙手。
“女帝艾拉貝雅在此宣佈,此時此刻便以殲滅騎士拉貝卡的靈魂之火來洗滌我的絲襪,用這位聖殿騎士最後的生命之火來淨化我的絲襪!”
隨著艾拉貝雅的話音落下,拉
貝卡靈魂所燃燒的獻祭火焰燒的更旺盛了。而在拉貝卡獻祭的白色火焰的灼燒下,艾拉貝雅的絲襪上也是脫落了一些灰黑色的汙漬,此刻原本殘存在絲襪上的汙漬正被拉貝卡的靈魂之火慢慢驅除。
不、不!
拉貝卡大叫著,然而此刻她卻已經叫不出聲了。
並且隨著火焰的熄滅拉貝卡也是徹底的消失了,就連絲襪上的乳房與人臉的虛影也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艾拉貝雅的絲襪變更純淨沒有半點汙漬。自身不曾擁有魔力的只是看了一個熱鬧,但是那些具備魔力的人則是清楚的看到拉貝卡的徹底消失,以及艾拉貝雅那條黑色卻變得乾淨的絲襪。
人群之中,那些聖教的眼線這一刻全都默然了。
如果說拉貝卡被真的變成絲襪會讓他們羞辱無比,那麼最後時刻拉貝卡的反撲則是讓他們保住了最後的顏面,可是沒想到就連這一步都被艾拉貝雅給算到了。並且他完全配合著拉貝卡的反撲給予了教會更大的羞辱,她居然用一位聖殿騎士最後的靈魂獻祭之火來洗滌自己的絲襪。
艾拉貝雅的身體依舊漂浮著,只不過此刻雙腳距離地面已經不足五公分的距離了。雖說直接踩在地上也無所謂,但是剛剛清潔的絲襪還是在稍微保持一下比較好。並且很快兩名全身赤裸的女祭司被拖到了舞臺之上,最後在一陣黑光的吞噬之下兩人變成了一雙黑色短靴套在了艾拉貝雅的腳上。
當然此刻這些行為比起剛剛的所作所為都不算什麼了,但毫無疑問這也算是在教會被踐踏的尊嚴上又來了一腳。
拉貝卡死了,並且是以那種可悲而又下賤的方式。
教會也是在此刻撤軍,因為士氣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艾拉貝雅這幾天沒有刻意離開,而是將調教那些被俘虜的教會成員,順便吸收他們的力量強化自身。
教會最強的毫無疑問是那位聖女愛麗絲,然而即便是愛麗絲也不是艾拉貝雅的對手,所以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又任何機會了。但是若是預先設計好並且愛麗絲與其他三位聖殿騎士聯手,那麼艾拉貝雅同樣也是沒有什麼勝算。
想要直接擊殺艾拉貝雅的話這是唯一的方法,但是很遺憾艾拉貝雅並非是那種莽夫,哪怕是對自己再怎麼自信也不至於去撞對方的陷阱。
山崖之上,愛麗絲一個人一身白衣站在那裡。
那種不詳的感覺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放鬆下來,艾拉貝雅無法感受到那股氣息的本質但是愛麗絲卻可以,那是在一百多年前被封印的殘存的魔族的氣息。當年聖教與全大陸的人類聯手才勉強取得勝利,並且將許多當時無法解決的麻煩以光明之力封印。
據說當時的聖教聖女就是因為耗盡了力量封印魔族最後則是力竭而亡,不過正因為當時的聖教帶領人類勝利所以才會擁有如今的影響力以及地位。看起來很不走這裡似乎就是當年你封印魔族的地方了,因為長時間的劇烈激戰導致曾經的封印開始受到衝擊而鬆動。
愛麗絲感受著鬆動的封印以及那股魔族氣息,她確信自己的力量現在根本不足以重新修復封印。或許如果艾拉貝雅能幫忙的話能夠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那個女人絕對不會出手幫自己的。倒不是說她想將這些魔族放出來給自己找麻煩,雖說這的確也是理由的一部分但是愛麗絲覺得艾拉貝雅更想與魔
族一戰。
若是如此那麼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愛麗絲嘆了口氣隨即身體騰空飛向遠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後,艾拉貝雅從一塊巨石後面走出來。目送飛走的愛麗絲這位暴君女帝冷笑一聲,之前雖然完全無法確定但現在可以了。當今大陸上能讓聖女愛麗絲這般煩惱的事情,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只有與魔族相關的事情了。
聖教此刻進入了十分緊張的狀態,拉貝卡的慘死讓整個聖教都躁動不已。聖教近千年的榮耀可以說在此刻被艾拉貝雅徹底粉碎,這讓那些真正以聖教為榮的聖使者們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以至於作為至高聖女的愛麗絲都無法安撫他們的情緒。
雙方戰爭依舊在繼續,伴隨著強大的魔力衝擊雙方許多普通士兵都當場死去。能夠抵擋這種魔力衝擊的也只有少部分聖教精銳以及聖殿騎士,還有的就是艾拉貝雅用那種可悲卻又讓人興奮的方式培養那些死士。
距離邊境大約十公里外的開闊地,原本這裡是一片小樹林但是因為艾拉貝雅與愛麗絲的激戰,現如今這裡完全被夷平變成了開闊的荒地。
重物從天而降,愛麗絲的身體砸落在地上。
實力本就不如艾拉貝雅而且心中想的事情太多更無法全心戰鬥,因此落敗是必然的事情。
愛麗絲砸落在地上的下一瞬間,艾拉貝雅也是快速落地一腳踩在愛麗絲的肚子上。
“與我交手居然還三心二意,我該說你是愚蠢的還是目中無人?”
艾拉貝雅俯視著腳下的愛麗絲冷聲說道,愛麗絲則是痛苦的瞪著俯視自己的艾拉貝雅。
“更、更大的危機就要來了,而且你將首當其衝……”
愛麗絲沒有說假話,艾拉貝雅現如今軍隊駐紮的城市就是封印之地的範圍內。一旦魔族破除封印跑出來的話,那麼艾拉貝雅以及她的軍隊就要承受魔族的屠殺。雖然愛麗絲已經確信艾拉貝雅不會出手幫自己,但是她還是想要嘗試一下試圖勸說艾拉貝雅。
“你是說封印在邊境地區的那些曾經殘存的魔族吧?如果你覺得我會在乎的話那麼只能說你太幼稚了。”
“你、你居然知道……唔啊!”
愛麗絲震驚,但是話沒說完艾拉貝雅的腳就更用力的踩下來。肚子的劇痛,讓愛麗絲痛苦的慘叫甚至險些流出淚水。
“也不是那麼難猜只不過即便知道我也不在乎,你們教會的光明力量我已經得到了雖然奪取到的並不算多。而現在有機會與魔族一戰並且更有機會得到新的力量,能有這樣的好事我可是已經熱血沸騰了。”
“你、你已經這麼強了,為什麼還要力量?”
愛麗絲咬著牙不甘的問道,並且在體內緩緩匯聚力量準備反擊。只是下一刻艾拉貝雅踩在愛麗絲肚子上的腳,包裹著那隻香足的戰靴消失不見,而且艾拉貝雅的腳也是直接踩在了愛麗絲的臉上。
“像這樣踩著你的臉我很早之前就想了,而且你可是被稱作是聖教白薔薇聖女,那麼我現在算不算是腳下盛開了白色玫瑰花?”
在此刻這種情況下提出這樣的問題,對於身為聖教聖女的愛麗絲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恥辱。
“老實說雖然我對力量有所渴望甚至很迫切,但我同樣渴望將我的愉悅建立在你們這些人的痛苦之上,並且更渴望將我的高貴建立在你們的羞辱之上。比起將聖教覆滅這種事情我根本不
在意,曾經我也不止一次說過我會選擇開展僅僅是因為無聊。只是現在有了一件更讓我覺得有趣而且能興奮的事情,那就是將你這位白薔薇聖女變成我的絲襪襯托我的高貴,至於你的力量雖然可以得到是最好但是即便無法得到也無所謂。”
愛麗絲聽著艾拉貝雅的話羞辱而又憤怒,然而一種奇怪的感覺卻是在侵蝕著愛麗絲的意志似乎要讓她沉淪其中。但是很快愛麗絲就察覺到了其中的緣由,那是因為一股讓她慢慢陷入陶醉與痴迷的香氣在影響著她,就彷彿品嚐著美味的紅酒一般明知道會醉但依舊想再多喝一些。
這股氣味……
難道就是艾拉貝雅的腳上散發出來的?
之前讓拉貝卡都徹底淪陷的,就是這所謂香足之上的氣味?
荒唐!實在是荒唐!
愛麗絲自己就是天生具有體香的女性,而且正因為她的體香的確很讓人陶醉,所以才有了白薔薇聖女這樣的稱呼。並且許許多多的女性都是具備各自不同的體香,這也是作為這些女性魅力的一部分,往往讓人羨慕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
只因為天生的體香,只屬於少部分女性。
可是艾拉貝雅腳上的這種氣味卻是能支配他人的意志,這幾乎比絕大多數的神經性魔藥的效果還要可怕。
“看起來你的意志力果然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堅定,不僅沒有被我的香足立刻支配而且還能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的進行思考。不過如此的話那你就讓我更加想要把你變成我的絲襪了,不僅美麗而且優秀這樣的一條絲襪縱然是我也會欲罷不能!”
說罷艾拉貝雅的另一隻腳也緩緩抬起,然而抬起另一隻腳也就意味著,此刻艾拉貝雅的體重全部集中在了踩著愛麗絲臉的那隻腳上。全部的體重通過艾拉貝雅的香足壓迫在愛麗絲的臉上,不僅讓愛麗絲羞辱感與痛苦加劇,而且這也意味著她將更直接的吸入艾拉貝雅香足的味道。
愛麗絲的意志確實堅定這一點也不假,不過她也無法徹底無視艾拉貝雅香足的氣味,否則就不會出現意志被侵蝕的感覺。
艾拉貝雅沒有去理會這些,她只是抬起另一隻腳並且用魔法退下腳上的盔甲戰靴,並且很果斷地踩在了愛麗絲那不豐滿卻形狀很美的乳房上。
“作為女人尊嚴與魅力的資本就是臉與胸,而現在聖教當代至高聖女作為女人的資本全部被我踩在腳下,若是這一幕被教會的人看到會作何感想?”
愛麗絲臉上露出恐懼之色,那樣絕對會引起比拉貝卡的死更加可怕的慌亂。
“還真有趣僅僅是將你才在腳下就讓我也會覺得有些興奮,那麼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是我的腳才摧殘一朵白色薔薇,還是一朵美麗純潔的白色薔薇花在我腳下盛開?我的話更覺得還是讓你在我的身下盛開更有趣一些,所以乖乖變成我的絲襪然後作為我的胯下之花吧!”
說罷,艾拉貝雅踩著愛麗絲臉的腳挪開,並且同樣踩在了愛麗絲的乳房上。
艾拉貝雅腳踏雙乳準備強行將愛麗絲吸入自己的絲襪,畢竟現在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擊敗愛麗絲甚至殺死愛麗絲實際上都不是很難,但是想要將愛麗絲徹底封印吸入絲襪卻是有些困難,若不是這一次正巧愛麗絲心不在焉的戰鬥讓艾拉貝雅找到機會,那麼想要消磨愛麗絲的意志力的確是太困難。
愛麗絲的臉上露出
恐慌之色,因為她的確感受到來自艾拉貝雅的雙足那詭異的吸收之力正試圖將自己的乳房吸入。不過好在這股力量雖然霸道但似乎能用自身意志力來進行一番抗衡,雖說在這期間自己的魔力會緩慢的被吸走不過好在能夠爭取足夠的時間。
然而神奇的一幕卻是在此刻出現,艾拉貝雅只感覺自己的絲襪正在慢慢發生變化。
絲襪之前被拉貝卡的靈魂之火灼燒都沒有什麼變化,可是現在只是在吸收愛麗絲的力量就有了微弱的改變。
而就在艾拉貝雅疑惑之際,一股極強的黑暗力量擊碎大地拔地而起。
大地裂開,黑色魔力奔湧而出。
很快在噴湧而出的魔力之中,一道黑色而且高大的身影凝聚出來。
感受到這股魔力的強大以及釋放而出的殺氣,即便是艾拉貝雅也完全不敢在繼續吸收愛麗絲,而是連忙爆發出全部的魔力化為盔甲,抵擋這股來自黑色身影的無差別攻擊的強大魔力衝擊。
邊境小城以及周圍很大一片區域瞬間被夷為平地,當然這也包括艾拉貝雅訓練的那些特殊的死士。聖教方面除了一同前來的審判騎士蕾拉這位聖殿騎士,其他的聖教成員以及騎士團的人也都無一例外全部泯滅,即便是蕾拉此刻也是重傷在身根本無法繼續戰鬥。
愛麗絲則是比蕾拉稍微強一些,雖然被艾拉貝雅重擊導致力量暫時無法匯聚,但好在她距離魔力衝擊的中心區域比較遠。
“這就是魔族嗎?果然很有氣勢啊!”
艾拉貝雅作為戰鬥狂果斷地冷笑一聲衝了上去,而且就在剛剛士兵全部陣亡她不在乎,甚至就連自己的帝國是否存亡也不在意。創建並維持帝國僅僅是因為她需要這樣一個工具,一個能夠為他收集情報、物資以及必要時的戰鬥的工具。
此刻愛麗絲從地上慢慢爬起來,望著天空之上兩道交戰在一起的身影一時間有些茫然。艾拉貝雅雖然此刻處於劣勢,但是她居然真的能與魔族一戰?甚至愛麗絲感受得到此刻的艾拉貝雅,比起剛剛與自己戰鬥的時候展現出的實力更強。若是如此倘若艾拉貝雅肯幫忙的話,說不定真有辦法再度封印魔族甚至將其消滅。
只是與魔族親自戰鬥的艾拉貝雅則是另一番感受,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實力不如這個身份不詳的魔族,而且隨著這個魔族不斷吸收黑暗魔力實力還在增強。但是這個魔族似乎有些不確定的問題導致它幾乎沒有意志,此刻也僅僅是在憑藉本能性的與自己戰鬥。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或許還有辦法應對。
而且艾拉貝雅注意到了雖然愛麗絲的確被這股黑暗力量影響著,但是這位聖女愛麗絲的光明力量同樣也是抵消了很大程度的黑暗力量影響。
想到這裡艾拉貝雅冷冷一笑,隨即那條包裹著艾拉貝雅美腿的絲襪也是綻放出純白之光。
看到這一幕愛麗絲身體顫抖銀牙緊咬,這個女人果然還是聖教的生死大敵,居然將吸收來的光明力量就這樣附著在了自己的絲襪上。那是包括拉貝卡在內不知道多少位聖教成員的力量,而現在則是被艾拉貝雅用這種恥辱的方式使用著。
黑色絲襪之上釋放出的純白光明之力同樣抵消了魔族的力量,艾拉貝雅趁此機會直接攻擊。
不過短暫的交手過後艾拉貝雅還是選擇了撤退,首先即便利用光明的力量自己也無法解決掉
這個魔族,而且魔族還在逐漸變強而自己對光明力量運用的還不熟。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艾拉貝雅擔心自己拼鬥一場後,一旁的愛麗絲選擇對自己出手。
魔族的強大讓所有人震驚,甚至很多人都開始絕望。
正如愛麗絲所言魔族出現艾拉貝雅的大軍首當其衝將會被攻擊,而現在現身的魔族在殺光了邊境城鎮以及周邊的人之後,已經開始慢慢的朝吉爾吉斯帝國方向去了。而更讓人絕望的是殘存在此的魔族似乎不止著一個,正有其他強大的魔族存在試圖破開封印。
吉爾吉斯帝國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然而作為聖女的愛麗絲此刻卻並不在皇都。
距離皇都不遠的一座城市若是騎馬大約三天的路程,但是對於有實力的強者來說或許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在這裡的某一棟建築裡,正發生著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如此爽快的將乳房墊在我的腳下,這還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艾拉貝雅坐在舒適的椅子上,上等木料製作的椅子上鋪著柔軟的獸皮,能讓坐在上面的人感受到舒適。不過比起舒適的椅子艾拉貝雅此刻還有更美妙的享受,那就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甚至是踩著乳房的愛麗絲。
“你說過的,現在不會奪取我的力量!”
愛麗絲咬著嘴唇,忍受著被踩踏乳房的屈辱。
“我的承諾還是有很大的分量,哪怕是心癢難耐但是我會遵守約定。”
愛麗絲現在絕對不能失去任何力量,否則的話將徹底沒有辦法封印魔族。但是愛麗絲更清楚自己就算處於最佳狀態也不是魔族的對手,所以她思考再三最後認為無論如何都要拉攏到艾拉貝雅,只要能夠得到她的幫助那麼就有很大可能封印那個魔族。
“不過你的力量我不奪取,但是你的尊嚴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這些天的忙碌奔波導致腳上出了一些汗水,絲襪現在也不是處於最乾淨的狀態,現在就用你的乳房釋放光明力量幫我淨化一下絲襪好了。”
“你!你……你能否換一個……”
“換一個要求嗎?也可以。那麼就讓我當眾踩著你的乳房在城市裡遊覽一圈如何?”
艾拉貝雅冷笑說到。
“你既然找到我幫忙卻又不希望我奪取你的力量,那麼就應該做好付出其他巨大代價的準備。”
愛麗絲當然清楚這一點,甚至來的時候也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只不過此刻卻又有些不甘心。
力量是絕對不能失去的,否則不僅對付魔族會更難,而且在此之後更加無法對抗艾拉貝雅。這個瘋狂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國家都可以放棄,縱然是整支軍隊的生命都可以當作兒戲,這樣的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任不管。
最重要的是艾拉貝雅的所作所為已經踐踏了聖教的尊嚴,若是不能讓她付出足夠的代價那麼聖教將顏面無存。為此愛麗絲不僅不能失去力量,而且她還要想辦法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只為能夠繼續守護聖教並捍衛聖教尊嚴。
因此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並守護聖教尊嚴,那麼此時此刻自己可以放棄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尊嚴了。
強忍著屈辱的愛麗絲乳房化為兩盞光明之燈,神聖而又溫和的純白之光照射幷包裹在了艾拉貝雅的黑色絲襪上,伴隨著純白的光明力量包裹黑色絲襪上飄落出一些灰塵摸樣的東西,並且很快這些灰塵便是消失不見。
不可否認光明力量的確
可以給人帶來無比舒適的感覺,艾拉貝雅的雙腳被愛麗絲的光明力量包裹,這種感覺比將雙腳浸泡在灑上花瓣的溫水裡還舒服。因此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踩踏在柔軟乳房的雙足,而這樣的動作也是讓愛麗絲羞辱並不甘的悶哼了一聲。
艾拉貝雅的雙足被稱作香足,那種攝人心魄的香氣可以控制人心。踩在愛麗絲乳房上的雙腳距離愛麗絲的臉並不遠,因此艾拉貝雅腳上的香氣也是會被愛麗絲嗅到。而且和之前不同,這一次愛麗絲正在用乳房釋放光明力量為艾拉貝雅“清洗”絲襪,因此根本沒有辦法專心抵抗這股來自香足的香氣侵蝕。
血流加速而且心跳也加速,甚至感覺大腦都在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就彷彿在這一瞬間,自己正被美妙的香氣包裹著,漂浮在一片虛無的空間。
只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艾拉貝雅的笑聲打斷,恢復意志的愛麗絲有些差異的看著艾拉貝雅。
若是因為自己剛剛有些痴迷艾拉貝雅香足的氣味而被嘲笑的話,那麼愛麗絲雖然羞辱且不甘但是卻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現在艾拉貝雅大笑的樣子顯然不是因為剛剛自己可笑的失態,而是因為一些其他的事情。
“愛麗絲,你聽說過聖乳嗎?”
艾拉貝雅大笑著問道,只是這個問題讓愛麗絲有些疑惑,不過她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所謂的聖乳,是在數百年甚至數千年前流傳出來的。據說在那個時候有一位實力強大的男人,那是一位比我還讓你們絕望的暴君。當時所謂的聖教只是一個小教派,為了能夠在夾縫中生存下去,便是由那個時候的教會聖女獻上了自己的身體取悅那位暴君。而那個時候那位暴君便是發現,身為聖女的乳房似乎的確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或許也是因為女性的乳房的確也是用來孕育新生命的,而恰好聖教人員的光明之力能夠間接的將其強化……”
聽著艾拉貝雅的敘述,愛麗絲則是咬牙切齒。
有些事情她當然知道的,便是一些惡劣之輩會暗中綁架一些修煉出光明力量的修女,然後為他們繁衍後代或者單純就是為他們哺乳後代。擁有光明之力的女性她們的母乳的確要比正常女性的更適合哺乳後代,甚至很多人會在地下黑市當眾榨取那些被綁架而來的修女的母乳。
同樣的光明之力間接的增強了女性的哺乳能力,而以乳房來釋放光明力量同樣也會使得光明之力得到一些增幅。這種荒唐而又可笑甚至堪稱下流的事實,讓身為聖女以及許多教會高層女性都難以接受,因為這使得她們在男性眼裡也是最好的侵犯目標。
“之前拉貝卡獻祭靈魂燃燒的靈魂之火的確讓我很驚訝,然而此刻的你僅僅是用乳房釋放光明力量就達到了拉貝卡燃燒靈魂的效果。如此看來若是將你的身體變成我的絲襪那麼不僅會是一條自帶香氣的絲襪,而且還會是一條永遠不會沾染汙穢的純淨絲襪。”
自帶香氣的絲襪,永遠不會沾染汙穢的絲襪……
愛麗絲恨不得立刻自爆與艾拉貝雅同歸於盡,但是她同樣很清楚這樣的狀態下艾拉貝雅完全可以從容離去。不過若是能將她暫時困住的話……此刻愛麗絲下定決心,若是之後當真沒有辦法打敗艾拉貝雅,那麼自己就直接與她同歸於盡。
但是現在愛麗絲則是艱難的維持自己的意志,因為
艾拉貝雅雙足的香氣讓她精神恍惚。艾拉貝雅絲襪已經被淨化的沒有半點汙漬,甚至就連腳底部分的汗漬以及一些粉塵都被清除了,然而愛麗絲此刻難以保持清醒所以並沒有注意到。
柔嫩的乳房被艾拉貝雅的玉足踩踏壓扁,然而縱然如此純白的光芒還在持續釋放著,因為興奮而勃起的乳頭頂在艾拉貝雅的腳底。柔軟的乳頭自然無法頂開艾拉貝雅那雙勾人魂魄的香足,即便艾拉貝雅的那雙香足也是柔軟的柔弱無骨。
不過艾拉貝雅還是感覺到了自己腳心的下方,那凸起的兩顆柔軟而又堅持屹立起來的粉紅色小肉球。
對於艾拉貝雅來說被她踩踏過乳房的女性不計其數,而因為被她踩踏在腳下興奮起來的人也是佔據了絕大多數,像這種乳頭勃起的現象艾拉貝雅已經遇過無數次了。可是愛麗絲的乳頭彷彿具備著奇妙的力量,讓艾拉貝雅享受的同時同樣的似乎在改變著艾拉貝雅的絲襪。
若說艾拉貝雅的絲襪也不算很普通,那是用一種黑暗魔獸的絨毛為原料編織而成的,不過也僅此而已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地方。對於有錢的富商或者是帝國貴族來說,狩獵魔獸並用它們的皮毛製作成鞋襪或是衣服,這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是在不值得特別說明。
但是原本就是黑暗魔獸的絨毛並且被艾拉貝雅穿了漫長的歲月,這條絲襪早已經被艾拉貝雅的魔力氣息深深的侵蝕,哪怕是拉貝卡燃燒靈魂而激發出來的神聖力量,也只是將艾拉貝雅的絲襪上的汙漬清潔了一番卻並沒有其他影響,可是現如今愛麗絲的乳房卻是讓艾拉貝雅感受到了,自己的絲襪這一次似乎被愛麗絲的光明力量影響著。
因為影響的程度很微弱,艾拉貝雅也不清楚最後會怎樣,但是這種現象還是讓艾拉貝雅很感興趣。
“既然收了你支付的代價,那麼就來說明一下我的提議好了。”
艾拉貝雅冷笑著說道,愛麗絲也是因這句話而恢復了意識。
“基於你支付的代價,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會出手將那個魔族引開,並且與它戰鬥一段時間對它進行消耗,等差不多的時候我會退走,之後由你和你的那些手下對它圍殺。這樣對你對我來都算是一個很合理的提議,畢竟即便如今有魔族這樣威脅的出現,你和我都不可能在正大光明的場合聯手。”
這一點愛麗絲不否認但是她沒有立刻接受,顯然是打算聽一聽另一個選擇是什麼。
“第二個選擇就是用強大的光明力量將我的身份偽裝一下,如此就不會有人認得出來我的身份,而我也可以與你聯手一起去對付那個魔族了。”
艾拉貝雅的第二個選擇顯然是更有可能將魔族解決掉,但是……
“沒錯!”
艾拉貝雅依舊是冷笑,並且眼神之中隱隱浮現譏諷之色。
“我的絲襪蘊含的光明力量可是比絕大多數聖教的成員還要強大,只要我將絲襪之上的光明力量全力激發出來那麼就可以隱藏身份。”
只是,這個辦法卻是再一次將聖教的尊嚴踩踏。
正常情況下哪怕是同屬性的力量,相互掠奪之後真正能夠吸收到的也不多,而像艾拉貝雅這樣自身並沒有光明之力的,在掠奪並吸收之後能夠得到的將會更少。可即便如此艾拉貝雅依舊擁有讓大多數聖教成員仰望的強大光明力量,這足以證明這位
女暴君究竟殺害並奪取了多少名教會成員的力量。
“你……我、我選擇第一個!”
愛麗絲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哪怕為了消滅魔族她也不能將教會的尊嚴作為籌碼,這是愛麗絲作為當代至高聖女的責任,也是愛麗絲內心之中最大的堅持。
“雖然這個結果有些讓我失望,不過倒也沒什麼可意外的。反正對我來說無非也就是少了點樂子,總之就祝願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能愉快一些好了。而且現在對我來說還是享受你的聖乳足浴比較好,用聖女愛麗絲的乳房釋放的光明之力洗滌絲襪並溫存雙腳,毫無疑問這絕對是最級別的享受了。”
聽到艾拉貝雅的這番話愛麗絲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早已經將艾拉貝雅的絲襪給“洗滌”乾淨了。
只不過想要掙扎起身的衝動,似乎被鑽入自己鼻腔的香足氣味壓制了下去,在這一刻愛麗絲彷彿想要一直持續下去。甚至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愛麗絲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那便是愛麗絲在一瞬間覺得,若是能一直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就算放棄聖女身份又如何?
不過這個念頭一閃即逝不到一秒鐘就被愛麗絲否定了,自己可是聖教的當代至高聖女愛麗絲。
只是……
堅定的眼神變得不那麼堅定,並且凝視著踩踏在自己乳房上的黑絲玉足。愛麗絲咬著嘴唇,內心之中的掙扎就像是讓她在經歷一場生死之戰。
作為聖教的聖女,愛麗絲自然應當為教會付出一切,誓死捍衛教會的榮耀。
但是……
愛麗絲的目光依舊盯著艾拉貝雅的黑絲玉足,鼻腔也是依舊持續的吸入那雙美足上散發出的香氣。勉強保持著自我意識但是逐漸陷入痴迷於沉淪,即便是以愛麗絲的意志力也會慢慢的迷失自我,最後心甘情願地拜倒在艾拉貝雅的腳下成為可笑的玩物。
而此刻愛麗絲的內心掙扎依舊很激烈,雖說她已經開始淪陷並且陷入其中,然而作為聖教聖女的身份與責任讓她沒有立刻沉淪其中。作為聖教的當代聖女理所應當捍衛聖教的尊嚴,當然最初的拉貝卡同樣也是這樣的心態與堅持。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拉貝卡最終徹底淪陷,而現如今的愛麗絲也是如此。
聖女的身份與教會的榮耀……
愛麗絲咬著嘴唇最終閉上眼睛,而乳房釋放的光明之力卻變得更強了一些。既是宣洩著自己一直壓抑的情緒,同樣也間接的證明了愛麗絲的尊嚴敗在了艾拉貝雅的腳下。不過很快的愛麗絲想到了什麼似的睜開了眼睛,並且盯著艾拉貝雅雙腳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艾拉貝雅此刻也是注意到了愛麗絲的變化,不過她不打算做任何事去幹涉或是誘導。
愛麗絲盯著艾拉貝雅的腳,下意識的吞嚥了口水。
沒錯,敗的只是自己而不是聖教。
聖教並沒有被艾拉貝雅打敗,只有自己一敗塗地並且將尊嚴奉獻在了艾拉貝雅的腳下。
想到這裡,愛麗絲做出了決定。
“解決掉魔族後,我會與你同歸於盡!”
雖然決定不在隱瞞也不在逃避,然而愛麗絲卻自己都覺得可笑,自己失去的堅強卻是此刻在艾拉貝雅的腳下找了回來。
“若是連這樣都無法將你打倒,那麼作為戰敗者我將會像拉貝卡那樣,用自己的身體與靈魂為你淨化絲襪。不過這僅僅是我愛麗絲而不是聖教的聖女,聖教絕不會敗給你也永遠
不會倒下,敗給你的只有我而已……”
愛麗絲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艾拉貝雅手背掩著嘴,笑得有些呼吸都困難了。
“很清楚自己淪陷了但卻還要守護心中的那份執念,現在的你與那個拉貝卡還真是一模一樣。不過無論如何都無所謂了,你想怎麼做我都懶得去理會。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徹底認清自己正在守護的是什麼,然後再來考慮與我最後的決鬥以及敗北之後的結果。”
愛麗絲一愣,她感覺艾拉貝雅似乎知道一些什麼而自己卻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不等愛麗絲開口詢問,艾拉貝雅再度開口。
“當然那是等你回去之後的事情了,現在還是讓你的乳房與我的雙腳親密的相擁在一起盡情享受好了。”
說罷,艾拉貝雅的雙腳加大了踩壓的力道。
聖教帝國吉爾吉斯帝都,教皇雷克斯將手裡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成熟而又俊朗的臉上此刻滿是怒火。
“該死!該死!真該死!艾拉貝雅這個該死的女人!”
身為教皇的雷克斯本應該時刻保持穩重與平和的態度,然而現在他顯然是被刺激的不輕因此也顧不得形象了。況且這裡此刻並沒有其他人……倒也不是,雖然房間裡還有兩位修女模樣的女性,只是這兩位女性的修女裝並非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並且不僅一身衣裝全都是皮質的而且還格外貼身。
此外兩名貌似是修女的女性,頸部上還帶著項圈並且掛著鎖鏈。
這兩人是教皇雷克斯的女奴,也可以說是用來玩弄與釋放性慾的性奴。
雷克斯作為聖教的當代教皇卻又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很顯然作為教皇的雷克斯也有自己的目和野心。雷克斯與其他神職人員不同它並非是信仰光明,從一名神職人員到如今坐上教皇的位置雷克斯只是想要掌握更高的權力,為此他需要利用一切手段來掌控聖教掌控帝國。
之所以摔杯怒吼大罵艾拉貝雅也不是因為艾拉貝雅殺了很多聖教的人,而是因為艾拉貝雅的頑強與強大完全打亂了雷克斯最初的計劃。
甚至,就連退而求其次的備用方案也被破壞。
最初雷克斯的計劃是自己暗中作梗,在打倒艾拉貝雅的同時再讓愛麗絲屢犯錯誤,如此就能有正當的理由譴責愛麗絲。愛麗絲的確是一位最合格的聖女,是那種願意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聖教的人,因此在受到合理的譴責之後便會陷入自責。
屆時雷克斯便可以儘可能的架空愛麗絲,掌握更大的權力甚至將愛麗絲牢牢掌控在手中,將其變成一個受自己擺佈的傀儡甚至是性奴隸。
只不過艾拉貝雅的強大讓雷克斯難以想象,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仍舊使絆子那麼聖教很可能無法抵抗艾拉貝雅,因此教皇雷克斯選擇使用退而求其次的備用計劃。在教會不斷地敗退下雷克斯會看準時機提起自殺攻擊的計劃,並且在此情況下只要自己拿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麼愛麗絲將會主動選擇與艾拉貝雅同歸於盡。
只要愛麗絲一死那麼雷克斯就儘快掌控聖教,並且在下一任聖女誕生之前掌控足夠的力量,屆時下一任聖女便是自己用來徹底掌控聖教的傀儡了。
但是如今因為被艾拉貝雅拖延的時間太長了,甚至導致因為激戰而使得封印魔族的禁制鬆動,現如今魔族甚至已經有掙脫禁制進行殺戮。魔族與艾拉貝
雅兩者究竟誰更難對付雷克斯不想去了解,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自己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且不考慮很可能還有更多的魔族出現,就算沒有但是教會根本沒辦法將魔族與艾拉貝雅全部解決的能力,即便能夠勉強維持現狀可是自己卻無法掌控聖教。一想到這裡雷克斯就憤怒不已,隨即將兩名修女模樣的女性推到壓在身下,用釋放性慾的方式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憤怒。
正如愛麗絲之前預感到的那樣,封印之下的魔族數量並不只有一位,她感受到又有新的魔族要掙脫出來。因此消滅現有魔族已經是很緊迫的事了,好在艾拉貝雅沒有違背彼此的約定,她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將魔族重傷並假裝負傷逃走。
然而……
“你們兩個出現在這裡,似乎並非是愛麗絲那女人的意思吧?”
在艾拉貝雅離開的退路上出現了攔路者,審判騎士蕾拉以及懲戒騎士希爾娜。
按照愛麗絲的計劃自然是艾拉貝雅將魔族消耗一番之後,她再帶領聖教的精銳將負傷的魔族殲滅,最後趁著封印沒有完全被破開立刻將封印加固。至於艾拉貝雅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她的全部軍隊,現在的艾拉貝雅只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戰士,固然依舊很難對付但是卻不是需要優先處理的。
可是蕾拉與希爾娜因為對艾拉貝雅的仇恨而失去了冷靜,她們沒有按照愛麗絲的命令去執行圍攻魔族的計劃,而是看到艾拉貝雅一副受傷逃走的樣子後追了上來。說到底無論是魔族還是艾拉貝雅都是聖教的敵人,那麼若是說今天只能將其中一個解決掉聖教更多的人還是想要先幹掉艾拉貝雅。
蕾拉與希爾娜,兩人怒視著艾拉貝雅,最終一併發動了攻擊。
愛麗絲這邊則是發現缺少兩位聖殿騎士之後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想到了是怎麼回事。但是她現在只能一味的苦惱與祈禱,若是她現在離開的話那麼就連這裡的魔族也無法壓制了,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
艾拉貝雅的確將魔族傷的很重,甚至魔族的一條手臂都是艾拉貝雅斬掉的,因此即便是少了兩位聖殿騎士這樣的強者,聖教還是在圍攻之下將負傷的魔族消滅了。
只是當愛麗絲趕到艾拉貝雅那邊的時候,艾拉貝雅也是已經結束戰鬥了。
結果絲毫不意外,蕾拉與希爾娜兩人不是艾拉貝雅的對手,不僅戰敗而且還被生擒。
“放了她們!”
愛麗絲怒吼著,但是與魔族戰鬥時負傷的緣故,現在的愛麗絲根本沒有能力與艾拉貝雅再打一場。
好在艾拉貝雅先是與魔族戰鬥消耗了不少,之後與蕾拉以及希爾娜的戰鬥面對這兩人不計後果的瘋狂攻擊,即便是艾拉貝雅也沒有太多的餘力了。否則艾拉貝雅絕對會在這個時候將愛麗絲也一併打倒,但是現在卻要擔心戰鬥到中途聖教的人趕來圍攻自己。
“你還是那麼天真,天真的讓人覺得可笑而且荒唐。與你的約定我做到了,並且就現狀而言姑且也算是你們教會違約,既如此我又有什麼理由放了她們?”
聽到艾拉貝雅剛剛的那番話,蕾拉與希爾娜便是立刻明白了。艾拉貝雅與魔族大戰一場然後撤退,僅僅是愛麗絲與艾拉貝雅的交易。不過既然是交易那麼愛麗絲自然也會付出代價,一想到這個宛如惡魔一般的女人會讓愛麗絲付出的代價,蕾拉與希爾娜便是一陣心痛
與悔恨。
愛麗絲果斷出手,她想要堅持到教會的人趕到。
然而艾拉貝雅沒有戀戰,只是稍微纏鬥了一會便是退走了,並且帶走了蕾拉與希爾娜。
在一棟半坍塌的昏暗建築裡,只是依靠幾根蠟燭勉強提供光亮。艾拉貝雅此刻便是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石頭上鋪上了一件獸皮披風可以隔絕寒氣,並且避免灰塵沾到艾拉貝雅那蜜桃形狀的香臀上。一旁不遠處的地上放著一條血淋淋的黑色手臂,那正是被艾拉貝雅斬落的魔族的手臂。
藉助蠟燭提供的光亮艾拉貝雅目光盯著手裡的古書,上面記載的便是一些有關於魔族方面的事蹟。這方面的書籍多數都是在聖教的聖圖書館裡,因此真想要調查到魔族的一些詳細情報的確不是很容易。
“唔、唔唔……”
“啊啊……啊啊啊!”
艾拉貝雅的腳下傳出兩道不同聲音的女聲,雖然聲音之中夾在著痛苦與恨意,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為興奮而發出的嬌喘。
被丟在一旁地上的不僅僅是那條被斬落的魔族的手臂,還有艾拉貝雅之前穿著的鑲嵌著白銀絲帶的戰靴,以及幾乎成為破布的盔甲以及衣服碎片。而被嬌喘聲打斷了思緒的艾拉貝雅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書便俯視著腳下踩著的兩個女人。
“比起拉貝卡你們的意志力真是夠差勁,雖然可以考慮到一些客觀因素的緣故,但是現在的你們幾乎毫無抵抗的就淪陷,這也真是讓我對你們毫無興趣了。”
艾拉貝雅雙腳分別踩在蕾拉與希爾娜的乳溝上,黑色的絲襪美足將蕾拉與希爾娜的乳房撥弄到兩側,玉足直接埋進了乳房之間被柔軟的乳肉包裹在其中。柔軟的乳房白皙水嫩而且彈性十足,縱然被艾拉貝雅的雙足踩踏擠到兩側卻還是頑強的想要復原。
然而柔軟的乳房不可能擠開艾拉貝雅的玉足,因此只能將踩踏在乳溝的黑絲美足包裹在其中。柔軟而水嫩的乳房不僅彈性十足而是很溫暖,此刻這兩位聖殿騎士的乳房反而就像是艾拉貝雅的襪子一般,用最恰當的方式將艾拉貝雅的玉足包裹在其中。
並且就連艾拉貝雅也是露出了十分享受的表情,彷彿之前戰鬥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似的。
“只是雖說意志力差勁的不堪入目,但是相比起拉貝卡而言你們兩個似乎比較養尊處優了,不僅戰鬥力遜色而且意志力還很糟糕,但是你們的乳房似乎還很不錯的。柔軟水嫩的乳房肌膚幾乎與嬰兒的肌膚沒什麼區別,更重要的是你們兩個的乳房貌似與我的腳十分契合,這一點就算是你們聖教的那位聖女愛麗絲也不行。”
當然愛麗絲的乳房釋放光明力量的時候,當然是要比現在單純踩著蕾拉與希爾娜的乳房更舒服,甚至恐怕蕾拉與希爾娜釋放光明力量也不行。作為聖女愛麗絲的乳房也能稱得上是“聖乳”,而且愛麗絲的光明之力也是讓艾拉貝雅無比享受,這種感覺根本不是作為聖殿騎士的這幾位女騎士能比的。
不過如果只是單純的踩踏在乳房上,那麼似乎還是蕾拉與希爾娜的更舒服一些。
彷彿是在印證著艾拉貝雅說的“契合”一般,兩人的乳房死死的包裹著艾拉貝雅的香足,彷彿要與踩踏在上面的美足融為一體一般。
“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
艾拉貝雅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羞辱與折磨,
但是徹底淪陷的蕾拉以及希爾娜只是在艾拉貝雅的腳下繼續嬌喘,不僅心跳加速而且血流加速甚至呼吸加速。哪怕兩人的乳房將艾拉貝雅的玉足死死包裹在其中,但是香足散發的氣味依舊鑽入了她們的鼻腔。
“嗯……看上去你們兩個真是無可救藥了,甚至若是將現在的你們與當初的拉貝卡對調一下,甚至感覺即便給你們留下印記也很難讓你們恢復理智。”
面對艾拉貝雅的譏諷,蕾拉與希爾娜則是勉強露出了一絲羞憤的神情,但很快就被屈辱帶來的那種變態的快感取代。
“這還真是不像話……不過算了,反正對你們期待太高也是我自己的問題。只是這樣的話就不得不考慮用怎樣的方式讓你們落幕了,雖然你們讓我很失望但是畢竟是聖殿騎士級別的人物,若是太隨便了的話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過即便如此,蕾拉與希爾娜還是一臉發情的模樣。
“如今想想若是早點遇到你們兩個就好了,你們的乳房與我的腳既然這般的契合,那麼用你們的乳房來作為製作絲襪的原材料一定很棒。”
聽到艾拉貝雅的這番話,蕾拉與希爾娜則是露出了諂媚的笑容,臉頰上的緋紅使得她們盡顯妖媚。哪怕艾拉貝雅說想要用她們的乳房做襪子,此刻的她們都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甚至看她們的表情居然完全認同這番話。
“是!您說的沒有錯!我們的乳房是您製作襪子的最好材料!”
“即便是現在也還來得及!請您將我們的乳房變成您的襪子!”
蕾拉與希爾娜淪陷的很徹底,比起當時還能勉強保持一絲理智的拉貝卡更徹底。
“是這樣嗎?呵!看你們的樣子就連聖殿騎士的身份都能放棄了,雖說對我來說這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艾拉貝雅盯著腳下的兩人,旋即冷冷的笑了一聲。
“難得有著水嫩的乳房而且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倒是我喜歡的類型。若是如此的話倒是可以考慮將你們的臉剝下來,分別貼在我的內褲前後小腹與臀部位置上。當然若是你們能夠堅持著被我剝下臉皮還能活著,那麼我就把你們的靈魂也一併抽出來收入內褲之中。”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似乎在說的只是一件平淡的小事。
這樣的話若是當時的拉貝卡,那麼想必一定會使得她產生反抗心理,可是蕾拉與希爾娜卻是完全沒有。
對於靈魂能夠被收入艾拉貝雅的內褲之中,無論是蕾拉還是希爾娜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畢竟艾拉貝雅的那蜜桃美臀可是被稱作是女神的香臀,是與此刻踩著自己的香足旗鼓相當的存在,同樣可以攝人心魄讓人徹底沉淪深陷其中,卻又有著與香足截然不同的美妙感覺讓人無法自拔。
“不過看你們的樣子倒是根本堅持不下來,雖然沉淪其中是好事但是意志力薄弱的後果也很糟糕。”
艾拉貝雅嘆了口氣,便是踩著腳下兩人的乳房站了起來。
“算了,就讓你們兩個在生命結束前,便與我的腳朝夕相伴好了。”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
“之前已經使用過精英修女刻畫守護印記,那麼現在就讓我來用聖殿騎士的身體轉化的守護印記是怎樣的感覺吧。你們兩個都是地位僅次於教皇與聖女的聖殿騎士,所以掌握的獻祭技能也是與一般的教會成員與眾不同才是,究竟有何不同那麼讓我來好好體驗
一下吧。”
似乎是接收到了偉大的使命一般,蕾拉與希爾娜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露出了猶如聖母一般和藹溫柔的笑容。雙手抱拳在胸口宛如修女在祈禱一般,伴隨著光明力量一併湧現而出的是兩人的靈魂之力,並且這股力量慢慢的匯聚在了艾拉貝雅雙足的絲襪腳底。
很快兩人的靈魂慢慢離開身體飛入艾拉貝雅的絲襪足底,而她們的身體伴隨著光明力量的獻祭燃燒化為精純的魔力,最終這些魔力一併注入到了艾拉貝雅的絲襪之中,並且在黑色的絲襪腳底凝聚成了銀白色的十字架標記。
“請允給我與我的靈魂能夠魂歸您絲襪足底的資格,並讓我的生命化為純白之光在您的腳下綻放!”
在完成了這段近似於宣誓的祈禱過後,蕾拉與希爾娜兩人的靈魂完全被吸入了絲襪之中。並且很快在艾拉貝雅的絲襪足底的十字架上,這兩位曾經的聖殿女騎士被禁錮在了上面,由魔力凝聚而成的枷鎖固定在了兩人的身上。
只是這一次似乎與之前不太一樣,那幾名修女凝聚而成的守護印記,她們的身體是用鎖鏈束縛在十字架上的。現在蕾拉以及希爾娜的身體雖然也是被禁錮在十字架上,但是束縛著她們身體的並非是鎖鏈而是帶刺的荊棘。捆住她們身體的荊棘不僅牢牢地束縛著她們,荊棘之上的那些尖刺更是刺破了她們的身體的模樣。
這樣子的蕾拉與希爾娜盡顯淒涼悲慘,然而卻因為是出現在艾拉貝雅的腳底所以看著更顯華麗妖豔。
“嗯……這種感覺果然與眾不同,不僅是可以感受到了強大的守護之力,而且還能感受到力量源源不斷地被吸收到我的體內。而且……”
艾拉貝雅當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印記,束縛著蕾拉與希爾娜的並非是鎖鏈而是荊棘,感受著截然不同的美妙體驗艾拉貝雅罕見的露出優雅笑容。
“不過若是說道綻放的花,比起靈魂……似乎美麗的花朵更適合呢!”
白薔薇聖女愛麗絲……若是說一定要綻放的話,那麼宛如白色薔薇花的你,就在我的胯下綻放吧。
雖然殲滅了脫困的魔族,但是同時也失去了兩名聖殿騎士。而且讓教皇雷克斯震驚的是,居然還有其他魔族即將脫困的樣子。雖然雷克斯現在看起來還算是冷靜,但是他內心早已經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
之前為了能削弱愛麗絲的影響力,雷克斯的確已經做了不少手腳。為此也是導致聖教的力量被消耗了不少,若非如此聖教應該還有強大的軍力。
當然雷克斯很清楚之前愛麗絲應該與艾拉貝雅私下見過,並且兩人應該是做過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否則的話艾拉貝雅不可能會做出之前那樣的行為。全力一戰之後將魔族重傷並果斷撤退,這種打法明顯就是在等聖教收尾的行為。
因此事到如今雷克斯只能祈禱愛麗絲可以再去找艾拉貝雅進行交易,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自己還有機會奪取聖教的至高王座。至於為此需要付出多少的代價克雷斯根本不會去在意,對於這位教皇而言只要這個代價不是自己支付那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想到這裡雷克斯隱晦的掃了一眼正在冥想的愛麗絲,嘴角揚起了一絲陰險的弧度。
思考了片刻,雷克斯緩緩上前一步。
“我認為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魔族的
存在是比艾拉貝雅那個女人更加危險而且緊迫。之前聖教與那個女人的交戰中因為多方面指揮不當,所以導致瞭如今聖教的騎士團損失慘重,而現在我們不僅需要想辦法進行彌補更需要考慮如何擊退並再度封印魔族!”
雷克斯的這番話可以說是毫無營養,但是對於那些只有滿腔熱血聖教的底層人員,作為教皇雷克斯的這番話是他們的興奮劑。頓時間“為聖教奉獻一切”的呼喊聲響徹整個聖地廣場,雖然這些作為最底層的教會成員不知道該做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確實可以毫不猶豫的付出生命。
愛麗絲緩緩睜開眼睛,面色雖然平靜但是內心悲痛不已。
這一次與艾拉貝雅的戰鬥進行主要指揮的就是愛麗絲自己,內心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的愛麗絲當然不曾猜想是教皇雷克斯給自己暗中動手腳。不僅拉貝卡被生擒最後屈辱的慘死了,就連蕾拉以及希爾娜此刻也是落入了艾拉貝雅的手中。
這些早已經被愛麗絲在心中全部攬為自己的責任,正如雷克斯預想的那樣在這方面可以很好的利用愛麗絲的責任感。無論自己暗中都做過什麼但只要這些事不被發現就沒問題,哪怕察覺到異樣但是愛麗絲依舊會把這些視為自己的失職。
正因為如此雷克斯才會計劃將愛麗絲徹底掌控,讓她淪為自己的提線木偶作為自己徹底掌控聖教的傀儡。
作為聖女而言愛麗絲的實力倒也算是足夠了,但是說道閱歷以及心性而言愛麗絲還差的很遠。
山巔之上,再度戰敗的愛麗絲重重的摔在了山壁上,伴隨著被撞碎的山石愛麗絲落在地上。
艾拉貝雅略顯狼狽的緩緩落下,身上的盔甲這一次居然因為與愛麗絲的一戰而破碎,這樣的結果艾拉貝雅都沒有想到,她沒想到愛麗絲這一次居然是拼著赴死來的。當然若是正常情況下愛麗絲哪怕拼死,艾拉貝雅也有辦法從容應對不會如此狼狽。
但是魔族隱患含沒有解決的情況下,正常來說愛麗絲應該會為了她守護的信仰與人民而爭取活下去,直到將魔族的隱患與自己全部解決掉之後才會考慮求死。因此雖然愛麗絲這一次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但是艾拉貝雅起初並沒有太當回事所以吃了虧。
此刻艾拉貝雅身體被黑色的火焰包裹,雙腳戰靴已經破碎但神奇的是絲襪卻沒有半點損壞。由艾拉貝雅絲襪腳底滿演出藤曼纏繞在小腿上,並且藤蔓之上附著血紅色的氣息以及光明之力。這正是化為守護紋章的蕾拉與希爾娜守護者艾拉貝雅的絲襪,而看到這一幕並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愛麗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這傢伙真是讓人無言以對,難道你只會因為部下的慘狀而悲痛,卻始終不會去再往更深層次去思考嗎?”
艾拉貝雅當然不介意多花一些時間,但是看著愛麗絲這副無聊的模樣倒也是沒了興趣。
愛麗絲一愣隨即睜開眼睛,因為她相信艾拉貝雅不是那種會扭曲事實的人,既然她這麼說了顯然就是知道一些什麼。
很快,絲襪之上的藤曼與力量都散去了。
雖然這一次用來變成守護紋章的是聖殿騎士,但是這種東西始終都只是消耗品,只要消耗到一定程度那麼自然就會被耗盡。戰靴損壞艾拉貝雅此刻自然腳上只有絲襪,為了不沾上泥土艾拉貝雅索性落到愛麗絲的身上,一隻腳
踩著她的乳溝另一隻腳踩踏在她的臉上。
“上一次提醒過你了,先搞清楚你現在守護的到底是什麼,然後再來考慮與我的決戰。看上去我的提醒並沒有被你當一回事,反而再回去之後被蠱惑了一番之後愚蠢的跑來找我拼命,而到了最後結果無論如何都指揮使你單方面的付出而已。”
聽到艾拉貝雅這麼說,愛麗絲顯然意識到了什麼。雖然她的閱歷還差一些,但是能當上聖女自然不是笨蛋。
只是因為一開始沒有往那方面考慮並且雷克斯做的也確實很隱蔽的緣故,所以即便由艾拉貝雅的提醒愛麗絲也很難猜到是誰在做有損聖教的事。
“看起來你總算稍微跟上節奏了,不過就你現在的狀況很顯然依舊什麼都做不了,甚至現在的你連讓我殺死的慾望都沒有。現在的你只是用來給我充當腳墊的道具,僅僅是因為我的腳不想沾上地上的灰塵,所以你才會在此刻稍微有點用處罷了。”
艾拉貝雅這番侮辱讓愛麗絲很痛苦,但是作為聖女愛麗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告訴我……到底是誰在聖教……”
教會內部出現問題卻要從仇敵口中得到答案,愛麗絲痛苦無比卻又無可奈何。
“告訴你當然無妨,但是你認為你需要支付什麼代價?”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語氣似乎充滿了不屑卻又夾雜著期待。
“你、你……”
交易,又是交易。
愛麗絲很不希望與艾拉貝雅繼續交易,因為那樣會讓自己陷得更深也會失去更多的尊嚴。可是不得不說艾拉貝雅偏偏是愛麗絲最認可的交易對象,雖然這個女人殘忍狠辣但是卻信守承諾,作為一名強大的戰士也會展現出應有的氣魄。
作為一名君主艾拉貝雅舍棄了自己的軍隊與國家,毫無疑問這個女人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
然而作為一名戰士以及強者,艾拉貝雅不僅擁有強大的實力,而且還有足夠強大的強者氣魄。哪怕她可以毫無代價的撕毀彼此的約定,然而艾拉貝雅內心的高傲與尊嚴使得她不會這麼做,因此只要與艾拉貝雅做出約定那麼就不必擔心被毀約。
“你、你想要什麼?”
愛麗絲別無選擇,若是無法解決教會內部的隱患,那麼將會成為比艾拉貝雅與魔族更大的威脅。
“這個嘛……呵!”
艾拉貝雅說著,踩著愛麗絲臉的腳緩緩挪開,雙腳再一次踩在愛麗絲的雙乳之上。
“託你的福我失去了不久前剛剛得到的守護紋章,雖然那兩人的力量還不錯,但是我更想要的是蕾拉與希爾娜被烙印在我絲襪腳底的樣子。”
愛麗絲輕咬嘴唇盯著艾拉貝雅,雖然她清楚這是艾拉貝雅故意說出來刺激自己的,但是縱然如此愛麗絲還是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可惜的是偏偏自己的實力不是艾拉貝雅的對手,而且現在還不得不求助艾拉貝雅告訴自己真相,所以事到如今愛麗絲除了忍耐別無他法。
“既然你讓我的絲襪失去了重要的華麗裝飾物,那麼現在就用你作為女性寶貴的乳房來彌補我的損失吧。”
“你、你說什麼?”
愛麗絲彷彿沒聽清楚一般,聲音顫抖的問道。
“不明白嗎?那麼我就說的直白一點,我要你用你的乳房與我的絲襪簽訂契約,用你的乳房在我的絲襪足底留下契約印記。從此你的乳房將屬於我的絲襪並永遠只配被我踩在腳下,你的乳
房將是我絲襪腳下最華麗的腳墊。”
艾拉貝雅冷酷無情的說道,而她臉上的笑容更是殘忍卻又邪魅。
相反愛麗絲則是彷彿落入了冰窟一般,此時此刻全身發冷一般的顫抖著並且眼中充滿了恐懼。
“怎麼?做不到嗎?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難吧?畢竟……”
猶如魔女一般地低吟便是在此刻響起,艾拉貝雅露出了邪惡卻又讓人無法拒絕的笑容。
“在此之前你不是說過了嗎?若是同歸於盡都無法打倒我的話,就用自己的身體與靈魂為我淨化絲襪。既然連靈魂都可以用那樣的方式獻給我的絲襪,那麼現在只是將乳房獻給我的絲襪來換取再拼一次的機會,這樣的條件你應該是無需考慮的吧?”
沒錯……
艾拉貝雅的這番話,正是愛麗絲的承諾。
當然這種承諾此刻當然沒必要履行,但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卻是需要艾拉貝雅告訴自己。若是換作平時的話愛麗絲也不需要太在意,畢竟自己完全有大把的時間去調查,但是現在無論是魔族還是艾拉貝雅這個存在,都讓愛麗絲的時間十分的緊迫沒辦法耽誤。
“好……我、我把乳房給你……”
最終,愛麗絲妥協了。
然而,艾拉貝雅卻不打算就此放過愛麗絲。
“是這樣嗎?”
看著艾拉貝雅那夾雜著譏諷的微笑,愛麗絲咬著嘴唇卻不得不妥協。
“我、我願意把我的乳房先給您的絲襪……這樣、可以了吧?”
“呵呵、哈哈哈哈!這是當然的了,聖教愛麗絲聖女的乳房將獻給我的絲襪,這種事情我當然會滿心歡喜的接受!所以不要耽誤時間了。”
艾拉貝雅掩嘴笑道。
“聖女愛麗絲,此刻宣誓……”
愛麗絲咬著嘴唇,卻還要一字一頓的清楚說道。
“此刻起,我的乳房將獻給艾拉貝雅大人的絲襪,從此作為絲襪足底的裝飾物,並永遠被艾拉貝雅大人作為腳墊踩踏在腳下……”
伴隨著愛麗絲的宣誓詞,她那對被踩在足下的乳房綻放出白色的光芒。而且愛麗絲更是感覺得到,自己的乳房彷彿要被吸入艾拉貝雅的絲襪之中一般。並且由愛麗絲的乳房釋放出的光明力量匯聚在艾拉貝雅的絲襪足底,最終在絲襪的足底烙印留下了殘忍的契約印記。
艾拉貝雅穿著的那條完全不透明的純黑色絲襪足底,兩隻腳的腳心位置各自多了一個閃耀著銀光的十字架印記。明明是被烙印在絲襪腳底的位置但是卻無比耀眼,而且善罰出的神聖之力甚至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聖教成員。
原本被吸收到絲襪之中的那些光明力量,此刻因為愛麗絲的乳房十字架印記,因此這些力量開始匯聚到艾拉貝雅的腳下。
然而,更讓艾拉貝雅震驚的是,自己的絲襪……
“呵、哈哈哈!這還真是……不愧是聖女的乳房,聖乳的稱號當之無愧。”
艾拉貝雅大笑著打量著自己的絲襪,原本純黑色的絲襪居然緩緩的變成了灰黑色。明明受到自己魔力侵蝕多年的黑暗魔獸絨毛製作的絲襪,居然收到了愛麗絲乳房釋放的光明力量,從而開始被淨化褪去了黑暗的外衣。
同樣為此震驚的愛麗絲卻只能悲痛的承受羞辱,並且等待艾拉貝雅履行彼此的約定。
聖城之中,愛麗絲宛如行屍走肉一般。
只是因為她從艾拉貝雅口中聽到的那個名字,居然是自己在聖教之中最為信任的教皇雷克
斯的名字。得到了這樣的答案愛麗絲打心底無法相信這樣的結果,然而愛麗絲卻也是很清楚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卻還能瞞住自己的也只有身為教皇的雷克斯。
看,是愛麗絲聖女……
什麼聖女?只不過是一個有實力的女人罷了……
好歹也是聖教的象徵人物,稍微尊敬一些……
讀心術,這是一個並不算很難的魔法。只不過若是對方實力太強,那麼將無法讀取對方心聲。
不過如果是愛麗絲的話那麼就沒有問題了,更何況被她讀取內心想法的只是幾名普通教會成員。只不過作為聖女愛麗絲並不會隨意做出這種失禮的行為,畢竟讀取對方心中想法就等於是窺探對方的隱私,可是在得知真相之後愛麗絲卻還是抱著一絲幻想的使用了讀心術。
真是個沒用的女人,無論是魔族還是那個艾拉貝雅,居然都沒有解決……
老子來到聖城就是享受的,現在卻要整天受到魔族的威脅,真是快受夠了……
這個沒用的女人難道不應該豁出性命守護我們嗎……
沒關係,魔族已經被消滅了。之後只要這個蠢女人與艾拉貝雅同歸於盡……
此刻一些正在對自己微笑並看上去很尊敬的平民,他們的心裡想法也是被愛麗絲窺探到了。愛麗絲雖然已經做好了相應的覺悟但是此時此刻還是讓她遍體鱗傷,有些事情的確不是單純做好心理準備就能承受的。
偏偏就在這時強大的黑暗力量再度傳遞到了聖城這邊,顯然是有其他的魔族破除封印跑了出來。
剎那間,慌亂再度。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了……
愛麗絲那個沒用的女人,趕緊去解決他們啊……
感受到這些心聲,愛麗絲略顯悽慘的自嘲笑了笑。
聖教的尊嚴、平民的安慰、帝國的和平,對於愛麗絲來說這三樣是她拼上性命也要守護的執念。而現在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並且一直守護的部下與平民也是打心底沒有認同她,自己原來只是一個被他們覺得還有些用的道具罷了。
教堂大殿之中,所有還活著的教會高層已經聚集在了這裡,並且門外廣場上聚集了精銳的騎士團。
“愛麗絲聖女大人,您來了。”
雷克斯看上去有些疲憊,若是不知道真相的話或許會把他當作是單純的操勞過度。不過愛麗絲沒有用讀心術去窺探雷克斯,只是因為雷克斯這種級別的強者哪怕是自己也沒辦法窺探他的想法,但是現在似乎也已經不需要了。
“在您來之前,我們已經商討過了。”
雷克斯開口說道,他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其他人,隨即再度開口。
“我們決定做好佈置並將艾拉貝雅引過來,之後將他們困在一起。最後在他們爭鬥一番後,哪怕還有餘力我們也可以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將他們一網打盡。”
聽到雷克斯剛剛說的這番話,愛麗絲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苦澀,若是不出意外這個去同歸於盡的人選就是自己了。只不過若是以往的話只要雷克斯稍微引導一下,那麼自己將會主動擔當這個位置。
“困住魔族與艾拉貝雅……如果採取這樣的手段,會耗盡聖教的所有底蘊以及帝國的國運說不定都會受到影響,如此的話平民的生活將無法保證。”
愛麗絲勉強保持平靜,淡淡的說道。
“為了大義,有些事情也是沒辦法的。而且,我們對外聲稱這些都是因為艾拉貝雅那個女人
就可以了,如此可以保住教會的顏面。”
雷克斯顯然已經想到了愛麗絲的說辭,所以立刻開口給出了一個聽上去還不錯的解釋。
只是愛麗絲很清楚這可笑的說辭實際上是怎麼回事,若是到了那個時候雷克斯會將一切責任推到作為聖女的自己的身上,如此不僅可以保住雷克斯自己的名聲而且還能借此機會徹底掌控聖教。
而在他心中無論是自己這個聖女還是帝國與聖教的人民,這些都是可以隨意死去的根本不需要去在意,他想要的僅僅是掌控至高無上的權力。似乎心口有些疼痛一般愛麗絲輕輕捂著心臟的位置,現在的她真的感覺在這華麗的教堂待著會呼吸都困難。
然而碰到乳房的一剎那,那種說不清楚的酥麻感覺讓愛麗絲彷彿忘卻了一切。
聖城之中一棟華麗的建築裡艾拉貝雅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絲襪美足之下踩著的是愛麗絲的乳房。
“能夠在聖城之中踩踏聖教當代聖女的乳房,這樣的享受在此之前我還真沒想過。”
艾拉貝雅冷淡的說道俯視著腳下的愛麗絲,僅僅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就沒必要i再猜測什麼了,很顯然一切的真相對於愛麗絲來說實在是太殘忍。對於愛麗絲而言帝國的平民與教會的尊嚴是她需要拼命守護的,而現在她所守護的一切卻都是已經是狼狽不堪。
愛麗絲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甚至是尊嚴與靈魂,但是當信仰崩塌的那一刻即便是愛麗絲也會崩潰。
踩在愛麗絲乳房上的雙足腳下綻放著璀璨的銀色光芒,與之回應的則是愛麗絲的乳房釋放出來的光明之力。
現如今因為契約的緣故,愛麗絲的乳房與艾拉貝雅絲襪的腳底已經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繫,甚至哪怕愛麗絲死了她的乳房也會來到艾拉貝雅的腳下。現在愛麗絲的乳房可以說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更準確地說那對正被艾拉貝雅踩踏的乳房僅僅是“寄存”在愛麗絲的胸前。
愛麗絲的乳房在簽下契約的時候便不屬於她自己,她的乳房已經是艾拉貝雅腳下的腳墊絲襪足底的華麗裝飾。
“現在的你雖然很悽慘,但是我很喜歡。”
艾拉貝雅稍微碾軋了一下腳下的乳房,柔軟的乳房宛如果凍布丁一般被擠壓的扁了下去。
“作為聖教當代聖女的你又被稱作是白薔薇,那麼現在你這朵白色薔薇花可是在我的腳下淒涼的凋零呢。不過雖然看著你這樣凋零在我的腳下也是滿足錯的,可是比起在我的腳下凋零我更希望你能在我的腳下綻放,從此我將不再是戰靴而是踏著最純潔的白薔薇。”
愛麗絲這一次沒有在掙扎,任由艾拉貝雅踩踏自己的乳房。
痛苦卻又有一種心臟被刺激的快感,彷彿自己此刻只能在艾拉貝雅的腳下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看你這副樣子我真是覺得好笑卻又可悲,畢竟我可是一個戰鬥狂很希望有一個能夠盡情一戰的對手。雖然那些魔族看起來的確很強但是你也感覺到了,他們似乎都已經沒有了意識只能依靠本能戰鬥,那種東西就像打木樁一樣實在讓我提不起興趣,本來還稍微指望你能給我帶來樂趣但是現在看來還是不行。”
艾拉貝雅似乎在自言自語,不過這一次愛麗絲卻是做出了回答。
“難道現在你得到的樂趣還不夠嗎?”
聲音之中夾雜著悲痛、責問以及自嘲,愛麗絲幾乎崩潰的狀態
讓她不在考慮那麼多。
“你可是僅憑一對乳房就讓我的絲襪褪去了黑色,在此之前即便是拉貝卡、蕾拉、希爾娜三人的力量都做不到,所以難道你就打算這樣落幕?若是如此的話那麼不如把你的身體送個我好了,我會讓你的這副身體成為我絲襪上最美的裝飾。”
愛麗絲沒有接話,艾拉貝雅則是笑了笑。
“所以說既然看起來你還是不甘心,既然如此那麼就去在努力一下吧。若是到了最後還是選擇放棄掙扎,那麼我會給予你最後的棲身之地。雖然我很期待你能恢復過來並再度變強與我一戰,但是同樣的我的絲襪也是很期待將你變成裝飾的樣子。”
艾拉貝雅這番話固然有其他的想法包含其中,但是她也的確希望愛麗絲能夠具備與她一戰的實力,如此自己的未來才不會變得很枯燥無味。
不過之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現在還是先讓自己的雙足享受愛麗絲的乳房更重要。
艾拉貝雅已經沒有軍隊了因此魔族這一次直接殺向了帝都,聖教帝國雖然全力抵抗不過效果並不是很好。
雷克斯每一次都在在前線指揮,因為他需要儘可能地為自己積累聲望,哪怕是比較危險的前線他也要硬著頭皮來。因為在雷克斯的心中早已經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愛麗絲必然會為了解決危機做出最大的犧牲,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順勢而起掌控聖教。
因為有些事情愛麗絲別無選擇,她能夠依賴的只有艾拉貝雅與她合作,可是無論出於什麼理由與聖教的死敵合作都會落下話柄。
若是到時候愛麗絲願意聽話當傀儡,那麼就讓他繼續做明面上的至高聖女並享受萬人的敬仰。若是愛麗絲她不識時務的話,那麼就以之前指揮不當以及與艾拉貝雅合作的理由,將愛麗絲徹底逼死以絕後患自己順勢掌控大權。
當然可以的話雷克斯還是希望愛麗絲能聽話一點,且不說有愛麗絲這個聖女在自己可以更從容的掌控聖教的權力,而且將愛麗絲這樣的女人調教成玩物也是很興奮的。
只是如今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魔族已經血洗了兩座城市但是愛麗絲居然還沒有與艾拉貝雅進行合作?
若是拖得時間太久那麼到時候即便解決了隱患,但是因為損失太大的緣故教會在大陸上的地位跌落神壇,到時候哪怕自己掌控了聖教的最高權力也毫無意義。甚至若是繼續拖下去保不住還有其他魔族出現,到那時候一切都將化為泡影而自己的夢想也是如此。
看著愛麗絲被魔族壓制,雷克斯恨得咬牙切齒。
並且很快,愛麗絲被魔族重擊之後,身體砸落在地上。
毫無疑問愛麗絲與魔族的戰鬥落敗了,並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魔族擊敗,這對於聖教聲譽以及地位影響是致命性的。
看來,有些事情不能再等了……
當天雖然魔族被暫時擊退,但是聖教損失很慘重,並且魔族在短暫的休整之後還會再來。
聖城的大教堂的秘密會議室裡,不僅愛麗絲與雷克斯兩位教會最高地位的存在,此外僅存的聖殿騎士保羅以及一眾主教也都在場。此刻的氣氛無比凝重很顯然魔族的存在讓他們身心疲憊,但是愛麗絲目光掃過眾人之後心中則是心中自嘲冷笑。
果然……
這些人,全都是與雷克斯同流合汙的一丘之貉。
“聖女大人……”
此刻作為唯一的聖殿騎
士,保羅率先開口。
雷克斯承諾過若是他掌權之後,他將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對此保羅並沒有太多的懷疑,畢竟即便將愛麗絲逼下位之後還有很多事要做,因此雷克斯不可能只靠自己身邊必須有能用的人,毫無疑問作為聖殿騎士的保羅是最好的人選。
至於之後被卸磨殺驢的可能保羅也想到了,不過保羅堅信在此之前自己有十足的把握穩住地位,即便是雷克斯接管了聖教的大權也不能輕易動自己。
“如今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如果要解決危機恐怕只能採取非常手段了。不知道聖女大人有什麼想法?”
見到聖教的人終於不再忍耐,愛麗絲閉上了眼睛。
當天聖城發佈了一則重要消息,聖女愛麗絲不僅敗給了魔族,而且在此之前還敗給了艾拉貝雅。身為聖女敗北受辱有損聖教尊嚴,而且私下還與暴君艾拉貝雅合作。綜合以上考慮愛麗絲不在有資格擔任聖教聖女,此刻起將其廢除聖女身份並逐出聖教。
目送愛麗絲離開聖教,雷克斯冷笑著眼神中滿是得意與興奮。
“現在趕走她沒問題嗎?艾拉貝雅與魔族無論那一邊都是大麻煩,若是單純的依靠現在的聖教是無法解決的。”
保羅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然而雷克斯則是冷冷一笑。
“那個女人比你想象的更忠於所謂的聖教信仰以及尊嚴,即便此刻被我們如此乾脆的背叛了心中依舊是將聖教的一切看的很重。當然更準確說愛麗絲那個女人是信仰者光明的使徒,而聖教則是大陸之上光明力量最大也是最古老的傳承者。那個女人是可以為了信仰的光明而付出生命的,所以即便是現在她也會想盡辦法去為我們解決麻煩。”
聽到雷克斯這麼說,在場所有人都放心下來。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愛麗絲離開了聖城之後,幾乎化為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她並沒有按照眾人所想的那樣去想辦法解決魔族,也沒有去和艾拉貝雅密謀聯手對抗魔族,甚至愛麗絲幾乎忘記了艾拉貝雅是教會的死敵。來到了曾經的邊境前線城市的廢墟之中,愛麗絲站在廢墟的高塔之上望著美麗的蔚藍天空,然而在她眼中看到的卻只是黑濛濛的一片。
最終,愛麗絲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倒了下去。
即便是此刻在愛麗絲心中,光明依舊是她的信仰,只不過如今她已經看不到光明在何處了。
信仰崩塌,意味著愛麗絲的意志也將破滅。
好痛……
失去意識的愛麗絲,在胸口一陣刺痛的刺激下醒來。
愛麗絲緩緩的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美麗容顏。高貴冷傲卻又帶著一絲邪魅,偏偏還不失霸氣宛如絕代君王一般。只是這位聚集美貌於強大的女帝,如今穿著絲襪的美足正踩在自己的乳房,柔軟的乳房被那雙絲襪美足踩得被壓扁。
原本純黑色的絲襪,因為之前的契約以及淨化,現如今變成了灰黑色。
“醒了嗎?嗯,因為之前看到你倒在城市廢墟之中,所以就把你帶到了這裡。不過因為一隻乾等著也是很無聊,所以我就自己先放鬆了一下雙腳。不過因為惡趣味的緣故所以稍微享受了一點特別的,現在來看就結果而言還是蠻不錯的。”
說罷,艾拉貝雅踩著愛麗絲乳房的雙腳緩緩抬起。
愛麗絲的黑灰色絲襪的腳底,銀色的十字架
印記綻放的銀色光輝之中,似乎夾雜著微弱的血紅色光芒。受到光芒的牽引愛麗絲的乳頭勃起,並且一絲絲的血液由乳頭上的真空溢出,並且被吸入艾拉貝雅絲襪腳底的十字架之中。
“如果你想問我如何找到的你的話,事實上就是因為你的乳房如今已經屬於我的絲襪了,所以只要距離不是很遠的話我就能通過絲襪感應到你乳房的存在。而現在則是因為在你昏睡過去的時候覺得無聊,想要嘗試用絲襪更徹底的支配你的乳房,所以現在通過十字架印記吸收你的聖乳之血。”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此刻做的事情有多麼的殘忍。
愛麗絲一陣茫然隨即又是一陣羞憤,但很快卻又被內心的絕望於無助所影響,勉強因為羞憤而激動起來的心情再度萎靡。
“我、我被那些人……背叛了……”
充滿了絕望的語氣,愛麗絲萬念俱灰的說道。
“不只是雷克斯與保羅,聖教之中所有的高層他們早已經計劃好了。甚至就連帝國的國民與士兵也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樣?我明明是在保護他們將光芒照耀到每一個陰暗的角落,為什麼他們還要這樣……”
愛麗絲想不通,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雖然我無法拿出一個能讓你接受的理由,不過……”
艾拉貝雅收回雙足,並優雅的穿上了一雙長靴。
“無論是什麼人都會在安逸之後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並且每一個人都是有著自私的一面。哪怕是你這個曾經的聖教至高聖女,神聖而純潔是你展現給所有人的表象,但是即便如此你也有屬於你的自私之心。你渴望所有人都信仰光明信仰聖教口中所謂的神,只不過你的做法並非是用武力強迫而是給與那些信徒安逸與溫暖的生活。”
艾拉貝雅一邊說一邊站起身,雙腿跨在愛麗絲頭上,兩腿之間的美胯正對著愛麗絲的臉。
不知為何明明此刻已經是無比絕望與黑暗,然而愛麗絲此時卻是被艾拉貝雅的美胯深深吸引。柔軟的大腿包裹在絲襪之中並且因為大腿撐開而變薄的黑灰色絲襪,透過絲襪愛麗絲隱約可以看到一抹水藍之色。但讓愛麗絲差異的是艾拉貝雅的水藍色內褲似乎並不是很特別,只是簡單的水藍色女性三角內褲而不是那麼花哨。
“很好奇嗎?對於我的內褲。”
被說破了心思,愛麗絲的臉上立刻變成緋紅。
“我也是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喜歡錶現的女人,所以你會把我穿的內褲想象的很妖豔這也理所當然。只不過女性內褲始終都是私密的貼身內衣,並不像絲襪這樣可以隨時隨地展現出來讓別人觀看,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太大的必要在內褲上花心思。”
然而艾拉貝雅說著話的時候艾拉貝雅雙腿彎曲緩緩蹲下,隨著雙腿彎曲而襠部落下以至於直到艾拉貝雅完全蹲下之後,愛麗絲鼻尖距離艾拉貝雅襠部距離不足五公分。這樣的距離幾乎就是貼上了,也正是如此艾拉貝雅胯間夾雜著荷爾蒙的私密處氣味,源源不斷地鑽入愛麗絲的鼻腔並且進入她的味蕾。
這股氣味讓人陶醉,雖然不及那所謂的香臀與香足散發的氣味那麼迷人,但是即便如此讓人難以把持。
“說起來最初你真正引起我的注意,就是那次在山巔之上見面的時候你身上的體香,作為女性能夠天生帶有體香是很難得的
。不過貌似即便是你這位自帶體香的原聖教的聖女,似乎此刻也是在我的胯下艱難的維持自己的意志。對於其他人在我的腳下或是胯下搖尾乞憐如今的我早已經失去了興趣,不過如果是你的話還是能讓我興奮的。”
艾拉貝雅極盡挑逗的說著甚至雙腿稍稍向下壓了一下,以至於愛麗絲的鼻尖蹭到了艾拉貝雅絲襪襠部的柔軟布料。
“似乎,有點跑題了……”
艾拉貝雅笑吟吟地說著,不過她顯然沒打算站起來而是稍微動了動身子,從襠部對著愛麗絲的臉變成了臀部對著她的臉。
“你所謂的那些背叛者因為太安逸了,所以才會考慮如何奪取到更多的權力。然而若是隻能為如何活命而奔波的話,那些人自然也就沒有心思去考慮爭權奪勢了。當然那樣的話也算不上是你所信仰的光明,不過若是能夠在這一次劫難之中脫胎換骨的話或許反而會更好也說不定。”
香臀正對著愛麗絲的臉,語言上也是刺激著愛麗絲,並且一切都顯得滿不在乎。
艾拉貝雅是一名強大的戰士這不假,然而能夠成為一位君主的人怎麼可能手段?
“總之大體上就是這麼回事了,不過那所謂的聖教結果如何我也不在乎。雖然我不信仰光明可終究也不討厭,只不過每個人心中的光明是不一樣的。在我看來一味的給與庇護最後的結果就是敗亡,殘忍的磨練雖然可能會犧牲但是同樣也能創造出成就。”
說著艾拉貝雅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有些疲憊的樣子。
“雖然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行不過託你的福也算是讓我體驗到了非凡的樂趣,因此我會在最後的時候幫你將魔族徹底的解決也算是讓你少一些遺憾。所以作為回報用你的臉與我的絲襪也簽下契約吧,就像之前那樣讓你的臉也也成為我絲襪的所有物,如果說你的乳房是我的腳墊那麼此刻就讓你的臉成為我的坐墊好了。”
將魔族徹底的解決……
愛麗絲從來不敢去想,她能想到的只是勉強將其壓制,最後再度將其封印起來。
至於將魔族徹底解決這樣的想法愛麗絲根本沒有,說到底就是艾拉貝雅那樣的實力與魄力並不是誰都能有的。
只是艾拉貝雅說了,是“最後的時候”去解決魔族,也就是說魔族還會繼續殺戮一段時間嗎?
不過或許這樣也是很不錯的,就像艾拉貝雅所說的那樣,既然已經被黑暗腐朽的如此徹底,那麼索性就徹底放棄對他們的庇護,讓他們藉助這一次的災難得到蛻變。或許真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那些人真正的體會到光明信仰的神聖與重要。
“是,如您所願……”
愛麗絲彷彿在這一刻全都放下了,延伸略顯空洞無光且面無表情。
“此時此刻我的臉也一併獻給您的絲襪,永遠成為您的坐墊並作為您絲襪裝飾物襯托您的絲襪。”
說罷,愛麗絲緩緩張開雙臂,彷彿是迎接著艾拉貝雅一般。
“您請坐下吧,艾拉貝雅大人。”
“那麼我不客氣了,這一次就用你的容顏來迎接我的香臀吧,正好也讓你體驗一下與香足截然不同的香臀是怎樣的感覺。”
艾拉貝雅說完臀部便是壓了下來,穩穩的坐在了愛麗絲的臉上柔軟的臀肉將其完全覆蓋。
啊……啊啊啊!
感受著柔軟的香臀覆蓋在自己的臉上,這種零距離接觸的愛麗絲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在
此之前都只是艾拉貝雅的香足,而這般被香臀坐在臉上的確是第一次。的確是與香足截然不同然而且絲毫不遜色,香足與香臀的氣味就彷彿是名貴的紅酒與窖藏的白酒,雖然截然不同但是都能讓人徹底的酒醉無法抗拒。
與絲襪足底一樣此刻艾拉貝雅絲襪的臀部位置浮現出了銀色十字架的標記,而愛麗絲則是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艾拉貝雅的絲襪吸走一般。
愛麗絲忍受呼吸苦難的窒息感覺甚至有一種更奇妙的錯覺,自己的臉彷彿真的已經與艾拉貝雅的絲襪融為一體。明明隔著絲襪與內褲但是愛麗絲卻能很直接的感受到,感受到艾拉貝雅的臀部那柔軟與飽滿的美感,而這種感覺甚至讓愛麗絲想要把自己的臉徹底鑲嵌艾拉貝雅的絲襪上。
不過此時完成了契約之後,艾拉貝雅抬起香臀冷笑一聲。
恢復了視線的愛麗絲睜大了眼睛盯著艾拉貝雅的絲襪,與之前和乳房簽訂契約之後的情景一樣艾拉貝雅的絲襪再度發生了變化。這條曾經是純黑色的絲襪如今又從黑灰色變成了灰白色,甚至就連散發出的氣息也是給人一種神聖的感覺。
“呵、呵呵……哈哈哈,這就是用至高聖女的身體來淨化絲襪後的效果嗎?果然是無比美妙。”
艾拉貝雅笑著打量著自己的絲襪,而愛麗絲則是迷茫的坐起身子。
慘烈的戰鬥還在繼續著,這次的魔族雖然沒有那麼強,但是以現階段的聖教而言對付不了。
預料之中的愛麗絲捨棄性命也會解決魔族的災禍,這樣的結局似乎並沒有像預料的那樣如期到來。幾乎所有當初參與給愛麗絲施壓的聖教高層都在咒罵,然而可笑的是即便是此刻他們咒罵的對象也只是愛麗絲,而並非是他們自己甚至雷克斯也並不是他們怨恨的對象。
理由很簡單,因為雷克斯所指明的道路,可以為他們帶來更多的利益。
唯有在他們這些高層自己戰死的時候,死前的最後一瞬間他們才會連同雷克斯一同咒罵。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此時此刻聖城即將被摧毀,最後的聖殿騎士保羅已經戰死,唯有苟延殘喘的雷克斯在怨恨著。
順便一提保羅並非是拼死戰鬥而死的,僅僅是當時作為牽制魔族最強的戰鬥力,使得那魔族在沒有意識僅靠本確認保羅最有危險。雖然當時保羅已經打算逃走並且已經那麼做了,然而魔族依舊不留餘力的追殺了上去,並且在保羅短暫的掙扎後將其果斷殺死。
保羅戰死,雷克斯便是聖教如今最強的了。
聖城的平民祈求著然而毫無效果,此刻他們看到這位將愛麗絲驅逐的教皇似乎無法給他們帶來安逸。
啊!愛麗絲大人!
求求您回來吧!似乎只有您才會真正的保護我們!
聖城帝都的平民們此刻祈求著,他們不再是對愛麗絲怒罵,也拋去了曾經的不敬之心。作為聖城自視甚高的帝都之民,此刻他們並沒有向所謂的神明祈禱,反而是向他們曾唾罵的那位不曾被他們真心敬仰的聖女祈求。
然而此刻漂浮在高空的愛麗絲卻是看著下方的一切,心中略顯不忍但更多的則是心痛與悔恨。
因為即便是現在,那些平民也僅僅是將她視為救命稻草而已。甚至一些人在祈禱的時候心中想的截然不同,他們想的是“該死的女人快來救我”這樣。
自己,曾經居然在
拼死保護這樣的一群人。
“啊!愛麗絲、是愛麗絲……”
雷克斯的實力的確不弱,所以他是最早發現愛麗絲存在的人。
“快、快救我!若是我死了,那麼聖教將會徹底……你、你別走!回來!”
雷克斯撕心裂肺的嚎叫著,只可惜無論是怒罵還是祈求,但是都沒有讓曾經的那位至高聖女再度轉身。
高塔之上,艾拉貝雅站在上面俯視著下方的景色。
原本華麗的聖城此刻一片狼藉,即便是自己腳下的這座高塔也隨時都會坍塌,感受到身後的愛麗絲到來艾拉貝雅冷笑一聲。
“似乎,此刻你才算是對他們徹底死心嗎?”
艾拉貝雅淡淡的問道,愛麗絲則是很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而此刻也有更多的人發現了愛麗絲的存在,並且親眼看著愛麗絲跪在了艾拉貝雅的身後。與此同時魔族已經朝向聖教教堂的方向進攻,雷克斯以及少數幾名高層雖然還沒有戰死,但是就現狀來看的話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但不管是誰,他們都看到了愛麗絲跪在艾拉貝雅的身後。
曾經與艾拉貝雅多次拼死一戰的至高聖女,如今卻是給這位給自己以及整個大陸帶來戰爭與災難的暴君女帝下跪。縱然此前愛麗絲被聖教逐出都沒有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震撼,可現在這震撼的一幕的確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是我、輸了……”
愛麗絲不甘心卻又心服口服的說道,隨即地下了自己曾經高貴的頭顱,額頭也是貼在了艾拉貝雅身後一米遠的地面上。
“輸了……嗎?呵!”
艾拉貝雅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愛麗絲隨即開口詢問。
“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敗北嗎?”
“是的,是真正的敗北。作為戰士我輸給了更強的您,作為女人我輸給了更美的您,作為統治者我輸給了更優秀的您……所以,是我輸了。”
愛麗絲這一次徹底承認了自己的敗北,甚至一口氣說出了多個方面。
“其他的姑且不論,作為女人輸給了更美的我……這倒是很有趣的說法,不過似乎也能想到理由。雖然你意志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意志,然而內心卻已經屈服了。那麼此時此刻我想問你,我的腳與臀是否能夠配得上將你作為裝飾物用來襯托呢?”
羞辱至極的問題,甚至是在眾人的面前提出的。
若是曾經愛麗絲絕對會乾脆的給與否定的回答,哪怕內心屈服卻也會因為聖教的尊嚴而做出否定。
可是現在,曾經被視為信仰的聖教崩塌了,而眼前這個女人則是自己新的信仰。
“昔日聖教聖女愛麗絲,願意成為您的絲襪!”
面對艾拉貝雅的問題愛麗絲沒有給與直接的回答,但是偏偏此刻這種間接的回答反而更加能表面她的態度與決心。
“成為我的絲襪……呵呵!看起來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畢竟我已經擁有香足與香臀了,所以自然需要一條相匹配的絲襪。而你就是屬於我的絲襪,作為我的香足以及香臀襯托之物的‘香絲’了。”
香絲,自帶香氣的絲襪。
並且這條絲襪,將用聖女愛麗絲的身體來完成。
“是!我是您的香絲,是您高貴香足與香臀的襯托裝飾物。”
聽到愛麗絲親口說出這種話,艾拉貝雅微笑的點了點頭十分滿意,然而其他人則是滿臉的震驚不已。
而現在他們才發現艾拉貝雅的絲襪早已不是黑色,而是褪去
了大半黑暗轉化成了如今的灰白色。
“如此的話那麼來吧,這一次就用你的靈魂來與我的絲襪進行最後的契約,並且將你的身體一併融入我的絲襪。最初是腳在此之後則是臀,那麼這最後的契約就與我絲襪的襠部來簽訂好了。作為光明聖教的至高聖女象徵著純潔的你,而現在你的那份純潔從此將屬於我的襠部。”
“是!我的純潔,屬於您的襠部!”
愛麗絲默默抬起頭,望著轉過身俯視著自己的艾拉貝雅,最終愛麗絲跪著來到艾拉貝雅面前。
“縱然我不再是聖教的至高聖女,但是卻還有另一個能夠先給您絲襪的名字,所以請允許我將它一併先給您的絲襪!”
至高聖女愛麗絲,這是屬於聖教給與愛麗絲的稱呼。
然而除此之外愛麗絲的確還有另一個聞名大陸的稱呼,白薔薇。
聖潔如白色玫瑰一般,這便是很多人對愛麗絲的評價。
“說起來還真有這麼回事呢,你的另一個名字,白薔薇愛麗絲。如此的話那麼我就一併收下了,並且和那些背叛你的人不一樣,縱然世界毀滅我也不會拋棄你。或許那些聖教的信徒與帝國平民需要的是一個守護者,然而此刻我需要的就只有你。”
艾拉貝雅淡淡的說道不過雖然語氣略顯冰冷,可是在愛麗絲看來卻是讓她在這冰冷的世界裡感受到了溫暖。
“現在與我的絲襪進行最後的契約吧,愛麗絲。將你的一切都獻給我,從此成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胯下之花,我的胯下白薔薇。”
艾拉貝雅此刻再度展現出了作為君王的氣質,那種感覺完全就讓所有聽到這番話的人感覺到熱血沸騰,而就跪在艾拉貝雅面前的愛麗絲自然更是如此。
“是!”
愛麗絲激動的將臉貼到了艾拉貝雅絲襪的襠部,感受著略帶溫度的私密處香氣愛麗絲幾乎快要陶醉。
“白薔薇愛麗絲再次宣佈,我將自身全部獻給艾拉貝雅大人的絲襪。作為艾拉貝雅大人的胯下白色薔薇花,此時此刻盛開綻放!”
說完,愛麗絲的嘴唇親吻在了愛麗絲的絲襪襠部。
下一刻,強大的光明之力將愛麗絲的身體燃燒了起來,而艾拉貝雅的絲襪也在這一刻再度出現了變化。
隨著愛麗絲的身體徹底燃燒殆盡,艾拉貝雅的絲襪也是徹底變成了純潔的白色。此前愛麗絲用乳房與臀部在艾拉貝雅絲襪簽訂的契約,那足底與臀部位置的銀色十字架標記也是釋放出了強大的光明力量,片刻後徹底融入了艾拉貝雅的絲襪之中消失不見。
然而就在艾拉貝雅絲襪的襠部位置,一朵由銀色光點裝飾的白色薔薇花圖案浮現出來。白色的絲襪與白色的薔薇花顏色相近,若非有銀色光點裝飾甚至很難被看出來,而白色薔薇花之上那銀色光芒彷彿露水一般,被裝飾著的薔薇花彷彿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真正白色玫瑰。
艾拉貝雅的胯下之花,只屬於她的胯下白薔薇……
以愛麗絲的身體與靈魂凝聚而出的印記,經歷了戰敗、恥辱、背叛以及絕望後蛻變。正如愛麗絲那宛如宣誓的發言詞,白色的薔薇花此時此刻盛開綻放。
現在,愛麗絲的確在艾拉貝雅的胯下盛開綻放了。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昔日的至高聖女愛麗絲,在艾拉貝雅的胯下展現出了自己最美麗的樣子。
“呵、哈哈……哈哈哈哈!愛麗絲啊,你還真是讓我
滿意而且無比興奮。好、很好!”
艾拉貝雅笑的十分開懷,這樣的笑容出現在艾拉貝雅的臉上的確很罕見。
“作為我的胯下白薔薇你的確很合格,並且一直被稱作是白薔薇聖女的你,居然在我的胯下才展現出最美的樣貌。看來你的誕生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就是為了在此刻將自己獻給我的絲襪並在我的胯下綻放而存在的。”
微風吹過,一股香氣飄散到周圍。
這股香氣,正是艾拉貝雅如今的絲襪散發出來的。
笑了一會,艾拉貝雅似乎想到了什麼。
“如今愛麗絲這個名字已經不適合你了,嗯……有了。”
很快,艾拉貝雅露出了殘忍的邪魅笑容。
“縱然是此刻你依舊對光明抱有希望,曾經作為你前進路標的純白之光。如此的話那麼‘純白香絲’這個名字,不是很適合如今的你嗎?”
似乎對自己想到的名字很滿意,艾拉貝雅看向已經將雷克斯擊殺的魔族,隨即拔出了一旁的長劍並且劍尖指向魔族。
“我的純白香絲,若是你對這個名字沒有意見,就將你的光輝在我的胯下綻放!”
下一刻白色薔薇綻放出耀眼白光,那正是在這世間最強大最精純的光明之力。
“很好,那麼在未來永恆的時光裡,你就作為我的胯下薔薇花永遠的襯托我的吧,純白香絲。”
最美的絲襪,純白香絲。
再看向眼前的魔族,正是不錯的戰鬥對手。
如此的一切都要感謝你的贈與了,愛麗絲。
不……
應該是,純白香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