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甜姐弟的縮小澀澀日常(gts)
序春日的午後,白文勳愜意的半躺在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柄緊盯著不遠處的壁掛屏幕,屏幕裡的炮火紛飛讓他忘記了面前還有一罐兩小時前就打開了的冰鎮可樂。
“駕駛員受傷,誰來接替”“發動機受損,無法移動”“戰車起火了,快撲滅!”“我們未能穿透他們的裝甲” ”戰車被毀,全體撤離!”白文勳聽著音響裡傳來的陣陣警告音,此時的血壓已經快拉昇到一百八了。
“靠,踏馬的眼車都在幹什麼呢”白文勳把手柄拋在一邊,盯著屏幕裡炮塔飛出去老遠的坦克,抓起茶几上的薯片使勁塞了兩口。
“我怎麼一回來就看到你原地爆炸啊”清脆的聲音傳來,哪怕這聲音再怎麼好聽,白文勳此時的血壓確實已經提升到二百以上了。
白文勳並沒有注意到剛剛回家的白靜研,也許是音響聲音稍大,亦或是他太過專注遊戲了。
“你沒事吧”白文勳沒好氣道“嘿,這麼大火啊,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太陰沉了,你得多出去走走”即便被懟了一句,白靜研也沒生氣,反而把手裡正準備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整個罩在了白文勳的頭上。然後拿起那罐已經快沒氣的可樂咕咚咚灌了兩口“後天陪我去我學校溜達一天,又有個不開眼的小子要追我”
白文勳三下兩下把還帶著絲絲香味的外套抓下來,稍微冷靜了些,站起身把衣服重新掛上衣架。“你都大學了老姐,有人追你還不好嗎,小心變成大齡剩女,而且後天我沒空,五一好不容易趕上學校寬容一下,放七天假,我要跟同學出去玩幾天通宵,正好不回家住”
“五百一天,表現好的話等你暑假幫你清空你遊戲的購物車”
“成交”白文勳不假思索回答道“爸媽從澳洲發消息來了,他們還得兩個月後回來,還有,今天晚上你做飯,你洗碗,地板....”白靜研還在輸出“行......那你沒事的話幫我把洗衣機裡的衣服拿出來晾上,反正你那一箱子衣服都要洗。”
“嗯,沒什麼事我回樓上去了,奧對了,幫我把這些書放書房裡我桌子上,都是社團用的,你有興趣的話看看也行”白靜研遞過來一個手提布袋,看起來沉甸甸的。
白文勳嗯了一聲,目送老姐上樓。
這個從頭髮到尾巴都是銀灰色的高挑狐娘,正是比他大三歲的姐姐,白靜研,今年二十一,正在讀大二。
與姐姐大不相同的是,白文勳不是半獸人,沒有尾巴,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和烏黑的頭髮使他看起來與純種人類沒什麼區別,所以不知情的人並不會認為他是靜研的弟弟。
但他也不完全是人類,除了左前額一小綹頭髮是深藍色外,他的身體素質比某些純血獸人更加強壯,比如他初中時力量幾乎是同齡人的五倍,亦或是即便骨折也能在24小時內痊癒,再或者就是初中時去海邊游泳因為完全不在乎水壓和閉氣,在五十米深的海底玩了半個小時才回到海岸,差點參與了自己失蹤的搜救工作,負責帶隊的老師被他嚇哭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他親自哄好的。
“奧對了,還有”靚麗的身影停在樓梯上“雖然你才高一,但是下半年就高二了,控制一下玩遊戲的時長,別因為最近兩個月爸媽出去旅遊就放鬆了學習,高考前的時光轉瞬即逝哦老弟”
“知道了你快回屋忙你的去吧”文勳漫
不經心回答道等到老姐房門閉鎖的聲音,文勳把手裡那一袋子書放到沙發一邊,拿起手柄繼續奮戰。
兩小時後,終於打完了今天首勝的文勳直接躺倒在沙發上“MD真菜,菜成這樣怎麼好意思玩遊戲的,我找個小學生過來教兩天都比他們強”唸叨著,被丟在一旁的布袋裡滑落出來一本略顯老舊的書,深色封面上的標題吸引了文勳的注意。第一章意外“防禦魔法的入門基礎?老姐還對這玩意感興趣的嗎”文勳自己也來了興趣,翻開書看了起來。
魔法在當今社會倒不是什麼奇特的東西,大約三千年前有一群自稱守護巨龍的純血龍族開始在世界上普及魔法,大眾普及的一些功能性魔法反而很有利於生活,但是學習魔法只有一些有魔法天賦的人才會,而且必須要十八歲成人後經過系統的學習和培訓,這導致大多數人只會一些更常見的簡易魔法並且魔力儲備不足。
大部分半獸人由於血統的原因會對部分魔法有天然的親和力,只有少部分天賦異稟的半獸人或者純人類才在魔法這方面有很深的造詣。文勳就親眼見過一個海象人釣魚大師用吸引魚群的魔法在河邊釣上一整天的魚。
“暗影迷蹤,隱去身形使其難以被發現,提升......我去這難道是隱形術嘛,這麼危險的技能怎麼還有人教,不行我得試試。”文勳看著晦澀難懂的咒語,略過了下面海量的技能解釋,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嘟囔起咒語來。
良久,無論文勳怎麼試圖理解和使用咒語,還是沒辦法使用出來“啊這,難道我是耐力型選手,沒有魔法天賦?”心裡想著,但是不服輸的文勳還是再次試圖使用出這個看起來非常強力的法術。
“文勳!你要用浴室嗎,不用的話我洗個澡再去晾你那堆臭衣服~”靜研的聲音從樓上穿出“昂!行!Wlgrmwa!”還在學魔法的文勳在回答姐姐的話後慣性似的大聲念出了最後一句咒語。
“嗡”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文勳驚呆了,原本抱在懷裡的書竟然變得比房間還大,自己不過比那上邊的字大不了多少,嚇得文勳趕緊環顧四周,自己要是把這書變這麼大怕不是要把整個房子都幹塌了。
但是接下來所見差點驚掉了文勳的下巴,自己站在書上,書靜靜的躺在沙發上,整個房間...奧不,整個世界都似乎放大了一百多倍,然後一陣更強烈的眩暈襲來,文勳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文勳醒來,自己仍然是躺在粗糙的紙質書頁上。
“淦,得快點找到復原的辦法”文勳一邊讀者腳下的文字一邊開始在紙上奔跑起來,沒辦法,不跑看不到下面幾行。
可惜的是,咒語介紹在這一頁沒有結束,可能下一頁才有,但以目前文勳的體型,即便是異於常人的力氣也做不到翻書啊。
“對了,讓老姐過來給我翻書,或者讓她學了咒語來把我復原不就好了。”但是文勳現在能發出的叫喊可以說還不如蚊子,更別提老姐在浴室裡淅淅瀝瀝的沖澡。
心急如焚的文勳現在真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在書頁上來來回回的踱步“怎麼辦,一會兒老姐洗完澡,叫我沒反應,也許會過來拿書,能不能發現我呢”
正想著,一陣微風吹過,書頁吹動,竟然翻到了前一頁,這下讓想盡辦法翻到後一頁的文勳更絕望
了,但是幸運的是,書頁沒有緊緊的貼在一起把文勳壓成捲餅。
文勳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便開始讀起這前一頁的內容,幸運的是,這前一頁的內容講的是幾個傳送魔法。
“水源秘術,在兩點之間直接傳送,空間波動幾乎無,使用條件:目的地水源充沛,使用者會直接轉移到水中”
這種傳送技能文勳倒是見過,僅僅只是在上游泳課的時候,有的同學懶得從更衣室跑到游泳館,就直接換好衣服後傳送過去,但是弊端是整個人都會以泡在水裡的形式落地,狼狽得很。
“閃電傳送,施法後稍作延遲直接落在目標地點,傳送這落地小範圍內會引起大量電離子游蕩,對部分電器有干擾效果,空間波動較大,目標點距離施法者越近則延遲越短,目標地點附近有電壓越高則延遲越短,注:建議施法者魔力綜合評定為中上者使用,否則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效果,”
是沒見過的東西,而且,好長的註釋,但是咒語只有短短几個詞,文勳心想著,默默把兩個咒語都記下來,此外還有一個關於高溫的傳送技能,看起來沒什麼用但是還是被他記下來了。
“文勳!我要泡澡,你幫我把冰箱裡的酸奶拿過來唄,放浴室門口就行”靜研的聲音又從樓上傳來。
白文勳想要回應,但想想自己就算喊破了喉嚨也傳不出去幾米,還是算了。
浴室的開門聲傳來“文勳!你敢不理姐姐!”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裹著浴巾的靜研噔噔噔跑到客廳,溼漉漉的尾巴還在滴答著水,水還沒幹透的皮膚閃閃發亮。掃視一圈發現自己的老弟並不在這裡“臭小子就這一會兒也要跑出去玩,電視也不關,哎呀我的書也不送去書房,好小子等你回來,看完我晚上怎麼收拾你”靜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收拾散亂的書籍。
這一下可把白文勳嚇壞了,對於他來講老姐就像個百米高的巨人,她的手明顯就是衝著合書來的,文勳可不想不清不楚的就變成這蠟黃書頁上一小塊汙漬,趕忙跳下書,但此時白靜研已經把書抱在了腿上,弱小的文勳就這樣直接滑落到還帶著姐姐沐浴清香的浴巾上。
靜研轉身把整理好的書重新塞進布袋,隨後起身走向冰箱,她的酸奶還等著陪她一起泡浴缸呢,她可不想就這樣裹著浴巾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晚上可是她的小老弟負責擦地,而且......想到這裡靜研把浴巾往下身拉了一拉,自己沒穿內衣就裹著浴巾出來了,但畢竟還有條尾巴在,後邊的浴巾被尾巴挑起一塊,這樣春光乍洩的場面她是確定了只有老弟在家才敢跑出來的。
即便是自己弟弟,畢竟都長大了,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隨隨便便的呀。
哎呀自己在想什麼呢,怎麼會胡思亂想到這些事情。白靜研臉色微微一紅,身後的尾巴隨之一甩。臭弟弟把姐姐自己扔家裡跑出去玩,地板上多點水漬讓你晚上好好的清理一下。
而此時的白文勳正緊緊地抓著靜研小腹附近的浴巾。“老姐求求你動作慢點吧,你老弟包後半輩子的地板都行,我要是摔下去變成肉醬了就沒人給你擦地板了嗚嗚嗚”
小小的心願並沒有傳遞給這個正在胡思亂想的狼娘,反而隨著白靜研甩尾巴的動作,文勳還是沒有抓住那根救命稻草,從浴巾上脫落下來。
但是隨著體型的
縮小,文勳沒有像預想中那樣直直的摔落下去,而是輕飄飄的慢慢落下,還隨著氣流的攪動能在空中浮動。
白靜研拿完酸奶便回浴室去了,留下滿地的水漬,和一個躺在地上直直望向天空的小人。
文勳臉上吃驚的表情還沒散去,平時木訥的臉龐現在已經被赤紅覆蓋,他雙手捂臉,默默唸叨“老姐你出浴不穿內褲的嗎QAQ”
內心稍作平復,文勳猛地坐起來,雙手在臉上拍打幾下以便於清醒。既然老姐說要泡澡,那她肯定是要在浴缸裡玩手機喝酸奶,那麼如果我傳送到浴室想辦法引起她的注意,不就得救了嗎。
來不及想再多,浴室裡已經慢慢安靜下來,說明老姐已經在泡澡了,這時候如果能爬到她的手機上被她發現,亦或者爬到她的耳朵裡呼喊,就還有救!文勳找到地上那些被老姐尾巴甩下來的水漬,一隻手觸摸上去,水源秘術,啟動!
Ps:其實傳送類魔法技能需要使用者明確傳送目標地點,否則會根據施法者的當前意識選擇定位。這些都是文勳沒有看到的前言,而且距離越遠,對魔力消耗越大,以目前文勳的程度來看,每天傳送三次屬於是他的極限了(人類法師長者一般三天能全球傳送一次)。第二章冒險眼前的光景一閃,文勳就已經出現在了浴室裡,不巧的是,他出現在了白靜研換下來的衣服筐裡,腳下踩著的正是白靜研的小褲褲,腳底甚至傳來了一點只有粘液才會帶來的滑膩感。
不過倒也正常,春天到了,自己姐姐又是狐娘血統,之所以才下午不到晚飯時間便急急忙忙跑來洗澡,或許就和下午在房間裡做了什麼身心愉悅的事情有關。畢竟從姐姐十八歲之後,文勳便經常在半夜會聽到隔壁傳來一些少兒不宜的動靜。不過這麼多年倒是沒聽說過姐姐交男朋友。
雖然理智還是佔領著大腦的主控權,但是這氤氳的氣息確實還是讓文勳頭腦一熱,萌生出想趁著縮小體型去姐姐房間裡逛逛的衝動。
當務之急還是要讓姐姐意識到自己的存在。
放棄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文勳再次啟動了水源秘術,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去,他並不需要去主動觸摸液體。
這次的傳送很成功,文勳直接出現在了浴缸沿上,眼前的景象讓文勳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巨大的狐娘泡在浴缸裡,手裡把玩著一個唧唧叫喚的小黃鴨玩具,銀灰色的長髮垂到水中,順著頭髮往水下看去,還能看到那對若有若無的巨大雪白雙峰。精緻的面龐露出一點天真的微笑,白皙的皮膚在水汽的映襯下透露一絲紅暈。
他知道自己姐姐很漂亮身材有料,深受她學校裡各類追求者的追捧,但經過常年累月的相處,這些都化為平淡。但今天不知為何,仔細端詳這個天真專心玩著小黃鴨的狐娘,文勳竟然心底冒出一絲複雜情感,雖然姐姐並不欺負人,但是確實喜歡用上位者的姿態來對待文勳,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露出如此可愛一面的姐姐了。
文勳回過神來,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知道剛才自己的表情是否有些猥瑣,但現在還是要先爬上姐姐的手機,這樣她看手機的時候一定能發現自己。
然而天不遂人願,文勳剛剛爬到手機面上,便感到腳下傳來一陣抖動。手機屏幕隨之亮起。
白靜研稍稍坐起,抓起手機
,絲毫沒注意到一個小小的人影順著手機殼的邊緣滑落下去。
白文勳一路下落,跌到了白靜研的胸口,然後一路下滑,停在了他老姐雙峰間那小小的“水窪”裡。
文勳抬頭望著,他甚至能在這裡清晰的感受到老姐咚咚的心跳。
白靜研專心的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麼,無論他怎麼拍打那些白嫩的皮膚,也引起不了這皮膚主人的注意。
“姐!老姐!喂!看看我!我在這!”
“靠!老姐你這皮膚怎麼這麼滑,一點都爬不上去”
“嗚嗚嗚老姐你看看我啊,我在這嗚嗚嗚嗚”
文勳的叫喊還不如浴缸裡水波拍打在缸面上的聲音大。
白靜研放下手機,拿起酸奶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嗯,哈,真清爽”隨後便又拿起手機專心地在鼓搗著什麼。
文勳就在自己老姐的胸口,他求救喊累了,也趁著一次水面的上湧爬上了老姐的酥胸,即便是如此微小的體型,踩在這裡仍然感覺像柔軟的席夢思床上,老姐的皮膚也太好了叭。只聽咕咚咕咚兩聲,抬頭望去,兩大口酸奶隨著老姐喉嚨的湧動灌進了自己的“隔壁”,食道蠕動吞嚥食物的聲音傳進文勳的耳朵裡。好可怕,如果自己在酸奶裡被老姐喝下去,就......似乎也不錯?
文勳已經放棄驅散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想法了,自從來到浴室之後,自己各種不受控制的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不知道的是,狐娘即便天生麗質,但十八歲後也天生對周邊人產生魅惑,作用效果因人而異,對長時間相處的人效果較差,但文勳由於縮小了體型,又剛剛連續使用兩次傳送,即便魔力天賦再強的人也會不免有些魔力損耗,此時的靜研魔力正勝,小文勳那點剩餘魔力自然抵抗不住如此強大的魅惑效果。
文勳實在沒有辦法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姐泡澡夠久了,隨時可能出浴,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傳送到她耳朵裡,直接叫喊這樣總能聽見吧,說做就做,低下身子按著腳下的一團柔軟,水源秘術,再次啟動!
又是一陣眩暈,腳下傳來更加柔軟的觸感,但就算在耳道深處,總應該稍微有些光吧,這裡怎麼黑漆漆的。眩暈散去,原來在衣物筐裡聞到的屬於姐姐的氤氳氣息更加濃郁,腳下的柔軟更是帶著黏滑的感覺,一層堪堪沒過文勳腳面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動著。仔細聆聽,強而有力的心跳也悶聲悶氣的從遠處傳來,還伴隨著嘰嘰咕咕的腸鳴聲。
“不是吧,我...我傳到姐姐胃裡了?”白文勳此時更慌了,我可不想變成老姐的養料啊,我還有冰可樂沒喝呢,我才剛滿十八歲,我還有大好的前程.....“等等,胃裡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她剛剛喝了酸奶,可這裡並不是酸奶的味道,難道說...”
“不是吧老姐,我變成你孩子了!”
文勳此時的大腦混亂中帶著一絲清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他摸索著找到一塊粘液較少的肉壁,揉捏兩下,再抓起一團粘液塗在手臂上,然後把手指上剩餘的粘液放進嘴裡品嚐了一口。
“這不像胃壁啊,胃壁起碼有點曲折吧,粘液也沒有很強的酸性,噦...踏馬的根本不是酸奶!”
文勳氣得在肉壁上又踢又打,自己剛剛居然嚐了一口老姐的子宮分泌物,噦...趕緊穩定心神,心想先從這鬼地方傳出去
吧,後邊的事從長計議。水源秘術,啟...?
強烈的精神虛弱感瞬間襲來,文勳一頭栽倒在粘液堆裡,再掙扎著爬起身,水源秘術,啟...?
啟...嘗試若干次後,文勳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目前確實無法再使用傳送了,只要不動用魔法,就不會有虛弱感,一旦嘗試使用魔法,就好像後腦被人重重敲了一棍子似的暈眩虛弱。
雖然但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後再嘗試。
可是,這裡是自己漂亮老姐的子宮裡啊,就算自己心智再堅定,這裡透露著一點點酸腥味的少女芬芳可是無時無刻在侵蝕著自己殘存的理智。
但白文勳不知道的是,他由於傳送魔力耗盡,再加上不斷嘗試傳送,縮小術(暗影迷蹤)的魔力維持斷檔了一小會兒,所以他的體型已經從文字大小變到小拇指節大小了,這個體型下,他在白靜研子宮裡的一舉一動,無不在挑撥著這個狐娘愉悅的神經。
自從白靜研十八歲以後,其實應該說是十六歲以後,每年的春季四月五月,她體內的狐血統都會給她帶來不小的麻煩,這期間雖然魔力充裕並且魅惑屬性大幅加強,但高漲的慾望也使得日常生活變得非常麻煩。幾乎所有學校特意給犬科血統在這個階段只上半天課,而狐屬血統的學生更是要持續兩個月的“半天假”。
每當這時,如果當天上午有體育課,反而能得到部分釋放的白靜研便堅持著上完一整天的課,這也使得她成績異於同類,考進名牌大學更是同類榮耀,所以這也是她除了美貌外在大學較受歡迎的原因。
而今天,慾望高漲的白靜研還是午飯後早早回了家,和家裡正在放假的老弟稍作寒暄,確定老弟不會上樓後便回屋解決一下燃眉之急。但奇怪的是,三年多了,自己的魅惑屬性似乎對自己老弟並不奏效,自己深夜對著玩具大發獸慾的時候也沒見過老弟閒自己太吵。
“本來他就傻乎乎的”
白靜研玩著小黃鴨這麼想著,卻感到小腹裡傳來一陣騷動,下腹逐漸火熱起來,心臟咚咚的加速跳起來。
“不是吧,又來,不是剛剛才解決過嗎...”
她不知道的是,這次不是血統本能,而是一個小小的倒黴蛋在玩火。
“剛洗的澡欸,這回房間又是一塌糊塗......要不就在浴室做了吧。”
想到這,白靜研屏氣凝神,聽聽外邊有沒有老弟回家的聲音。
“臭老弟,是不是知道了我回家做什麼,不想看到我所以溜出去玩了,要走就提前說一聲啊,我不就不用這麼忍著聲音了嘛”
外邊沒有傳來任何聲音,白靜研想出去看看,但體內傳來更強的騷動讓她打消了這一想法,而她口中的臭老弟,此時正在水面下那白皙的小腹深處與姐姐浴火焚燒的身體努力抗爭著。
“也好久沒在浴缸做了,嗚嗚嗚好羞恥...嗯~”
手指輕車熟路地向著下身光潔的兩瓣探去,白皙的皮膚之下,一顆飽滿的“紅櫻桃”蠢蠢欲動,期待著主人的安撫。按壓著小豆豆,手腕卻是對著小腹稍稍用力,小腹深處成熟的倒梨形器官也向主人傳遞著受到愛撫的興奮,賣力地蠕動起來,另一隻手輕輕抓住一側酥胸,柔軟的肉團立刻出現數道凹陷,食指輕輕挑撥著高高脹起的乳頭。
雙腿微微夾緊,感受著大腿內側摩
擦手掌的滿足,又體驗著小穴內部肉壁蠕動摩擦的快樂。白靜研馬上就進入了狀態,小腹微微收緊,小腿在水面之下微微踢蹬著,帶動著浴水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身後本來蜷縮在水下的尾巴也微微探出水面,尾巴尖一會兒在後背輕輕掃動,一會兒又興奮的拍打著附近的水面。
“唔嗯...好熱...裡面好舒服...唔....”
香豔的場景估計會令一切雄性看到後都感到血脈噴張,可惜這一切只發生在水霧繚繞的浴室裡,無人發現。
奧不對,除了一個無意中傳送到這發情狐孃胎內的小人,但是他也確實看不見。
白文勳本打算就這麼休息一晚,但稍微安靜下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屬於姐姐的那股雌性氣息便開始攪動白文勳殘存的理智,能夠打發時間的,便是腳下被粘液覆蓋著的軟肉。
超出文勳意料之外,姐姐的子宮裡溫暖又柔軟,充滿彈性的軟肉雖然不如曾經玩過的蹦床,但也和某款知名床墊相差無幾。
聽著姐姐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還有肚皮外邊嘩啦咕嚕的水聲,揉捏著身下的肉壁,好奇戰勝了未知的恐懼,白文勳逐漸有些上癮,如果適量的刺激能引起姐姐的注意,從而發現自己把自己放出去(白靜研:你做夢),豈不是一舉兩得。
畢竟一個活體的生物在體內亂動,任誰都會發現吧。
這樣想著,白文勳在這肉質囚牢裡玩起了蹦床,柔軟的肉壁保護著他不會摔上,即便是整個人跳到陡峭的地方,也會被粘稠的不知名液體輕微沾住,然後緩緩地滑落到平緩的地帶。
玩得累了,白文勳還抓撓幾下肉壁,刮下一手的粘液,然後把它們甩在腳下,然後貼在乾淨的肉壁上模仿起傳說中的美猴王:“老~姐~,我~在~你~肚~子~裡~吶!”
然而並沒有期望中的什麼回應,只有遙遠的“咚咚”心跳聲提醒著他,他仍然在某個巨大生物的體內。文勳只好再次躺倒下去,身心俱疲的他現在需要小小得休息一會兒。
“好...浴...做..嗚...嗯~”是靜研沉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甕聲甕氣無法聽清,但最後那幾聲撩人心絃的尾音卻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白文勳的耳朵裡,就和深夜裡姐姐房間裡傳出的聲音差不多。
?文勳突然反應過來,從來到這裡,彷彿周圍的溫度已經上升了很多,而腳下的粘液似乎也在逐漸升高,本來剛剛沒過腳面的粘液,現在已經浸過了腳踝了。
實際上,由於白文勳沒有發現自己變大了少許,粘液增量的幅度遠比他想象得更多。
“不是吧老姐,你......”文勳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你要幹...唔!”
原本平靜的肉壁突然整個壓了下來,白文勳連一聲驚呼都沒發出便被緊緊得擠在其中,白靜研緊緊按在小腹上的小手可不管裡邊的小老弟感受如何,只會沉溺於榨取快感。
原本只匯聚在底部的粘液隨著肉壁的擠壓直接湧向了可憐的文勳,但文勳可不是吃素的,奮力撐開肉壁,隨後便朝著記憶中的方向猛地竄了過去。他本來以為那邊是子宮的偏上側,只要到了那邊,藉著粘液掛在高處,就能避開這次猛烈的“肉壁突襲”。
但可惜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受到姐姐色氣干擾的文勳確實記錯了方向,他陷入了更緊實的
肉壁包裹。他誤打誤撞衝進了這個器官唯一的官方指定出口。
原本安安靜靜的軟肉此時蠕動著舔舐文勳的全身,彷彿他是一個多麼美味的糖果,正在一個巨大生物的口中被仔細品嚐著。
“老姐,你怎...唔...”剛剛手腳並用地撐開一塊貪婪的軟肉,還沒來得及吐槽半句,兩側的軟肉迅速的填充了上來,如此美味的食物,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呢。
“唔.嗯~”浴池裡的白靜研已經上頭了,這次的慾望無比猛烈,就好像平時無法觸及的深處突然多出來了個電動玩具一般,但畢竟還是在浴室,白靜研努力壓低忍不住發出的嬌喘聲,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身體深處愈發得火熱,白靜研努力翻了個身,把前胸架在浴缸邊緣上,下腹抬起水面,一雙白皙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再來一點...就快..嗯.哈~”,按摩豆豆的手指順勢滑進了花瓣之間的一片粉嫩之中,在緊緊閉合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氣聲音。
這聲音自然也能傳進在這肉穴深處的文勳耳朵裡,被子宮頸緊緊鉗住的文勳迷失了方向,只能向著勉強感應到的重力努力前進,但身後一股奇怪的吸力總是讓他感覺自己無論前進多少都會被吸回原位。
聽著姐姐色情的嬌喘,白文勳只剩下唯一一種辦法,如果讓姐姐趕緊高潮,也許可以隨著那些粘液被排進陰道里,那樣或許離開這肉質囚牢的機會更大一些。
來不及思考其他後果,文勳放開手腳,在軟肉的包裹中奮力踢打著。“讓你叫我做晚飯,讓你叫我擦地板,讓你拿我當玩具用...嗯?”
更加激烈的刺激讓白靜研腳下一軟,在小穴里扣弄的手指更加賣力的抽插“要來了,要來了,唔嗯...”小腹緊緊地一縮,白靜研再次渾身一顫,“唔嗯...啊哈...啊哈..還,還沒到...還要再多來一點”隨即從水裡賣力地抬起一條腿,以一種更加色氣的姿勢跨在浴缸邊沿,粉嫩的花瓣微微打開,緊緊貼合在白瓷的浴缸上,漲紅的小豆豆恰好處在她身下的著力點上。
水汽瀰漫的浴室裡,一隻渾身銀灰色毛髮的狐娘色氣地跨坐在浴缸邊沿,漲紅著姣好的小臉,前後扭動著腰肢,空氣中蘊含著一點點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哈~嗯~哈~”聽了就讓人血脈噴張的嬌喘,正不斷的從白靜研口中發出,今天的慾望似乎格外強烈,就好像有個強力的微型電動玩具卡在深處不斷工作一樣。
肉穴深處,粉紅色肉環緩緩蠕動著,中央的小孔不斷流出粘稠的蜜汁,伴隨著小孔陣陣突然的抖動,一個滿身粘液的小人從中探出了半個身體“唔,哈......”深深的吸了幾口仍然帶著姐姐荷爾蒙味道的空氣,白文勳無力地垂下了疲憊的身體,就在剛剛幾十秒內,他不斷地被這個恐怖的肉環吸進又吐出,每次出來都剛剛好卡在腰部,無論他如何用力撐起,亦或是踢打,都無法讓自己的腰部以下離開這裡,雙腿被肉環內部的軟肉緊緊箍住,內壁又充滿了黏滑的液體,無力反抗的白文勳放棄了,任由姐姐興奮的肉壁擺弄著。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白文勳只覺得自己似乎是倒掛在這淫靡的肉穴中,黑暗中似乎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撤出了這個肉窟,一絲光線從大約十
幾米外透露進來。雖然僅僅只有一瞬間,那可憐的一點點光線便被蜂擁而至的軟肉阻擋了起來,隨後便是姐姐更激烈的嬌喘從遠處傳來。
這一點點光芒給了處在黑暗中不知多久白文勳莫大的力量,重整旗鼓,趁著腳下一股吸力傳來,軟肉覆蓋到胸口附近的時候,撐在肉環上的手臂瞬間發力,腳下隨便找了一塊緊繃的地方,“啵”的一聲,白文勳終於脫離開肉環的束縛,掉落在質感更加緊緻的穴內肉壁上。
但這樣強烈的掙扎讓肉壁的主人白靜研終於達到了巔峰,本就跨坐在浴缸邊沿的身體瞬間緊繃,小腹中央的肌肉高高拱起,一股清澈的粘稠蜜液從花瓣中噴湧而出。
白靜研更加賣力地將蹂躪至發紅的小豆豆壓在白瓷浴缸上,雙腿夾著浴缸微微顫抖。“噫嗯~~~~~啊~ 啊哈...啊哈...”被高潮衝昏頭腦的白靜研再也控制不住聲音,沉浸在一波又一波衝向大腦的快感,下腹和小穴也隨之努力收縮,榨取著高潮後敏感點殘餘的愉悅。
剛剛落地的白文勳來不及高興,腳下的肉壁微微一鬆,抬頭望去,似乎整個肉穴都在一瞬間放鬆舒張了開來,隨後,這些飢渴的肉壁便如同海嘯一樣猛地向他撲來,白文勳連一聲驚呼都發不出,緊繃的肉壁便緊緊閉合在一起,力道之強大讓身體素質強悍的白文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碾成肉醬“姐,你......快點發現我在這啊,唔!”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白文勳張口咬住了堵在他臉上一塊軟肉,但回應他的是白靜研因高潮而向前拱起的子宮頸,幸運的是白文勳處在子宮頸下方,緊繃的肉壁把他按在宮頸上咕嘰咕嘰的蠕動著,聽著姐姐高潮時一聲長長嬌喘,白文勳再也支撐不住,在軟肉的包裹擠壓下失去了意識。
第三章逃離
良久,漸漸平復下來的白靜研慢慢起身,途中不小心碰到敏感的地方還是忍不住渾身一顫。“好久沒這麼刺激了,啊!”白靜研似乎想起了什麼,小小的驚呼一下,隨後躡手躡腳走到浴室門前,毛絨絨的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著。一小會兒,才緩緩放鬆下來,抖抖耳朵上沾染的水滴,自言自語到“還好,老弟沒在”。
要是自己如此放蕩的形象被老弟發現了,自己作為姐姐的威嚴不僅一掃而空,搞不好還要成為倆人私下裡被嘲弄的關鍵把柄。
白靜研穩了穩心神,看向明顯就不像是正常洗澡後的浴缸,缸沿甚至還有不明粘稠液體垂在半空中,鬆了口氣,重新泡進浴缸,還潑了潑水沖掉那些粘稠的不知名體液。
半小時後,白靜研換上了可愛的天藍色睡裙,從浴室裡走出來。身後的浴室裡乾淨得一塵不染,空氣裡只飄著不知名香水味。
看了看錶,已經快六點了,老弟就算臨時跑出去玩,也該回來做晚飯了啊,明明說好的。
拿起手機,試圖聯繫老弟,可網絡電話和手機號都打不通只好撥通了白文勳好基友的通訊方式“喂,辯才,我家文勳在你那嗎”
“啊?嗯!啊,在的在的,他剛才拉肚子去廁所了,有什麼事嗎我幫你轉達一下”
好基友瞬間便切換成了打掩護模式,文勳經常偷偷跑出來泡網吧夜不歸宿,一般他老姐那邊的掩護幾個好基友都心照不宣“奧沒事,他下午就出門了,這時間還不回來,我在等他
回來吃飯”
“行一會兒我跟他說一聲”
沒過一會兒,手機振動了一下。
“文勳說他今天晚上就在我這過夜了,明天回去,姐姐你先吃吧不用等他了”
白靜研稍有懷疑,聽文勳說這個許辯才在他們學校裡和兩隻狼娘私交甚好,不知道他說話有沒有什麼可信度。
但難得能自己在家圖個清閒,算了還是不多問了,文勳這個臭小子不想今天做晚飯那明天的家務活全都甩給他來做。
想著,白靜研窩在沙發上,蜷起身子抱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翻起了手機。
清閒的時光轉瞬即逝,偌大的客廳裡,一道銀灰色的靚影從沙發上站起來,使勁的伸著懶腰,或許是浴室裡的慾望得到了滿足,整整四個多小時,白靜研沒再感到什麼異樣。
“唔嗯~,估計文勳今晚真不回來了,不等了”
一個長長的懶腰,可愛又滿足的輕吟從白靜研口中傳出,若是在學校裡發出這種可愛的聲音,怕不是又要迷倒一大片學弟學妹。
關燈,上樓,回房,白靜研高高躍起,“噗”的一下拍在柔軟的床墊上,把臉埋在疊好的被子裡,搖著那條潔白的大尾巴,小腿啪嗒啪嗒的拍打著床面,“唔...好無聊再看一會兒劇吧”。
只是這一下稍微劇烈的運動,激活了身體深處的某個小人的意識。
“咳咳咳,噦......”咳出嗆在喉嚨裡一點僅存的粘液,深深的吸口氣,白文勳在一片黑暗中睜開了雙眼。
“這是...啊我去!”推開壓在身上的一塊肉球,白文勳找了個相對寬敞一點的的地方躺平。昏厥前的記憶開始攻擊他。
“所以這裡是姐姐的...小穴裡?”白文勳憑著記憶摸索起周圍的軟肉,很明顯,這肯定不是自己傳送到姐姐體內的地方,那裡明顯更溼潤一點,肉質也更平滑富有彈性。而且,那裡的空間明顯更大,而不是現在這樣擠成一團,連稍大點的活動空間都沒有。
白文勳不知道的是,他正處在被小穴最深的地方,由於白靜研還處於一個特殊的興奮時期,所以即便是安靜下來,子宮頸仍然略顯活躍,給小小的白文勳撐起了一塊“求生”空間,若是平時的白靜研,此時的白文勳即便不被肉壁夾成肉醬,只怕也是牢牢鎖住無法活動。
或許這就是姐姐身體對弟弟的特殊照顧吧。
大腦飛速運轉的同時,白文勳還是試圖撐開肉壁,找個能離開的路,雖然在一個狐孃的性器裡活動聽起來異常誘人,但時間太久了,吃喝都是問題,總不能靠著姐姐那些又腥又酸的分泌物度過下半輩子吧。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離開這裡,設法讓白靜研瞭解自己的處境,想辦法恢復體型才是重中之重。
“但是老姐,我知道你體能好,但也不至於連這裡都鍛鍊過吧。”白文勳費了真·九牛二虎之力,卻也勉強是在這肉質洞窟裡“挖掘”出不到一個身位的前行路程。
即便撐開緊緊閉合的肉壁,幅度稍大,四周的軟肉就會瞬間填補過來。白文勳卻不能放棄,只要自己勤勤懇懇,也許今晚就有機會爬出這裡,哪怕是爬,他也要爬到姐姐的耳朵裡,大聲的告訴她,他白漢三回來啦!
體內微小的行動再次開始捶打白靜研敏感的神經,讓本來刷劇到幾乎要睡著的她又提上了精神。“嗯...”牙齒輕咬下唇,呢喃不清的嬌喘再次
傳了出來。
“忍住,要忍住,今天已經好幾次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上癮的,不能因為老弟不在家就放縱自己”
翻身,關燈,手機丟到一邊,白靜研緊緊抱住被子“睡覺,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黑暗中,只剩下咚咚的心跳,還有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三分鐘後,白靜研直愣愣地坐起來,打開燈,盯著還殘存著數道紅印的白皙小腹,又伸出手輕輕的拍了兩下“真不爭氣”
“那就最後一次吧,再來一發,就一發,發洩完就能睡覺了”
身體的支配權交給本能,小腹的火熱已經蔓延全身,手指隔著薄紗的內內輕撫充滿慾望的肉體。
光潔的肉瓣隨著手指的擺弄稍有膨脹,即便隔著內褲,也能看到兩瓣微微張開,粉紅的小陰唇上端,一顆飽滿的紅櫻桃嶄露頭角,再下面一點,充滿誘惑的小口微微開合。
“唔...”多巴胺開始逐漸掌控大腦,手指探進內褲,撩撥著慾望高漲的紅櫻桃,粘稠的蜜液隨著手指的摸索,傳播到這神秘溪谷的每一個角落,散發著陣陣攝人心魄的香氣。
輕輕扭動腰肢,配合著夾緊的雙腿,白靜研手裡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另一隻手撐開已被打溼的內褲,逐漸褪到小腿處,白靜研小臉微紅,她等不及要進行下一步了。
興奮的肉窟深處,白文勳踉踉蹌蹌地向著光源前進,他已全然不顧腳下縱橫交錯的溝壑,還有遍佈四周的溫暖粘液,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數分鐘前,還在努力對抗軟肉的白文勳感到渾身一鬆,原本緊緊擠壓在身上的肉球開始慢慢退縮,一絲微光從正前方透了進來。正為自己的“解壓”感到稍有開心的白文勳卻發現本來只覆蓋一層薄薄粘液的腳下已經開始積水,逐漸擴張開的空間裡,滿是從上部垂下來的晶瑩水柱,亦或是肉壁分開時拉出的粘稠絲線。
“嗯...”姐姐的嬌喘從遠處傳來,但這魅人的聲音在白文勳耳朵裡卻如一記炸雷。
“姐,你這麼敏感的嗎,我未來的姐夫估計認識你就命不久矣”
白文勳快哭出來了,自己僅僅到姐姐身體裡不到半天,就即將迎來第二次“人生洗禮”。
但驚慌失措並不能拯救自己,白文勳呆愣一小會兒,就邁開步子朝著遠處那透露一點點微光的出口前進。剛剛張開的肉壁還讓他勉強跪爬前進,但現在已經足夠他彎腰直立了。
白文勳跌跌撞撞的前行,雖然看起來只有區區十幾米的路程,但是隨著白靜研的扭動,再加上肉壁自然的蠕動,白文勳一會兒撞進肉球間的縫隙,被狠狠的嗦幾下然後吐出,一會兒失足掉進半人深的溝壑,被牢牢鉗住等到下一次蠕動的鬆懈才能爬出,如此往復,白文勳早已是滿身溼滑,吃了一肚子姐姐味道的粘液。原本只有十幾步遠的光源此時如同遠在天邊的落日餘暉。
越是靠近光源,四周的環境越是清晰,已經習慣幾個小時黑暗的白文勳內心充滿希望,周圍粉紅的肉壁抽搐著,蠕動著來夾擊這個妄圖逃跑的小獵物,但遭到了白文勳兇猛的拳打腳踢。
“老姐,別怪我不厚道,等我出去了,你得賠我一箱可樂才能撫平我的心理陰影,不,兩箱!”白文勳此時為了避免落入“陷阱”,已經完全俯臥在肉壁之上,及時不如之前大步前進的速度快,但
避免了不斷被夾進縫隙的厄運。
終於,原本只是一點點光源的出口近在咫尺,白文勳甚至已經看到了粉嫩的肉壁之外,遠處屬於自己老姐的兩條玉腿。
只要,只要再走幾步,翻到洞窟之外,他就能離開這個貪婪的色慾地獄。
但一道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堵住了洞口,遮擋了所有光線。
震撼的一幕驚掉了白文勳的下巴,那是姐姐的一根手指,怎麼會這樣,就差一點,老姐你就不能再多等幾秒,你怎麼就這麼著急呢。
巨型手指沒有多做停留,緩緩向著深處進發,滿身粘液的白文勳直接被沾在了指腹上,他奮力踢打,撕咬,試圖讓手指的主人注意到這裡有個異物,一個活著的異物,但僅僅來自於一個小指直節大小的人,即便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對手指的進攻也被認為是小穴裡肉球的摩擦。白文勳就這樣乘著手指,又被送回了肉窟的深處。
白靜研手指入身,小穴的溼潤程度早已超出她的預料,熟練的做起往復運動,期間摸索到敏感之處,逗得渾身一顫,再狠狠地在上面摩擦幾下,然後狠狠地按壓一下。
“嗯啊...好棒...就應該是這樣的...”
此時的白靜研在床上扭動著,一條大尾巴一會兒從跨間穿過抱在懷裡,順便摩擦一會兒下體,一會兒又甩到背後,隨著快感的升級奮力甩動,拍打著粉白的床單。
下身咕嘰咕嘰的聲響越發加快,隨著一陣刺痛亦或是刺癢傳來,對於敏感點的刺激已經到達極限,白靜研強忍著下身壓抑不住的抽動,反手從枕頭下拿出一個造型精緻的小球,手指一撥,隨後便把嗡嗡作響的電動玩具按在了花瓣之間。
曼妙的身姿之下,粉紅的肉穴深處,被手指送到不知何處的白文勳無力抵抗,啪的按在一塊溫度明顯更高肉球分佈更多的肉壁之上,四周的肉球蜂擁而至,對著可憐的獵物瘋狂舔舐,即便手指稍稍撤走,白文勳也被死死的纏在肉球之中無法逃脫,他拼命掙扎,但只會招來更猛烈的擠壓,然後巨大的手指再次襲來,把他按在肉球之中反覆蹂躪。
滾燙的粘液包裹著白文勳的身體,稍微喘氣,姐姐穴內腥甜的氣息直接灌滿他的肺部,然後帶著強烈的魅惑屬性直衝大腦,那味道甚至想讓他屈服在這淫靡的地獄裡,永遠留在這裡當做給姐姐快感的奴隸,但肉壁激烈的擠壓讓他在疼痛中稍微清醒,心中暗暗唸叨“對不起了老姐,我只是想從這裡出去而已。”隨後一口便咬在身邊活躍的肉球上,力度之大,即便是厚厚的黏膜也招架不住。
“咿呀!嗯啊~~~”一瞬間,白靜研的身子從床上高高弓起,快感直衝大腦,隨後重重落下,啪的砸在蹂躪得亂七八糟的床單之上,一道水柱從胯間直衝而出,灑落在粉白的床單上,染出一道深色的水痕,力道之大,甚至還有一點落到外邊的地板上。
和浴室大為不同,空氣中滿是充滿色慾的淫靡味道。白靜研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是剛剛跑完八百米一樣疲憊,但尚在痙攣的小腹把一股又一股快感傳給大腦,讓這個一團糟糕的狐娘清楚知道,自己又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自嗨。
胯間,隨著花瓣深處一隻粉紅小嘴的開合吞吐,一股又一股清澈的花汁隨著小穴的收縮排出,流過會陰,垂下一道長
長的“瀑布”。
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白靜研眼神迷離,似乎還沉浸剛剛的激烈快感之中。
小腹最後一次抽搐,陰穴緊緊閉合,最後一口花汁從下身的花瓣之中流出,滴到床單上,與之前的一大灘粘液融在一起,而剛剛的最後一口清澈的花汁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小塊“雜質”,粉嫩花瓣的中央,剛剛還在隨著抽搐緊緊閉合的小口此時已經又微微張開,微微顫抖,就像是什麼美味的糖果剛剛丟了,心有不甘。
隨著白靜研輕微翻身,雙腿禁閉,略有不甘的小口被迫隱入花瓣之中,不見蹤影。
白靜研強忍襲來的睏意,翻身到床的另一邊,褪下小腿附近早已溼透的內褲,丟在一邊,拉過小小的被子,終於合上雙眼。
“明天一早就收拾......”寂靜中,疲憊的狐娘沉沉睡去,無人看管的夜燈也漸漸自然熄滅。
月光透過細微的窗縫灑落進來,照得床上的某處閃閃發亮。
四得救?
白文勳被強烈的光照驚醒,揉著發漲的的太陽穴,站起身,發現自己站在木質桌臺上,更遠處傳來熟悉洗衣機的轟鳴告訴他還在自己家中,只是這房間略微陌生,只有桌臺上擺著的各種小玩偶,提醒著他這是白靜研的房間,“姐姐救到我了?”不然沒法解釋自己是如何從那恐怖的肉穴裡來到這個桌子上。
向前一步,“咚”,白文勳好像撞在了一大塊商店的玻璃上,直接向後栽去,本就脹痛的大腦此下更是雪上加霜,抬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被一個倒扣的玻璃杯關了起來,現在還好,窗簾的陰影尚且還能遮擋陽光,但不停在向玻璃杯移動的陰影線告訴他如果再不出去,等太陽直射的時候,自己用不了五分鐘就可以變成一道孫二孃口味的烤乳豬。
稍作休息,頭腦略微清醒,放棄了試圖呼喚姐姐的想法,白文勳便開始推著玻璃杯向著不遠處牆角靠去,那裡是房間的死角,別說上午了,除非太陽公公進到房間裡,否則陽光沒機會能直射到他。
但他還是低估了玻璃杯的質量,平時一隻手能拿四個的玻璃杯,現在保守估計有幾噸重,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移動一點點,但好在比太陽公公快多了,半個小時左右,滿頭大汗的白文勳直接坐在地上,算了,那就讓太陽公公擁抱我吧,死在這也是姐姐害死我的,不裝了,我躺平了。
這時,一隻巨手拿起了杯子,重重的放在一邊,把躺倒的白文勳直接從“地面”上震了起來,回過頭,姐姐面無表情的側坐在桌子上,漂亮的大眼睛裡透露出一絲憤怒。
白靜研起床時已經是八點多了,得益於五一假期,即便明天社團在學校有活動,她今天也是可以在家自由活動,畢竟到學校也不過只有半個小時的開車路程。
收拾床單時,深色的印記還在暗示著昨晚床上的愉悅,但那片乾涸的印記上,竟然直直的躺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小人。
白靜研也聽說過有人會使用魔法縮小潛入一些人家中實施盜竊或是其他目的,但發生在自己身上屬實讓自己生氣,更何況那個小東西躺在自己昨晚羞羞的印記上,心裡做實了這是個變態偷窺者。
本來想把小人弄醒,手腳打骨折再送去法律審判,但熟悉的身材讓她稍作停頓,隨後找來放大鏡仔細一看小人的臉。
我的天,是文勳!
即便再怎麼
生氣,畢竟也是自己弟弟,無論怎麼叫喊都弄不醒,但平穩的胸口起伏確實證明他只是在深深的睡眠之中,白靜研無奈,廢了好大勁把牢牢粘在床單上的白文勳毫髮無傷的弄下來,放在桌子上,為了防止他醒來後亂跑,還找了個玻璃杯扣上。
急急忙忙再跑去收拾床鋪,床單內衣都丟到洗衣機裡,白靜研的內心一片亂麻。
“文勳什麼時候縮小的,難道昨天洗澡的時候他就在嗎,天哪自己弟弟是在喜歡自己嗎”心臟噗噗的就像要跳出來,銀灰色大尾巴左左右右甩來甩去“那晚上那次文勳也在嗎,許辯才不是說他在外邊玩嗎,他是怎麼進來自己房間的,早晨的時候他怎麼會在...那灘東西上,那我豈不是都被看了,那倒無所謂小時候不也一樣。死老弟到底在想什麼啊唔。”
懷揣著無數的疑問,白靜研回到房間,桌子上的一幕令她哭笑不得,白文勳為了避免陽光的照射,努力的推著杯子壁向陰影移動。
白靜研悄悄走到桌邊,蹭著桌子悄悄坐上去,仔細端詳起努力掙扎的弟弟,“有點可愛”
看到弟弟終於停止了推動杯子,白靜研終於伸出手起玻璃杯,好似要嚇唬他一下似的重重砸在桌子上,隨後盯著他,看看這個小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白文勳看著姐姐巨大的身影,區區不到一天的經歷,五味雜陳的感情湧上心頭。
“哇!老姐!”不知是委屈還是興奮,白文勳張開雙臂奔向白靜研。
邁著小步伐快速朝白靜研奔來的弟弟,白靜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瞬間想起了小時候接弟弟放學,可愛的樣子如出一轍基本沒變...但體型變了,更小了。
白靜研依然穿的是睡裙,雪白的大腿搭在桌邊,就在白文勳即將抱在白靜研腿上的時候,白靜研伸出手捏住他一隻胳膊拎了起來,隨後又扣在杯子裡,又拿了一塊抹布整個蓋上。
“我去換衣服,等下你得好好解釋一下。”開玩笑,自己現在仍然是真空狀態,一大早就忙著處理床單無暇更衣,要是被身下這個嫌疑人“鑽了空子”怎麼辦,自己又不捨得一巴掌拍成肉醬。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隔著兩道“防火牆”,其實趴在杯壁上倒也能透過縫隙看到白靜研曼妙的身姿。
但白文勳無暇欣賞,坐在地上整理思路,剛剛確實是他太過激動了,本能的想跑到姐姐懷裡撒嬌一番。但太不明智了,如果姐姐正在氣頭上,剛剛被直接拍扁都是有可能的。但一會兒就要給她解釋昨天下午以來的所有事情,該怎麼說呢......兩小時後,白靜研趴在餐廳飯桌上,看著面前瓶蓋上正在對著一滴可樂猛灌的“小老弟”,腦子裡更加是一團亂麻。
白文勳毫無保留的把他所有經歷都講給了姐姐聽,其中還不免對自己的“苦難”添油加醋。聽得白靜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就說即便春天很敏感,但也不至於像昨天那樣“性情大變”。
聽到關鍵處時,白靜研還要打斷白文勳滔滔不絕的講述,捂著紅的發燙的臉好好冷靜一下。
“所以,你在我裡面有沒有那個”白靜研臉像是被火燒了一般“哪個?”
“就是...那個啊,有沒有出來”
“啊,什麼出來”
“你一個大男孩在女孩裡面,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白靜研有點著急了“啊...那個...那個.
..確實有,而且好幾次”
“你!”
“不是,是被強迫的,我很理......”
“我信你個鬼,閉嘴別說了”白靜研努力冷靜了很久,心想那麼小,就算出來了也沒啥關係,聽說了那麼多縮小入室偷窺的,倒是沒聽說過懷孕的。
“繼續說”白靜研心情逐漸平復。
“啊我真的是被強迫的,你不知道你裡邊....”
“我讓你說後邊的,後來還發生了什麼”白靜研此時血壓也開始升高了。
“奧,後來啊,後來我被一團肉壓住了,然後一腳踩空就滑下去了,你不知道那肉肉有多軟,又滑又嫩......”
“說重點!我不想聽你描述那些”白靜研要氣暈了“奧,好...然後我就......”
聽到白文勳在裡面被夾到昏厥,過了很久才緩過來,結果又陷進了危機之中,白靜研又會眼含淚花,想著自己差點就把弟弟永遠留在身體深處,難免生出一絲歉意。
“好啦好啦,我不是好好的嘛,現在想想怎麼把我復原吧,明天我不是還要陪你去學校麼。”白文勳看到那雙大眼睛的真情流露,草草結束了吃喝。“要不然我這狀態過去,人家一腳能把我踢到爺爺家。”
“誰擔心你了,這些不還是你自找的,你在我......那裡少動兩下,我不就沒那麼...那個了”白靜研臉完全紅了,一想到昨天身體的感受,大腿都忍不住稍微夾緊了一下。
“自家兄弟,這都是應該的”白文勳裝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抓起一旁的蛋糕猛啃。
“誰跟你兄弟,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浄胡說。”白靜研此時只想把這個吊兒郎當的弟弟丟到地上,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老大。
“對對對,靜胡說”
白靜研自知鬥不過弟弟這張嘴,不再理會。但又想了想,說道“一會兒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吧,咱們家屬她最懂魔法,她肯定有辦法”
“怎麼說,把這些事都告訴他,那老爸回來不錘斷我的腿?”
“錘唄,反正你用不了兩三天就恢復了”說著,白靜研就站起身。“錘斷了也好,給你漲點教訓”
“別啊老姐,咱再想想辦法,或者你胡扯兩句也行,就說我被別人變小了”
“昂,被別人變小了,被別人傳送到我......那裡邊?”白靜研轉過身,突然找回了老大的主動權。“還是說,我把你變小了,放在裡邊.....爽了一天?”
白靜研重回桌前,豐滿的酥胸重重砸在白文勳面前,最後幾個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讓白文勳不敢直視白靜研的眼睛,面前晃動的軟肉更是讓他頭暈目眩“那,那就實話實說吧”
“放心,我還傻沒到什麼隱私都和拿出來分享。”
白靜研再次起身,向著樓上走去,轉身時還特意用尾巴輕輕掃了一下桌面。
一股香風拂過,白文勳只覺得心曠神怡,姐姐的味道真好聞,咦?我可樂呢。
滿滿一瓶蓋的可樂此時消失無蹤,只有桌下傳來瓶蓋落地咕嚕咕的滾動聲音。
“白靜研!你還我可樂!”
不理會身後傳來的聲響,白靜研快步回房間,本想打開手機聯繫老媽,但現在又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剛剛聽白文勳講述經過時,她的身體就產生了反應,甚至忍不住抓起面前的小人放進下面再狠狠的使用一番,但理智還是佔了上風,那可是自己老弟
,之前不清不楚的就算了,要是直接拿起來強用,那成什麼了。
但敏感的身體今天卻好像在抗議著什麼,無論白靜研如何擺弄,始終到不了理想中的頂峰。
迷亂中,白靜研幻想著把白文勳小小的身體塗滿粘液,然後送進飢渴的肉窟之中,擠壓,輾軋,放在敏感帶上摩擦,蹂躪,最後狠狠一按......“咦呀~嗚嗯......”白靜研終於爬上了山頂。
良久,回過神來的白靜研震驚自己奇怪的想法,這兩天的遭遇似乎讓她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清脆的手機鈴聲適時響起,抓起手機一看,竟然是老媽打來的。
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按動手機,一副清晰三維成像投放出來。
“小研,今天放假了吧,怎麼樣,這段時間和小勳的二人世界還好吧,有沒有和小勳吵架。欸,你怎麼自己在房間裡,小勳呢”
“什麼二人世界,媽你注意下用詞,那可是我親弟弟。”
“嗨呀什麼親弟弟,小勳他...欸,怎麼你還不知道呢”畫面中一個與白靜研長相相差無幾的美貌婦人輕撫額頭,與白靜研略有差別的是,媽媽的頭髮和尾巴都是雪白的,顯得比白靜研銀灰色的頭髮更加亮眼。
白靜研媽媽是當今世界上數一數二的魔法教授,目前和白靜研爸爸搭檔在澳洲魔法協會任職。
媽媽似乎坐在沙發上,伸出手揪住旁邊一個英俊的男人的耳朵,一個稍有帥氣的普通人類“不是讓你上個月趁小勳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發郵件告訴他們倆嗎”
“哎呦忘了忘了,這種事早一天晚一天怕什麼的”爸爸哎呦呦叫著,家庭帝位一目瞭然。
媽媽回過頭,繼續解釋道“你三歲那年,我的一個老友,託付給咱們家的孩子,那時候你還小,怕你嫉妒心作祟,把他作為你弟弟的身份收養的。”
白靜研已經被這驚天的消息完全震住了,楞了好久,才緩緩開口道“那文勳他...”
“不是你親弟弟,爸媽拿他當童養夫養大的,但也和自己親兒子一樣,本來是打算讓你爸發郵件告訴你們的,這呆子居然忘了”
“哎呦哎呦”耳朵上的力道明顯加重了,爸爸痛苦呻吟,但臉上洋溢著幸福之色,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的。
“小勳的親生父親已經不在了”媽媽一頓“守護巨龍你知道吧,小勳是最年邁的藍龍長老的後裔,十八年前藍龍長老對世界不再留戀,決定迴歸魔網反哺這個世界的魔力”
“但他把剛剛出生的小勳託付給了我,並在小勳身上施加了幻化,使他永遠以人類的身份生活。”
“所以,你明白了吧,所以小勳和咱們長相不太一樣,身體素質也遠超一般人,他的身份只有咱們一家知道,可不能讓那些老傢伙們發現”
白靜研聽懂了,但關注點卻略帶清奇“什麼童養夫,他是我弟弟”
“不是你弟弟”
“是我弟弟”
“不是的”
“是......”
拉扯半天,白靜研放棄了爭執,把白文勳目前的問題拋了出來,當然沒說進入自己小腹深處的事,一來是不好意思,二來這不就坐實了童養夫的身份了嘛。
“哎呀,這樣有點難辦,一般來說這個魔法維持到使用者魔力耗盡,並處於有足夠空間恢復體型的時候,就會自動失效,但是...”
“小勳是藍龍啊,最擅長魔法的種族,他能維持到現在得益於血
脈裡自帶的魔力恢復能力,消耗和恢復抵消了,嗯......”媽媽低下頭,在思考著什麼“要不就讓他先這樣吧,等過倆月我們抽空回去一下,學校那邊我來安排,暫時停課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來照顧小勳吧”
“要結婚的話也可以哦~”媽媽笑眯眯的看著白靜研。
“這種時候先不用開玩笑了吧”白靜研無奈,老媽一把年紀了還是這麼不著調,也不看看自己都是身處什麼位置的人了“可以的,你爸爸他......”
“這種事能跟孩子說嗎”爸爸趕緊打斷了還想發表逆天言論的媽媽。
“那就這樣吧小研,我和你媽會盡快安排回去的,學校那邊先不用去了,安心在家裡照顧小勳”爸爸平靜的對著白靜研說到“先不聊了,這邊還有些事,拜拜”
“嗯,爸爸再見”
“別再自己玩魔法了,還是走正規課程比較好”媽媽收起不著調的樣子“拜拜”
隨後,切斷了通話。
突然安靜下來的房間,讓本就心亂如麻的白靜研更加凌亂。
稍微穩定下來,白靜研走出房門,畢竟日子還得好好過。
“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爸媽怎麼說的”
“什麼?你說什麼”
太遠了,白靜研沒清,走到近前微微俯下身子,白文勳又重複了一遍“暫時沒辦法,媽媽說過段時間他們回來給你解決,最近兩個月先不用上課了,我也不用了,咱倆在家裡過二人世界。”白靜研沒想告訴白文勳他身世的事情“不可能,老媽那麼牛掰的教授,怎麼可能解決不了,肯定是你想把我留在家裡欺負我”
白靜研掏出手機“不信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啊”
“你就欺負我身材小按不了手機,咦,什麼味道”
一股酸甜夾著腥味的氣息飄進白文勳鼻子裡,莫名有些熟悉。
白靜研即便是換了衣服,也仍然穿的短裙,剛剛在房間裡一些不可名的操作之後,她忘了整理衣服便下樓了,此時的她裙襬剛好觸及桌邊,神秘的短裙深處,此時被蜜汁濡溼的內褲也開始傳遞起荷爾蒙的味道。
“不是吧老姐,就這一會兒,你就不行了?”白文勳臉不紅心不跳,開始打趣起白靜研白靜研也不生氣“血統純正,血脈天賦,行不行”
“好好好,您遺傳的好,嗅嗅”白文勳貧嘴工夫了得,甚至還靠近了一點。
本來昨天被包裹了一整天,突然離開,讓白文勳甚至想念起了這股味道,關鍵是還混合了白文勳本就非常喜歡的姐姐的體香。
看著白文勳一臉陶醉的靠近自己裙子邊緣,白靜研又羞又憤,她開始懷疑這小兔崽子是不是早就知道倆人不是親姐弟,進而懷疑昨天是不是故意搞出事端。
但仔細想想,上午他那狀態不像是演的,這麼多年相處下來,白靜研知道這小子幾斤幾兩。
一愣神的工夫,白靜研眼看著白文勳就要鑽進自己裙子裡了“反正不是親姐弟,那就只好拿你開刀了”白靜研心想著“我看你還是意猶未盡啊,怎麼,還想進去看看?”白靜研竟然開始口出狂言白文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不過是上樓打個電話,姐姐怎麼突然這麼開放了。
看著愣神的白文勳,白靜研氣不打一處來“好你一個臭弟弟,竟然如此下作”
“那老姐滿足你,要堅持住啊”說完,拎起白文勳,丟在了沙發上,隨後調轉身形,一屁股坐了下去。
巨大的
臀部整個壓了下來,白文勳一瞬間就被溼噠噠的內褲覆蓋住,只剩下頭和一隻胳膊露在外邊,活像傳說中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美猴王。
沙發很鬆軟,白靜研又收著力,所以白文勳並沒有受傷的感覺,但也感覺胸悶氣短,被限制住了行動。
僅存的一隻胳膊瘋狂拍打面前的巨大內褲,見沒什麼效果,轉而又開始抓撓旁邊的大腿皮膚。
胯部的小小騷動確實給白靜研又一份快感,白文勳的位置剛剛好處於陰部前端,如果這時白靜研真的興奮起來,估計那顆和白文勳半個身子差不多大的紅櫻桃能讓他好好的意識到自己是多麼渺小。
輕輕扭動胯部,一隻手從腰腹稍稍提緊內褲,享受著白文勳被壓制在身下私處掙扎的感覺,剛散去不久的慾望重新高漲,這種情況下,即便沒有血脈加持,白靜研也自知很難把持得住。
隨著白靜研的扭動,白文勳感覺面前的肉瓣散發出更加魅人的熱氣,薄薄的布料逐漸勒緊,收力吃緊已經翻過來包裹住白文勳的內褲逐漸陷進兩瓣之中,滾燙的肉壁流出粘稠的口水,蠕動著品嚐白文勳弱小可憐的身體。
“好好好,老姐,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好有內褲包裹,白文勳在有限的空間裡起碼不會被肉壁死死鉗住,抬頭看看已經漲紅的小豆豆。
哼哼,老姐,吃俺老孫一擊!
揮拳打在肉壁上,即便是有著內褲隔開,力道卻也結結實實的傳送出去,而且手指可以透過網格縫隙,緊緊抓住這個半人大的肉球。
“咦嗯...啊~”
聽著白靜研色氣的嬌喘,白文勳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開始了兇猛的輸出。
白靜研也沒想到白文勳竟然這麼能反抗,她本想把弟弟按在身下好好羞辱一翻,差不多了就放他出來,但快感不會騙人,她有節奏的前後扭動腰肢,也開始上上下下的在沙發上搖晃起來。
這感覺,肯定要上癮了,比自己最近幾年用過的各種玩具都要好用。
不多時,隨著一陣長長的喘息,白靜研散亂著頭髮倒在沙發上,滾燙的粘液從花瓣間流出,劃過沾滿粘液的腿間,滴落在沙發上。
下身,薄薄的內褲捲成一條線深陷兩瓣之間,隨著蜜液流出,肉壁緩緩蠕動,彷彿多不情願似的吐出一個小小身影。
“噗哈,呼”
隨著白文勳的逃出,內褲也脫離了肉瓣的魔口,溼漉漉的搭在腿間。雖然白靜研雙腿緊閉,但白文勳依然能看到,露出一絲縫隙的兩瓣之間,一個粉嘟嘟的小口呼扇著熱氣,似乎是為沒吃進嘴裡的美味感到不甘。
“老姐,才隔著一天,你就不能多忍忍”
裙下的微弱聲音並沒有傳進白靜研的耳朵裡。她現在思緒很亂,自己這個老弟實在是太好用了,好用到她忍不住想要就讓他永遠這樣縮小下去,自己親自照顧他一輩子,當然,該用的時候還是得用,深呼吸一口,白靜研重新坐起來,從裙子下邊掏出一臉無辜的白文勳,還沒開口,白文勳便搶著吐槽道“老姐,這次是你先動的手”
“那又怎樣,爸媽回來之前,你就是我的私人物品,我想怎樣就怎樣,就算爸媽回來了,只要你還沒恢復,你就是屬於我的”白靜研說出了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主權宣言。
看著白靜研已經漲紅到快滴出血的臉蛋,白文勳收回了嘴邊的話,老姐都這
樣了,給她點面子吧。
隨後,白靜研把白文勳丟進浴室,又反身去收拾沙發和桌子,回到房間拿了一套嶄新的衣物,自己也進了浴室。
好好洗洗,僅僅只是洗澡而已,因為老弟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
嗯,僅僅只是洗澡而已。
畢竟,在接下來的一小時裡,浴室裡又傳來了白靜研興奮的喘息聲。
天知道白靜研到底的是天賦使然,還是徹底釋放了自我。
“哼哼哼~哼哼哼~”泡在浴缸裡白靜研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翻看著手機,嘴裡發出的歡快的節奏表明這隻可愛狐娘現在心情不錯。
白瓷的浴缸沿上,白文勳小小的身體席地而坐,背對著白靜研的方向,一言不發。
白靜研又瞥了一眼旁邊小小的身影“好啦,別生氣啦,我又不是故意的。”
......“別那麼小氣嘛~”
......白文勳其實並不是在生氣,只是稍微有些混亂。
就在剛剛,進浴室不久後,白靜研剛帶他衝完澡,給浴缸放水一半時,自己不小心從白靜研的鎖骨上滑落到下方不遠處雪白兩團柔軟之上,好不容易抓住乳頭穩住身形,就被白靜研捏起來重新丟進雙峰之間。
“好你個白文勳,說,覬覦老姐的胸多久了”
“沒,不是,我......”
“還敢不承認,看招”說著,白靜研托起胸部,給山谷中的白文勳來了一招‘兩面包夾芝士’
但不知是不是白靜研故意的,亦或是剛衝完澡的白靜研皮膚實在太過光滑,白文勳從山谷間呲溜一下就脫離開來,順著腹部一路下滑。
白靜研本來就是坐在小凳子上微微後仰靠著浴缸,此時正低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白文勳的滑落。
兩條雪白的玉柱緊閉,白文勳衝過最後的雪白平原,直直的掉到姐姐那神秘的三角區域之中。
牢牢卡住的白文勳努力掙扎著,但無奈姐姐的皮膚太光滑了,即便是自己這個不到兩釐米的體型,也幾乎沒有任何著力點能脫離困境。
抬頭望望遠程老姐的臉,後者不為所動,甚至嘴角還勾勒出一絲微笑。
“平時不是挺能的嗎,自己爬出來呀”
“姐~救救你可愛的弟弟唄~”白文勳真的開始撒嬌了,試圖喚醒他們之間的姐弟情深。
“哪裡可愛了呀?嗯?”白靜研稍微坐直一點點身體,但這也導致白文勳陷得更深了。“是跟我頂嘴,還是不管讓你乾點啥都得讓我買可樂?”
“別別別,哎呦”只剩個頭還露在外邊的白文勳費勁的抽出一隻手臂,撐開一點點擠壓過來的大腿“我經常拿零花錢給你買水果買巧克力,被追求者搞煩了還給你撐場子呢”
“夏天買西瓜就直接給我送個整的,讓我在宿舍表演徒手掰西瓜的是你吧”
“買一盒未加工的夏威夷果,讓我自己開的也是你吧”
“去年那個小兔崽子死纏爛打,把我通訊方式給他的也是你吧”
“還有......”白靜研開始翻舊賬了“欸嘿嘿,兔哥給我買了一百抽呢,才一個通訊方式而已”白文勳握拳敲了一下頭,吐出舌頭極力表現得可愛一點。
“通訊方式而已,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加他的...”心虛讓白文勳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敢頂嘴,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白靜研伸手從胯間把小小的人兒揪出來,舉到面前。
“我看你身體洗得挺乾淨,心靈還是沒有得到洗滌呢,老弟
~”
“要不要到老姐的肚子裡懺悔一下呢,直接變成我的養料也可以哦”說著,把手再次舉高,張開了嘴。
白文勳看著腳下深紅的深淵,頓時慌了神“姐!姐!別!我不好吃,我道歉,我以後一定當你的好弟弟”
“一聽是就是騙人的,好好反省一下哦~”手一鬆,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雙唇之間。
光線消失,潔白的牙齒緊閉,巨大的舌頭捲起,把白文勳牢牢裹住,略帶清香的口水瞬間塗滿了他的全身。
身後不遠處,暗紅的小舌頭之下,深紅深淵蠕動著,期待著美味的降臨。
“味道還不錯哦~”巨大的聲音從深淵裡傳出,白文勳拼勁全力抓住身下略顯粗糙的舌頭,但隨著白靜研靈活的擺弄,白文勳已經越來越靠近喉嚨了。
“叮咚”手機不適時的響起,沉浸在玩弄口中小人的白靜研被這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然後本來應該在舌根處的小小觸感消失了。
這下白靜研可是慌了神,她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白文勳,誰知道弟弟能不能活著從下邊出來,但消化器官可不是鬧著玩的。
咕咚,白文勳終究還是抵抗不住,隨著一大灘口水的裹挾滑落到長長的肉管裡。
拼盡全力在肉管裡穩住身形,白文勳靠著強大的抓力撐住身體,黏滑的口水從身邊滑過,緩緩流到發出咕咕聲的食道深處。
本想就這樣撐住,然後一點點爬回姐姐嘴裡,但嚥下去的食物又哪有逃出去的道理,食道感受到了似乎有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卡在這裡,狠狠的規律蠕動起來,試圖把這個小東西擠下去。
隨著一陣陣擠壓,白文勳難以抓住柔軟光環的肉壁,被軟肉裹挾著一點點朝著更深處移動。
“老姐!姐!你真要吃了我嗎。白靜研!放我出去!”先前的慌亂此時已經被恐懼所取代,白文勳也開始慌不擇路起來。
就在白文勳已經感覺到腳下已經觸及到賁門的時候,又是一股強大的擠壓襲來,軟肉開始反向蠕動,把半隻腳陷進胃裡的小東西快速的向上送去。
不多時,白文勳便被‘丟’到了滿是口水的粗糙表面上,這個粗糙的巨舌此刻顯得是那麼親切。
還沒等他抱著舌頭好好休息一下,黑暗中,一縷光線照射進來,身下的巨舌把白文勳往前一送,白靜研的兩根手指輕輕的捏住了白文勳小小的身體。
面前是白靜研漂亮的臉龐,腳下甚至還有一絲口水連接著她的嘴唇。
“老姐,我就說你不是真心想吃我,嘿嘿,你還是疼你老弟的。”漂亮話趕緊甩出去,識時務者為俊傑。
“嗯~倒也不完全是。”白靜研眼神飄忽,極力掩飾剛剛誤吞弟弟的尷尬。
但隨後,又把白文勳重新塞進嘴裡,仔細舔舐了幾下,然後微微抬頭,“噗”
口中小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落在雪白的大腿上。
頭暈目眩的白文勳爬起身,顧不上滿身粘稠的口水,剛想回頭吐槽兩句,但白靜研巨大的手掌已經落到他的身前。
“吃你肯定是要吃的”白靜研小臉微微一紅,頓了一下“不過,用這邊吃哦~”
“你要......”白文勳內心一涼,看著姐姐臉上不懷好意的微笑,心中一股寒意襲來。
一晃神的工夫,白文勳已經被深陷粉嫩之中,巨大的手指推送著他在這淫靡肉穴之中前進。
“好弟弟,要好
好努力工作哦~”隨後,手指撤出肉窟。
沒有了阻礙,周圍的肉球瞬間擠壓上來,貪婪的舔舐著白文勳可憐的小身體。
白靜研合緊雙腿,感受著小小身軀在穴內的掙扎。如果說之前還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她可是真真正正把弟弟送進身體深處,即便已經清楚不是親弟弟,但這麼多年一直以姐弟相稱,那份親情也是實打實的紮根內心的。
而現在,朝夕相處的弟弟被自己送進貪婪的性器裡,成為自己增添情慾的小玩具,複雜而又奇怪的感情直接湧上心頭,為這場午後的小遊戲添磚加瓦。
越想,頭腦越發混亂,眼神也逐漸迷離。
“嗯哈...弟弟...在我裡面...努力...嗯~”
咕嘰咕嘰的肉穴深處,白文勳也屬於是精疲力盡,姐姐這是怎麼了,哪怕血統再怎麼強,也不至於精力這麼旺盛。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這次肉壁的夾擊不像之前一樣兇猛,想必是白靜研也害怕傷到自己。這樣想著,白文勳翻了個身,在肉球的海洋裡開始移動。
“應該是這附近吧”白文勳感到附近的肉壁質感不太一樣,伸手用力在蠕動的肉球縫隙間一抓,傳來白靜研舒服的嬌喘聲,附近的肉球也更加活躍。
腦海裡浮現出上次逃離這個肉窟時,姐姐巨大手指把自己按在一片不太一樣的肉壁上,身體的本能不會騙人,想必這裡就是姐姐的最敏感的區域。
“老姐,時間差不多咯。”白文勳使出渾身力氣,拳打腳踢舌舔牙咬。
更強烈的嬌喘聲傳來,正在白文勳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什麼東西猛然夾住他的雙腿,嗖的一下把白文勳拽出肉穴。
啪!一隻手把白文勳甩在身下的凳子上,白靜研再也控制不住,渾身一顫,一聲長長的嬌喘迴盪在小小的浴室裡。
白文勳看著面前扇合著的巨大粉紅裂隙,終於渾身一鬆,一屁股坐了下去。
......“別那麼小氣嘛”
......“老姐,我可是你親弟弟,你這麼用我真的好嗎”白文勳問出了心中疑惑。
“用一下而已嘛,你跟我一根手指一樣”看到白文勳終於回話,白靜研放下手機,漂亮的臉蛋貼近白文勳,輕輕的蹭了蹭“或者說,跟我的小玩具一個待遇”
“不是說這個,哎呀,要是爸媽知道了怎麼想,你以後怎麼嫁人啊。”
“欸?你盼著我嫁人?”
“不是說盼著,親姐弟欸!”
“親弟弟不可以照顧姐姐的嗎”
“?你莫不是在拿灑家開涮?”
看著白靜研清澈的大學生眼眸,白文勳此刻懷疑她在裝傻的心動搖了。
“文勳”白靜研的語氣突然無比溫柔“昂?”
“要不你娶我吧”
“!”
逆天言論這個時代雖然已經非常開放,半獸人與人類通婚都開放了,但親兄妹結婚少之又少,不過也沒什麼法律禁止就是了,主要也是因為要照顧很多純血獸人,為了延續血脈的純淨,但那也是種族內通婚,親兄妹親姐弟也還是難得一見。
“你是真想看老爸打斷我的腿嗎”
“文勳,其實你是撿來的”白靜研倒也不是胡說,託付的,和撿來也差不多。
“對對對,你咋不說我是充話費送的呢”
“真的,不信你問爸媽,剛剛打電話時說的,所以去了那麼久。”
“你去那麼久不是在自......咳,老姐,這玩笑可不敢亂開”
“真的
,騙你是小狗”
白文勳沉默了,仔細想想也有合理之處,自己和爸媽都不像,自己也不像人類,更不是獸人,基因突變更是天方夜譚,說自己是氪星人,從天上掉下來的還差不多。
“爸媽真這麼跟你說的?”
“嗯呢,具體細節等他們回來給你解釋”
白靜研不想把白文勳身世完全解釋清楚,畢竟更多的東西讓媽媽來說更詳細。
更何況,他的親生父親已經......“就算不是親姐弟,我也不娶你,你又暴力,又......娶了你不得比老爸混的還慘”
“你的關注點好像很奇特呢”白靜研好奇,面前這個弟弟似乎並不在意自己不是親生的。
“倒也正常啦,我自己也懷疑過......”白文勳把內心疑惑講給白靜研。“而且,這麼多年爸媽對我和親生兒子一樣,你也一樣”
“所以你娶我吧”白靜研依然臉不紅心不跳“你都把我裡裡外外都看光了呢”
很明顯,白靜研之前在爸媽那裡就是單純嘴硬。
“你這什麼逆天發言,又不是人類古代,露個胳膊就...”
“你只看到我胳膊了?嗯?”白靜研出言打斷“不是,哎呀老姐你今天抽什麼風啊,非要逗我”白文勳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
“呦呦呦,你臉紅了,哈哈哈哈哈”白靜研開心的笑起來“那說好了啊,爸媽回來給你恢復,找個時間咱們......”
“不是,誰跟你說好了啊,我才不要跟你領證,我年齡不夠”白文勳急得站了起來,自己恢復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老姐就要給自己包辦婚姻了“欸?我說找個時間咱們一家聚一起吃個飯”白靜研嘴角的弧度比AK還難壓“我可愛的小老弟已經幻想到領證了?”
白文勳無力辯駁,體型縮小後,自己嘴皮子功夫也被白靜研壓制住了。
嘩啦,白靜研起身邁出浴缸,長長申了個懶腰“走咯,下午老姐領你出去透透氣”
其實白靜研此時才剛剛平靜一點,自己剛剛,向著弟弟求婚了?
從小到大,白靜研在學校裡不敢說不苟言笑,但也絕對不是活潑開朗,出色的外貌用閉月羞花來形容一點不為過,優異的成績加上出色的能力讓她包攬國內各種獎項,私下裡不少學生稱她為冷豔女神,不知多少可憐的追求者被拒之千里。只有在家裡時候,尤其是在白文勳面前,才顯得稍微有那麼一些放鬆。
吹風機的嗡鳴聲裡,白靜研撩撥著飄動的銀灰色頭髮,看著鏡子前老老實實坐著的白文勳,心裡百感交集,自己真的是喜歡弟弟嗎,不然怎麼剛得知血緣就對他...求婚?弟弟會不會真的拒絕自己,好尷尬啊,但是他不像是不喜歡我的樣子,難道是害羞了,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呀......尾巴輕輕一掃“想什麼呢老弟”
“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聊”
“怎麼,你老姐我這麼動人的身姿你不想多看兩眼?”
“不想,怕你吃我”
“你不喜歡被吃?我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我好歹也是個青春期大男孩,你不能因為我變小了就這樣消耗我”
“又不是我把你變小的,是你自找的...你是不是故意變小勾引我啊”
“誰勾引誰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哎呦小時候又不是沒見過,你都六七歲的時候還問我為什麼沒有小JJ呢”
“那時候小啊,我都不記得了”
“現在也小啊”
“我說不過你,你贏了”平時嘴皮子利索的白文勳再次敗給了白靜研。
春風微拂,陽光明媚,客廳裡,換了一身淺色連衣裙的白靜研拿著兩頂遮陽帽,在落地鏡前比比劃劃。
“文勳~”白靜研故意拉長了尾音,轉身對著坐在沙發靠背上的白文勳問道“是這個粉色的好看,還是這個藍色的好看”
這畫面,活像一個新婚小嬌妻在向老公徵求裝扮意見。
“你離我那麼遠,我說話你聽得見嗎”白文勳試圖撫平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聽得見啊~剛剛老媽給我發了信息,教我了個新法術”白靜研解釋,“我剛剛已經強制綁定你了哦~從現在開始十米內,你的聲音我都能聽見呦”
這種魔法一般是學生綁定老師用的,避免了很多教學上的麻煩,特殊情況下,有的人也會採取手段避免被強制綁定,但很可惜,白文勳這個魔法半吊子並不會類似手段。
“姐,你上一次說話這麼嗲,搞不好已經是五六年前了。”
“而且,這倆帽子不都是白色的麼”白文勳已經很努力在分辨二者的顏色了“怎麼可能,你再仔細看看”白靜研聽聞,把倆帽子扣在白文勳左右兩邊,“哪個好看”
“姐...都好看,你戴哪個都好看”白文勳只能勉強分辨出哪個是藍色的“文勳,這樣可不好,太敷衍了......”
十分鐘後,肩膀上馱著小小的白文勳,白靜研推著自行車走出車庫。
她最終還是選了藍色的遮陽帽,理由是白文勳多看了一眼。
“姐,你不是會開車嗎?騎自行車幹嘛”
“你看看你那樣子,又不用你蹬,而且你說說,你一回家就往沙發上一窩,玩到半夜直接回房睡覺,有多少次早晨還是我把你從沙發上拎起來去上學的,你求著我開車送你去學校都忘了?”白靜研也忍不住一本正經的開始教育起來“年輕人應該富有活力,多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上學放學我不都是走著去,連公交車都不坐”
“你學校離咱家才不到一公里,以你的速度溜溜達達二十分鐘都算慢的了”
“好好好,我陪你逛就是了,那我待在哪,就這麼抓在你肩膀上?隨便吹個風我就飛高高了”
白靜研一時間也愣住了,她確實沒考慮這件事,連衣裙也沒口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要不回家拿個包,把我裝包裡?”白文勳出了個主意但此時,一陣風拂過,站在白靜研肩膀上的小人一個沒站穩,輕飄飄的落到了車座上。
看著車座上略顯慌亂的小人,白靜研心裡冒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
抓起白文勳,白靜研俏臉微紅“帶你去個熟悉的地方”便停好車子,重新回到家裡。
一小會兒,白靜研便又推門而出,手裡的小人消失不見。騎上車子,開開心心的離開家門。
春日午後,溫暖的陽光灑落街上,春風輕輕拂過,帶著一絲絲涼意和清新的氣息。
湖邊有不少人趁著假期趕來遊玩,而此時,一道靚麗身影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銀灰色長髮與尾巴隨風輕輕搖曳,淺粉色的連衣短裙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鮮豔,雪白的雙在輪轉的自行車旁邊若隱若現。
草地上一個小男孩拽著媽媽的手,指向白靜研的方向“媽媽,有仙女!”
一對兒情侶本在街邊的椅子上打鬧,男孩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直愣愣地盯
著剛剛經過的身影,一旁的女孩不悅的將手伸向男孩耳朵,隨即就傳出了男孩的慘叫“哎呦,輕點輕點。”
白靜研倒是已經習慣了人們的注視,依舊保持著悠閒的姿態,輕輕踩著自行車的踏板,優雅地穿梭在湖邊的小徑上。
淺粉的裙子深處,白文勳卻在忍受著痛苦的“折磨”,安全褲與內褲之間,白文勳被巨大的肉瓣死死的壓在車座上,隨著白靜研騎行的節奏,柔軟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挑撥著他。
感受著內褲另一邊傳來的體溫,和專屬於姐姐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白文勳倒也沒那麼緊張了,就在不久前,白靜研把他丟進安全褲的時候,他還以為要被姐姐給壓成肉醬。
但白靜研又怎麼會坑害自己弟弟呢,一開始只是輕輕的試探幾下,胯下那個小小的硬物並沒有發出想象中的慘叫,便放心大膽的朝著目的地駛去。
騎車也確實是個體力活,雖然不至於大汗淋漓,但架不住一隻小小的活物在車座上不安分的亂動,又害怕重量全都壓在對方身上,白靜研一路收力調整坐姿,才騎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累了。
湖邊,一個無人的角落,白靜研抱著胳膊,靜靜地坐在草地上,幾隻蝴蝶在附近飛舞,甚至有一隻直接落到了她的頭上。
仔細看去,胸口的雪白雙峰上,一個小小的人兒趴在上邊,同樣安安靜靜。
“怎麼樣文勳,姐姐帶你出來兜風開不開心”
“兜風?在你裙子裡邊兜風”白文勳好像在抗議。
“我也是沒辦法嘛,要不下次把你放這裡吧?”白靜研把弟弟小小的身體往雙峰之間又挪了挪。
“別別別,你不知道你身上有多熱,趁著夏天還沒到我還想多涼快幾天。”
“文勳,你看,咱們小時候經常來這裡玩呢”白靜研站起來,似乎想讓胸前的小人看得更遠一點“這麼快,你都長這麼大了”白靜研頓了頓,好像在回想以前,隨後又低頭看向胸前,聲音又溫柔起來“然後又變得更小了”
“靜研姐,你怎麼自己在這”突兀的聲音傳來,把沉浸在溫情裡的白靜研嚇了一跳,趕忙捂住胸口,再抬起手時,小小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回頭,一個可愛的赤褐色小狼娘在身後不遠處向她擺著手。說她小,一點不為過,在一米七五的白靜研面前,這個一米六出頭的小狼娘顯得異常嬌小可愛。
一轉眼的工夫,林珂瑤就跑到白靜研面前“靜研姐,你放假啦?”
“嗯,放假了,出來透透氣”白靜研一改溫柔的樣子,聲音裡帶著些許清冷。
“文勳呢,他不是也應該放假了,沒跟你一起出來嗎”林珂瑤好奇的問,這對兒姐弟關係好得很,雖然經常鬥嘴,但大多數情況下白靜研都會帶著弟弟出門散步。
“不太清楚,昨天下午就不見了,可能是出門玩去了吧”
“奧奧,這樣啊,我還說一會兒去找他寫作業呢,既然不在家就算了吧”林珂瑤略顯失望,“那我也回家了,靜研姐再見~”
說著,林珂瑤蹦蹦跳跳的跑回人行道,途中還從灌木裡揪了一朵花拿在手裡把玩。
“嗯拜拜”白靜研目送這個靈動的身影遠去,隨後重新坐在地上,胸口的軟肉之間微微有些癢。
白文勳的頭從軟肉的縫隙間冒出來“走了?”
“怎麼,不捨得?還想我跟她多聊一會兒,方便你在裡邊享受?”
“誰享受這個呀
,老姐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話,更喜歡大腿。”但看著一隻接近自己的大手,又連忙說道“現在不用,現在不用!”
看著那隻大手停下動作,白文勳重新發問“怎麼不告訴她我現在的情況,萬一她知道怎麼恢復呢”
白靜研微微皺眉,盯著白文勳,那眼神讓後者背後的汗毛倒豎。
“你,縮小了,然後還藏在我胸裡,我怎麼跟人家說。”白靜研語氣裡帶著一點酸味“還是說,你想跟那小丫頭回家?”
“哎呀我就隨口一問,別急嘛”
林珂瑤以前和姐弟倆是鄰居,最近兩年才剛剛搬走到不遠處的另一個社區裡。白文勳小時候和這個小狼娘玩的很好,基本上一直是結伴上學放學,現在高中了仍然在同一學校,上學放學也是結伴同行。
學校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珂瑤一直很喜歡白文勳,只可惜白文勳像個木頭嘎達,除了學習就是玩遊戲,對這些男女之事風言風語毫不在乎。林珂瑤也不急,這小丫頭沒事就跑去找白文勳玩,寫作業聊遊戲樣樣精通,有時候週末在白文勳家裡玩遊戲稍晚點還會蹭一頓飯再回家。
之前白靜研倒是對這個小狼娘不太在意,只當是自己弟弟的好朋友,只是偶爾會因為看到倆人玩的太開心稍有不滿,但現在回過味來想想,這個小丫頭太危險了。
差點就搶走了我家文勳,你說危險不危險。
“姐~姐!”白文勳的聲音喚醒了愣神的白靜研。
“嗯?怎麼了文勳”
“沒什麼,看你在愣神叫著玩。”
聽聞,白靜研寵溺的看著白文勳,沒忍住噗嗤一樂,笑聲清脆悅耳。
看著面前如此溫柔的姐姐,白文勳也跟著傻樂起來。
姐弟倆聊著小時候在這片湖畔的趣事,時間飛逝,太陽逐漸西落,白靜研站起身,從胸口把白文勳抓了出來。
“文勳呀~”白靜研又裝模作樣的發起嗲來。“還得委屈你一會兒哦~”
白文勳以為是騎車回家路上又要把他塞到裙子下面,問道“就那麼一點路程,我抓你肩膀上不行嗎?”
“不是哦,我還要圍著公園跑兩圈呢”
白文勳沒有為自己徵得適當的權益,接下來的一小時裡,他被顛得差點把昨天的可樂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