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使用手冊(帶變物部分)
“好了,媽媽就先走了哦,不在的時候你和妹妹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只吃喜歡的甜食小心發胖,也不要。”
臨出門前,母親還在強調著生活瑣事,儘管家裡的兩個孩子都已經成長為亭亭玉立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她卻還是放心不下。
“知道了母親,我和妹妹會照顧好自己的。”妹妹還在學校沒回家,故而只有身為姐姐的莉莎點頭應答。
一身舒適貼身的粽褐色居家服,襯托著她棕色的及肩短髮與點綴在白皙俏臉的琥珀黃寶石眼眸,顯得格外休閒清純。下身則是簡單的紅色包臀短褲,配合過膝踩腳襪透露出飽滿的誘人肉感大腿,一瞥一笑一挪一晃,都無意中擺弄出勾人心魄的姿態。
“這樣就好。還有啊,格亞你在嗎?”
她在叫我了。
身為自五歲懂事開始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奴僕,我理應隨叫隨到的用生命去服務三位主人,絕不有一絲怨言。
所以在聽到呼聲之後,我便撂下手中的家務趕忙爬俯到一身旅遊裝即將出門的主人身旁卑躬屈膝聽候發落。
而她自然也對我的這副忠誠態度十分滿意,從小灌輸的奉獻精神與奴性的洗腦魔法果然強大。
“格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要好好聽莉莎與綾彩的話哦,而且她們的生活起居就要交給你照看了~”
“母親。”莉莎的語氣有些埋怨。
不僅是莉莎,我也表現的侷促不安誠惶誠恐。
是啊,她們是主人我是奴隸,成長的少女卻要叫一個卑微下賤的奴僕來照顧起居,夫人對自己的女兒們未免也太過不放心了吧。
“我們能自立的。”
“聽話,母親也是害怕你們一不留神出什麼岔子。這一點兒你們還得向格亞學習呀,做了這麼長時間奴隸已經完全融入其中,各種雜務都辦的井井有條。”
“嗯,我知道啦。”
莉莎撒嬌般應答,只是偷摸回望向我的眼神裡帶上了幾分不爽。
我有種不太妙預感,接下來的幾天恐怕不會那麼簡單舒適的度過了。
。
夫人離開了,坐上馬車還在向孩子招手,希望她們能在自己出行的這段時間玩得開心。
莉莎告別母親後,轉身回房關好門窗,眼神裡帶上幾分不善。
“格亞,快滾去給我泡茶。”
“是,大小姐。”我不敢怠慢,服務主人是我的天職是我的榮幸,要是讓她們久等了,我這卑賤的生命可是萬死不辭。
茶好了,可是端上她只是抿了一口就說是溫度太燙、茶葉太苦。
我知道,這應該是對夫人方才竟然說她們的生活起居能力不如我而以此施加的報復。對此我也早就習慣,心裡不敢生出半分氣惱,只想著該怎樣服侍莉莎而取得原諒。
一連使喚著我幹了很多雜務,我都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做到了完美,這讓莉莎積淤的惱火有點兒無處發洩的意思。
“你去,你去。”莉莎眼珠一轉,終於想到了好辦法,“去把我的絲襪拿來,這雙踩腳襪有點發臭了,我要換。”
“這。”
莉莎大小姐的衣物都是我在洗,情況我也自然是知道的,早上才剛把她積攢的散發著少女足底汗液發酵的酸鹹襪堆洗完晾曬,這會兒恐怕只剩下她腳上的這雙還算是能穿,要找絲襪。總不能把還沒幹的拿過來讓大小姐穿吧。
“嗯?怎麼,不行嗎?真是沒用的蠢奴隸呀?”
莉莎嘴角彷彿要翹到天上,好不容易扳回一城,
這下一定要好好數落這奴隸的無用失職。
驀的,她靈機一動,似乎是又想到了一個絕好的,既能懲治奴僕又能發洩火氣的主意。
這邊的我還在壓低頭顱俯向地板祈求寬饒,抬眼卻看到了莉莎脫掉腿上的踩腳襪,露出一對肉感十足,被汗津潤溼的完美玉足。
我有點兒看呆住了,那料對方在注意到我僭越的視線後非但不氣惱,反而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怎麼樣?你主人的腳好看嗎?”
莉莎一邊說著,一邊挑逗般搓揉足趾,搖晃腳踝,我的視線也隨著面前散發溫汗蒸汽的腳丫挪移。
“嗯,主人的一切都好看,我願意將一生奉獻給主人。”
“呵呵呵,這可是你說的。”
莉莎計謀得逞般“咯咯”笑著,最終將腳丫搭在我的脖頸喉結處,溼漉漉的腳汗與我的皮膚接觸,卑微如我居然也能碰到主人的足底。滑嫩溫和的觸感讓我的下身鼓起跳動,自身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我之前在學校學習過一個魔法哦,它能將一個物品轉變成另一個。”
嗯?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主人怎麼莫名其妙的開始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莉莎繼續說道,“然後呢?被打上奴隸印記的人,在身份地位上都無疑被視為一件沒有人權沒有生命的物品或是道具了,所以哦,我就在想。”
我隱隱察覺到有些不對,正要叩首祈求莉莎饒恕時,身體就已經癱軟下來沒法動彈,更可怕的是,我的視線開始變低,皮膚開始變的黯淡且富有絲綢般的彈性,主動纏繞上搭在我脖子上的性感足尖。
“嗯,太棒了,果然真的可以。”莉莎語氣中滿是發現新玩具的興奮。
[等一等,主人!]
我張口吶喊,但此刻就連面部與口舌也變成了交錯的絲線,不由自主的揉成一團,包裹住了溼肉黏粘的莉莎趾尖。
其餘的身體部分接連纏繞,很快就完整的將莉莎的腳掌乃至小腿一同裹緊,赫然變為了一條穿在右腳上的及膝白絲襪。
下身本就堅挺,在轉變中居然成為了莉莎絲襪腳跟的部分,在呼吸不斷攝入主人濃烈汗酸的過程中愈發挺立充血,繃緊在腳跟粗糙磨砂的死皮處異常難受。
若是隻有這樣倒也不算什麼,莉莎感覺到絲襪如此貼足合身後,還情不自禁的踩在地面來回走動幾圈。
每一步都在將我的臉揉在趾縫趾窩內沾滿溼漉的汗漬,每一次踏足都會狠狠碾平我的下體,痛苦的讓我試圖翻滾身體哀嚎出聲。
只是對於被穿在別人身上的襪子而言,這些緩解疼痛的舉措都是不可能完成的奢願。
莉莎很是滿意的揉動腳趾,感知來自足部透氣吸汗又柔軟絲滑的襪子帶來的反饋。不得不承認,沒用的廢物奴隸在變成絲襪後,穿起來還蠻舒服的。
“這就是用人肉織成的絲線踩踏起來的感覺嗎?感覺會上癮吶?”
原本只是突發奇想,這下莉莎甚至都想讓這下賤的奴隸一輩子都當絲襪算了。
莉莎無視了我身處足底的無聲呼救,一腳裸足一腳穿襪的怪異搭配踏足在整潔的木地板上,開始忙起自己的事情來。
直到妹妹綾彩從學校下課回家,想要扔掉弄髒的衣物交由奴隸清洗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他人。
“姐姐?”
莉莎抬頭,面前之人是她引以為傲的妹妹,一身優雅華貴的粉白色贅裙,頭髮亦是雪白的公主切,皮膚嫩
滑,吹彈可破。整體看來,一如童話夢境裡走出的精緻人偶。
“嗯?”窩在沙發上蜷縮雙腿靜靜看書的莉莎回應道。
“母親走了嗎?”
“是呀,剛走不久,這幾天就咱們兩個在家。”
“嗯。那,格亞那傢伙呢?”
莉莎就等著這句話呢,坐直身子伸展雙腿,彷彿故意在展露著自己腳上被足趾撐開變薄透肉的絲襪,“嘿嘿,你猜?”
綾彩這才注意到,平日在家總是或裸足或只穿著棉拖的姐姐,今天居然一反常態的只套了一邊絲襪,是要改變形象麼?
細微的差別而已,綾彩也沒放在心上,無奈的白了對方一眼。姐姐她向來喜歡開玩笑,繼續問下去也只會讓她變本加厲的讓自己順著她的思路猜想。
“算了,我自己找找吧。”
“嘿嘿,那你可要看仔細了哦~”
莉莎調皮的抬起穿著絲襪的腳掌展示在妹妹面前,自以為提示已經做的足夠,卻不成想綾彩只當姐姐是在惡作劇,轉身就上二層的閣樓去尋找奴僕的蹤影。
想來也是,畢竟誰會在意家人腳下的卑賤足襪,將它們與平日隨時可見的熟人聯繫在一起呢?
我都快要喊破喉嚨,聲音依舊無法穿過自身僅有薄薄半毫米的布料,身體部分尤其是臉都被莉莎的足尖汗水粘合在趾部,完整勾勒出她圓潤可愛的大拇趾。
綾彩找了半天,直到晚飯時間都沒有看到奴隸的半個影子,問姐姐時,也只能得到笑眯眯的晃腳作為答覆。
或許他是被派到外面採購去了吧。
事已至此,只好先吃飯了。
二人相對而坐,餐桌之下,莉莎還是那份怪異的下著,而綾彩則是換上居家的兔子棉拖,腳丫露在外面,將拖鞋踩在光滑白皙的裸足腳跟下。
我的視角下能看見綾彩晃晃悠悠的小腳掌,粉白的足底嬌翠欲滴,無意識的玉趾攏扣更是吸進睛無比,只是我也同樣被捆縛在莉莎的足尖晃來晃去,享受著主人足溫足味的同時還要盯著另一位小主人的腳丫未免有些太過貪婪了。
不知莉莎是與我心有靈犀,亦或是突發奇想,腳丫前頂就把她自己的襪足貼合在綾彩的腳掌前端。
“?”
正吃飯的綾彩抬起頭滿是疑惑。
莉莎“嘻嘻”一笑,眨巴眨巴眼睛,也不做回應,只是低頭喝湯。
罷了,姐姐的老毛病又犯了,不過是腳對腳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綾彩稍顯無奈的無視了莉莎的舉動,更何況與足趾相貼合的溫溼絲質感也挺舒適的。
我被夾在兩人的肉足中,呼吸之間全是混雜少女體香汗酸以及鞋內悶焗出的嗆鼻足臭。但我沒有權利不滿,身為奴僕就應該把主人的一切都當做至高無上的恩澤,哪怕是身體被困在腳趾發酵的汗酸溶洞也不例外!
正這麼想著,莉莎又有了新的玩法,略施魔法,解除了我的一部分變化。
我能察覺到自己原本被變成襪足尖端絲線的那部分舌頭被抽出膨脹,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
如果此刻能有人俯下身子看到桌底,會驚愕的發現,二位少女相對的足趾中央,莉莎穿著的絲襪頂端居然長出一根鮮紅柔軟的人類舌頭!
莉莎的意思自不必多說,為了能得到主人的原諒,我費力的控制著剛生長出來的舌頭,用舌尖緩緩抵在綾彩的趾縫窩內。
好鹹。好澀。細密的汗珠觸碰我的味蕾,帶來乾澀鹹黏的刺激,這比我被莉莎穿在
腳下時被動吸收到的汗液口感還要濃烈。
也不知是綾彩的足汗特殊,還是使用人類的舌尖所能感受到的口味更加豐富。
總之,只此一下,我就彷彿打開了某種開關,舌頭逐漸開始肆無忌憚的伸進綾彩的趾縫舔舐磨蹭,將其內部的汙垢與汗水盡數吸入舌苔味蕾。
“姐姐。”
綾彩有點幽怨的盯著莉莎。
只是吃個飯而已,姐姐的襪足不但要對上自己的腳趾,還用黏糊糊溼漉漉的趾頭在自己的足窩間揉來碾去。
話說莉莎姐姐的趾頭居然有這麼靈活的嗎?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在被一條鮮活的人類巧舌舔舐著。
綾彩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朝著桌下低頭查看,只一眼就差點兒嚇得她驚叫出聲。
“咿呀!姐,姐姐,這是?”
我聽到綾彩的驚呼,同時正在工作的舌頭被溫潤的足趾狠狠扣緊拔不出來。
“嘿嘿,你不是在找格亞嘛?”
“誒?”
“喏,它就是嘍。”
感受到舌頭被撕扯的力道逐步加大,我又沒辦法喊出聲來,只能默默祈禱綾彩主人能夠稍微鬆開一點對我來說過分強大有力的腳趾。
莉莎看綾彩還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貼心的為她解釋了事情的全貌。
“。也就是說,姐姐你已經穿了它好長時間了。”
“是呀,我剛才不是還一直在你面前扭腳提示呢嘛!”
“這種事情。換誰來都猜不到的好吧。”
綾彩有些無奈,但看著被自己趾縫扯的通紅的,連接在白絲襪尖的奇妙玩意兒又產生了幾分施虐的興趣,臉上情不自禁的帶上淡然笑意。
莉莎暗道果然,自己的妹妹也一定會對這樣讓人興奮的玩法感到好奇。
“怎麼樣?這種魔法你們學校還沒有教吧?姐姐可以教給你哦~”
“誒?真的嘛?呃,那。”
“不過你得先叫我一聲親愛的好姐姐。”
“誒誒。”
最後莉莎果然還是邊吃飯邊把魔法的細節要領原封不動的傳授給了妹妹。在激動之餘,綾彩迫不及待的就要嘗試,結果光芒閃過身體收攏,只是把我從一條絲襪變成了不足十釐米高度的小小人形。
“咦?不是變形。咒語錯了嘛?”
“好像是這樣,第三個音節要咬重一點兒,不過。格亞這副樣子也蠻不錯的,算是意外之喜了~”
“嗯,的確。”
我被兩位少女,四隻玉足包圍在烘炙悶酸的肉牆內,全裸的身體上沾滿了來自莉莎主人腳下的汗漬。
望著那些比我還要大很多的高聳足山,下體再一次不爭氣的膨脹抬起,情不自禁跪拜與二女的腳下,心中充滿了對它們如同神明圖騰一般的崇敬,儘管這只是兩個女孩再普通不過的發臭足底。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在仔細研究~”莉莎提議道。
我嗅著從足臭中提取出的飯香,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拼命吞嚥唾沫不敢出聲乞求食物。好在,莉莎主人大恩大德,還記著自己的小玩具也得吃點兒飯菜填飽肚子,否則玩弄起來都沒什麼意思了。
“來,你也吃吧。”
一尊巨足抬升,再下來時,趾窩間就夾帶上了一團被揉成白泥的飯粒,米飯蒸出的香氣混合腳臭直衝鼻腔。
“快吃!我可等不了你那麼長時間。”
在莉莎的提醒下,我趕忙踮起腳尖,捻下那一團甚至不能被稱之為飯粒的白灰色泥垢,狠心閉眼,就將其大口吃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沒那麼難吃,香
甜可口的白米飯本身沒有多少味道,但混合了鹹菜口味的足汗以後,居然有種在吃酸味蓋澆飯的錯覺。
一口吃完,腹中的空虛反而被激發的更甚,我攀附在莉莎的拇趾深處大口的啃咬米飯粘黏的汙垢,甚至連吞進不少多餘的死皮和灰塵都未曾察覺。
難怪啃食腳底死皮的景區小魚這麼受歡迎。
莉莎深刻理解到了這一點,有個活物鑽進趾縫舔舐啃咬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即心動又舒適,她甚至都想搓揉腳丫把其中的格亞人頭整個按進趾縫的最深處,可惜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傢伙的脖子估計也會被擰斷吧。
莉莎斟酌一番還是沒有這麼做,妹妹還沒玩夠,怎麼能因為自己一時的快感而弄壞兩人共同的玩具呢?
光是自己玩也有些太過狡猾了。
莉莎收腳低頭,吐出口中嚼了一半的米飯殘渣,將其均勻的抹在大拇趾與食趾的縫隙中,然後繼續為我輸送食物,一遍又一遍,只是每次的位置都會逐步靠近綾彩的腳掌。
直到這回,在莉莎如同捕鼠機關般的循循善誘下,將飯粒抹在了綾彩的腳心,就在我熟練的撲上去打算大快朵頤之時,綾彩察覺到了腳下的搔癢,猛然間踏步將我完完整整的按在了強而有力的美足之下。
我的臉被腳趾遮擋,但好在足窩留有些許可供喘氣的縫隙,最要命的是我的身體尤其是下肢,被碾合在足底掌紋的肌膚下嘎吱作響痛苦不堪。
“綾彩,你小點兒勁,他快被你踩死了。”莉莎調笑道。
“唔!”
綾彩鼓著腮幫子,姐姐的小動作早就逃不過她的眼睛,只是沒想到格亞這卑賤的奴僕居然真敢在未經自己允許的情況下擅自觸碰她最敏感的腳心肌膚,給他些許懲罰是應該的。
發力之餘,竟忘了現如今自己腳下的小生命在體型的巨大差距下,根本承受不住她逐步增加的力道。
“咔嚓”
清冽的脆響伴隨著足底溫熱粘稠一同散開。
面前的足掌在不斷施壓下,我的身體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可怖的重量,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片破裂綻開的泥濘,死死粘在綾彩主人的腳底,為她塗滿每一寸趾窩。
“咿呀!”
“怎麼了?”
“姐姐,我。我好像把他。”
綾彩抬腳查看,曾經名為格亞的奴僕已經被踩的平塌下去奄奄一息,起伏的胸口證明他且有一息尚存。
“呃,沒事沒事,一個奴隸而已,大不了再買。”
“可是。”
可是他的確好用。
綾彩有點兒莫名的失落,奴隸可以再找,但像格亞這樣聽話乖巧,骨子裡根扎著下僕那種卑賤氣息彷彿天生就該做這種職業的奴隸更深得她心。
“好啦好啦。”莉莎安慰道。
若是常人看見這種血肉模糊的情況可能會感到害怕,但莉莎可是知道解決方法的。
既然它都算是物品了,只要再把它變成能夠抵禦踩踏,不會出血而亡的物件不久好了麼?
吟唱與清脆的響指過後,我就再次由奄奄一息的足下小人,變為了一副柔軟香甜的模樣。
“一片面包?”
綾彩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整天哪裡來的這麼多奇思妙想。
“嘻嘻,你看,麵包踩在腳下不是軟乎乎的嘛?正好你就可以放心大膽的隨便踩著玩。”
破碎的身體在變為麵包片的一瞬間恢復如初,我甚至覺得現在的狀態比以往還要好。身體內散發著酵母與麵糰的甜香,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我都是一個十分美味、讓窮人或是流浪漢垂涎欲滴的可口麵包。
只不過很快就不再是了。
因為主人的腳掌已經再次踩踏而下,沒有了顧忌後的力道更甚,只一次就在我的柔軟身軀上留下了一個精緻可愛的小巧足印。
然後是猶如暴風驟雨般的蹂躪,雙足來回踐踏我的面龐,叩趾撕開我的外皮,足汗浸潤我的每一寸透氣中空的開孔。
綾彩享受著腳下的麵包足墊按摩,更像是為自己剛才居然還在關心奴隸的失態表現而發洩怨氣。
在這樣的摧殘中,沒過多久我就被分成了幾片浸滿足汗的麵包團,甚至還有泥屑嵌合在綾彩主人的趾甲縫隙間與酸垢融為一體。
滿眼都是綾彩的足部肌膚,滿身都能感受到踏足搓捻帶來的撕扯痛感,綾彩主人在上方邊吃邊聊天,不時發出優雅的輕笑。
如果能為綾綵帶來樂趣,那麼我也算盡到了作為奴僕的職責吧。
用餐時間結束了,綾彩照貓畫虎的用魔法將我變成各種物件作為魔法練習。
一會兒成為微小的米粒,仰著頭拼命朝上都看不到綾彩主人高聳入雲的足頂。一會兒又是擦腳毛巾,用身體用舌頭深探陷入綾彩的掌心趾腹,把剛才自己留下的麵包屑舔舐擦淨。一會兒又是水靈靈的半透明膠質史萊姆小玩具。
“綾彩,玩的差不多就該睡覺了哦~”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半夜,綾彩嘴上沒說什麼,但看上去對我這件好用的玩具十分滿意,依依不捨的把我恢復原狀放出臥室。
能討得主人開心,為她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即使身上全都是來自綾彩酸澀的鹹汗氣味,我也毫無怨言,幸福的叩首告退。
這一天雖然辛苦,但終於要結束了。
我打算先去清洗一下身上的氣味,然後回到休息的廄房美美的睡一覺恢復精神。
“你去哪裡啊?進來進來。”
走到半路就聽到了莉莎趴在房門邊探頭使喚,沒有拒絕的權利,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我強打起精神,恭恭敬敬的走進莉莎的寢屋。
“莉莎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唉呀,晚飯後就一直把你給妹妹玩,現在怎麼都也該輪到我了嘛。”
“呃,主人,已經一整天了,而且我身上的味道。”
“怎麼?有什麼意見麼?先說好哦,你一開始就是作為性奴隸而被我們買來的,我現在只不過是想讓你做回自己的本行,來為我服務罷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身為奴隸可能還會有片刻的休息時間,而作為一件更加卑賤的私人用品,哪怕是晚間也不會再有任何的自由。
不過,性奴隸麼。
我默默抬眼,主人身著貼身胸衣胖次,外面只披掛著一件單薄的蕾絲睡衣,魅人的豐滿身材撐得胸部雙峰呼之欲出,肉感彈性的臀腿性感十足。
作為性奴是指什麼?難道是。
我期待的站在原地聽候發落,誰知莉莎的做法和我心中所想完全對不上號。
又是魔法的氣息。
我的視線驟降,只能看得清莉莎的棉拖鞋邁步朝我走來。
莉莎俯下身子,裙下風光一覽無遺,兩瓣陰戶穴肉的外皮飽滿的撐起胖次,顯露出肉感十足的細縫,由於是剛洗過澡的緣故,還能聞到一絲沐浴露的花香氣息。
我被變成什麼了?
不需要開口發問,我能從一旁的寬大落地鏡中看到自己被莉莎託舉在手心的樣貌。
那是一
枚粉紅色的,大小僅有兩指寬的橢球形物件,尾部連接著一根小巧的塑膠製細線。
跳蛋!
鏡中倒映出的自己無疑是某個女性專用情趣用品。
原來作為性奴隸指的不是與其行使男女歡愛之事,自己骯髒的身軀還配不上主人尊貴的酮體,唯有作為女子自慰的道具才能稍微撫平一些身份地位的差距。
我有些自卑,但很快就為即將能夠進入主人榮貴身軀的榮譽而感到自豪。
哪怕是作為一個跳蛋,能被像莉莎主人這樣美麗的少女塞入身下,配合她穴腔的攣縮而達到高潮,這也是每個男人都樂意至極的願景。
莉莎躺在床上脫下睡衣,雙腿架起猶如高聳堡壘般的環狀肉牆,將我籠罩在大腿的陰影中。
正對面就是近在咫尺,被穴肉推擠成令人血脈噴張的唇瓣形狀的胖次。
很快,這份最後的遮擋也在莉莎的動作中被拉開撇下,少女最重要的花園私密處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含苞待放的肉色花蕾,上方點綴著黑色捲曲的毛髮叢林,非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使得那抹粉紅色的豎縫更加鮮豔嬌翠。
肉唇隨著大腿張開,外層的包皮兩分,露出內裡的肉褐色小三角,以及頂端的小小包皮內的圓潤紅腫,想來那就是女性最為敏感的陰蒂了吧。
更下方除了一個細小的散發氨水腥嗆的孔洞,還有一個更幽深更昏暗的暗肉色腔穴,我很清楚,那裡就是我即將要去到的,履行自己身為跳蛋職責的地方。
“那就交給你了哦,加油,我的小跳蛋~”
莉莎彷彿丟掉了全部的羞恥心,露出一副我從沒見過的情迷意亂神情。或許是在她眼中面對的我,早已不是一個男性奴隸,是各種意義上都摒棄了人類的身份,成為了一件特殊的、方便的情趣用品。
“咕嚕嚕”顫動的肉穴在向我緊逼,事實上,是抓握著我的青蔥玉指在不斷朝著內裡塞去。
刺鼻的女性下體荷爾蒙氣息混雜著熱浪向我撲來,如果跳蛋還能存在下肢,那它恐怕早就已經蟠結脹大到難以想象了。
終於,當我與滑潤彈軟的穴肉觸碰的一剎那,大腦彷彿有著電流經過,思考被男性的衝動遮蔽,跳蛋的本能徹底剝奪了我的意志。
我無言的祈求主人能夠將我塞的更深,進入女性的下體為她們提供快感似乎成了我從出生以來就要完成的神聖的使命。
我進去了,因為有著陰唇外沿滲出愛液潤滑的緣故,我的進入十分絲滑順暢,沒有絲毫阻隔的溜進了緊緻黑暗的肉色腔道。
好擠,好悶。
我一時間如同被封入罐頭的沙丁魚,渾身上下都掛滿了牽黏的腥臊液體,身後穴口透來微弱亮光,我能看清主人的穴內粘著零星黃白汙點。恨不能生出手腳哪怕是用嘴將它們吞下,為主人帶來清潔身體。
“怎麼還不趕快震呢?”
主人的聲音“轟隆隆”的從每一處肉壁間傳來。
對啊,我太傲慢了!
自己只是一介跳蛋,居然僭越的想著要為主人清潔穴道,卻忘記了自己被送入這裡的本職工作!
我痛定思痛,為自己的失職慚愧萬分,趕忙彌補著奮力顫動身體。
胯下的跳蛋“嗡嗡”作響,小玩具開始工作了。
莉莎舒暢的展平雙腿躺在床上,股間夾緊,讓自己陰道的每一寸肉壁都能清晰的感知這股嗡顫帶來的刺激感。
“唔嗯~不,不賴嘛
!對你刮目相看了。”
聽到莉莎的誇讚,我更加賣力,但總歸還是實力有限,沒法帶來更深層次的滿足。
不過沒關係,莉莎手中握著遙控器。
機械的調試總比人為的努力要來的方便。
輕輕一點,檔位就由最低調至極高,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用比之前猛烈十幾倍的頻率瘋狂顫動。
能感受到四周的穴肉都在我的刺激下不斷驟縮,分泌出一股股黏著的愛液潮吹將我包圍其中,頃刻間,原本只是像溼潤溶洞的莉莎陰道,變為了潮漲的海峽,浸泡在潤滑如油的愛液中的我,甚至還在穴腔肌肉的不斷施壓收縮下逐漸朝著更深處滑動。
臥室內,淫靡的聲音不斷迴響。
莉莎也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奴僕面前如此失態,明明這股放蕩的模樣除了自己,最多也就只有妹妹看到過。
罷了,還是把它徹底當做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吧,這樣就算它知道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快感的攣縮愈發劇烈,高潮之間,莉莎甚至還深入手指,把我一步步送進頂端,頭部觸碰在子宮頸滑溜溜的外膜腔口。
“唔嗯嗯~嗚哇啊。”
主人身體內傳來猛烈的“咕嚕”聲,這是穴腔縮緊製造的中空鼓動氣流產生的,動作已經劇烈到了難以抑制,這是激將抵達最終高潮的預兆。
我做足準備瘋狂顫抖,誓要將跳蛋工作做到盡善盡美。
一聲清哼,無邊的肉褶湧來,陰道內徹底被收緊成薄淺的細縫,隨後在“砰砰”鼓動中,肌肉逐漸放鬆,平靜。
結束了。
“尾巴”被勾住,拽出了溫暖的陰唇,突如其來的冷風讓我打了個哆嗦,平常體表殘存的腥甜,我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呼,呼~真不錯呀,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搞錯了你的用法,格亞你呀,真的天生就該做這樣的玩具來滿足我~”
莉莎笑著晃了晃我的身體甩下幾滴液珠。
“還在發顫呢?如果不是因為看見這麼大的主人而害怕的話,那就是還想繼續玩麼?不過我是沒什麼精力了,好玩具要點到即止才能保持新鮮感。嗯。”莉莎點著嘴唇,微微一笑,“正好,把你送給綾彩去玩玩。”
莉莎將我放在水龍頭下衝洗乾淨後,敲開了隔壁的房門。
門開,是面色泛紅的綾彩。
“姐,姐姐,怎麼了?”
莉莎扇動鼻翼,嗅到空氣中飄逸的淡淡魚腥氣味,“嘿嘿,抓了個正著吧?說,你是不是在。”
“唔!”
綾彩悶紅著臉就要扣上房門。
“唉別別別~”莉莎趕忙用身體頂住,“姐姐不是來調侃你的,姐姐是來送你個好玩意兒。鏘鏘~”
莉莎伸手,掌心中躺平的,正是煥然一新的我。
短暫的交流,向綾彩表述這跳蛋是送給她解悶的玩具過後,莉莎便把我交了出去,神神秘秘的飛吻離開了。
“晚上要注意休息哦~”
“姐姐真是的。”
綾彩看向我,絲毫沒有聯想到這份跳蛋會是剛離開沒多久的我。
新的一輪歡愛活動開始了,我在這其中扮演的只是一件輔助陰唇顫抖的小物件,一枚性玩具。
但不得不說,在我的配合下,綾彩表現出了更加舒爽暢快的姿態,趴在床上抱著枕頭,臀部高高挺起,這樣能夠更好的感受體內的跳蛋隨著重力不斷滑向更深。
潮吹噴湧,大量的愛液噴灑濺在床單被罩上,只是精疲力盡的綾彩已經無心打掃,蓋上被子居然就這麼
直接睡去了。
自然,陰道內的跳蛋也被忽略,被夾緊的細長美腿束縛在綾彩那比起莉莎要更為稚嫩粉香的肉穴中,伴隨著僅有肉牆之隔的“咕嚕”腸鳴聲,一同陷入美夢。
我完全睡不著。
先不說作為跳蛋本身就沒有睡眠的概念,就是有,身處主人尊貴的陰道包裹內帶來的刺激觸感就足以令我失眠。
我不敢振動,生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主人穴腔內的g點,影響她安穩的熟睡。
我隨著綾彩胎內呼吸上下律動,寧靜祥和,哪怕一輩子呆在這兒也都知足了。
翌日。
肉壁開始扭動,穴腔開始顫抖,那是綾彩起床的動靜。
可能是因為我太過安靜,她甚至忘記了胯下還有這麼一個小玩具的存在。
如果能就這麼被主人帶去學校。
我靜靜蟄伏,卻不成想計劃被突如其來的人聲打破。
“早安哦綾彩。”
“嗯,早,姐姐。”
“要去上學了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嗯?”正在喝牛奶的綾彩疑惑的抬起頭,看到莉莎手中正握著一個小巧的粉紅色遙控器。
“嗡”
隨著莉莎拇指按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劇烈振動起來。
“咿呀!”綾彩猛然跳起,手裡的牛奶都險些灑掉。
“姐姐!”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莉莎按停跳蛋開關,神神秘秘的湊近綾彩發紅的耳畔,“你是真忘了它了,還是說就想這樣夾帶著格亞去學校呀?”
“嗯?格,格亞?”綾彩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浮現臉龐的赤紅。
“阿拉?綾彩難道一直沒發現麼?噗呵呵,那枚跳蛋,其實是。”
“唔哇啊!”
不等莉莎說完,綾彩就手忙腳亂的衝進廁所把我從陰道內揪了出來。
見我體表掛滿粘稠拉絲的液體,內心的羞澀更甚。
五分鐘後,綾彩才握著被清洗潔淨的跳蛋走出衛生間。
“姐姐你。”
“唉呀,沒關係啦,反正格亞這傢伙是供人玩弄的性奴隸,再加上如今的它只不過就是一件特殊一點兒的物品玩具,難道綾彩昨天和它玩的不開心嗎?”
綾彩稍顯心虛的偏過頭。
“你看吧?明明就很喜歡玩弄它嘛?”莉莎眯眼調侃著,隨即又想到了個好點子,既然綾彩這麼想讓它陪自己上學,那麼。
“綾彩?”
“呃呃?怎麼了姐姐?”
“你足袋還沒有穿吧?”
“嗯?”
。
身體由較為粗糙的麻布絲繩編織組成,形成了一箇中空的白色網袋,躺在地面上只看到綾彩主人的腳趾。
我又被變成了她即將要穿去學校的足袋。
只不過這次的情況有些不同。
我的身旁還有另一個,與我一模一樣的筒狀布襪足袋,上面留存有獨屬於我的感知。
“真的能一分為二變成兩隻呀?”
沒錯,在魔法的加持下,我的身體被分割變換,思維猶如被送進了攪拌機打碎再倒入不同的杯子內。
兩方都毫無疑問的是“我”,兩隻襪子卻又都不算是“我”。
視線從兩隻足袋的尖端都有反饋,也都能感受到觸碰冰冷地面的涼意,分散的思維讓我大腦發懵,一時間沒法處理這詭異狀態傳送到腦子裡的信息。
然而綾彩可不會留給我先習慣同時駕馭兩隻軀體的時間,嫩白噴香的腳趾對準我的開口就往裡面擠。
“綾彩,注意你的趾甲慢一點兒,別還沒出門就把格亞的臉劃脫絲了~”
“還不是姐姐!不行不行,我
要遲到了!”
綾彩兩腳穿好襪子後起身調試,棉軟的足袋的確比往常那些凡物要舒適不少,也難怪昨天姐姐穿了它整整一個下午。
舒服的是主人,苦的可是我了。兩邊足袋分隔的思維並沒有讓我的痛苦有所緩解,反而雙倍施加在我的臉上。
視角一會兒處在左腳的足縫,剛剛被控制著塞入捂悶靴筒。一會兒又在右腳的掌心下看著另一個“自己”被隔絕在厚實的棕色靴子內。
而這遠遠還沒到我將要承受的極限。
一旁好奇的莉莎也有了興致,提議再分一塊留給她在家裡玩,於是,第三個“我”出現了。
。
人類的大腦處理是有限度的,分心二用已是稀缺,很少有人能夠在左手畫圈的同時,右手畫圓、嘴裡背詞。
也沒法在包裹少女發汗左腳掌吸收酸臭足味的同時,還身處在她的右側腳下支撐千百倍高於自己的體重,並且還被另一個人繼續分割分散,變化成一雙踩腳襪套在足底。
如果非要用言語形容,我只會把這種感覺比作無邊混沌的地獄,思考一直在來回的視野中切換,偶爾在幾方的摧殘中喪失意識卻又很快回歸。
迷離惝恍之間,我甚至連心智都難以保存,恍惚之中我似乎真的從最開始都是屬於綾彩的足袋,屬於莉莎的踩腳襪,為人的經歷不過是幻想出來的錯覺。
呼吸著或在課堂上伴隨厚實靴足積蓄出的濃烈飽滿的沖鼻汗漬酸臭,或在莉莎出門買菜時,涼鞋底面與踩腳襪沒能裹住的腳掌磨蹭出的細密嗆酸塑料味。
我的職責已盡,內心滿是幸福。
。
“姐姐?”
放學回家的綾彩四處搜尋著莉莎的蹤跡,臉上的表情稍顯擔憂。
原因是在下午體能課結束後,綾彩曾去衛生間如廁時想起腳下的格亞。
脫了鞋子露出已經燻到底層發黃粘溼黏糊糊的粘在足底撕扯不下的酸臭足袋。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忠誠奴僕的回答,按理來說,平日裡每當聽見自己的呼喊,不管格亞身在何處是何狀態,都會放下手裡的一切飛奔而來為她解決憂慮。
而現在的它。
如果不是早上是她親手施加魔法並把格亞套在腳上的,這會兒恐怕會誤以為這雙足袋只不過是穿起來比較吸汗舒適的襪子罷了。
。所以,姐姐呢?
身後傳來鑰匙開門聲,莉莎抱著做晚飯要用的蔬菜與麵包走進屋內。
不比往常那身居家休閒服,此時的她穿著一套幹練清涼的冒險者裝束,尤其是作為點睛之筆的短褲搭配過膝踩腳襪,襯托繃緊的肉感美腿足以引得無數人駐足側目。
“姐姐,格亞它。”
綾彩將事情告知莉莎,果不其然,在二女脫下腳上的足袋和踩腳襪,散發不同汗氣的布料堆在一起時,依舊沒法從上面感知到屬於人類的精神力。
“誒?怎麼會這樣?”
莉莎施以魔法,四隻編織物開始融合糾纏,逐步演化成一個渾身發臭蜷縮在一團的十釐米小人。
它眼神空洞、鼻息微弱不可聞,雖是渾身青紫,但比起肉身,看上去心靈收到的傷害更要嚴重。
綾彩將目光投向姐姐,即便是再殘忍,也不希望好用的玩具就這麼簡單壞掉了。
哪知莉莎卻站起身,提起腳,奮力踏足,給本就脫力癱軟的我正面猛踩幾下。
“誒?”
“綾彩,我記得之前格亞買來不久後好像死過?然後又莫名其妙復活了?”
“
是這樣沒錯,貌似是他們種族的特性?”
“那好。”莉莎腳下更加用力了,全身的體重都放在掌心硌足的觸感上。
小人身上已經開始傳出“咔嚓咯啦”的骨骼破碎聲。
綾彩也大致明白了姐姐的意思,有樣學樣的抬起腳,按住我漏在外面的下半身。
“嘎吧!”
我的世界徹底變為了一個鮮紅的平面,成為了粘在主人們足底的頑固血汙。
隨即,一股熟悉的牽引力將我渙散的精神拉回原處,連帶著地面的血漬一齊聚合,十幾秒的功夫,我的身心就恢復如初,大口喘息著趴倒在地,如夢初醒。
只是隱隱感覺到自己體內某種東西減少了。
“果然。”
面前的,是莉莎興高采烈的笑臉,是在為我的重生而欣喜,還是。
“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好好使用你了~”
。我作為物品的受難,恐怕才剛剛開始。
此後的生活便是無盡折磨,自從她們發現了這樣的新玩法,我就幾乎再也沒有恢復過人形奴隸的身份,轉而成了襪子、內褲、玩具、抹布等日常用品。
每當我被穿在腳下,透過涼鞋或是靴尖的縫隙看到路旁的普通奴僕時,不由還會懷念起自己曾經長有四肢,輔佐伺候小姐們的日子。
只不過她們現在長大了,早就能夠自理。
所以,此時此刻,一個玩具可比掃興的奴隸好用多了。
精神被分割成數份也是常有的事,只不過在一次次的熟悉鍛鍊中產生了抗性,雖說仍然痛苦難忍,每次都好像自己的大腦被撕裂成片,但起碼恢復的時候能保留些許意識,不需要被莉莎踩死再復活了。
她們對我的羞恥界限也愈來愈放寬,甚至就連洗澡的時候都要帶上我。
浴室寬敞,擠下二位身形小巧的少女綽綽有餘,而至於體格更小更單薄的我自不必說。
綾彩低頭將腳趾上的金屬環摘下遞給莉莎,略加施法便恢復成了我小人的樣貌跪在掌心。
“嘿嘿,還沒體驗過用人做成的海綿巾擦身體是什麼感受呢~”
重新擁有手腳的時間是如此短暫,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由再次成為了軟塌塌的海綿布。
擠上沐浴乳用我揉開泡沫,將我的臉貼緊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細細塗抹擦拭,呵護少女們最愛惜的光滑細膩皮膚。
我的身體固定在莉莎的手掌,劃過她的臂膀,摩擦她的豐滿乳房,舔舐她的腋下積汗,在一路滑過下腹臀縫,吻過潔淨美麗的少女陰穴。
然後是綾彩的。
一時覺得,就算是天天如此享受少女完美迷人的身軀帶來的觸感,我也死而無憾了。
雖說結束後綾彩認為這樣太便宜我,施法將我又變為一塊粗糙厚重的硬質石塊,面部的突起正適合清潔腳下的死皮。
綾彩坐在板凳上,翹起二郎腿,把我按在塗滿肥皂泡的白嫩足底板上來回剮蹭。
即便是再美麗的少女,足跟也會生出不和諧的乾硬腳皮,來回的摩擦甚至讓我牙床發疼,在我的啃食下,一條條發酸的白泥順著足掌掉落衛生間的地面,但大部分還是塞在了我面部的石縫內。
隨即是幾日後的體育課,綾彩因為要參加長跑活動,特意把我變成了舒適合腳的一雙運動鞋。
原本都是作為足袋的我,今天終於看到了外面的景象,也感覺到了穿著足袋的玲瓏足趾塞入口中的鹹澀感。
抬頭就能看到主人的裙底,一路延伸的細長白腿更是讓
我生出了些許自豪感,為自己能夠作為主人如此完美軀殼的鞋襪而自豪。
只是我沒料到,作為鞋子比起呆在內部軟墊內的襪子而言還要痛苦。
比賽一開始,綾彩蹬地飛奔的劇烈摩擦就險些把我的舌頭扯斷,然後便是持續不停的碾壓剮蹭。
操場的地面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我的身體上,配合口中踩踏的重量使得我一度暈眩作嘔,透過足袋的汗液塗抹在我的舌頭上產生了些許潤滑。
我擔心綾彩的腳丫會從我的口中滑出,甚至還拼了命了用嘴叼著內部的發熱足掌。
雖說只是細微的努力,綾彩甚至感覺不到鞋幫的收緊,但在聽到慶祝她取得第一名的歡呼聲後,我也有了充實滿足的參與感。
。
時間如流水,對物品來說也是如此。
然而,再好的玩具,終究會有玩膩的一天。
此刻的我正躺在上鎖的冰冷衣櫃,內心暗歎自己的無能,和其他的我揉成一團揪成一塊,呼吸著來自兩位主人足部熟悉的汗臭。
另一邊,莉莎抬手將溫泉水潑灑在綾彩身上,惹的對方嬉笑不止。
“看招!”
“真是的,那我也來!”
兩位少女赤裸著嬌嫩酮體,在熱氣氤氳的溫泉池中打鬧嬉戲,好半天才氣喘著停下來倚靠溫泉邊的石牆休息。
“呼~真棒啊,溫泉。”
“嗯。”綾彩點頭贊同。
“早知道應該吧格亞也拿進來,把它變個小黃鴨玩玩~呵呵,順便也讓它泡個溫泉調節一下。”
“姐姐。”綾彩眼中帶著些許無奈,“讓一件日用品泡溫泉真的會有效麼?”
“也對哦?”
在二人眼中,我早已和無機物劃上等號。的確,沒有生命的物品談何經絡血液,又哪有資格去接觸人類大人才能享受的溫泉呢?
“走吧,溫泉跑的時間久了可是會暈乎乎的,咱們出去放鬆放鬆吧~”
“嗯。”
囚禁著我的鐵皮門開了,莉莎用她那足以籠罩我全身的巨手將我,也就是二女脫下來雜揉的襪團抓出。
絲毫不避諱此刻還赤身裸體,就算是被我看見了也一點兒都不害羞,畢竟我早就已經作為各種物件被用在二人身上與之親密接觸了。
洗完澡後香噴噴的二女自然不會去穿我這通體酸臭的髒襪子,我也樂得清淨,躺在地板上看著兩位巨人有說有笑的邊聊邊穿衣服。
“綾彩穿快些,我好渴哦,咱們出去買個奶昔喝吧~”
“都這個點了,哪還有奶昔。”
“好像是這樣哦。誒?對了!”
當我看到莉莎低頭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時,我就意識到恐怕要出大事。
我有什麼拒絕的權利?既沒法跑,又不能說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莉莎剛洗完澡後褶皺發白的足趾朝我伸來,當做抓握的工具將我抬升並移交到手中。
“姐姐。你該不會要?”綾彩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
在莉莎的魔法作用下,我的靈魂開始融合,身體開始變形,最終化為了一罐足量清爽的草莓味奶昔。
頭頂一左一右伸出兩隻透明的吸管,如果我的感知沒錯的話,它們就是我的下體被分成了兩份。
“我不喝。”綾彩義正言辭的拒絕。
的確,前一秒還是團底部汙黃髮臭的襪子堆,就算變成再色香味俱全的佳瑤也會令人反胃的吧。
而莉莎不這麼想,“變成新物品後,格亞的狀態可是會重置呢,沒有臭味的!還有還有你看哦,它可是把我們的全身
都體驗了個遍,就差身體腸胃內沒有進入過了,要是隻探索了我的身體,唯獨沒能化作綾彩的養分,格亞也會傷心的吧。”
“化作我的養分。”
綾彩吞嚥唾沫,不自覺的收緊下肢,顯然姐姐的說法讓她感到了異常的興奮。
“唉呀~真可惜呀,那我只能自己享用美味的飲料了。”
莉莎話音未落,綾彩就湊到吸管前張口咬住尖端,唇腮微鼓,將裡面甜香卻毫不發膩的草莓奶昔吞入腹中。
“誒誒!狡猾!你慢點兒喝。”
莉莎也趕忙叼住我的下體,用舌尖抵住管口奮力榨取。
兩隻噴吐熱息的櫻桃小口,兩個極具壓迫刺激的嫩滑雙唇,被兩人同時吸吮下體的我理應感到榮幸與暢快,只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古怪。
我的思維擠在黏黏糊糊的草莓糖漿裡,被突如其來的吸力引導而出,順著自己被分成兩根的中空男性器官導向少女更深的喉管。
綾彩牙齒啃咬著吸管末端,把到嘴的奶昔直接送入自己的胃袋中,冰涼清爽的美味很快就讓她徹底折服,大口大口的吞嚥下滿當的我。只是一陣子的功夫,整個胃袋就擠滿了我的身軀與意識,它們與殘存的食糜、泛湧的胃液混合,被胃壁吸收同化,成了少女體內的營養物質。
莉莎則是用唇瓣包住管口,每吸進一口,還會將我含在嘴裡,用唾液將我稀釋,用舌尖上的味蕾仔細的品嚐我的滋味,在掠奪完我體內的糖分後,便“咕嚕”一聲吞入更深。也就是嘔吐物氣味濃郁嗆鼻的酸水胃袋地獄。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意識的分化,可這次的情況不同,我在失去自我,我在和我的主人們合為一體,我在邁向思維消散的未知結局。
罐子裡的內容物不斷減少,女孩們體內的掙扎也逐漸微弱,隨之而來的是對未來的強烈恐懼。
我會怎麼樣?我還能恢復麼?我還能逃出去麼?我怎麼逃?會變成綾彩與莉莎的排洩物嗎?還是說成為尿液?亦或者融入她們的血管隨著運動化作汗水蒸騰而出?
不,我會成為她們的養分,我會滋潤她們的身體。我會死,我會死,我會死!
隨著最後一絲奶昔被莉莎嚥下,名為格亞的存在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中。
綾彩滿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感受裡面被融化的液體隨著胃袋而搖晃,腸胃已經開始“咕嚕嚕”的運作。
“那咱們回家吧~”
。
好黑,好暈,好累,好餓,好臭,好乏。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對了,我已經徹底和主人們融為一體了。
恐懼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滿足。
黑暗中,被擠壓、被吸收、被溶解、被透析,遊蕩遍主人們的身體,在血管與肌膚的每一寸上滋養她們高貴嬌弱的細胞。
最後被身體的循環帶走,如同垃圾場的廢棄雜物般隨波逐流。
“噗通。”
溫暖變為了透心的淒寒。
。
“姐姐。,你。可能。”
黑暗中有人在說話。
“的確。,可是。髒。算了。”
聲音來自頭頂,來自遙遠天邊隔著環狀的巨大空谷的地方。
“可。還想。”
“好吧。,。畢竟。”
聲音靠近了,而後便是一股隔著塑料袋的體溫包裹了我。
我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青春活力的面龐此刻卻面帶嫌棄和厭惡,彷彿我是凶神惡鬼一般。棕色的及肩短髮與點綴在白皙俏臉的琥珀黃寶石眼眸,顯
得格外休閒清純。
是我的主人。
我很難過,因為這意味著我的受難之旅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很迷茫,因為我不知道下一次或是下下一次,自己是否還能被女孩們記起救出。
但是,我又很開心,這又如何呢?被主人使用、討主人開心,不正是作為奴隸、作為物品的使用手冊嗎?
。
“孩子們?我回來啦。”夫人脫鞋放在玄關,卻不見孩子們出門迎接。
只聽得閣樓少女們窸窸窣窣的嬉鬧聲。
“真是的,媽媽回家都不來迎接一下,也不知道她們倆在玩什麼呢?”
儘管稍有怨言,但夫人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孩子們都長大了,不會做出什麼調皮搗蛋的事情。
就算有,格亞也會擔起責任制止她們的吧。
抱著這樣的心態,她推開了閣樓的大門。
映入眼簾的,是她的兩個寶貝女兒,半脫衣裙露出嬌嫩的肌膚與平坦的小腹,身上各處掛著成片塊狀猶如果凍般的物質。
女孩們相對而立,腳下滿到處都是被踩成碎渣軟塊的膠質,甚至還有很大的一部分被徹底踩碎散成水漬,吸收進二女襪子的棉絲繩內混為一談。
“誒?你們這是?”
夫人驚愕的向前走了兩部,發覺自己的黑絲襪足腳底冰涼,不知何時,那碎散的水塊都暈開流到了門口,恰巧被她給踩到。
絲足腳底除了黏糊粘溼的不適,還能感覺到細微的掙扎,彷彿那潭水是某種具有生命的活物。
“你們?怎麼在玩史萊姆?還是在閣樓!”
綾彩低著頭撇開視線,莉莎則是點點手指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格亞呢?明明都跟他說好好照顧你們不要亂來的,他人怎麼不見了?”
“。”
“。”
二人恰逢時機的沉默,夫人狐疑的順著她們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自己的腳下,是那灘碎成渣滓被吸收進自己黑絲褲襪足底部分的癱軟液態史萊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