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

韓雪

細雨洗刷著城市的每個角落,卻洗不清人心深處的的罪惡。

撐著一把雨傘在淅淅瀝瀝的小雨中漫步,韓雪將手緩緩前伸著張開,任憑雨水輕柔的打溼她細嫩的手心,這對她來說或許是一種難得的愜意。

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匆忙的躲避著雨水從韓雪的身旁走過,哪怕被下遮的傘邊遮蓋了部分的臉龐,她在雨中踱步的誘人身姿也足以令每個過往的行人心馳神往。

身披黑色的長衣,穿著完美勾勒出腿部修長線條的高腰牛仔褲,再配上那雙性感的長靴。所有的裝飾在韓雪那完美的身體比例下都顯得無比協調,隱約外露的白皙脖頸與纖細的手腕又不禁令人對她衣裝遮蓋住的誘人酮體浮想聯翩。

停駐在一棟高檔別墅的門前,韓雪輕柔的在門鎖上按下了指紋,房門應聲打開。

將挎包掛在滿是奢侈包包的牆上,韓雪優雅的彎下腰拉開了長靴的拉鍊,幾縷髮絲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從腦後輕柔的掉落到耳畔,勾勒出了她完美的側顏。長靴被褪下並整齊的擺放在了鞋架上,上面擺滿了各種款式的女式高跟以及運動鞋,只有零星的幾雙男士皮鞋格外引人注目。將略顯褶皺的襪尖用指甲輕輕抻開,韓雪纖長的腳趾在白襪中靈活的舞動了一下,隨後躲進了溫暖舒適的毛絨拖鞋中。

天氣陰沉的使人分不清黑夜白晝,密集的雲層總會帶給人們一種不安的壓抑。韓雪就這樣靜坐在窗邊,她翹起一支白皙的長腿置於窗臺之上,任憑另一支腿愜意的垂落地面,足趾輕抵於木質的地板,微微揚起的赤裸腳底隨著足弓勾勒出的誘人曲線展現出一絲異樣的光潔與白嫩。

“轟隆”一聲炸雷,隨之而來的是樓下傳出的巨大響動。韓雪的神情並沒有過多的驚訝,甚至於她已經對這樣的噪音充耳不聞。

沒有敲門,一雙大手猛的推開了韓雪房間的門,門後緩緩映射出的,是她的父親,韓盛軍的身影。

“韓雪……嗝……我又輸掉了幾十萬……那幫人一定是出老千……嗝……我明明……”

韓盛軍顫顫微微身體的一手抵在門框的一側,另一隻手中還緊握著一瓶已經見底的烈酒,埋著頭自言自語的嘀咕著。

“沒什麼事情的話請你出去,你太吵了。”

還沒說完的話被韓雪一句冰冷的話語直截了當的打斷,韓盛軍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抬起了頭,有些惱怒的直視著韓雪那並沒有在看他的精緻側顏。

“韓雪……你看著我……”

韓盛軍瞪大了眼睛緊盯著韓雪的身體,目光從她穿著睡袍的絕妙身體上一遍遍貪婪的略過。

“我叫你出去,沒什麼事情不要來煩我。”

韓盛軍那直視她身體的野獸一般的目光令韓雪感覺渾身不自在,輕輕將長髮撩於耳後,韓雪不帶一絲情感的目光終於與韓盛軍四目相對。

“韓雪……你……你好美……”

“你說什麼?”

“我說你好美!太美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嘴唇,甚至你那飽滿的酥胸,還有那誘人的小腳……”

“閉嘴!”

儘管韓雪將他視為唯一的親人在一起生活起居這麼多年,但對於韓盛軍那挑逗一般的言語,她依然感到一股骨子裡傳出的噁心。就算她在極力遏制自己不對韓盛軍出言辱罵,但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衝動,起身一腳便向他踢了過去。

然而這種關鍵的時

刻韓盛軍卻是異常的冷靜,只見他身體猛的一撤,一把握住了韓雪踢來的白皙腳腕。

“嗝……小公主……這麼急著就給我送上門來了?”

韓雪氣的咬緊了牙關,卻對腳腕上傳來的緊緻握感無可奈何,就算態度再怎麼強硬,可她的身體畢竟還是一個22歲女性的身體,怎麼可能對抗的了面前這個飽經風雨的男人的蠻力。

足底滑膩噁心的觸感很快傳來,儘管韓雪再怎麼盡力的扭動著腳腕,韓盛軍那粗糙的手指還是胡亂的抓撓在了她嫩白的腳心。

出乎韓盛軍意料的是,手中緊抓著的絕美裸足居然在他的手指撓在腳心的一刻停止了掙扎,反而像是享受一般不斷迎合著手指的變化,俏皮的伸展著修長的腳趾。

“韓先生怎麼了?你撓的我好舒服呢,怎麼不繼續撓下去了?”

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韓盛軍再次將目光從韓雪的腳上移開,有些惱怒的看著韓雪那高傲的,嘲諷一般的神情。若是一般的女人,早該被他用這撓腳心的手段折磨的死去活來,但同樣的手法用在自己擁有天使般容貌的女兒身上卻不是那麼見效。

同樣的情景,在這間只有韓雪和韓盛軍兩人生活的奢侈別墅裡已經不止一次的發生了,自從韓雪五歲那年她母親的意外離世,原本溫柔寡言的韓盛軍就猶如變了一個人一般。他開始沉迷賭博,整日在外花天酒地,逍遙自在,甚至一點點沾染上了毒品。韓雪當然也曾試圖制止過他不斷惡化的行為,但他不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的將一個又一個濃妝豔抹的妖豔女人當著韓雪的面帶回家中徹夜雙歡。最終,當酒精和那些千篇一律的靠妝粉遮蓋的女人無法滿足他內心的獸慾時,他骯髒的雙手便伸向了自己女兒韓雪那飽滿誘人的身體。

但上天是公平的,在賜給了韓雪堅韌獨立的內心以及令眾生傾倒的樣貌的同時,也從她的身上帶走了某樣東西。先天的性冷淡對於韓雪來說也許是一種異於常人的病症,但對於想要將獸慾蔓延至韓雪身體的韓盛軍來說卻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他曾試過將韓雪四肢綁住,用刷子不斷折磨她柔嫩的腳心,也曾在韓雪洗澡時突然闖入,抓起高壓的花灑不斷衝擊她身體之上的各個敏感部位,甚至他通過各種渠道買來提升敏感度的藥物,舌尖輕柔的圍繞著韓雪晶瑩的乳暈轉著圈,骯髒的巨物不斷衝擊著韓雪的身體,振動棒、電擊槍交替著作用在女性本該最為脆弱敏感的部位……

然而這一切足以將任何一個感官正常的女性折磨到欲生欲死的手段,換來的卻無一皆是韓雪那無聲的嘲諷,性冷淡不止體現於她對於常規挑逗的無視,甚至表現在對於特殊部位的強烈刺激,比如腳心撓癢的強大抵抗力。從韓雪的身體逐步發育的挺拔到現在的絕美身姿,韓盛軍可謂是不擇手段,最終也沒能令他征服哪怕一絲韓雪的身體與靈魂,彷彿每日他所面對只是一副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的完美軀殼一般,無盡挫敗感日日紮根於他身為男人的內心。

酒精與毒品的作用緩緩衝上了韓盛軍的頭腦,他抓起韓雪纖盈的腳腕,硬是將她的身體強硬的丟在了床上,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無奈的韓雪表情平靜的躺在床上,任憑面前的野獸在自己的身軀上肆虐,她的眼睛緩緩閉合,思緒卻漸漸越飄

越遠。

“這就結束了?我甚至都沒感到你做了什麼,就這點能耐,我勸你還是去找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吧,她們肯定會很配合你的。”

翻雲覆雨的幾個小時過後,韓盛軍滿面赤紅的離開了韓雪的身體,他的雙拳緊緊握著,碩大的骨節相互摩擦發出著清脆的聲響,卻又對韓雪的嘲諷無力反駁。

“咚”的一聲巨響,韓盛軍憤憤的拖著疲憊的身軀摔門而去,而韓雪也漸漸收起了臉上似笑非笑的嘲諷神情,暗暗嘆了口氣。

這一夜,韓盛軍再次徹夜未眠,滄桑的身影依靠在韓雪的房門前,一次又一次的點燃了手中的煙……

露水沿著初生草芽緩緩滑落於土壤之中,成為了滋養萬物的養分。第二天清晨,韓雪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從容的打開了房間的門,看著坐在地上熟睡的韓盛軍,她甚至沒有理會,抬起修長的雙腿一步從他的身旁跨了過去。

一邊撥通了保潔人員的電話一邊走出家門,生活便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由於工作的地方離家很近,因此韓雪每天都是步行上下班的。緣於她自強且獨立的性格,在同齡的年輕人們還在苦苦犯愁於如何在忙碌的大城市之中擁有一席之地時,韓雪便早就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

不得不說,雖然韓盛軍在韓雪的面前總是那般禽獸的模樣,但至少在外人看來,他還是有一些能力的。儘管在長達數年終日花天酒地的巨大開銷下,韓盛軍依然能保持家中的生活條件始終處於上流水準便是最好的證明。雖說如此,但韓雪卻從未拿過他的一分錢,可以說韓雪所擁有的一切,全然是靠她自己的能力得來的。因此不僅僅是在回到家中對韓雪冷漠態度的無可奈何,哪怕是經濟上韓盛軍也無法在韓雪面前耀武揚威,在高傲的韓雪眼中,他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除了無腦的宣洩慾火以外沒有任何的實際作用。

平面模特,這便是韓雪目前的工作。她那冷豔的氣質使她在面試之中脫穎而出,至今為止走過的城市,拍過的大大小小的寫真特輯,使韓雪被冠以“冰山女神”的稱號一度小有名氣。“她的臉龐就猶如群山之巔的雪蓮一般純淨的引人奪目,她的身姿彷彿天使降下凡間一樣閃耀且高貴。”這便是人們眼中的韓雪,一個處處詮釋著完美的女人。

由於韓雪所在的工作室在國內還算有著很大的知名度,因此也有不少的影星特意慕名而來,甚至很多的電影場景都要在這裡的場地上進行拍攝。

優雅的推開工作室的大門,映入韓雪眼簾的便是一條裝飾極為奢華的寬敞走廊。為了拍攝的效果,工作室特意將拍攝場地隔開在了走廊的兩側,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單間通過隔音的玻璃門整齊陳列在一起,裡面正有著不少俊男靚女正在迎合著攝影師的角度不停變化著傲人的身姿。

“她也不行嗎……”

“嗯,這一段戲已經換掉十幾個女演員了,她們沒一個受得了……”

韓雪的拍攝間位於走廊靠近裡面的位置,而她對面的那間屋子正虛掩著玻璃門,兩個拍攝人員正眉頭緊皺的的交談著什麼。

“噗哈哈哈!不行不行……咿哈哈哈哈……”

突然從對面的門後傳出了一陣悅耳的嬌笑聲,這種彷彿是被迫發出的強硬笑聲惹得韓雪不禁在門前停下了腳步。

“也許是拍攝的節目效果

吧……”

韓雪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一轉身走進了屬於自己的拍攝間。

“韓雪!你來了,這是今天的拍攝內容,你看看……”

接過私人拍攝助理遞來的文件,韓雪用手輕捋了下眼前的髮絲,低頭瞟了一眼。寫有“美足攝影”的醒目標題首先吸引了韓雪的注意,她快速的閱覽了一下要求,紙質的文檔上滿是拍攝的各種看起來極其誘人的白皙玉足圖片。

“是要拍腳嗎……”

韓雪低頭看了看自己綁帶高跟鞋中裸露的腳趾,黑色的指甲油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說起來,昨天節目組就告知韓雪今天要穿著綁帶的高跟涼鞋過來,現在看來原來是為了今天的拍攝內容做準備。

“來,咱們先穿著鞋拍一張,你坐在床邊,足弓儘量墊高……”

這樣的拍攝內容韓雪也並非沒接過,只不過在眾多的海報以及特輯中人們大多對於女模特的身材和臉蛋有著特殊的追求,像這樣執著於模特足部的內容其實並不多見。

韓雪輕坐在床邊,一雙白嫩的美足自然搭在了地毯上,誘人的足弓高高翹起,隔著高跟鞋的縫隙隱約還能從側面看到一絲嫩滑的腳心皮膚,極為勾人心魄。

“是這樣嗎?”

韓雪的腳趾靈活的舞動,隨後極其自然的將一支長腿優雅的搭在另一支腿上,高昂的足弓不斷的貼合著鞋底的曲線再緩緩抬起又落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足底在高跟鞋中彷彿有了獨立的思考一般活動著,挑撥著拍攝者的心絃。

“很好!你的腳簡直太美了……現在脫了鞋吧,我相信這期特輯一定能夠大賣!”

韓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她低下頭緩緩將高跟鞋在腳腕上的綁帶解開,翹起的一隻腳用足尖輕勾著鞋尖的部分上下襬動,隨之另一隻玉足也高高翹起腳跟,用足底如玉一般嫩滑的皮膚直對著鏡頭,高清的鏡頭下甚至連韓雪那玉足下的細小紋路都拍攝的清清楚楚,更別提她那優美的致命的足弓所勾勒出的曲線,看得攝影師彷彿感覺鼻中有一絲鮮紅的液體將要噴湧而出。

“巧如天工,細若凝脂”用來形容韓雪的美足來說似乎再合適不過。在徵求了韓雪本人的同意之後,攝影師大膽的要求韓雪雙腿盤踞坐在床上,兩隻赤裸的足心朝上,攝影機不斷圍繞著她的腳底拍攝著不同角度的特寫。

“這樣可以了嗎?已經拍了好久了……”

韓雪的腳趾時而張開挑逗著鏡頭後的攝影師,神情卻顯得有些輕微的不耐煩。

“請再稍等一下……這次的拍攝實在太過完美,因此我考慮要再加一些小道具來襯托一下你這雙腳的美麗。”

“你說什麼?什麼小道具?”

攝影師的臉緩緩離開鏡頭,隨後從助理手中接過了兩支紅色圓珠筆。

“恕我冒昧,韓小姐,您的腳心……怕癢嗎?”

韓雪這一刻便已經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雖然自己的腳心並不怕癢,但對於攝影師這樣的一番話還是令她不禁想起了韓盛軍賣力的捧著自己雙腳不停抓撓的場景,一陣噁心的感覺不受控制的蔓延至她的全身。

“哦,腳心的話不怕癢,你是要……在上面畫些什麼是吧,趕快畫吧,拍攝結束之後我還有事。”

強壓了一下內心的厭惡,韓雪還是將雙腳腳底正對著攝影師大張了出來,面對著鏡頭,圓珠筆的筆尖在攝影師手中緩緩湊近了韓雪

的腳心。

“韓小姐,為了防止您一會癢的亂動,我看最好還是找兩個人抓著你的腳趾……”

“不需要,我說了不怕癢,你快畫吧,我不會動的。”

韓雪不耐煩的將腳向前湊了湊,圓珠筆尖銳的筆尖很快點劃在了她的嫩腳心裡,一遍遍反覆圈划著足心正中最為軟嫩的部位。

“韓小姐真是好定力,這可是很癢的,一般沒有人受得了。我拍過的這麼多美女足模裡,你還是第一個沒有亂動的。”

沒有理會攝影師的調戲,韓雪保持著雙腳一動不動的迎接著筆鋒的一遍遍塗畫,雖說這樣的動作並不能給韓雪帶來什麼癢感,但看著別人在自己的雙腳上作畫總會帶給她一種詭異的感覺,她自己也說不好這種感覺,總之就是弄得她心裡毛毛的。

“好的,完成了!”

隨著攝像機對著韓雪柔嫩的雙足拍下一張又一張特寫,這場特殊的“美足攝影”算是告一段落。全部結束後,韓雪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被畫了兩個粉嫩桃心的腳底徵徵的出神,而其餘的攝影人員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

“喂,你們就這麼對待模特的嗎?這讓我怎麼弄?”

看著即將推門而出的攝影師,韓雪張口叫住了他,並冷冷的將自己的腳底正對著他,手指了指上面的桃心圖案。

“哦,實在抱歉,韓小姐,我這邊還要趕緊準備下一場拍攝,這圖案您就自從處理下吧……”

“你說什……”

韓雪有些氣憤的盯著門口,特別是沒等她說完話,那個無禮的攝影師就推門走了出去,氣的她更是連腳趾都不斷蜷緊,尖銳的指甲不停扣撓起腳底上的圖案。

十分鐘後,工作室的洗手間裡,韓雪正一手拄著牆壁,一手拿著溼巾不斷在腳底桃紅的位置蹭來蹭去,而她性感的高跟涼鞋也被整齊的擺在了洗漱臺上。

“該死,這怎麼擦不掉……”

將溼巾丟進垃圾桶,韓雪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腳底,桃紅的印記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反而她自己的足底因為血液流動的關係變得有些粉紅。

束手無策之際,只見對面的男洗手間裡交談著走出了兩個攝影劇組的男人,他們依舊如剛剛一般眉頭緊鎖,但韓雪的眼神卻飄到了他們手中把玩著的木質豬鬃刷上面。

“那個……刷子可以借給我用一下嗎?我這裡的顏料好像擦不下去……”

韓雪一撩秀髮,一抹極度魅惑的笑容配上她冷豔的臉龐,看得兩個男人頓時呆住了一下。

“你要……這個?這可是道具,而且……你要用這個刷你腳底的圖案?不是瘋了吧,還沒刷掉你就會癢死的。”

韓雪擺了擺態度,再次認真的看著有些驚訝的二人說道:“癢不癢是我的事,你們只要把刷子借給我就好。”

看著韓雪認真的神情,二人不禁舒展了眉頭,帶著笑意的將滿插滿密密麻麻豬鬃的刷子遞給了韓雪。

“真是個傲嬌的女人。”

“但別說,她那冷傲的態度還真是勾的我心裡一緊……”

韓雪當然聽到了他們兩個男人的竊竊私語,但此時她也顧不上這些,抬起一隻腳便將刷子猛的刷在了足底桃紅的圖案上。

“簌簌……簌簌……”

刷子與腳底親密接觸的簌簌聲回檔在洗漱間之中,看著賣力的刷弄自己腳心的韓雪,二人不禁驚訝的嚥了口口水。

“不……不癢的嗎?”

“誰……誰知道呢……”

刷

了一會後,韓雪再次將腳底抬起看了看,只見桃紅的心形圖案雖然被刷掉了一點,但幾乎沒怎麼發生變化,圖案旁邊的細嫩皮膚卻被刷子刷的通紅。

“這什麼鬼東西?怎麼刷不掉啊……”

眼看著再次準備將刷子刷上腳心的面前的冷傲美女,更令他們驚訝的並不是這刷不掉的圖案,而是韓雪那完全不怕癢的雙腳,甚至那種看著都癢癢的豬鬃刷猛烈的刷在腳心,面前的韓雪也全然沒有表現出任何因為癢而導致的笑意。

“你們能不能幫我一下……”

更令他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韓雪在刷子上擠了大量的洗手液,湧出的泡沫隨著氧化的作用逐漸增多,而韓雪居然衝著他們翹起腳,並把刷子遞到了他們的手裡。

“還愣著幹什麼?幫我刷掉呀……”

“啊?刷……刷你的腳底嗎?”

“廢話,難道刷你們自己的嗎?快點……”

面對扶著牆,緩緩將一直玉足抬起的韓雪,二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一個托起韓雪的腳背,一個拿著刷子來回用力在韓雪腳底的圖案上刷了起來。

“簌簌簌……簌簌簌……”

刷子在有力的男人手裡以極快的速度來回刷弄著,綿密的泡沫在韓雪的腳底被刷開,沒有一絲阻礙,如絲般順滑的腳底皮膚更是加助了刷子的肆虐,就如同在雕琢一塊美玉一般,此時刷著韓雪腳底的男人也同時爽到了極點。

這種感覺,指尖觸摸到韓雪柔軟腳底所傳來的驚喜一般的滑嫩觸感,刷子貼合在順滑的腳心所給予的暢然心情,這一切的一切,皆是令兩個男人彷彿被韓雪魅惑的腳底勾住了魂一般,不願停下手裡的動作。

“喂……喂!這隻腳已經刷乾淨了!不要再刷了!”

“簌簌……簌簌……”

“喂!聽到沒有!”

回過頭看到二人盯著自己腳底那痴迷的神情,韓盛軍那禽獸一般的面龐再次浮現在韓雪的面前,那種厭惡的感覺令她猛的從男人手中抽回了腳,不顧腳底下還沾有一些沒刷乾淨的泡沫,赤裸著雙足就這樣站在了地上。

“哦,對,對不起,因為你的腳實在是太……太漂亮了,沒忍住就……”

“唉……”

韓雪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知怎的,她的心裡忽然有了種想要調戲面前這兩個呆板男人的想法。

“我的腳……真的那麼美嗎?”

韓雪一撩秀髮,只見她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一隻玉足的足尖輕點著地面,以一種極其戲謔的口吻對著二人問道。

“美……太美了……我敢說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漂亮又優美的赤足……”

“那好吧,作為你們說話還算中聽的獎勵,就把我的另一隻腳也刷乾淨吧,記住,要刷乾淨哦。”

二人相視著張大了嘴,他們彷彿挖到了世間珍寶一樣的神情在韓雪的眼中無異於觀看動物園猩猩表演一般滑稽。隨後她再次雙手扶牆,將另一隻腳的腳底正對著眼巴巴的兩人,這次,得到了韓雪命令的兩人不再扭扭捏捏,而是直接將手指插入了韓雪五根秀美腳趾之間的縫隙裡將她的腳掌以及腳心撐開的沒有一絲褶皺,隨後豬鬃刷再次沾上了大量的洗手液,飛快的揮舞於柔嫩的腳心。

“簌簌簌……簌簌簌……”

韓雪的美足在二人的手中猶如一個玩物一般在刷子的肆虐下被百般玩弄,但玉足的主人卻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平靜的等待著

他們逐漸將自己的腳心刷乾淨。韓雪雖然沒怎麼在乎,但玩弄她雙腳的兩人可謂是樂在其中,這樣的“豔遇”,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一回,當然要好好把握了。

“刷好了沒有?怎麼這麼久啊……”

“還沒,還有一點,這裡非常難刷乾淨呢……再稍等一下。”

過了快半個小時的功夫,以至於扶牆而站的韓雪都感到手臂傳來了痠麻的感覺,細嫩的腳底更是被刷子弄得有些輕微的痛感,二人才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唉,美女,你這腳底是用什麼顏料畫的……實在太難刷掉了。”

“哎,是啊是啊,有一些都畫在腳趾的縫隙裡了,難刷的很呢。”

二人裝腔作勢的使了個眼色,嘴上說著不停,他們的眼神卻還停留在韓雪收回的雙腳上,久久不能忘懷。

韓雪並沒有在意那麼多,對她來說,這也根本算不上是什麼調戲,甚至連再普通不過的交談都算不上。只見她抬腳看了看,果然腳底處再沒有妖豔的桃紅,隨後她轉身拎起了洗漱臺上的高跟涼鞋,乾脆赤著還沾有水漬的雙腳欲圖離開洗手間。

“哎……哎,等一下!”

“怎麼?就這麼對我的腳戀戀不忘?那這樣,我的鞋子送你們了,這下我總可以走了吧……”

韓雪將手中提著的高跟涼鞋彎腰擺在了地上,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去。

“哎呀你誤會了!不是的,我們這是剛好有一部戲急需一個不怕癢的女主角……請問你有興趣接嗎?”

韓雪的腳步緩緩停駐了一下,她的美目一閃,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身後一排排俏皮的溼足印非常惹眼的印在了地上。

“哦哦,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什麼不怕癢的女主角?和我詳細說說……”

身後的二人撿起地上擺放的高跟鞋,小跑著跟上了韓雪的腳步。

“是這樣的……”

一邊聽著他們的講解一邊跟隨著他們的腳步,很快韓雪就在兩個男人的帶領下回到了剛剛傳出笑聲的那間攝錄室。

“哇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受不了……”

剛一推開隔音的玻璃門,一陣撕心裂肺的笑聲便傳入了韓雪的耳朵。這次韓雪終於搞清楚笑聲的來源了,那是一個又一個怕癢女孩被綁上道具刑架,受不了同樣的道具豬鬃刷在她們腳底肆虐所發出的狂笑。

“停……換下一個女演員上場,這個也不行……”

剛脫離刷腳心地獄的女孩如釋重負一般從刑架上解脫出來,看著自己因為怕癢而不爭氣的雙腳,她的眼神中不禁透露出一絲沮喪。

“導演,我這裡……”

帶她來的男人剛欲說話,韓雪便抬手擋住了他的嘴,並且做出了一副“先不要打擾他們”的神情。

很快,下一位女演員畏首畏尾的被綁上了刑架,隨著工作人員一個個將她的腳趾鎖於足枷之中,導演一聲令下,沾滿了潤滑油的豬鬃刷便以極其猛烈的速度刷在了她的腳心上。

“噗……嗯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比起之前的那些女演員,面前的這個女人顯然要更專業一些。只見她雖然受不了腳心的劇癢全身大幅度掙扎扭動,但至少能夠自主掌控一些呼吸的頻率。

“說臺詞!說臺詞啊!”

導演焦急的在鏡頭後小聲示意著,但明顯刑架上的女演員為了對抗刷腳心的酷刑已經用盡全力了,注意到導演的示意,她儘量調

整了一下呼吸,嘗試著將臺詞從嘴裡擠出。

“我哈哈哈……我是不會……嗯啊嘻嘻嘻……不會招的……啊哈啊!有什麼……哈哈哈……手段嘻嘻……就都……呀哈哈……使出來吧……”

“停!停!這找的都是什麼演員?我要的是面對敵方癢刑的拷問依舊堅貞不屈,就算敵方用盡手段都緊咬牙關的女英雄形象,你看看,這些年輕的女演員們一個個怕癢怕成這樣,這戲還怎麼拍……”

導演一氣之下將劇本憤怒的摔向了地面,這短短的一天之內光是這一段癢刑逼供的戲就換了不下三十個女演員,拍攝了更是一百遍不止,居然沒有一個是合格的,這樣的落差惹得全場的工作人員也都緊皺著眉頭,紛紛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韓雪赤裸著雙足走到那本劇本的面前,俯身彎腰撿起了劇本,若有所思的翻看了起來。

“嗯……也就是說,只要在敵方的刷腳心攻勢下挺過三十分鐘不笑並且還能保持著反抗的意識,這段戲就算成功了是吧……”

包括導演在內的劇組人員瞬間注意到了混入的這個絕色美女,看著她細心的讀者劇本的模樣,再看看她下面沒有傳鞋子的有些潮溼的美足,他們心中便又升起了失望的念頭。

“你是最後一個試鏡女主角的演員?怎麼沒穿鞋子?看你的腳那麼白嫩,一定會是非常怕癢吧……我們今天這戲不拍了,不拍了……”

“哎導演,她可是……”

身後的男人再次想要提醒導員韓雪剛剛在洗手間的作為,卻又一次被韓雪恰到好處的抬手打斷。

“你是這部戲的導演?這怕不怕癢可不是從表面就能看出來的,您覺得像我這般的美人一定就是腳心非常怕癢的嗎?那好,不妨咱們就打個賭,只要我能在挺住你三十分鐘的刷腳心,那麼這部戲的女主角就由我來演。”

“呵呵……哈哈哈哈……”

沒想到這個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敢在這大放厥詞,人家那麼多精心準備的優秀女演員都沒能撐住,你一個看起來就那麼敏感的女人憑什麼以這種語氣和我一個導演這樣說話?

“好啊,我答應你,如果你能做到被刷腳心三十分鐘不笑的演完全程,我給你十倍的薪水!”

“你說的,堂堂大導演可不許食言。”

“我?食言?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也不去外面打聽打聽,現在影院裡上映的哪部作品少了我的參與?”

“哦?是嗎,那可要麻煩大導演的刷子更給力些呢,因為我是真的不-怕-癢。”

最後的三個不怕癢三個字是韓雪幾乎貼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講出的,在這個自以為是的“大導演”看來,這無疑是對他的一種莫大的羞辱。

“給我綁!死死的綁住,把她身上每個關節都給我綁死!”

在外人看來,導演這副小孩子般的舉動無疑是對韓雪嘲諷他的報復,然而韓雪卻並不在乎他的行為,只見她高挺著傲人的胸脯,邁著標準的模特步伐一步步的走上了刑架,任由那些工作人員用皮帶緊緊鎖死自己全身的關節,期間還不忘用以輕柔的挑眉和從容的微笑來繼續嘲諷這個所謂的“大導演。”

“腳趾也要綁!我看一會刷子刷上你白白嫩嫩的小腳時你還能不能這麼高傲。”

無奈的工作人員如果不聽停從導演的安排無異於自掘墳墓,他們可不願意就這樣丟掉這麼好的一個飯

碗,因此在綁韓雪的腳趾時顯得格外的賣力。兩個工作人員拿著兩大瓶潤滑油和兩把豬鬃刷子從韓雪的身前走過,其中一個還抱有一絲憐憫的看了看韓雪,小聲對著她說道:“一會你要是實在癢的受不了就眼神示意我一下,我給你刷慢一點……”

就連韓雪也沒料到在這種時候會被一個陌生的工作人員關心,一股暖意蔓延上她的心頭,不過最終她還是隻給了那個工作人員一個溫暖的微笑,便看著他和另外一個人拿著豬鬃刷蹲在了自己的腳邊。

“在她的腳上多塗點潤滑油,一會刷的時候才會更癢。”

面對著各個角度正在拍攝的鏡頭,韓雪的頭腦裡飛速回憶著剛剛看到的臺詞,同時眼神始終死死的盯著導演那彷彿等著看自己好戲的神情。

“各單位準備……開拍……開拍!刷腳心的時候給我用點力,快點刷!”

隨著一聲令下,兩名在韓雪腳旁的工作人員也進入了狀態,他們在這場戲中需要做的就是賣力的去刷面前的腳心,因此對於他們只要本色出演就好。沾滿了大量潤滑油的刷子疾風驟雨般肆虐在韓雪紋絲不動的腳心裡,一開始的幾分鐘是行刑者體力最為充沛的幾分鐘,因此在這段時間裡他們手上的動作會出奇的快,這也是迄今為止的女演員都沒能挺住最開始幾分鐘的原因。

“…………”

出乎全場的意料,眼看著刷子不斷貼合在韓雪美嫩的腳心猛刷著,現場卻依然如同什麼事情也沒有發聲一般的寂靜,連最基本的女犯在束縛下掙扎的皮膚與皮帶發出的摩擦聲都沒有,似乎只有刷子的簌簌聲在那裡做著無用功。

韓雪揹著鏡頭沒有照到的一面迅速嚮導演挑了一下眉,從容的神情自始自終掛在她的絕美容顏上絲毫未變,彷彿正在承受癢刑煎熬的不是她自己的雙腳一般。

“三……二……一”

心中配合著劇情的節奏默數著時間,韓雪在分毫不差的時刻極其生動的講出了那一句沒有人能冷靜講出的臺詞。

“我是什麼都不會招的,有什麼手段就都使出來吧……難道只有這點能耐?”

明明是臺詞的幾句話深深刺痛著導演的內心,彷彿這句話是對著他說的一般,一種莫名的憤怒代替了屈辱感佔據了他的腦海。

“讓開,我自己來!”

本應不該出現在鏡頭裡的導員惱羞成怒的推走韓雪腳邊的一個工作人員,他一把搶走刷子,發了瘋一般對準韓雪看起來極其怕癢的腳心一陣猛刷。

“呵哼……哈哈哈……不要啊……”

她笑了?沒有聽錯,剛剛的笑聲和求饒一定是從被綁著的韓雪口中發出的,帶著得意的笑容,導演更加賣力的全身心投入到刷韓雪腳心的工作之中。

“呵呵啊哈哈哈……好癢啊……放過我吧……不要再刷了……不要……因為……實在是好舒服!”

什麼?當導演驚訝的抬起頭直視著韓雪星辰一般的美目之時,只見韓雪正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如傻瓜般賣力的刷著她的腳底,嘴裡還時不時以誇張的語氣唸唸有詞的說著“好癢啊……放了我”等等挑釁的話語。

此時的導演發誓自己畢生都沒受到過如此天大的屈辱,但對於面前刷腳心不管用的韓雪,他還當真沒有任何手段能挽回自己的顏面,只是看著鏡頭前的自己像腦殘一樣還在揮舞著手中的刷子。

半小時的時間很快

就在刷子的簌簌聲中流逝,片場的一些工作人員甚至在小聲的呲笑,他們笑弄導演的自以為是,同時也在內心裡給韓雪這個冷傲且堅毅的絕色美女鼓起了掌聲。

“大導演,答應我的十倍片酬,別忘了哦……”

從容的從刑架上下來,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舒適的足底按摩一般,韓雪在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手裡接過自己的高跟涼鞋,作勢拎起便赤裸著滿是潤滑油的雙腳向外走去,只留下滿身屈辱的大導演和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們獨自在那裡回味。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出乎韓雪預料的是,她那一段被刷腳心逼供的視頻居然在網絡上大火,而那個導演也因為蹭了韓雪的熱度一時間混的風生水起,一躍成為了享譽國內的大導演。

“超有氣質的冷豔女神、不怕癢的絕美女主角”等等有關韓雪的熱搜始終高居不下,加上之前拍攝的“美足特攝”也被髮掘出來,有關“韓雪美足”的討論也在網絡上盛行,甚至有不少狂熱的變態追求者願意花重金去換取能撓到韓雪腳心的機會,但這些無疑都被韓雪以無聊為由拒之門外。

人越往高處走,就越會發現身邊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美好;反之,越是處於低窪的人們,越能感受到世間的冷漠和黑暗。在韓雪不斷攀向高處的同時,一些處於暗處的人們也在蠢蠢欲動著……

“某市發生連環女性失蹤案,還請各位女同胞們為了自身的安全不要在夜間外出……”

半身側躺著依靠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韓雪突然感覺腳底一溼,她猛的將腳往後一縮,卻見到韓盛軍那張噁心的嘴臉正抓著她的腳腕,粗糙的胡茬搭配著靈活的舌尖蠕動在她的腳底。

“你又要幹什麼?快放開!”

不顧韓雪妄圖抽回腳的動作,韓盛軍一邊用下巴上的胡茬快速刮蹭著她的腳心,一邊用舌頭在她的每個腳趾縫中來回抽動。潮溼的舌尖彷彿一條巨大的蠕蟲在她的趾縫之間肆意穿梭,任憑韓雪怎麼叫罵,韓盛軍依然堅持著將她的五根纖美足趾之間的縫隙舔了個遍才放開她的腳腕。

“你滾開,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可真是絕情……乖女兒……”

“你不配做我父親!”

韓雪突然用力的一腳踢在了韓盛軍的臉上,趁著他被這一腳踢的有些沒緩過神,韓雪連拖鞋都沒有來得及穿好便快速跑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並將門反鎖。

“韓雪!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身體上的弱點,到時候我要你哭著求我不要折磨你!”

“那等你找到我的弱點再來找我吧,在那之前不要碰我的身體,尤其是我的腳!”

韓盛軍一邊用力捶打著韓雪的房門一邊大吼著,如果韓雪的身體真的有弱點,自己這幾年又怎麼可能沒有發現?能用的方法他早就用了個遍,可這韓雪的嬌軀就彷彿是沒有神經傳遞的木頭一般,癢感和刺激根本無法到達她的大腦便全部被她的身體所消化吸收掉了。

韓盛軍憤憤的走下樓坐在了沙發上,此時他的腦海中全是韓雪的身體,她那撩人的曲線,白皙修長的雙腿和飽滿的酥胸,以及她那完美的足弓和性感的腳底……

電視中的新聞對此時慾火焚身的他來說就如同噪音一般鬧耳,翻找來遙控器剛欲關掉電視,韓盛軍突然看到新聞里正反覆播報著有關“女性失蹤

案”的報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的他緊盯著電視,似乎不想錯過有關這起案件的任何一絲細節,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他的嘴角正微微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之後的幾個星期裡,韓盛軍奇蹟一般反常的沒有驚擾韓雪,雖然韓雪注意到他的目光依舊非常猥瑣的總盯著自己的雙腿和玉足,並且經常不知道和誰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甚至自己在那裡沉迷的鑽研著什麼,但終歸,他的黑手沒再伸向韓雪的身體。

“也許又是哪個可憐的女人成為他的新歡了吧……”

多疑向來不是韓雪的風格,對於韓盛軍她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不過每當有風流的女人成為韓盛軍玩物的那段時間,至少韓雪還是過得很舒服的。這一次,她真的希望那個“新歡”能夠在韓盛軍的黑手下撐的久一點,不要像以前被他帶回家的女人一樣不惜報警也要逃出韓盛軍的魔掌。

韓雪靜坐在桌前,抬手晃了晃高腳杯中的紅酒,盯著杯底蕩起的波伏出神。不用想著會被韓盛軍打擾,韓雪放鬆的翹起腿,一隻玉足輕佻著拖鞋上下搖擺著。若是放在平時,她這樣撩人的動作一定會弄得韓盛軍慾火焚身,最終免不了被他強硬的舔遍雙腳每個細微的縫隙才肯罷休。

世界向來就不是公平的,正當韓雪享受著難得的寂靜之時,殊不知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還有人正在飽受折磨。

“嘩啦啦……”

淳淳的水聲迴盪在地下室陰暗狹長的走廊裡,一個看似有些瘦弱的身影賣力的提著一個裝滿冰水的大桶行走著,顫抖的雙手導致不少水都從桶裡灑落了出來,沿著他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灘灘的水跡。

難以想象在當代的社會居然還會存在如此封閉且巨大的地下空間,瘦弱的男人一步步拖著水桶向前行走著,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插滿了大大小小的蠟燭,透過蠟燭帶來的光亮,可以看到兩側的牢籠里正呈各種奇異的姿勢束縛著一個個裸體的女人。她們有的垂著頭好像暈了過去,有的咬牙強忍著身體上的束縛所帶來的痛苦和鐐銬傳出的刺骨冰冷,而多數的女人還是在無聲的留著眼淚。看樣子,這裡的每個女人彷彿都受到過男人無微不至的“關照”,然而男人似乎根本無心理會她們,瘦弱的身軀只是一味的拖著水桶,眼中沒有一絲生氣的向前走著。

終於停下了腳步,男人提著大水桶的身體停駐在了一個被綁著,看似已經昏了過去的女人面前。

“咳咳……咳咳咳……”

猛的放下手中的水桶,男人的身體蜷縮著劇烈咳嗽起來,彷彿一陣風颳過就能將他吹翻在地。猛咳了一陣後,他捂著有些乾瘦的臉頰,挺起身來直視著面前被緊縛的女人,他的眼眶深深下陷,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下宛如一個將死之人一般的驚悚。

女人是被呈類似坐姿綁在一個皮製的巨大椅子上的,她的雙手向兩側張開,在手腕、手肘處皆有一道皮帶綁死,她的雙腿前伸,白皙的腳腕穿過皮革包裹的足枷,就連十根腳趾也被浸了油的細繩緊緊鎖在了足枷上,一雙看似是從她腳上取下的性感高跟鞋胡亂的擺放在了地上,同樣掛在足枷旁邊的還有兩把巨大的硬毛刷。

“噗啊……呃……咳咳……嗬咳咳……”

大半桶刺骨的冰水就這樣毫無徵兆的潑到了她的身上,突如其來

的寒冷刺得她被綁著的身軀猛的一顫,一頭栗色的長髮都被打溼貼在她的臉上。被潑來的冷水弄得一嗆,刑架上的女人頓時劇烈起伏著胸脯咳嗽了起來。

“咳咳……不要……不要!咳咳……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嗬咳……”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但她嘴裡的求饒卻一刻不停。在她的眼裡,這個看似毫無威脅的瘦小男人就如同死神一般令她不寒而慄,她的雙腿劇烈的亂蹬著,足枷中的雙腳不停的拱起著腳跟,試圖將她紋絲未動的腳趾蹬脫趾拷的束縛。

“咳呃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嗚嗚……真的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嗚嗚嗚……我……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嗚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

下凹的眼眶顯得男人的眼睛格外的突兀,精瘦的有些脫相的面頰上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只見他拖著彷彿重度毒癮患者一般的瘦弱身軀一步步向著女人靠近,最後站在了她劇烈扭動的身前。

不顧面前的女人帶著哭腔的求饒,男人從兜裡緩緩掏出了手機,並點開了一個視頻放到了她的面前。這段視頻,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她已經看過無數次了,視頻裡,正是韓雪被綁在刑架上的身體,在她的腳下則是那個導演在賣力的揮舞著刷子的身影。

“她……韓雪……你認識她……你知道她在哪……告訴我……”

女人的雙眼瞪的老大,在她的眼中流露著無奈又恐懼交雜的無以言表的情感。她的確認識韓雪,但那也是在多年以前,她和韓雪所在同一個班級,而她所一直暗戀著的男人正是韓雪的眾多狂熱追求者之一。因此在她的記憶裡,她對這個看起來有些高冷的女人沒留下過什麼好的印象,反而就連韓雪認不認識她,她都不屑於瞭解,一切只是因為韓雪美豔的臉龐和那種高貴的氣質吸引了太多的追求者與嫉妒她美貌的人。

生活在韓雪無形的壓力之下,那時的她就勵志要成為一個不輸韓雪的美麗女人。終於經過數年的努力,本就姿色不差的她終於有了如當時的韓雪一般的性感身材和精緻的臉蛋,也因此獲得了不少的追求者。而當她終於以為擺脫了韓雪的陰影之時,一個巨大的麻袋將她所有對於美好的幻想全部打破,她被抓來這裡,被綁上刑架,被問著一遍又一遍有關韓雪的去向,被男人無情的手指和巨大的毛刷不停責弄著她敏感怕癢的腳心。

“我……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要癢死了……真的不要再撓了……嗚嗚嗚嗚……”

彷彿沒有聽到他所滿意的答覆,男人佝僂著走到地上散放的高跟鞋旁,只見他彎腰撿起了一支高跟鞋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隨後猛的將尖銳的鞋跟在女人蒼白的足底劃過。

“啊哈哈!不要……不要!”

她的身體猛的一顫,雙腳也瘋狂的回縮了一下,彷彿足底的每個細胞都在緊張的抗拒著鞋跟的動作。

“呀!別……別撓!我說,我說!我知道韓雪在哪,求求你別撓我,我都告訴你……”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噁心的笑容,只見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隨後將鞋跟遠離了她的腳心,轉而移動到她的身邊,側起耳朵傾聽著她的話。

“我知道……我告訴

你,韓雪就在……”

就在男人將耳朵緩緩湊近她的臉時,沒想到剛還可憐兮兮的求饒的女人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劇烈的疼痛從耳邊傳來,疼得他不顧一切的齜牙咧嘴大叫起來。

“啊啊啊!賤人!”

他的身體猛的向後一拉,隨後居然是一股溫熱的感覺從他的耳邊傳來。他詫異的彷彿要將本就外凸的眼球瞪出眼眶一般,只見他捂住耳朵的雙手上滿是鮮紅的血液,再看刑架上的女人,正赫然咬著他的半隻耳朵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呸,變態,去死吧!哈哈哈,這是你罪有應得,你把另一隻耳朵也湊過來,我還能告訴你怎麼找到韓雪……哈哈哈!”

一口吐掉了嘴裡咬掉的半隻耳朵,刑架上的女人彷彿終於找回了顏面一般瘋狂的叫罵著在地上捂著耳朵打滾的瘦小男人。不顧她的嘴裡早已浸滿了骯髒的血液,她的身體也盡力的扭動著,滿身皆是對他無盡的嘲諷之意。

“賤人!你給我等著,我讓你想死都死不掉!”

捂著耳朵大喊著衝了出去,男人的聲音在地下幽長的空間裡很快只剩下了迴音。而冷靜下來的她看著地上的半隻耳朵,儘管再怎麼用力掙扎,她還是無法將身體脫離這該死的刑架分毫。極度的緊張和恐懼瞬間佔據了她的心理,此時的她只想要快點逃出這個鬼地方,不然等下那個男人回到這裡,迎接她的將會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慘烈折磨。

“該死……給我解開……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救救我!”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不知拼命的掙扎了多久,她的手腕和腳腕處被皮帶緊縛的地方甚至都勒出了紅印,被緊縛的腳趾更是已經被勒的慘白,沒有了血色。

也許是她過度的執著於擺脫束縛,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卻忽然看到了站在那裡如死神一般,耳朵上包著繃帶的瘦弱身影。

“啊啊!你……你別過來啊!我警告你,我……我剛才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了,你現在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她被嚇得連連喊叫,嘴裡胡說著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同時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拼命掙扎著。

“你……呃呃……”

被恐懼衝昏頭腦的女人還欲出言威脅,但很快一卷膠帶就繞著她的嘴將她的頭直接纏在了刑架的後方,那隻乾枯的手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出乎意料的,從那枯樹枝一般的手指上,居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蠻力,掐的她只感到無法呼吸,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一般的聲音。

就當她以為自己就要被這樣掐到窒息而死之時,男人的手指卻離開了她白皙的脖頸,看著上面明晃晃的五個指痕,他將臉龐緩緩靠到了女人的耳邊。

“你說你……很怕癢是吧,作為你成功激怒我的獎勵,我會用刷子瘋狂的刷你滑嫩的腳心,我會死死綁住你每根腳趾,用羽毛掃遍你的每個腳趾縫,你的雙腳在我手裡不會有一點的隱私,我會找到你腳底最怕癢的位置,再用我所能做到最癢的方法持續的,不停的讓你感到生不如死的快感……如果你癢昏過去,我就用冷水潑醒你,然後繼續刺激你的腳心,直到你徹底的,完全的懺悔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

“唔唔!唔唔唔唔唔!”

直視著她驚恐的抑制不住淚水的雙眼,兩柄巨大的毛刷還是在男人的手裡刷向了她的腳心。刑

架在隨著刷子的舞動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猛烈晃動著,她的頭猛烈的一遍遍撞擊著刑架的皮革部分,她的眼神裡逐漸填滿了溢出的笑意,她那敏感的雙腳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酷刑哪怕一秒。但恐怕,直到面前的男人感到釋懷之前,除非癢到死亡,不然她將永遠,永遠無法逃離癢感所帶給她的超越一切痛苦的猛烈折磨。

又是轉瞬即逝的三天時光,對刑架上的女人來說,這三天也許比她所經歷的任何時間都要漫長。從那遍佈密毛的刷子被用在她腳心的那一刻起,來自腳底的巨大癢感便一刻也未曾停下。男人刷得累了時,就會叫來幾個與她同樣被莫名綁來這裡的可憐女囚繼續對她的腳心施為,可憐的女孩們看著男人手中的刷子和自己腳上的鐐銬,這撓腳心的酷刑她們可是每人都曾體驗過一次,當時她們的下場也並沒有比刑架上的這位美人好到哪去,皆是一個個被癢的涕淚橫流,欲仙欲死。如果她們之中膽敢有一個反抗者出現,或許男人的手指便會再一次與她們怕癢的腳心進行“親密接觸”。誰都不想那樣的噩夢再次降臨在自己腳上,因此,她們當然會選擇對男人所說的話言聽計從,哪怕是叫她們用同樣的方法去折磨一個無辜的美麗女人。

無數次的後悔於自己的輕狂,無數次的在刑架上掙扎瘋笑,最終她還是意識到,自己那祈求憐憫的目光和無意義的求饒只會加劇這些人折磨自己腳底的慾望,因此最終她選擇將身體交給本能,麻木的承受著超越她所能承受極限的腳心撓癢。

然而令這個瘦小的男人始料未及的是,某天夜裡,這個幾乎每日都要伴隨他入眠的悅耳嬌笑聲卻突然嘎然而止。惱羞成怒的他以為是哪個不聽話的女人違背了他的意願停下了撓癢,只見他隨手抓起桌上的大刷子,邁著重重的步伐向著地下室走去。

除了那個咬掉自己耳朵的可恨女人之外,其餘的人倒還算老實,或許是她們早在男人癢刑的逼問下被磨光了意志,一個個依舊死氣沉沉的不發出一點聲響。但當男人握著刷子準備好好懲罰那個膽敢反抗自己的女囚犯時,他卻看到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身影正靜靜的在那裡等著他,而刑架上的女人也似乎早就不堪重負的昏死了過去。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找什麼。”

韓盛軍緩緩從陰影之下走出,蠟燭飄揚的燭光照亮了她有些滄桑的面龐。

“你是怎麼進來的?這裡可是連警察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韓盛軍一邊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支正在燃燒的蠟燭,一邊將燭火緩緩靠近女人的雙腳,蠟油隨著燃燒開始緩緩滴落在她的趾縫之中。

“我說了,我是誰並不重要,比起這些,我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你叫王軍,是曾經在國內最大的按摩中心工作的,資歷最深的技師……”

“夠了!你是警察?外面有多少人?我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的……”

蠟油一滴一滴的持續滴落著,沿著她的腳趾縫緩緩向下滑去,在白嫩光滑的足底留下了一道道滾燙的蠟痕。

“警察?我可沒說過我是警察,坦白的說,我找到你正是因為你的能力,我聽說……你當初被解僱是因為你在給一位女富豪按摩時不小心撓到了她腳上的敏感

點?依我看,你其實早就知道那個女富豪腳上的弱點,反而故意刺激那裡想要惹她嬌笑,沒錯吧!”

韓盛軍的身高直接壓過這個叫做王軍的男人近乎一頭,而從他口中道出的句句事實也給予著王軍一種無形的威壓,彷彿他在韓盛軍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我不管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既然你來了,那就別想活著走出去!”

王軍說罷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小刀,大喊著便向著韓盛軍衝了過去。誰知韓盛軍身體一側,躲開了王軍攻擊的同時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小刀,同時將手中的蠟燭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地上。

“別那麼激動,我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談,你要找的人……也就是韓雪,我是她的父親。”

“你說什麼!”

王軍詫異的後退了兩步,韓盛軍一把就將小刀從他手中搶過的身手令他不得不多些提防。

“我說,我就是韓雪的父親,我來找你,正是因為我覺得你有能力對付她……”

韓盛軍隨手將搶來的小刀丟在身後,隨後彎腰撿起了蠟燭,繼續對準了女人的腳底滴了起來。

“你……你說你要對付韓雪?你怎麼知道我也在找她……”

隨著韓盛軍手中的蠟燭燃燒殆盡,絕大多數的蠟油都被滴在了女人的腳底,一條條豎直的蠟痕近乎佈滿了她的腳掌,但即使是這樣,刑架上的她似乎也還是沒有一絲甦醒的跡象。

“你的賬號,你在網絡上發佈的信息,你所關注的內容……這一切都是有關韓雪這個女人,包括你自己播放了幾千遍的那一段她在刑架上的視頻……總之,我的立場與警察不同,我想從你這得到的,只是如何能夠摧毀韓雪身體的方法而已,你也看到了,她的雙腳根本一點都不怕癢,並且就連她的身體都對挑逗毫無反應。”

王軍的喉結蠕動了一下,可以看到他努力的調整了一下呼吸,冷冷的對韓盛軍說道:“只要你能把她帶到這來,我保證你會看到她求饒的樣子。不過作為報酬……”

“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鬧得滿城風雨的女性失蹤案的罪魁禍首就在這裡,並且你還會收到一大筆的酬勞……我只有一個條件,不要讓韓雪發現是我找的你。”

王軍消瘦的臉上邪魅一笑,隨後直起身向著韓盛軍伸出手走了過去。

“成交?”

“成交。”

隨意的與王軍握了握手,韓盛軍卻意外發現這個王軍的手指與他的身形並不相符的異常有力,也許這就是當初他作為首席技師所留下的唯一財產。

“哦對了,你這裡的女人……真的很怕癢。”

甩下這樣一句話,韓盛軍再次戴好了兜帽消失在了地下室中,而王軍則是起身又去提著桶接滿了一整桶的冰水,相信地下室裡的笑聲依舊會繼續響起……

韓盛軍匆忙回到家中,趁著韓雪還在工作沒有回來,他迅速找出了紙和筆模仿著韓雪工作室的口吻寫下了這樣的一封信。

“韓雪小姐,我們明天會有一場和國際頂尖攝影公司相約的拍攝,恭喜你榮幸的成為了他們欽定的模特人選,請於明天下午六點準時到達信上所註明的地址等候……”

小心的將信件包裝,韓盛軍躡手躡腳的推開了韓雪的房門,將剛剛寫好的信擺放在了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回到了樓下,坐在沙發上

看起了電視。

到了每天韓雪下班的時間,韓盛軍雙眼緊盯著電視,但腦海裡卻不自覺的幻想起韓雪那曼妙的身體被折磨的不停掙扎的樣子。

開門聲按時響起,韓雪走進房門,依舊優雅而又冷漠的沒有理會韓盛軍,直接換好了毛絨拖鞋一步步走上了樓梯。但她卻沒有注意到韓盛軍那直勾勾盯著自己上樓梯時揚起的誘人黑絲足底時的那種異樣的神情。

“你去哪?怎麼這麼晚還有拍攝啊……我倒是希望我的乖女兒能多在家陪陪她孤單的老父親呢……”

第二天下午,韓雪果然收拾的漂漂亮亮的準備“赴宴”,全然不知這一切都是韓盛軍所設下的一個圈套。沒有理會韓盛軍的挑逗,韓雪只是掃了他一眼後便在門口的鞋架上挑選了一雙黑色高跟鞋,蹬在腳上便走出了房門。

相較於平時的打扮,韓雪今天的穿著顯得更加成熟性感了一些。藍寶石的項鍊點綴在她的頸間,輕薄的紗衣只是簡單的圍在挺拔的胸前,大部分白皙的皮膚以及那性感的肚臍在外裸露著,若隱若現的些許肌肉線條以及性感的馬甲線,無一不凸現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她那嫵媚的纖腰下,是一條黑色短裙勾勒的曼妙翹臀,微微翹起的臀部使她的身體從側面展現出完美的“S”形曲線,特別是她那赤裸著的一雙絕世美腿以及藏在高跟鞋中朦朧露出的白皙腳背和深陷的足弓,走在大街上不知勾去了多少人的心魄。

“奇怪,是這裡沒錯啊……”

站在一間看似有些破舊的木屋前,韓雪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已經接近六點十分了,說好的拍攝組卻連個人影都不見,更讓她費解的是享譽國際的攝影公司居然會選擇這樣一個荒無人煙的場地,她四下看了看,這周圍根本除了這間小木屋以外滿是雜草叢生的荒地,完全沒有一點有人在這裡生活的跡象。

韓雪遲疑了許久,見根本沒有劇組的影子,於是她滿心疑惑的打算敲響小木屋的門問問情況。

“吱呀……”

沒等韓雪碰到那扇有些腐朽的木門,卻見那扇門居然自己打開了,從門後緩緩出現的,是臉上掛著溫和笑意的王軍。

一看到王軍有些瘦弱的身軀和他那乾癟的臉頰,韓雪的腦海裡不知怎麼再次浮現出了韓盛軍那令她厭惡的嘴臉。特別是他一隻耳朵上還纏著繃帶的樣子,令韓雪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姑娘……姑娘?你是收到攝影組的信前來拍攝的模特嗎?”

王軍的目光雖然因為他深陷的眼窩而不易察覺,但韓雪還是能發現在他的眼神裡透露出的真誠,並且這個瘦小男人的眼神也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在她的身體以及腳上到處亂看,這點倒是令韓雪放下了不少對他的警惕。

“哦對,我是這次拍攝的模特,請問這是……”

韓雪彎腰撩起了頭髮,她那星辰一般的美目直視著王軍的眼睛,鼻息間湧入的誘惑香氛甚至令王軍感到韓雪那冷豔的氣場直蓋過他的身體,彷彿隨時都能勾走他的心魂一般令他沉浸其中。但為了不使警惕心很強的韓雪有所察覺,他還是堅持著沒有移動目光,臉上始終掛著和藹的笑意。

“哦,是這樣的,拍攝劇組好像有些事情耽誤了,我是他們請來的按摩技師,在韓小姐您等待的時間裡就由我來給您放鬆放鬆……”

“你怎麼知道我姓韓的?

按摩技師?”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韓雪的心防加深了些,畢竟在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還特意在這間破舊的小木屋裡安排這種按摩技師使韓雪不得不懷疑劇組的用意。

“哦……哦,韓小姐,您忘了是劇組請我來這裡給您服務的,再說您的臉在網絡上那麼火,我怎麼能不認識……好了快進屋說吧,外面風大……”

再說下去恐怕韓雪便真的會起疑心,王軍此時只好輕抓起韓雪的手腕,說著便要將她帶到木屋之中。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韓雪猛的甩開了王軍抓著她的手,一步踏入了小木屋之中,而王軍也假意有些無奈的關好了小木屋的門。

“韓小姐,鞋子可以脫掉了。”

“不用你說,我知道。”

這韓雪還真是如傳聞所言的那樣冷傲,不過就算她再高冷,只要看到她那天使一般優雅的容顏,任何的抱怨都會在瞬間煙消雲散。

韓雪站在門前的地毯上環顧了一下屋內,不得不說,雖然從外面開起來這間小木屋很是簡陋,但至少屋內的環境還是說的過去的。一張乾淨整潔的床鋪,一個小木桌上面擺放著幾盞有些歲月痕跡的小茶杯,比起城市的大別墅來說,這裡也許才更有些人生活的氣息。

“你這裡都沒拖鞋的嗎?”

彎腰摘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韓雪只好赤著腳站在了門前的地毯上,足底的冰涼使她的頭腦更加冷靜下來。

“哦哦,我這間小木屋只是接待受邀的模特才會用到,平時幾乎不怎麼過來,因此生活用品也不是很齊全……韓小姐,過來躺下吧,我給您按摩。”

無奈的看了眼手錶和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看來她所等的拍攝組在短時間內不會過來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在這放鬆一下,再說就算面前這個瘦小的男人想要做些什麼,以他那樣無力的身軀韓雪也能輕易掙脫。

放下了心中的疑惑,韓雪跟隨著王軍的指引平躺在了床上,眼看著王軍搬來一把椅子坐在了自己的腳邊,一種莫名的排斥感惹得韓雪不禁勾緊了腳趾,弄得腳心上滿是誘人的褶皺。

“韓小姐,放鬆,按摩是不會很癢的……”

韓雪長舒了一口氣,驅走了心中的厭惡感,她終於將腳趾放鬆的舒緩開,閉上雙眼安靜的等待著按摩。

“才不是因為怕癢……”

韓雪的口中嘟囔著,卻感到一陣舒適的按壓感從腳心傳開。

“嗯……你的手法真的很不錯……很舒服。”

“嘿嘿,過獎過獎。”

王軍的手指以第二個指關節輕抵在韓雪的腳心來回按揉,同時另一隻手的四根手指不停點按在她足底的各個穴位之上來回探索著。這看似舒適的按摩手法實則是在試探韓雪腳底的各個敏感穴道,這是他曾在按摩中心時常用的手法,這種手法能幫助按摩師巧妙的探索並避開客人腳底的敏感點。但在王軍的手中,這樣的方法無疑就加助了他尋找美女腳底弱點的機會。

彷彿是在雕琢一件曠世的藝術品一般,王軍的手指始終不停的按揉在韓雪的腳底各處穴位之上,經過他的探索,發現這韓雪的腳底與其他怕癢美女的嫩足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從她足底的皮膚與隱約可見的細嫩血管來看,她應該會是比常人還要更加怕癢才對,但無論王軍怎麼用常規的手段刺激韓雪的腳底,她的身體都沒有一絲受癢的跡象,反而看她一

臉從容的樣子,似乎真的是在享受腳底按摩一般的愜意。

腳心是所有流經足底的血液以及神經的匯聚之處,這裡的皮膚最為薄嫩,敏感神經高度發達,對外界刺激的反應也尤為明顯,因此對於大多數女性來說,腳心便是她們最觸手可及的死穴之一。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很多的國家以及組織都會採用“撓腳心”的方法去懲罰一些諸如女間諜或是女囚犯等等進行逼供或是拷問,事實證明,這樣的方法也確實要比常規的手段有效的多,比起疼痛,她們顯然更加受不了來自腳心的癢感。

手上動作不停的同時,王軍的眼神也時刻關注著韓雪表情的細微變化,做了這麼多年的高級技師,王軍對於人體各個穴位的分別可謂是瞭若指掌,在他手下的美麗女孩們多會癢的連連嬌笑,卻還無法抵禦同時傳來的按摩的舒適,這樣使人上癮的足底按摩就如同無法戒掉的毒癮一般,一雙又一雙美足主動擺在王軍的眼前,等待著他特殊手法的“臨幸”。

不得不承認,就算對比那些他曾服務過的社會上流女人的玉足,韓雪的雙腳也絕對可以在其中稱之為絕品。呈優美弧線從小到大規律排布的纖長足趾,圓潤如水晶一般的小腳趾與嬌嫩欲滴的大腳趾相輝映著,一排琴鍵一般完美的三根腳趾夾雜其中,彷彿手指在其上舞動便能奏出這世上絕美的音符;她的腳掌豐盈的恰到好處,勾勒出玉足所需的充實肉感的同時與腳心處的誘人足弓完美銜接,直到與滑嫩的腳跟連接成一條極其惹眼的曲線。這樣的一雙極品美足哪怕擺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會忍不住心中的悸動好好把玩一番。

越是賣力按揉,從韓雪腳底散發出的魅惑越是難以抵禦。從她的足底輕輕泛起的褶皺,到她的腳趾俏皮的扭動,尤其是她那足弓若是勾人的一翹,加之腳底若隱若現的香汗將本就滑嫩的皮膚勾勒的更加晶瑩剔透。王軍此時就猶如失了魂一般的沉浸其中,他甚至忘記了手上動作規律,肆意的四指抓撓起韓雪的腳心。

雖然韓雪沒有感覺到癢,但從王軍手上傳來的動作頻率卻明顯加快了許多,與常規胡亂的撓腳心不同,王軍手指的每個動作都完美的貼合著腳底的敏感穴位做著運動,最後匯聚在足心的那一下還是令韓雪感到渾身一陣不自在。

似乎注意到了韓雪稍顯不配合的動作,王軍漸漸從這場美足盛宴之中回過神來,再次專注的開始順延著韓雪足底神經的脈絡遊走起來。

說來也奇怪,對於足底的按摩,韓雪向來都是沒有太大感受的,就連曾經和閨蜜或同事一起去高檔會所按摩時,也都是她們在按摩師的手法下笑的花枝爛顫,而韓雪卻始終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今天在王軍的手裡,韓雪感覺自己的雙腳就如同活過來了一般,普通的按壓、輕揉對她來說原本連腳趾都不會動一下,而現在她居然會舒服的配合王軍手指的動作而舒緩腳趾,甚至開始有些渴望什麼更加激烈的刺激施加在她的腳掌之上。

為了對付韓雪木頭一般的神經,王軍也可謂使出了看家本領,他的手指柔韌有力的合理按壓著各個穴道,保證血液充分流動的同時還要控制好力度不令玉足的主人感到疼痛,隨著足心的按壓不斷變化著的手法深層刺激著足底的神經,調動著每個來自韓雪

足底的呆板細胞伴隨著他的手指共同起舞。

對付特殊的人當然就要用特殊的手段,若是放到平時,王軍這樣的手法已經可以算得上的一種“酷刑”了。他堅信,這樣的手法放到任何一個女人的腳上,都足以調起她們對於癢的深層感官,若是再加以刺激,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感受著手上纖足的不斷放鬆,柔軟和順滑的手感通過王軍的指尖蔓延至他的全身這種感覺,甚至比毒品還要更加令人著迷。在韓雪勾人心魄的足底的不斷魅惑之下,就連品味過無數雙美足的王軍也難以保證自己不沉溺於其中無法自拔。

迅速拉回了思緒,王軍舔了舔嘴唇,隨後彎腰拿起了地上的一個小瓶子。

“你在……做什麼?”

感到腳上的舒適感忽然停止,韓雪居然發現自己也有些沉浸於足底帶來的感受之中,王軍的手指彷彿能讀懂她的心思一般,時刻都能夠帶給她的雙腳最為放鬆的體驗。多年以來,韓雪通過這雙惹眼的美足所感受到的,無非是那些不法之徒們的手指沒有任何規律的在她雙腳的軟肉裡的搔撓罷了,像這樣令她舒適的體驗,韓雪還是第一次遇到。

“哦,我這是給您的雙腳加上一點精油,按摩的時候才能更加舒適……”

“精油……”

“韓小姐放心,不會癢的。”

“都說了不是怕癢……”

王軍此時微微一笑,雖然他深知韓雪的腳底對刺激並不敏感,但適當的言語刺激還是會給她一種誘導出自己腳心怕癢結論的暗示,再配合他手中專業的手法,相信把韓雪的雙腳變為她全身的敏感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韓雪再次微閉起了雙眼,她將雙腳微微前伸,在王軍的面前舒適的揮舞著腳趾。而王軍也是將精油輕倒在了韓雪的腳底,精油清涼的質感沿著她的趾縫緩緩流下,隨著王軍的雙手輕柔的將精油在她的腳底暈開,他注意到此時的韓雪居然輕輕咬了一下晶瑩的嘴唇。

很好!不枉他這麼久的按摩,看來韓雪也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是一坐不可撼動的冰山,在他的手中,看來這坐“冰山”也會緩緩的消融。他要等待的,就是冰山完全融化,露出它掩藏於深冰之中的脆弱一面的時刻。

王軍所使用的精油也並非一般,這種精油是他還在做高級技師時,一個性感的美女顧客告訴他的方法。據那位女顧客所說,這種精油的提取方法極其困難,要在陽光充足的海邊用一塊貝殼嵌在一種特別稀少的樹中,提取足足一週才能夠裝滿一個小小的貝殼。但那位女顧客對這種精油的形容卻是王軍的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據說當精油滲進皮膚之時,會令人感覺到前所為有的舒適,但舒適過後所帶來的副作用,就是配合精油的按摩會導致足底神經超乎尋常的加速運作,據說那位女顧客在被塗上精油按摩雙腳以後,就連正常的穿鞋襪時都會感到輕微的瘙癢不適。

這樣珍貴的精油用在韓雪的腳上,王軍卻沒有半點的心疼。對他來說,若是能看到如韓雪這般的絕色美女在他面前因為受不了腳上的觸感而難耐的掙扎,那將會是多麼令人心馳神往的場面。

幻想了一番,王軍終於開始有所行動。只見他在不斷配合著精油以相同的手法打通韓雪腳底各個穴道的同時,他那留著長指甲的小指也悄悄的伸

出,伴隨著手上的動作而在韓雪的腳上一遍遍劃過。

“啊……嗯……這是……”

韓雪此時也對腳上傳來的感覺一陣詫異,此時她居然能夠明顯的感受到王軍那根小手指甲所劃過的軌跡,彷彿這一個細小的動作在她的感官之下被無限放大,並且王軍越是用力按揉她的腳心,那種感覺就越明顯。

這是什麼感覺,是癢嗎?韓雪不知道,但明顯的,隨著她的大腦對指甲劃過軌跡的清晰感知,一陣笑意居然抑制不住的想要湧出嘴邊,並且她腳上的嫩肉也明顯回縮著,抗拒著指甲的繼續拖曳。

“差……差不多了吧,我要走了……”

王軍看了韓雪一眼,難以想象,一直臉上掛著一絲冰冷的韓雪居然在此時有些面頰微紅,她的胸脯也微微起伏著,眼神似乎也在刻意避開王軍的雙眼。

“哎韓小姐,這天色也不早了,荒郊野嶺的讓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何況你還這麼漂亮。不如……再享受一會,如何?”

王軍嘴上說著話吸引著韓雪的注意力,可他手上的動作卻明顯加快了許多,指甲拖曳在腳底的感覺令韓雪愈發的想要從他手中抽回腳,難耐的笑意也變得越來越強烈起來。

就在這時,王軍忽然打算對韓雪發起一波猛攻,只見他四根手指併攏,做著抓撓的姿勢快速將手指靠近了韓雪的腳心。然而,他最終的一擊卻被木屋的壁爐裡傳出的一陣巨大響聲所打斷了。

“這是什麼聲音?”

王軍心中暗叫不妙,那個壁爐的下面正是他所掩蓋的地下室入口,現在一定是哪個沒有綁好的女人逃了出來,正在瘋狂的敲擊著入口處的木板!

“咚咚……咚咚”

“哦,沒……沒什麼,可能是老鼠……來,韓小姐,咱們繼續……”

“滾開……”

剛欲不顧一切的撓上韓雪的腳心,卻被她有所察覺的突然一腳所踢開,這一腳直接踢的王軍在椅子上沒有坐穩,一個趔趄便向後傾倒了下去。而韓雪也警惕的起身,她在地毯上蹭了蹭腳底殘留的精油,循著聲音找到了那個通往地下室的木板。

韓雪剛一用力推開木板上的石頭,卻只感覺到王軍瘦小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韓雪!小心!”

惱羞成怒的王軍拿著一把小刀猛的刺向了韓雪,就在這時,從剛剛韓雪推開的木板下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她似曾相識的身影,只見那個女人一把拽開了韓雪,同時隨著自己的身體完全鑽出,藉著王軍向前刺過來的力一閃身將他踢到了地下室中。

“你們……你們是怎麼解開束縛的!你們別過來……你們……啊啊啊……啊啊啊!”

地下室裡,一個個被解開了鐐銬的女人們憤恨的用她們的赤足猛踩著王軍的身體,瘦小的王軍一人根本不可能擋得住那麼多人的踩踏,被踩的眩暈的他只好痛苦的抱著頭蜷成一團,迎接著身上各處不斷傳來的踢擊。

“你是……”

“沒時間解釋了,先跟我逃出去再說。”

她拉著韓雪的手腕,不顧韓雪還沒有穿好鞋子,一把將她拉出了小木屋的門外。

剛一走出門,一陣紅藍交替的燈光就閃的韓雪二人直捂住了眼睛。原來剛剛從地下室逃脫時,她早就偷偷的找到藏起來的電話並報了警,現在警方剛好趕到,一群穿著警服的警察們看到她們二人便離開上前將她們保護了起來。

根據後來警

察的解釋,韓雪才明白了原來自己是被這個大名鼎鼎的“女性綁架案”的犯人所盯上了。回想著自己居然和那個變態施虐者在一間小木屋裡共處了這麼長時間,就連韓雪這般強勢的女人也不禁有一絲感到一陣後怕。現在雖然事情總歸還是過去了,但她似乎沒有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一絲奇妙的變化。

而那個據稱是她曾經的女同學的漂亮女人,韓雪在最後也沒能記起她的名字……

最近幾天,韓雪總是會做一個奇怪夢。

夢裡發生的一切都會在每天清晨伴隨著晨曦第一縷光的照耀而變得模糊不清,韓雪只記得,她在笑,那是一種傳達著痛苦的,歇斯底里的笑。

“嗡……嗡……”

韓雪揉了揉眼睛,摸索著找到了床頭櫃子上不斷髮出振動的手機,未知的號碼,陌生的來電地址,韓雪揉了揉眼睛,想都沒想就掛斷了電話。

將細柔的散亂髮絲向後一撩,韓雪踩著一雙純棉的毛絨拖鞋,穿著寬鬆的睡袍站在了洗漱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冷豔而又散發著高貴氣質的臉龐,韓雪突然覺得,她竟開始對自己的臉變得有些陌生。

能比星辰更加璀璨的,只有繁星本身。

這並不是一種錯覺,而是真真正正的變化,韓雪變得比曾經的自己,更加漂亮了。本就光潔水嫩的皮膚變得更加緊緻有彈性,玲瓏的身材竟變得比曾經更加的無可挑剔,此刻的她,彷彿就連一呼一吸之間都有著能使眾生傾倒的魔力。

究其原因,其實韓雪本人的心中再清楚不過,只不過這是一種她無法接受的事實,王軍那奇妙的手法,腳底流躺著的溫暖感覺,以及那種從未體會過的莫名舒適。如果不是因為王軍的卑劣作為,或許韓雪還可以坦然的面對這個瘦骨嶙峋的優秀按摩師,但現在,即使是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韓雪都回感覺到彷彿是王軍那一隻耳朵包裹著紗布的猥瑣面容正時刻窺探著自己的身軀。

簡單的梳妝打扮,便使得韓雪變得更加美若天仙。奇怪的是,平日裡一直放在梳妝檯上的名貴口紅此時卻被放在了一個很高的櫃子上,韓雪伸手探了探,發現即使是以她那出眾的身高,也還是差了那麼一點距離。

一定又是韓盛軍這個老色鬼在搞鬼,韓雪無奈的嘆了口氣,嫩白的腳掌沿著足弓誘人的弧度微微揚起,抬起腳跟所增高的距離剛好使她的指尖可以觸碰到櫃子的邊緣。

就在韓雪專心的踮著腳伸手觸摸著櫃子頂端的口紅之時,卻突然感到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沿著自己的腳底一劃而過。

“呀!你幹什麼!滾開!”

韓雪猛的將軟滑的腳底踩入了拖鞋之中,她轉過身,有些惱怒的俯視著蹲在地上的韓盛軍。剛剛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劃過了韓雪那看起來十足誘人的嫩腳底,這樣的“遊戲”,韓盛軍無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這次韓雪的反應,與其說是出乎意料,不如說是帶給了韓盛軍一種近乎瘋狂的欣喜。

“小公主,這麼著急去哪啊?你的老父親可是寂寞的很呢,不然……你先陪我玩玩怎麼樣?”

驚愕的表情轉瞬即逝,再看向她時,韓雪儼然已經恢復了那種往常的鎮定,並且以一種高傲的眼神直視著韓盛軍那張猥瑣的面龐。

“就你?算了吧老傢伙,你那點手段與其用來對付我,還不如用來取悅取悅你其他

的新歡呢,我受得了,她們可未必受得了,省省吧……”

“嘿嘿嘿,你說你受得了……那你剛才躲什麼?”

被問到剛才的反應,韓雪也是心頭一頓,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會因為僅僅被劃過腳底而表現出那種錯愕的表情。

“我……我躲什麼了?你骯髒的手指就不配碰我,就算躲了又能怎麼樣?快滾開,我不想再看見你那張臭臉。”

這樣的發展在韓雪的家中似乎就如同常事一般,平時如果被韓雪這樣傲慢的激弄,韓盛軍一定就會把她強制綁到床上好好折磨一番,雖然每次韓雪的反應都令他心如死灰,但至少那足夠誘人的身體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別樣的慰籍。

但這次,韓盛軍卻沒有更多的調戲韓雪,他反而是仔細打量了一般她的身體,隨後嘴中唸唸有詞的走開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看著韓盛軍離去的身影,韓雪也是懷疑的看了看自己藏在拖鞋中的玉足,暗暗嘆了口氣。

深夜,一位神秘的來訪者來到了關押著王軍的監獄。

如果說韓雪是一個高貴而又純淨的天使,那麼她,便是與之對立的,魅惑而又致命的惡魔。

她是冷凝璇,一個有著極致誘惑身姿的女人。在多數人眼中,她如同“魅妖”一般的存在不知俘獲了多少預見過她美貌的男人,帶刺的總會是最美的玫瑰,冷凝璇也是如此。在她散發著難以抗拒魅惑的外表下,卻有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對摺磨與調教的愛戀,從一個不聽話的女傭開始,到警察的臥底、國家的間諜、甚至是名揚於世的女神偷,她們無一沒能在冷凝璇的折磨下堅持下來。至今為止,冷凝璇已經不知道調教過多少個外表堅韌內心卻一觸即破的漂亮女人了,哭笑,求饒,對自己的要求唯命是從,對於那些常規手段就能夠攻破的女人,冷凝璇甚至開始變得有些對她們提不起興趣,直到她接到了韓盛軍的委託。

“小姐,沒有警方給出的許可證是不能讓您隨便面見犯人的……”

面對門前保安的質問,冷凝璇諂媚的一笑,隨後緩緩將臉貼近了他的面龐。

“哦?是嗎,就連我……也不可以嗎?”

冷凝璇挑逗的用舌尖輕舔了一下年輕安保的耳畔,夾雜著輕柔氣息的話語頓時令這個男人的身體軟了下來。

“不……不行,你以為這是哪裡?沒有警方的許可令,我是不可能讓你進去的……”

冷凝璇見狀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見她反而後退了一步,竟當著保安的面解起了自己黑色長衣的扣子。

“你……你幹什麼?我有女朋友的,你別想……”

冷凝璇一甩手,那保安本就筆挺身體便直直的僵在了那裡。只見冷凝璇的外套裡面,居然就除了貼身的胸衣以外什麼都沒有穿,而她的下身更是隻有一條黑色的絲襪格外惹眼,那纖長而筆直的雙腿看得這個小保安不禁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更令他意外的,面前的誘惑美女居然直接俯身摘掉了腳上的高跟鞋,隨後長腿往桌上一搭,竟開始脫起自己的絲襪來。

“我……這……我……”

“嗯哼哼~好看嗎?你乖乖聽話讓我進去,這些就都送給你,怎麼樣?”

冷凝璇身體上傳來的極致香氛已經令面前的小保安感到思緒紊亂,這樣的身體再加上那種勾人的動作,他只覺得自己的思考逐漸被野性的慾望所掌控

,全身的血液都隨之沸騰了起來。

看著冷凝璇一手握著剛從她腿上褪下的黑色長絲襪,另一隻手提著兩支看起來就很誘人的高跟鞋,終於年輕保安的思考還是被無盡的慾望所剝奪,他一把奪過冷凝璇手中的絲襪,轉身解開自己的腰帶開始了動作。

“骯髒的男人……”

冷凝璇一舔嘴角,不顧小保安那猥瑣的身影,將高跟鞋和絲襪都留在了門口的保安室裡,赤著絕美的雙足來到了關押著王軍的那間牢房。

“噠……噠……”

赤足走在大理石地磚上傳出的聲音極其悅耳,柔嫩的腳底不斷接觸著冰冷的地面,交錯的步伐傳出的美妙音符盡是令人的思緒逐漸向著踏地的美足所聚攏,正如對所有美好事物的憧憬一般,僅憑一雙赤裸的美足,就足以令人對她遐想連篇。

半小時後,冷凝璇從容的從監獄之中走出,她再次披上寬大的長衣外套,腳上依舊沒有穿鞋,就這樣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咯吱咯吱……癢不癢……其實是你怕癢的……不是嗎?”

這一次的夢,卻是格外的清晰。腳腕上的枷鎖,腳趾上的束縛,韓雪此時甚至懷疑這是否是一場夢,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過真實了。

一個黑影出現在她的腳邊,韓雪盡力的想去看清那人的面龐,卻發現怎麼也看不清,但她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有一雙手正在不斷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腳底。一開始,那種感覺僅僅是舒適的觸感而已,直到那手指開始變換著動作,緩慢的撫摸變為劇烈的抓撓,時刻圍繞著最敏感的腳心周圍的皮膚進行著不規則的刺激。

夢裡,韓雪大吼著,掙扎著,時而尖笑著試圖令那黑影停下手上的動作,然而換來的,卻是一場變本加厲的,毛刷與腳底的親密接觸。她想要逃,卻怎麼也逃不脫刑架的束縛,她想要醒來,卻發現腳下的刺激傳遞著一種別樣的真實,韓雪開始懷疑,懷疑這才是她真實的自己,怕癢,敏感,脆弱,在撓腳心的攻勢下不堪一擊。

“不……哈哈……不要……不要撓了……不……不要!快停下!”

猛然從夢中驚醒,一切虛擬的夢境頓時變得飄渺起來,韓雪有些晃神的從床上坐起,她抱著雙腿陷入了沉思,真實與幻境交錯著湧入她的腦海,不覺間,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居然滿是汗水,就連腳底的皮膚都變得有些溼潤起來。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沖洗著韓雪的身體,她站在淋浴間等身的大鏡子前注視著自己的身體,性感,誘人。

“我真的……怕癢嗎……不,不可能!”

韓雪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知道癢是什麼感覺,對於被人撓癢的反應,她只是在電視裡看到過,被俘的女間諜被綁在刑架上,幾根手指不斷揉捏著她的腋窩和肋骨,刷子時刻緊貼著她的腳心來回刷動,可憐的女間諜經歷了百般拷打,卻被這撓癢的攻勢弄的近乎瘋狂。刑架上的間諜狂笑著,眼淚和鼻涕飛舞著,祈求著他們停下撓癢的折磨,很快,她便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將水溫調到稍冷一些,韓雪的思緒便逐漸冷靜了下來。將沐浴露塗滿全身的皮膚,韓雪最終猶豫了一下,還是在自己溼嫩的腳上塗滿了沐浴露。腳底、趾縫之間,來回塗抹了幾遍之後,她打開花灑,有些懷疑的先對準了自己滿是泡沫的腳心。

“嘶……這是

什麼感覺……”

一點……兩點……韓雪能清晰的感覺得到,由花灑噴出的水流擴散在自己的腳心,雖然之前韓盛軍也曾用過同樣的方法來對付她的腳心,但那時的感覺卻絕不是現在這樣。這種明顯的刺激感令韓雪有些想要停下,卻又被這輕微的彷彿一陣弱電流傳遍全身的感覺所吸引,就彷彿被王軍按摩腳底的感覺如出一轍,不知不覺間,她發覺自己居然被水流衝擊腳心弄得面色有些潮紅。

“咚咚咚……咚咚咚……”

剛剛沖洗乾淨自己的身體,樓下卻突然傳出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韓雪穿好衣服,聽到敲門聲,想來應該又是韓盛軍在外花天酒地後醉醺醺的回來了吧。她本不想理會,卻被樓下持續傳來愈發急促的敲門聲所擾的心神不寧。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走向了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看去,只見門前站著的並不是韓盛軍,而是一個穿著警服的漂亮女人,她的外表看上去與身上的警服有著極其不協調魅惑和妖豔,透過貓眼向下看了看,韓雪注意到她的下半身並沒有穿著警察制服的褲子,誘人的長腿上套著的居然是黑色的絲襪,腳上也還穿著一雙透露著性感的高跟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更加劇烈起來,韓雪將信將疑的打開了房門,只見那個穿著警服上衣的妖豔女人也正視著自己,那雙眼睛看起來也是盡顯著嫵媚。

“是韓雪小姐嗎?您的父親韓盛軍由於非法騷擾女性以及被舉報吸毒而被逮捕了,現在請你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一個警官證被擺到了韓雪的面前,她定睛看了看,證件的上面正寫著“冷凝璇”三個字。雖然是仿製的警官證,但也是絕對經得起考究的,更何況韓雪是不可能聽過冷凝璇的名字的,對此,她很有把握能把韓雪騙到手。

警察的魅惑美女……一隻耳朵包纏著紗布的奇怪按摩師……

韓雪的大腦飛速運轉著,頃刻間,她彷彿發覺了事情之間那些微妙的聯繫,那就是韓盛軍,一切皆是因為他的那些手段而起。

“冷……警官?你們警察的制服都是高跟鞋配絲襪的嗎?哼,別演戲了,我看你也是韓盛軍那個老狐狸請來對付我的吧……”

韓雪態度突然轉變令冷凝璇也是一驚,看來她也不是好對付的,不過這樣,卻是更加的挑起了冷凝璇折磨韓雪的慾望。

就在韓雪準備關門的時候,卻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黑影,隨後韓盛軍那股令她厭惡的味道再次湧入了她的鼻尖。原來,韓盛軍為了對付韓雪的身體居然反覆輾轉最終在黑道上找到了冷凝璇這個女人,二人討論了一下後一拍即合,因為令一個絕世冷豔美女在她腳下臣服,也正是冷凝璇所感興趣的事。就這樣,他們商量好將韓雪以父親被抓為由騙去綁走好好折磨,可誰知警惕心極強的韓雪一開始就發現了不對,一直藏在家中的韓盛軍也只好出面強行將她控制住。

“韓盛軍,你…這個畜牲……居然為了折磨自己的女兒而不擇手段……”

眼看著韓雪的掙扎有些過於劇烈,韓盛軍一把從背後死死的摟住她的纖腰,同時冷凝璇也進到了屋內,幫忙抓住了韓雪那四處亂踢的雙腿。

“哼哼,用盡手段?那又怎麼樣,為了讓你的身心都屈服於我,什麼卑鄙的事我都會做!

這位冷凝璇小姐是我請來專門對付你的,如果你能在她的手中堅持一天,那麼我可以保證從今以後再不碰的身體你一分一毫!”

韓雪此時對韓盛軍的看法從還希望他能抱有一絲良知而轉變成了真正的絕望,她已經厭煩了,厭煩那些時不時的騷擾,厭煩他為了折磨自己的身體而不擇手段,如果可以,她寧願不要這世間絕品的身姿和容顏,只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生活下去。

感到懷裡的掙扎慢慢減弱,韓雪那有些急促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只見她停止了掙扎,仰起頭直視著韓盛軍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希望你作為一個男人能遵守一次自己的諾言,好,我接受你的賭注,只要我在她的手下能堅持一天,你就要保證以後不再找我的麻煩。”

冷凝璇抓著韓雪的雙手也漸漸放開了她的腳腕,她將警服脫掉,露出了裡面僅穿著胸衣的誘惑身材,雙手抱在胸前看好戲一般看著二人的爭論。

“一言為定,我保證,只要你能堅持一天,我就再不碰你的身體。”

見韓雪不再掙扎,韓盛軍也放開了抱著她的雙手,恢復了自由的韓雪一撩如瀑布般傾瀉的秀美長髮,從鞋架上隨手提了一雙高跟鞋,蹬在腳上便向外走去。

“那還等什麼?難道要在這裡開始嗎?你們帶路吧,我不會反抗的,說好的一天,如果你到時還反悔不承認,我一定報警抓了你。”

留下這句話,韓雪便冷哼一聲連看都沒看韓盛軍一眼便出門走去,而與冷凝璇擦肩而過之時,她卻還是停頓了一下,隨後以一種極其不屑的目光掃了冷凝璇一眼,冷凝璇也是眼神嬌媚的直視著韓雪,二人之間誰也毫不示弱,而韓盛軍那猥瑣的目光則始終趁著她們對視的間隙盡覽著兩位絕世美女身體上那些美豔的風光。

“嘩啦……”

跟隨著韓盛軍來到一處廢棄的倉庫門前,只見他拿出鑰匙打開了捲簾門,一間佈置的極其特殊的“拷問室”展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冷小姐,這裡都按你的要求佈置好了,說好的所有東西這裡都有,你看看……”

韓盛軍帶領著冷凝璇跟在韓雪身後走著,隨著他們進來後捲簾門再次的關閉,這裡就真正的變成了只屬於韓雪的“私人調教室”。

“韓小姐,我聽韓先生說你的身體很是不敏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哼,廢話少說,要做什麼就做吧,我不會逃的。”

“哼哼,只怕到時候你想逃都逃不掉了呢……”

二人互相對峙著,在佈滿了各式束縛具與刑架的空蕩倉庫裡走著,場地裡充斥著韓雪與冷凝璇那高跟鞋踏地所帶來的噠噠聲。

“那麼不妨試一試,不知道韓小姐有沒有這樣的勇氣……”

“哦?我為什麼不敢?試就試!”

想到剛剛被水流衝擊腳心的感覺,韓雪此時突然有一種轉瞬即逝的慌張,不過仔細想想,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夢所擺佈,也真是可笑。即使是自己即將接受不知道何種的折磨,韓學那高傲的自尊心也致使她沒有絲毫的動容,她嘴上不服軟,行動上也為了證明她對這些手段的不屑而任由冷凝璇將她綁在了一副刑架之上。

這副刑架可以說是設計的十分考究,它從表面上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但當作為受刑者被綁在上面,韓雪才暗暗發現它的與眾不同之處。刑架整體由一塊豎

立的巨大厚木板組成,木板的上方和下方分別有著兩個圓形孔洞,中間頂起一個可以調節長度的伸縮圓柱體,韓雪此刻就是雙手和雙腳被向後伸進了木板之中,厚木板夾層中的底部更是留有了十個可調節大小的孔洞,將她的腳趾每根插入預留好的孔洞之中,裸露在木板後方的就只剩下了她緊繃的滑嫩的大片足底肌膚。韓雪的雙手和腳底被卡在身後的另一側,而她的後腰處則是被那個圓柱體所頂起,迫使她的身體如拉弓一般成一個弧形展開,傲人的雙峰被拱起顯得更加的突兀,此時她的身體有如流水一般,呈背弓起來的姿勢絲毫動彈不得。

“韓小姐不怕撓腳心可是盡人皆知的呢,在我看來,這麼漂亮的一雙美足如果一點都不怕癢那還真是可惜,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妨……從它們開始。”

冷凝璇只穿著一抹勉強遮住她傲人春光的薄薄胸衣,下身則是無比勾人心魄的黑絲襪配上細長的高跟鞋,再加上以那種姿勢被束縛的一動不能動的韓雪,這樣的兩個尤物甚至看得韓盛軍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是對面前春色的褻瀆,只見冷凝璇圍繞著韓雪周旋了一圈以確認她各個部位束縛的完好後,果然優先蹲在了木板的後面,也就是韓雪露出整片腳底嫩肉的一處。

“嗯哼哼~韓雪小姐,你的腳底真的是又白又嫩呢,如此完美的皮膚和足弓~看得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廢話少說,要撓就趕快撓,反正也是浪費時間。”

“哦?看來韓小姐你對自己的腳很有信心嘛~就是不知道,你的這份頑強,還能持續多久……哼哼~”

冷凝璇彎腰下蹲著,她那纖長的手指開始不安分的沿著韓雪的腳掌從上向下劃過,一邊謹慎觀察著韓雪的反應,冷凝璇的手指也並非單純的沿著直線上下劃過她的腳底,而是刻意的畫著不規則的曲線,儘量延長著每一次指甲與腳掌接觸的時間。

與常規的腳趾鎖不同,韓雪的腳趾這次相當於是嵌在木板的夾層之中的,而她暴露在外的一片嫩白腳掌也時刻接受著冷凝璇尖銳指甲的“愛撫”,若是一般的女性,恐怕不出一秒便會在腳底的刺激下受不住的嬌笑呻吟起來,可再看看刑架上的韓雪,卻依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好像冷凝璇在撓的並不是她的腳一樣。

與之前所體驗過的撓癢不同,其實對於冷凝璇的手法,不得不說韓雪還是有著很深的感覺的,她能準確的感受到手指拖曳的動作,以及那種指甲劃過腳心嫩肉之時的痕癢感,只不過,這些對於韓雪來說還是在完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的。

這種情況也並非出乎冷凝璇的意料,面對著指甲的猛烈進攻毫無反應,冷凝璇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只見她摘掉自己的高跟鞋放在一邊,乾脆坐在了地上,她的雙手向後支撐著,隨後居然將兩隻勾人心魄的黑絲美足逐漸靠近了韓雪的腳心,並開始以腳趾點觸的方式劃弄著韓雪足弓深處的嫩肉。

靈活的足趾纖長而又誘人,隔著薄薄的一層黑絲則是更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兩根腳趾一上一下,在絲襪之中肉眼可見的一張一合,在韓雪的腳心裡做著遊戲。韓盛軍愈發覺得這個冷凝璇的調教哪裡是針對韓雪,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一種極致誘惑,刑架上的韓雪沒怎麼樣,在一旁觀看著的韓盛軍倒是先按

耐不住的感覺自身的血液開始燥熱起來。

“吱呀……”

韓盛軍此時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發現,在被冷凝璇的腳趾伺候腳心時,韓雪的身體居然罕見的輕微掙扎了一下,這樣掙扎幅度雖小,但還是帶動木板上的枷鎖發出了一聲轉瞬即逝的聲響。

“哼,別看了,我只是試試這刑架結不結實而已,這樣的,根本就不癢嘛……”

韓雪在嘴硬,因為腳心窩中的感覺,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起手指來說,腳趾的動作雖然不是那麼靈敏,但卻每牴觸到腳掌的皮膚一次都會帶來更深層次的刺激,韓雪並不是害怕這樣的刺激,她害怕的,只是從手指到腳趾撓癢形式的突然轉變而已。

而冷凝璇顯然也是發覺了這一點,只見她保持著用絲襪包裹的腳趾反覆來回刮蹭著韓雪的腳心,同時向前弓起身子,一隻手已經在她的腳邊伺機待發。

“吱呀……”

韓雪的身軀再次細微的抽搐了一下,那是冷凝璇的腳趾由一直在腳心裡打轉變成了沿著她的整個腳板上下划動造成的,眼看著韓雪那假裝什麼也沒發生的神情,冷凝璇在腳趾從腳跟劃到前腳掌嫩肉的間隙,用手指猛的併攏以極快的速度在韓雪的腳心深處抓撓起來。

明顯感到腳底的刺激感再次變化了形式,韓雪的身體這次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向前猛挺了一下,她腳心裡的皮膚也隨之而輕微的顫動,這一切持續了足足數秒之久,隨後再次隨著韓雪的沉穩呼吸而歸於平靜。

“哦呀?是我看錯了嗎?韓小姐剛剛好像癢的掙扎了~就像那些怕癢的女人們一樣呢~嗯哼哼~”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動一動怎麼了,難道你要我在這塊破木板上保持一天一動不動嗎?”

韓雪嘴硬著,同時身體也故意的效仿剛剛的動作掙扎了起來,這一次並不是因為突然的受癢,只是為了給韓盛軍和冷凝璇證明,剛剛的掙扎不過同現在一樣,是自己故意為之罷了。

“呵呵,韓小姐,這裡那麼多刑架,你看,還有好多是專門為了撓腳心而做的呢,如果你在這塊破木板上待著不滿意,我也可以讓你體驗一下其它的刑架,那不如……這一天裡就都讓韓小姐你體驗一遍怎麼樣?”

如果能看到冷凝璇現在的表情,韓雪一定會覺得她就是個十足的惡魔,因為此刻,冷凝璇正左右打量著這間小倉庫之中的各種束縛裝置,而她的眼中,也有著如同野獸看到獵物一般的光芒在閃爍著。

“不……不用了,怪麻煩的……你不累我還嫌累呢……”

“累?哈哈哈……韓小姐真會說笑,你知道別的女人若是看到這些刑架都會哭著求我不要讓她們上去,而你居然只會覺得累?”

“我……啊嗯……”

抓住韓雪剛要說話的間隙,冷凝璇猛的以一隻腳底用腳趾,另一隻腳底用手指的攻勢突然加劇了撓癢的幅度,這樣變化著的刺激所帶來的感受比剛剛要來的突然的多,因此韓雪在毫無防備時,口中也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輕哼的呻吟。

“韓小姐……你剛才說了什麼嗎?我沒聽見呢~是不是……啊嗯~啊嗯~這樣的聲音來著?”

“我沒……嘶~啊……”

冷凝璇壞笑著,抓著韓雪想要嘴硬的瞬間加強她腳心裡的撓癢真是屢試不爽,而韓雪彷彿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逐漸適應了腳心裡的癢感,她輕抿起了嘴

唇,打算對冷凝璇的挑逗再不予應答。

“韓小姐?咯吱咯吱~韓小姐……韓小姐……”

一遍遍以一種諂媚的嗓音叫著韓雪的名字,冷凝璇的手上卻是始終沒有停下,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她的手指開始沒有任何規律的,一直變化著形式撓著韓雪的腳底,而每一次,韓雪也會隨之強裝著自然的身體猛然向前挺立一下。

“呼~熱身遊戲也差不多了,韓小姐準備好了嗎?接下來……”

“喂……你……你在做什麼?你……嗯?”

韓雪此時被拉伸成拱形,即使她賣力的想要回過頭探尋冷凝璇究竟對她的腳底做了什麼,可卻始終只能輕微的晃動一下腦袋,就在此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襲來,韓雪也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那種感覺就彷彿是一陣電流流經她腳底的神經,從她的腳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韓雪不知道冷凝璇究竟用了什麼手段,但這種不斷加強的想要蔓延開來的笑意,以及腳底不自覺的想要收縮的焦慮感,無一不帶給韓雪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難受感覺。

木板的後方,冷凝璇的手指依舊變換著形式刺激著韓雪的腳心,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手上戴了一副手套,而那手套的指尖處正有著一排指甲,那些指甲也並非如人的手指甲一般修剪的規律整齊,而是每兩個相鄰指甲間皆是不同形狀的尖銳凸起,可以看到,手套的中心部位有著有強力的蓄電池供應的小電機,打開開關時,那些指甲便會猶如某些情趣玩具一般帶有微弱電流的振動起來。

正是這樣帶著微電流的振動,使著冷凝璇的手指彷彿帶有了一種別樣的魔力,僅是以那振動指尖的輕微點按在腳心,便能在那一點造成一種不斷向全身擴散的濃烈癢意。如此般強烈的對撓腳心的抗拒感,確實是韓雪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感覺,她越是想逃離,就越是彷彿鑽心之蠱一般向著全身各處蔓延,直到全部轉化為濃濃的笑意縈繞在嘴邊。

冷凝璇調笑著以一根指尖的尖銳處直抵韓雪足弓最深處的腳心窩,不知是韓雪受癢不過還是手套的強烈振動所制,那被觸一點處的大片無暇的皮膚居然如水面蕩起的波紋一般呈圓形向著整隻腳底振動著擴散開來。

“韓小姐,這樣還好受嗎?不瞞你說,除了你以外,也就只有一個女人有幸體會過這東西的威力,當時我可是連撓都沒撓,僅僅是像這樣用一根手指抵進她的腳心,她可就哭著求我並且答應滿足我的一切要求呢……哼哼~看韓小姐的樣子似乎還是遊刃有餘,那麼~不妨咱們就再加點威力~”

“隨你的便……撓腳心對我沒用的,如果你這麼喜歡浪費時間,那就隨你怎麼撓吧,反正今天過去,你也就再不可能碰到我的腳了。”

韓雪的態度雖然一如往常的強硬,但此時她卻真實的感到了一陣難以言表的心虛,那不知是什麼的尖銳硬物直抵著自己的腳心窩,振動帶起的酥麻令她渾身都不自在的想要掙扎扭動。

“那麼韓小姐,準備好……來嘍~”

韓雪的喉嚨不安的蠕動了一下,她深呼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冷凝璇會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時候再對她的腳心發起進攻,但至少在此之前她能有些準備,那癢感雖然深邃,但也不至於令她完全難以忍受的大笑出來。

“滴答……嘀答……”

就在韓雪冷靜的

感受著腳心處即將傳來的癢感之時,卻只感到幾滴冷冰冰的液體沿著腳掌拖著長長的水跡滑了下去。

“嗯?這是什麼?你到底在對我的腳做什麼?”

冷凝璇一系列不為韓雪所理解的舉動終於使刑架上的韓雪忍不住大聲質問起來,不過相對於這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動作,還不如簡單手指撓腳心倒還會令韓雪的心裡有點底氣,完全不知道冷凝璇下一步的動作,無疑是對韓雪心理的巨大磨礪。

“哼哼~這只是水而已,不過韓小姐你知道嗎,我剛剛用的是一副帶電的手套……我的指甲撓不癢你,但是這振動所產生的電流就不一樣了,剛剛你也體會到了不是嗎?那你說……如果現在我在你的腳底淋一些水……效果會怎麼樣呢?”

的確,那指甲所抵之處的皮膚會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傳導一般的振動,如果說用刷子等道具刷在腳心表面的皮膚之上所造成的感覺令韓雪可以忍受的話,那麼這種由內部擴散所帶來的振動便確確實實能給她帶來一種來自深層的癢感,更何況那一點處不斷加深的刺激還會帶動周圍足底神經引起共鳴,在神經網絡高度發達的腳心裡,這樣的刺激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的酷刑。

面對這樣的深層感受,就連韓雪也不知道如果冷凝璇開始撓時會帶給她怎樣的感覺,這種對沒能預料到的刺激的恐懼感令韓雪也不禁緊張了起來。

“滋滋……”

指甲從腳心點劃的一刻,弱電流遇水便在一瞬間形成了一道靜電一般的弧光“啪”的一下打擊在韓雪的腳上,這一下卻是引起了韓雪腳心的一陣抑制不住的抽搐,而當那振動的指甲在冷凝璇的手上從她的腳掌一劃而過時,那種彷彿由內而外發出的激烈刺激使得韓雪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啊嗯……哈啊……咳……咳咳咳……”

突然衝破嘴邊的笑聲令韓雪有些猝不及防,儘管她已經盡力的去忍住腳心的癢意,但那惱人的指甲卻無時無刻不挑戰著她緊繃的神經,振動甚至導致了韓雪腳上的水珠都隨之而在腳掌上跳動,關鍵時刻,這即將衝破喉嚨的笑聲硬是被韓雪轉化成了輕咳,雖然聽起來非常的不自然並且有些顫音,但至少在韓雪的心中,那份高貴的尊嚴是不容冷凝璇通過撓她的腳心來踐踏的。

“呦~怎麼了韓小姐,是不是感覺腳心好癢癢呢~嗯哼哼~癢就笑出來吧,不然……只會使我撓的更加開心呢~”

說罷,冷凝璇的指甲再次拖曳著長長的軌跡貼合著韓雪足弓的曲線又是一下,這樣的挑逗彷彿直戳韓雪的內心,逐漸打破她心中的層層障壁,探尋著她作為一個女人最為柔弱的部位。

“我……”

剛欲出言辯解,韓雪便突然想起剛剛每當自己說話時冷凝璇便會伺機加強撓癢的手段,一想到這,她便突然開始有些畏懼那些指甲的繼續搔撓起來,那種感覺,實在是韓雪最不想接受的事實,癢,發自內心的癢感衝擊著她的大腦,這樣下去,恐怕她真的會屈服於這幾個指甲之下,然而自己當初又自命不害怕撓腳心,因此被腳底的癢感折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所以韓雪急中生智,想辦法要讓冷凝璇暫時放過她的腳心。

就在這時,韓雪突然注意到,一直在一旁觀望的韓盛軍,居然不見了蹤影。

“喂……你先別撓了……你……

呃啊……”

不得不說,經歷了那麼多對女性的調教,冷凝璇對韓雪此時的心裡顯然已經有了極強的把控,只要韓雪一開口,腳心中的指甲撓癢便會變得更加劇烈,這也使得她不得不將全身心都投入在抵禦癢感之中,一時間也顧不得韓盛軍的突然消失。

“吱嘎……吱嘎……”

木質的刑架發出著顫動的噪音,冷凝璇明顯感覺的到,束縛著韓雪的木板在吱呀作響,並且韓雪被卡在後面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的揮舞著手指,彷彿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難以忍受的刺激一般。冷凝璇見狀又在韓雪的腳底上灑了一層薄薄的水,隨後十根手指一齊上陣,對著韓雪的其中一隻腳底開始了全方位的撓癢。

“咯吱咯吱~韓小姐,很癢嗎?你看你的腳底可是怎麼都逃不過我的指甲呢,是這裡最怕癢嗎~還是這裡~還是這裡呢?”

“唔嗯哼……哼哼~哼啊……”

儘管韓雪的身軀已經完全不受她控制的盡力想要突破限制,但至少她的嘴上以及心中卻依舊沒有服軟,此時她緊緊抿著嘴唇,隨著身體的左右扭動,她的身體上不禁開始充滿了一種奇妙的感覺,那鑽心的癢感就如同融入到血肉裡一般蔓延全身,逃也逃不脫,甩也甩不掉,只能硬生生承受著。

“承認吧,韓雪,承認你是個腳心敏感的小騷貨~說出來,我就停下撓腳心,不然~哼哼……”

說罷,冷凝璇再次變換起了手法,總是針對腳心一處刺激早晚會令韓雪吃不消,但僅僅是這樣,還遠遠滿足不了冷凝璇的施虐心,她不僅要掌控韓雪的身體,更要讓她從心底臣服於自己。

就在韓雪怎麼也擺不脫腳心的撓癢之時,身後的冷凝璇卻是突然停下了動作,戛然而止的刺激帶來的是一陣極其難得的平靜,隨著自己的身體停下掙扎的動作,韓雪才注意到原來自己在撓腳心的掙扎下會引起那刑架發出如此劇烈的響聲,一想到這裡,韓雪再次有了那種燥熱感湧上臉頰的感覺,還好這個時候韓盛軍不在這裡,如果被他發現自己被撓腳心弄成那副樣子,恐怕日後等待她的將會是更殘酷的撓癢地獄。

沒有時間令韓雪多想,短暫的停留也許只是為了更加猛烈的刺激的前奏,就在韓雪努力使自己的呼吸趨於平靜之時,卻突然感到眼前一黑,隨後就是一個巨大的耳機被套上了自己的耳朵。

耳機之中時刻傳出著曾經冷凝璇調教過女人的激烈浪叫聲,只聽聲音便能令韓雪感覺到,當時那些女人們所受刺激的劇烈程度,那是一種分不清是在笑或是哭還是嚎叫的,彷彿並非人類所發出的刺耳激鳴,而這樣的聲音也蓋過了她僅存的聽覺,慢慢的,韓雪的腦海之中便開始揮之不去的迴盪起那些浪蕩的呻吟。

視覺、聽覺……被剝奪的感官會迫使韓雪的身體自發的以其他形式拼命的感知外界的信息,雖然腳上的撓癢停止了,但韓學卻也明顯感覺的到,冷凝璇此時正站在自己的身前,並且身後頂著自己後腰的那根柱體也似乎伸長了一些,這也就使得韓雪的身體更加向前緊繃了起來,本就細微的細微的掙扎再次沒有了活動的餘地。

“嘶啦……”

雖然聽不到,但傳導至身體上的涼意卻驚醒著韓雪,冷凝璇撕破了她的衣服。

“喂!你到底要幹什麼!一會撓腳心一會又給我聽這些淫

蕩的東西,怎麼,你難道真的覺得這些東西有用嗎?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留點力氣等結束後灰溜溜回家找媽媽去吧,冷小姐!”

冷凝璇彷彿回應了什麼,可惜韓雪卻怎麼也聽不到,此時她的聽覺顯然已經被那些彷彿地獄之中傳出的悲鳴所替代,即使冷凝璇再說什麼挑逗的話語,她也不可能再聽到。不過,這對韓雪來說倒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這樣,她便可以冷靜下來用心的去感知冷凝璇的動作,至於那些迴盪在耳畔的噪音,只要有意去忽視,自然那些惱人的聲音便會變得沒有之前那麼刺耳。

接下來,韓雪感覺到冷凝璇一層一層剝開了自己的衣服,性感的蕾紗胸衣也被冷凝璇脫了下來,就連下身穿的長褲都被褪到了腳邊。沒有了衣物的遮蓋,韓雪的那晶瑩的身體頓時變得誘人了許多,在這間昏暗的小倉庫裡,她那絕世的身軀彷彿光亮一般照亮了每個陰暗的角落,這般彷彿並不存在於世間的極品玉體使得冷凝璇的視線也不禁四處打量著她的身體,同時她的雙手也伸向了韓雪那充滿緊繃感的腋窩。

揉、捏、搔、撓,甚至那纖長的指甲也不停的在韓雪細嫩的腋穴之中不停攪弄著。然而對於韓雪來說,這樣的常規刺激腋窩卻並不令她感覺到多大的刺激,她的雙腳是因為王軍那奇妙的按摩手法而被激起了深層的感官,但除此以外,對於自己身體的其它部位,韓雪還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不得不說,除了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雙足以外,就連韓雪的腋窩也是誘惑得令人忍不住不停玩弄,對於冷凝璇甚至任何人來說,韓雪的身體就猶如毒品一般令人上癮,只要體會過一次,就絕對逃不出想要一覽韓雪極致美體的魔咒,也難怪,韓盛軍會這樣執著於的身體了,那樣在她赤裸的玉體周圍散發著的沁人心脾的芳香,那映入眼簾的極美身軀,那緊繃的完美腋穴,以及那令人看一次就移不開眼的誘惑玉足,恐怕這世間沒有哪個人能夠抵禦得了這樣的誘惑。

指甲的愛撫慢慢從腋窩蔓延全到那誘人的腰肢,若隱若現的幾根肋骨整齊的排列於腰間,由於身體被拱起而顯現出的緊緻人魚線也是襯托著韓雪身材的完美。從上數到下,冷凝璇的手指彷彿彈奏著一個典雅鋼琴一般沿著韓雪的肋骨一條一條的揉捏,她不時用兩根手指探尋著肋骨的邊緣,一邊抖動一邊一根一根逐個的搔遍了她的肋間。

韓雪當然感覺得到冷凝璇的動作,只不過揉捏肋骨這種小兒科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就猶如在做無用功一樣,不論冷凝璇怎麼變化著手法,韓雪的身體也依然直直繃在那裡,沒有一絲的動作。

挑逗的動作終於隨著冷凝璇的舌尖與韓雪乳尖的接觸而劇烈起來,兩根手指輕夾著粉嫩的乳暈旋轉,魅惑的香舌彈動著,貪婪的吮吸著韓雪充滿彈性的雙乳,同時她的手指也開始重新爬回她的腋窩之中不停的攪動。

被舔著胸前的同時還要接受腋窩中的撓癢,一般來說,哪怕是神經稍不敏感的女人都會受不了這樣的挑逗,然而再看韓雪,卻是依舊沒有表情的任由冷凝璇刺激著一個女性身體上應有的敏感點。

留戀的舔舐了幾下那軟糯的圓形乳尖,冷凝璇的雙手扶著韓雪的纖腰開始一路向下,直至蔓延到她的雙腿之間。

“

喂!你……嗚唔?”

感覺到冷凝璇正在緩緩褪下自己僅存的內褲,韓雪剛欲出言辱罵她的變態行為,卻被一隻彷彿是口球的東西猛的塞入了嘴裡,同時,冷凝璇也一把掐住了韓雪的鼻子,迫使她用嘴呼吸,隨著韓雪的氣息之間,那塞入嘴中的口球卻是發出了一陣可笑的哨聲。

隨後,冷凝璇還是蹲了下來褪去了韓雪那一層薄布的最後障壁,她的指甲在韓雪的大腿根部遊走著,最終匯聚在了雙腿中間的秘密花園之中。這一次,沒有多餘的撓癢調戲,冷凝璇的手指直直的沿著韓雪緊緻的穴道向內探去,跨過兩端溼滑的溝壑,冷凝璇的手指直抵到了韓雪最深處的肉芽之上。

短暫停留之後,手指再次蠕動著沿著兩側的肉壁劃過長長的軌跡一旋而出,而後,便又是一次同樣的方法,令韓雪體會著體內肉壁被指甲劃過的快感。

冷凝璇也沒有想到,即使是針對私處的反覆搔刮,也依然沒能達到她所想看到的效果,腳心、腋窩、腰肢、雙乳、私處……這半天的時間,冷凝璇可以說是對韓雪身體上所有的敏感點照顧個遍,然而除了撓腳心能使她的身體稍稍顫動一下之外,其餘的一切似乎都是徒勞。

等等,撓腳心?

再次將手指從韓雪的身體裡拖出,冷凝璇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在韓雪那性感的肚臍上將手指上殘留的液體蹭掉,隨後快速的走到了韓雪後面的腳底旁,戴起手套對著她的足弓又是重重的一劃。

又是突然的刺激腳心,韓雪本以為冷凝璇會就這樣對自己的身體束手無策而不再想著撓腳心的事情,可沒想到在私處的刺激過後,她的腳心還是被這一劃弄得抽動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冷凝璇忽然起身跑到韓雪的身前,她摘下手套,用指甲點弄了一下韓雪的乳頭。

“啊……嗯……”

然而就是這一下,卻突然令韓雪胸部猛的回縮了一下,僅僅一瞬間,冷凝璇注意到她的身體居然對挑逗有了反應。

“難道是……我好像發現你的秘密了……哼哼~”

就在韓雪有些懷疑自己剛剛對胸前挑逗的反應之時,冷凝璇卻突然摘掉了她的眼罩和耳塞,並將那個發出哨音的口球也撤出了她的嘴巴。

又是一次難得的安靜,沒有了耳機中那些惱人的喧囂,韓雪甚至對這出奇的寧靜顯得有些短暫的恍惚,不過她也很快回過神,她覺得,冷凝璇這次一定是對自己的身體束手無策了。

“哼哼……冷小姐怎麼不繼續了?還有半天的時間呢……繼續你撓癢的把戲呀……繼續你剛才的手法呀……真的弄得我很舒服呢……哈哈哈……”

“嗯?也不知道剛才是誰被我劃就下腳心就掙扎成那樣~難道你還想繼續嗎?韓小姐……”

“我……我那不是怕癢,都說了我是故意的,這個破木板真的很不舒服……”

“哦?是嗎……那既然這塊破木板弄得你不舒服,那咱們就換一個……你說怎麼樣?”

“換就換!”

韓雪如此爽快的答應倒是省下了冷凝璇不少的力氣,為了驗證她心中的想法,顯然那種背弓的姿勢並不能達到冷凝璇的要求,因此,這次她將韓雪放下刑架之後,也是對著倉庫裡存放著的刑架精挑細選了一番。

“別推我,我自己會走……”

剛從木板上被放下來,韓雪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被冷凝璇推

也似的趕到了另一個刑架旁,看著那又是一個奇形怪狀的刑架,韓雪也是沒有猶豫,聽著冷凝璇的指令便被綁了上去。

這次,她是真的被脫了個精光,本是掛在腳邊的衣服也因為礙事而被全部褪了下去,同樣身為女人,面對冷凝璇調戲一般嫵媚的表情,韓雪倒也沒有過多的顧及,她現在只希望趕快度過這一天,然後忘記這一切,重新開始一個沒有韓盛軍騷擾的正常生活。

與其說是趴著,倒不如說韓雪更像是騎在了那個橫放於地上的橢圓物體的表面。此時的韓雪以四肢的肘部著地,為了防止磨傷,刑架還貼心的在肘部接觸地面的部位添加了海綿的軟墊。刑架前端,韓雪的大臂豎直著支撐起身體,同時小臂水平貼合著地面前伸,就連十根手指都被張開著鎖在了鐵只的指枷中;韓雪的身體部分則是緊密的由一塊貼合這她身體曲線的硅膠軟墊所託起,在她的胸部位置剛好留有兩個不大不小的孔洞,剛好將她誘人的酥胸從中強硬的擠出,暴露在軟墊的下方;而身體後面,韓雪同樣是大腿和小腿呈直角展開,小腿部分有著三層皮扣鎖死,同時他的腳如同蹬地一般,腳趾緊貼地面被地上的趾扣所限制,但整個腳掌卻不得不在腳跟處的託槽之下揚起近九十度,在冷凝璇的視角上來看,此時的韓雪彷彿就猶如一隻四腳著地的小烏龜一般滑稽。

“這樣總行了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哼”

剩下的時間也容不得冷凝璇過多的享受韓雪的身體,只見她也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裝滿蜂蜜的小瓶子,徑直繞向了韓雪身後的位置。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韓小姐”

“你做什麼都沒有用,反正我也感覺不到,再說,就算感覺得到,我也不會像你期待的那樣掙扎,如果你覺得這很有趣,那麼隨你的便。”

“呵呵呵~隨我的便嗎……那……”

韓雪只聽得到彷彿是一個木棒在玻璃瓶裡攪拌的聲音,隨後,她就再次感覺到什麼細長的東西深入了自己的身體。

由於刑架對體位的限制,韓雪可以說是姜整個私處都暴露在了後方,這也方便了冷凝璇,此時她用木棒沾取著瓶子中的蜂蜜,一下一下的將木棒深處到韓雪的私處。

“這……這什麼東西?怎麼黏糊糊的……好惡心……”

“哼哼~韓小姐別怕,這只是蜂蜜而已~”

“蜂蜜?你把那種東西塗進我的身體做什麼?喂!別塗了……好惡心……”

一邊木棒刮蹭著韓雪私處裡的嫩肉,冷凝璇的手指也在木棒伸出後再次探了進去,只見她已經用細繩繫了一個小釦子,兩根手指撐著那個圓形的繩釦向內一伸,便猛的將那個小釦子套在了那塗滿蜂蜜的滑嫩肉芽之上。

“嘶……什麼……好痛……你幹什麼……”

將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肉芽栓好後,冷凝璇將細繩的一端連接在地上綁死,同時一下下的輕彈起了繃緊的細繩。

“嘶……別彈了……好痛……”

雖然對情慾的感覺並不明顯,但韓雪對於疼痛的感知卻至少是正常的,面對那栓套在敏感位置的細繩的拉扯,輕微的刺痛感一下一下的衝擊著她的心絃。

“呵呵~韓小姐放心吧,等一會你就不會覺得痛了,對於我的小寵物來說~你那裡的蜂蜜可真是誘人呢……”

沒等韓雪有過多的反應,冷凝璇已經

又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只見裡面密密麻麻的正裝著一些小螞蟻,她毫不猶豫的打開了瓶蓋,那些渴求食物的小螞蟻便從瓶子中沿著沾滿了蜂蜜的細線向上爬去。

韓雪明顯感覺的到,一個滿是觸角的東西開始沿著那根細線在自己的身體裡鑽來鑽去的向深處進軍,不僅如此,這樣的感覺很快就變成了從整個腔內遍佈而來的爬搔炙熱感。

韓雪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現在被那根細線所拴著,稍有過大的動作就會引起一陣撕裂般的拉扯感,而隨著遍佈體內的觸感越來越多,甚至有幾隻螞蟻由於內部腔壁的黏滑而在那裡瘋狂的爬攪著,雖然激不起韓雪的情慾,但被如此密集的觸手刮搔那裡的感覺也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你把什麼……放進去了……這東西……在咬我的……嘶……啊……”

隨著第一隻螞蟻終於擰擠著在夾縫之中探尋到了終點的所在,更多的螞蟻開始不斷沿著細繩向那被栓住的肉芽行進,它們的觸角貪婪在上面舞動,細小的牙齒輕齧著那裡的一層薄薄的蜂蜜。

“哦呵呵~你說這個啊,它們是我精心飼養的小寵物呢~怎麼樣?很享受它們的服務吧~”

冷凝璇使用的是一種素食性的小螞蟻,與常規的螞蟻不同,它們的觸角明顯更多並且表面佈滿了堅硬的絨毛,這樣的一隻只小螞蟻在韓雪的私處鑽來鑽去舔舐著那裡的蜂蜜,帶來的瘙癢感顯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韓雪只覺得自己的私處傳出一陣炙熱的感覺,她感受到每一根細小觸手的划動,密集而又劇烈的痕癢遍佈自己的身體,彷彿蔓延進了自己的骨縫之中一般,緊繃的神經時刻傳導著超出它們承受能力的瘙癢信號。

“放心吧韓小姐,它們可不是什麼貪婪的動物,那蜂蜜被舔乾淨以後它們就會自己退出來的……不過……以那種細微的舔舐……我塗的滿滿一瓶蜂蜜應該也是夠它們舔好久的了……哼哼哼。”

“你……卑鄙……嘶……”

韓雪蠕動著嘴唇,她的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就連稍微顫抖一下都會引起劇烈的拉扯感,可那些帶著剛柔觸角的螞蟻卻不管那麼多,它們只是爬搔著,刮撓著剩餘的蜂蜜,直到全被舔乾淨為止才會停下。

“好吧,我承認你的忍耐力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能讓我做到這種地步的,你還真是第一個呢~比起那些一刷腳心就求饒的賤女人們,我承認你,韓雪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也難怪你父親會專門找到我來對付你……不過接下來,我就要認真的對付你的弱點了~”

“弱……弱點?哼哼……如果你以為這樣就算找到我的弱點了,那我勸能還是死了那顆心吧……沒用的。”

“哦?真的……沒用嗎?”

說著,冷凝璇不知什麼時候又戴上了那副振動的手套,對著韓雪揚起的足弓就是猛的一劃。

“咿!”

一聲尖銳的呻吟劃破了寂靜,在空蕩的倉庫中留下了餘音。

“喲~怎麼了韓小姐?不是不怕撓腳心嗎?不是沒有弱點嗎?難道……剛才是我聽錯了?”

這一下可謂是令冷凝璇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那就是韓雪也並非是個沒有感官的怪物,她缺少的,只是打開緊鎖封閉的感知深處的一把鑰匙罷了,而那把鑰匙,便是位於韓雪腳心上的撓癢。之前她一直理解為韓雪只是因為王軍的按

摩而單純的對撓腳心而有著特殊的反應,而經過這一系列的探尋,冷凝璇卻是真正發覺了韓雪身體上最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腳心,她的足底可以說是全身的開關,只有在不斷撓腳心的同時刺激她的身體,才能徹底的打開她塵封的感官,若是隻針對某一處的刺激,對韓雪的身體來說就猶如是隔靴搔癢一般,缺少了最為珍貴的那一把鑰匙。

然而,僅是普通的撓癢顯然也達不到令韓雪感受到刺激的程度,經過長時間的觀察,冷凝璇發現韓雪的身體不僅是有著強大的對外界挑逗的抵禦性,更是有著極強的適應能力,顯然這種時候,只有最激烈,最難以適應的撓腳心再配合身體上的全面刺激,才能徹底的在韓雪的心中泛起一層波瀾。

察覺了這一點的冷凝璇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振動手套,她想了想,然後輕輕的將那手套的指尖振動著抵在了自己那套著黑色絲襪的腳心處。

癢……那是一透骨的,鑽心的癢,但是對於韓雪來說,這樣的癢她很快就會適應,這顯然是完全不夠的。迅速將指甲脫離了自己的腳心,振動泛起的餘癢令冷凝璇也難以抵禦,同時,她的腦中也快速思考著如何對付韓雪腳心的對策。

更多的螞蟻爬進了韓雪的身體,而看著韓雪不斷減弱的反應,她知道再不動手就會使她完全適應螞蟻爬私處的酷刑,因此,冷凝璇忽然靈機一動,只見她在倉庫裡搜訓著,不一會便找到了很多帶有著磁力的小鐵球。

這些小鐵球本是另一個刑架上裝置的一部分,現在卻被冷凝璇拿了下來用來對付韓雪的腳心,只見冷凝璇快速解開了韓雪腿上和腳趾的束縛並脫下了自己的黑絲襪,雖然不被綁著,但有了那根細繩的限制,韓雪也是不敢輕易的移動腿部,只好任由冷凝璇將剛剛褪下來的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腳上,隨後再次幾下將韓雪隔著絲襪的腳重新束縛成了剛才的樣子。

“喂!你惡不噁心,給別人穿你穿過的絲襪……你到底要幹什麼……你……”

冷凝璇輕輕抻平絲襪上的褶皺,隨著她的手在韓雪的足弓中央一抹,輕薄的黑色絲襪便完美貼合了韓雪的腳心。隨後,只聽見絲襪被撕裂所發出的聲響,冷凝璇將韓雪的絲襪腳跟處撕開了一個細小的孔洞,並將那些細小如螞蟻一般的磁極小圓球分別倒進了韓雪的兩隻絲襪腳中。

“嘩啦啦……”

緊繃的絲襪被湧入的小圓球所塞的鼓起,冷凝璇一邊將那些小圓球均勻的遍佈韓雪高昂的腳心,一邊又將一些水淋在了絲襪的表面,很快,那些小球便在絲襪緊密的兜託下佈滿了韓雪的腳底,冷凝璇輕呼了一口氣,她再次戴好那副振動的手套,打開開關試探著點觸了一下韓雪的腳心。

“咿咿……啊!”

又是一次來自腳心的難以想象的刺激,並且這一次,明顯要比之前的感覺強烈的多出一倍不止,只見那些本身帶著微弱磁極的小球因為帶電的振動而被附上了電荷,電流大大激發了磁極的強度,電生磁,磁生電,無數的小球就這樣被包裹在絲襪裡不規則的跳動著,互相排斥著開始了運動。

電流配合著振動,不停的在韓雪的腳底來回彈動並不規則的滾來滾去,這次的感覺深邃到韓雪根本無法繼續抵禦,不僅如此,似乎腳心被那振動電流的小球所刺激後

,自己的身體也相繼的有了反應,就連私處的螞蟻爬過的瘙癢也同時被放大了數倍,二者同時作用的效果令韓雪全身的感官瞬間達到了頂峰。

“韓小姐,這樣你還能受得了嗎?你還敢說自己不怕癢嗎?”

“軲轆軲轆……”冷凝璇一邊繼續用手套點觸著韓雪的腳心繼續激發磁球的運作,一邊同時輕扯著那緊繃的細線。

“不……不怕……嗬啊~”

“咯吱咯吱~不怕是嗎?”

“啊哼~不……不怕……不怕……呼啊~”

“哦?你的腳心窩看起來真的很誘人呢~咯吱咯吱~”

“啊哈!哈嗯~不……怕……不……”

隨後,冷凝璇彷彿又是想到了什麼鬼點子,只見她彎下腰身,雙腳也同韓雪一般以腳趾撐著地,沒有了絲襪包裹的誘人腳心高高昂起著,同時她的眼神緊盯著那些絲襪之中跳動的小球,隨後就如同包圍羊群的餓狼一般,冷凝璇用手指仔細的將那些振動著的小球全部聚攏在了韓雪的腳心之中,就連隔著絲襪,冷凝璇甚至也都感受到了指尖所傳來的陣陣酥麻癢意,可想而知當這些小球全部聚攏在最敏感的腳心中時,會是多麼刺激的體驗。

“現在呢?癢不癢?嗯?”

“呼呼哈啊哈……不……嗯哈……不癢……”

說著,冷凝璇再次彈動了幾下牽扯著肉芽的細線。

“癢不癢?”

“不……啊啊!不……啊哈……嘶嗬哈哈……不……”

“韓小姐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清呢~哈哈”

“不……嗬哼~不……不……要……不要……嗬嗬哈哈……不……”

就在這時,韓雪猛的一挺身體,這一下劇烈的掙扎甚至蓋過了她的聲音,而那肉芽之上所栓著的細繩,也因為這一下劇烈的動作而嗖是一下突然滑脫了出去,也真是因為這一下的細繩突然摩擦,導致韓雪抑制不的,從胯間流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韓雪,世人皆知的絕美模特,因為獨特的性冷淡而自詡對任何挑逗都不管用的她,此時在撓腳心和私處螞蟻爬搔的雙重作用下,失禁了。

“不……嗚嗬呵哈哈……不要……不要了……”

看著那彈出的繩套以及隨之被牽扯甩出的幾隻螞蟻,冷凝璇並沒有停下對她腳心的繼續撓癢,她忽然發現,一直空置在下端的韓雪那豐滿的胸部,也因為這一下而霎時挺立了起來。

“不要了嗎?那我問你,你最怕什麼?”

“呼……最怕……最怕……呼……”

“最怕什麼呢?是撓腳心~還是~”

說著,冷凝璇再次將那個甩出的小細繩撐起,她用手指直抵著那沾有殘餘蜂蜜的肉芽,同時故意將那細繩,緩慢的往那有些隆起的肉芽上套去。

“最怕……我……最怕……”

剛一將細繩套上去,冷凝璇猛的向後將細繩一抻,同時一隻手快速用那帶電的指甲隔著絲襪揉搓起了那些被絲襪繃緊的小球,本就不安分亂動的小球隨著冷凝璇的揉搓,更加劇烈的顫動了起來,同時栓在那裡的細繩也因為腳心撓癢的劇烈而猛烈震顫起來。

“嗚啊哈哈……最怕撓腳……哈哈哈……嗬嗬……最怕撓腳心了……最怕……”

能親口聽到不怕癢的韓雪說出最怕撓腳心,這會是一件多麼來之不易多事情,因此即使是“悅女”無數的冷凝璇,也不禁產生了極強的成就感。

“什麼什麼?最怕什麼?哎呀,你看這些小

球,軲轆軲轆的聲音都把你的聲音蓋過去了呢……現在請你再說一遍,你最怕~什麼?”

說著,冷凝璇再次用手指勾起那處於腳心處的絲襪,“砰”的一下又彈回了韓雪的腳心,而電流與磁場之間總是相互感應著運作的,只要冷凝璇的手指輕點一下使小球運作,那麼這樣的動作便會不停的持續很長時間,即使冷凝璇不去刻意的撓,小球的運動也會不停歇的刺激著韓雪的腳心。

“我……最怕……呼嗬……最怕……我……我呸!我就是怕癢怎麼了?我害怕撓腳心怎麼了?難道我身為一個女人腳心不怕癢就很正常嗎?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被撓癢弄得劇烈掙扎,被螞蟻爬私處弄得失禁……層層的羞恥感在依然持續不停的腳心撓癢之下衝破了韓雪內心僅存的障壁,此時的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毫無思考,發自心中的厭惡感使她一邊笑著一邊大吼著,同時下身居然也因為情緒的激動而再次開始流出一些黏滑的溼潤液體。而就在全部發洩了一通之後,很快的,韓雪的感官便再次被聚集到了腳心和私處,那觸手的瘙癢,那圓球的跳動……一切的感知都是那麼清晰,清晰得令韓雪甚至不停的想要昏過去以暫時逃離這樣的地獄。

然而冷凝璇用手指抹了抹嘴邊,她隨後再找來了兩根細繩,分別效仿著私處的運作而拴在了韓雪兩個挺立的乳頭之上,失去了控制的韓雪此時全身已然進入了一種無防備的狀態,完全不同於之前,冷凝璇的手指僅僅是拿捏了一下那高昂著的乳頭,便迎來了韓雪一陣激烈的呻吟。

“哦嗬……不要了……不要……不……嗯啊~啊……”

全然已經不顧細繩的拉扯感,韓雪的全身拼命的扭動掙扎著,她那緊繃揚起的足底也劇烈顫抖著,全身每一處都在抗拒著冷凝璇的動作,然而實際上,冷凝璇幾乎沒怎麼動,她只要用那帶電的指甲震一下韓雪的絲襪腳心,其餘的就交給亂顫的小球與爬滿她酥胸和私處的螞蟻就好了。

再次沿著韓雪的足弓猛颳了幾下她的腳底,冷凝璇調笑著騰出手,她一把揪起韓雪的頭髮,隨後將她們向後拉扯綁到了刑架的中間,這樣韓雪變只能像一個聽話的奴隸一般,高昂著她那完美的臉龐痴痴的笑著。

冷凝璇也隨即在正對著韓雪臉的地方架好了一坐攝像機,她要記錄下這難得一見的時刻,也好以此用作日後威脅韓盛軍和韓雪的籌碼。

“嘩啦……”

就在冷凝璇剛剛打開攝像機的時候,封閉的捲簾門卻再次響動著被拉開,然而,從門外走進來的,卻明顯不止韓盛軍一個人。

“韓先生?你這是……”

倉庫之中實在是有些昏暗,剛剛透進的一束光晃的冷凝璇一時眼暈,她只看清了韓盛軍以及他身後的一群黑影湧入了倉庫之內,然而當她看清來者的面容之時,沒有任何多餘的思考,冷凝璇連鞋都沒有來得及穿好便扭頭逃也似的向後跑去。

那個男人的臉冷凝璇其實再熟悉不過了,想起之前冷凝璇也是接到了一個大毒梟的委託,說是要調教那裡剛剛抓到的美女警察臥底,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在冷凝璇劇烈的撓癢手法之下,那個漂亮的女警察很快就什麼都說了,但令冷凝璇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大毒梟居然翻臉不認人,強制著就要把她也抓起來撓

癢調教,當時的冷凝璇也是靈機一動,突然向著大毒梟提出了她背後有著更大的靠山,這才嚇得那些毒販們草草的放過了她,但這時再看到他的臉,冷凝璇就知道自己的處境簡直是非常的不妙了。

“嘿嘿嘿……小美人,那時候讓你晃過去了,現在我看你往哪跑!”

僅有一個的出口被那毒梟的手下圍了個水洩不通,而在封閉的倉庫裡到處逃竄,即使冷凝璇再靈活,最終卻還是被那毒梟扯著頭髮從裡面抓了出來。而那毒梟專心的對付著冷凝璇,韓盛軍確實內心無比激動的直看著在刑架上面接近瘋蕩的韓雪,他不知道冷凝璇對她做了些什麼會令平時那麼高傲的韓雪被折磨成這副模樣,不過這樣的結果,顯然是他韓盛軍這麼多年以來所最為期待的一件事。

“你放開我!放開!”

身形雄壯的毒梟死死的握著冷凝璇的頭髮,而冷凝璇的身體也在瘋狂的撕扭著,掙扎著,叫罵著想要脫離他的魔掌。

“呦,這不是還綁著一個美女嗎?我看看我看看……哎呦喂,這……這簡直是撿到寶了,這倆妞簡直是極品啊!”

一旁的韓盛軍也是附和著,這時,冷凝璇抓住那毒梟痴迷於韓雪美色的間隙,猛的張口咬住了抓著她頭髮的大手。

“哎呦!敢咬我?你這個賤婊子!”

提著冷凝璇用力一抓,那毒梟直接反手就要一巴掌打到她的臉上,而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韓盛軍也是突然的出手制止了他。

“天哥……天哥手下留情,你看這俏臉,打壞了可就不好了,不如就把她按這裡的方法處置了,一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被叫做天哥的毒梟也是放開了手,她看了韓盛軍一眼,隨後提了提手中抓著的冷凝璇,說道:“處置了?那好你說吧,怎麼處置,反正最後這女人歸我!”

韓盛軍也是低頭看了一眼冷凝璇,隨後指了指那被綁著的韓雪腳心之中的小圓球,說道:“天哥,這你就不懂女人了,你看著刑架上現在瘋笑的女人,她可是我費了十幾年功夫都沒能攻破的一道坎,現在你看看她,被這玩意居然就給弄成這個樣子……”

韓盛軍說著也是蹲下拉扯了幾下那三根連接著韓雪敏感點的細繩,同時也用手指在她的腳心裡颳了一下。

“哈哈哈!好,那就聽你的,正好這裡東西這麼多,隨便找一個綁了一起撓腳心!”

一聽到自己將會遭遇什麼,冷凝璇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調教過這麼多女人的她也從未被別人撓過腳心裡的癢癢,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腳心有多敏感她是心知肚明的,也正因如此,冷凝璇才會通過同樣的方式擊破了一個又一個美麗的女人。但現在,這樣的酷刑終於要降臨在她自己身上時,冷凝璇不禁開始恐懼起來,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用以同樣的方式對待,結果會是多麼的狼狽。

然而根本沒給冷凝璇多想的時間,韓盛軍和那個天哥合起手,一個抓手一個抓腳,很快就把冷凝璇一動不動的綁到了一個刑架之上。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刑架雖然不特別,但卻恰好是冷凝璇所最害怕的,專門撓腳心的刑架。她的身體此時平趴在刑架上,身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這一層鎖釦,而她的小腿也是成豎直著被抬起,兩隻誘惑的足底就這樣被趾鎖緊扣著,腳心朝天的大張開來。

“我

求你,別撓我腳心……我……我什麼都能滿足你們,韓……韓雪……對了,她的腳心也被我弄得很怕癢了……你們去撓她……去撓她吧……求你們了……”

刑架的兩邊剛好正掛著兩把滿是圓頭的按摩刷,韓盛軍和天哥沒有理會冷凝璇最後的祈求,他們抓起了那恐怖的按摩刷,一人負責一隻腳,飛速的伺候起冷凝璇的腳心起來。

“哎喲,這妞可真是怕癢啊……我就這麼簡單的貼合著她的腳心蹭一下……你看這刑架,吱嘎吱嘎的好像就要被她弄散架了一樣……”

簡單的交談並沒有停下他們手上的動作,冷凝璇的笑聲越激烈,換來的就是她們更加針對腳心的折磨,而折磨這樣的一雙美足也是激起了二人極大的默契,他們左右開弓,時而同時刷動,時而只針對一隻腳底的劇烈刷撓,這樣交替著的癢感令冷凝璇顧不上思考,只能從喉嚨之中艱難的擠出著笑聲。

天色逐漸接近黃昏,韓盛軍一抹額頭上的汗水,不知不覺間,他們居然已經足足刷了冷凝璇一個下午的腳心,看著刑架上幾乎沒有了一點力氣的冷凝璇,她的周身近乎被汗水所浸透,就連胯間也隱約因為激烈的撓癢而浸出了溼潤的液體。

二人稍歇息了一下,隨後天哥專注的連舔帶撓的折磨起冷凝璇的嫩腳底,而韓盛軍則是撿起了地上的那副手套,將他的手指伸向了韓雪的腳心…………

一個月後,看似趨於平靜的城市裡,依然被朦朧的雨水所籠罩,不一樣的是,這間無人所知的秘密倉庫裡,每時每刻都會傳出冷凝璇和韓雪那激烈的悅耳笑聲以及不時的浪蕩呻吟。

近幾日的天氣總是有些陰沉,趁著夜色,一輛警車低調的關掉了警燈,幾經輾轉後繞過主幹道路駛入了一個偏僻的小巷。

警車停穩後,從上面下來了一個身形有些肥胖的警官,只見他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下頭頂的警帽,隨後用手作勢放在嘴邊“咳咳”的輕咳了兩聲。

“石警長,別來無恙啊。”

角落裡突然傳出了幽幽的一聲,警長石剛循聲向著小巷的陰暗面看去,只見是韓盛軍的身影從容的從深邃的陰影之中走到了月色下。

“韓盛軍,我時間有限,有什麼事最好趕快交待清楚,最近上頭查的嚴,我這裡也……”

“哎,石警長您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保證出不了岔子。”

韓盛軍靠近石剛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作勢將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塞到了石剛的兜裡。

“石警長,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在十三年前的第一次交易……”

“哦?這我當然記得,如果我瞭解的不錯的話,那個性感尤物恐怕現在還在那裡……”

“哼哼,那就好,這是她應得的,不過這次……我還有兩個更頂級的貨色要勞煩石警長您把她們送進去……”

韓盛軍帶著石剛在昏暗的小巷裡拐了幾次彎,最終他的身體停駐在了一個看似破舊的不行的倉庫捲簾門前。

“什麼?韓盛軍,你知道現在偽造一份犯罪記錄有多不容易嗎?恕我直言,如果不是……”

“哎,我相信石局長您的話一定能做的到。”

韓盛軍回過頭向著石剛邪魅的一笑,隨後又將一張看起來非常珍貴的銀行卡塞到了石剛的手裡。

石剛低著頭看了看手裡的兩張銀行卡嚥了咽口水,就在這時,韓盛軍已經流利的

打開了他們面前的那扇厚重的捲簾門。

一進到門內的倉庫裡,立刻便有一種夾雜著女性身體所散發出香汗的氣息撲面而來,韓盛軍閉上眼睛沉醉的嗅了嗅,這種散發著淫亂的氣息簡直使他欲罷不能的陶醉其中。

倉庫裡昏暗的燈光所帶來的能見度極低,即便如此,石剛身為一個男人的直覺還是立刻辨認出了,就在距離他們所站位置的不遠處,正拘束著兩個身形極度誘惑的美女,韓雪和冷凝璇。

待到他們走近觀看的時候,石剛更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管是血液還是心情都在這一刻澎湃激動到了極點。

兩個尤物看起來非常的虛弱,但這根本絲毫不影響她們二人散發出的那種足以令人窒息的誘惑,在石剛的眼裡,這兩個絕品的美人就如同沙漠中僅存的一灘生命之泉一般,這種悽凌的美感彷彿徑直刻入他的骨肉,令他的身體本能的產生欲罷不能的興奮反應。

在對她們的身姿一飽眼福後,石剛開始注意起她們的處境起來。

兩女的上半身套著那種用來戒制精神病患者才會用到的拘束服,她們的下半身除了一件形同虛設的半透明蕾絲內褲以外什麼都沒有穿,特別是兩條雪白的長腿,觀賞起來簡直是十足的誘人。

她們的下半身是騎乘在一個橫向放置的看似是大型情趣玩具一般的半圓柱體上的,仔細看去,在那東西的中央位置恰好是一條傳送條帶上插滿了一排突出的小舌頭,韓盛軍見石剛看著她們身下的東西出奇,於是他詭笑著走上前去,將她們所騎柱體上突出的按鈕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嗯~哈啊~哈啊……”

抵在她們私密部位的小舌頭立刻開始以均勻的速度一個接一個的舔過她們的私處,而二女中的冷凝璇也馬上隨著那些小舌頭的動作扭動著身體發出一聲聲嬌媚難耐的呻吟,在那些香舌緊密的攻勢下,冷凝璇那半透明的內褲上也很快可以看到有一些溼潤的痕跡慢慢滲透了出來。

相較於冷凝璇正常的反應,石剛幾乎立刻就注意到了另一位與她身處同樣境地的女主角韓雪,比起冷凝璇,韓雪面對這樣的香舌挑逗所表現出的反應明顯就平淡了許多,石剛好奇的刻意湊近韓雪看了看,只見她似乎除了有些加重的呼吸聲之外,甚至連內褲都還沒有一點溼潤的痕跡,只是任由那些香舌一遍遍的劃舔而過女人最為私密的敏感部位而沒有過大的反應。

“嘿嘿嘿,石警長,這個女人可是最特殊的,一般的手段還真治不了她,對付她……得用這個……”

石剛順延著韓盛軍的指引將目光從她們的下體上移了開,然而當他繼續向下看去時,石剛才發覺原來剛剛自己對她們身形姿色的賞讀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映入眼簾的,是兩雙堪稱驚世駭俗的藝術品般的絕美玉足,石剛仔細打量了一番,這個叫做冷凝璇的美女的雙腳看起來就足夠惹眼誘惑了,而再看向韓雪……除了完美以外,那雙如同天工碧玉一般沒有任何瑕疵的赤裸美足實在是令石剛的腦海裡想不到任何更好的讚許。

可以看到,韓雪和冷凝璇的雙腳腳底幾乎貼合在了一起,她們的腳趾被逐根連接綁在一起,腳跟處也被特質的鎖釦緊密貼合,兩雙秀美的腳底只是由於她們深凹的誘人足弓曲度而從側面露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縫隙,巧妙的是

,就在那隱約可以看到嬌嫩腳心軟肉的縫隙當中,有三根滾筒狀表面滿是柔韌鬃毛的刑具被死死的抵著二人的足弓插了進去。

“這東西可是我的法寶,對付像韓雪這樣軟硬不吃的女人,沒有比這更管用的道具了……”

韓盛軍一邊形容著,一邊伸出那僅一根留有尖長指甲的手指,沿著二人的腳底側面不停的刮划著。

“不……哈嗯~不要用那個~啊嗯~哈哈……求求你……”

韓盛軍並沒有什麼過大的動作,他只是在她們的腳側輕輕劃了劃,然而可以看到,冷凝璇居然是一邊呻吟著已經開始了求饒,而一直不動聲色的韓雪也是咬緊了嘴唇,彷彿是做好了什麼迎接極端挑戰的準備。

“哦,差點忘了,在開始之前,要先用點這個……”

韓盛軍繼續在她們的腳側劃搔了一會,隨後只見他從地上拿起了一個裝著什麼液體的小瓶子,他拿起瓶子晃了晃裡面混濁的液體,然後一股腦的將那些液體從足弓的側面傾灌入了她們彼此貼合的腳底和足弓。

“這是山藥汁,有人告訴我這東西塗在皮膚上如果不處理會令人癢的發瘋,現在我讓它們大量滲入到你們的腳心足弓,然後再在讓這三個韌毛滾筒轉起來的話……”

韓盛軍一邊出言挑逗著,一邊緊密的注視著二女的反應,冷凝璇的一邊看起來似乎上已經被那些香舌舔弄的欲罷不能,而韓雪則是緊閉著雙眼,柳眉微皺,貝齒輕咬著嬌嫩的唇瓣,活脫一副電視劇中女特務受刑時那種看淡生死的表現。

見時機成熟,韓盛軍毫不猶豫的伸手輕點了一下滾筒的邊緣,頃刻間,三個滾筒立刻在二人夾緊的足弓和腳心窩中沿著順逆不同的方向轉動了起來。

“嗯!嗯哼~哈哼哼……哈哈嗯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呼……”

冷凝璇的香吟開始交雜起難耐的笑意,腳心和私處同時的刺激所帶她的快感令她的防線瞬間決堤,她的眼神開始飄忽,穿著拘束服的身體來回扭動著,口水隨著她腦袋的甩動而四處飛濺了出來。

韓雪的處境也絕非好受,來自腳底的瘙癢折磨對她來說就如同一把鑰匙一般瞬間連通了她身體上那些不易察覺的敏感點,滾筒上的韌毛沾滿了山藥汁,密集的彷彿直刺入她腳心一般瘋狂轉動著,每一秒都如同直刺她的心臟,直逼她的腦幹一般傳遞著令人發瘋的深邃的癢意,兩雙柔嫩的腳底死死的將那三個搔癢刑具夾在其中,雖然可以看得出韓雪在盡力的忍耐,不過從她的喉嚨裡還是不自覺的發出著呼之欲出的“咕哼”的聲音,隨著時間的一分一秒流逝,韓雪可見的掙扎幅度也在變得越來越大,香汗從她的額前不間斷的滲出,腳心無可逃避的瘙癢似乎在逐級遞增一般愈發強烈,漸漸的,從韓雪的跨間舔舐而過的香舌尖部也開始掛上了點點的液漬。

“咕嗯……韓……呃嗯~韓盛軍……你卑鄙……嗬哈……”

就連石剛都能夠看得出韓雪正在那三個滾筒的腳底撓癢折磨下逐漸有些承受不住的樣子,比起冷凝璇的瘋狂掙扎發洩,這種刻意保持神智的強忍著不笑才無疑是對身心的巨大折磨,越是抑制那種難耐的笑意,體會到的癢感才會愈發的鑽心刺骨,韓雪就這樣不停的徘徊在矛盾的循環之中,將撓腳心和舔弄私處所帶給她的快感全部獨自

承受著,完全無處發洩。

“石警長,今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天的[驗貨]就到此為止吧,在你將她們帶走之前,我得有必要讓她們真正刻骨銘心的記住我才行……”

石剛點了點頭,站在捲簾門外,他和韓盛軍最後欣賞了一下韓雪和冷凝璇被腳心的癢感和私處的快感所折磨的欲仙欲死的香豔場面,隨著捲簾門的緩緩下拉,二人的呻吟就這樣被鐫刻在了這難忘的夜幕之下。

幾天之後,當捲簾門再次被打開時,冷凝璇和韓雪甚至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再去笑了,腳底的滾桶一刻未停的持續到現在,她們胯間的香舌也依舊在緊接著的一個個舔過她們的私處,地面上遍佈著一攤攤她們的體液,她們身上唯一的一件內褲似乎也早就在她們絕望的掙扎中徹底溼透。

就這樣,兩個頭套被戴在了她們的頭上,在已經近乎失神的情況下,她們被架著帶上了車,駛向了下一個地獄的入口。

車輛顛簸了一路,最終到達了一個相對偏遠的山區地帶,在這裡坐落著一所特殊的監獄,監獄裡的犯人們大多沒有犯下過涉嫌人命的重罪,其中男性多為強姦或涉嫌拐賣少女等淫穢案,而女性則是基本以賣身放蕩的罪名被送來的這裡。

由於地理位置的偏遠,很多的時候這裡的管理者根本無從應付這些並非罪不可赦的囚犯,長此以往,漸漸的在這所監獄裡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管理模式,在這裡,囚犯只要不做出重大的越獄行為,其他很多的事情相對來說都是自由無控的,甚至很多混的好的囚犯能夠與獄警勾肩搭背,自由的在監獄內部隨意行動也是被允許的。

久而久之,這些見色起意的男性罪犯開始打起了那些女囚犯的主意,那些姿色較好的女囚犯們多半會在這所監獄裡被反覆玩弄,而變著花樣的折磨那些漂亮的女囚便成為了這裡特有的一項“習俗”之一。

在這樣的監獄裡,韓雪和冷凝璇這兩個極品尤物的到來自然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浪,她們被戴好手銬和腳鐐,頭套雖然遮擋住了她們的美色,但卻反而更加使人將注意力向她們完美的身材上轉移,由於她們被帶來的比較倉促,因此韓雪和冷凝璇的身上基本都還是穿著在那間小倉庫裡被折磨時的裝扮,且不說上半身的拘束服,僅憑她們這樣的兩雙驚世駭俗的修長美腿就足以令活動區的罪犯們高聲歡呼,半透明的蕾絲內褲似乎根本無法遮擋她們乍洩的春光,兩雙天工般的美足也是赤裸著行走在粗糙的地面,不一會就在那柔軟嫩滑的腳底沾滿了黝黑的塵土,不過隨著她們抬足前行的間隙,依然是可以看出那兩雙美腳的足弓高翹,腳趾修長,隱約可見的踩黑的腳底也時刻透露著一種絲毫不輸她們身材的神秘誘惑力。

韓雪和冷凝璇的到來引起了過大的騷動,一路上的犯人見到她們那絕美的身姿似乎都開始按耐不住自己躁動的血液,他們有的以汙言穢語放聲討論著,有的又是吹哨又是向她們丟石子的不斷煽動其他的罪犯,就連押送著她們二人的獄警都開始有些害怕起這些罪犯狂暴的行為,儘管這所監獄所收押的美女囚犯也不在少數,但能夠像韓雪和冷凝璇這般引起如此巨大規模的轟動的,恐怕至今還都沒有出現過。

獄警們提心吊膽的帶著兩位惹眼的美女終於穿過了操

場上的活動區,到了監獄的內部,那些暴動的噪音瞬時就小到了幾乎聽不到的程度,按照牢裡的規矩,每一位犯罪者在入獄前都要進行一次徹底的“身體檢查”以及“全身清理”,而韓雪和冷凝璇當然也不例外。

“一個一個來,你,怎麼你一臉高傲,是看這裡的誰不順眼嗎?就你先來,把她先給我綁了。”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如今的韓雪早已被脫的一絲不掛,然而那股冰冷的傲氣就彷彿刻入她的骨子裡一般,只見她甩甩手拒絕了那些想要上來架走她的獄警,邁著有些虛弱的步伐向著那個滿是鎖釦的牆壁走去。

“貼牆站好!雙手平舉,”把你的騷腳丫子腳跟抬起來,然後踩在這個上面!”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韓雪應聲將雙臂平舉著抬起,她遲疑了一下,隨後還是面無表情的繃起了足弓,將腳跟墊高踩在了那個支起的托架上。

隨後,幾個獄警開始在韓雪的身邊拉扯著牆壁上的皮帶將她的身體關節固定,甚至手指都要伸入到指套之中,使手掌心大張著被鎖死在牆壁上,從手腕,手肘,到腰身,大腿,膝蓋,腳腕,最後,他們將韓雪的腳趾也逐根套上了銅環,向下與地面牢牢固定在了一起。

整個過程裡韓雪都顯得極為平靜,她以為只要逃離了韓盛軍的魔爪,那麼就沒有人會針對她腳心的弱點大肆施為,不過這一次,她顯然還是太天真了。

“姓名?”

“韓雪……”

“韓雪,那麼你犯了什麼罪?”

“我沒有犯罪,我是被陷害的……”

“哦?所有來這裡的人都說自己是無辜的,是被陷害的,那麼你說說,你又是被誰陷害的呢?”

“被我的親生父親……”

“噗……”

包括質問韓雪的人在內,所有在場的監獄工作人員幾乎都忍俊不禁起來,有幾個甚至乾脆“噗”的一聲呲笑了出來。

“恕我直言,這麼多罪犯裡,你是唯一一個敢說是自己的家人誣陷自己的,我猜猜,難不成你的父親會是一個變態的禽獸,每天把你關在密室裡折磨自己的親生女兒嗎?哈哈哈哈……可笑至極!”

“你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你們相信與否,真正屬於這種鬼地方的人都不會是我,而是他。”

韓雪那種成熟好聽且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這一刻,負責盤問的工作人員立刻產生了一種被韓雪戲耍了的屈辱感,他點頭示意了一下韓雪身旁的獄警,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對著被五花大綁在牆上的韓雪說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與我們作對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犯了什麼罪?”

韓雪也是不甘示弱的用不屑的眼神掃了掃他,隨後回到:“我說了我是被陷害的,被自己的親生父親,也就是你口中的變態禽獸。怎麼,難道你的聽力不是那麼好嗎?如果是這樣,那麼你也可以湊過來,我再大聲告訴你一次也無所謂,嘁。”

“夠了!你們幾個……給我動手!”

不知何時,韓雪身邊的獄警們居然每人的手中多出了一根手腕粗細的管子,那些管子的另一頭連接著高壓的水泵,只聽那人怒吼著一聲令下,數道被壓縮的水柱立刻化為激流沖刷在了韓雪那柔嫩的皮膚之上。

“簌簌簌……簌簌簌……”

高壓的水流一束束擊打在韓雪的身體上,對於普通的女囚犯來說,如

果這樣的水流稍微靠近她們身體上諸如腋窩一類的敏感點,便會立刻引起女犯的猛烈掙扎和止不住的狂笑,但對於韓雪,顯然這樣的清洗還遠遠不夠將她從傲慢的高臺之上推落。

於是,沖洗著韓雪身體的獄卒開始有規律的移動手中的高壓水管,水柱衝擊在細嫩的皮膚之上留下了一個個深陷的凹坑,隨後逐步對準了韓雪兩側無法逃避的腋穴癢肉和纖盈的美腰兩側,在全部就位以後,數道激盪的水流持續噴湧著,開始在韓雪上半身的敏感點上瘋狂肆虐起來。

這種粗暴的清洗方式所帶來的是一種痛癢交加的感覺,即使是自覺上半身並不怕癢的韓雪,在這種高強度的水壓下竟也開始有些難受的扭動起了身子,對她來說,即使再沒有感覺,那種由刺痛所帶起激盪皮膚的癢意還是她身為一個女人所無法磨滅的本能,水流沖刷著她的肋骨,挑撥著她的腋窩,在這些癢穴之下激盪起一層層的水花。

而這還不止,在保持著腋窩和肋間的沖洗一刻不停的間隙,又有許多根水管對準了她那性感的肚臍,環繞著以水流衝擊的方式做起了快速的“圓周運動”。

這一系列的清洗流程不知令多少女囚犯尖叫著折服,而反觀韓雪,她的身體確實只是機械的在躲避著那些水柱對癢點的衝擊,可以看到,被高壓水流沖洗過的皮膚有些發紅,並且還在止不住的用力緊繃著,顫抖著,而韓雪臉上的表情雖然也是透露著難受,但絕不是那種將要屈服的神情。

“哼,看來你還是個硬骨頭,那我也得拿出點看家本事才行……你叫韓雪是吧?能逼我做到這份上的人不多,大多數女囚犯也僅僅是沖洗一下腋窩就笑的撕心裂肺的,不過要我說……這女人啊,果然還得是腳心窩才最怕癢!”

言罷,所有的水流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韓雪的身體剛剛有些要放鬆下來的意思,卻在下一秒,一股天旋地轉的癢感順著腳心直達她的心窩,癢的她本來鬆弛下來的神經立刻就緊張到了近乎崩斷的邊緣。

“唔呃……這是……撓腳心……怎麼會……額呵呵……”

沒想到剛剛脫離韓盛軍的魔爪,韓雪這麼快就再次體會到了撓腳心的威力。原來,她所踩踏上去的位置並不簡單,仔細觀察,可以看到在韓雪揚起的足弓下方正對著的,顯然是一排排如同淋浴一般的細小出水孔,托起腳跟的目的就是使她的腳底如同穿著高跟鞋一般的呈現出一種完全暴露足弓和腳心的弧度,在這種情況下,韓雪對於腳底突然噴出的一縷縷強壓水流自然是毫無防備,因此在一開始就能將癢感上升到峰值的水平。

經過細孔加壓的水流幾乎“噗呲”一下一股腦噴濺到了韓雪毫無防備的整個足弓深處,一路上所沾染的灰土在一瞬間就被沖洗乾淨,只露出她潔淨的腳底無死角的迎接著細密水柱的衝擊,數不清的細小凹坑在腳底柔嫩怕癢的肌膚上不斷激盪著,每一點都向韓雪的大腦不間斷的傳遞著瘋癢的信號,訴求著她渴望逃離這樣的撓腳地獄的現實。

從最初的腳底按摩開始,韓雪的雙腳就在韓盛軍的計劃下有條不紊的被開發著全新的感官,從一開始的不怕癢到現在的成為全身的弱點,現在的她面對慘烈的腳底瘙癢,可以說是隻能靠著自己頑強的意志力在死撐著,然而就

連韓雪自己也不知道,面對各種手段的撓癢,自己的意志究竟會在何時被消磨殆盡。

“嗬嗯哼……嗬嗬嗯哼哼……”

此時的韓雪緊咬著嘴唇,就連她的神情也隨著腳心的衝擊而在微微顫抖著,她的身體不時用力的扭動尋找著可乘的發洩點,但無奈就連手指都被牢牢固定的她現在只有能眨眨眼、搖搖頭來宣洩那回蕩在她全身的劇烈癢意。

索幸,留給這位獄警享用韓雪的時間並不是很多,獄中規定,每位囚犯至多隻能被清洗身體三十分鐘,也就是在這樣的沖洗了韓雪的腳心足足二十多分鐘後,心有餘悸的獄警最終還是放過了韓雪這塊美肉,將注意力轉移向了下一個需要“清洗”的女囚犯。

“下一個,冷凝璇……”

韓雪被放下來時雙腳發軟,幾乎是要幾個獄卒架著才能踉踉蹌蹌前行,而當她剛剛離開那個恐怖的撓癢清洗室時,從身後便立刻傳出了冷凝璇那熟悉的撕心裂肺的狂笑的聲音……

監獄的牢房分為男女兩個區間,關押女囚的牢獄每間屋子裡都能容下四人,韓雪被帶到屬於她的牢房時早已到了後半夜的時間,她先是在牢房裡掃視了一圈,只見其餘的三個尚未謀面的“獄友”似乎都不在,待到獄警走後,空蕩的牢房間裡便只剩下了韓雪一人,一路的顛簸,不停歇的撓腳心折磨,韓雪現在的體力早已是近乎透支的狀態,她拖曳著沉重的步伐,一頭栽倒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醒,喂!快給我醒醒!”

睡夢中,韓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猛烈的左右晃動著,彷彿是有人正在不斷的推搡自己的身體一般,她猛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手銬銬在了獄床的兩角,不知為何,面對這種情況,韓雪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下意識的朝自己的雙腳看去,果然,她的雙腿併攏著伸向了床尾,而她的小腿上,也有著一個女囚犯正用自己身體的重量死死的坐壓著,那個女囚犯的背影遮擋住了韓雪的視線,使她根本看不到自己雙腳的情況。

“喂,你往哪看呢?你是新來的?叫什麼名字?”

除了那個壓在韓雪小腿上的女囚犯,另外還有兩個女囚分別站在了韓雪的身邊正俯視著被拷在床上束手無策的韓雪,看樣子,這三個人便是韓雪的獄友了,而這樣的“歡迎儀式”似乎也映視著這三人一開始就沒打算和韓雪這個新人好好相處的念頭。

“喂,問你話呢,你啞巴啊?”

其中一個滿身紋身,看起來充滿社會氣息的女囚犯伸手一把捏住了韓雪精緻的臉頰,顯然,即使是在監獄裡,也是按著每間牢房都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的,而這個紋身女,看來就是這間牢房的“老大”了。

面對這種裝腔作勢的女人,韓雪內心深處的強勢感再次被激發了出來,她不屑的瞥了瞥那個紋身女,隨後刻意壓低了眉頭,用冷冰冰的語氣只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韓雪。”

“呦呵,韓雪是吧?還挺高冷,那你知不知道,在這間牢房裡,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我的允許才能去做,你一個新來的連句問候都沒有就敢在我們面前睡得那麼香,怎麼,還把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面對紋身女毫無道理的質問,韓雪也是以不屑的態度回應著:“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不在,怎麼我在這裡睡覺都要經過你的允許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還會每天和這些囚犯們睡在一起呢?呵呵,我看你這個所謂的大姐大,也就只有這點能耐能嚇唬一下我這種新人了。”

“你……你!”

紋身女立刻就被韓雪的隻言片語氣的火冒三丈,她憤怒的緊瞪著韓雪,而韓雪竟然也是毫不示弱的以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直視了回去,一個站著,一個被綁著,但雙方在氣勢上卻是誰也不輸給誰的僵持著。

“哼,韓雪,你也就能硬氣這麼一會了,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麼想必你是已經做好準備要接受我的折磨了?”

韓雪的眉頭皺了一下,因為她感覺到在紋身女說完這些話後,騎在自己腿上的女囚犯似乎終於開始有所動作,雖然視線看不到,不過她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個女囚犯的雙手顯然已經強行插入了自己的腳趾縫之中,並且正在用力的將她的腳趾向後扳著,直到她柔嫩順滑的腳底和誘人的完美足弓完全繃緊的展露了出來為止。

“嘁,嚇唬人的把戲就到此為止吧,這裡可是監獄,相信你們一定比我更清楚,囚犯之間擅自動用私刑,如果被發現可是罪上加罪,除非你們能讓我不發出一點聲音……唔唔?”

在這種幽閉的牢獄間裡,確實囚犯們所發出的任何巨大的聲響都會第一時間傳入獄警們的耳朵,到時候自然免受不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責罰。不過,韓雪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想要張口說話時,那個紋身女卻突然拿起一片剛好能夠遮蓋住她半張臉大小的溼紙巾,並毫不猶豫的“啪嗒”一下將這片吸滿水的紙巾甩到了她的鼻子和嘴上。

“咳咳……唔唔……嗬咳咳……”

被水打溼的紙巾由於重量的關係牢牢貼死在了韓雪的鼻腔和嘴上,而那個紋身女更是壞笑著用力按住了韓雪的腦袋,任韓雪怎麼也無法將那片紙巾甩脫下去,而每當韓雪隨著呼吸吸入空氣時,紙巾裡的水分就會貼合著迅速湧入她的鼻腔和口腔,給她造成一種近似於溺水的痛苦感覺,使她除了止不住的咳嗽以外沒有辦法分心去思考任何事情。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真正的好戲可才剛剛開始呢!”

就在韓雪因為大量的水湧入口鼻而劇烈咳嗽之時,卻突然感到自己的足弓深處傳來一種無比劇烈的深邃癢意,三個女囚犯中的最後一個此時正抓住韓雪將自己的足弓完全死死繃緊的機會,毫不留情的將指甲快速的伸向了韓雪毫無防備的雙腳腳心。

“噗咳……嗬咳咳咳……”

脆弱的腳心碰上快速肆虐的指甲可以說是毫無反抗的餘地,而韓雪被激烈的抓撓著腳心,口鼻之間的呼吸自然也就會隨之加重,然而這樣換來的,就是更多的吸入紙巾裡的水分,導致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咳嗽還是在笑的發出著痛苦的聲音。

水分通過口鼻湧入肺內,令韓雪的每一聲咳嗽都夾雜著肺部的劇痛,然而下方對腳心的撓癢卻是一刻也不停歇,舒展的腳心連簡單的想要蜷縮腳趾抵禦癢感的權力都被剝奪,無論是撓腳心所帶來的極樂還是嗆水所感受到的痛苦,哪一點都是令韓雪覺得自己彷彿正在生死的邊緣遊走一般的體驗。

或許是真的怕就這樣弄出人命,在韓雪的足弓裡快速劃了幾下之後,紋身女還是不慌不忙的將那片溼紙巾從韓雪的口鼻上揭了下來。

“怎麼樣

?我改造過的[水刑]的滋味嚐起來如何?你說,到底是撓腳心更難受,還是嗆水的感覺更難受呢?”

紋身女作勢靠近韓雪的腳邊做出了抓撓的手勢,忽然間,也不知韓雪是哪裡來的力氣,只見她趁著抓住她腳趾的女囚犯鬆懈的片刻雙腿猛的一用力,竟然將那人直接甩了下去,紋身女也是驚呼著想要後退躲閃,卻是被韓雪突如其來的一腳直接踢中了腹部,捂著肚子直在地上呻吟了半天才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好你個騷貨,看來那雙漂亮的小腳是還沒吃夠癢癢的苦頭是吧?你們兩個,給我準備好傢伙,我要讓她知道踢痛我的下場有多慘烈!”

隨後,三女硬是按住了韓雪不斷踢騰的雙腿,這一次,她們將韓雪的雙腿叉開並用手銬銬在了床腳,兩個女囚犯一人負責伺候韓雪的一隻美足,扳起腳趾又是畫圈又是扣撓的刺激起了她的腳心,而那個紋身女則是又在韓雪的口鼻上貼滿了整整三張厚厚的溼紙巾,隨後自己坐在韓雪的大腿上,直接用指甲抓撓起了韓雪大腿內側那一片雪白嬌嫩的皮膚。

“噗噗呃嗬嗬……呃嗬嗬咳咳……咳咳嗬哈……”

如果沒有那些令她嗆水的紙巾,只有那些指甲的搔癢的話,相信韓雪還是能夠勉強保持住不笑的。但現在,雙腳腳心和大腿三點的刺激本就惹得她從喉嚨裡止不住的笑意想要宣洩,而嗆入肺中的水又不得不使她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也就導致在她痛苦的咳嗽之中難免夾雜起了顫抖的笑音,隨著腳心和大腿的持續刺激而逐漸得到昇華。

“都給我站好!幹什麼呢?”

沒有任何的前兆,牢房的大門被“咚”的一腳踢開,從門後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筆挺的獄警服裝,胸前還掛著一枚金章的管理者。

“獄……獄長……這……我們……”

“閉嘴!我有給過你們說話的權力嗎?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我的女犯用刑?你們怕是活膩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互相撓癢癢,那正好我的十幾條愛犬最近還餓著肚子呢……都給我帶走!把她們三人綁到操場上,在她們的腳底塗滿醬汁,放獵狗去舔她們的腳心一個禮拜,讓她們好好反省反省!”

“獄長不要啊!求求您饒了我們吧,真的會癢死人的……求求你……”

“啪……啪……啪……”

在賞了三個刮躁的女人一人一個耳光之後,她們還是哭喊著被帶了出去,在獄長的命令下,幾名獄卒上前揭下了韓雪口鼻上的紙巾,但卻並沒有解開她四肢的手銬。

“嗯……你這個女人不錯,身材無可挑剔,長相也相當高貴又妖豔……怎麼樣?我從她們手裡救下了你,你是不是應該……報答給我點什麼……”

幾名小獄卒見狀轉過了身子,只見獄長的手指在韓雪被抓撓的有些發紅的大腿上游走著,隨後隔著內褲在她的私密部位輕輕點按了一下。

“怎麼,你不說點什麼……我就當你默許了……”

見韓雪只是平靜的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反應,獄長饒有興致的又沿著她的雙腿向下開始撫摸,韓雪的大腿恰到好處的有著豐盈的肉感,過渡到纖細的小腿部位又是緊實的肌肉與順滑皮膚的完美結合,騷動的雙手就這樣一路向下愛撫著,最終他一手托起了韓雪的腳背,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沿著韓雪豐實的腳掌一路輕挑完美的足

弓,一直拖曳著軌跡劃到了細嫩的足跟,而這一次,韓雪的身體明顯抽動了一下,只見她被劃過足弓的那隻腳的腳趾先是舒張了一下,隨後又是伴隨著手指劃過的軌跡而將腳趾用力的縮緊,就連腳心處的肌肉都在一跳一跳清晰可見的顫動著,看起來不僅僅是誘人,更多的是一種令人直咽口水的香豔。

就在獄長的手指已經準備好再次劃過她嫩滑無比的足弓之時,他卻突然看到,韓雪被拷在床頭的一隻手正在向他做著一個“快過來”的手勢,他心中狂喜,以為是韓雪終於肯屈服於他的威勢而答應了他的條件,於是他輕笑了一下以一副賺到了的神情放下了直抵韓雪腳心的那根手指,緩緩靠近了韓雪的身邊。

“呸!卑劣的走狗……想得到我,你還不配……”

獄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只發現原來是剛剛的[水刑]時,韓雪隨著咳嗽而吸入口中的一小團紙巾,現在居然被毫不留情的噴吐在了他的臉上。身高權貴的獄長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他掛在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更甚的是,它居然能夠隱約聽到身後的幾個小手下居然也跟著發出了“噗呲”的輕笑聲,這使他身為獄長的顏面頓時在韓雪這個女人的面前變得蕩然無存。

“呼……把她給我帶走……帶走!用最小號的[鐵箱]給我關著她,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見獄長氣的滿臉通紅,一旁的小獄卒誰也沒敢有過大的動作,他們解開韓雪的手銬,又是推又是抗的將她帶出了這間牢房。

獄長口中的[鐵箱]是這所監獄裡出了名的令所有囚犯都聞風喪膽的酷刑,對於女囚來說,她們要如同牲畜一般全身赤裸的接受灌腸,隨後戴好眼罩,耳塞,甚至連嘴也要被塞入毛巾封上膠布堵死,剝奪一切感官,就連下身都要經過特殊的處理,肛塞、尿道塞等等一併進入她們的身體,在五花大綁成四馬攢蹄後關進一個密不透風的黑盒子裡面,在這種情況下,多數女犯都無法堅持二十四小時,目前這裡關押時間最長的女犯還是一個曾經桀驁不馴的社會名流,據說被關了兩天一夜的她從[鐵箱]裡出來後,直到現在任何人談及起這段往事都會令她恐懼的雙手抱頭,伏地顫抖。

不過對於韓雪,獄長似乎特別吩咐過,要在[鐵箱]的基礎上,再給她加點料。先是經過了殘忍的灌腸,下體被幾個小塞子完全塞死後再用膠帶封好,眼罩、耳塞……唯一不同的,便是獄長特意吩咐的,為了使韓雪在鐵箱中的時間不會無聊,而加裝在她吹彈可破的嫩滑腳底的刑具。

韓雪照例被各種複雜的繩釦綁成了四馬攢蹄,她的雙手背扣在身後,與雙腳的腳腕被連接捆綁在了一起,突出的兩隻白皙光潔的腳板看起來觀賞性十足,緊接著,數個高頻率振動著的絨毛跳蛋被抵入了她的腳心,塞入了她的每個趾縫,幾名獄卒撕扯起毛巾和膠布,將跳蛋抵入所有腳底癢肉後先是用毛巾將整雙玉足包裹了起來,隨後又是用一層又一層的膠帶將她的雙腳如同纏裹木乃伊一般牢牢封死,同時,為了防止韓雪在超高強度的腳心癢刑刺激下高潮,他們還特意“善解人意”的給韓雪的私處做了禁止高潮的處理,這才放心的將韓雪抬著,硬是“塞”進了最小號的鐵箱之中。

鐵箱的內部

設有氧氣的循環裝置,在保證女犯可以正常呼吸的前提下,獄卒們還會每隔一週左右的時間查看女犯的情況,或是給她們打入營養針來保證其對於接下來折磨所必要的體力需求,就這樣,裝著韓雪的鐵箱被掛滿了一圈的鐵鎖,存放在了牢獄裡最不起眼的一個位置。

聽覺、視覺,甚至是若有若無的觸覺,韓雪的世界裡一片漆黑,除了止不住的尿意,餘下最多的感覺,便是那來自雙腳癢點那些全方位的振動搔癢地獄,她的雙腳被勒纏的死死的,與那些電力十足的絨毛跳蛋之間可謂是負距離的接觸著,腳心,趾縫,趾根等等所有敏感的區域皆是被大片的絨毛振動刺激著,激盪著她全腳怕癢的死穴,時刻將她懸吊在撓腳心的高潮頂峰,刺入她的心臟,沒入她的頭腦,抨擊她的靈魂。

鐵箱內生不如死的地獄足足持續了兩個月的時間,在被放出來時,韓雪的腳底幾乎與那些依舊在強震著的絨毛跳蛋長在了一起,即使是將它們拿掉,韓雪依然能夠感覺的到那種鑽心刺骨的癢意時刻在鑽入她的腳心和趾縫中的癢肉之中來回激盪著,這種感覺令她根本無法忘記,如今更是如同肉體的本能一般被鐫刻在了她的那雙美足之中。

在修整了一段時間過後,韓雪也開始和其他普通的囚犯一樣開始了日常的活動,她每天迎著夕陽慢跑,看著黃昏而歸,本以為這種飽經摺磨的生活會就這樣告一段落,然而……

每個星期五的晚上是監獄組織的大活動時間,這段時間裡,活動的區域將沒有男女的限制,這也使得很多憋了很久的野獸就等待著這樣的一天來搜尋盯上的獵物。

韓雪就在這天的大活動期間看到了她,那是與她一同進到這所監獄的冷凝璇,即使是相隔著很遠的距離,韓雪依然一眼便認出了她。

只見冷凝璇是被綁在一個老虎凳一般的木質刑具上,她的雙臂平舉,雙腳穿過了木枷,逐根腳趾的捆綁,她的身體上滿是骯髒的手印,雙腳白嫩的腳底也是有一些醬汁的殘羹,四條獵犬被掛在她的腳邊吐著舌頭,似乎已經在極長時間的舔弄之下失去了對她雙腳的興趣,只是偶爾會嗅嗅後用舌尖來回摩擦腳心的軟肉,即使這樣,依然能夠惹得冷凝璇的身體大幅度的掙扎起來,看得出,冷凝璇的腳心應該確實是無比的怕癢才會依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反應。

論姿色來看,冷凝璇的品相絕對也超越了大多數的美女佳人,雖然比不上韓雪那般高貴,但卻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神秘的誘惑之美。於是,漸漸的有些男性囚犯也開始注意到了這個不斷躲避著獵犬舌頭的美女的存在,他們互相起著哄奔走告知著,最終大部分的男囚都被吸引前來觀看冷凝璇的美色。

見匯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韓雪也是識趣的用面紗遮住了自己的容顏,不然恐怕那些見色起意的男人們看到她絕美的容顏,少不了又是一陣狂熱的轟動浪潮因她一人而起。

韓雪就這樣在遠處靜靜的觀望著,那些男囚似乎也並不滿足只是欣賞,他們牽走了獵犬,隨後一個個的匯聚在她的身體尤其是那雙連腳趾都被拘束的美足前,只見他們中的幾個人似乎站出來說了些什麼,韓雪只是隱約的聽到那人在說什麼“劃火柴”,“遊戲”一類的話語,隨後,那群男人居然圍繞在

冷凝璇的身邊興致勃勃的歡呼了起來。

韓雪對此事心生好奇,於是她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向著冷凝璇的位置更加靠近了一些,在這個位置,一股濃烈的汽油味頓時湧入了韓雪的鼻腔。

韓雪親眼見到那些興奮的男囚犯們將可燃的汽油傾倒在冷凝璇的腳底上,隨後他們居然給每個人都發放了一盒的火柴,只見第一個人拿起一支火柴笑了笑,隨後將火柴粗糙的頭部沿著冷凝璇那誘人的足弓就是猛的一劃。

“咿咿!”

刑架上的冷凝璇頓時表現出了很強烈的反應,比起持續高強度的撓腳心,這種轉瞬即逝的刺激才更能在瞬時激起她怕癢的感官,在某種程度上,被淋了汽油的腳底被突然劃上這一下,瞬間所能達到的癢感峰值甚至超過了毛刷所帶來的感覺。

第一根火柴並沒有被成功點燃,隨後他又失望的拿出了第二根,刻意的在冷凝璇最敏感的腳心中摩擦了幾圈後飛速的上挑,沿著她的腳掌又是迅速而有力的一劃而過。

“咿咿哈哈!”

不出所料,火柴的每一次劃過腳底都會使得冷凝璇發出一陣怕癢的驚呼,如此激烈的反應更是點燃了這些囚犯們心中沸騰的獸血,他們每人抽出一根火柴,爭搶著開始沿著冷凝璇腳底的紋路各種挑、劃,有些專注於摩擦腳心,有些在嘗試著用火柴在腳跟處打轉,有些執著的沿著腳側優美的弧線來回劃弄挑逗,甚至更多的,是用火柴細小的頭部探入趾縫之間敏感的肉壁,來回撥弄那一塊腳趾與腳趾之間連接的細嫩無比的絕妙癢肉。

眾所周知,火柴是點燃是需要不小的摩擦力來生火的,而雖然冷凝璇的腳底此時沾滿了可燃的汽油,但毫無阻力的嫩滑腳底又怎麼能使火柴點燃,於是一個個囚犯如狼似虎的紛紛拿出一個個的火柴幾乎劃遍了冷凝璇腳底所有怕癢的位置,有些執著的囚犯甚至效仿著鑽木取火的原理,用火柴死死鑽入冷凝璇的腳心和趾縫之間,來回搓動著極快的旋轉了起來。

冷凝璇的尖笑一聲高過一聲,見這些囚犯們紛紛在冷凝璇怕癢的腳心裡取樂,管理的獄警也是會心一笑,隨後將活動的時間默默的向後延長了許多,直到月色劃破夜空,這場“腳心劃火柴”的遊戲才最終在囚犯們戀戀不捨的神情中告一段落。

在回到牢房前,韓雪注意到那些獄警在囚犯們走後似乎又開始在冷凝璇的腳底塗滿了醬汁,牽來四條餓了一天的警犬拴在了她的腳邊,看樣子,這樣的折磨還要一直持續到這些人滿意為止。

每晚十點是監獄統一的囚犯休息時間,每到這時,所有的牢門便會被鎖死,供電也會在這一刻停止,而韓雪所在區域周圍牢房的女囚犯似乎也都適應了這種作息方式,每天的十點過後,女牢房的門外便再沒有了任何嘈雜的聲音。

然而,一向警惕心較強的韓雪還是發現了其中的例外,從她來到這間牢房開始,每晚的十點過後,都會有一群獄警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從裡面一間特定的牢房之中帶走一個套著頭套的女犯,這夜熄燈過後,韓雪躡手躡腳的靠近門邊透過那僅有的小鐵窗向監獄的走廊觀察著,果然不久後,又是一幫熟悉的獄警走了進來,彷彿每日習以為常的那般帶著同一個套著頭套的女犯走了出去。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這所監獄

裡的人都知道,只有那間單人囚房的女犯是特殊的,如果你不想惹禍上身,最好不要干涉有關她的任何事情,就連偷看也最好不要。”

講話的是和韓雪同一件牢房的獄友,也就是那個一開始對待韓雪並不友善的紋身女。從那件事過後,她們確實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三人的雙腳不知在一週的時間裡充當成“盤子”餵飽了多少隻警犬,因此現在,她們雖然看待韓雪的眼光依然不是那麼友好,不過比起笑刑的恐怖,她們還是寧可忍氣吞聲的和韓雪互不干涉的相處才更明智。

韓雪只是將這些話默默的聽進了耳裡,這個套著頭套的女犯不知為何,總是對韓雪有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就連韓雪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連面容都看不到的女人產生強烈的好奇,從那之後的每天晚上,韓雪總要偷偷的下床,透過鐵窗的縫隙看著那個女犯以同樣的情況被一次次帶走後才會悻悻入睡。

這天夜裡,韓雪依然不動聲色的按時靠在了鐵窗邊,走廊裡的燈光非常昏暗,沒過多久,果然那一批人又按照慣例走進了那間單人牢房,將其中的那個神秘女囚犯戴好頭套,架著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獄警的腰間非常明顯的掛著一串鑰匙,隨著他走路的動作“嘩啦嘩啦”的發出著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響。這一次,在他們押送著女犯經過韓雪的牢門前時,只見那個女犯以非常顯眼的動作故意用自己的左腳絆住了右腳,在順勢著向下倒下的間隙,韓雪清楚的看到那個女人居然用靈活的腳趾一下準確的夾住了其中的一把鑰匙,隨後僅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快速的夾著鑰匙在趾縫裡蹭了一下,令人驚訝的是,那把鑰匙居然真的被她不動聲色的夾脫了下來,接下來,只聽那個女犯倒地後刻意“哎呦”的大叫了一聲,同時她夾著鑰匙的腳趾刻意避開獄警們的視線用力的一甩,居然剛好恰到好處的將那把來之不易的鑰匙甩入了韓雪所在牢門之下的縫隙裡。

押送女犯的獄警們叫罵了幾聲後便迅速整頓好帶著她離開了,他們互相打量了一下,似乎也並沒有發現腰間的鑰匙少了一把。

在確認了門外再無聲音後,韓雪這才彎腰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從門下的縫隙之中將那把鑰匙撿起來握在了手中。

韓雪撿起了鑰匙後迅速回過身掃視了紋身女等人一眼,好在她們根本對韓雪的存在生死不顧,三人都在背過身假寐著,任誰也沒有注意到韓雪手中正拿著這把可能是自己牢房大門的鑰匙。

韓雪看著手心裡的這把鑰匙疑惑的皺著眉頭,她將信將疑的輕聲呼吸著,警惕的嘗試著將這把鑰匙插入了牢門上的鐵鎖中。

不知是上天的眷顧還是韓雪的運氣太好,這把鑰匙居然在韓雪的手裡沒有任何阻礙的直插到了鎖孔的深處,她小心翼翼的輕輕扭動了一下,鐵鎖立刻便發出了“咔吧”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而又空曠的牢房之中竟然顯然格外的刺耳。

“喂,你幹什麼呢!”

其中兩個女獄友聽到聲響立刻從床上起身眼神直逼著韓雪,而就在韓雪緊張的蠕動了一下喉嚨,思考著如何能瞞過她們自己手中正握著鑰匙的事實時,只聽到躺在床上的紋身女幽幽的說了一句:“別管她,這牢房的鐵鎖可是特質的,很多種方法咱們都試過了,除非她

有鑰匙,不然再怎麼搞小動作也是白費力氣而已,哼,自作聰明。”

“哼哼,就是就是,我就說你這幾天總鬼鬼祟祟的趴在門邊做什麼呢,原來是想嘗試著自己把鎖打開,呵呵,瞧瞧她還以為自己挺聰明,沒想到只是個連腦袋都不靈光的花瓶罷了。”

紋身女的一席話似乎讓三人達成了共識,她們一邊嘲笑著韓雪,一邊完全不再理會韓雪的作為,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繼續躺了下去。

“呵呵,看來真正腦袋不靈光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呢……”

韓雪的心中默默嘲笑著她們三人的愚蠢,同時她也沉沉的舒了一口氣。她看著手中的鑰匙,現在只要稍微動動手指,就有著能夠從這間牢房裡逃出去的可能,然而……

韓雪感到自己的心臟在加速跳動著,然而這一刻,她卻出乎意料的格外冷靜了下來,她仔細思考了一番,最後還是默默的將鑰匙從鎖孔裡拔了出來,藏在了貼身的胸衣裡。

每晚都被特例帶走的神秘單人間女囚犯,以及不知是極端的巧合還是被刻意安排得到的牢門的鑰匙,這一切對於韓雪而言來的過於容易,反而更加激起了她冷靜的思考。最終,她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她要跟蹤這個被帶走的神秘女囚犯一探究竟,只有這樣,才能打消韓雪心中層層的疑雲,帶著她逐步揭開真相的神秘面紗。

於是,第二天的夜裡,韓雪提早就在紋身女三人喝過的水中放下了從獄卒那裡偷來的安眠藥,待到熄燈後,幾名獄警如約的帶著那個神秘的頭套女犯走出時,韓雪不動聲色的打開了牢房的大門,一路屏息著,小心翼翼的躲藏在陰影裡尾隨在了他們的身後……

跟隨著他們的腳步保持距離的前行著,韓雪這時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一番那個每次都是戴著頭套的神秘女囚犯。從身形上來看,這個女犯的身姿幾乎與韓雪如出一轍的完美,最令韓雪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女犯居然連走路姿勢的小習慣都和自己非常的相似!越是觀察,韓雪越是發覺了自己會對這個女人產生如此強烈的好奇心的原因,因為她和自己實在是太過於相似了,以至於就算是韓雪本人被戴上頭套押送著前行,這些獄卒們都不會察覺到絲毫不對勁的足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為什麼她會和自己如此的相像?韓雪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她跟隨著這群人的腳步向著監獄裡越走越深,最後只看到,他們把那個女人押著走進了一間屋子。

幾名獄卒押送著女犯先後走了進去,韓雪隨後躡手躡腳的輕聲靠近,發現屋子的門竟然也只是虛掩著,她警惕的四下觀望了一番,隨後趴在了門邊,透過那細小的門縫向屋子的內部看去。

這一看,只令韓雪感到如同心臟被用力抓捏了一下一般的震驚,屋子裡,她清晰的看到那些人摘下了那個女囚犯的頭套,而韓雪看到的這張臉,居然是她以為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的親生母親的容顏!

這一刻,韓雪震驚的只感到五臟六腑都在激顫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是見鬼了嗎?不,不是的,因為那張令她再熟悉不過的,陪伴她度過了整個童年的母親的面頰,她是絕對不可能記錯的,更何況,這麼多年的時光過去了,現在韓雪所見到的母親,居然還是和離別之時並無差異的有著一張充滿

著美豔而又透露著成熟的絕美面容!

如果仔細算來,韓雪的母親柳諾允至今應該已是早已稱不上盛世的年齡,然而那張臉上看起來,既沒有皺紋,也充滿了光澤,現在站在那裡的美豔少婦,簡直看起來就如同十幾年前的妙齡女子一般,將容顏停駐在了那一刻。

不知是激動的心情還是看到已故之人的那種難以言表的情感,總之韓雪現在的心理衝擊由於過於巨大,大到甚至能夠直接反應到她的肉體上引起她的生理反應。只見她全身顫抖著,儘管她拼勁全力的在勸自己冷靜下來,然而這一刻,她的大腦就如同死機了一般,她的心臟如同將要跳出體外一般活躍,就連內臟也在翻騰著,使她不時產生了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為了剋制自己身體的反應,韓雪下意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的掐了下去,然而疼痛非但沒有使她冷靜下來,反而更加覺得所有的血液都開始向著大腦匯聚,頭腦發燙起來。

就在這時,韓雪急中生智的抓住了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見她顫抖著蹲伏了下去,隨後竟然抓起自己的一隻腳盡力展露著腳心,用指甲快速的抓撓了幾下。

在這種情況下,怕癢的腳心反而成為了一劑特效藥,從腳下傳開的絲絲縷縷的癢意迅速在韓雪的身體裡擴散著,很快就使她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漸漸沉穩了下來,就這樣,韓雪隨著深呼吸而用指甲來回在自己的腳心又劃搔了幾下,刺癢的感覺比疼痛更能挑動她的神經,使她迅速的恢復到了冷靜的狀態。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也僅僅是短短的十幾秒,可就是在這十幾秒的時間裡,韓雪的心態可謂是跨越了一個史詩級的鴻溝,她再次沿著縫隙向門內看去,只見她的母親柳諾允已經由站著轉變成了一種被束縛著的狀態,她的雙腿豎直向上伸展的筆直,兩手環抱著大腿後被手銬拷住,下巴抵著膝蓋,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合在了自己的腿上,她的雙腳腳底朝天由一個腳腕處帶有軟墊的枷鎖隔開,並且似乎特別的將她的雙腳拘束成了一種“U字形”的狀態,只見她的足心在拘束下深深下陷,而腳趾和腳跟竟是被強制的向上拱起著,使她的腳底呈現出了一種碗狀的弧度拱起。

隨後,韓雪親眼見到那幾名獄警拿起了兩個看起來經過改裝的絨毛鑽槍,徑直的向著柳諾允深凹成弓形的腳心深處抵入了進去。

“女犯柳諾允,根據獄長要求,現在將要對你例行進行每日的腳心撓癢折磨,你準備好了嗎?”

“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廢話了,就算我說沒有準備好,你們不還是會照例去折磨我的腳心嗎?要撓就趕快開始吧,結束之後我還要回去休息”

“呵呵,這麼多年了還是扳不正你這嘴硬的毛病,不過今天你難道沒發現自己的處境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嗎?”

“哦?不過是換了一種姿勢,並且還惡趣味的把我的腳拱成那種奇怪的弓形罷了,怎麼,這樣會使我的腳心更加怕癢嗎?”

“哼哼,癢不癢你試一下便知道……”

說著,兩名獄警同時將那絨毛的鑽尖抵入了柳諾允深凹的腳心窩,實驗性的令鑽頭快速在那裡旋轉了幾秒的時間。

只見柳諾允柳眉微微的皺了起來,雖然她的反應不大,不過還是可以看到她在接受了腳心的鑽癢後開始微微不

自在的扭動起了身體。

“嗯……這樣確實有些難受……不過,比這還要痛苦的多的酷刑我也不是沒有體驗過,如果幾年之前你們能夠想到這樣的方法,說不定我早就會屈服在你們的手裡也說不定,不過現在,告訴我今天的規則,然後盡你們所能的來撓好了……”

似乎是為了迫使女犯在被撓腳心時保持清醒的神智,柳諾允每天被綁在這裡時,都會被要求進行隨機的某一種惡趣味的智力遊戲,這也就是她口中的“規則”的由來。而今天的挑戰,就是要求柳諾允從一萬這個數字開始,說出每個數字減去三後以的數字,比如10000、9997、9994等等如此一直進行下去,直到數字歸零為止。當然,負責行刑的獄警們對此有著嚴格的要求,如果柳諾允在說出這些數字時笑出了聲音或是吐字不清,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命令她重頭來過,並且語速也要保持在他們滿意的程度,過快或者過慢的念出數字同樣有可能會被要求重新開始。

“”

柳諾允自顧自的開始數了起來,而在韓雪的注視下,兩個獄警也是毫不猶豫的啟動了手裡的刑具,只見那軟硬適中的絨毛鑽立刻將那高速蜂鳴著的鑽尖徑直向下刺入了柳諾允的腳心正中央的位置,在那逃無可逃的足弓所形成弧形溝壑之中猛烈的鑽擊了起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

眼看著那恐怖的絨毛鑽頭直插入了柳諾允的腳心裡瘋狂鑽擊著,韓雪此時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恐怖的癢刑,就連現在的她都不敢保證如果自己被用上究竟能堅持多久,而看看當事者的柳諾允,她似乎對這種針對敏感腳心的高強度鑽癢早就習以為常了一般,只見她只是偶爾稍微活動一下身體,但卻連基本的語速和語調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嗡嗡嗡嗡嗡……”

腳心的絨毛瘋鑽和柳諾允的報數同時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如果換作是一般的女犯,恐怕就連十個數都難以堅持的數完就會在著高頻旋轉著的腳心癢刑之下瀕臨崩潰,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可以看到柳諾允的額頭上慢慢開始有一些香汗滲出,但她的語音語調卻還是機械的持續著絲毫不差的報數,要在完全禁止笑意的情況下時刻保持頭腦的清醒,準確無誤的說出每一個關鍵的數字,這一點在腳心處持續的激癢刺激之下本應是一件難於登天的不可能之事,而柳諾允這個女人似乎真的有著一種別出一格的堅韌骨氣,快要數到最後時,獄警們特意的在她被拘束成弧形的足弓裡倒入了潤滑油,巧妙的是,由於她的雙腳是呈拱狀弓起的,那些潤滑油竟然沒有在她的腳心裡散開,反而是由於她足弓的弧度而完美的匯聚在了腳心的中央,使得她的雙腳自然的變成了一種容器,隨後,絨毛鑽依舊發出著刺耳的蜂鳴,徑直探入了由潤滑油匯聚而成的細小油窪之中,豪無規律的四處用力點鑽著,探尋著整隻腳底上癢點的蜜穴。

“三百……零三……呼……三百……二百……呃……九十七……”

在數到最後三百個數時,即使是柳諾允也看起來顯得有些應對吃力起來,在獄警們目不轉睛的長時間觀察了她的動作以及神態,表情過後,他們似乎慢慢的發現了柳諾允在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癢感衝擊之下依然能夠保持神智的原

因。

除了超強的意志力,他們發現絨毛鑽每次開始在她的腳底無規律的四處探尋時,柳諾允總是會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隨著鑽頭的運動而或多或少的儘可能扭動身體,使自己腳心之中的某一點總是能夠巧妙的避開鑽頭的鋒芒。而就在剛剛,獄警們似乎也終於發現了她的這一不起眼的舉動,隨後,無論柳諾允如何悄悄調整著姿勢,鑽頭陷入腳心的部分都一直死死的被固定在了那能夠引起她產生最顯著反應的足心一點不再離開。

“二百……一十三……呃嗬……二百……一十……”

對於柳諾允來說,即使是再有意的規避,忍耐著這足以令任何女人癲狂的癢意,可她的腳心終歸還是一處匯聚了不少敏感神經的巨大癢穴,在如此具有針對性的高強度的有效瘋癢刺激下,柳諾允能夠忍耐到這種程度顯然已經足以令人瞠目結舌了,然而,這一次獄警們發現了她暗藏著的一個“小心機”,鑽頭高速的旋轉不再盲目的四處探尋,而是隻針對那一點愈發深層的刺激著,這一次,柳諾允腳心中的那一小塊最敏感的癢肉可謂的真正的“無所遁形”,她的呼吸平穩中開始夾雜起些許的急躁,被拷住的雙手也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用力到甚至連指甲都摳入了掌心的肉裡,即使是這樣,柳諾允也依然沒有選擇向癢感屈服,她的氣息顫抖著,每次報出數字的聲音雖然小了許多,但至少還是清晰且平穩的。

最後,當她一邊夾雜著沉重的呼吸一邊將“零”這個數字說出時,兩個旋轉摩擦的甚至已經有些發熱的絨毛鑽頭終於才不舍的離開了她腳心的癢穴。那些絨毛鑽振動著從她的腳心裡離開時,甚至可以隱約可以看得到她那被刺激的有些紅潤的一小塊極癢嫩肉上早已掛滿了晶瑩的汗珠,拱起的足弓頻頻顫抖著,腳心之中細膩的肌肉紋理也是清晰可見的緊張的抖動著。

好在,獄警們似乎並不急於將她這個難得的美人就這麼徹底摧毀,先是從羽毛,到手指,刷子,在獄長的命令下,這些惡魔的爪牙早已無所不用其極的在每天夜裡變著花樣的折磨柳諾允的腳心已經不知持續了多少年了,還記得一開始,柳諾允剛剛被送到這所監獄時,她那絕世的美色和高貴的身姿也是如同現在的韓雪一般引起了監獄裡不小的轟動,而當時的獄長年輕氣盛,他提出只要柳諾允答應服從,自願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他,那麼就會給到她與其他犯人不同的“優質待遇”。然而韓雪那種倔強剛強而又不服輸的精神似乎就是從柳諾允這裡所完美繼承的,因此,柳諾允當然毫不留情的回絕了獄長的“邀請”,並且當著所有人的面將獄長羞辱的體無完膚。

從那之後,柳諾允就當之無愧的變成了這所監獄裡最特殊的女囚犯,她被關入單人牢房的目地即是方便管理者可以隨時對她施以酷刑,從開始的鞭打,淹水,老虎凳等等知名的刑罰,柳諾允無一沒有親力親為的用自己的身體去銘記過一遍,然而即使是這樣的一輪酷刑下來,柳諾允卻依然沒有選擇對他們屈服。

不知從何時起,一位囚犯主動向獄長提出了對女囚犯施以癢刑折磨的方法,這種全新的刑罰不僅不會傷害到她們嬌嫩的肉身,並且運用起來的效果居然也是好到出奇。漸漸的,柳諾允所接受的酷

刑也從那時起一併轉化成為了撓癢癢的模式,一開始,她也同其他的女囚犯一樣,對殘酷的癢刑尤其是撓腳心可以說是毫無任何的抵抗力,或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的身體甚至要遠比一般的女犯更加怕癢數倍,而發現了柳諾允這一弱點的獄長欣喜若狂,他加倍的用癢刑折磨著柳諾允的身體敏感部位,那時的柳諾允幾乎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正常起居,其餘時間基本都是在癲狂的瘋笑和無法逾越的殘忍癢刑之中度過的,一天一天,每時每刻,每分每秒,她都時刻徘徊在受癢的瘋癲地獄之中狂笑。

最令人欽佩的,是即使針對柳諾允怕癢的最大弱點進行了數個月甚至一年以上的高效折磨,她依然沒有任何想要屈服的意思。於是,超高強度的癢刑被設定成了如今的這種每夜接受撓腳心的模式,從此,原本如同瀑布一般傾瀉灌注在她身上尤其是雙腳的折磨開始變為了那種細水長流的漫長煎熬,每天夜裡,都會有專門的獄警過來將她套好頭套帶走,從未有一天中斷過使她深陷撓癢地獄的煎熬。

柳諾允變得像現在這般不太怕癢並不是因為她有著什麼獨門絕技,而是真正的,在長年累月的針對一處部位的不間斷折磨下,她的神經甚至已經漸漸適應了這些原本足以令她發瘋的癢感。

都說歡愉才是最好的養生之道,柳諾允能夠過了這麼多年依舊保持著那凍齡一般的盛世美顏,絕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幾乎每天都是在沒日沒夜的瘋笑之中度過的,獵狗舔腳心、劃火柴、水刑、關鐵箱,以及今天絨毛鑽槍和的那種病態的“數字遊戲”,這樣的折磨幾年以來在柳諾允的生活中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觸手可及,因此這些獄警當然變得不願意去看到柳諾允真正被摧毀的一天,對他們來說,能每天體驗折磨這樣一塊倔強的怕癢美肉的樂趣,簡直就猶如刻入他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一般令人期待,他們要將柳諾允永遠懸吊在屈服的邊緣,這樣才能夠滿足他們對摺磨柳諾允而產生的不間斷的新鮮感的需求。

折磨結束後已經是深夜兩點多的時間,由於柳諾允被放下來時雙腳根本使不上力,因此獄警們幾乎是半將半就的抬架著她回到的那間單人牢房。而知曉了柳諾允的身份,韓雪自然也不能就這樣棄她於不顧,於是她悄悄的保持距離尾隨著一行人,濃雲遮住了月色,監獄走廊裡可見的光亮甚至要比來時更加的稀少,這也就給了韓雪很多的可乘之機,於是她鼓起勇氣,跟隨著他們的腳步也變得更緊了一些。

幾名獄警粗暴的幾乎將柳諾允推搡著丟進了屬於她的單人牢房裡,昏暗的燈光加上濃重的月色,使得他們就連臨走時都沒有注意到躲在角落裡的韓雪的身影。

關押著柳諾允的單人牢房的獄門再次被鎖緊,韓雪調整著呼吸,將耳朵伏貼在了那扇鐵門上傾聽著裡面的聲音,與十三年都未曾謀面的母親如今只有著這扇冰冷的鐵門之隔,韓雪的內心也不禁百感交集,她痛恨韓盛軍,原來這個禽獸一般的男人從來就沒有認真看待過她們母女,他的心中裝著的,似乎只有那發洩不完的獸慾罷了。

“咔吧……”

就在韓雪靜下心來傾聽著門內的動靜時,沒想到緊鎖的鐵門居然傳出了“咔吧”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韓雪一驚的

向後退了半步,隨後只見那沉重的鐵門居然嵌開了一個縫隙,沒等韓雪過多的考慮,從門內忽然便伸出了一隻女人的手,一把拽著韓雪的胳膊將她拉入了門內。

這一瞬間,韓雪在久別了十三年後第一次與柳諾允這樣四目相對,柳諾允的眼神雖然看起來盡是疲憊,但卻夾雜著溫柔與欣慰,而韓雪則是早已與兒時的天真爛漫不同,現在的她果敢,冷靜,全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的魅力。

韓雪與柳諾允二人就這樣誰也沒有說話,她們交互著彼此真誠的眼神,以往所受的折磨,以及那些所經歷的殘酷癢刑似乎都在對方的眼神中得到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知,如果沒有這些經歷,相信她們或許會像普通的子女久別重逢一般相擁而泣,但是現在,她們都深知自己的心境要在這所監獄裡隨時保持不可磨滅的強大,如果此時的情感被那些不法之人抓捏住把柄,那麼她們母女二人就再也沒有機會能夠逃離這所監獄的魔爪,也再沒有機會能夠親眼看到韓盛軍被制裁的一刻了。

“唉……”

彼此惋惜著嘆息一下或許是對她們互相最好的慰籍,隨後,還是柳諾允先開口打破了沉寂的僵局。

“韓雪……我知道你被送來這裡意味著什麼……從你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我在第一時間便認出了你,雖然情報有限,不過我也在盡我所能的四處探聽著你的消息,終於在今天,我才勉強抓住了這個能令我們相見的機會……”

韓雪點了點頭,與其說是與自己的生母對話,韓雪更多的感覺是自己正在和一個年齡相差無幾的知心朋友在交談,眼前的柳諾允完全有著不輸年輕時的美色,就連韓雪都不禁在內心深處讚歎甚至有些懷疑柳諾允這些年究竟經歷過什麼樣的折磨。

在面對韓雪時,柳諾允完全沒有了那種不屈於人下的傲氣,而韓雪也是放下了她的高傲和冰冷,只見柳諾允溫柔的輕拍了幾下韓雪的肩膀說道:“韓雪……我……身為一個母親我真的很糟糕,很抱歉我沒能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就連現在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卑微的見你一面罷了,實不相瞞……剛剛你所看到的……也就是撓腳心癢癢的折磨……其實我這些年幾乎每天都在與這些做著抗爭,現在的我基本做不到任何事,唯一的能力也不過也就是拼死的抵抗著那些瘋狂的撓癢癢罷了……如果我有能力可以為你做些什麼的話……”

柳諾允說著眼神逐漸暗淡了下來,的確,現在的她並沒有能力為女兒做出任何事,她每天的生活幾乎都是在忍耐著,白日裡忍耐著滿身心的疲憊感和獄警的刁難,到了晚上依然要忍耐著腳心窩裡的癢癢而不屈服,這樣的她,似乎也就只能滿足於能夠見到韓雪一面的程度便再束手無策了吧。

然而,一直傾聽著柳諾允的每字每句的韓雪卻並不這麼想,她一邊思考著,隨後直接對有些沮喪的柳諾允問道:“你說你唯一的能力就是能每天忍受著那些癢癢?如果是這樣……或許我真的有些事情是隻有你才能夠做到……只不過……”

“我能做到?韓雪,你說的是真的嗎?快告訴我是什麼,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全力幫助你的!”

聽到韓雪的話語,柳諾允似乎又在這昏暗的絕境之中找到了一絲希望,此時的她竟然激動的如同一個小女孩一樣,成熟自

強的美豔少婦在韓雪的面前瞬間便露出了那份心底的純淨爛漫,只要能為韓雪做些什麼,哪怕赴湯蹈火,柳諾允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滿足她的需求,這也是她身為一個母親,在這種絕望的處境下唯一能為女兒所做的事情。

“我……嗯……怎麼說呢……”

一向有話直說的韓雪此時居然也是有些支支吾吾的組織著語言,她的眼神四下飄忽著,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對著柳諾允說道:“我希望你能幫我克服腳心怕癢的弱點,你能做到嗎?”

“你說腳心……”

沒想到韓雪所說的竟然是這種事情,柳諾允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眼神怔怔的向著韓雪身下的那雙極品美足看去。

“做不到就算了,畢竟這是我身體的弱點,要求別人去幫忙克服也有些不好……”

“不,不,我只是很驚訝你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嗯……如果只是這樣,那麼謝天謝地,別的我不敢說,不過在這麼多年的親身體驗與撓腳心的對抗之中,雖然我不敢說折磨人有一套,不過如何忍受撓腳心的折磨,我還是絕對有很多東西是可以教給你的……”

看到柳諾允一副自信的模樣,韓雪總是冷冰冰的表情也終於是猶如千年的冰山消融了一般漸漸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那麼今天也很晚了,我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咱們約定一個時間,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會準時的守在牢房中等你,當你聽到三聲快速的敲門聲時,就打開牢門讓我進來,幫我克服撓腳心的特訓就在這時候開始……”

“好……好……沒問題,韓雪,我等著你……”

最後簡單的寒暄了幾句過後,韓雪便轉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柳諾允的單人刑房,她穿過監獄的走廊,回到屬於自己的牢房間時,只見紋身女三人似乎還在倒頭熟睡著,於是韓雪也一步步儘量不動聲色的走到了自己的床邊,一天的疲累以及見到久別母親的複雜情感使得她的身體沉重萬分,剛一躺在床上,韓雪便感覺自己的眼皮開始不受控制的漸漸合攏,隨著最後意識的消散,她也不堪疲憊的就這樣同著靜謐的夜色一同沉寂了下去。

第二天夜裡,韓雪準時的趴在門邊,她看著柳諾允被套好頭套帶走迎接每日的撓腳心折磨,而柳諾允也是在有了與韓雪的約定作為了動力,她變得更加堅強,任由那些獄警將她以各種姿勢鎖好,毛刷和手指,以及那恐怖的絨毛鑽槍紛紛在她的腳心中央爭搶著肆虐,而她則是沒有任何的怨言,一心只想著幫助韓雪克服撓腳心而暗暗準備著。

兩三個小時後,獄警們終於架著柳諾允又回到了那間牢房,等到他們走後,韓雪從胸衣裡拿出了鑰匙,趁著紋身女三人熟睡的間隙偷偷的溜出了牢房。

“砰砰砰……”

三聲有規律的敲門聲傳開,柳諾允的單人牢房也是應聲迅速打開了一個縫隙,韓雪抓準機會便躋身從那裡迅速的鑽了進去。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開始吧……韓雪,我要先問一下……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克服撓腳心的訓練可是很難受的,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韓雪點點頭,眼神堅定的看著柳諾允說道:“嗯,既然這是我提出來的,那麼我就一定會堅持下來,不論過程有多麼痛苦,我都會承受下來的……”

“那好,既然你已經有了這種覺悟,那就隨

我來吧。”

韓雪點點頭,只見柳諾允走到了牢房的一個角落裡停了下來,那裡似乎有著一個被黑布所遮蓋住的方形箱子。

柳諾允將上面的黑布抽走揭開,映入她們眼簾的,是一個有些類似於韓雪之前所經受過的[鐵箱]的巨大方形容器,不同的是,這個箱子的正面有著五個大大小小的孔洞。

“這是鐵箱的其中一種,或許你還沒有見過,但老實說,在這麼多年的撓腳心折磨中,我最受不了的還是這東西,來,韓雪,你先進去,然後我再告訴你特訓的方法……”

“嗯……”

關鐵箱的恐怖回憶令韓雪不堪回首,但既然是柳諾允為了幫助自己克服撓腳心的要求,韓雪自然也是順應著將自己的身體緩緩鑽進了那個鐵箱之中。

原來前方的五個孔洞分別是對應著韓雪的頭部,以及雙手和雙腳,她的身體在箱子裡曲弓著倒還不算難受,在正面的箱板上,韓雪露出的腦袋卡在正中間,而她的兩手則是有些距離的分別穿孔洞被放置在頭部的兩側,在她的下巴正對的地方,是自己腳心朝前的完全固定的雙腳腳底板,在腳趾的地方分別有著對應的鎖釦,柳諾允儘量溫柔的將那些鎖釦套在了韓雪的腳趾上,那些鎖釦恰好不大不小的卡在了韓雪的腳趾根部,令韓雪在腳底完全動彈不得的同時也感覺到了趾縫之中卡了什麼東西一般的有些難受。

“嘩啦……嘩啦……”

一個巨大的鐵環上密集的掛滿了一連串完全相同的鑰匙,柳諾允將它拿在手裡晃了晃,隨後將掛滿鑰匙的鐵環塞到了韓雪外露的手掌中。

韓雪有些疑惑這些鑰匙的所用,她儘可能的扭動頭部觀察著,突然,她發現了原來就在自己的下巴正抵著的位置居然有著一個可以插入鑰匙的鎖孔存在。

“嗯……看來你也發現了,韓雪,這項癢刑還有著另一個別稱,監獄裡的人都將它叫做[找鑰匙],顧名思義,在你緊握在手裡的一大串外觀完全相同的鑰匙裡,有且只有那樣一把鑰匙是真正能打開箱子上的鎖的,等會開始後,我就會盡我所能的去撓你腳心的癢癢,而你要做的,就是一邊忍耐著這些癢感的同時,在這些鑰匙中找到正確的那一把並且準確的插入到你頭下的那個鎖孔裡,聽起來好像很簡單沒錯吧?”

韓雪掂了掂手中的一串鑰匙,的確,這樣的規則聽起來並非有那麼困難,忍著撓腳心找到正確的鑰匙並且插入到鎖孔裡,就毫無疑問的可以打開箱子結束自己的癢刑,這樣的特訓,真的能夠幫助自己克服撓腳心的弱點嗎?韓雪心中不禁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那麼我就要開始了,韓雪,這可真的會非常非常癢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韓雪堅定的點了點頭,她看著柳諾允伸出了手指逐漸向著自己無處可躲的腳底靠去,韓雪的神經立刻緊繃著做好了抵禦撓癢的準備,然而……

“呀啊!這……怎麼會……啊哈!”

柳諾允的手指在韓雪的注視下徑直撓向了她的腳心,然而這一次的感覺,甚至與以往經歷過的所有的撓腳心都完全不同,柳諾允簡單動動手指的幾下動作,立刻就令韓雪的腳底肌理都顫抖著繃緊,在韓雪的印象裡,她還從來沒有體驗過像這般刻骨銘心的的癢的感覺。

“很癢沒錯吧?實不相瞞,如果是你被每天不斷的連著

撓了好幾年,你也會和我同樣有著這樣的技術,這並非我苦心鑽研所磨練出來的,我手指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點力度都會極其精準的刺激在你最為敏感的腳心紋理之中,這些體驗,完全是我日積月累的用我敏感的腳心一點一點得出的結論,我知道怎麼撓,撓哪裡,用多大的力度,甚至連你腳心顫抖的頻率我都能精準的把控。比如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我稍微刺激一下這裡……”

“啊哼嗯!唔哼哈啊……哈呼哈哈……不……等一下……”

柳諾允手指貼合在韓雪腳底的每一寸挪動都會引起韓雪過激的反應,韓雪的意識裡甚至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撓腳心可以達到這麼癢的程度,此刻,比起那些毛刷和絨毛鑽等撓癢癢的刑具,柳諾允的手指才真正可以稱得上是撓腳心刑訊的巔峰,因為她知道韓雪每一次躲避的動作和細小發洩的反應,並且針對著的每一點動作都精確的刺激到韓雪最不能忍受的一點,她的手指彷彿被附上了靈魂,那裡包含著的,是一個被撓了十年腳心的女犯所用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銘記,總結出的最癢的方法。

“剛剛只是測試一下你的反應,握緊你手中的鑰匙,真正的特訓現在才要開始!”

“不……稍等一……嗯啊!咿嘻嘻嗯哼哼……這也太……哦嗬嗬……嘿嘿哈哈……”

“原諒我,韓雪,據我所知,想要克服撓腳心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體會到超越極限數倍的癢感之後不斷擴大你所能承受的癢感的上限,盡情的笑出來吧,只有真正接受自己怕癢的事實並克服下去,你才能夠最終變得堅不可摧!”

“哈啊……可這……咿!嘶嘻嘻……嘿哈哈……哈啊哈哈……”

經歷了這麼多的腳心撓癢,韓雪還是第一次笑的如此癲狂,柳諾允的手指彷彿帶著神奇的魔力,指點,抓撓在她的腳心根本令她完全無法抵禦,她的反應愈發激烈,甚至就連握在手裡多鑰匙都“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

“給,拿好了,在你找到真正的鑰匙開鎖之前,我是絕對一刻都不會停下的……”

柳諾允一邊保持著對韓雪腳心的刺激一邊將鑰匙又撿起塞到了她的手中,韓雪被癢的甚至連眼神都有些飄忽,僅僅是剋制自己拿著鑰匙的手部的顫抖,似乎已經是竭盡全力的狀態,而當她真正嘗試著開鎖時,那些從外觀上看來完全一致的鑰匙又是將她的心神一下子打入到了谷底,沒有任何的捷徑,也沒有任何的退路,柳諾允所說的話絕對是認真的,在她找到真正的那把鑰匙之前,無論她怎麼瘋笑,如何訴求,撓腳心的感覺真的會時刻加劇的分秒不停,於是她顫抖著好不容易拉出了一把鑰匙,抱著極大的僥倖向著鎖孔插了下去。

“啊哼!嘿嘿哈哈哈哈……等……我還沒……咿啊……哈哈哈哈……”

真正的折磨似乎遠不止此,韓雪現在才體會到,自己以為並沒有多大挑戰的“找鑰匙”對她來講會是多麼的絕望煎熬,細小的鎖孔本就位於韓雪的視線下方,即使是在沒被撓癢的情況下,想要將鑰匙一下就完美的插進鎖孔裡也有些難度,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腳心的煎熬本就時刻令韓雪的眼神飄忽,手指顫抖,這也就導致了第一把鑰匙的開端就無法找到鎖孔的準確位置,在胡亂的一邊探尋著鎖孔一邊無法成功插

入之後,韓雪最終還是不敵撓腳心的癲狂刺激,手中的鑰匙連第一根都還沒有嘗試成功便再一次“啪嗒”一下的掉在了地上。

“拿好了……我們繼續……”

柳諾允溫柔的話語在韓雪聽起來甚至比地獄裡的惡魔還要更加的令她毛骨悚然,她再次握緊了鑰匙,強忍著那足以使她崩潰的撓腳心迅速抓出了其中的一把,再次向著下巴下面的鎖孔上顫抖著插了下去。

“咔吧……”

成……成功了!

這一次鑰匙準確無誤的被插了進去,然後就在韓雪欣喜若狂的扭動了一下鑰匙時,卻發現這把鑰匙根本就無法打開箱子上的鎖!

“可……可惡……咿咿哈哈哈哈……下……哈哈哈……下一把……”

肉體上的癢感和無法找到鑰匙的精神上的衝擊時刻錘鍊著韓雪的內心,在反反覆覆的嘗試著插入了五把鑰匙後,沒想到柳諾允卻突然不動聲色的加劇了手指上的動作,驟然升級的癢感令韓雪一下尖叫了出來,手中的鑰匙第三次“啪嗒”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最令她絕望的,是她好不容易挑出的三把錯誤的鑰匙,在柳諾允再次交到她手中時早就與其餘沒有嘗試過的鑰匙混在了一起,這也就說明,只要她不小心把鑰匙掉在了地上,那麼所有之前的努力便都會功虧一簣。柳諾允的手指根本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她所瞄準的完全是韓雪所有最怕癢的位置,有時划向足弓,有時挑弄腳趾,有時在腳心裡畫圈打轉……柳諾允對於韓雪不管是躲避的動作還是內心都把控的極其精準,哪裡最怕癢,手指就會毫不猶豫的猛烈刺激到哪裡,惹得韓雪頻頻失聲尖笑,真正的時刻超越極限的刺激著韓雪怕癢的感官,完全不給她任何休息和喘息的機會。

腳底的瘋癢令韓雪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她狂笑著,手上始終在嘗試著將每把鑰匙成功插入到鎖孔之中。肺內的氧氣在迅速的減少,手上的顫抖也時刻不停。而在柳諾允那邊,她早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始終用最癢的方式一刻不停的給韓雪的腳心帶來迄今為止最極致,最無法忍受的雙腳癢刑煉獄。

從當天夜裡直到第二天的正午,韓雪迎著火辣的陽光踉踉蹌蹌的踱步到活動的操場上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並沒有完成找鑰匙的挑戰,最後還是柳諾允心軟的放過了她的雙腳,這一次是如此,不過面對那些見色起意的敵人可就不會如此簡單的就放過她了,於是韓雪儘快的恢復著體力,下定了決心要在下一晚成功的找到那把鑰匙。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撓了……”

韓雪略帶猶豫的點了點頭,她握緊了手中的鑰匙,隨後,疾風驟雨般的癢感與昨天幾乎如出一轍的降臨在了韓雪的腳心深處。

“嗯哈哈……嘶……哈嗯……呼……哈哈哈……呼哈……”

奔湧的笑意依然如決堤一般無法制止,不過這一次,韓雪手上的動作明顯要穩重了許多,經過了昨天那麼多次瘋癲的嘗試,在她的大腦中已經對於那個鎖孔的位置有了一個準確的判斷,只見韓雪快速的拿出了一把鑰匙,精準的一次到位便插入了到鎖孔之中。

“不對……嘻嘻哈哈哈……下一把……”

柳諾允一邊撓著韓雪的腳心一邊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欣慰,他敢保證,除了韓雪之外,絕對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在如此高強度的極

限撓腳心之下僅僅兩夜就達到這種程度,雖然韓雪依舊在瘋狂的笑出著聲,但是很明顯,與昨天的她相比,癲狂的笑音之中似乎已經夾雜起了有規律的呼吸,她已經開始逐步掌握了忍癢的秘訣,而要達到這種程度,甚至是連柳諾允都自知要在經歷了三年以上的撓腳心才能夠掌握的技巧。

“哈嘿嘿哈哈哈……呼……哈呼哈哈哈哈哈……下一把……下一把……”

撓腳心的中途,韓雪手中的鑰匙還是不爭氣的掉下了幾次,而在柳諾允再次將鑰匙遞到她的手中時,韓雪也是能夠跨越心中的委屈感,迅速整頓好開始重新嘗試了起來,不為人知的笑音迴盪在這間單人牢房裡,夜夜都在韓雪忍癢的極限之中不斷衝擊著她的上限,突破著她原有的高度。

“呼……我找到了!我做到了!”

終於在第五天的夜裡,韓雪第一次找到了那把幸運的鑰匙,雖然或多或少有一些運氣的成分,不過如今的她確實比五天以前面對撓癢要遊刃有餘了許多,現在的她雖然還是沒辦法在柳諾允的手裡忍住不笑,但是至少可以大概率的保證手中的鑰匙不會掉落,並且那種鑽心般的癢感也沒有第一天來的那麼令她難以接受了。

而後的兩天,韓雪都成功在天亮之前便成功的找到了鑰匙完成了挑戰,她和柳諾允都堅信著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完全克服最癢的撓腳心了,然而世事難料,就在第七天夜裡,韓雪深呼了一口氣後和往常一樣被鎖進了箱子裡,抓緊鑰匙準備迎接撓腳心的來臨時……

“咣噹”的一聲炸響,柳諾允和韓雪都是被嚇了一跳,單人牢房的門被猛的推開,而從門後走進的是包括獄長在內的一大批人,韓雪和柳諾允的神情皆是充滿著憤怒和不敢相信,因為隨著監獄的工作人員一起走入的,居然還有韓盛軍,為韓雪按摩的王軍,以及冷凝璇的身影!

這一下,所有的當事者幾乎都齊聚在了一起,見到多年未見依舊美豔的妻子,韓盛軍也是眼前一亮,他一邊邪笑著,一邊搓著手上前說道:“嘿嘿嘿,這麼晚前來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母女二人的好戲了?我看看……呦,這不是我的乖女兒韓雪嗎?怎麼,你把她腳底暴露的關在箱子裡,是要做什麼?撓腳心折磨她嗎?哈哈哈哈哈!”

“韓盛軍……你!”

柳諾允的第一反應是將韓雪的箱子護在了身後,然而在她與韓盛軍對峙著的期間,冷凝璇居然也是不動聲色的繞過柳諾允徑直走到了韓雪的面前,只見她伸出一根手指長長的指甲來回在韓雪動彈不得的足弓裡反覆劃搔著,一邊說道:“哼哼,韓雪,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需要與人狼狽為奸的下場,不過,你我都知道這撓腳底的感覺有多麼難受,而我就是聰明的站在了會讓自己好過的這一邊,怎麼樣加入我們,你和你母親都能逃過一劫,不然……哼,我看這箱子用來撓腳心簡直是正好,不同意的話,就把你這樣抬到操場上,給那些男女囚犯們多享受享受你柔嫩的腳心窩,怎麼樣?”

比起柳諾允的極限撓癢,冷凝璇此時的足弓挑逗對於韓雪來說簡直就如同小兒科一般應對自如,只見韓雪擺出了一副高傲的神情,以那種成熟且冰冷的語氣用下巴指著冷凝璇說道:“呵呵,冷凝璇,你不要以為

自己把握了我的弱點就可以在這揚眉吐氣,你何不再用力一點撓呢?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害怕撓腳心了,就算你弄出這麼多人的威勢又能怎麼樣?”

“哼哼,韓雪,你錯了,我既然可以和這些曾經摺磨我們的人同流合汙,那麼你也不想想,他們憑什麼不繼續折磨我如此怕癢的身體,而選擇與我合作呢?”

冷凝璇說著用手撫了撫韓雪本就繃緊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腳掌,隨後她做出了抓撓的手勢,將指甲伸向了韓雪的腳底。

“沒用的,你那點手段,我早已經……唔嗯?這……你怎麼……嗯哼!”

“哈哈哈哈,韓雪,你在這裡每天接受[特訓],那麼你以為我就是什麼都不做的只是被撓著癢癢發瘋大笑嗎?哼,我告訴你,你們母女的行為早就被我們發現了,之所以現在才揭穿你們的把戲,不過是因為我需要有足夠的時間學習準備而已,現在……你還敢說自己一點也不怕腳心撓癢癢嗎?”

冷凝璇的手指在韓雪白嫩順滑的腳心裡來回搔動著,雖然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端倪,不過韓雪可謂是對她的動作深有體會,此時,韓雪從冷凝璇的手上感知到的癢感,竟然與柳諾允的撓腳心所帶給她的巔峰刺激沒有絲毫的差別!

冷凝璇其實從一開始就關注著韓雪的動態,那個和韓雪同一間牢獄的紋身女三人其實早就和冷凝璇在暗地裡達成了共識,她們其實每夜都並沒有入睡,而是在監測了韓雪的動態之後在第二天盡數告知給了冷凝璇,而就在這時,韓盛軍卻突如其來的到訪,他和獄長一起威逼著冷凝璇繼續協助他們來給到韓雪和柳諾允最致命的一擊,受盡了癢癢的難受的冷凝璇自然答應了他們的要求,於是獄長調出了那間單人牢房的監控,而冷凝璇就在韓雪接受“特訓”的這段時間裡仔仔細細的逐貞觀察著韓雪的反應,一絲不苟的細細鑽研著柳諾允那老練的撓腳心方法,終於在今天,冷凝璇才學有所成的前來,想著一舉將韓雪母女盡數擊潰。

“哼嗯~這根本……不癢……啊哼……呼……不癢……”

“哼哼,韓雪,你不用強撐著,我也沒有那麼急於先摧毀你,現在你那雙怕癢的嫩腳丫就時刻擺在這裡,在這之前,我得先給另一個重要的女犯一點教訓……你說不是嗎?”

後面的獄長聽到冷凝璇的話後會心一笑,他給了幾個小獄卒們一個眼色,隨後他們立刻衝向了正與韓盛軍“敘舊”著的柳諾允,不顧她的踢騰同樣的將她放置進了與韓雪相同的鐵箱子裡。

“有什麼折磨就都用在我的身上吧,韓雪她是無辜的,你們要撓腳心就全部撓在我的腳上,韓雪的那份,我替她承受……”

“哼哼哼,韓雪的母親,現在應該叫柳夫人了吧?你別急,我記得,你是不是也有這麼一小塊不為人知的弱點來著……”

冷凝璇調笑著暫時放棄了挑逗韓雪的足弓,她蹲在了柳諾允暴露在鐵箱外的赤裸美足前看了看,隨後竟然沒有直接抓撓,而是用手指在腳心周圍四處點划著探尋了一番,同時她的眼神也是凌厲的緊盯著柳諾允最細微的表情變化。

“沒用的,你以為我這十年以來都是如何對抗那種令人發瘋的折磨的?你……哼啊!那裡是……嘶……”

只見冷凝璇迅速的用指甲掐起了柳諾允腳心邊緣的一塊細小的嫩肉

,她用指甲一邊掐捏著這裡一邊伸手向著後方的獄卒說道:“就是這裡!快!拿細線過來!”

身後的獄卒不敢怠慢的將細線遞給了冷凝璇,而冷凝璇用指甲用力的將那一小塊腳心嫩肉提起,隨後竟然用那細如髮絲一般的堅韌細線直接纏繞在了那提起嫩肉的根部!這樣,那對與柳諾允來說最致命的癢穴便被完全單獨拉伸了出來。

隨後,冷凝璇調笑的伸出指甲,在那快獨立的極品嫩肉上挑逗的刮劃了一下。

“啊嗯嗯!嘶……哈啊啊!”

果然,這塊極品美肉正是柳諾允最大的怕癢弱點,只見冷凝璇又是如法炮製的將柳諾允另一隻腳的細小癢穴也效仿著找出並單獨用細線隔了開,她只是用指甲和指腹輕輕的搓捏幾下那裡,便可以看到箱中的柳諾允立刻就躁動著瘋狂掙扎起來。

“嗯……很好,接下來只剩最後的一步了……拿絲襪過來!”

身後的獄卒們戴著手套,雙手捧著一個裝滿了汁液的水盆便走了進來,而冷凝璇也是接過他們遞來的手套戴好,隨後竟然從獄卒們放在地上的水盆之中,摸索著撈出了肉色和黑色兩雙吸飽了汁液的短絲襪!

“韓雪,這撓癢癢加上山藥汁可是絕配,這兩雙短絲襪是我特意在濃濃的山藥汁裡浸泡了好幾天的,現在,它們將緊密的貼住你怕癢的腳底,慢慢的滲入你細膩的皮膚,令你感到骨縫之中都遊蕩著那種無處抓撓的癢意,我這麼說,是不是能使你回憶起,那間小倉庫裡的往事了呢?”

“哼,少廢話,當時你不也是作為被害者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嗎?現在不過是全部用在我的腳上再體驗一次罷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哼哼哼,韓雪,你要嘴硬也就只能趁現在了……”

冷凝璇說著起身,她解開二人腳趾上的鎖釦,套著手套小心翼翼的將那兩雙短絲襪繃緊著套在了韓雪和柳諾允的腳上,隨後又是隔著溼潤粘稠的絲襪重新將她們的腳趾更加牢固的鎖緊。

“嗯哼哼~韓雪,你這秀美的腳底現在可以一點也動不了呢,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已經能隱約的感覺到那種絲絲縷縷的痕癢開始在骨縫之中游走的快感了?”

冷凝璇再次蹲下的伸出一根手指,她將手指緩緩向著韓雪的腳心靠近,卻並沒有實際的抓撓在其上。即使是這樣,冷凝璇卻還是清晰的看到,韓雪的眼神微微抖動著,她的喉嚨也緊縮著蠕動了一下。

“哈哈哈哈……很好,看來她們的反應都將會是無與倫比的絕妙!今天夜裡就先這樣放置她們一夜,等到明天,那些山藥汁徹底的乾透了以後,才是真正酷刑的開始!我們走……”

韓盛軍和獄長以及冷凝璇都滿意的轉身走了出去,漸漸的,寂靜的單人牢房裡就只剩下了韓雪和柳諾允兩人夾雜著輕微難耐呻吟的呼吸聲……

冷凝璇他們表面上是離開了這間牢房,然而實際上,他們在獄長的招呼下如同觀影一般一個個都懷著期待的心情坐在了監控室裡觀看著二人的每一點煎熬的表情,濃濃的山藥汁液一邊揮發一邊向著腳底滲透,而特意給她們套著的小一碼的絲襪更是如同皮膚的薄膜一般緊緊貼靠在了她們的腳底表面,如果細心觀察,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些許透明的絲襪之中隱約可見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腳底肌理正在頻頻抖動著,彷彿有一

陣細小的微風吹過,都足以令她們二人感到一種抓心撓肝的癢意遊蕩在她們全身的血液之中。

第二天夜裡,待到冷凝璇他們再度打開牢門之時,只見韓雪和柳諾允二人皆是面露著一種難耐的神情,她們輕咬著紅唇,眉頭也是用力的緊皺著。她們腳底的山藥汁液已經隔著絲襪完完全全的融入了她們細嫩的肌膚紋理,對冷凝璇來說,現在似乎只差這最後的一點重壓便足以令二人的精神徹底崩潰。

“呼嗯……冷凝璇……你有什麼手段……就儘管使出來吧……放過我媽媽……這事……與她無關……呵嗯~”

“呦呦呦,瞧瞧你們母女倆,一個個的都說要讓我放過其中一個,那好,那就如你們所願,只要你們之中的誰能夠在我的手裡保持一小時不笑也不吭聲,那麼我就會如約的放過另一個,你們說怎麼樣啊?”

“很……很好,我就和你打這個賭,先撓我吧,一小時是吧?我忍給你看……”

“呵呵,不用著急,我有說過要你們一個個的受刑嗎?你們兩個,今天要同時接受癢刑的懲罰!”

冷凝璇向後揮了揮手,只見兩名獄卒立刻便拿著高功率的絨毛鑽槍向著柳諾允的雙腳走去,這一次他們完全掌握了柳諾允那一小塊細嫩癢肉的弱點,只見他們又特意的在柳諾允那被拉伸出來的粉嫩癢肉上滴了幾滴山藥汁,隨後開啟絨毛鑽專一的刺激起那絕妙的癢點起來。

“嗯嗯呃呃呃……嗯啊……韓雪……對不起……嗯哈!實在是……哈哈……咿咿呀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

一旁的柳諾允沒有堅持多久便瘋狂的甩著頭狂笑了起來,伴隨著她瘋癲的笑聲,冷凝璇也是走到了韓雪的腳邊,她用手撫了撫韓雪的腳掌,隨後從上到下的開始全方位沿著腳底的紋路快速的撓了起來!

“嗬嗯……嘶哼哼……嗬……哈呼……嗬嗬嗬……”

“怎麼了?我們的韓雪公主,我知道這手指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刑具,怎麼?我從你母親那裡學來的手法,還滿意嗎?胳肢~胳肢~”

“不……嗬嗬……不怎麼樣嗎……呃嗬呵哈啊……”

“哼哼哼,是嗎?既然這樣,那就先撓個一小時好了,記住你的承諾哦,不笑不出聲,做到的話我就放了她……你看看她,現在不知道有多難受呢~”

的確,韓雪順應著冷凝璇的目光向著一旁正在被絨毛鑽槍反覆折磨那一塊癢穴的柳諾允瞥了一眼,只見她笑的近乎癲狂,口水被甩的四處飛濺,而那些鑽槍也是在獄卒的手中被使用的活靈活現,有時,兩支鑽槍高速旋轉的絨毛從側面將那塊突出的癢肉夾住不停的反覆輾轉打磨,就算柳諾允的身體真的是石頭做的,此時也是免不了尖叫著發出痛苦的笑聲。

就在這時,冷凝璇也是毫不猶豫的將雙手抓撓在了韓雪兩腳的足弓裡,山藥汁一夜的煎熬本就令韓雪母女心力交瘁,而冷凝璇又是恰好抓住了這個她們無論是體力腦力還是心神都處在最低谷的狀態進行加倍的撓腳心攻擊,效果可想而知,指甲與韓雪細嫩腳掌之間的刮劃發出著“唰唰”的聲音,在冷凝璇聽起來是無比舒適,但卻是給韓雪帶來了一種絕境的癢感高潮體驗。

“嗯!嗯哼!哈哼啊……嘿……呼哈……哈哈……嗯哼哈……”

在僵持了十幾分鍾以後,韓雪的身體終於猶

如不受她控制的一般發出了陣陣的笑聲,而冷凝璇自然是沒有放過這樣的良機,於是她改為雙手的十根手指一起刺激一隻腳的腳心,這也就使得韓雪在同一只腳上加倍癢感的衝擊之下瞬時加大了噴湧而出的笑意。

“呀哈嘿哈哈哈……幹嘛……只撓一隻腳啊哈哈哈……嗯哼!哈哈哈哈哈哈”

“哦?這隻腳很怕癢是嗎?好好好,那我就去撓另一隻~”

“哦呀嗬哈哈哈……另一隻也……嗯哈呀哈哈哈……”

在冷凝璇十根手指密集而又準確的針對癢點的猛烈攻勢下,堅強的韓雪終於也和柳諾允一樣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笑聲迸發而出,從這一刻起,韓雪一直堅持的高傲,冰冷和倔強全部都被腳心的癢感所推入了谷底,現在,她的大腦再也無法思考,身體也只是近乎瘋狂的躲避著撓腳心的攻擊,她所有的抵抗就這樣隨著她的瘋笑慢慢的深陷進入了撓癢的漩渦之中,再也沒有了任何起身的餘地。

濃厚的烏雲再次悄然遮擋住了稀薄的月光,在這樣沒有一顆星星能夠照耀到的漆黑的夜裡,韓雪和柳諾允究竟還要這樣被折磨多久呢?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在意,只有作為當事者的她們,沒有一刻不在期望著能夠早日逃離這痛苦的腳底撓癢的極樂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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