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不會成為少女們的公用腳奴
五年前距離我成為紅魔館地位最低的公用奴隸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本來蕾米莉亞說讓我先幹一個月，視她的滿意程度決定是否放我離開。
然而第一個月結束時，她卻給出了“我很滿意，這麼好用的玩具可不多見，我還沒玩夠呢，就這麼讓你走了還真有點捨不得，所以你繼續留下來吧。”的回答。
第二個月我故意表現的沒有第一個月那麼好，於是在月末我又得到了，“這個月我不是很滿意，所以作為懲罰你就繼續留下來吧，讓大家好好的調教調教你，該怎麼做好一個奴隸。”的答案。
兩個月的接觸，我算是明白了蕾米莉亞的性格，什麼一個月看滿意程度全是隨口說的，實際上全看她到底有沒有玩膩。
至於她什麼時候會膩，鬼知道……
我此刻正在咲夜的指揮下，打掃著地面，而一群身形小巧的妖精女僕則是負責清掃天花板。
妖精是一種很神奇的生物，她們往往被看作是大自然的具現，代表了自然生命力的方面，力量會隨著自然的力量的變化而變化，幾乎存在於任何自然場所下，大樹、草叢、土下、水中、石內、雲間、風隙、黑暗、聲音，都是它們棲居的場所。其中實力較強的個體通常體型也會更大，被統稱為大妖精。
並且她們的生命形態去其他一切生物都有所不同，哪怕前一秒死去，隔一會也依舊會在原地復活繼續活蹦亂跳。
當然，除此之外最大的特點，就是體型小和頭腦簡單。
普通妖精小到能放在掌心，體型較大的大妖精也只有人類不到十歲的小孩的樣子。並且妖精頭腦一般都很簡單，記憶力不好。普通妖精的對話經常支離破碎，甚至是容易忘掉自己曾經說的話。大妖精倒是還好一些，不過也只有與外表相符的小孩子心性。
在咲夜離開後，這群妖精們就不老實了起來，打掃工具隨後一丟。在下面的我連忙躲閃，然而有幾個妖精卻是故意在瞄準我丟，我這一躲頓時引起了她們的不滿。
也不知道當初咲夜是怎麼跟這群妖精女僕介紹我的，她們是整個紅魔館裡欺負我欺負的最來勁的。也許是因為平時她們在紅魔館地位最低，現在終於出現了個地位比她們還低的人，所以才格外的感興趣吧。
其中一個身高大概三十釐米的妖精女僕飛到了我面前，氣鼓鼓的對我下達了命令。
“跪著，不許動。”
見到我聽話的桂好，她滿意的飛回了妖精們之中。
“就瞄準他的腦袋，我們來比比誰扔的準。”
妖精們興高采烈的脫下來自己的鞋子，對著我的腦袋扔了過來。
因為被下達了不許動的命令，我只能乖乖的跪在哪裡等著被砸，一隻只大小不一的小鞋子砸在了我的臉上、頭上、鼻子上、脖子上，甚至有的歪到仍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兩個全中了！我是第一！”
“我也兩個都扔中他的頭了！我才是第一！”
“扔偏了，我不服，再來！”
這時，一旁探頭探腦的飛來了一個藍白色長髮的大妖精，外表看起來像是個八九歲的小女孩。
“扔鞋子太簡單了，來點有難度吧。”
她飛到我的頭上，兩隻女僕裝小皮鞋踩在我的頭頂。
“抬頭。”
我只能主動抬頭，隨著我的動作，原本被她鞋底踩著的頭頂變成了我的臉。
“哈哈哈……”
妖精們嬉笑的笑聲傳入我的
耳朵，讓我羞恥難耐。
接著，那個大妖精將兩隻鞋子脫了下來，擺放在了我的臉上，一隻橫著擺在鼻子和眼睛上，一隻橫著擺在眼睛和額頭上。
“張大嘴巴，而且記得不要讓我的鞋子掉下來，不然我就跟雷米大人說你欺負我們。嘿嘿嘿……”
又是這個威脅……因為我被蕾米莉亞安排為公用奴隸，所以紅魔館的任何人都可以隨意命令和使用我，而我則是不被允許作出任何反抗的。
反抗了的話自然是要受到蕾米莉亞的調教懲罰，每次被大小姐調教懲罰一次，我都感覺自己掉了半條命，要緩個兩三天才能恢復過來。
而且雷米大小姐也根本不在意妖精女僕們到底有沒有說謊，或者說她這種跟妖精女僕們生活在一起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群傢伙的本性，只要她也樂在其中罷了。
我順從的張大嘴巴，並穩住腦袋，盡力不讓放在我的臉上的小皮鞋掉下來。
就在我張嘴的瞬間。
“呵——呸——”
一口痰被吐進了我的嘴裡。
我一愣，下意識的就想要吐掉，但我下一刻還是強忍著噁心停住了動作。我要是吐掉的話，這些傢伙絕對會借題發揮打小報告說我反抗。
“嘿嘿嘿……”
“哈哈哈哈！”
“我也來一下，呸——”
或大或小的口水被吐進了我的嘴裡，我強忍著想大開殺戒的屈辱與噁心，保持著一動不動。
接著，妖精們沒有管我，讓我保持別動後自顧自的飛到了一定距離外。
為首的藍白髮大妖精擺出一副老大的樣子指揮其他妖精，“鞋子那種東西太好扔了，腦袋這個目標也太大了，要比就比有難度的。”
一個妖精舉手提問，“什麼有難度。”
“哼~哼~”大妖精仰起小臉，挺胸叉腰，“當然是扔襪子，這種輕飄飄的東西最難扔的準了，目標就定為他的嘴巴，把襪子扔到他嘴裡最多的就是第一，看誰扔的準。”
“感覺好難……”
“你不行就讓我先來，我肯定是第一。”
“我先來，我先來。”
一雙雙白色絲襪被她們脫下來團成球，朝我扔來。
然而妖精們的體型本來就小，除了那個大妖精有一米二左右外，其他的妖精大部分都是二三十釐米，少數幾個五六十釐米左右，她們腳上的絲襪更是又小又輕，一半都還沒扔到我身上就已經落在了地上。
少數幾個落在我身上的，也都是打在了我的脖子胸口等位置，都沒有扔進我的嘴裡。
就在一眾妖精們不甘心時，大妖精卻忽然嘿嘿的笑了，“你們不行啊，還得看我的。”
她脫下白色過膝絲襪，露出了白皙大腿，絲襪被她團成一個球，絲襪團被她拋起又落下，粉嫩的小腳又將其來回踢起，如同在表演花式顛球一樣秀技。
隨後向前一踢，絲襪團迅速向我這邊飛來。
不過以我的目光來看，這一下也根本不可能把絲襪踢進我的嘴巴里，光是看那弧線我就能明白，落點已經歪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一陣風吹過，托起本該落在我旁邊的絲襪團，將其精準的送進了我的嘴裡。
“在來一個！”
大妖精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踢進了我的嘴裡。
在一眾妖精的歡呼聲中，我在心裡暗自吐槽她的作弊行為。
得意洋洋的大妖精飛到我的頭頂，用我的臉當做踏腳板穿上了鞋子，也不將我嘴裡的她的襪子拿出來，
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的屁股壓在臉上，堵住了呼吸的通道。重量壓在臉上，我不得不用手向後撐住地面，才能保持不被坐倒在地上。
好在妖精的身體都並沒有臭味，甚至帶著一股自然的芳香，哪怕是正在我鼻子上方的屁眼也一樣。因此我到沒感覺到太噁心，不過這份臉被人坐在屁股下面的羞辱還是有點。
而最開始我還能靠著憋氣撐一會，甚至能分出心思感受著柔軟的觸感，暖暖的體溫隔著女僕裙的柔順布料傳到我的臉上，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窒息感一點點襲來，我想要用鼻子吸氣，卻完全吸不動，想要張嘴喘氣，但嘴巴被她坐在了屁股下面，根本張不開，“嗚嗚嗚……”
大妖精毫不在意我的感受，反而坐在我的臉上扭了扭屁股。
我內心不由得有點驚慌。因為和知道限度的大小姐不同。妖精的做事不過腦子可是人盡皆知，甚至有妖精單純為了惡作劇，而把人推下懸崖的記錄。她們是真的沒有半點分寸，下手沒輕沒重。
在求生欲和對妖精的不信任兩方面的驅使下，我用雙手托住大妖精的屁股並微微上抬，使其不至於將我的口鼻完全堵住，趁此我趕緊用力呼吸換氣，便立刻鬆手讓她的屁股再次牢牢的坐在我的臉上。
空氣隔著裙子，從她的屁股縫裡被吸入我的肺部。之所以只抬起來一點，這並不是因為我喜歡聞她的屁股，而是如果我抬高了一些，她絕對會認為這是在反抗。立刻鬆手將她放下來讓她繼續坐在我臉上也同理。
如果是大小姐坐在我的臉上，就算我因為缺氧窒息暈過去，我估計也不會這樣掙扎。打不過雖然也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因為我知道大小姐不會真的把我憋死，至少在她玩膩之前不會。但如果是這些妖精，那我必須質疑、質疑、再質疑，就算被大小姐懲罰我也得反抗，畢竟我還不想死。
咦？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
雖然此刻我的臉被人坐在屁股下面，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了另一個問題。
什麼時候我這麼信任蕾米莉亞了？而且為什麼我會這麼信任她？而且在心裡自言自語都會下意識稱呼她為大小姐？
而且為什麼？我內心裡其實並不是很怕蕾米莉亞？反而更怕十六夜咲夜？
是因為外表嗎？咲夜小姐外表上看起來要比我年長許多，而且做事也很認真嚴肅，給人的感覺像是個長輩，而雷米大小姐外表年齡看起來不大，看起來就像同齡人嗎？
還是因為平日裡的態度？咲夜小姐平日裡總是冷冰冰的面無表情，對我的態度也很嚴厲認真，而雷米大小姐總是笑嘻嘻的，更容易讓人感到親切隨和嗎？
也不對啊，雖然咲夜小姐很嚴厲認真，但只要按時將任務和工作做完，她從不會難為人。反倒是雷米大小姐動不動就難為人，然後打著懲罰的名義把人折磨個半死。
而且我可沒有忘記，我現在雖然是被妖精們折磨，但導致如此情況的半個罪魁禍首可就是蕾米莉亞，把我當成公用奴隸這個命令就是她下達的。至於另外半個罪魁禍首，當然是我自己了，我還不至於逃避責任不敢面對現實。
但即便理性上明白這些，感性上我依舊相較於妖精們和咲夜小姐，更加親近蕾米莉亞。
完了完了，我不會斯德哥爾摩了吧？這下真要成惡墮女騎士了
嗎？那種事情不要啊！
我絕望的被大妖精坐在屁股下面，但絕望的卻不是被妖精坐臉這件事。
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不可自拔時，忽然，坐在我臉上的大妖精飛了起來。
正當我以為她們終於要放過我，準備睜開眼睛看看時，一股溫熱的水流呲射在我的臉上，我頓時睜不開眼睛。
同時伴隨著微微鹹酸的液體流進了我的嘴裡。
這是什麼？
“帶我一個。”
“我來也。”
“讓一讓，別擠，我也有尿。”
妖精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傳入我的耳中。
‘尿！’
另外幾股微弱細小的水流從其他方向射在我的臉上，很快就又結束。
液體順著我的臉流便身體，打溼了衣服。
尿！
我被尿了一臉！
屈辱帶來的殺意頓時充滿了我的內心。
就在我要控制不住動手的時候。
“喂，你們在幹什麼，地面被弄的這麼髒，一會咲夜要是看到了絕對會發火的哦。”
動聽的嗓音，帶著可愛又不失威嚴的語氣，那是蕾米莉亞的聲音。
我心頭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冷水澆滅。生氣也沒用，這種傢伙根本打不過。
“知道了~”
“這就打掃——”
“咲夜好可怕~”
妖精們稀稀拉拉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我伸手擦去眼睛旁的尿液，這才睜開眼睛。蕾米莉亞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旁邊。
“工作時間就玩的這麼嗨嗎？還把地面弄的這麼髒？”蕾米莉亞掩口而笑，“不過放心，我不會告訴咲夜的。”
“大小姐……”
我有些委屈，不管怎麼說，妖精們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把地上的尿擦掉後去洗個澡吧。”
蕾米莉亞伸手揉了揉我的頭，也不嫌棄上面還沾著妖精們的尿。
手心的溫暖傳到我的頭上，我感動的有點想哭。
“不過工作時間偷玩，還是要懲罰。”蕾米莉亞忽然壞笑，“就罰你給全館人當便器吧。至於第一個給誰用嘛……你就先去給帕琪當便器吧。加油，今晚之前我要見到你的成果哦。”
我這下真想哭了，不過這次不是感動了……
不過帕秋莉大人嗎……
“真是的，手上都沾到尿了，狗狗幫我舔乾淨吧。”
蕾米莉亞將手從我的頭上拿下，粗暴的將手指插進了我的嘴裡。
纖細蔥白的手指在我嘴裡不老實的亂動，撓一下我的舌頭，有伸向我的喉嚨，然後手指摸到了一個絲織品。
“咦？這是什麼？”
蕾米莉亞好奇的用兩根手指將其夾了出來，那正是之前那個大妖精踢進我嘴裡的白色絲襪，此時絲襪已經被口水和尿液浸溼，顯得格外噁心。
“工作時間都要含著襪子嗎？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女孩子的襪子啊。”蕾米莉亞將那雙襪子又粗暴的塞回了我的嘴裡，“這次好好表現，我把我穿一週沒換的襪子送給你含。”
我的舌頭正在舔著她細嫩白皙的手指，根本沒法說話。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覺得舔能把手舔乾淨。
不過這也正是蕾米莉亞刻意的，她抽出被我舔了一遍的手，隨意在我的臉上拍打了兩下，便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離開了。
一小時後。
已經將地板打掃乾淨，又洗澡換完衣服的我，將洗過的衣服褲子掛到晾衣杆後，我找到了蕾米莉亞。
她此刻正在和咲夜閒聊，我躲在門後，有些糾結到底該不該過去詢問一下之前她說的那個懲罰。
屋內的蕾米莉亞忽然轉
頭，嘴角上揚，簡單跟咲夜又聊了兩句後，將咲夜支走。
“別躲著了，進來吧。”
待咲夜離開後，她對著門外開口。
我知道已經被發現了，只好跪下爬了進去。
我爬到蕾米莉亞的腳邊，俯身輕輕親吻在她紅色的瑪麗珍皮鞋的鞋尖，隨後將額頭抵在地面，“蕾米莉亞大人，您下賤的狗奴請求得到您片刻的目光。”
蕾米莉亞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最開始那套對所有東西都稱呼“大人”，稱呼人時再在前面加一個“高貴的”的叫法，已經被蕾米莉亞淘汰了，她說覺得聽著怪怪的，所以就換掉了。
如今這一系列動作和語言已經是她改版的第六套了。
蕾米莉亞隨意的將一隻腳踩在我頭上，“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就是……之前您說的那個……”
我有些支支吾吾，雖然之前大小姐她也時常懲罰我，但從來沒有一次這樣恐怖。
“讓你當便器那個？怎麼了？不願意？”
她踩在我頭上的腳用力了幾分，抵在地面的額頭被踩的生疼。
“您說的那個……當便器……是……什麼意思？”我忍著額頭的疼痛，心懷僥倖的的詢問。
“還能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嘍，哼哼~”蕾米莉亞帶著明顯笑意的回答，“就是讓你去喝我們的尿啊。”
她從開了踩在我頭頂上的腳，彎腰用手拽著頭髮把我的腦袋拽了起來，另一隻手不斷輕輕拍打我的臉，指甲劃過臉頰，“看，我都沒有讓你去吃屎，我對你多好，還不謝謝大小姐。”
“謝謝大小姐。但……能……您能換個懲罰嗎……”
我小聲的懇求。
蕾米莉亞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能。”
她鬆開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我因為是跪著，所以頭只到她胸口的高度。
她一隻手掐著我的下巴，笑容開心的命令道。
“抬頭，嘴巴張開。”
我只能照做。
“呸——”
一大口唾液被吐進了我的嘴裡，怪異的噁心感讓我感到不適。
“這可是我的口水，提前獎勵給你了，好好品嚐吧。”蕾米莉亞摸了摸我的頭，“好了，去圖書館找帕琪吧，你今天的任務就是讓帕琪把尿，尿在你的嘴裡，然後喝掉，完成了任務今天就給你放一天假。”
“我……”
我忍著噁心將她的唾液嚥下，但還是對於喝尿這種事情無法接受。而且我覺得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能將別人嘴裡吐出來的唾液喝掉，我都覺得我已經能厲害很能忍了。
蕾米莉亞卻用一根手指按住了我要說話的嘴巴。
“事先告訴你，這可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如果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就必須去做。而且……”說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人生第一次被當場便器來使用，如果使用對象是自己暗戀的人，不也挺值得回憶嗎？”
“暗、暗戀，你在說什麼啊，才不是暗戀呢……”
我急忙反駁，雖然我確實對帕秋莉大人抱有一種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要問是喜歡還是討厭的話那肯定是喜歡，但如果就這樣簡單的被定義為暗戀或男女之情方面的喜歡，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說出來，聽著卻總有一種是在嘴硬的感覺。
“嗯？”蕾米莉亞歪頭，“算了，不管怎麼說，就算你不主動去給帕琪當便器，我今天也會強行把你當便器來使用
，讓你喝我的尿。反正今天必然會是你的第一次，我想你也更希望是被帕琪使用吧。”
“……”
我沉默片刻，咬緊下唇，向蕾米莉亞磕頭，“遵命，大小姐。”
確實，如她所言，如果今天無論如何都必然會被當成便器，那我確實更希望將這個第一次獻給帕秋莉大人。哪怕她並不會在乎，更不需要，甚至不會記住，我也依舊如此希望著。哪怕只是自我感動，自我安慰，但我在乎。
我離開了蕾米莉亞的房間。
在我離開後，蕾米莉亞的房間瞬間又多出來一個人，正是本來已經離開來的咲夜。
“大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咲夜疑惑的詢問。
“調教的差不多了，該讓他接受的基本上都已經接受過了，面對一般的羞辱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什麼排斥了，只是心理上還一直過不去那道坎，接下來就差給他上一記狠藥了。”
蕾米莉亞的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來自自己下意識依賴的對象的重度凌辱，還不是被武力所逼迫，而是自己主動的選擇。哼哼~他那點最後的自尊也該被踩碎了。之後的調教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如果他沒有選擇去找帕秋莉大人，而是誓死不從呢？”咲夜好奇的詢問。
蕾米莉亞聳肩道，“那就是調教的還不夠嘍，跟他說我是開玩笑的，然後繼續慢慢調教。反正有的是時間，強扭的瓜不甜嘛~”
蕾米莉亞清楚，自己這個導致他現狀的罪魁禍首，哪怕經過兩個多月的調教和心理暗示，加上咲夜扮黑臉，自己在他心裡的好感度也不可能超過天然的白臉帕琪。
如果自己強制他喝尿，或者哄騙他喝自己的尿，也許一樣可以徹底擊碎他的自尊，但也有可能會被仇恨，而且效果不僅不是最好，甚至有可能期反效果，畢竟自己是以力壓人的一方。但如果在給出他選擇後，讓其自願選擇帕琪，那就不會在有任何產生仇恨的可能性。
而且對人類來說，安心感的消失往往比面對危險更加恐懼，就像小孩子面對怪物會害怕跑去找父母保護，但如果是父母變成了怪物，那便是絕望。就像出門在外的冒險者無路如何都希望有一個可以回去的家，這就是所謂的安心感。
而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開始依賴帕琪了，畢竟相比於自己和咲夜這麼兩個對他來說的危險源，心善不難為人又時常會順手照顧一下他的帕琪是多麼讓他安心。
那如果那份安心感的來源，成為了新的羞辱他的對象呢？那份打擊會有多麼強烈呢？對他自尊的碾碎效果會有多好呢？又會讓他有多麼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一切呢？
蕾米莉亞想著想著，笑容就越發不再收斂。
“咳咳，大小姐，注意表情……”
另一邊，對蕾米莉亞房間裡後續對話一無所知的我，此刻在圖書館門前猶豫。
對於帕秋莉大人，我是很有好感的，平日裡，在我被刁難的時候遇到了會順口幫忙說句話，偶爾也會照顧一下我，讓我躺在地上，以“正在給帕秋莉大人墊腳”為理由拒絕掉其他人的命令，並讓我能輕鬆的休息很久。
雖然我之前有說，相比於咲夜小姐，我更親近蕾米大小姐，但不管是咲夜還是雷米，我在她們面前都沒有辦法放鬆，總是要時刻警惕緊張著她們。
而唯獨在帕秋莉大人這裡，我才能久違的得到
放鬆，我只需要躺在帕秋莉大人的的腳下，用我的肚子給她墊墊腳，什麼都不用考慮，什麼都不用想，靜靜的躺著便能度過一個下午，周圍只有帕秋莉大人翻動書頁的聲音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寧靜，且讓人安心。
即沒有忽如其來的跺腳，踩的我腸胃翻湧，也沒有插進我鼻孔的腳趾和踩住我嘴巴的腳掌，憋的我無法呼吸，更沒有連續不斷的腳耳光，扇的我臉腫成豬頭。
因此我很尊敬帕秋莉大人，也很喜歡與她待在一起，哪怕跟她待在一起時只是我在被她踩在腳下，但我也還是喜歡。
所以如果是帕秋莉大人的話，也許、大概我能接受。
我輕輕在圖書館的門上敲了兩下，隨後推開，並跪在地上爬了進去。
帕秋莉此時正坐在一個書桌前，一頭及腰的淺紫色長直髮披肩散落，兩鬢劉海繫著紅色與藍色的蝴蝶結。頭戴粉紫色荷葉邊洋帽，飾有黃色月牙形飾品。身穿一身如同睡衣一樣的蓬鬆的淡粉色長袍。身體飄飄悠悠，肌膚白皙且瘦弱。三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被她擺在桌子上，時不時翻動，並在空白的紙上書寫。
“怎麼了？一臉糾結的。又是蕾咪給你下了什麼奇怪的命令嗎？”
帕秋莉沒有回頭，依舊在翻閱著書本。
我爬到她的腳邊，下定了決心，將蕾米莉亞給我下的命令告訴了帕秋莉。
“大小姐說，我今天的任務就是給帕秋莉大人您當便器，讓你把尿尿進我的嘴裡，然後喝掉，做完了就給我放一天假，如果沒完成，她就親自來把我當便器用。”
“蛤？”
翻書頁的聲音停下了。
“就算是惡趣味，到了這種程度也該說是心理扭曲了吧！蕾咪那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啊！”
跪在地上的我看不到帕秋莉大人臉上的表情，只看到她從椅子上下來，飾著蝴蝶結繃帶的白色短靴落在地面，走向了圖書館大門。
果然這個紅魔館唯一有常識的正常人就是帕秋莉大人！
……五分鐘後……
帕秋莉嘆了一口氣，回到了圖書館。
想到剛才蕾咪滿地打滾撒嬌賣萌求她幫這次一的忙，並且不斷承諾這次絕對不是胡鬧，是認真的選擇的最好的命運，她也實在不好再說出拒絕的話了。
本來她還想讓咲夜幫忙說兩句，但看到咲夜在見到蕾咪撒嬌賣萌後就一直用手指掐住鼻子，指尖還有紅色滲出，她就知道指望不上咲夜了。
“就算這麼說，往這麼小的孩子嘴裡尿尿什麼的……太鬼畜變態了，我實在是做不到啊。”
“那孩子是人類，人類的成長是多麼迅速，再過個兩三年，他的外表就跟你差不多了，再過個四五年，他就跟咲夜一樣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而區區五年，對你我來說又算的了什麼？所以說現在的他對我們來說就已經是大人無誤了！”
“這算哪門子我歪理啊，連邏輯都不通順……算了……我答應你了……”
蕾米莉亞是五百歲的吸血鬼，區區五年對她來說不過的人生的百分之一，而帕秋莉雖然沒有蕾米莉亞活的那麼久，但也有三百歲了。
帕秋莉推開圖書館的們，默默的走了進來，坐在了椅子上。
“抱歉了，這次我也幫不上你，只能委屈你給我當一次便器了。”
沉默了幾秒，帕秋莉輕聲道。
我連忙說道，“帕秋莉大人沒有向我道歉的必要的，我作為冒險者卻
如此不成熟，現在這樣的下場怪不得任何人，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如果帕秋莉大人因為我產生了自責，那對我來說簡直比直接折磨我還要難受。
“那……你躺下吧……儘快結束吧……”
帕秋莉大人的聲音輕柔，我不再猶豫，立刻躺在了地面，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偷窺帕秋莉大人的身體。
窸窣的布料摩擦聲傳入耳中，一想到帕秋莉大人在我頭上脫下了內褲，我就感覺緊張到渾身僵硬動都不會動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吵死了……
“把嘴張開。”
我張大嘴巴靜靜的等待。
片刻後，一股尿流精準的射入我的嘴裡，溫熱、酸澀、微鹹。
尿液的量不多，在我嘴裡集起一小潭尿後便停了。
“你先把這些嚥下去吧，我怕尿的太多你咽不下去。”
帕秋莉真的是太溫柔太貼心了。
我嘴裡傳來的噁心感，在我想到這股尿液是從帕秋莉大人體內排出來的後，噁心感莫名消退了一點點。我閉上嘴，一口將尿液嚥了下去。
瞬間，身體本能的產生了反胃感，想要嘔吐的感覺從胃部翻湧上來。我趕緊強行將已經從胃裡湧到嗓子眼的尿液再次嚥了下去。因為要抵禦反胃和身體本能的排斥，我表情都不由變的扭曲了起來，淚花從眼睛裡擠了出來。
“小楓，你沒事吧？要不還是別勉強了。”
帕秋莉大人白皙纖細的素手指尖輕輕擦過我的眼睛，替我擦去滲出的淚花。
被關心的感動充盈在心間。我下定決心，不就是喝尿嗎！為了帕秋莉大人這點事情算什麼！更何況喝的還是帕秋莉大人的尿，那就更不算什麼了！就算是為了不讓帕秋莉大人在大小姐那邊為難，我也一定要完成這次任務！而且絕對不能再在帕秋莉大人面前出醜了！
為了帕秋莉大人！
“我沒問題！請您繼續吧！”
不知不覺間，我的想法已經開始轉變，而我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
“……好吧，那我繼續了。”
我張開嘴吧，又一股尿流射入我的嘴裡，已經有了點經驗的我小口小口的一點點嚥下，身體的本能排斥便不再那麼強烈。
如此反覆，在帕秋莉大人邊尿邊停的照顧下，我成功的完成了便器的職責，喝下了帕秋莉大人完整的一泡尿。
我的嘴裡全是尿液的腥酸味，舌頭在尿液的浸泡下又澀又麻，胃裡被人體沒法吸收廢棄排洩物填滿，肚子很脹。
等到帕秋莉大人重新穿好褲子，重新坐回椅子上後，我才終於聽到了她長舒了一口氣，以及讓我睜開眼睛的許可。
“你把嘴張開，滿嘴尿也不舒服吧，我用水魔法幫你漱漱口。”
帕秋莉大人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輕柔，躺在地上的我爬起來，跪著用膝蓋走到她的身旁，同時張開嘴巴。
“「純淨水流」”
乾淨的水流沖刷進我的口中，隨著我的下嚥，那些僅剩下的沒有被我嚥下去的尿液殘留，也隨著水流一起被我完全喝了下去，同時嘴裡也徹底乾淨了。
“你還嚥下去了啊……我是想要讓你漱口的……”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帕秋莉大人的圖書館裡，也沒有能吐掉水的地方吧？”
“這到也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帕秋莉大人的語氣有些許失落，似乎是決策的失誤讓她很懊惱。
我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的低頭。
“
那個……”帕秋莉的目光放在桌子上的魔法書上，指尖在桌面來回摩擦，“我的尿是什麼味道？喝著是什麼感覺？我稍微有一點點好奇……”
可能是覺得對剛被迫喝了尿的我問這些不太好意思，她的目光並沒有放在我身上，而是放在書本上，又時不時偷瞄過來一下，再迅速縮回去。
不過我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的，帕秋莉大人平時就很照顧我，我又完全沒有機會報答她，所以對她的任何問題我自然都是不會有任何猶豫。
“您是想要聽實話嗎？”
“如果不聽實話我幹嘛要問你。”帕秋莉略有不滿的小聲道。
對此我也很無奈，只能解釋道，“因為平時大小姐總是讓我聞她的鞋子和腳，甚至偶爾還會對著我的臉放屁讓我聞，聞完了還要讓我回答是什麼味道，我要是不回答‘是香的，很好聞’她就會不高興。”
我看到帕秋莉大人的嘴角肉眼可見的抽了一下，隨後她才無奈道，“我不會那樣，你實話實說就好。”
“味道很怪，又酸又澀，又帶有些許鹹，但整體口感又很淡，並不劇烈。如果忽略掉那是尿液的這件事的話，單論味道雖然跟好沾不上邊，但也稱不上是很噁心。”我回憶了一下繼續說道，“但下嚥時會產生很強烈的噁心感，身體會本能的反胃想要嘔吐。”
“尿是酸的？味道很淡？沒有尿騷味嗎？”她好奇的追問。
“嗯，酸的，很淡，沒有廁所裡那種劇烈的尿騷味。”停頓了一下，我揉了下肚子，“還有就是喝了之後很漲肚子，平時我喝更多的水都不會這麼漲。”
“漲肚子嗎？我想大概是因為人體吸收不了尿吧，所以才會比水更加漲肚子。”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帕秋莉大人一臉奇怪的知識增加了的表情。
好可愛。
“而且……”我猶豫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感覺我身上的魔力好充裕，甚至充裕的有點撐了。”
我雖然是戰士，但也是有魔力的，只不過魔法天賦是讓人大跌眼鏡程度的差，因此才沒有學會魔法。而我因為不會魔法，從不使用魔力，所以體內魔力一直都很充盈，但卻從未有過如此刻一般，我只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吹起來的氣球，體內完全被魔力充滿了。
“嗯？讓我看看。”
帕秋莉大人眯眼看向我，隨後又有些驚異的將手放在我的頭上。
“這是我的魔力……”
居然是帕秋莉大人的魔力！
人體的魔力如果處於充滿狀態，多餘的魔力會從身體慢慢的逸散掉。如果堆積了超過身體承載限度的魔力，就會對身體產生負擔，如果更多的話，甚至會對人體產生損傷。而我此刻在思考怎麼才能留住這股帕秋莉大人的魔力，我捨不得讓其逸散掉。
不過我還是先好奇的詢問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雖然我覺得我已經猜到。
“你也知道的，我平日裡就不是都是待在圖書館裡，也不會釋放魔法，體內魔力時時刻刻都是盈滿的狀態。大概是我的魔力太多了，而且一直都在產生新的魔力，我又從來不消耗，導致我體內的魔力時時刻刻處於盈滿逸散的狀態，而且逸散的量也很大，導致連我體內的尿液都蘊含了很多魔力。我想這應該就是原因了。你也是喝了我的尿之後才感覺魔力過多的吧。”
我點頭認可，不過沒想到連帕秋莉大人的尿裡蘊含的魔
力都能撐到我？那帕秋莉大人的魔力到底該有多麼龐大啊！
帕秋莉大人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隨意釋放幾個魔法消耗一下魔力就好了。”
“可是我不會魔法啊。”
“以你的年齡來說，這個魔力量還算是不錯的啊？你連一個魔法都不會？”帕秋莉大人有些意外的對我問道。
我臉紅的點點頭，“因為當時怎麼學都學不會魔法，所以就當戰士了。”
“……”
“算了，既然如此，讓我來教你個「魔力放出」吧，很適合你這種有魔力的戰士，而且簡單粗暴，一學就會。”帕秋莉無奈的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真的嗎！”我喜出望外，沒想到在紅魔館這裡還能學到變強的招數，“帕秋莉大人萬歲！”
因為有蕾米大小姐給我放的一天假，所以我也有時間跟帕秋莉大人學習。
很快，就如同她所說的那樣，這招簡單粗暴一學就會，還能強化自己的攻擊。
人生中學會的第一個魔法，讓我有點興奮的過頭了，我一下子擁抱住了帕秋莉大人，讓她似乎是被嚇了一跳。
我這才意識到我逾越了，連忙跪並向帕秋莉大人磕頭道歉，並想要親吻她的鞋底。
這是蕾米大小姐調教出來的成果，在她‘道歉就要跪下來磕頭，並親吻鞋底表示誠意’的教導下，我下意識的如此做了。
不過帕秋莉大人似乎並不介意，也沒有讓我親她的鞋底，反而告訴我跟她不必如此大反應和小心謹慎，她也不習慣別人這樣對她。
一整個下午，我便在來到紅魔館以後從未有過的放鬆和開心中度過了。
次日。
清晨，睡夢中的我感到呼吸不暢，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驚醒。
然後我便看到蕾米莉亞一隻手拄著臉，盤腿隔著被子坐在我的肚子上，因此才導致我呼吸費力。而且似乎是因為她已經坐了很久，我只覺得肚子裡的內臟都要被她坐變形了，肚子如同要被壓扁了一樣疼。
“大、大小姐，早、早安。”
我磕磕絆絆的艱難說出問候語。
蕾米莉亞的笑容狡黠，好看的紅色豎瞳眯起，笑意似乎壓制不住，“因為昨天答應給你放了一天假，所以沒有去找你。那麼今天我再來問問，感覺怎麼樣？給自己喜歡的女生當便器，還喝了她的尿。”
“都、都說了不、不是暗戀，而、而且，大小姐您能先下、下來嗎……”
“真是的，你的職業不是戰士嗎？怎麼連我的體重都承受不住啊，說話磕磕絆絆的，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很重嗎！”
蕾米莉亞我我的身上站了起來，穿著白色蕾絲襪的小腳一隻踩在我的胸口，一隻踩在我的臉上。
“不是的大小姐，您真的很輕，一點都不重。”我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先否認了她的後半句話。因為如果不這樣她肯定就又要把話題順著這個往下說了，然後就又會是一陣刁難。
“算了，看在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計較了。”她踩著我的臉走了下來，又踢了一腳我的腦袋，“起來，給我當凳子。你的床這麼硬又破，我可不想坐在上面。”
我睡的房間是紅魔館最差的正經房間，不過即便只是這裡最差的一個床，其實也比普通人家的床還好。
我爬起來，四肢撐地的跪在床上，蕾米莉亞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背上，同時一條腿橫放在我的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
“所以，
感覺怎麼樣？”
“就算問我感覺怎麼樣，我也知道怎麼說啊，喝尿就是很噁心，還能有什麼其他感覺嗎。”
“嗯哼~是嗎？那你可要加油儘快習慣，畢竟這可不會是最後一次。”
蕾米莉亞將踩在我頭上的小腳，繞過腦袋伸到我的嘴邊。腳趾粗暴的插進了我的嘴裡。
“難道還要嗎……”
她的腳尖插進我的嘴裡，我含混不清的問，卻被她用腳更用力的插了一下，小半個前腳掌都插進了我的嘴裡。
“肯定啊，昨天不就說了是讓你給所有人當便器嗎，又不是隻給帕琪一個人用。還有，忘記我教你的了嗎？腳在嘴裡就要專心的舔，不要說話。算了，這個姿勢讓你舔不太舒服，還是再躺回去吧。”
蕾米莉亞將插進我嘴裡的腳抽了出，同時從我的身上下來，我轉身躺下，她便再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好在剛剛稍緩了一下，現在肚子已經恢復了，還能再繼續承她的坐壓。
兩隻粉嫩白皙的玉足抬起，腳掌帶著健康的紅潤踩在我的臉上，足底的溫暖覆蓋了我的五官，沒有一絲異味，帶著少女的體香。
“舔吧，小狗狗。”
優美的足弓剛好落在我的嘴上，讓我有可以伸出舌頭的空隙，舌頭來回刮掃過足底，將我嘴裡的口水順著舌頭塗抹在了她嬌嫩的腳心上。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最初我被逼迫也不願意舔蕾米莉亞的腳，最後還是她強行撬開我的嘴，把腳伸進了我的嘴裡並插在裡面一天一夜，全程沒有給我吃一口飯，水也是順著她的腳流進我的嘴裡，才讓我屈服，從此忍著屈辱勉強的去給她舔腳。
而如今我已經對給她舔腳沒有任何牴觸了，完全可以抱著平常心去舔舐她腳趾間的每一個縫隙。
蕾米莉亞很愛乾淨，所以她的腳底甚至沒有什麼可以讓我用舌頭替她舔乾淨的汙垢與腳汗，不如說我的舌頭對比她的腳底才更加骯髒，我寶貴的舌頭連給她最低下的腳底當擦腳布都不合格。
我的舌頭舔在她的腳底，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蕾米莉亞的腳底感受舌頭舔過的柔軟，以及對我的羞辱，除此以外我想不到任何作用。
“不錯，你舔腳的技術又變好了，我的腳底很舒服哦。”
我默默的舔著她的腳底，忽然，她抬腳將腳尖插進了我的嘴裡。
“唔……”
嘴巴被她的腳尖堵住，我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然而她似乎是還覺得不夠，腳插入的更加用力，直到蕾米莉亞的整個前腳掌都塞了進來。
我感覺嘴都要被撐裂開了，下巴脫臼一般的疼，不過所幸蕾米莉亞的腳並不大，我的嘴還沒有真的脫臼。
她的腳掌將我的整個舌頭踩在下面，那五個珍珠般圓潤小巧的腳趾幾乎頂進了我的喉嚨裡，俏皮的來回亂動，顯示自己的存在感，指甲刮蹭在我的喉嚨裡，引得我一陣反胃。
終於，終於滿意的她將腳抽了出來。
就在我喘著氣休息時，就又聽到她繼續說，“好了，開心的遊戲時間結束了，接下來你該正式工作了。”
“什麼正式工作？”
我疑惑不解的想蕾米莉亞大人詢問。
誰知下一秒，剛剛被我舔的溼漉漉的腳掌踩在了我的眼睛上，視野瞬間被黑暗籠罩。
“當然是你的本職工作，便器啦~”沒給我開口的機會，就聽她繼續說道，“別想著拒絕哦，我也不想把你綁在廁所裡。能主動來服
侍我的便器可比被固定在廁所的便器好用多了。”
懸著的心終於還是死了，我有些麻木的長大了嘴巴。
腥澀的尿液射進嘴裡，我急忙不斷吞嚥，但更多的尿液的射入，還是讓我來不及嚥下，積攢的尿液越來越多，直到灌滿我的嘴巴，尿液從我的嘴角流出，流淌到床上。
蕾米莉亞大人不像帕秋莉大人那樣溫柔，會等待我把口中的尿喝下去後再繼續尿，她尿起來毫無任何顧忌，似乎是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真正的便器來使用。
而且似乎是因為蕾米莉亞大人是吸血鬼的緣故，她的尿液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似乎是被消化過後的血液的味道。
我忍著胃裡的噁心與撐漲感，拼命的大口吞嚥蕾米莉亞尿進我嘴裡的尿液，但我吞嚥的速度完全不及她排尿的速度。在嘴巴被尿滿了之後，蕾米莉亞便俏皮的將剩餘的尿液尿在我的臉上，脖子上，眼睛上，鼻子裡。
鼻子裡被灌入尿液，尿液順著鼻腔流入喉嚨，我忍不住的咳嗽，卻又被口中的尿液嗆到，一半的尿液都被噴了出來。
“給我忍住，我一大早上起來沒上廁所就來找你，你敢浪費我賞賜給你的晨尿，就等著挨罰吧！”
我的鼻腔與喉嚨都火辣辣的，而她尿液繼續尿進我的嘴裡，我強忍著想要繼續咳嗽的感覺，被憋的眼淚直流，不過好在蕾米莉亞的排洩已經接近尾聲了，剩餘的尿還沒灌滿我的嘴就已經結束了。
正當我想要將口中這些最後的尿液儘快嚥下去好結束這一切時，卻又聽到了蕾米莉亞大人的新命令。
“先別嚥下去，含著。”
我不知道她又要幹什麼，不過我也只能遵從。
下一刻，我的身體觸電般一顫，我的下體隔著褲子感受到了一陣奇妙的觸感。
那是蕾米莉亞的腳。
“唔唔唔……”
我想要說些什麼，但嘴巴被她的尿液灌滿，什麼都說不出來。
踩在我下體的玉足隔著褲子摩擦，難受又舒服的奇妙感受讓從未有過如此經歷的我身體不斷顫抖。
雖然我只有十二歲，但在這個十四歲就算是成年，可以結婚生子的世界，已經不算小了，自然知道這些事情。看著外表年齡與我相近的蕾米莉亞那可愛精緻的容貌，感受下體傳來的觸感，我的肉棒逐漸可恥的硬了起來。
“哦呀~這就硬了嗎？明明是被我踩在腳底下，自己的臉和下體都被我用腳踩著，卻能夠硬起來嗎？”
蕾米莉亞戲謔的嘲弄，踩在我臉上的腳來回碾壓。
“你怎麼還硬了呢？難道被我踩著你很舒服嗎？難道你很喜歡自己的臉被我用骯髒的臭腳踩在下面嗎？被我踩扁很讓你興奮嗎？不如捨棄當個人，來做我的鞋墊吧，每天都能像是一條蟲子一樣被我踩在腳底下，你一定很興奮吧？真是的，跟你在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怎麼沒看出來你是個喜歡女孩子腳下變態呢？這麼說來，之前讓你舔我的腳豈不是成獎勵了？你內心一定很雀躍興奮吧！覺得能舔到蕾米莉亞大人的腳實在是你三生有幸吧。平時讓你洗襪子，你該不會偷偷摸摸拿我們穿過的襪子來做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吧？變態，下賤的畜生，天生就只配被女孩子踩在腳底下的蟲子，還不跪下給我磕一萬個響頭來感謝我願意用我高貴的腳底來踩踏你那骯髒的身體……”
蕾米莉亞的言語羞辱不斷，我很想反駁一
句不是這樣的，硬純粹是因為我的下面從來沒有碰到過女孩子的身體，這只是正常反應，根本不是喜歡被踩！
但因為我被下了含著嘴裡的尿液不許下嚥的命令，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表示抗議，卻又在下一秒被蕾米莉亞的腳踩住了。
我聽著蕾米莉亞羞辱，是那麼多屈辱，但她加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一下下輕輕的踐踏與來回碾壓，讓我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下體腫脹堅硬，舒服的感覺讓我情緒高漲。
然後就在下一刻，蕾米莉亞的腳忽然用力踏下，輕踩的腳猛的猜下，將我立起來的肉棒踩倒進小腹裡，這一下頓時疼的我齜牙咧嘴，讓嘴裡的尿漏了出去一點。
蕾米莉亞腳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她就這樣隔著褲子，將腳抬起又不輕不重的踩下來，將肉棒壓倒。而她踩下來的腳跟剛剛好踩在我的蛋蛋上，脆弱的蛋蛋受到傷害，瞬間讓我痛的渾身發抖直翻白眼。
“唔唔唔唔……”
我想要掙扎，卻發現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無法動彈。我知道，這是蕾米莉亞的手段，每次我想掙扎時都是這樣，這次也不例外。
我任命的閉上了眼。
蕾米莉亞一腳一腳的踩下，我的身體也隨著她腳的下落而一下一下的顫抖，抽筋一樣的疼痛傳遍全身。
“被我這麼踩還能硬著，你果然是個變態吧。簡直就像一條發情期的狗一樣啊。”
不知道被踩了多少下，蛋蛋上傳來的疼痛已開始麻木，疼痛感越來越小，反之是一種腳掌踩在肉棒上後產生的奇妙快感，伴隨著蛋蛋上被踐踏產生的的微微疼痛帶來的刺激感共同傳入大腦，讓我不由自主的咬緊嘴唇。
該說這就是沒碰過女人的處男的悲哀嗎，只要下面碰到了可愛的女孩子的身體，不管是處於什麼樣糟糕的狀態都會產生感覺。
嘴裡還含著她的尿，身體被踩踏著，但我的下體在她腳底的碾壓下，還是不可思議的產生了快感。
“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怎麼樣？看起來你還挺爽的樣子下，下體居然還這麼硬，想必是很舒服吧！”
就在我感覺要到達頂峰時，蕾米莉亞腳上的動作卻忽然停了下來，並從我的身上走了下去。
我的眼神此刻無比渾濁，迷茫的看向蕾米莉亞。
“把嘴裡的尿嚥下去吧，既然對你來說是舒服的事情，那我幹嘛還要獎勵你呢？連當便器都當不好的廢物狗狗。”
她指著我腦袋旁邊，被子上的尿漬。那些都是剛剛她尿在我臉上，順著我的臉頰流下，落在被子上的。
我將口中鹹腥的尿液嚥下，因為一直含在嘴裡，我的舌頭被鹹澀的尿液泡的發木，嘴裡已經全都是尿液的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似乎是在性慾的衝擊下，理智已經被壓制了，我居然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像是狗一樣去舔舐那些尿漬，就像是想要把被子舔乾淨一樣。
“哦呀哦呀，你這是在幹什麼呢？居然連滴在床上的我的尿都捨不得浪費嗎？看來雖然你作為一個便器暫時還不合格，但卻很有天賦嘛~你未來肯定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便器，只需要我一個抬腳，就能主動把腦袋湊過來，張大嘴巴來給我當坐便器使用，把我尿在你嘴裡的尿喝下去，把我拉在你嘴裡的屎吃下去的程度，我很確信哦~”
蕾米莉亞抬腳踩在我的頭上揉了揉。
我抬頭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她，我希
望她能夠繼續，但我卻又張不開這個口，哪怕是理智的高地已經被性慾佔領，但我還是張不開口。
蕾米莉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嘴角帶著嘲弄，戲謔的開口，“怎麼了？你想要說什麼？你不說出來我可不知道呢。”
我長了張嘴，卻說不出來。
蕾米莉亞用一隻腳趾按在了我的嘴唇上，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在她紅潤小巧的腳趾肚上，細嫩的肌膚彷彿比牛奶還光滑，帶著少女淡淡的體香，踩碎了我最後的尊嚴。
“求求您了，大小姐，求您繼續踩我吧！”
說出來了……
第一次說出來了這種話……
“哼哼~”蕾米莉亞的笑聲很愉快，“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破例獎勵你一次吧，去給我跪下，雙腿張開。”
我的大腦在說出那句難以啟齒的懇求後就已經徹底空白一片了，連思考都停止了，我本能的遵從著蕾米莉亞的命令，跪在了她的面前，同時張開了跪著的雙腿。
彭——“嗚啊啊啊啊！”
蕾米莉亞輕快利落的一腳，白皙的足背從正下方踢我毫無防備的蛋蛋上，我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身體蜷縮成一團，劇烈到難以用言語表發的疼痛往我蜷縮成一團，腹部痙攣不止想要以嘔吐來緩解這股讓人絕望的痛楚，長大嘴巴想要吸氣卻吸不上來，全身都好像要壞掉了一般疼痛。
“饒、饒命啊，啊啊……”
我才剛剛開口，頭髮就被蕾米莉亞粗暴的扯住，蜷縮的身體被拽起。
“難得你這麼求我了，我肯定會讓你進行的，放心吧，壞不掉的。”
順手又抽了我一耳光後，她再次一腳踢在我我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啦！不要亂叫！”
又是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蕾米莉亞將脫下的白色蕾絲棉襪撿起塞進了我的嘴裡，再次踢了一腳。
“嗚嗚哇……”
一腳又一腳，殘忍的金蹴地獄持續了一分鐘。
“不、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我虛弱的求饒，難以言喻的疼痛讓此時的我已經神志不清，連最基礎的思考都做不到。
蕾米莉亞臉上掛著施虐者看待獵物的笑容，殘忍又得意。
她停下來踢襠的動作，足尖靈活的剝下了我的褲子。白皙骨感的腳背從下方顛了顛我紅腫的蛋蛋。
剛剛無論是被踩還是踢襠，都是隔著褲子的，如今沒有了褲子的阻隔，我的下體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在非嬰兒時期，觸碰到了女孩子的肌膚，哪怕觸碰到的只是腳背，還是剛剛毫不留情的將我折磨的半死的腳背。
似乎是確認了我蛋蛋的狀態沒事，蕾米莉亞張開腳趾將我的陰囊掐在腳趾間，猛的狠狠的向上提拉，同時扯著我頭髮的手向前一堆，我瞬間躺倒了下來。
隨後，蕾米莉亞的的玉足就踏在了我的下體，腳掌的軟肉與肉棒接觸，從未有過的感覺產生，原本在疼痛中已經疲軟的肉棒，不知不覺間便再次硬了起來。
“一下子就有精力十足了呢。這麼喜歡我的腳嗎？很喜歡這樣被我虐待嗎？承認吧，你就是個喜歡被女孩子踩在腳下羞辱折磨的抖M賤畜。”
蕾米莉亞踩在我肉棒上的腳掌愈發用力，並不斷碾動。
“我……喜歡……腳……被虐待……不是……我……不是……”
還未從疼痛中緩過來的我思維還一片混亂，本能的就想要反駁。
“坦率點承認吧，你的小雞雞都已經
舒服的站起來了，一副想要把我的腳頂起來的架勢，你還有什麼好反駁的。”
“不是……我……我……嗯啊……”
蕾米莉亞的腳粗暴的在我的肉棒上來回碾壓又搓動。但哪怕很粗暴，依舊讓我這沒碰過女孩子身體的肉棒舒服的漲起。
好舒服。
蕾米莉亞腳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奇妙的快感幾乎將我的神志摧毀，我的身體不住顫抖。
要射了，受不了了！
但就在我要射出來的前一刻，蕾米莉亞的大腳趾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尿道。
她的力量很大，被踩住的尿道沒有流下哪怕一絲縫隙，精液被堵在肉棒里根本舍不出來。
“嗯啊……啊啊……”
我痛苦的呻吟，而蕾米莉亞則是露出了一副壞笑的表情“放心吧，我是不會嫌棄自己的小狗吧，就算你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我也會繼續收養你的，讓你一輩子做我的狗。所以，承認吧，我會讓你好好的射出來的。”
“我……我是變態……我喜歡大小姐的腳……我……我喜歡被大小姐虐待……我是大小姐的狗……一輩子都是大小姐的狗……求求您……讓我……讓我……”
“呵哈哈哈！乖孩子！那麼，就在你最愛的腳下面，徹底沉溺下去吧！”
蕾米莉亞將全部的體重踩在我的肉棒上，抬起另一隻腳然後踩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隨後在我喘著粗氣的聲音中，她踩在我肉棒上的腳飛速搓動，同時鬆開了死死按住尿道的大腳趾。
“嗯啊啊……”
精液以驚人的氣勢被噴射了出來，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身體虛弱感瞬間傳遍全身，我原本就幾乎一片空白的大腦徹底承受不住了，立刻就昏了過去。
蕾米莉亞優雅的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來，用我的衣服擦掉腳上的精液，穿上鞋襪，走向了門口。
臨出門前，她回頭看向床上昏過去的少年，嘴角輕笑。
“晚安，我的好狗。”
在臨別蕾米莉亞和十六夜咲夜前，大小姐忽然塞給了我一個的布袋。
“給你，就當做是久別重逢的見面禮了，帕琪穿了一個月沒換的襪子哦，我讓咲夜偷偷拿走的，你就當做傳家寶供起來吧，放心，袋子我有施加讓其不透氣的魔法。”
想起那不由分說就自顧自說了一大通的大小姐，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強行逼著收下了這個，我不由嘴角抽了抽。
不過我還是沒有扔掉，而是默默的放進了空間水晶裡。
次日，清晨。
太陽剛剛從地平線上升起，美麗的湛藍色晨曦衝入黯淡的天幕之中，颯爽的清風掃去夏日的酷暑，迎面的空氣分外清新，天空中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鳥鳴。
我看著眼前的城門，忍不住神了個懶腰。
終於到了，新手冒險者之城——阿克塞爾。
“呦，這不是阿楓嗎？這麼多天不見是去哪裡鬼混了？”
“回來了？等會兒一起去魅魔咖啡店怎麼樣？”
城門的兩個守衛向我打招呼。
“一大早值班就想偷跑出去，被你們隊長髮現了我可不會幫你哦！還有，什麼叫鬼混，我是出去賺錢去了好吧！”
我擺擺手，不打算接受他們的邀請，雖然這麼久一直在外面奔波，我也很想先什麼都不顧的先去一趟魅魔咖啡店，但畢竟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好好好，我就當真的聽。”
“什麼叫當真的聽，本來就是真的！”
隨意聊了幾句後，
我進入了城內。
清晨的薄霧輕柔的擁抱著城鎮，街上青石鋪就的街道筆直寬敞，兩側是斑駁的石屋與精緻的木雕窗欞，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遠處巨大的鐘樓上，溫暖了一夜過後微涼的空氣，因為是一大清晨，所以街道上行人並不算太多，更是顯得整個城鎮寧靜且和平。
走在街上，我都被這種氛圍傳染的慵懶了起來。
忽然就想繼續睡覺了嗎。
胡思亂想著，我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是個小巷子裡的普通房子，既不豪華也不破舊，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平平無奇的老房子裡，住著個很厲害的牧師呢。
我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抬起花盆，抽出花盆下面的石磚，從石磚下拿出了一把鑰匙，直接打開了房門。
一進屋，我就見到了慘不忍睹的一幕。
垃圾堆的到處都是，地面全是髒兮兮的汙漬和泥印。
我費力的在垃圾堆中找出落腳點，走進了臥室。
臥室同樣是雜物遍地，內衣內褲、襪子鞋子扔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漫畫小說堆了一摞又一摞，床上是個睡相糟糕的金髮的少女，亂蓬蓬的頭髮看起來像是有一個月沒洗了的樣子，穿著衣服睡覺但是沒穿褲子，白色的內褲一覽無餘，半個身子都已經從床上滑到了地面。
不出意料的，珈百璃這傢伙還在睡覺。
“到了這種程度，我反而好奇她是怎麼在半個月把房子弄的這麼髒亂！”
我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
要問為什麼我會生氣，那是因為珈百璃就是個邋遢的懶鬼，每次都是我幫她收拾房子的，以往有我督促，髒到這種程度怎麼也需要兩三個月，但這次我出門，僅僅半個月，放飛自我的珈百璃就能把房子弄髒到這種程度，也屬實是震撼人心。
我一隻手提起珈百璃的後衣領，把快要掉到地上的她扔回到了床上。
“這都不醒……”
順手把被她踹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並重新蓋在她身上，我熟練度來到廚房，翻出手套和口罩。該給這髒亂的房間好好清理一下了。
先是將玄關與走廊的垃圾打掃起來，然後打包扔到垃圾處理點，因為避免垃圾汙染城鎮的清潔，阿克塞爾設有很多垃圾處理點，周圍的居民們將垃圾丟到處理點後，有專門的人員回收，並擊中處理。
在清理垃圾時，我甚至看到了扔掉的果核、削下來的果皮，吃剩的剩飯剩菜、甚至是用過的姨媽巾……真是讓我對她的邋遢程度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扔掉垃圾後，屋子內看著寬敞明亮多了，隨後便是清理地板。雖然有些費時間，但也是輕鬆搞定。值得一提的是，我在珈百璃的臥室門口發現了一個鞋底沾滿了泥巴的短靴。估計是雨天后出門踩了一鞋子的泥巴，然後直接穿著鞋子就進屋了，這也能解釋走廊內的滿地泥印。
“真是的，倒還知道不穿著這鞋進臥室，那怎麼就不知道別穿著這鞋子在屋子內走來走去呢。”
扔垃圾、掃灰、擦地，一系列打掃結束，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這對在紅魔館被迫當奴隸練出來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輕輕鬆鬆。我又打了一盆水，找出刷子，坐在已經乾淨無比門口，開始幫珈百璃刷鞋。
實際上不止這一雙短靴，髒鞋子還有好幾個，只是這個短靴髒的最為離譜，簡直要被泥巴糊一層了。
抽出鞋墊，那鞋墊已經黑了，上面甚至有一個
明顯的黑色腳印，連五個腳趾頭都獨立分明。
我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了昨天親吻蕾米莉亞鞋底的那一幕，鬼使神差的，我抬起那有著明顯腳印的黑色鞋墊，對著那到腳印輕輕親吻了下去。
嘴唇與鞋墊接觸，首先便是那毫無疑問是鞋墊的觸感，通過嘴唇傳入大腦。在珈百璃睡著時偷偷親她的鞋墊，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與卑微感，讓我隱隱有些興奮，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鞋墊上舔了一口。
鹹，隨後便是一股鹹味，腳汗乾涸後留下的的腳汗結晶，混雜著灰塵與汙漬一同留在腳上，再被踩在鞋墊上，又捂在不透氣的靴子里加熱，腳又流汗，滴在鞋墊上，又幹涸，不斷往復而堆積的腳汗與汙垢的精華，正順著舌頭傳入我的口中。
同時，因為鼻尖距離鞋墊已經非常近了，我也能聞到鞋墊上那股臭味，那並非是單純的酸臭，或者說像珈百璃這種不運動的宅女，哪有那樣豐富的腳汗釀成酸臭呢。鞋墊上的臭味，是那種更加純粹的，長時間不洗腳後積攢出來的，純正的腳臭。
不過也是因為珈百璃過懶的原因，沒有什麼運動量，這股腳臭反而並沒有多麼濃烈，甚至氣味不會向外擴散，若不是像我這樣變態的湊近去聞，恐怕也不會注意得到，不過味道不擴散不代表沒有味道，像我這樣鼻子湊近了聞，其實還是能聞到一股明顯的臭味。
不過這股對別人來說可能會嫌臭的味道，我卻越聞越上頭，本該是品嚐食物的舌頭卻在舔別人踩在骯髒的腳底下的鞋墊，心中對自己用的下賤的行為感到羞恥，但卻又忍不住的感感到興奮，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在鞋墊上舔過，直至我的舌頭都被這股鹹澀的口感麻木，嘗不出味道了才停止。
我有些心虛的回頭看向珈百璃的臥室，認真的聆聽。
確認了珈百璃還在酣睡的聲音後，我這下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小黃書上那種「趁著別人不在偷偷做壞事，然後對方立刻刷新在自己身後」的劇情沒有發生。也對，這種不現實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不知道是放鬆還是失望的情緒在我心頭回蕩，忽然就感覺眼前的鞋墊索然無味了。
我迅速將珈百璃的幾雙鞋子刷的光潔如新，然後晾在院子裡。
臥室裡，珈百璃依舊在呼呼大睡，幫她蓋上的被子已經又被踹開了。
接下來我開始收拾她的臥室，現實把一地的小說和漫畫摞起來擺放在一起，再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褲疊好放進衣櫃，髒的就扔到水盆裡，一會兒再洗，然後掃掉地上的垃圾，用抹布把地板和桌子擦乾淨。
死角當然也不能放過，櫃子後、牆角、以及床下都是容易被忽略的死角，但是我不會忽略。
因為當初在紅魔館時，被咲夜小姐命令打掃地面，這種地方一旦沒有打掃到，就會被咲夜踩著腦袋逼著把沒打掃到的地面用舌頭舔乾淨。
雖然是不忍回憶的悲慘經歷，但也因此，我的家政能力堪稱頂級。
不過之前幫珈百璃打掃房子時，她總是說臥室她自己來打掃就好，然後不讓我來，雖然有點好奇，但畢竟每次她弄完之後，表面看啥不去都還算乾淨了，我也沒有在意。
忽然想到了這個，但我在打掃臥室時也沒見到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啊……
一邊想著，我爬下鑽進床底，想要打掃一番，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剛鑽進
床底，就聞到了一股複雜的臭味……
我定睛一看，床底的深處好幾個穿過的內褲散發著騷臭味，上面還有淡淡的尿漬和黃色的屎痕，一堆臭襪子堆在一起，白色的襪底都已經穿成了黑色，黑色的襪底穿成了反光的灰色，粘在襪子底面的灰塵與髒東西肉眼可見，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已經很破舊了的衣褲鞋子堆在一起，也都是些珈百璃以前穿過，但後來我以為她已經扔了的舊衣服。
我沉默了片刻……
我該不會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吧？
我當即轉頭打算當沒看見，就趁現在她還沒醒，趕緊退出去，她要是問我就裝作不知道，一口咬死打掃屋子時沒看她床底。
然而就在我轉頭的一瞬間，我眼睛猛地睜大，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就抬頭遠離。
那是好幾個不同尺寸的假陽具，做工精細逼真，讓不是男同的我下意識想要遠離。
而就是這下意識的遠離，卻讓我的腦袋撞到了床板。
“哈……什麼東西……”
床上傳來了珈百璃打完哈欠後迷迷糊糊的聲音。
我此刻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只求她趕緊繼續睡過去，這種事情也太過尷尬了。就像男孩子藏起來的小黃書被媽媽發現，雙方都會很尷尬一樣。現在的局面就是一樣的尷尬。
‘別醒！別醒！別醒……’
我在心裡祈禱。
“啊……廁所……想尿尿了……”
珈百璃迷迷糊糊的嘟囔著，翻身就要下地。
然後……
“啊？這是什麼？”
因為我是剛把頭鑽進床底，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因此並沒有整個身體都鑽進來，半截身體還在外面。
而就在剛剛，珈百璃下床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背上。
哦豁，完蛋。
我清楚的意識到了這點。
…………
五分鐘後。
臉紅的珈百璃坐在床邊，尷尬的我跪坐在她面前的地上。
“所以你來是想要找我幫你解決這個疑似詛咒的？”
“嗯嗯嗯。”
“這個沒問題，但是為什麼一大早就來啊！難道你不知道我一般都會睡到十點左右嗎！你看看時間，現在才剛剛九點，這是我今年起的最早的一次了！”
“嗯嗯嗯。”
“喂！說句話啊！不要一直在那裡嗯嗯嗯的！喂！等等！別擺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啊！我不是說過要你忘掉的嗎！我好不容易才強迫自己忘掉的啊！”
珈百璃嬌小的拳頭一下下的錘在我頭上。
不過因為她是不擅長戰鬥時牧師的原因，這力道對我來完全不痛不癢，不過我還是抱頭趴在地上。
“那麼，真是很抱歉……”
看著打完我後正在鬧脾氣、用被子把自己頭矇住的珈百璃，我尷尬的道歉。
珈百璃依舊沒有動靜。
我沉默了一會，伸出手指，在她露出在被子外面的腳心上輕輕劃了一下。
“哈哈哈……”
被子裡傳來微弱的笑聲，緊接著，她的雙腳就全都縮進了被子裡，並用被子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
我嘴角抽了抽，主動岔開話題。
“咳咳，我身上這個疑似詛咒的東西，你看看你能不能幫我處理掉，這東西真的很煩人誒，害得我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縮成圓球的被子裡，這才終於探出一個小腦袋。
“我已經看過了，龍是一種尊重強者的生物，被打到了也只會讚歎敵人的強大，並認可對方，個別豪爽的龍，甚至會為敵人送上祝福，但焉龍不同，作為給生命帶來終
焉的龍，這種龍非常的小心眼，面對殺死它的人，焉龍會用靈魂纏繞著自己一生積攢的怨氣，去糾纏殺死自己的人，直到對方死亡。”
“這種才算是正常點吧？還我我也會這樣，倒不如說其他龍大方過頭了吧？”
沒有理會我的吐槽，珈百璃用一副死魚眼看著我，“不過對我來說這種程度還是能解決的。”
“真的嗎！不愧是珈百璃，太強了！輕易的就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真是讓人欽佩，讓人尊敬啊！”
聽著我毫無誠意的稱讚，珈百璃翻了個白眼，“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漫畫裡的臺詞。”
雖然這樣說，但經過這麼一玩梗，尷尬的空氣已經消失了。
“嘿嘿，我就知道我們珈百璃大人最厲害了，這種小詛咒怎麼三兩下就能解決，快快快，用出你自得的「神聖解咒」吧！我已經等不急了。”
說實話，這種有力氣用不出來的虛弱感還真是非常難受呢，能趕快解決的話我還是希望趕快解決的。
“這種的用「神聖解咒」沒用的，這種應該直接……”
“「亡靈淨化」”
珈百璃伸手施法，聖潔的白色光芒籠罩了我的全身，無比的溫暖。
不過好像沒什麼變化？
“誒？”
珈百璃發出了一聲輕咦，收回伸出的手摸下巴。
“不管用？嗯……怨氣太厚了吧？「亡靈淨化」居然滲透不進去，碰不到它的靈魂，這倒是個什麼實力的焉龍啊。”
“哦，是北地的那隻霜之焉龍。”
“哇額……怪不得。”珈百璃扶額，“這麼厚的怨氣，「亡靈淨化」也沒法直接起作用，必須先把怨氣消除掉。”
“哦哦哦，然後呢。”對這方面不懂的我只能附和。
“消除怨氣需要用「邪魔驅散」，但怎麼說呢，你知道的，我可是天使，低級的怨靈惡魔之類的邪惡不死生物本能的就會遠離我，普通的怨氣詛咒之類的對我更是根本沒有……所以我根本不會低級的「邪魔驅散」，我會的都是最高級的……”
“所以呢？自稱天使。”
我依舊沒有明白她要表達的意思，不過對於她自稱天使這件事，我依舊是半點沒信。
“什麼自稱天使啊！我本來就是天使！不信的話你找別人去給你解決，哼——”
“啊哈，我信，我當然信，所以到底是怎麼了？”
面對我敷衍的回答，珈百璃繼續解釋道。
“也就是說，你現在被怨氣糾纏，身體狀態很差，根本承受不住一發最高級的「邪魔破滅」，畢竟這種魔法在開發出來時就不是用來對人使用的。”
“啊？那怎麼辦！”
“用聖水，不是那種喝的回覆型聖水，是那種驅邪用的聖水。你每天往自己腦袋上澆一瓶，早中晚各一次，差不多一個月，就能把怨氣驅散掉，到時候我在幫你淨化掉那個焉龍的亡靈就沒問題了。”
對於珈百璃的給出的方案，我還是稍微有些苦惱，雖然能治好是好事，但一個月實在是有點久啊……而且早中晚的都要聖水澆頭，好麻煩的誒……
“小珈，有沒有更快一點的方法啊，一個月實在是有點……”
不知為何，珈百璃忽然將頭扭過去了。
好可疑！
“沒有，不過你要是不介意被「邪魔破滅」轟個半死之後我再給你治療，連續幾個來回，也不是不能迅速解決。”
我頂著珈百璃的臉看了幾秒，確定是謊言沒錯……當即我一把撲
過去死死抱住珈百璃的小腿，不停哭訴懇求。
“小珈！不，珈百璃大人！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求求了，救救孩子！一個月真的受不了啊！”
“喂！不要忽然抱上來啊！鬆手，給我鬆手啊啊！”
珈百璃抬起另一隻腳用力踹我的臉，試圖把我踹開，但我依舊死死抱住她的小腿不鬆手。
珈百璃的腳並沒有非常大的味道，也可能因為是一大早上剛起床，腳上沒有汗，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能看到因為長時間不洗腳而導致的黑色泥漬沾滿腳底，帶著並不強烈的微微足臭。不過她的腳很小巧，足底肉也很軟，能感覺到軟肉裡的骨頭，軟中帶硬，不輕不重的踹在臉上甚至讓人感到有些舒服，五個珍珠般的腳趾下意識的下抓，捏住了我連的臉皮，不疼，而且還很讓人興奮。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一直抱著不鬆手！”
倒不如說我反而希望保持這個姿勢。
“知道了！知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
“我就知道小珈你最好了！讚美偉大的珈百璃大人！”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鬆開手，乖巧的跪坐在地上，一臉讚美的向她叩首。
“喂，別這麼誇張。”珈百璃無語的看著我，隨後她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扭捏。
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表情怎麼這麼奇怪？”
“姑且先說明，這件事我告訴你，但是你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
“？”
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我還是認真的點頭並表示不會透露。
“你也知道，在其他城市，聖水都是隻有一種，不管是阿庫西斯教還是厄里斯教，聖水都是那種能治療和魔力恢復，還附帶一點對亡靈之類的不死族的剋制的水。但在阿克塞爾，聖水有兩種，一種是上面說的，另一種則是專門用來驅逐和淨化魔物的。”
我繼續點頭。
“第二種是我做的。”
“嗯，然後呢？”
“誒？你不驚訝？”
珈百璃吃驚的看向我。
但再怎麼說，我也是在各個城市之間都跑過的，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為什麼要驚訝，我早就知道了。”
“……”
“你也不看看平時都是誰給你打掃房……”
“住口！啊啊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你怎麼知道的我完全不想聽！”
珈百璃如同小孩子一樣捂著耳朵在床上踢腿打滾。
我剛想過去湊到她耳邊繼續說，就被突然踢過來的小腳踢了個正著，她的兩個腳趾剛好插進了我的鼻孔裡。
“撕——疼疼疼……”
我倒在地上捂著鼻子，這一下是真的疼，如果不知道有多疼，可以試試用手指從下方把鼻子往上推。
這一下子的衝擊，我差點以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踢下來了，腦袋暈乎乎的。
“啊！你沒事吧！「治癒」！”
象徵著治療術的綠光籠罩了我的腦袋，疼痛頓時消退，我這終於才緩了過來。
見我沒事了，珈百璃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對此我投以幽怨的目光，她尷尬的撓了撓頭，隨後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叉腰，“誰讓你湊過來了，這不能怪我！正常應該找你要治療費的，但我作為善良的天使，這次就無償幫你治療了。”
我依舊用幽怨的目光注視她。
幾秒後，她率先撐不住了，輕咳了一聲，繼續剛才的話題，想要把這件事揭過去。
“實際上，那種聖水是稀釋過的，所以效果會差很多，如果直
接用原材料，時間可能會從一個月縮短到一兩天。”
我也沒繼續糾纏剛剛的事情，“既然這種聖水是你做的，那你肯定有原材料吧？這不是挺簡單的嘛，為什麼剛剛你不願意告訴我呢？”
“聖水的原材料是我的小便。”
珈百璃用極快的語速和極小的聲音說道。
“啥？”
我聽清了，是聽清了沒錯，但這出乎意料的回答還是讓我傻了眼。
“你絕對聽清了，這種難為情的話不要讓人說第二遍啊！”
她別開腦袋，隨後又惱羞成怒的大叫。
“什麼啊！你那副表情！原材料是我的尿怎麼了！我可是天使啊！就算是尿對人類來說也是有好處的補品啊！而且經過了稀釋，量又不多，跟本就不髒的好吧！中醫裡不也有人中黃、人中白嗎！更何況我做的聖水又不是給人喝的，是用來驅逐魔物的！”
珈百璃漲紅了臉，“加工過的不能算是尿……原材料的事情……能算尿嗎……”接下來又是些難懂的話，“天使的尿就是聖水”“她是美少女”，房間裡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而我想到那聖水的用法，就是打開後潑出去，就能有效的驅趕的魔物，腦海裡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個畫面。
野生動物巡視自己的領地，並來回撒尿，留下自己的氣息宣示主權，嚇走路過的其他動物。
哪來的小動物。
“噗——”
“你笑了！你絕對笑了對吧！”
她一下子撲了過來，雙手掐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我的腦袋。
珈百璃的雙手肌膚光滑，軟弱無骨，而且力氣不大，掐住脖子後我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以及作為刺激感官的微微窒息感，反而有我一點興奮。
我連忙掙扎開她柔軟的小手，為了小帳篷不被發現，我乾脆一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地上，然後抬頭仰望珈百璃。
“別掐了，我錯了，不笑了。”我立刻認輸，隨後轉移話題，“所以你之前說快速治好要用效果更好的原材料，指的該不會就是要……”
似乎還是有點羞惱的珈百璃見我跪下，毫不客氣的抬腳就踩在了我的頭頂，把我抬起的腦袋重新踩回地面。
這一刻我只可惜自己不是光頭，頭髮阻隔了觸感，感受不清楚她腳底的柔軟，不過那股壓在頭上的重量還是清晰明瞭的。
自己身體最高的位置頭頂，被珈百璃身子最低的位置腳底踩在下面，這種被美少女羞辱的感覺，讓本就有點興奮的我更加興奮了。
“沒錯，我會直接把小便尿在你的頭頂，然後你不可以擦，要讓尿在你身上直到自然幹，這樣效果才最好。”珈百璃語氣羞惱，還帶著一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你可不要說你不願意，剛剛可是你求著我要我幫忙的，秘密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反悔，哼哼～”
雖然沒說後果，但我卻不寒而慄。別說其他的，光是如果惹她生氣了，我就不願意見到，這傢伙雖然擅長治療和解咒，不擅長戰鬥。但俗話說的好，醫毒不分家。
“咕嚕……”我嚥了口口水，“知、知道了，我不反悔。”
頭上被淋尿這種事，對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紅魔館就有人這麼對我做過。也不對，準確來說是一群妖精和一個吸血鬼，沒有人。
這種重口味的噁心事情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只不過當時是被強迫的沒有反抗的餘地罷了，而這次我有拒絕的權利。
不過雖然
這樣想，不過我還是並沒有打算拒絕。
如果對方是男性的話，我肯定是不願意，但如果說珈百璃這樣可愛的美少女，我發現自己意外的不是很排斥……
“話說，我的拖鞋呢？”
珈百璃目光環顧房間，疑惑的發問。
“哦，因為太髒了，我剛剛刷過了。”
“啊？我就一個拖鞋啊，你刷了我穿什麼！”
珈百璃踩在我頭頂的腳來回碾壓，我的腦袋像是皮球一樣被她的腳踩著來回滾動。
“要不我揹你？”
“才不要呢！”
忽然，踩在我頭上的重量忽然變大，珈百璃踩在我的頭上站起來了。隨後她的另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一隻手撐在我的背部。
她這是在幹嘛？
跪著腦袋被踩在地上的我根本看不見背上的畫面。
很快，我就有了答案。
“嘿咻，這樣就好了。”
小巧但肉感的雙臀坐在了我的脖頸上，軟肉下藏著的臀骨透過屁股壓住肩膀，軟中帶硬，柔嫩白皙的大腿搭在我的雙肩上，夾住我的脖子，雙手如同抓緊韁繩般抓住我頭兩側的頭髮。
“你這是在幹嘛。”我轉頭看向珈百璃。
踩在我頭上的腳已經拿開了，轉而是踩在了我支撐在地面的雙臂上，所以我才能再次抬頭，不過說是踩似乎也不對，應該是她在用我的手臂墊腳，免得腳踩到地面。
“如你所見。”
珈百璃鬆開抓住我頭髮的手，把我的腦袋掰迴向前，不過在我轉頭的瞬間，還是看到了她手中剛剛從地上撿起來的一隻黑色小腿襪，還有那近在臉旁的白色胖次，以及伴隨著一陣淡淡的騷臭傳入鼻間。
太近了！
這樣說可能沒人信，雖然我有不少女性朋友，舔過女孩子的腳，在紅魔館時給一群美少女洗內衣內褲，被妖精少女露出下體直接尿在臉上，在阿克塞爾也經常去魅魔咖啡店。
但我依舊是個很純情的大男孩。
倒不如說，女性朋友真的都只是朋友，沒有任何超越友誼的事情，珈百璃都已經算是其中關係最好的一個了，舔腳也都是我被踩在腳下，被尿在臉上更是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更別被看到那裡的景色了，而魅魔咖啡店的服務都是在夢裡，而且我點的也基本都是sm方面的。
用咲夜的話來說就是有色心沒色膽。
也就是說，性經驗為零！這麼近距離靠近女孩子下體這種事我一隻手都能數過來，哪怕隔著胖次，依舊讓我心跳加速。
“怎麼了，臉忽然這麼紅？”
珈百璃像是在擼狗一樣用手摸著我的頭。
“沒什麼。”
我立刻回答，隨後雙手撐住地面，緩慢的將身體抬起來，以免起身太快導致珈百璃沒調整好重心而摔下來。將腰直起來後，再用手把住她的小腿，開始起身，為了保證身體的平穩，我站起來的速度很慢，不過也因此沒有讓珈百璃感覺到半點搖晃。
我一邊向房間外走去一邊問，“去哪裡？”
騎在我肩膀上的珈百璃則是看起來興致勃勃的，兩隻玉足前後擺動，晃來晃去的腳後跟不斷下落踢在我的肚子上。
“去地下室，你要是想在廁所我也不介意，只要別弄髒了我屋子裡的地板就行……哦，這個高度的風景，感覺還真不錯……啊，等等、等等，門框啊，要撞上了！”
我彎下腰，降低肩膀的高度，讓珈百璃不至於腦袋磕到門框。
“哇……嚇死我了，剛剛太高了，還是這個高
度好啊。要不你就保持這個高度吧！”
“你是想要累死我嗎？”
不過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滿足了她的要求，雖然這樣有點累，但畢竟距離也不遠。
珈百璃同樣也察覺到了這點，“哦？真的就保持這個高度了啊。怎麼了？感覺你今天額外的聽話誒，我都有點不適應了。”
“沒辦法，誰叫今天是我求你幫忙呢……”我如此回答，說出了我自己都不信的藉口。
好在地下室很快就到了，沒有多給珈百璃詢問的時間，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進入地下室，我就看到了很多木桶和水缸，以及一大堆的小玻璃瓶。很顯然，珈百璃平時就是在這裡製作那些聖水的。
“把我放在裡就好。”
珈百璃指著旁邊的一張大桌子，桌子旁邊的地下還有類似排水孔的洞。
我走了過去，背對著桌子，屈膝下蹲，讓肩膀下降到和桌子同樣的高度，珈百璃隨意的將雙手撐在桌子上，屁股向後一挪，就從我的肩膀上坐到了桌子上。
我剛想將她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移開，誰料她小腿忽然交叉，將我的脖子鎖住。
“誒？”
“彆著急，你先把這個戴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戴什麼，就見她手裡拿著剛剛那個從地上撿起來的，被她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棉質黑色小腿襪，已經遮住了我的眼睛，並在我後腦勺處打了一個結。
視野忽然被黑暗籠罩，隨後鎖著我脖子的小腿鬆開了，珈百璃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移開了。
“不想衣服被尿淋溼的話就脫下來吧。”
“脫衣服？還是算了吧……”
我有些猶豫的拒絕了，這倒不是因為我怕身體被人看，主要我怕沒了衣服褲子的遮擋，我下面的小帳篷被看見。
“哈？會被尿淋溼的，衣服不要了嗎？”
“沒事。”
“算了，既然你不在意，我也無所謂。”珈百璃聳了下肩，“你轉過來，坐地上。”
我聽從指令，向後轉身面朝她坐在了地上。
接著，我聽到了一陣窸窣的聲音，似乎是珈百璃在脫掉內褲。
我靜靜的等待。
然而過了好一會，依舊沒有其他動靜。
“怎麼了？還沒開始嗎？”
片刻的沉默，才終於聽到了珈百璃的聲音，“你……你確定準備好了嗎？我要尿了……”
“嗯，準備好了。”
“真的準備好了嗎？我真的要尿了。”
“真的準備好了”
“好……我真的真的要尿了，要反悔就趁現在哦……”
“尿吧，我不反悔。”
“……”
又是一陣沉默。
“我這就尿，這次真的要尿了！”
“額……那你倒是尿啊。”
“我這就要尿了，催什麼啊，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被人尿在頭上嗎……”
“……”
又是幾秒的沉默，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說，小珈啊……”我小心翼翼的開口了，“你不會是臨到開始才慫了吧？”
“……”
忽然間，什麼都看不見的我感覺到臉上被捱了一擊重擊，然後緊接著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攻擊。
這個觸感和形狀，是腳？
“什麼慫了啊！我才不會慫呢！我還從來沒有往別人的腦袋上尿尿的經驗啊！這種事情會緊張很正常的吧！我一緊張就尿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珈百璃的腳掌一下下的踹在我的臉上，雖然不是很疼，但還是踹的我練練後仰，不得不用手向後撐住地面。
“倒是你，為什麼一
副這麼期待的樣子啊！就這麼想要被我尿在頭上面嗎！你是變態嗎！”
最後似乎是踹累了，她的兩隻小腳併攏，用力向下一拍，拍打在我的臉上，打的我臉一陣微疼，之後就踩在上面不動了。
柔軟的腳掌踩在我的臉上，嘴巴被腳後跟踩住，鼻子被壓在兩腳的足弓之間，呼吸有些困難，只能更加用力的吸氣，才能在她腳底的縫隙中呼吸到被微微的腳臭汙染過後的空氣。
我用臉撐著她的腳，想要開口說話，但珈百璃似乎是察覺到了我嘴唇的動彈，踩在我嘴上的的腳跟更加用力了，完全不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
臉被女孩子用腳踩著，還要被強制呼吸腳臭，這種感覺讓我興奮的不得了，而且我還要抬著頭，用力把腦袋撐起來給她柔軟的玉足墊腳，這低賤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不過我已經不敢繼續享受下去了，再享受下去我高漲的性慾真的就要吞噬我的理智了，我肯定會忍不住去舔珈百璃的腳的。
我抬起支撐地面的雙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腳背，雙手合十擺出一副求饒的樣子。
又過了幾秒，珈百璃才將腳拿開。
她略帶無奈的嘆氣，“真是的……被你這麼一搞，放鬆下來後我尿意都上來了，這下是真的要來了，反悔也來不及了，做好覺悟吧。”
我點頭沒有說話。
下一刻，一股熱流噴到了我的臉上，隨後水流越噴越洶，從我的臉上抬到頭頂，淋溼頭髮。尿柱澆射在頭頂，嘩啦啦的流水聲通過頭骨傳導進入顱內。伴隨著在珈百璃膀胱裡憋了一晚上的溫熱晨尿從鼻下流過，每次呼吸都有尿液散發的腥酸熱氣與被帶起的水星，同空氣一同被吸入鼻腔。
尿液順著腦袋流淌，打溼了遮住我眼睛的襪子，流過了臉頰，順著下巴滴落。順流而下的尿液打溼了衣服和褲子。被她溫熱的尿液打溼的褲子貼在我堅硬的下體上。
這種感覺，不妙，理智要……
“呼……早上剛睡醒就被你嚇了一跳，想要上廁所都沒去上，這下終於尿出來……”
珈百璃長舒一口氣，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這一泡尿尿出來後她十分舒暢。
“張嘴。”
我連能用來思考的理智都所剩無幾，聽到珈百璃的聲音，下意識就聽從了命令，長大了嘴巴。
下一刻，尿液射進了我的嘴裡，流到了我的喉嚨，我下意識的就要吞嚥，卻又聽到珈百璃的話。
“你可別立刻吐掉。雖然我知道這樣有點噁心，但想要治療效果最好，一天就能結束的話，就必須先在嘴裡含半小時再吐，當然如果喝掉的話效果能更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最後一句，小到正常人根本聽不清，不過我作為一個五感敏銳的戰士，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尿柱射進嘴裡，直接衝擊在我的喉嚨上，溫熱的小便又酸又澀，不斷刺激著我的味蕾。
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被女孩子尿了一臉，嘴巴又被當成了小便池，這種羞恥的感覺，太讓我興奮了。
我的腦子猛的一白，身體顫抖了一下，下體不停的噴射出屈服的精液，象徵著我在珈百璃本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敗北在了她的小便之下。
不過好在我的褲子早就已經被珈百璃的尿液打溼了，噴出的精液打溼褲子並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身體的顫抖也被當成了是被忽然尿在嘴裡的下意識反應。
尿液的水流
越來越小，僅剩的末流盡數尿在了我的嘴裡，尿液滴落在我口中積攢起來的尿潭上，濺起水花，發出嘩啦啦的聲音，直到最後一滴。
珈百璃的晨尿終於尿完了，我的身體也溼透了，張開的口中已經積滿了她的尿，接下來我還要一直將這些尿含在嘴裡才行。
“嗚哇……尿完這麼一看，還真的是悽慘啊，慘不忍睹……算了，反正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到我。”珈百璃語氣略帶嫌棄道，“我就先走了，剛睡醒就被你叫過來幫忙，我連早飯都還沒吃呢。”
我此刻口中全是珈百璃的尿，根本說不了話，眼睛還被珈百璃的襪子綁著，什麼都看不見。
“額……忽然想到我是騎你來的，沒有鞋子啊……真是失算了……算了，既然沒有就不穿鞋了。”
珈百璃跳下桌子，本來就滿是汗漬與腳泥垢而一片黑的腳底直接踩在地面上，走向了地下室出口。
“……”
腳步聲越來越遠，地下室只剩了我一個人。
人們一直有一個認知誤區，就是認為尿是腥臭的臊味，實際上剛尿出來的尿液的味道是不大的，隨著尿液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之中，與氧氣發生氧化反應，才會逐漸產生人們熟悉的尿騷味。
剛剛射過一次後頭腦清明的我一邊想著無用的知識，一邊回想起當初在紅魔館某次，被懲罰當全館人的公共廁所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