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圈套(1)
啪!」
王婧蕾將一隻勺子拍在餐桌上,拿起水杯隨意的喝了兩口,陰沉的眼神有意無意的向對面看去。
那是她的弟弟王傑所坐的位置,此時的王傑正低著頭緊張的扒著飯菜不敢說話,生怕惹怒這位美貌而暴躁的姐姐。
王婧蕾最恨別人將王傑認作是她的弟弟——雖然王傑真的是她的弟弟。
但兩人之間沒有半點血緣關係,只是恰巧姓氏相同而已。
王傑是在親生父親死後,隨著媽媽改嫁到王婧蕾的家中的,在幾個月之前,王傑的媽媽又因病去世,於是他便成了一個事實上的孤兒。
王婧蕾的父親王建峰對於這個還沒熟悉多久的繼子並沒有多少感情,平時又忙於工作長期在外,便乾脆將王傑扔給了王婧蕾,至於王婧蕾怎麼對待這個名義上的弟弟,他不會有任何關心。
雖然被繼父與繼姐冷漠對待,但對於王傑而言,這個家便是他最後的歸宿,如果他被趕出家門的話,王傑甚至連個容身之處都找不到了。
而且……他也深愛著王婧蕾,姐姐傲慢優雅的舉止、美顏誘惑的相貌、霸道凌厲的性格,甚至對他嘲弄的眼神和不屑的笑容,都讓王傑無以自拔的沉溺其間,每天都生活在對姐姐的幻想之中,對王婧蕾的愛慕與崇拜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作為一個高中一年級的17歲男生,「性」
對王傑而言已經不再陌生,他已經多次趁著姐姐不在家時偷偷對著王婧蕾的鞋襪高潮過,雖然他也知道如果潛入王婧蕾的臥室會得到更加令他亢奮的回報,比如胸罩內褲什麼的,但他沒有那個膽量,他怕被姐姐發現之後將他逐出家門。
所以即便是對著鞋襪發洩,王傑也是做的小心翼翼,襪子只敢放在口鼻上聞嗅而不敢舔,以防止將口水留在上面,舔鞋倒是可以的,不過只能舔鞋底,因為舔鞋面的話也有可能留下證據,而舔鞋底的話,王婧蕾應該就不會注意到了。
舔鞋底所帶來的屈辱的刺激感覺,讓王傑越來越迷戀,他現在已經是幾乎每天都要偷舔一次王婧蕾的鞋底來宣洩自己心中的慾火,但尋找王婧蕾不在家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於是王傑所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晚上趁姐姐睡著之後,自己偷偷熘到客廳裡享受只屬於自己的亢奮一刻。
王傑戰戰兢兢的保守著內心的秘密,以為王婧蕾看不出來,但對於王婧蕾而言,王傑對她的愛,就算是瞎子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得到!王傑對她的順從、討好、怯懦,無一不在展示著他內心的愛意,這對於在學校中被男生們瘋狂追求的王婧蕾而言,是再熟悉不過的情景了!而且弟弟還總是偷偷的舔她的鞋!王婧蕾早就發現了王傑的這一下賤的舉動,但她沒有加以阻止,因為她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甩掉這個累贅的方式,至於在甩掉之前,倒是也能拿來發洩一下心中的怨恨呢!「我,我吃完了……」
王傑收拾著碗筷走向廚房,與姐姐面對面坐著吃飯讓他有一種巨大的壓力,尤其是感受到王婧蕾的目光向他射過來時,那種壓力就如同變成實質一般緊緊的攫住他的內心,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想跪在姐姐的腳下吃飯,那樣會舒服很多。
走過王婧蕾的身邊時,王傑忍不住的低頭向姐姐的腳上看去,他看到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靴,反射亮光的
軟皮與黑沉沉的靴幫令他的心跳迅速加快,嚇的他趕緊急走幾步逃也似的闖進廚房,而眼睛卻又像被黏在了靴子上一樣不捨得移開,就這麼扭著頭以一個可笑的姿勢消失在王婧蕾的視線中。
「哼!」
王婧蕾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婺的笑意,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腳上這雙皮靴被王傑的鮮血染成通紅的顏色,那一定非常美!「你幹嘛去?」
當王傑從廚房中走出來時,王婧蕾故意翹起腳來擋住他的去路問道。
「寫,寫作業……」
王傑緊張的回答道。
今天正是週五,高中的作業還是比較多的,王傑的這個理由可以說是十分充分了。
「完美的理由!」
王婧蕾戲虐的笑起來,「你會一直寫到姐姐睡覺的對嗎?」
「什,什麼啊……」
王傑的額頭上滲出汗來,姐姐腳上的皮靴和嘴角勾起的笑容映入眼簾,讓他的心中無比忐忑,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偷偷舔鞋的行為是不是已經被姐姐發現了?「你很熱呢!」
王婧蕾的笑意更盛了,現在正值初冬時節,哪怕是在相對溫暖的房間裡,要流出汗來也不是件正常的事情。
「還,還好吧……」
王傑感到喉嚨乾燥,有種迫切的要闖過姐姐的皮靴阻攔衝到飲水機前喝下一大杯涼水的衝動,但王婧蕾的玉足皮靴對他而言就如同不可逾越的禁制一般,讓他哪怕是渴死在姐姐腳下,也不敢妄動這雙皮靴分毫!「有沒有發現姐姐的靴子髒了啊?我一會兒還要出門呢!」
王婧蕾將皮靴向前探到王傑的身邊問道。
「我,我,我不知道……」
王傑忍不住的吞嚥口水,呼吸變的越來越重,兩腿不停的打顫,要用手使勁的攥著大腿才能強迫自己不跪倒在姐姐的皮靴之下。
(更多內吞喜歡調教文的同學請加Q837783241)「那就湊近一點看!」
王婧蕾一腳踢在王傑的膝蓋上,王傑最後的堅持瞬間便被瓦解,「噗通」
一聲跪在了王婧蕾的面前!「噗~!」
王婧蕾直接踩在了王傑的臉上惡狠狠的碾著,「現在看清了嗎?」
「嗚~!看清了……!」
冰冷的靴底擠壓著王傑的臉頰,鼻子被踩到幾乎扁平,疼的他忍不住的嗚叫,而當他順著靴底看到王婧蕾那高高在上的傲慢笑吞時,埋藏在心裡的那份卑賤的崇拜被瞬間激發出來,下體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那還不快給我舔乾淨!」
王婧蕾重重的念出那個「舔」
字,羞辱的王傑一陣臉紅,她故意不說破已經發現了王傑的齷齪行為的事情,要一步步踩碎對方的人格尊嚴,讓王傑在遲疑中慢慢爬進她的圈套,最終成為一個任由她虐待羞辱的奴隸,直到懷著膜拜的心情死在她的腳下,這樣才更有戲虐的快感!「嗚嗚嗚~!」
王傑內心恐懼一片,他不知道姐姐是否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但此時被姐姐踩在腳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順從王婧蕾的意志給她舔靴了。
於是王傑便伸出舌頭來舔在王婧蕾的靴底,而當他的舌頭剛一接觸在靴底,便被王婧蕾狠狠的踩住。
「好好舔!你這個賤貨!如果讓我發現靴子上還殘留著一絲灰塵,我就扒了你的狗皮!知道了嗎!」
王婧蕾重重的踩著王傑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嗚~!」
王傑趕緊舔的更加用力,這種被姐姐踩在腳下強迫舔靴的屈辱快感可要比自己
偷偷摸摸的舔鞋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下體的臌脹越來越明顯,幾乎要撐破褲子聳出來了!「哼!」
王婧蕾隨意的吃著飯菜,對於王傑的性慾反應視而不見,她的目的是要玩弄羞辱王傑,可不是幫著王傑打飛機的。
王傑的下體同樣也會成為她的玩具之一,只是她玩的會比較暴力一點,不過現在還沒到玩肉棒的時候,王婧蕾需要王傑向她的陷阱爬的更深一點,讓他主動的將一切都獻給她,包括他的性命!「呼~!呼~!」
王傑喘著粗氣為姐姐一下下的舔著靴底,靴底的花紋是那種充滿野性的粗紋,溝溝壑壑的非常深,讓王傑每舔一下都更加沉迷其中。
但深度達到兩釐米的溝壑也讓王傑舔起來十分困難,他不得不將整張嘴貼在王婧蕾的靴底,用舌頭像掃把一樣在溝壑中掃來掃去,而那些長久積累的髒汙在靴底的縫隙之中已經粘附的很緊,讓他必須用舌尖來回的摩擦才能舔舐下來。
暗沉的粗跟與靴底之間有一大塊泥土,王傑皺著眉頭舔進了嘴裡,正要吐出來時卻被王婧蕾一腳踩住。
「嚥了!」
王婧蕾冷冷的命令道。
「嗚……」
王傑不得不從,只好將溼澀的泥土強行吃進肚子,他不知道吃下泥土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樣的傷害,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敢違抗姐姐的命令。
「以後不管舔什麼,舔到嘴裡之後都要吃下去,乖乖的做姐姐的垃圾桶,知道嗎?」
王婧蕾用靴底拍打著王傑的嘴巴說道。
「是,姐姐……」
王傑屈辱的回答道。
「讓我看看你的舌頭!」
王婧蕾踢了王傑的嘴巴一腳命令道,王傑趕緊張開嘴伸出舌頭,王婧蕾可以看到舌面上已經被靴底的髒汙染成了一片灰黑色。
「你的舌頭變髒了,換來的是姐姐的靴子變乾淨了,你覺的值不值?」
王婧蕾扭動著嬌美的腳踝將靴底展示在王傑的面前。
「值得啊!」
王傑迷戀的回答道,禁不住的伸長了脖子想要湊到面前的靴底上。
「哼!那就繼續好好舔!舔的讓姐姐滿意的話,我會允許你把靴面也一起舔乾淨的!」
王婧蕾才在王傑的臉上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
「嗚……!」
王傑的下面變的更挺了,他急忙更加卑賤的為姐姐舔舐靴底以換取能夠舔靴面的機會,要知道這長久的時間以來,他可是一直沒有膽量將舌頭舔在鞋底之外的!在一次又一次的清掃之後,王傑終於將臉從王婧蕾的靴底下面抽了出來,「舔,舔乾淨了……」
他懦懦的說道。
「嗯!」
王婧蕾冷傲的應了一聲,隨意的查看著靴底,而令她感到驚訝和意外的是,整隻靴底被舔的完全找不到一絲灰塵,甚至她能夠看到靴底的縫隙中顯出一些細小的凹坑,那原本應該是嵌入靴底的砂礫存在的地方,現在顯然是被王傑強行也捨不得吐出來,射了兩次的下體又在一顫一顫的挺起來,他毫不猶豫的脫掉褲子握在手裡套弄著,第三次進入陶醉的幻境……「咔噠!」
當門鎖打開的聲音驚醒了正在嘗試第五次高潮的王傑時,他手忙腳亂的想要爬起來逃離,但此時王婧蕾已經走進房間裡,看到的是被王傑射的一片凌亂的地面!「你這個賤貨!」
王婧蕾暴怒的一腳跺在王傑的臉上,將他的腦袋狠狠的踩在地面。
「我讓你舔乾淨擦鞋布,你倒是
玩的挺爽啊!」
王婧蕾碾踩著王傑的臉呵斥道。
「嗚……!」
王傑羞愧的滿臉通紅不敢說話,當然他也說不出話來,他的嘴裡還塞著王婧蕾的擦鞋布呢。
「吃姐姐的擦鞋布很爽是不是啊?嗯~?」
王婧蕾戲虐的問道。
「嗚~!」
王傑任憑王婧蕾將他踩在腳下發出一聲哀嚎,視線中滿是一片暗沉的靴底,讓他懷著深深的恐懼與崇拜。
「說話!」
王婧蕾狠踩了一腳命令道。
「嗚嗚嗚嗚~!」
王傑趕緊點頭回應著這位美貌而狠毒的姐姐。
「哼!」
王婧蕾冷哼一聲,卻沒再虐待王傑,而是抬起腳邁過他的頭頂走進臥室,打開電腦玩起遊戲來。
王傑不知道姐姐為什麼不再理他,但這種備受冷落的感覺讓他十分煎熬,剛才哪怕是被姐姐踩在腳下受虐時,他至少還能近距離的膜拜王婧蕾的靴底,可現在他卻只能跪爬到姐姐的臥室門口,哀求的望著王婧蕾的背影,希望能夠得到姐姐的回應。
他連爬進去乞求的勇氣都沒有,王婧蕾的臥室就是王傑的禁地。
來到這個家也有一年多了,王傑卻從沒被允許進入過王婧蕾的房間。
王婧蕾戴上耳機,跟不知道哪個朋友臉上語音打著遊戲,遇到精彩的地方會開心的咯咯直笑。
她的笑聲很美,聽的王傑的心都醉了,但他知道姐姐不是笑給他聽的,他現在徹底惹怒了姐姐,連被懲罰的資格都沒有。
王傑惶恐不安的跪在臥室門口,無比希望王婧蕾的皮靴能夠踹在他的臉上,用他的痛苦來換取姐姐的歡心。
但王婧蕾此時正玩的十分投入,連向他這邊看一眼都沒有,她的一雙美腿皮靴興奮的搭在一起不停的翹動著,看的王傑眼花迷亂,卻只能遠遠的崇拜著姐姐的皮靴,悲戀的渴求著姐姐的虐待。
他漸漸的連姐姐的皮靴也不敢再看,就這麼將額頭貼在地上,用主動求虐的方式來洗刷自己的罪過。
「咯咯咯~!被虐的像狗一樣呢!真是賤死了!」
王婧蕾嬉笑的聲音傳進王傑的耳朵,他急切的抬起頭來迎接姐姐的羞辱,卻看到王婧蕾卻只是對著電腦屏幕發笑,剛才說的也是被她和隊友聯手殺掉的一個角色,根本就沒有在意王傑。
「嗚……」
王傑悲鳴一聲再次將額頭伏下去,他現在多麼希望能夠被姐姐羞辱虐待啊,哪怕是像遊戲中的那個角色一樣被虐殺也行啊!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王傑難受的心都要碎了!一直跪在地上一個多小時之後,王傑突然感到頭頂被觸碰了一下,他趕緊抬起頭來,看到的是王婧蕾厭棄的眼神。
王婧蕾伸腳將王傑踢到一邊,便走向衛生間,她之所以用靴子觸碰王傑,並不是打算虐待他,而是王傑擋了她的路而已。
王傑滿懷期待的想要接受王婧蕾的踢踹發洩,卻只能目送姐姐走進衛生間,那裡隨即傳來尿液噴射進馬桶的聲音,還有「噼噼啪啪」
的排洩大便的響聲。
王傑只覺的喉嚨發乾,他突然有種想要衝過去向王婧蕾表白以吃掉姐姐的排洩物的方式來討好對方的感覺。
屎尿一定是又臭又騷的,但為了能讓姐姐開心,王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譁~!」
一陣沖水聲響起,打破了王傑想要吃屎贖罪的念頭,他心裡閃過一絲慶幸,更多的卻是無以遮掩的悵然。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洗涮
完畢的王婧蕾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王傑趕緊給姐姐讓路,恭敬的跪在一邊看著姐姐走過來,他的眼中滿是能夠被注意的渴望,但王婧蕾留給他的卻只有一陣飄蕩的香風和冷傲的氣息。
王婧蕾沒有在王傑的身邊停留半刻,也沒有看王傑一眼,完全就當他不存在一般。
王傑感到身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姐姐走過去的那一刻崩碎了,他非常想跟著王婧蕾爬進臥室,跪在姐姐的腳下抱著姐姐的皮靴哀求姐姐打他踢他虐待他,只要姐姐能夠原諒他,他承受再大的痛苦也心甘情願。
但他始終不敢爬進去,而王婧蕾也沒打算給王傑贖罪的機會。
在用手機跟好友發了幾條信息之後,王婧蕾「嘭」
的將臥室房門摔上,而正跪在門前的王傑猝不及防的被撞到了鼻子上,「嗚」
的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王傑急忙又閉嘴,他希望能夠聽到門的那一邊的戲虐的笑聲,但他除了聽到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之外,並沒有聽到其他聲音。
王婧蕾對於剛才那一下關門撞到了王傑的鼻子完全是不在意的,她只是關門而已,至於是否撞到王傑,並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嗚……」
在門的那一邊的聲音完全安靜下來之後,王傑悲慼的嗚叫一聲,徹底的內心透涼,無精打采的向前爬動了幾下,趴在桌子上無聲的哭起來,然後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後便也傷心的睡了過去……第二天時,王傑朦朦朧朧的醒來,跪著睡了一晚上讓他渾身痠痛不已。
他難受的活動了一下疲乏的身子,看向姐姐的臥室時,卻發現房門是開著的,王婧蕾已經不知道何時離開了!「嗚!」
王傑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他害怕自己就這樣被姐姐拋棄,手忙腳亂的拽出嘴裡的擦鞋布,又掏出手機來找到王婧蕾的號碼,想要摁下去時卻又猶豫了。
也許姐姐只是出去玩了,他卻傻傻的打過去詢問狀況,豈不是會讓姐姐更加生氣?「唉……」
王傑嘆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茶几上,又自覺的將擦鞋布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這張擦鞋布已經被他吸的沒有任何味道了,但沒有姐姐的命令,他不敢吐出來,並且他也希望能夠通過自己如此卑賤的行為來博得姐姐的歡心。
「鈴鈴……!」
手機突然響起鈴聲,上面的來電號碼所顯示的正是王婧蕾!「嗚!」
王傑連嘴裡的擦鞋布都忘記拿出來便匆忙按下接聽鍵。
「滾到地下室來!」
王婧蕾說完便掛斷電話,讓王傑望著手機一時有些發懵,而在回過神來之後,他趕緊跑向樓下的地下室。
他們所住的房子是那種90年代的老樓,半地下式的儲藏室十分陰暗髒亂,而這裡住的居民大多數又都是老人,基本上都放棄了地下室的使用,以至於地下室樓道的空間顯得有些陰詭,哪怕是在這裡殺個人都要等臭了爛了才會被人發現。
膽小的王傑平時都不敢獨自走進這裡。
不過此時他可是接到了王婧蕾的命令來到地下室的,王傑又哪裡敢耽擱,急匆匆的便跑了進去。
他家的地下室在最角落裡,面積倒還算不小,有二十多平米,堆滿了不知道從哪個年代積攢下來的雜物。
地下室被清理出了一片空間,放著一個扁平狀的木質箱子,箱子上開著幾個孔洞,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而王婧
蕾就站在箱子的一邊冷冷的看著他。
「姐,姐姐……」
王傑戰戰兢兢的向王婧蕾打著招呼。
「跪下說話!」
王婧蕾冷漠的說道。
「啊!是是是!」
王傑趕緊跪在了地上,對他而言能被姐姐理會就是足夠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爬進去!」
王婧蕾指著那個扁平的箱子命令道。
「呃……是!」
王傑不確信的看著這隻木箱,箱子的長度與寬度跟他的身高體寬都差不多,高度看上去卻是很扁很矮,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把身體塞進去,但既然姐姐已經下達命令,王傑自然只有遵命的份了。
他先把腳伸進去,試了試空間十分有限,尷尬的抬頭看了一眼王婧蕾,見姐姐沒有什麼表示,便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向裡鑽。
「把衣服脫了再爬!」
王婧蕾命令道。
「啊!」
王傑頓時滿臉通紅,在自己所愛慕著的姐姐面前脫掉衣服?這讓他不免十分羞赧,卻又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快脫!一點不剩的脫光!」
王婧蕾厲聲呵斥道。
「啊啊啊!是!」
王傑急忙脫起衣服,一直將內褲也脫掉之後,才忐忑不安的在王婧蕾冰冷的注視下重新將腿腳伸進箱子,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用力的塞了進去。
在塞到胯部的位置時,因為在女神面前脫光了而興奮的高昂挺立的肉棒被箱子擠壓的十分痛苦,王傑窘迫的將棒子強行塞進箱子裡時,聽到了姐姐一聲戲虐的笑意,惹的那根棒子頂著箱子內壁的木板想要膨脹起來,卻又被擠壓的強行扁平下去,一時間難受不已。
「咯咯咯~!你快點鑽就行了!等完全鑽進來後,你的狗棒就能有空間豎起來了!」
王婧蕾抬起腳用靴尖點了點箱子表面上的一個孔洞說道。
「啊!」
王傑看到那個孔洞大概在箱子的中間位置,如果自己的身體全都塞進箱子的話,那肉棒就會正巧能夠從那個洞裡伸出來!姐姐為什麼要設計這麼一個箱子讓我鑽?為什麼還專門留出一個孔洞將肉棒伸出來?還有箱子上的其他孔洞都是做什麼用的?王傑一時間有些考慮不過來了,但他至少可以確定,對應著肉棒的那隻孔洞,絕不是為了讓他的肉棒舒服的伸出來而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