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上(一)
楊宇此時意識尚未清醒,感覺一個人蹲在身邊,腹中飢餓難忍,他喘著粗氣撲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女人嚇得站起身,楊宇模糊的視線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就在前方,“唰”的一下伸出一隻手摟住女人的大腿“給我吃的,我要吃的”喉嚨喘著粗氣,發出怪異的叫聲。
女人顯然被嚇了一跳,本能的轉身就想跑出去先,沒想到瀕危中的楊宇憑空生出一番氣力,一把摟著女人的大腿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張嘴就親在了女人的裙子上,所親的地方正是女人便便的地方,楊宇不停的隔著裙子吮吸著女人的屁眼“我要吃的,唔~唔~快給我吃”反覆呢喃著這幾句話,一邊伸出舌頭大口的隔著衣服舔著女人肛門的地方。
女人的屁股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吸力,即便是隔著裙子和內褲,菊花處也感覺癢癢的,不禁面紅耳赤,身體有些發熱,這種愉悅感自從那件事發生了之後,已經半年多沒有體驗過了,索性不再反抗,默默的任楊宇在自己的屁股上瘋狂的吮吸。遠離市中心繁華的城郊,一棟棟奢華的多層別墅傲然矗立在山腰中,向黑夜射出點點燈光,與城市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楊宇站在書房的窗戶前,看向遠處山下城市中五彩繽紛的霓虹燈光,一臉感慨,在慾望的驅使下,每個人都戴著形形色色的面具,做著違心的事。在城市無論陰暗還是光鮮的角落,處處充滿著假笑、低俗、咒罵、怨恨、嫉妒,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幸”。自己曾經又何嘗不是他們當中的一員呢,只不過面對慾望,有人選擇了沉淪逐漸墮入無間地獄,而楊宇選擇了涅槃,重生主導自己的命運。
合上筆記本,樓下傳來了男歡女愛的聲音,楊宇瞬間臉紅心跳,情不自禁的跪在了除自己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地板上,冰涼的地板磚根本壓抑不住內心的狂熱。下體不自覺的硬了起來,打在冰涼堅硬的貞操鎖上,楊宇一隻手放在雙腿間輕輕的撫摸,感受鎖內小弟弟的躁動,根本無法抑制住這最原始的衝動。這種感覺令楊宇心神盪漾,曾經何時,面對躺在自己身邊的漂亮的老婆,也不曾如此激揚,此刻的楊宇彷彿比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兩個人更興奮。在夜色的掩映下,整個房間溢滿了詭異的氣氛,對於楊宇而言,這是究極的幸福。
此刻,別墅的某一個房間中,漂亮端莊的妻子正躺在床上,和另一個男人纏綿不斷。從床墊傳導到床腿的震動聲以及妻子高潮迭起不住的呻吟聲傳到楊宇耳中。綠帽,原本是如此令人氣憤不堪的情節,卻撩動楊宇心底最深處的興奮,想象著自己的妻子在他人身體下被瘋狂輸出的場景,而妻子臉上充滿了嫵媚的神情,這是與自己雲雨之時從未有過的興奮,這興奮不僅讓妻子不顧忌楊宇存在的浪叫,這浪叫聲更讓楊宇覺得生而為人是如此幸福。
隨著樓下兩個人越來越瘋狂,妻子的叫床聲越來越大,男人粗獷的呼吸聲也漸至傳來,伴隨著低沉的怒吼聲,聽著來自這個光明正大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的聲音,楊宇的眼神愈發迷離,身子一癱倒在了地上,視線越來越模糊,彷彿回到了當年在那個小屋子裡,自己被老師夫妻二人馴成奴隸的地方,那是幸福的起點。
第一章緣起
這一年,楊宇十四歲;
這一年,楊
宇剛發育;
這一年,楊宇開啟了人生第一次性啟蒙。
“小宇,這次期中考試,你的生物成績比以往有了很大的進步,看來咱們上一次去你許老師家那一趟,沒有白去。這幾個月,她是不是經常在課堂上給你特殊的關照啊”?一個女人正在書房收拾著書架上的雜物,一邊對旁邊正坐在書桌旁寫作業的楊宇隨意的問道。
楊宇看著媽媽的倩影,這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絲毫沒有因為生孩子身體走樣,長髮垂肩在透過窗戶的微風中輕舞飛揚,細腰如楊柳般一舉一動都露出綽約的風姿。從那光滑修長的雙腿、潔白無瑕的雙足和纖纖素手上,根本看不出被歲月折磨的痕跡,這一切都得益於她的老公、楊宇的爸爸是當地一個成功企業家,在長輩的幫助下,年紀輕輕就坐擁億萬身家。從來不用為生計發愁,她也樂的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楊宇聽到媽媽溫柔的聲音不禁有些發呆,蘇靈薇沒有聽見迴音,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兒子正咬著筆頭髮呆,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什麼呢?小宇,剛才媽媽說的話沒聽到麼”?
“哦,媽媽,我聽到了。上次咱倆去許老師家裡送禮,之後許老師經常在課堂上單獨指導我,動不動就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整得我每天上她的課都緊張兮兮的,不敢有絲毫走神”楊宇被媽媽嚇了一跳,老實的回答道,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眉間泛起了潮紅,彷彿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媽媽,而是在城市另一邊的許老師。
看到兒子可愛略帶傻乎乎的神情,蘇靈薇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傻兒子,我說怎麼你的生物成績怎麼一下子提升這麼快,從不及格一下子跳到了90分,看來這個許老師還是很吃這一套啊。明天開學你跟許老師說一下,這週末我準備一份厚禮,到時候咱們一起去一趟”。
“好啊”楊宇很爽快。
“好了,收拾好了,別整天把家裡弄得這麼快,搞得媽媽每天都得收拾,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寫作業。冰箱裡有水果,已經洗好了,別忘了吃”蘇靈薇叮囑了一下,就離開了書房。
聽到媽媽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楊宇的心緒又飄向了遠方。自從上一次媽媽帶著自己往許老師家走了一趟之後,許老師對自己的格外關照,讓他對許老師也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尤其是在課間被許老師單獨叫到辦公室講題的時候,每一次都是煎熬。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和許老師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讓楊宇不自覺的把視線和她的腳連在一起,這一切都源於那個令人愉悅的第一次。
那是蘇靈薇和楊宇送完禮的第二天,週一上午,第三節課是生物課,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剛才還紛紛擾擾的教師立刻安靜的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外面走廊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每一聲都勾動班裡大半男子的心絃,有幾個人甚至伸長脖子呆呆的看著那扇門,滿懷期待。
楊宇好整以暇的靠在牆上無趣的打量著眼前的生物教科書,手上拿著筆桿子轉來轉去,眼皮犯困,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對生物課打不起興趣。雖然班裡男生整天在課間課後對生物老師許曼雲竊竊私語,在那個青春懵懂的年華,每個人心中的荷爾蒙正不知不覺的勾起他們對於異性的本能,而生物老師修長
曼妙的身子自然是這些男生意淫的對象。但是楊宇卻從不為之所動,畢竟如果說到美,自己的媽媽蘇靈薇可比老師美多了,而且媽媽什麼時候都很溫柔,哪像這個生物老師,整天板著一個臉,好像張嘴就欠了她幾百塊錢似的,沒有一刻是好臉色。如果要比喻的話,媽媽就是那瑤池仙女,再不濟也是個大家閨秀,落落大方,而生物老師不過是小家碧玉、鄰家女子罷了,擺脫不了那股子世俗氣。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楊宇不喜歡這個生物老師,恨屋及烏,對生物課也提不起一點興趣,所以儘管他其他課門門90+分,偏偏生物就像是一個另類似的,每次都在60分左右徘徊,在成績單上顯得格外扎眼。要不是昨天媽媽逼著自己非要讓他一起去生物老師家,他才懶得去呢,話說,昨天生物老師開門看到是自己的時候一臉不屑,甚至帶有一絲怒氣,可是轉頭看到提著禮物的媽媽,馬上就變了一副嘴臉,臉上堆著笑的請媽媽進門。楊宇想到這一幕,臉上不禁露出鄙夷的神情,不過該說不說,昨天滿面笑容的生物老師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風致,原來她笑起來這麼好看呀,楊宇臉上一副矛盾的神色。
正想著,一個女人抱著教科書,優雅的推門而入,款款走上講堂。這個女人大約168cm的身高,30歲上下的年紀,頭髮盤在頭上成一個丸子頭,兩頰邊兩綹頭髮彎彎垂下,更顯成熟魅力。穿著一套修身的職業裝,上半身黑色薄西服外套,裡面是一身白襯衫,傲人挺拔的雙胸輪廓明顯,不大不小,給人無限遐想。下身是長西服褲,雖然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可是從那白嵌如玉的雙手,可以知道在褲子裡面一定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上穿的……等等,楊宇揉了揉眼睛,彷彿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她腳上穿的不正是昨天媽媽送的禮物之一麼?一雙昂貴的高跟鞋,細細的高跟只有5釐米左右,高跟鞋表面也沒有什麼獨特的紋飾,高達3000元的價格無時無刻不在向外人展示自己的高貴,儘管看起來普普通通。然而此刻穿在這個女人腳上竟然是如此和諧,37碼的小腳在西服褲下儘管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頭,但是正是這若隱若現的朦朧感,才更添美感。這就是生物老師,名叫許曼雲,整個人也無愧於這個名字,身材像曼妙的雲朵似的,玲瓏剔透,彷彿裡面蘊藏著巨大的魔力,撩動人的心絃。
楊宇不禁坐直了身子,女人踩著高跟鞋“噠噠”兩步走到了講堂上,整個下半身一下被講桌擋住,後面幾排傳來一眾男生“哎”的惋惜聲。
“起立”生物課代表,一個戴著眼鏡的胖胖的女生喊道。
“老師好”
“同學們好,坐下吧”
許曼雲打開課本,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楊宇身上,嘴角含笑,“喲呵”後面一個男生被許曼雲那一抹笑容弄得神情盪漾,不自覺的發出聲音。
“今天是新學期第一天,老師想換一個新氣象,所以今天老師想重新指定一名生物課代表。那麼,本學期擔任生物課代表的同學是……”許曼雲拉長了語調,引得所有人都探著脖子傾聽,尤其是男生,一個個臉上滿是期待,彷彿做了生物課代表就能擁有許曼雲似的,切,不就是可以收作業然後往老師辦公室跑幾趟而已嘛
。
楊宇聳了聳肩,露出無所謂的神情,靠在牆上繼續盯著手上的轉筆。
“楊宇”聽到許曼雲嘴裡吐出這兩個字,整個教師瞬間炸鍋了,到處都是一片悄悄話,楊宇嚇得把筆轉到了地上,坐直了身子,盯著許曼雲,指了指自己,嘴唇發出“我”這個字,一臉納悶。
看到講堂上許曼雲輕輕的點了點頭,微笑的看著自己,楊宇忙不迭站了起來“那麼這個學期呢,大家平時的生物作業都交給楊宇,由楊宇每天送到我辦公室,希望大家配合楊宇的工作,每個人在期末都能考出一個好成績。好了,坐下吧,楊宇,下面我們開始講課……”。
楊宇呆呆的隨著許曼雲向下擺動的手勢坐下去,整堂課都營造在沒頭腦的氣氛中,看到講堂上許曼雲朱唇輕啟教授課本的樣子,新潮澎湃,一圈圈漣漪蕩然,直觀的顯示到臉上是一片紅彤彤。
很快,下課鈴響了,“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楊宇把同學們的假期作業收一下,課間操的時候送到老師辦公室來”許曼雲輕輕的講完這句話,合上課本走了出去,隨著“噠噠”聲的遠去,看到講堂上值日生在擦黑板,楊宇的思緒才飄蕩回來。
“啪”的一聲,一本生物作業從後桌扔到了楊宇桌上,嚇了楊宇一條“幹什麼”回頭生氣的說!
“哥們,你可真有福氣,你不知道咱班有多少人都爭著當這個生物課代表呢,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後桌一臉羨慕嫉妒恨的神情,讓楊宇感覺無奈“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色眯眯的”,他暗暗想到。
在收作業的過程中,質疑聲、羨慕聲甚至還有咒罵聲,從教師的各個角落傳來……
“靠,就他,憑什麼能當生物課代表,上學期考試都沒及格”
“楊宇,商量個事唄,以後讓我也往辦公室多跑幾趟,我幫你一起送作業啊”
“許老師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把課代表給他了,真TM見了鬼了”
……
面對同學們各種不友好的態度,楊宇堆著笑弱弱的把假期作業都收齊了放在桌子上。又上了一堂數學課,到了課間操時間。同學們魚貫而出往操場走去,楊宇抱著厚厚的一摞作業本往生物科辦公室走去。
“鐺鐺鐺”楊宇用食指扣了幾下門,“進來吧”是許曼雲的聲音。
楊宇推開門看到許曼雲一個人坐在那裡,因為是課間操的緣故,其他老師都下去跟隨同學們一起做運動,而許曼雲等楊宇送假期作業,故整個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許老師,假期作業都收齊了,放在哪裡呢”楊宇看著伏在辦公桌上準備課件的許曼雲,書上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誠不欺我。
許曼雲看了一眼堆得滿滿當當的辦公桌,歪頭看了一眼地板,用手指了一下“呶,就放在那裡吧”微笑著看著楊宇,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和許曼雲獨處,讓楊宇有點心慌意亂。細看之下,許曼雲媚眼如絲,鼻尖微微翹起,鼻樑小巧挺拔,朱唇輕輕合攏,抹著淡淡的口紅,更添風韻,端正的五官在許曼雲精致的臉蛋上,一顰一笑都讓人忍不住動心,再加上她老師身份的加持,此刻端坐在那裡的許曼雲周身散發出聖潔的光輝。
楊宇屈膝蹲在辦公桌旁邊,眼睛不經意的往裡看過去,辦公桌下,許曼雲此刻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翹起的腳尖正對著楊宇的臉,一隻玉
足跟剛才在教室中站著被褲腿覆蓋的樣子完全不同,白嵌的足背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順著足背往下在深邃的鞋尖中,彷彿能看到一個個俏皮的腳指頭擠在一起,不時向外散發出誘人的芳香。楊宇看著面前的腳尖,鼻尖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絲襪腳的味道,頓時有些迷亂,小弟弟一下子堅硬無比,面紅耳赤。
“撲通”將一摞假期作業扔到了地上,假期辦公室兩個月沒有打掃,雖然早上簡單的清潔過,然而沒什麼卵用,頓時四周揚起了一片灰塵。
“你幹什麼?就不能輕輕放在地上麼”許曼雲輕聲責罵著,不禁夾緊了小腿,翹著的腳尖連忙往裡躲了一下,這讓看在眼裡的楊宇下體更加堅挺,呼吸加速,粗重的呼吸聲漸漸響起。因為楊宇是蹲著的,雙臂使不上力氣,再加上假期作業那麼厚一摞,扔在地上實屬無奈。
楊宇的小弟弟本就充血,在蹲姿下被壓迫的每一秒都是煎熬,現在聽到許曼雲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到許曼雲那冷傲中帶有一絲幽怨的神情,正低頭輕蔑的看著自己,楊宇只看了一眼便將低下了頭,看著地面。然而辦公桌下的那玉足風情卻又時刻勾引著楊宇的心思,讓楊宇無法移開視線“許老師,我……”。
“第二套全國中學生廣播體操——時代在召喚,現在開始。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操場上響起了廣播體操的聲音。
許曼雲看到蹲著的楊宇定定的看著辦公桌的下面,為了掩飾小弟弟充血做出的怪樣子,再加上他那一時語噻的囧樣,彷彿一下子看穿了楊宇的心似的,輕輕的移動翹著的腳,划著弧線往楊宇的臉越來越近,看著許曼雲的高跟鞋離自己越來越近,幾乎貼到自己的臉,鼻尖那股誘人的芳香從足背和鞋尖的縫隙中遙遙傳過來,讓楊宇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了幾下,想將所有氣味都吸進身體裡,不忍浪費從那玉足上散發的味道。
看到楊宇異樣的神情,許曼雲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剛才揚起的灰沒有弄髒老師的鞋子吧,老師坐著不方便,你幫老師看一下”許曼雲腳尖抖了幾下,因為靠得太緊,有幾下險些打在了楊宇臉上,這幾下抖動讓楊宇下面幾乎噴薄而出。
楊宇調整了蹲姿,趁機用手拽了胯間的校服褲,讓小弟弟放鬆一下,如果這個時候站起來,哪怕校服再寬鬆,那胯間的一柱擎天也一定會被許曼雲看的一清二楚,而楊宇心裡想的就是儘量的拖延時間,否則在漂亮的生物老師面前出醜,那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反正課間操還有十分鐘左右時間,楊宇想這尷尬的情景,胯下的小弟弟總不至於硬十分鐘吧,所以聽到許曼雲略帶挑逗的問話,楊宇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一隻手握著許曼雲的鞋底,假裝仔細端詳“鞋尖上彷彿有一點灰”楊宇喃喃的說道,抓著鞋子的手卻沒有鬆開。
“哦,這樣啊,老師知道了,你先去操場吧,老師一會自己擦一下就好了”許曼雲坐直身子繼續翻看著課件,素手向門外一指,命令道。
楊宇心中焦躁萬分,本想拖延時間,可是當一隻握著涼涼的鞋底的時候,冰涼的體感傳導到大腦中,可是大腦下發的指令卻讓他的下體更加充血,畢竟這是楊宇第一次親手觸碰到許曼雲的貼身之物,哪怕只是鞋子,
那也足夠令他為之瘋狂了。
人真的是一個善變的動物,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態度受環境影響太大了。就在今天早上之前,楊宇對許曼雲的看法和對自己的美女同桌的看法沒什麼兩樣,一個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個朝夕相處早已審美疲勞,根本不起一絲漣漪。甚至看到昨天對媽媽那略帶諂媚的笑,他對許曼雲還有過一絲鄙夷。可是現在自己蹲在許曼雲的腳旁,被她的腳誘惑起內心最原始的衝動,在充血的小弟弟影響下,讓楊宇感覺許曼雲在自己心中完全變了一個樣,看著高坐在凳子上的生物老師,就像是跪拜在觀音娘娘腳下一樣,對她產生了忍不住想靠近的衝動,楊宇心中生出了臣服之心。
許曼雲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楊宇握著,一直沒有鬆手的樣子,不禁輕輕的晃了晃腳,對著桌子上的課件彷彿自言自語的說道“楊宇!你怎麼了,還有什麼事麼?沒什麼事就出去吧”。
許曼雲的話穿透辦公桌,隨著晃著的腳尖,楊宇感覺自己的樣子有點過分,彷彿是一種對女神的褻瀆,他惋惜的鬆開了手。感覺到自己的腳掙脫了楊宇的手,許曼雲臉上居然湧現了一股失望的神情,事態並沒有朝著自己想象的地方發展,失望的神情只是一瞬而過,很快許曼雲便恢復了笑容,看來這個楊宇並沒有那麼好控制呢。
“哦,許老師,我沒什麼事了”楊宇嘴上說著,卻不敢站起來,此刻的小弟弟依然在充血中,完全沒有一絲頹軟的跡象,楊宇自己都有點納悶。正處於青春期的楊宇不是第一次出現性興奮了,但是以往很快就萎了,可這一次被許曼雲的腳勾引產生的衝動竟然如此持久,彷彿面前的腳有一種魔力似的,無法阻擋。
“沒事了?那還不站起來,蹲在那做什麼,出去吧,還能趕上做下一遍廣播體操,快去吧”許曼雲親切的對楊宇說。
迫於無奈,楊宇用手撥拉了一下褲腿中的小弟弟,慢慢的站起來,輕輕的彎著腰,使得自己的醜態儘可能的隱藏。可是這一切如何騙得過許曼雲呢,她一眼就看出楊宇不自在的神情,瞥了一眼他雙腿間的凸起,臉上卻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似的,繼續整理課件。楊宇見狀,立刻轉身小跑似的離開辦公室,關門前往裡看了一眼,發現許曼雲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偷偷的盯著自己,一臉羞愧,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哼,不過如此”許曼雲心裡暗想。
從此,許曼雲對楊宇格外關照,課堂上經常有意無意的路過他旁邊,楊宇每次看著許曼雲的背影,視線總是落到她的一雙腳上,每次臉上都揚起一片緋紅。作為生物課代表,楊宇自然和許曼雲有很多接觸的機會,許曼雲經常把他單獨叫到辦公室,並有意無意的把腳和楊宇的身體做出欲拒還迎的姿態,看著楊宇每一次伴隨著股間的凸起,一臉尷尬的離開,許曼雲越發嫵媚的針對這個呆呆傻傻只喜歡看自己腳的學生,彷彿獵物已經走進自己設置的陷阱,正逐漸越陷越深。
而楊宇本就聰明,以前只不過是對許曼雲沒什麼好感,所以生物課不怎麼聽課,現在一旦開始認真,生物課成績自然是突飛猛進。這一切被蘇靈薇看在眼裡,樂在心頭,眼看兒子的期中考試排名一下子上升到全班第二名,為自己當初明智的行為點贊,殊
不知楊宇此刻就像是一隻被玩弄已久的獵物,正在牢籠中掙扎的奄奄一息,只等許曼雲最後一擊了。
蘇靈薇對兒子的心思一無所知,只當是自己的送禮讓生物老師格外關照兒子,所以才決定再和兒子一起去一趟生物老師家,順便再拿一些禮以作酬謝。讓她和楊宇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草率的決定居然會引發如此深遠的影響,在那之後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改變了楊宇的一生。
第二章啟蒙
週六,蘇靈薇將禮物整理的妥妥當當,正打算和楊宇一起出門,前往許曼雲的家裡,臨行前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老公啊,什麼事……啊?現在麼……什?司機已經在樓下了……沒什麼,我正打算跟小宇去一趟他生物老師家,你不知道,最近小宇的生物課成績突飛猛進,肯定是上次咱們送的禮奏效了,所以我……沒事,既然你的事這麼緊急,那我就讓小宇自己去了,反正他也認識路了,你讓司機等我一下,我這就換身衣服去……拜拜,一會見”蘇靈薇掛了電話,一臉歉疚的對楊宇說“小宇,媽媽臨時有事,要跟爸爸去一趟蘇州,禮物放在這裡,你一個人去吧,呶,給你100塊錢,打車過去,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蘇靈薇從錢包裡掏出100塊遞給楊宇,隨後又撥了一個號碼“是許老師麼?哎,我是楊宇的媽媽蘇靈薇……哦,倒也沒什麼事,我看我家楊宇最近生物課學的這麼好,一直想謝謝你,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正好最近家裡買了一些日常用的東西,買多了覺得浪費,正好楊宇去你們那邊找同學玩,我讓楊宇順路給你帶過去了,現在在家呢吧……嗯,那就好,哎呀,我本來想一併過去致謝的,可是公司臨時有事,我走不開,現在讓楊宇一個人過去了啊……好的,那再見,改日我再登門”。
蘇靈薇掛了電話就上樓了,再下來時一席潔白的晚禮服,婀娜多姿的S形曲線被貼身的長裙包裹,配合蘇靈薇沉魚落雁之姿,在即將登上的晚宴上,她一定是眾人的焦點,沒有之一,她是當之無愧的宴會女王。蘇靈薇踩著7、8釐米的細長高跟鞋在樓梯發出悅耳的“噠噠”聲,款款走到楊宇面前,敲了敲楊宇恍神的小腦瓜“媽媽走了哦,司機已經等了很久了,你趕緊出發吧,別讓許老師等太久”,說完就如一片雲輕飄飄的推門而去。
楊宇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聯想到許曼雲的容顏和那勾魂奪魄的玉足,看著沙發上的禮物,不禁想到馬上就能見到許曼雲,心中抑制不住的衝動,下體充血,小弟弟漸漸抬起了頭。
電話那頭,許曼雲掛了電話,臉上洋溢著另一種激動,分明是獵手靠近獵物的那種狂熱的興奮,嘴角發出無聲的笑。
“怎麼了,誰的電話,笑什麼”旁邊的老公裴俊風好奇的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楊宇麼?就是那個家裡賊有錢的學生,呶,我腳上這隻高跟鞋就是他媽媽上次來送的禮物之一,我後來專門去專櫃看了一下價格,好傢伙,3000多塊。剛才他媽媽打電話過來說,又準備了一些禮物,自己有事不能來,讓楊宇一個人送過來。老公,你不是一直很懷念大學時的那些事麼?現在有個機會,我們不妨把楊宇他當成我們的……搞定了他,他家那麼有錢,說不定我們就可以
……哈哈,反正他媽媽那麼關心他的成績,而且在學校我已經試探了好幾次,用腳都能讓他臣服,正好可以用來培養,你覺得呢,哈哈”許曼雲臉上一陣獰笑,然而在外人看來可怖的獰笑,在許曼雲美麗的臉蛋上也看起來那麼令人心癢難耐。
“還有這種好事,主動送上門來,那麼咱們就卻之不恭啦,免得被人說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哈哈”裴俊風發出爽朗的笑聲,臉上一副期待的神情,盯著天花板,舒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雙腳脫了鞋蹬在茶几上,彷彿真的回到了許曼雲口中所謂的“大學時光”一樣。
“那我去準備一下,老公,到時候你可得配合我的演出哦,千萬別搞砸了”許曼雲幽怨的衝著裴俊風說道。
“哎呀,我的好老婆,放心吧,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你老公我雄風不減當年,哈哈”。
楊宇走下出租車,興沖沖的拎著禮物往許曼雲的樓層走過去,很快就來到了門前,想到裡面充滿誘惑的許曼雲,尤其是那一雙誘人的腳,想到一會就能看到許曼雲那宛若天人一樣的笑容,不禁臉部微微發燙,心跳也慢慢變快。是的,面前的房間就像是盤絲洞一樣,充滿了誘惑,只不過這個誘惑卻讓楊宇大吃一驚。
敲門,門開了,許曼雲打開門看到楊宇,輕蔑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禮物“來了?進來吧”轉身就往屋子裡走去,彷彿無視楊宇一樣,完全沒有上一次看到媽媽那股殷勤的勁兒。今天的許曼雲一身休閒裝,上身一件衛衣,下身短裙著身,肉色長筒絲襪一直伸到了大腿深處,腳上依然是那雙媽媽送的高跟鞋,還是那麼的亮眼,在許曼雲的腳上熠熠生輝。上一次楊宇跟蘇靈薇來的時候,許曼雲穿的還很正式,一身標準的制服裝,什麼都沒有露出來,可今天的許曼雲短裙下結實潤澤的大腿讓楊宇一下子血脈噴張,小弟弟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昂首挺立,楊宇連忙伸手拽了一下褲子,讓小弟弟貼在身體上,不至於那麼突兀。
許曼雲冷冷的神情和楊宇想象的不一樣,楊宇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便乖乖跟在許曼雲後面走進屋子。許曼雲坐在沙發上,自然的翹起一條腿,一隻腳尖面朝楊宇輕微的上下抖動,看著楊宇傻呆呆的拎著禮物不知所措的樣子,視線卻不由自主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腳尖,雙腿之間明顯有一從輕微的凸起,許曼雲心裡發出一陣冷笑。
“傻站著幹什麼,把東西放在電視櫃上吧”許曼雲指了指前面的櫃子,楊宇連忙放下,然後回頭站在茶几旁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尤物,準備了那麼多媽媽教的話,此刻隨著內心的悸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色潮紅湧起,更增尷尬。
“愣著幹什麼,還不坐過來,怎麼了,害怕老師吃了你不成?呵呵,現在不是在學校,不要那麼拘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老師有件事想問你”許曼雲指了指身邊沙發上的空位,若有所指的說道。可楊宇經過最近一個多月許曼雲的刻意引導之下,對這個漂亮的生物老師生出了臣服之意,不是學生對於老師的尊敬,更像是一種教徒對於教主、奴僕對於女王的那種從心底裡的臣服。這臣服之心威懾著楊宇,他哪敢和許曼雲平起平坐。此刻,在他心中哪怕是站在許曼雲旁邊都覺得是對女王的褻瀆。
聽到許
曼雲“不要拘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話語,楊宇忍住心頭的衝動,怯怯的走到許曼雲旁邊,蹲在她的腳旁邊。
許曼雲看到楊宇不出所料的蹲在自己腳邊,笑的更開心了,刻意的扭了扭腳尖,拍了拍楊宇的腦袋“這雙高跟鞋是你媽媽送的,本想你媽媽一起來,老師好好謝謝她,可是她臨時有事,真可惜。對了,一直想問你,你覺得這雙鞋子美不美,我發現在老師的辦公室,你總是偷偷摸摸的看它”?許曼雲語氣中滿是調戲。
看到面前的高跟鞋划著圈圈,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弄姿,平時在學校自己偷看隱藏在辦公桌下的那種感覺跟面前的誘惑相比,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那種偷窺的確讓楊宇感覺很刺激,然而現在赤裸裸的誘惑讓楊宇感覺是偷窺被現場抓到似的,刺激中又飽含羞恥,這種感覺讓楊宇感覺口乾舌燥,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嚥了一口口水。
“美~”楊宇拉長音調。
許曼雲將腳尖踩在了楊宇半蹲著的膝蓋上,一步一步的引導楊宇敞開自己的心扉“美?老師不明白你的意思,是這雙高跟鞋本來就美啊,還是因為它穿在老師的腳上,所以才美”?
許曼雲的腳尖輕輕踩在楊宇身體上的感覺,直接的觸感,讓楊宇一下子如墜雲裡霧裡,身體一陣放鬆,原本充血的小弟弟被自己撥弄的貼在小腹上,此刻不知道哪來的潛能,嗷的一下再次堅挺,直直的朝著許曼雲腳尖的方向,似乎做出諂媚的動作,極力想要被那玉足踩在上面似的。
這感覺如此強烈,讓楊宇險些蹲不住,一個趔趄,往後退了一小步,他本能的伸出一隻手抓住沙發,這才穩住了身形,臉上早已晚霞一片,呼呼的穿著粗氣,看著許曼雲的腳“怎麼了?楊宇,蹲累了?要不要換一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換一個姿勢?”楊宇狐疑的抬頭看了一眼許曼雲,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坦然直視老師的臉,看到的卻是眼中射出狂熱興奮的許曼雲,眉眼間白裡透紅,小巧可愛的舌尖在朱唇裡輕輕舔了一下,媚笑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臉,彷彿要把自己吃了似的。只看了一下,楊宇就再也不敢對視,低頭看著膝蓋上的腳。
“對啊,換一個姿勢,蹲著多累啊。你看古裝劇裡皇帝上朝前,大臣們都是怎麼做的,齊刷刷跪成一片迎接皇帝的親臨,動輒跪幾個時辰也一點都不累。楊宇,你要不要試一下呢?反正跪在老師面前也沒什麼丟臉的”許曼雲溫柔的說道,同時身子前傾,腳尖逐漸在楊宇的膝蓋上用力,楊宇順勢跪了下來,看起來好像是被許曼雲強迫的,實際上經過一番循循善誘,楊宇的內心早已臣服於面前這個美女老師。
“古代人跪天地君親師,給老師下跪本就是天經地義的禮儀,只不過現代文明摒棄了這個禮儀,真是可惜呀。試想一下,老師走上講堂,教室中你和你的同學們齊刷刷跪成一片,山呼‘老師好’那是何等令人愉悅的場景啊”許曼雲看到楊宇跪在自己腳下,不禁隨著自己的話閉上眼睛看向前方,遐想眾人跪拜自己的場景,油然而生的暢快讓她胸前微微跳動,一縷紅暈瀰漫在臉上。
楊宇自然也遐想不斷,更加覺得許曼雲就像是天生的女皇一樣。因為小弟弟充血,所以楊宇不敢直直的跪起身子
,只能彎著腰,極力的忍受著這最原始的躁動。
“跪直了,你看你像什麼樣子,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怎麼跪都跪不好麼”許曼雲故作生氣的用腳尖一下一下輕輕懟著楊宇的胸。
胸部傳來的陣陣疼痛,彷彿許曼雲的一隻腳在向自己撒嬌一樣,楊宇無奈緩緩的跪直身子,隨著小腹的直立,胯下的小弟弟直直的往前戳著褲子,支稜起一個蒙古包似的小帳篷。
“哎喲,楊宇,當著老師的面你竟然在我的腳下做這種事,你可真是不害臊啊”許曼雲輕蔑的說道,語氣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這讓楊宇更無地自容,羞恥心爆棚,恨不得立刻死去,楊宇忍不住就要重新彎下腰。
“別動,老師什麼沒見過啊,害什麼羞?別忘了,老師可是生物老師”許曼雲不以為意的說道,然後做出了讓楊宇大吃一驚的動作,她放下了翹著的腿,伸出右腳竟然直接踩在楊宇的小弟弟上,將它踩到肚皮上,一臉壞笑的看著一臉驚恐的楊宇,就像獵手看著陷阱中的獵物一樣。
楊宇驚愕的看著許曼雲,隨即感受到小弟弟在高跟鞋底的摩擦下,正在輕微的抖動,楊宇渾身燥熱無比,在許曼雲的踩踏下,閉上眼睛眉間緋紅越來越盛。只覺得許曼雲腳尖猛的用力踩了一下,小弟弟在鞋底發出瘋狂的跳動,迫著楊宇身體也一陣抖動,竟然只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就射了出來,許曼雲有些吃驚,沒想到這麼快……瞬間收回了腳。幾次抖動之後,楊宇不禁渾身無力,癱軟的跪趴在許曼雲腳下。
許曼雲將剛才的那隻腳放在楊宇頭上,冷笑著說“哼,三秒鐘,真沒用。比起老師在大學的那個人,你可差得多了,沒意思”。
聽到許曼雲面對作為一個男人最直接最狠的羞辱,楊宇不禁心裡產生了愧疚,頂著許曼雲的腳,“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頭。
許曼雲看著給自己磕頭的楊宇,也有一些驚訝“雖然沒用,但所幸還挺有悟性,這麼快就給我磕頭,看來還是可以發展的,比想象中的要順利”她暗暗想到。
“你給我磕頭做什麼呀”楊宇射了,可是許曼雲的調教才剛剛開始。
“我自己沒用,讓老師你生氣,我該罰”楊宇向前探了探,把臉湊到許曼雲另一隻腳上,主動親吻高跟鞋。
“是該罰,不過磕頭是不管用的,要這樣”許曼雲說著站了起來,一腳踩在楊宇的手背上,看著楊宇痛得一聲大叫“啊”,許曼雲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對嘛,這才算是懲罰嘛,磕幾個頭算什麼,想給我磕頭的人多了。解鈴還須繫鈴人,你這麼沒用,讓老師這隻腳還沒怎麼玩就結束了,那麼自然也要讓這隻腳開心,那才叫懲罰。叫吧,你叫的越大聲,老師就越開心”嘴上說著,許曼雲也逐漸發力,楊宇被踩的嗷嗷亂叫,甚至顧不上呼吸,脖子以上通紅一片,逐漸喘不過氣來。
楊宇用另一隻手摳許曼雲的鞋尖,想盡量減輕手背上的痛感,可是沒有一點用,試想一下一個只有14歲的小男孩能有多大力氣,身體都沒有發育完全,根本無法抗衡。許曼雲見狀,冷笑了一聲,趁楊宇用手指摳自己鞋尖的機會,迅速踮起腳尖直接踩在楊宇食指和中指上,楊宇順勢抽出了手背,然而這下子算是抱薪救火了,剛才整個腳尖踩在手背上的痛饒可
以忍受,現在許曼雲整條腿都踩在自己兩根手指上,楊宇感覺兩根手指都要被踩扁了似的,已經痛的叫不出聲了,身子一癱直接軟倒在許曼雲腳下。
看到楊宇因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許曼雲放肆的嬌笑著,終於鬆開了腳,楊宇連忙將兩根手指放在嘴裡,口中的溫熱使得手指上的疼痛逐漸消散,看著手背被踩的紅腫一片,能看到毛細血管破裂而產生的條條血絲。
許曼雲轉身走進了臥室。
癱倒在地上的楊宇雙眼跟隨著許曼雲的雙腳,楊宇心中既害怕又興奮,原來漂亮的生物老師私底下竟然是這麼狠,不過看到她剛才嬌笑的嫵媚模樣,真的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同時又有一點疑惑,許曼雲剛剛說的“大學裡的那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人?為什麼許曼雲形容他用了“好玩”兩個字?
許曼雲走進臥室,刻意沒有關門,很快傳來了對話聲,楊宇在客廳聽的是一清二楚。
“老婆,這麼多年沒玩過,你還是這麼會玩,只用了5分鐘,就讓這個小子在你腳下跪著磕頭了”一個男子粗獷的聲音傳過來,嗓音渾厚,相比自己還未變聲的稚嫩感,讓楊宇有點自慚形穢。
“切,一個小孩子而已,能有多難啊。我的腳才剛放下去,還沒動就洩了,真是沒用,剛才看到她在我腳下痛苦的樣子,還是挺爽的,心裡莫名的有點興奮,雖然沒有大學那個人那麼好玩,但是讓一個小孩子跪在腳下,把他踩在腳下,還是有種特殊的快感,你要不要試一下”許曼雲親暱的說道,楊宇被那種不屑的語氣震驚到了,最後聽到要讓自己跪在裡面那個男人面前,楊宇有些憤怒,許曼雲那綽約的風姿本就令全班同學俯首,跪在她面前就算了,可是要讓自己跪在一個男人面前,那乾脆殺了他算了。
“試一下肯定是要試一下的,只不過不是現在,剛才看到老婆誘惑那小子的時候,我在裡面都聽硬了,現在下面還脹的難受,趕緊給我洩洩火”男子猴急火燎的對許曼雲說道,直接把許曼雲推倒在床上,撲了上去。
許曼雲用手摸著裴俊風碩大的陽物,果然是興奮到了極點的樣子“脹了?讓我摸一摸,哎喲,還是老公你的大,外面那個小孩子的跟你的相比,簡直就是個蚯蚓,不對,就是一個蛆,哈哈”許曼雲嘲弄的說著,朝向門外,肆意羞辱著楊宇。
楊宇聽著許曼雲嘲弄自己小弟弟的話語,不禁想著裡面那個男人胯下的雄風,被許曼雲的纖纖玉手把玩,什麼時候自己的小弟弟能獲得那雙手垂青就好了,哎,也只是想想罷了,自己哪有那個命啊。
裴俊風聽到許曼雲將楊宇的小弟弟形容成蛆,不禁哈哈大笑,“老婆,你可真會比喻,你可太會羞辱人了,讓我給你把衣服脫了”。
許曼雲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看我怎麼玩他”,楊宇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忽然兩隻高跟鞋從臥室中被扔了出來,那是剛剛還穿在許曼雲腳上的高跟鞋。
“楊宇,老師要辦點事,你在外面幫忙把老師的鞋子弄乾淨”許曼雲妖嬈的聲音傳來,兩隻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讓楊宇精神一振,他迅速爬起來,幾近瘋狂的跪行將兩隻高跟鞋捧在手裡。剛從許曼雲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鞋口彷彿還冒著孜孜熱氣,楊宇連忙將整個臉都放在了橢圓形的鞋口中
,下巴放在腳後跟的地方,嘴鼻放在了味道最濃郁的鞋尖部位,頓時一股絲襪混合著皮革的輕微酸臭味在自己的鼻尖盪漾,一路奔襲而去,被吸到身體裡。
這是許曼雲美腳的芳香,楊宇剛剛洩完的下體聞著美女老師這令人羞辱的味道,一下子就堅挺了起來。
“哈,老婆,我也要”說完兩隻男士皮鞋一前一後也扔了出來,正好落在楊宇旁邊。
“楊宇,還有我老公的鞋子,你也把舔幹……啊~老公,你慢一點”許曼雲話沒說完就被裴俊風勢不可擋的陽物插得欲仙欲死,情不自禁的輕叫了一下。
楊宇整張臉埋在許曼雲的高跟鞋裡,聽到屋子裡二人啪啪啪的聲音,許曼雲的浪叫聲此起彼伏,彷彿正享受來自天堂的快感。高跟鞋裡的味道引誘著楊宇的味蕾,許曼雲妖嬈的浪叫聲勾引著楊宇的心絃,他忍不住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許曼雲的高跟鞋。
鞋尖部位的味道最是濃郁,楊宇儘量伸長舌頭想夠到那份美味,可是自己短小的舌頭根本就鞭長莫及,被慾望所擺佈的楊宇無奈狠狠舔著前腳掌的地方,一股鹹鹹的滋味瀰漫全身,這是許曼雲腳汗的味道,讓楊宇下面的小弟弟充血發脹。
舔完了前腳掌,又舔腳後跟,這裡也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而足弓所在的中間部位則清淡的多。楊宇雖然是第一次舔女人的高跟鞋,可是對於味道的把握卻彷彿與生俱來,熟悉的感覺讓他很快就把手上的高跟鞋裡面舔的乾乾淨淨,看著自己的口水在鞋裡晶瑩剔透,楊宇深呼吸嗅了一下,確定沒有一絲許曼雲腳的味道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放下,拿起了另一隻高跟鞋。
又是一番無意識的瘋狂舔舐,伴隨著屋內許曼雲的浪叫聲,讓楊宇的舌頭彷彿生出了無限的動力,舔完鞋裡後含住整個高跟,吸吮著上面的灰塵,想象著這隻高跟踩在自己嘴裡的感覺,只感覺下體越來越硬,進而將鞋面鞋底都舔的乾乾淨淨。
看著這雙高跟鞋在自己的嘴下煥發出全新的光彩,好像新買的一樣,亮晶晶的沒有一絲灰塵,楊宇心滿意足的放下鞋子。
屋裡的動靜還在繼續,裴俊風被剛才許曼雲羞辱聶剛的一幕勾引起了曾經的快感,所以這一次格外的狂熱,插的許曼雲浪叫聲連連。楊宇看著旁邊的兩雙巨大的男士皮鞋,至少有43碼,想象著穿著這雙皮鞋的高大男人此刻正趴在漂亮的許老師身上,不禁豔羨十分,這雙鞋的主人能讓許老師這麼迷戀,肯定是一個很強壯的男人吧。
在胡思亂想中,似乎那雙男士皮鞋也散發出誘人的光輝,在衝著楊宇招手“來啊,我的主人正在欺負你的主人,而你卻只能跪舔你主人的鞋子,剛才你主人讓人把我也舔乾淨,難道你忘了麼”?在奇葩的幻想中,楊宇緩緩爬到了皮鞋旁,拿起了皮鞋,下意識的把嘴鼻放在鞋口上,一股猛烈的酸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被楊宇吸進肺裡,幾乎被嗆到,他從來沒有聞過如此難聞的腳臭味,讓楊宇一陣噁心,直接將皮鞋扔在了地上,失去了好奇心。剛剛燥熱無比的身體也受到了影響,小弟弟也在這股腳臭味中開始慢慢的軟了下去。
“啊~啊~老婆,我要來了,啊~”
“啊~”隨著許曼雲最後一聲拖長音的浪叫,裴俊風的抽插越來越快,最後癱倒在許曼雲的身上,
兩個人同時到達了高潮,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楊宇在外面聽到裡面的動靜,不禁神池目眩,想象許曼雲此刻渾身赤裸玉體橫陳的嬌羞,心裡像猴抓似的,百感交集,不禁抓起剛被舔的乾乾淨淨的高跟鞋使勁的嗅著裡面,然而除了自己口水在空氣中氧化的臭味,他再也聞不到任何關於許曼雲的一絲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傳來了許曼雲慵懶的聲音“老公,這一次你可真厲害,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還不是老婆你能耐大,讓外面那小子神魂顛倒的,想到那小子舔著我們的鞋子,只能偷偷的聽著我們做愛的樣子,我就興奮異常”裴俊風摟著許曼雲的脖子,溫柔的說。
“你這麼一說,我差點忘了,讓我看看那小子舔的怎麼樣了,哈哈”許曼雲坐起身,穿上衣服,光腳走出臥室。
看到許曼雲的雙腳出現在客廳中,楊宇彷彿像小狗見到了骨頭似的,飛也似的爬了過去,將臉湊向那雙玉足,瘋狂的聞著那讓他神經激動的味道。
許曼雲褪去絲襪的美腳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楊宇面前,白嵌如羊脂玉的腳背上青筋微露,五根腳指頭塗著紅色的指甲油,緊緊的靠在一起,腳趾縫中若隱若現的一些深灰色,那是腳汗在那聚集而形成的結晶,忍不住讓人想舔吃。聞著許曼雲腳上的味道,楊宇剛剛疲軟的小弟弟直接頂了起來,在慾望的驅使下他將嘴唇湊到面前的一雙腳上,輕輕的吻著。
“哼哼”許曼雲感受到楊宇溫軟的嘴唇在自己的玉足上親吻,心裡一陣愜意,這種征服他人的感覺真的是太久遠了,然而嘴上依舊冷笑著,她清楚對付這種人要報以什麼樣的態度,只有對他越輕視,他才會越興奮。
看到自己的一雙高跟鞋整整齊齊的放在旁邊,漆黑的表面光滑如鏡,許曼雲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到裴俊風的皮鞋依然散亂的丟在地上,其中一隻甚至還是翻過來的狀態,一看就是沒人動過的樣子,許曼雲不禁氣的胸前一陣起伏,感受到聶剛討好似的親吻自己的腳丫,她用腳勾起楊宇的下巴,楊宇被勾的順勢跪直身子,木木的看著許曼雲緊鎖眉頭的俏顏。
許曼雲單腳站立,腳背貼著楊宇的臉,找好著力點,而此刻的楊宇因為臉上感受到許曼雲玉足的溫存,早已經心神迷亂,嘴角一副舒適的神情,下體的小弟弟昂首挺立,渾身說不出的舒服。許曼雲看到楊宇下賤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腳背挪開,狠狠的抽在楊宇臉上,直接一腳將他踢翻在地。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的楊宇直接狠狠的砸在地上,臉盤和光滑的地板“pia”的一聲清脆入耳,這一記腳耳光直接抽的楊宇躺在地上,地板的撞擊讓他眼冒金星,頭昏腦漲,“啊”的一聲痛叫,雙手按地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不料許曼雲以迅雷之勢,一隻腳直接踩在楊宇的左臉上,楊宇整個人都被踩在地板上,整張臉夾在美腳和地板中間,一動都不能動。楊宇根本無瑕顧及感受左臉上玉足的芳香,因為這隻美腳狠狠的壓著自己的臉頰,似乎要將自己踩進地板中似的,許曼雲身體前傾,整個人都要壓上來似的,此番凌辱讓楊宇因為嘴被踩到根本張不開,只能發出“嗚嗷嗚嗷”的慘叫,小弟弟早已被這疼痛折磨的默默垂了下去。
許曼雲雙手
叉腰,看著自己腳下的小男孩蜷縮在一起,痛苦的扭著身子,冷笑不斷。“許老師、許老師”楊宇感覺整張臉都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遠似的,麻木的痛感越來越弱,剛pia在地板上的右臉的冰涼感已經盡數消失,換來的是因被踩踏而產生的灼燙感,不停的懇求許曼雲,可是臉上的腳壓根沒有一點鬆動的樣子,楊宇感覺自己就快要死在許曼雲腳下了。
楊宇的視線看到臥室裡走出一雙腿,兩隻碩大無比的腳掌在地面上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小腿上的汗毛密密麻麻的,盡顯男人雄風。視野越來越小,那隻腳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來,楊宇被許曼雲踩在地板上,此刻的視線只能看到兩隻大腳,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楊宇能清楚的看到五根腳指頭略顯粗糙,每根腳指頭上方都有幾根長長的黑毛,腳背上青筋暴露,也有一小撮黑毛,和踩在自己臉上潔白無瑕的美女老師的腳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
大腳停了下來,熟悉的男性嗓音響起“怎麼了,老婆。我在裡面聽到這小子在嗷嗚嗷嗚的亂叫,出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你這麼踩他做什麼,看他難受的樣子”裴俊風摟著一臉怒色的許曼雲的腰,溫柔的說道。
“還說呢,你看看你的鞋子,我讓他舔乾淨我們的鞋子,我的高跟鞋倒是舔的乾乾淨淨的,可你的卻還扔在那兒。這麼不聽話,乾脆讓我踩死他算了”許曼雲指了指裴俊風的鞋子,故作生氣的說。
“嗨,我當是什麼事呢,就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啊,看把老婆你氣的。這不才剛開始嘛,這麼著急幹什麼,你忘了之前大學的那個人,不也是過了很久才喜歡上被我折磨的麼?誰叫我老婆這麼漂亮呢,是男人看到都想跪在你面前。我知道老婆心疼老公,可是咱們慢慢來,不生氣,乖了”裴俊風說完用嘴吹風在許曼雲的耳邊,許曼雲被逗得咯咯直笑。
“嘻嘻,看你的面子,我今天就饒了他”許曼雲說完便鬆開了腳,楊宇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轉了個身,仰面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喘著粗氣。回想著剛才那雙大腳,正是這雙大腳的主人讓自己免受痛苦的折磨,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設計之中,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肯定是需要一些手段的,尤其是對付楊宇這樣的小男生,兩個人更是手到擒來。而楊宇對裴俊風產生的奇怪的感覺開啟了他人生的另一種屬性。
“裝死狗啊,躺在那兒做什麼?還不趕緊跪過來,感謝我老公,要不是他替你求情,我就直接把你踩死了”許曼雲的誇大其詞,在楊宇聽起來卻好像真的可能發生似的,剛才那種整個人都壓在臉上的感覺,即使是苗條不到100斤的許曼雲,也讓人無法忍受。
楊宇聞言,趕緊跪了起來,爬到許曼雲和裴俊風面前。二人此刻坐在沙發上,許曼雲親暱的將頭靠在裴俊風的胸上,裴俊風愛憐的摩挲著老婆的頭髮。楊宇抬起頭第一次看清了裴俊風的樣子,一米八左右的身材,穿著背心短褲,肩膀魁梧有力,國字型臉龐劍眉瘦削,給人一種冷麵寒光的感覺,鼻樑挺拔,雙眼炯炯有神,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難怪許曼雲會為他傾倒了。
“你問他吧,看到他在我
腳下的賤樣,我都不想跟他說話”許曼雲雙腳橫放在裴俊風的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冷冷的看著楊宇。
“楊宇是吧,剛才為什麼沒有舔我的鞋子”裴俊風友善的說出令楊宇羞辱的問話。
“剛才我拿起鞋子聞了一下子,差點沒有吐出來,所以我最後沒有……”楊宇不敢看裴俊風,低頭說道。
“哦,原來如此,同樣都是鞋子,穿在腳上的,難道你許老師的鞋子就是香的麼?獨我的是臭的”。
“我也不知道,許老師的高跟鞋也有輕微的腳臭味,可是許老師長的那麼漂亮,看到她的腳,我就忍不住硬了,感覺從許老師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裡的腳臭味都是香的,我就恨不得全部吸到肚子裡”楊宇老實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說完裴俊風起身走到臥室,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雙襪子,是藍色短襪,很顯然,這是裴俊風剛剛穿過的襪子。
裴俊風伸手托起許曼雲的一條腿,將她的一隻腳對著楊宇的臉。儘管許曼雲家裡的地板拖得乾乾淨淨,可是許曼雲剛才光腳走了一圈,腳底依然附著著不少灰塵,在白裡透紅的腳底上彷彿點點星光似的。楊宇怔怔的看著許曼雲的腳底,覺得自己甚至不如那沾染在玉足足底的灰塵,它們都可以和許曼雲的腳作親密接觸,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哎呀,老公,你幹什麼嘛”許曼雲輕輕捶打裴俊風的胸膛,語氣中一片曖昧。在裴俊風的作用下,許曼雲的腳緩緩的朝著楊宇的臉靠近,直至腳底板貼著他的嘴鼻。
楊宇感覺許曼雲涼涼的腳底壓在自己嘴上,很快就變得溫熱起來,整隻腳散發的一股股腳臭味讓楊宇一下心如鹿撞,渾身燥熱,小弟弟早已在看到許曼雲足底的時候就已經抬起了頭。楊宇想立刻就伸出舌頭舔舐面前的尤物,可是剛才自己險些命喪這隻足底,讓楊宇沒有得到命令,只能強忍飢渴的內心衝動。
“香麼?”裴俊風輕聲道。
“嗯”楊宇輕輕點了點頭。
“想舔麼?”
“想”
“老婆,把腳尖放到他的嘴上”裴俊風柔聲對許曼雲說道,楊宇感覺鼻尖的馨香一下子變得濃郁,腳指頭抓著自己的鼻子,前腳掌貼在自己的嘴上。忽然一片藍色從自己的眼前落下,落在了鼻子上的玉足足見上,是裴俊風的襪子,裴俊風調整了一下襪子的位置,將襪尖的部分放在了許曼雲的足見上。
沉醉在許曼雲玉足芳香中的楊宇瞬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這味道和剛才皮鞋裡的味道一樣,只不過更直接、更濃郁,一股和著強烈男性雄風的味道和徐曼玉的足見的芳香混合在一起,混合成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說不出,卻讓楊宇忍不住的喉嚨發出一聲聲乾嘔。很明顯,裴俊風襪子的味道直接蓋住了許曼雲腳的味道,楊宇堅挺的小弟弟正在疲軟。
“想舔的話,舔吧!伸出舌頭,這可是你許老師的腳,你不知道,曾經有多少人臣服在這雙腳下,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這可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特殊待遇哦,這麼多年來,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機會,一定要珍惜哦”裴俊風一步步誘導的說道。
楊宇再也無法控制,張開嘴,伸出舌頭緩緩的在許曼雲的腳底上舔了一口,舌尖感覺溫潤如玉,一絲鹹鹹的酸酸的滋味瀰漫在舌尖的味蕾上,只一
口就讓楊宇剛剛被裴俊風的臭襪子燻得慢慢垂頭的小弟弟Duang的一下猛的挺了起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楊宇在許曼雲的腳下興奮的發出沉重的呼吸。
一聲聲深呼吸將許曼雲腳尖上的味道盡數吸入體內,隨著舌頭在玉足上的舔舐,楊宇狂熱的心越發焦躁,意識逐漸模糊,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裴俊風臭襪子的味道還是許曼雲腳尖的芳香,在鼻子和舌頭雙重挑逗下,楊宇的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褲子裡小弟弟處於極度充血狀態,似乎想要撕破那層內褲的束縛,頂在內褲上面,那種摩擦感再度刺激楊宇發狂的心。
許曼雲?裴俊風?臭襪子?玉足?楊宇已經分不清四者到底誰是誰,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芳香還是臭味,只覺得自己的心隨著舌頭的舔舐,看著眼前摟在一起的許曼雲夫妻看著自己嬌笑的樣子,尤其是裴俊風,不時發出讚許的聲音“真棒,你看你許老師,被你舔的多舒服啊。好好聞聞,好好聞你許老師腳尖襪子的味道,記住它的味道,將其全部吸進身體裡,以後它將是你快感的源泉”。
許曼雲看到楊宇的眼神逐漸渙散,一副迷離的狀態,這種狀態和多年前那個跪在自己夫妻腳下的那個人如出一轍,時候到了。
許曼雲將腳輕輕的下移,而正在瘋狂舔舐的楊宇根本沒有意識到,直到許曼雲的腳尖輕輕抵在楊宇的嘴上,楊宇毫無察覺的伸出舌頭猛烈的舔舐著味道濃郁的腳尖,沒舔幾下,就聽到許曼雲輕柔的說“張嘴”,楊宇無意識的張開嘴。
許曼雲的腳尖繃直,直直的插到了楊宇的嘴裡,混著裴俊風的臭襪子。“裹住,吸吮”許曼雲誘導著意識模糊的楊宇,她刻意沒有插得太深,就是為了楊宇可以方便的舔舐自己的腳尖和裴俊風的臭襪子。
楊宇情不自禁的使勁裹住嘴裡的玉足,舌頭在腳指頭中間飛速纏繞,這纏繞讓許曼雲心頭湧上來一陣久違的快感,臉上緋紅一片,不停的用腳指頭玩弄著楊宇的舌頭,在他嘴裡上演一出玉足戲舌的戲碼。
大量口水混合著許曼雲腳尖的味道,同時也混合著裴俊風臭襪子濃烈的鹹味一起被吞到了楊宇肚中。不知道嘴巴這種充實的感覺持續了多久,楊宇只感覺自己靈魂出竅般,周身流淌著說不出的愜意,如久旱甘霖,且更勝一籌,也不管到底是什麼味道,是誰的味道,只管閉著眼睛一股腦兒的往肚子裡吞。
忽然一隻腳踩在了自己的小弟弟上,緩慢的摩擦,楊宇此刻小弟弟早已蓄勢待發,那隻腳只是輕輕一踩,楊宇便像之前在許曼雲腳下一樣,噴薄而出,身體抖了幾下,進入了高潮,隨著高潮的持續,楊宇更加瘋狂的舔吃著嘴裡的尤物。
“好癢啊!我的腳好吃麼?”許曼雲嬉笑的問道。
“好吃”意識逐漸清醒過來的楊宇睜開眼,喃喃的說道。可是楊宇卻看到許曼雲兩隻腳都橫在裴俊風身上,而自己的嘴裡哪裡還有許曼雲的玉足,只剩下一條拖著尾巴的藍色襪子,順著自己的嘴在下巴上盪來盪去。而襪尖在自己嘴裡,舌頭纏繞著襪尖瘋狂的舔舐,純棉襪子的一股澀感盪漾在舌頭上。
裴俊風的一隻腳放在自己的胯間,小弟弟在他大腳的踩踏下高潮過後,已經萎靡不振,看著許曼雲、裴俊風那充滿玩味的神情,楊宇傻傻的習慣性的吸
吮著裴俊風的臭襪子,高潮過後的虛弱使得眼神又開始迷離,難道剛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許曼雲玉足塞進嘴裡的充實感是真真切切的,那種美女身體的幽香給了她極大的興奮感。不知道許曼雲什麼時候趁自己極度興奮的時候抽出了腳,而自己最後是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高潮的,想到這裡,楊宇咂摸了幾下,回想剛才高潮的快感,是嘴裡這隻襪子的主人用腳讓自己釋放的。慢慢的,楊宇感覺到裴俊風襪子的味道,似乎也變得讓人依戀,看向裴俊風的神色中多了幾分臣服。
看到楊宇眼神中複雜的轉變,許曼雲和裴俊風相視一笑。
“哈哈,老公,你看我就說他會喜歡你的臭襪子的,你看他吃的多香啊”許曼雲看著楊宇,調戲道。
“還不是老婆你的美腳讓他放下了所有的執念,都是老婆的功勞”裴俊風看著許曼雲嫵媚的神情,不禁摟住她瘋狂的親吻。許曼雲伸出舌頭,兩個人當著楊宇的面進行熱烈的舌吻,似乎當楊宇是一隻小狗一樣,根本無視他的存在。
楊宇看到沙發上激吻的兩個人,看到漂亮的許曼雲閉著眼深情的模樣,恍如人間仙子一般。同時對裴俊風有說不出的感覺,看到許曼雲在裴俊風的熱吻下變得如此溫婉動人,對他的感覺除了羨慕,更多的是拜謝,是他給了許曼雲快樂,這樣的男人值得自己付出更多。
想到這裡,楊宇看著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大腳,腳背上的一叢叢的黑色毛髮伴隨著正在熱吻中裴俊風的動作輕微擺動,彷彿在呼喚楊宇的潤澤。楊宇情不自禁的用手托起這隻大腳,看到泛黃的腳底板上歲月的痕跡劃上了一道道痕跡,尤其是腳後跟粗糙的皮膚紋理看的一清二楚,跟許曼雲那如羊脂玉一般的玉足足底大相徑庭,此刻聽著沙發上二人纏綿的舌吻聲,楊宇對面前的這隻大腳板不禁沒有一絲厭惡,更多的是同情。
在楊宇氾濫的同情心下,他伸出舌頭舔舐裴俊風的腳底板,鹹味、澀味、酸臭味,他已經不在乎了,只知道這種味道可以讓自己變得興奮。在剛才許曼雲足尖的調戲中,楊宇已經徹底沉淪了,果然隨著自己的舔舐,自己的小弟弟又有了昂首挺胸的架勢,可是因為今天從進門到現在一直處於堅挺的狀態,此刻只是抬了幾下頭便不動了,呈現出疲軟的狀態。
裴俊風在優許曼雲的舌吻下對周朝發生的事也有點模糊,正閉著眼忘情的吻著。對於楊宇將自己的腳抬起來這一舉動根本沒有察覺,當一道溫潤出現在自己腳底,隨即風乾讓腳底覺得剛才溫潤的地方有一點冰涼,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裴俊風睜眼看了一下,發出了“嗯?”的一聲,隨即看到楊宇正忘我的舔舐自己的大腳板,心頭湧上了一陣久違的快感。
許曼雲聽到老公發出驚訝的聲音,杏眼微睜隨著裴俊風的眼光看過去,看到楊宇的樣子,輕輕掙開裴俊風的懷抱“我也要,我還有一隻腳還沒被舔呢”說完伸出另一條腿,讓楊宇托住。就這樣楊宇兩隻手分別拖著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腿,映入眼簾一白一黃的兩隻腳:一隻玉足嬌小玲瓏,白玉無瑕,散發出女人嫵媚的光澤;另一隻則充滿了男性陽剛之美。兩隻腳各領風騷,撩動楊宇的心絃,楊宇舔了許曼雲的玉足,肌膚細膩如雲,再舔一口裴俊風的大
腳,澀感十足,兩種感覺交集,在楊宇心頭匯聚,讓他進入忘我之境。
許曼雲和裴俊風對看了一眼,雙雙發出意外伸長的微笑,接著就摟在一起繼續那令人血脈噴張的激烈舌吻。
沙發上、沙發下三個人三條舌頭各自找到了各自的歸屬,呈現出一幅和諧的美感。
良久,許曼雲和裴俊風終於從熱吻中停了下來,看到楊宇還在忘我的閉著眼一左一右交替舔著自己的腳,十分享受,不禁嬌笑連連。兩個人默契的同時收回了雙腳,楊宇茫然的睜開眼,看著許曼雲臉上因為激吻興奮尚未褪去的紅色浮雲。
“許老師,你……”
聶剛話還沒說完,就被裴俊風用一隻腳插在嘴裡,剩下的話也被堵在了嘴裡。跟剛才許曼雲的玉足插的感覺不同,裴俊風的大腳只插了一小點,也就腳指頭剛剛全部沒入就已經達到了楊宇的極限。
楊宇含著嘴裡的五根腳指頭,舌頭靈活的在指縫中跳動,不解的看著裴俊風,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怎麼還叫許老師呢?你現在都跪在她面前給她舔腳了,而你們班那麼多同學還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福分。怎麼還叫的這麼生分呢,還不趕緊換個稱號,要不然你許老師該生氣了,白白讓你舔她的腳了,跟白眼狼似的”說完裴俊風抽出了腳,誘導楊宇做出更羞辱的事情。
“那我該叫什麼呢?”楊宇呆呆的問道。
“你自己說呢”
“男主人、女主人”楊宇搜腸刮肚的想到兩個極盡羞辱的詞,看到許曼雲和裴俊風搖頭的神情,很顯然她們不滿意這個稱呼。
“太古老了,也太繞口了,不好聽。哎?曼雲,你還記得大學的時候那個人是怎麼稱呼你的麼”裴俊風突然問道。
許曼雲想了幾秒鐘,忽然小拳頭在老公胸膛上錘了兩下“哎呀,老公,你真討厭,你就這麼喜歡讓人家喊你……”裴俊風忽然捂住了許曼雲的嘴,讓她最後的兩個字沒有蹦出來,裴俊風的目的是讓楊宇自己主動的喊出來,那樣更羞辱,更刺激。
“楊宇,古人講究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既然你已經跪在了我們腳下,我們也不想做什麼天呀地的,那麼你知道該怎麼稱呼我和曼雲了麼”裴俊風一步步誘導楊宇喊出那兩個稱呼。
“媽……媽媽”楊宇想了幾秒鐘,彷彿是下定決心似的,衝著許曼雲輕輕的喊道。
“你喊什麼啊,我沒聽到”許曼雲調皮的問道,嘴角滿是笑意。
“媽媽,媽媽”楊宇看到許曼雲可以魅惑眾生的笑容,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大聲的喊道。
“楊宇,認祖歸宗可是要磕頭的喲”裴俊風繼續戲弄道。
“媽媽~媽媽~媽媽”楊宇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每磕一個就對著許曼雲喊出那世間最珍貴的兩個字稱謂。
“哎,媽媽的乖兒子,過來,媽媽賞你好東西”許曼雲素手招呼楊宇爬過去,楊宇連忙爬到許曼雲旁邊。
“張嘴”許曼雲低下頭徐徐吐出一口唾沫,拉著白絲從許曼雲的朱唇中緩緩落入楊宇口中,楊宇舌尖品嚐著許曼雲的玉涎,不知道處於對“媽媽”的臣服,還是什麼,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香甜的感覺,良久不肯嚥下去。
看到楊宇如痴如醉的呆樣,“傻兒子,嚥下去吧,別戀戀不捨的,媽媽這裡還有好多”許曼雲緩緩引導楊宇嚥下自己的口水,然後醞釀了幾下,吐了幾
口唾沫在楊宇嘴裡,楊宇乖乖的喝了下去。
“好了,到我了”裴俊風打破了楊宇和許曼雲的遊戲。
有了前車之鑑,楊宇聰明的磕了三個頭,連叫三聲“爸爸~爸爸~爸爸”。
“哎,我的乖兒子!好了,認祖歸宗儀式完成了,記住了,以後在沒有人的時候,你就管你許老師叫媽媽,而我就是你的爸爸。如果有外人在,還叫許老師,可不敢叫亂了”裴俊風叮囑道。
“所以,楊宇,你現在還不趕緊把爸爸的兩隻皮鞋都舔乾淨”許曼雲一直都沒忘了扔在地上的兩隻鞋。楊宇忙不迭的跪行過去,拎起兩隻鞋子,兩隻鞋口依然不停的冒出一陣陣酸臭味,可楊宇此刻卻毫不介意,心甘情願的將鞋底鞋面鞋裡都舔的乾乾淨淨。
許曼雲和裴俊風看著楊宇臣服的樣子,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第三章奇特的肯德基大餐
在楊宇被許曼雲和裴俊風一步一步馴化成“兒子”的時候,這個兒子真正的媽媽蘇靈薇正和老公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中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襲白裙的蘇靈薇赫然是整場的焦點中心,讓所有男人的視線都時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瞄一眼,而在場所有女人都投來複雜的目光,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傾慕,甚至有的是臣服。從大廳各個角落傳來的視線可以看出,在場每個人都想和蘇靈薇進行一次邂逅或者對話,哪怕只是簡單的“你好”,可是這些人就好像烏合之眾中描述的那樣,面對蘇靈薇瑤池仙女的翩翩風韻,所有人都默契的將對其的敬慕之心埋藏在心底,表面上和身邊人彬彬有禮的交談,暗地裡卻恨不得抓住任何機會瞄一眼蘇靈薇的風姿。
蘇靈薇坦然面對眾人的視線,優雅大方的一一進行回應,彷彿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相比許曼雲那私底下的妖嬈,帶有魅惑性的暗示才能掠取別人芳心的行徑,蘇靈薇這種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才能真正的在臺面上堂而皇之的對眾人進行懾服,甚至不需要親密接觸外加肢體誘惑,僅需一顰一笑就能撩動眾人的心,讓她們和他們忍不住的臣服。
從小蘇靈薇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書香門第世家,從小就受到嚴格的家庭教育,尤其是她所處的那個年代。蘇靈薇也不負父母期待,出落的鳳凰之姿,聰慧清俊,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乃至大學,蘇靈薇始終都是全校的焦點,學習成績從來都是年級第一,最後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北京大學工商管理專業,後來遠赴英國知名金融大學繼續攻讀MBA,歸國之後入職現任老公的公司,很快便受到栽培,以自身的容貌和才智,自然也順理成章的被楊宇的爸爸聶剛所傾慕,二人在工作中很快便產生了感情,火速結婚。
婚後,深愛聶剛的蘇靈薇放棄了打算成就一番經天緯地的商界抱負,專心在家裡相夫教子。善於經營商業的蘇靈薇自然對家庭和婚姻更是從善有道,這麼多年來,與聶剛的感情如膠似漆,儘管俗世中有那麼的誘惑,而聶剛從來不為之所動,與妻子出雙入對,形影不離。雖然遠離世俗,但是蘇靈薇的風韻卻從未消退一絲,這一次眾人的視線便是鐵證。
自古紅顏薄命,可是放到蘇靈薇身上彷彿上蒼也賜予了格外的眷顧,賦予她容貌和智慧的雙重光環,彷彿希臘神話語言中的雅典娜,可是在聶
剛和楊宇心中,雅典娜也不及蘇靈薇一分。
楊宇清理完裴俊風的皮鞋之後,將鞋子整整齊齊的放好,和許曼雲的高跟鞋放在一起,四隻鞋子表面在楊宇的舔舐下,光亮如新。
楊宇轉身跪行到沙發面前,裴俊風和許曼雲正纏綿在一起有說有笑,看到楊宇,裴俊風有意的轉頭看了看地上的鞋子,伸出一隻腳將腳尖點在楊宇額頭上,揶揄的說“乖兒子,爸爸媽媽的鞋子舔完了就那麼扔在那麼?你想讓媽媽一隻光著腳在地上走麼?你不怕媽媽受涼生病麼?再說了,爸爸媽媽的腳剛被你舔的這麼幹淨,要是在地上踩來踩去,那你的舌頭不是白費功夫麼?”
楊宇此時仍沉浸在剛才為裴俊風舔鞋子的感覺中,看到裴俊風的腳點在自己的額頭,腳後跟就在嘴的旁邊,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在他粗糙的腳後跟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裴俊風說什麼話。
裴俊風看到楊宇條件反射的舔舐,不禁莞爾一笑,腳後跟用勁在楊宇嘴上踩了一下,楊宇感覺上嘴唇被夾在粗糙的腳後跟和牙齒上面,嘴裡面似乎滲出了絲絲鮮血,鹹滋滋的味道瀰漫在舌尖。
“爸爸說的話沒聽到麼?快去吧高跟鞋和皮鞋拿過來,給我和你媽媽穿上”裴俊風假裝生氣道。
楊宇方始醒悟,忙不迭的替裴俊風和許曼雲把高跟鞋穿上。
許曼雲給裴俊風使了個顏色,指了指自己的腿,裴俊風會意的走進臥室“今天就到這裡吧,媽媽和爸爸一會要出去一趟,不早了,乖兒子也準備準備回家吧”。
許曼雲站在楊宇面前,用高跟鞋輕輕的踩著楊宇胯下的小弟弟,輕輕的碾動了幾下,發下楊宇的下面毫無反應,在連續高強度的勃起下,楊宇現在好像一個廢人似的。
面對許曼雲誘惑性的踩踏,儘管楊宇的心怦怦直跳,可是小弟弟卻始終疲軟,楊宇小腹努力了一下,挺起腰,用小弟弟迎接許曼雲的高跟鞋以便有全方位的接觸,然而毫無卵用。許曼雲不禁有點生氣,感覺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踐踏一般,狠狠的踩了幾下以洩憤,殊不知楊宇心裡也在暗暗的咒罵自己為何如此無能,想到剛才臥室中許曼雲在裴俊風胯下被輸出的連連浪叫的一幕,裴俊風的胯下的風采似乎就在眼前,令他豔羨萬分。
看楊宇實在是硬不起來,許曼雲只好作罷,收回腳在地上跺了幾下,宛如少女般的撒嬌一樣,楊宇立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抱著那隻腳瘋狂的舔舐,以安慰這隻玉足受傷的心靈。
許曼雲又氣又笑“好了,不用舔了,多少人想被我踩都沒機會,給你機會你卻不中用,媽媽很失望”。
此時,裴俊風從臥室走出來,手上拿著兩隻肉色絲襪和自己的一隻臭襪子,扔在楊宇面前。許曼雲媚笑著說“今天乖兒子把媽媽和爸爸的腳舔的這麼幹淨,雖然剛才那麼沒用,可是獎勵還是要有的。呶,這是媽媽和爸爸穿了一天的髒襪子,就作為你的獎勵,你把拿回家吧,不過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明天週末,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下午3點前媽媽要看到你跪到這裡,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兒子一塊玩,別忘了”。
楊宇看著地上的襪子,尤其是那一雙肉色長筒絲襪,這雙剛剛從許曼雲修長美腿上褪下來的貼身物件,就
那麼隨意的躺在地上,好像兩個美人一樣搔首弄姿,在撩動自己的心,聶剛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感覺小弟弟正在逐漸找回感覺,身體開始發熱,慌忙一把將襪子抓起來從胸口塞了進去,用火熱的胸膛感受著兩雙襪子的溫度。
裴俊風看到楊宇將襪子放在胸口,不禁哈哈大笑“乖兒子,真貪心,這麼護食,放心,沒人跟你搶,爸爸媽媽穿過的髒襪子以後都是寶貝兒子你的”。
許曼雲聽到老公形容自己的髒襪子用“護食”這個極具羞辱的詞,也被逗得嬌笑連連,靠在裴俊風身上,花枝亂顫。
“走吧”許曼雲笑著說,楊宇正準備站起身離開,許曼雲卻伸出一隻手按住楊宇的頭“哎?兒子想做什麼?以後在媽媽家裡不允許站起來,從進門到出門,只要接觸到媽媽家的地板,就不可以在用腳走路,明白麼?”
楊宇跪行著來到門前,擰了一下門鎖“吱”門開了,楊宇正打算開門出去,裴俊風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等一下,就這麼就走了?一點禮貌都沒有,怎麼當兒子的。古代兒子出遠門都要對父母進行跪拜之禮的,大臣們退朝都是對皇帝跪安方才能離開,難道爸爸媽媽不值得你跪拜辭行麼”?
楊宇連忙跪轉身子,面對許曼雲和裴俊風遙遙的磕了三個響頭“好了,走吧”許曼雲的聲音響起,楊宇連忙開門站起身,戀戀不捨的關上門。
關門的間隙楊宇看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笑靨如花,恍如神仙眷侶一般,不禁由衷的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圍繞全身,隔著房門聽到客廳中二人隱隱約約的對話。
“哈哈哈哈,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今天你做的真棒,兒子一步一步的跪在你的腳下,就像著了魔似的”
“老公,你才棒呢!剛才把人家弄得那麼爽,晚上我還要”
“好,都聽你的。老公的雄風可比楊宇強多了。走,帶你出去吃飯,吃完飯看我不狠狠的插你的浪叫連連”
“討厭,老公,幹嘛說的這麼難聽,楊宇還沒走遠呢”
“怕什麼,就算他聽到又怎樣。一想到晚上他聞著舔著吃著我們的髒襪子發洩我就興奮的硬了起來。哎呀,不行了,我又硬了,忍不住了,我要艹你,就是現在,等不及了”
“什麼?老公,別別,啊~~”
楊宇在門外聽到許曼雲酥酥軟軟的叫聲,聽的心潮起伏,尤其是最後裴俊風字裡行間把自己當成了做愛前的性趣玩具一般,彷彿自己也為許曼雲那欲仙欲死的愉悅感出了一份力,不禁心滿意足,面露緋紅。忽然聽到樓梯上有人下樓的聲音,楊宇連忙定了定伸,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盤絲洞”。想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現在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行雲雨之事,許曼雲魅惑無比的浪叫聲一定會被剛才下樓那個人聽到,可那又怎麼樣,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許曼雲和裴俊風哪怕是在大庭廣眾面前做愛,眾人也只敢跪在她們面前幻想那香豔的場景,而不敢抬頭看,哪怕是一眼,都是對許曼雲的褻瀆。
此刻胸膛上揣著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絲襪,心中早已把她二人當成是世間的主宰,感覺她們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都會被世人所接受所膜拜,這種發自內心的崇拜感,讓楊宇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楊宇在路邊隨手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家,推開門發現家裡沒有一個人。楊宇這才想起來
,蘇靈薇臨走時說“媽媽去參加宴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如果小宇回來早的話,就自己在外面買點飯吃”又給了自己100塊錢。
該死,去之前楊宇還想著又可以趁媽媽不在身邊跑去肯德基吃久違的漢堡大餐。平時蘇靈薇對楊宇的飲食非常嚴格,漢堡、可樂汽水、油炸食品基本上是禁區,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次,可是這種垃圾食品餐飲開遍了大街小巷,足見是多麼受人歡迎了,更何況楊宇還只是一個剛上初中少不更事少年人罷了,如何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想到這裡,楊宇立刻飛奔到離家最近的肯德基,點了一堆漢堡大餐正準備大快朵頤。就在他低頭拆漢堡外包裝的時候,領口隨著上半身的彎曲露出了間隙,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從領口中傳出,楊宇聞到了這股味道,是許曼雲玉足的馨香混合著裴俊風大腳的濃郁。這味道太熟悉了,楊宇立刻想起了剛才在許曼雲家發生的一件事,“媽媽”的腳尖踩在自己的鼻子上,濃郁的味道強烈侵襲自己的鼻子,而自己的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媽媽”白嵌細嫩的腳底板,如痴如醉。“爸爸”的臭襪子掛在“媽媽”的腳尖上,就是這股混合的味道讓自己徹底迷離,以至於“媽媽”抽出了腳,楊宇依然渾然不覺,也正是這看起來不起眼的一幕卻無意中覺醒了楊宇夫妻主的意識,可以說這是改變他一生的源頭。
楊宇聞著領口中傳來的味道,頓時感覺什麼漢堡包、什麼雞米花骨肉相連,剛才還那麼誘人,勾引他的味蕾,現在卻索然無味,一點食慾都沒有了,自己只想沉醉在領口中的那股馨香中。
楊宇木木將漢堡包拿在嘴裡咬了一小口,舌尖的味蕾彷彿被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上的味道全部同化了一般,根本吃不出嘴裡的漢堡包有任何味道,味同嚼蠟至少還有一個味道,可楊宇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兩雙襪子上,味覺彷彿失靈了一般,楊宇失魂落魄的把漢堡包放在了桌上,完全沒有剛才走進KFC的那種歡呼雀躍。
許曼雲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即使她人不在身邊,可是想象著她傾倒眾生的容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哪怕是腳上穿過的襪子,只要稍微設置一個可望而不可即、可想而不可得的場景,那就足以攪亂任何一個人的心,無論之前是難過還是興奮抑或是憤怒,只要想到許曼雲,那麼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折磨和幻想,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此刻的楊宇正處於這個狀態。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楊宇的心燥熱不堪,彷彿一個賊一樣,身懷國之瑰寶卻不敢拿出來,感受著胸口的溫度,心裡如猴抓似的,痛癢難耐。
這時KFC中間的電視屏幕上正放著當下最熱播的情景喜劇《武林外傳》,這一集正播放到老邢因為囊中羞澀只敢點最便宜的麵條喝著免費的茶水,卻幻想自己吃著肉絲麵喝著女兒紅。老邢心裡默唸著“這不是白麵條,這是肉絲麵”念一句吃一口,“這不是白開水,這是女兒紅”念一句喝一口,心理暗示玩的溜溜的。
楊宇不禁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麼這麼笨”暗罵一聲,老邢是純粹臆想,而自己卻實實在在的擁有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難道著襪子還不能做自己的下酒菜麼?
說完,楊宇看周圍人都在有說有笑的開懷暢飲,慢慢的掀
開領口,一隻手將落在肚子附近的絲襪緩緩的託了起來,放在領口的地方。隨著襪子的上升,那股混合的馨香越來越濃郁,到達領口附近的時候,楊宇彷彿已經置身於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腳下,看著觸手可及的絲襪,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猛的深呼吸一下,混合著許曼雲玉足和裴俊風臭腳的滋味彷彿在衣服裡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似的,就等這一刻,哧溜一下就鑽進了楊宇的肺裡,一股酸爽瀰漫在楊宇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種類似於偷情的快感,讓楊宇小弟弟“嗷”的一下屹然挺立,刺激之情溢於言表。
趁著這股味道還沒有消散,楊宇另一隻手立刻拿起桌上咬了一口的漢堡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剛才還索然無味的漢堡包一下子變成了舌尖上的中國上的美食一樣,散發出誘人的滋味,楊宇嚼了幾下就嚥了下去,一陣心滿意足。
許曼雲和裴俊風永遠也不可能想到,剛才跪在自己腳下的少年竟然對自己腳上的味道如此痴迷,甚至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藉著自己的味道就餐,如果她們知道了一定會發出更令人羞辱的開懷大笑吧。就這樣,一個漢堡包幾口就被楊宇幹掉了,當然楊宇也狠狠吸了幾口領口那濃郁的味道。
漢堡包吃完了,可樂怎麼辦呢?楊宇嘗試著喝了一口可樂,只感覺一股冰涼從嘴裡滑到了肚子裡,跟乾巴巴的涼水一樣。剛才那詭異的漢堡大餐更挑動了楊宇的心扉,現在除了更刺激的味道,否則他的味蕾只能是擺設,什麼都嘗不出來。
楊宇想了幾秒鐘,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離譜了”楊宇暗暗想著。然而這一閃而過卻讓他渾身燥熱無比,心跳加快,再也不能忘卻那離譜的刺激。終於,楊宇忍不住,仔細觀察了周圍的人群,迅速從領口中掏出一隻藍色的襪子,那是裴俊風的穿了一天的臭襪子。
當然楊宇此刻依然保持著一絲理性,他把曾掛在許曼雲腳尖上的那隻挑了出來,畢竟那隻襪子腳尖的濃郁味道早已經被自己吞進了腹中,現在只有腳底板和有點梆硬的腳後跟那裡還散發著裴俊風臭腳的味道。是的,也只有在“如何更合理的利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味道”這個層面,楊宇才能保持最後的理性,絞盡腦汁的試圖將許曼雲和裴俊風身上的味道留在自己體內,要是把這股勁用來學習,那還不得飛龍上天啊,對於楊宇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呢。
楊宇先是打開可樂的蓋子,偷偷挑了一下,拿出自己曾經把襪尖含在嘴裡的臭襪子,然後一隻手拿起可樂杯假裝正要喝可樂,當杯子到達領口之時,楊宇以迅雷之勢將裴俊風的臭襪子一股腦兒塞進了可樂杯中。深藍色的襪子瞬間沉浸在黑色的可口可樂中,泛出幾個巨大的氣泡,隨後“啵”的一聲,一個個破散,恢復平靜,即使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也不過是一杯平常的可樂,只有楊宇知道,水面下誘惑無限。
楊宇輕鬆的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蓋上蓋子,嘴對著吸管,浸泡著裴俊風臭襪子的可樂源源不斷的順著吸管進入楊宇的肚子裡,想象著裴俊風大腳踩在自己臉上的一幕,楊宇眉間飛起了一絲遐想的緋紅,興奮不已。
就這樣,楊宇喝完了可樂,杯子底部赫然是
裴俊風的藍色襪子,在可樂的浸潤下溼淋淋的一坨,刺激楊宇的興奮點。楊宇瘋狂的用吸管搗在那一坨襪子上面,試圖將襪子上混合著裴俊風腳汗的可樂全部吸進去,吸管吸到空氣的“咕嚕”聲持續響起,旁邊認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想著這個年輕人怎麼沒喝過可樂麼,還想把最後一滴可樂也吸進去麼?楊宇渾然不覺,又連吸了幾口才作罷,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剛才的醜態惹得旁邊幾桌的小孩子都在笑,好幾個成年人也捂著嘴偷笑,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似的。楊宇悻悻的拿著杯子就離開了肯德基,背後鬨笑聲一片,他們那裡知道剛才瘋狂吸可樂的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在那個年代,家裡就有億萬之資。
楊宇走在路上咬著吸管,不時吸幾口穿過襪子中的空氣,彷彿吸管上裴俊風臭襪子的味道源源不斷。楊宇有點不解,為何自己剛才要冒著被眾人當成神經病的風險去做出那樣的事,自己明明可以打包帶回家,將許曼雲的絲襪放在自己的鼻尖,盡情的嗅著那馨香,那豈不是更爽麼?
這讓楊宇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路上一個賣唱的流浪歌手的歌聲傳來“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姻緣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是命運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楊宇情不自禁的被這歌詞吸引,站在那兒聽了一會,想這是什麼歌這麼好聽。
“好,感謝大家的聆聽,李宗盛的《鬼迷心竅》送給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夠找到自己一生追求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唱完後,作了致辭,引得一眾圍觀群眾掌聲連連。
流浪歌手臉上止不住的喜悅,這種圍觀的感覺讓他覺得唱歌、流浪就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終極幸福。楊宇看著流浪歌手,一下子想明白為什麼剛才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心甘情願的尋找“無聲的凌辱”,這不就是歌詞中說的“鬼迷心竅”麼?
當有一天自己能像流浪歌手這樣,在眾人的圍觀下,達成自己的終極幸福。什麼人言可畏、什麼冷眼旁觀,這一切都不再重要,經過今天的誘導,現在自己只想跪在許曼雲和裴俊風腳下,哪管旁人的指指點點,這不正是自己幻想的人生麼?而自己剛才硬要在KFC中當著眾人的面偷偷聞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不是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是隨心而做出的行為,這種毫不顧忌自身形象的行為,那才是對許曼雲和裴俊風最崇高的臣服,這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想通了這一點,楊宇心裡一陣輕鬆,將剩下的錢全部放在了流浪歌手面前的盒子裡,感謝他給予自己人生的啟發,大步流星的向家裡走去。“謝謝,謝謝這位小兄弟的慷慨解囊,莫愁前路無知己,願我們在世間的盡頭相遇,各自帶著自己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回到家裡,蘇靈薇和聶剛也剛剛到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聊著當晚宴會上的一些趣事。看到楊宇走了進來,蘇靈薇一眼就看到兒子手上拿著的可樂盒,俏臉唰的一下就變了色,走到楊宇面前“小宇,媽媽一個沒看住,你就去吃肯德基了?我臨走的時候是怎麼交代的,讓你買點好吃的,你就吃這玩意”。
楊宇看著一洗白裙如仙子的媽媽翩翩自來,眼神中充滿了怒氣,眉頭微皺,就像古詩中說的那樣“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生氣起來都是那麼令人想入非非。讓人看到就想第一時間說出“對不起,我錯了”,不管面前的美人為什麼生氣,也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只想立刻撫平那皺著的眉頭,蘇靈薇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楊宇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了,旋即賣了一個笑“媽,我錯了,別生氣,就一次好不好,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我看你是想捱打了”說完蘇靈薇生氣的捏了一下楊宇拿著可樂杯的手臂,“啊”的一聲楊宇痛得鬆開了手,可樂杯掉到了地上,沒有濺出一滴液體,很顯然,這是一個空杯子。
“喝完了還不扔了,還把拿回家,當寶貝啊?還是想故意讓我看到,惹我生氣”蘇靈薇一臉不屑的神情,手上的勁兒一直沒松,惹得楊宇嗷嗚亂叫。
“哎呀,小宇小孩子嘛,被跟他這麼認真,這次就算了”聶剛看著蘇靈薇母子的日常,笑著說道。
“你呀,就知道放縱他,說不定哪天他就給你惹了一個大禍,到時候看你生不生氣”蘇靈薇鬆開了手,隨即感覺自己的話有些重“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轉頭看向聶剛“都是你惹我生氣,害得我亂說話,真煩人”。
聶剛看著美貌聰慧的妻子這神經質的樣子,哈哈大笑。
楊宇連忙撿起地上的可樂杯“就放那吧,一會媽媽收拾了”蘇靈薇的溫柔的聲音響起,經過剛才戲劇化的一幕,臉上又恢復了巧笑嫣然的神情。
楊宇嚇了一跳,裴俊風的襪子還在裡面,忙擺擺手“不用,媽,兒子做的錯事當然要自己承擔了,我一會扔了它”說完蹦蹦跳跳的就想回房。
“等一下,小宇,你的額頭怎麼了”蘇靈薇無意掃了一眼楊宇的額頭,發現有些異樣,攔住了楊宇,一隻手在楊宇額頭上撫摸著,仔細看了一下,淡紅一片,甚至有些腫。
楊宇剛才在許曼雲家裡被她誘惑的在慾望的驅使下每一次磕頭都是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連十幾個下來,肯定紅腫。此刻被蘇靈薇的手輕輕的撫摸,有一些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幸福,媽媽的玉手永遠是那麼溫柔,不想許曼雲的手,感覺隨後都要抽在自己臉上似的。
“哦,別提了,剛才在肯德基出門沒看清,直接撞門上了,一點也不疼,瞧,都好啦”楊宇故作輕鬆的說道,說完掙開媽媽的手,自己用拳頭一下一下輕輕敲打自己的額頭,強忍那細微的疼痛,嘴角本能的咧了一下。
蘇靈薇見狀連忙抓住楊宇的手,用手掌在他的額頭輕輕的按摩著,一臉柔情的說著“哎呀,還說不疼,都腫成這樣了,真叫媽心疼,用不用上點藥啊”。
感受著蘇靈薇手掌的嫩滑溫暖,看著媽媽一臉柔情的樣子,讓楊宇內疚不已。剛才自己在許曼雲家對著她瘋狂磕頭的樣子只會引來她輕蔑的笑聲,還把腳踩在自己頭上。裴俊風更是讓自己認祖歸宗磕頭,還要跪拜辭別,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磕頭,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在笑著激吻羞辱自己,彷彿自己的磕頭聲可以助興。
許曼雲夫妻和此刻溫柔的蘇靈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楊宇心裡慚愧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媽媽面前,
承認剛才自己的賤樣,讓媽媽狠狠的罵自己一頓,可從小接受的世俗倫理道德讓楊宇根本跪不下來。
“不用,睡一晚上就好了。好了,媽!我困了,去睡覺了”楊宇眼神閃爍,甚至不敢正面看蘇靈薇的眼睛,轉身就往樓上跑過去。
“記得換上睡衣”蘇靈薇親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知道了,晚安,媽”。
楊宇關上門,心情久久都無法平靜,回想起剛才宛如瑤池仙子一樣的媽媽親自撫平許曼雲的羞辱,彷彿媽媽這樣的天使被惡魔玷汙了一樣,楊宇的心都在滴血。心痛的感覺讓楊宇產生了一種疑惑: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似乎楊宇要重新審視自己的終極幸福了,可一旦心中的惡魔開始孕育,一切就太晚了。很快,楊宇就再次沉淪。
楊宇脫下衣服,許曼雲的兩隻絲襪和裴俊風的一隻襪子掉在了地上,看到面前的三隻尤物,在地上散發出迷人的馨香,楊宇連忙蹲在地上,將它們放在手上,聞著那清晰的體味,楊宇彷彿看到了許曼雲和裴俊風就站在面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賤樣。胯下的小弟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楊宇一把脫掉褲子,內褲上被撐起了一個小包。剛才愧疚的心還未平靜就波瀾又起,怦怦直跳,在本能性慾的驅使下,剛才心中的愧疚一下子被楊宇扔到了九霄雲外,蘇靈薇關切的神情越來越遠,眼神中只剩下手中的襪子。
楊宇拿著襪子躺到床上,關上燈,臥室瞬間被黑暗吞噬,楊宇先將許曼雲的一隻絲襪放在了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一股酸臭味和著許曼雲絲襪腳的味道輕微卻清晰的傳出來,這種感覺可比高跟鞋美妙多了,絲襪可是許曼雲的貼身之物,穿了一整天,充盈這她玉足的幽香。而且這味道和舔許曼雲如玉的腳底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舔腳底的時候,舌尖的滋味直接壓制了鼻尖的馨香,這是作為人“食色性也”的本能,但是舌尖的滋味除了鹹、酸,那種羞辱人心的微臭味是舔不出來的。舔腳羞辱的是做這件事的行為本身,這羞辱雖然讓人沉迷,卻永遠無法觸動楊宇的靈魂。
此刻楊宇拿著許曼雲的絲襪,把腳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面猛的一吸,那種帶有強烈許曼雲玉足暗示的微臭味直接沁入心脾,發散到四肢百骸,侵襲楊宇的三魂七魄,這味道直接連著楊宇的靈魂進行放肆的羞辱。同樣作為人活在這個世上,可是楊宇卻只配下賤的聞著許曼雲穿過的襪子,一臉享受,這種感覺想想就讓楊宇心醉。
聞著這令人痴狂的馨香,“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黑暗中許曼雲的聲音響了起來,楊宇彷彿看到許曼雲親暱的靠在裴俊風寬厚的胸膛上站在床上,兩個人看著楊宇猥瑣的樣子放肆的嬌笑著,彷彿在看一件玩具似的,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笑容浮現在楊宇眼前,極盡誘惑,一舉一動都撩動楊宇敏感的慾望。
楊宇飢渴的狠狠聞了幾口絲襪的味道,便將絲襪尖塞進嘴裡,舌頭瘋狂的攪動舔舐,要將絲襪上殘存的許曼雲的味道全部吞到肚子裡去,而雙腿間的小弟弟一直堅如磐石,在大腿和床單的摩擦下,越發的充血。
兩隻絲襪舔舐完後,楊宇拿起短短的藍色襪子,襪尖在腳汗的浸潤下已經發幹變硬
,甚至有些剌手,然而這剌手的感覺卻讓楊宇更加的興奮,面前立刻浮現出裴俊風一步一步走向許曼雲,直接趴在她身上瘋狂輸出的樣子,許曼雲的呻吟聲一聲聲的在黑暗中鑽了出來,聽到許曼雲充滿愉悅的叫聲,這一切都是裴俊風的雄風所致。想到這裡,楊宇將發硬的襪尖狠狠的塞進嘴裡,舌頭上傳來粗糙的質感,一股猛烈的鹹味聚集在舌尖,和著口水吞進腹中。很快在舌頭的舔舐下,發硬的部分逐漸溼軟下來,楊宇幻想中許曼雲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快,自己彷彿跪在床邊吸吮裴俊風的臭絲襪似的,甚至許曼雲一扭頭就能看到自己滑稽的樣子。
在裴俊風臭襪子的誘惑下,黑暗中許曼雲的形象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射出來,乖兒子”在裴俊風胯下的許曼雲欲仙欲死,吹氣若蘭的媚笑著對楊宇說,楊宇再也控制不住,大腿壓著小弟弟在床單上一陣劇烈的摩擦,“媽媽~爸爸~媽媽~爸爸”楊宇不住的喊著許曼雲和裴俊風,很快一陣劇烈的抖動聲通過床腿傳到地板上,床上的楊宇身子不斷扭動,“啊~”輕聲拖了一個長音,小弟弟一瀉千里,楊宇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到達了極樂的彼岸。
那一晚,楊宇小弟弟反覆充血;
那一晚,楊宇十分疲憊;
那一晚,楊宇嘴裡塞得鼓鼓的;
那一晚,楊宇睡的是如此香甜;
第四章石楠花的味道
第二天到了九點,蘇靈薇和聶剛早已經吃了飯,後者已經去公司了,而蘇靈薇還沒有看到楊宇下樓,昨天不到九點她就看到楊宇房間的燈關了,沒想到今天到現在還沒起床。
看到兒子這麼賴床,蘇靈薇不禁有一點生氣,就算是週末,也不能這麼懶啊,以小見大,將來漫漫求學路上如何能吃得了其他苦。
蘇靈薇來到楊宇房前,敲了敲門,楊宇正沉醉的含著許曼雲的絲襪呼呼大睡,昨天小弟弟三番兩次的發洩讓他感覺疲憊不堪,睡了十個小時依然睏意濃濃。可是蘇靈薇的敲門聲立刻就驚醒了楊宇,可能是潛意識知道自己此刻含著另一個美女的襪子這種形象一定不要被家裡人發現,所以有一點風吹草動,楊宇就能驚醒。
“小宇,你不看看幾點了,九點多了,你爸爸早都上班去了。還不起床,飯都快涼了,趕緊洗漱準備吃飯”蘇靈薇嗔怪的聲音響起。
“哦,媽,我已經起了,正在穿衣服,馬上下去”楊宇一個魚躍跳了起來,將許曼雲的襪子吐了出來,吐之前還不忘狠狠的嘬了一下,將任何帶有許曼雲味道的口水都吞了下去,這才滿意的將襪子藏在書桌的抽屜裡。
麻利的穿上衣服,打開門正要出去,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可樂杯“該死,差點忘了”楊宇暗罵道,打開杯蓋,用吸管將裴俊風的臭襪子挑了出來,經過了一晚上依然溼淋淋的。楊宇將襪子塞進嘴裡使勁嘬了一下,混合著可樂的甜味和臭襪子上腳汗的鹹味一股腦兒的吞進了肚子裡。
楊宇出門下樓,蘇靈薇就在一樓樓梯口等著他。楊宇尷尬的衝蘇靈薇笑了笑。
“笑什麼?沒臉沒皮的,羞不羞,你看看太陽都到哪裡了,這麼大人了,一點自覺性都沒有”蘇靈薇故作生氣的責怪道,可語氣中滿是親切“快過來讓媽媽看看你的額頭,紅腫消退了沒”。
楊宇被蘇靈薇一把從樓梯上扯了下來,額頭上傳
來一陣溫暖潤滑的摩挲“嗯,睡了一晚,好多了,以後可得注意點,媽媽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生怕今天早上又嚴重了,幸好”楊宇嘴上痛快的答應著。
鼻尖聞到媽媽手上塗抹化妝品的香味,輕輕的聳了聳鼻頭,使勁聞了幾下。
蘇靈薇下意識的將手從楊宇額頭移開,香味隨之飄散而去“幹什麼,有什麼好聞的”?
“當然好聞了,媽媽手上的味道不知道多香呢”楊宇由衷的半開玩笑的說道。
“啪”蘇靈薇手掌輕輕在楊宇額頭上拍了一下“小滑頭,就知道哄我開心,趕緊洗漱去,媽媽把飯端出來”。
吃過飯,看到蘇靈薇麻利的收拾桌上的碗筷,楊宇心頭內疚萬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以前都是覺得她是媽媽,做這一切是理所當然的,但是今天……
就在昨天,許曼雲的高跟鞋和裴俊風的皮鞋,自己穿的鞋自己都不想刷,誘惑奴役自己為她們弄弄乾淨,自己為此甚至不惜用舌頭給她們舔乾淨,在家中卻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來沒想過替媽媽做過任何事,哪怕是小小的丟垃圾都不曾做過。想到這裡,楊宇連忙站起來,端著自己的碗筷就往廚房走去“媽,我幫你刷碗”。
“快放下,傻兒子,這些事媽來做就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家好好玩吧”蘇靈薇連忙擋住楊宇,奪下了他手上的碗筷,往廚房走去。
楊宇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悔恨,然而許曼雲嫋嫋的語音又浮現在他的腦海“明天週末,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下午3點前媽媽要看到你跪到這裡,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兒子一塊玩”,那充滿誘惑性的語調讓楊宇心中頓起漣漪,廚房的流水聲傳過來,這漣漪頓時彷彿被無數水滴沖刷一樣,越來越大,盪漾的楊宇身體開始微微發熱,小弟弟掙扎著想要抬頭。
吃過中午飯,還不到十二點。“去睡會吧,培養午休的好習慣,有助於一下午都精神振奮”蘇靈薇微微一笑。
“哦,媽媽,我睡醒了想去同學家玩,週五我們就說好了”楊宇撒了個謊。
“嗯,去吧,別太晚回來就行。先睡一會,不然下午犯困,玩也玩得不開心”蘇靈薇不疑有他。
“嗯”楊宇乖乖的跑上樓,躺在床上,很快便睡著了。蘇靈薇哪裡會知道乖乖午休的楊宇是為了攢足精神去被許曼雲夫妻倆玩呢。
兩點多一點,楊宇強忍心中的期待,跑下樓,跟蘇靈薇說了一聲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敲門,許曼雲開門,一副慵懶的樣子,今天的許曼雲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下身牛仔褲襯的她的雙腿筆直修長,腳上一雙高跟鞋,前凸後翹,惹人垂涎。她兩頰凌亂的頭髮足以證明剛剛她是在午睡中被吵醒了。楊宇連忙跪在許曼雲腳下,磕了幾個頭叫了一聲“媽媽”,許曼雲彷彿沒聽見似的,自顧自轉身就走“進來吧,關門”。
楊宇環顧四周,不見裴俊風在客廳,肯定還在午睡。許曼雲隨意的整了整頭髮,愜意的翹起一隻腿,靠在沙發上“兒子這麼早就來了啊,媽媽睡得正香呢,被你的敲門聲吵醒了,真煩人,你就這麼著急給媽媽舔腳啊”羞辱的話語聲聲入耳,讓楊宇渾身不自然。
楊宇連忙跪行到許曼雲腳下,伸出舌頭舔在她翹著的一隻高跟鞋上。鞋面舔乾淨後,楊宇張大嘴含住那小巧的鞋尖不斷的吞吐,許曼雲靜靜的
看著這一切,橫著雙手靠在沙發上,一臉得意的笑。
許曼雲抬起腳,將高跟鞋底對著楊宇的臉,楊宇自覺的含住那細細的高跟“對,媽媽喜歡你含著高跟的賤樣,吸吮”許曼雲輕笑道。
很快整個高跟和鞋底都被舔的乾乾淨淨,許曼雲收回腳看了一眼,然後將高跟放在楊宇早已昂首吐信的小弟弟上“哎喲,兒子舔的這麼幹淨,媽媽得獎勵你呀。不過呢,獎勵也是有要求的,先說好,30秒,如果撐不到30秒,那媽媽可要懲罰你喲。不過如果你撐到了30秒,媽媽會有額外的獎勵”許曼雲媚眼如絲。
許曼雲抬起另一隻腳“托住了”將腳底面對楊宇,楊宇立刻機械的舔著鞋底,根本就不用許曼雲下命令。
一隻腳蹬在楊宇臉上,一隻腳蹬在楊宇小弟弟上,許曼雲玩弄的笑道“那我們就要開始了哦,媽媽要數了啊,”。
隨著許曼雲的數數,蹬在小弟弟上的腳也輕微的碾動,楊宇在這碾動中,極力剋制心中的慾望,小弟弟越來越漲。楊宇使勁舔著臉上的鞋底,試圖強行將注意力從下面的腳移開,可是最原始的慾望如何能抵得過許曼雲這番美腳的踩踏。
很快楊宇就感覺小弟弟漲到了極點,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樣子,所幸許曼雲此刻已經數到了“”眼看就剩下最後三秒鐘。
許曼雲見腳底下的陽物沒有要射的樣子,索性直接踮起腳尖,將細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楊宇的小弟弟身上,楊宇“媽媽,啊~”喊了一聲,頓時一瀉千里,許曼雲方才數到了“”。
楊宇身體一陣抖動,再次在許曼雲的高跟鞋踩踏之下高潮,許曼雲感受到鞋底輕微的抖動,滿意的收回了臉上的腳,看著楊宇緋紅的臉上,一臉垂頭喪氣。
“你輸了,乖兒子,媽媽要懲罰你喲”許曼雲一臉壞笑,似乎醞釀著一件極度羞辱的事。
“老公,出來吧”裴俊風應聲而出,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袍,走到沙發後摟著許曼雲的脖子,腦袋伸到前方親了許曼雲一下,看來他早已醒來,在臥室觀看著客廳的這一場遊戲。
“還不趕緊見過爸爸”許曼雲看楊宇垂頭喪氣的樣子。
楊宇連忙跪行到裴俊風面前,磕了三個頭“爸爸好”。
“哎”裴俊風笑著說,轉頭衝著許曼雲焦急的說道“老婆,快點,剛才在裡面看到你玩弄兒子的時候,我都忍不住了,快點進行下一項啊”。
“你看你爸爸多著急啊,乖兒子,這懲罰倒也算不上什麼懲罰,只不過是罰你替媽媽做一件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許曼雲悠悠道。
楊宇鬆了一口氣,還以為是什麼懲罰呢,不就是幫媽媽做一件事嘛“媽媽,我願意,別說一件事,就是十件事,那也是做兒子應盡的孝道”楊宇討好的說道。
“孝道……哈哈,老公,看看咱們兒子多會說話,你還不趕緊脫了袍子”許曼雲捂著嘴偷偷笑道。
“脫褲子”楊宇一陣咋舌,這是什麼情況,只見裴俊風解開袍子的扣子,裡面竟然裸體,連內褲都沒穿,雙腿間碩大的陽物一柱擎天,又黑又粗又長,勃起足有十七八釐米那麼長,楊宇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到成年人勃起的陽物,嚇了一跳。想到自己未發育完全的小弟弟,跟這個相比,真的就像是昨天許曼雲舉的例子,跟“蛆”一樣了,不禁自慚形穢,看了一眼便低下了頭。
楊宇看著裴俊風充滿玩味的神情,不知道他想做什麼,自己又能做什麼。
“兒子,你看今天媽媽穿著牛仔褲,沒有穿裙子,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媽媽今天大姨媽來了,爸爸慾火難燒怎麼辦?只好煩勞乖兒子替爸爸瀉火了,哈哈”許曼雲走了過來,站在裴俊風面前,放肆的嬌笑著。
原來如此,楊宇這才知道自己從剛一進屋就完全陷入了許曼雲的圈套,一番戲弄就是為了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讓自己用嘴當她的B,滿足裴俊風。自己的嘴就是許曼雲的B,想到這裡,楊宇不禁呆呆的看著站著的許曼雲胯下的三角區域,再向上看著她傾城之貌,不禁懷疑,許曼雲的身體那麼高貴,自己的嘴怎麼能和她的私處相提並論,這簡直是許曼雲自降身價。
雖然昨天楊宇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大臭腳,可是那都伴隨著許曼雲的玉足馨香,這才讓楊宇下的去口。儘管裴俊風在自己心中產生了異樣的感覺,可是讓自己用嘴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物吞吐,這種原始的羞辱還是讓楊宇心生猶豫。
看到楊宇猶豫的神情,許曼雲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麼,於是她輕盈的來到楊宇跟前,將自己的私處對準楊宇的臉,玉手伸出,點在自己的私處上,輕輕的撫摸,楊宇看著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域在牛仔褲的映襯下線條分明,輕微凹凸,有著吞噬一切的魔力。
“兒子,你看這裡,這裡是媽媽最珍貴的地方,同時也是讓媽媽產生快樂的源泉,而讓媽媽產生快樂的就是這裡……來,往這裡來”許曼雲一步步的後退,楊宇呆呆的看著許曼雲的私處離自己的臉越來越遠,情不自禁的一步步的跟著許曼雲往前爬,胯下的小弟弟又有了動作。
許曼雲走到裴俊風面前,指的裴俊風碩大的陽物說道“你看這裡,就是這根東西頂在媽媽的小穴裡,讓媽媽欲仙欲死。這裡就像是你的小JJ一樣,剛才媽媽用腳給你釋放,難道你現在就不能用嘴幫爸爸釋放麼?還是說你的嘴比媽媽的腳更高貴呢”許曼雲舉著令人羞辱的例子,一步步讓楊宇倔強的心折服。
“不,我的嘴怎麼能和媽媽的腳相比呢”楊宇心裡呼喊著,逐漸放下最後的枷鎖。
“這根讓媽媽產生快樂的東西,難道不應該讓兒子你小心呵護麼?乖,張嘴,含住”裴俊風磁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楊宇木然的張開嘴,對於即將伸進自己嘴裡的羞辱小弟弟也膨脹到了極點。
“對了,乖兒子,張大點,否則爸爸進不去”
楊宇咧著嘴儘可能的張大,裴俊風見狀,一隻手輕輕壓著昂首的陽物,緩緩的往楊宇嘴裡伸過去。楊宇看著亀頭上滲出晶瑩的透明中泛白的液體,那是裴俊風極度興奮下的產物,隨著陽物的靠近,楊宇聞到了一陣巨腥無比的味道,夾帶著終日被內褲包裹著的騷味,猛烈的刺激楊宇的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這股味道讓楊宇心中湧出劇烈的嘔吐之意,且根本無法抑制,胯下剛才還堅挺無比的小弟弟直接疲軟耷拉了下去。
就在亀頭即將碰到自己嘴的時候,楊宇猛的把頭轉過一邊,嘴裡發出一陣乾嘔“厄~~~”。
裴俊風明顯有些意外,一時有點尷尬,許曼雲俏臉一變,怒聲到“好哇,敬酒不吃吃罰酒,把頭轉過來”說著一腳就踩在放在大腿上的楊宇的手上,痛徹心
扉的疼,讓楊宇下意識的轉頭“啊”的一聲,裴俊風見狀直接強行將亀頭往楊宇的嘴裡塞過去,感覺陽物入口,楊宇本能的閉上嘴巴,手上的疼痛還在繼續“嗚~嗚~嗚~”整張嘴被裴俊風的陽物充滿,楊宇痛苦的不停扭著頭,試圖拒絕口中的陰涇。
裴俊風一個沒留意,就被楊宇向右一偏,陰涇脫離了嘴巴的包裹,楊宇仍在大聲痛叫著,許曼雲更加狠狠的踩在手背上,楊宇臉始終轉在一邊,再也不肯正過來。
許曼雲的踩踏沒有奏效,氣急敗壞的走到楊宇後面,雙手按在楊宇的耳朵處,強行把楊宇的臉掰正,楊宇想盡辦法也掙脫不開,“快點,老公”許曼雲衝裴俊風喊道。
裴俊風嘿嘿一笑,小腹一挺,陽物直接緩緩插進楊宇的口中,直接入喉,楊宇忍不住“呃~呃”的發出一陣陣的乾嘔。
“伸出舌頭,舔”裴俊風不停的將陰涇在楊宇的嘴裡插進插出,雖然楊宇並沒有配合,但是依然又不少箐液因為和嘴唇的摩擦而湧出,隨著抽插順著嘴唇溢了出來。
那種腥騷無比的氣味不停的侵襲楊宇的鼻尖,讓楊宇對裴俊風的陰涇厭惡無比,他本能的把舌頭藏在下顎,始終沒有伸出舌頭舔一下。
裴俊風的亀頭感受不到楊宇舌頭的舔舐,楊宇的嘴唇也不肯使勁的合攏,摩擦感微弱,自然無法激起興奮感,很快就慢慢的軟了下去,最後從楊宇嘴裡抽出來時,手一鬆,陰涇軟垮垮的垂在雙腿間,像打了一場敗仗一樣。而楊宇感覺嘴裡一股腥騷,忍不住張嘴就吐在了地上。
“射了?這麼快?”許曼雲驚訝的問道。
“哪啊,這小子不配合,根本沒有快感,這不,軟了,真洩氣”裴俊風霜打的茄子一樣,完全沒有剛開始從臥室出來的那種意氣風發。
許曼雲只覺得心中一腔怒火無處發洩,雙手一鬆,在背後一腳就把楊宇踹到在地,隨即一隻腳踩在他瘦弱的背上,細細的高跟直接狠狠的插在脊柱上,楊宇像一條被按住七寸的蛇一樣,痛苦的扭曲著身子,嘴裡不住的痛叫“啊~媽媽~好疼~爸爸~救我~”。
不叫“爸爸”還好,楊宇一聲“爸爸”喊得裴俊風怒從心起,一腳踩在楊宇的腦袋上,“你還有臉叫,剛才的好興致全讓你攪和沒了”。
楊宇只感到頭頂一陣大力襲來,一面臉被踩的貼在地面,嘴巴變形,發出“嗚~嗚”的慘叫聲,而且皮鞋腳後跟的稜角咯在自己的頭頂,彷彿一根鐵棍一樣,咯的腦袋後面生生的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曼雲和裴俊風終於鬆開了腳,虛弱的坐在沙發上。
楊宇癱倒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後背在心跳作用下一陣起伏,剛才一通被踩,讓他費勁了全身的力氣去抵抗疼痛,這會楊宇彷彿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曼雲心疼的看著老公一臉悻悻的樣子“哎,都怪這小畜生沒用,不行的話,等這幾天過去了,我讓老公好好爽爽”。
裴俊風看著許曼雲的臉,使了幾個眼色,示意她配合一下“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畜生,昨天舔腳舔鞋不是好好的麼?怎麼今天讓他舔這裡,就這麼抗拒,難道有什麼心理陰影。這樣的話,就太沒勁了,少了這一項,那就不好玩了。實在不行的話,就……”。
許曼雲會意道“哎,不行的話,就不要他了。反正他也沒什麼用,我
們在另外找一個兒子就行了。還怕沒人肯舔我們的腳麼,去大街上隨便喊一個人,以你老婆我的美貌,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用不了十分鐘就跪在面前舔我的腳”。
裴俊風嘆了一口氣道“哎呀,只能這樣了,看到他昨天舔我腳的樣子,我還真有點可惜呢,這麼好的苗子”
楊宇聽到這幾句對話,不知道哪裡來了的力氣,一下子掙扎著爬了起來,飛也似的爬到了沙發上的二人腳下,不住的磕頭“媽媽,爸爸,別不要我,我不敢了,不敢了”。
裴俊風見此舉奏效,向許曼雲眨了一下眼“既然這樣,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來,把你爸爸陰涇上的東西舔乾淨”許曼雲勾著楊宇的下巴,魅惑的說。
看著許曼雲精致的容顏和裴俊風期待的眼神,要讓自己離開“媽媽”,那還不如去死,楊宇心裡暗暗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珍惜這次機會。
裴俊風岔開雙腿,楊宇從前方慢慢的爬了過去,臉往那耷拉著的陽物處慢慢靠近,裴俊風配合的用手托起陰涇,越靠越近,楊宇便覺得腥騷的味道越來越重,強忍著胸口的惡習,楊宇小嘴一張叼住亀頭,輕輕舔了一下,只一下楊宇就感覺厭惡難忍,直接退了回來,胃裡一陣翻湧,一隻手捂著嘴“不好意思,我要……”說著便快速的爬到垃圾桶旁邊,吐了幾口。
裴俊風和許曼雲對視了一眼,滿是疑惑,“不至於吧”二人紛紛在想。等到楊宇再次跪在自己腳下的時候,許曼雲恨恨的站起來就想把楊宇踹到,被裴俊風攔下了“別忙,還是慢慢來吧”。
原本一場精心策劃的遊戲被楊宇的怪異身體特徵攪的一塌糊塗,後來楊宇跪在沙發前足足為許曼雲和裴俊風舔了三個小時的腳,許曼雲才原諒了楊宇。
跪別了爸爸和媽媽,楊宇推門出去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楊宇連忙往家裡趕去。
幸虧許曼雲踩的是背、裴俊風踩的是腦袋,雖然臉上有一些紅紅的印記,但洗了臉之後便沒那麼明顯,細心的蘇靈薇也沒有留意到兒子有不一樣的地方。
“早點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上學”蘇靈薇叮囑道。
“嗯”楊宇回到房中,呆呆的拿起書桌抽屜裡兩雙已經乾涸的襪子,關上燈,暗在鼻子上,幾乎已經沒有任何關於許曼雲和裴俊風身體的味道了,“爸爸~媽媽~”楊宇呢喃著進入了夢鄉。
週一早上,許曼雲在備課,作為生物老師,自然買了各種生物學方面的著作,她在無意翻看《薔薇科植物大全》,突然看到“石楠花”這一頁,一下子來了興趣。只見石楠花的簡介上寫著:石楠是薔薇科、石楠屬常綠灌木或小喬木,高4-6米,有時可達12米;枝褐灰色,無毛。石楠花的味道源於其中所含的胺類物質的味道……石楠花中含有精胺、亞精胺、腐胺、屍胺等胺類物質,構成了箐液的味道……石楠花的葉和根,有強壯、利尿、鎮靜、解熱等作用……。
箐液的味道!許曼雲拍了一下頭“我怎麼這麼笨,校園裡種滿了石楠花我都忘了,石楠花的味道特性大學時候就學過了,怎麼我一直沒想起來呢,有了這個,還怕我那乖兒子不就範麼”,許曼雲感覺豁然開朗,隨即到校園中摘了一束石楠花,放在桌子上的花瓶中,靜靜的等待獵物的上鉤。
生物課下課前,許曼雲笑吟吟的看著楊宇說
“今天下午放學前,生物課代表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頓時課堂中一陣喧譁,男生都向楊宇投來豔羨的目光,彷彿能和許曼雲獨處是天大的恩賜似的。只有楊宇知道,因為昨天一事,不知道“媽媽”會怎麼對自己。
放學後,楊宇心裡惴惴的,走到生物科辦公室門前,聽到裡面許曼雲正在和同事們告別。
“許老師,下班了,你還不走啊”
“啊,是這樣的,我等一個學生,還有點東西需要教他”
“你可真負責任啊,我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初二的男生物老師走了出來,楊宇連忙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走進去發現辦公室只有許曼雲一個人幽幽的在那裡坐著,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打在她身上,聖潔的就像是雪山上的天山雪蓮,辦公桌上花瓶中一束白色碎花,更增傲嬌,說不出的嫵媚。楊宇看著這奇妙的場景,不覺驚呆了。
“楞著幹什麼,傻兒子,忘了規矩了?現在就媽媽一個人在這裡”許曼雲故作生氣的說道。
楊宇連忙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許曼雲前,噗通跪在她面前“媽媽”。
“哎,乖了”許曼雲柔聲道,完全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楊宇心中感到很奇怪。
“倒也沒什麼事,媽媽知道你爸媽在家裡等著你回家,不會耽誤你太久,就是媽媽今天穿著高跟鞋走了一天,腳有點酸,回家裡你爸爸那個死鬼又不會給我按摩,只能讓乖兒子現在給我揉一揉了”許曼雲側坐在辦公椅上,將一隻腳踩在楊宇身上,笑靨如花。
看到落日餘暉下散發出聖女光輝的許曼雲,楊宇早已燥熱難耐,此刻一隻玉足踩在自己身上,楊宇感覺小弟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楊宇伸出手輕輕的揉著許曼雲嬌嫩的足踝,一下一下,揉了一分多鐘。
“傻兒子,光揉那兒有啥用,媽媽是走的腳累,不是腳踝累,還不趕緊脫了鞋好好揉揉腳”許曼雲嬌媚的看著自己笑。
“是,媽媽”楊宇連忙輕輕脫下許曼雲的高跟鞋,露出一隻光滑的絲襪腳,一股絲襪腳獨特的微臭味湧了上來,楊宇放肆的呼吸著。一隻手托住腳後跟,另一隻手在腳底緩緩的按摩“嗯,好舒服”。
許曼雲慢慢的將絲襪腳往上移,最終將前腳掌放在了楊宇的嘴上,楊宇張開嘴伸出舌頭就想舔在絲襪上“不能舔,只能聞”許曼雲吩咐著,楊宇大口大口呼吸著腳尖傳來輕微的酸臭味“閉上眼睛,感受媽媽的腳的味道,記住媽媽腳的味道,今天晚上,你將擁抱著媽媽腳的味道睡覺”楊宇照做。
看情況差不多了,許曼雲從花瓶中拽出一支石楠花,輕輕的在楊宇鼻尖揮舞著,石楠花的花瓣輕輕掃過楊宇的臉龐,只感覺臉上癢癢的。
更關鍵的是,楊宇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味道,只覺得內心有點煩悶,一陣乾嘔,楊宇猛的睜開眼,看到許曼雲拿著一束白色的花朵在面前搖來搖去。
“怎麼了,乖兒子,媽媽的腳很難聞麼?看你鄒緊眉頭,很難受的樣子?還不趕緊使勁聞,多聞聞,習慣了就不難受了”許曼雲聲音越來越輕,神情越來越媚,楊宇聽著魅惑的聲音,落日的餘暉照在臉上讓她看不清許曼雲的容顏,他眼神逐漸迷離,色聲香味觸法六覺意識逐漸模糊。
“傻兒子,你不知道今天媽媽讓你放學後單獨來找
我時班上同學們的樣子,不分男女,一個一個都羨慕死你了。她們都想獲得跟我獨處的機會,我知道他們都想跪在媽媽的腳下聞腳、舔腳,可是媽媽只想把這個機會給我的乖兒子。好好聞一聞,記住這個味道,媽媽的腳、白色的花,這都是媽媽的味道,我相信乖兒子一定會喜歡這個味道的”感覺到嘴上的玉足輕微的用力,彷彿許曼雲用腳在向自己的嘴和鼻子撒嬌似的,楊宇猛的呼吸了幾口,感覺剛才那股令人煩悶的味道混在許曼雲的腳臭味中,已經分辨不出究竟誰是誰,耳朵裡隱隱傳來許曼雲的媚言媚語,剛才的煩悶感被心中狂熱的臣服感完全壓制,楊宇聞著飄向鼻子中的味道,只感覺沁人心脾,一陣愜意。
“哎,對,好好聞著,乖,媽媽的味道永遠也聞不夠,對吧。乖乖聞著,媽媽這就給乖兒子你快樂”許曼雲故技重施,緩緩的把光腳從楊宇的嘴鼻前挪開。一股純粹的味道湧上楊宇的鼻尖,楊宇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許曼雲絲襪腳直接踩在楊宇的小弟弟上,讓楊宇小弟弟一下子脹到了極點。
許曼雲直接將整束石楠花抽了出來,放在楊宇的鼻子面前,同時腳下微微用力碾動,楊宇在慾望的刺激下心跳加速,不住的大口呼吸著鼻尖上的味道。隨著許曼雲最後用力一踩,楊宇“啊”的一聲輕聲呻吟,許曼雲趁勢直接將石楠花塞進了楊宇嘴裡,楊宇本能的舔著石楠花,鼻中聞著石楠花的味道,神情沒有一絲異樣,再也沒有乾嘔感,只剩下無盡的舒暢,臉上紅撲撲一片。
許曼雲看到楊宇已經陷入自己的圈套之中,不禁感慨在性慾望的驅使下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對於味道的心理態度,連著兩次,屢試不爽,讓許曼雲一臉得意之色。
實際上心理學上針對奇葩嗜好採用的“厭惡療法”和許曼雲的這種方法類似,許曼雲從沒學過心理學,但是卻無師自通的掌握瞭如何控制一個人的感官六識,不愧是天生的女王。
當楊宇意識清醒時,許曼雲的腳已經離開自己的小弟弟,而自己嘴裡噙著一束白色的花朵吧,不知道有什麼涵義。
許曼雲語笑嫣然的說“不早了,乖兒子趕快回家吧。對了,媽媽腳上的這雙絲襪就送給兒子了,回家後抱著媽媽腳的味道,好好睡覺吧,哈哈,這束花你也拿著,放在枕頭邊,這是一種佛教用花,可以凝神靜氣,你好好記住它的味道”。
楊宇拿出石楠花,聞了一下,只覺得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不香也不臭,將它放在書包裡。許曼雲看著楊宇的神情,確信自己已經徹底消除了楊宇對於石楠花類似味道的痛苦記憶,嬌笑連連。
“好了,幫媽媽把襪子脫了吧,媽媽也要回家了”許曼雲驕傲的伸出兩隻玉足。
楊宇慢慢的把這雙短絲襪緩緩的褪下,看到許曼雲白嵌如玉的玉足,自然是忍不住一番聞舔,許曼雲輕輕的掙脫了楊宇的手“趕緊給媽媽穿上鞋子”,楊宇戀戀不捨的為許曼雲穿上鞋子。
二人走出門口,楊宇送許曼雲上了公交車“記得回家把白色的話放在枕頭邊,別忘了”。
楊宇答應了一聲,往回走去。
“老婆,你回來了”許曼雲推開門,裴俊風迎了上來。
“老公,你猜我今天做了什麼事?算了,給你賣個關子,這週末,一定讓老公
好好爽一爽”許曼雲嫣然一笑。
楊宇回到家裡,不消說,自然是晚上聞著許曼雲的絲襪高潮然後含著她的絲襪睡覺。那一束石楠花就放在枕頭邊,源源不斷的向楊宇輸送那股特殊的氣味。
此後一連幾天,每天許曼雲都會摘一束石楠花,放學後送給楊宇,並一再囑咐他要將這“凝神靜氣”的花朵放在枕頭邊,而楊宇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了石楠花的香味。週五下午沒有生物課,許曼雲早早的便回到家,忘記了採花給楊宇,然而這一夜,楊宇失眠了,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總感覺少了點什麼,看著床頭昨天那已經乾枯沒有任何花香的石楠花,直到東方天矇矇亮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
週六下午14點45分楊宇如約出現在許曼雲的家門口,已經好幾天沒有舔到許曼雲和裴俊風腳的楊宇看著熟悉的防盜門內心早已一片澎湃,他不知道很快就會面臨許曼雲這個獵手的收網,即將度過一個令他難忘的一個下午。
許曼雲開門,臥室傳來裴俊風輕微的鼾聲,顯然正在呼呼大睡。楊宇下跪,舔鞋、舔腳一氣呵成,不到半小時,楊宇渾身都充斥著許曼雲玉足的馨香,令他陶醉。
“乖兒子,剛剛舔了媽媽的腳和高跟鞋,肯定渴極了。沒事,剛才爸爸睡覺前就和媽媽一起準備了喝的給你,等著,媽媽這就去拿”許曼雲滿臉捉弄人的神情,嘴角掩飾不住的微笑,彷彿接下來發生的讓她渾身說不出的興奮。
許曼雲走到臥室,過了一分多鐘,手上捧著一個一次性紙杯,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走到飲水機那裡接了點開水,然後放在茶几上,嬌笑著說“喝吧,乖兒子,這裡面可都是爸爸的精華啊,哈哈”。
楊宇拿起杯子,看到杯子底部有一個透明的坨狀物,在水中看著不是那麼明顯,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從杯子底部有一絲絲白色的絮狀物正緩緩從那坨狀物中飄出,浮在了水面上,楊宇湊近聞了聞,有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隨著開水的蒸汽升騰上來,楊宇仔細嗅了嗅,才發覺這特別像最近每天陪他睡覺的石楠花的香味。
可能跟花茶是差不多的東西吧,楊宇心裡想,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飲品,可既然是許曼雲親手炮製的,還有“爸爸”的參與,那肯定比花茶本身的意義更重大了。
看著楊宇帶有狐疑的神色,許曼雲不禁心裡一慌,暗暗尋思,難道自己這周的試探還不夠?“怎麼了,乖兒子,媽媽給你準備的東西你不想喝?要不要媽媽再給你加一點料啊”許曼雲冷笑道,然後站起來,走到楊宇跟前,張開嘴醞釀了一下,吐了一大口唾沫到杯中。楊宇看著玉涎拉著白絲從許曼雲的朱唇中緩緩滑落,那優雅的姿態做著羞辱的事,讓楊宇感到非常刺激,小弟弟持續充血。
許曼雲的口水漂浮在水面上,口水上的泡泡在開水的融入下一個個消散,彷彿在向楊宇示威“趕快喝,再不趕緊喝,媽媽的口水味道就沒了”,此情此景,楊宇再也忍不住,緩緩的將杯中的水喝進嘴裡。
“哎喲,傻兒子還這麼聰明呢,想喝媽媽的口水直接說嘛,呵呵,都喝完了哦,一點都不許剩”許曼雲看著楊宇中計,笑的花枝亂顫。
隨著杯中的水位降低,那混著白色絮狀物的溫水沒有引起楊宇一點的反感,雖然覺得裡面有一股淡淡
的腥味,喝到嘴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受用。楊宇用舌頭咂摸了一下,黏黏的感覺,舌尖舔了舔,韌性十足。
喝到最後,杯子底部的透明物體失去了水的折射,楊宇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坨狀物的前端有一個小小的圓柱凸起,那些白色絮狀物正是從這個凸起中流出來,赫然是一隻避孕套。
楊宇用手拿起杯子裡的避孕套,一臉震驚,這是媽媽和爸爸翻雲覆雨留下來的“精華”?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不適,上週末明明一聞到這股味道就想吐,為什麼今天這麼反常?
許曼雲苦心費周章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刻,楊宇震驚的模樣讓許曼雲感覺陰謀得逞,不禁樂的哈哈大笑,一臉誘惑的神情說道“奇怪麼?這是今天中午老公艹我留下來的產物,裡面可都是老公的精華啊,就這麼賞賜給你吃了,真是便宜你了。乖兒子,把它含在嘴裡,裡面雖然是爸爸的精華,但是外面卻也沾染了媽媽的很多玉液,是從媽媽孕育你的地方流出來的,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而且,這玉液伴隨著媽媽的愉悅之情,那可是天下人都垂涎的聖物啊。不知道多少人想喝可是壓根連看到的資格都沒有,乖兒子還不趕緊噙在嘴裡好好的享受外面和裡面的精華”許曼雲悠悠道來,一步一步誘導楊宇對自己和老公的愛液產生瘋狂的興奮。
果不其然,聽到許曼雲的誘導,楊宇感覺手上的這隻許曼雲和裴俊風用過的混合著兩個人愛液的避孕套彌足珍貴,直接將整個套套都放進嘴裡,舌尖緩緩舔舐避孕套表面的東西,滑不溜丟的,想到這上面在許曼雲的私處進進出出,一汩汩愛液殘留在表面,楊宇的小弟弟就忍不住脹血,彷彿白蛇吐信一樣,顫顫巍巍的幾乎就要射出來。在這股興奮驅使下,楊宇狠狠吸吮了一下,避孕套前面的小泡被許曼雲用針紮了幾個不小的洞,流了不少在那杯水中,被楊宇喝了進去,可是小泡中依然還有一半左右的箐液未流出,此刻被楊宇上下頜合攏吸吮,頓時全部順著小洞被壓迫到他的嘴裡,頓時一股粘稠滑膩的液體盪漾在楊宇的舌尖,他知道這是裴俊風的箐液。
箐液入口,楊宇想象著裴俊風趴在許曼雲的身上,碩大的陽物在許曼雲的身體內插進插出,讓她浪叫連連,最後陽物猛的變粗堅硬化,更瘋狂的插在許曼雲的蔭道中,噴出幾道箐液,讓許曼雲欲仙欲死。楊宇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高潮過後許曼雲的姿態,但是一定比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許曼雲更加嫵媚多姿,楊宇的想入非非讓他覺得口中的粘稠物是那樣的美味,正是這些東西讓“媽媽”進入高潮,楊宇一口將箐液吞下,臉上洋溢著滿足的微笑,彷彿自己成為許曼雲和裴俊風高潮後的善後者似的,儘管只是替二人清掃戰場,可這也是多少人做夢都想做的事啊。
吸吮良久,楊宇拽出避孕套,除了自己的口水,再也看不到任何白色絮狀物,楊宇舔了舔嘴唇,將避孕套小心的放進垃圾桶裡。
許曼雲看到楊宇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喝下去,喜笑顏開,向屋裡面一指,命令楊宇循著裴俊風的鼾聲爬過去。
來到臥室,看到裴俊風裸著身子側臥在床上。許曼雲輕輕的躺到床上,將裴俊風的身子扳過來“老公,該醒來了。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顯然中午的大戰
讓憋了一週的裴俊風得到了釋放,此刻他睡意正濃“唔”了一聲,沒有睜眼。許曼雲用手指了指楊宇的嘴,又指了指裴俊風的胯下,此刻胯下的陽物此刻雖然處於疲軟狀態,可是依然有十二三釐米,比楊宇勃起狀態下都要長的多。許曼雲伸出一隻食指、輕啟朱唇,用食指在嘴裡插進插出,即使是傻子也明白許曼雲是什麼意思,她要楊宇含住裴俊風的陽物。
楊宇連忙爬上床,臉湊到裴俊風的胯下,楊宇看著那另自己汗顏無比的陽物,亀頭上因為中午剛剛和許曼雲的私處融合,依然掛著晶瑩的白色絮狀物,楊宇聞到了一股腥騷的味道,可是身體意識卻完全沒有排斥,甚至覺得這股味道中透出說不出的清香,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近,在許曼雲的誘導暗示下,楊宇已經愛上了石楠花,不、準確的說是和石楠花類似的味道,都能讓楊宇沉醉。
看到這些剛被自己吞進肚子裡的絮狀物,楊宇連忙張嘴含住亀頭,緩緩的往裡吞,裴俊風的陰涇在楊宇的吞嚥中緩緩沒入。
沉睡中的裴俊風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一陣溼暖的感覺,一下子就驚醒了起來“老婆,你不是不想給我口……”話沒說完,裴俊風轉頭就看到許曼雲正支著手在自己的枕頭旁邊充滿愛意的盯著自己。老婆就在旁邊,那下面的這張嘴是……裴俊風用力抬起頭瞟了一眼,看到楊宇正用自己的小嘴將自己的陰涇輕柔的裹住。
一股久違的感覺襲上裴俊風的心頭,大學畢業後,跪著伺候自己和許曼雲做愛的那個人被父母弄回了家鄉,而許曼雲自恃高貴,從來都拒絕給自己口,所以裴俊風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被人口的滋味了,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裴俊風彷彿回到了當年,陽物Duang的一下就挺了起來,楊宇感覺嘴裡的陽物瞬間梆硬,嘴巴一下子被撐得快要裂開“嗚~嗚”的發出難受的聲音。
裴俊風陰涇堅挺,在楊宇嘴唇的裹挾下,和做愛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感覺說不出的酸爽。許曼雲的陰道雖然緊緻光滑,可是陰道畢竟是一個洞穴,就像是死物一樣,裴俊風只能通過陰涇和陰道的摩擦讓自己達到高潮,被人口則不一樣,人的舌頭是身體韌性最強的,同時也是人身體上最強壯、最靈活的肌肉,舌頭的肌肉在構造中有很多備份,我們能簡單地激活不同的肌肉纖維去得到相同的結果,所以無論我們怎麼用舌頭,從來不會感到累。
“用舌頭舔亀頭”裴俊風命令道。
楊宇將嘴巴抽出來一點點,用柔軟的舌頭舔著裴俊風的亀頭。
當舌頭舔到自己亀頭的時候,尤其是舌尖輕輕的點著馬眼的那種感覺,裴俊風渾身發癢,就像是同時有成千上萬個螞蟻一齊在身上爬的感覺似的,“啊~”的一聲,裴俊風渾身打著顫,舒服的說話都有點結巴“就是這種……這種感覺,好爽啊,乖兒子的舌頭天生就是為了伺候爸爸和媽媽的,用力舔……亀頭中間的馬眼,用力……哦嗬~~”。
看到裴俊風整個身子都露出狂野的興奮,即使今天中午的那般瘋狂的做愛也沒有現在這般興奮,許曼雲又憐愛又有一些怒意,憤憤道“怎麼了?和老婆我做也沒有這股子興奮,被小畜生舔一下就樂的找不到北了?在你心中,難道漂亮的老婆還不如這個小畜生麼”,許曼雲伸出一隻
腳放在楊宇不斷因為口交而上上下下的腦袋上,彷彿旋轉木馬似的,一上一下的感覺讓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老婆因為楊宇吃醋的樣子,裴俊風哈哈大笑“你還笑,既然你這麼喜歡小畜生給你口,以後離我遠一點,哼!”
裴俊風靠在床頭,一把把許曼雲摟在懷裡,指著楊宇傲慢的說道“傻老婆,這個小畜生怎麼能和你比啊,他渾身上下也就舌頭有一點用罷了,哪像老婆你啊,渾身都是寶貝,你簡直是天生的尤物。你看小畜生在老公胯下的樣子,只不過是一條人形犬罷了,只能被我玩弄”一邊說裴俊風屁股一抬一抬,陰涇一下一下插到了楊宇的上顎,讓他喉嚨癢癢的,一聲乾咳,卻讓裴俊風更加興奮,“老婆,你看他舔的多開心啊,別浪費這股風情,來,啵一個”。
裴俊風和許曼雲就這麼旁若無人的瘋狂的熱吻起來,而裴俊風胯下的楊宇,被剛才“爸爸”羞辱的言辭刺激的更加興奮,聽著二人的熱吻聲,小弟弟一柱擎天,嘴裡也一刻也不敢放鬆對裴俊風陰涇的裹舔。真是同弟不同命,同樣是男人,同樣都有陰涇,雖然楊宇的很小,但此刻也是脹的不行,急需釋放,可自己卻只能屈辱的跪在裴俊風的胯下,為了讓他的陰涇釋放,用嘴巴為他口交。自己的小弟弟只能那麼硬挺著,內心的煎熬、嘴裡的充實、腦袋上方的玉足、耳邊的熱吻聲,四者無一不觸及楊宇的靈魂,讓楊宇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境界,他分不清究竟是什麼讓他如此興奮,是許曼雲?還是裴俊風?或者是那融合在一起的夫妻?
裴俊風和許曼雲足足親了將近十分鐘,在這十分鐘內楊宇殷勤的舌頭從未停止過一刻,可是因為是第一次給其他男人口交,所以沒有一點技術美感可言,只是單純的因為內心的臣服做出這瘋狂的舉動。裴俊風的陽物一直堅挺無比,持續的充血讓他感覺脹的難受,感受著楊宇蹩腳的口交,不禁心中焦躁萬分。許曼雲靈蛇一樣的嬌舌又讓他慾望急需發洩,裴俊風再也忍不住,直接將陽物從楊宇嘴裡抽出,跪在床上,讓楊宇的頭靠在床頭上,對準楊宇的嘴“噗嗤”一下就插了進去,楊宇感覺碩大無比的陽物直接插到了自己的喉嚨處,依然還在試圖瘋狂的往裡鑽,喉嚨處亀頭的攪動讓他忍不住乾嘔了幾下,雙手在空中難受的胡亂揮舞著,“嗚~嗚”的叫不出聲來。
看到楊宇的慘樣,裴俊風愈發興奮,用一隻手握住陰涇,控制朝向,一隻手抓住楊宇的頭髮,陰涇快速的在楊宇嘴裡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直接插到楊宇的喉嚨處,抽出來的時候都伴隨楊宇痛苦的叫聲。
許曼雲看著眼前兩個雲泥之別的男人,笑的嬌喘連連,嫵媚的神情映入裴俊風和楊宇的眼簾,兩個人都神情激動,一個是因為愛,一個是因為臣服。
不知道裴俊風的陰涇在自己的抽插了多少下,楊宇感覺整個腦袋都被插的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覺裴俊風整個陰涇發燙,而且粗硬了許多,而此時裴俊風“啊”的一聲長叫,雙手更加用力,亀頭彷彿發出響尾蛇那樣的顫動。楊宇感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嗤~嗤~嗤~嗤”的聲音,亀頭中射出了大量的箐液,因為陰涇插得太深,這些箐液直接射在了喉嚨口,不及吞嚥便緩緩的滑了下去。
裴俊風整個人飄飄欲仙,如上九霄雲外一般,陰涇猛烈的抽插亀頭打在喉嚨上的阻滯感,讓他的亀頭感受著和做愛完全不同的快感,幾下過後,裴俊風終於停止了抽插,亀頭也不似最後那般粗硬,開始慢慢的疲軟“吸一下亀頭,舔乾淨裡面的東西”裴俊風吩咐到。
楊宇用舌頭輕柔的在裴俊風的亀頭上舔舐,同時噘著嘴吸了一下,裴俊風感覺馬眼中殘留的箐液一股腦兒的湧了出來,一股酣暢淋漓的舒適感走遍全身,他再也無法支撐軀體,虛脫一般,倒在了床上。這一倒,陰涇“嗖”的一下從楊宇嘴裡抽出。
楊宇睜開眼,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和嘴角,剛才的一番猛烈的輸出讓他的嘴唇又幹又澀,嘴角彷彿被撕裂了一般,在舌頭的舔舐下恢復了溫潤的光澤。
看到“爸爸”躺在床上呼呼喘氣,心裡一陣喜悅,感覺自己的嘴做了天大的好事一般。楊宇扭頭尋找許曼雲,想獲得許曼雲的讚賞,可是卻看到許曼雲站在床邊,手上拿著一個數碼相機,看著自己一臉壞笑,讓楊宇心裡一陣發虛,“媽媽”剛才拍了什麼,為什麼要拍照?心裡有無數問號,可是他卻不敢發問。
看到楊宇皺著眉頭,許曼雲輕笑道“怎麼了?乖兒子!媽媽只是想保留小宇和爸爸的每一次歡笑,以後等兒子長大了一起慢慢回憶,萬一小宇那天離我們而去了,媽媽和爸爸至少還有一些照片,否則那該多傷心呀,你說呢?”
楊宇看著許曼雲傾國傾城般的笑容,一片神傷,是啊,我能和“爸爸媽媽”一生一世都在一起麼,以後還有高中、大學、社會,不可能一直在“媽媽”身邊,到時候該怎麼辦?想到這裡,楊宇噗通一下跪在許曼雲腳下,摟著她的雙腿,將臉埋在許曼雲的胯下,情不自禁的說道“媽媽,小宇願意一輩子都跪在媽媽腳下,給媽媽和爸爸舔腳、口交,一生一世都無怨無悔”。
許曼雲哈哈大笑,躺在床上的裴俊風也爽朗的呵呵直笑。
這個臥室,一片祥和;
楊宇嘴裡,一片石楠花的味道;
許曼雲臉上,一片意味深長的嬌笑;
第五章對決
此後數月,楊宇總是在週末想盡一切辦法撒各種慌欺騙蘇靈薇,然後一溜煙就跪在許曼雲和裴俊風腳下,被她們百般羞辱和奴役。也就是在這幾個月期間,楊宇不知道多少次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腳下釋放,以至於楊宇的性趣漸漸轉變,因為每次都是伴隨著踩踏、口水等羞辱達到高潮,導致楊宇的小弟弟越來越難勃起,沒有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羞辱根本就硬不起來,無論在學校面對美女同學的示好還是看著同學們之間私下傳閱的小H書,楊宇都能保持“君子”之風,完全沒有了正常男人的正常衝動,為此經常被同學們恥笑。
讓楊宇想不到的是,這種異常的性衝動會伴隨他的一生,最終他沉淪在這無止境的羞辱慾望中,找到了人生的究極幸福,這都是後話了。
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楊宇的生物成績一躍成為年級第一名,這讓蘇靈薇眉開眼笑,當即就準備了大幾千禮物讓楊宇親自給許曼雲送去。許曼雲看著那一堆相當於她幾個月工資的禮物,覺得前戲都鋪墊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攤牌了。
楊宇走後,許曼雲來到附近的郵局,手上拿著一個信封,丟在郵筒中,一臉壞笑。
次日上午,蘇靈薇正在家中整理房間,門鈴響了,推門一看是郵遞員“你好,蘇靈薇是吧?這裡有您的一封信,請您簽收”。
接過信,蘇靈薇走進屋子,心裡一陣納悶,已經很久都沒有收到過信了。2000年的今天,平時溝通都用手機和固定電話,很少再有人用這種古老的方式來傳遞信息了。
寄信人沒有寫地址,姓名那裡寫著一個奇怪的名字“慾望獵人”,神神秘秘的,什麼玩意兒。
蘇靈薇漫不經心的撕開信封,幾張照片跌落在地上,夾雜著一張短短的紙條。蘇靈薇撿起照片,看到第一張,不禁後背一陣發涼,冷汗直流,眉頭微微皺起。
照片上是一個小孩子跪在一雙腿前面,從腿上的汗毛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男人的腿,小孩子張大嘴含著男人的陰涇,男人一隻手握住陰涇,一隻手摟著小孩子的頭。
雖然是側面的照片,可是從小孩子的身材、髮型和衣服,蘇靈薇一眼就認出了,正是自己的兒子——楊宇。
蘇靈薇氣的渾身發抖,在看第二張照片,這是一張正面照。楊宇跪在一個沙發前面,面一條潔白光滑的腿翹在另一條腿上面,很顯然楊宇面前的是一個女人,女人用腳底板對著楊宇的臉,楊宇伸出舌頭被女人的腳指頭夾在中間,眉頭緊鎖,咧著的嘴似乎在喊疼,可是眼神之間卻透漏出一股莫名的興奮,彷彿十分沉醉於面對女人對自己的玩弄。
第三張照片是一張俯瞰照,楊宇正在磕頭,額頭貼著地面,兩雙鞋子踩在上面,一雙高跟鞋、一雙皮鞋,隔著照片就能想象到踩在兒子頭上發出的那種放肆的笑。
只有三張照片,卻讓蘇靈薇幾乎停止了心跳,身子一軟,靠在了間廳櫃上,打翻了上面放著的兩隻紅酒杯子,酒杯砸在地上噼裡啪啦碎了一地,蘇靈薇彷彿沒有聽見似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憂傷。
對了,還有一張紙條,蘇靈薇顫顫巍巍的從照片中間夾出那張紙條,上面清秀的字體寫著一段字:楊宇媽媽蘇靈薇,你好。很不幸以這種方式認識你,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誰,其實我們早就已經見過面了。看到照片中你兒子的樣子,一定感到很震驚吧。你知道麼?是你主動創造的機會,我才有機會把你兒子馴成我們的“兒子”。不用奇怪,楊宇管我叫“媽媽”,管我老公叫“爸爸”,這還是他主動提出這麼稱呼我們的,否則他就一直跪在我們面前磕頭,沒辦法,我們只能卻之不恭了。
玩了這麼長時間,我也累了,不想玩了。索性直接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收你兒子當我的狗就是為了錢。一口價,300萬,你拿錢,我把“兒子”還給你,銷燬一切證據,否則的話你兒子這輩子將跪在我的腳下,永世不得翻身。類似的照片還有很多,我相信蘇靈薇你這麼聰明,一定不想讓全世界人都知道你兒子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吧。
想清楚了,就準備好錢,我在家等你!
看著紙條上的內容,蘇靈薇的俏顏愈來愈憤怒,看到最後對方的訴求時,她反而冷靜下來,看來對方並不打算將照片公之於眾,只是為了一點錢而已,毀掉兒子的一生,那反而好處理了。
蘇靈薇這些年雖然心甘情願的做起全職太太,終日在家裡相夫教子。然而不要忘了,她曾經也是天之驕子,北大畢業、國外工商管
理碩士學位,這一切都證明了蘇靈薇並非一個胸大無腦的花瓶,而是一個智慧超群的美女。
首先看字跡多半是個女兒,照片中也有女人的身影,那麼這個寄照片的這個女人是誰?信中說是因為自己主動將楊宇送到她面前的,回想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基本上可以確定,她就是許曼雲。
300萬倒是小事,如果對方真的那麼講誠信,那麼這件事反而好辦了。如果那麼爽快的付錢,一旦對方貪心不足蛇吞象,隨便留一點證據,以此成為後來的要挾,那豈不是未來都要活在這個陰影下麼?如果小宇將來功成名就,這段屈辱史更是一招殺手鐧,想到這裡蘇靈薇不禁覺得冷汗直流,如何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威脅,這才是關鍵。
蘇靈薇簡單判斷了形勢,心中很快便有了一個計劃。
“媽,我吃好了,我去和同學玩啦”這週六早上吃完飯,楊宇衝媽媽喊道,不及蘇靈薇回應,楊宇便蹦蹦跳跳的開門而去。
看著兒子的背影,彷彿一個深陷賭桌的賭徒一樣,毫不自知。蘇靈薇定了定心,就在今天了,不能再拖了。蘇靈薇走上樓,再下樓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跟之前一襲白裙的晚禮服那般嫵媚端莊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的蘇靈薇一身職業裝打扮,黑色西裝制服,深V的西裝領內是一件貼身的白色襯衫,曲線玲瓏,將蘇靈薇挺拔的酥胸、纖細的柳腰襯托的淋漓盡致。與修身的上身相比,下身是一件闊腿的褲子,寬鬆的褲腳將白嵌如玉勾般的腳背藏在其中,若隱若現,一雙銀色的尖頭高跟鞋,細細的高跟足有7、8公分高,令人仰望。
蘇靈薇走到門口,從間廳櫃的鏡子中看到自己一副職場女王的打扮,久違的感覺湧上心頭,彷彿回到了當年出海歸來時在商場叱吒風雲的那個少女。
蘇靈薇來到許曼雲家,在門口敲門聲,聽到了裡面一個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晰,“爸爸想……乖兒子馱著爸爸去吧”,幾秒鐘後,一聲“啪”響,夾雜著熟悉的許曼雲的聲音“駕、駕,真是父子情深啊,快……接受爸爸的賞賜吧,哈哈哈”一聲嬌笑讓蘇靈薇忍不住就想破門而入,“鎮定鎮定,不過是兩個小角色,好對付的很”蘇靈薇穩定了心神,敲門。
“是你?你來了,進來吧!”許曼雲開門看到蘇靈薇,驚訝了一秒鐘,隨後便恢復了那種輕蔑的姿態,彷彿蘇靈薇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蘇靈薇面對許曼雲冷漠的神情,毫不在意,隨意的走進屋子,站在客廳,雙眼直視許曼雲的眼。許曼雲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面對蘇靈薇直勾勾的對射,好強心起,迎著對方的眼神看過去,一身職業裝打扮的蘇靈薇,真是一個氣場強大的女人啊。
蘇靈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許曼雲彷彿被這微笑戳破了氣場似的,眼神有些慌亂,不自主的移開了視線。“我等你很久了,想的怎麼樣了”?
蘇靈薇故意拔高聲音說著“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的”。
廁所裡跪在裴俊風胯下的楊宇聽到客廳裡蘇靈薇的聲音,心裡一陣驚恐“媽媽,她怎麼會在這裡”,裴俊風看到楊宇的神情,直接雙手摟住他的頭,將他按在自己胯下,軟踏踏的陰涇全部沒入楊宇的口中,亀頭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嚨。只有在疲軟的狀態下,裴俊
風才能體驗這種整個陰涇被溫暖的嘴包裹的感覺,他微微仰著頭,閉上眼睛,愜意的舒了一口氣,醞釀了幾秒鐘,“嗤~~”的聲音響起,楊宇初具男人特色的輕微凸起的喉結立刻快速的聳動,伴隨著“咕咚咕咚”的聲音,大口吞嚥著裴俊風的尿。男人大口喝酒曾是女人崇拜男人的一個小細節,現在楊宇卻把這展現男人雄風的姿態用來接另一個男人的尿,真是諷刺。更諷刺的是,楊宇似乎十分享受這種羞辱感,跪著的雙腿間支起來的小帳篷說明楊宇此刻內心極度的興奮,經過這一個階段的調教,“越羞辱越刺激興奮”已經成為楊宇性慾方面的典型特徵,此刻喝著裴俊風的尿,而自己的親生媽媽就站在外面,這讓楊宇又興奮又擔憂,甚至他在刻意的壓低喉嚨吞嚥聖水發出的聲音,生怕被媽媽聽到,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進一步擴大了他內心的屈辱,讓他的小弟弟越發的腫脹,攪動他對於裴俊風的聖水更深層次的渴望。以至於裴俊風小腹猛的收縮排出最後一管尿之後,楊宇意猶未盡的主動伸出舌頭舔著亀頭上的馬眼,撅著小嘴使勁吸吮,試圖將陰涇中最後一點殘存的尿液都吸進嘴裡。
裴俊風的陰涇感受著楊宇瘋狂的吸吮,馬眼被舌頭刺激著,性衝動蹭的一下,疲軟的陰涇一下子變得梆硬,那一柱擎天的姿勢,亀頭打在楊宇的上顎,那股強大的力道甚至將正在享受聖水在口中盪漾的楊宇上半身撅了一下,他的頭往後一仰,裴俊風的陰涇就要離嘴而去的態勢。楊宇連忙用力往前壓了壓頭,將裴俊風的陰涇擺橫含在嘴裡,順勢輕輕的吞吐,一切都銜接的那麼自然,彷彿成了條件反射一樣,裴俊風就那麼雙手橫胸,享受著楊宇的口技。
客廳中蘇靈薇和許曼雲的對話才漸入佳境。
“看到蘇小姐兩手空空而來,真的讓我失望呢,看來蘇小姐似乎並不認可那三張照片的價值呢,沒關係,我這裡還有很多尺度更大的照片,保證你看了一定會想入非非。你兒子不在我們身邊伺候的時候,每次我和老公看到照片都會血脈噴張,連做愛都更持久了呢,蘇小姐要不要看看?”許曼雲一臉狐媚,笑吟吟的說道。
“不用了,我來就是想把小宇帶回去,我知道他在這裡,請你把他交出來”蘇靈薇不卑不亢的說道。
“你想要兒子呀,哎呀,剛才他還在這裡跪在我和老公的腳下舔腳,你是不知道,你兒子舔腳的本事真厲害,我和老公親吻的時候,伴隨著你兒子舔腳的伺候,那種感覺真是爽翻了呢。你生了一個這麼好的兒子,我和老公真的挺感謝你的,沒有經過你同意就笑納了,只要有你兒子在,我都不用洗腳了,他還說就喜歡我不洗腳的樣子呢。有一次我洗了腳才讓你兒子舔,你猜他怎麼說‘媽媽,以後小宇在,你就不要洗腳了,媽媽腳上的味道就那麼被水洗掉了,真是太浪費了,還是讓小宇舔到肚子裡吧’,哈哈哈,你看你兒子多賤啊”許曼雲渾身笑的花枝亂顫,故意用言語羞辱著面前這個連自己都自慚形穢的美女,看著蘇靈薇眉眼間的怒意一瞬即逝,旋即便恢復了一臉淡然,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女人,許曼雲心裡暗暗想著,嘴上卻連珠炮似的繼續說著更羞辱的話。
“從那以後,每週末我再也沒洗過腳了
,甚至故意週四週五連著兩天不洗腳,到了週六等你兒子來。哎,你是不知道啊,你兒子第一次看到我被捂在鞋子裡三天沒洗的腳的時候的那種瘋狂,看著我腳趾縫中的黑色的腳泥,好像狗狗見了大棒骨似的,嗷的一下就撲了上來,瘋狂的聞我的腳尖,然後伸出舌頭把腳泥一口一口的舔進肚子裡,我看他吃的那麼香甜,問他好不好吃,你猜他說了什麼話,估計蘇小姐猜十年也猜不出來,他呀邊吃邊說‘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家裡做的飯也沒有媽媽腳上的味道這麼好,如果以後都能用媽媽腳上的腳汗和腳泥拌飯吃,那該多好啊’。當時我和老公都笑瘋了,還有人這麼形容我覺得髒不拉幾的東西,哈哈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裡做的飯應該是你做的吧,不知道現在你聽到兒子用自己費盡心思、辛辛苦苦做的飯和我的腳汗、腳泥相比,心中作何感想呢?”許曼雲翹起的腳尖,在空中輕輕點著,似乎想用這玉足來打垮蘇靈薇的氣場。
裴俊風的陰涇在楊宇嘴巴的快速吞吐下,很快就到達了高潮。經過幾個月的訓練,楊宇早已掌握瞭如何更好更快的讓裴俊風到達高潮,所以剛開始蹩腳的做法十分鐘也不能讓裴俊風滿意,現在基本上三分鐘之內,各種花樣吮陽姿勢溜的飛起。此刻裴俊風雙手摟著楊宇的頭,高潮過後的虛弱讓他靠在衛生間的牆上,一臉玫紅,而胯下楊宇正在安靜的為自己做最後的清理,剛才兩個人瘋狂的KJ狀態讓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客廳中蘇靈薇和許曼雲的對話,現在一切陷於平靜,兩個女人的對話清晰的傳到衛生間中,“心中作何感想呢”許曼雲最後調皮的帶有質問的妖嬈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要跟我說這些,我不想聽這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小宇呢,他~去~哪~兒~了”蘇靈薇再次拔高了音調,盯著許曼雲的眼睛,拔高音調的一個字一個字吐了出來。看到蘇靈薇能直透人心的眼神,許曼雲明顯有點沒有準備的樣子,她想象中和蘇靈薇對決的樣子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應該是碾壓對方的存在,可是現在……許曼雲刻意躲開蘇靈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腳,將高跟鞋一把褪下,拎在手裡,笑盈盈的說道。
“哎呀,蘇小姐這就有點言不由衷了,這怎麼是不乾不淨的東西呢?我剛才說的明明是一個正常女人洗腳的過程嘛,雖然用的是你兒子的嘴,只會更乾淨,哪裡會不乾不淨呢。呶,你看我的腳,多幹淨啊,腳底板白白的滑滑的,早上你兒子來之前剛從鞋子上脫下來的時候前腳掌都泛著淡黃的芳澤,現在在你兒子的舌頭下恢復了本色,你看啊,多幹淨,就是腳趾縫中的腳泥都不見了呢,剛剛被你兒子吃進肚子裡了。早上,你兒子是不是在家裡沒有吃多少早飯,他剛才說空著肚子就是為了舔吃我和老公腳上的東西呢,哈哈哈”許曼雲翹起的那條腿抬起來,將白嵌如玉的玉足對著蘇靈薇,五根腳指頭調皮靈活的前後蠕動,刻意讓蘇靈薇看到那一絲腳泥都沒有的腳趾縫,試圖以此來摧毀蘇靈薇的心理防線,而蘇靈薇聽著極度羞辱的話,看著這充滿挑釁的行為,哪怕她再處之泰然此刻不免也微微變色,許曼雲面露得色。
“對了,還有這隻鞋子,你看,這是幾個月前你第一次
帶著兒子來我家裡時送的高跟鞋。怎麼樣,保養的不錯吧,看起來跟新的一樣,足見我多麼喜歡這雙鞋子了,看來我們的眼光都一樣呢。不過這都是拜你兒子所賜,每次都是他舔乾淨的,哪怕是在學校,我也經常動不動就讓他來辦公室舔鞋,所以才能保養的這麼好。看你的樣子,對楊宇那麼寵愛,楊宇在家肯定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別說給你洗腳了,就是洗碗恐怕也懶得做吧。看看在我的調教下,楊宇多勤快啊,舔腳、舔鞋什麼都會,比自己洗的都乾淨,說道這一點,你這個做媽媽的還得感謝我呢,是我把你兒子馴的這麼乖,哈哈哈”許曼雲拎著高跟鞋在空中晃動著,笑的更開心了。
看著面前的這個毒蠍美人用高跟鞋、玉足來羞辱自己和兒子的樣子,蘇靈薇心頭怒意更勝,臉上裝作面無表情的樣子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許曼雲看到緩緩走來的蘇靈薇“對呀,如果看不清的話,可以走近來看,看看你兒子的舌頭舔的多幹淨啊。或許如果蘇小姐覺得哪裡舔的不乾淨話,可以幫個忙,……哈哈哈哈”許曼雲輕佻的笑道。
正在廁所含著裴俊風陰涇的楊宇聽到許曼雲用語言羞辱媽媽的話,想到媽媽如瑤池仙女的高貴,現在卻被一個許曼雲如此凌辱,不禁對許曼雲產生了莫名的怨恨。聽著許曼雲的聲音,以前覺得悅耳動聽,現在卻感覺說不出的噁心,彷彿褻瀆了神靈。楊宇將陰涇吐出,就想站起來,推門出去,卻被察覺出異樣的裴俊風一把推倒,一隻腳直接插進楊宇的嘴裡,塞的滿滿的。楊宇感覺裴俊風兇狠的踩在自己嘴裡,這股力道從來沒有這麼大,彷彿那種是擔心生出變故的情況下孤注一擲的兇狠,讓楊宇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蚊子聲一樣,幾不可聞,客廳中的蘇靈薇自然毫不知情。
“啊,你……”客廳傳來許曼雲帶有一絲憤怒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讓楊宇和裴俊風都是一愣。
蘇靈薇慢慢的走上前去,許曼雲看著面前的這個絕世大美女,還以為自己的語言羞辱奏效,微笑著打算享受什麼,可接下來就讓她大吃一驚。蘇靈薇抬起一條腿,直接將許曼雲翹著的腳扇到地上,許曼雲毫無準備,直接光腳踩在了地上,地板上的冰涼似乎冰冷徹骨。這一下,似乎將許曼雲剛才一顆驕傲的心也踩到了地上似的,許曼雲渾身打了一個顫,情不自禁的站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微笑如常的蘇靈薇,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小宇呢,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樣”蘇靈薇神情厭惡的問道,露出些許的不耐煩。
“好,你有種,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許曼雲咬牙切齒的說道,用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想著裡面的場景,不禁又恢復了剛才妖嬈柔媚的姿態,捂著嘴偷笑著說道。
“剛才你兒子還跪在這裡給我和老公舔腳,不過後來好像馱著老公到那個房間去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屋子好像是我和老公平時用來上廁所撒尿拉屎的地方呢。不知道,老公把你兒子帶到廁所想做什麼,那你說,在廁所還能做什麼呢?不就是方便嘛,有了你兒子,說不定更方便呢,你要不要自己去看一下,呶,就是那個屋子”。
蘇靈薇俏臉一變,原來自己剛才在屋外聽到的斷斷續續的命
令竟然是……她甚至不敢往下想,不行,要趕緊攤牌了,迅速帶小宇離開這個地方。
“既然他們正在方便,那就先不打擾了,談正事吧”蘇靈薇攤了攤手,冷冷的說道。
“蘇小姐一定是收到了我寫的信了,我好像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吧,難道你還有什麼疑問?還是像我剛才說的那樣,覺得那三張照片中的內容還不夠,想看更多的?沒事,我數碼相機裡還有很多,擔保你看個過癮”許曼雲調戲的說道。
楊宇聽到“照片”兩個字,心中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覺得自己好像落入了許曼雲和裴俊風的陷阱,連帶高貴的媽媽今天也受到這樣的侮辱,楊宇恨不得自己出門就被車撞死,對許曼雲和踩在自己嘴上的裴俊風生出了無窮的怨恨。
“看來,你是不打算收手了”蘇靈薇輕描淡寫的說道。
許曼雲心中一凜,聽蘇靈薇的語氣似乎對自己可以隨意的處置似的,可是她自覺現在自己佔盡了上風,不疑有他“300萬,你給我300萬,照片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所有證據都會消失的乾乾淨淨,楊宇也還給你,讓你們母子二人像從前那樣和睦相處。我也再不會讓你兒子過來給伺候我和老公,伺候我們做愛,想到這裡,我還有一絲不忍心呢,畢竟在你兒子的伺候下,我們每次做完愛後,都有一張小嘴和靈活的舌頭給我們清理下面,多省心啊!雖然捨不得,但是如果你願意拿出300萬的話,我就當一回雷鋒吧,哈哈哈”許曼雲指著自己胯下三角區域,放肆的嬌笑著。
聽到這裡,楊宇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媽媽今天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了,許曼雲和裴俊風把自己馴成一條狗竟然是為了向媽媽勒索錢財,而自己就像是一隻養大的狗一樣,說賣就賣了,之前還裝作動情似的說什麼“爸爸媽媽真希望乖兒子一輩子都跪在腳下,那多幸福啊”之類的話,惹得自己瘋狂的磕頭以表忠心,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想到這裡楊宇雙手使勁抓住裴俊風的皮鞋,想要掙脫他腳的控制,可是這一切在強裝的裴俊風面前,無濟於事,急的楊宇抓耳撓腮,心裡衝著門外狂喊“媽媽,不要上當,不用她們還,我現在就跟你回去,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過來了”,可是客廳中的蘇靈薇又怎麼會聽到楊宇的心聲呢。
蘇靈薇微微一笑,看來許曼雲是不見棺材不掉落啊,看到許曼雲胸有成竹似乎世間一切都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感到好笑。
“聽好了,我只說一遍。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條第三款明確寫到‘猥褻兒童的,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一是猥褻兒童多人或者多次的;二是聚眾猥褻兒童的,或者在公共場所當眾猥褻兒童,情節惡劣的;三是造成兒童傷害或者其他嚴重後果的;四是猥褻手段惡劣或者有其他惡劣情節的’,這其中你和你愛人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猥褻兒童罪,而且是多次猥褻兒童情節嚴重,判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鑑於你拍攝照片用於勒索錢財構成了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以我當年法律學習的經驗,至少要10年以上有期徒刑了。對此,不知道許老師怎麼看?”蘇靈薇緩緩說道,一字一句都清晰入耳。
聽到蘇靈薇的一番對於猥褻兒童行為的描述,許曼雲後背冷汗直流,眼神中一
絲慌亂,但立刻懷疑道“不要以為我沒讀過法律,據我所知,楊宇今年已經14歲了,已經不屬於兒童的範疇了吧,對於‘性’相關的行為,有自己的認知和自主意識”。
看到許曼雲眼神中的慌亂,蘇靈薇淡然一笑“巧了,雖然過了年我便一直在外人面前說他14歲了,可實際上過了10月才是他第14個生日,在法律界限上,現在楊宇仍處於未成年”。
許曼雲更加慌亂,汗水忱忱自額頭而下,心跳加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有點語塞,數秒鐘後“可楊宇他是同意的,是他自願做那些事的,我們沒有逼迫,而且拍照片也是楊宇同意的,你不能……你不能……”剛才誇誇其詞想方設法的用語言羞辱蘇靈薇的許曼雲此刻竟然結結巴巴。
看著面前的蛇蠍美人一副裝作懂法實際上一竅不通的樣子,蘇靈薇覺得十分滑稽“哎喲,許老師好像還真是懂一點法律的樣子呢,不過太可惜了,就在今年三月份,刑法對372條第3款作出了修訂,取消了之前的‘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強制’定於,所以現在只要對14週歲以下的兒童進行猥瑣即被定義為猥褻兒童罪,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而且,許老師就那麼確定,我們小宇得知這背後的陰謀,還會說自己是‘自主同意’的麼?我相信許老師比我更清楚吧”蘇靈薇咄咄逼人的說道,如果眼光能殺人的話,現在她的眼神能直接穿透許曼雲的心。
“你憑什麼說是我猥褻兒童,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寄給你的照片上沒有露臉,可是你兒子的臉可是真真切切的”許曼雲已經放棄了敲詐勒索的念頭,只想趕緊把蘇靈薇送走。
“你太小看我國的法證水平了,先不說指紋、筆跡這兩個最直接的證據,就是單憑照片上令人噁心的腳和腿就已經足夠和許老師你夫妻二人做出比對,並證明照片中人的身份了”蘇靈薇侃侃而談。的確,在2000年大部分老百姓對於法證的理解僅在於“捉賊拿贓、捉姦拿雙”這8個字而已。
許曼雲徹底崩潰,身子一軟,癱坐在沙發上,剛才意氣風發的俏臉上只剩下頹敗之氣,小臉慘白如雲,沒有了血色。廁所的裴俊風臉上也驚慌失措,沒想到此舉弄巧成拙,雙目無神,似乎門外就有一大堆警察,等著蘇靈薇一聲令下,將自己夫妻二人送往監獄,跟牢獄之災相比,300萬算個什麼東西呢。
蘇靈薇見狀,步步緊逼的說“現在你寄給我的信和照片就是鐵證,我也不是執法者,我也沒興趣追究你們的責任,楊宇的心思我也能猜到一點,我只想將一切復歸平靜。聽著,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再接近楊宇,無論以何種形式,否則我手中的照片立刻就會出現在法庭上,到時候你們就等著進去吧”蘇靈薇第一次說出了“狗男女”這樣的髒話,在書香世家的她看來,這已經是最狠的詞了。
“我走了,再見。相信你們這對狗男女再也不想看見我了吧,沒關係我也不想見到你們了,一會讓楊宇趕緊回家,我做好飯等他回來”蘇靈薇嫣然一笑,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的開門離開。
看到蘇靈薇消失的身影,裴俊風送開了腳,走出去癱坐在沙發上,摟著許曼雲仍在因為害怕而微微發抖的肩膀。許曼
雲靠在裴俊風肩膀上,兩個奸人互相溫存,尋找著一絲溫暖。和剛才蘇靈薇來之前的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宇爬起來,用手撫了撫嘴唇,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吐出嘴裡的箐液,在今天之前覺得這是聖物一般令他每次都欣然吞下,現在卻說不出的厭惡。雙手捧著水,洗了洗臉,這一抔水似乎也洗盡了他這一段不堪的屈辱史,對著鏡子,看著鏡子中自己“幼稚”的臉,楊宇心中湧起了巨大的勇氣,推門而出。
許曼雲和裴俊風聽到洗手間的動靜,轉頭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全新的楊宇,臉上沒有一絲諂媚,眼神決然,彷彿就在這一瞬間長大了一樣。楊宇坦然面對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視線,沒有一絲羞怯,毅然決然的大踏步的向門口走去,看到剛才地上一隻許曼雲被蘇靈薇扇落在地的高跟鞋和那一隻裸著的玉足,心中沒有一點漣漪,如平湖秋水般,開門而去。
許曼雲和裴俊風垂頭喪氣的坐在寂靜的房間中,這裡曾經是充滿了“性慾”的盤絲洞,此刻卻恍如孤燈殘破的寂靜嶺一般,說不出的蕭瑟。許曼雲突然想到了什麼事似的,顧不上穿鞋,那一隻曾光彩照人將楊宇迷得五迷三道的玉足就那樣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往臥室走去,拿起放在床頭櫃裡的數碼相機,頻繁的操作著。
楊宇心裡說不出的輕鬆,步伐也輕快了起來。走到家附近,卻刻意放慢了腳步,他呆坐在一條長椅上沉思了良久,不知道接下來回到家後該怎麼和蘇靈薇相處。終於,楊宇鼓起勇氣緩慢走到家門口,看到熟悉的大門,剛才的毅然決然有了一點猶豫,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生他養他的蘇靈薇。剛才在許曼雲家裡,許曼雲的很多話對於高貴入雲的蘇靈薇而言,這根本就是不能承受的屈辱,可是為了自己,媽媽剛才只能委曲求全的聽著一段段羞辱的話,這讓楊宇心中愧疚無限。
楊宇慢慢的打開了門,看到蘇靈薇正在餐桌前殷勤的忙碌著,正擺著碗筷,餐桌中間有自己最愛吃的東坡肉,西湖醋魚,那是蘇靈薇刻意因為自己的口味而專門學習的拿手菜。而剛才在那個魔窟中,許曼雲卻坦然說出自己曾經說過“媽媽做的飯菜也不及許曼雲腳上的汗水和腳泥一分”之類的話,那時候蘇靈薇面對這話心中該是多麼的傷心啊,楊宇不敢細想。
“小宇回來了,快點過來,早上吃了那麼少,現在肯定餓了吧。媽媽做了小宇最愛吃的菜,快過來吧”蘇靈薇衝著楊宇語笑嫣然,眼神中說不出的親切的關愛,招了招手讓楊宇過去。
看到媽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神情,對自己沒有一絲責罵和怨懟,更讓楊宇覺得曾經的自己是那麼的廢物,自己根本就不配做蘇靈薇的兒子。
“傻孩子,發什麼呆呢,快過來坐啊”蘇靈薇看到兒子站在門口愣神,眉眼間還是那個傻乎乎的兒子,笑吟吟的說。
聽到“傻孩子”這個稱呼,是多麼熟悉,可是在許曼雲和裴俊風口中說出來又是另一番滋味,楊宇再也控制不住,飛快的跑到蘇靈薇面前,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抱著她的雙腿,將頭貼在蘇靈薇身上,嚎啕大哭“媽媽,我錯了,你打我吧,打死我吧”。
看到兒子動情的哭聲,蘇靈薇眼眶溼潤,鼻頭有些酸酸的,眼淚忍不住就
要滑下來。哪怕剛才聽到許曼雲那些直插人心的羞辱,蘇靈薇自始至終都是不卑不亢,磐石一般應對。此刻聽到兒子的哭聲,蘇靈薇也控制不住,心頭一軟,雙手輕輕摟著楊宇的頭,聲音有些發顫,哽咽的說道“傻兒子,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忘了曾經發生過的事,以後你還要經歷很多,這些都是成長路上的一道小溝罷了。往前看,你會發現這都是微不足道的,我相信我兒子一定能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
蘇靈薇和楊宇母子二人在餐桌前哭了很久“不哭了,小宇,快點吃飯吧,一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乖”,蘇靈薇將楊宇扶起,用手按摩著他的膝蓋“傻孩子,跪了這麼久,膝蓋都疼了吧,吃了飯趕緊休息去吧”。
楊宇面對一桌誘人的美食,大快朵頤,吃的如此暢快,是這幾個月與許曼雲認識後從來沒有的暢快。
吃了飯,蘇靈薇收拾碗筷,楊宇想要幫忙,被拒絕。可楊宇執意要幫忙,沒辦法蘇靈薇只好關切的看著兒子在水池邊笨拙的洗著碗筷,不時的教他該怎麼洗,廚房裡傳來了歡快的笑聲,是那種不帶任何羞辱的純真的笑聲。
“對了,媽媽,許老師相機裡還有很多照片,那……”楊宇上樓前順嘴說了一句。
蘇靈薇素手一揮“放心吧,小宇,她們現在一定已經刪的乾乾淨淨了,對於她們來說,照片就是定時炸彈,恨不得把媽媽手裡這幾張也搶走燒了呢。乖了,媽說過了,一切都過去了”。
楊宇“嗯”了一聲,回到臥室,打開書桌的抽屜裡面都是許曼雲和裴俊風穿過沒洗的臭襪子,楊宇將它們一股腦兒的裝在袋子裡扔到垃圾桶裡,躺在床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楊宇夢到了媽媽,不是許曼雲,而是蘇靈薇。
“媽媽”楊宇在夢裡吶吶自語,嘴角帶著弧度。
那一晚,滿天星光,圓月如冰輪出轉;
那一晚,好夢易醒易醒是好夢;
第六章蘇靈薇的高跟鞋
楊宇的生活還在繼續,只不過缺少了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身影。沒多久,許曼雲就請調到其他學校,就這樣楊宇徹底和許曼雲撇清了關係,彷彿那一段快活的時光從來沒有存在似的,楊宇又陷入了漫漫求學路。
《東邪西毒》裡黃藥師對歐陽鋒傳達了歐陽鋒大嫂的一句話是這樣寫的:一個人最大的記性,就是記憶太好。無獨有偶,《功夫》中胖子對阿星說“記憶是痛苦的源泉”。
記憶是絕對客觀的存在,他不會受人心理的主導去決定刻意記住什麼或者忘卻什麼,除非是一些PTSD患者才有可能出現將痛苦記憶冰封這樣的故事。而對於楊宇來說,許曼雲和裴俊風對他記憶上的刻痕就沒那麼容易忘記了。
出於對蘇靈薇的愛,許曼雲和裴俊風在楊宇心中成了邪惡的惡魔,想到她們就覺得一陣噁心,班裡因為一個女生長相頗有幾份許曼雲的神似,楊宇就對她沒來由的討厭。但是許曼雲和裴俊風對楊宇性啟蒙的烙印卻已是刻骨的痕跡,根本用理智的情感來抹去。
尤其是許曼雲對楊宇的誘導調教,更讓楊宇莫名的對女人的高跟鞋和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養成了看人先看腳的習慣,儘管楊宇無形中儘量剋制自己這種不雅的行為,但是在無人注視的時候,心中的魔鬼就會抓住一切機會出來對楊宇暗示“看吧
,快看吧,現在又沒人,想象一下那雙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踩在自己小弟弟上的感覺,那裡就是天堂,那裡就是彼岸”。
在家裡,尤其是與蘇靈薇獨處的時候,楊宇總是忍不住偷瞄媽媽的腳,看著那雙穿在腳上的高跟鞋,想象媽媽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每次小弟弟都在蠢蠢欲動,無法靠近那雙鞋子讓楊宇的小弟弟也僅限於此而已。離開許曼雲和裴俊風以後,楊宇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那種一柱擎天的感覺了,他已經對基本的男歡女愛失去了興趣,看到影視劇中的熱吻、激情、床戲等根本勾不起心中的一絲澎湃,唯有看到美女裸足或者穿高跟鞋特寫的時候會莫名的心跳加速,這種癖好完全是許曼雲對他刻意誘導的性啟蒙所致。
聰明的小孩善於偽裝,楊宇對於媽媽那異於尋常母子的愛戀,精明如蘇靈薇也是沒有一點察覺,她沉浸於楊宇勤勞、孝順等可喜的改變中,以為舔腳、舔鞋、吞精、口交、喝尿等不堪的屈辱史,楊宇已經完全從那件事中走出來了。
楊宇以優異的成績考上本市重點高中,雖然一隻腳已經跨進了名校的大門,可是蘇靈薇深知高中階段的重要性,她太清楚高考對於一個人一生的重要性,她的前半生本身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因此蘇靈薇對楊宇管教的更加嚴格,不再像中學那樣哄孩子似的教育,而加以責罰,以便管教這個處於青春叛逆期的兒子。
幾年過去了,楊宇長得更高更壯了,但是有一件事只有他知道,那就是他的小弟弟再也沒有長大,他羞於啟齒。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就是和許曼雲和裴俊風那個時候的瘋狂有關,在陰涇成長最重要的過程中,頻繁被釋放,過度發洩。而且最關鍵的是,最近三四年楊宇再也沒有享受過那種堅挺的感覺,青春期荷爾蒙衝動下班裡的異性同學也經常向他跑來媚眼,甚至膽大一些的女生對他做出一些親密無禮的親暱,可是楊宇從沒有因此而膨脹過,這種自卑讓楊宇遠離戀愛、遠離女生,在那個“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發情”的年級,楊宇從來沒有,哪怕是一次有過越軌的思想和舉行,難怪有些人在背後暗罵楊宇是個Gay,無意識的孤立他,這種孤立無形中放大了楊宇的自卑感,他一直以“不舉、不是男人”而深深自責,再愛也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成績正在悄悄下滑。
蘇靈薇對楊宇的成績格外關心,看到兒子的各科成績下滑,焦急之餘,連連報了各種輔導班,把楊宇的週末生涯、假期生涯安排的滿滿的,可是一年過去到了高二下學期,楊宇的成績依然沒有一點起色,彷彿輔導班裡的老師都是吃乾飯的。蘇靈薇無奈之下,從來自信滿滿的她也感覺無所適從,這時萌生了一個神奇的念頭,她要重走一邊高考的地獄之旅,陪伴楊宇學習,希望可以幫助兒子儘快提高學習成績。然而令蘇靈薇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以亦師亦友的身份和兒子相處,反而讓兒子在奇葩的性癖好上越走越遠。
蘇靈薇這時剛過40歲生日,一般人這個時候的記憶能力和學習能力已經相比巔峰狀態嚴重下滑了,可蘇靈薇畢竟是天之驕子,對語、數、英、理、化、生各科的複習很快就達到了985的水平,她可以親自
輔導楊宇進行各科成績的強化提升。
當過老師的都知道,一個以教書育人為己命,對學生盡責老師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一個如何笨拙的學生,當同一個問題翻來覆去的問,而自己講了五六遍對方仍然一頭霧水的時候,你很難不發脾氣。蘇靈薇第一次當“老師”就真實體驗到了,她對楊宇的耐性越來越差,在陪同學習的過程中,面對兒子的一些在她看來“100%無腦”的言行,讓她幾度無語,甚至最後忍不住拿起了“體罰”這種遠古教育大殺器。
體罰,從來都是一個人成為老師後無師自通的傳統技藝,蘇靈薇深知體罰是可以增強楊宇的學習成績。以前在國外讀MBA的時候,蘇靈薇專門學習過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她知道,人對疼痛的記憶是很深刻的,同時對伴隨著痛苦產生的源泉也會有更深的印象。
楊宇可就慘了,擁有像蘇靈薇這樣既是媽媽又是老師的角色,讓他整天活在擔驚受怕之下。蘇靈薇專門買了一把戒尺,打手心、扭耳朵、打屁股已經成為母子二人的日常,說也奇怪,在蘇靈薇獨特的教育方式下,楊宇的學習成績有了根本性的轉變,似乎一切都走上了正軌。可這種體罰卻誘發了楊宇心中抖M屬性,稍微做錯一道題就面臨蘇靈薇扭耳朵的懲罰,而且越來越重,到最後楊宇甚至感覺整個耳朵都要被拽掉了的感覺似的。然而懲罰過後,楊宇摸著紅紅的耳朵,感受到蘇靈薇纖纖玉手殘留的溫存,似乎愛上了這種感覺,媽媽他心中的形象越發的高大,多了一重女王的身份,最後演變到看到蘇靈薇的身影,就能想到她嚴厲的樣子,忍不住心跳加快。
高三上學期結束,假期中蘇靈薇制定了明確的學習計劃,精確到每一天都有詳細的任務,以便下學期衝刺高考。
這一天,蘇靈薇正在輔導楊宇化學,對同一個類型的題她反覆講了幾遍,楊宇一副一竅不通的神情令她感到頭痛萬分,偏偏她一會就要陪聶剛出席一個酒會,很晚才能回來,眼看當天的進度根本完不成了。
“今天你是怎麼回事,我講了這麼多遍,你怎麼就是不開竅呢,氣死我了”蘇靈薇氣急敗壞,俏臉中怒意愈盛,忍不住使勁扭著楊宇的耳朵,同時一腳踩在楊宇的腳上,後者忍不住痛得“嗷嗷”大叫,然而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尷尬,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十來秒。
蘇靈薇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喂,老公啊……什麼?司機已經到了麼,我這就出去”,掛了電話“你在家好好學習”,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沒有留意的是楊宇異樣的神情。
只有楊宇知道,在蘇靈薇高跟鞋踩上來的那一刻,自己的下體竟然一陣快感,小弟弟蹭的一下子就挺了起來,這種久違的興奮感,讓楊宇異常留戀。這次的一柱擎天甚為持久,直到蘇靈薇推門出去之後良久,依然充血十足,楊宇隔著褲子緩緩用手撫摸著短小的陰涇,想象著媽媽玉足的踩踏,臉上緋紅一片,良久之後,才疲軟下去。楊宇十分滿足,原來媽媽的踩踏是如此美妙。
是夜,22點左右,蘇靈薇回到了家,臉上泛著微微紅光。酒會上觥籌交錯中,為了家族產業,蘇靈薇也無奈飲了一些紅酒,不勝酒力的她此刻呈現微醉狀態,眼神有些迷離,一顰
一笑少了一些端莊,多了無限嫵媚。楊宇聽到門響,看到蘇靈薇斜躺在沙發上,雙腿翹著凌空,銀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耀著亮眼的光芒,一下子吸引了楊宇的視線。
楊宇連忙跑到樓下,來到蘇靈薇身邊,看著身著晚禮服,身材姣好,在沙發上玉體橫陳的媽媽,尤其是那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讓楊宇心裡如貓抓一樣,癢癢的。
“小宇啊,今天的學習怎麼樣了,完成任務了麼”蘇靈薇抬起一隻手在空中作自由落體,眼神迷離,饒是如此,她還是沒有忘記她當前最重要的身份,關心兒子的學習。
“都做完了,今天下午那道化學題,我已經弄懂了”楊宇盯著蘇靈薇的腳說道。
蘇靈薇毫無所察,一隻手拉著沙發的靠背,身子一斜,雙腳落地,細細的高跟打在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蘇靈薇按著楊宇的肩膀“那就早點休息吧,媽今天有點醉,也早點休息了”說完蘇靈薇微晃著身子往樓梯走去,可此刻她身體重心不穩,穿著高跟鞋差點扭了一下,幸虧楊宇一個箭步上前扶住才免於摔倒。
“爸爸還有一場,還要很久才能回來,媽禁受不住,就先回來了。瞧媽媽這笨樣,喝了一點酒就成這個樣子,沒辦法,有時候不喝不行,媽失態了。小宇,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有了非凡的成就,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事”蘇靈薇一隻手搭在楊宇肩膀上,幾乎是臉貼著臉對著楊宇的耳朵說道。
楊宇臉頰感受到蘇靈薇吹氣如蘭,不禁心怦怦直跳,加上媽媽的話中每一句都是為了自己著想,不禁為自己的學習內疚萬分,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媽媽面前,才能抒發此刻心中強烈的崇敬之意。
“媽,你醉了,不能再穿高跟鞋了,我給你換一雙拖鞋,再扶您上樓休息”楊宇弱弱的說道,聽到蘇靈薇鼻息中“嗯”了一聲,將她的手放在沙發靠背上,自己則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鞋櫃那裡,取出一雙拖鞋,走回去蹲在蘇靈薇面前“媽,抬腳”,蘇靈薇下意識的輕輕抬起一隻腳,楊宇立刻抓住媽媽的腳踝,一隻手嫻熟的脫下高跟鞋。
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蘇靈薇的玉足,只有36碼左右,小巧精緻,腳型纖細,腳背沒有一點贅肉,白嵌如玉,足弓彎彎如月,划著優美的劃線,讓人忍不住想把臉靠近填滿,那一定是最幸福的和諧。五根腳指頭緊緊併攏,沒有塗上俗氣的指甲油,看到就能立刻聯想起“天然去雕飾”這句優美的古詩,用來形容蘇靈薇的清秀的玉足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蘇靈薇的玉足讓楊宇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神情激動以至於鼻子的能力無限放大,鼻尖嗅到了蘇靈薇穿著絲襪的玉足上的一縷縷幽香,聞著這久違的女人味,楊宇忍不住就想立刻跪下。可站在面前這個嫵媚多姿的女人是自己的媽媽啊,怎麼能有這麼邪惡的想法,楊宇強行壓制住內心的臣服,迅速將拖鞋套在蘇靈薇腳上,看著玉足緩緩沒入拖鞋中,楊宇狠狠吞嚥了一下口水,彷彿失去了一件極為珍貴的寶貝似的。
“媽,這隻腳,抬一下”蘇靈薇順從的聽著楊宇的“請求”,享受著楊宇的服侍,不疑有他,很快蘇靈薇換上了兩隻拖鞋,在楊宇的攙扶下慢慢的上樓躺在了床上,楊宇輕輕的將被子蓋在媽媽身上,關上門離開。
轉頭的瞬間,
楊宇的心彷彿被什麼牽引似的,下意識的看到沙發背後的那雙銀色尤物,那是剛剛從蘇靈薇腳上脫下來的,遙遙看著,彷彿那弧長的鞋口仍然冒著一縷縷熱氣一樣。蘇靈薇的高跟鞋讓楊宇眼睛發直,彷彿是基督教徒心中的穆斯林似的,楊宇像著了魔,無意識的扶著欄杆就朝著那心中“聖地”一步步而去。
等到楊宇意識清醒,才發現自己已經從蘇靈薇的房間門口來到了高跟鞋跟前,就是這雙高跟鞋今天踩在自己的腳上,讓自己的陰涇一柱擎天,是媽媽的腳、是這雙高跟鞋讓自己感受到自己還是一個男人,楊宇對這雙高跟鞋產生了強烈的臣服之心。
楊宇雙手顫顫巍巍的捧起一隻高跟鞋,將鞋口貼近自己的嘴鼻,一股濃厚的味道奔襲而來,胯下的陰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堅硬無比,撩動楊宇的心,讓他忍不住雙膝一軟,“噗通”一下就跪下了。聞著鞋裡媽媽絲襪腳的味道,楊宇發瘋一樣,同一時間張大嘴伸出舌頭舔向那鞋尖裡的深邃,然後卻無論怎樣也夠不到承載五根腳指頭的味道最濃郁的鞋尖底部。無奈之下,楊宇收起了舌頭,鼻子使勁往鞋尖裡面鑽,就算舔不到至少也要聞到那馨香的味道,弧形的鞋口咯著楊宇的鼻子,很快就劃了一道深深的紅印,然而楊宇渾然不覺,只是一味瘋狂的深呼吸,要嗅盡媽媽絲襪腳的一切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宇回過神來,抽出鼻子,將手指放在鞋尖的地方,滑滑的、溼暖的感覺縈繞在指尖,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體充血渾身燥熱的錯覺還是什麼。想到蘇靈薇的玉足穿著高跟鞋在酒會上風采超然的樣子,楊宇感覺興奮無比,聞著指尖那更加直接濃郁的味道,嗎,在燈光的照射下明顯能看到有一些腳汗的痕跡,一想到這是媽媽腳的味道,楊宇根本無法抑制,直接將指尖放在嘴裡吸吮,一絲鹹鹹的、酸酸的滋味瀰漫在舌尖,融化了楊宇的心,他的陰涇亀頭瘋狂的抖動,似乎就要噴洩而出。
在性慾望的驅使下,楊宇將蘇靈薇的兩雙高跟鞋舔的乾乾淨淨,尤其是鞋裡,一遍一遍翻來覆去的舔。試想36碼的小腳能佔多大地方,那深邃的鞋尖就像深不可測的無底洞一樣,讓楊宇想入非非卻不可得,他不禁幻想假如媽媽的腳能夠像一張床那樣大那該多好,自己便可以躺在這鞋子裡面用舌頭舔盡每一寸地方,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最後,楊宇含著那細細的高跟,在嘴裡進進出出,手情不自禁的用力在鞋子上往自己的臉上按,想象著蘇靈薇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嘴裡的場景,感受著那種壓迫感,楊宇胯下的陰涇瘋狂跳動,情不自禁的雙腿夾緊,身體抖了幾下,高潮來的這麼快這麼猛,楊宇含著蘇靈薇的高跟癱軟的靠在沙發靠背上,喘著粗氣,眼神一片迷離,臉上潮紅一片,渾身散發著愉悅的快感,這種久違的快感讓楊宇的意識開始渙散。
“咔嚓”突然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好似靈魂出竅的楊宇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爬也似的站了起來,嘴裡的高跟duang的掉在了地上。就在同一時間,聶剛開門而入。
“小宇,你怎麼……怎麼還沒睡……睡覺?你媽呢,她……她不是先……先回來了麼”說話結結巴巴的,也沒有留意兒子此刻臉上那分明是高潮
過後的神色,看樣子喝的也不少,楊宇連忙走到爸爸身邊,聞到一身酒氣“媽媽被我扶上樓了,已經睡下了,我扶你去另一個房間,別打擾媽媽睡覺”。
“好,你也早點睡覺吧,別整天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聶剛壓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被楊宇扶到二樓另一個臥室,睡下。
爸爸最後一句話嚇得楊宇心裡惴惴的,還以為剛才的醜態被爸爸盡收眼底,楊宇連忙關上所有的燈,逃也似的回到臥室,脫下褲子和內褲,看到疲軟的小弟弟沉浸在一片白色的濃稠中,回想剛才的感覺,清理了下體,心滿意足的睡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楊宇醒轉過來,一看錶,才凌晨三點鐘,窗外依舊漆黑一片,一陣陣微風吹動的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沒有一點星光,月亮彷彿也識趣的躲在雲層中。月黑風高,這樣的黑夜總是會讓人產生無法抑制的衝動,楊宇翻來覆去的看著天花板,再也睡不著了。失眠?多久沒有失眠過了,高二以來,每天在蘇靈薇良師益友的督促下,楊宇的每一天都過得格外的充實,都是在疲憊的狀態下一覺睡到天亮,已經至少三四個月沒有這種失眠的煎熬感覺了。
看著在黑漆漆的夜空中泛著微微白色的天花板,楊宇彷彿看到了蘇靈薇站在天花板上,居高臨下微笑的看著自己,一雙玉足隨時都能落下來踩在自己身上似的。楊宇的心悸動之餘,想象著隔壁因醉意朦朧沉睡的蘇靈薇,內心愈發的激動,心臟怦怦直跳,彷彿在指引他做著什麼事似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情侶總是喜歡在電影院中展開拉手的第一步,在黑暗中,人內心深處的衝動和黑暗融入一體,邪惡被黑暗吞噬,彷彿做什麼事都會被人接受。
楊宇躡手躡腳的爬起來,穿上睡衣拖鞋,輕輕的推開門,摸到蘇靈薇的房間,楊宇幾乎是懸著一顆心毫米級的輕輕轉動把手,門開了,裡面傳來輕微的呼吸聲,蘇靈薇還在沉睡中。
楊宇也不知道蘇靈薇到底睡意如何,平時媽媽睡得比較輕,萬一……,楊宇不敢往下想。他大氣都不敢喘,穿著軟底拖鞋的楊宇就像一個初入門的小偷一樣,挪著碎步一步步往蘇靈薇的床位走過去。歐式大床床尾鋪著法蘭絨地毯,當楊宇的一雙腳站在這毛茸茸的地毯上,他的一顆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至少不會再發出什麼聲音了。
蘇靈薇床上的床墊是當時最新技術,根據人體工程學設計的,抗干擾能力一流,就是說蘇靈薇在左邊睡著,即使聶剛深夜回來睡上床左邊也不會有任何感覺。楊宇深知這一點,所以當他的頭能夠挨著床墊的時候,他心中的野獸彷彿脫離了牢籠一樣,不像剛才那樣做賊心態。只剩下手腳還被禁錮著,剋制著最原始的獸性。
霓虹燈遠遠傳來的微光,使得蘇靈薇在薄薄的被子中的嬌軀完美的呈現在這被慾望吞噬的朦朧中,上半身胸前微微起伏,輕微的呼吸聲擾亂楊宇的心扉,想象著被子下面媽媽的玉足,楊宇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深呼吸一口,將頭緩緩的從蘇靈薇玉足的部位鑽進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在這黑暗中楊宇莫名的心跳加速,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濃烈的絲襪腳的味道,夾著著一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比剛才高跟鞋中的那股芳菲,現在的味道要直接多了。再加
上蘇靈薇從十一點左右到3點四個小時整雙玉足都被杯子包裹著,形成的密閉空間,所有的味道都被完美的保留,楊宇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著讓他心神俱醉的酸臭味。
絲襪腳的味道,楊宇曾經做許曼雲的狗的時候,可沒少聞過,甚至舔過夜不是一次兩次了。然而許曼雲那種帶有強烈誘惑性的語言和笑容,給了楊宇絕大的羞辱,很多時候都是在羞辱下引發的性衝動讓他對許曼雲的絲襪腳產生了無盡的好感。然而現在蘇靈薇的絲襪腳隱藏在黑暗中,不辨方向,楊宇只是聞了幾口,就生出了比當初跪在許曼雲腳下更強的羞辱感,胯下的小弟弟也在他腦袋鑽進蘇靈薇被子裡的時候同時如白蛇吐信般,昂首挺立。
蘇靈薇媽媽的身份,再加上這種“偷情”的快感,彷彿心中那種擔心被發現的恐懼也異化成獨特的快感,讓楊宇的小陰涇充血硬的像一塊磚頭似的。
在無盡的黑暗中,楊宇循著那散發出誘人馨香的玉足而去,他的頭在被窩裡小心翼翼的摸索著蛇形前行,生怕一個幅度守不住,臉直接貼在蘇靈薇的玉足上,萬一將媽媽吵醒,後果是無法承受的。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中,楊宇臉部的毛細血管膨脹,雖然看不到,但是臉上一陣發燙的感覺,此刻他的臉一定赤如紅臉張飛,敏感度得到了史詩級的加強。楊宇感受到蘇靈薇絲襪腳散發出的溫熱越來越近,終於楊宇的鼻尖率先觸碰到了媽媽的玉足足尖,彷彿是大拇腳指頭的地方,儘管只是一絲觸碰,然而楊宇彷彿一道電流迅速流遍全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所有的動作都戛然而止,自己與媽媽玉足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就在這裡定格。
鼻尖的一縷溫熱讓楊宇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幸福,好想就這樣一輩子在蘇靈薇腳下,哪怕卑微的像一條蛆蟲,這也是楊宇生而為人的死而無憾。楊宇緩緩的將鼻尖上移,將鼻孔放在腳指頭腹部的部位,剛才自己拼命用舌頭在高跟鞋裡瘋狂的探著,不就是為了這裡濃郁的味道。現在蘇靈薇腳上的絲襪混合著皮革搭配女人腳汗和香水的味道,如電閃雷鳴般一股腦兒的鑽進楊宇的肺中,什麼叫“聞香識美人”,楊宇方始明白其中的真諦。
楊宇大口的呼吸著被窩中獨有的蘇靈薇的味道,心中的野獸掙扎的愈發厲害,不知道多少個瞬間他想伸出舌頭品嚐一下媽媽玉足的幽香,都被那一道無情的倫理之鎖扼制了。突然蘇靈薇的腳微微動了一下,可能是楊宇呼吸的熱氣噴到媽媽嬌嫩的玉足足底,讓睡夢中的蘇靈薇有所察覺發出無意識的動作。
蘇靈薇輕微的呼吸聲還在繼續,饒是如此楊宇也被嚇得似乎心膽俱裂,屏住了呼吸,隨時準備奪門而逃的樣子。靜靜呆了十來秒,看蘇靈薇沒有一點甦醒的樣子,楊宇一顆升到嗓子眼的心才沉了下去。
由於是蘇靈薇是側臥著睡,所以整個玉足玉足都是對著楊宇的臉。楊宇雙手按在床尾,臉緩緩上移,將整個臉都按在床墊上,用自己左臉的臉蛋慢慢的向著蘇靈薇那如彎月一樣的足弓靠了過去,當楊宇臉蛋貼在媽媽足底的時候,那溫熱的感覺刺激下,一種劇烈的安全感幸福感如潮水般的湧上心頭,沁人心脾。這種感覺就像小船是在狂風巨浪中歸來,回到平靜的港灣中停靠的樣子,
給人十足的安全感。蘇靈薇的足弓和楊宇臉蛋的弧線完美重合,就像是初生嬰兒緊緊的被摟在媽媽懷裡似的,這種骨子裡的甜蜜感讓荷爾蒙刺激下的楊宇狂熱的興奮,剛才還有意識的控制呼吸,就在這個溫馨的港灣中,楊宇徹底迷失,大口呼吸著蘇靈薇玉足附近那誘人的幽香。
楊宇轉動腦袋,整張臉緊緊的靠近蘇靈薇的雙足,張開嘴,伸出舌頭在雙足足弓中的縫隙中探來探去,舌頭兩側在快速的抽動中一下一下不經意的貼著蘇靈薇的絲襪,這種有意無意的觸碰讓楊宇更加興奮,心中那一道倫理的繩索也越掙越松,終於楊宇再也控制不住伸出舌頭點在蘇靈薇的足底上。對,沒錯,是點,不是舔,楊宇強忍著放肆的在媽媽足底舔一口的蠢蠢欲動。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楊宇舌尖感受到蘇靈薇足底的溫熱,一股甜鹹莫名的滋味遊蕩在舌尖。
大概是這種直接的觸碰讓蘇靈薇有所察覺,她身體無意識的轉不動了一下,由側臥變成躺姿。蘇靈薇一隻腳忽的凌空抬起,讓楊宇大驚失色,心裡一陣惶恐,隨後感覺一隻腳後跟重重的砸在自己臉上,剛才還在幸福港灣中停靠的臉蛋猛的受到這一擊,楊宇險些叫出聲來,腦袋迅速後撤,將臉蛋移到了床的邊緣。
“嗯?”楊宇聽到蘇靈薇一聲不知道無意識還是有意識的驚詫聲,隨後楊宇感覺腦袋前面的床墊一陣悉悉嗦唆的動靜,蘇靈薇用一隻腳在床上到處點著,似乎在尋找剛才砸到什麼東西的感覺,這般的驚險刺激讓楊宇大氣不敢喘。過了幾秒,一切復歸平靜,楊宇再也不敢多待,將頭從被窩緩緩的抽出,跪在蘇靈薇的床尾,呆了幾分鐘,聽到有節奏的呼吸聲再次想起,楊宇才慢慢的後撤、打開虛掩的門、關上,輕微的完成這些動作,讓楊宇滿頭大汗。
楊宇不知道蘇靈薇剛才的一番行為是清醒的行為還是半睡半醒,一番恐懼之下,小弟弟早已疲軟如泥,軟踏踏的垂在胯下,直到關上房門,楊宇長吁了一口氣,後背早已溼忱忱一片。楊宇打算去個衛生間上個廁所再回去睡覺,到了廁所,掏出小弟弟,發現陰涇在剛才的勃起中冒出很多晶瑩的箐液。一手扶著小弟弟,醞釀尿意,美滋滋的回想剛才自己舌頭和臉蛋在蘇靈薇腳底的那種甜美,這種在媽媽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聞她美腳的場景讓楊宇餘奮不止,不待方便完,小弟弟在手中就已經微微翹頭。出了廁所門,無意像樓下瞥了一眼,一下子想到沙發前的那雙高跟鞋,楊宇就像是被一根繩子牽引一樣,順著樓梯走下,摸索著來到沙發前,跪在地上,雙手在地上尋摸蘇靈薇的高跟鞋,很快冰涼的高跟鞋拿在手上,聞了聞,味道淡淡的,已經消散了很多,更多的是高跟鞋本身的皮革的味道,但是因為這是蘇靈薇穿過的高跟鞋,只這一點足以讓楊宇一柱擎天。
楊宇將高跟鞋按在了勃起的陰涇上,緩緩的摩擦著,想象著樓上房間裡的蘇靈薇那嫵媚的身子,精緻女人的S形,白嵌如玉般光滑的玉足,迷人的馨香,手上的高跟鞋好像賦予了生動的靈魂,就像是蘇靈薇穿著高跟鞋踩在自己胯下似的,楊宇閉上眼睛,拿起另一隻高跟鞋,將鞋尖含在嘴裡,腳掌部位的鞋底在鼻子上面摩挲著。
楊宇一雙手拿著一雙
高跟鞋,在幻想中,蘇靈薇坐在面前的沙發上,穿著高跟鞋,傾城絕世的容顏上冷峻如霜,嘴角彎彎,一副嘲弄的神情,一隻腳踩在自己的胯下,一隻腳插在自己的嘴裡。楊宇不禁嘴裡瘋狂的吮吸鞋跟,嘴裡含糊其辭的輕聲“媽媽~媽媽”的喊著,胯下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因為在許曼雲的調教下,楊宇的陰涇面對高跟鞋踩踏已經有了習慣性的免疫力,沒那麼容易繳槍。
楊宇卻在幻想中越發的興奮,急於釋放的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褲,將腳尖朝著亀頭,鞋底整個按在陰涇上,細細的高跟頂在自己的兩個蛋蛋上。剎那間陰涇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質感,這和剛才隔著褲子摩擦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幻想中的蘇靈薇發出更加輕蔑的嬌笑聲,楊宇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細細的高跟也一下一下搗在自己的陰囊上。陰涇的冰涼感、陰囊的疼痛感、高跟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嘴裡鞋跟的抽插感,四者任何一個都能攪動楊宇悸動的心,更何況在這個黑暗的空間下,四者合一,楊宇幻想著蘇靈薇的樣子,野獸徹底失去了禁錮,嘶吼一聲,在兩隻手快速的蠕動下,楊宇達到了高潮的頂點,亀頭在鞋底的刺激下,箐液噴薄而出,楊宇整個身子都在抽搐,高潮來的那麼猛烈,讓楊宇直接抽搐了十幾下。最後幾下楊宇感覺馬眼中的箐液幾乎成霧狀噴射出來,彷彿整個身子被掏空了似的,一陣虛軟,癱倒在沙發前,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子兩側,嘴中還叼著蘇靈薇的鞋跟耷拉在臉蛋上,胯下的高跟鞋隨意的落在了胯間。楊宇胸膛發出明顯的起伏,呼呼喘氣,他沒有想到在媽媽的高跟鞋下,自己竟然能釋放出如此驚人的高潮,不禁對蘇靈薇產生了異樣的衝動,她不再單純的是媽媽,似乎變成了生命中的主宰一樣,一點也不奇怪,原本就是蘇靈薇賜予了自己生命,自己現在的想法不過是歸本溯源,返璞歸真而已,絕對不是因為性興奮而產生的一時之想。
至少過了十分鐘左右,楊宇雙手按著地面,才能顫巍巍的坐起來,調整了一下情緒,穿好衣服,從茶几上抽出了幾張紙將現場清理的乾乾淨淨。許多年前,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調教下,楊宇對此早已輕車熟路,很快一道身影上樓,消失在走廊中。整個昏暗的客廳歸於沉寂,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蘇靈薇的高跟鞋也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裡。
楊宇回到臥室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四點半了,沒想到剛才這短短的兩幕,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可是楊宇彷彿覺得只有十來分鐘而已,在蘇靈薇的腳下,美好的時光總是如瀑布一般飛逝而去。
一覺天明,次日清晨楊宇下樓,看到蘇靈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腳上穿著昨晚讓自己如痴如醉釋放的銀色高跟鞋,毫不知情。
“小宇,快點過來吃飯吧,吃完飯趕緊開始學習,今天的任務挺多的”蘇靈薇微微一笑。
楊宇洗漱完坐在餐桌前,吃著精緻的早餐,蘇靈薇微笑的看著他,楊宇食不知味,滿腦子都是昨夜蘇靈薇玉足的芬芳,楊宇定定這看著蘇靈薇面前的餐桌部分,眼神彷彿能穿透那厚厚的大理石,看到她的一雙玉足,木然的用餐。
“昨晚,媽媽喝的有點多,醉的怎麼上樓都不知道。早上下來看到高跟鞋都扔在沙發那裡,都不
知道是怎麼換的鞋,沒嚇到小宇吧”蘇靈薇嫣然一笑,溫柔的問道。
“沒有沒有”楊宇滿不經意的說道,卻想起了昨天自己為蘇靈薇換上拖鞋的一幕,美女、玉足、高跟鞋,每一處都舒展著極盡的誘惑,挑逗楊宇內心中的奴性。
經過那奇妙的一夜,楊宇對蘇靈薇的情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媽媽的尊敬變成了臣服,只不過這顆臣服之心他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在二人獨處的時候,楊宇無時無刻不在壓抑自己的獸性,尤其是蘇靈薇對自己實施體罰的時候,楊宇還得裝作委屈無辜的樣子,將心中的那種享受扼殺在搖籃中。
楊宇已經不記得了,多少次在深夜偷偷下樓,來到門口對著蘇靈薇的高跟鞋盡情的釋放;有好幾次在釋放的時候,都能聽到樓上房門開啟的聲音,楊宇只能藏在黑影中,看著走廊上蘇靈薇的倩影前去廁所,一陣沖水聲過後,楊宇心中想入非非,繼續釋放。
楊宇對蘇靈薇的臣服之心越來越強,對蘇靈薇的幻想已經不滿足於鞋子,而是衝著其他更羞辱的和蘇靈薇身體有過接觸的任何物體而去。然而可惜的是,蘇靈薇穿過的絲襪和貼身內褲總是在第一時間在脫下來時候就順手洗了,導致楊宇從來在洗衣間的舊衣服堆中一無所獲。
在越來越強的奴性驅使下,楊宇向蘇靈薇的廁紙發起了衝鋒,對於楊宇來說,那是最靠近蘇靈薇身體的東西了。蘇靈薇沒有發現,無論是白天還是夜裡,只要楊宇在家,自己上廁所的時候,廁所的紙簍中經常平平展展的鋪著一張看起來完全沒用過的抽紙;蘇靈薇也不會發現,楊宇經常在自己上完廁所的三分鐘之內上廁所;蘇靈薇更加不會發現,自己剛剛扔在平展的抽紙上的皺巴巴或者疊起來的廁紙經常會不翼而飛,然後就在下一秒出現在楊宇的嘴鼻上。
甚至發展到最後,楊宇會刻意的當著蘇靈薇的面,在就餐完後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似乎還殘留著蘇靈薇身體溫度的含有聖水的皺巴巴的廁紙,然後看著媽媽的倩影,緩緩的擦在嘴上。有幾次掏出的來是摺疊的方方正正的,裡面包裹著蘇靈薇的“美好”,親眼看著媽媽然後品嚐她身體裡的“美好”,這對於楊宇來說是極致的羞辱,整個過程楊宇胯下都支稜起一個小帳篷,和男歡女愛無關,和蘇靈薇的羞辱有關,只不過羞辱者不知道罷了,無意識的奴性讓楊宇沉醉在這種詭異的興奮中。
成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對於抖M的楊宇則加倍痛苦,未成年的他在求學路上沒有自由,只能私下裡暗戳戳的做一些能讓自己興奮的勾當。其他正常的同齡孩子,可以大膽的街上互相牽著手摟著感受愛情的甜蜜,而楊宇只能深埋奴性,尤其是對蘇靈薇那種深刻的違反倫理道德的奴性更讓楊宇在無盡的釋放中快感過後承受反噬,心中湧上無限的悲傷。
“等我長大了,工作了,結婚有了孩子之後,或許就慢慢的變好了吧”楊宇總是在深夜,在蘇靈薇高跟鞋中釋放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遙想多年之後的自己,陷入了對未來憧憬中,迷迷糊糊的睡著。
第七章:婚禮
小時候每個人都想著快點長大,可是真正長大了才發現,成年人和小孩的區別不是有錢和沒錢、有自由和沒自由,而是差了一個藉口。小時候的很
多想法都可以用“我還是個孩子”來狡辯,長大後只能面對自己的內心。心中的野獸只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大一點的牢籠,卻遭受了比小時候更多的束縛,有更多的顧慮,讓我們不得不將痛苦埋藏在心中,連訴苦的地方都沒有,因為“我已經長大了”。
楊宇參加高考,在蘇靈薇的循循善誘下,雖然不得乃母之風,考上北大清華之類的頂尖名校,還是輕鬆考上了排名中上的985大學。在蘇靈薇仔細權衡了聶剛的企業性質後為楊宇精心挑選了一個適合的專業,楊宇也不負眾望,專業成績一直遙遙領先,畢業之後在自家公司任職,一年時間,很快就成長為一個年輕有為的商界鉅子,刁鑽的眼光把握商機比起蘇靈薇有過之而無不及。蘇靈薇逢人便誇自己的兒子有出息,在楊宇畢業伊始便開始為她物色門當戶對的妻子。聶剛建議蘇靈薇找企業聯姻用來發展壯大,卻被蘇靈薇一口否定,她認為憑楊宇的能力完全可以單刀闖天涯,沒必要依附誰或者和誰同性,聶剛拗不過,只能任憑蘇靈薇操辦楊宇的婚事。
在楊宇23歲生日的那一天,蘇靈薇帶來一個陌生的來客,是一個22歲剛畢業的女人,一頭秀髮隨意的披散在香肩,髮尾燙著淡淡的波浪,標標準準的瓜子臉,雙眼含笑,柔情似水,堅挺的鼻子小小的,如平湖小亭一般令人浮想翩翩。身高166cm左右,胸部堅挺,身材纖細,楚楚動人,宛若浣紗西施,飄逸靈動,卻又完全沒有病西施的嬌弱。她一隻手輕輕的垂在身側,一隻手挽著耳邊的頭髮,渾身散發出有一種成熟女人和溫婉少女結合體的美感,有一個非常罕見的姓氏“鹿”,和她靈動可愛和柔情似水的相貌一樣,她有一個超級好聽的名字。
“你好,我叫鹿飲溪”女孩大方的伸出一隻手,手如柔荑,五根手指修長白嵌,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楊宇因為心中的M屬性讓他一直以來都很忌諱和女生相處,所以畢業後蘇靈薇一連安排了八九個女生和楊宇相親,每次楊宇除了一般的寒暄就什麼也不會說了,完全不像在商場上針鋒相對的颯爽英姿,讓蘇靈薇一直很擔心,生怕兒子有什麼難言的心理疾病。可是楊宇第一眼看到鹿飲溪的時候,彷彿遇到了宿命中的女人一樣,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毫不避諱的伸出一隻大手握住那隻手“你好,我叫楊宇。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你的名字真好聽”。
鹿飲溪淺淺一笑“謝謝,你的名字也很英氣啊,楊宇,一聽就是蘊含男兒氣概”。有蘇靈薇這樣漂亮的媽媽,楊宇生的相貌堂堂,生的178cm的個子,寬厚的肩膀遺傳了乃父之風,無論在大學還是在公司都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存在。
楊宇撓了撓頭,一時間有點尷尬,彷彿“男兒氣概”這四個字刺痛了他心中的某道印記“哈哈,真的麼?我一直覺得我這名字太過普通……”
看到楊宇和鹿飲溪愉快的交談,蘇靈薇神色一鬆,一顆大石懸了下來。“我看有戲”摟著聶剛的胳膊說道,聶剛看著兒子羞澀卻故作豪爽的樣子,微微一笑,好像想起了曾經的自己,當年自己追求蘇靈薇的不知所措和現在的楊宇何其相似,愛情,一開始的一切都是那麼妙不可言“是嘛,小宇追女孩子,比起我當年來,可差
遠了”。
“年過四十的人了,你羞不羞”蘇靈薇擰了聶剛的胳膊,調戲的說道。
在蘇靈薇的催促下,楊宇和鹿飲溪的感情如黃河之水一發不可收拾,迅速升溫至可以談婚論嫁的地步。然而直到訂婚,楊宇卻除了簡單牽過鹿飲溪的手之外,什麼擁抱、親吻等更進一步的動作始終一絲進展,有幾次在電影院鹿飲溪甚至放下矜持主動給楊宇暗示,卻像對牛彈琴一樣,後者不為所動,直到婚禮的時候,鹿飲溪和楊宇依然保持著君子之交,連相擁都不曾有過,更遑論二人身體的徹底融合。
楊宇又何嘗不想像一個大男人一樣用男性魅力將鹿飲溪征服呢,只是每當約會後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撫摸著自己胯下的疲軟的陽物,想象著鹿飲溪的美貌,卻無論怎樣都硬不起來。過去這麼多年,楊宇的陰涇雖然不像當年跪在蘇曼雲腳下那般小巧玲瓏,卻也算不上大,只能說中規中矩。然而問題是這麼多年,楊宇根本不能因為正常的男女之事而勃起,在大學的時候,同宿舍的人在看A片,自己只能裝作正人君子一樣的躲出去,為此幾個哥們沒少笑話他偽君子。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君子”,他私下裡下載A片,看著裡面二人翻雲覆雨,聽著日本女人的浪叫聲,卻沒有一絲興奮,陰涇好像一條死泥鰍一樣,毫無動靜。只有偶爾看到AV中有“舔腳”的鏡頭的時候,楊宇才能泛起一絲漣漪,才感覺自己是個男人。所以和鹿飲溪表面牽著手約會溜達,楊宇心中想的卻是臣服在鹿飲溪裙下、腳下,享受她的踩踏。楊宇愛鹿飲溪,這毫無疑問,可是這種愛是一種病態的愛,她愛的是鹿飲溪沉魚落雁般的相貌下,能給跪在她腳下的自己更深刻的刺激和羞辱,僅此而已。
鹿飲溪哪裡會知道楊宇的想法,面對楊宇的拒絕,鹿飲溪單純的以為未婚夫是一個傳統的男人,想把美好留在春宵一刻。所以每次看到楊宇清秀的臉龐下的有的是一顆赤誠的君子之心,便不由的對他生出了無限的愛意。
很快,兩個人的婚禮公之於眾,到了結婚那天,整個酒店大廳中人頭攢動,高朋滿座。楊宇身著白色禮服,高貴大方;鹿飲溪一席白色長裙,沒有穿傳統西式婚禮中的那種蓬蓬裙,修身的及地長裙襯的鹿飲溪的玲瓏曲線凹凸有致,氣質典雅。婚禮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舉行,剛剛舉辦完婚禮,鹿飲溪便迫不及待的挽著楊宇的手向自己這邊的好朋友介紹自己的老公,在她看來這一刻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嫁給了一個舉世無雙的老公,自然要忍不住要在第一時間分享給閨蜜和朋友,這是小女人特有的心思,一方面宣示主權,一方面虛榮心作祟。看到鹿飲溪笑靨如花的樣子,楊宇心裡也非常愜意,新娘妝的鹿飲溪精緻的五官下一顰一笑都那麼動人,“新娘是人群中最美麗的人”是一句善意的謊言,但是對於鹿飲溪而言,這句話卻是真真切切的,因為她就是今天當之無愧的焦點。
“老公,這是我最好的閨蜜,林雨晴。雨晴,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楊宇”鹿飲溪將楊宇帶到一張桌子前,指著一個著淡妝的漂亮的女孩說道。
“哎呀,常聽飲溪說起,今天終於是看到廬山真面目了,你好,我叫林雨晴”女孩站了起來
,雙腳在地上踩了幾下,將弄皺的衣服捋直,伸出一隻手,言笑晏晏的說道。楊宇打量了一番,女孩穿著白色的T恤,胸前的雙峰格外傲人,至少C+,下身穿著緊身的牛仔褲,襯托的大腿緊緻圓潤,櫻花粉的長款風衣,袖子半擼,冰肌玉骨吹彈可破,髮型像第一次見鹿飲溪的那樣,披散在雙肩上,尖尖的下巴,笑起來臉蛋上有兩個酒窩,身材頎長,就像是大一號的李小璐,穿著一雙白色亮面的高跟鞋,走在大街上絕對是靚麗的風景線。
“林雨晴,你好,我是楊宇。常聽飲溪說起你,你和她是一起玩耍長大的閨蜜”楊宇伸出手握住了林雨晴的手,卻感到手心微微一痛,彷彿被林雨晴摳了一下似的。楊宇連忙抽出手,看到林雨晴眼神中有一絲調戲的神色,身邊的鹿飲溪卻渾然不覺。
“哦?新郎官這麼說,我倒想聽聽了,我們家飲溪經常在背後是怎麼說我的”林雨晴嘴角一抹笑意,摟著鹿飲溪的肩膀,和她並排站在一起,眼神中有一種耐人尋味的誘惑。
鹿飲溪和林雨晴站在對面溫柔的看著老公,根本沒有留意到林雨晴的神情。楊宇尷尬的笑了笑,一時語塞,臉蛋有些紅,自己的話不過是客套話,就像是“久仰大名、如雷貫耳”,鹿飲溪提過林雨晴的名字,可也僅限於提過而已。沒想到林雨晴卻像揪著自己的小辮子一樣的追問“這個……飲溪說你們從小一起玩到大,是最要好的朋友,對方想什麼都能猜出來,很有默契”,楊宇腦子飛速旋轉,尋找形容閨蜜的用詞。
林雨晴看到楊宇有點慌亂的眼神,笑意更盛“是嘛,飲溪沒跟新郎官說過我們小姐妹的趣事麼”?
“好了好了,雨晴,你就別逗楊宇了。他呀,不怎麼會和女生聊天的,你看他,臉都紅了”鹿飲溪打著圓場說道。
“還說我呢,你呀,揹著我們偷偷找了一個這麼好的老公,卻從來沒有帶出來讓我們姐妹給你把把關。怎麼了,怕被我給你搶走麼”林雨晴捂著嘴偷偷笑,眼角的旁光卻瞟向楊宇。
“切,我要害怕的話,就不會嫁給他了,他是我的,你們誰也搶不走,嘻嘻”鹿飲溪笑著錘了林雨晴的胸說,看來兩個小姐妹平時這麼打趣慣了。
“對了,新郎官,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養不養得起我們飲溪啊,她啊從小錦衣玉食的,你可別欺負她”林雨晴明面上是為姐妹說話,實則另有試探。
“哦,開了一家小公司,效益還過得去”楊宇如實說道。
“喲,大老闆啊,那以後我們姐妹哪天過不下去活了,去找你,你可要幫忙啊”林雨晴半開玩笑的說著,精於算計的楊宇從林雨晴的前言後語中聽出這話中沒那麼簡單。
“說什麼呢,以你林雨晴的相貌和本事,咱們市的大老闆還不趨之若鶩的請你做事啊,哪輪得著我們家楊宇”鹿飲溪語氣中有一絲不快。
“怎麼啦,你怕什麼”林雨晴玩味的對鹿飲溪說道。
“不和你鬧了,整天就知道亂嚼舌頭根子。走,老公,我給你介紹其他朋友”鹿飲溪連忙拉著楊宇離開。
楊宇回頭看了林雨晴一眼,對方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一副饒有趣味的眼神“林雨晴,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綠茶”楊宇暗暗想著。
三個人誰也沒想到,這一幕簡單的對話竟然一語成讖,以後圍繞楊宇,鹿飲溪和
林雨晴真的經歷過一場爭奪,只不過爭奪的不單是楊宇這個人罷了。
鹿飲溪帶著楊宇走過六七張桌子,介紹了親戚朋友給楊宇,還有很多像林雨晴那樣的閨蜜,“醜女和美女中間隔著一道雅魯藏布江大峽谷”這句話果然是真理,鹿飲溪的閨蜜一個個都明豔動人,雖然相比鹿飲溪總是少了一分出世之氣,多了一分風塵之色,但是單個拎出來,走在大街上都擁有極高的回頭率。
鹿飲溪帶著楊宇轉了一圈正要回到主桌,鹿飲溪卻東張西望著,似乎在找什麼人。“姐姐”這時兩個人背後傳來一個清甜的女孩聲音,鹿飲溪連忙回頭,楊宇看到一個160釐米,個子比鹿飲溪矮半頭,一身白色連衣短裙,腰間細細的黑色腰帶,齊胸的上衣被一列細長的黑邊包裹,在如霜似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別緻。細看相貌,橢圓形的鵝蛋臉,有流暢的線條成弧度的延伸到下巴,下巴位置尖細但也成弧形,輪廓分明。長髮梳成一個馬尾,顯得整個人年輕時尚,身邊站著一個清秀的男生,女孩親暱的挽著男生的胳膊。楊宇一下子認出了這個女孩是鹿飲溪的妹妹,自己和妻子從相親到結婚只有三個月,而這個妹妹一直在英國留學,回來一趟不容易,所以楊宇也是第一次見到女孩。
“韻秋,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趕不上了呢”鹿飲溪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
“姐姐,原來的航班因為颱風延誤,只好改期,我白白等了兩天。這不,一下飛機就趕過來了,生怕趕不上,看來還是晚了,婚禮已經結束了吧”鹿韻秋撒嬌似的跺了一下腳說道。
“沒事,不晚,這不還沒開席,你這個小饞貓正好趕上吃飯”鹿飲溪笑著說。
“哎呀,姐姐,人家都多大了,還取笑人家。這位就是姐夫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呢,以前都是看的照片,長得真帥,比照片上帥氣。姐姐的眼光真好,我是鹿韻秋,姐夫好”韻秋伸出一隻手,個子矮矮的鹿韻秋小手也長得格外嬌小,但手指頎長。
“你好,韻秋”楊宇伸出手簡單握了一下。
“韻秋,這位是?”鹿飲溪指著妹妹旁邊的男生問道。
“哦,這是我在英國認識的男朋友,我們在同一所大學留學,他家也是咱們市的,他叫唐朝,他是我們學院學習成績最好的。唐朝,這是姐姐鹿飲溪、姐夫楊宇”鹿韻秋挽著唐朝的胳膊,一臉得意。
“姐姐好,姐夫好,祝你們新婚愉快”唐朝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嗯,快別說了,趕快入席吧,大家為了等你,都多等了半個小時了”鹿飲溪連忙招呼韻秋和唐朝坐在主桌上。
用餐中,楊宇得知鹿韻秋就讀的是一所普通的金融大學,大概是父母為了讓韻秋能有個好發展,所以送出國鍍鍍金,想來唐朝和鹿韻秋也差不多。兩個人今年都是大四,明年打算回國發展。
婚宴結束後,賓客們作鳥獸散,熱熱鬧鬧的婚禮大廳很快就剩下沒多少人,正這一堆那一堆的在聊家常。
楊宇、鹿飲溪在聽鹿韻秋、唐朝聊在英國的一些趣事,這個時候,楊宇、鹿飲溪感覺肩膀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新娘子、新郎官”,回頭一看是林雨晴。
“雨晴啊,吃好了麼?一會我們姐妹好好聊聊天,這麼久沒見了”鹿飲溪客套道。
“可不敢,今天是你和新郎官大喜的日子
,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敢耽誤你們的正事,哈哈,我走了”林雨晴嬌笑連連,絲毫沒有顧忌自己大美女的身份,說著調戲二人的話,眼神複雜莫名。
“這麼快就走了,要不我送送你吧”鹿飲溪連忙站起來。
楊宇目送鹿飲溪送林雨晴往外走去,趁鹿飲溪沒注意,林雨晴回頭看了一眼楊宇,嘴角露出一摸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八章難言之隱
送走了妹妹和妹夫,楊宇和鹿飲溪回到家裡,看著裝修的一片吉祥紅的新房,楊宇心裡惴惴不安,終於到了新婚之夜了,看著身邊鹿飲溪在整理床單被褥、以及新床上的棗生桂子,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彷彿即將迎來最幸福的時刻。
“今晚能行麼”楊宇心中滿是問號。
整理好了房間,楊宇看著整整齊齊的新床,不禁暗歎鹿飲溪真的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和蘇靈薇的確有點像,難怪媽媽一眼就挑中了她。鹿飲溪看著楊宇傻愣愣的瞅著自己,關上燈,藉著朦朧的月色,脫掉衣服。楊宇看著不著一絲的老婆,眼睛都看直了,玲瓏的輪廓真真是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楊宇感覺心跳加速,迅速把衣服脫得一乾二淨,一把就將鹿飲溪撲倒在床上。
雙唇緊緊吻住鹿飲溪的朱唇,伸出舌頭,鹿飲溪配合的伸出小巧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令楊宇頭腦一陣暈眩,這就是熱吻的感覺麼?然而儘管楊宇心中有著難以名狀的性衝動,然而下面的陰涇卻只是略微勃起,亀頭都翹不起來,楊宇一邊在和鹿飲溪熱吻,一邊心裡焦急的默唸“快點快點啊,千萬可別拉胯”。正在此時,楊宇忽然感覺鹿飲溪的一隻柔暖的小手從自己的身體上往下撫摸,直到大腿根,小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陰涇,進行愛撫,就是這異性的觸摸,是楊宇從未經歷過的感覺,陰涇在瞬間就一柱擎天,楊宇心中狂喜,小腹一挺,就緩緩進入鹿飲溪的身體中,一切是如此的順滑,完全沒有初夜那般撕心裂肺的痛,看來鹿飲溪的第一次早已經交了出去。然而楊宇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封建民俗,陰涇在鹿飲溪玉手的愛撫下,終於迎來了久違的充血,楊宇瘋狂的抽插著,感覺鹿飲溪的一雙手在自己的後背上四處亂摸,顯然她也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我愛你”楊宇低吼著,“我也是”鹿飲溪回應。
平時注重運動,楊宇的體力向來引以為傲,現在正派上了用場,然而楊宇對於鹿飲溪的愛中更多的是對於女人的臣服之心,因此鹿飲溪的熱烈回應讓楊宇感覺有點不適應,自己本應跪在她腳下忍受她的虐待發洩,而不是像一個正常的男人一樣進入她的身體,徹底擁有她,楊宇內心覺得自己不配,不配和鹿飲溪做愛,像鹿飲溪這樣的女神不應該被自己這樣的人玷汙。在這種奴性的作用下,讓他根本無法進入高潮的狀態,楊宇根本無法讓陰涇通過和鹿飲溪的蔭道摩擦中獲得足夠的快感激發陰涇的最後一擊,所以楊宇只能機械的維持抽插的動作,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都沒有一點想要射的意思。
對於絕大多數男人而言,“持久力”是引以為豪的,但是這種持久力放在楊宇這樣的M屬性人身上就是一種難言的苦衷。楊宇不敢停止抽插,一旦停止就感覺陰涇隨時都會疲軟,就不能和鹿飲溪同時到達高潮,男人的最
後一擊通常是讓女人到達極樂之巔的大殺器。
楊宇無奈之下,只能一邊和鹿飲溪舌吻,一邊腦子在飛速的轉動,構建出一個受虐的場景,他努力的回憶當年在許曼雲腳下的那種感覺,只不過把許曼雲換成了鹿飲溪。楊宇幻想鹿飲溪穿著高跟鞋坐在一張桌子面前,而自己卻躺在老婆的腳下,老婆的高跟鞋踩在自己的胯下,而旁邊居然坐著林雨晴和鹿韻秋,楊宇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幻想中會出現今天在婚禮上見到的兩個美女,或許是下意識在作祟,楊宇不敢細想,他只能全神貫注的幻想在鹿飲溪腳下被她玩弄的樣子。
“飲溪,你老公呢,怎麼沒看到他來,他一個大老闆肯定特別驕傲,不肯與我們這樣的小女子交往,所以藏起來了”林雨晴笑吟吟的問道。
“對啊姐姐,姐夫呢?他那麼高大帥氣,有這樣的姐夫,我在朋友那也有面子,嘻嘻”鹿韻秋調皮的聲音響起。
“是啊,他真的很驕傲呢,驕傲到只肯跪在我的腳下,都不敢和我上床呢”鹿飲溪眉毛一挑,恨恨的想著,聽到妹妹和閨蜜對自己老公的評價,自己本應該被她們羨慕,然而此刻老公躺在自己腳下的樣子,臉上洋溢著幸福,享受被自己腳踩的感覺,那種賤樣讓自己感到噁心。鹿飲溪狠狠的用高跟鞋踩著楊宇的陰涇,另一隻腳踩到楊宇臉上,鞋跟插在楊宇嘴裡“舔”鹿飲溪說著,林雨晴、鹿韻秋奇怪的問道“舔什麼?誰舔”?
楊宇的幻想讓他陰涇越來越硬,在鹿飲溪的蔭道中更快速的抽插,“啊~快一點,再快一點”鹿飲溪發出呻吟聲,一雙玉手在楊宇的背上狠狠的捏著,一股扭痛傳來,激發了楊宇心中的受虐意識,終於在最後鹿飲溪的“舔”字中,他高潮了,陰涇變得粗硬無比,更瘋狂的抽插,亀頭一顫一顫射出了一汩汩的箐液,楊宇癱軟的趴在了鹿飲溪溫暖柔軟的胸前,鬧到垂在老婆的香肩上“好爽”,楊宇輕聲說著。
黑暗中,鹿飲溪心中千頭萬緒,臉上表情複雜難以名狀,在她剛開始伸手握住楊宇的陰涇的時候,心中一凜,感覺有點小,經過剛才的瘋狂,她更加確信,楊宇的能力真的不行,直到最後自己也沒能達到真正的高潮,這讓鹿飲溪心中有些失落。“這就是我的老公麼?表面上看著高高大大的,怎麼那裡那麼小,而且就算是最後射菁的狀態也才那麼細,跟以前的他相比,真的是雲泥之別”想到這裡,鹿飲溪立刻狠狠的咒罵自己為何如此水性楊花,楊宇那麼愛自己,在認識到結婚的這段時間中楊宇對自己一隻都殷勤有加,有著其他男人沒有的細膩,讓自己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楊宇在就有十足的安全感,自己怎麼可以因為楊宇那方面不行就產生如此邪惡淫蕩的想法。鹿飲溪感到非常羞愧,她看著趴在自己身體上虛脫的楊宇,緩緩的用雙手撫摸著楊宇的頭髮,輕啟朱唇,親吻老公的臉頰,給她女人獨有的溫存。
感受到鹿飲溪小嘴的親吻,射菁後處於賢者時刻的楊宇奴性愈發的強,他沒來由的想躲開,他感覺對於鹿飲溪而言這是“猥自枉屈”,自降身份,自己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鹿飲溪的親吻。楊宇認為自己只配用自己的嘴和舌頭吻遍鹿飲溪的下半身,至於上半身的酥胸、俏臉、玉手,那都是可遠觀而不可
褻玩焉的存在,自己只配吻鹿飲溪的玉足、私處甚至嬌嫩的菊花。
楊宇一動不敢動,任憑鹿飲溪的小嘴在自己的臉蛋額頭親吻,彷彿木頭人一樣。
過了許久,楊宇從鹿飲溪身上爬了起來,拿出柔軟的浴巾輕輕擦拭鹿飲溪溼潤的下體,鹿飲溪就那麼安靜的躺著,心頭暖暖的,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讓鹿飲溪對自己剛才的邪惡想法更加內疚。最後鹿飲溪在楊宇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嘴角一抹甜蜜的笑意。
聽著鹿飲溪呼氣如蘭,楊宇心中悲喜莫名。回想起剛才在床上瘋狂的一幕,進入鹿飲溪這樣的絕世美女的身體中,而自己只能卑微的通過幻想才能達到高潮,這種下賤的姿態讓他愈發的自卑,他甚至開始害怕未來和鹿飲溪同床的日子。他敏感的觀察心看出來鹿飲溪在最後還沒有到達高潮自己就洩了,這讓他痛苦且內疚。而剛開始鹿飲溪用小手握著自己的陰涇,是那麼的熟悉,她以前一定和其他男人做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知道當時壓在鹿飲溪身上的男人是誰,他的陰涇是否能給鹿飲溪極致的高潮,一定會比自己的小陰涇要粗大的多,當時的鹿飲溪一定很幸福。想到鹿飲溪幸福的模樣,楊宇似乎看到了一個男人和鹿飲溪瘋狂做愛的場景,楊宇感覺剛剛發洩的陰涇正在緩慢充血中,身體發熱。
此刻摟著鹿飲溪,而且是新婚之夜,兩個人的第一次,楊宇卻悠悠的想著其他壓在鹿飲溪身上的男人,這種奇怪的心理,是在今夜之前楊宇從未預料過的場景,給了楊宇一種奇特的性興奮。此後蜜月旅行中,楊宇每次和鹿飲溪做愛都會構建一個屈辱的場景,起初是鹿飲溪一個人對自己的羞辱和虐待,越往後楊宇越不容易高潮,彷彿免疫了一般,對於一般的羞辱楊宇已經習得性無助了,只能幻想更加屈辱的場景,楊宇抽插的時間也越來越久。對於鹿飲溪而言,楊宇陰涇的短小根本無法觸及她的G點,而每次抽插的時間那麼長,那種一直在高潮邊緣卻始終無法盡興的感覺讓鹿飲溪每一次都像是被無數條羽毛在身上拂來拂去似的,渾身發癢,楊宇卻不能止癢。對於鹿飲溪而言,做愛變成了任務,而不是興奮點,再美好的事物,一旦變成了任務,便乏味至極。
楊宇的幻想越來越奇特,最後在東京那一夜,楊宇甚至幻想自己看著另一個男人和鹿飲溪做愛的場景,而他跪在旁邊瘋狂的親吻因為被插的爽翻了的鹿飲溪瘋狂踢動的腳,好幾次被她的玉足踢的嘴鼻眼到處都疼,這讓他的高潮多持續了好幾秒,而很明顯,鹿飲溪也比以往更加的興奮,最後幾秒鐘甚至鹿飲溪的小腹也瘋狂振動配合楊宇的陰涇,噴出了比以往多得多的愛液,這種兩個人身體完美融合、最終同時達到高潮的滋味,讓楊宇和鹿飲溪回味無窮。可惜的是,從此以後鹿飲溪再也沒有從楊宇身上有過東京那一夜的極樂感。
蜜月歸來,工作如常,楊宇家中公司兩頭兼顧,公司經營的風風火火,鹿飲溪全職主內,家中每天都收拾的一塵不染,一副多麼和諧的男耕女織的畫面,如果楊宇沒有奴性的話。
楊宇的奴性越來越強,加上因為不能給鹿飲溪“性福”的歉疚,楊宇和鹿飲溪在一塊的不適感越來越強烈,最初還能摟著鹿飲溪躺在沙發上一起
看電視,後面覺得這樣做都是對老婆的褻瀆,每次和鹿飲溪的身體接觸都讓楊宇感到自卑。在這種自賤的心理誘導下,甚至到了最後在家裡和鹿飲溪普通的對話,都讓楊宇感到莫名的不自在,視線停留在鹿飲溪的臉上不會超過五秒鐘。
楊宇已經不記得多少次在深夜趁著鹿飲溪睡著的時候,自己偷偷跑到客廳跪在門口鞋櫃處,對著鹿飲溪穿著的高跟細瘋狂自瀆。這種臣服的心,讓楊宇在和鹿飲溪上床的時候勃起越來越困難,不能坦白心理,楊宇只能騙鹿飲溪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不愉快的經歷,讓他現在有了性障礙的心理疾病。儘管鹿飲溪心中有著無限的飢渴,卻也只能默默的忍受。
第九章林雨晴
這一天,楊宇和鹿飲溪正在萬達廣場溜達,不知道是偶然的邂逅還是刻意的“偶遇”,林雨晴忽然出現在廣場的一角“飲溪,哎呀,好久都沒見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遇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說,眼角有一絲不易擦覺的深意,今天的她一身緊身的休閒裝襯的身材凹凸有致,隨風搖擺的風衣時刻告訴路人“我的主人是御姐”。
楊宇從林雨晴眼角的深意看得出來,這是一場刻意製造的偶遇。
“雨晴,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哎呀,我真是太高興了,結婚之後,我們還沒見過吧”鹿飲溪親暱的拉著林雨晴的手。
“不一個人還能有誰陪?我單身狗一枚,哪有你那麼幸福。別提了,今天下班我把我們老闆炒了,四十歲的中年油膩男,整天就想著壓榨我們這些弱女子的身心。這不,一身輕鬆的我在四樓的咖啡廳裡坐了一會,剛下樓就看到你在這裡溜達,就上來打個招呼”林雨晴嫣然一笑,裝作有點傷心的樣子。
“怎麼了,你們老闆怎麼了”鹿飲溪關切的問道。
“嗨,別提了。我現在是沒人要的可憐人了,飲溪,你是我最好的閨蜜,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讓你老公在公司給我隨便找一個職位,也好過整天跟孤魂野鬼一樣遊蕩的強啊”林雨晴搖著鹿飲溪的手,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令人憐惜。她偷眼瞄了楊宇一眼,看到楊宇眉宇間聳動了一下,不禁暗喜。
“這……我們楊宇公司不大,害怕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還是另外找找吧,正好離職,還不多休息兩天,那麼著急找工作做什麼”鹿飲溪下意識的婉拒,雖然兩個人是無話不談的閨蜜,但是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林雨晴在楊宇公司肯定會有一番風波。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自己嫁了一個鑽石王老五,哪裡知道我們弱女子的難處啊,房租水電花唄借唄一堆要用錢的地方,可不敢斷糧啊。怎麼著,聶老闆,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啊”林雨晴看到鹿飲溪眼神裡的決絕,索性直接把難題拋給了楊宇。
“這……你跟飲溪是閨蜜,她同意了我沒問題,公司正好要進一批新人,反正誰來都一樣,啊~”楊宇淡淡的說著,鹿飲溪伸出一隻手在背後掐了他一下,他痛得輕聲慘叫了一下。
“飲溪是怕我在聶老闆手下受委屈,怕淺水難養蛟龍,可我現在是落毛鳳凰不如雞,還望聶老闆收留一下了,小女子先謝謝了”說完林雨晴調皮的作了一個古代女子道謝的揖。
事已至此,鹿飲溪沒法再拒絕,只能說“那好吧,老公你看看有哪個職位適合雨晴,就讓
她做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雨晴可不是一個乖員工,你把她招進去,等著受苦吧”。
林雨晴毫不在意鹿飲溪對自己的形容,大大方方的伸出一隻手“聶老闆,明天見”,楊宇友好的伸出手,感覺手心又被面前的美女摳了一下,楊宇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和鹿飲溪繼續往前走了。
林雨晴看著鹿飲溪親暱的挽著楊宇的手離去的樣子,剛才鹿飲溪在背後捏楊宇的樣子怎麼能躲得過她的眼睛“哼,你無情,別怪我無意了”恨恨的想著。
很快在楊宇的運作下,林雨晴成為公司的人事專員。林雨晴做事倒也蠻靠譜,協助人事總監把公司的人事結構、員工福利、出勤考核等各方面管理的井井有條,人事總監經常在楊宇面前誇獎這個得力的女下手。
鹿飲溪經常有意無意的詢問林雨晴在公司的一些情況,彷彿生怕發生點什麼事似的,楊宇如實回答。鹿飲溪便催促楊宇給林雨晴在公司尋摸一個適合的男人撮合兩個人,希望林雨晴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楊宇感覺鹿飲溪對林雨晴的關心超過了一般閨蜜的範疇,不是說閨蜜都是塑料姐妹花麼?雖然不知道鹿飲溪的心思,但是還是聽老婆的話,將運營總監秦煜軒介紹給林雨晴。面對林雨晴這樣的大美女,秦煜軒早已棲心暗許,在楊宇的撮合下,對林雨晴發起猛烈的攻擊,很快就和林雨晴確定了戀人關係。鹿飲溪得知此事之後,邀請林雨晴和秦煜軒一起戶外BBQ,看到二人如膠似漆的樣子,像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一樣,喜笑顏開。
楊宇和鹿飲溪的日子一如往常的平淡,新婚之初短暫的激情在楊宇愈來愈強的奴性下,性生活越來越不和諧,讓鹿飲溪徹底失去了對高潮的渴望。在家裡,楊宇甚至很少看到老婆的笑容,婚禮上那笑靨如花的傾城之貌只能成為心中美好的回憶,楊宇自知理虧,只能更加殷勤的對她好。
最近一段時間鹿飲溪突然愛上了健身,在本市最大的一家健身房辦了張卡,沒事就往健身房跑,每次回來臉上都透著紅暈,楊宇以為是有氧運動過後的自然生理反應,不疑有他,還因為鹿飲溪的笑容越來越多,內心暗暗竊喜。並且,鹿飲溪每次健身回來後,脫下的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讓楊宇產生無法抑制的性衝動,在這種衝動之下,楊宇多次忍不住和鹿飲溪做愛,可是鹿飲溪要嘛是直接拒絕,要嘛也只是機械的配合,讓楊宇每次都悻悻而歸,最後只能憑藉幻想在鹿飲溪的高跟鞋上發洩。
週六早上,楊宇做了一個春夢,夢中看到鹿飲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床上纏綿,醒來後天矇矇亮,楊宇感覺下體有些異常,“晨勃”?楊宇不敢相信自己還能晨勃,剛才夢中的一刻還留存著片刻記憶,面對這熟悉的“妻子出軌”的幻想,楊宇直接趴在鹿飲溪身上就想做愛,卻被鹿飲溪不耐煩的推開。看著生氣都如此美豔動人的老婆,楊宇不敢霸王硬上弓,趁著將醒未醒的鹿飲溪意識不明的時候,楊宇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雙腿岔開跪在鹿飲溪腳前。“老婆”楊宇輕輕叫了一聲。
“嗯?”鹿飲溪呢喃了一下,楊宇托起鹿飲溪的一隻玉足將它放在自己的陰涇上,“老婆,用腳試一下”。鹿飲溪的玉足隨著楊宇的手上下,楊宇感受到老婆嬌嫩的腳底板踩在
陰涇上的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9年前在許曼雲腳下的場景,閉上眼睛感受這份羞辱。鹿飲溪忽然清醒過來,感覺一根燥熱粗硬的圓柱體咯著自己的腳底板,睜眼一看,老公正跪在自己腳旁邊,一臉說不出的愉悅,看著如此下賤的老公,鹿飲溪氣不打一處來,狠狠一腳在陰涇在踩了一下“哦~啊~”楊宇陰涇感受著來自鹿飲溪主動的踩踏,竟然直接顫動了幾下噴出一汩汩箐液,噴在了鹿飲溪的腳底板上。
鹿飲溪感覺到一汩汩溼熱的液體在自己腳上,自己的老公竟然在自己的腳下那麼輕易的就射在自己的腳上,而且臉上露出從來沒有見到過的興奮表情,那清秀的臉龐下竟然是如此猥瑣,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頓時心裡更加厭惡,玉足在楊宇身上擦了幾下,擦掉那黏糊糊的箐液,一腳將楊宇踢倒在床下。站在床尾看著四仰八叉躺倒在床尾墊上的楊宇,冷笑道“你是不是個男人啊,用我的腳都能射成這樣,以後別碰我,想起你的樣子我就噁心,噁心,啐”,看著楊宇迷離的眼神,鹿飲溪忍不住朝著楊宇吐出一口口水,下床洗漱去了。
楊宇看著鹿飲溪站在床上,俯瞰眾生的樣子,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一臉鄙夷的樣子,如痴如醉,這才是自己和鹿飲溪應該相處的姿勢,在鹿飲溪的腳下,楊宇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幸福。
因為早上的一件事,楊宇感覺在家中沒法待了,找了一個主題酒吧,一個人坐在那裡喝著悶酒。楊宇酒量很大,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不是隨便說說而已,是真的有這個量,那這一天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作祟,還是一個人喝酒格外容易醉,沒喝多少的楊宇感覺到了醉意綿綿。出門一看,天都黑了,微風一吹,楊宇彷彿清醒了一點,旋即一陣暈頭轉向。楊宇沒有回家,無精打采的來到公司,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來到寫字樓,卻看到公司的大門開著,“有小偷?”楊宇第一時間想到了這裡,走進去,卻看到林雨晴正在工位上對著電腦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跳動,“咔咔”聲悅耳的迴盪在空曠的辦公室中。看到楊宇進來,臉上如霜打的茄子似的,林雨晴有一些驚訝,旋即莞爾一笑,調戲的說道“楊宇,你怎麼來了,今天是週六耶。不是過糊塗了吧,還是說在家被飲溪迷的神魂顛倒,忘記了今天是周幾”。
不提鹿飲溪還好,林雨晴提到鹿飲溪,彷彿一刀插在楊宇的心臟上,楊宇慘笑了一下“別笑我了,雨晴。我也是無聊來公司溜達一圈”說完便歪歪斜斜的自顧自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壓根沒想到為什麼會在這裡碰到林雨晴。
看到楊宇像一個怨婦似的神情,臉上因為醉意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心,嬌妻在懷,怎麼楊宇像一個落魄的喪家犬似的。從小和鹿飲溪一塊玩到大,鹿飲溪的過往她一清二楚,交過的幾任男朋友無一不是人中之龍,而每個人都因為可以擁鹿飲溪入懷而無比自豪,她不知道多少次偷偷的嫉妒和羨慕鹿飲溪,只有楊宇是個異類。
楊宇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電腦桌面愣神,桌面是鹿飲溪在東京上野公園櫻花樹下的一張照片,是楊宇最喜歡的一張旅行照。照片上的鹿飲溪站在漫天飛舞的櫻花下,人面桃花相映紅,明豔動人,看
到就讓人想入非非。
“咚咚咚”門響了,“進來”。
林雨晴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笑盈盈的說“聶總,你是不是喝酒了”?
“唔~”楊宇鼻子呼出一個聲音,呆呆的看著發光的屏幕。
“哎喲,聶總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我看看吶”林雨晴將咖啡放在桌上,湊過來看,看到鹿飲溪那如夢似幻的美照。
林雨晴湊在楊宇面前歪著頭看著鹿飲溪的照片,一縷絲滑的柔發從香肩上滑落,打在了楊宇的臉上,聞著林雨晴頭髮上好聞的味道,撩動了楊宇的心。關鍵是這味道很熟悉,彷彿就是鹿飲溪經常用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這味道讓楊宇一下子想起了摟著鹿飲溪的場景。
林雨晴天使般的容顏下嫉妒心起,站起身,看著楊宇。
“是飲溪啊,怎麼聶總不在家看活生生的人,反而跑過來看飲溪的照片,難道照片比真人還好看麼,還是說聶總和飲溪的‘生活’不愉快,讓飲溪不滿足,哈哈”林雨晴嬌笑著說,刻意把“生活”二字加重了語氣。
林雨晴的秀髮順著自己的臉頰滑去,洗髮水的味道嗖的一下離去,楊宇茫然的抬起眼睛,看著眼前一身職業裝的林雨晴,曼妙的身姿,眼神更加迷離,回想剛剛櫻花樹下的鹿飲溪,楊宇感覺面前林雨晴的樣子越來越模糊,然後越來越清晰,居然變成了鹿飲溪的樣子。
在模糊的意識下,林雨晴的話楊宇甚至沒聽全,只是恍恍惚惚聽到了“生活不愉快”“不滿足”這兩句,只是這兩句足以讓楊宇徹底的崩潰。
楊宇看著面前的“鹿飲溪”,在酒精的作用下,觸動起心底最深處的臣服,加之被林雨晴的一番戲謔之言聽者有意弄到崩潰,楊宇直接蹭的站了起來,“鹿飲溪”的樣子有點害怕,委屈的看著自己“聶總,你沒事吧,我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生氣呀”。
“噗通”一下,楊宇雙膝跪在了“鹿飲溪”面前,林雨晴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一退,手拂過桌子上的咖啡杯,“bia~ji”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咖啡灑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斑斑點點的,在漆黑的鞋面上,格外明顯。
“啊~哎呀,對不起,聶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林雨晴以為楊宇因為醉酒重心不穩一下子沒站好才“跪”在自己面前,彎下腰伸出雙手就想去扶楊宇。
可是楊宇聽到“鹿飲溪”因為杯子破碎驚嚇的叫聲,看著咖啡星星點點的落在面前的高跟鞋上,他如何忍心自己的女神“鹿飲溪”鞋子上這麼髒。楊宇沒理會林雨晴伸過來的雙手,一個匍匐直接跪趴在林雨晴的高跟鞋上,“飲溪,別怕,我給你把鞋擦乾淨”張大嘴伸出舌頭就舔向那鞋面上的咖啡,多少個深夜楊宇就這樣在鹿飲溪的高跟鞋上這樣做過,只有今天在迷離意識的驅使下,他才敢徹底放下自尊,為“鹿飲溪”清理鞋子。
林雨晴看到楊宇像一條狗一樣,直接趴在自己的腳上,彎下腰伸出的雙手僵在了空中,隨後看到楊宇竟然直接伸出舌頭舔自己的高跟鞋,感到非常的震驚。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楊宇在私底下竟然會跪在一個女人面前卑微的用舌頭當女人的擦鞋布。震驚之餘,林雨晴嘴角露出了熟悉的壞笑,一股莫名的興奮從心底發出。
林雨晴站直了身子,一隻手按在桌子上,俯瞰著
像狗一樣的楊宇,眼神中難以掩飾的狂熱興奮,讓她胸前輕微的起伏。
很快林雨晴的一雙高跟鞋上的灑落的咖啡杯楊宇舔的乾乾淨淨,漆黑的鞋面煥然一新。“舔的真乾淨啊,小女子敬謝不敏了,哈哈”林雨晴嬌笑道。
“飲溪,只要你高興,我做什麼都行”楊宇聽到“鹿飲溪”的誇讚,由衷的臣服道。
聽到“飲溪”的名字,林雨晴唰的一下面紅耳赤,彷彿被這個閨蜜的名字揭開了心裡最深處的傷疤似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念念不忘鹿飲溪,那就別怪小女子不客氣了。哼,鹿飲溪,你也別怪我把你老公當狗了,怪只怪你生的那麼好看,命又那麼好,同樣是女人,我卻只能淪為你們家的打工仔,現在就讓我這個打工仔享受一下你老公的狗嘴吧”。
林雨晴輕移玉步,一隻鞋底踩在剛才灑落的咖啡上,然後雙手放在背後撐在桌子上,美臀慵懶的靠在辦公桌上,抬起那隻腳,然後放在楊宇面前,魅惑的說“哎呀,‘老公’,你看我的鞋底也髒了,怎麼辦呀”。
楊宇聽到“老公”的稱呼,抬起頭看著“鹿飲溪”一臉嫵媚的樣子,不禁心向神往,雙手捧起“鹿飲溪”的玉足,“我給你舔乾淨,老婆”,在鞋底放肆的舔著,將咖啡混著林雨晴鞋底沾染的灰塵一併的吞下肚中,渾然不覺。
正面看著高高在上的聶總大張著嘴伸著舌頭彷彿品嚐著舉世無雙的美食一樣,一臉愜意,可是這美食不過是自己的高跟鞋罷了,這種被人臣服的快感讓林雨晴身體發熱,她覺得胸部有點腫脹,下體也彷彿滲出了晶瑩溼潤的液體。
林雨晴深知,楊宇現在雖然舔著“鹿飲溪”的高跟鞋,可是在鹿飲溪那裡,楊宇肯定從來沒當面做過這事,否則以鹿飲溪驕傲的性格如果看到楊宇這個樣子,恐怕早已經將楊宇一腳踹開了,鹿飲溪愛上的前任都是自戀狂,她是絕對不會愛上這個卑微自甘下賤的楊宇的。可是前幾天鹿飲溪來公司還親暱的挽著楊宇的手,足見楊宇在老婆面前還是很剋制的,只有在醉後,他把自己當成了鹿飲溪,才會將本性暴露出來,哼,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狗,鹿飲溪,你也有今天,我遲早有一天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公跪在我的腳下像狗一樣瘋狂的舔我的腳。
楊宇瘋狂的舔著“鹿飲溪”的鞋底,甚至自己的下體支稜起一個小帳篷也渾然不覺,一個是生理的本能,一個心理的興奮。林雨晴看到楊宇胯下的小帳篷,“切,那麼小,難怪會對鹿飲溪產生這樣畸形的愛了,鹿飲溪曾不止一次的半開玩笑的說自己的慾望強烈。這麼個小不點怎麼能滿足鹿飲溪呢,兩個人肯定性生活不和諧,鹿飲溪不滿足,甚至排斥和楊宇做愛,所以楊宇才會因為飢渴對鹿飲溪產生了臣服之心”,林雨晴猜對了一半,鹿飲溪最近排斥和楊宇做愛,一半是因為不滿足,另一半是因為遇到了一個人,當這個人出現的時候,林雨晴一下子就全明白了,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林雨晴看到楊宇的神情和生理反應,舔女人的鞋底也能勃起,不禁來了興致,倒想看看這個跪在她腳下的男人到底還有什麼奇特的嗜好,趁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掌握解鎖楊宇最心底的慾望,那可是賺大了。
看著楊宇將自己的鞋底舔的乾乾
淨淨,林雨晴將鞋底放在楊宇的嘴上,緩緩彎下腰,將俏臉靠近楊宇,柔媚的說“‘老公’,你把人家的鞋子舔的這麼幹淨,你想要什麼獎勵啊,如果你想要的話,那我現在就給你”說著林雨晴收起了放在楊宇臉上的腳,站起身子,拉開了後面的拉鍊,將包臀裙緩緩的褪下。林雨晴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外面的大門反鎖了,現在有鑰匙的兩個人自己和楊宇都在裡面,沒有人可以從外面打開大門,所以她的行為也格外的大膽,沒有一絲顧慮。今天她看到楊宇一臉落寞的神情,進來就打算要發生點什麼事的,哪怕是楊宇要自己和他做愛,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在林雨晴看來,女人的身體就是籌碼,能夠報復鹿飲溪,同時可以抓住楊宇的把柄,只不過是犧牲一下自己的身體,何樂而不為呢?只不過,讓林雨晴意外驚喜的是,自己只需要用一雙玉足就能征服楊宇。
楊宇看著“鹿飲溪”舔著嘴唇,一臉嬌媚柔情的面容,看到她包臀裙滑下,露出了紅色的蕾絲內褲,心中沒有絲毫漣漪,怔怔的看著“鹿飲溪”將包臀裙褪到了膝蓋上。
看著楊宇看呆了的一副神情,林雨晴自信的小腹往前一伸,將私處往朝著楊宇的臉湊了過去,雙手摟著楊宇的頭靠在自己的蕾絲內褲上“老公,今天你想要什麼,飲溪都給你”,接下來楊宇的行為讓林雨晴大吃一驚。
楊宇掙脫了自己的手,彷彿對自己最誘人的私處完全沒有一點興趣,又跪趴在地下,抱起自己的一隻腳放在臉上“老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被老婆踩在腳下狠狠的羞辱,這樣比什麼都幸福”,楊宇把鞋跟放在嘴裡,吸吮這林雨晴的高跟,臉上一片沉醉的神色。
林雨晴見狀,將包臀裙穿好,嫵媚的笑道“好,老公要什麼,今天飲溪都滿足你”。
在酒精的麻醉下,在性興奮的騷動下,楊宇的意識愈發迷離,似乎有那麼一瞬,他彷彿感覺到了不對勁,然而久違的快感攪動他的心,陰涇充血腫脹,他根本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鹿飲溪,就像做夢一樣,他不想醒來,不管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他潛意識中都把她當成是“鹿飲溪”,更何況林雨晴那柔情的聲音,不斷挑逗他內心深處的渴望,讓他愛上了這股聲音,這就是“鹿飲溪”的聲音。
“老婆,我想舔你的腳”楊宇拽住林雨晴的鞋跟,將高跟鞋脫掉,一隻白嵌光滑的玉足完美的呈現在自己面前。
“老公既然想舔,那就舔吧,飲溪還沒有試過被別人舔腳的感覺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滋……啊~”林雨晴話還沒有說完,楊宇肥大的舌頭便狠狠的自己的腳底板上從腳後跟直接舔到了腳尖,這種感覺林雨晴從未體驗過,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盪漾擴散至全身,彷彿掉進了棉花堆裡似的,她癱軟的靠在辦公桌上,嘴裡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
光腳踩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的滋味,流了那麼多腳汗沒有絲襪吸汗,全部浸在玉足之上,一定又酸又臭,林雨晴自己想想都覺得想吐,隔著1m的距離林雨晴都能聞到腳尖散發的腳臭味,可是楊宇卻甘之如飴,一口一口狠狠的舔著,甚至越來越瘋狂。
“啊哈~~~~腳尖,老公,腳尖好好舔,飲溪好舒服”當楊宇第一口含住自己的腳指頭吸吮的時候,被人
的嘴巴包裹的溼暖感,加上吸吮的滋滋聲,這種讓人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感覺讓林雨晴覺得自己就像是天地間的主宰一樣,心中無限享受,原來做女人這麼好啊,可惜鹿飲溪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就讓我享受了吧,林雨晴邪惡的想著。
“鹿飲溪”的一隻腳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楊宇喘著粗重的呼吸聲,拾起地上的鞋子,嘴裡不間斷的吸吮著“鹿飲溪”的高跟說“老婆,我想…我想你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JB上”。
“哦,就是這樣啊,那太簡單了”林雨晴看著楊宇給自己穿上鞋子,掙脫了楊宇的手,向前一步,高跟踩在地上,踮起腳尖緩緩踩在楊宇勃起的陰涇上。
看到楊宇渾身一顫,情不自禁的仰起頭髮出“哦嗬”一聲酸爽的聲音,林雨晴雙眼放光,更加的興奮,腳下逐漸用力在楊宇的陰涇上來回摩擦,一條緊緻有彈性的大腿貼著楊宇的嘴鼻。
“舔”林雨晴命令道,她已經完全進入了主人的角色,不像剛開始那樣,現在完全把楊宇當成了一個奴隸一樣。楊宇感受著下體的摩擦,機械的舔著林雨晴的大腿。
林雨晴感覺腳下的陰涇越來越硬,突然一陣顫動,她感覺楊宇射了,於是更狠的踩在楊宇的陰涇上摩擦。林雨晴高跟鞋裡的玉足隔著堅硬的鞋底都彷彿感覺到楊宇褲襠裡的陰涇噴出一汩汩的箐液,那種將男人發洩在自己腳下的感覺彷彿覺醒了林雨晴的S屬性。當然林雨晴的S屬性純粹是因為楊宇自己的M屬性所誘發的,實際上在和秦煜軒的交往中,她早已經被秦煜軒折服,在床上,她能被秦煜軒碩大的陽物瘋狂的輸出,每次都能達到3-4次高潮,這種感覺讓她對秦煜軒產生了深深的愛意,每次躺在秦煜軒寬厚的胸膛,林雨晴感到幸福而又滿足。
看到發洩完後癱軟在地上的楊宇,林雨晴想到自己的男人,把手伸進內褲摸著溼滑的下體,那種被秦煜軒抽插的高潮讓她浮想聯翩,可惜他現在出差在外跑業務,如果秦煜軒現在這裡,她肯定要和自己的男人當著腳下這個賤狗的面來一場瘋狂的做愛,那該是多麼美妙啊。
現在自己看著楊宇在自己的腳下發洩達到高潮,自己卻只能忍受性衝動的折磨,林雨晴對楊宇不僅沒有一絲同情,更多的是鄙視“哼,同樣是男人,你這麼下賤無能,只配當我腳下的一隻狗,不,是我和煜軒腳下的一條狗”林雨晴憤憤不平的想著,雙腿不禁摩擦著,胯下的愛液原來越多,看著楊宇疲軟後的胯下平平無奇,“不知道你長著JB有什麼用,一開始還想著讓你舒服一下呢,現在看來,你那話兒也配,我呸”林雨晴想到這裡,走到楊宇面前,狠狠的朝楊宇的胯下踢了一腳,看到楊宇捂著襠發出痛苦的蜷縮著“啊,老婆,不要…不要…不要停”,林雨晴胸脯鼓鼓的,氣的想笑,狠狠又踢了幾下,看到楊宇的身體扭曲不斷髮出“啊”的聲音,“哈哈哈,真有趣”她心滿意足嬌笑一聲,推門而出。
林雨晴看見直到最後楊宇都在喊著“老婆”,知道楊宇從始至終都把自己當成了鹿飲溪,那麼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所以她另有計較,繼續回到工位上將手頭上臨時的工作完成,她今天來就是因為HR臨時有工作安排,沒想到遇到了這場“驚喜”,看來老天爺對
自己還是眷顧有加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宇從狂瀉後的疲憊中醒來,腦袋依然昏昏沉沉的,他揉了揉腦袋,看到自己癱倒在辦公桌前,那邊有一個破碎的杯子,他努力的回想,彷彿剛才做了一個很刺激的夢,夢中自己終於跪在鹿飲溪面前舔腳、舔鞋、被腳踩著發洩,然而那種感覺卻又那麼真實,不知道究竟是夢,或者……,楊宇正在胡思亂想。這時傳來“咚咚”的聲音,楊宇連忙爬起來坐在椅子上。
“是雨晴啊,剛剛沒發生什麼事吧,我有點喝多了”楊宇心慌意亂的看著林雨晴問道。
“沒有啊,我在工作,看到聶總你進來,醉醺醺的樣子,我倒了一杯咖啡給你,然後就又去忙了,現在才忙完,正打算回家,看到聶總還沒出來,所以我進來看一下”林雨晴一臉無辜的說道。
“是這樣啊,我真的是醉了,打碎了杯子都不知道,你先回去吧,我坐一會再回去”楊宇懸起的心沉了下去。
“好的,拜拜,聶總”林雨晴嫣然一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看著林雨晴嫋嫋婷婷的倩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聽著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聲越來越遠,楊宇對林雨晴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到底是什麼感覺自己也說不上來。
林雨晴下了電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秦煜軒“怎麼了,親愛的”。
“寶貝,出事了,這次出差我搞砸了,公司要損失上千萬,不知道聶總會不會開除我”電話中傳來秦煜軒驚慌失措的聲音。
要是在今天以前,聽到自己的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林雨晴肯定要陪著一起緊張,但是現在的林雨晴成竹在胸,彷彿楊宇被拿捏在自己手裡任其玩弄似的,一點都不擔心。
“親愛的,不用擔心,聶總這邊我來搞定,我和她老婆是最好的閨蜜。搞不定就回來,路上千萬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害怕聶總會怎樣,有寶貝我在,什麼都不怕”林雨晴溫柔的對自己的男人說。
對面的聲音依然有些顫抖“可是,公司損失上千萬啊,我在公司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類事,我真怕……”。
“傻瓜,有我在別怕。如果真的被聶總開除了,我陪你一起走,咱夫妻二人同心其利斷金,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聶總如果膽敢開除你,我自有辦法應對”林雨晴不慌不忙的說。
聽到林雨晴信誓旦旦的言辭,秦煜軒定了定心,踏上了歸途。
林雨晴掛了電話,仰頭看著辦公室的位置,想象著裡面跟一條狗似的楊宇“哼,看來,也不容得我不攤牌了,別怪我了,飲溪”。
第十章秦煜軒
“秦總監,你TM長的是豬腦子麼?這麼簡單的事你辦成這樣,就算是讓新來的人去做都能搞定,你就是這樣以身作則的,都像你這樣,我公司不要開了,直接到底算求了。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秦煜軒回來後,高層立刻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會議上楊宇衝著秦煜軒破口大罵,後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聲不敢吭,不時的抬頭瞄了一眼在旁邊倒水伺候的林雨晴,林雨晴一如既往的溫柔看著自己,一副盡在掌握中的神態,然而秦煜軒依然感到惴惴的。
“……準備辦理離職手續吧,散會”楊宇恨恨的說道,怒氣衝衝的離場而去。
回到辦公室,因為秦煜軒一事,楊宇早飯沒
有吃,肚子咕咕直叫,他拿起電話,“小陳啊,你幫我買一份三明治加一杯牛奶”。
這個被呼作小陳的是楊宇的秘書,編入人事部,只有楊宇臨時有事才會想起她。說起來小陳曾經也是楊宇的貼身秘書,長的溫婉大方,氣質和雅,標準的迎賓美女模樣,專門負責楊宇和商業夥伴的接待工作。可是自從和鹿飲溪結婚之後,鹿飲溪以“愛老公”為由,非要楊宇將小陳調離自己身邊。看到老婆為自己吃飛醋的樣子,楊宇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將其編入人事部。
剛才在會議室發了一通火,楊宇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此刻楊宇單獨坐在辦公室中,不禁想著剛才的自己是否有些不近人情。秦煜軒雖然資歷不夠老,但是年輕有為,自己初入職場之時他還給了自己不少的幫助,平時在工作方面從來都脫類拔粹,為公司發展出謀劃策,公司也曾獲益良多,否則也不會將林雨晴介紹給他了,這一次雖然鬧了烏龍,自己的一番言論是否有些過分了呢。
靜下心來,楊宇才覺得自己最近脾氣大變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鹿飲溪對自己的態度急轉直下的緣故,雖然在外人面前依然恩愛如初,可是夫妻二人共處一室同睡一床,很多細微的變化楊宇都能感受到,尤其在做愛那方面,鹿飲溪已經很久沒讓自己碰她了,而且鹿飲溪的態度讓楊宇感覺冷淡,似乎自己根本不配碰她似的。雖然楊宇一直認為自己不配進入鹿飲溪的身體,可是對方真的給了自己這樣的態度還是讓楊宇心如死灰,珠玉在側卻得不到的抓心感讓楊宇最近頻頻在鹿飲溪的高跟鞋和絲襪上發洩慾火,反而對老婆的臣服感愈來愈深,現在根本不敢提上床的事。
正因如此,這一次藉著秦煜軒這件事,楊宇才大發雷霆,彷彿是找到了出氣筒似的。就是可惜了林雨晴……林雨晴?想到林雨晴,楊宇覺得有點對不住她,只能以後讓鹿飲溪去調和了。
正胡思亂想著,有人在敲門,肯定是小陳買好了早餐“進來”。
看著林雨晴楚楚動人的身姿一隻手端著一盒三明治,一隻手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楊宇有點心虛,剛剛還在想這個女人,怎麼她就出現了。
“怎麼讓你送來了,小陳人呢”楊宇狐疑道。
“小陳剛剛接了個電話,我怕餓到聶總,所以先送過來了”林雨晴嫣然一笑,眼神中似有話要說。
“哦,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楊宇瞟了一眼看到林雨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搶先說道,甚至不敢正視林雨晴的眼睛。
看到楊宇心虛的樣子,林雨晴心裡暗自發笑,想到前天就在這個房間楊宇醉酒後跪在自己腳下的下賤樣子,突然一個壞念頭油然而生。
“好”林雨晴說著走近將三明治和牛奶放在辦公桌上。林雨晴彎下腰,秀髮自然垂落,離楊宇不足10公分,楊宇聞著洗髮水的味道,夾雜著林雨晴身上一股幽幽的香水味,看著纖腰翹臀的身形,有一點點心動,不禁將頭緩緩的向那一抹烏黑的頭髮上湊過去,深吸了一口氣“籲~”。
林雨晴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一隻玉手將三明治直接帶到了辦公桌邊緣,“啪”的一聲,連著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滑到了林雨晴的身後,她下意識的往後一退,也不知怎麼
那麼巧,正好一隻腳踩在了三明治上。聽著塑料盒子被踩扁的聲音,林雨晴連忙抬起腳,看到三明治已經被自己踩扁,看了一下鞋底上也沾了不少三明治的沫,斑斑點點的就像是踩在溼泥上似的。
林雨晴“啊”了一聲,偷眼看到楊宇正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腳,喉頭聳動了一下,輕輕嚥了一口口水,眼神中豔羨之意流於眼角,彷彿很羨慕這些貼在自己高跟鞋底的三明治似的。林雨晴忍住心中笑意,調笑著說“對不起,聶總,你看我笨手笨腳的,我馬上給你換一份,這份就扔了吧”,說完她蹲下身拾起地上已經被踩的不成樣子的三明治盒子,隨手丟在旁邊的垃圾桶中,轉身離去,刻意沒有再看楊宇一眼,她知道此刻楊宇的視線一定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腳。
林雨晴猜的沒錯,楊宇正直勾勾的盯著林雨晴的倩影,視線不是放在一般男人垂涎一扭一扭的美臀上,而是放在一雙腳上,更確切的說是剛剛踩在三明治的左腳上,那鞋底上的東西讓他悵然若失。剛剛這戲劇化的一幕雖然只有十來秒,可是卻讓楊宇的心莫名的怦怦直跳,尤其是聽到林雨晴的高跟鞋踩在三明治盒上的聲音,讓他身體燥熱無比,這感覺無比熟悉,讓將近半個月沒有碰過鹿飲溪的楊宇心裡莫名的興奮,對林雨晴瞬間有了一絲異樣的心動。
林雨晴推門而去,楊宇呆呆的看著垃圾桶中變形的三明治盒子,鬼死神差的走上前去,從垃圾桶中慢慢的盒子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看著盒子裡被林雨晴高跟鞋底踩過的扁扁的三明治,楊宇眼都直了。將嘴鼻緩緩靠近三明治,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想從三明治上嗅出一絲別的味道,可是除了三明治的香甜味再無其他,楊宇有一絲失望,彷彿被林雨晴踩過的美食上就應該留下林雨晴的味道似的。
忽然門開了,“啊,對了,還不知道聶總喜歡吃什麼口味,我好買回……”林雨晴‘來’字沒說出口,就看到楊宇正如痴如醉的聞剛剛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三明治,“哼,果然不出所料”林雨晴心裡暗暗說道,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向那賤人老闆走過去。
楊宇嚇得連忙靠在沙發上,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的林雨晴,額頭上冷汗直流,心頭如小鹿亂撞彷彿被人當面抓姦似的“呃~呃,隨便什麼口味都行,你快去買吧,我有點餓…有點餓”,楊宇心中狂喊著“你不要過來啊”,可是看著笑靨如花的林雨晴一步步的走過來,心裡面又害怕又期待,臉上卻是強裝鎮定,然而從看到林雨晴笑的時候,就註定他已經輸了。
“聶總,你剛才湊那麼近看我踩過的三明治幹什麼?我不是已經扔到垃圾桶裡了麼?聶總為什麼要撿出來?難道聶總真的這麼餓麼,連我高跟鞋踩過的東西都想吃?還是說……”林雨晴頓了一下,眼角笑意更盛“還是說被我踩過的東西讓聶總覺得格外好吃,所以你……”。
看著欲言又止的林雨晴捂著嘴偷笑的樣子,是那麼嫵媚,楊宇心中的害怕逐漸消散,因為林雨晴最後一句話“我踩過的東西格外好吃”彷彿直接猜透了聶總的心思,讓楊宇心中充滿了期待。可作為林雨晴的老闆,楊宇還在強撐“沒有,我只是看三明治還好好的,所以……”。
“所以聶總不想浪費,才把它撿出來想吃掉
是麼?我還不知道聶總是這麼節儉的一個人呢,既然聶總覺得浪費,那麼剛才我踩在三明治上,鞋底也沾了這許多三明治的沫,那你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不如聶總你……”林雨晴接過楊宇的話,狡黠的發出陣陣輕笑聲,最後索性直接將包臀裙往上一拽,左腿直接抬起放在了辦公桌上,玉足放在三明治旁邊,將鞋底對著楊宇的臉。
楊宇抬頭看著林雨晴一副玩弄自己的神情,一臉魅惑,低下頭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玉足,高跟鞋底那星星點點的三明治讓他心中浮想聯翩,在林雨晴腳下品嚐三明治的感覺一定特別爽,這就像自己平時深夜對著鹿飲溪的高跟鞋自瀆一樣,更何況現在是當著林雨晴這個大美女的面子直接舔她鞋底的東西,這種羞辱要比自己一個人對著無意識的鞋子要強得多。
看到聶總面紅耳赤,呼呼喘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腳,想要把整個腳都吃進去的猴急的樣子,林雨晴嬌笑連連,繼續放肆的羞辱這個下賤的頂頭上司“聶總,你看嘛,踩了一下給你買的三明治,我的鞋底被弄得這麼髒,讓別人看到一個美女的鞋子這麼髒我怎麼出去見人啊,還不給咱們公司的形象抹黑嘛,不如聶總把我鞋底的三明治舔吃了,一方面也證明了聶總的節儉,另外一方面我的鞋底也乾淨了,一舉兩得……”楊宇聽著林雨晴的嘲笑意味弄弄的言辭,不禁有點迷離,慢慢的離開椅子,蹲下身來,緩緩的將臉湊到林雨晴的高跟鞋底。此刻楊宇和林雨晴中間隔著辦公桌的一個角,似乎中間隔著的辦公桌給了楊宇無限的勇氣,不至於讓他的賤樣像脫光了一樣被林雨晴看在眼裡。
看到楊宇一步步臣服的樣子,林雨晴笑意更盛“聶總平時在開會不總是教導我們要學習合作共贏的意識嘛,怎麼到了聶總身上,自己就不以身作則呢?聶總舔了我的鞋底,那不就是‘共贏’麼?來,聽我的口令,張開嘴,聶總!哎~對!伸出舌頭,哎~乖了!來吧,舔一口先,看看是不是被我踩過的三明治格外好吃,哈哈”。
楊宇彷彿提線木偶一般聽著花枝亂顫的林雨晴的命令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在她的鞋底,然後將粘在舌頭上的三明治吃進肚子裡。
“好吃麼?聶總,美女踩過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格外好吃呢”林雨晴不懷好意的問道。
“好吃,比原來的味道好多了”楊宇如小雞啄米般點頭說道,把林雨晴樂的發出一陣嬌笑。
其實楊宇壓根分辨不出舌頭上沾著的東西是什麼味道,渾身被一種羞辱的感覺包圍,當著美女下屬的面舔吃她腳上的東西,這種地位翻轉的羞辱讓楊宇早已經色香味不辨,聽著林雨晴的笑聲,楊宇只想讓面前的美女更開心,一心只想順著林雨晴的話說,更關鍵,這樣說讓他更羞辱,楊宇的陰涇翹首挺立。
“好吃的話,那還不趕緊接著舔啊”林雨晴看著楊宇蹲在自己腳下的賤樣,仍然不滿足。前天看到楊宇跪在自己面前的那種興奮感比此時更盛,“下跪”代表一個人最高的臣服,尤其是看著高高在上的頂頭上司跪在自己面前,那種感覺真是想想就極度興奮。
“哼,還裝自尊,讓你跪在我面前,簡直是易如反掌”林雨晴暗想著,一隻手伏在桌子上,挪動左腿,將左腳從桌子上離開,楊宇立刻像狗一
樣雙手抱著林雨晴的玉足,跟著高跟鞋的移動而艱難的蹲著挪步,舌頭緊接著在上面舔一口吃一口。林雨晴靠在桌子上,誘導楊宇一步步挪到了自己的正面,她伸直腿看著楊宇如飢似渴的舔著自己的鞋底。忽然膝蓋一屈,楊宇感謝手中的鞋子猛的往前收,他一個沒蹲穩,“噗通”跪在地上,手上還牢牢抱住林雨晴的玉足,始終不肯放手,不住的舔舐,完全沒留意自己已經徹底跪在了林雨晴的腳下,沒有一絲遮羞物,就那麼臣服在一個美女腳下。
“哈哈哈,哎喲,聶總吃的真歡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的鞋子就像日本的女體宴一樣,是一種新型的就餐方法呢,實際上只不過是踩了一點三明治而已”看著楊宇跪在自己面前,褲襠上一個支起的小帳篷,林雨晴繼續無情的嘲諷著。
楊宇很快將林雨晴鞋底的三明治舔的乾乾淨淨,連帶高跟鞋沾染的灰塵也一併進入腹中,鞋底在口水的沁潤下,亮晶晶的恢復了本色。
林雨晴見狀,將三明治從盒子中拎了出來扔在楊宇面前,冷冷的說“呶,聶總,剛才不是聞的那麼起勁麼?想吃就吃吧,剛才摟著人家的腳像一隻小狗的,現在我特想看看,一隻小狗是怎麼吃東西的,希望聶總不要讓我失望喲”。
看著被林雨晴踩扁的三明治,楊宇眼中慾火難耐,在林雨晴的誘導下,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狗,竟然雙手撐地,將臉朝著三明治湊了過去。可是說是遲那時快,就在楊宇嘴將要湊到三明治上的時候,林雨晴再次一腳踩在三明治上,只不過這次用的是細細的高跟,高跟將三明治直接插透,楊宇的嘴直接親在了林雨晴的裸著的足背上。半個月沒有碰過鹿飲溪的楊宇的嘴竟然親在了林雨晴的腳上,楊宇嚇了一跳連忙抬起了頭,一臉無辜的看著林雨晴高貴的臉,生怕她叱責自己,彷彿自己用嘴親林雨晴的腳都是對她的褻瀆一樣。
林雨晴一副毫不在意的眼神,她哪裡會想到楊宇要比她想象中的更下賤。“哎?聶總忘了麼?狗狗是需要人喂的,還是讓小女子用腳服侍聶總就餐吧”林雨晴不愧是玩弄語言羞辱的高手,短短的幾句話各種反諷,“服侍”兩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讓楊宇心裡產生了無限的屈辱,雙眼冒火,飢渴的盯著被林雨晴踩在腳下的三明治。
林雨晴慢慢的抬起了腳,鞋跟直接插在三明治的中心將它帶了起來,逐漸超過了楊宇的頭“來,聶總,張嘴,張大點嘛”魅惑的誘導讓楊宇情不自禁的把嘴咧的耳根都有點生疼看著頭頂插在林雨晴鞋跟上搖搖晃晃的三明治,靜靜的等著美女下屬“腳”的餵養。
看著緩緩降落的三明治,楊宇一臉陶醉,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幸福的春色盪漾在臉上。林雨晴看著楊宇賤兮兮的樣子,不禁想捉弄一下他,反正自己越捉弄他,他越興奮似的、楊宇吞嚥著口水,等著美食入口,可是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隨即嘴裡被一個尖銳的物體直直的頂在喉嚨上,身體不自主的後傾,直接躺在了地上,嘴裡插著東西,只能“嗚嗚”的發出痛苦的吼叫。楊宇驚恐的睜開眼,發現林雨晴站在自己的臉上,細細的高跟直接插在自己的嘴裡。林雨晴那美豔動人的臉上充滿著玩弄的快感,低著頭猶如看著一隻螞蟻一樣
,眼神中滿是輕蔑和鄙視。
楊宇看著林雨晴的臉,臣服之心更盛,不顧喉嚨處的疼痛,竟然主動將靈活的舌頭在林雨晴的鞋跟上舔舐,這種感覺讓他愉悅萬分,似乎化解了疼痛,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
林雨晴看著楊宇剛才五官還痛苦的扭曲,轉眼就一副美滋滋的樣子,納悶的將自己的鞋跟抽出來,三明治蓋在楊宇嘴上,林雨晴看到了楊宇的舌頭追著自己的高跟舔舐,最後甚至在空中虛舔著。林雨晴又驚又笑,想不到被自己踩成這樣了,還一門心思的舔,真是賤到家了,看來這個聶總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玩”的多。
“聶總,張開嘴,準備好了哦,人家要開始‘服侍’你就餐了哦”說完,林雨晴用細細的高跟在三明治上戳出了一個個的小洞,楊宇連忙用舌頭捲住她的鞋跟,將三明治一下舔掉,咕咚一下嚥了下去。舌頭纏繞的大力讓林雨晴的玉足即使是隔著一個尖細的高跟也能感受到,在嬌笑聲林雨晴將三明治一點一點的喂到楊宇的嘴裡,看到大老闆躺在自己腳下如珍似寶的舔吃著腳上的美食,林雨晴內心無比的充實,這種征服別人的感覺喚醒了她作為女人心中天生的女王屬性。
楊宇嘴上的三明治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嘴唇邊上的一些沫“哎呀,還有這麼多沫子,怎麼辦呢,可不能浪費呀。有了,聶總,閉上嘴唇”林雨晴假裝沉思了一下,一臉興奮的用鞋尖在楊宇的嘴周圍摸索著,把沫聚集到楊宇的嘴唇中的縫隙中,“張嘴”楊宇照做,林雨晴直接連著沫把整個腳尖都插到了楊宇的嘴裡,看到楊宇“嗚嗚”的慘叫聲,在疼痛下身子不自覺的扭曲,林雨晴放肆的大笑著,更狠的把鞋尖往裡插。楊宇發出一陣乾嘔聲,可是在這種強烈羞辱的姿勢下,看著頭頂上方林雨晴興奮的表情,楊宇的陰涇如堅石一般,舌頭在鞋底上尋找僅有的刺激,雙腿緊緊的夾著陰涇。
林雨晴冷笑一聲,將腳抽了出來,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楊宇失去了林雨晴的鞋子,心中狂熱的興奮稍減,連忙爬了起來,看到林雨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正盯著自己,笑的勾魂奪魄,一臉嘲弄。
楊宇不敢看林雨晴,回想自己剛才下賤的樣子,慢慢的走到林雨晴面前,不知道該如何和林雨晴相處“雨晴,我……”。
林雨晴看著站著的高高大大的聶總,以前對他無論是感恩還是崇拜,都是仰望,而此刻在她心中,楊宇和一隻狗沒什麼分別,看見他胯間的小帳篷,林雨晴一隻手猛的抓住楊宇的陰涇,往下使勁一拽。楊宇感覺一隻玉手抓住自己的陰涇,一種難以啟齒的愉悅感襲來,正自享受,忽然陰涇吃痛,情不自禁的順著向下的勁,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林雨晴面前“這不就對了,聶總,人家喜歡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怎麼聶總不喜歡跪在我旁邊的感覺麼”林雨晴一隻手勾起了楊宇的下巴,吹氣如來,在楊宇臉上吹了一口氣,媚語道。
從林雨晴口中吹來的氣讓楊宇如沐春風“喜歡,我喜歡”楊宇喃喃到,看著林雨晴的朱唇,烈焰紅唇,妖嬈多姿,美女的嘴是那麼的柔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可楊宇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感受到林雨晴嘴的溫存了,他不過是林雨晴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哎呀,老闆椅就
是舒服,不像我平時坐的椅子。我想說一下關於煜軒的事,不知道聶總這裡,還有沒轉圜的餘地呢”林雨晴靠在沙發上,感到一陣愜意,悠悠問道。
楊宇面露難色“今天早上在大會上我已經……恐怕不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勉強聶總了,那麼……”林雨晴頓了一下。
楊宇頓時心中一喜,隨後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
“那麼……我也辭職,既然煜軒不能留在公司,那我一個人在這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識趣一點,免得讓聶總你看著心煩,不是麼”林雨晴翹起一條腿,腳尖朝著楊宇,誘惑的一點一點。
楊宇癱坐在地上,看著林雨晴的腳尖,白嵌的腳背像一塊嫩豆腐一樣,讓他忍不住想舔舐,如果林雨晴辭職了,那麼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像剛才那樣享受她腳的“餵養”,那該有多失落啊,楊宇的陰涇隨著自己的心疲軟下來。
林雨晴看著楊宇臉上莫可名狀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腳看,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恐怕聶總也沒有什麼機會再舔吃我腳底的東西了。不知道以後會去什麼樣的公司,不知道未來老闆願不願意躺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子。估計以我的本事,隨便就能讓一個男人跪在我的腳下,只不過未來這個人不是聶總,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心痛,覺得蠻可惜的,聶總的舌頭是我見過最長的舌頭,用來舔鞋真的是太合適不過了,如果可以舔在其他地方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只不過沒有這個機會了。哎,我還是用腳給未來的老闆餵食吧,不知道他有沒有聶總你這麼用心,他……”。
林雨晴悠悠的說著,楊宇隨著林雨晴的話想到將來某一個猥瑣的大老闆跪在她腳下舔她那絕美的玉足、鞋子,甚至林雨晴的身體,這場景讓楊宇無法忍受,他無法忍受自己舔過的玉足落在其他人手裡,楊宇胸中騰起一片怒火,這怒火夾雜著被林雨晴語言激起的性興奮,疲軟的陰涇一柱擎天,林雨晴話還沒說完,他發瘋似的抓住眼前晃動的腳尖“我同意,只要你不走,你說怎樣就怎樣,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活”瘋狂的用舌頭舔在林雨晴的鞋底,最後將高跟插在嘴裡吸吮。
看到楊宇徹底臣服,林雨晴鬆了一口氣,看來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太好了,我這就告訴煜軒,謝謝聶總,嘻嘻,我就知道聶總捨不得別人用嘴玷汙我的腳的,哼,那些男人哪有資格跪在我的腳下呢”林雨晴歡快的笑著拍了拍楊宇的頭。
說完林雨晴撥了一個電話“煜軒,聶總讓你來辦公室一下,別怕,我也在”。
掛了電話,林雨晴掙脫楊宇手中的腳,站在辦公桌前,指了指辦公桌下面的空間,嫣然一笑“聶總,你躺在這裡等一下吧,我跟煜軒有話要講”。
聶總已經徹底沉淪在林雨晴腳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躲在這下面一會要怎麼出現在秦煜軒面前,看著林雨晴的笑,楊宇什麼都忘了,只想照著她說的做。楊宇鑽了進去,看到站在桌子前林雨晴露出的腳,那白嵌的腳背上,剛才一吻的感覺讓楊宇回憶無窮,楊宇蜷縮在辦公桌下,將嘴湊在林雨晴腳背上快速的親吻著,發出“嘬~嘬”的聲音。
“輕點,你也不怕被別人聽到,真是色膽包天”林雨晴跺著玉足輕聲笑著呵斥道,同時為楊宇對自己的臣服
而心生愉悅。
足背打在楊宇臉上,“好幸福”楊宇聞著林雨晴足背和高跟鞋縫隙中飄出來的一縷縷微臭味陶醉不已。
“當~當”秦煜軒在外面敲著門,“進來”林雨晴忍住笑意大聲喊道,秦煜軒走進來看到老婆站在楊宇的位子上明顯有點錯愕。桌下的楊宇聽到秦煜軒走進來的聲音,嚇得往裡蜷縮了一點,不敢在林雨晴的足背上親吻,可是林雨晴的腳在桌子上探著,踩了楊宇一下,然後把腳放在他面前,示意楊宇不要停,彷彿林雨晴格外喜歡這種感覺,楊宇只能戰戰兢兢的照做。
“老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聶總呢”秦煜軒驚訝的問道。
“先不用管他,老公,你的事我已經搞定了,聶總不會再趕你走了”林雨晴笑盈盈的看著秦煜軒,一臉溫柔。
“真的?”秦煜軒一個箭步來到林雨晴身邊,雙手攬著林雨晴的水蛇腰,一臉疑惑“你是怎麼做到的”,楊宇看到秦煜軒的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視線中,和林雨晴小巧精緻的高跟鞋相比,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林雨晴柔情的看著高大帥氣的老公,想著桌底下只能卑微的親自己腳的楊宇,笑著說。
“在這裡,不好吧,聶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回來了”秦煜軒看著老婆一臉嬌媚的樣子,猶豫著說。
“怕什麼,你以為聶總現在在哪兒呢,來嘛”林雨晴一把拉住秦煜軒的領帶,就像剛才一把握住楊宇的小帳篷似的,只不過是為了讓楊宇跪在自己腳下,而現在卻主動把櫻桃小嘴吻在秦煜軒厚實的嘴唇上,小舌頭蜿蜒伸出。秦煜軒正在為自己逃過一劫歡欣不已,被林雨晴一番索吻,早已神魂顛倒,忙不迭張開嘴伸出舌頭和林雨晴的小舌頭纏在一起,發出“嘬~嘬”的激吻聲。
林雨晴順勢坐在辦公桌上,將兩隻腳凌空,雙手後撐在桌面上,享受在這刺激的總裁辦公室中異樣的衝動。
“老婆,我愛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在熱吻的間隙,秦煜軒說著由衷的話,兩個人兩雙手瘋狂的擁抱著。
楊宇聽著秦煜軒說出“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心中一片蕭瑟,自己剛才被林雨晴誘導的說出同樣的話,只不過自己的渴求僅僅是跪在林雨晴腳下而已,而秦煜軒卻能享受林雨晴那柔媚的身體,親吻林雨晴的朱唇,感受她的芳澤。同樣是男人,甚至自己在社會上的地位比秦煜軒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自己卻只配跪在林雨晴腳下,而且是心甘情願的,真是下賤,偏偏自己又如此享受這種下賤的感覺,聽著林雨晴和秦煜軒熱吻的聲音,陰涇像打了雞血似的,腫脹的整個身體都憋的格外難受。
楊宇身體燥熱,正急於尋求發洩口,不知道林雨晴有意還是無意,她雙腳踢騰一下,兩雙高跟鞋應聲落地,露出了兩隻潔白的玉足。楊宇在昏暗的辦公桌下向外看去,林雨晴的兩隻玉足就像兩粒鑽石一樣,在光照下閃耀出奪目的光芒,一動一動,發出誘人的聲音。楊宇飢渴的伸出舌頭在那腳底板上舔了一下,感覺林雨晴的玉足猛的抖動了一下,五根可愛的腳指頭緊緊握住,似乎十分緊張,搞得楊宇也跟著緊張,旋即五指放鬆了下來。
“不要用舔,用親的,就像我們這樣”林雨晴嬌弱的聲音傳來,在秦煜軒的瘋狂舌吻下
,她整個身體開始發軟,聲音都軟糯了起來。
“嗯?”秦煜軒眉頭微皺,睜開眼,“老婆,你說什麼”?
“嗯,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嗯?老公,沒什麼,不要停”林雨晴再次摟住秦煜軒,舌吻聲聲聲入耳。
而桌底下的楊宇不敢再伸出舌頭舔那秀美的腳底板,彷彿舔腳都是對林雨晴的褻瀆一樣,順從的聽著林雨晴的話,瘋狂的用嘴一下一下親在她腳底板的不同位置。此刻桌子上,林雨晴和秦煜軒激吻連連,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引的林雨晴呻吟聲不斷;桌子下楊宇只能卑賤的用嘴親吻林雨晴的美腳腳底,還得是偷偷摸摸的,而且著還是在自己的主場——總裁辦公室,這種偷情的快感讓楊宇渾身愈發的燥熱,陰涇昂首挺胸。
在性衝動的驅使下,楊宇的神態愈發迷離,親吻著林雨晴的玉足,聞著整隻腳散發出的微微酸臭味,如此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將整隻腳含在嘴裡。可偏偏林雨晴命令楊宇只能親不能舔,好像鏡花水月一般,急的楊宇抓耳撓腮,越發瘋狂的親吻,尤其是腳尖嘴濃郁的地方,似乎通過嘴唇沾著的一點點細微的腳汗也能緩解自己內心的飢渴,不知不覺的親吻聲越來越大,發出輕快迅速的“嘬~嘬”聲。聽著自己親吻女人腳的嘬嘬聲又讓楊宇感到極大的羞辱,這種羞辱讓他忘了此刻的環境,進入了忘我狀態。
“嗯?什麼聲音”秦煜軒聽到了桌子地下的奇怪的聲音,推開林雨晴的嘴,往下看過去,只看到林雨晴的一雙玉足向後隱藏在黑暗中,旋即就想彎下腰看個究竟,被林雨晴一把拽住。
“你不是想知道聶總在哪兒麼?你看,他就在這裡”林雨晴嬌笑著,慢慢的把玉足往前伸,楊宇早已意識迷離,居然跟著林雨晴的玉足慢慢的爬了出來,這間隙還不停的用嘴在腳上親的一塌糊塗,“嘬~嘬”聲不斷。
林雨晴索性直接伸直腿,玉足正好穿過秦煜軒的胯下,林雨晴的如蔥般的小腿往上頂著秦煜軒的襠下。眼看著早上將自己罵的狗血淋頭的聶總跟隨老婆的腳彷彿著了魔似的朝自己胯下爬過來,秦煜軒下意識的張開腿,大張著嘴,一臉驚訝的樣子,林雨晴看見老公的傻樣,吃吃的笑著,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直到楊宇前半身都爬到了自己胯下,自己的大腿內側感覺到楊宇的兩肋的溫度,秦煜軒才相信這是真的,平時深受公司全員崇拜的年輕有為的總裁現在就像一隻小狗一樣,追著自己老婆的腳索吻,哦不,只能算索親,畢竟這是單方面的“接吻”,甚至連從自己的胯下鑽過也茫然不覺,這還是高高在上的聶總麼?
饒是如此,林雨晴仍覺得玩的不夠,她伸直玉腿,楊宇跟隨她的腳,在秦煜軒的胯下,只能艱難的仰著頭費力的親著那泛黃的腳後跟“聶總,光親吻人家的腳後跟多沒意思啊,還是親腳底板、腳指頭有意思,聶總還是鑽過去,轉過身子吧”。
楊宇連忙整個身子從秦煜軒胯下鑽過,倒轉身子,看著林雨晴的玉足。跟剛才昏暗中看出去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種想象的美感。而現在在充足的光線中看到林雨晴圓潤的足跟、白嫩的足底,俏皮的腳指頭,小巧、勻稱、豐滿,整隻玉足秀而翹,腕、踝都肥瘦適度,渾然天成,用凡間的鑽石相比簡直是沒落了這隻尤
物,玉足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看著聶總跪轉身子立刻將嘴親在自己的腳底板上,似乎一分一秒都不願意浪費。林雨晴衝著老公淺笑一下,然後慢慢屈膝將玉足從秦煜軒的胯下往回伸,楊宇傻傻的跟著玉足再次從秦煜軒的屁股後面鑽進他的胯下而不自知。看到楊宇上半身穿過老公的胯下,林雨晴將玉足放在楊宇的臉上“自己抱著,聶總。現在可以舔了,輕一點,別舔痛了我,哈哈”楊宇就在秦煜軒的注視下,拖著林雨晴的腳踝,舌頭和嘴在她玉足底上瘋狂舔舐,吸吮著腳指頭,將酸臭的腳汗都吞進肚子裡。
看著身下聶總痴迷的抱著林雨晴玉足的“嘬~嘬”吸吮聲,秦煜軒驚訝過後,看著嬌笑的林雨晴,更多的是敬服,自己的老婆能夠把大經理玩弄的像只狗一樣,只能下賤的親吻臭腳,自己卻能品嚐林雨晴的半點朱唇,什麼大經理,不過如此,在可人的林雨晴面前,自己可要比他高貴多了,不禁對楊宇生出了強烈的鄙視心理,早上還被這隻狗嚇得沒心思工作,現在卻把對方騎在身下,這種征服他人,尊卑翻轉的快感比剛才林雨晴的熱吻更爽了。
“聶總,你……你怎麼從我老婆屁股下面爬了出來”秦煜軒看到下賤的楊宇後說出了第一句話。聽到粗獷的男人嗓音,楊宇一下子驚醒了過來,的確,自己剛剛從辦公桌下爬了出來,而林雨晴坐在上面,自己真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從林雨晴屁股底下爬了出來,想到剛才自己全程被林雨晴玩弄的樣子被秦煜軒聽到,楊宇感到無盡的屈辱,怔怔的含著林雨晴的腳趾,不知所措。
“別停,舔”林雨晴腳尖在楊宇嘴裡插了一下,楊宇感覺自己的頭往後一靠靠在了秦煜軒的胯下,彷彿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咯到了自己的頭,除了秦煜軒的陰涇還能是什麼呢?秦煜軒在林雨晴的舌吻中早已興奮莫名,碩大的陰涇早已經如擎天柱石一般,堅硬無比。
楊宇屈辱更盛,嘴裡卻不敢違背林雨晴的命令,機械的吸吮著她靈動的腳指頭。
“老公,你看聶總腦袋在你胯下舔我腳的樣子,像不像你胯下長出了一個大亀頭,哈哈”林雨晴無情的羞辱楊宇。
“老婆,你這麼一說,還真像,只不過我的亀頭哪有這麼下賤,這麼不要臉,你看他的賤樣,張著大嘴,伸出舌頭,只能也只敢舔在你的腳上,我的亀頭可是要插在你那裡的,他配麼?我的亀頭可比他幸福多了”,秦煜軒指了指林雨晴的下體,楊宇聽了這話,把自己的腦袋和亀頭相比,還要羞辱一番,楊宇不禁呼吸急促,這種被同性羞辱的快感雖然只是簡單的言語羞辱,但是卻比跪舔林雨晴的腳更讓他興奮莫名。
“哎呀,老公,你真是的,你也不嫌丟人,多害羞啊”林雨晴一臉緋紅,假裝啐了老公一口。
秦煜軒索性直接坐在了楊宇身上,一股大力襲來,楊宇連忙雙手撐地,穩住了身子。林雨晴的玉足失去了楊宇手的託力,直直向下墜去,林雨晴刻意彎曲腳指頭,靈活的扒住楊宇的下顎,咧的楊宇的嘴唇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嗚嗚”痛叫。
“丟人?哪裡有人?我只看到了一條狗耶,再說了我看他挺享受的,你看他呼吸都急促了呢,好像他想象到我插你的樣子,可他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跪舔你的腳
”秦煜軒揪住楊宇的頭髮,將楊宇的臉抬了起來,林雨晴看到楊宇眼神中冒火,不是怒火而是慾火,一臉祈求的樣子,不禁吃吃的笑著。
“哈哈哈,老公,你說的還真準,看他的樣子,眼睛紅紅的,真的像憋壞了的樣子,像是幾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似的,對著人家的腳都那麼飢渴,估計在家鹿飲溪都不讓他上身,說不定連腳都不讓他舔,今天我讓他舔腳,他不知道多興奮呢”林雨晴提起了鹿飲溪的名字,讓楊宇心中更加難忍,勉力伸出舌頭舔著林雨晴勾在自己下顎上的玉足。
秦煜軒坐在楊宇身上,雙手在楊宇胯下摸了一下,摸到了硬邦邦卻短小無比的陰涇,輕蔑的說“就他這短小的玩意,也能讓鹿飲溪滿意?就是可惜了鹿飲溪,長得那麼美,那麼性感,卻要獨守空房”。
林雨晴聽到秦煜軒誇讚鹿飲溪,不禁有點生氣“怎麼了,老公,你在想什麼?你們男人整天就知道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都是下賤胚子,呸”一邊說一邊更狠的用腳指頭扒楊宇的嘴,楊宇雙手支撐秦煜軒的身體又不敢放鬆,感覺身體到了極限,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對話卻攪動他興奮的心,讓他強撐著。
“我的傻老婆,你看你想哪兒去了。鹿飲溪雖然漂亮,可我老婆也不是吃素的啊,整天被我的大肉棒插著,高潮迭起,你不是比鹿飲溪幸福多了麼。再說了,你看聶總這不被你玩的五迷三道麼?有你這樣的老婆,我就算立刻去死也是死而無憾啊,哈哈”秦煜軒幽默的笑道。
“你看你,越說越噁心了,誰要整天被你插啊,真是的,整天就知道氣我,今晚別上我的床”林雨晴轉怒為笑,錘了秦煜軒胸口一下。
“你捨得麼?今天騎在聶總身上的感覺,別提多爽了。你看我這裡,你摸摸,早都脹成什麼樣了,今晚不好好弄你,那才是對不起你呢”秦煜軒拉著林雨晴的手往自己胯下摸了過去。
“哎呀,老公,你好討厭啊”林雨晴拍打著秦煜軒的胸,連連笑罵。
楊宇被秦煜軒騎在胯下,跪在林雨晴面前,聽著兩個人毫不避諱的說著房中悄悄話,各種“陰涇”“大肉棒”“插那裡”等淫穢之詞紛至沓來,彷彿自己就像個助興的道具一樣,近乎於徹底的羞辱讓楊宇的陰涇一直呈勃起狀態。
“哈哈,我知道你喜歡”秦煜軒一把拉過生氣都如此嫵媚多嬌的林雨晴,厚厚的嘴唇聞在她的玉唇上“誰喜……”林雨晴一把被老公拉了過去,本能的收回了腳,兩隻潔白如玉的美腳就這樣如暴殄天物的站在冰涼的地板上,話沒說完就感受到老公熱烈的舌吻,不禁輕啟朱唇舌頭水蛇一樣和秦煜軒粗大的舌頭攪在一起。
秦煜軒本就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坐在楊宇身上,依然有165左右的高度,和脫了高跟鞋的林雨晴差不多,兩個人雙手摟著對方進行了更猛烈的熱吻。
“我的腳好涼啊,踩在地板上,再說了,剛被聶總舔的乾乾淨淨的,現在又踩髒了”林雨晴趁了一個間隙拔出舌頭,嗔怪道,可是一臉柔情蜜意。
“踩髒就踩髒唄,有聶總的舌頭在,你還怕沒人給你舔乾淨麼?只不過老婆你的腳這麼嫩,可千萬彆著涼了,這樣吧,聶總的雙手不是正好在旁邊,老婆你踩在聶總手上不就好了,哈哈”秦煜軒爽朗的笑道。
楊宇看到林
雨晴的雙腳在地上探著,聽到林雨晴說腳被冰的好涼的時候,心裡就覺得十分的傷心,美人玉足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此時再無他想,立刻主動費力的將雙手挪到林雨晴的裸足旁邊,林雨晴順勢雙腳踩了上來。
兩股劇痛從手背傳遍全身,楊宇強忍疼痛,發出低沉的吼聲,在背上林雨晴和秦煜軒的激吻聲中幾不可聞。所幸林雨晴身材苗條,不到100斤;所幸林雨晴光腳踩在楊宇的手背上,楊宇手背感受著她足底的嬌嫩,心裡獲得了一些安慰,所以才能承受這普通人無法承受之痛。
饒是如此,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楊宇也覺得疼痛難忍,脖子往前探著,頭往下垂著,緩解疼痛,可這樣一來楊宇的頭正好伸到了林雨晴胯下。林雨晴感覺到胯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感覺站的有點不適,順勢坐來下來,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把楊宇的頭當做一個支點穩定身形。但是楊宇的頭還是被壓得往下墜了一下,楊宇連忙像一隻老烏龜一樣,伸直了脖子,讓頭可以儘可能的承受住林雨晴的美臀,感覺到兩瓣美臀坐在自己的腦袋上面,楊宇覺得幸福無比,聽著身體上方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熱情舌吻,林雨晴不間斷的發出虛弱的呻吟聲,顯然十分享受,雙手和脖子的痠痛算得了什麼呢。
足足過了五分鐘左右,林雨晴和秦煜軒兩個人才意猶未盡的分開,“嘬~嘬”最後兩雙嘴唇狠狠的親了兩下,終於離開。隨著林雨晴雙足的離開,楊宇覺得渾身輕鬆,哪怕是背上坐著一個秦煜軒,這種重力壓迫比起手背上的劇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