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上(二)
完全是小兒科。只感覺秦煜軒往後坐了一點,自己的背上留出了很大一片空位,伸出雙手一把將林雨晴拉了過來,林雨晴往前走了一小步,旋即坐了上去,兩股大力襲來,將近250斤的分量還是讓楊宇雙手感覺幾乎要斷了,渾身發抖,所幸秦煜軒雙腳稍微撐了一下地,楊宇才能穩住。
“老公,你幹什麼”看著秦煜軒胯下的大帳篷對著自己的私處,林雨晴花容失色,同時又有一絲興奮。
“你不是說剛才踩在地上踩髒了嘛,這不坐在這裡,腿勾著聶總的脖子,讓他給你舔乾淨啊”秦煜軒不疑有他的說道。
林雨晴屈膝往後,雙腳勾住楊宇的頭,楊宇立刻如守候幾百年的守護者似的,在林雨晴的腳上瘋狂的舔舐。
“哎呀,就這樣啊,我還以為老公……”林雨晴哭笑不得,還以為老公想在楊宇的背上和自己……,怎麼自己比老公更邪惡了啦。
楊宇將面前的一雙玉足舔乾淨之後,秦煜軒終於站了起來,抱著林雨晴將她放在了辦公桌上“聶總,給你雨晴主人把鞋子穿上吧”。
楊宇連忙拾起兩隻高跟鞋,為林雨晴穿上,秦煜軒靠在辦公桌上看著聶總殷勤的樣子,心裡一陣冷笑,嘲諷道“想不到聶總別的本事沒有,給女人穿鞋的本事倒挺強嘛,倒像是天賦了”。
早上當著眾人的面對秦煜軒破口大罵的楊宇現在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直視對方,只敢木木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雙腿。
林雨晴坐在桌子上,看到旁邊放著的牛奶,原本是給楊宇準備的。可此刻的聶總跪在自己和老公腳下,像一條喪家犬一樣,還有資格喝這給人的牛奶麼?林雨晴恨恨的想著,轉頭溫柔的對秦煜軒說“老公啊,你把這杯牛奶喝了吧。這是我剛才給聶總準備的,專門在樓下他指定的地方買的呢,跑了很遠的路。看聶總的樣子,給他喝他也不敢喝了,還是老公你喝了吧,早上捱了一通罵,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一定很不好受”。
秦煜軒一口喝下牛奶,一臉怒意“老婆,你不提早上還好,一提我就怒火萬丈。你不知道早上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在外面擔驚受怕了好一會,還好有老婆降服了他,要不然你我……抬起頭來”。
秦煜軒最後衝楊宇喊道,楊宇下意識的抬起頭來。“啪”的一聲秦煜軒一耳光抽在楊宇臉上,一股大力直接將楊宇抽的整個人晃了一下,臉上紅腫的五指印一下子就顯了出來,楊宇只感覺眼冒金星,“啊”的一聲痛叫,臉上火辣辣的疼,用手捂住被抽的臉,抽搐著。
看到楊宇一副下賤,任人玩弄的糗樣,秦煜軒哈哈大笑,想到對方早上在會議室頤指氣使意氣風發的人模狗樣,不禁怒意更盛,“啪”的一耳光抽在另一邊臉上,楊宇雙手捂住雙臉,痛的牙齒都打顫。
“把手拿開”林雨晴看到老公臉上怒意滿滿,命令道“怎麼,被我老公打了兩巴掌就委屈成這個樣子,我老公早上被你指著鼻子罵你忘了麼”林雨晴高跟鞋一腳踹在楊宇臉上,細細的高跟插在楊宇的手上,讓他手一下子吃痛縮了回去。
兩個紅紅的巴掌印對稱的在楊宇臉上開了花,林雨晴看到笑的花枝亂顫“老公,你在聶總臉上這個塗鴉可真好看,還挺別緻的,我也來”說完林雨晴跳下桌子,站在楊宇面前,舉起一隻纖纖素手。
看著一臉驚恐眼神中透漏出躲閃神色卻一動不敢動的楊宇,“哈哈”嬌笑一聲,用力“啪~啪~啪~啪~”正反手四個耳光扇了過去,楊宇只能硬挺著扛著林雨晴的耳光。在楊宇看來林雨晴的四個耳光打在臉上遠沒有秦煜軒的兩個耳光那麼痛,畢竟弱女子的力氣怎麼能和高大的男人相比。儘管如此,楊宇還是在耳光聲中痛的屏住呼吸,有呼吸困難的感覺。
林雨晴打完楊宇之後,靠在秦煜軒懷裡,搖著手腕說道“哎呀,原來扇人耳光自己也會痛的呀。聶總的臉皮就像城牆一樣,我的手都酸了”。
“那還不讓聶總給你舔舔手,剛剛你打他算是給他的恩賜,現在他應該回報你了,小狗不都是這樣回報主人的麼”秦煜軒心疼的摸著林雨晴的手,笑道。
“舔手……哎呀,老公,你想什麼呢?讓一個賤男人舔手,想想就覺得噁心,他呀只配給我舔腳,甚至給我舔腳都覺得髒”林雨晴吐著舌頭,做著鬼臉笑罵道,忽然轉念說“說起舔腳,老公,要不你也試一下,讓一個大活人舔腳的感覺可爽了,比咱們去足療店被技師按摩可爽多了,聶總的舌頭又長又厚,用來舔腳真是合適極了”。
秦煜軒不禁來了興致“聽老婆這麼一說,我倒想試試了,長這麼大還沒被人舔過腳呢。聶總那就辛苦你了”說完彎下腰就想脫鞋子。
“哎呀,老公你幹什麼呀。有聶總在,還用自己脫,聶總舔腳可是一條龍服務的,對吧聶總”林雨晴壞笑道。
林雨晴的一番“聶總”對於楊宇而言完全沒有一點尊上的感覺,反而讓楊宇感覺更加羞辱。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聶總了,辛苦辛苦”看著秦煜軒伸過來的一隻大腳,嘴上說著客套話,可動作卻如此凌辱。
楊宇呆呆的看著秦煜軒的皮鞋,心中難以名狀,給林雨晴這樣的絕世大美女拖鞋舔腳就算了,給秦煜軒這樣的男人舔腳是他很久以前的回憶了,那會是伴隨著許曼雲的誘導,嘴鼻都是女人玉足芳香的味道,現在對著面前的鞋子,卻……。
看到楊宇猶豫了很久,林雨晴覺得老公被無視了,不禁氣上心頭,跳上前去,揚起手就想抽這個不開眼的男人幾耳光,可是想起剛才手腕痠痛的樣子“哎,我差點忘了”女人說著就脫下了一隻鞋子,拿著高跟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硬邦邦的鞋子貼著楊宇的臉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弧線過後是一個胸脯起伏不定的美女生氣的樣子,看著林雨晴雋秀的俏顏,楊宇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面前的美女和拿著高跟鞋抽自己耳光的狠毒行徑聯繫到一起,楊宇感覺半隻臉都不是自己了的樣子,驚恐的看著林雨晴,眼看她再次揚起了手,楊宇立刻雙手捧起秦煜軒的皮鞋,緩緩的脫了下去。
看到楊宇順從的樣子,林雨晴回到了桌子上,隨著皮鞋的脫落,劇烈的腳臭味襲來,楊宇情不自禁的聳了聳鼻子,被幾個耳光尤其是最後一個鞋耳光抽的僵硬的雙臉似乎也被這無窮無盡的酸臭味燻的恢復了知覺,楊宇“咳~咳”咳了兩下。
看到楊宇被燻的差點吐出來的樣子,林雨晴輕輕用小拳頭敲打著秦煜軒的胸說“老公,你幾天沒洗腳了,看把我們聶總燻的,你羞不羞啊”然後誇張的捂著鼻子。
“哎呀,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公我是汗腳,再說整天在外出
差哪有功夫整天泡腳,這不就成了這樣。喂,聶總你趕緊把這腳臭味全部吸進去啊,你看你的雨晴主人都聞到了腳臭味,多傷她的心,你忍心麼”秦煜軒無奈的攤手說。
楊宇看著捂著鼻子的林雨晴,美人如此嬌媚,不禁痛心的大口呼吸著秦煜軒腳上的臭味,將襪子除去,全部塞進嘴裡,用口水浸潤,再拿出來的時候溼漉漉的男士襪子已經完全沒有了臭味,所有的腳汗都已經隨著楊宇的口水吞進了肚子裡。
“快舔腳啊,讓我老公感受一下舔腳的快感,快快”林雨晴催促道,楊宇伸出舌頭舔在秦煜軒的腳底板上,雖然這大臭腳聞著比林雨晴的玉足要難聞的多,可是舔下去之後才發現也不過就是酸一點、鹹一點,沒什麼分別。
“哎?真的蠻舒服的,輕輕的柔柔的,又很溫暖,好像小時候放在腳下的熱水袋似的,好懷念”秦煜軒舒爽的說道,一把摟住林雨晴,兩個舌頭再次纏繞在一起,感受著腳下奇特的感覺,秦煜軒的熱吻更加猛烈,讓林雨晴“嗚嗚”的彷彿要窒息似的,“老公,你……唔~唔~”。
看著趴在秦煜軒身上的林雨晴的美臀,聽到林雨晴的被吻到動情的呻吟聲,楊宇更加賣力的舔著秦煜軒的腳,彷彿自己的舔舐能讓秦煜軒更瘋狂的熱吻,讓林雨晴更愉悅似的。
在楊宇換著舔秦煜軒另一隻大臭腳的時候,秦煜軒因為胯下的陰涇已經充血多時,此刻他靠在桌子上,林雨晴趴在自己身上,酥軟的雙峰揉搓著自己的胸膛,櫻桃小嘴和柔嫩的舌頭攪得他心中興奮無比,他一把拉開拉鍊,露出了碩大無比的陰涇,勃起之後足有十七八釐米長,直徑至少六七釐米,似乎林雨晴的小手都握不住,楊宇猛的看見秦煜軒的陰涇,大吃一驚,當然更多的是豔羨,想到自己胯下的陰涇,簡直跟玩具似的,自慚形穢之餘,對秦煜軒產生了崇拜的心理,彷彿嘴裡的大臭腳也不是那麼令人厭惡,他更瘋狂的舔舐著。
秦煜軒握著陰涇在林雨晴包臀裙上摩擦著,另一隻手在林雨晴背後拉下裙子的拉鍊,就想褪去那煩人的遮羞物。林雨晴在熱吻中感受到背後的異樣,立刻站直身子,反手將拉鍊拉好“你幹什麼,老公,在這裡,多不好意思”呵斥道。
“怕什麼,我好急啊,我現在就想要你,老婆”秦煜軒喘著粗氣,感覺腳上更瘋狂的舔舐,騷動他的悸動的心。
“還是不要了,有他在,我害羞,不好意思,到時候也不能配合老公,反而更不好”林雨晴指著背後的楊宇說道。
秦煜軒見狀,將腳猛的抽了回去,站在地上,看著楊宇,恨不得將對方直接踩扁裝在鞋子裡,這樣就可以和林雨晴在這裡進行瘋狂的運動“那怎麼辦,你看我的JB,都成這樣子了,已經出鞘了收不回去了”說完向林雨晴甩了一個顏色,頭微微點向跪著的楊宇。
林雨晴恍然大悟,心想我怎麼忘了這茬了“老公,剛才喝了聶總的牛奶,怎麼也要補償一下了,我看就讓聶總喝幾口老公JB上的‘特侖蘇’吧”。
然後對著楊宇壞笑道“聶總,剛才你舔了我們的腳,肯定口渴了吧,現在把我老公的精華賞賜給你,到底能喝到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啦,快去吧,呵呵”。
楊宇慢慢爬到秦煜軒的陰涇前,看著亀頭上一絲絲露霜一樣晶瑩的
粘稠物,久違的石楠花的味道在心頭盪漾,定定的看了幾秒。
“聶總,現在是雨晴不好意思,我才賞賜給你的,否則的話,在家裡我早就插進雨晴的身體裡了。都是男人,我懂得,你跪在雨晴腳下,是不是也幻想著能夠進入雨晴的身體啊。可惜啊,你天生就是一個賤貨,不配用你的小玩具來插我們雨晴。你看著我的JB,平時它可是經常在雨晴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呢,而聶總你甚至連舌頭都沒資格進入雨晴的身體,你的舌頭還不如我的JB,哈哈哈。我勸聶總還是趕緊含著我的大JB吧,不然一會我忍不住,你可要欣賞一出大戲了”在秦煜軒瘋狂的暗示下,楊宇再也不及細想,一口含住那碩大無比的陽物。
伸出舌頭在亀頭上狠狠的舔了幾下,楊宇咂摸了幾下,似乎有一絲甘甜,彷彿這亀頭上還殘留著上一次插在林雨晴身體中的味道似的,但是更多的是腥騷的味道。
秦煜軒的馬眼感受到那狠狠的一舔,整個人彷彿昇天了似的,“啊”的呻吟了一聲“老婆,好爽啊,男人的舌頭就是有力氣”。秦煜軒雙手摟住楊宇的頭,在自己的胯下快速蠕動著,每一次亀頭都能直接插到楊宇的喉嚨處,楊宇強忍乾嘔,不停的用舌頭舔在陰涇本體上,每一舔都讓秦煜軒感到人生都昇華了,這種帶有回應的抽插感是在林雨晴身體內沒有過的快感。
林雨晴看到老公一臉快感的樣子,忍不住站在楊宇背後就吻在秦煜軒的嘴上,秦煜軒雙手摟著老婆的腰“自己動,快點,再快點”衝楊宇喊道。
楊宇已經由被動完全變成了主動,雙手抱著秦煜軒的屁股,頭在他的JB上快速的套弄著。林雨晴嬌軀站在自己背後和秦煜軒摟在一起,自己的頭被夾在兩個人的胯中間,在遠處隔著辦公桌和文件架看不到跪著的楊宇,就好像秦煜軒直接在和林雨晴站著做愛似的。
楊宇含著秦煜軒的大JB,在自己嘴裡進進出出發出“bu~ji”的聲音,每一次拔出甚至發出“啵”的聲音,自己的嘴彷彿變成了林雨晴的B一樣,這讓楊宇感覺整個人都升級了,畢竟自己的嘴能夠變成林雨晴的B,那簡直是無上的榮耀,感覺被秦煜軒的陰涇插進插出,是那麼的幸福。
吻到深處,林雨晴的下體也溼潤一片,在楊宇瘋狂套弄老公的陰涇的時候後腦勺每一次對自己私處的撞擊都像是一次愛撫一樣,讓林雨晴“啊~啊”的發出呢喃聲,舌頭更快速的和秦煜軒攪動。
不多時,楊宇只感覺嘴中的JB兀的變得又粗又硬了一倍,微微顫抖,似乎發出龍吟聲,秦煜軒小腹近乎癲狂的收縮,林雨晴只覺得幾股大力順著楊宇的腦袋傳到自己的小腹,私處流出了汩汩愛液。而楊宇則感覺一汩汩箐液直接射到自己的喉嚨上,甚至發出了“嗤嗤”的濺射聲,楊宇能想象到如果不是射在自己的嘴裡,這股箐液得噴多遠,不禁對口中的陰涇又是震驚又是羨慕,大口吞嚥著箐液,似乎仍有不及,感覺嘴中溢滿了濃稠的白液,當然這主要是因為自己的嘴已經被秦煜軒的大JB塞滿了的緣故。
“啊~”秦煜軒呻吟了一聲,癱軟的靠在林雨晴身上,辦公室歸於寂靜,好似瘋狂之後的毀滅,只剩下楊宇喉嚨上下聳動吞嚥箐液的聲音。楊宇感覺到林雨晴的私處在自
己的腦袋後摩擦,而秦煜軒的陰涇在嘴裡已經慢慢的疲軟,饒是如此依然碩大無比,比自己勃起來的還要大上許多,楊宇陶醉的用嘴緩緩的清理這噴射後的一地雞毛。
直到清理的乾乾淨淨,楊宇仍然用舌頭和秦煜軒的陰涇纏繞在一起,彷彿在和他的JB舌吻似的,不捨得將其吐出。
“老婆,你猜聶總在幹什麼”秦煜軒神秘的說道,楊宇聽得一清二楚。
“還能幹什麼,不就就像是喝完酸奶舔蓋子那樣幫你清理乾淨嘛”林雨晴用了一個極恰當的比喻,惹得秦煜軒呵呵直笑。
“哈哈,老婆,蓋子舔完了,聶總他在和我的JB舌吻,彷彿和女人接吻似的那樣舌吻”秦煜軒羞辱的說著。
“這……沒想到聶總竟然飢渴到這種程度,看來鹿飲溪真的是有點過分了,好可悲啊,哈哈”林雨晴嬌笑道。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秦煜軒將陰涇收回,看著楊宇依依不捨的眼神,拍著他的腦袋說著“給我穿上鞋子”。
一切收拾好之後,秦煜軒挽著林雨晴的手離開,只剩下跪坐在地上的楊宇,撫摸著胯下仍然堅挺的小弟弟,回想剛才的瘋狂,一臉陶醉的快速套弄,最後癱軟在地上。
楊宇緩了一會爬起來,給HR發了一則微信,很快一張“經公司研究,對秦煜軒予以扣除當月獎金的處罰”的不像處分的處分,公司各個角落傳來細細碎語,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相視一笑的林雨晴和秦煜軒。
“看來鹿飲溪真的過分了”坐在椅子上林雨晴的聲音迴盪在楊宇的腦海中,想到今天自己跪在漂亮的林雨晴腳下就算了,最後甚至跪在同性的腳下,給他KJ,最後還樂此不疲,自己真的是憋的太久沒有和女人互動了麼?
可讓楊宇始料未及的是,林雨晴隨意的一句話竟然一語成讖,鹿飲溪的“過分”恐怕早已經發生了,而且這“過分”超出了楊宇的想象,也讓林雨晴咋舌。
第十一章一個陌生短信
一個家庭,假如一方在背後對另一方做出了傷害,Ta便會有意的做出各種補償,以減輕自己的內疚之心,這種詭異卻合理的現象在很多人被發現戴綠帽子的過程中幾乎是百發百中。
被林雨晴和秦煜軒騎在胯下調教的楊宇,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正視鹿飲溪。楊宇內心覺得因為自己精蟲上腦的下賤行為深深的傷害了鹿飲溪,林雨晴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老婆,自己卻跪在她面前像個狗似的,這讓他在鹿飲溪面前如何做人呢。
楊宇越發的自卑,看鹿飲溪的眼神中也充滿了卑賤的懇求,覺得不管做什麼事都對不起這個曾讓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的妻子。自從做了林雨晴的狗之後,楊宇便對鹿飲溪加倍疼愛,每天回家都要買很多精緻名貴的禮物送給老婆。然而鹿飲溪早已因為房事不順對楊宇百般看不慣,越是這樣,鹿飲溪就越看不上他,反而加速了鹿飲溪的某種行為。
“老公,晚上我跟姐妹們聚餐,就不回家吃飯了”下班時分,鹿飲溪的電話讓楊宇的一腔熱血化為泡影,他原本打算帶著鹿飲溪去新開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吃飯的。
這一天,楊宇晚上一個人在家吃了飯,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直到晚上21點前後鹿飲溪才回到家,“老公,你還沒睡啊”看到楊宇還在客廳玩手機,鹿飲溪明顯有一些不自然
,微笑著問道。
看著老婆面帶桃花的笑容,眉宇間彷彿有一絲潮紅尚未褪去,在燈光下看起來格外的溫婉柔情。
“哦,正打算睡呢”楊宇慵懶的回答道,站起身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經過上次一事,鹿飲溪再沒和楊宇睡過一張床。
“老公,去咱們的房間睡。最近辛苦了,我要好好慰勞慰勞你”鹿飲溪冷不丁的一番話讓楊宇好不歡喜,他三步並做兩步跑到鹿飲溪身邊摟住她“老婆,真的?你不生我氣了”?
“什麼話,我們是夫妻啊,天上下雨地上流。你等下我,我去洗一下子,你先回房躺著”鹿飲溪笑的有些勉強,但是楊宇毫不在乎,他興奮的一把把鹿飲溪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還洗什麼,老公我怎麼會嫌棄老婆的身體呢”。一方面楊宇這麼說是為了顯示自己對鹿飲溪的愛,另外一方面楊宇也有自己的小癖好,老婆的原味那才是最美的事物啊。
“老公,我……”鹿飲溪似乎想辯解什麼,看到楊宇一副餓狼撲食的樣子,不禁哭笑不得“是你自己不要我洗的,那我可不管了”。
楊宇把鹿飲溪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她的衣服,脫內褲的時候,鹿飲溪明顯有些害羞,楊宇感覺內褲上有點潮溼,不疑有他,還以為是鹿飲溪被自己的一番行為弄得發情了。
一番雲雨過後,楊宇氣喘吁吁的躺在老婆身體上,鹿飲溪面無表情,剛才在老公瘋狂的抽插中假裝浪叫已經裝的很辛苦了,自己根本沒有一絲高潮的跡象,跟一個小時前的他相比,老公完全就是一個廢物。看到楊宇軟蠕的趴在自己身上,一臉潮紅的樣子,這讓鹿飲溪剛剛內疚的心得到了寬慰,似乎這樣子就不虧欠什麼了。
剛才鹿飲溪之所以要先洗澡就是因為自己剛剛和另一個男人翻雲覆雨回來,私處大量的愛液浸溼了內褲,她特意要先清洗一下,沒想到楊宇直接抱著自己到床上,而且根本毫無察覺,還把自己的小陰涇插到剛剛被一波一波高潮插到紅潤的蔭道中,真是銀針入海一樣,乏味之至。
鹿飲溪把楊宇推到旁邊,很快就聽到了後者的呼嚕聲。鹿飲溪輾轉反側,很久才睡著。
早上,楊宇起床時,看到睡夢中的鹿飲溪,安詳的臉上膚色紅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喜滋滋的洗漱離開。
在公司,林雨晴數次想闖進楊宇的辦公室對他進行羞辱都被楊宇以公事為由擋在了門外,這讓林雨晴忿忿不平,她知道前一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而且與鹿飲溪有關,否則這個下賤的男人怎麼會如此無禮的對待自己。林雨晴看到楊宇一臉決絕的樣子,心中頓生計較,她要看看鹿飲溪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夜裡,當楊宇再次祈求和鹿飲溪雲雨的時候,卻被無情的拒絕。兩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卻是同床異夢。背對著鹿飲溪,聽著老婆平靜的呼吸聲,楊宇百思不得其解,昨夜難道是一場夢麼?
第二天在公司回想起鹿飲溪對自己的態度,楊宇心神意亂,壓根沒心思處理公事。上午林雨晴來給自己送文件,看到一身制服裝嫵媚誘惑的林雨晴,楊宇強忍跪下舔腳的衝動,他不想再度進入沉淪,做任何對不起老婆的事,可是晚上卻被“一個陌生短信”將重建的自信城牆徹底的無情的摧毀。
晚上七點多吃了飯,鹿飲溪還沒回來,楊宇玩
手機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短信,是一個“+86”的陌生手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你老婆在伯爵3號私享會所709房間,上演一場好戲,如果你不去,一定會後悔”。
神經病,這年頭還有這種短信,誰TM信你誰就是傻子。楊宇不以為意,繼續划著手機,可是心虛卻始終無法安寧,因為短信中提到的“伯爵3號私享會所”是他以前和朋友們經常尋歡的地方,他還辦了至尊卡,一次性充了很多錢,不過自從和鹿飲溪認識了以後他再也沒去過了,卡整天扔在卡夾中放在櫃子裡,估計灰都好幾層了。楊宇鬼死神差的來到放卡夾的地方,拿出了厚厚的一摞卡,“千萬要在啊”楊宇心裡幾乎在狂喊,可是從第一張翻到最後,所有卡都在唯獨不見了那張伯爵3號的至尊卡,楊宇一下子癱在了床上,心如死灰,難道短信中說的是……。
很顯然,陌生短信不是空穴來風,甚至他幾乎能確定短信中的內容大概率是真的。可是楊宇還是想確認一下,他不相信如此高貴端莊的鹿飲溪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就在昨天她還那麼溫存,身體是那麼溫暖,胸還是那麼柔軟。楊宇發瘋似的拿起鑰匙匆匆出門,開著車就往熟悉的地方趕過去,“你老婆正在上演一出好戲”短信中的文字浮現在楊宇腦海中,他氣急敗壞的在路上瘋狂的超車,甚至還闖了幾個紅燈,楊宇不管不顧只是想給內心一個安慰:短信是莫須有的,自己的老婆鹿飲溪現在正在健身房塑形。
然而無論楊宇怎樣“胸襟開闊”的往好處想,當他站在伯爵3號私享會所709的門外通過門縫往裡看的時候,現實如冰冷的雨滴無情的打在臉上,楊宇感覺嘈雜的會所中彷彿一切聲音都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他憤怒的心跳在怦怦直響,身邊的服務員看到楊宇一身華服卻如墜冰窟似的囧樣,不禁好心的問道“先生,你怎麼了”?
楊宇只看到服務員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聽不到,頹然的離開709走到了一樓大廳,看著大廳中不斷出入有說有笑的情侶、朋友、姐妹,他方才感覺魯迅書中的一句話說的極對:人類的悲歡並不想通,我只覺得她們吵鬧。
回想起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鹿飲溪一身性感的吊帶裝和一個陌生男子單獨在一個頂級私包中唱著一首情歌,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和一堆水果。
“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心底如今滿苦淚;舊日情如醉此際怕再追,偏偏痴心想見你”歌聲傳來,是陳百強的《偏偏喜歡你》,鹿飲溪的聲音柔情似水,歌聲更是充滿深情,表情曖昧的看著旁邊的陌生男人。
楊宇頹然的坐在大廳中,看到大廳一個角落放著各色各樣的貼臉面具,有南瓜頭、熊本熊、機器貓、葫蘆娃、蝙蝠俠、超人等,原來伯爵3號私享會所今晚正在搞一個類似於化裝舞會的主題活動。
“萬一那個人只是老婆的一般朋友,老婆只是應付一下子呢”直到此時,楊宇心中仍尚存一絲希冀,他真的太愛鹿飲溪了,雖然這份愛中更多的是臣服,但是他仍然不希望任何人染指這個漂亮的妻子。
想到這裡,楊宇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要自己親自走近試探,他重振了一下精神,拿著一個蝙蝠俠的頭盔戴在了頭上。楊宇感覺整個頭盔特別貼臉,是硅膠做的,一
臉的高級感,是跟那種化裝舞會完全不同檔次的道具,甚至自己都很難拽下來,只留下嘴巴和鼻孔、眼睛兩個洞,隱秘感十足。楊宇義無反顧的回到7樓,甚至沒有再偷窺一眼就推門走了進去,結果進去之後徹底傻眼了。
剛才還端坐在沙發上甚至和那個陌生男人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的鹿飲溪現在正坐在陌生男人的懷裡,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男人低著頭和楊宇漂亮的老婆在進行激吻。鹿飲溪的腿直直的向前伸放在沙發上,男人的腿放在茶几上,兩個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十字固,彷彿和她們的舌頭一樣,纏綿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包房裡的音樂也換成了輕柔的薩克斯風《泰坦尼克號》主題曲《我心永恆》,鹿飲溪和男人的熱吻十分唯美,像極了船頭甲板上露絲和傑克雙手伸直合攏與身體呈十字形的熒幕最經典的熱吻。
男人的手還放肆在伸到鹿飲溪的深V領中,感受胸前的那一抹溫柔,而鹿飲溪臉上除去嬌羞更多的是興奮的緋紅。看到老婆一臉幸福的樣子,是自己不曾見過的柔情蜜意,楊宇不禁呆住了。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被他放肆的舌吻、酥胸也被鹹豬手肆意的伸進伸出,我相信即使是再懦弱的男人也會生出無限的怒意,做出超出自己個性意外的魯莽之事。楊宇也是男人,當然也不例外,他推門進來原本是為了確定一下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的事實,可是現在這幅情景,一臉幸福的鹿飲溪,似乎不用再確定什麼了,自己頭上早已經成了青青草原。
楊宇推門而入,外面的喧譁聲瞬間擾亂房間中的無限甜蜜,男人瞄了一眼楊宇,看到一個蜘蛛俠頭盔的人走了進來,不以為意,今晚已經在會所大廳和走廊上見到了太多這樣的人了,他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男人看了楊宇一眼便有將視線放在懷中的鹿飲溪上,看著女人閉著眼在自己的熱吻下愉悅的神情,嬌小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纏綿,哪個男人都無法阻擋女人,尤其是美女,尤其是別人的老婆這種獨特妖嬈的風情。
男人越看越喜,手越發的猥瑣,隔著老婆的真絲衣服,楊宇都能看到男人的五指在老婆的胸上抓來抓去。楊宇看到老婆胸前的大白兔在一隻大手的揉捏中,不停的將快感傳遍老婆全身,鹿飲溪的雙腿不自覺的夾緊,輕微的搓動著,楊宇甚至能感受到老婆在舌吻和摸胸雙重侵襲下的私處正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令世間男子垂涎的愛液。
楊宇怒火壓制不住,走上前去就想將鹿飲溪從男人的懷中拉出來,哪怕得不到老婆的心,至少也要讓老婆的身體在自己身邊,楊宇想著。
看到楊宇大步朝自己走來,在昏暗的包房中眼睛中似有怒火,男人疑惑的抬起頭,而鹿飲溪很顯然正沉醉在熱吻中,儘管男人的嘴已經離自己的朱唇而去,可是小巧的舌頭依然在空中探來探去。楊宇看到老婆的舌頭在空中纏繞的嬌媚,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瘋狂,平日裡與老婆熱吻都是自己主動,基本上除了春宵那夜,老婆的舌頭再也沒能主動和自己的舌頭纏繞到一起,“舌吻”彷彿是一個古老的詞彙,楊宇已經忘記了那種感覺是如何的奇妙,現在老婆卻主動的尋求男人的舌吻,這個陌生男人究竟有什麼魔力能讓老婆如此
心動?
楊宇能想象到剛才老婆在男人的懷抱中究竟有多麼幸福,不禁黯然失色,自己對鹿飲溪是那麼的痴迷,作為她的老公,被她像舔狗一樣的任其呼來喝去,各種殷勤的伺候還不及面前這個男人的一番“猥瑣”。
“嗯?”男人發出疑惑的聲音,“你是做什麼的”低沉雄渾的嗓音從男人的嘴裡發出。
鹿飲溪聽到男人的聲音,睜開眼,害羞的收回舌頭,轉頭看著面前這個奇怪的“蜘蛛俠”。楊宇看著鹿飲溪漂亮的臉蛋上潮紅未退、一臉嫵媚的模樣,眼神中既有怒放奇花的美豔,也有含苞待放的嬌羞,滿含著剛才的柔情蜜意,連帶著溫柔的看著自己。鹿飲溪只一眼,就將楊宇心中的怒火消弭。看著老婆在男人懷中摟著他脖子小鳥依人的幸福樣子,楊宇忍心破壞她臉上的柔美,他甚至覺得如果因自己一番攪亂打破眼前的美好,擾的老婆芳心不愉,自己必將遭受五雷轟頂而亡,跟老婆的幸福相比,自己變成一個綠帽子王八又算得了什麼呢?剛才還因老婆出軌、自己被戴綠帽子而怒意滿滿的楊宇沉醉在老婆的微笑中,神情一下子變得呆滯,一種詭異的屬性似乎被喚醒,看到鹿飲溪如痴如醉的神情,剛才陌生男人的“猥瑣動作”似乎也變的不那麼令人厭煩。
面對老婆和男人的注視,楊宇恍惚了一下子,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你是做什麼的?你來這做什麼?我在問你話呢”面對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的質問,楊宇不敢起一絲怒意,刻意壓著嗓子,粗聲說“我……我是會所的助興服務生,我來是想看看兩位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楊宇第一次壓低聲音,不怎麼會用,感覺有點過,再加上剛才的憤怒,楊宇的聲音甚至有些發抖,顯得更加驚悚。
“哎呀,他的聲音怎麼那麼嚇人”鹿飲溪嚇得緊緊摟住男人的肩膀,彷彿對楊宇生出了一絲懼意。
天知道楊宇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編出了“助興”二字,自己當場抓住了老婆和出軌的姦夫,卻還要裝作陌生人的樣子,還羞辱的說出助興一事,老公為老婆和姦夫助興,讓楊宇感覺羞辱萬分。索性男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反而是鹿飲溪指了一下一桌雞毛的大茶几,溫柔的說“茶几上有點亂,幫我們整理一下,謝謝蜘蛛俠小哥”。
鹿飲溪的聲音有些甜,說不出的媚,一聲“蜘蛛俠小哥”叫的楊宇骨頭都快酥了,彷彿老婆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中。
“好,好,我這就整理”楊宇立刻俯身聽話的整理起瓜子、乾果灑落一桌的凌亂,在老婆和情人的注視下,這種屈辱感反而讓楊宇心中生出一股異樣的刺激。
“老公”鹿飲溪對著男人撒嬌到,聽到老婆喊道“老公”二字,楊宇渾身發燙、下意識的抬起頭,卻看到自己的老婆——鹿飲溪親暱的看著男人俊俏的容顏朱唇輕啟“我還要”,男人用手撫弄著鹿飲溪散落在額頭兩側的秀髮,輕聲道“等一下,小鹿,等這位蜘蛛俠小哥整理完”。
“嗯”鹿飲溪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了一下,乖乖的點頭。
看到老婆和情人旁若無人的樣子,而且老婆一副“全聽你的”的乖巧樣,楊宇的胸前彷彿被針紮了似的,鹿飲溪的那一聲“老公”刺痛了他的心,楊宇渾身劇烈抖動了一下,險些沒有站住,雙手在
桌子上機械的整理著。
“小鹿”?男人管自己的老婆叫小鹿,這超出一般朋友關係的親密,再次羞辱了楊宇可憐的心。“小鹿,你聽說了沒,最近娛樂圈爆出一個大瓜,你最喜歡的李小璐出軌一個嘻哈說唱的弟弟,網上都傳瘋了”男人調戲的說道。
“嗯,我早上也看到了,以前,好像是大學那會吧,最喜歡看李小璐演的《少年張三丰》和《奮鬥》了,覺得李小璐真的超漂亮,真是沒想到,哎”鹿飲溪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一些輕柔,彷彿回想起了當年還是少女的自己追劇的模樣。
“你還說呢,當你我們剛開始交往,我叫你寶貝、親愛的、老婆你都不喜歡,非要逼著我叫你‘小鹿’,還說什麼語帶雙關,諧音李小璐,二十來歲的人來,也不嫌嫩,自己倒是特別喜歡這個稱呼”男人用食指輕輕點著鹿飲溪的額頭,調笑道。
“怎麼了嘛,人家就是喜歡李小璐嘛,你不服氣呀”“服服服,哈哈哈,我怎麼敢不服我的小鹿,我們小鹿比李小璐可漂亮多了”。
鹿飲溪擺出一副明顯撒嬌的語氣,逗得男人呵呵大笑,親耳聽到老婆和情人的回憶,楊宇雙拳緊握,掌心中的花生殼被捏的粉碎,一陣刺痛在手心,楊宇渾不在意,此刻他的心在滴血。小鹿!哼哼,原來如此,老婆最喜歡李小璐,還給自己取了‘小鹿’這樣的綽號,自己卻一點也不知情,反而這個‘姦夫’倒是一清二楚。楊宇感覺和老婆之間的距離感在進一步的加劇,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
“這件事鬧得這麼大,恐怕以後李小璐再也不會出現在熒幕上了,好可惜。賈乃亮也好慘,長的那麼帥,那麼有錢,對李小璐還那麼好,婚禮上還當著大夥的面親吻李小璐的婚鞋,結果最後被戴了綠帽子。老公,你說李小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鹿飲溪呢喃道。
“我的傻小鹿,你還不是一樣麼?楊宇他對你那麼好,恨不得將心剜出來給小鹿,長得也相貌堂堂,家世比賈乃亮只好不差,可是小鹿你不還是乖乖的躺在我的懷裡,讓我隨便親隨便摸隨便艹麼?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家裡面那個可憐蟲已經很久都沒碰過你了吧,哈哈,你這個‘小鹿’的綽號起的倒是蠻有先見之明的嘛”男人的一番話如一把利劍,插進楊宇的心中,他感覺心都要碎成一億片。
“哎呀,人家跟你說李小璐,你又扯到我身上,真煩人,不跟你說了”鹿飲溪用小拳頭在男人的胸前狠命捶打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就像調情一樣,根本就沒用力。
“話說回來,娛樂圈那一灘渾水中,能有乾淨的人麼?李小璐做出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只不過只有她被石錘了罷了”男人寬慰道。
沒想到“乾淨”二字刺痛了鹿飲溪的心,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指桑罵槐的說我不乾淨唄”鹿飲溪用手捏住男人脖頸,狠狠的扭著。
“啊~好痛,小鹿你真是誤會我了。我說的是李小璐,又不是你。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每天都能看到你脫光了衣服的樣子,那白皙的肌膚,你乾淨不乾淨我還能不知道麼?每次下面都洗的乾乾淨淨,粉粉嫩嫩的,尤其是裡面,感覺更乾淨,每次插的時候彷彿除了我沒人到訪過似的,跟你形容的一樣,簡直是‘乾淨透’了”男人淫笑著說
,刻意將“乾淨透”三個字加重語氣,彷彿鹿飲溪的玉體像一件尤物似的,任他馳來馳往。眼看著剛才還在談出軌的事,男人卻話鋒急轉,將話題引到老婆的身子上,一下子變得如此邪淫,當著自己的面說什麼鹿飲溪的蔭道“跟你形容的一樣”“無人到訪”,楊宇彷彿能想象到老婆用纖纖玉手在床上對著男人比著自己短小的陰涇,兩個人肆意嘲笑的情景,感覺羞愧萬分,恨不得現在立刻被從天而降的大石壓死,也不想在此聽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私房性話”。
“哎呀,老公你真壞,人家跟你說心靈,你卻說人家的身子,好羞恥”鹿飲溪雙腿亂蹬,一臉嬌羞,俏臉紅撲撲的,更顯柔媚,嗔怪道。
“有什麼羞恥的,怕什麼,這裡還有別人麼,除了這個不知是誰的小蜘蛛,出了這道門,誰認識誰啊。我還得感謝你家裡的‘賈乃亮’呢,正是因為他下面的可憐蟲,我才能再次享受小鹿這完美的玉體,哪怕是下面,也跟當年一樣,緊緻滑嫩水多,完全沒有已婚少婦的那種鬆弛感”男人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鹿飲溪的大腿中間,鹿飲溪夾緊雙腿,臉上的緋紅更盛。
“還不是因為老公你的大嘛,哪像家裡的那個廢物,一點用沒有,每次看到他射完趴在我身上跟死狗一樣累的呼呼喘氣,我就想把他踹下去,我還沒開始,他就……哎呀,快別說了,真討厭,我都被你帶壞了,說出這種話,羞不羞,你……啊~”鹿飲溪的私處在男人手指的愛撫下,整個人迸發出荷爾蒙的興奮感,雙腿崩的直直的,身子變得愈發的輕,彷彿靈魂正在緩緩的向上飛昇。
剛才一直都是情人在說著有意無意的話來羞辱自己,現在第一次聽到“廢物”二字從老婆口中說出來,那口氣如此無情,跟面前一臉嬌媚的容顏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楊宇羞辱到了極點,下體一陣發燙,陰涇勃然而起,身體逐漸燥熱,因興奮而加速的心跳取代了憤怒的心跳,讓楊宇的意識由捉姦的試探變成了慾望的田野,他定睛看著老婆在極度興奮下繃直的雙腿,最後落在被酒紅色的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上面,雙眼噴火。
鹿飲溪話沒說完,就被男人低頭用整張大嘴包裹住自己的烈焰紅唇,一條柔韌厚實的舌頭如水蛇般插入自己的嘴裡瘋狂的攪弄,鹿飲溪渾身早已被男人的手摸的慾火難滅,小舌頭直接迎上對方的舌頭,不時的發出“滋滋”的激吻聲。
音箱中還在一遍遍的重複《我心永恆》的薩克斯風情,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了一種靡亂的氣氛中,楊宇如飢似渴的看著老婆的玉足,聽著老婆和情人的熱吻聲,喉頭一上一下,不時的吞嚥著口水,剛進房的那種被戴綠帽子的怒意早已不知道飛到了九霄雲外,在剛才兩個人的淫詞浪語的羞辱下,尤其是老婆那原本在自己心中聖潔的身體,自己連觸碰一下都要得到允許的玉體,此刻橫陳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被對方肆意的調戲,老婆還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讓楊宇慾火如星星之火一般,燒的整個身子如火燎一般,只想找個地方發洩。
沙發上兩個人纏綿在一起熱吻正在進行時,楊宇看著老婆的玉足,這雙自己苦求很久都不願意在自己陰涇上踩下去的美腳,慢慢的走上前去,蹲在旁邊。激吻的兩個人毫無察覺,
楊宇張開嘴在高跟鞋底上舔了一下,冰涼的感覺不僅沒有讓他心中的慾火稍稍緩解,反而在這種情人和老婆舌吻,自己卻只能在老婆的高跟鞋上舔的羞辱感讓他的慾火在這一舔中愈發的盛,楊宇無意識的老婆的高跟鞋底上舔來舔去。
鹿飲溪一點感覺都沒有,畢竟是隔著厚厚的鞋底,其次此刻她的少女心完全被情人融化,女人天生的敏感彷彿遲鈍了一般,瘋狂的和情人舌吻。
楊宇越舔越興奮,整個人被一股慾火吞噬,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之後,把舌頭放在了鞋面上,鼻子第一次離老婆的玉足這麼近,以前都只是幻想,儘管老婆臥榻在側,可是楊宇從來不敢撕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只敢遙遙的看著老婆的玉足嚥著口水,最近分房睡,更是連這種眼福都沒有了。楊宇彷彿聞到了老婆美腳上的馨香,楊宇機械的舔了幾下鞋面,看著潔白如玉的足背,“忍住,我要忍住”楊宇心中狂喊這,可是伸出的舌頭完全不受控制,在老婆的足背上舔了一下。面前的玉足蹭的一下就消失了,楊宇抬起頭,看到老婆屈膝放在沙發上,“該死,我怎地如此淫蕩”心中愧疚十分。
“啊~”鹿飲溪猛的推開男人,喊了一下。
“怎麼了”?男人溫柔的問道。
“他……他剛才好像在舔我的腳,嚇死我了”鹿飲溪用手指著“蜘蛛俠”,一臉驚恐的說道,臉上的緋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小臉煞白,雙目圓睜,很顯然被嚇了一大跳。
男人看到蜘蛛俠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懷中女人的腳,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但是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對方早已心慌失措,他大張的嘴唇中能猜到他剛才做了什麼。
楊宇此刻心中除了害怕再無其他,似乎下一秒老婆和情人就要衝過來撕破自己臉上的面具,那自己在鹿飲溪面前可真的不要活了。
“這個蜘蛛俠小哥,他……他舔了一下我的腳背,好惡心,怎麼會有這樣的變態。老公,你可要幫我出氣”鹿飲溪將腿從男人腿上挪開,胸前微微起伏,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舌吻而興奮還是被楊宇舔了一下腳背而害怕,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
“我……我只是……啊~~”楊宇一時語塞,看見男人站起來,不禁連連擺手,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走過來一腳蹬在楊宇肩膀上,楊宇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不由自主的躺倒在地面上,後腦勺重重的磕在地上,甚至還彈了一下,楊宇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出於男人本性外加抓姦的來意,面對這個明顯比自己強裝幾分的男人,楊宇不禁想立刻起身反打回去,結果被對方直接一腳踢翻,旋即對方雙腿壓在自己後背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使勁往後仰,楊宇的腦袋本能狠狠的往上抬著,沒幾分鐘就感覺渾身乏力,被這種專業的格鬥技巧徹底打敗。
接著男人一腳將楊宇再次踢翻過來,踩在楊宇胸膛上,踮起腳尖,狠狠的碾了幾下,看到楊宇痛苦的大叫,腦袋像撥浪鼓似的在空中亂搖,放肆的大笑道“小鹿,不要怕,你來看這個人在我腳下像一個可憐蟲似的”。
鹿飲溪走上前來,低頭摟著男人的胳膊,低頭看著在情人腳下掙扎的蜘蛛俠,俏臉依然驚魂未定“他……他的聲音那麼可怕,還舔我的腳,我……剛才差點
嚇死我了”。
“你看,他不是乖乖的在你老公我腳下麼?小鹿,不要怕,你也狠狠的踩他一下給你出氣吧”男人扶著鹿飲溪的肩膀。
鹿飲溪緩緩的抬起一隻腳,一腳踩在楊宇的手上。
楊宇痛得一聲大叫,鹿飲溪咯咯直笑“誰叫你剛才舔我的腳,真噁心,踩死你,踩死你”一邊說一邊腳上用力。楊宇越發吃痛,整個身子瘋狂的扭動,可胸前踩著一隻男人的大腳,只能像一隻被定在桌上的標本一樣,頭和腳在空中擺動著,緩解手上的疼痛。
男人溫柔的摟著鹿飲溪,看著鹿飲溪被逗得莞爾一笑的樣子,眼中無限愛意。
“傻小鹿,他剛才用舌頭玷汙了你的腳,你踩他的手做什麼,他手又沒有碰你”男人親了鹿飲溪的臉頰一下,調笑道。
“對哦”鹿飲溪鬆開腳,手上的壓力消失,楊宇搖晃的腦袋停了下來,都感覺不出自己的手在哪裡,完全沒有了知覺,可轉眼就看到鹿飲溪抬起一隻腳朝自己的臉上踩了過來。
楊宇看著老婆的腳底,呆呆的張開了嘴,鹿飲溪看到蜘蛛俠小哥面對自己的鞋底還張開了嘴,一副飢渴的樣子,更覺厭惡,生氣道“老公,你看他,又張開了嘴,好惡心啊!這麼想舔我的腳,乾脆舔我的高跟鞋吧,死變態”說完腳尖直接踩在楊宇的嘴上,用力碾動著,楊宇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是舌頭卻不受控制的在老婆的鞋底上瘋狂的舔舐著。
鹿飲溪當然感受到鞋底上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微觸感“哈哈,老公,他真的在舔我的鞋子,你看他這副賤樣,跟我的廢物男人一樣”聽到老婆語笑嫣然的嬌媚,楊宇胯下悄悄支起了小帳篷。
“是麼?我倒覺得他比你的廢物男人還幸福呢,他剛才還舔了小鹿的腳,現在又被小鹿踩在腳下,你的廢物男人哪有這個榮幸啊,呵呵。不過嘛,他們也只能對著小鹿的腳發洩了,還是你老公我幸福,可以插進你的身體,那種感覺,嘖嘖”男人無情的羞辱著“楊宇”,殊不知此刻在二人腳下的蜘蛛俠就是她們口中極盡嘲諷的對象。
“哎呀,你又來,真討厭。哼,那個廢物男人,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看到他我就恨不得踩死他,踩死他,踩死他”鹿飲溪恨恨的說,越說越用力,彷彿把腳下的蜘蛛俠當成了楊宇一樣,將心中的怒火化身為力量,重重的踩在蜘蛛俠的嘴上。
楊宇聽著極盡羞辱的言辭,看著老婆越來魅惑的表情,心中怦怦直跳,身體越發的燥熱,胯下的小帳篷越來越明顯。
男人看著“邪惡”的鹿飲溪,一把慾火燒起,摟住鹿飲溪,嘴巴貼在她的嘴上。鹿飲溪索性另一隻腳上前一步踩在楊宇的胸上,為了站的更穩,踩在楊宇嘴上的舌尖往前移,腳後跟直接插在楊宇嘴裡,穩穩當當的全身都站在楊宇身上,對著情人的索吻熱烈回應著。
楊宇感覺老婆整個身子踩在身上,尤其是胸上細細的高跟和嘴裡彷彿直插到喉嚨的鞋跟,這兩處痛點讓他痛苦萬分,楊宇慶幸今天戴的硅膠頭盔很厚,化解了大部分的力,否則恐怕早已被踩昏過去了。然而整隻嘴被鹿飲溪的鞋後跟堵住,連“嗚嗚”聲都發出來,整張臉憋得豬肝似的通紅,楊宇雙手不自覺的摟住老婆插在嘴裡的小腿,嘴上隨即迎來一股劇力“死變態,別碰我”鹿飲溪趁舌吻的間
隙,隔空命令著,甚至都沒看楊宇一眼,楊宇無奈只好鬆開手,十根指頭牢牢的攥在手心,忍受著老婆的身體。
“老公,踩在人身上的這種感覺真爽,我愛你,mu~a”鹿飲溪興奮的說道。
聽著頭頂上方老婆和情人不時發出的“滋滋”激吻聲,楊宇感覺無比傷痛,自己原本應該是趴在老婆身上瘋狂輸出走上人生極樂巔峰的男人,可此刻卻反被老婆無情的踩在腳下,像一隻螞蟻樣。老婆卻和情人當著自己的面熱吻,還踩在自己身上助興。自己原本是捉姦而來,本應該佔據絕對的主動權,身上的兩個人應該瑟瑟發抖的被自己教訓才對,此刻卻反被剋制,不知道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現在更是連面具也不敢拿下來了,只能強裝下去了,楊宇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然而他更痛恨的是……在老婆和情人的侮辱下,他的下體建硬無比,不禁身體被無情的摧殘,心理也……楊宇的心千瘡百孔,舌頭卻纏繞著老婆踩在嘴裡的鞋跟,似乎那裡有無限柔情,卻拱手把老婆的身體讓給其他男人褻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上面的兩個人才停止了熱吻,男人鬆開了腳,一把抱住鹿飲溪靠在沙發上,相互撫摸著,感受性慾的快感。“嗯,啊~哎呀,你真是的~”聽著老婆軟糯的聲音,楊宇看到男人的鹹豬手又伸進了老婆的胸中,心中甚至連怒火都沒了,回想起剛剛的樣子,癱倒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如玉女般的老婆被他人褻瀆。
“對了,你剛才說這個變態像你的廢物老公,不如我們好好玩玩如何”男人突然說。
“玩?你想怎麼玩?”
“不如就把他當成你的廢物老公,給你出氣,怎麼樣”男人壞笑道。
“好呀好呀,一想起我的廢物老公,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爬過來”鹿飲溪回應道,衝著楊宇勾了勾手指,恨恨的嬌笑道。
楊宇看著老婆嬌媚的表情,魂兒都丟了,順從的爬了起來,跪行到沙發上的二人面前。
鹿飲溪用手捏著楊宇的頭盔,試了幾下沒捏住,硅膠質感比較滑,鹿飲溪見狀,高揚玉手。“噗”的一聲,鹿飲溪一耳光狠狠的抽在楊宇臉上,因為帶著硅膠頭套,耳光聲一點兒也不響亮。楊宇臉上雖然沒有像林雨晴扇自己耳光那樣火辣辣的痛感,但是臉頰還是隱隱作痛。
“你個廢物,我那麼愛你,嫁給你,誰知你卻那麼沒用,每次我還沒開始,你就結束了,虧你長這麼大個子,真是個賤人”鹿飲溪罵道,又一個耳光抽在楊宇臉上。
似乎是感覺手掌抽在硅膠上有點吃痛,鹿飲溪輕哼了一聲,隨後靠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用腳底板對著楊宇的臉狠狠的抽了過去,腳責的大力可比耳光強多了,楊宇感覺彷彿像一隻拳頭捶了過來似的,“啊~”的慘叫一聲。
聽到蜘蛛俠的慘叫聲,鹿飲溪一下子變得更興奮了起來,更快速的一下一下用腳底板抽著耳光,嘴中羞辱言辭不斷:“你還讓我用腳踩你的小JB,真噁心,你也配碰我的腳,扇死你”
“和我前男友相比,你的小JB簡直就是個玩具,每次被他艹到高潮的感覺,你知道我有多開心麼?我多想和你體驗這種感覺,可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只能讓你做個烏龜王八蛋了,哈哈,沒想到吧,我早已經和前男友做過好多次了,哈哈
哈”鹿飲溪獰笑著,腳上越來越狠,楊宇在老婆的一聲聲羞辱中,陰涇昂首挺胸。
“老公,你也來,我累了”鹿飲溪癱軟的靠在沙發上,對前男友說。胸前快速起伏,顯然剛才這番腳責讓她氣喘吁吁。
“我?我可捨不得打這個廢物男人,如果不是他廢物,我怎麼能再次插進你的身體內呢。我不禁不會打他,我還想好好感謝他呢,感謝他那麼沒用,把小鹿你送回到我身邊。”男人緩緩站起身,摟住楊宇的腦袋,將楊宇的整張臉都壓在自己的胯下,楊宇感覺一根堅挺、碩大無比的陽物貫穿自己的整張臉,足有20釐米長,順著自己的額頭、眼睛、鼻樑、嘴角,斜斜的壓在自己臉上。
“來吧,你這個廢物,感受一下老子的大JB吧,就是這隻大JB多少個日夜在你老婆身體裡插來插去,每次都把你老婆弄得高潮迭起,浪叫連連,估計你都沒見過你老婆那個樣子吧。是啊,你的小JB也就是在蔭道外面隨便套弄就洩了,你哪裡知道你老婆蔭道深處的那種緊緻柔嫩的感覺呢?那裡溫潤無比,每次都讓我的亀頭跟酥了一樣,你老婆和你結婚了那麼久,那個地方依然是全新的,就等著老子用大JB去撫慰的,你這個沒用的男人,真想在你面前狠狠的艹你老婆,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鹿飲溪的情人瘋狂的按住楊宇的頭在自己的胯下摩擦,然後小腹一前一後狠狠的懟著楊宇的臉,楊宇感覺那個粗壯的大JB好像抽在自己臉上一樣,配合著那戳破男人底限的羞辱,聽著鹿飲溪的輕笑聲,楊宇如行屍走肉般,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感覺。
“哈哈,老公,你這也太狠了,你真不是人,綠了人家還要這麼折辱他。我要是他,恨不得跟你同歸於盡呢”鹿飲溪看著男人的JB隔著褲子懟著蜘蛛俠的臉,笑著罵道。.“哈哈,小鹿,你怎麼知道你老公不喜歡這樣呢,說不定他啊就喜歡你給他戴綠帽子,說不定他就喜歡看到別人艹自己老婆的樣子呢,早晚有一天讓你老公像這個死變態一下跪在我胯下看我和你做愛,還得給我做潤滑,哈哈哈”男人說完一把把楊宇掀翻在地。
“我告訴你,小鹿是我的,誰也不能碰他,就算是她的腳,就算你是他老公,也只配乖乖的伺候我們做愛,你個廢物”說道這裡,男人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了,剛才你這個死變態用舌頭舔了小鹿的腳一下,我要讓你知道後果,小鹿,來”鹿飲溪款款走過來,摟住男人的腰。
“你這個變態,張開嘴,把你碰過小鹿腳的髒舌頭伸出來放到地上”男人命令道,楊宇早已經被折磨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要廢了。
看楊宇沒有動靜,男人一腳將楊宇踢翻過來,踩在他的背上,揪住他的頭,將楊宇的下巴頂在地面上“舌頭,伸出頭,聽不懂麼”?
楊宇機械的伸出舌頭“小鹿,踩上去,把這個變態的舌頭踩廢,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舔你的腳”。
鹿飲溪興奮的走了過去,看到放在地上的粉嫩的舌頭,細細的高跟一下子踩在上面,劇痛襲來,楊宇無意識的“啊”的痛叫一聲,沒有壓低聲音,是自己的原聲,鹿飲溪“嗯,這聲音……”發出了奇怪的一聲。
“怎麼了”男人問道。
“哦,沒什麼,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管他呢,老公,踩也
踩了,我們走吧”鹿飲溪靠在男人懷裡。
“嗯,房間早就開好了,我下面早就飢渴難耐了,看我一會怎麼艹你,哈哈哈,不知道你正牌老公現在在哪裡,真想讓他看看咱們的現場直播”男人爽朗的笑道。
“討厭,人家可不想那個賤人打擾我們的興致”。
看著老婆和情人推門而出,楊宇收起無知覺的舌頭,轉過身子緩緩的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呼穿著粗氣,嘴裡面一絲鹹腥的味道混著口水被吞進腹中,好像剛才老婆的腳責和踩舌把嘴都踩爛了。
回想起剛才男人臨走的那番話,想象著老婆一會就和這個男人在一張大床上浪叫連連,一臉幸福的模樣,楊宇百感交集,怒?悲?喜?說不出來,或許兼而有之吧。
這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楊宇看著一雙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茫然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俯身看著自己,一臉關切:你這樣,又何苦呢?
第十二章激情“一夜”
楊宇看到林雨晴一襲風衣推門走了進來,俯身看了自己一眼,隨後坐在沙發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坐在茶几上,面對著優雅的翹著女式二郎腿的林雨晴“是你?”
林雨晴的眼神好像看一個乞丐似的,同情中略帶一絲厭惡,沒有答話。
楊宇看林雨晴無話,接著問道“今天晚上那個陌生的短信是你發的”?
林雨晴點了點頭“我以為看到鹿飲溪的背叛,你會死心,一個真正大度的男人要做的應該是轉身離去,任心痛折磨自己,沒想到你還不死心,最終受一場這樣的羞辱,真可算是自作孽不可為”。
楊宇垂首,神情恍惚,回想起剛才被老婆和情人虐打的畫面,鹿飲溪和陌生男人那一聲聲直插入心的調情言論讓楊宇倍感羞辱,唯獨鹿飲溪臉上的笑容和幸福的滋味讓楊宇五味雜陳,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自處。
林雨晴看到楊宇眼神逐漸黯淡,溫柔的站了起來“鹿飲溪都走了,你還戴這破玩意做什麼?在我面前,難道還需要用什麼偽裝麼?曾經跪在我面前舔腳的聶總!”林雨晴將雙手伸到楊宇腦後,將面具上的拉鍊拉開,露出楊宇鼻青臉腫的腦袋,哪裡還有那個不可一世、自信驕傲的總裁風範。
饒是有心理準備,但是猛一看楊宇的樣子,還是引得林雨晴呵呵直笑,一邊用手柔情的撫摸楊宇臉上的紅腫,一邊語笑嫣然“哈哈,聶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哎,何苦如此”。
隨著蜘蛛俠頭盔的離去,楊宇彷彿找回了自己,更確切的說感受到林雨晴的溫柔,讓楊宇找到了曾經跪在她和秦煜軒腳下的那種暢快、不問世俗的感覺。楊宇從茶几上滑落,心甘情願的跪在林雨晴面前,將頭貼在她豐滿的大腿上,感受著林雨晴身上溫暖的溫度,是剛才老婆和情人沒有的柔情,從他戴著蜘蛛俠頭盔進來到現在楊宇感覺無時無刻沒有一盆涼水從頭上直接澆了下來,一顆早已心灰意冷的破碎心此刻在林雨晴這簡單的溫柔中慢慢恢復了跳動,讓楊宇對林雨晴整個人都產生了一種情感上的昇華,彷彿這個美女成為了自己的救世主,為了他自己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
思及至此,楊宇用臉在林雨晴的大腿上蹭著像極了小狗討好主人的樣子,林雨晴也被聶總真誠的行為所打動,摟著他的腦袋,發出舒心
的笑聲。
“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今晚先回我家吧,站起來,我們走吧”林雨晴拍了拍楊宇的腦袋,雙腿掙脫了他的頭,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她知道屁股後的那個男人一定會毫不遲疑的跟隨自己的步伐,經過剛才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她有這個自信。
下樓,楊宇開車載著林雨晴來到一個陌生的小區,最終走到一個陌生的房間,打開門卻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秦煜軒。
“老婆,你回來了?你後面是……聶總?你的臉怎麼成這個樣子,莫不是被老婆你打成這個樣子的吧,你這也太狠了,擱誰誰也不會下這麼狠的手啊,除了我老婆”秦煜軒打趣道。
這番話卻將楊宇剛剛燃起的心再度刺痛,是啊,有誰會想到自己的老婆,那個漂亮的鹿飲溪會下這麼狠的手呢,雖然她不知情,可是對一個陌生的服務員,也不應如此,難道僅僅因為自己短小的陰涇做愛不快就導致她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恨意麼?
“去你的,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潑辣的女人啊。聶總一臉傷還真不是我打的。我說聶總啊,怎麼都到家了,你怎麼還站著,還不趕緊跪下來”林雨晴最後一句話衝著楊宇壞笑道。
“老婆你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聶總可是第一次來……”秦煜軒一把摟過林雨晴的身子,兩人並排站在看著楊宇噗通一下跪在她們面前,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聶總喜歡嘛,你讓他自己說,在我們面前他是喜歡站著做人還是跪下當狗呢,啊?聶總?”林雨晴笑著用腳尖勾起楊宇的頭。
“我喜歡”楊宇語義含糊。
“啊?喜歡什麼?聶總,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啊,哈哈,可不可以說的清楚一點”秦煜軒追問道。
“我喜歡在你們面前跪下當狗”楊宇抬高語調,惹得林雨晴嬌笑連連。
看著林雨晴精緻的臉上一臉嬌媚,經歷過黑暗的楊宇好像看到了仙女,下意識的抓起放在自己下巴上的高跟鞋,張開大嘴含住整個腳尖,吸吮著。
林雨晴卻一縮腿,掙脫了楊宇,摟著秦煜軒,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楊宇連忙跪行到二人面前,俯下身子將舌頭送到了林雨晴的高跟鞋面上。
林雨晴一腳將楊宇踢開,雙腳一蹭,兩隻高跟鞋就落在了地上,然後屈膝整個身子坐在了沙發上,修長的腿盤在沙發上,一雙玉足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泛著幽白的光芒。
“聶總,今天晚上為了你的事,前前後後我可沒少跑,可把我的腳累壞了,出了好多汗,感覺黏糊糊的,你看啊”林雨晴一邊說一邊把一雙玉足伸到楊宇面前,雙腳併攏在一起,幾乎就要按在楊宇臉上。
楊宇看著玉足緊貼在已經被汗水浸溼的絲襪上,林雨晴白嫩的腳底板在半透明的絲襪下若隱若現,帶有一種朦朧的美感,再加上比之前在公司要濃烈的多的腳臭味,伴有女人特有的幽香。楊宇聞著這股林雨晴獨有的味道,覺得自己的嗅覺變得跟狗一樣靈敏,似乎只要聞到這股味道就知道是林雨晴。楊宇雙眼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舌頭舔著嘴唇,眼神中射出興奮期待的目光,可是沒有林雨晴的命令,楊宇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對尤物,不敢做出任何越軌的事情。
“老婆都說了,聶總,你還不趕緊表示表示,愣著幹什麼”秦煜軒笑著一把揪住楊宇的頭髮,將楊宇的嘴鼻按在林雨晴的
腳上,楊宇幾乎就像是條件反射的伸出了舌頭,直接舔了上去,一股溼熱、酸鹹的滋味瀰漫在楊宇的舌尖。
感覺到腳底板的熱浪,林雨晴卻嫌棄的用溼熱的腳底板踹了一下楊宇“哎呀,老公,人家本來就感覺黏糊糊的,這樣不是更難受了麼”。
楊宇無辜的看著林雨晴的雙眼,後者眼神中滿是調戲,“雨晴……”。
“啪”楊宇剛說了兩個字,臉上就捱了秦煜軒的一個耳光,原本已經消散的腫痛感好像被這一個巴掌全部喚醒了記憶,楊宇臉上一陣抽抽“啊”的一聲痛叫出來,不自覺的捂住被打的臉,看到的是秦煜軒一臉冷笑。
“‘雨晴’兩個字也是你叫的?聶總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幅樣子,活像一條癩皮狗,有什麼資格叫我老婆的名字呢?”秦煜軒強調道“叫主人,叫女主人”。
“女主人,我……”楊宇喃喃道,林雨晴卻不願意了“什麼主人、女主人,難聽死了,感覺回到了遠古社會,老公你真老套”。
“那不然叫什麼呢?還有什麼更羞辱更適合這條癩皮狗呼喚我們的稱呼麼”秦煜軒狐疑道。
林雨晴假裝沉思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眉毛眼睛彎成一條線,說不出的嫵媚。“哈哈,笑什麼,說啊”秦煜軒看到老婆的樣子,莞爾一笑。
林雨晴捂著嘴偷笑,狡黠的看著楊宇“沒什麼,剛才老公你說到‘呼喚’二字,我突然想到,每一個人從下生到開始學說話,呼喚的第一個字是什麼啊,我怎麼忘了,感覺聶總還是這樣喊我比較好一點,嘻嘻”。
秦煜軒立刻醒轉過來“哈哈,我怎麼沒想到,還是老婆你有夠壞,明知道楊宇比我們還要大一兩歲,卻讓他叫我們……喂,聶總,你沒聽到雨晴說的話麼?快叫啊”。
楊宇豈能不知道林雨晴話鋒中的涵義,只不過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十年前的許曼雲和裴俊風,面前坐著的這對神仙玉人和當年的許老師夫妻何其相似,就連想法都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自己年幼,面對大自己十來歲的許曼雲尚且叫的出來,可是現在林雨晴和秦煜軒比自己還要小一點,實在讓他有些難以啟齒,但同時楊宇心中又隱隱的呼喚那兩個名字,一股巨大的羞辱讓他覺得興奮異常……不知道許老師她們現在身在何方。
塵封的記憶讓楊宇眼神渙散,忽然感覺林雨晴用腳底板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想什麼呢?聶總!怎麼了,不願意叫麼?那就算了,看來在聶總心中,覺得小女子還當不起這個稱呼吧,這次是我自作聰明瞭”林雨晴一邊魅惑的說一邊將腳緩慢的往回收。
看著面前散發著芳香的尤物離自己越來越遠,楊宇看見林雨晴的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讓他感覺莫名的害怕,似乎這雙腳只要離開便是永恆,楊宇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拽住林雨晴的雙腳,將嘴湊到那溼熱的腳底板上瘋狂的親吻,在親吻的間隙一聲聲呼喊著那古往今來最崇高的稱謂“媽媽~媽媽~媽媽”。
“老公,他真的叫了,哈哈,我才21歲就收了一個20多歲的兒子,笑死我了。沒想到世上還真有這麼賤的男人,為了給你老婆我這個大美女舔腳,寧可管我叫媽媽。”林雨晴笑的花枝亂顫,楊宇感覺嘴上的玉足也在微微抖動,似乎“媽媽”這個稱呼讓林雨晴嗨到了極點,看著林雨晴笑到嬌喘的樣子,
楊宇對她“媽媽”的呼喚越來越真誠,一顆臣服之心冉冉升起。
秦煜軒“聽到啦,聽到啦,誰叫我老婆生了這麼一副這麼顛倒眾生的容顏呢,估計除了聶總,下至剛會走,上到九十九,也有很多人想跪在你腳下喊你‘媽媽’吧”。
“對了,我做媽媽了,那你是我的老公,自然也長輩分了,聶總,這是誰啊,大聲喊出來”林雨晴用雙腳夾住楊宇的兩側臉頰,將他的頭扭到秦煜軒的對面。
看著秦煜軒俊朗的容顏看著自己一臉鄙夷的神色,儘管上一次在辦公室給他舔腳、口J已經受盡了屈辱,可是真要自己開口管一個平時在眾人面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同性男人叫“爸爸”,楊宇還是有點張不開口。
“愣什麼,快叫啊”林雨晴看楊宇久不開口,有點生氣的用兩個玉足足跟擠壓著楊宇的兩腮,使得他的嘴張成了o型“趕緊叫,你忘了上一次讓老公當馬騎、給他口交的狗樣子了?這個稱呼還真是便宜了你呢”。
在林雨晴的玉足捉弄下,楊宇噘著嘴含糊不清的衝秦煜軒喊道“bai~bai”。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秦煜軒微笑道。
“bai爸~爸爸”林雨晴雙足突然撤去力氣,楊宇才突然發現,這兩個字也不是那麼難以啟齒,只不過遠不如自己對林雨晴喊出的“媽媽”那麼由衷。
“嗯,乖兒子,以後在家聶總就是我們的兒子,在公司還是我們的聶總,這樣才好玩嘛,哈哈”秦煜軒摟著林雨晴的腰,兩個人放肆的嬌笑。
“既然狗兒子都喊我媽媽了,那麼我這麼當媽的也不能虧待了你。把我的兩隻絲襪脫了吧”楊宇麻利的將手伸到林雨晴的短裙中,手觸碰到大腿根的溫度,想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就在指邊,楊宇心中平靜如水,他對於美女的奴性早已在十年前就已經被許曼雲訓練的爐火純青,楊宇現在整顆心都放在林雨晴的雙腳上,那雙她說過“被汗打溼了的尤物”上。
楊宇將兩隻絲襪一點點褪去,林雨晴潔白的雙腿一露無遺,玉足近在咫尺,沒有一絲遮擋。“乖兒子,舔吧,讓媽媽的腳不那麼難受”不待林雨晴說完,楊宇的舌頭早已在她的玉足底上盤旋而上。
秦煜軒笑吟吟的看著楊宇的嘴在老婆的腳上一上一下,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對了,老婆,我還沒問你,你是怎麼把兒子帶回來的,他不是應該在他家麼”?
“哎呀,你忘了那天咱們逛街碰到鹿飲溪和一個陌生男人在星巴克勾勾搭搭麼?其實我一眼就看出來那個男人就是鹿飲溪在大學時談了三年的男朋友。今天在公司,我到他辦公室讓他給我舔腳,可是這個賤狗居然直接拒絕我,我心想除了鹿飲溪還有誰有這個能耐讓他回心轉意。我心想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下了班我偷偷來到鹿飲溪常去的那間健身房,果然看到兩個人一起親暱的走了出來,我一路跟蹤,把地方發給狗兒子。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婆是如何的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沒想到後來……”林雨晴語笑嫣然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秦煜軒聽。
而楊宇聽著林雨晴添油加醋的描述自己剛才在包房被兩個人如何的虐待,加重了心中的羞辱感,越發瘋狂的舔舐著林雨晴的玉足。
林雨晴感覺到腳上的舔舐越來越瘋狂,好奇的瞄了一眼,看到楊宇胸前劇烈
起伏,眼神迷離,彷彿要把自己的腳吃進肚子裡似的。
“原來如此,上一次我還說可憐了鹿飲溪獨守空房,看來狗兒子的頭上早已經是青青草原了。哎,這也不能全怪鹿飲溪,你說要不是狗兒子的能力不行,鹿飲溪還至於給他戴綠帽子麼?”秦煜軒諷刺的說著,一邊一隻腳踩在楊宇的胯下。在秦煜軒的踩踏下,楊宇的陰涇竟然慢慢勃起,等秦煜軒的腳離去的時候,“蹭”的一下小帳篷就支了起來“哈哈,有趣,被我踩了一下就硬了,看來不僅這裡的能力不行,還是個怪胎,喜歡被人的腳踩,我現在越來越同情鹿飲溪了,你就活該被她戴綠帽子,你錯就錯在不應該娶這麼漂亮的女人。就你那小不點也能滿足鹿飲溪?她不出去找漢子,難道天天那麼忍著麼?哪像我,每次都把你雨晴媽媽插得高潮迭起,她哪還捨得出去找野男人啊,哈哈”。
“討厭,每次都把人家說的這麼淫蕩”林雨晴笑的捶打著秦煜軒。
“對了,你剛才說鹿飲溪和前男友去開房了?那麼說現在她們兩個正在酒店大床上做愛了?”秦煜軒壞笑道。
“那肯定啊,還用說”林雨晴悠悠道。
“狗兒子,你老婆現在正在和其他男人做愛,你還能這麼安靜的在這裡給我老婆舔腳,你真是‘真漢子’,真TM忍人所不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了,既然你老婆現在正在給你戴綠帽子,那你想不想給她也戴個綠帽子呢,這不正好你雨晴媽媽這現成的美女在這裡麼?你想要的話,我讓你體驗一下”秦煜軒淫笑著說,一邊捏著林雨晴的酥胸。
“秦煜軒,你TM說的這是人話麼?把自己老婆拱手送人,還是這個只配給我舔腳、跪著喊我媽媽的賤貨,我呸”林雨晴啐了秦煜軒一口。
“傻老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再說了,就他那胯下的小不點也能滿足你?當時跟他結婚的幸好是鹿飲溪而不是你,否則的話,現在給他戴綠帽子的人就是林雨晴了,哈哈。我是想和老婆做愛,讓他先給我們做做潤滑,不就相當於體驗了麼?想到鹿飲溪現在正被瘋狂的輸出,我下面就硬的一逼”秦煜軒一邊說一邊把解開褲子。
“老公,你怎麼這麼猴急啊,還沒有洗乾淨呢”林雨晴輕笑著敲打秦煜軒的胸膛。
“還洗什麼啊,有狗兒子在,還用洗澡,他的舌頭不就是現成的人工清潔工具麼”說完秦煜軒拉開拉鍊,坐在沙發上一把薅住楊宇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
“老公,你……當著狗兒子的面,我有點……”林雨晴害羞的說,一臉玫紅。
“怕什麼,兒子伺候爸爸媽媽做愛那不是天經地義的麼?再說了上次在公司你不好意思,這是在咱家,那還不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嘛”秦煜軒一邊說一邊脫下內褲,露出堅挺的陰涇,上面青筋暴露,亀頭上滲出晶瑩的箐液“一會我要插進你媽媽的身體中,乖兒子,給我把整個JB都好好舔乾淨,免得弄髒她的身子”。
秦煜軒一番話說的楊宇的心無法平靜,尤其是那一句“林雨晴要是和你結婚也會給你戴綠帽子”讓他的心騷動不安,難道只因為自己那話兒小,誰嫁給自己都會出軌,自己就註定了一生“綠帽烏龜王八蛋”的悲劇麼?
秦煜軒絕對不會想到,他無意羞辱的一句話會對楊宇的心理產生一個質的
變化,甚至連楊宇自己都沒預料到自己會變成後來的樣子。人的心理很奇怪,越缺什麼就越想秀什麼,這就好像很多人的微信朋友圈一樣,現實中的生活乏善可陳,每天平凡度日如一泓死水,那麼稍微有一點不一樣就立刻發出來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生活的“不平凡”,無疑是此地無垠。有些女人被老公背叛之後,會逐漸對小三的相貌、身材產生異樣的情愫,嫉妒心除外,更多的是羨慕,甚至會演變成傾慕,自己會越來越喜歡接近大胸翹臀的女人。
楊宇現在正處於這樣的蛻變中,之前楊宇無論是對於裴俊風也好、秦煜軒也罷,雖然也曾跪在他們腳下如癩皮狗一般做各種舔腳、舔鞋、口J、吞精等屈辱的事,但推本溯源,根本還是因為他們的妻子許曼雲和林雨晴是女人堆裡的翹楚,本身擁有令世間男人臣服的容顏和身材讓楊宇情不自禁的愛屋及烏,對她們身邊的男人產生一種臣服感,可以說是被動的接受。如果沒有許曼雲、林雨晴的存在,單拎出任何一個人,恐怕都無法讓楊宇臣服。
可是在秦煜軒的刺激下,楊宇莫名對“碩大的陽物”產生了崇拜感,正因為裴俊風、秦煜軒、老婆的前男友擁有令自己汗顏的巨物才能給身邊的女人快感。如果自己能像他們那樣,鹿飲溪一定不會背叛自己,在這種心理安慰下,楊宇對大屌同性之間產生了莫名的好感,面對秦煜軒高高昂起的陰涇,楊宇竟然下意識的嚥了一下口水,他覺得應該好好的服侍這些讓自己沉浮的巨物,不僅是為了不弄髒林雨晴高貴的身子,更重要的是要讓巨物的主人爽。
秦煜軒看見楊宇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眼神越來越專注的看著自己的陰涇,猜不透楊宇心中到底在想什麼。然而接下來楊宇的表現卻讓秦煜軒喜不自勝,楊宇如瘋了一般用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涇,嘴巴在三條海綿體上面不停的親吻,伴隨著舌頭的舔舐,似乎想把上面任何髒東西都舔幹吃淨似的。秦煜軒感覺陰涇在楊宇的手和嘴的擺弄下,說不出的愜意,這種征服同性,尤其是看到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楊宇在自己的胯下殷勤的服侍,那種優越感真是無以言表。
楊宇在親下去的同時就聞到了秦煜軒襠中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雖然秦煜軒每天都會洗澡,但是男人的內褲中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一樣的騷臭難當。然而對陰涇的渴望讓楊宇覺得這股味道都是獨一無二的,只有秦煜軒這樣的大JB才能釋放出如此強烈的男人氣味,楊宇沉迷在這種氣味中,專心細緻的舔舐著膨脹起來的三條海綿體。最後直至陰涇根部,那股騷臭的氣味越發的濃郁,楊宇感覺整個舌尖都是鹹鹹的、澀澀的感覺。
“啊~好爽”秦煜軒失聲呻吟著,一臉愉悅的表情引得林雨晴疑惑的問道“怎麼了?被人舔JB有那麼爽麼?看起來比和我做愛還爽”林雨晴一臉不屑。
“你不知道,他含住了我的兩個蛋蛋,舌頭在蛋蛋上猛烈的舔,這種感覺,咻!簡直要上天”秦煜軒激動的說,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哎喲,看不出來,狗兒子還挺會舔JB的嘛,簡直就是天賦啊,以後有了他你也不需要我了是吧”林雨晴輕蔑的笑道。
看見老婆一臉飛醋的俏模樣,秦煜軒一把將林雨晴摟在懷裡,低頭吻在她嬌
嫩的雙唇上,兩條舌頭如青蛇白蛇一樣纏在一起,不時的在兩個人的口中進進出出,發出“啾~啾”的聲音。
楊宇一嘴含住秦煜軒的蛋蛋,陰囊上的褶皺在他溫潤的口腔和舌頭的撫慰下,很快舒展開來,楊宇幾乎是一點一點的舔舐整個陰囊,兩個蛋蛋在舌頭的攪拌下調皮的跳來跳去,如雙龍戲珠般調戲楊宇的舌頭。林雨晴橫在秦煜軒雙臂上,柔軟的腰肢壓著楊宇的腦袋,讓楊宇使勁的往陰涇最深處舔了過去。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你真的以為整個蛋蛋都要塞進你媽媽的身體裡啊,你想往哪兒鑽啊,好好把亀頭附近舔乾淨就行了,那裡容易滋生細菌”秦煜軒在熱吻間隙雙腿夾了夾楊宇使勁往裡鑽的腦袋,命令道。
楊宇費勁的抬起腦袋,含住整個亀頭,用舌頭在亀頭下方的一圈隱藏的地方舔了一遍又一遍,感覺一些類似於顆粒物的東西被自己舔進肚子,那是男人JB上最髒的地方,此刻卻被楊宇甘之如飴,甚至覺得這才有成就感。
亀頭下方舔乾淨後,楊宇順勢在馬眼上舔了一下用力的吸吮,感覺從馬眼中不停地冒出一汩汩箐液,似乎源源不斷。秦煜軒感覺整個下體都要被吸空似的,一種電流般的觸感在自己的小腹中橫衝直撞,感覺在楊宇強烈的吸吮下很快就要射出來似的,連忙將林雨晴放在一邊,揪著楊宇的頭髮“啪”的扇了一耳光,“你瘋了,你這麼弄一會把我搞射了,誰來讓雨晴高潮啊,憑你的小JB麼?廢物,去把你媽的下面也好好舔乾淨”然後一把抱住林雨晴將她放在自己腿上,看到楊宇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私處,林雨晴嬌羞的緊閉雙腿“老公,有點羞,我的下面還沒被其他男人看過呢”。
“這還不簡單,兒子,把你媽的兩根絲襪拿過來,纏在眼睛上,免得一會你媽放不開”秦煜軒命令道。
楊宇拿起沙發上剛從林雨晴玉腿上褪下來的兩條長絲襪,似有溫度留存,把腳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方深吸了一口氣,這種美女原味的感覺讓楊宇像似吸毒一般,說不出的舒適。兩隻絲襪疊起來纏在頭上蓋住眼睛,楊宇感覺視線一下子變得渾濁,在明亮的燈光下看到的一切都是霧濛濛一片,不辨東西。
只聽得眼前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好了,趕緊給你媽媽把下面舔乾淨”秦煜軒的聲音響起。楊宇雙手在空中摸來摸去,試圖往林雨晴的胯下鑽過去。
剛才還一臉嬌羞的林雨晴看著楊宇如盲人摸象般的滑稽感,反而來了興致,她一把拽住楊宇的領口,將其腦袋按在自己胯下。
跟剛才秦煜軒濃烈騷臭味的陰涇,林雨晴私處的味道則溫柔的多,騷味雖然濃郁,但是少了臭味,加上香水的清香,楊宇感覺來到了桃源聖地一般,伸出舌頭在林雨晴的外陰唇上舔來舔去,然後嘴巴一把把的嘬住捲曲的陰毛,一點一點的舔淨上面的汗水。在楊宇舌頭的舔舐下,林雨晴的私處不停的向外釋放溼暖的愛液,楊宇吸了一點,感覺酸酸的,下意識的往愛液流出來的玉洞中舔了一下,結果剛舔了一下臉上就捱了一巴掌“狗東西,誰讓你把舌頭伸進去的,你配麼?我的身體裡也是你能去的地方?你的舌頭有老公的JB高貴麼?這麼想舔B回家給你老婆舔吧,我這裡你不夠格”林雨晴嬌笑不斷,極
盡羞辱之能事。
楊宇怔怔的縮回了舌頭,捂著臉,很快便聽到了“嘰咕嘰咕”的啪啪聲,伴隨著林雨晴魅惑無比的浪叫聲,整個客廳陷入了荷爾蒙的性興奮中。
楊宇眼睛被蒙著,什麼都看不到,聽著眼前的做愛聲,百感交集。在很多人看來,自己是上流人士,嬌妻相伴、香車別墅,一定是夜夜笙歌,每天和不同的美女交合,可是現在卻只能卑微的跪在兩個下屬面前,聆聽她們做愛的聲音,連看的資格都沒有,是何等的屈辱啊。
“老婆,我要來了”秦煜軒在粗重的喘息聲中說道,然後楊宇感覺整個人被拎了起來似的“張嘴”。
楊宇張開嘴感覺一根粗硬到極限的陰涇強硬的懟進了自己的嘴裡,直接懟到了喉嚨處,像一把利劍一樣,楊宇剛剛含住,就感覺一汩汩箐液急速的從亀頭中直接順著喉嚨滑進腹中“老婆現在和另一個男人在大床上翻雲覆雨,你心裡面一定很爽吧。那個男人往你老婆的身體裡射菁,爸爸也不能讓你吃虧啊,給你也喝點好東西,千萬別浪費了,哈哈”秦煜軒放聲狂笑著。
楊宇大口吞嚥著秦煜軒的箐液,心中沒有一點厭惡感。很快,楊宇感覺秦煜軒整根JB疲軟了下來,秦煜軒癱坐在了沙發上,楊宇的腦袋跟隨他的JB快速的往前伸,彷彿是整個人都長在他JB上似的,在秦煜軒急速倒下的過程中竟然沒有將JB和楊宇的臉剝離一刻,完美的像是一個共同體。
楊宇感覺整根陰涇上黏糊糊的,溼滑無比,這都是林雨晴身體中的玉液,楊宇用力吸吮了幾下,將其全部舔乾淨,恢復秦煜軒陰涇的澀感,然後細心的撫慰亀頭上殘留的箐液。
“老婆,要不要讓兒子也幫你清理一下下面”
“我才不要呢,剛給你舔過JB,髒兮兮的,我自己先去洗澡了”
“我也去,一起一起,把兒子也帶過去吧”
“讓他去幹什麼,有什麼用”
“說不定有用呢”
一番對話過後,楊宇感覺後脖頸被秦煜軒拎著,連忙跟著他跪行到淋浴間,不多時便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楊宇跪在門口,眼睛依然被絲襪蒙著什麼都看不到,聽到林雨晴和秦煜軒不時的在花灑下調笑著。
“在這裡還穿什麼衣服啊,把你衣服脫了吧”秦煜軒朝楊宇喊道,楊宇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最後只剩下一個內褲。
“哎喲,老公,你看他身子還蠻壯的嘛,白白淨淨的,還有腹肌,挺有男人範兒的”林雨晴嘲弄道。
“壯?有你老公我壯麼?這麼有男人範兒怎麼跪在我老婆腳下像條狗似的,還管我老婆叫媽,男人範沒看到,奴才範兒倒有個十足。喂,爬過來”秦煜軒命令道。
楊宇連忙用手在地上探著循著聲音爬到了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感覺溫暖的洗澡水拍打在兩個人身上濺到了自己身上,暖暖的。
“上半身挺直,跪好了。老婆,給你看看他的男人範兒”秦煜軒壞笑道,然後伸出一隻腳尖迅速把楊宇的內褲勾了下去,一個短小疲軟的JB就那麼赤裸裸的露了出來,楊宇頓時感覺下體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啊~老公,你怎麼這樣?真噁心”林雨晴看到楊宇的陰涇,一下子捂住眼睛,嗔怪道。
“哈哈哈,傻老婆,怕什麼,你在路上看到一隻狗的JB你會害羞麼?他現在跟一條狗有什麼
分別。你看就這小玩意,跟蚯蚓似的,你還說他有男人範兒”。
楊宇感覺秦煜軒用一隻腳勾起自己的陰涇,上下襬弄著,第一次被人這樣玩,在本能的驅使下,楊宇感覺陰涇正在慢慢充血,抬頭。
“哎喲,被我撥楞了幾下,還想硬呢,老婆你看,你也來玩玩”說完秦煜軒放下腳。
林雨晴看到楊宇的陰涇剛才還垂在胯下,現在直直的往前戳著,不禁伸出玉足,用指尖靈活的擺弄著楊宇的陰涇。
作為一個男人最寶貴的陰涇此刻卻淪為林雨晴和秦煜軒腳下的玩具,讓楊宇感覺屈辱萬分,可是在林雨晴玉足的玩弄下,陰涇不爭氣的越來越硬,最後直挺挺的昂首抬頭。
“哎呀,已經脹到頭了,還是這麼點啊。老婆,你感覺勃起才這麼大點的人能讓鹿飲溪快樂麼,哈哈,真是個廢物”秦煜軒說著,楊宇褲子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楊宇手在後面摸索了幾下,摸到了手機,憑記憶滑動了接聽鍵,鹿飲溪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怎麼還沒回家,還在公司麼”?
聽到鹿飲溪的聲音,林雨晴和秦煜軒一點也沒有收斂,反而兩個人爭相用腳在楊宇的陰涇上踩來踩去,讓楊宇的下體越來越難受,身子也越來越燥熱,他幾乎是用顫抖的語氣說“老婆,公司有點事,晚一點回去,你先睡吧”說完就趕緊掛了電話。
“哎喲,你老婆已經被插完了麼?看來我們還是慢了啊,老婆,看你的了”秦煜軒打趣道。楊宇感覺一隻嬌笑的玉足在自己的胯下快速的踩著,林雨晴嬌笑連連,很快,楊宇就射出一汩汩箐液,落在地上,隨著林雨晴和秦煜軒的洗澡水就流進了下水道。同樣是男人,就在剛才秦煜軒在林雨晴體內得到了滿足之後,將自己的箐液射進了自己的嘴裡吞下,而自己卻只能跪在地上被林雨晴用腳釋放,最後射出的精華像垃圾一樣流走。
秦煜軒撥拉著楊宇疲軟的陰涇“爽了麼?爽了的話就幫我們洗澡吧,用舌頭哦”一把將楊宇拉在自己和林雨晴身邊。
楊宇機械的伸出舌頭在秦煜軒和林雨晴的腿上上下舔舐著,而頭頂上的兩個人卻在溫暖的淋浴中愛撫著摸著對方的身體,時不時的來一個熱吻。
“老公,你看看這個地方,每次都感覺洗不乾淨似的,完全下不去手”林雨晴不知道指著一個什麼地方撒嬌的對著秦煜軒說道。
“那是以前,現在有乖兒子在,你看他的舌頭那麼老長,不好好利用,實在是太浪費了。老婆,趴在牆上”。
楊宇感覺秦煜軒雙手按著自己的耳光,將自己的頭慢慢的往前伸,“伸出舌頭,越長越好”楊宇狠命的往前伸,感覺舌根都要伸到牙齒那裡。
“臥槽,這麼長,真是天生的好東西,用來清潔那裡真是再合適不過了。一會讓你感受媽媽身體上最溫暖的地方”秦煜軒壞笑道。
最溫暖的地方?難道是林雨晴的B,不是吧,剛才她不是還不讓舔麼?不對!林雨晴現在是趴在牆上,那麼是背對我,那麼只有一個地方是“下不去手”,那就是……,這是要自己給林雨晴舔屁眼啊,楊宇心中想要拒絕,可是似乎已經無路可走。
想到這裡,楊宇感覺面前的一片朦朧像是越陷越深的沼澤似的,想把舌頭縮回去,可是他不敢,只能任憑秦煜軒將自己的頭往前拖過去。忽然,舌尖碰到林雨晴
溫暖的身體,楊宇知道那是林雨晴的屁眼。在秦煜軒的推動下,楊宇的舌頭緩緩的沒入到林雨晴的屁眼中,楊宇感覺林雨晴屁股夾緊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直至楊宇的整張嘴都貼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秦煜軒鬆開了手,楊宇的舌頭感受到林雨晴屁眼中的溫度,一股股溼熱的氣息順著林雨晴的身體向外噴在楊宇的舌頭上。
“肛溫是最接近人體體溫的溫度,所以肛門可以說是人最溫暖的地方了。林雨晴這個地方連我都沒有感受過,第一次就給了你的舌頭,是不是很幸福啊,來,好好的舔舔,裡面的味道一定很爽”秦煜軒越發無情的羞辱楊宇。
“老公,你好壞啊”林雨晴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
舔一個女人的屁眼,儘管是林雨晴這樣的頂級美女,楊宇依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他的舌頭機械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中鑽來鑽去,沒有一點靈性可言,整條舌頭就能看出楊宇心中是被迫的。
“老婆,被人舔菊花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爽爆了,畢竟人的舌頭是最靈活的了”秦煜軒溫柔的問道。
“哪兒啊,就像一根小棍子插在裡面似的,一點也不靈活,狗兒子舔屁眼的本事比舔腳可是差遠了”林雨晴不屑的說道,屁股扭了一扭,她自然能感受到楊宇的舌頭僵硬“看來,他覺得我的屁眼髒,不值得讓他好好舔呢”。
秦煜軒在楊宇背後踹了一下,楊宇整張臉都bia在了林雨晴的屁股上,舌頭順勢往裡狠狠的一插,林雨晴輕哼一聲“啊~”。
“啪”一聲,楊宇背上浮現出一道紅色的痕跡,秦煜軒拉出楊宇褲子上的皮帶,直接一下抽在楊宇身上“今天你要是不把你雨晴媽媽的那裡舔好了,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因為舌頭在林雨晴的屁眼裡,楊宇背上吃痛,悶哼一聲,舌頭加速攪動,林雨晴瞬間感到一股愜意的感覺順著屁眼流向身體的四肢百骸“啊,好舒服,對,就是這樣,不要停”。
楊宇將舌頭在林雨晴屁眼中攪拌幾下,收回嘴裡,感覺有一絲鹹中帶苦的滋味在舌尖盪漾,仔細咂摸,甚至還有一些甜味,不知道是真實的味道,還是因為林雨晴是一位美女所以屁眼都是香的錯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令人厭惡。
“這裡雖然髒,但是對於一個狗而言,這裡應該最神聖的地方,因為從這裡醞釀出它最喜歡吃的美味。或許在將來某一天,你就會像一條真正的狗似的,大快朵頤的將從我這裡排出去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林雨晴誘惑的聲音在楊宇頭頂響起。
楊宇扒著林雨晴的兩瓣美臀,用舌頭在肛門周圍緩緩的舔著,感受著一圈一圈的褶皺,將上面的所有東西都一股腦兒的舔吃到肚子裡。然後舌頭慢慢的往裡旋轉前進,生怕浪費一點聖物。到了最後楊宇似乎感覺林雨晴的屁眼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吸引他不停歇的舔舐。楊宇一邊舔,一邊用嘴包裹住整個菊花用力的吸吮,彷彿是想從裡面吸出什麼東西似的。結果吸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楊宇意猶未盡的在林雨晴的菊花周圍一遍一遍的舔舐。
良久,林雨晴站直身子,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享受著被一個男人舔屁眼的快感。
“好了,快點洗完澡睡覺吧”林雨晴輕笑道,扔給楊宇一個搓澡巾。
楊宇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中間左右幫她們擦著身子
,淋浴裡的溫水不間斷的通過林雨晴的身子流到了楊宇身上。
楊宇閉著眼,感受著身上的暖流,不對!楊宇忽然覺得一道暖流射在了胸膛上,跟花灑水流完全不一樣,而他現在正對著林雨晴幫她擦拭大腿內側,而正對著自己胸膛的正是林雨晴的私處,那麼現在這道明顯是由人控制的暖流就是……是林雨晴的尿。
林雨晴竟然直接站在那裡光明正大的尿在楊宇身上,捂著嘴偷偷笑,然後用手戳了戳秦煜軒,暗示他往下看,秦煜軒看到一道透明的水流從自己的老婆私處射出,打在楊宇胸上四處噴濺,落在地上形成了橙黃色的水流。
“老婆,你還說我壞,我看你呀,比我更壞,哈哈”秦煜軒忍不住笑罵道。
聽著秦煜軒的畫外音,楊宇更加確定,他感受著林雨晴尿的沖刷,忽然一個念頭湧現出來,他刻意想逃避,可是這個念頭卻愈來愈盛“剛才舌尖在林雨晴的屁眼中感受她的屎的滋味,不知道她的尿是什麼味道的,像她這樣的美女就算撒的尿也一定是甜甜的吧”。
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楊宇鬼死神差的直接低頭湊到那股暖流上,大口吞嚥著,慢慢的沿著暖流前進,直至最後整個嘴都包裹住林雨晴的私處,感受著連綿不斷的尿液從林雨晴下體的洞口湧出,一汩汩液體滑進腹中,鹹鹹的暖暖的,他感覺林雨晴的尿甚至比秦煜軒的箐液還要好喝。
這下子輪到林雨晴和秦煜軒震驚了,她們沒想到楊宇竟然如此下賤,大口喝下林雨晴的尿,而且沒有一點難受的表情,相反還挺享受,一臉陶醉的樣子。
林雨晴玩心大起,原本她為了不讓楊宇感覺到才刻意放慢尿速,現在既然楊宇對自己的尿這麼迷戀,索性完全開閘,“嗤嗤”的水流聲夾雜著淋浴聲中清晰可聞。
楊宇忙不迭的雙手抱住林雨晴的屁股,然後更加快速的吞嚥林雨晴的尿,“咕咚咕咚”楊宇喉頭快速上下,將林雨晴的尿液送到肚子裡。頭頂上兩個人笑的前仰後合。
“好喝麼?媽媽的尿”林雨晴俏皮的問道。
“好喝”楊宇重重的點頭。
浴室中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終於洗完澡了,林雨晴和秦煜軒互相擦乾身上的水滴,轉身出去之際,秦煜軒一把扯開楊宇眼睛上的絲襪,猛的被浴室的亮光射到眼睛,楊宇一睜一閉熟悉了幾秒鐘,看到秦煜軒和林雨晴白淨的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兩個人私處捲曲的黑色毛髮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楊宇不敢直視。
“老公,你幹什……”林雨晴驚叫道,旋即下意識的用手擋住自己的下體。
秦煜軒一腳將楊宇踢到,一隻手托起JB,頓時一股猛烈的水流直接被秦煜軒控制的射到躺在地上的楊宇口鼻上“剛才媽媽給你喝了好東西,那我也不能讓你吃虧呀”秦煜軒狂笑道。
直線距離1米左右的衝擊讓楊宇的嘴中很快便聚起了一灘尿液,楊宇大口吞嚥著。秦煜軒有意的控制尿流打在楊宇的鼻子上,呼吸之下,感覺幾滴尿液吸進了肺中,引得楊宇一陣劇烈的咳嗽。
咳嗽間,秦煜軒的尿液源源不斷的打來,楊宇根本無瑕品嚐其中的滋味,感覺整個口鼻都被掩埋在這巨量的尿液中,幾乎要窒息。他屏住呼吸,不時的將嘴裡的尿液吞入腹中。
過了一分多鐘,尿流才逐漸放緩,順著楊宇的身體正中央
直至秦煜軒的JB,劃出了一道橙黃色的豎線,格外明顯“老婆,看我JB畫的線,夠直吧”。
“你可太損了,老公,剛剛看他痛苦的樣子,我感覺他差點被你的尿淹死,哈哈”林雨晴打趣道。
“這樣死,豈不是成全他了”秦煜軒不屑的說道,然後摟著林雨晴便走了出去“穿好衣服自己回家吧,哈哈”林雨晴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整個浴室只剩下楊宇躺在秦煜軒的尿液中,不住的輕聲咳嗽。
第十三章公司的不速之客
楊宇回到家,推了推臥室門,發現在裡面反鎖著,他噓了一口氣,似乎覺得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畢竟現在楊宇身上全都是亂七八糟的味道,而且今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和鹿飲溪相處。明明是老婆出軌在先,可是楊宇卻將責任完全攬在自己身上,他覺得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老婆才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接下來一段日子,鹿飲溪照常每天都早出晚歸,毫不顧忌楊宇的面子,楊宇也習以為常。每次回來,鹿飲溪都對楊宇有一點溫柔,是出於背叛之下內疚心的補償感,看到鹿飲溪溫柔的神情,楊宇甚至對那個綠了自己的男人產生了莫名的好感,彷彿因為他自己才能看到鹿飲溪的嫣然一笑。
這天白天,楊宇正在辦公室,忽然鹿飲溪推門而入。
楊宇大驚失色,因為林雨晴剛從屋子裡出去,手上拿著楊宇的杯子說去給楊宇準備他最喜歡喝的東西。鹿飲溪看到楊宇的神情有一絲慌亂,不疑有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突然到來所致。
“老公,有一個大學同學最近找到了我,他最近混的不怎麼樣,想來咱家公司隨便找個工作維持生存。都是同學,我也不好意思拒絕,所以就把他帶來了,他現在就在外面,你看……”鹿飲溪悠悠道。
“讓他進來吧”楊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進來吧”鹿飲溪打開門招了招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果然是他!楊宇心中怒火直燃,他就是那一夜在伯爵3號摟著鹿飲溪羞辱自己的“前男友”。可是看到鹿飲溪看向男人那非一般友情的曖昧眼神,楊宇一下子洩氣了。
老婆親自把情人帶給老公看,老公還要裝作不知情的這種屈辱感讓楊宇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就是他啊,他以前是做什麼的”?楊宇輕描淡寫的問道,強壓心中的痛苦。
鹿飲溪毫無察覺“他叫趙明宇,以前什麼都做的,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你隨便給他的崗位就行,別太辛苦就行,畢竟是我同學,嘻嘻”。
看到老婆笑靨如花的樣子,楊宇聽到“能幹”兩個字就像一把利劍深深的刺痛他的心,聯想到他趴在鹿飲溪身上瘋狂輸出的能幹樣子,楊宇恨不得現在直接就把他攆出去,可是他不能這麼做。
“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楊宇淡淡說道。
“嘻嘻,謝謝老公了,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鹿飲溪親暱的跑到楊宇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天真無邪。
“謝謝,聶總”趙明宇隨口說道,可是卻神情曖昧的瞅著楊宇身邊的鹿飲溪。
楊宇看著趙明宇的眼神,恨不得將他撕裂“你先出去吧,我讓HR給你找個崗位”。
此時,林雨晴端著一個杯子走了進來,看到正要推門而出的趙明宇,大吃一驚,隨即看到鹿飲溪站在楊宇身邊,立刻什麼都明白了。
林
雨晴裝作不認識趙明宇的樣子,將杯子放在楊宇桌子上“聶總,茶水準備好了,趁熱喝,效果更好,滋味更美妙哦!飲溪,你怎麼來了”林雨晴跑過去摟住鹿飲溪的脖子。
楊宇看著杯口似乎冒出滋滋熱氣,端起杯子,聞著那熟悉的騷味,自從上一次在林雨晴家裡衛生間自己主動喝了她的尿之後,最近一段時間,只要是在公司,林雨晴和秦煜軒絕不肯浪費自己一滴尿,每次都要尿在楊宇的茶杯裡,看著楊宇當著眾人的面喝下去,每次林雨晴心中都興奮無比,這種堂而皇之的尿給頂頭上司喝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這一次眼看楊宇就要當著鹿飲溪的面喝下自己剛剛撒的尿,林雨晴表面十分平靜,內心卻湧上來極度狂熱的興奮。
“雨晴啊,什麼時候要你給我們楊宇端茶送水了,這也太難為你了吧”鹿飲溪隨口說道。
“不難為,一點也不難為,聶總喜歡我泡的茶嘛,對不對,聶總”林雨晴忽閃著大眼睛,笑吟吟的說。
“嗯,雨晴泡的茶格外好喝”楊宇點點頭。
“哈哈哈,你看,我就說嘛,好喝的話,趕緊喝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林雨晴步步緊逼。
楊宇聞著杯中尿的騷味,一飲而盡,看著鹿飲溪和林雨晴的背影,悵然若失。不禁要給我戴綠帽子,還要把情人也送到公司要自己養著,這就是自己深愛的老婆麼?現在就這樣做,將來到底能以什麼形式收場呢?楊宇不敢想。
趙明宇在楊宇的授意下被HR放在了一個比較清閒的職位上,每天的工作任務很簡單,事也不多,彼此倒也相安無事。
“聶總,又有人投訴新來的趙明宇,他工作能力實在是太差了,以他現在的工作任務正常人半天就能完成,他往往要拖一天半,直接影響下一道工序的進展,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在今天上午,他……”HR在辦公室對楊宇訴苦,將趙明宇的劣跡一一詳述。
楊宇越聽越怒“叫趙明宇來我辦公室一趟”。
“你是怎麼搞的,因為你是飲溪的同學,我才好心好意讓你進來的,結果你就這水平?整天拖團隊後退,給我惹禍!你TM到底能不能幹,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真不知道以你的能力怎麼活到現在的,沒有鹿飲溪幫忙你得餓死……”楊宇連珠炮似的一頓狂懟,看著怯懦的陪著不是的趙明宇,楊宇心裡爽翻了,讓你給我戴綠帽子,一想到趙明宇將鹿飲溪壓在身下輸出的畫面,楊宇即使再下賤,再期待看到鹿飲溪的笑顏,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將趙明宇一通罵之後,楊宇彷彿柳暗花明一般,感覺最近面對老婆的一腔陰雲也散去不少。
“對不起,聶總,是我的錯,我努力改,努力改,再給我一個機會”趙明宇一個勁兒道歉。
“滾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請你是來做事的,不是讓你來混吃混喝的”楊宇恨恨道。
當天中午楊宇的胃口格外好,吃完飯還午休了一會,沒想到臨下班前林雨晴走了進來,將楊宇一天的好心情徹底破壞。
林雨晴徑直走了過來,楊宇下意識的起身把位子讓給林雨晴。看著她大喇喇的坐在總裁椅上,楊宇立刻跪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捏著腿,最近林雨晴總是讓楊宇捏腿,卻除了定期喂尿以外再也沒有當眾做出過分的舉動,讓楊宇心裡甚
為安慰。
“小宇,我這有個好東西,你要不要聽一下,溫馨提醒哦,聽了可能會生氣,但是不聽一定會後悔”林雨晴揚了揚手上的手機,譏笑的看著楊宇道,最近林雨晴越發放肆了,在辦公室這種公開場合只要是沒有第三個人在都是稱呼楊宇為“小宇”,還戲稱這樣的稱呼即使被外人聽到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內涵,只有她和楊宇知道這個“兒”指的是兒子。經過一段時間的習慣,楊宇現在反而越發喜歡“小宇”這個稱呼。
“這還不是您說了算嘛,您讓我聽我就聽”經過楊宇的建議,林雨晴和秦煜軒勉強同意除了在她們家以外,楊宇可以不喊“爸爸媽媽”,但是一定要用“您”。
“你說的哦,那我就放了哦,哈哈,我肯定你一定喜歡”林雨晴笑吟吟的打開一個app,點開了播放鍵,裡面居然傳來了楊宇的聲音“滾吧,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公司請你是來做事的,不是讓你來混吃混喝的”,再然後就是皮鞋噠噠走路的聲音,很顯然是趙明宇,“哐”的一聲響,是趙明宇關門的聲音。
林雨晴按下了暫停鍵,壞笑道“怎麼樣,小宇?我做的不錯吧,音質上乘,沒有一點雜音,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你……這是怎麼回事”楊宇驚詫道。
“沒什麼,既然你我都知道趙明宇就是給你戴綠帽子的人,媽媽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我偷偷在趙明宇的工牌後面裝了一個超迷你袖珍的竊聽器,專門用來監聽他。沒想到這個工牌他一直放在公司,每天只能錄一些公司的內容,無聊至極,原以為我是白費功夫,沒想到今天有了一個大收穫”林雨晴悠悠道來“是和鹿飲溪有關的,我怎麼也想不到鹿飲溪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小宇一定猜不到她們做了什麼事,來,我放給你聽”。
藉著林雨晴的畫外音,楊宇似乎有一點猜到錄音的內容可能是什麼了,他本能的想拿過林雨晴的手機索性把錄音刪了一了百了,可是他心裡又有點期待,想知道究竟發什麼怎樣“讓林雨晴都感到離譜”的事,這一定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楊宇想道。
林雨晴專門快進到了有人聲的部分“走啊,明宇,吃飯了”。
“你們先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忙”趙明宇聲音很低,想來早上被自己的一通罵,肯定鬱悶壞了,楊宇暗喜。
一陣拖動椅子的聲音,“吱”的一聲,趙明宇彷彿推門走進一個什麼地方“喂,小鹿,你到哪兒了……什麼,已經到了,你等著我,我這就下去”。
趙明宇掛了電話,電梯、喧鬧的街道、優美的前臺妹子聲過後,鹿飲溪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公~”,語氣如此溫柔,讓正在捶腿的楊宇怔了一下,林雨晴用腳踢了楊宇一下“愣什麼,接著捶啊,你老婆叫別人老公跟你有什麼關係,繼續聽吧”。
“幹什麼這麼急,非要人家在中午飯的時候過來,還在離公司這麼近的地方,萬一被人看到……”鹿飲溪撒嬌的語氣傳來。
“怕什麼,現在同事們都去食堂吃飯了,沒有人看到我出來。我現在火氣很大,所以特地找你過來洩火,順便報復楊宇這小子,哼哼”趙明宇的獰笑道,聽聲音楊宇就能想象到他臉上的淫邪。
“我老公怎麼了”鹿飲溪疑惑道。
“你還叫他老公,有我在,我才是你
老公。他只不過是一個戴綠帽的烏龜罷了,不許叫他老公,叫他老烏龜”趙明宇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好啦,聽你的,誰叫你是我的好老公呢。老烏龜他怎麼惹你生氣了”鹿飲溪調皮的說道,錄音超清晰,就好像兩個人站在林雨晴和楊宇旁邊調情似的,聽的楊宇怒火中燒,可是心中卻有一種詭異的興奮,這感覺像是親眼看到鹿飲溪出軌似的,那種刺激感讓楊宇心跳砰砰加快,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林雨晴不疑有他,還以為是楊宇生氣所致。
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趙明宇和鹿飲溪迫不及待的除去身上的衣物,“啊~”鹿飲溪一聲輕叫,接著傳來“嘬嘬”的親嘴聲和咕嘰咕嘰的啪啪聲,不時夾雜著鹿飲溪的叫床聲,是那麼溫婉動聽,這是和楊宇做愛時不曾有過的興奮聲。
“啊~有點疼,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粗暴啊,前奏都沒怎麼弄,插的我下面好痛啊”鹿飲溪委屈巴巴的聲音讓楊宇越聽越興奮。
“楊宇,你個老烏龜,還問我能不能幹,如果我現在不能幹的話,你老婆躺在我身下做什麼?真應該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艹你老婆的,讓你看看你老婆現在的興奮勁兒,你才知道我們倆誰能幹。一個綠帽烏龜,只不過仗著家裡的一點勢,就對我呼來喝去,我不艹的你老婆浪叫我就不是趙明宇”趙明宇嘴上恨恨的罵道,越來越大力的在鹿飲溪的小穴裡插進插出。
“老公,老烏龜究竟對你說什麼了,讓你這麼生氣,你告訴我,我回去給你說說好話,啊~輕一點,輕一點,痛啊”鹿飲溪呻吟道。
“給他說好話,他也配?還罵我什麼不能幹趕緊給我滾蛋,我現在就在你老婆B上面滾蛋呢,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倒是也想滾蛋,你老婆讓你滾麼,賤人”趙明宇語氣加重,動作越來越粗暴。
“哎呀,老公,幹嘛說的這麼難聽啊,討厭。啊~好爽,今天你的JB怎麼這麼硬,老烏龜給你什麼刺激了”。
“他不刺激我,我怎麼能插的你這麼舒服呢?他越刺激我,我就越要插你。哼,楊宇,下次你敢要再罵我,我就和你老婆跑去你的辦公室當著你的面幹,看你還裝什麼孫子,給你一個好臉色就裝的跟什麼似的”
“不要~不要~啊~慢一點慢一點,好疼啊”聽著手機中老婆浪叫連連的呻吟聲,楊宇的陰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一柱擎天,伴隨著趙明宇的狠話,楊宇的JB越來越硬,真實上演了“聽硬了”是什麼滋味。
“老烏龜還說沒有你我得餓死?哈哈,他不知道我每天享用你的身體,就算他餓死我也不會餓死。老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讓老烏龜碰你的身體,憋死他,看他還敢不敢罵我”趙明宇淫笑道。
“肯定啊,最近我都不讓他上我的床,每次看到他的小JB我都想笑,怎麼生了這麼小的一個玩意,還不如沒有呢,跟老公你簡直沒法比,脹起來還沒你軟的時候大。每次看到他飢渴的看著我的樣子,我真想給他閹了,讓他以後做個太監,看他還想不想艹我,每次跟他做簡直是一種折磨,毫無樂趣可言,他就不配有JB,哈哈”鹿飲溪狠狠的咒罵道,楊宇聽到“閹了”的時候,感覺下體一個激靈,內心卻感覺羞辱無比,被自己老婆羞辱的興奮感比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羞辱要刺激的多。
“哈
哈,老婆你也太兇了,性格和身材一樣,真是名副其實的好胸啊,嘖嘖,綿裡藏針,舒服。撅起來,換個姿勢”很顯然趙明宇揉捏著鹿飲溪的兩隻傲胸,語帶雙關。
“不過直接把他閹了太可惜了,反而成全他了。我就喜歡看他想要你卻得不到,小JB脹的要命卻沒法發洩的樣子,那才好玩。或者直接拴住他的小JB,把他捆在床頭,讓他看著我們做愛,哇哦,想想就覺得好爽”趙明宇一陣冷笑。
“啊~啊~啊啊”鹿飲溪一連串浪叫聲,伴隨著趙明宇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一陣劇烈的啪啪聲過後,手機中只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聽到鹿飲溪和趙明宇做愛的聲音,這種聽得見看不著的錄音體驗,給人更多想象的空間。老婆的呻吟聲讓楊宇想象到淫靡的房間中兩個人的姿勢,下體腫脹無比,直到林雨晴按下了停止鍵,楊宇依然在興奮的海洋中遨遊,陰涇昂首挺立。
“哼哼,想不到聶總,聽老婆的叫床聲也能硬的起來。被人戴了綠帽子反而好像給人戴了綠帽子一樣,一臉興奮的神情,真像我老公說的那樣,忍人所不能忍。既然這麼興奮,就讓我給你踩出來吧”林雨晴錄下趙明宇和鹿飲溪做愛的聲音原本就是為了刺激楊宇,好讓楊宇對老婆死心,衷心臣服於自己和秦煜軒,將來好掌握公司大權,徹底逆襲人生。趙明宇第一次來公司的時候,林雨晴感覺這就是天賜良機,趙明宇正好成為自己借刀殺人的利器,結果沒想到自己把“激情”的錄音給楊宇聽了之後,楊宇除了開始一點怒火,後面眼神越發迷離,彷彿十分享受自己老婆被其他人艹的滋味,下體更是堅硬無比,這讓林雨晴失望之餘,怒從心頭起,穿著高跟鞋一腳踩在楊宇褲襠的小帳篷上。
“啊~”楊宇輕聲喊道,剛才的極度興奮彷彿在林雨晴的踩踏下得到了釋放,緊緊兩三秒就射了出來。林雨晴感覺腳下的陰涇快速抖動了幾下,一臉緋紅快速竄到了楊宇臉上,眼神渙散,渾身癱軟的摟著自己的腿,不禁氣急敗壞的“啪啪”兩耳光扇在楊宇臉上“你TM真是下賤”,用力掙脫楊宇的雙手,失望的離開了辦公室,只剩下楊宇跪趴在自己的椅子上,享受剛才的快感。
晚上到家後,看到林雨晴坐在客廳玩手機,自從趙明宇入職公司之後,除了週末休息的時候,林雨晴也不往健身房跑了,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待在家。楊宇鬼死神差的問道“老婆,今天在家呆一天麼,沒出去玩麼”?似乎希望老婆赤裸裸的把出軌的事坦白。
“去哪兒啊,沒地方玩,在家呆了一天”鹿飲溪頭都沒抬,瞎話順理成章,臉都不紅。
看著優雅的靠在沙發上的鹿飲溪,秀美絕倫的容顏是那麼的高貴無比,可是私底下卻和趙明宇給自己老公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子,這種反差感讓楊宇想起來就一股衝動。
林雨晴和秦煜軒在公司還是抓住一切機會的調教楊宇,楊宇已經不記得有多少次在自己的辦公室中,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直接裹住她們尿尿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吞嚥聖水。
這一天,林雨晴非要像小孩騎馬馬一樣的騎在楊宇頭上,直接導致楊宇在當夜一覺之後感覺脖子痛得厲害,彷彿是一根筋背到了一樣,比平常的落枕要難受的多。第二天起來發現根本
無法直起脖子,他給人事打了一個電話,讓公司各部門正常運作。鹿飲溪看到楊宇沒去上班,隨口問了一嘴,楊宇說明緣由之後,鹿飲溪不禁一臉興奮,關切的說道“還記得我同學趙明宇麼?就是我帶過去的那個人,他以前在健身房工作,處理脖子扭傷、肌肉拉傷等很有經驗,不如讓他來幫忙,怎麼樣”?
楊宇心中哭笑不得“好傢伙,這是要攤牌了麼?直接把姦夫帶來家裡,真以為我是傻瓜啊”,但是看著一臉期待的鹿飲溪,楊宇又怎捨得拒絕“那好吧”。
沒多久,楊宇聽到門外鹿飲溪的聲音“明宇,你來啦,快幫我看看,我老公的脖子不知道怎麼了。哎呀,你幹什麼,別鬧”最後幾個字鹿飲溪說的聲音很低,楊宇能想象到趙明宇在老婆身上揩油的樣子。
“聶總,飲溪說你脖子不舒服,讓我來看看。我以前的客戶經常鍛鍊扭到脖子”趙明宇讓楊宇趴在床上,仔細端詳了一番“這是脖子負重不均導致的扭傷,通常是沒有掌握好槓鈴的平衡所致,怎麼聶總平時也喜歡鍛鍊麼”?趙明宇隨口問道。
楊宇如何能說出被林雨晴坐傷的真相,胡亂編了一個理由就應付過去。趙明宇笑了笑,似模似樣的捏了幾下,楊宇頓時感覺舒服了不少,看來這個工作能力戰五渣的人也有優秀的一面“你還別說,捏了幾下,真的舒服了不少,謝謝你了,趙明宇,在公司有時候呵斥你,也是因為工作原因,可別放在心上”。
不提公司還好,一提起趙明宇臉色立刻陰沉不定,想到前幾天被楊宇罵的狗血淋頭,看著現在躺在床上脖子不能動像死狗一樣的楊宇,趙明宇心裡面偷笑著,一個壞壞的念頭油然而生。
“聶總,是這樣的,像你這種程度的扭傷,需要脖子連著脊柱一起揉捏才能快速恢復,通常處理這種情況我都是用踩背的方式,就是不知道聶總你介不介意”趙明宇一臉無辜的說。
“踩背?那就踩吧,沒事”楊宇裝作大度的說,心裡面卻忍不住罵趙明宇是不是故意的。
“這樣的話,需要飲溪幫一下忙了”趙明宇含糊其辭道。
“我老婆,她能做什麼”楊宇心裡越發懷疑,趙明宇給自己踩背,還要鹿飲溪也在,自己趴在床上,什麼都看不到,天知道上面兩個人會做出什麼事。楊宇隱隱覺得趙明宇正在挖一個大坑,等著自己跳下去羞辱自己。
“是這樣的,正常踩背天花頂上都有一個杆子用來穩定身形,現在在家裡沒那麼條件,只能讓飲溪扶我一下了。都是為了聶總的傷,應該不會在意的,對吧”趙明宇有意的引導楊宇。
“好吧”楊宇無奈道。
“飲溪,你過來幫我一下”趙明宇衝著門外喊道。
鹿飲溪把趙明宇帶了進來就出去了,大概是擔心趙明宇控制不住在楊宇面前吃自己豆腐,未免出軌敗露,索性假裝出去倒水,躲得遠遠的。此刻聽到趙明宇的呼喚,走進屋子,瞭解了情況之後,不禁想罵他不知道分寸,忒也大膽,可是還是順從的脫了鞋走上床去。
看著趴在自己腳下毫無察覺的楊宇,這種當著老公的面偷情的刺激卻又讓鹿飲溪禁不住怦怦直跳,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趙明宇故意站在楊宇面前脫了鞋子,從他的臉旁走上了床,楊宇感覺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隨著趙明宇的腳從自己鼻前飄蕩而
過,嗆的咳嗽了一下。
“聶總,不好意思啊,我天生是個汗腳,所以味道有點……希望聶總能忍受一下,很快就好了。飲溪,扶我一下”趙明宇說完一隻穿著棉襪的腳踩在了楊宇的脖子上,濃烈的味道從脖子後面繞過楊宇的臉頰侵襲他的鼻尖,綿綿不絕。楊宇聞著這充滿雄性之風的腳臭味,快要窒息了,脖子上感受到趙明宇足弓、腳尖、腳後跟的按壓,一種屈辱感讓他莫名的衝動。
“啊,你~”鹿飲溪輕聲驚叫了一聲,旋即一句話說了一半就停了。
“怎麼了”楊宇問道。
“沒什麼,趙明宇太沉了,我差點沒扶穩”鹿飲溪的聲音明顯有些緊張,楊宇知道就在剛才,趙明宇一定是趁著將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對老婆做出了非禮的動作,不知道是抓胸、還是捏屁股。
“飲溪,你站在聶總的背上,按我說的來,我踩脖子,你踩背,矯正一下脊椎”趙明宇的一番話讓楊宇興奮無比。很快感覺兩隻嬌嫩的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背上,鹿飲溪整個身體踩了上來,不到100斤的重量讓楊宇沒有一絲難忍的感覺,反而是第一次被老婆踩,楊宇的陰涇直接就勃起了,只不過是躺在床上,JB彆扭的在褲襠中,堅硬無比,楊宇又不能扶正,只能煎熬的感受下體腫脹的快感。
鹿飲溪在楊宇背上移動著碎步,同時趙明宇的臭腳在楊宇脖子上使勁的按壓著,楊宇感覺到整個身子酸爽無比,他知道完全是因為這種被老婆和情人踩在背上的羞辱所致。
忽然楊宇感覺腦後一沉,趙明宇踩脖子的腳使勁的踩在腦袋上,直接把楊宇整張臉按在床墊中,一抬一抬的,“嗚嗚”楊宇發出慘叫聲。
“聶總,稍微忍耐一下,這樣對脖子拉傷恢復是很有效果的,哈哈”趙明宇笑著。
同時楊宇感覺鹿飲溪的腳快步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就一直站在肩胛的地方停住了,而腦袋上趙明宇的腳也突然一股大力將楊宇的臉狠狠的踩進床墊中,“啊~唔”楊宇驚聲尖叫一聲,便因嘴巴被床墊糊住叫不出來。
趙明宇沒有放鬆腳的意思,窒息感逐漸襲來,讓楊宇的神識逐漸不明,周圍彷彿沉寂一般,耳朵裡感覺一陣耳鳴。楊宇整個身子在鹿飲溪的腳下不住的扭動,“嘬~嘬~”彷彿聽到了頭頂上有人在激吻的聲音,但是被耳鳴聲覆蓋,若有若無,似真似假,讓楊宇分辨不清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
趙明宇趁著一腳將楊宇腦袋踩進床墊的間隙,一把摟住鹿飲溪的腰,將她摟到近旁,直接吻在了鹿飲溪的紅唇上,舌頭順勢而出,勢如破竹,穿透鹿飲溪的朱唇和她的靈巧的小舌頭攪拌在了一起。變故抖生,鹿飲溪感覺到腳下老公的身子在痛苦的扭曲,而情人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如無頭蒼蠅一般亂撞,攪的她的芳心大亂,既擔心又刺激,終於在情人的挑逗下無視被楊宇發現的風險,興奮戰勝了擔憂,她將舌頭從嘴裡探出去,伸到趙明宇的嘴裡,瘋狂的進行這詭異的舌吻。
趙明宇有意控制腳下的力道,在感覺楊宇的腦袋晃的力道越來越大到無法掌控的時候猛的把腳一鬆,楊宇頭嗷的抬起就像一柱擎天的亀頭一樣,大口的呼吸著帶有趙玉明腳臭味以及站在肩胛附近鹿飲溪絲襪腳的味道,窒息感瞬間消散,這種靈臺清明的感覺彷彿到達了天堂
。
楊宇清楚的聽到頭頂上老婆在和情人的熱吻中不時的發出喃喃的“嗯”的呻吟聲,伴隨著舌吻的“嘬嘬”聲。老婆竟然和情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激吻,這種羞辱感讓楊宇的陰涇更加堅硬,扭曲的壓在床墊上,胯下無比煎熬。剛呼吸幾口氣,腦袋頂又一股大力襲來,楊宇的臉又陷入了床墊中。
鹿飲溪在趙明宇激吻下越發興奮,雙腳情不自禁的輪換著踩著楊宇的肩胛骨,胯下一片溼潤,呻吟聲越來越大膽,甚至楊宇在窒息感襲來的時候也彷彿能清楚的聽到,聽到老婆陶醉的聲音,楊宇身體燥熱。窒息感加抑制不住的性衝動讓他內心變得癲狂無比,十分享受這種難熬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窒息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明宇放開了鹿飲溪,後者的臉上紅撲撲的,彷彿是做了錯事被發現似的,但眼神中更多的是興奮。趙明宇將腳從楊宇腦袋上徹底移開,楊宇大口呼吸著熟悉的腳臭味。
緊接著趙明宇雙腳岔開站在楊宇腦袋兩邊,故意擺出羞辱的姿勢下床穿上鞋子,鹿飲溪也緩緩的從楊宇身上走下來,穿上高跟鞋“我去給你們準備茶水”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剛才被自己和情人瘋狂踩踏羞辱的老公,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臉上定然是春潮無限。
楊宇撅了撅屁股,讓被強行掰在胯間的陰涇貼在小腹上,總算沒有那麼難忍。趙明宇輕蔑的看著這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想到剛才的一幕,報復心得到了抒發,淺笑道“聶總可以轉動一下脖子,看是不是好多了。是這樣的,聶總剛剛被踩過脊椎,切記不能亂動,在這裡躺15分鐘左右才能下床,你一個人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飲溪的茶水準備好了麼”。
趙明宇走出去後,楊宇動了動身子,感覺在剛才的一番踩踏下脖子沒那麼難受了,就是整個後背有點僵硬,胯下的JB依然堅挺無比,讓楊宇對剛才那老婆情人當面調情的一幕回味不已。
客廳中鹿飲溪和趙明宇的對話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
“剛才你怎麼……他不會……吧”鹿飲溪怨懟道。
“放心吧,人在窒息……是不會……”趙明宇寬慰道。
“那就好,喝茶吧”。
“老公,我給你倒了一杯茶”鹿飲溪端著一杯茶走了進來,放在床頭櫃上,臉上已經恢復了寧靜,彷彿剛才公然出軌的事沒發生似的。看著楊宇因為極度興奮的神采,關切的問道“沒事吧,老公,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楊宇擺了擺手“沒事,我躺一會就好了”。
趙明宇走了進來“哎呀,飲溪,你別打擾聶總。他需要休息15分鐘,等一會再進來,出來我跟你說點急事”。
鹿飲溪應聲走了出去,“聶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哦”趙明宇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笑的楊宇心裡發麻。
看著敞開的大門,客廳一片靜寂,一點動靜都沒有,彷彿老婆和情人消失了似的,楊宇心裡越想越不對勁,想到剛才趙明宇說“急事”時候的一臉壞笑,他再也躺不住,掙扎著爬了起來,穿上拖鞋,躡手躡腳的來到客廳,果然不見鹿飲溪和趙明宇的身影,茶几上一個茶壺、兩杯茶冒出一縷縷熱氣。
“哎呀,你幹什麼……”愣神中,楊宇突然聽到鹿飲溪的聲音從洗手間傳來,他循著聲音來到洗手間門
外“叫你過來當然是有急事了,剛才不是當著老烏龜的面說了麼?我想和你做愛難道還不算急事麼?”趙明宇淫邪的聲音通過門縫清晰的傳了出來。
“這是在我家啊,你瘋了,他就在臥室”鹿飲溪輕聲道。
“怕什麼,15分鐘時間夠了。再說了,剛才小寶貝你不還站在老烏龜的身上和我舌吻麼?怎麼這會反倒瞻前顧後了,我幫他修復拉傷的脖子,收一點好處費不過分吧,剛才的舌吻就算是預付款了,現在我艹他老婆就算是尾款了,哈哈。就算老烏龜現在就站在門外又有什麼好怕的,他滿足不了你,還不能讓我享受享受了?再說了,你不覺得剛才當著老烏龜的面舌吻的感覺是多麼嗨麼?在這裡做愛的感覺肯定更爽,沒事來吧,寶貝,撅起來,mu~a”趙明宇說著冠冕堂皇的“藉口”,每一句話就像一個鞭子抽在了楊宇的心上,讓楊宇感覺不盡的羞辱。
“啊~輕點,慢點……啊~爽~再輕一點,我怕我的叫聲被他聽到”鹿飲溪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可是趙明宇卻全然不顧此時的環境,瘋狂的抽插,陰涇出入蔭道“咕嘰咕嘰”的聲音大的彷彿能傳到楊宇的耳中。
老婆和情人在自家的洗手間做愛,還是楊宇本人在家的時候,楊宇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禁攥緊了拳頭。可是聽著裡面不時傳來鹿飲溪嬌媚的呻吟聲,讓楊宇情不自禁的趴在地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透過地上的門縫往裡看過去,除了看到四隻腳在地上不時的微微挪動以外,什麼都看不到。
“怕那個廢物聽到麼?我倒真想讓他聽到,他才知道什麼樣的聲音才是一個女人滿足、高潮的聲音,這樣他才知道是怎樣一個廢種了。聽到寶貝的叫聲,他應該感到羞愧,而不是憤怒,他應該感謝我,是我讓他老婆體驗到了女人的快感,哈哈”趙明宇越說越興奮,這種給人戴綠帽子的快感真的是讓他加倍的爽,尤其是還是綠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在公司對他唯唯諾諾,在私底下卻對他的老婆重屌出擊,這種反差感給了他更多綠人的快感,一番快速抽插讓鹿飲溪浪叫連連。而楊宇跪在外面地板上瞅著四隻腳,一隻手伸進了褲襠中不停的套弄,陰涇在套弄中不停的釋放著箐液。
“啊~”隨著兩個人同步的浪叫,趙明宇和鹿飲溪同時到達了高潮,而門外的楊宇也在“啊~”的一聲中一洩如注,癱倒在地上。“啵”的一聲,楊宇彷彿聽到了趙明宇的JB從老婆的B中拔出來的聲音,光聽聲音就知道那是一根如何碩大的陰涇了,楊宇的眼神中充滿了豔羨的神采。
“啊,好爽啊,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我喜歡在這裡做愛的感覺,彷彿你老公就跪在外面眼睜睜看著你被我艹似的,讓我體力無限”趙明宇淫笑著捏著鹿飲溪的胸說,看著高潮後嫵媚的女人,趙明宇十分滿足。
“真變態,也不怕哪天被他堵在這裡,看你怎麼辦”鹿飲溪一邊穿衣服一邊嗔怪道。
“他堵我?他要敢堵住我,我就直接打開門,真當著他的面幹你,哈哈”趙明宇爽朗的笑道。
“行了行了,趕緊穿好衣服出去吧,真是的,一會他出來看不到我們就慘了”。
楊宇連忙爬起身躡手躡腳的跑回到臥室,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趙明宇走了進來“聶總,差不多了,可以
起來活動一下了,不過千萬記得,這兩天不要進行劇烈運動,尤其是房事,哈哈。就忍兩天吧,等好了,再和飲溪……”趙明宇的這番叮囑在楊宇看來就像是勝利者的洋洋自得,一字一字都刻在他的心上。
鹿飲溪從背後走過來給了他一拳頭“趙明宇,你不想混了,說什麼,弄好了趕緊走”。
“那,聶總,我就先走了”趙明宇道別轉身就要走。
“快中午了,不吃飯了”?楊宇多年以來的客套習慣讓他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話說出口楊宇就想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臉上。
“吃飯?哈哈,聶總,不用了,剛才飲溪已經給我弄好吃的了,吃飯就不用了吧,走了”趙明宇壞笑著大步離去。
“我送送他”鹿飲溪也走了出去。
“剛才飲溪已經給我弄好吃的了”楊宇回想剛剛趙明宇說的話,鹿飲溪的身子比一切東西都要美味,不是麼?摸著自己胯下短小的陰涇,和內褲上剛才一洩如注的潮溼,只不過我這個綠帽烏龜王八蛋恐怕是再也無福享受了,楊宇心想。
第十四章鹿韻秋(上)
鹿飲溪送趙明宇到門口,後者前後左右瞄了一圈,見四下無人,鄭重其事的對鹿飲溪說“寶貝,我們的事且先不論,你得留心林雨晴和秦煜軒這兩個人。我有很多次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有說有笑的從老烏龜的辦公室走出來,臉上都泛有潮紅,怎麼說呢,就像是每次我們做完你臉上的緋紅。而且老烏龜對林雨晴和秦煜軒兩個人也很例外,不管兩個人出什麼事每次都毫髮無傷。上一次我看到林雨晴桌面上一個報銷單,老烏龜已經簽了名字了,上面寫著100袋A4紙9600塊,按市場價只值1800塊左右,天曉得她吃了多少回扣。最關鍵的是……”
趙明宇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一次午飯時候,我看到老烏龜從女廁所出來,緊接著林雨晴就走了出來,老烏龜的臉上明顯有水一樣的痕跡,好像洗了臉似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猜測肯定和林雨晴有關,況且林雨晴本身又是一個大美女,你可一定要提防,免得哪天她和老烏龜走到一起反而給你穿綠鞋,那就太冤了”。
鹿飲溪柔聲道“我雖然不怎麼去公司,但是我也注意到這個情況了,下週有一個人回來,我心中自有計較,放心吧,誰也不能奪走他,即使我們的婚姻有名無實,我也不會讓他從我身邊逃走的”。
“那就好,我先走了,寶貝”趙明宇臨走不忘在鹿飲溪翹臀下摸了一把。
“討厭”鹿飲溪笑罵道,轉過身走進屋子,臉上陰雲密佈,剛才趙明宇的話又給了她一個警示,看來必須要讓她回來了。
一週後的機場,鹿飲溪看著表,焦急的看著出機口的位置,“姐姐”一個靚麗的少女穿著一件咖啡色的風衣,白色襯衣,紅色短裙,銀色高跟鞋,一身西方美女風打扮,膚色白嵌,如果不是柔順的黑髮和烏黑髮亮的眼珠,根本看不出這是如假包換的東方美少女。
“韻秋,你回來了?”鹿飲溪連忙迎了上去摟著妹妹的胳膊,“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唐朝呢,沒有跟你一起?”
“剛畢業,他還要在英國待上一陣子,處理論文上的事情,結束後就回來了。對了,姐夫呢”鹿韻秋笑吟吟的問道。
“他正好有事,怎麼了,我一個人接你還不夠麼?還想要多大的排場
”鹿飲溪小拳頭錘了妹妹一下。
“不是啊,說好我回國就去姐夫公司任職的,他這個當老闆的對員工如此不重視,企業文化可不咋樣啊”。
“你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懂什麼,你姐夫的事業最近越做越好了,這半年來商業版圖擴大了好多”鹿飲溪不悅道。
“好了好了,快回家吧”。
鹿飲溪看著妹妹天真無邪的臉,心中湧現一絲內疚,不知道叫她回來是對是錯。原本鹿韻秋打算畢業後留在英國,申請永久居留,將來和唐朝在英國過一生的,現在因為林雨晴的原因,她不得已多次和妹妹商量,讓她畢業後就趕緊回國積累工作經驗,哪怕過幾年大一點了在申請英國國籍。
最重要是鹿韻秋可以在公司代替她守在楊宇身邊,拒絕任何人的接近,鹿飲溪的小心思一直沒有向她這個親妹妹坦白,現在看著妹妹純潔的眼神,鹿飲溪不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過幾天,鹿韻秋就以楊宇助理的身份進入公司,負責楊宇商業方面的總體協調工作。在鹿飲溪的建議下專門坐在離楊宇最近的工位上,誰想接近楊宇都必須要經過鹿韻秋的允許,在這樣的安排下,林雨晴和秦煜軒自然再也無法在公司嘻嘻哈哈的對楊宇進行愉快的羞辱。鹿飲溪經常和韻秋逛街聊天,旁敲側擊的確定林雨晴在公司的表現,心中暗暗自傲。
經過一個月的接觸,楊宇就發現鹿韻秋雖然有著海歸的光環加持,但是其本身在英國的大學本就是一個二流學院,所以鹿韻秋的商業天賦並不是很強,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愚笨,很多事基本上是楊宇一個人全權負責到底了。無奈鹿飲溪的特殊關照,楊宇對鹿韻秋還是很照顧的。
現在楊宇的心情有點複雜,他、林雨晴、鹿飲溪三者之間的特殊關係讓楊宇每天都有一種地下工作者的感覺。楊宇和林雨晴知道鹿飲溪的事,鹿飲溪對楊宇和林雨晴的事一知半解,楊宇感覺除了工作以外,自己的私生活整個天都是黑的,完全看不到一點光明。楊宇內心的M屬性得不到有效的釋放,看著鹿飲溪、林雨晴兩個頂級美女在自己身邊和男人親親我我,自己的性衝動卻一直被壓抑。有了鹿韻秋在側,楊宇不能像以前在辦公室裡和林雨晴秦煜軒“玩遊戲”,只有寄希望於週末才能獲得一絲髮洩。而自從趙明宇入職之後,鹿飲溪基本上也只有週末才會藉故出去。
楊宇在M屬性的驅使下不知道多少次下定決心向鹿飲溪坦白,這樣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跪在她和趙明宇、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腳下,然而每一次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鹿飲溪冷冷的神情逼了回去。
日漸壓抑的楊宇將目光瞄向了鹿韻秋,這個擁有和老婆一樣美貌的少女,每天看著一身制服裝風韻萬種的在自己身邊出入,楊宇多少次盯著那迷人的玉足和美臀,忍住下跪的機會,他只在等一個機會。
而讓楊宇沒想到的是鹿韻秋雖然商業頭腦不行,但是作為一個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準的,她早就發現姐姐和姐夫的關係有點微妙,兩個人在表面上看似一團和氣,實際上早已貌合神離。而且就在上週末她在萬達溜達的時候,她看到姐姐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胳膊,兩個人親密的彷彿熱戀的情侶,不時的互相喝著對方手中的飲料,這讓鹿韻秋大為吃驚之餘,暗自替楊宇不
平。
鹿韻秋在楊宇的指導下,進步很快,她深深的被這個寡言少語的姐夫所吸引,當然這裡不含有任何愛慕的元素,因為很快她的男朋友唐朝就要回國了,她一直在等這一天。鹿韻秋對楊宇更多的是尊敬,所以在公司她看到楊宇終日在工作之餘鬱鬱寡歡,便對他格外的好,超出了一般上下級關係,更多的是一個妹妹對哥哥的一種關心。
一個有情、一個有意,楊宇的第三段不倫之戀即將開啟。
“你來做什麼?”鹿韻秋看到林雨晴扭著腰肢,拿著一份文件走到楊宇辦公室門外,立刻攔住她。
“這裡有份文件需要聶總籤閱,有什麼問題麼”面對鹿韻秋冷冷的詢問,林雨晴不禁有些生氣,杏眼微睜,淡淡的說道。
“給我就行了,一會我交給聶總。午飯後,聶總有些發燒,現在正在休息。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鹿韻秋不卑不亢的回道。
“這份文件很關鍵,我要親自交到聶總手裡”
“不好意思,我負責聶總在公司的一切事宜,你放在這裡就行了,慢走不送”
“你……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早晚讓你知道姑娘的手段。既然聶總髮‘騷’了,我就不打擾了”林雨晴氣鼓鼓甩手就離開了。
發燒的楊宇躺在沙發上聽到兩個人的對話,心裡惴惴的,他知道剛才鹿韻秋的態度,以林雨晴的性格不會這麼簡單的。果不其然,沒多久,門就被推開了,秦煜軒走了進來。
“聶總,聽雨晴說你發‘騷’了,剛才她被攔住了,所以特地叫我來幫聶總你去去‘騷’”秦煜軒不懷好意的說,特意把“騷”字重重的唸了出來。
不等楊宇說話,秦煜軒就單腿跪在沙發上,一隻腳站在地上,將皮帶鬆了一下,拉開拉鍊,褪下內褲,掏出JB,一隻手托住將其放在楊宇的額頭上,假裝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笑道“噢喲,真的好燙,至少38.5°了。沒事,聶總,我這裡有36°的溫水,聶總喝了中和體內38.5°的血液,就能降溫到37°了,哈哈,我憋了一上午了,絕對管夠”。
楊宇看著懟在額頭上的陰涇,還沒說話,亀頭就點在自己的嘴唇上“張嘴”,聞著那熟悉的騷臭味,在秦煜軒的命令下,楊宇條件反射般的含在嘴裡,不到兩秒,一股熱流如洩洪之水般一股腦兒射在自己嘴裡。
楊宇有些虛弱,但此刻還是不得不雙手在腰下撐著身子,盡力的抬起頭,方便更快的吞嚥秦煜軒的尿,喉結快速跳動,咕咚咕咚聲。楊宇只覺得秦煜軒的尿無窮無盡,過了30秒左右依然不露一絲頹勢,虛弱的身子在費力的支撐下彷彿漸漸用盡了力氣,楊宇試圖用舌尖點在馬眼上擋住那股騷臭的尿,可是毫無卵用,他雙手一軟癱在了沙發上。而秦煜軒已經習慣了被楊宇含住JB尿尿的感覺,根本沒有用手托住,導致JB離嘴而去,直接順著的下巴到胸膛劃出了一道水流,立刻下意識的一隻手托起老二,對著楊宇大張的嘴裡射過去,尿水擊打在喉嚨處擊打出了一個水窩,“嗬嗬”聲彷彿格外悅耳,尿花四濺,楊宇的嘴彷彿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夜壺,逗得秦煜軒哈哈大笑。
終於喝完了秦煜軒的騷尿,在這一陣猛烈的吞嚥下,楊宇身子愈發虛弱,大張著嘴喘著粗氣,臉也被憋的通紅,感覺胸口溼淋淋的,有點涼,很
不舒服。秦煜軒一隻手揪住楊宇的頭髮,將他的臉拽到自己的JB面前“發燒的溫度就是妙啊,剛才被聶總含著亀頭感覺到格外的溫暖,這美妙的滋味不好好利用一下真的是太可惜了。平時雨晴偶爾發燒看她那麼虛弱我怎麼捨得艹她,現在終於可以試試39°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了,哈哈”秦煜軒淫笑著說。
“別,我現在真的……”楊宇本能的想拒絕,可秦煜軒不由分說一把將JB塞進楊宇的嘴裡,剛才在尿急的狀態下性功能受到了抑制,現在秦煜軒的JB一進到楊宇嘴裡,亀頭那種熱乎乎的感覺刺激的他直接勃起,楊宇感覺兩腮猛的一脹,旋即喉嚨一陣發癢,整個JB充實的塞進自己的嘴裡。
“嚯~真爽,聶總這‘騷’發的真好,真應該讓雨晴也來感覺一下,哈哈哈”秦煜軒一邊戲說一邊揪住楊宇的頭髮前前後後讓自己的JB在他嘴裡不停的抽插。面對秦煜軒的羞辱,儘管身子虛弱,可是楊宇下體依然悄悄抬起了頭。大概是這種獨特的感覺讓秦煜軒莫名的爽,不到三分鐘,楊宇就感覺一汩汩箐液噴湧而出射在自己嘴裡,他忙不迭的大口吞嚥。
待得幫秦煜軒清理完出去後,楊宇像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靠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下體的小帳篷依然是那麼扎眼。
“我給聶總送了藥,看他的樣子,應該比之前好一些了,哈哈”聽到秦煜軒對鹿韻秋說的話,只有楊宇聽出了話中的挖苦之意。簡單的喝尿和吞精讓楊宇好像用盡了剩下的氣力,很快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姐姐,姐夫他發燒了,下班你要不要來接一下子”
“一個大男人,發個燒算個什麼事,還要我接,自己就回來了,掛了”
鹿韻秋聽著鹿飲溪漫不在乎的語氣,心中不是滋味,她第一次感覺姐姐是這麼的陌生。她走進辦公室看到楊宇還在睡覺,平靜的呼吸聲。鹿韻秋看著這個精緻的姐夫,想不通為何姐姐要這麼對待如此優秀的楊宇。
鹿韻秋輕輕拿起一個毯子蓋在楊宇身上,楊宇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個人影在身旁,此刻他正似夢非夢,他一把抓住鹿韻秋的手呢喃道“飲溪,不要離開我,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姐夫?姐夫?我是韻秋啊”鹿韻秋手被楊宇溫熱的大手抓住,驚慌失措,試了一下沒有掙脫,連連喊道。
楊宇睜開眼,鹿韻秋的倩影逐漸變得清晰,意識到自己的無禮,楊宇立刻鬆開手“對不起,韻秋,剛剛做了個夢”。
“沒事,我先出去了”鹿韻秋轉身跑了,回到工位上,想到剛才楊宇的夢話和鹿飲溪的態度截然相反,而且楊宇好像也知道了姐姐出軌的事,然而他還是如此深情,不禁愈發的同情姐夫。
等鹿韻秋再次進入辦公室時,楊宇已經起來,坐在椅子上飛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什麼。她伸出白嵌的手背在楊宇額頭上觸摸了一下,似乎已經沒那麼燙了。鹿韻秋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接了被開水,嗔怪道“姐夫,你才剛好一點,就別那麼忙了,喝杯開水暖暖胃吧。現在都6點了,同事們都已經下班了”。
看著杯口冒出滋滋熱氣,楊宇抬頭看著鹿韻秋傳神動人的眼神,感受到她渾身散發的真情的氣息,聯想起剛才她給自己蓋毯子,端開水的溫柔,是真的關心自己的身體,而秦
煜軒只知道粗暴享受自己的口舌伺候,這種反差讓楊宇對鹿韻秋產生了深深的臣服,能夠跪在這樣的女人腳下,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啊。
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眼的姐夫,鹿韻秋有些害羞,眼神不禁有些躲閃,她斷然不會想到這個聶總心中想的卻是跪在自己腳下這樣猥瑣邪惡的想法。
“韻秋,我不想喝開水”看著鹿韻秋羞怯的神情,楊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臣服,他決定主動出擊引導。
“那姐夫想喝什麼,我去買”鹿韻秋不疑有他,微笑著說。
“我想喝奶茶”
“奶茶?不知道姐夫喜歡什麼口味的奶茶?”
“我最喜歡喝絲襪奶茶,聽到這個名字就讓人想入非非,彷彿看到一個像韻秋這樣的美女用絲襪沖泡奶茶的樣子似的”楊宇大膽的說道。
鹿韻秋更害羞了,輕輕跺了幾下腳“姐夫,你又取笑我。再說了,絲襪奶茶又不是真的用女人的絲襪,而是用一種尼龍網過濾一下衝泡好的紅茶,然後加入牛奶和糖。因為當時一些不懂的人誤以為這是絲襪,所以絲襪奶茶這才流傳開來,算下來也有六七十年的歷史了。我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專門在下午茶的店裡做過侍應生,比較瞭解。哪像姐夫你說的那樣,用一個美女的絲襪沖泡奶茶,就算是美女的腳也是臭的,那樣的絲襪奶茶好喝麼,呵呵”鹿韻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最後忍不住自己都捂著嘴笑了。
看著鹿韻秋迷人的表情,楊宇強忍住心中的渴望“現在到底是誰在胡說了,我剛剛明明說的是一個美女用絲襪泡奶茶,哪裡說用美女的絲襪泡奶茶啦。再說了,像韻秋這樣的美女就算是用自己穿過的絲襪衝奶茶,也肯定有一堆人從這裡排隊到法國搶著買來喝,00年的鹿韻秋特製絲襪奶茶,那不比什麼82年拉菲好喝多了”楊宇打趣道,聲音也有一些激動,說道最後眼睛直勾勾盯著鹿韻秋的玉足,深吸了一口氣,下巴慢慢抬起閉上眼睛,彷彿嗅到了那黑色高跟鞋上肉色絲襪中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
“哎呀,姐夫,不跟你說了,就知道哄人家開心。你等著,我去給你買奶茶,很快就好”鹿韻秋被楊宇調戲的一臉紅暈,一甩手跑出去了。
“韻秋,姐夫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不信呢。你知道姐夫多想現在就跪在你腳下喝你的絲襪奶茶麼?可是姐夫又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呢”看著鹿韻秋的生氣都那麼溫柔可愛的模樣,楊宇心中瞎想菲菲。
很快鹿韻秋買回奶茶一甩手扔在了桌上“給,姐夫要的絲襪奶茶,喝吧”。
看著鹿韻秋眉眼間仍有一絲生氣,楊宇連忙將吸管插了進去猛喝了幾口,故意發出的咕咚咕咚聲逗得鹿韻秋哈哈大笑“好喝麼?”
“好喝是好喝,就是有一點不過癮”楊宇咂摸了一下嘴唇,可憐兮兮的說道。
“怎麼了?是不是有點涼了,我說讓店家特意溫度調的高一點”鹿韻秋連忙問道,一臉關切。
看到小姨子發自內心的關心,楊宇心中一陣感動,可是嘴上仍然說著“由衷”的話“那倒不是,就是這絲襪奶茶中沒有韻秋腳上這雙絲襪,難免有點名不副實”說完盯著鹿韻秋的玉足看。
看到姐夫還在說著瘋話,鹿韻秋哭笑不得,走到近前,抬起一隻腿橫在辦公桌上,一隻玉足放在楊宇面前,嬌笑著道“姐夫你這麼喜歡
我腳上這雙絲襪,那你聞聞看看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絲襪奶茶更好喝,哈哈”。
看著鹿韻秋單腳站立,如仙鶴一般的身姿,一隻玉足放在面前,楊宇第一次和小姨子的腳如此之近,高跟鞋和玉足的縫隙中一股股幽香若有若無,牽動他的心。楊宇一下子心中被誘惑的百爪撓心,心怦怦直跳,渾身發熱,臉上潮紅一片,舌頭舔著嘴唇,恨不得立刻就把嘴鼻貼在裸露的足背上,下體早已一柱擎天,可是倫理道德壓制住內心的衝動,他呼呼喘著粗氣,強忍內心的悸動。楊宇抬起頭看著鹿韻秋,後者一臉調笑“怎麼了?不敢聞了?一個大男人聞一個小女子的腳,的確是不好意思哈。剛才說的那麼動聽,一到動真格的了,就憨了,哈哈~”鹿韻秋嬌笑連連,眼神中掩飾不住的嫵媚。
聽到這羞辱的話,楊宇心中的野獸嘶吼一聲,迅速低頭將鼻子點在足背與高跟鞋尖的深邃處,深吸一口氣,立刻抬起了頭,臉上一副陶醉的樣子“誰說我不敢聞了,嗯~好香啊。古人說女人的腳是三寸金蓮,我看哪,韻秋的絲襪腳就像是天山雪蓮,不染凡塵,芳香撲鼻,彷彿能治癒世間一切疾病。玉皇大帝要聞到了,恐怕也後悔昇仙了,天上仙子也不及韻秋這絲襪的馨香啊”楊宇裝的非常刻意,表情和言辭都異常的誇張,讓人根本分不清這是調戲還是他真的那麼想,這種誇張的表演算得上替楊宇留下了最後一絲自尊。
楊宇猛的這麼一來,嚇得鹿韻秋花容失色,立刻收回了腳“啊~姐夫,你……”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看到楊宇如痴如醉的眼神,好像自己的絲襪腳真的比奶茶更香似的,鹿韻秋驚訝之餘,暗自得意,畢竟一個自己如此尊敬的人把鼻子放在自己的腳上,這種感覺讓她芳心如小鹿亂撞。再聽到楊宇那天方夜譚般的論調,鹿韻秋小拳頭在楊宇肩膀上錘了幾下“姐夫,你可真能吹。下班了,我也走了,真煩人”。
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楊宇手心奶茶的溫暖和鼻尖那一縷殘存的幽香,剛才和鹿韻秋的一番調笑依然迴盪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倍覺溫暖,溫情無限。這種溫情是鹿飲溪不曾給過的感動,在鹿飲溪那裡楊宇更多的是覺得“冷淡”;這種溫情同樣也是林雨晴所給予不了的,林雨晴固然是魅惑嫵媚,但是對自己更多的是戲謔以及發自內心的鄙夷,以玩弄自己為樂,就像是下午的秦煜軒那樣,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快感,完全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具似的。只有在鹿韻秋這裡,楊宇才感覺到了一種幸福洋溢的M屬性。跪在林雨晴和鹿飲溪腳下固然令楊宇興奮無比,一瀉千里,但是鹿韻秋這種溫柔卻給了楊宇一種獨特的快感,鹿韻秋越溫柔,對自己越好,楊宇就越覺得自己下賤,越覺得跪在鹿韻秋面前是一種幸福,就越奢求於跪在她腳下。
週六,林雨晴和秦煜軒照例在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憋了一週的楊宇被林雨晴夫妻各種玩弄。楊宇被當做一匹馬,然後林雨晴和秦煜軒坐在他的背上玩馬震,就像《武媚娘傳奇》中范冰冰飾演的武媚娘和唐玄宗馬震那樣。楊宇四肢跪在地上,還要用盡力氣的馱著兩個人在大廳中跪爬,雙手還得像“馬奔跑時”那樣上下彎曲做出震動的
感覺,這都是林雨晴這個古靈精怪的美女想出的鬼點子,不禁讓秦煜軒性慾高漲,插的老婆浪叫連連,跪在她們屁股下的楊宇也被那興奮到極點的氛圍帶動,整個過程亀頭充血,硬的一批。
馬震完,林雨晴和秦煜軒摟在一起在大床上舒適的睡了一覺,而楊宇只能卑微的把四隻腳舔的乾乾淨淨,自不必說。睡醒後已經到了傍晚,林雨晴和秦煜軒下樓吃了點晚餐,然後上樓進行最後的凌辱,也是這一次的終極羞辱。在進行一番踩踏耳光後,其中林雨晴特地拍了一張照片,拿著手機一陣玩弄。
楊宇已經餓了一天未進食,肚子早已咕咕直叫。“走,跟我去廁所,給你弄點好吃的”林雨晴揪著楊宇的頭髮,兩個人一起來到衛生間,在打開衛生間門的同時,楊宇聽到有人在敲門。
來到廁所,楊宇有些害怕,早上來的時候林雨晴特意交代讓他不要吃早餐,說特地給他準備了好東西,未免楊宇吃太飽沒有胃口享受自己的大餐。楊宇已經猜出林雨晴是要讓他徹徹底底變成一隻狗,現在在廁所,林雨晴俏立在面前,絕美的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雖然已經喝了上百次這位美女的尿,但是尿始終是液體,容易下嚥,而且大多數時候林雨晴都是喜歡聖水直灌,就是讓楊宇用嘴包裹住自己的B然後直接把尿從體內排到楊宇嘴裡,這樣的話便更容易飲下。尿在沒有接觸空氣的時候呈無色透明,醫學界大佬早已下了定義,只要是一個健康的人,那麼她的尿在未接觸空氣的時候要比我們自己在家的未經過淨化的自來水還要衛生,因為大部分含量是水分,且是被人體淨化過的水分子。所以楊宇早已經習慣在林雨晴胯下直飲聖水的感覺,甚至秦煜軒將JB直接放在嘴裡撒尿的滋味也讓楊宇越來越喜歡,對於這種羞辱性的姿勢楊宇覺得自己的身體能夠承載林雨晴夫妻的尿是一種幸福,只有M才能理解的幸福。
可是今天林雨晴的意思很明確,進廁所前說的清清楚楚“給你弄點好吃的”,很明顯是要把楊宇的嘴當馬桶、當狗嘴,然後直接在裡面拉屎,還要楊宇吃下去。對此,楊宇一直心有期待,吃屎是一個M對於美女最終極的臣服,沒有任何一項羞辱能與黃金相比,哪怕是聖水直飲在黃金面前根本不夠看,楊宇對林雨晴的臣服,尤其是對於她身體味道的臣服早已到達了頂點,楊宇早已經習慣了林雨晴玉足絲襪高跟鞋輕微的酸臭、內褲的酸騷、聖水的騷澀、菊花的鹹臭等各種滋味,甚至經過這麼久的體驗,幾天不享受一下就覺得缺了點什麼,可以說用“茶不思飯不想”來形容楊宇對於林雨晴身體各種味道再合適不過了。
當楊宇真正面對林雨晴要在自己嘴裡拉屎的時候,期待之餘還是有些恐懼,黃金的味道直接超出其他羞辱性的味道好幾個檔次,即使是美女的屎也沒有香的,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承載這份特殊的羞辱,楊宇心裡沒有底。
突然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楊宇聽到一個女聲,瞬間頭“轟”的一下“秦總監,姐夫他人呢,剛才林雨晴發了一張照片說姐夫受傷了,讓我到這裡來把他領回去”鹿韻秋緊張兮兮的語氣傳了過來。
看到楊宇眼神中的慌亂,林雨晴輕笑一聲,彎下腰湊在楊宇耳邊輕輕說道“怎麼了,聶
總?猛的聽到鹿韻秋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奇怪啊,是我讓她來的,剛才隨手拍了一張你被我和老公踩的紅撲撲的手發給她,沒想到她比飲溪還關心你啊,這麼快就來了。哼,總算沒辜負我們這場大戲的上演。聶總第一次吃人家的屎,這麼重要的時刻,只有我們三個人未免太可惜了,有了鹿韻秋當觀眾,我們也玩的盡興一點,是不是?誰叫她那天那麼對我”看到林雨晴一臉壞笑的神情,楊宇有點生氣好傢伙,羞辱我就行了,還要拉著鹿韻秋一起玩。一想到外面溫柔天真的鹿韻秋親眼看到自己的姐夫在吃美女的屎,這個美女還是她最討厭的林雨晴,楊宇不知道鹿韻秋會怎麼看自己,如果她再忍不住告訴鹿飲溪,那自己實在是無顏面對這對姐妹花了。
想到這裡,楊宇怒氣衝衝的看著林雨晴,可是還是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他已經習慣了聽林雨晴的命令做事。林雨晴看到楊宇的神情,有點意外,在她看來楊宇早已經失去做人的尊嚴了。林雨晴一腳踩在楊宇手背上,楊宇咧著嘴,強忍疼痛沒有叫出聲來。林雨晴再次伏低身子,輕啟朱唇在楊宇臉上吹了一口氣“怎麼了,聶總,這麼害怕被人看見你我的關係啊。如果聶總現在想離開的話,也沒關係,只不過……”林雨晴頓了一下,鬆開腳“你現在敢出這個門,那麼明天我就隨便在公司找個男人喝我的尿,還是當著你的面。如果你想看到有其他臭男人喝我的尿的話,那就請便吧。如果你不想的話,那就乖乖的服侍我脫下褲子,我說過給你好吃的,是不是餓壞了,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呢,我都聽到你的肚子咕咕叫了呢”林雨晴說完一隻手一擺,示意楊宇走出去。
楊宇看著林雨晴笑靨如花,一想到林雨晴當著自己的面把聖水賞賜給其他人喝,而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種感覺真不如死了。想到這裡,楊宇眼中的怒火消散無蹤,他手伸到林雨晴背後拉下裙子的拉鍊,將裙子褪到膝蓋“全脫掉,這是我賞賜你的第一次大餐,自然要營造一個完美的氛圍”林雨晴嬌笑道,楊宇將裙子褪至足踝,林雨晴交替抬起一隻腳,整個裙子脫掉放在洗手檯上。然後楊宇伸手要脫林雨晴的內褲,他下意識閉上眼睛,像往常那樣,不敢看林雨晴私處那旖旎的風光,慢慢的褪下內褲,“睜開眼”林雨晴命令道,楊宇睜開眼看著眼前黑色密林,粉嫩的鮑魚在密林中間隨著林雨晴小腹的收縮一呼一吸。
“你說聶總啊,他有點餓了,這不,林雨晴剛剛領著他去廁所吃飯去了”秦煜軒淡淡的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廁所?吃飯?你們……”鹿韻秋狐疑道。
“噓,別說話,你聽……”
秦煜軒和鹿韻秋來到衛生間門前。
楊宇脫下林雨晴的內褲“把頭枕在馬桶上面”,楊宇坐在馬桶前面,放下馬桶蓋,上半身往下彎曲,把後腦勺靠在上面“我有點尿急,不如在吃大餐之前先來點餐前酒如何?”林雨晴舌頭舔著嘴唇,嫣然一笑。岔開雙腿,站到楊宇兩肋,傲慢的看著他。
“來,張嘴!”
楊宇大張著嘴巴,眼神裡滿滿都是興奮“啊啊”的叫著,逗得林雨晴嬌笑連連。很快一股透明的液體從林雨晴私處帶著放肆的咆哮射進了楊宇嘴裡,以前每次喝林雨晴的
聖水,都是蒙著眼睛的,這一次直接看到尿從女人身體中噴薄而出的羞辱感讓楊宇神情激奮,在咕咚咕咚的吞嚥聲,陰涇陡然勃起。
鹿韻秋在外聽到楊宇咕咚咕咚吞嚥的聲音,整個人都呆了,喝女人的尿,這還是那個縱橫商場無所不能的姐夫麼?
“餐前酒喝完了,好喝麼?”
“好喝!”
“那還不趕緊給我舔乾淨……一點勁兒都沒有,使勁點,舔出聲音”林雨晴魅惑的聲音夾雜著楊宇吸溜的聲音,鹿韻秋能想象到裡面現在是一種如何詭異的風景。
“好了,正餐來了”林雨晴整個人蹲在馬桶上,雙手扶著抽水蓋子,將菊花放在楊宇臉部上方。
楊宇看著林雨晴那一張一弛吞吐氣息的屁眼,嬌豔如花,嚥了一下口水,想到一會從那裡會湧出林雨晴的排洩物,楊宇的肚子忍不住咕嚕咕嚕直叫。
“我好像又聽到了聶總肚子咕咕直叫的聲音,怎麼了,那麼著急想吃我用身體做了幾個小時的大餐麼?不如聶總伸出舌頭,舔舔我的屁眼,幫助我醞釀一下,不然我不好意思拉到聶總嘴裡呢,嘻嘻,感覺好害羞喲”林雨晴妖嬈的說道。
鹿韻秋聽到這羞辱的話,雙拳緊握,渾身氣的發抖。
楊宇連忙抬起頭,費力的伸出舌尖舔舐著林雨晴嬌嫩的肛門,旋轉一圈之後,將舌尖徑直遊進肛門深處“啊,聶總你幹什麼把舌頭伸的那麼深,弄的人家的屁眼癢癢的”林雨晴表面上是對楊宇說的,實則對著門外的鹿韻秋。
“啊呀,輕點舔,真是的,你再這樣我不給你吃了”
“準備好了麼?要來了哦”楊宇的舌尖感受到突然出現的一股推力推著他的舌頭緩緩的往外,連忙將嘴湊到林雨晴肛門正下方,大張著嘴等待那神聖的黃金。
“聶總,我看不到,你可要接好了,可不敢浪費,啊,出來了,先弄一點給聶總嚐嚐鮮”林雨晴小腹微微用力,楊宇看到林雨晴屁眼慢慢舒張開來,一股金黃色的屎從裡面探頭而出,標正的顏色顯示出主人健康的身體,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隨著黃金的湧出瀰漫在楊宇的鼻尖。看著林雨晴愜意的表情,楊宇被這股氣味羞辱的渾身燥熱,他連忙一口咬斷將近10釐米的屎,剩下的一點頭在林雨晴小腹的收縮下,肛門一吸,調皮的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黃色點綴在肛門周圍。
“怎麼樣,聶總,這大餐的味道怎麼樣?挺臭的,不過對於聶總來說,應該算得上是人間美味吧。趕緊吃,我好繼續拉,實在是太難聞了”林雨晴捏著鼻子,語調尖尖的,卻更羞辱了。
黃金入口,閉上嘴,楊宇只覺得那股惡臭味更加濃郁,舌尖舔了一下那軟蠕的黃金,酸、舔、澀、苦、鹹等各種滋味混合,一點口感都沒有,楊宇甚至不敢再舔第二下,伸直脖子眼睛一閉,咕咚一聲把林雨晴的屎嚥進了肚子裡,這一幕被撅著屁股的林雨晴看在眼裡。
“哎喲,聶總,你這不行啊,我好容易準備的大餐你竟然連嚼都沒嚼就嚥了下去,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真是浪費了人家的苦心呢,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吃還沒資格的麼?”林雨晴有點生氣的說“再來一點,這一次聶總可要好好的品嚐哦”。
楊宇用上牙將舌頭上殘存的黃金捋了下來,舌尖舔了幾下,看著林雨晴驚為天人的相貌,不禁覺得口中的黃金也不是
那麼難吃。再次張大嘴,這一次黃金來的更快更多,整個一長條在楊宇的嘴中盤旋幾圈,最後落了下來有一點落在了上嘴唇人中上,惡臭味直接被楊宇吸進鼻子裡,“惡~”楊宇差點吐了出來。
林雨晴拉完後從馬桶上下來,站在楊宇前面,一隻腳輕輕踩在楊宇支起的小帳篷上,輕輕的摩擦,楊宇感覺下體一陣發燙,陰涇在林雨晴鞋底的踩踏下,更加腫脹,讓楊宇更加興奮,在神經的控制下,楊宇覺得嘴裡黃金的臭味越來越淡。
“聶總好像捨不得吞下人家的屎似的,嚼啊!對於一個下賤的男人來說,美女的大便就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最初以食物的形式被我吃下去,經過我身體的醞釀,這些東西從我的身體內排出,準確的落在聶總的嘴巴里,變成了你的食物,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對麼?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你連她的屎都吃不下,你有什麼資格說愛她’,平日裡整天說什麼愛上跪在我腳下的感覺,現在到了表忠心的一刻,怎麼聶總這麼猶豫呢?你從出生到現在,你前半生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吞下一個美女的屎,實現對她的終極臣服,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希望你會珍惜。來,聽我的口令,嚼~哎,對了,再嚼~多嚼幾下”林雨晴語氣變得極為嫵媚。
楊宇呆呆的聽著林雨晴誘惑的言辭,機械的嚼著,面前美女的黃金在口中翻湧,直至整條黃金變成糊狀。
“張開嘴,讓我看看~嗯,真好,現在一點一點吞下去,這將是我對你最好的賞賜,哈哈”林雨晴看到被楊宇嚼的軟爛的屎,捂著嘴直笑,看到楊宇迷離的眼神,好像自己的屎真的是一道美味似的。
“老公,進來”林雨晴看到楊宇將自己的屎全部吞下,使勁踩了一下楊宇的陰涇,感覺小JB在腳下不停的顫動,楊宇小腹瘋狂的往前懟了幾下,一洩如注。衝著門外喊了一下,秦煜軒看著被剛才一幕嚇傻了的鹿韻秋,大笑一聲走了進去,關上門。
“給他漱漱口”
“遵命,張嘴吧,聶總”
鹿韻秋聽到水流擊打在楊宇喉嚨處的“嗬嗬”聲,伴隨著強烈的吞嚥聲以及時不時的一聲因為楊宇沒來得及吞嚥被嗆到的咳嗽聲。
“聶總,我的屁股還沒擦呢,就不用什麼廁紙了,那玩意太粗糙,不如聶總的舌頭這麼軟,就麻煩聶總的舌頭了,為這頓大餐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吧,呵呵”林雨晴轉過身撅著屁股,咯咯直笑。
楊宇舔舐著林雨晴菊花上的那一抹黃色,如飢似渴的吞入腹中,舌尖往肛門深處鑽,不停的用嘴巴使勁吸著那剛剛餵給自己大餐的玉洞“哎呀,聶總,別吸了,今天真的沒有了,如果聶總想吃的話,改天羅,哈哈”。
“好了,給我穿上內褲吧”林雨晴吩咐到。
很快林雨晴親暱的挽著秦煜軒的胳膊走了出來,看到鹿韻秋,林雨晴故作驚訝的說“韻秋,你怎麼在這裡?哦,我忘了,你是來接你姐夫的吧。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想上廁所,就讓你姐夫幫幫忙,他就在裡面。老公,我們走了”。
看到林雨晴傲嬌的神情,鹿韻秋小臉煞白,一句話說不出來,眼睜睜看著兩個人走出房門。直到現在鹿韻秋仍然不相信剛才在裡面一言不發喝女人尿、吃女人屎甚至喝男人尿的是自己尊敬的姐夫楊宇,現在屋子裡就剩下她一個人,
她慢慢的打開衛生間門,嘴裡不停的唸叨“不是他,不是他”,可是當她睜開眼看到地上坐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兩行淚悄然滑落。
楊宇看到鹿韻秋,連忙站了起來“韻秋,我……”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
“你不要過來,髒死了,我再也不要見到你”鹿韻秋大喊道,跑出了房間。
楊宇呆呆的看著門口,走到衛生間前看著鏡子,就在剛才這個英俊的臉龐就貼在一個美女的屁股下面吃她的屎,受她的侮辱,自己還心甘情願的“這還是我麼?”楊宇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漱了漱口,頹然的走出了房間。
第十五章鹿韻秋(下)
“姐姐,你在哪兒”鹿韻秋哭著跑出了酒店,掏出手機的手都有些發抖,摔到地上屏幕立刻出現一片碎痕,立刻撥通了鹿飲溪的電話。
聽著妹妹帶有哭腔的聲音,鹿飲溪連忙說出了所在地。
“你在那等著,我去找你”鹿韻秋攔了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
“姐姐”
“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鹿飲溪柔聲道。
“姐夫,姐夫他……”鹿韻秋想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告訴姐姐,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鹿飲溪背後一個熟悉的男人走了過來,正是趙明宇,手上拿著兩杯甜飲,其中一杯正是姐姐最喜歡的茶顏悅色。趙明宇看到鹿韻秋,臉上明顯有點尷尬,連忙找了個地方坐下,假裝自己是過路。
鹿韻秋剛才對楊宇的一腔憤怒,此刻在看到姐姐的情人突然出現後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姐姐才剛結婚幾個月就出軌,這其中肯定有苦衷,姐夫這個樣子說不定是受了什麼刺激”鹿韻秋想到這裡,便再也說不下後半句話。
“你姐夫?他怎麼了?”鹿飲溪心中一陣緊張,她還以為是自己給他戴綠帽子的事被他發現了。
“沒什麼,剛才他微信給我發了一個恐怖視頻,嚇得我把手機都扔了,屏幕都摔碎了,你看”鹿韻秋強裝笑意。
“籲~傻丫頭,就這事啊,回頭我讓你姐夫給你買一個新的就行了唄,嚇我一跳,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了”鹿飲溪吁了一口氣,微笑著說。
“那我先走了,姐姐你慢慢玩吧”鹿韻秋不顧鹿飲溪狐疑的神情,轉身就走了。
“她好像看到我了”趙明宇看鹿韻秋離開之後,才敢出現。
“沒事,她可能以為你是路過,以後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儘量別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了”鹿飲溪隨口說道。
週一楊宇來到公司,看到鹿韻秋的座位上空空如也,心中一片悽然。
來到辦公室,想到前幾天就在這個地方和鹿韻秋打趣的畫面,“姐夫你這麼喜歡我腳上這雙絲襪,那你聞聞看看是什麼味道,是不是真的比你手中的絲襪奶茶更好喝”鹿韻秋的聲音迴盪在楊宇耳邊,他怔怔的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姐夫?你怎麼了”楊宇彷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猛的睜開眼,莫不是鹿韻秋是誰,一臉溫柔如常。
楊宇直接站了起來,直勾勾瞅著鹿韻秋,嚇得她後退了幾步。
“姐夫,你不要這樣……”看到自己的親姐夫噗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鹿韻秋驚得花容失色,連忙雙手託著楊宇的手,就想把他托起來,可是楊宇如泰山墜地紋絲不動。
“韻秋,我……”楊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想把一切都一股腦兒說出來,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鹿韻秋走到沙發上
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姐夫,過來坐”。
楊宇坐在旁邊,鹿韻秋悠悠道“我本來想直接一走了之的,可是有些事不告訴你,總覺得對不起你平時對我的照顧。你知道麼?我姐姐出軌了”。
“我知道!”
“你知道?”鹿韻秋一臉震驚。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你姐姐不知道我知道罷了”楊宇頹然道。
“你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和姐姐攤牌呢”鹿韻秋一臉狐疑的看著楊宇。
“韻秋,我們的事一言難盡。怎麼說呢,這恐怕要追溯到十年前了,那時候我才剛上高一,當時我們有一個生物老師叫做許曼雲,她……”楊宇將往事娓娓道來,把M屬性的形成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後來我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註定孤苦一生,誰知道遇到了鹿飲溪,我們結婚後,很快鹿飲溪就發現了我的不正常,再加上每次同房都不愉快,所以很快這道裂痕越來越大……直到後來,你姐姐她再也不讓我上她的床,我的奴性越來越大,不知道怎麼的被林雨晴發現了,……”楊宇將心裡的話和盤托出,包括自己如何被林雨晴第一次勾引誘惑、如何在林雨晴的誘導下跪在秦煜軒面前,包括自己對她們做的卑賤的事,都說的很詳盡。
“再後來,我就發現了你姐姐和前男友好上了,她還把情人介紹到公司上班,我當時肺都氣炸了,但是這種供養姦夫的感覺卻又讓我欲罷不能……”
楊宇詭異的經歷讓鹿韻秋胸口一陣隱隱作痛,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姐夫背地裡竟然有如此多難言的苦衷。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這些往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哪怕是你姐姐。姐夫我這輩子恐怕也擺脫不了這個屬性了,只求你不要告訴你姐姐”楊宇懇求道,索性直接跪在了鹿韻秋的旁邊。
鹿韻秋現在的反應遠沒有剛才那麼強烈,理解了楊宇的屬性,彷彿看他跪在自己面前也可以接受了,甚至她的心裡還有一絲絲期待。剛才聽到楊宇舔許曼雲、林雨晴的高跟鞋、腳,她甚至渾身發熱,一雙小腳癢癢的,似乎有人在舔舐一般,聯想到昨天自己在門外聽到林雨晴尿在楊宇嘴裡的聲音,那種絕對的主宰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許曼雲她沒有見過,但是相比林雨晴的相貌,自己絕對不遑多讓,那麼自己的尿應該也是很好喝的,姐夫既然能喝下林雨晴的尿,一定也能喝下自己的。想到這裡,鹿韻秋不禁小鹿亂撞,一臉緋紅,旋即臉色一變,暗罵自己為何如此邪淫。
楊宇看著鹿韻秋雋秀的容顏陰晴不定,一時不知道她內心在想什麼。看到鹿韻秋翹起的玉足,楊宇十分享受現在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我全明白了,放心了姐夫,我不會告訴姐姐的,哎”鹿韻秋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出。
楊宇呆呆的看著沙發上緩緩浮起的臀印,忍不住的將臉埋在剛剛鹿韻秋坐過的地方,一陣深呼吸。
一整天楊宇都無心工作,將心事完完全全的說出來,心中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放鬆,反而對鹿韻秋愈發的期待,楊宇不知道這個妹妹將會如何和自己相處,像往常一樣,或者像林雨晴一樣將自己……。
臨下班,鹿韻秋第二次走進辦公室,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看著一臉頹相的楊宇,微笑道“姐夫,我出去買奶茶,不知道姐夫想喝什
麼奶茶”?
看著笑靨如花的鹿韻秋,眼神中似有深意,楊宇一下子來了精神“跟那天一樣,你懂的”。
“明白,馬上到”鹿韻秋調皮的笑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走了。
不多時,一杯奶茶放在了楊宇的桌子上,蓋子竟然是打開的,看著杯口冒出的滋滋熱氣。楊宇忍住心中的狂喜,看著鹿韻秋眼神中的興奮,拿起管子在奶茶中攪拌了一下,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楊宇嘆了一口氣“就只有絲襪奶茶啊”。
“絲襪奶茶不就是奶茶嘛,不然還能有什麼”鹿韻秋明知故問。
“我以為……”楊宇嘟囔道。
“我這裡倒是有絲襪,只不過不知道符不符合姐夫你的口味”鹿韻秋指著自己的玉足,調笑道。
“符合符合,只要是韻秋身上的東西,姐夫統統都喜歡”楊宇喘著粗氣道。
楊宇猴急猴撩的神情,逗得鹿韻秋咯咯直笑。她雙手伸進裙襬中,緩緩的將連褲襪慢慢的脫了下來,露出如荔枝般雪白圓潤的大腿,看著薄薄的絲襪從美人玉體上滑落,楊宇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鹿韻秋將絲襪褪到膝蓋處,微笑的看著楊宇說“姐夫,你就讓我這樣脫啊,你不幫忙啊,那天你不是還幫林雨晴脫內褲了麼?怎麼到了妹妹這裡,就連一個絲襪都不幫忙啊”。
楊宇恍然大悟,連忙扶著鹿韻秋坐在椅子上,噗通跪在她面前。
看到楊宇卑賤的樣子,鹿韻秋悠悠嘆了一口氣“哎,姐夫,男兒膝下有黃金,你就這麼喜歡跪在女人腳下麼,一定要這麼下賤麼”?
“能跪在韻秋腳下,是姐夫的榮耀,怎麼會下賤呢”楊宇由衷的感慨,一邊輕輕的脫下了鹿韻秋的高跟鞋,一雙小巧玲瓏的玉足完美的呈現在楊宇面前。
楊宇的心狂跳,他雙手托住鹿韻秋的足踝,將嘴鼻湊到腳尖的部位,跟許曼雲、林雨晴的潮熱的玉足足尖不一樣,鹿韻秋的絲襪尖沒有潮溼,非常乾爽,只有一股暖氣夾雜著特有的少女幽香直入鼻尖,是那種很輕微很輕微的腳臭味,在香水的掩映下幾乎不著痕跡,楊宇使勁嗅著那沁人心脾的微臭味。
“姐夫,我穿著絲襪捂了一天了,能有什麼味道啊”鹿韻秋看著楊宇陶醉的眼神,沒想到自己的絲襪竟有這種魔力,吃吃的笑道。
“沒什麼味道,實在可惜”楊宇呢喃道。
“可惜?可惜什麼?難道女人的腳臭味也是好東西啦”鹿韻秋掙脫了楊宇的雙手,不悅道。
“不是女人的腳臭味,是美女的腳臭味,像韻秋這樣的大美女,任何貼身之物的味道那都是人間美味啊”。
“別取笑我了,姐夫,還不趕緊把絲襪脫了做絲襪奶茶,本來就沒什麼味道,再在空氣中放一會就一點味兒都沒啦”鹿韻秋淺笑一聲。
楊宇連忙將絲襪褪去,圓潤的腳後跟、白嫩的足底、玲瓏並俏的腳指頭,每一處都是人間尤物的存在。待得絲襪褪去,楊宇將足尖部分使勁按在鼻子下方。被鹿韻秋使勁一拽,絲襪離手而去。
“既然姐夫這麼喜歡妹妹的絲襪味,不如……不如……”鹿韻秋嘴角一抹壞笑,伸手張開絲襪開口處,直接一下子猛的套在楊宇的腦袋上,直接套到鼻子上,楊宇聞著鹿韻絲襪襠部的味道,除了香水味,什麼都沒有。
“哈哈,姐夫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劫匪一樣。只不過劫匪搶的是錢,而姐夫搶的是妹妹的
‘絲襪奶茶’”。
少女將絲襪豎起,將絲襪尖緩緩放進奶茶中,楊宇直呼可惜,“絲襪奶茶”哪有真正的純絲襪那種芳香感啊。
鹿韻秋用吸管攪拌了一下,遞給楊宇“快喝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這杯韻秋奶茶,希望姐夫喜歡”。
看著楊宇如狼似虎的把含有自己腳汗的絲襪奶茶喝進去,鹿韻秋嘴上調笑,可是心中卻莫名的感傷,似乎在為楊宇不值,一臉關心的說道“怎麼樣?姐夫,混合了我的絲襪,一定不好喝吧,以後還是不要再這麼卑微了,好不好”。
楊宇看了一樣鹿韻秋,女人眼中純粹的關心讓他愈發的感到羞辱,錢鍾書《圍城》中寫道“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此刻對於楊宇同理:對於一個M奴,關心是一種羞辱。鹿韻秋越是關心,楊宇越覺得羞辱,陰涇昂首挺立,一口喝掉奶茶,將鹿韻秋的絲襪尖含在嘴裡,連連道“好喝好喝,這才是真正的絲襪奶茶嘛”。
“姐夫,你……哎”楊宇在慾望的深淵中沉淪,鹿韻秋苦笑了一下,裸足往高跟鞋裡游過去,順勢穿了進去。
“別,讓我給你穿……”眼看鹿韻秋的玉足消失在視線中,楊宇暗呼可惜,情不自禁的捧起鹿韻秋的高跟鞋放在臉前,鼻子穿著粗氣,噴在小姨子裸露著的足背上,引得鹿韻秋一陣嬉笑“姐夫,你幹什麼,呼出的氣好癢啊”。
端詳著承載著鹿韻秋玉足的高跟鞋,楊宇忍不住將鞋尖含在口中吸吮。
聽到“嘖嘖”的聲音,看到姐夫像吃棒棒糖似的含著自己的腳尖,這種直觀的視覺彷彿比昨天在廁所門外偷聽的感覺更讓鹿韻秋心如刀割,的確,還有什麼能比看著自己尊敬的男人像小狗一樣抱著美女的鞋子狂吻更可悲的呢?就像是信仰崩塌了似的“這讓韻秋情何以堪啊,你可是我的姐夫啊,你知不知道那天在門外我是多麼心痛啊,現在你又這樣,你……”鹿韻秋含情脈脈的說道。
楊宇抬起頭看著鹿韻秋幽怨的眼神,沒有回答,一顆臣服的心越升越快,伸出舌頭在小姨子的鞋底上瘋狂的舔舐,最後含住細細的高跟像吸著奶嘴一樣,把鹿韻秋整個鞋子舔的乾乾淨淨。
鹿韻秋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到姐夫瘋狂的樣子,覺得鹿飲溪是那麼的殘忍,對自己的老公的喜好竟然毫無察覺,還給他戴綠帽子。同時鹿飲溪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也開始發熱出汗,如果姐夫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上那該是什麼感覺啊,一定很舒服吧。
當天下班時,鹿韻秋和林雨晴、秦煜軒在電梯裡相遇“嗨,你也這麼早啊”鹿韻秋不卑不亢的盯著林雨晴的眼睛打著招呼。
“嗯”
“拜拜,明天見”
“拜拜”
看到鹿韻秋善良溫柔的微笑,彷彿昨天一事壓根沒對她造成什麼心靈上的創傷,林雨晴和秦煜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林雨晴作為一個女人早就敏感的察覺到鹿韻秋的突然入職是不正常的,所以昨天她才突然心血來潮刻意製造了一場“盛宴”讓鹿韻秋欣賞,目的就是為了摧毀妹妹對於姐夫的印象,從而讓鹿韻秋不再打擾自己夫妻二人和楊宇的好事。林雨晴自信滿滿的打算看一出好戲,結果真應了《紅樓夢》中對王熙鳳的點評“機關算盡太聰明”,此舉不禁沒有讓鹿韻秋對自己有絲毫好感,反而促進了對鹿
韻秋有情的楊宇向她坦露心扉,大大拉近了二者的關係,讓鹿韻秋上位。
看到鹿韻秋的背影,林雨晴尚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是心中暗歎“真是一個清俊的女人啊”。
鹿韻秋一夜無眠,在床上輾轉反側,姐夫的傾訴讓她的心搖擺不定,原本想安慰姐夫,再通過尋求心理醫生讓姐夫走出困境,變成一個正常人。但是在體驗到一個男人跪在腳下的臣服之後,她竟然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那種渾身發熱卻和“性J”完全無關的刺激真是讓人陶醉,鹿韻秋彷彿打開了一扇大門,主宰控制他人的奇妙感讓她根本無法拒絕,她想體驗林雨晴對楊宇做的那些事,甚至做夢楊宇都是在自己腳下、胯下卑微的伺候,醒來以後,內褲一片溼潤,床褥都溼了一大片。夢遺讓鹿韻秋更加確信自己內心的衝動,儘管內心非常同情楊宇,但是她還是想做些什麼來滿足那種奇妙的心理。
次日,楊宇早早的坐在了辦公室,一看到鹿韻秋進來,還在關門,他就迫不及待的箭步上去噗通跪在女人的屁股後面,伏在地上,腦袋像泥鰍一樣靈活的鑽進鹿韻秋的小腿中間,將嘴鼻放在鞋尖和足背中間的空隙又親又聞,鹿韻秋站在門前,低頭看著像看到回家的主人的小狗一樣的楊宇,輕笑不斷。
“姐夫,你看你的樣子,像什麼嘛,最起碼等我找個地方坐下再說啊,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坐啊”鹿韻秋雙腿“被”夾著楊宇的脖子說道。
楊宇沉醉在那一縷少女幽香中,聽到“怎麼坐”三個字,像著了魔一樣,腦袋往上抬了一下,雙手握住鹿韻秋的兩條小腿,往後猛的一掰。鹿韻秋覺得小腿一股大力襲來,自己站立不定,上半身向後倒去,情不自禁的想要後退一步,可是小腿被楊宇束縛,就像坐公交車猛的加速一樣,鹿韻秋直接向後蹲坐了下去,瞬間一堵綿軟堅硬的“土地”撐住了自己的屁股,是楊宇寬闊的後背,鹿韻秋雙手本能的揪住楊宇的頭髮穩住身形,女人直接坐在了男人身上,膝蓋夾著男人的脖子,像極了第一次騎馬的樣子。待得身子穩住後,鹿韻秋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心中怦怦直跳,感受到屁股下面溫軟的姐夫,一時間意亂情迷。
鹿韻秋的翹臀貼著自己的後背,軟軟的、涼涼的,女人整個身子都坐在身上,這種馱著美女的感覺,讓楊宇的陰涇“嗷”的一下抬起了頭,下體突然的腫脹讓楊宇“shi~”的發出了一聲愜意的長吁。
“姐夫,沒事吧,是不是我太沉了,坐得你不舒服啊”鹿韻秋雖然很享受,但是聽到楊宇的聲音,還是關心的問道。
“肉眼凡胎才重千斤,像韻秋這樣的天上仙女如鴻毛一般靈巧,哪裡沉了”楊宇極盡阿諛,他喜歡聽到鹿韻秋銀鈴般的笑聲。
“啊哈哈,姐夫,你可真會說笑話,整天就會哄人。讓你再胡說八道”鹿韻秋被逗得咯咯直笑,一邊雙手揪著楊宇的頭髮使勁拽住,想懲罰姐夫。
可是鹿韻秋想錯了,她以為“疼痛、折磨”就是懲罰,殊不知在楊宇看來這種髮根的疼痛帶給他更多的刺激和興奮,被美女揪著頭髮坐在背上,這幅美妙的場景,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匹牛馬一樣。楊宇興奮的喘著粗氣,手腳並用的往前爬行。初始的加速度逼的鹿韻秋不得不雙腿緊緊夾
住男人的脖子“啊~姐夫,你幹什麼……哈哈哈,真好玩”。女人用靈蛇般的玉足勾住楊宇的手臂,整個人穩固的坐在男人身上,這種騎大馬的感覺小時候曾經坐在父親肩膀上體驗過,現在長成了妙齡女子坐在姐夫身上,鹿韻秋整個人如酥軟了一般,淺笑吟吟。聽著女人的笑聲,楊宇越爬越快,內心的羞辱讓他下體一直飽滿似溢。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宇終於放慢了腳步,最終停了下來,呼呼喘氣,臉紅脖子粗。鹿韻秋看到姐夫馱著自己的辛苦樣子,意猶未盡的站起身,蹲在姐夫面前,雙手撫摸著楊宇紅的發燙的臉頰,心疼的說“累壞了吧,姐夫,為了讓韻秋開心,辛苦姐夫了”。
看著鹿韻秋髮自真心的關懷,這是無論是許曼雲還是林雨晴都不曾給過的溫存,這種關心的羞辱讓楊宇徹底沉淪,他覺得,就算是鹿韻秋現在讓他從高樓跳下他也會不假思索的照做,為了這個美女,他死而無憾。
看著纖纖玉手在自己臉上撫摸,這雙手此刻就像是女媧娘娘的關懷一樣,讓楊宇忍不住一歪頭含住了鹿韻秋的手指,舌頭輕輕的舔舐,此舉嚇得鹿韻秋“啊”的一聲抽回了手,白嫩的手指背上立刻被楊宇的門牙劃出了一道紅痕,女人輕輕的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按摩那道紅痕。
“啪~啪~啪~啪”楊宇跪直身子,左右手在臉上狠狠的抽了四個耳光,耳光聲如此響亮,似乎在辦公室上空繞樑,嚇得鹿韻秋連忙抓住楊宇的手,看著姐夫臉上縱橫交錯的耳光印,青紅皂白,十分滑稽可笑。可是鹿韻秋卻完全笑不出來,她不知道為什麼楊宇突然抽自己耳光,溫情流轉的雙眸似有溼潤“姐夫,你幹什麼啊”。
“我沒經過韻秋的同意就舔你的手指,還弄疼了你,我該罰,如果韻秋覺得不夠,就再打”楊宇真誠的看著鹿韻秋說道。
“傻話,我的手哪有那麼嬌貴?你看,這不是快消了麼?倒是你的臉,疼不疼啊”鹿韻秋心疼的再次撫摸楊宇更加發燙的臉頰。眼見男人盯著自己的手,眼中的慾火難耐,鹿韻秋咯咯直笑“姐夫想舔,就舔吧”。
楊宇愛憐的舔著中指上的紅痕,紅痕以肉眼可視的速度消退。男人的舌頭柔韌有力,舔在手上的感覺,讓鹿韻秋心中泛起一絲漣漪,被人如此崇拜的感覺真妙,難怪林雨晴會那麼享受。手被舔都這麼爽了,腳那麼敏感,被舔一定更舒服,鹿韻秋心中想著。女人站起來,可是穿著高跟鞋蹲的久了,腳都麻了“哎呀,蹲了這麼久,腳都有點麻了”鹿韻秋坐在椅子上委屈道,一隻腳盤在大腿膝蓋上,輕輕的揉著腳踝。
楊宇連忙將鹿韻秋的高跟鞋脫掉,裹著絲襪的玉足帶著少女的幽香,楊宇拿在手裡輕輕的按摩腳心。良久,鹿韻秋緩緩的脫下絲襪,露出白嵌如玉的美腳,看著楊宇如狼的眼神,輕輕的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像是撫摸小狗的毛髮一般,女人輕輕點了下頭。楊宇立刻像得到了赦免一樣,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腳上,如狗喝水般的舔舐。
柔嫩的腳底被楊宇厚長的舌頭舔舐,腳底板的敏感讓鹿韻秋感覺姐夫整個舌頭彷彿舔在了自己的心上似的,一顆心都隨著瘋狂的舔舐逐漸融化,整個人如墜雲裡霧裡。溼熱的舌頭,臣服的心,讓鹿韻秋覺得這才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女應
該受到的傾慕。她愜意的靠在老闆椅上,放低靠背,盤在膝蓋上的腳不由得慢慢舒展,將楊宇整個人“踢”進辦公桌下。
男人舌頭靈活的在腳趾間跳動,鹿韻秋看著黑暗中的桌下,看不到楊宇的臉,讓她內心深處看到姐夫變成自己的狗的那一絲內疚之心消散一空,唯剩下無盡的快感,讓女人更加享受這種被人臣服的感覺。鹿韻秋開始進入角色,腳趾也有意無意的楊宇的舌頭進行互動,不停的試圖夾著姐夫的舌頭,讓楊宇更覺羞辱。
突然門開了,鹿韻秋猛的睜開眼,看到林雨晴一臉嫵媚的走了進來“誰讓你進來的”?鹿韻秋連忙縮回雙腿,順勢穿上鞋子,站起來厲聲道。
“你又不在外面,我找聶總有急事,只能直接進來了。沒想到你在這裡,聶總呢”林雨晴莞爾一笑,看見鹿韻秋坐在老闆椅上,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的向女人走過去。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沒見他,可能上廁所去了吧”鹿韻秋下意識的緊緊貼在辦公桌前,擔心裡面的姐夫被林雨晴看到。
這種此地無垠的行為讓林雨晴心中冷笑“小姑娘,這都是我曾經玩剩下的,你還在這裡班門弄斧”,林雨晴暗想著,也走到辦公桌前。
楊宇在黑暗中看到突然出現的一雙腳,那雙腳曾經無數次的讓自己一瀉千里,不禁渾身發熱,陰涇微微顫動。林雨晴紅色的高跟鞋和鹿韻秋銀色的高跟鞋並排在一起,一個妖豔嫵媚、一個溫柔誘惑,讓楊宇忍不住吞嚥口水。
“是麼?聶總上廁所了啊,那真的太可惜了,我也是來上‘廁所’的”林雨晴壞笑道,刻意把‘廁所’二字加重語氣,鹿韻秋知道她所說的廁所就是剛剛舔在自己腳上的楊宇的嘴,不禁生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沒什麼事的話,立刻給我出去”。
林雨晴一隻腳慢慢的地上摩挲,一邊唸叨“奇怪啊,我記得這裡應該有一個東西的啊,我踩過好多次了,怎麼現在踩不到了呢”?
“你究竟搞什麼鬼”
“哎呀,韻秋何必這麼生氣嘛,沒什麼事,我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啊”
“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再見不送”
楊宇看見林雨晴的一隻腳在地上探來探去,忍住心中的躁動,他知道女人在探自己的手,可是鹿韻秋就在身旁,他又怎能……。然而熟悉的腳讓楊宇忍不住的將頭湊上前,聞著那比鹿韻秋濃郁多的美女腳臭味,心中燥熱無比。鬼死神差的,楊宇把手背放在林雨晴的鞋底,頓時一股疼痛襲來。
林雨晴感覺到鞋底有硬物插入,冷笑一聲,一腳狠狠的踩下。“啊”楊宇的尖叫聲從桌底傳來,“哎喲,這是什麼聲音啊,我看看”說著林雨晴踩著楊宇的手往後拖,將楊宇像死狗一樣的拉了出來。
“原來聶總藏在這裡啊,真是的,讓我和韻秋好找呢。剛剛韻秋還說聶總去上廁所了呢,正好我也要上廁所,不如聶總你先讓我上了吧”林雨晴諷刺的笑道,說著撩起裙子,將內褲直接脫下,茂密的叢林立刻吸引了楊宇的視線。
“林雨晴,你還要不要臉,當著外人把內褲都脫了”鹿韻秋氣鼓鼓的說。
“外人,這兒哪有外人啊,除了韻秋妹妹以外,哪還有人啊?哦你是說他啊,他不過是我的廁所罷了。喂,聶馬桶,還不趕緊過來,難道等著我餵你嘴裡麼”林雨晴笑的花
枝亂顫。
鹿韻秋看著楊宇像著了魔一樣,一步一步的爬到林雨晴胯下,一張嘴熟練的含住那花叢,旋即吞嚥的聲音傳來。鹿韻秋看到姐夫高揚的脖子上喉結快速的跳動,她彷彿穿過肌骨看到林雨晴體內的尿液源源不斷的順著姐夫的食道被吞入腹中,而姐夫的臉上一片春色,興奮溢於言表,胯間的小帳篷更是如一根寒冰刺,刺的鹿韻秋的心隱隱作痛。
林雨晴傲慢的看著鹿韻秋,全程沒有看跪在自己胯下的那條“狗”,挑戰的眼神讓鹿韻秋愈發憤怒。
楊宇喉結跳動的速度越來越慢,隨著林雨晴“啊~”的一聲呻吟,最後一股尿排進了楊宇的嘴裡“不要咽,含著”林雨晴命令道,楊宇呆呆的含著最後一嘴尿。
“張開嘴給你韻秋妹妹看看,到底是什麼好東西讓聶總這麼興奮”聽到林雨晴進一步的羞辱命令讓楊宇徹底呆住了,他扭頭看著鹿韻秋那絕世的容顏上眉頭都緊緊的皺在一起,眼中射出的怒火彷彿能瞬間將自己淹沒在火球中似的,渾身發抖。
“快點,張嘴”林雨晴揪著楊宇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往後拉,男人鼓著兩腮,終於還是把心一橫,用力一口吞下了林雨晴的尿。鹿韻秋緊鎖的眉頭微微展開,“籲”了一口氣。
看到楊宇膽敢違背自己的命令,林雨晴驚訝之餘,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憤慨,他揪住楊宇的頭髮把他的頭拉向自己,“啪~啪~啪~啪~啪……”另一隻手反覆橫抽了十來個耳光,彷彿用盡了全力,林雨晴每抽一次都喊一聲“我讓你喝”。剛剛在自己的四個耳光中恢復的楊宇感覺臉上瞬間火辣辣的疼,臉頰浮腫,禁不住痛得“嗷嗚”亂叫。
鹿韻秋不及反應過來,楊宇的臉上已經捱了十來個耳光,眼看林雨晴高高揚起的手,鹿韻秋連忙一把抓住那隻狠辣的玉手“夠了,你瘋了,他是人,不是畜生”。
林雨晴揪住楊宇的頭髮,再次把他的臉轉向鹿韻秋“人?哈哈哈,你見過這樣的人麼?一個大男人喝我這個小女子的尿、吃我的屎,被我抽耳光也不敢還手,他哪裡還像個人啊。好吧,既然韻秋說他是人,我就當他是個人”。林雨晴薅住楊宇的頭髮將他的臉放在自己的胯下“喂,人,我尿完了還沒有清理呢,你看看這裡還有這麼多尿留在陰毛上,如果你還自認為是個人的話,大可以不用理會,我就當你是個人,去外面隨便找一個人進來給我舔乾淨。否則的話,趕緊給我舔乾淨,我數三個數。三……”楊宇看著林雨晴胯下旖旎的風景上那一滴滴大煞風景的尿滴,他怎麼忍心這些髒東西玷汙女人聖潔的下體,更關鍵的是,他絕對不允許其他人褻瀆林雨晴的身體。不等林雨晴數一個數,楊宇就呼哧呼哧的用嘴鼻包裹住那片黑色叢林,舌頭一下一下的梳理著發出騷味的毛髮,陰涇發出擎天龍吟,似乎在讚賞他這種“寧做石榴裙下狗,不為俗世偽君子”的行徑。
“哈哈哈,鹿韻秋,這就是你說的人?哈哈哈哈,”林雨晴放肆的嬌笑著,一邊拍著楊宇的後腦勺“舔乾淨,別弄得不乾不淨,沒得讓你韻秋妹妹笑話”。
“走了,哎呀,還是聶馬桶的嘴好用啊,人性化有溫度的廁所真讓姑娘我愛不釋手呢,要是聶總的這張臉能變成我的內褲,那該多好,隨時隨地的尿在裡面,連走
路都省了,哈哈哈”林雨晴嘲笑道,穿上內褲,頭也不回的走了。
辦公室只剩下鹿韻秋和楊宇,兩個人都穿著粗重的呼吸,只不過楊宇是沉浸在剛才的那種狂熱的興奮中尚未平復,鹿韻秋則因為親眼目睹姐夫喝林雨晴的尿,仍自憤憤不平。
昨天在酒店的廁所外,鹿韻秋雖然聽到了楊宇羞辱的淪為馬桶的聲音,但是那種震撼遠不及今天的現場直播,林雨晴就這樣大喇喇的當著自己的面直接尿在姐夫嘴裡,這種主宰他人彷彿把世間萬物都當成是自己隨意使用的道具,這種女王般的風範給鹿韻秋上了一課。剛才看到楊宇瘋狂的一幕,甘當馬桶、廁紙,臉上洋溢的幸福是那麼的由衷,做不得一絲假,那副下賤的樣子根本不是懸崖旁的馬,那分明是已經墮入無間地獄的沉淪,根本無力迴天了。
鹿韻秋打量著林雨晴的背影,自己有哪裡比這個女人差了,就算姐夫真的一定要喝尿,也應該是自己的,鹿韻秋恨得牙癢癢。林雨晴的這一番耀武揚威直接促成了鹿韻秋女王意識的覺醒。
儘管如此,看著這個曾經在自己心中僅次於男朋友唐朝的異性,他現在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只敢偷偷瞄一眼自己,看到自己盯著他,立刻又垂下了頭,鹿韻秋心中還是憐憫異常,畢竟剛才在林雨晴的那種誘惑下,楊宇到底守住了最後一絲底限,沒有讓林雨晴間接的羞辱到自己身上。鹿韻秋勾起楊宇的臉,疼惜的看著已經紅腫一大片的臉頰,溫柔的撫摸著,楊宇咧著嘴直哼哼,對於扇了十幾個耳光的臉而言,任何一種觸碰都像是傷口撒鹽似的,劇痛無比。
“還是很疼麼,我去拿冰水冷敷一下吧”鹿韻秋柔聲道,轉身走到辦公室外面拿起自己的方巾,在飲水機上接了冰水弄溼,然後放在楊宇臉上。
還有什麼比這種溫柔的羞辱更讓人悸動呢?臉上冰冷刺骨,內心卻是滾燙火熱,楊宇看著鹿韻秋關切的神情,頹然的說道“對不起,韻秋,剛剛林雨晴拿我當廁所,我忍不住喝了她的尿,我是情不自……啊~”楊宇話沒說完,“啪”臉上就又捱了一巴掌,男人本能的閉上眼睛,睜開眼看到剛才無比溫柔的鹿韻秋冷冷的看著自己,高高的再次揚起了剛才柔情撫摸自己的玉手。
楊宇不提林雨晴還好,一提及那個女人,還提到“廁所”“尿”這現在依然像幾根紮在鹿韻秋心中的刺,她再也忍不住了,剛才的憤怒和不忿全部爆發出來,一把扔掉冰涼的方巾,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姐夫臉上。
“你還提那個女人,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看到楊宇在溫柔和狠辣的轉換中痛苦的嚎叫,想到剛才林雨晴挑釁的眼神,鹿韻秋不由分說,一下又一下的正反抽在楊宇的臉上,足足抽了二三十個巴掌,直至最後自己都累的呼呼喘氣,癱坐在椅子上,手掌火辣辣的疼,定眼一看,紅撲撲的。再看楊宇,身子搖搖欲墜,雙手癱按在地上,機械的維持住身子不倒,雙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似的,臉上紅白掌印縱橫交錯,真的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緩緩流到了下巴上,逐漸乾涸。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楊宇和鹿韻秋沉重的呼吸聲,過了良久,鹿韻秋坐起身子,看見楊宇嘴角乾涸的鮮血,不禁又悔又恨,
悔的是自己不該下手如此之狠,恨的是姐夫為什麼墮落成這個樣子,受到自己這樣的折磨依然一聲不吭。
鹿韻秋拾起方巾重新沾了點水細心的幫楊宇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姐夫,不要怪韻秋。剛才我也是一時衝動,沒有忍住,是不是很痛”。
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鹿韻秋,楊宇反而愈覺得羞辱,他感覺自己的生死都操縱在鹿韻秋手上,這種被女人主宰的快感是他一直以來的追求,只不過無論是許曼雲、裴俊風亦或是林雨晴、秦煜軒都以玩弄調教自己為樂,她們有的全都是嘲諷和鄙夷,從來不曾像鹿韻秋這般直擊人心,彷彿整顆心都跟隨她的人而去似的。
看到楊宇臉上逐漸恢復了紅潤的光澤,鹿韻秋站了起來,隨口說了一嘴“好了,我去上廁所,準備下班”,一說完鹿韻秋就恨不得自己掌嘴,該死,在這個時候,自己還說出‘廁所’這兩個敏感的字,同時她內心又懷著莫名的期待,彷彿期待楊宇做出某種行為似的,連鹿韻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言辭了。
果然,聽到“上廁所”三個字,楊宇一下子被注入了無限的力量,手腳並用的爬到鹿韻秋面前,如飢似渴的盯著鹿韻秋穿著包臀裙的中央地帶。看到姐夫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私處,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鹿韻秋感覺好像被扒光了似的,一臉嬌羞,然而內心卻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劇情,是啊,像男人一樣站著尿,把另一個人的嘴當成馬桶,那是一種怎樣的快感,鹿韻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胸前劇烈起伏,眼神中莫名的激動。
“姐夫,你不會是也想喝我的……喝我的……我的……”鹿韻秋害羞的說了幾次也沒敢那麼堂而皇之的說出“尿”字。
“韻秋,沒事,你就把姐夫當成是你的廁所尿在我嘴裡吧。像韻秋這樣的仙女,就算是撒的尿那都是聖水,比世間任何飲料都好喝。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有人性、有溫度的廁所是什麼感覺麼?”楊宇面紅耳赤急促的說道,一邊伸手把鹿韻秋的裙子往上捋起,玫紅色蕾絲內褲直接出現在楊宇面前。內褲中間的絕密領域隨著鹿韻秋激動的心一呼一吸,放射著無窮的魔力讓楊宇忍不住屏住呼吸慢慢欣賞這朦朧的景緻。
“哎呀,姐夫,你……”鹿韻秋看到內褲露在姐夫面前,不禁夾緊雙腿,雙手按著楊宇的眼睛,一臉嬌羞嫵媚。
“韻秋,你別把我當人,把我當成一個馬桶,難道韻秋在上廁所的時候會在意馬桶的存在麼?姐夫發誓,我如果對韻秋有任何不軌、非分之想的念頭,就讓我出門立刻被車撞死,死後永不超生,萬劫不復”楊宇信誓旦旦的伸出一隻手掌指天發誓。
鹿韻秋鬆開手,楊宇慢慢的把玫紅色的內褲緩緩褪下,那絕密的領域慢慢浮現在面前。楊宇抬頭看了鹿韻秋一眼,只見女人一臉嫵媚,眉眼含笑,臉頰紅撲撲的,眼神中緊張與興奮並存,胸前像小鹿一般咚咚直跳,朱唇緊閉,彷彿屏住呼吸,羞澀的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一樣,看了姐夫一眼立刻假裝看向別處,嬌羞的樣子惹人憐愛。
楊宇此刻心中滿是臣服之心,看著鹿韻秋私處烏黑的毛髮中間那若隱若現的桃源洞在微微隆起。楊宇屏住呼吸,面對仙女最神聖的胯下,他甚至覺得呼氣都是對這裡的玷汙和褻瀆。用力吞
嚥了幾下口水,楊宇緩緩的將臉靠近那密林深處,輕微的騷味混合著不知道是香水還是少女幽香的滋味絲絲入鼻,一點也不難聞。
鹿韻秋實在是太愛乾淨了,哪怕是終日包裹的私處依然只有輕微的騷味,楊宇不禁有些失落,其實對他而言林雨晴那樣濃郁的騷味更刺激他M屬性的靈魂,讓他更興奮。此刻聞著鹿韻秋這少女深處的幽香,心想如果說美女尿的尿都是甜的是一個M奇特的幻想,那麼對於鹿韻秋而言這一點也不誇張,她的尿一定是甜甜的吧。
楊宇再也控制不住,張嘴就含住了密林深處的泉源,陰涇持續勃起如鋼,他感覺鹿韻秋下體整個泉源劇烈的收縮了一下,旋即放鬆下來。
鹿韻秋的下體第一次被一個人的嘴包裹,渾身一振,旋即私處被那溫熱的嘴感染,逐漸發熱,或許是她整個身體發熱的緣故吧。
楊宇包裹良久,不見甘露湧出,不禁撅起兩腮,輕輕吮吸了兩下。這兩下吮吸彷彿蜻蜓在湖面上點了兩下一般泛起一絲絲漣漪,攪動的鹿韻秋心中興奮異常“姐夫,不要亂吸。我第一次尿……尿在人的嘴裡,有點害羞,剛剛還很急,你等我醞釀一下”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拍著楊宇的後腦勺,好像在哄孩子喝奶似的。
楊宇強忍心中的飢渴,安靜的等待,鹿韻秋小腹一陣收縮,醞釀情緒。忽然楊宇感覺私處一陣聳動,一股熱流順著泉源緩慢流進楊宇的嘴裡,溫熱無比。鹿韻秋尿流的速度很慢,楊宇甚至可以將尿水在嘴裡留存幾秒鐘,恣意品嚐其中的滋味,不知道是出於對女人的臣服還是什麼,鹿韻秋的尿完全沒有一絲難以下嚥的感覺,舌頭攪拌幾下,緩緩吞入腹中,真的有滋滋甘甜在舌尖盪漾,是啊,她是這樣的不沾凡塵俗埃,仙女一般,她的尿自然就是聖水,福澤世上有機會接觸聖水的善男信女。
“我怕尿的太快,姐夫你來不及喝,要不要再慢點”聽著胯下持續傳來男人吞嚥自己尿的咕咚咕咚聲,溫柔的語調加上鹿韻秋的“善意”,這句話像導火線一樣砰的一下燃起了楊宇心中熊熊慾火,越是這樣,他就越羞辱,越想將全部乃至生命都展現給鹿韻秋,恨不得剖開自己的胸膛讓她看到自己的心,一顆沉淪的心。
林雨晴和秦煜軒尿在自己嘴裡的時候,楊宇每次都恨不得堵住那尿道口讓她們慢一些,而現在面對鹿韻秋的聖水餵養,楊宇恨不得鹿韻秋一股腦兒的將體內的聖水一股腦兒的噴出來,哪怕是在噴到自己嗆著,肺裡都是她的尿,哪怕是窒息在她的尿中,他也無怨無悔。思及至此,楊宇就像是嬰兒吸奶一樣,一邊吞嚥著口中的聖水,一邊用力快速的吸吮鹿韻秋的私處,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心聲。鹿韻秋彷彿聽懂了自己的暗示,不禁緩緩開閘,甘甜的聖水如水槍一般射在楊宇嘴裡,他大口吞嚥著,臉上洋溢著比剛才林雨晴胯下飲尿多上十倍百倍的幸福。
暖流越來越慢,“啊~”隨著鹿韻秋愜意的長吁,最終消失在她下面的“嘴”和楊宇的嘴之間,楊宇細心的舔乾淨黑色陰毛上的水滴後意猶未盡的離開那片神聖的領域。最後看了一眼那秘境深處,楊宇情不自禁的撅起嘴唇來了兩個真誠的親吻,表達自己的謝意。
“哈哈哈,姐夫,看你傻了吧唧的樣子”頭頂上傳
來鹿韻秋吃吃的笑聲。
感覺到姐夫將玫紅色內褲為自己穿好,然後慢慢的放下裙襬,鹿韻秋定定的看著這一切,整個上廁所的過程自己只是岔開腿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而胯下的“廁所”就已經細心的全部搞定,這種貼心的伺候讓她愉悅滿足。
“姐夫,我的尿是什麼味道的,要說實話哦,不要騙我”鹿韻秋調皮的看著楊宇,語笑嫣然。
“甜的,沒有一點騷味,一點也不難喝,如果說謊天打雷劈。能喝到妹妹的尿,我覺得我現在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真想一輩子都喝著韻秋的尿,那就算讓我少活十年我也願意”楊宇在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調教下,溜鬚的話也說了不少了,但是沒有一句話比現在的言辭更誠心,這些話不含任何浮誇的成分,每一句話都是楊宇內心深處所想。
看到姐夫真誠的眼神,鹿韻秋傲嬌的瞥了瞥眼,在這一瞬間,她真的認為自己的尿是聖水,是比什麼綠茶、奶茶都要好喝的仙露,甚至就連自己拉出的……鹿韻秋想到這裡,看了一眼楊宇,苦澀的笑了笑。
“姐夫,沒什麼事的話,我下班走了。姐夫你也早點回家,或者找個地方消消腫先,我先走了”鹿韻秋柔聲道。
“等一下”面對鹿韻秋的關懷,楊宇口不擇言的說出這三個字。
“怎麼了”一如既往的溫柔。
楊宇反而有點緊張了,以前面對許曼雲和林雨晴,楊宇從來都是被動接受她們的賞賜,從來不敢主動要求些什麼,可是今天面對鹿韻秋對自己的那種關心人,讓他忍不住想得到真正的釋放“韻秋,我提一個不情之請,先說好,如果韻秋你不喜歡,可以立刻拒絕我,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就勉強自己”。
“好了,姐夫,你說吧,只要不過分,韻秋都會答應的”鹿韻秋拍了拍楊宇的腦袋。
“那個,韻秋,你看姐夫下面已經脹了這麼久,能不能幫姐夫弄出來。別想歪,我只是想韻秋幫我踩出來。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每次跟飲溪做愛的時候都要幻想被她踩踏才能高潮,所以……”楊宇撓了撓頭,羞愧的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啊,不就是這件事嘛,那還不簡單”說完鹿韻秋一腳踩在楊宇的胯下,鞋跟頂住陰囊,鞋底在勃起的陰涇上緩緩摩擦。
“疼不疼,如果疼的話,就說話,我馬上輕一點”鹿韻秋每次對楊宇進行的羞辱都要進行這類的關懷,殊不知這關懷讓楊宇更加興奮。
楊宇索性抓住妹妹的腳,然後使勁在胯下摩擦。鹿韻秋逐漸進入角色,看楊宇久未發洩,索性讓楊宇由跪姿改為坐姿,一把將他的腦袋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在姐夫臉上,同時一隻腳將楊宇的翹起的陰涇掰直踩在地面上,另一隻腳在亀頭上使勁的踩,甚至用鞋跟插在亀頭上,弄得楊宇痛不欲生,在妹妹的屁股下哀嚎,發出“嗚嗚”的吼聲。
楊宇整張臉被鹿韻秋的屁股壓住,嘴鼻在屁股縫中緊密的貼著,一點兒空氣都吸不到,臉逐漸憋成了豬肝色,窒息感紛至沓來,不由自主的雙手摟著鹿韻秋的腰搖來搖去,腦袋儘可能的左右晃動,試圖擺脫那種窒息感。誰料鹿韻秋此刻沉浸在這種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屁股下方姐夫腦袋的晃動對她而言彷彿是一種刺激似的,揮舞的四肢像是一隻瀕死的
癩蛤蟆似的,滑稽十足,她愈發興奮,最後直接整個人站了起來,兩隻玉足的腳尖都前後踩在姐夫的陰涇上,整個身子都壓在了一條勃起只有十釐米的JB上,剛剛從窒息感中走出來的楊宇下體傳來一股劇痛,“啊”的一聲痛叫,高潮隨之而來,楊宇小腹不斷往前懟著,陰涇一陣顫動,射出一汩汩箐液。然而JB在鹿韻秋整個人的重壓下,分毫都不能動,感覺每射一下JB都承載著鹿韻秋的身子悶射出來,陽根深處彷彿要斷裂的感覺,這種極致的快感讓楊宇彷彿整個人都昇華了,這種射菁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楊宇在劇痛和高潮中,反覆沉淪,最後身子一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姐夫像死狗似的倒在地上,鹿韻秋連忙挪開雙腳,蹲在楊宇面前,一臉嬌媚的說“姐夫,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有點興奮了,現在還好吧”?
楊宇擺了擺手,“姐夫沒事的話,那我走了”鹿韻秋好像做了壞事似的,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快速小跑了出去。
看到鹿韻秋的倩影,楊宇心中百感莫名,今天真的是奇妙的一天,不僅連著喝了兩個美女的尿,還體驗了一把難得的高潮。最關鍵的是,鹿韻秋這種帶有關懷的羞辱,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互動。楊宇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覺得“關懷”也是一種羞辱,甚至比直接的凌辱更入心。
楊宇看到整個公司沒有一個人,才打開門悄悄的離去,像做賊一樣,不過,是幸福的賊。
第十六章竊聽風雲
有了鹿韻秋的羞辱和聖水餵養,楊宇每天過的都很充實,他覺得在向小姨子吐露前半生的遭遇之後,籠罩在心頭的陰雲正隨著鹿韻秋這個出塵仙女的溫柔消散。這段時間,楊宇每天都非常快樂,好像回到了剛被林雨晴和秦煜軒調教之時的氛圍中,然而鹿韻秋腳下和胯下的滋味可要美妙的多。
鹿飲溪每天還是行蹤縹緲不定,暗地裡每週都要給楊宇戴幾頂綠帽子。楊宇裝作不知道,每天夜裡在家看著貌美如花更勝鹿韻秋一籌的老婆,是自己完全觸碰不到的極致美,楊宇經常感到一陣失落。這陣失落無處發洩,一想到他壓在鹿飲溪身上瘋狂輸出的樣子,豔羨之餘,楊宇每天在公司幾乎都要把趙明宇叫到辦公室訓斥一頓,看到他唯唯諾諾的神情,楊宇心生愉悅。但想到他肯定為了報復自己,會更瘋狂的和老婆做愛,想到鹿飲溪在他胯下浪叫連連的樣子,楊宇有時候會興奮異常,在家裡對鹿飲溪也更加的尊敬,鹿飲溪也樂得如此,逐漸的越來越放肆,甚至有時候會把趙明宇叫到家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楊宇上班的時候。
“聶總,最近一段時間,趙明宇總是擅離職守,一走就是兩個小時不見人,嚴重影響工作。我知道他是您愛人介紹過來的,希望聶總跟您愛人說一下,讓他稍微用點心”HR正在向楊宇彙報。
“嗯,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把趙明宇叫進來”楊宇隨口說道,內心五味雜陳,你們又怎麼會知道趙明宇是被我老婆叫走了這件事呢。
“你來這是上班還是旅遊來了?剛才HR跟我彙報,最近一段時間你經常無緣無故的消失兩個小時,我不知道你去做什麼,我也不管你去做什麼,以後再發現這樣的事,你就捲鋪蓋走人吧,飲溪怎麼會介紹你這樣的垃圾過來,請你還
不如請一條狗,還知道看門”楊宇言辭激烈,眼看趙明宇的臉色越來越差,心中暗自得意。
“我知道,聶總,我會好好做事的”趙明宇強忍怒氣走了出去,越想越氣,馬德,老子是去讓你老婆爽了,你不僅不感謝我,還罵我不如一條狗,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讓你做綠帽烏龜王八蛋了,哈哈。
趙明宇撥通了鹿飲溪的電話,竊竊私語了一陣。
楊宇的電話響了,鹿飲溪打來的“怎麼了,老婆”。
“老公,別提了今天早上我醒來後,落枕了,脖子疼的難受,你讓趙明宇趕緊來給我看一下”鹿飲溪嗲聲道。
“趙明宇正在上班的啊,不如我找個正骨醫生給你看吧”楊宇假意建議道。
“不要,離開一會怕什麼,你趕緊讓他過來,越來越疼了,快點嘛,這麼一點小事老公你都不幫我”鹿飲溪撒嬌道。
“好好好,我這就叫趙明宇過去”楊宇無奈道。
“明宇,飲溪她昨晚落枕了,想讓你給她看一下,你收拾一下這就過去吧,我已經給你們部門經理說過了”楊宇強壓怒火,儘量平靜的說道。
“聶總,這……這能行麼?剛才聶總剛剛罵過我,我可不敢亂跑了”趙明宇故意說道。
“好了,快去吧,飲溪等著你呢,快去快回吧”楊宇說出這話下體就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TMD,這叫什麼事,老婆要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還攆著情人讓他趕快去,去艹自己的老婆。
“得令,放心吧,聶總,我保證完成任務,讓鹿飲溪舒服”趙明宇語帶雙關,明顯是為了暗戳戳的羞辱自己,還以為自己不知道。哎,就算自己明知道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把老婆送到情人的魔爪中,楊宇憤憤的想著。
自從經歷上一次衛生間中做愛一事,楊宇偷偷的在吊頂上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集成人體偵測功能,全程24小時錄像,7天雲空間,有事沒事就翻看。
果然半個小時後,鹿飲溪和趙明宇同時出現在了攝像頭下,準確的說,鹿飲溪夾著趙明宇的腰,是被他抱進來的。看著老婆摟著趙明宇的脖子一臉雀躍的樣子,楊宇心中有點不是滋味,但是卻又很興奮,因為自己的陰涇悄悄抬起了頭。
“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要我抱你到衛生間來搞,難道你喜歡在衛生間被我艹的感覺麼?”趙明宇的聲音傳來。
“傻啊,老公,在臥室或者客廳弄萬一留下痕跡被老烏龜發現了,我怎麼辦?難道你只想和我做露水鴛鴦,不想永遠和我做愛麼”?鹿飲溪柔聲道,語氣說不出的嫵媚。乍得聽到老婆的聲音,這種現場直播的快感讓楊宇下體脹的男人。
“當然想了,只不過……哎呀,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
“幹什麼這麼急啊,老公,明天不就週六了嘛,明天我們去開房多好,用得著像這樣偷偷摸摸的麼”鹿飲溪嗔怪道。
“別提了,剛剛又被老烏龜罵了一頓,搞得我心中直惱火,哪有心情工作。倒不如留著一腔怒火插你,你爽我也爽,老烏龜被戴綠帽子,肯定更爽了”趙明宇越說越露骨,楊宇不由的將手放在JB上,輕輕地撫摸。
只見趙明宇放下鹿飲溪,一把扯掉她身上的睡衣,楊宇看到老婆上身赤裸,下身穿了一個整面都是鏤空的大紅色蕾絲內褲,鏡頭拉近,直接能看到老婆下體上茂密的黑色森林。楊宇從沒見
過鹿飲溪穿這件內褲,印象中老婆也沒買過這樣帶有強烈性暗示的內褲。
“哇靠,這內褲,夠爽,這種朦朧感太嗨了,光是看到你穿這內褲我都硬了,哈哈”趙明宇淫笑道,迅速除掉褲子和內褲,露出碩大的JB,隔著鏡頭都能看到硬的如鋼似的,堅挺無比,比整個手掌都長,足足有十七八釐米,楊宇摸著自己十釐米的JB,黯然神傷。
“還說呢,還不是你說喜歡鏤空的情趣內衣,還指名喜歡紅色,我沒法子只好挑了一件,哼,我只穿給你看,那個老烏龜他呀,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嘻嘻”鹿飲溪嬌笑道。
楊宇鼻孔噴火,呼呼喘氣,可是聽到老婆的話,他感覺渾身發熱,老婆不僅為了和情人更好的做愛,專門買了一套情趣內衣,而正牌老公連看一眼鹿飲溪穿內褲的資格都沒有,這……真的是太刺激了。
鹿飲溪定定的看著趙明宇胯下的陽物,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定是和自己的做對比吧,鏡頭前的楊宇憤憤不平的想道。
“看什麼,還不趕緊把內褲多了,你看我都成什麼樣了”趙明宇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避孕套套了上去。鹿飲溪聽話的慢慢除去內褲,楊宇將畫面放大到趙明宇的JB和老婆的絕密領域附近,看到老破的內褲逐漸脫下,露出一從捲曲的黑色毛髮,陰唇彷彿在呼吸似的,這裡也曾是自己插來插去的秘境,現在卻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神聖禁區。再看著趙明宇的大JB,楊宇情不自禁的嚥了一下口水。
鹿飲溪雙手趴在洗手檯上,撅起美臀,趙明宇雙手猥瑣的揉捏著老婆的胸,JB在下面抹了幾下,找準地方,猛的向上一提,楊宇彷彿聽到了“噗嗤”一聲,好傢伙,整個JB好像都沒入了老婆的身體內。
“啊~好爽,感覺直接插到了子宮裡,老公你這也太長了,啊~輕點”鹿飲溪仰著頭呻吟的叫著,整個身子都在興奮的發抖。
“老烏龜,你不是想知道我消失兩小時去幹什麼了麼?我在幹你的老婆,你滿意了吧,看你老婆被我插得欲仙欲死,你是不是很興奮啊,別怪我給你戴綠帽子,只怪你自己萎”趙明宇一邊瘋狂的抽插,一邊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彷彿罵楊宇能增加做愛的請調似的。
“還罵我不如一條狗,我看你才不如一條狗,就算是一條狗的JB也比你那玩意強多了。沒錯,我是不能看家,我直接登堂入室,看什麼家啊,你老婆不就是讓我艹的麼?還是你乖乖的幫我們看家吧,哈哈哈,老烏龜,啊~”
“老公,你在……在亂七八糟的說……說些什麼呀。啊~快一點,再快一點~啊”鹿飲溪呻吟道。
“寶貝,今天楊宇那個老烏龜在公司罵我是狗,氣死我了。你自己說,我們誰才是狗?”
楊宇聽到這裡,突然期待老婆的回答,彷彿一種天大的羞辱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似的。
“你說啊,不說我艹死你,啊~啊~”趙明宇一把將鹿飲溪翻轉過來,雙手抓住那傲人的酥胸使勁揉搓,愈發瘋狂的擺動身體。
鹿飲溪雙手向後撐在洗手檯上,媚眼如絲“啊~你是我的老公,啊~老烏龜是狗”。
“老烏龜是誰?誰是狗?說清楚了”
“啊~楊宇是老烏龜……楊宇是……是狗,啊~楊宇只配給我們看家,看著我們做愛,他就是一個吃屎喝尿的癩皮狗,啊~老公,再快
點”在瘋狂的抽插下,鹿飲溪酥軟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這些羞辱楊宇的話,仰著頭朝著天花板說道,偏巧,針孔攝像頭就正對著她的臉,楊宇感覺老婆彷彿通過鏡頭直接看著只配卑微的看著老婆和情人做愛而手淫的自己說道,這感覺身臨其境,真實感十足。
聽到這些話從老婆嘴裡說出來,楊宇感覺羞辱到了極點,手快速的在胯下揉搓。
“哈哈,你說對了,楊宇就是一個吃屎喝尿的狗頭烏龜,啊~”隨著趙明宇最後一陣快速的抽插,鹿飲溪浪叫連連,楊宇亦感覺亀頭顫動,三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趙明宇癱軟在鹿飲溪身上,老婆親暱的摸著趙明宇的頭髮,兩個人進行著做愛後的溫存,而楊宇孤獨的趴在桌子上,剛才的發洩是這麼久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親眼看著老婆被另一個男人艹,老婆嘴裡還不斷說出辱罵自己是“吃屎狗”的這種綠帽羞辱,竟讓楊宇如此興奮,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看著老婆穿上內褲和睡衣,摟著趙明宇離去,男人隨後將拴成一團的避孕套扔在了垃圾桶中,楊宇將畫面放大到垃圾桶,看著靜靜的躺在紙上的避孕套,激動萬分,他再也抑制不住的內心,立刻起身離開,開車回到家裡。
趙明宇已經離去,看到楊宇突然開門進屋,鹿飲溪明顯有些不自然“老公,你怎麼現在回來了,不是在公司麼”?
“沒事,我不放心,回來看看你的脖子怎麼樣了”楊宇悽然道。
“完全好了,明宇剛剛走,他可真厲害,不一會就給我治好了,渾身都舒服多了”鹿飲溪言者無心,楊宇聽在心裡,JB眼看又要翹起來“那就好,我先上個廁所”。
“老公……”鹿飲溪明顯有些著急,自己剛剛還和趙明宇在那個小屋子裡做愛,殘留的愛液的味道不知道還濃不濃,她擔心楊宇發現端倪。
“怎麼了?”
“哦沒什麼,沒事”
楊宇走進衛生間,鎖上門,深吸了一口氣,這裡似乎還殘存有荷爾蒙衝動的溫度,剛才的“大戰”看的他血脈噴張。楊宇徑直蹲在垃圾桶旁邊,看著剛剛從老婆B裡抽出來套在趙明宇JB上的避孕套,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將它輕輕的撿起來,放在嘴裡咂摸,酸酸的滑滑的,似乎還留有一絲溫度,這是老婆愛液的味道,楊宇忍不住跪在紙簍前。吸吮了一陣,楊宇忍不住用牙齒使勁咬住避孕套的凸起,很快一股腥騷的箐液味湧入了口中,楊宇再熟悉不過了,這是石楠花的味道,自己已經多次在秦煜軒的JB中品嚐過了。
楊宇一點一點的將老婆的情人的箐液吞入腹中,打開手機觀看著剛才的回房,看到鹿飲溪臉上魅惑的快感,這種羞辱感讓他的JB剛剛發洩就又昂首挺立,楊宇再一次發洩在老婆和情人的現場直播下。短短一個小時發洩兩次,這種真實的綠帽羞辱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
過了十分鐘左右,楊宇才從洗手間走出,臉色一片潮紅。鹿飲溪坐在沙發上好像在等楊宇出來似的“沒事吧,老公?怎麼這麼久”。
“沒事,能有什麼事,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我走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鹿飲溪吁了一口氣,回到臥室,回味剛才的激烈戰鬥,爽到了極點。
從那以後,鹿飲溪和趙明宇好像愛上了這種在自己家做愛的感覺,她三番兩次的找理由讓趙明宇在上
班期間到自己那裡去。鹿飲溪每次的理由都幼稚的可笑什麼“脖子扭了”“腰扭了”“腳扭了”諸如此類等等,楊宇已經記不清趙明宇多少次在自己家的衛生間當著自己的面(當然自己屬於竊聽者)和自己的老婆瘋狂做愛,有時候讓鹿飲溪趴在洗手檯上,有時候趴在馬桶蓋上,甚至有一次就直接抱住鹿飲溪的腰將她頂在牆上輸出,姿勢各種各樣,唯一不變的是鹿飲溪那高潮迭起的浪叫聲,楊宇戴著耳機,聽著老婆被幹的呻吟聲,胯下每次都堅挺無比。
第十七章出軌(上)
週六下午,楊宇一臉焦躁的躺在沙發上,鹿飲溪很早就出門了,去做什麼,和誰一起,可想而知。然而楊宇卻沒心思去想老婆和趙明宇的事,他在焦急的等一個電話,電視上俊男靚女的形象絲毫吸引不了他的興趣。
“嗡~嗡~”手機振動,看到屏幕上方顯示“林雨晴”三個字,楊宇彷彿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立刻接聽,傳來林雨晴嫵媚的聲音“小宇,是不是等的很著急啊,這麼快就接聽了,難道是著急想吃我的那什麼麼,哈哈”。
“你現在在哪裡,我立刻趕過去”楊宇心急的說。
“別忙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有沒有吃東西”?
“沒有,一口水都沒敢喝,媽媽的命令,小宇怎麼敢陽奉陰違呢”?楊宇誠心道。
“那就好,來吧,古井假日1604房間,今天可是有份超大的驚喜喲,小宇一定會喜歡的”林雨晴掛了電話。
楊宇忙不迭的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原本週六楊宇約了小姨子一起“玩”,說好要向鹿韻秋送上最深沉的臣服。但是昨天晚上九點鹿韻秋突然打電話過來說,男朋友唐朝週六從英國回來,中午的飛機,她要去接機,所以不能赴約。楊宇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無奈的撥通了林雨晴的電話。
路上,楊宇車開的飛快,“超大的驚喜”,究竟是什麼呢?楊宇心懷期待,林雨晴在驚喜方面從來沒有欺騙過自己,每一次的“驚喜”都讓楊宇體驗巨大的羞辱。然而,楊宇不知道的是,他正在一步步走進林雨晴專門編織的陷阱中。
“聶總最近有了鹿韻秋,好逍遙啊,這周每天都跟吃了蜜蜂屎一樣的”看著跪在自己和老公面前的楊宇,林雨晴一臉醋意的戲謔道“怎麼樣,和小姨子的關係進展的怎麼樣了,打算什麼時候上她啊”。
看到林雨晴完全誤會了,楊宇連忙辯解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敢有那種非分之想,我對她就像是對你一樣,我只配做她腳下的一條狗而已”。
“什麼意思?你舔她的腳了”林雨晴驚訝道。
“嗯,也喝了她的尿”想到自己在小姨子裙下時的風光,楊宇不禁一臉春色。
“那你也吃了……她的屎”?林雨晴狡黠的笑道。
“沒有,我哪有那個資格啊,我連她的菊花都還沒舔到,還沒有接受過那樣的賞賜”楊宇真誠的回答道,想到上一次在喝完鹿韻秋的尿後,幫她清理完私處後,自己下意識的將舌頭游到小姨子的菊花上,結果鹿韻秋菊花一緊,立刻掙脫了自己的頭,穿上了內褲,一臉不好意思。鹿韻秋覺得讓一個大男人,還是自己的姐夫,給自己舔屁眼,是一件很下作的事,儘管自己曾親耳聽到姐夫在林雨晴屁股下的那頓饕餮“美食”,可是當楊宇舌頭真正舔到自己後庭的時
候,她覺得是那麼的粗俗,完全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美妙。
“上一次,我剛舔了一下韻秋的菊花,她就……哎,直到昨天我一直都沒有機會舔吃她的黃金,原本以為~”楊宇沉浸在和小姨子的甜蜜回憶中,自顧自的說話,腹中的飢餓感侵襲而來,楊宇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彷彿小姨子的屎就在面前似的,完全沒有留意到林雨晴的眼中早已被怒火吞噬。
“啊~”楊宇話沒說完,林雨晴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揪住自己的耳朵,像揪兔子似的,把自己拉到身邊更近的地方“哦,這麼說,我還不如鹿韻秋了?畢竟你有幸連我的屎都吃了,卻連她的屁眼都沒真正碰到過,怎麼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好的麼?早知今天,我就不應該那麼快賞你黃金,呸,狗東西,那麼想吃鹿韻秋的屎,你去吃呀,你去呀,跪在這裡做什麼?你也配吃我的屎?”林雨晴越說越氣,鬆開楊宇的耳朵,“啪~啪~”用力抽了楊宇四個耳光,扇的剛才還在一臉沉醉的楊宇,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弄得五官扭曲,再也沒有剛才那份憧憬。
這四個耳光將楊宇照進現實,楊宇才緩過神來,看著林雨晴美目流轉,生氣起來都那麼好看的絕美容顏,楊宇在地上連連磕了好幾個頭,地板“咚咚”直響,待得停下時,額頭已經腫起了一個大包。
看到楊宇滑稽的樣子,林雨晴忍不住咯咯直笑,衝著秦煜軒說道“老公,想不到我們的狗兒還不挑食呢,只要是美女的尿,他都想喝,甚至連自己老婆的妹妹都不放過。原本想給個機會讓狗兒上了鹿韻秋,可惜這麼不爭氣,寧肯當狗也不肯做男人”林雨晴忍不住又給了楊宇一巴掌“怎麼,現在就喝小姨子的尿,想著吃小姨子的屎,下一步是不是想喝鹿飲溪的尿,吃她的屎啊”。
“喝老婆的尿、吃老婆的屎”聽到林雨晴的話,想到鹿飲溪的落落風姿,楊宇湧上了無限的企盼,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該多幸福啊。
看到楊宇一臉依戀的樣子,林雨晴愈發生氣了“好呀,看來你是真的想吃自己老婆的屎啊。鹿飲溪給你戴綠帽子,你反而想做她的狗,你真是賤到家了,我現在覺得給了你那麼多好東西,純屬浪費,狗東西”一腳將楊宇踹倒在地。
“真煩人,本來想餵狗兒一頓大餐的,弄得現在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林雨晴幽怨的看著秦煜軒,呢喃道。
“傻寶貝,你別忘了,你是第一個在他嘴裡拉屎的人,難道還有什麼比這更寶貴的麼?第一次總是令人難忘的,我到現在仍然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時你的那份羞澀,像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似的,甚至連叫出聲來都不好意思。哪像現在這樣,即使在狗兒面前和我做愛也能浪叫連連,聽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真不知道賤狗是怎麼忍受的,哈哈”秦煜軒撫著林雨晴的頭髮,爽朗的笑道。
“哎呀,老公,你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也不嫌羞,你……”
林雨晴話沒說完,就被秦煜軒撲在了大床上,三下五除二,全身的衣服都被除去了。秦煜軒掏出碩大的JB,小腹一挺,噗嗤一下就插進了林雨晴的身體內,林雨晴“啊~”的一聲浪叫,雙手攤開在床上,說不出的嫵媚。
“有什麼羞的,你看你現在不就是這個樣子麼,哈哈”。
楊宇眼睜睜看著床上的男歡女愛
,呼吸逐漸粗重,看著四隻在自己面前劇烈抖動的腳,林雨晴的玉足足底白嵌如玉,秦煜軒的腳底板如楊枝甘露,泛著微黃色,交替揮舞舞出一曲和諧的交響曲,在林雨晴的浪叫聲中,如盤絲洞中的蜘蛛精似的,誘惑楊宇一步步靠近。
林雨晴、秦煜軒的腳在楊宇的舔舐中,像催情劑一般,攪動她們的心,一番瘋狂過後,兩個人靠在床頭,林雨晴靠在秦煜軒的胸膛上,互相對視,含情脈脈。
楊宇怔怔的看著赤裸的林雨晴胯下的旖旎風光,捲曲的陰毛在激烈運動過後張牙舞爪,上面一絲絲白色的粘稠物,在燈光下泛出誘人的光芒,一張一合的玉洞在黑色森林下時隱時現,更添魅惑。楊宇忍不住爬上床,慢慢的往林雨晴的胯下爬了過去。卻被林雨晴抬起一隻腳頂在了頭上,俏笑道“哎?你這隻狗兒想幹什麼,怎麼了你老婆的下面不讓你舔不讓你插,你就想在我這討點好處啊,我的B就是你的備胎唄”。
“不是,我只是想為你清理乾淨,看到媽媽的胯下溼漉漉的,一定很不舒服,我怎麼敢對媽媽的下面有任何非分之想”楊宇眼睛冒出飢渴的光芒說道。
“可我覺得,你這就是非分之想,你想給我舔乾淨,你配麼?”林雨晴肆意羞辱道。
“老婆,別鬧了,趕緊讓他弄弄乾淨,好睡一會”。
“既然你爸爸都說話了,那我這個當媽的只好吃點虧了,快點吧”林雨晴雙腳夾住楊宇頭的兩側,微微用力,就將楊宇的頭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這對於學過舞蹈的林雨晴來說太輕易不過了。
楊宇將林雨晴和秦煜軒雲雨之後的下體舔乾淨後,兩個人抱在一起睡了過去,期間,楊宇不停的輕柔的舔著她們的腳,直至自己也睡了過去。
傍晚時分,楊宇被腹中強烈的飢餓感驚醒,感覺口中泛著酸水,嚥下去都覺得跟吃檸檬似的,難受極了。床上林雨晴一條腿搭在秦煜軒大腿上,妖嬈多姿。
雙腿間的菊花一覽無遺,隨著林雨晴的呼吸,菊花也一張一弛的,吞吐中似有無盡的馨香屢屢冒出。
楊宇從側面爬了過去,一翻身,將臉湊向林雨晴的美臀,找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使勁嗅了嗅那屁股中間的菊洞。看著菊花外圍有半圈乾涸的暗褐色汙漬,那是殘留的黃金,聞著那似乎從林雨晴身體深處冒出來的臭味,楊宇心神俱蕩,忍不住伸出舌尖緩緩的在林雨晴的屁眼上點了一下,一股悶熱的氣息盪漾在舌尖,“舌尖上的中國”也不外如是,楊宇心想,情不自禁的舔了一下,鹹苦的滋味瀰漫整個嘴,那一圈暗褐色明顯淡了一層,林雨晴的菊花迅速夾緊了一下。楊宇吞嚥了下去,腹中飢餓感更盛,正打算繼續舔的時候,林雨晴發話了。
“我讓你舔了麼?居然趁我睡著的時候偷偷舔我的屁眼,找死啊,滾!”林雨晴厲聲道。
“我有點餓”楊宇怯懦的說道。
“哎喲,我差點忘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們的聶總還沒有吃東西呢,為什麼沒有吃東西呢,是不想吃呢,還是等著吃我身體裡面的好東西呢?呵呵。我身體裡有好吃的,你想吃的話,要先過我老公那一關”林雨晴一邊說一邊拉起秦煜軒的一條腿橫跨在自己腰上,兩條腿纏在一起,這樣秦煜軒的屁股和林雨晴的屁股就這樣並排呈現在楊宇面前,中間
一根巨長的JB耷拉著,楊宇連忙含住亀頭,舔了幾下,立刻堅硬如剛,一把將JB插進林雨晴的身體內。
這樣,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小腹向合體了似的,緊緊相貼,兩條腿如兩條蛇纏繞放在腰間“小宇還從來沒有舔過你的屁眼吧,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被人舔屁眼的感覺,聶總還不趕緊動嘴”。
楊宇往前竄了一下,將臉放在秦煜軒的屁股下面,楊宇看著他陰囊後的菊花,旺盛的肛毛像鋼針一樣在菊洞外圍縱橫交錯,將菊花裝飾的好像骷髏洞似的,看起來有點滲人。湊進去看,男人的屁眼明顯比林雨晴的要大一圈,褶皺上斑斑點點,佈滿了黃褐色的髒東西,在黑色肛毛的掩映下,發出陣陣惡臭味。楊宇的鼻尖被這股濃烈的臭味侵襲,忍不住乾嘔了幾下,同樣是屁眼,男人的屁眼一點美感都沒有,相比之下林雨晴嬌嫩的菊花是那麼可口,和這股惡臭味相比,剛才林雨晴屁眼中的臭味簡直可以算是“香味”了。尤其是那旺盛的肛毛的存在,實在是太影響觀感了,單看到就想盡快逃離,根本讓楊宇沒有一絲慾望去舔舐。
楊宇看了幾眼,有往下蛄蛹了一下,將頭移到林雨晴的屁眼下方,這才是天生的尤物嘛,深邃的玉洞一覽無遺,沒有一根肛毛,就像少女嬌羞的嘴唇一樣,看到就忍不住想吻下去。近距離觀看過秦煜軒煉獄般的肛門,楊宇再也控制不住,張開嘴輕輕的吻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狠狠的吮吸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哪有什麼臭味,分明是美人的香味。
“啊~好爽,老公,他舔了麼?感覺怎麼樣?”楊宇對自己屁眼的迷戀讓林雨晴十分滿足,她呻吟著說道。
“沒有,剛才屁股上感覺到他的呼氣,現在又沒了”
“怪不得,他現在正對著我的屁眼熱吻呢,哈哈哈”林雨晴笑道,這一笑彷彿刺激到了秦煜軒。
秦煜軒從背後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楊宇的頭髮,拉到自己的屁股下方,髮根撕裂般的疼痛引得楊宇“嗷嗚”亂叫。屁眼感覺到一股熱氣,就是這裡了,秦煜軒伸手將楊宇的頭按到自己屁股上,結果卻感受到了兩片薄薄的嘴唇,完全沒有JB被嘴唇包裹的那種溫熱感。
原來楊宇看到秦煜軒的肝門離自己的嘴越來越近,看到那滲人的黑洞,第一時間閉上了嘴巴。“閉著嘴幹什麼?舔啊,我叫你舔啊”秦煜軒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楊宇的臉上。
雖然秦煜軒現在的姿勢耳光抽的不是很痛,但是十幾下下去,楊宇依然感覺臉部火辣辣的痛,加上鼻子聞到的臭味,愈發難忍。
秦煜軒覺得楊宇鼻子的呼氣噴到菊花上一陣酥癢,見打了那麼多耳光沒什麼效果,就勢捏住楊宇的鼻子,二十來秒之後,感覺楊宇大張著嘴,一把將其按在自己屁眼上,一種悶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肛門和楊宇的嘴中間流淌,愉悅無比。
饒是如此,楊宇的舌頭彷彿像冬眠中的蛇一樣,龜縮在嘴裡遲遲不敢伸出。“舌頭呢?舌吻你不懂麼?就像我們這樣”秦煜軒說完將嘴唇貼在林雨晴的朱唇上,兩個人發出“嘖嘖”的舌吻聲,聽到上面兩個人舌吻的激情,楊宇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只覺得濃密粗硬的肛毛阻撓著舌頭的進一步探入,鹹臭味更加濃烈,刺激的楊宇舌頭剛探出頭就縮了回去,再也不肯伸
出。
秦煜軒只覺得溼熱的舌頭剛剛探及自己肛門外圍,麻麻癢癢的感覺,加上心理上的優越感,讓他更瘋狂的和林雨晴的舌頭攪在一起,可是旋即那股感覺就沒了。推開林雨晴正要開罵,林雨晴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宇,不行的話,先跟媽媽的屁眼舌吻,找找感覺”,秦煜軒鬆開手,楊宇立刻像黃鱔一樣滑到了林雨晴的臀下,張開嘴包住那清澈的玉洞,伸出舌頭就舔了進去,“舔出點聲音出來給媽媽聽聽”,楊宇撅起嘴吸吮,併發出“嘖嘖”的聲音,逗得林雨晴嬌笑不斷。
正舔的興起,林雨晴揪住他的頭髮拽離自己的玉洞,楊宇雙目如電怔怔的看著林雨晴的屁眼“還想舔麼,呵呵”。
“想”楊宇重重點了點頭,呼吸聲愈發急促。
“10下換30下,舔爸爸的菊花10下,可以舔媽媽的30下,這個價格很公道吧,哈哈”林雨晴壞笑道“買10送30,狗兒可賺大發了,累計夠100下,更有驚喜大禮贈送,那可是你今天來這的終極目標哦,你懂的”,一邊說一邊不停的收縮小腹。
看到林雨晴的菊花一呼一吸,“驚喜大禮”四個字攪得他心亂如麻,爬到秦煜軒屁股下,嘴巴貼上去,閉上眼睛,射出舌頭穿透重重肛毛,狠狠的舔了上去。男人的屁眼更加鬆弛,舌頭魚貫而入基本上不費什麼勁,遠不如女人的菊花那麼緊緻,每次舌頭舔進去就像破一個處子之身似的。
很多事情只要開了頭,剩下的事就順理成章了,楊宇舔了一下咂摸了一下,似乎除了鹹苦也沒有剛才那麼難受。只不過同樣是男人,自己卻下賤的舔另一個男人的屁眼,這種羞辱感讓楊宇心中有一絲“勉強”。
“一下,兩下,三下……嗯,再狠一點”秦煜軒的話音中帶著顫抖,顯然這種被人舔屁眼的滋味讓他渾身說不出的愜意“……九下、十下,嗯”。
楊宇感覺舌頭一緊,秦煜軒夾著菊花,隨後“噗”一聲悶響,一股強烈的氣流湧進自己的嘴中,將自己的兩腮撐的鼓鼓的,像一隻蛤蟆似的。楊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屁震了一下,下意識的“啊嗚”一下硬吞了下去,喉結跳動一下,發出“咕咚”的乾嚥聲“哈哈,這個屁是贈送的,不收費”秦煜軒聽到楊宇吞屁的聲音,放肆的笑道。
“老公,你可真壞,我也要試試”林雨晴嫵媚的笑道。
楊宇整個人彷彿被幹蒙了,一股熱氣進肚,只覺得腹中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很不舒服。聽到林雨晴的話,立刻期待的滑到她的臀下,一下一下輕柔的舔著她的菊花。
“二十九、三十……等一下,我也要餵狗兒一個屁吃”楊宇興奮的咧著嘴,緊緊的包裹住那迤邐的玉洞。
“嗯,呃……”林雨晴微鄒眉頭,小腹縮緊“噗~叭~”一聲輕響,楊宇感覺一股微小卻急速的氣流湧進嘴裡,緊跟著噴出來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在上顎、舌頭、下顎中,到處都是,楊宇舌頭在口內攪拌一下,這滋味再熟悉不過,林雨晴的黃金就這麼毫無徵兆的伴隨著一個屁噴進了楊宇的嘴裡。
“啊呀,老公,我的屎都噴出來了,真羞人,幸好有狗嘴接著,不至於噴到床上,嘻嘻”林雨晴驚呼道。
楊宇連忙將嘴裡的屎點快速的舔吃進肚子裡,酸澀鹹苦,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卻又如此令人心動,下體的JB
嗷的一下就挺了起來。有了屎點勾引,楊宇的肚子嘰裡咕嚕不斷,顯然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美味。楊宇舌頭伸進林雨晴的菊花中,感覺舌尖出一條軟糯的東西就在肛門裡四五公分處,他撅起嘴瘋狂的吸吮,感覺那林雨晴的黃金在吸吮中慢慢的向肛門口滑出。
“真噁心,現在在床上,人家不想給你吃,你還使勁吸著,這麼想吃就給你吃好了”林雨晴放鬆身體,小腹微微用力,一整條大便滑入楊宇口中,楊宇咬斷屎橛子,閉上嘴,林雨晴菊花中屎的臭味撲面而來,就算是林雨晴這樣的大美女的屎也不好聞,但是這股味道卻刺激楊宇的奴性,讓他覺得無比羞辱,下體腫脹無比,和上次一樣。吃屎的感官比喝尿可強多了,尿、尤其是美女的尿承載著美女的溫度,感覺是那麼可口,聖水直飲更是連騷臭味都沒有,就像喝奶的感覺,但是吃屎氣味加滋味雙重刺激,給人靈魂深處的羞辱,楊宇感覺整個人都被埋在這金黃色的聖物中,逐漸沉淪。感受嘴裡溫熱的黃金,楊宇舌頭靈活的將屎條分段,嚼了幾下,嚥了下去,看著林雨晴肛門處的黃色,再次貼了上去,狠勁吸了一下,在林雨晴沒有用力的情況下,又吸出一點,這種舔吃的感覺讓楊宇如痴如醉。
“老婆,我也來了”秦煜軒悄悄湊到林雨晴的耳邊說,林雨晴會意的點了點頭,相視壞笑。
當楊宇再次吸上去的時候,感覺林雨晴的屁眼緊緊的夾著,楊宇的舌頭狠命的往裡鑽,只感覺那一條聖物正隨著林雨晴的提臀,往裡慢慢溜走,急的楊宇使勁伸長舌頭卻再也舔不到任何一丁點兒黃金。
“怎麼了,有了好吃的,就忘了剛才的任務了,繼續舔你爸爸的屁眼”林雨晴命令道。
楊宇戀戀不捨的舔乾淨林雨晴肛門周圍的黃金,“幹什麼,一會還有,現在舔什麼屁股,想吃的話,趕緊完成自己的任務”林雨晴魅聲道。
“一會還有”四個字讓楊宇精神振奮,貼在秦煜軒的肛門上,舌頭遙遙探入,還沒開始舔,突然秦煜軒的大手在腦袋後面使勁按著他的頭,楊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有一股異物突然在舌尖出現,緩緩推著舌尖往肛門外走,楊宇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是被牢牢按住,動不得分毫。恐懼的眼神在楊宇臉上浮現,一想到這個重重肛毛包裹的暗褐色菊花中即將湧出粗大的屎條,讓他內心直犯惡心,他舌頭用力往裡頂著,拒絕秦煜軒的黃金餵養。
秦煜軒微微用力,感覺到楊宇的小舌頭在試圖阻擋“老婆,狗兒的舌頭還往裡推呢,你說好笑不好笑。你的黃金,他就吸著吃,我的不僅不吸,還往回推,難道你的就是香的?我的就是臭的?哈哈”諷刺的笑道。
“你老婆我是美女嘛,美女身體裡的東西當然是香的了,不信你嚐嚐我的口水”林雨晴主動吻了上去,將口水度到秦煜軒口中,兩個人再次激吻到一起。
秦煜軒放鬆身子,楊宇感覺舌尖一股壓迫,一大條屎從秦煜軒肛門中源源不斷的湧出,漸漸塞滿整個嘴,楊宇發出“嗯~嗯”的聲音,一邊用手輕輕拍著男人的屁股,傳達著信息,男人會意的提了提臀,夾斷了那長條黃金,鬆開了手。
楊宇閉上嘴巴,看著秦煜軒的肛毛上沾了很多深褐色的斑點,肛門處的屎頭也是深褐色一片
,中間有很多氣孔,粗糙無比,和林雨晴肛門處棉柔緊緻呈現金黃色的聖物相比毫無美感可言。一想到自己嘴裡塞滿了這充滿雄性氣味的黃金,楊宇倍覺恥辱,舌頭攪了幾下,感覺乾巴巴的水分很少,明顯黃金的主人有點上火。楊宇強忍惡臭嚼了幾下,一陣乾嘔,他伸長脖子使勁嚥了幾下才將一嘴的屎吞了下去,感覺嗓子眼都被劃幹了似的,一股惡臭從腹中升騰起,“厄~”楊宇嘔了幾下,才將那股氣味嚥下去。
秦煜軒聽到楊宇吃自己屎的聲音,優越感爆棚,這種征服感讓他興奮無比,用手拍了拍楊宇的腦袋“真是個好狗,來,再吸幾下,讓爸爸也感受一下媽媽的感覺”一把將楊宇的頭按在自己的屁眼上。
楊宇撅起嘴吸了一下,秦煜軒配合著,又一股長條聖物湧進嘴裡,楊宇嚼了幾下嚥下去,明顯沒有一開始那麼幹巴,更容易下嚥。
“該我了,人家也急得很呢”林雨晴嬌聲道。
楊宇連忙將嘴巴貼到林雨晴的菊花上,用力吸了一下,美女特有的柔情彷彿注入在黃金上似的,楊宇感覺細長綿柔的黃金緩緩滑進嘴裡,不似剛才動輒噴出一長條的秦煜軒那般粗魯。楊宇舌頭不斷的在林雨晴肛門上將黃金舔斷,吞入。
一幅和諧的黃金大餐在林雨晴的肝門和楊宇的嘴間上演,楊宇喉結不停的上下行著吞嚥之事,林雨晴的屎從她的體內滑出,在楊宇嘴裡短暫停留便滑入其腹中,仿若嬰兒吃奶般行雲流水。最後感覺林雨晴的黃金越來越少,楊宇不斷的吸吮,就這樣林雨晴很快排空了大腸中的聖物,隨著最後一條軟糯的黃金入嘴,楊宇的舌尖再也觸碰不到任何聖物。
“啊~”林雨晴呻吟道“從來沒有像今天拉的這麼舒服,以往每次拉完都覺得最後一點又被吸進去了,這次直接全部被小宇吸出來,這種拉的乾淨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哈哈”。
聽到林雨晴的嬌笑,楊宇將最後一點黃金吞入腹中,醞釀了一點口水出來,舌頭攪拌半天,將嘴裡的聖物盡數吞了進去。然後撲在林雨晴的屁眼上,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上面依然泛黃的附著物,是那般的瘋狂,彷彿是感謝林雨晴餵了這麼多黃金給自己的肚子,下體的陰涇脹的愈發難忍,逗得林雨晴嫣然一笑,最後“嘬嘬”的吸著林雨晴的屁股,可是再也沒有任何黃金了。
“別吸了,媽媽真的是沒有了。你爸爸那兒還有,你去吃吧,嘻嘻”在亀頭腫脹的刺激下,楊宇想都沒想的將頭湊在秦煜軒的臀下,又是一番吞嚥,舔舐,楊宇感覺腹中堅實,剛才強烈的飢餓感,在這兩頓畫風截然不同的黃金大餐中無影無蹤。
“來,給你漱漱口”秦煜軒將JB從林雨晴身體中抽出,站在楊宇面前。楊宇張開嘴,下意識的想要裹住秦煜軒的陰涇,反被其用手頂住了額頭“你憨逼啊,剛吃了我的屎,現在嘴裡那麼髒,也不怕髒了我的JB,張開嘴就行了”秦煜軒調整了姿勢,將JB對著楊宇的嘴蓄勢待發,一股激流射出,打在楊宇嘴裡發出“嗬嗬”的響聲,忙不迭的將尿水吞嚥下去,最後含著一口尿發出“漱漱”的聲音,嚥了下去。
林雨晴被楊宇下賤的樣子逗得直笑,“還是老公好,知道先給他漱口,我還是喜歡狗兒嘴巴包裹著尿的感覺,來吧”。
夫妻雙人聖
水黃金大餐在這種詭異的姿勢下竟然在床上完成,讓楊宇心中直呼666,林雨晴和秦煜軒更是得意無比,以後上廁所甚至不用起身了,這才是幸福人生啊。
林雨晴和秦煜軒摟著胳膊走了出去,楊宇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聽到林雨晴的驚呼聲“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楊宇走出門口,一下子愣住了,鹿飲溪一臉驚訝的神色站在對面的房門口,後面的趙明宇更是驚慌失措,透過兩個人背後還沒關上的門看進去,床上亂作一團的床褥說明了一切,剛剛在房間裡面一定風光無限。
“趙明宇,你怎麼跟飲溪在一起”林雨晴一臉揶揄的問道。
“雨晴,怎麼是你啊,你和……老公?”鹿飲溪正打算狡辯一下,看到楊宇緩緩從林雨晴秦煜軒背後走出來,驚呼一聲,愣住了。
“那個,聶總啊,剛剛我們參加同學會,那什麼……我喝的有點多,飲溪把我送到這裡,照顧了我一會……那什麼,現在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那什麼,也不知道什麼酒,勁兒這麼大……那個,中午在旁邊的叫什麼巴蜀什麼的飯店吃的……雨晴、煜軒,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你們兩對小兩口了,拜拜”趙明宇臉色煞白,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話,然後立刻跟做賊似的溜走了,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你們三個,這是……”鹿飲溪穩定了心神,狐疑的在林雨晴和楊宇的臉上轉來轉去。
“飲溪,你可別多想啊,我和煜軒這不是來這裡浪漫一下嘛。剛剛在樓下吃飯,正好遇到聶總,就順便把他叫到房間裡聊會天,我們也不知道你就在對面”林雨晴笑吟吟的盯著鹿飲溪。
“正好你也在這裡,那我們就先走了”林雨晴向前一步拉著鹿飲溪的手說道,“老公,我們走”林雨晴轉身,向楊宇使了個眼色,嘴角的一抹壞笑足以說明這一切都是她暗中計劃好的,她一定是早就發現鹿飲溪和趙明宇的行蹤,所以特地把楊宇叫過來。事實上,林雨晴直接捅破了楊宇和鹿飲溪之間的窗戶紙,就是為了讓楊宇對鹿飲溪死心,從來更方便的控制楊宇以及他背後的公司。
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一臉無辜的離去,楊宇和鹿飲溪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覷,各自心思。楊宇想到自己剛剛吃下了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屎,喝了她們的尿,現在面對貌美如花的老婆,雖然對方出軌理虧,但是楊宇內心卻覺得是自己對不起老婆。
“老公,你聽我說,我和明宇……”鹿飲溪上前一步,摟著楊宇的胳膊。
楊宇卻掙開了鹿飲溪的手,他覺得自己現在一肚子林雨晴夫妻的黃金聖水,整個身子都是髒的,不想玷汙老婆的玉手。楊宇也不敢說話,害怕說話口中的汙穢褻瀆鹿飲溪,所以他嘆了一口氣,前行一步。
在鹿飲溪看來,以為是事情敗露,楊宇生氣,所以……。兩個人一前一後下樓,上車,回家。
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楊宇立刻走到洗手間刷牙、洗漱。鹿飲溪坐在沙發上心神不定,胯下內褲上的一片溼澤,是剛才在賓館趙明宇的傑作,回想剛才的纏綿中香汗淋漓的樣子,看到從洗手間走出一臉陰晴不定的楊宇“老公,我……”。
“不要說了,我都知道了,睡覺吧。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能力不行,不能讓你……哎
”楊宇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到垂頭喪氣的楊宇,鹿飲溪心中湧上了同情和愛憐,想起自己兩個人從熱戀到結婚,也曾互述衷腸,從沒有心事掩藏,現在卻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是慾望作祟,不禁內疚萬分,連忙上前拉住楊宇的手,溫柔的說道“老公,我錯了!今晚我把我自己交給你,你想做什麼,都隨你,來,去我們的臥室”。
楊宇幾乎站立不定,跟在鹿飲溪後面走進臥室。
“我去洗漱一下,等我”。
“不用”楊宇拉住老婆的手,聞著她身上的熟悉的味道,是香水和汗水的混合體,將鹿飲溪撲在床上,隨後把燈關了。
黑暗中,鹿飲溪閉著眼睛,楊宇將她的衣服一件件除去,摸到她溼滑的內褲,楊宇感慨莫名,想到剛才自己在林雨晴和秦煜軒吞下吃屎飲尿的時候,老婆被趙明宇壓在身下瘋狂輸出的場景,陰涇一柱擎天,在粗重的呼吸聲中,楊宇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頭,看著月色下鹿飲溪像一顆美玉一樣,完美無瑕。
“哈哈,老婆,狗兒現在滿肚子都是我們的黃金和聖水,經過消化,被身體吸收,化成血肉,豈不是說這些黃金聖水和他的身體融合永遠留存麼,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秦煜軒和林雨晴羞辱的言辭浮現在耳邊,楊宇忍住了撲向鹿飲溪的衝動,暗暗想到:我這下賤的身體還配進入她的身體麼?
鹿飲溪全程閉著眼睛,想到自己即將被老公“強姦”的命運,心中一陣唏噓,剛剛的一絲同情和愛憐瞬間瓦解。
“老公,你……啊~”鹿飲溪感覺腳底板突然傳來一股溼熱的感覺,自腳後跟至腳尖,綿延而上,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如電擊般流遍全身,鹿飲溪第一次感受被人舔腳的滋味,居然是這麼美妙。
“不要,髒……”鹿飲溪下意識的往上縮腳,然而剛才那種渾身過點的滋味讓她的爽點爆發,她只縮了一點便停下,很快那種電擊的感覺再次襲來,楊宇靈活有力的舌頭在鹿飲溪的腳下劃出一道道溼熱的痕跡。
“髒”?楊宇心中痛疚莫名,林雨晴讓自己舔腳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說過類似的話,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的腳髒,更何況自己連她的菊花都舔過了。而鹿飲溪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氣質方面都是高出林雨晴一檔,她身上哪有什麼“髒東西”可言呢。楊宇恨自己的下賤,更後悔沒有早一點讓老婆感受舔腳、舔菊的滋味。
隨著楊宇的舌頭劃過腳心、腳尖、腳後跟,蜿蜒而上,在鹿飲溪的小腿、大腿、屁股上留下了溫熱的痕跡,鹿飲溪下半身被舔的春心蕩漾,渾身發熱,性慾隨之而生,她一心期待楊宇像趙明宇那樣趴在自己身上用男人本“色”讓自己到達高潮,可是楊宇只是在自己的身上舔來舔去,沒有一點非禮的意思,甚至在他的嘴在自己的大腿根處舔了幾分鐘,最後不僅沒有在私密花園中停留,反而繞道後面在屁股上如豬般亂拱亂舔。
隨著楊宇的舌頭越來越靠近屁股縫中間的骯髒區域,“不會吧,不會吧,不可能,不可能”鹿飲溪心中暗呼,可是當菊花處被一根柔韌的異物闖入的時候,她再一次驚呼了起來“啊~”,這種美妙的滋味讓她欲仙欲死,同時,心中對楊宇說不出的厭惡。這個老公真的是越來越下賤了,自己給她戴了綠帽子,被他
發現,想用身體補償,可是他卻只敢卑微的像一條狗似的舔自己腳、腿、屁股,哪怕是舔下面也算是一個老公應有的權力,可是他卻不敢,這還是我的男人麼?我的男人就這麼下賤麼?鹿飲溪對楊宇剛剛燃氣的愧疚之心消散無蹤,剩下的唯有無盡的失望,給你戴綠帽子是你自找的,既然你這麼甘心做烏龜的話,鹿飲溪恨恨的暗想。
鹿飲溪的默許讓楊宇興奮了一夜,舌頭整夜都在她的下半身耕耘,直到一覺醒來,鹿飲溪覺得老公的舌頭還在自己的菊花處瘋狂舔舐,她默默地掙脫他的舌頭,起身穿衣,一眼都沒有看這個卑微的跟蛆一樣的男人,彷彿看一眼都是汙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鹿飲溪以為楊宇下賤的行為已經到了底限的時候,林雨晴的一個電話讓她徹底無語了。
第十八章出軌(下)
出軌的事既然已經被發現,且楊宇也沒有任何鹿飲溪想象中的大吵大鬧,好像默許了似的。鹿飲溪再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次日大大方方的撥通趙明宇的電話,然後打扮的嫵媚多姿,出門了,裙襬下面是被楊宇舔的乾乾淨淨的屁股、玉腿。
楊宇聽到鹿飲溪和趙明宇在電話中的調笑,心中一番痛楚,他想像伺候林雨晴和秦煜軒做愛那樣伺候自己的老婆鹿飲溪,那種老婆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上床的羞辱一定比林雨晴夫妻更刺激,看著監控視頻已經不足以滿足楊宇那顆不淪之心了。
林雨晴的電話打來,楊宇機械的接聽“聶總,飲溪呢,在你旁邊麼”?
“不在,她剛剛和趙明宇約好出去了”
“啊?你沒有和她吵鬧麼?或者她一點都不內疚?”
楊宇徐徐將昨晚的感受一一道來,林雨晴笑的合不攏嘴,讓楊宇立刻開車到假日酒店。
“早上吃飯了麼”林雨晴調皮的笑道。
“哪有心情吃飯啊”楊宇悽然。
“昨天一天沒吃飯,就吃了我們的屎,到現在都不餓?難道我們的屎那麼管飽麼,哈哈”。
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林雨晴,楊宇才恍然意識到:是啊,從前一晚到現在,自己所有的進食只有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兩泡尿和黃金,都是毫無營養的排洩物,然而自己真真切切的不感到飢餓,甚至還在鹿飲溪身下舔了一夜,不知道是真的不餓,還是被老婆的身子迷戀。
“難道狗兒子的胃天生就能消化我們的黃金,或者說你天生就是來當狗的,哈哈”聽著林雨晴的羞辱,楊宇撲倒在她的腳下,一天調教自不必言。
晚飯過後,林雨晴讓秦煜軒把一整天都跪在廁所的楊宇眼睛矇住,拉出來跪在床尾,神秘兮兮的說要玩一個遊戲。
“聶總,現在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已經喝了我和老公那麼多次尿了,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味道分辨到底是誰的尿呢,相信聶總不會讓我們失望吧,嘻嘻”林雨晴發嗲的聲音讓楊宇精神振奮,卻沒有察覺到林雨晴此刻喊自己喊的是“聶總”,而不是“狗兒(子)”。
楊宇嗚嗚啊啊的大張著嘴,等待神秘的賞賜,沒過幾秒,一股激流射在嘴裡,楊宇忙不迭的大口吞嚥。一陣腳步挪動的細碎聲,“這是誰的呢”林雨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楊宇搖了搖頭。喝了那麼多次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尿,但是尿這玩意味道都是鹹苦的滋味,一般人又怎麼能通過品嚐得出尿的主人是誰呢?原本憑藉下體
的氣味楊宇是可以分辨的,偏偏剛才林雨晴和秦煜軒在洗手間剛洗了澡,根本無從辨起。
“是媽媽的”楊宇咂摸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猜測道。
“不對哦,聶總,張大嘴,再來”林雨晴放肆的笑道。
很快,又一股熱流射進楊宇的嘴裡,楊宇隨著那道熱流緩慢的向前靠近,最終將嘴唇感受到了一片捲曲毛髮,旋即將嘴緊緊的貼在熱流湧出的地方,“哎喲,聶總,你耍賴哦,一會可要受罰”,林雨晴的聲音在頭頂正上方傳來,聶總大口吞嚥著林雨晴的尿“沒了,舔乾淨”聖水流盡,楊宇用舌頭一下一下輕柔的舔著林雨晴的私處。
“親一下,給了你這麼好喝的東西,不得感謝一下麼”林雨晴命令道。
楊宇親了兩下“謝謝,謝謝”。
“謝誰啊”林雨晴嬉笑。
“謝謝媽媽”
“謝媽媽做什麼啊”
“謝媽媽賞賜聖水給我喝”
“誰是你媽媽啊”
“林雨晴,你是我的媽媽”
“哈哈哈~這次是嘗尿猜人,下次就是吃屎猜人了,嘻嘻”林雨晴莞爾一笑,楊宇不知道為什麼林雨晴今天要搞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對話,他隱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彷彿林雨晴這番對話是刻意為之,究竟是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剛才玩遊戲,聶總你耍賴,我可要懲罰了喲,不經我的允許,不允許將矇眼睛的絲襪取下哦”林雨晴話剛講完,素手一揚,楊宇“啊”的一聲痛叫,臉上多了一個掌印,紅撲撲一片。
一陣腳步響動的聲音,關門聲隨之而來。房間一時陷入沉寂,楊宇感覺到還有人在自己身邊,狐疑的問道“媽媽”?
“啪~啪~啪~啪~”楊宇臉上捱了四個耳光,楊宇“嗷嗚”痛得吱哇亂叫,突如其來的耳光抽的他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一晃就要躺到地上,下意識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媽媽,疼”,誰知不叫還好,一叫楊宇感覺抽自己耳光的人呼吸愈發粗重,“啪啪”又是兩耳光抽在自己捂住臉的手上,“啊~嘶~”一個女人輕輕的悶哼聲響起,想是自己手背的骨頭咯到了那個扇向自己臉的纖纖玉手。
楊宇連忙張開雙手,抱住“林雨晴”的雙腿,“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了媽媽的手”,誰知女人一膝蓋頂在自己的下巴上,雙腿掙脫自己的環抱,一腳將自己踹到在地上,不待自己起來,一隻腳踩在自己的胸膛上,高跟鞋尖銳的鞋跟扎的自己的兩胸之間隱隱作痛,楊宇雙手下意識的拖著踩在身上的腳,“啪啪啪”又是一臉六七個嚴厲的耳光抽在楊宇的臉上,臉頰火辣辣的痛讓他覺得整張臉都麻木了,雙手再次護住臉頰,“啊~”痛得低吼了出來。
胸上的高跟鞋離開了,旋即楊宇感覺一隻裸足踩在自己的胸上,“啪”的一下,“啊~”楊宇一聲大叫,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抽在自己的手背上,很明顯“林雨晴”脫下了高跟鞋用堅硬的皮質鞋底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的抽了一下。手背上薄薄的一層血管,根本扛不住這等猛抽,楊宇只覺得手背骨頭都要碎裂了似的,顫抖著手,五指都併攏不住,鑽心的疼好像一下就廢了他整隻手,立刻將手從臉上挪開,心中只剩了恐懼。
“啪”的一下,臉部結結實實的和堅硬的高跟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啊~啊~”楊宇低聲叫著,用盡了渾身的力
氣抵擋耳光的劇痛,他幾乎已經叫不出來了,不斷的呻吟著,渾身不停的在裸足下扭動,五官扭在一起,咧著嘴唇,可是“林雨晴”絲毫不被自己的慘狀動起憐憫之心,高跟鞋的耳光一下一下的抽來,楊宇覺得自己的牙齒都要被打掉了似的,嘴唇腫的跟癩蛤蟆似的,吞嚥的口水都是鹹滋滋的味道,很顯然,他現在的嘴裡早已千瘡百孔,牙齒頂破了口腔,鮮血順著喉嚨嚥進肚裡。二三十下過後,楊宇感覺自己要被抽死了,腦袋一團漿糊,耳光的力道越來越弱,終於停了下來,胸上的裸足離開,房間中只剩下“林雨晴”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楊宇躺在地上翻滾呻吟的聲音。
以前林雨晴也不是沒有拿高跟鞋抽過自己耳光,只不過那種耳光更多的是一種威懾,並沒有用多少力,而今天“林雨晴”彷彿用盡了渾身力氣,每一下都想將楊宇抽死的那種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幾個來回。
楊宇不知道為什麼“林雨晴”今天如此瘋狂,剛才還嬉笑著賞賜聖水給自己喝,轉眼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如此冷漠狠辣。他緩了一會爬了起來,感覺嘴裡四周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劇鹹無比,吐了一口在地上,雖然看不到,但是楊宇知道一定是殷紅無比。
楊宇重新跪好,雙手在地上尋摸著,摸到了一隻高跟鞋,剛噴到鞋尖,鞋子突然消失,手背傳來劇痛,“林雨晴”一腳踩在了自己手上,楊宇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媽媽~”。
女人終於開口了,厲聲道“你睜開眼看看,誰是你媽媽!”
竟然是鹿飲溪的聲音,楊宇另一隻手一把將臉上的絲襪扯掉,刺眼的燈光過後,鹿飲溪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隻腳踩在自己手上,怒氣衝衝,眼神能殺人的話,她眼中射出的寒光早已將千軍萬馬都殺盡了。環顧四周,哪裡還有林雨晴和秦煜軒的影子。
“老婆,我……”看到老婆驚為天人的容顏,楊宇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立刻低下了頭,哪敢再看一眼。
楊宇怯弱的眼神讓鹿飲溪愈發生氣,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向後拽去,將他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抬起來,“啐”的一口吐在楊宇的臉上,“誰TM是你老婆,你TM有資格叫我老婆麼?你剛才是怎麼喊林雨晴的!你自己幹了什麼事你不知道麼?TM的連尿都喝,你還算個男人麼?想起來我就噁心,喝的還是林雨晴的,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還叫她媽媽,你還要臉麼?你怎麼不去死,我真TM後悔嫁給了你,你這個狗都不如的玩意,本來給你戴綠帽子我還有一點內疚,現在看來,你活該”。
鹿飲溪越說越氣,鬆開踩在楊宇手上的腳,一腳踹在楊宇臉的正中央,男人“啊”的一聲栽倒在地。堅硬的鞋底蹬在楊宇的鼻子上,鼻血瞬間流了出來,鼻尖歪在一邊,鼻頭泛酸,本能的生理作用下,兩行眼淚就從眼角滑落。鹿飲溪的鞋跟踹在自己的嘴唇上,踹出一個深深的圓痕,楊宇栽倒在地,嘴裡一陣腥鹹感,斜著腦袋吐出一嘴血絲。
鹿飲溪上前一步,踩在男人的胯下,鞋跟踩著他短小的陰涇,冷冷的看著眼神中充滿恐懼的楊宇。楊宇在老婆的一踩之下,胯下一硬,陰涇如離弦之箭,陡然勃起,鹿飲溪自然感覺到了,不屑的看了一眼曾經趴在自己身上無能亂插的老公。
“眼淚都出來了,幹什麼,你還覺得委屈是不是啊,你這條賤狗,我算是認清你了,真應該把明宇也喊過來看看你這幅賤樣,你就活該戴綠帽子,去死吧。一想到你這小JB曾經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我就噁心,踹死你”鹿飲溪一腳一腳的踹在楊宇的陰涇上,堅硬的JB在鹿飲溪的踩踏下,不禁沒有萎縮,反而愈發腫脹,這種被老婆踩陽的羞辱給了楊宇莫大的快感,小腹處傳來的疼痛和快感讓楊宇在痛叫中感受異樣的興奮,很快就一洩如注,軟綿綿的耷拉在胯下。但是鹿飲溪發瘋似的,一下又一下踢著自己的胯下,越來越慢,終於停了下來。楊宇試著提了提臀,陰涇根部動了一下,劇痛無比,舒了一口氣,還有反應就行,剛剛楊宇覺得自己就要廢在鹿飲溪的腳下了。第一次見過老婆如此生氣的樣子,嚴厲狠辣到讓久經羞辱的楊宇都渾身顫抖,感覺隨時隨地自己的生命都要被奪去。
鹿飲溪踹完後,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位。楊宇掙扎著跪好,看到老婆因為剛才一番折騰臉上呈現的緋紅,更添嬌媚,胸部劇烈起伏,妖嬈無比,不禁看呆了。看到眉間潮紅的楊宇,想到剛才親眼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在林雨晴和秦煜軒面前,一臉幸福的喝著對方的尿,鹿飲溪就氣不打一處來,站起來,裙襬往上一撩,順勢將內褲褪到膝蓋,厲聲道“你TM這麼喜歡喝尿,乾脆喝我的好了。喜歡喝是吧,給你!”話沒說完一股透明的熱流就從鹿飲溪胯下的桃源洞中激射而出。
楊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老婆的尿就射到了臉上,尿花四濺,楊宇連忙張開大嘴迎向那道熱流,吞嚥著嚮往已久的“幸福”,腦袋快速往前,迎著尿流包裹住鹿飲溪的私處。鹿飲溪下意識的想要後退,被楊宇雙手抱住屁股,私處和男人的嘴緊緊貼著,吞嚥的聲音不停的傳了上來。
“CNM你這麼犯賤,嗆死你!”鹿飲溪恨恨道,小腹微微用力。楊宇感覺鹿飲溪私處的尿流如排山倒海般射了出來,更加快速的吞嚥,所幸在林雨晴和秦煜軒的調教下,楊宇早已經練就了一身喝尿的本事,即使兩個人同時尿在自己嘴裡,也能囫圇飲下,浪費的不超過1%,鹿飲溪的這點聖水自然是不在話下。
水流越來越弱,鹿飲溪小腹用力,射出最後一點尿液,感覺楊宇的舌頭輕柔的舔著自己的外陰唇和陰毛,清理殘留的尿液。一想到這副賤樣是在林雨晴的胯下練成的,無名怒火起,揪住楊宇的頭髮,拽離自己的私處。“啪~啪”兩耳光抽在臉上,也不顧剛才臉上噴濺的自己的尿水,一腳再次將楊宇踹的栽倒在地,後腦勺磕在地板上“咚”的一聲,震天響。
鹿飲溪向前一步,一屁股蹲坐在楊宇臉上,“玩遊戲是吧,吃屎猜主人是吧,不用猜了,我給你吃屎”。
楊宇看到老婆的美臀壓了下來,自覺的張開大嘴,伸出舌頭就像在那絕美的菊花中探索,可是沒來得及探索,就感覺一條香蕉狀的屎從老婆屁眼中排出,臭味立時瀰漫在楊宇的鼻尖。
楊宇興奮的無以言表,胯下傷痕累累的陰涇支起了小帳篷,感覺鹿飲溪的屎如流沙般漸次拉進自己嘴裡,幾乎無停頓,很快就拉滿了一嘴,然而老婆的聖物扔在繼續排著。楊宇連品嚐的時間都沒有,舌頭攪拌了幾
下,弄碎,只是伸直脖子往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咽,幸好鹿飲溪的身體很健康,拉出的屎一點也不幹燥,單憑這軟糯的口感楊宇就能判斷這屎的顏色一定跟香蕉皮一樣呈現出金黃色,這是最正宗不過的黃金了,雖然不及秦煜軒那種黑褐色的黃金那麼給人感官上的刺激,但是鹿飲溪是自己的老婆,是曾經將她壓在身下的女人,現在自己卻只能卑微的吃她的屎,這種身份轉變的羞辱感才更加刺激。
很快楊宇嘴裡的黃金被盡數嚥下,鹿飲溪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楊宇好整以暇的用舌頭將老婆的聖物一點點的弄碎,品嚐其中滋味。最後甚至撅起嘴吸著鹿飲溪的肛門,以便吃下更多的聖物。
鹿飲溪雖然是氣急敗壞之下將老公坐在屁股之下拉屎餵給他吃,可是聽著楊宇徐徐吞嚥自己的屎,最後還吸自己的屁眼,這種親身體驗的感覺還是讓她瞠目結舌,怎麼會有這樣的賤男人。鹿飲溪使了一下勁,排出最後一點聖物,感覺楊宇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菊花,作最後的清理,是又悲傷又憤慨,為自己不幸的婚姻悲傷,同時又憤慨林雨晴把自己的老公當狗一樣肆意的喂屎喂尿,如果不是今天她刻意打電話說有場好戲讓她過來看,她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忍受閨蜜的間接羞辱。
感覺楊宇像永遠也舔不夠似的在自己的菊花上舔了三分鐘之久,早已經把殘留的聖物都舔乾淨了,鹿飲溪站起身穿好內褲,看著一臉滿足的楊宇,伸出腳在他的嘴鼻上使勁碾了幾下,踩著高跟鞋悠然離去。
楊宇躺了一會,仍盪漾在剛才鹿飲溪的屎尿餵養中無法自拔。良久,爬起來在衛生間沖洗了一下,漱了幾下口,血絲混合著黃色的聖物吐在水池中,楊宇看著鏡子中紅腫的臉頰,烏青的鼻子,輕輕擦了擦臉,走出酒店大門。
楊宇開車回到家,打開門走到客廳就聽到鹿飲溪臥室中傳來男女的調笑聲。
“寶貝,我才剛到家,你怎麼又把我叫到這兒來了,你不怕老烏龜發現麼”?趙明宇的聲音響起,語氣有些許慌張。
“怕什麼,我現在就等他回來呢,好讓他看到什麼是真正的男人雄風。這個喜歡吃屎喝尿的狗烏龜,我今天算是看透了”鹿飲溪恨恨道。
“發生什麼事了”趙明宇狐疑的問道,聽到背後門開了,回頭看到楊宇黑青著臉站在門口。
楊宇看到兩個赤身裸體的人躺在床上,鹿飲溪正和趙明宇摟在一起熱吻,看到自己開門,鹿飲溪一臉鄙夷,趙明宇嚇得一個激靈做了起來“聶總,我……”。
鹿飲溪妖嬈的坐起來,雙手摟著趙明宇的脖子再次躺了下去“幹什麼嘛?把他當成一隻狗好了,反正他那麼喜歡吃屎,別打擾我們的雅興”。
趙明宇眼神往這邊瞥了一下,迎上鹿飲溪的舌頭,“嘬嘬”老婆和男人的舌吻聲讓楊宇感到極致的羞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床尾,伸出舌頭在鹿飲溪的腳上舔了上去。
“老公,你看他在做什麼”聽到鹿飲溪念出“老公”兩個字,楊宇愣了一下,抬起了頭,看到趙明宇和鹿飲溪分別用一隻手撐著身子看著自己卑微的在舔老婆的腳。
鹿飲溪用腳踹了一下愣神的楊宇“發什麼呆,我喊老公是叫明宇的,又不是叫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也配我喊你老公?繼續舔,別光舔我的,把我老公的
腳也舔一下”。
趙明宇目瞪口呆的看著高高在上整天對自己喝來喝去的楊宇面對鹿飲溪的命令,不敢反抗一下,在自己腳心舔來舔去,完全跟一條狗沒有區別,哪裡還有大總裁的風範。
尊卑反轉讓趙明宇愜意無比,不停的用腳趾夾著楊宇的舌頭玩,“聶總,在公司不是人模狗樣的整天沒給我好臉色麼?怎麼現在跪在這裡給我舔腳了?你也有這一天啊,給我好好舔乾淨,剛才剛和你老婆做愛完回到家,還沒來得及洗澡,穿了一天的鞋,味道一定挺重的吧,正好聶總你給我舔乾淨了,我就省的洗了,哈哈”。
楊宇感受趙明宇大腳的味道,雖然鼻子剛才被鹿飲溪險些踩扁,但是那股腳臭味卻絲毫沒有減少,舌尖在腳心颳了一下,一股又鹹又酸的滋味瀰漫在舌尖,可想而知這隻腳的主人出了多少汗,和鹿飲溪輕微的腳臭味根本沒法比。但是楊宇心中又好興奮,捉姦拿雙,這算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趙明宇摟著老婆,原本應該是爆錘他一頓的,可是在鹿飲溪的命令下他不得不卑賤的舔著姦夫的腳,這種靈魂深處的羞辱,比他初次舔秦煜軒的腳可刺激多了,好像是幻想了已久的畫面終於現實了似的。
“老公,我要”鹿飲溪柔聲道,楊宇聽到“老公”二字忍不住抬頭看到鹿飲溪的眼睛裡閃爍著耀眼的星光。
“啪”的一下,楊宇忍不住嗷嗚大叫了一聲。
“你TM還看,鹿飲溪現在是我老婆,你只配給我們舔腳,知道麼?扇死你個狗東西”趙明宇坐起身,一耳光抽在楊宇本就紅腫的臉上。這力道好像剛才鹿飲溪用高跟鞋抽自己似的,一巴掌就把楊宇打的癱倒在床尾。
聽到楊宇的痛叫聲,趙明宇愈發興奮,想到平日裡在公司整天受的氣,“你就是個垃圾”“養你不如養條狗”“什麼都幹不了”楊宇經常罵自己的話浮現在腦海中。想到這裡,趙明宇一隻手揪住楊宇的頭髮,另一隻手甩開膀子在他的臉上反覆抽了十幾個耳光,鮮血再次從嘴角流下。楊宇的臉失去了知覺,只覺得一個耳光一個耳光抽的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
趙明宇愈發興奮,跪在床上,將JB懟在楊宇臉上,回頭看著鹿飲溪說道“寶貝,又想要了是吧,等一下,讓老烏龜給我先潤個滑”。
“張嘴,沒聽到你老婆說要我插她的麼?我幫你艹你老婆,你不得感謝我,給我嗦硬了啊,哈哈”趙明宇碩大的陽物懟在楊宇的嘴唇上,一股劇烈的腥臊味讓楊宇皺了皺眉頭。
“老公,快點啊,我想要”鹿飲溪在趙明宇背後撒嬌似的看著楊宇的眼睛說道,一邊微微點頭示意,彷彿這個“老公”是在叫他,叫他給即將插進老婆身體裡的JB潤滑。
楊宇聽到鹿飲溪發出的“老公”二字,呆呆的張開了嘴,趙明宇的JB順勢插了進來,自己的舌頭在亀頭上稍微舔了幾下,就感覺變得粗硬無比。
趙明宇第一次被男人用嘴含住 JB,這種對於同性的征服感讓他興奮無比,很快就如鋼似鐵。他報復性的把JB使勁往楊宇的喉嚨處插過去,聽到昔日的聶總在自己的JB下乾嘔的聲音,哈哈大笑。
鹿飲溪看著老公給趙明宇口交的賤樣,咯咯直笑,從後面抱住趙明宇“差不多了吧,我要”,趙明宇反手把鹿飲溪壓倒在床上,一隻大手在她酥胸上
瘋狂揉捏,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拌,引得鹿飲溪不時發出“啊~啊”的呻吟聲。
趙明宇另一隻大手扶著JB對著鹿飲溪的B,在外陰唇上抹來抹去,勾的女人的心如天雷勾地火,渾身燥熱。
“快點,老公,插我”鹿飲溪呻吟道。
“換個姿勢”趙明宇將鹿飲溪拉起來,擺好後入式的姿態,鹿飲溪小臂雙腿著床跪趴在床上,趙明宇在他身後,雙手摟著女人的纖腰,跪直身子,引弓待發。
“聶總,過來,給我舔屁眼助興”趙明宇命令道。
楊宇早已被老婆和情人的這種姿勢攪得心神俱蕩,聞言,爬到床上跪在趙明宇身後,將嘴鼻湊在那黑黝黝的肛門處。微弱的橘色燈光下,楊宇看到趙明宇的肛門處肛毛比秦煜軒有過之而無不及。原本趙明宇做健身教練的,體毛本就比較旺盛,而肛門處更是濃密,肛毛上附著著上一次拉完屎未擦乾淨的髒東西,那氣味要多難聞有多難聞。
楊宇雙手扒著趙明宇的兩瓣屁股,一直沒有舔下去。
鹿飲溪的聲音從趙明宇的胯下傳了過來“老公,快啊,等什麼呢”?
楊宇俯下頭看到鹿飲溪的頭垂在枕頭上,媚眼如絲,面犯桃花,朱唇微張,眼睛微閉,正對著他的臉,一臉春色,滿園關不住。
“狗東西不肯舔,我等他舔呢。聶總,你舔一下,我就插你老婆一下,要想你老婆舒服,還是趕緊舔吧,哈哈”趙明宇調戲道,語調溢滿了興奮的神色。
鹿飲溪睜開眼,兩個人透過趙明宇的胯下對視了一下,“老公,快點嘛”衝著楊宇一臉壞笑,頓了頓頭示意道。
故技重施,又一個語帶雙關,楊宇茫然的點了點頭,心一橫,伸出舌頭舔在趙明宇的屁眼上,濃密的肛毛扎的他的舌頭癢癢的。舔在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姦夫屁股下,而目的僅僅是為了讓他插自己的老婆,這種羞辱讓楊宇徹底沉淪在趙明宇的屁股下。
“啊~臥槽,真TM舒服”趙明宇仰著頭狂喊了一下,小腹往前一懟,整根陽物直直插進鹿飲溪的蔭道中。
“啊~”鹿飲溪一聲浪叫,魅惑無限“老公,再來”。
楊宇聞言又舔了一下,趙明宇順勢又動了一下。
“啊~老公真棒,再來,不要停”鹿飲溪語氣越發嬌柔,“真棒”兩個字讓楊宇愈發羞辱,自己這個正牌老公,此刻卻只能卑微的舔在這個“冒牌老公”的屁眼上,為他插自己老婆助興。
楊宇聽話的一下又一下舔在趙明宇的肛門中,“咕嘰咕嘰”聲,趙明宇一下又一下插在鹿飲溪的身體內,伴隨著鹿飲溪的浪叫聲,男人的兩瓣屁股一下一下拍在楊宇的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更添羞辱。
“啊~快點,再快點,老公”鹿飲溪的下體無比充實,心怦怦直跳,燥熱無比,臉上早已玫紅一片。
楊宇索性用嘴包裹住趙明宇的屁股,舌頭快速的在肛門中進進出出。整個頭顱好像長在趙明宇的屁股上似的,男人裹挾著楊宇的頭一下一下插進鹿飲溪的身體中,終於在一聲長嘯中,男人和女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趙明宇“啊”的一聲長嘯,快速抽插了十餘下,亀頭一抖一抖將大片箐液直接射在鹿飲溪的體內。鹿飲溪更是浪叫連連,小腹不停抽動,一汩汩愛液如潮水般湧出。
完事之後,鹿飲溪癱在床上,趙明宇悶哼一聲,也癱在鹿飲溪背上,楊
宇卻好像失心瘋了一般,腦袋跟著趙明宇的屁股,始終不曾離開片刻,舌頭依然在不停的舔舐,逗得趙明宇哈哈大笑,拱了拱屁股說道“我說聶總,你為了讓你老婆爽,就不顧我的身體了是不是,舔的那麼賣力,想累死我啊,真不愧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別舔了,我現在沒有精力了,舔也是白舔,不如把我的JB嗦乾淨,哈哈”。
楊宇翻身蛄蛹身體,將頭移到趴在老婆身上的趙明宇的胯下,疲軟的陰涇耷拉在那裡,整根JB都站著透明的粘稠物,在燈光的照射下像鑽石一般發出耀眼的光芒,那上面滿是老婆的愛液。楊宇輕柔的含住趙明宇的JB將表面的愛液吸吮乾淨,舌頭在馬眼處舔了幾下,對著馬眼狠狠的吸了幾下。
“聶總,別吸了,真的沒了,我已經把體內的全部箐液都射到你老婆的身體裡了,現在感覺身體被掏空,哈哈”趙明宇調戲道“哎呀,這次忘了戴套,寶貝,你沒在危險期吧”。
“沒有,前兩天大姨媽剛走。就算在危險期又怎麼樣,生一個兒子給老烏龜養不是挺好的麼?反正他那麼沒用,不如將老公你的優秀基因留給他,嘻嘻”鹿飲溪恨恨道,經歷剛才酒店一幕,她已經徹底對楊宇死心,百般挖苦道。
“好了好了,別吸了,我的JB已經舔乾淨了,把你老婆的B也好好舔舔吧”趙明宇命令道,楊宇往前蛄蛹了一下,感覺腦後跟所在的床褥上一大片沼澤,溼滑無比。看著鹿飲溪被趙明宇艹的微微張開的蔭道,捲曲的毛髮凌亂不堪,有很多都貼在小腹上,一定讓老婆很不舒服。楊宇心疼的在老婆的胯下細心的清理著,將毛髮一根根都捋順,恢復原有的光澤。
“弄乾淨了吧,滾吧”鹿飲溪雙腿夾了夾楊宇的頭,將他攆下床,隨手關了燈,摟著趙明宇很快就睡了過去。楊宇躺在床尾,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這個房間原本是自己和鹿飲溪的婚房,此刻自己卻像寵物狗一樣的蜷縮在床尾,另一個男人光明正大的摟著自己的老婆睡在自己的婚床上,自己的舌頭還要被迫做兩個人做愛的助興劑,未來何去何從,楊宇陷入了迷茫。而剛才穿上的一番大戰讓楊宇感到羞辱到了極點,他揉搓著自己勃起的陰涇,感覺噴出的不是箐液,跟水一樣,今天自己在林雨晴、秦煜軒、鹿飲溪的腳下胯下已經射了三次了,真正的被掏空。高潮過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中鹿飲溪、趙明宇、林雨晴、秦煜軒、鹿韻秋、唐朝六個人圍著一圈看著跪在中心的自己,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第十九章唐朝
凌晨時分,楊宇被一陣對話吵醒。
“寶貝,鬆開一下,我要去撒尿”
“那還用下床麼?狗東西不就在旁邊麼,直接尿在他嘴裡就行了”
“尿在聶總嘴裡?這怎麼行,簡直是瞎胡鬧”
“哼,他的嘴就是馬桶,別說尿,就是屎也吃的津津有味的,我昨天算是見識到了”
“別逗我了,寶貝,我去下廁所”趙明宇掙脫鹿飲溪的擁抱,站起身。
“賤狗老公,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如果沒做好,以後你就別進這個屋子了”鹿飲溪故意拔高音調衝著床尾喊道。
楊宇立刻爬起身,三步並做兩步的跪爬到夜色下趙明宇的黑影前,伸嘴就往他胯下含了過去。趙明宇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楊宇像哈
巴狗一樣跟了上去,不待男人反應過來,一嘴就叼住了他的JB。
“聶總,你真的要喝麼,哈哈,我還是第一次碰到喝尿的人”趙明宇哈哈大笑。
楊宇含著JB,不能講話,只能不停的噘著嘴吸吮著馬眼,表明自己的心意。
“寶貝,看來他真的想喝,那我就尿給他喝吧”
“我早跟你說了,你不信,下次不用下床,直接在床上餵給他就行了,多省事”鹿飲溪幽怨道。
憋了一晚上的尿,趙明宇蓄勢待發,醞釀了片刻,將JB往裡伸了伸,直接頂到了喉嚨附近。楊宇只覺得疲軟的JB微微一硬,一股激烈直接射在自己的喉嚨處,很快聚起了一灘,連忙大口吞嚥,自不必說。
趙明宇尿完後,楊宇殷勤的吸吮著馬眼,將陰涇中的殘尿像吸飲料似的全吸了出來,連抖都不用抖了,趙明宇舒爽的打了個哆嗦,跳上床,抱著鹿飲溪。
“老公,怎麼樣,舒服吧,嘻嘻”鹿飲溪嘿笑道。
“真TM舒服,這才是生活啊”
鹿飲溪將昨天在酒店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的趙明宇一陣唏噓“臥槽,林雨晴看著就古靈精怪的,沒想到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這麼會玩,把男人當狗一樣,想想就刺激”。
趙明宇提及林雨晴的那種抑制不住的喜悅讓鹿飲溪十分生氣,哀怨道“什麼意思,提到林雨晴你就這麼興奮?還古靈精怪、還美女,她再漂亮能比我好看麼”?
“哪裡哪裡,怎麼會呢,寶貝你想到哪裡去了,林雨晴怎麼能和你比呢?你是雪山上的仙女,她不過是村裡的一個村姑罷了,哈哈”。
“就是,老烏龜竟然給她做了半個月的狗,我都不知道。一想到這裡我就氣的要命,自己的老公給別的女人當狗,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當我的狗得了,哈哈”鹿飲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5月9日更新)
黎明的時候,楊宇聽到了一陣悉悉嗦唆的聲音,抬起頭看到鹿飲溪用玉足在敲打著楊宇頭上的床墊,示意著什麼,這個時候除了上廁所還能有什麼呢?
楊宇會意的從鹿飲溪的玉足處鑽了進去,爬到了屁股下面,嘴巴貼著老婆的屁眼吮吸了一下“前面,你跑後面幹什麼去了?這麼想吃屎啊,哪有那麼多給你吃,廢物”鹿飲溪把頭伸進被窩衝楊宇喊道,一邊抬起了一條腿。
楊宇腦袋順勢從老婆的大腿間鑽了進去,清晨微弱的光線穿過被子的一角,楊宇看到鹿飲溪的私處輕微起伏著,一時間呆住了,舊事在腦海中浮現,這裡曾經是自己的JB插進插出的地方,自己也曾進入過鹿飲溪溫暖的身子,可是現在乃至以後恐怕自己再也沒有這個資格了,唯一能真正進入鹿飲溪身體的恐怕就是舌頭了吧,楊宇嘆了一口氣,興奮之餘竟有一絲落寞。
看楊宇遲遲沒有動靜,鹿飲溪一把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胯下,感覺到他的嘴巴裹住了私處便開閘放水,尿水如潮水般湧進楊宇的嘴裡,嚥下去、清理、被鹿飲溪一腳踢下床,若尋常之事。
很快,東方大亮,楊宇早早的起床、洗漱、準備早餐,鹿飲溪和趙明宇才睡眼惺忪的走出臥室,女人穿著一身睡衣,男人僅穿了上衣和內褲。看到桌子上精緻的早餐,趙明宇取笑道“寶貝啊,想不到聶總還是個美食專家呢,這些早餐看著就特別有胃口,你可真幸福,嫁給這麼好的‘老
公’”老公二字刻意陰陽怪氣的說出來。
“他除了這麼點能耐,還能做啥。以前就算了,以後還能當個專職助興器外加廁所,也算是沒有白長這麼大了,李白的詩寫的真好‘天生我材必有用’,李白的詩配上我們的屎,簡直就是專門給他量身定做的,嘻嘻”鹿飲溪這番揶揄讓楊宇胯下的小弟弟堅挺無比,沒有什麼比自己的老婆這麼當著情人的面羞辱自己更讓人感到卑賤的了。
“哎,寶貝你可猜的真準,你怎麼知道我想上廁所了。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都是上廁所,很準時的,無論颳風下雨打雷閃電,每天7點半固定來一泡大的。聽寶貝你這麼說,好像我這泡就是特意給聶總準備的早餐似的,聶總那麼辛苦給我們弄這麼可口的早餐,我也不能虧待了他,對不對,哈哈哈”趙明宇陰陽怪氣的奸笑道,衝著楊宇說“聶總,你還沒來得及吃呢吧,正好我這有,就別客氣了,走吧”。
趙明宇摟著鹿飲溪往洗手間走過去,楊宇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吐司、水果麥片、牛奶、水果等豐富的美食,再看著趙明宇扭著走路的屁股,一片悵然。鹿飲溪回頭,看到楊宇呆站在餐桌旁,鼻子一哼,溫柔的喊道“快來啊,老公,我們等你”。
鹿飲溪口中的“老公”兩個字彷彿有莫大的魔力,從昨晚到現在,每一次衝楊宇喊出來的時候,都讓他覺得興奮無比,因為女人口中的“老公”二字已經不是一種稱呼,而是一種鼓勵,鼓勵自己的老公去舔情人的屁股、喝情人的尿,現在是吃情人的屎,每每屢試不爽。聽到鹿飲溪喊出的“老公”二字,楊宇悵然盡失,噗通跪在地上,跟著兩個人的屁股進入到洗手間中。
鹿飲溪正在刷牙,趙明宇嘴角一抹壞笑,看到楊宇進來,放下馬桶蓋,一把將其按倒在馬桶上,脫掉內褲,對準嘴就坐了下去。不待楊宇反應過來,一大坨粗硬的屎就直接拉進了他的嘴裡,當著老婆的面吃其情人的屎,單想到就羞辱無比,讓楊宇胯下一硬,現在黃金入口,更是煎熬。瞬間衛生間瀰漫出一股惡臭味,正在刷牙的鹿飲溪忍不住鼻頭一皺,捏著鼻尖嬌笑道“哎呀,臭死了,你吃了什麼,拉的這麼臭,真難為賤狗了,怎麼能吃的下去,哈哈”,一邊說一邊一隻腳踩在楊宇胯下的小帳篷上,“你就不能包裹的緊一點嘛,別讓臭味散出來,真影響我刷牙的心情,笨死了,連狗都當不好”。
“就是,真是個廢物,吃屎都吃不好,看把你老婆氣的,多讓我心疼啊”,楊宇的陰涇被老婆踩著,生理刺激引發出心理上愈發的興奮,他使勁的咧著嘴巴張大嘴,用舌頭抵住下嘴唇和趙明宇屁股縫中的縫隙,輕輕咬了幾下就把嘴裡的黃金吞了下去。
黃金通過喉嚨的感覺,雖然不像秦煜軒那樣乾巴巴的,倒是沒那麼難下嚥,但是跟林雨晴那軟糯細長的屎,滋味卻差得遠了,更不用和昨天在酒店鹿飲溪那綿柔的香蕉狀便便相提並論了,如果真的要比的話,趙明宇的黃金充其量算是路邊小攤兩塊錢的甜筒,而鹿飲溪的屎則至少是哈根達斯級別的冰激凌。
隨著黃金越來越短、越來越細,有秦煜軒那煎熬的黃金珠玉在前,楊宇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這一頓黃金大餐。舌頭舔著趙明宇的肛門,不時用嘴吸吮著屁眼中
殘留的屎橛子,這股鑽心的舒爽讓男人愜意無比,陰涇一柱擎天,在楊宇靈活舌頭的舔舐下,亀頭滲出了一絲絲晶瑩的液體,渾身燥熱無比,不待楊宇徹底將肛門清理乾淨,就站了起來,摸著鹿飲溪的屁股,就將她的睡衣撩了上去,小腹一挺,就從後面插進了她的身體。
鹿飲溪剛刷好牙,正彎著腰捧著洗手檯裡的水洗臉,方覺得屁股上一雙鹹豬手,然後雙腿一陣涼風襲來,下體就插進了一根碩大無比的肉棒,“啊”的一聲喊了出來“你幹什麼這麼……這麼猴急,我都還……還沒……還沒洗完臉,啊~”在趙明宇快速的抽插下,鹿飲溪說話斷斷續續,語氣極為柔弱,聽起啦就讓人興奮。
“怎麼能不著急呢,你老公給我舔屁眼,舔的我好興奮,不當著他的面艹的你浪叫,對得起他對我屁眼的一番撫慰麼”趙明宇嘿笑道。
剛才的黃金大餐,轉眼間就變成了性慾的戰場,趙明宇的雙手抓住鹿飲溪的酥胸,不停的揉搓,看到女人在男人大肉棒的抽插下嫵媚的神情,楊宇條件反射般的將舌頭伸向趙明宇的屁眼,快速的舔舐著。
“看看你老公,他又在舔我的屁眼了,他越舔,我就越興奮,啊~啊~”
大戰來得快,去的也快,也就三分鐘左右,趙明宇就趴在鹿飲溪的身上呼呼喘氣,女人呻吟連連,只剩下楊宇的舌頭還在趙明宇的肛門中機械的舔來舔去。
休息了一分鐘,趙明宇站起身,一屁股將楊宇頂開“聶總,行了,已經夠乾淨了,哈哈”,鹿飲溪收拾心情捧起水輕輕拍打在自己潮紅的臉頰上,笑靨如花。
楊宇尚不足意的用舌頭舔了舔牙齒縫,感覺舔到一個小硬塊,眉頭一皺,使勁舔了幾下將它從齒縫中舔了出來,嚼了一下,好像是未消化的玉米粒。
趙明宇看了全程,嘲笑道“哎喲,聶總從我的屎中吃到了什麼好東西啊”。
“一粒玉米”楊宇老實的答道。
“哈哈哈,飲溪,我都忘了,昨晚我們在路邊買了一束玉米,沒想到隔了一晚上還沒消化”。
“那豈不是便宜這個吃屎狗了,嘻嘻”在趙明宇和鹿飲溪的嬉笑聲中,楊宇看了看錶“來不及了,我得趕緊走了”爬了出去。
趙明宇和鹿飲溪在洗手間收拾完畢出門,看到楊宇正在換皮鞋打算出門,戲謔道“聶總,我就不去公司了吧,以後我的專職工作就是陪你老婆,讓她高潮迭起了吧。對了,工作性質變了,工資可得給我漲漲了,你知道的,和你老婆做愛很累的,每天要插她三四次,怎麼補都補不來的。寶貝,你說呢”。
鹿飲溪歪著頭錘了趙明宇的胸膛一下“老公,你可真不害臊,艹我、你自己難道不爽麼?不過既然你說出來了,賤人,就給他加兩倍工資吧,畢竟讓你老婆我興奮,你做什麼都值了,不是麼”。
看到老婆迷人的微笑,楊宇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就跟人事、財務說一下,那我先走了”。
“走唄,不走難道想留下來欣賞我艹你老婆麼?哈哈,聶總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讓你的鹿飲溪欲仙欲死”趙明宇的無縫羞辱讓楊宇面紅耳赤,掩門而去。
“聶總,今天趙明宇到現在都還沒來,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不知道去幹什麼去了”上午十點鐘,人事向楊宇彙報道。
哼哼,幹什麼了,還不是幹我老婆
去了。一想到在自己家裡鹿飲溪正和趙明宇在婚房中翻雲覆雨,楊宇就一陣激動“哦,沒事,我安排他另外有任務,以後趙明宇的事不用管了,由我直管,對了,他的工資翻兩倍,從這個月開始”。
“什麼?聶總,就趙明宇的能力,他……”人事驚的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楊宇擺了擺手“就這麼辦吧,沒什麼事,出去吧”。
鹿韻秋走了進來,看到臉色有點慘白的姐夫,款款走到楊宇面前“姐夫,怎麼了,沒事吧?我看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是不是週末沒休息好,還是最近胃口不好的緣故”。
看著柔情似水的小姨子,語笑嫣然,站在那裡隨便一笑就是一幅絕美的江南女子畫像。楊宇不禁想到昨天在酒店自己蒙著眼被老婆抽耳光的情景,彷彿自己是一個冷血沒有知覺的動物似的,被鹿飲溪往死了朝臉上招呼,哪怕看到自己的嘴角滲血也沒有絲毫憐憫。雖然事出有因,鹿飲溪看到林雨晴和秦煜軒當場喂自己喝尿突破了她的認知,可是老婆一向溫柔可人,昨天的那副樣子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這……鹿韻秋和鹿飲溪真的是親姐妹麼?上一次鹿韻秋可是直接聽到林雨晴拉屎在自己嘴裡的,最後也只不過是厭惡的跑開罷了,第二天聽了自己剖心的傾述,更是由衷的同情自己,甚至不惜摒棄心中的厭惡滿足自己的癖好,絲襪奶茶、舔腳、喂自己喝尿,而且每次都是巨溫柔,生怕這些行為惹的自己有任何不適似的,所以自己每次喝鹿韻秋的尿那真的像是瘋狗一樣,撲在她胯下吸吮。皆因小姨子生怕嗆到自己,無論自己怎麼辯解,始終不肯放肆的開閘,每次自己都要吸著喝才能喝的盡興,這種主觀意識上的“吸尿”反而讓自己感到格外的羞辱和刺激,這是鹿飲溪和林雨晴給不了的溫柔誘惑。
想到這裡,楊宇的視線定在了鹿韻秋微微隆起的胯下。看到姐夫發呆的看著自己的下面,鹿韻秋伸出手捂住楊宇的眼睛,莞爾一笑道“我跟你說話呢,姐夫,你老是亂看什麼?從家裡出來剛方便過,現在還沒有一點尿意,等一等嘛。看姐夫精神這麼不好,是不是這兩天過的不開心”。
鹿韻秋提起“精神”,楊宇才突然意識到從週六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天了,自己壓根就沒有吃過一頓正常的飯,甚至壓根沒有吃一點人吃的食物。林雨晴、秦煜軒、趙明宇、鹿飲溪的聖水和黃金就是這兩天的全部,聖水也就罷了,畢竟97%的含量都是水,其實和喝水沒什麼區別,尤其是林雨晴和鹿飲溪這兩個美女的聖水,平時她們吃水果比較多,聖水反而比一般的水更有營養。至於黃金,作為人體最終的排洩物,基本上沒什麼營養可言,吞入腹中除了瞬間的飽腹感之外,抗不了三四個小時就又餓了。在這樣的攝入下,楊宇還得傾心侍奉林雨晴夫妻和鹿飲溪趙明宇做愛,可以說自己攝入的能量90%都用在舌頭的舔舐上,每晚的睡眠又那麼不牢靠,喝了兩次夜尿。在這種情況下,精神怎麼可能會好。
看著鹿韻秋像看路邊流浪狗那樣的充滿同情和憐憫的眼神,楊宇感覺無比的幸福,情不自禁的跪在小姨子的旁邊“沒有,可能是這兩天胃口不好,沒吃什麼東西吧。不過如果韻秋的聖水能讓姐夫喝一下的話,肯定立馬活
蹦亂跳的,元氣滿滿”楊宇把嘴鼻湊到鹿韻秋的胯下,隔著裙子和內褲深呼吸道,乾淨的鹿韻秋胯下自然是一點味道都沒有,可楊宇卻閉上了眼睛,十分享受。
“姐夫,你又胡說了,我的尿哪有那功效啊,嘻嘻”鹿韻秋拍著楊宇的頭,淺笑一聲。
“哎,韻秋,這你就不懂了,黃河之水天上來,在我看來韻秋的尿就是天上來的聖水。什麼困了累了喝紅牛、脈動一下立刻回來、元氣森林給你每一天元氣滿滿,簡直是瞎扯淡,如果她們有幸嚐了韻秋的尿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紅牛、脈動、元氣了。飲上一口,精神一整天啊,嘶~”在鹿韻秋胯下,楊宇的嘴像開了光似的,各種騷話張嘴就來。而跪在妖媚的林雨晴胯下自己卻跟啞巴似的說不出話來,更不用說跪在鹿飲溪胯下了,老婆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直接嚇得楊宇一句話都不敢說。
楊宇對林雨晴的臣服就像是唐僧來到了盤絲洞,只感覺妖豔無比,每一步都是陷阱;對鹿飲溪的臣服就像是來到了凌霄寶殿,看到老婆宛若嫦娥仙子冷傲的眼神,只感覺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