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上(三-最終章)
瑟發抖,跪在她身邊就已經是最幸福的人了,哪敢多言;唯有對鹿韻秋的臣服就好像來到了女兒國,小姨子那溫柔多情的眼神、言辭,讓楊宇如沐春風,雖然“鴛鴦雙棲蝶雙飛”對於他來說根本是沒可能的,自己只想跪在小姨子面前盡心的侍奉,但是隻有在小姨子腳下的楊宇才是一個會說話的賤狗,各種舔狗似的話術如泉湧般張口既來,而且這種自我沉淪的話,帶給他一種獨特的羞辱體驗。
“呀,不跟你說了,越說越離譜了,我出去工作了,一會再給你喝你要的‘紅牛’‘脈動’,嘻嘻”鹿韻秋小腹往前懟了一下,掙脫楊宇如痴如醉的臉,踩著高跟鞋就走了出去。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看著小姨子的倩影消失在辦公室中,楊宇癱坐在椅子上,浮想聯翩。
“姐夫,下了班有沒有事啊”臨下班前,鹿韻秋神秘兮兮的來到楊宇身邊,附耳說道。
“沒什麼事啊,怎麼了”雖然趙明宇和鹿飲溪正在家中等著自己回去,可是鹿韻秋吹氣如蘭在自己耳朵上,讓他如何不期待小姨子有什麼驚喜呢。
“我看姐夫這麼辛苦,想犒勞一下姐夫,下了班沒事的話去我那坐一會吧,我給姐夫做好吃的,嘻嘻”。
“好啊,我也想嚐嚐韻秋的‘手藝’,嘿嘿”楊宇刻意怪異的說出“手藝”二字,意有所指,當然是鹿韻秋從來沒有餵給自己吃過的……,淫笑道。
“你這什麼表情啊,真嚇人,那就說定了啊,下了班我在家等你”。
看著鹿韻秋在包臀裙下若隱若現的美臀,那裡面的滋味是怎樣的呢?楊宇嚥了一口口水,想入非非。
傍晚六點半,楊宇準時出現在了鹿韻秋的家門口。進屋後看到餐桌中央擺了一瓶紅酒,兩邊各放了一盤牛排,一套西餐具,熱氣騰騰,顯然是剛剛做好。
“姐夫,快點坐下吧,這是我在英國學的,剛做好,快嚐嚐我的手藝,看看好不好吃”鹿韻秋坐在一邊,指著另一邊的空位,熱情的對楊宇說道。
楊宇順從的坐下,牛排的香味撲鼻而來,但是他看著對面和他平起平坐的鹿韻秋嫣然一笑的神態,感到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身子彷彿爬滿了小蟲子一樣的來回扭曲,從來沒有像這樣跟小姨子坦然相對,在公司從來都是跪在她腳邊,從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鹿韻秋明顯感到楊宇的煎熬,淺笑一聲,嘆了一口氣道“哎!姐夫,如果覺得在那邊坐的不舒服的話,來韻秋這邊坐吧”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楊宇端著盤子走了過來,鹿韻秋直接站了起來,手扶著椅子的靠背,像上世紀西方紳士為女士做的那樣,將椅子拉了出來,就等著楊宇做下去了。可是楊宇越靠近小姨子,就越有一種跪下來的衝動,剛走到鹿韻秋附近,女人特有的香味讓他直接跪在了鹿韻秋的身邊,然後把牛排放到剛挪出來的凳面上,用刀子劃了一小塊,吃了下去,聞著身邊小姨子身上一縷一縷的香水味,他一臉滿足,這才是自己應該待的位置嘛。
楊宇沒有留意到鹿韻秋臉上的失望神態,小姨子看到姐夫跪在自己旁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慘白,再看到楊宇一臉滿足的神色,鹿韻秋更是感傷,她突然一把搶過姐夫的盤子,素手一番,牛排滑落在地面上。
正沉醉在牛排的美味和小姨子體香中的楊宇驚呼
一聲“韻秋,怎麼了”?
只見鹿韻秋抬起一隻腳狠狠的踩在牛排上,細細的鞋跟甚至扎破了厚厚的牛排,一股汁水從她的鞋底流了出來“姐夫,你這麼喜歡跪著吃飯的話,那就索性跟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吃。不僅省了一副刀刀叉叉,趴在我腳下也免得我看到你心煩,影響我吃飯的心情”鹿韻秋冷冷道,眼神中的溫柔消失的無影無蹤,輕蔑的看著楊宇。
楊宇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得鹿韻秋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在公司跪在小姨子面前喝奶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麼這次她那麼生氣。但是看到小姨子那隻尤物一般的玉足裹著高跟鞋踩穿在牛排上的感覺,讓他興奮無比,尤其是看到高跟鞋兩側流出了牛排的汁水,可以想象到被小姨子踩扁的牛排是什麼模樣,他一臉激動的立刻趴在地上真的像狗一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著那味道濃郁的汁水,發出“嘬嘬”的聲音。
看到姐夫下賤的模樣,鹿韻秋的心在滴血,因為就在剛剛,她和另一個人打了一個賭。
“韻秋,照你說的那樣,你這個姐夫已經完全臣服在你的腳下了,他已經失去了做人最起碼的底限,我相信,一會你請他吃飯,他一定不會和你一樣坐在椅子上像人一樣的吃吃喝喝”。
“瞎說,這是在我自己家,又不是在公司,我親自做牛排給姐夫吃,他還能不領情”。
“就是領情,他才會想要跪在你面前吃。而且我也可以斷定,你今天邀請他來咱家時他的語氣根本就不是衝著所謂的‘牛排’來的”。
“那你還讓我準備牛排做什麼麼?再說了,不吃牛排吃什麼”?
“當然是衝著韻秋你身體裡的東西了,比如說尿,甚至是大便,更何況你姐夫他早已經吃過另一個美女的大便了,就是你說的叫什麼雨晴的,這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不是麼”?
“你胡說,姐夫當時是著了林雨晴這個小妖女的道了,誰知道她給姐夫灌了什麼迷魂湯,姐夫才會喪心病狂的吃她的屎。後來姐夫向我保證不會再那樣下賤了”
“你真是天真無邪,我在英國遇到過很多有類似心理的同好,我也可以向你保證,他的下賤行為只會越來越深。說不定別說林雨晴,就連她老公的屎,你姐夫也早就吃過了,哈哈,你不是說上次還聽到那個男人尿給你姐夫喝了麼”?
“不許你這麼說他,雖然姐夫經常跪在我腳下,像狗一樣的給我舔腳,喝我的尿,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我尊敬的姐夫,我只是為了滿足他的癖好才允許讓他當我的狗的,其實我內心一直都很尊重他。姐姐揹著他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給他戴綠帽子,他其實是一個受害者”。
“那我們打個賭如何?就賭你姐夫他一會會不會跪在你面前吃牛排”。
“好,賭什麼?”
“如果他像個正常人一樣坐在那裡和你一起吃飯,你贏了,就按你之前說的,我幫助他走出泥潭,畢竟我的心理學學位不是白拿的”。
“那太好了,我姐夫還能變成正常人麼?你快幫幫他吧”。
“別忙,但如果他在你的各種暗示下仍然執意跪在你腳下,那就是我贏了。我贏了的話,那就給你姐夫一份見面禮吧,他既然那麼想吃韻秋你的大便,那我們就成全他,到時候讓他……哈哈”男人附在鹿韻秋的耳邊耳語片刻。
“你……
你混蛋,你一定會輸的,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好,那我先回臥室了,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只不過到時候可千萬別哭鼻子,哈哈”
男人走回臥室,鹿韻秋嘴上不饒人,可是心裡卻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看到楊宇舔被她踩出來的牛排的汁水,鹿韻秋臉上冷冷的,內心卻很苦痛,她已經做了那麼多的暗示,甚至像“紳士”一樣的為楊宇拉出椅子,可是姐夫卻一門心思只想跪在自己的腳下,想到剛才的賭約,鹿韻秋眼眶中隱隱浮出了點滴淚水。
看到姐夫的狗樣,她氣不打一處來,索性翹起另一條腿,踩到正埋頭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姐夫的腦袋上,悠悠嘆了一口氣。
楊宇渾然不覺,頭頂玉足的踩踏讓他更加興奮,沉醉在鹿韻秋高跟鞋下的美食中,絲毫沒留意到女人泛紅的眼眶。
楊宇舔乾淨鞋子四周的汁水,一點一點咬著露出鞋底的牛排,粗重的呼吸聲配合牙齒咬噬的聲音,活像一隻人性哈巴狗。嗅著腳背上輕微的幽香,持續的羞辱心讓楊宇如飢似渴,感覺鹿韻秋腳底下這普通的家常牛排彷彿比莫爾頓牛排更加鮮美可口。
眼看鞋底露出來的牛排越來越少,直至再也咬不到。楊宇把心思放在垂涎已久的小姨子腳下那塊美味,他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鞋底舔來舔去,下意識的用鼻子拱著小姨子的腳,試圖讓她挪開腳,這一招似豬似狗的賤樣,讓鹿韻秋更加痛心。然而看到楊宇心急如焚的一邊拱一邊發出“嗚嗚”的狗叫聲,她又心軟了,將腳抬起來,鞋跟插著牛排整個帶了起來,在空中晃悠著,楊宇喘著粗氣,雙手托住鹿韻秋的足踝,張開大嘴咬在牛排上,一點一點的舔吃下肚。
鹿韻秋用刀子割了一小塊牛排,送到嘴裡卻感覺味同嚼蠟,難以下嚥,不是自己的手藝太差,而是因為楊宇……。
楊宇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三口兩口就把整個被小姨子踩扁了的牛排吞下肚,吸吮著細細的高跟,像極了小時候自己吃完雪糕意猶未盡的嗦著雪糕棍不忍丟棄的樣子。看到鹿韻秋的高跟鞋底汁水橫流,如焚琴煮鶴般破壞了玉足高跟的美感,楊宇狠狠的舔了上去,把汁水連著一天的灰塵都舔吃進腹中,直至鞋底恢復了黑色的光澤,才戀戀不捨的放下小姨子的腳。
這頓異樣的牛排大餐讓楊宇格外興奮,下體一直腫脹如鐵。
直到現在楊宇才看到鹿韻秋神情一臉幽怨,眼眶微微泛紅,更讓人憐惜。
“韻秋,你怎麼了”?
“沒……沒有,姐夫,怎麼樣,我的手藝還可以吧”鹿韻秋恢復了之前的柔情似水。
“簡直是絕味,韻秋能去五星米其林做大廚了,不僅手藝好,腳藝更好,哈哈”楊宇打趣道。
“那就再嚐嚐這瓶紅酒吧”鹿韻秋拿起瓶子,“啵”的一聲拽開木塞,含情脈脈的說“姐夫,幫我脫了這隻鞋”。
隨著高跟鞋的落地,一隻柔弱無骨的絲襪腳呈現在楊宇面前,楊宇將嘴鼻湊在腳尖,依然是淡淡的腳臭味,似有似無,真是一個乾淨到極致的美女,連腳汗也不忍褻瀆這完美的玉足。
“韻秋,你……”楊宇輕叫一聲,只見小姨子將紅酒緩緩倒在腳背上,酒紅色的液體順著腳背流到腳尖,劃出一道溼淋淋的痕跡,最後蓄在薄薄的絲襪上。在紅酒的沁潤下,鹿韻秋的腳趾真真能用“嬌
豔欲滴”來形容,眼看連綿不斷的紅酒即將衝破絲襪的束縛流到地上,楊宇一嘴含住小姨子整個腳尖,感覺冰涼的紅酒瞬間浸透了溫熱的口腔,妖豔的美感,酒不醉人人自醉。楊宇吮吸著小姨子的腳尖,將混合著絲襪和玉足芳香的紅酒含在嘴裡品嚐良久,嚥下,什麼“葡萄美酒夜光杯”,簡直是瞎扯淡,夜光杯和鹿韻秋的玉足比起來算得了什麼呢?美女的腳才是葡萄酒最適合的酒器。
很快,一瓶紅酒就下了1/5,楊宇酒量向來不錯,可是在女人極致的誘惑下,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看來他的心已經醉了。
“姐夫,紅酒傷身,少喝一點吧”鹿韻秋輕輕的把腳抽了出來,踩在姐夫的胸膛上。
“嗯,是得少喝一點,姐夫得留著肚子,一會好喝韻秋身體裡的‘紅酒’,哈哈”楊宇越發的興奮。
看到姐夫執迷不悟的賤樣,女人搖了搖頭,緩緩的脫下了紅酒浸潤的絲襪,在楊宇眼睛上纏繞了幾圈,男人只覺得眼睛上一篇冰涼,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韻秋,你幹什麼,姐夫什麼都看不見了”。
“姐夫,韻秋想和你玩一個遊戲,嘻嘻”輕笑聲如銀鈴般悅耳誘人。
“你也要玩遊戲?你要玩什麼遊戲啊”楊宇狐疑道,玩遊戲是林雨晴的慣用計倆,只不過林雨晴的每一個遊戲背後都是早已挖好的陷阱,第一次讓小姨子在廁所外傾聽自己的第一頓黃金大餐,第二次更是直接讓鹿飲溪發現了自己的癖好,當然每一個陷阱都讓楊宇甘之如飴,他從林雨晴和秦煜軒的私有奴變成了老婆、小姨子的胯下玩物,可以說林雨晴間接的讓楊宇的幸福之路一步一步拓的越來越寬。
楊宇絲毫不擔心小姨子會挖什麼陷阱,她是那麼的柔情,怎麼會玩林雨晴那種鬼蜮伎倆。他反而十分期待鹿韻秋的“遊戲”,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羞辱呢,就算是羞辱,也是溫柔的羞辱吧。
“等我一下,我去臥室換身衣服”聽著高跟鞋走進臥室的聲音,沒幾分鐘,一陣腳步聲傳來,沒有鞋跟的“噠噠”聲,鹿韻秋彷彿換上了拖鞋“姐夫,你剛剛說空著肚子想喝什麼來著?”
“當然是韻秋身體裡的聖水了”楊宇喘著粗氣說,不曾想驚喜來的這般快。
“那就張大嘴呀,韻秋這就餵給姐夫喝,呵呵”鹿韻秋壞笑道。
楊宇咧著大嘴,等了幾秒鐘,一股暖流射入口中,尿速不算快,他好整以暇的吞嚥著,感覺聖水的味道有點濃,不似鹿韻秋平常那般淡淡的騷味。楊宇下意識的往前伸著脖子,想循著聖水的軌道來到幸福的起點,可是甫動了一下,額頭就被一根食指擋住了“姐夫,不要啦,就這樣挺好的,尿衝在姐夫嘴裡的聲音就像是馬桶的聲音似的,多好聽啊,哈哈哈~”小姨子的語調逐漸變得嫵媚,更像是林雨晴的感覺,要不是剛才親眼所見,楊宇甚至會以為自己在林雨晴家,喝她的尿。
聖水流盡,楊宇再次探頭前去想做事後的清潔,可是再次被一根食指擋住“姐夫,韻秋的尿好不好喝啊”?
“好喝,比剛才的紅酒好喝多了,姐夫最喜歡喝韻秋的尿了”楊宇舔了舔嘴唇,表情浮誇的奉承道,感覺到一陣雨點似的東西抽打在臉上,不疑有他。
“哈哈哈~那姐夫有沒有覺得剛剛的聖水有沒有什麼不
同啊,會不會不好喝啊”?鹿韻秋嬌笑連連。
楊宇撓了撓腦袋“沒有啊,一如既往的好喝,不過要說有什麼不同,好像味道更衝一點,不過姐夫喝起來感覺更爽了,哈哈”笑道,又覺得小姨子的話另有深意,讓他完全捉摸不透。
“嘻嘻,姐夫練得一嘴喝尿的好本事,這也能分辨出來,這兩天有點上火,所以……哈哈”雖然看不到,但是楊宇也能想象小姨子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
“沒事,只要是韻秋的尿,不管什麼樣姐夫都一樣喜歡喝”
“呵呵,姐夫,你可真賤,跟我來吧”楊宇感覺一隻手揪住自己的頭髮往前拽,順勢跟著爬行,就像是被人牽著走似的。
楊宇爬進了另一個屋子,地板一樣冰涼,可是顆粒感十足,很顯然這是典型的衛生間式地面,剛吃了飯肯定不是洗澡的,那麼除了上廁所也沒有其他可能性了,而剛剛喝了鹿韻秋的聖水,那豈不是要……楊宇心中狂喜,在公司曾多次要求,不,應該說是跪求鹿韻秋餵養黃金給自己吃,可是都被婉拒了,表面是小姨子覺得難為情,當然最關鍵是因為鹿韻秋從內心深處不忍姐夫吃自己的屎,她覺得尿還算是純淨的東西,如果可以讓姐夫覺得興奮,喝一點也無妨,對身體沒什麼害處,而屎那東西純粹是排洩末端,吃了百害而無一利。
所以直到今天,楊宇不僅沒有口福吞下小姨子的黃金,更是連那菊花都不曾有幸舔舐哪怕一下下。因此,楊宇每每思及鹿韻秋的美臀,都想入非非,恨不得化身她穿的那條內褲,就算吃不到她身體裡的聖物,至少也能品嚐鹿韻秋便後那一抹深邃的黃色,那讓他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
儘管他現在已經吃過了林雨晴、秦煜軒、鹿飲溪、趙明宇的各種各樣的黃金,但是對於鹿韻秋那神秘的菊花,這種得不到的誘惑時刻牽動楊宇尋找羞辱的心,相比之下,其他四個人的黃金那麼容易得到,反而羞辱感不像初次那麼強烈了。
“姐夫長得這麼壯,剛剛就吃了一塊牛排,不知道吃飽了沒有呢,嘿嘿”鹿韻秋壞笑一聲。
“沒有沒有,那牛排對於姐夫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而已,韻秋的手藝、腳藝姐夫都嘗過了,至於胯藝剛才也已經大飽口福,姐夫今天來這裡就想試試韻秋你的臀藝,韻秋你那迷人的屁股中那裡的聖物才是我真正想吃的”楊宇虔誠的說道。
鹿韻秋聽著這幾個楊宇自創的名字,感覺又好氣又好笑,假裝不知情的打趣道“哎呀,什麼手藝、腳藝、胯藝、臀藝的,這一堆亂七八糟的都是什麼呀。如果姐夫沒有吃飽的話,韻秋特地準備了一點東西,姐夫之前一直想吃,韻秋今天就滿足你這個心願,哈哈”。
楊宇聞言,陰涇勃然而起,根部微微顫動,似在為這份莫大的驚喜而激動萬分,心跳直上120,渾身燥熱無比,面紅耳赤,呼吸加重,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好像是見到了一見鍾情的女人似的,而楊宇鍾情的對象僅僅是小姨子身體拉出的黃金。
楊宇跪在馬桶前,雙手按著圓弧狀的前端,仰起脖子。
“伸出舌頭,姐夫”絲襪矇蔽下的眼神迷離,楊宇機械的伸出長長的舌頭,直挺挺的朝上,很快一股溫熱的氣息襲來,舌尖感受到一叢稀稀疏疏的毛髮,一股惡臭味隨之偷襲楊宇的鼻尖,是肛毛。
楊宇心中兩股震驚,第一驚:林雨晴和鹿飲溪的屁眼光滑如萬花筒,沒有堅硬的肛毛,只有一些軟綿的汗毛,想不到鹿韻秋的肛門上竟有稀稀疏疏的肛毛,雖然不及秦煜軒趙明宇那麼粗硬濃密,卻也扎的舌頭癢癢的。
第二驚:鹿韻秋身上的味道一直若有若無,哪怕是裹在絲襪、高跟鞋中一整天的玉足也只是有輕微的腳臭味,而每次胯下直飲聖水的時候,幾乎聞不到騷臭味,好像汗水也不忍玷汙她的玉體,除了少女的體香更無其他。而現在舌尖上的菊花卻一股濃濃的惡臭味,和之前的感覺大相徑庭。
震驚固然是有的,但是震驚過後,剩下的只有興奮,美女的氣味對於楊宇來說,越濃越羞辱,原本鹿韻秋對自己的羞辱是因為溫柔而停留在心理層面上的,是心理上的臣服,現在的肛毛和散發的惡臭味在生理層面上給予了楊宇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羞辱,兩者夾在一起鹿韻秋的S形象在楊宇心中陡然增長了數十倍。
楊宇皺了皺眉頭“姐夫,是不是太臭了,如果太臭的話,乾脆不要了……啊”鹿韻秋“吧”字還沒有說出口,楊宇的舌頭就像泥鰍一樣穿過肛門直刺到菊花深處,一通舔舐,驚得女人一聲驚叫。
如果楊宇意識足夠清醒的話,他會發現“鹿韻秋”是蹲在馬桶上撅著屁股對著自己的,但是鹿韻秋的聲音卻是在自己的背後出現,可惜楊宇早已經沉醉在“小姨子”即將餵給自己的黃金和那一片惡臭味中,不知歸路了。
“姐夫,你……不臭麼?不要……啊~”楊宇舌尖剛舔了幾下,就感覺一股異物襲來,一條屎跟隨著舌頭滑進自己的嘴裡,惡臭味更加濃郁,鹿飲溪更是尖叫一聲,胸前不住起伏,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看著散發著惡臭的屎落在姐夫的嘴裡,還是抑制不住的震驚。
“姐夫,這是屎,是排洩物啊,不要吃,不要吃……”鹿韻秋呢喃道,面對小姨子善意的制止,楊宇愈發興奮,索性大口嚼著口中的聖物,感覺黃金有些大條,比較粗,一點兒也不像林雨晴、鹿飲溪那樣身體健康的美女拉出的細長條,看來小姨子是真的有點上火了。想到這裡,楊宇故意發出清脆的咀嚼聲,嚼的軟爛之後,刻意狠狠的吞嚥了下去,喉結跳動,發出“咕咚”一聲。
“姐夫,這是屎啊,能吃麼”鹿韻秋迷惑不堪。
“當然能吃了,這可是韻秋的屎,在我看來就是聖物,全天下的人都想吃,不過只有姐夫才有這個福氣,其他人嘛,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再說,剛才韻秋剛剛吃了牛排,喝了紅酒,這聖物的味道就像是牛排似的,格外好吃”楊宇爽笑道。
“噗~”好像有人在刻意忍著沒有笑出來似的,楊宇靜聲聽了一下,什麼都沒聽到,難道是幻覺?
“瞎說,牛排剛吃進肚子,哪有這麼快消化完了拉出來。張嘴,姐夫,還有呢”鹿韻秋急忙高聲道。
楊宇再次張大嘴,很快鹿韻秋又拉了一長條聖物,楊宇甘之如飴的嚼爛吞下。直至再沒有黃金落下,楊宇舔了一圈將嘴裡的聖物全部舔進肚子裡,伸出舌頭在鹿韻秋的菊花上舔來舔去,吸吮了幾下,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逗得小姨子咯咯直笑。
“姐夫,張開嘴我看看,吃乾淨了沒有”楊宇意識到鹿韻秋跑到了自己身後,轉過身
大張著嘴巴。
“嗯?~乾乾淨淨的,牙齒上都沒有,好像剛才拉屎在姐夫嘴裡是幻覺似的”鹿韻秋抿嘴一笑。
“當然了,韻秋的屎,姐夫怎麼肯浪費呢,哪怕是浪費一點那都是暴殄天物、焚琴煮鶴般的罪過,姐夫要向全天下人謝罪的,那可是她們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聖物啊”楊宇舔狗似的說道。
“咦!姐夫真會逗我開心,既然這樣,我的尿就賞賜給姐夫喝吧,張嘴”鹿韻秋命令道。
“又來?這麼快,剛剛不是剛喝過了麼”?楊宇狐疑道。
“這不是今天喝了紅酒了嘛,再說下午上班喝了不少茶,所以……怎麼啦,才剛喝了我一泡,姐夫就不想再喝了,還說我的尿跟瑤池裡的聖水似的,永遠也喝不夠,果然是騙我的,哼”楊宇聽出鹿韻秋言語中的怒意,連連擺手“哪裡,哪裡,怎麼會呢?我是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呢,十分鐘能喝到韻秋兩次聖水,姐夫真的死而無憾了,哈哈”。
“那不就得了,貧什麼嘴,快,張嘴,張大點……哎!這就對了,來了,接好了啊”小姨子一通循循善誘,楊宇感覺一股激流射進了嘴裡,比剛才黃金大餐前的聖水要猛烈一些,不過奇怪的是,味道卻很清淡,沒有剛才那樣濃烈的騷味,輕微的騷味混合鹹苦的滋味,像極了鹿韻秋之前在公司的那許多次聖水,濃郁的鹿韻秋特色。
楊宇如飲甘露,大口大口吞下,囿於剛才鹿韻秋喜歡聽尿衝擊在喉嚨的“馬桶”聲音,楊宇始終不敢越雷池半步,明知道前方就是小姨子絕美的私人花園,可是卻只能忍耐那份萌動的慾望。
一隻手按在了楊宇的腦袋後面,慢慢讓他循著聖水劃出的弧線往前,他心中暗喜,嘴上卻不停歇的吞嚥。隨著楊宇的嘴和鹿韻秋的私處越來越近,聖水衝擊喉嚨的“嗬嗬”聲越來越小,最終沉寂在楊宇的嘴裡變成了低沉的“噓噓”聲,兩張“嘴”完美的貼在一起,一滴尿都沒有露出來,源源不斷的從鹿韻秋的身體直接灌入楊宇的肚中。
“籲~還是這種感覺舒服啊,私處被姐夫的嘴包住,暖暖的。聽著姐夫吞尿的聲音,就好像是在餵我的寶寶似的,哈哈哈”鹿韻秋溫情的笑道。
小姨子喜歡這種感覺,那剛才又不讓我靠近,這簡直太精分了,聖水流盡,楊宇貼心的舔乾淨鹿韻秋的私處。
可是嘴巴剛剛離開小姨子的秘密花園,就聽到鹿韻秋揶揄道“哎呀,姐夫,還沒有舔乾淨怎麼就完事了,這兒還有一點尿呢,姐夫快來舔啊”語氣中充滿了調戲,一瞬間楊宇感覺好像是林雨晴在對自己撒嬌似的。
楊宇下意識的伸著脖子張嘴往前,結果突然一根碩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嘴裡,初進嘴時軟綿綿的,可是進嘴一秒鐘立刻變得幫硬無比,肉棒的頭直接懟在自己的喉嚨處,迫的他本能的發出陣陣乾嘔聲。
一個小腹懟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一叢茂密的毛髮擾在鼻子上,弄得楊宇直想打噴嚏,一股劇烈的騷臭味隨之而來,哪裡有鹿韻秋私處那股幽香可言,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JB。
楊宇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弄的觸不及防,“嗚嗚”亂叫著,一把扯開眼睛上的絲襪,睜開眼向上一看,一張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唐朝!
“姐夫,還認識我麼?你結婚的時候我來過一次的”低沉的嗓音從唐朝口中說
出。
楊宇口中滿含著妹夫的堅硬如鐵的大JB,憋得說不出話,只是悻悻的點了點頭,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鹿韻秋特意詢問“聖水好不好喝,有沒有什麼不同”,原來剛才的第一泡聖水喝的是唐朝的,自己還傻乎乎的一通奉承,說男人的聖水更好喝,味道更衝,一想到這裡楊宇覺得倍感羞辱。
不消說,黃金自然也是唐朝的了,怪不得那肛門的味道和毛髮那麼奇怪,原來是一個男人的,想到自己剛才誤以為這是鹿韻秋的屎,還因為這股刺激的味道興奮的把黃金嚼的那叫一個細緻,恨不得每一條都嚼成糊糊狀才肯嚥下,想到自己瘋狂的吃男人的屎還那麼下賤的樣子,楊宇的胯下一柱擎天,如龍吟般隱隱顫動。話說回來,唐朝的黃金一點也不難吃,雖然有鹿韻秋的誘導在旁,可是自己剛才完全沒有一絲厭惡。鹿韻秋的這個遊戲讓楊宇爽到了極點,這種“欺騙”的羞辱讓他沉淪,尤其是在得知被騙後的那種刺激讓人想入非非。
“姐夫,剛才給我們上演了一場好戲,讓我家韻秋笑的那麼開心,看來我也得回報給姐夫一場好戲才不負那飲尿吞屎的畫面了,哈哈”唐朝邪惡的笑道,一邊說一邊把碩大的陽物在楊宇的嘴裡插進插出了十餘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插入喉,引得楊宇眉頭一皺一皺的,想幹嘔,卻又特別期待唐朝口中說的“好戲”。
唐朝一隻手放在鹿韻秋下體撫摸了幾下,女人本能的想阻止,卻被眼前男人在姐夫口中的抽插行為所刺激,根本沒有認真拒絕。唐朝把JB從楊宇嘴裡抽出,轉過身對著鹿韻秋說“baby,姐夫又喝尿又吃屎又吞陽的,咱們不演點好戲實在是對不起他,哈哈”,小腹一挺“卜唧”一聲碩大的陽物直接沒入鹿韻秋早已溼滑一片的蔭道中,“啊~”鹿韻秋輕呼一聲,自從歸國到現在,這種下體充實的感覺已經將近半個月都沒有體驗過了,而唐朝因為楊宇的所作所為勾起的男人雄風,JB比平時更加粗大,惹得鹿韻秋呻吟不斷,私處湧出大量的糜液,下意識的用大腿夾住唐朝的腰肢。
唐朝索性一把抱起鹿韻秋,將她按在牆上,小腹瘋狂抖動,JB在女人身體裡進進出出,“啵啵”聲聲聲入耳。鹿韻秋向旁邊瞥了一眼,看到楊宇眼睛裡慾火焚燒,一臉豔羨的看著自己被插的欲仙欲死,不禁覺得剛才的所作所為有些過分“姐夫,對不……對不起,我也不想……不想讓你喝唐唐……唐唐的尿,吃唐……唐唐的屎,都是因為……因為你太賤了,所以我輸了,這都是你活該的,別怪……別怪我。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舔我的……我的屁股的話,那就來舔吧,也算是我對你……你的補償”在唐朝快速抽插下,鹿韻秋覺得渾身說不出的愜意,如上九天,一點力氣也試不出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嬌媚極了。
看著小姨子一臉潮紅的嫵媚樣子,看到唐朝抱著鹿韻秋,而女人的下方露出一片空地,楊宇想都沒想,鑽到鹿韻秋的屁股下方,跪好仰面朝臀,唐朝的JB和鹿韻秋的B就在自己臉前方不足10釐米處,“卜唧卜唧”的交合聲更加真實如立體聲一般,楊宇看著小姨子美臀縫隙中嬌嫩的菊花,那神秘的玉洞是自己跪求半個月也不曾觸碰過的領域。
楊宇伸出舌
頭插向鹿韻秋的菊洞中,如若無物,鼻子聞到的除了箐液和愛液的靡靡幽香,小姨子的肛門中味道很淡,一如之前那芬芳的玉足、私處一般。鹿韻秋的呻吟聲隨著楊宇舌頭插入後庭愈發的嬌柔,“啊~啊~不要停,快點舔,這種感覺……感覺好爽”,楊宇徹底瘋狂,用最大的速度舔舐,學著唐朝的樣子在小姨子的屁眼中抽插著舌頭。
“啊~要來了~”唐朝低吼道。
“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我這兩天危險期”鹿韻秋急忙說道。
“放心,我曉得的”唐朝笑道,“啊~姐夫,張嘴,快,裹著”楊宇連忙聽話的將舌頭從小姨子屁眼中拔出,向前仰著頭張著嘴。
唐朝的JB進嘴,陡然硬了一倍有餘,如鍊鋼一般,直挺挺的插了進來,楊宇連忙閉上嘴巴包裹著,男人的亀頭顫動著,一汩汩的箐液噴射而出,在楊宇嘴裡進行最後的抽插,大口的箐液吞下腹中。
唐朝抱著鹿韻秋來到臥室,一把扔在床上,兩個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姐夫,辛苦你了,給我們舔乾淨吧,唐唐已經很累了,我也感覺渾身虛弱不堪,使不上一點力氣,麻煩姐夫了,嘻嘻”鹿韻秋溫柔的笑道。
不用小姨子說,楊宇早已爬上床在兩個人的胯下殷勤的服侍著。
第二十章偶遇(上)
楊宇足足舔了二十分鐘才把鹿韻秋和唐朝做愛過後溼滑一片的胯下清理乾淨,最後將嘴巴放在小姨子的屁股上面進行剛才未盡興的旅程,這嬌嫩的菊洞有說不出的魔力,引得楊宇將半個月積聚的慾望想要在這小穴中宣洩殆盡,舌頭在小洞中旋轉探入,惹得鹿韻秋不時的發出“啊~”的呻吟聲。
突然楊宇的電話響了,掏出電話,是老婆打來的,“飲溪”楊宇輕聲道。
“狗東西,你在哪兒呢?怎麼還不回家”鹿飲溪厲聲道,楊宇連忙爬下床,離得稍微遠了一點,生怕被鹿韻秋聽到“狗東西”三個字。
“對不起啊,老婆,我馬上回去,三十分鐘左右”。
“給你三十分鐘時間,不見你人以後就不要回來了”
這時候,鹿韻秋緩緩坐了起來,悠悠的呢喃一句話,讓楊宇神經一下子崩的緊緊的“哎,姐姐,你這電話可真是時候,本來還想拉屎呢,現在只有……哎”女人幽怨的看著姐夫。
“老婆,是這樣的,車有點堵,可能要四十分鐘左右,稍微等我一下,我儘快”楊宇掛了電話,生怕鹿飲溪的罵聲被坐起來的鹿韻秋聽到。
楊宇忙不迭的噗通跪在鹿韻秋前面“韻秋,我……剛才你說想拉……,我想……”。
“哎喲,姐夫你在說什麼?我想什麼?你又想什麼?說清楚嘛”女人笑盈盈的調戲道。
“我想吃韻秋你的屎,我想”楊宇急不可耐的說道。
鹿韻秋倒轉身子,跪在床尾,撅起屁股,低下頭從胯下看著楊宇的臉,一臉嬌笑“那就看姐夫的本事了,我只是想,並沒有那麼急,而姐夫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到底能不能吃到就看運氣羅,嘻嘻”。
楊宇看著小姨子一呼一吸的肛門,嗷嗚一聲整個嘴都撲了上去,狠狠的貼在菊花上,使勁的一下一下吸吮著。
“姐夫,啊~輕一點,你這好像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弄得我~”鹿韻秋只覺得小腹一陣蠕動,在楊宇大嘴的吸力下,剛剛來的便意就像是聽從了姐夫的召喚似的,持續的滑向肛門處。鹿
韻秋可以提臀收腹,想放慢黃金的速度,可是沒什麼用。
“啊~”的輕哼一聲,鹿韻秋小腹放鬆,一長條綿軟的黃金再也控制不住,在自己小腹的推力和楊宇嘴的吸力下,快速的湧向姐夫的嘴裡。
這一條黃金來的如此之猛,如此之多,讓楊宇一下子沒有防備,嘴裡很快被塞滿了。這感覺和鹿飲溪第一次拉在自己嘴裡的樣子何其相似,當時鹿飲溪也是在憤怒中,完全不顧自己的接受能力,一屁股坐在自己臉上拉的自己猝不及防,今天鹿韻秋也來這麼一下,真是親姐妹啊。只不過上一次鹿飲溪根本不顧自己能不能來得及嚥下,不停的拉了個乾淨,而今天的鹿韻秋則更溫柔一點。
“啊~姐夫,是不是太多了啊,誰叫你吸那麼狠,慢點吃,彆著急,我先停一下,哈哈”鹿韻秋嫣然一笑。
楊宇緩緩的閉上嘴巴,看到鹿韻秋的屁眼上的屎橛子呈現標準的橙黃色,細軟綿長的感覺,和鹿飲溪的格外相像。嚼了幾下口中的黃金,看著那美臀,這是自己苦求了半個月都沒享受到的聖物啊,楊宇就像被貞操鎖鎖了半個月似的,慾望得到了釋放,喘著粗氣,細細品嚐一番,輕輕嚥了下去,回味無窮。
當楊宇的嘴再次湊在小姨子的屁眼上的時候,輕輕一吸,一長條黃金便徐徐進入口中。楊宇一邊吃、一邊吸,很快聖物便停止湧出,自然又是一番瘋狂的吮吸,可是再也不見任何聖物進入口中。
“姐夫,別吸了,真的沒有了。趕緊給我舔乾淨吧,已經五分鐘了,只剩下五分鐘了哦,過了這五分鐘,姐夫再也不能舔韻秋的屁股了呢,呵呵,想到這裡,韻秋也有點捨不得呢”鹿韻秋羞辱道。
楊宇沒有答話,回報的是無盡的舔舐,他此刻滿心都在剛剛餵養給他聖物的菊洞上,不想浪費一秒鐘。伴隨著誇張的“嘬嘬聲”,鹿韻秋吃吃的笑著,“還有兩分鐘哦……一分鐘……三十秒……十秒,九秒……”給楊宇施加緊迫感,感受到菊花越來越強勁的舔舐,內心無比愉悅。
楊宇回家已經快九點了,自然被鹿飲溪和趙明宇一番奚落,分別灌了他一泡尿就摟在一起睡了。楊宇躺在床尾,腹中鹿飲溪、唐朝的聖水黃金和鹿飲溪、趙明宇的聖水攪在一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一晚上吃了這麼多,一點飢餓的感覺都沒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再一次夢到了鹿韻秋不停的喊著“姐夫、姐夫”在前面跑著,而自己跪在後面追著她的屁股一直想舔,終於小姨子停了下來,自己的嘴湊在屁股上狠狠的舔舐,不停的呼喚著“韻秋、韻秋”!“哎喲,賤人還真是不挑食啊”鹿韻秋轉過頭來,楊宇看到的卻是鹿飲溪。
楊宇驚醒,迴響剛才夢中的一幕是如此的真實。看到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射在床上,鹿飲溪摟著趙明宇安靜的睡著,嘴角一抹微笑,那麼恬靜。夢折射出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想法,難道在楊宇的心裡,在默默的期待著這一對姐妹花有一天能夠偶遇麼?
(更新)
“韻秋”林雨晴穿過公司走廊,徑直走到楊宇辦公室前和鹿韻秋打了一個招呼“這麼早啊,我擔心聶總早上口渴,特地給他總送了點喝的”。
鹿韻秋看到一臉壞笑的林雨晴,渾身上下除了一襲白襯衫、包臀裙外,雙手空空,哪裡有什麼喝的,無非就是
女人身體裡的尿罷了,不悅的攔住她“晴姐,不用了,我剛剛給聶總喝過了,就不麻煩晴姐了,請回吧”。
“韻秋,你不知道,聶總他啊,就喜歡喝我的,這不,為此我早上直到現在都還沒上廁所呢”林雨晴眉毛一挑,挑釁道。
“不用了,早上姐姐特地打電話吩咐,讓我好生照顧姐夫,就不勞晴姐了”
“鹿飲溪,她早上給你打電話了?她就沒說其他什麼特別的麼?”林雨晴狐疑道,難道兩天前的那一夜,自己的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確,她想和鹿韻秋、鹿飲溪三個人瓜分楊宇。
“沒有啊,她特別交代,讓我看好姐夫,不要和你有一絲接觸”
“韻秋,難道你忘了,上次在酒店的事了?如果你沒有上廁所的話,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用,反正聶總肚裡能撐船”
“請晴姐自重,這裡是公共場合”
“公共場合配公共廁所,多搭啊,哈哈”林雨晴嬌笑一聲。
“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進去彙報工作了”
眼看鹿韻秋推門進去將門反鎖,林雨晴恨得牙癢癢,一扭身,氣鼓鼓的走了。
“韻秋,你……你為什麼不讓林雨晴進來,反正我的這點破事,已經成了你和她公開的秘密了”楊宇不解的看著小姨子。
“姐夫不用管,是姐姐吩咐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姐夫不是口渴了麼,正好我這裡有一點,雖然不多,但是勉強夠解渴了,嘻嘻,姐夫就笑納吧”鹿韻秋附在楊宇耳邊,吹氣如蘭的笑道。
男人下跪、女人的內褲滑落,嘴與“嘴”的親密接觸,一氣呵成。鹿韻秋感受私處楊宇舌頭的溫存,不禁想起了早上那通微信視頻通話:“韻秋,最近發生了一些事,以後找機會再告訴你。你在公司一定要看好你姐夫,尤其是盯緊林雨晴,別讓她靠近你姐夫一步”鹿飲溪一臉鄭重的囑咐道,卻沒有留意自己妹妹臉上不自在的神色。
“嗯,我會看好姐夫的,姐姐放心”想到昨夜楊宇在自己和唐朝屁股下的大餐,鹿韻秋一臉愧疚,甚至不敢正眼看屏幕上的鹿飲溪。
聽著聖水餵養過後楊宇吸吮私處茂密陰毛的“嘬嘬”聲,“姐姐,我也不想的,這都是姐夫自己心甘情願的,而且這種被人傾心伺候的感覺真的好爽”鹿韻秋心中祈求著姐姐的原諒。
楊宇度過了難忘的幾天,每天下班後謊稱公司有事,然後藉著送小姨子回家之名上門找刺激,在晚上十點左右才回家。鹿飲溪對此不聞不問,索性樂得逍遙,正好和趙明宇過二人世界,反正晚上有人伺候如廁就行了,其他什麼的無所謂,好像楊宇在家除了當廁所、清潔工具再沒有其他作用似的。
“姐夫,又來啦?昨天我測試了姐夫的水平,從進家門開始,我們什麼都不做,幾分鐘之內能把我的Jb送到韻秋體內,最後一共花了9分30秒,今天再來一次,看姐夫還有沒有潛力開發”唐朝看到鹿韻秋和楊宇走進門,坐在沙發上,言笑晏晏的看著一進門就噗通跪下的楊宇說道。
“我要開始計時了哦”說著唐朝按下手機上的秒錶,向著楊宇晃了幾下“寶貝,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動,且看咱姐夫的本事”。
“你呀,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今天已經上了一天班了,你在傢什麼事都沒做,還要姐夫伺候你,羞不羞”鹿韻秋用手颳著臉頰笑道,可愛極了。
“
誰說的?寶貝今天上了一天班了,我心疼你啊,所以才讓姐夫伺候你脫衣換鞋嘛,然後我再狠狠的插你一頓,讓你爽一下,這還不夠心疼你麼?難道讓我心疼正在給你用嘴脫鞋的下人麼?哈哈”唐朝爽朗的笑道,而楊宇從秒錶計時就已經開始了嘴上的“任務”。
鹿韻秋抬起一隻腳,楊宇叼住鞋跟,使勁往後撤,一隻光滑的玉足就呈現在面前。楊宇再叼起剛剛叼過來放在旁邊的拖鞋的鞋跟,對準腳尖套上,接著如法炮製的為小姨子換上另一隻拖鞋,一趟下來行雲流水,一分鐘都沒有超過,彷彿練過無數次似的。
楊宇爬至鹿韻秋身後,腦袋從雙腿的縫隙中拱了進去,女人順勢騎在他的背上,如火車般緩緩向前爬行。然而楊宇卻沒有往臥室爬過去,而是來到了沙發前,“主人,請坐上去”。唐朝怔了一下,用腳尖點了一下楊宇的頭罵道“你個賤人還挺知道節省時間,那好吧”站起來岔開雙腿,看著楊宇的腦袋從胯下鑽了過去。
“寶貝,擠一擠”楊宇只覺得背上一沉,兩個人將近260斤的重量壓了上來,讓他感覺雙臂難以支撐,胳膊肘直直的抻起,不敢彎曲一下,好像一彎曲便直接被壓趴在地上似的。楊宇用手掌在地板上摩擦著緩緩前行,每爬一步都覺得膝蓋被壓得生疼,他咧著嘴費力的前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楊宇已經知道自己選錯了,這還不如一個一個馱到臥室,反而更快一點,可時至如今,他只能硬著頭皮馱著小姨子和小姨夫兩個人前行。
唐朝坐在楊宇背上,此刻他和鹿韻秋臉對臉,看著女人嬌媚的容顏,相視一笑,享受著如履平地的人形馬的馱行,他摟著對方,張嘴就吻了過去,舌頭順勢插入鹿韻秋的口中。
鹿韻秋輕哼了一聲,伸出小舌頭纏在一起,聽著楊宇粗重的喘息,又覺得不好意思,將唐朝推開“咦!你幹什麼呀,就不能等到床上再說麼?非要在人家背上打kiss”。
“怕什麼,這感覺多奇妙啊,我還想在姐夫背上和你做愛呢,你摸摸我的大屌,早已飢渴難耐。別人都是車震,我們搞人震,想想就嗨翻了,現在只是親個嘴而已嘛,再說了,聽到我們的舌吻聲,好給你姐夫加油啊,你聽他的呼吸聲,好像要死了似的,哈哈”唐朝戲謔一番,摟住鹿韻秋的腦袋就吻了上去,女人不再拒絕,兩條舌頭纏綿在一起,在對方的嘴裡進進出出,香豔無比。
楊宇聽著背上的男歡女愛,把所有氣力都灌注在四肢上,然而胯下的小兄弟依然拼命找到一絲動力,緩緩起立,雖然不如勃然而起那麼爽,但是這種壓迫下的勃起讓楊宇非常興奮。
“哎呀,已經6分鐘了,比昨天還晚了兩分鐘呢,看來姐夫這回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哈哈”楊宇將二人馱到臥室的床尾,唐朝摟著鹿韻秋一起站了起來,聽著胯下如臨大赦般的一通喘氣,嬉笑道。
楊宇休息了半分鐘,立刻從二人胯下鑽出來,爬到小姨子身後,叼住包臀裙的拉鍊拉了下來,裙子倏然滑落,絲襪包裹下鹿韻秋的修長筆直的雙腿美輪美奐,大腿根伸出的那一縷縫隙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了聖潔的光芒,渾圓的雙臀更添風致,然而楊宇哪裡有心欣賞這如斯的風光。根據昨天的經歷,女人的絲襪和男人的皮帶是最費時間
的兩項,楊宇立刻挺直身子叼住絲襪的上擺,兩邊來回倒換著一點一點的將絲襪褪去,隨著鹿韻秋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點一點露出來,少女的幽香越來越濃郁,楊宇愈發的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快,待得絲襪褪至膝蓋,楊宇將女人的內褲也叼了下來,鹿韻秋順勢坐在了床尾,翹起雙腿,看著姐夫貼心的將貼身絲襪和內褲順著小腿從玉足上叼了下來,雙目含羞,面泛潮紅,豔若桃李。
小姨子這邊搞定,楊宇抬頭看向唐朝“已經8分36秒了,看來今天肯定是晚了”男人壞笑道。楊宇將嘴湊到唐朝的腰間,廢了百大勁才將皮帶和釦子解開,接下來順理成章的將褲子、內褲叼落至腳踝。
唐朝坐下和鹿韻秋摟著笑吟吟的看著楊宇,就剩下男人的皮鞋和襪子了。
楊宇用臉頰和肩胛夾住唐朝皮鞋的後跟,往後一撤,感覺唐朝的整隻腳隨著自己的頭一起後撤,所有力都被卸去了。如此反覆幾次,始終連一隻皮鞋也脫不下去,急的楊宇面紅耳赤“寶貝,看我的太極化勁練的怎麼樣?看姐夫的樣子,太逗了,哈哈”。
“你呀,就不能不刁難他麼,你看他都那麼辛苦了,快點吧”鹿韻秋眼含秋水,溫聲道。
“怎麼啦,心疼了?還是說這麼著急和我make love啊,哈哈”
“討厭,不跟你說了”
楊宇褪掉皮鞋,將唐朝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掉,看著小腿上密密麻麻滿是又長又黑的腿毛,和鹿韻秋光滑白嫩的小腿相比,有著另一種誘惑。後者美女的身子固然能將楊宇的雄性荷爾蒙勾引出來,然而前者羞辱的言辭、全程主導自己的行為,這種雄性魅力征服了楊宇,讓他覺得男人的大黑腿也是性感的。低頭靠近唐朝的腳,棉襪的惡臭味撲面而來,和幾乎沒有一絲腳臭味的鹿韻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宇看著白色的襪子底除了有一些黑色的斑點之外,腳尖處一片溼漉漉的,非常明顯的 5個腳指頭的焦黃的印子,單看著就知道那裡釋放的味道有多麼惡臭了。
“姐夫,不好意思啊,哈哈。白天韻秋不在家,我一個人在附近公園裡走了幾個小時,出了好多汗,所以腳比較臭,哈哈”唐朝不懷好意的笑道。
“嗯?怎麼那麼臭,你就不能先洗洗麼?噁心不噁心呀”鹿韻秋掩著鼻子道。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嘛,再說了姐夫的鼻子靠的那麼近都沒說什麼,你怎麼這麼大反應?同樣是人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捏,況且,有姐夫的舌頭在,我才不想自己洗腳呢,多髒啊,還是一會讓姐夫舔乾淨吧,哈哈”唐朝打趣道。
“他還算是人麼?”鹿韻秋頓了一下,瞅了一眼楊宇,一臉愧疚“姐夫,不好意思啊,我不是說你……我是說……哎呀,我都被你氣的不會說話了”。
看著鹿韻秋楚楚動人的模樣,唐朝哈哈一笑摟著她躺在了床上,雙腳自然伸直“啪”的打在楊宇的臉上,被踢了一個猝不及防。
“趕快給我把襪子脫掉吧”唐朝一翻身壓在鹿韻秋身上,吻了過去。
楊宇聞著惡臭味,心中波瀾不驚,早已經習慣男人身上的這股味了。他從腳踝處咬著襪口,很快就將兩隻襪子脫了。
“計時結束,我看看啊,11分20秒。超時了80秒,這樣吧。一秒一口,就懲罰姐夫你給我舔80下腳丫子吧,主要
是腳尖地方,覺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哈哈”唐朝命令道。
“腳丫子”?楊宇看著44碼的大腳,腳心泛黃,腳尖處傳來陣陣惡臭,這樣的大臭腳也能叫做腳丫子?楊宇愈發的興奮,燥熱無比呼呼喘著氣,張開嘴一舌頭就舔在了汗津津發出光澤的腳尖上,劇鹹無比的味道瀰漫在舌尖,好像在吃鹽,而且是加了醋的鹽,相比之下腳臭味反而更容易忍受似的,這種滋味讓楊宇險些嘔了出來,心裡卻越發狂熱,雙眼噴火一下一下不停的舔在了唐朝的腳尖上。
唐朝壓在鹿韻秋身上,感覺姐夫的舌頭開始在腳尖盪漾,一挺腰“噗嗤”一下,碩大的陽物直直插入鹿韻秋的下體中。
“啊~”鹿韻秋悶哼一聲。
“姐夫先不忙舔,我插一下,你舔一下,哈哈。這樣慢一點,把腳尖的汗全部都舔吃了,別那麼快,你的舌頭靈巧,我的腰可沒那麼靈活,你要配合我抽插的速度,知道了吧”唐朝淫笑道。
楊宇眼睛向上轉去,看著唐朝的陰涇緩緩的插入鹿韻秋的身體,女人呻吟了一聲,他連忙狠狠的從腳心舔到腳尖,直到陰涇抽出來。
早就已經舔夠80次了,可是聽著小姨子性福的浪叫聲,楊宇不忍破壞這段美好,一直伴隨著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舔在男人的腳上,最後一雙腳在口水的潤澤上如天上星般亮晶晶。就這樣,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在楊宇對大臭腳的舔舐下,配合著鹿韻秋不停的呻吟聲,一起步入了高潮。
楊宇心急如焚的一邊看錶一邊驅車趕往家中,打開門進屋一看錶已經22點17分了,他惴惴的來到臥室,牆上的電視正放著周星馳的《唐伯虎點秋香》,鹿飲溪靠在趙明宇懷裡,打情罵俏。
看到楊宇,鹿飲溪看了一眼手機,冷冷的說“10點17分,昨天是怎麼跟你講的,10點前必須到家,否則遲到一分鐘一個耳光,沒想到第一天就遲到,看來賤狗你是真的很想我這個做老婆的扇你啊,爬過來”。
楊宇爬到鹿飲溪一側的床頭,眼看著鹿飲溪素手一揚,耳光如雨點般抽在自己的雙頰上,火辣辣的疼。而電影正好放到周星馳飾演的唐伯虎對著鞏俐一頓還我漂漂拳,鹿飲溪越打越興奮,索性雙手一齊湧上,恨恨的罵道“讓你們男人整天欺負我們女人,我抽死你。你這個廢物,被老婆扇耳光這麼開心麼?扇死你”,早已經超出了17巴掌。
鹿飲溪停下來時,楊宇臉上紅腫一片,上半身跪都跪不穩了,女人秀髮凌亂不堪,額頭香汗滲出,劉海肆意的披散的兩側,格外嫵媚。
“嘿,親愛的,你對你老公也太狠了,足足抽了四十多下,看的我這個‘老公’都心裡發怵,這耳光萬一是抽在我的臉上,嘖嘖”趙明宇一把將鹿飲溪摟在懷裡,食指勾著她挺翹的鼻子說道。
“老公,我愛你還愛不夠呢?怎麼捨得打你呢,那個廢物老公,整天就知道惹我生氣,不打不行,還是你好,每天都讓我雲裡霧裡,嘻嘻”鹿飲溪換了一副語氣,嗲聲道,好像跟剛才瘋狂抽楊宇耳光的女人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既然你正牌老公被你氣的這麼狠,那我這個冒牌老公還不趕緊撫慰你受傷的心靈啊,正好教賤狗如何做才能讓你爽,哈哈”趙明宇腰腹一挺,堅挺的肉棒就插進了鹿飲溪的身體裡,女人“啊~”
的一聲浪叫,“你教他又怎麼樣,一點用沒用。就他那小JB還是在旁邊看戲吧,這輩子也別想再插我一下,一天是廢物一輩子都是廢物,哈哈”鹿飲溪嬌笑連連。
看著床上的翻雲覆雨,楊宇手不自覺伸向胯下。
唐朝很快就習慣另一個男人的侍奉,說實話在英國這個激情四射的國家,性開放的程度令國人髮指,他就算沒親身體驗過,也見過、聽說過太多類似的事了,再加上征服一個比自己大上兩三歲的成功人士,這種感覺讓他沉迷在對楊宇的凌辱中。相比之下,鹿韻秋心中懷著對楊宇的尊重那種放不開的凌辱,唐朝則無所顧忌,反而成為了主導地位。
林雨晴、秦煜軒二人的調教中每每是漂亮的女人作主導,而鹿飲溪、趙明宇因為兩個人對自己的怨恨,故而一半一半,老婆喜歡動輒抽楊宇的耳光,趙明宇則喜歡用語言羞辱這個喜歡戴綠帽的男人。唯有小姨子和妹夫這裡,是由男人進行羞辱控制,所以楊宇跪在唐朝腳下、胯下就顯得格外的臣服,甚至有時候下賤到讓鹿韻秋都看不下去,溫言勸阻,反令楊宇羞辱加倍,這段時間,每晚6點到10點反而成了楊宇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他沉迷在唐朝和小姨子的羞辱下,越陷越深,甚至好幾次到了22點也不想離開,每次晚歸自然被鹿飲溪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後來抽累了,索性讓趙明宇來抽。看著趙明宇每次“聶總,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哈”裝模作樣的話,接下來就是疾如風勢如電的耳光盛宴,比鹿飲溪的狠厲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天,楊宇剛到鹿韻秋家裡沒多久,剛把唐朝的大臭腳舔的乾乾淨淨,電話鈴聲響了。
鹿韻秋隨手拿起手機,看到上面“姐姐”兩個字,心裡一陣驚慌,畢竟姐夫就跪在自己和男朋友腳下,像狗一樣侍奉“姐姐,你可千萬別這時候有事啊”鹿韻秋心裡喊道,按下了接聽鍵。
“韻秋,你在家麼”鹿飲溪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出來,楊宇不禁愣住了。
“在呢啊,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我和老公溜達到你家這邊了,想順便上去坐一坐,就快到了,先掛了啊,一會見”
鹿韻秋掛了電話,臉上陰晴不定“姐姐說要和‘老公’一起來家裡坐一坐”。
“老公?姐夫不就是在這跪著呢麼?那她口中的老公指的是誰”唐朝也蒙了,鹿飲溪出軌一事看來鹿韻秋還沒跟他說。
“我估計能猜出來是誰了,想不到姐姐竟然這樣赤裸裸的,真讓我無語,就是可憐姐夫了”鹿韻秋氣鼓鼓的說道,看了一眼楊宇,才恍然意識到,什麼出軌不出軌的都是小事,姐夫在自己家這才是此刻最應該解決的事,否則被姐姐看到了如何解釋。
“姐夫,你趕緊先出去走樓梯……”鹿韻秋話沒說完,門鈴就響了“完了,完了”。
“姐夫,你先去廁所待著,沒什麼事千萬別出來,我儘快把姐姐哄走”鹿韻秋一邊說一邊走去開門。
楊宇連忙往廁所爬去,唐朝站起來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都什麼時候了,還爬,趕緊站起來跑過去”,楊宇才醒悟過來,暗罵自己真是犯賤慣了。
楊宇瑟瑟的蹲在馬桶旁邊,鹿飲溪的聲音在客廳響起“哎喲,唐朝啊,回來這麼久一直沒顧得上來看你,剛回來國內,一切還習慣吧”。
“挺好的。姐姐,你剛
說的‘老公’,那這位是……”唐朝看到趙明宇,突兀的問道。
鹿韻秋連忙踩了唐朝一腳,示意他別亂說話,鹿飲溪看著妹妹的模樣,莞爾一笑“這是趙明宇,在公司韻秋已經見過了,其實他是我的前男友,最近才聯繫上,這其中的關係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以後有機會了再說。今天上來,一方面是順路看看唐朝,另外就是明宇他肚子有點不舒服,所以上來借個廁所。呶,明宇,去吧,在那邊”。
眼看趙明宇往廁所走去,鹿韻秋急的心裡跟貓抓的似的,不由的脫口而出,“趙明宇,你……”。
“怎麼了,韻秋”鹿飲溪驚訝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鹿韻秋呢喃道,看來今晚註定要發生一些事了。
門開了,趙明宇穿過外面的洗手間,推開推拉門來到淋浴間,看到馬桶旁蹲了一個人,嚇了一大跳“啊”的叫了出來,仔細一看,是楊宇,四目相對,各自肚腸。
“怎麼了”鹿飲溪聽到洗手間傳來一聲大叫,高聲問道。
“沒什麼,滑了一下”趙明宇衝門外喊道,轉頭低聲奸笑道“這可真是驚喜了,想不到聶總竟然在這裡。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啊。怎麼,看到你老婆公然把我帶到妹妹面前,還喊我‘老公’,心裡是不是很不舒服啊,是不是火很大啊,沒事,我這有些東西給你洩火,還不趕緊張嘴接著,哈哈”。
楊宇木然的張開嘴,現在的這種場景,他還能說什麼,甚至一句話不敢說,生怕外面的鹿飲溪聞聲而來。
“自己過來啊,還等著我餵你嘴裡啊,做了這麼久狗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啊。還是說在別人家裡,連當狗都不會了”趙明宇褪下褲子,將JB托起對著楊宇罵道。
楊宇湊上前,趙明宇一腳踩在楊宇大腿上,“噗通”將他踩的跪在地上,一JB懟在楊宇嘴裡,溫熱的尿流激射而出,在楊宇嘴裡掀起一陣浪花。
一汩汩尿液被楊宇吞嚥下去,在全新的環境下,還是在鹿韻秋的家裡,趙明宇格外的興奮,小腹處無限的火力,楊宇甚至被嗆了幾口尿,“咳咳”聲從洗手間傳出,鹿飲溪不疑有他,還以為是趙明宇在咳嗽。鹿韻秋和唐朝面面相覷,很顯然“咳咳”聲是發自楊宇的嗓門,不知道洗手間中發生了什麼事。
好容易吞下了如潮的聖水,趙明宇轉過身子,雙手按在牆上,彎下腰,撅起屁股,調頭嘿嘿壞笑道“聶總,剛才你也聽你老婆說了吧,今天我的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吃壞了肚子了。溫馨提醒一下哦,一會可能會噴射而出,聶總一定要斟酌好,千萬要裹好了,不要把屎點子濺的到處都是,嘿嘿”。
楊宇聞言想到那屎花四濺的樣子,想到愛乾淨的鹿韻秋看到那副場景的樣子,不禁油然而生一個強烈的使命,雙手掰開趙明宇的屁股,張開雙唇緊緊貼在他的肛門上。只聽到前方小腹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噗”的一聲,一股聖物混合著脹氣衝到楊宇嘴裡,打在楊宇的上顎上,甚至有些澀疼。趙明宇肚子裡聲音不停,一股一股的稀屎噴射而出,楊宇忙不迭的大口吞嚥,根本來不及品嚐這股特殊的黃金大餐究竟是什麼味道,所幸這股“稀餐”和聖水一樣,只不過多了一些顆粒罷了,跟之前同一個菊花中湧出的大條相比,這個更容易下嚥。
足足噴
了三分多鐘,趙明宇暗暗使勁將最後一股已經成型的屎拉在了楊宇嘴裡,愜意的吁了一口氣,“真TM爽,第一次感覺拉稀的感覺是這麼的暢快,看來還是聶總的嘴好用啊,我居然一點臭味都沒有聞到,看來聶總的吃屎功已經登峰造極了。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舔乾淨啊”趙明宇用屁股懟了懟楊宇的臉,後者緩緩的嚥下口中的黃金,舌頭貼心的舔在了菊花上。
“砰”的門響,趙明宇推門而出,楊宇吁了一口氣,剛才趙明宇的突然到訪,讓他既緊張又刺激,然而客廳的聲音讓楊宇的心又崩了起來。
“飲溪”
“這麼快用完了,肚子舒服點了吧”
“舒服多了,對了,剛剛你不是說也想上廁所麼,正好一起上了吧”
“我不急,回家再說,再說你剛上完,臭死了,我才不去呢”
“不臭,一點都不臭,不信你去看看啊,不去可要後悔的哦”
“後悔?你搞什麼鬼”
鹿韻秋看著趙明宇的壞笑,一臉不悅“趙明宇,你幹什麼,我姐姐說不去就不去了,你多什麼嘴啊,沒什麼事,趕緊跟我姐回去吧”。
“我說鹿助理,這又不是在公司,幹什麼衝我大呼小叫的,我現在可是你‘姐夫’,你別忘了”趙明宇憤憤的說道。
“你……”鹿韻秋急的連忙給唐朝使眼色,看到妹妹驚慌失措的樣子,鹿飲溪更加覺得可疑“明宇一說,我倒是也有點急了,等一下,我去一下廁所”。
“姐姐”鹿韻秋喊道,鹿飲溪卻頭也不回往廁所走去。
楊宇聽到老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心裡惴惴的,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她。
鹿飲溪推門而入,看到楊宇呆站在淋浴旁,整個人都靜止了,洗手間中只聽到二人的呼吸聲,而鹿飲溪胸前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她回想剛才鹿韻秋的一番神情,外加上這兩天跟她微信視頻中躲閃的眼神,前後想了一下,她立刻想明白為什麼楊宇會出現在這裡了。現在的鹿韻秋和唐朝肯定和林雨晴夫妻一樣,已經把楊宇收為狗了。
想到此處,鹿飲溪氣不打一處來,洶洶的走過去,手一揚,就朝楊宇臉上抽了過去。
看著比自己矮上一頭的老婆走了過來,楊宇雙腿一軟跪在她面前,鹿飲溪的一巴掌落空,身子晃了一下,險些摔倒,楊宇雙手扶住老婆的腰,幫她穩定了身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跪下來”連連道歉。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鹿飲溪哭笑不得,剛站穩“啪~啪”兩巴掌就抽在了楊宇臉上,左右臉頰立刻五個手指印,火辣辣的疼讓楊宇痛的想要大叫,卻只能強忍住沒有叫出聲。
如果楊宇叫出聲,或許還會消解老婆的氣,可是現在鹿飲溪看到楊宇咧著嘴,愈發生氣,“你還給我裝”一腳將他踹到在地,上前一步踩在他的臉上,鞋跟直插入嘴。
楊宇感覺整個鼻子都被踩扁了,酸酸的一股眼淚就要流出來,“嗚嗚”的扭著身子緩解疼痛“叫啊,剛才讓你叫你不叫,現在不讓你叫你嗚嗚什麼,狗東西”鹿飲溪一邊說一邊更狠的往下踩,楊宇感覺整個顱骨都要被踩扁了似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死在老婆腳下,雙手本能在鹿飲溪的小腿上瘋狂的亂抓。
“手鬆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看到你我就噁心”鹿飲溪恨聲道。
楊宇感覺意識都要被踩迷糊了,可是聽到老婆的
厲聲,條件反射般聽話的將手垂在兩側,“嗚嗚”直叫。
不知道過了多久,鹿飲溪終於抬起了腳,楊宇呼呼喘氣,臉憋得通紅,臉部正中一個橢圓形的印記從額頭到下巴,分明是一個女人高跟鞋的鞋印,嘴角有一絲絲鮮血流出,渾身發抖。
“起來,裝什麼死啊”鹿飲溪厲聲喊道。
楊宇連忙掙扎著跪了起來,“啊”的一聲痛叫,耳根一陣生疼,鹿飲溪揪著他的一隻耳朵拖著他往外走,楊宇四肢著地,硬挺著脖子儘量抬起頭減弱疼痛,可是老婆的手也跟著他的頭往上抬,始終狠狠的揪著他的耳朵。
門開了,鹿韻秋、唐朝、趙明宇三個人赫然站在門口。
看著姐姐像拖著死狗一樣的把楊宇從洗手間拖了出來,而姐夫的臉上東一道西一道全是傷痕,嘴角還流著鮮血,耳朵被拉的老長,不停痛叫著,鹿韻秋一陣揪心,哽咽道“姐姐,你幹什麼,他是你老公啊”。
“哼!老公!我的老公跪在你家洗手間,你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鹿飲溪咬牙切齒的說道,鬆開手,一耳光抽在楊宇臉上“你不是跟我說在加班麼?你的工作就是跪在韻秋家的廁所裡等?等著吃屎喝尿?”。
當著鹿韻秋和唐朝的面被老婆扇耳光,楊宇看著生氣的鹿飲溪、一臉同情的鹿韻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趙明宇、一臉覷覷的唐朝,剛才在洗手間的驚恐感全沒了,反正已經成明牌了,自己也不用再掩飾了,只剩下被羞辱的興奮,渾身發熱,眉間潮紅一片,胯下支起了小帳篷。
鹿飲溪見楊宇不說話,反而一臉性福的樣子,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鞋跟直插在手背中心,狠狠的碾了幾下“啊~”楊宇發出震天動地的痛叫聲。
“啪~啪~啪~”又是一連串耳光抽在臉上,“說話啊,怪不得剛才明宇說一點都不臭,敢情有你這條吃屎狗在”。
這串耳光打的楊宇另一個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姐姐,他的嘴流血了,沒事吧”唐朝儘管是一個大男人,但是看到跟自己一樣高大雄壯的姐夫被一個女人打成了這副模樣,心裡有一些不忍,怯怯的問道。
“沒事,這邊的血是我剛才扇出來的,至於那邊的血,是我剛才在洗手間這樣踢出來的”鹿飲溪話音剛落,鬆開踩在手背上的腳,一腳就踢在楊宇臉上,鞋尖狠狠的踹在鼻子上,楊宇“啊”的一聲栽倒在地,鼻子上一汩汩鮮血湧了出來,感覺鼻血流在臉上涼絲絲的,然而楊宇已經被折磨的甚至沒有一點力氣擦鼻血,只能任其在臉上汩汩流出在地上。
鹿韻秋驚呼一聲,抽起幾張紙,跑過去蹲在地上,在楊宇的臉上擦了幾下,將抽紙捲了一下塞在楊宇的鼻孔裡,總算是止住了鼻血“姐姐,就算姐夫做錯了什麼事,你也不應該這樣對他。難道你忘了,是你出軌在先,是你給他戴綠帽子,他才被林雨晴勾引,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的,要不是……”鹿韻秋衝鹿飲溪喊道,正打算一股腦兒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楊宇一隻手拽了她的腳一下,虛弱不堪的說道“韻秋,不許你你這樣說你姐姐”。
被妹妹將往事抖摟了出來,鹿飲溪臉上由紅轉白再轉紅,看著躺在地上的楊宇,覺得自己剛才是有一些過分,不應該下這麼狠的手。看到氣鼓鼓的妹妹,原來自己的事她早就知道了,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走過去輕輕的扶起了鹿韻秋。
姐妹倆坐在了沙發上,唐朝和趙明宇也沒見過這場面,老婆當著情人的面把老公打到一臉鮮血,四目相對,笑了一下,畢竟對於一個曾經在自己屁股底下像狗一樣吃屎的男人,哪怕被打死了又有什麼關緊。
“我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呢,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就那麼衝我喊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樣了呢”
“不管怎樣,姐姐也不應該那麼對姐夫呀”
“你呀,還說我。我倒想問你呢,我讓你看好你姐夫,你就是這麼看的,給看到自己家廁所來了?”鹿飲溪伸出小手在妹妹的臉上颳了一下“你反倒惡人先告狀開了,到底誰更過分呢”。
“我沒有,只是姐夫她……”鹿韻秋原原本本的她和楊宇之間的事說了一遍,以及林雨晴設套的酒店一幕也說了出來,鹿飲溪聽得心裡一陣發怵,她沒想到楊宇身上發生了這麼多事,可是仔細想來,這都是他自找的,一個連同性的屎都吃的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呢。
“本來我也不想讓姐夫一直這樣呢,這不唐朝在英國輔修了心理學,我本想讓他回來棒棒姐夫。可是姐夫……哎,後來我也想開了,只要姐夫願意,反正於我們又沒什麼傷害,他只是想當一個狗而已,更何況,在姐夫的嘴裡撒尿拉屎的感覺真的是好享受”鹿韻秋忍不住紅著臉道。
“滾過來”鹿飲溪衝躺在地上的楊宇喊道,楊宇掙扎著爬了起來,往這邊跪爬而來。
“你聽不懂人話麼?我讓你‘滾’過來”鹿飲溪刻意加重了“滾”這個字。
楊宇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姐妹花和站在她二人背後的兩個男人,老婆的命令讓他羞辱到了極點,立刻伏在地板上,蛄蛹著往這邊滾了過來,逗的鹿韻秋和鹿飲溪嬌笑連連。
“狗東西,你倒是不挑食啊,想不到這才幾天的功夫,我們四個人身體裡的東西你是又吃又喝,好幸福呀,哈哈”鹿飲溪一隻腳蹬在楊宇胸口說道“你還第一個喝林雨晴的尿,而且她也是第一個拉屎在你嘴裡的人,想到這裡我就氣的想扇人,你TM的在林雨晴胯下喝尿吃屎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做老婆的心裡是什麼滋味呢?韻秋,扇他十耳光,你剛說在他嘴裡喝尿拉屎的滋味很爽,其實扇人的感覺也很爽,試一試”。
“不要了吧,姐姐,他都已經這樣了,我真的很心疼,在工作上他沒少幫我”鹿韻秋悽聲道。
“狗東西,韻秋不想扇你,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鹿飲溪媚聲對楊宇說道。
楊宇疑惑的看著老婆的俏臉,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還用我教啊,既然韻秋不扇,那自己扇自己10耳光,越重越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揹著我姐妹喝其他女人的尿了”。
楊宇恍然大悟,看著鹿韻秋憐惜的神情,把心一橫,伸出一隻手狠狠的扇在自己臉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比剛才鹿飲溪的耳光更狠。
“不要不要,姐姐,我扇,讓我扇吧”鹿韻秋聽著那聲音揪心的不行,然後揚起一隻纖細的手,在楊宇臉上“啪~啪~啪~”的輕輕扇了幾個耳光,楊宇感覺雖然陣陣刺痛,但是完全可以忍受。
“韻秋啊,你就是對這隻狗太溫柔了,不把他當人就行了,以後隨便打,就像我這樣,哈哈”鹿飲溪說著站了起來,隨手一耳光抽了
過去,“啊”的一聲,楊宇躺倒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在這裡看電視,別亂看。韻秋,走,和我去廁所”雖然是在鹿韻秋家裡,可是鹿飲溪更像是女主人,發號施令,儼然是人群中的主宰,拉著妹妹的手往廁所走去。
在廁所門口回頭衝楊宇喊道“狗東西,還不趕緊滾過來,還用我一步一步教麼”?
楊宇答應了一聲,在地上滾了起來,“哈哈哈”鹿氏姐妹花笑的花枝亂顫,“誰讓你真的滾了,爬過來就行了,真是笨死了”鹿飲溪笑罵道。
兩女一男走進廁所,楊宇跪在地上,“既然今天已經把話說開了,以後韻秋,你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這個人以後就是我們鹿家兩姐妹的專用狗奴了,想怎麼用怎麼用。韻秋,有尿意麼”?
鹿韻秋點了點頭。
“那今天我們鹿家姐妹先給他進行一場正式的洗禮吧,他這麼喜歡喝尿,也喝過我們那麼多次尿,今天就讓他感受一下雙尿合璧的感覺吧。狗東西,想不想喝”鹿飲溪魅聲道。
楊宇心砰的加速,渾身燥熱,老婆和小姨子同時喂自己聖水,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幸福,胯下的JB嗷的一下,一柱擎天。“想~想”楊宇喘著粗氣連連點頭。
“那還不趕緊磕頭求我們賞賜你混合聖水,哈哈”鹿飲溪嬌笑道。
“咚咚咚”老婆話聲未落,楊宇就已經磕了起來,額頭砸在地板上,絲毫不覺得疼痛,此刻狂熱的興奮佔領了他的神經高地,他整個人都跑到了老婆和小姨子的胯下,哪裡還有痛覺。
鹿飲溪伸出手正打算褪下裙子,被妹妹攔住了“姐姐,還用自己動手,姐夫一個人就全做了。喂,姐夫,看你的口活了,哈哈”。
鹿飲溪猛的聽到“口活”兩個字,隨後看到楊宇用嘴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莞爾一笑“還是妹妹會玩啊”。
“哪裡,這都是唐朝教的”
“哈哈,沒事,以後我們四個人和這隻賤狗有得玩了。老公,張嘴,張大點,兩個人的量呢,嘻嘻”鹿飲溪誘惑道,老公兩個字叫的楊宇屈辱無限。
楊宇“啊啊”的焦急等待中,“噗嗤”“噗嗤”兩聲過後,兩股透明溫熱的聖水一前一後從老婆和小姨子黑色密林深處的玉穴中噴湧而出,準確無比的射在了楊宇嘴裡,交叉碰撞在了一起,很快楊宇的整張嘴就尿滿了,根本來不及吞嚥,兩股尿流在他嘴裡尿花四濺,發出“嗬嗬”的響聲,嗆的楊宇“咳咳”了兩聲,逗得老婆和小姨子咯咯直笑。
鹿飲溪和鹿韻秋見狀,默契的減緩了尿速,楊宇忙不迭的大口吞了下去,終於跟上了混合聖水的速度。可是鹿飲溪卻輕輕轉了一下身子,尿流從楊宇的嘴裡往旁邊劃了過去,楊宇怔怔的盯著老婆胯下旖旎的風光,嘴裡嚥著小姨子的尿,“快來喝啊,老公”鹿飲溪說不出的嫵媚。
楊宇茫然的伸嘴過去接住了老婆的尿,小姨子的尿流“嗤嗤”的衝在了身上“老公,還是我的好喝吧”,楊宇發出模糊不清的嗯嗯聲一邊喉結快速湧動。
“姐夫,那你的意思是我的不好喝了,快來喝我的啊,再不來就沒了哦”鹿韻秋將身子一轉,刻意尿在楊宇的臉頰下,沒有和鹿飲溪的尿流混在一起。
楊宇聽到小姨子的聲音,立刻將頭偏了一下接住鹿韻秋的尿,老婆的尿自然衝在了另一邊臉頰上。
“怎麼了,有了
小姨子的尿,就不要我的了,老公”鹿飲溪假裝恨恨道,無奈之下,楊宇的臉左右來回動,一口一口的接著老婆和小姨子的聖水。就這樣老婆和小姨子在玩鬧中讓楊宇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興奮,一場史無前例的聖水盛宴,胯下的JB一直如鋼似鐵,只待最後的釋放。
鹿韻秋和鹿飲溪胯下的聖水越來越弱,楊宇的臉也離老婆和小姨子的私處越來越近,兩個人先後擠出了最後一股沖刷在楊宇的臉上,他的臉上一片晶瑩,到處都是聖水的光澤,彷彿一個渾身被鑽石鋪滿的石頭似的,是啊,鹿飲溪和鹿韻秋的一滴滴尿就是一粒粒的鑽石,全天下的男人都妄想得到的寶物,這一刻,楊宇感覺到了無限的幸福。
“老公,給我舔乾淨吧”
“姐夫,我也要”
鹿家姐妹花甩了一個難題給楊宇,看著兩個美女下體那風光不同卻旖旎無限的密林,楊宇舔了舔嘴唇,伸出舌頭往前移了奪去,第一口舔在誰的胯下呢?
第21章偶遇(下)
楊宇首先將頭往小姨子的胯下湊了過去,“嗯?”鹿飲溪鼻子冷哼了一聲,楊宇抬頭看到老婆正冷冷的看著自己,又把頭往她的胯下湊了過去。
“姐夫,先人後己,這個道理你不懂麼?咱們中國人講究將自己放在最後,姐姐是你的老婆,我相對於你來說可是外人哦”鹿韻秋恬然笑道。
“主隨客便,這是在韻秋的家裡,老婆屬於客人,還是可著老婆先來吧”楊宇打趣道。
楊宇話聲未落,臉上“啪”的就捱了一個巴掌,因為臉上仍然殘留大量老婆和小姨子的聖水,所以鹿飲溪隨手拿起浴巾架上的一個搓澡巾狠狠的抽了在他的臉上,厚實的澡巾像一條鞭子一樣,顆粒感慢慢的表面,抽的楊宇痛癢難當,臉上頓時劃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哪有狗敢這麼跟主人說話呢,簡直是找打”鹿飲溪咒罵道。
“姐姐,不用這樣嚴厲吧。他經常和我這麼說話的,我覺得挺好啊,很多時候說的都是吹捧我的話,什麼我的腳如珍似玉啦、我的尿如甘似露啦等等,每次都逗得我心花怒放的,姐姐也可以試試”鹿韻秋勸解道。
“哼!那我可試不來,每次想到他在林雨晴胯下的樣子我都氣不打一處來,放著我這麼漂亮的老婆,人不當非要當狗,看到他的賤樣我就想抽他”話音剛落又是一澡巾抽了過去,楊宇“啊”的痛叫一聲,再也不敢打趣的說話。
捱了老婆兩耳光,讓楊宇對老婆產生了畏懼感,他弱弱的伸出舌頭舔在了鹿飲溪胯下的黑色森林上,“既然韻秋這麼講你的好話,那就先舔她的好了”老婆一把揪住楊宇的頭髮將他的頭扔在小姨子的胯下,一番殷勤的舔舐按下不表。
“姐姐,林雨晴那邊怎麼辦?她最近老是蠢蠢欲動,仗著和姐夫以前發生的事,在辦公室找我麻煩,上次她拿著手機給我播放了一段視頻,是姐夫在她屁股下吃‘大餐’的畫面,聲稱如果不讓她進姐夫的辦公室,就要廣而告之全公司、全網,讓姐夫當一個全民公狗。無奈之下,我讓她進去了,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出來,我進去一看,姐夫滿臉都是黃白之物,又髒又臭,噁心死我了,可是姐夫他沒事人似的,還在一點一點的舔吃”鹿韻秋享受著楊宇舌頭的侍奉,和鹿飲溪談著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嗯
,這件事確實是一個後顧之憂,也不能跟她來硬的,找個機會把林雨晴約出來,一起談談這件事……啊~輕一點,誰讓你舔進去的,廢物”鹿飲溪正色道,忽然揪住楊宇頭髮將他甩翻在地,厲聲道。看著楊宇立刻喘著粗氣伸著舌頭像夏天的狗一樣的又撲向自己的胯下,咯咯直笑。
“把臉上的東西洗乾淨再出來,就用馬桶裡的水吧,省得浪費”鹿飲溪命令道,和鹿韻秋一前一後離開廁所,剩下楊宇獨自一人掏著馬桶中的水擦了擦臉。
等楊宇爬到沙發前,老婆、小姨子等四個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
“哎!你們看,狗東西的褲襠還挺鼓,你們想不想看看他那裡面的小玩意是什麼樣的,韻秋,你還沒見過呢吧,我也沒見過,今天正好我們四個人一起開開眼界,哈哈哈”趙明宇看著眾人壞笑道。
“奧喲,越說越支稜了,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啊”唐朝一隻腳放在楊宇勃起的陰涇上,陰陽怪氣的說道。趙明宇的話讓楊宇渾身發熱,雖然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奴顏婢膝的狗樣,但是每次至少都是身著衣物,從來沒有在老婆、小姨子面前正大光明的赤身裸體,一想到自己被扒光了的樣子被鹿韻秋等人圍觀,楊宇就覺得興奮的不行,陰涇越發腫脹。
“既然明宇都這麼說了,狗東西,還不趕緊把衣服脫了,難道等著他和唐朝一起給你強扒了麼,嘻嘻”鹿飲溪語笑嫣然。
“姐姐,這樣不好吧,讓我看姐夫的……姐夫的……太羞恥了”鹿韻秋試了幾次也沒能說出JB兩個字,臉上羞紅一片,看到小姨子臉上的嬌羞,楊宇的心抑制不住的狂跳,慢慢的把上衣扒了,露出勻稱的身材,不胖不瘦,肌肉適中,寬闊的肩膀,放在人群中也是吸引無數小女生的利器,然而在這個和諧詭異的小客廳中,不過是眾人取樂嘲諷的狗肉罷了。
“親愛的,有什麼好羞的,就把他當成狗就行了,你在馬路上會介意一隻沒穿衣服的狗麼?哈哈”唐朝摟著鹿韻秋的腰,溫言撫慰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還是覺得……”眼看楊宇渾身上下就剩一個小褲頭了,鹿韻秋嚇得雙手緊緊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視。
楊宇看著中央鼓鼓囊囊的小褲頭,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裸體,只要褪下了這間遮羞的內褲,再也沒有一點尊嚴,便徹底淪為她們的狗奴了,可是這種羞辱的感覺讓他覺得很刺激,明明心裡很想一把撕開內褲,手上卻猶豫著,看著一臉紅暈緊捂雙眼的小姨子和言笑晏晏的老婆,把心一橫,一把脫下了內褲,JB抖了幾抖,調皮的跳了出來,短小僵硬,他閉上了眼睛,感受這份難忘的凌辱。
“幹什麼,還覺得不好意思麼?韻秋,來,你把你姐夫的內褲扒了去,看他難受的樣子”楊宇一下子睜開眼,看著鹿飲溪的話,不知所云,自己已經脫光了啊。
“啊!姐姐,你又逗我,他明明已經……真是的,討厭”鹿韻秋拿開雙手,睜眼一看姐夫赤裸的跪在自己面前,胯下一跟小JB昂首挺立,半露的亀頭正對著自己,也就十一二釐米左右,又短又細,甚至還有點可愛,真的像是小雞雞了,不由的笑著罵道。
鹿飲溪走上前來,看著楊宇胯下的玩意,一臉不屑,一腳踩在陰涇上面,第一次被老婆直接踩陽,楊宇覺得胯下一股冰
涼,小腹火辣辣的,JB生生提高了一個硬度,內心慾火焚燒。
“就這啊,一想到這玩意曾經進入過我的身體就覺得噁心,呸,一點用沒有,每次還得我假裝配合,假裝叫床。每次射了之後還TM有臉問我舒不舒服,高潮了沒有,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小玩意,跟沒發育似的,真不愧是小雞雞。越想越噁心,原本想想你是我的老公,做老婆的忍忍就行了,無非就那麼二十來年。可誰知道讓我又遇到了明宇,那種快感是你這小不點永遠也給不了的高潮,本想著給你戴了綠帽子就算了,大不了對你好一點,誰知道你TM就知道舔我的屁股、舔我的腳,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還跑去給林雨晴當狗……真是,越想越氣,別怪我給你戴綠帽,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麼生了這麼一個小玩意吧,哈哈哈”鹿飲溪越說越氣,足下慢慢用力,楊宇覺得陰涇、陰囊被踩在小腹上,擠的生疼,可是被老婆的話說的心裡愈發興奮,面紅耳赤的。
“還問我舒不舒服,我現在倒想問問你,被我踩的舒不舒服啊,高潮了沒有”鹿飲溪冷冷問道。
楊宇小腹慾火升騰,還沒來得及答話,“啪~啪~”鹿飲溪掄起一隻手就在他臉上抽了兩個耳光“問你話呢?聾了?還是說當狗當久了,聽不懂人話了。怎麼樣,這兩下耳光,舒不舒服呀”。
“舒服,舒服”楊宇連連點頭,“哈哈”鹿飲溪嬌笑連連。
“舒服?還有更舒服的呢。明宇,想不想爽一下”
“當然想了”趙明宇看到鹿飲溪當著眾人的羞辱正牌老公,早已性慾高漲,胯下早已脹成一片。
“韻秋,來,你也來玩一下你姐夫的小JJ,這麼小的玩意可不多見呢,你看看,多可愛啊,嘻嘻”鹿韻秋移步上前,有樣學樣的一腳踩在姐夫的陰涇上面,用力踩了幾下,感覺彈性十足,咯咯直笑。
鹿飲溪轉到楊宇背後,揪住他的頭髮往後一拉,楊宇本能的後仰,雙手撐在背後,癱坐在地上。
“明宇,把你那玩意掏出來,讓他看看什麼才是男性雄風”趙明宇拉開拉鍊,露出十七八釐米的粗大陰涇,鹿韻秋見狀,立刻倒轉身子,踩在楊宇陰涇上的由腳尖變成了腳後跟,細細的高跟彷彿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踩的楊宇失聲尖叫。
“狗東西,看看人家這玩意,看一眼都是你的福氣,就是它整天艹的你老婆我欲仙欲死,抽死你”鹿飲溪的纖纖素手握住趙明宇的JB,左右反覆對著楊宇的臉抽打。堅硬的大肉棒抽在臉上的感覺倒不是很疼,但是這種羞辱卻是無底線的,楊宇的心被這一下一下的J責抽的支離破碎,只覺得刺激到了頂點,胯下小姨子的鞋跟踩踏的痛感也被快感一點點吞噬,渾身說不出的愉悅。
“飲溪,你這也太侮辱人了,哈哈,我喜歡。不過我可以自己抽,不信你手鬆開”鹿飲溪鬆開手,趙明宇腰往後彎了一彎,JB直直的衝著楊宇的臉,左右扭動了幾下“噗~噗”大肉棒抽在他臉上沉悶的聲音逗得老婆笑的花枝亂顫。
忽然楊宇感覺雙手上一股巨力襲來,鹿飲溪雙腳站在他撐在地上的手背上,雙腿夾住他的腦袋,往前頂了一下,趙明宇默契的停止了抽打,JB往前一懟,順勢插在了楊宇的嘴裡。
“啊~”手背上鑽心的疼痛即使有再大的快感羞辱感也無
法遮掩,楊宇張著大嘴啊啊直叫。
鹿飲溪興奮的摟住趙明宇的脖子就親了上去,“嘬嘬”聲此起彼伏。
趙明宇小腹一前一後,亀頭懟在楊宇的喉嚨上,楊宇的痛叫暫停一下,嬌嫩咽喉處的疼痛讓他本能的含住男人的JB,“嗚嗚”直叫。
鹿飲溪彷彿被楊宇這“啊”“嗚”的叫聲勾起了心中虐待慾望,她腳後跟一抬一抬,腳尖上的重力一次一次的踩在他的手背上,趙明宇也配合的一次一次將JB戳在他的喉嚨上,楊宇“啊”一聲,然後暫停零點幾秒,“嗚嗚”亂叫。
這滑稽的聲音逗得小姨子也咯咯直笑,唐朝哪裡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上前一步,抱住鹿飲溪就狂吻過去,靈活的舌頭纏繞攪的女人芳心大亂,玉足反覆用力,楊宇胯下也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手上是老婆,嘴裡是其情人,楊宇的腦袋夾在鹿飲溪和趙明宇之間,男人的小腹攜帶陰涇一次一次猛烈的撞擊在臉上,偏偏腦袋又被鹿飲溪的兩條玉腿緊緊夾住動不得分毫。
手上、JJ上、嘴裡的疼痛還在繼續,只覺得渾身被大卸八塊,到處都是痛,最後集合在一起,形成了詭異的快感,興奮莫名。
唐朝也被感染,越來越興奮,最後一把撩起鹿韻秋的睡裙,扯掉內褲。小姨子雙腳岔開站在楊宇的大腿上,兩個細高跟深深的插在大腿的肌肉中,楊宇痛得雙腿亂動,險些將鹿韻秋掀倒,唐朝雙手扶住她的腰穩定了身子,掏出早已飢渴難耐的JB,小腹一挺“啊!~”鹿韻秋嚶的一聲呻吟了一下,感覺下體無比的充實。唐朝一下又一下快速的在她身體內抽插,鹿韻秋的身子一高一低,兩隻腳踩在楊宇大腿上也跟著一踩一踩,彷彿和鹿飲溪、趙明宇的姿勢形成了聯動,節奏慢慢的趨向重合。
從遠處看楊宇好像一條小船,上面載了四個人,手背上站著鹿飲溪,趙明宇岔開雙腿站在他的脖子上,鹿飲溪站在兩條大腿上,唐朝站在雙腿之間,隨著抽插不時的狠狠踩一下楊宇赤裸的陰涇。混合著不同的“啊~呃~喔~唔”等男男女女的聲音飄蕩在客廳的上方,或虛弱、或興奮、或煎熬、或疼痛,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五個人都感覺全身愉悅無比,楊宇的身體彷彿是高潮的港灣。
待得安靜下來,只剩下楊宇吮吸趙明宇陰涇的聲音有節奏的響起,兩對情侶依然親密的摟在一起,唐朝的陰涇和鹿韻秋的下體上白茫茫粘稠物一片,若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鹿韻秋輕笑一聲,放下裙襬,從楊宇的大腿上走了下來,兩個清晰的鞋印如炮烙般烙在大腿上,細長的高跟粘連著皮肉,有彈性的跳動了一下,尤其是左右兩個深深的圓洞,紫黑色的淤血充斥其中,楊宇悶哼一聲,嘴上的吸吮仍在繼續。
鹿飲溪鬆開大腿,往後退了一步,手背上突然消失的重力,剛在興奮狂野中不覺的疼痛再度襲來,楊宇的上半身彷彿一棟房子失去了承重牆,狠狠的倒了下去,“咚”腦後砸在地面上,清脆響亮。在剛才的蹂躪下,楊宇像是被人連根拔起的小樹一樣,完全沒有一絲力道支撐身體,大腿、手背上的疼痛浪湧般襲來,躺在地上呼呼喘氣。
趙明宇摟著鹿飲溪坐在了沙發上,就剩下唐朝赤裸著下半身,往前一步直接蹲坐在楊宇臉上,疲軟的JB順勢插入他的嘴
裡。鹿韻秋少女愛液的酸味、唐朝箐液的腥臊味道,原本是無數人心嚮往之的異香,此刻楊宇卻無心品嚐,他機械的合上了嘴巴,吸吮著,和著口水嚥了下去。唐朝心滿意足的起身,穿上褲子,後退一步,“辛苦姐夫了,不能讓你白給我清理,呵呵”話音剛落,唐朝一腳踩在楊宇仍然勃起未洩的JB上,這一腳如干柴遇上了烈火,剛才在自己身體上老婆小姨子的狂野似乎把剛才楊宇體內迸發的荷爾蒙雄性激素徹底激發,楊宇“啊”的一聲,小腹一陣熱流湧動,以屁股為支點,雙腿在空氣中伸屈了幾下,JB一抖一抖,一汩汩精液射了出來,渾身也隨著顫抖,足足射了十五六下,直到最後好像射出了一汩汩空氣似的,楊宇才安靜下來,感覺整個身體像一個蟲洞一樣,被掏的乾乾淨淨,四肢百骸使不上一丁點兒氣力,彷彿到達了極樂世界,一時間時間、空間、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遊蕩在一片純黑色的深淵中,愉悅無比。
“每次事後用姐夫的舌頭清理實在是太hige了,以往每次還得自己擦,完全影響做愛高潮的舒爽度,有了姐夫後,善後也成了享受”唐朝戲謔道。
提及楊宇的舌頭,趙明宇有話說了“哎,你知不知道,他的嘴還有一個功效,就是在喝酒後,讓他含住五個腳趾一下一下的使勁吸,可以更快醒酒,緩解尿酸引起的浮腫,上次我喝完酒就讓他給我吮了一個多小時,第二天早上醒來別提多舒服了,從那以後,每次喝完酒晚上都不讓他睡覺,得一直給我吮,哈哈”趙明宇向唐朝介紹自己的御奴經驗。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舌頭比一般人的長,每次給我舔菊都給我舔的雲裡霧裡的。他倒是一直想試試舔在韻秋的小穴裡,可是韻秋說一個舔屁狗吃屎狗的舌頭髒死了,所以一直不讓他舔,只能每次舔乾淨我們做愛後的戰場,每次都飢渴的跟什麼似的”唐朝侃侃而談。
“還有還有,你是不知道,上一次他在……”
楊宇眼神渙散的躺在地上,聽到她們四個人對自己的議論,一項比一項侮辱,看到老婆和小姨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樣子,這種不用遮遮掩掩的感覺對於楊宇簡直是一種恩賜,他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在老婆和小姨子兩個人面前虛與委蛇,可以名正言順成為她們的“公開狗”,真是太幸福了。只不過林雨晴……想到林雨晴,楊宇不禁有點神傷,作為自己成人後M屬性的啟蒙者,就像初戀一樣,雖然不如老婆和小姨子那樣如此渴求她們的羞辱,但是林雨晴也一定是最難忘的那,更何況現在作為得不到的那個人,也讓楊宇有點懷念在她胯下的美好時光。聽鹿飲溪她們剛才在洗手間的對話,“把林雨晴約出來”,似乎還有重逢的那一天,如果能大大方方的跪在老婆、小姨子、林雨晴面前,6個人一隻狗,那感覺一定比現在更刺激。
第22章六卿分晉
“呀,這麼晚了,我們該回去了”鹿飲溪看了一眼手機,衝著楊宇喊道“狗東西,你呢,是留在這伺候小姨子呢,還是伺候我這個老婆呢”?
楊宇看了看老婆,又看了一眼鹿韻秋,從兩個女人眼裡讀出了“跟我走”“留下來”的不同意思,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一隻狗哪有權力做選擇呢。
“姐姐,這麼晚了
,就別走了,省的讓姐夫為難”鹿韻秋打著圓場。
“你呀,就知道心疼這個賤狗,真不知道他哪裡值得你為他這麼考慮。既然如此,我和明宇就不走了,今晚就住在這了”鹿飲溪說完和趙明宇往副臥走了過去。
“親愛的,我先進去了”客廳只剩下楊宇和小姨子兩個人。
“韻秋,還是你好”楊宇巴結道,彷彿剛才整個人站在他大腿上的女人不是小姨子似的,現在大腿上的兩個洞都不敢碰,否則就是痛入骨髓。
“姐夫,你可別多想,我把姐夫留下來,主要是這裡……”鹿韻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這裡不是還沒有清洗嘛,姐夫走了,我用誰的舌頭呢,嘻嘻”。
鹿韻秋剛說完,楊宇就嗷的一聲從睡裙下鑽了進去,舌頭循著味兒就來到了大腿根。從遠處看,就好像鹿韻秋十月懷胎似的,小腹處圓滾滾的。走近一看,楊宇的腦袋在裡面微微蠕動,好像是剛被小姨子生下來似的,是啊,女人的私處真的是最偉大的地方,鹿韻秋這地方不僅能醞釀絕佳的聖水,也能孕育生命,難怪林雨晴非要讓楊宇喊她媽媽,當楊宇的腦袋在她的下體蠕動的時候,這幅情景太像母子分娩圖了。
感受著姐夫舌頭的熨帖,鹿韻秋繼續壞笑道“再說了,我睡前有大便的習慣,姐夫一走,猛的往馬桶裡拉,感覺蠻不得勁的。倒不是拉不下來,只是覺得這麼好的東西,不拉在姐夫的嘴裡屬實是太可惜了,你說對不對”。
聽著這極度羞辱的言辭,鹿韻秋睡裙下的蠕動愈發的激烈了。
這一晚楊宇過的格外充實,因為壓根就沒怎麼睡覺,一會主臥一會副臥,在老婆、趙明宇、小姨子、唐朝四個人胯下腳下不停的奔波舔舐,直到黎明未明的時候,方才小憩一會。
週一到週四在鹿飲溪的授意下,楊宇不被允許去公司,終日在家做家奴,每天的工作就是侍奉老婆、小姨子兩對夫妻,只有鹿韻秋每天去公司呆一上午,下發當天的工作,下午就回家和姐姐一起虐奴為樂。雖然終日被圈在一個300平不到的牢籠中,可是楊宇卻覺得幸福無比,每天吃的就是四個人的黃金、喝的就是四個人的聖水,喝的自然是取之不盡,畢竟四個人每天就是至少15泡聖水;唯有吃的,如果只是以黃金為食的話,一天也就4、5次,其中的營養根本不足以維持生存,所以基本上這幾天中,楊宇每天都是餓著肚子體驗花樣翻新的羞辱。對於鹿飲溪和鹿韻秋而言,餓著肚子的楊宇更讓她們興奮,因為每當她們蹲在賤狗頭上的時候,楊宇都像是餓死鬼託生似的,張大嘴含住她們的菊花,喉結湧動瘋狂的吮吸,楊宇這種對於食物的慾望讓她們覺得自己每次拉屎都像在做慈善似的,格外的酣暢淋漓。
林雨晴一連四天都沒見到楊宇,每天悶悶不樂,每次在廁所方便的時候都能聯想到男人在自己屁股下的一幕,偏偏面對鹿韻秋和鹿飲溪的聯合狙擊,一個是老婆一個是小姨子,她無計可施,又沒到撕破臉的程度,只能忍一步看一步了。
週五對於楊宇來說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到訪,作為集團公司全新的合作方,楊宇很有誠意的舉辦了盛大的歡迎儀式,晚上親自陪同客戶就餐,全程由鹿韻秋負責各項準備事宜。酒足飯飽後,鹿韻秋開車和楊宇將客戶送到酒
店後,這個客戶有個癖好,每到一個新的城市必要拜訪一下當地最有名的“一條龍”,美其名曰“孟德之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故當客戶以舟車勞頓為由暗示楊宇帶他“爽一把”的時候,楊宇無奈將鹿韻秋遣返,自己和客戶打車來到本市一家最豪華的足療按摩會所。
楊宇原本想就在大廳坐一會等他完事一起走,可是拗不過客戶的一再要求,說什麼“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是合作的基礎,非給他也開了一個單間,楊宇換上寬鬆的衣服,百無聊賴的在熟軟的沙發上小憩。很快走進來一個妖嬈的女子,一臉風塵,穿著暴露,低胸齊逼小短裙,不客氣的說,走在大街上看到她第一眼就能想到她是在那種不正規場所上班的女人。雖然女人相貌至少打8分,屬於上等貨色,但是其一身俗世氣質和林雨晴、老婆、小姨子簡直是雲泥之別。
楊宇當然對她毫無興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著天,她也按部就班的洗腳、按腳,對於這個不正眼看自己的客人一臉疑惑,入行這麼久從來沒碰到過這個“不吃葷”的男人。
門外,林雨晴和秦煜軒攜手走過,門開了一個小縫,一個女人端著一個盒子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問道“先生,你是要敷面膜還是開臉”。
“面膜吧”。
林雨晴聽到男人的聲音,驚訝的停下腳步,往裡瞄了一眼,看到楊宇躺在那裡,眯著眼睛答腔。她捅咕了一下秦煜軒,相視一笑,兩個人都在想“踏破鐵鞋無覓處”。
按摩小妹走了出來,林雨晴迎上前去,耳語了一陣,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掃了小妹的收款二維碼,轉了600塊錢紅包,小妹興高采烈的走了。
林雨晴和秦煜軒推開門走了進去,楊宇一無所覺,仍然閉著眼睛在假寐,感覺大床上走上來一個人,不疑有他。
林雨晴嘻嘻笑了一聲,魅聲道“聶總,是敷面膜還是開臉”。
“不是跟你說了嘛,面膜,你沒聽……”楊宇沒好氣的喊道,可是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聲音有點不對勁,睜開眼看向一側,林雨晴笑吟吟的俯身看著自己“是你,你怎麼……”剛講了五個字,楊宇整個嘴鼻都被一堵溫熱溼軟的“牆”堵上了,瞬間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縈繞在臉上,如毒霧一般,燻的自己直接酒醒,正眼一看,秦煜軒正直颯颯的站在床上,一隻大臭腳直接踩在自己的臉部正中央,從下巴到額頭,將嘴巴和鼻尖狠狠的按在腳心上,鼻孔和大腳中間的縫隙中,腳臭味源源不斷的襲來。
“聶總,你不是想敷面膜麼?我這裡有剛出爐的腳汗面膜,還熱乎呢,比什麼蘆薈、椰奶精華好多了。不枉我跑了十公里,出了滿身汗,兩隻腳都被汗浸透了,現在給聶總敷面膜剛剛好,哈哈哈”秦煜軒一邊說,一邊用溼熱的腳心在楊宇的整個臉上均勻的塗抹,不停的狂笑。
楊宇這才發現,林雨晴和秦煜軒穿了一身緊身休閒裝,兩個人臉上紅暈一片,額前劉海凌亂的貼在頭皮上。尤其是林雨晴,胸前微微起伏,脖子上、額頭沁出一滴滴晶瑩的液體,渾身香汗淋漓,惹人遐想聯翩。
隨著秦煜軒的大臭腳在臉上隨意的遊走,楊宇感覺一層黏糊糊的體液逐漸填滿了整個臉龐,然而嘴唇卻覺得乾燥無比,楊宇舔了舔嘴唇,好像打破了鹽罐子似的,就那
麼輕輕舔了一下,感覺一股海鹽般劇鹹的滋味縈繞在舌尖,哪怕立時和著口水嚥了下去,嘴裡依然感覺齁鹹,可想而知,秦煜軒足底到底是出了多少腳汗了。想到這裡,楊宇覺得一股莫名的興奮從小腹湧起,陰涇待機而動。
“老婆,你也上來,跑了那麼遠,你肯定也出了不少腳汗,不敷在聶總臉上實在是太浪費了”秦煜軒衝林雨晴喊道。
林雨晴脫了鞋子,走上床,抬起一隻腳,一隻短絲襪裹在玉足上,整個襪底溼漉一片,緊緊的貼在她的玉足之上,楊宇看著那誘人的足心,覺得心疼無比,像林雨晴這樣的大美女怎麼能忍受這樣的煎熬呢。楊宇的陰涇隨著林雨晴玉足的出現,一下子堅挺無比,他喘著粗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隻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腳,使勁伸著脖子呼吸,試圖吸到那股熱氣的味道,可是距離太遠,嗅到的依然是秦煜軒踩在臉上的大臭腳的燻味。
“聶總,你看我的腳,出了好多汗,襪子彷彿能沁出水來,不知道聶總想不想用我腳上的汗水當面膜呢”林雨晴居高臨下傲慢的看著楊宇,冷冷說道。
“想,想,想”楊宇急不可耐的說道,一邊伸出舌頭在空中舔來舔去,滑稽無比。
“想?想的話,為什麼整整四天都不來公司,你知道這四天中,在公司,我有多少次尿在廁所眼看著金黃色的尿液被水沖走麼?告訴你,13次,整整13次!你浪費了多少聖水你知道麼?我身體裡流出的全天下人都垂涎三尺的聖水就這樣流走了,你難道就不覺得可惜麼,早知如此,把你馴成狗還不如養一隻真正的狗,還知道對主人忠心耿耿,也不用看著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只會惹人生氣,哼”林雨晴越說越氣,一隻絲襪腳狠狠的踩在楊宇的臉上,秦煜軒默契的縮回了腳。
“你還大言不慚的想用我的腳汗做面膜,你連臉都不要了,拿什麼承接我的腳汗呢,踩死你”林雨晴一邊咒罵,一邊用香汗淋漓的絲襪腳狠狠的踩在楊宇的臉上,直把楊宇的頭踩進厚軟的褥子中至少5公分。
楊宇堅挺的鼻樑在林雨晴的踩踏中,痠痛無比,可是他胯下的陰涇卻越發腫硬,內心越來越興奮,此刻他整個臉埋在女人的玉足下面,整個鼻孔中聞到的都是林雨晴的腳臭味。和之前在公司的味道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林雨晴在十公里的慢跑後,整隻腳掌汗忱忱的,散發出和她玲瓏的相貌截然不同的酸臭味,楊宇看著林雨晴高高在上令世人俯首的俏顏,聞著她腳底濃濃的腳臭味,這種反差感給他帶來了強勁的刺激感,他大口呼吸著這個漂亮女人的“香汗”,愉悅之情溢於言表。
楊宇艱難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林雨晴的絲襪腳,腳心的敏感讓女人抬起來腳,“TM的,都被踩成這樣了,還伸舌頭舔,真是要多賤有多賤,喜歡用腳汗敷面膜是吧,給你敷,都給你”林雨晴喝罵道,玉足靈活的楊宇的臉上游走,抬起來的時候絲襪甚至和他的臉粘在了一起,輕微撕扯了一下子就糊在林雨晴腳上,逗得女人咯咯直笑。
“張嘴,給我脫襪子”林雨晴輕蹲身子將足踝放在楊宇嘴上,楊宇用牙齒咬住短絲襪的襪口,女人站起來絲襪輕鬆的褪掉,裸足在燈光下覆蓋著一層腳汗熠熠生輝,所謂人間尤物,也不過就是
如此吧,楊宇心裡暗歎道,將絲襪塞進嘴裡,使勁用上下顎擠壓絲襪,感覺一大股帶著林雨晴玉足溫度的腳汗從絲襪的各個地方滲出,又鹹又苦,可是楊宇卻甘之如飴。
看到楊宇下賤的把自己滿是腳汗的襪子吃進嘴裡,這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讓林雨晴十分愜意,要是每天都能把這個男人踩在腳下該多好,享受這個男人的伺候,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汗、身體裡的每一滴尿都能被這個男人像飲佳釀一般的鯨吞,這才是一個美女應該受到的尊重,可是現在他在鹿飲溪和鹿韻秋的擺佈下……哎!想到這裡林雨晴秀眉一皺,怒火中燒,裸足慢慢的往楊宇的臉上壓了過去。
楊宇張開嘴,伸出舌頭等待著玉足的到來,可是在舌頭剛碰到那一抹溫熱的時候,林雨晴一腳狠狠的糊在自己嘴鼻上,被堵的嚴嚴實實,一點空氣都呼吸不到,楊宇的臉很快憋成了豬肝色。
“聶總,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乾脆把它吞下去吧,哈哈”林雨晴壞笑道。
楊宇搖了搖頭,嘴裡“嗚嗚”的說不出話。
“聽著,我再說一次,把我的襪子吞下去,否則我就憋死你”林雨晴腳上發力,楊宇愈發窒息難忍,看到女人如桃花般燦爛的容顏上,眼神中射出一道道的寒光,他不知道為什麼林雨晴突然變得這麼狠,可是襪子能吃麼?美女的屎再怎麼樣也是從美女肚子裡醞釀出來的排洩物,雖然是廢物,但絕對是能吃。可是絲襪,萬一吃下去,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後果,那怎麼辦。
楊宇持續的搖頭惹得林雨晴火冒三丈,“連一隻絲襪都不肯吃,以前還跪在我面前發什麼五雷轟頂的毒誓,看來統統都是放屁,你去死吧”她抬起腳,楊宇嘴鼻並用,大口呼吸著,剛吸了一口,女人的整隻前腳掌就直直的插進他的嘴裡。
楊宇感覺林雨晴的腳尖在嘴裡四處攪動,摸索著絲襪的位置,然後慢慢的將絲襪推向喉嚨深處,楊宇驚恐不已,瞪大眼睛,舌頭不停的頂著女人的腳尖,可是柔軟的舌頭如何和林雨晴整個身體的力量抗衡,最終絲襪整個被推到喉嚨處。
林雨晴嘴角壞笑連連,看著女人勢在必得的樣子,楊宇把心一橫,大不了去做手術,媽的,拼了,他伸長脖子,努了一下,喉結緩緩的往上運動,林雨晴的短絲襪順著食道緩緩的進入楊宇的肚子裡,所幸絲襪已經被女人的腳汗和口水浸的溼滑無比,容易下嚥。
林雨晴聽到“咕咚”一聲,腳尖在楊宇嘴裡探了一圈,發現除了一根舌頭再無其他,笑靨如花,將玉足抽出,“嘻嘻,這才是我的乖兒子嘛,既然這樣,我要獎賞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想舔你的腳、你的屁股,喝你的尿,吃你的屎,伺候你們做愛”楊宇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興奮和臣服,剛剛吞下了林雨晴的襪子,彷彿完成了對惡魔的獻祭似的,整顆心都恨不得剖開給林雨晴看,如果讓他把整個人都獻祭給面前的美女,他也會毫不遲疑的答應。
“哈哈,你這麼貪心啊,沒關係,今晚我們有的是時間,我會一一滿足你的,先給我老公把腳……”林雨晴感受到楊宇的奴意,咯咯直笑,誰知道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門突然打開,鹿飲溪和鹿韻秋一臉怒意的站在門口,後面跟著的是趙明宇和唐朝。
突如其來的變
故,林雨晴“啊”的一聲驚叫,“飲溪、韻秋,你們怎麼找到這兒了,還有趙明宇,你居然敢在聶總面前堂而皇之的和他的老婆一起出現,你們這是……”饒是能言善辯的林雨晴,此刻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鹿飲溪四人漸次而入,關上房門,外面的嘈雜聲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房間中7個人的呼吸聲,林雨晴和秦煜軒看著步步緊逼的四個人,從床上蹦下來,和她們隔著一張床相視,臉上沒有一絲難堪,大膽的迎著鹿飲溪能殺人的眼神看了過去。
楊宇看到老婆和小姨子大駕光臨,陰涇被嚇得瞬間萎了下去,馬上從床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跪在鹿飲溪面前。
“剛才聽韻秋說你和客戶一起來了這裡,本想過來看看,你這個無能的綠帽烏龜到底能翻出什麼浪花來,以前讓你艹你都不艹,我倒想看看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怎麼和小姐搞在一起的,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她”鹿飲溪指了指林雨晴,恨恨的說道。
“林雨晴,在這裡除了嫖客就是小姐,那麼你是小姐呢還是嫖客,哼”
“飲溪,我們好歹姐妹一場,你何必說的這麼難聽,你明知道楊宇已經變成了我和煜軒的喝尿吃屎狗了,你還怕我把你老公給你搶走麼,想要隨時可以還給你呀,反正我用的是他的嘴和舌頭,又不是他的JB,還是留給你用吧,哈哈”林雨晴眼看今日一戰無可避免,索性強懟了回去。
“你……好,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個烏龜狗有什麼能讓我用的”鹿飲溪一腳踹在楊宇胸上,將他的頭踹在床幫上。
“明宇,你過來”趙明宇應聲向前,“狗東西,他是誰啊”。
“趙明宇”
“廢話,我問他是你老婆我什麼人啊”
“他是老婆的前男友”
“只是前男友這麼簡單麼”
“他是老婆的情人”
“我管他叫什麼啊”
“老公”
“我管你叫什麼啊”
“狗東西、老烏龜”
“哈哈,趙明宇給你戴了綠帽子,而且你也知道,你為什麼還這麼鎮定呢,你不想打他麼”
“不想”
“你老婆我揹著你出軌,哦,不對,我現在是明著出軌,還把姦夫帶到你面前,你是怎麼想的,不怪我麼”
楊宇明白鹿飲溪心裡在想什麼了,於是順著她的話說道“我不怪你。我只怪自己太無能,不能讓老婆你性福,你出軌、給我戴綠帽子,我活該。看到老婆和趙明宇做愛高潮迭起的樣子,我就覺得無比的興奮;看到老婆被趙明宇壓在下面瘋狂輸出的時候,我感覺非常刺激,只希望老婆開心,我做什麼都行”
“林雨晴,你都聽到了吧,這個回答你滿意不滿意呢,哈哈”鹿飲溪傲慢的看著林雨晴。
林雨晴明顯神色有點異樣,她沒想到楊宇身為一個男人,被老婆戴綠帽子,無論對於誰來說都是奇恥大辱,絕不應該是現在的狀況。雖然這個男人是一個喜歡喝尿吃屎的賤狗,可是他也不至於如此心胸豁達吧,難道他以前在公司每天日常懟趙明宇的樣子都是幻覺麼?她明明記得楊宇每天把趙明宇馴的跟三孫子似的,怎麼現在他這麼說?喜歡做自己夫妻的狗就算了,難道連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的當狗也願意?
“鹿飲溪,你太過分了吧,他畢竟曾經是你的老公啊”林雨晴的氣場弱了許多,她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老公?哈哈!你沒聽他說嘛,我老公是給他戴綠帽子的趙明宇,這可是他親口說的,我可沒逼他哦。你先別急嘛,我還有問題沒問完呢。對了,‘老公’狗,姑且我就隨了林雨晴的心喊你幾聲‘老公’狗吧,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聽到林雨晴她問你想要什麼獎賞,你是怎麼回答的來著?慢點說,我記得好幾項來著,一項一項說”鹿飲溪彎下腰,伸出一隻手,脫下了踩在楊宇胸上的那隻高跟鞋。
看到把高跟鞋拎在手上的老婆,楊宇已經預見了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可是他絲毫不敢違背鹿飲溪的意願“我說……我說想舔她的腳”。
“啪”話聲剛落,鹿飲溪高高揚起一隻高跟鞋狠狠的抽在楊宇的臉上,他“啊”一聲嚎叫,瞬間一個橢圓形尖頭的紅印子出現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用高跟鞋抽的這麼狠,雖然楊宇已經捱過了鹿飲溪數百個耳光,可是這一個無疑是最狠的,老婆明顯是做給林雨晴看的“叫什麼叫,怎麼?不喜歡我抽你耳光麼?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抽了”。
“喜歡,喜歡”楊宇連連說道。
“還有什麼獎賞來著”?鹿飲溪厲聲道,嘴角滿是笑意。
“我想舔……舔她的屁股”楊宇弱弱的剛說完,另一邊臉上“啪”的又捱了一個鞋印,有了前車之鑑,楊宇不敢叫出聲來,“嘶”的倒吸了好幾口冷氣,咧著嘴角,五官扭曲,身子微微顫動,顯然痛苦不堪。
“還有呢”鹿飲溪笑了,溫柔的問道,這笑容彷彿能治療一切傷痕,楊宇看著老婆的笑容,如沐春風。
“還有我想喝她的……她的尿”楊宇說著低下了頭,顯然覺得被當眾逼著說這些話有些難堪。
鹿飲溪用鞋尖勾起楊宇的下巴,“啪啪”兩耳光直接將渾身顫抖的楊宇抽的向右跌倒在地。看著楊宇用拳頭塞在嘴巴里發出“嗚嗚”的痛苦聲,林雨晴彷彿驚呆了一般,她沒有想到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閨蜜私下裡竟然這麼狠心,漫說楊宇是她的老公,就算是對一個陌生人,她也自覺下不去這麼狠的手,她定定的看著鹿飲溪,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然而這個貌若西子的美女的凌辱還在繼續。
“起來,還有沒有了”鹿飲溪刻意問道。
“還有最後一條,我想吃她的……呃,屎”楊宇掙扎著爬了起來,剛說了幾個字,“啪啪啪”三個耳光如雨點般打在了臉上,他再度栽倒在地,不斷的呻吟著,鹿飲溪穿上鞋子,上前兩步,踩在楊宇的臉上“我記得好像還有一項,對不對,狗東西”。
“還有我想伺候她和秦煜軒,做…做愛”楊宇虛弱的聲音從鹿飲溪腳底傳來。
“哎喲,看不出來呢,你這個‘老公’狗這麼貪心呢,林雨晴下半身的東西你是一個也不想落下啊”她用鞋跟狠狠的踩在楊宇的太陽穴上,踩的楊宇渾身都不住的扭動“起來,裝什麼死啊”鹿飲溪狠狠罵道。
楊宇爬了起來,右嘴角一絲血跡流出,在被抽的紅腫的臉上和通紅的臉蛋相映成趣,最後三個耳光直接將他抽出了內傷,林雨晴吃驚的看著楊宇臉上的傑作,而對面四個人除了鹿飲溪這個始作俑者也就算了,其他兩個男人,就連鹿韻秋這個一貫溫柔成性的女人都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她越發的覺得楊宇和她們四個人之間的關係絕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舔腳、舔菊、喝尿
、吃屎、伺候做愛,還真是一項比一項刺激啊,看來在林雨晴身上,這些你都做過了。那麼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告訴她,昨天一天你都吃了什麼,喝了什麼,仔細想想再說,敢說漏一條,我就抽你一下,嘻嘻,‘老公’狗,你可要想好再說哦”鹿飲溪嫣然一笑,可是背後的嚴厲卻令人髮指。
楊宇頓了一下,娓娓說道“昨天我喝了老婆你3次尿,韻秋4次尿,明宇4次,唐朝5次;吃了韻秋的2次屎,晚上的一次少一點,老婆、明宇、唐朝各一次”。
林雨晴越發驚愕,恍然大悟,原來楊宇早已經成為鹿飲溪和鹿韻秋的公共廁狗了,難怪她今天進來這麼鎮定從容。
“哈哈,韻秋,昨天你給他吃了兩頓麼”?
“晚上九點多我要睡覺,姐夫說餓了,非要求著我給他拉一點,我沒辦法,看姐夫實在是餓的可憐。只好硬拉了一點,還是姐夫吸了十多分鐘才吸出來的,嘻嘻”鹿韻秋調皮的說道。
“哎,韻秋總是這麼知道心疼人,昨天他也求我了,我才懶得搭理,這個狗東西,餓死也不足掛齒”鹿飲溪輕佻道,轉向林雨晴“雨晴,你怎麼說”?
林雨晴原本把楊宇馴成狗就是為了從他身上榨取錢財讓自己活的更瀟灑一點,現在看來自己不可能獨自佔有楊宇了,甚至說不定還能不能佔有他還不一定呢,今天看到鹿飲溪的手段,她自知鬥不過,雖然手裡有一些證據,但是剛才鹿飲溪說餓死他也無所謂,那點證據自然不足為題。
“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飲溪,我們曾經是那麼好的閨蜜,既然聶總已經變成大家的狗了,我只求……”林雨晴支吾道。
“雨晴,我知道你手裡有一些東西,如果發出去對賤狗旗下的公司不利,我也不會做的太絕,以後你就跟我和韻秋一起,我們三對一起把公司搞大,有錢大家一起賺,至於這條賤狗嘛,我們就好姐妹一起用羅,反正他也喜歡你身體裡的東西,幾天不吃喝就想的慌”鹿飲溪款款說道。
林雨晴臉上一陣欣喜,連忙跑到這邊,攬著鹿飲溪的手臂說道“我知道飲溪對我最好了,從小不管什麼都讓著我”。
“哼!你還說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麼想的,只不過以後你最好收收心吧,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鹿飲溪颳著林雨晴的鼻子說道。
“知道了,那今天……現在他怎麼辦”林雨晴指著楊宇說道。
“來都來了,難得大家都在,不好好玩一玩也太可惜了。雨晴,你經常來這裡,這家店的招牌是什麼”?
“這家店有一些不正規,但是主打的內外兼修是很強的系列,主打五官、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按摩,我試過,很舒服”林雨晴正色道。
“那好,今天就給這個公用廁狗來一個‘內外兼修’的按摩吧,哈哈”林雨晴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哈哈”鹿韻秋、林雨晴、唐朝、趙明宇、秦煜軒也跟著一片歡笑。
楊宇怯怯的看著圍觀的眾人,心中激動萬分,“內外兼修”,六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狗東西,先去洗把臉,剛剛林雨晴的腳汗早已經被吸收了吧,還有嘴角那些血跡,滾去洗乾淨先”鹿飲溪厲色道,楊宇趕緊爬起來到洗手間認真的清洗了臉部,在林雨晴和秦煜軒腳汗的潤澤下,他感覺臉上癢癢的,很不舒服,試想
一下,拿一把鹽灑在臉上的滋味能好受麼?
“躺倒床上去,你不是要按摩麼?今天我們6個人就服務你一個人!把衣服脫光了”聽到老婆的命令,楊宇不敢有一絲抵抗,赤裸的躺在床上,床邊圍了一圈人,老婆小姨子就像是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楊宇被全方位的視奸,內心羞辱不堪。
“五官按摩是什麼意思,還是頭一次聽說”鹿韻秋認真的問道。
“其實就是精細化洗臉罷了,五官就是眼耳唇鼻舌,揉眼、採耳、熨唇、清理黑頭、舌苔清洗等,不過專業的手法的確很舒服”林雨晴向眾人解釋道。
“那就先從五官按摩開始吧,第一個眼睛,就讓我這個做老婆的先來吧,哈哈”鹿飲溪穿著高跟鞋直接走上床,衝著楊宇邪魅的一小,伸出一隻小腳就往眼睛上踩了過去,楊宇瞳孔立時放大五倍,看到那尖細的高跟,心中生出了無數的恐懼,這是要我瞎啊。
圍觀的5個人一片噓聲,林雨晴秦煜軒在低聲交談,鹿韻秋更是直接喊了出來“姐姐,你”。楊宇嚇得閉上了眼睛,感覺老婆試探的用鞋跟在自己的眼皮上微微踩了踩,眼球被踩的往下陷,禁不住微微顫抖。床墊那麼厚那麼軟,如果老婆一個站不穩,腳唰的一下踩下來,自己這隻眼睛肯定直接廢了,楊宇暗暗想到,感受黑暗中眼皮上的折磨,甚至幻想隨著鹿飲溪一個趔趄,自己一隻眼冒血的場景,JB蹭的一下就挺立了。
“哈哈,你看他那小玩意,立起來了”林雨晴的輕笑聲。
鹿飲溪抬起了腳,楊宇睜開眼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玉足,透過細細的高跟看著老婆冷如霜美如畫的容顏,如果被這隻腳踩死一定也是很幸福的吧,他賤賤的想著。
當這隻玉足再出現的時候,高跟鞋已經被褪下,鹿飲溪的裸足緩緩的落在自己的眼睛上,沒有穿絲襪,楊宇的鼻尖聞到了一絲輕微的腳臭味,和剛才林雨晴那股濃烈的味道相比,顯然沒那麼羞辱,然而在這種被圍觀下的感覺,再加上這可是老婆的玉足,直接讓羞辱提升了一個層次。
鹿飲溪顯然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將玉足放在眼睛上,楊宇感覺老婆的腳心光滑柔嫩,他睜開眼看了一下,超近距離的玉足遮蓋的眼前自然是一片黑,他再度閉上了眼睛,感受這份溫馨。
可是楊宇這睜眼閉眼的一瞬間卻讓鹿飲溪有了一絲快感,腳下男人的上眼皮的開合伴隨著睫毛在自己敏感的腳心上蠕動的感覺,像是微風拂過身子,又像是羽毛掠過臉頰,更何況這種踩著一個人的眼睛這種征服感,讓她覺得如真似幻,遐想聯翩。
“就這樣,繼續睜眼閉眼,用眼皮和睫毛給我做足底按摩,沒想到狗東西的眼睛還這麼有用呢,平日裡總是偷偷摸摸的看我和明宇做愛,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插然後找快感,現在該到了報恩的時候了,嘻嘻”鹿飲溪嬌笑道。
楊宇聽了這羞辱的話,下體越發發脹,快速的睜眼閉眼,感受老婆足底的滋潤。
“韻秋,你也上來感受一下”鹿韻秋應聲上床,鹿飲溪用腳尖輕輕踩住一隻眼,楊宇看到小姨子脫下了鞋子,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往自己的另一隻眼睛上踩了過來,兩姐妹雙手搭在一起,穩定身子,低頭看著自己如十里桃花笑春風,楚楚一笑。
小姨子黑色絲襪玉足雖然沒有老婆
裸足那般直接的肌膚接觸讓人心中盪漾,但是絲滑的質感,整個腳尖將整隻眼眶完全覆蓋,讓楊宇的眼睛如包裹在美女的絲襪中一樣。
楊宇兩隻眼皮不停的開合,“真的耶,超爽,癢癢的,感覺比姐夫的舌頭舔在腳底還舒服,哈哈”。
“你以為呢,看來狗東西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沒開發出來呢,以後慢慢玩,呵呵”
聽著鹿家姐妹花的調笑,楊宇更賣力的用眼皮為她們的腳底做著特殊的按摩。
鹿飲溪衝妹妹使了個眼色,楊宇頓時覺得雙眼眼眶下沉,老婆和小姨子的兩隻腳後跟放在眼睛上用力的向下踩,他本能的雙手握住兩條腿的腳踝處。眼球凹陷造成的壓迫感讓楊宇腦袋昏昏沉沉的,幾欲昏倒,“啊”的慘叫一聲。
等到壓力消失,楊宇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朦朧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只感覺有兩座大山一樣的陰影在前方几十釐米處停留。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努力睜了睜眼睛,模糊的陰影逐漸清晰,老婆和小姨子咯咯直笑。
“睜開眼,別動”鹿飲溪饒有趣味的說道,楊宇大睜著雙眼,眼看老婆伸出大拇腳指頭往自己的眼睛上戳過來,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臉頰卻結實的捱了一個腳責“讓你別動,再動扇的你生活不能自理”楊宇看著剛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的玉足,是那樣的白嵌可愛嬌小玲瓏,可是扇在臉上還是一樣的疼。
鹿飲溪的腳指頭直接按在楊宇的眼珠子上,一股溫熱的感覺襲便全身,眼睛一陣酸澀,自動分泌眼淚試圖浸潤老婆的腳指頭,減少澀感,眼看淚水從眼角滑落“喲,這就流淚了,不用這麼激動吧,話說回來用眼淚洗腳是什麼感覺呢”鹿飲溪一邊說一邊用腳指頭在眼珠上來回遊走,楊宇齜牙咧嘴,更多的淚水奪眶而出,惹得女人嬌笑連連,他越痛苦,老婆就越興奮。
鹿韻秋看的開心“我也要玩”,腳指頭裹著絲襪就襲來,楊宇兩個眼睛留下了屈辱但幸福的淚水。等到老婆和小姨子停止對他眼睛折磨的時候,楊宇感覺兩隻眼睛發乾,眼球在眶內轉動都有一絲疼痛,但是看到兩個女人開心的表情,覺得都是值得的。
“接下來是耳朵了,讓我來”林雨晴看到鹿飲溪姐妹對楊宇眼睛的所作所為心中早已覺得刺激莫名,躍躍欲試。
林雨晴走上床,脫掉鞋子,“轉過來,趴在床上”楊宇剛趴好,後背Duang的一聲,林雨晴直接坐了下來,兩隻玉足盤在楊宇正臉前方,腳心冒著滋滋熱氣,濃烈的腳臭味排山倒海般襲來。楊宇後背感受林雨晴美臀的親密,看著正前方腳汗澤被下晶瑩的玉足,“想舔麼”女人誘惑的聲音在頭上響起,楊宇脖子往前一伸,伸出舌頭就想舔過去。
“啊”,剛觸及林雨晴的腳心,楊宇覺得一雙小手揪住了自己的兩個耳朵,耳根處傳來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林雨晴像揪著兔子耳朵一樣使勁往後扯著楊宇的耳朵,疼的他腦袋往後一縮,女人的美腳離她越來越遠。
楊宇雙耳被擎,腦袋離床而起,懸在空中,而林雨晴依然在不停的往後拽,楊宇疼的咧著嘴痛叫連連。
“哎喲,耳朵都被揪紅了,比之前可好看多了,哈哈”林雨晴壞笑著,一邊把腳慢慢的往楊宇的嘴邊送了過來,直接放在了他的下巴處,從遠處看好像林雨晴盤坐在那裡用
一雙腿把楊宇的腦袋夾在胯下似的,場面一度銷魂無比。
“不是想舔麼?給你舔啊,你怎麼不舔呢”林雨晴一邊說一邊輕輕抬起一隻腳用腳心貼在楊宇大張的嘴上,楊宇立刻停止了痛叫,橫向含住女人的玉足,伸出舌頭舔足底中心最柔軟的地方,鹹滋滋的味道讓楊宇覺得耳根處的疼痛也弱了下來。
才剛舔幾下,“嗚”的一聲嚎叫,楊宇鬆開嘴裡的尤物,林雨晴上半身後仰,雙手像騎在馬上拉韁繩似的揪住他的而過往後拽。楊宇只感覺兩隻耳朵被拽成了驢耳朵似的,越變越長,耳根處撕裂般的疼痛,彷彿要被生生扯掉的痛感讓他生不如死。
林雨晴的兩隻玉足向楊宇臉部包圍而來,足心貼在臉頰上,足尖在嘴鼻前方併攏,構成了一個穩定而詭異的結構,女人的玉足像是口罩一樣罩在楊宇的嘴鼻上。足尖的“馨香”毫無保留的被吸進了身體裡,讓楊宇飄飄欲仙,他瘋狂的張著嘴儘量伸長舌頭試圖去舔舐那觸及靈魂的女人體香,可是每次剛剛舔了一下就被耳根處突如其來的疼痛折磨的一舔便是分別。林雨晴十分享受看到胯下的男人極度想舔卻又舔不到的模樣,嬌笑連連,有意的給一個甜棗打一個棒槌,搞的楊宇心中七上八下如一萬個螞蟻爬來爬去似的,心癢難耐,這種掌控他人的快感讓林雨晴興奮無比。
旁邊的眾人嬉笑一片,鹿韻秋更是添油加醋“姐夫,加油,雨晴姐姐剛剛跑了十公里,腳上出了那麼多汗,一定特別好吃,趕快舔啊,慢一分味道便消散了一分,外面可有幾億人想舔還舔不到呢,哈哈”楊宇陷入囚徒困境,不舔則心癢難耐,舔則耳根裂痛,在這種矛盾心裡中楊宇一下一下的舔著林雨晴的玉足,感覺每次艱難的舔一下就像是完成一次獻祭一樣,快感無窮。
終於林雨晴也玩累了,猛的鬆開雙手,虛弱的按在楊宇的肩膀上,楊宇拜倒身後的腦袋在反射之下,像離弦的箭一樣直接紮在林雨晴的雙足之間,突如其來的腳臭味讓楊宇一時間迷糊了一下,大口呼吸了幾下,才意識到來到了幸福的港灣,抱住女人的美腳就是一頓狂舔亂啃,惹得女人不停敲著他的腦袋直說“輕點,癢,哈哈”。
秦煜軒見狀走上床,拉起林雨晴,楊宇懷裡的玉足倏的抽去,這才感覺耳根處滾燙無比,仍然隱隱作痛。“夫妻合心,其利斷金,我也不能落後啊,這個耳朵按摩的下半場就由我來完成吧,哈哈”秦煜軒奸笑一下,脫下鞋子,一腳踩的楊宇一半臉貼在床上。接著秦煜軒從另一半臉的耳後往前挪,將楊宇整個耳朵合在一起,使勁踩了下去。
頓時,房間中的喧鬧笑罵聲全部消失,楊宇只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和顱內喘氣的聲音,一隻大腳落在自己眼前,腳尖糊在嘴鼻上“剛給我老婆舔了腳,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舔!”秦煜軒命令道。
然而兩隻耳朵被堵,楊宇根本聽不到有人在說話,看著眼前男人的大臭腳,濃烈的腳臭味,比剛才的林雨晴的玉足更加難聞,粗糙的腳指甲毫無美感可言,甚至還有黑黑的髒汙在指甲中,發黃的腳底板和女人白嫩的足心更是不可相提並論,但是楊宇現在聽覺喪失,味覺彷彿加重了許多,看著床邊老婆和小姨子衝著自己指指點點捂著嘴偷笑的嫵媚,楊宇
伸出舌頭在大臭腳上舔了上去。老婆和小姨子笑的更歡了,不停地說著什麼,給他一種錯覺,只要他舔了,姐妹花就更開心了,於是楊宇更加賣力的在秦煜軒的腳上舔來舔去。
被楊宇的舌頭撫慰,秦煜軒只覺得腳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銷魂無比,索性扶著林雨晴,整個人都站在了楊宇的耳朵上,150斤的分量壓得楊宇腦袋脹的難忍,顱內自己的喘息聲越發粗重,啊啊大叫,男人趁勢將腳尖插在楊宇嘴裡,他無意識的嗦著秦煜軒的腳指頭,逗得林雨晴嘻嘻直笑。
等秦煜軒從楊宇臉上走下來,楊宇感覺整個耳朵都被折斷了似的,耳廓緊緊貼在臉上,他用手摸了一下,耳朵支稜了起來,疼的他倒吸了幾口涼氣,老婆和小姨子的笑聲這才傳入耳中,秦煜軒摟著林雨晴走下床去。
“你們都這麼會玩,這讓我接下來怎麼搞啊,鼻子該怎麼按摩呢,捏鼻子,踩鼻子平時都玩那麼多回了,沒勁”趙明宇沉吟道。
“嘻嘻,我有了”鹿飲溪附在情人面前悄悄說了幾句話。
“老婆,你太壞了,真有你的”趙明宇走上床,蹲在楊宇胸上,嘿嘿一笑,褪下褲子,露出內褲,襠部鼓鼓囊囊一團。趙明宇抱起楊宇的腦袋,將其鼻子使勁按在自己鼓鼓囊囊的襠下,楊宇聞到了腥騷之味,感覺男人的JB正在逐漸脹大。
不多時,趙明宇的內褲支起了巨大的帳篷,他褪下內褲,露出巨陽,沒有像往常那樣的對著楊宇的嘴巴捅進去,而是將亀頭懟在其中一個鼻孔下面,陰笑著說“飲溪說想讓你的鼻子感受一下吸D的感覺,咱也沒吸過啊,但是電影裡都是演小混混從鼻孔中吸進去的,今天咱們就試試,我JB裡射出來的這玩意可比那什麼D品銷魂多了,不是麼?哈哈”
說實話,當楊宇看到老婆壞笑著對趙明宇說悄悄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各種被羞辱的心理準備,可是當趙明宇大刺拉拉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還是被震驚到了,他每次射多少箐液楊宇可太清楚了,如果這些東西強行被自己吸進鼻子裡,那種嗆水的感覺絕對是沒有過的體驗。楊宇斜眼瞟了一眼老婆,看到鹿飲溪臉上那股期待的興奮,如亂箭穿身,鼻孔即將被強J,還是出軌的老婆下令,出軌對象執行,他卻不能反抗,只能接受。
“先吸兩口感覺一下,免得一會不習慣,哈哈”趙明宇命令道,楊宇此時用嘴呼吸,鼻子緊緊屏住。亀頭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氣息,趙明宇一隻手扶住JB,另一隻手從楊宇下巴託上去,使他無法呼吸,漸漸窒息感席捲而來。
楊宇的臉逐漸憋得通紅,“快吸啊,烏龜狗”鹿飲溪這句話成為擊潰楊宇心理防線的最後一彈,他徹底放開呼吸,幾次深呼吸噴出的熱氣讓趙明宇的亀頭感覺癢癢的,極為受用,哈哈大笑。
一股劇烈的腥臊味被楊宇吸進鼻子,亀頭上滲出的晶瑩的前液被吸了一點進去,異物入鼻,惹得楊宇咳咳了幾聲,周圍鬨笑一片,鹿飲溪更是湊近前來看,眼神中興奮劇增。
“寶貝,你來給我手吧,這樣會更刺激一點,嘿嘿”趙明宇淫笑著衝鹿飲溪說道。
老婆白嫩小巧的手放在了男人又黑又粗的陰涇上,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那麼和諧。鹿飲溪的手開始蠕動,不時傳來趙明宇“啊~哈”的呻吟聲,楊宇看著自
己的老婆親“手”要把另一個男人的箐液送入自己的鼻孔,就像是《水滸傳》中潘金蓮端起西門慶準備的毒藥喂到武大郎面前似的,難過的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賤東西,怎麼了,見不得自己的老婆給別人打手槍麼?還不是你自己廢物”鹿飲溪罵道,楊宇無奈睜眼看著距離自己眼睛不足10釐米的老婆的手和男人的陰涇,眼神逐漸渙散。
大約兩分多鐘,整個過程趙明宇的手一直捂住楊宇的嘴,他感覺用鼻子吸進去不少熙熙攘攘的液體,擤了幾下,這些液體又從呼吸道進入到嘴裡,咂摸了一下,熟悉的味道。
“要來了,要來了”趙明宇神情高漲的喊道。
“那我可要對準了,可千萬別浪費了,嘻嘻”鹿飲溪嬌笑道,手上加快了速度,她也是第一次給男人手,兀的感覺趙明宇的JB猛的粗硬了三分,整根陰涇一抖一抖,自己的小手險些沒有握住,不由自由的雙手握住,更加快速的套弄,一大股一大股箐液噴薄而出,猛烈的射在了楊宇的鼻孔附近“啊~這麼多啊,慢一點慢一點,讓他慢慢吸”。
“小傻瓜,是你慢一點才是,我射菁的速取決於你的小手啊,哈哈”
“快吸啊,廢物,這可是好東西,快吸,快吸,哈哈哈哈”鹿飲溪笑靨如花,看著老公五官扭曲的模樣,愈發興奮。
這些話楊宇停在耳中,就像是“大郎,喝藥了,快喝藥了”似的,給了他無限的屈辱。
鹿飲溪將脹的紅腫的亀頭緊緊貼著楊宇其中一個鼻孔,一汩汩箐液從男人的馬眼中直接射進他的鼻子深處,根本來不及擤進嘴裡,源源不斷的箐液被吸進肺中,楊宇彷彿一個溺水的人,四肢下意識的撲騰著,感覺整個肺像是被亂箭齊射似的,針扎似的疼痛。
趙明宇足足射了八九秒,十幾次的噴射結束,才癱軟的雙手按在床上,趴在楊宇的臉上,疲軟的陰涇順勢插入他的口中,楊宇用嘴吮吸著男人的亀頭,將上面殘留的箐液盡數舔掉,吞下去,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感覺吞精是那麼的容易下嚥,那麼的舒服,跟剛才吸精相比,能夠用嘴舔掉趙明宇的箐液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啊。
楊宇清理乾淨趙明宇的胯下,他離床而去,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的楊宇在床上。楊宇感覺鼻孔中尚有異物未清理,擤了兩下,最後一點箐液進入嘴裡,被他吞了下去。他試著深呼吸幾下,試圖將心跳速度降下來,可是每一次深呼吸就像是跳進滿是尖刀的陷阱中似的,肺部針扎似的疼痛走遍全身,劇痛無比,他知道,進入肺裡的箐液會在未來幾個小時會被慢慢分解排出,在這之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經歷一次煉獄般的洗禮。
楊宇休息了一分鐘左右,肺部依然隱隱作痛,“看來,唇的按摩就讓我來吧”唐朝的聲音響起,他走了上來,雙腳岔開跪在楊宇胸上,嘖嘖了幾聲,慨嘆的說道“哈哈,姐夫,看你的樣子,我實在是不忍心再折磨你了,我就簡單給你按摩按摩吧”。
小姨夫的話讓楊宇的心多少有點感動,可接下來唐朝的話就讓他大跌眼鏡“韻秋,把你的口紅拿過來”。口紅,唐朝不會想像小時候玩過家家那樣,給你自己塗口紅吧,那相對於剛才的踩眼、揪耳、吸精來說也太兒戲了,真成了過家家了,楊宇不免有些好笑。“唐唐,你幹什
麼,這麼大人了還玩這種小孩子把戲”顯然小姨子和自己想到一塊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你也上來幫我一下吧”
鹿韻秋走上床,蹲在旁邊。楊宇偷眼一看,小姨子裙底風光一覽無遺,不禁想入非非。當唐朝像剛才趙明宇那樣把褲子、內褲都褪下去的時候,楊宇才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姐夫長這麼大一定沒試過塗口紅的感覺吧,沒關係,我的小弟弟也沒試過,這次就讓我們一起試試吧,不過我先用再給姐夫用,反正你的嘴還不如我的JJ重要,哈哈”唐朝輕笑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小弟弟”?哼,你那玩意要是小弟弟的話,那我這東西簡直可以叫做小小小弟弟了,楊宇悽然的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楊宇的重點居然放在了小弟弟三個字上,看來陰涇短小這個隱疾已經完全成了他心中的一個死結。等等,他剛才說一起試,他不會是想用JB給我擦口紅吧,沃日,留過學的人都這麼會玩麼?楊宇不禁嘲笑剛才自己那幼稚的想法。
“親愛的,給我的JJ抹上口紅吧,多抹一點,我怕姐夫的嘴那麼大,不夠用”唐朝獰笑著,鹿韻秋從包裡拿出口紅均勻的塗抹在男人的亀頭上,在這種冰涼的刺激下,唐朝的JB昂然挺立,很快亀頭被抹的通紅一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嬌豔欲滴。
“姐夫,輕輕張開嘴巴”楊宇木然的輕啟雙唇,“韻秋,我又不會抹口紅,還是煩勞你握著我的JB給姐夫的嘴擦上吧,嘿嘿”。
眼看小姨子眉眼含笑,握著唐朝筆挺的陰涇,像握著一支畫筆一樣,把亀頭緩緩往自己的嘴上抹過來,和剛才老婆的樣子何其相似,不過飲溪和韻秋可比電視裡的潘金蓮美多了,楊宇這樣想著安慰自己,感覺發熱的亀頭在自己的雙唇上抹來抹去,香香的口紅味伴隨著唐朝胯下的腥臊味,這味道讓楊宇有點上頭,到了最後甚至十分享受。慢慢的感覺雙唇有點溼滑的感覺,他兀的睜開眼看到鹿韻秋臉上滿是壞笑,“你看你,這是什麼玩意,把我好好地口紅都浪費了”。
“哈,我怕你的口紅他受不了,所以特意加了點調料,這樣多好,白裡透紅的”唐朝輕蔑的說道,逗得鹿韻秋笑的花枝亂顫“我不管你了,真變態”走下床去。
楊宇聞言抿了抿嘴唇,除了口紅的香味,輕微石楠花的味道夾雜其中,唐朝的箐液混合著小姨子的口紅在自己雙唇上潤澤擴散。
就在楊宇以為到此為止的時候,唐朝倒轉身子,蹲在楊宇頭上,黝黑的屁眼懟到他的臉上,肛門噴出的熱氣打在楊宇的嘴上,悶熱潮溼,惡臭難當。
“韻秋,你還記得我們一起看《喜劇之王》的時候,張柏芝是怎麼調戲周星馳吻她的麼”
“當然記得,張柏芝說‘想不想嚐嚐我口紅的味……’,咦,你不是吧,難道你想……”鹿韻秋欲言又止。
“你說對了,哈哈。剛才只是前奏,現在才是重頭戲。姐夫,我屁股上的嘴也想嚐嚐你口紅的味道,不知道姐夫願不願意呢”唐朝話音剛落,也不管楊宇怎麼想的,一屁股直接坐在楊宇的嘴上,肛門對準楊宇的雙唇,楊宇“啊”的驚呼一聲,雙唇吻在了男人的屁股上,雙手下意識的抱住唐朝的大屁股“哈哈,韻秋你看姐夫的樣子,像不像抱著我的屁股在索吻”。
一片
鬨笑聲中,楊宇聽到了老婆、小姨子和林雨晴的笑聲。
唐朝將屁股抬了起來,低下頭衝著楊宇淫笑了一下“姐夫,今天就讓我用肛門來好好給姐夫按摩一下雙唇吧,我喜歡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然後將菊花停在了楊宇嘴唇上方5公分處,感受楊宇鼻孔中呼出的熱氣,暢快愜意。
楊宇看了一眼鹿韻秋,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心愛的唐朝,隨意瞥了一眼楊宇,看到他正在看自己,溫柔的笑道“快親啊,姐夫,記住,像蜻蜓點水那樣哦”。
楊宇看著唐朝肛門周圍那一圈剛才坐在自己嘴唇上的紅色痕跡,感到十分羞辱,抱住男人的屁股腦袋一起一落親在那散發著惡臭味、滿是肛毛毫無美感可言的雄性肛門上,一圈圈的口紅印錯亂不堪的在一次次親吻中留下痕跡,讓楊宇愈發的感到刺激。
“啊,好舒服,這嘴唇的按摩真爽,哈哈,我就敬謝不敏了,只好……”唐朝話音剛落,一屁股坐了下來,楊宇不及反應,下意識的張大嘴含住整個肛門,“噗”一股熱氣噴在嘴裡,楊宇的臉頰像蛤蟆似的鼓起了一個抱,喉結湧動,一聲‘咕咚’將男人的臭屁乾嚥了下去,說不出的羞辱。
“哈哈,這就是給姐夫的獎勵了,全部吞下去哦,千萬不要讓氣味飄出來,否則讓姐姐和韻秋,還有這位雨晴姐姐聞到了,多尷尬”唐朝嬉笑著,狠狠的蠕動屁股碾在楊宇的嘴唇上,才滿意的離床而去。
當著三個美女的面子,還有自己的老婆、小姨子,直接吃了一個男人的屁,還得緊緊包著對方的屁股,生怕臭味外洩,這個設定讓楊宇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就這樣死了。按說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但是之前都是比較隱私的地方,最多就是一男一女,這一次彷彿是大庭廣眾被一屁轟掉了了堡壘似的,楊宇緊閉雙眼都不敢看周圍人群的表情。
“眼耳口鼻舌,就剩舌頭了。雨晴你說說,你以前體驗過的舌頭按摩是怎樣的”?鹿飲溪隨意的問道。
“就是拿一把小牙刷,毛軟軟的,抹上一點藥粉,在舌苔上面擦來擦去”林雨晴頓了一下,彷彿想到什麼似的笑了一下“我有一個想法,難得我們三姐妹湊到一起,好好給聶總的舌頭做個大保養,哈哈”。
“具體怎麼說”鹿韻秋來了興致。
“我們從硬度、敏感度、韌性三個方面來測試做一個全方位的舌頭按摩,哈哈,想想就刺激,聶總一定會爽翻了”林雨晴笑靨如花,“先給他來一個一箭穿心之丘比特的愛吧,飲溪你和韻秋兩個人試試聶總舌頭的硬度”。
一箭穿心?丘比特的愛?這特麼都是什麼神仙項目,楊宇轉頭盯著林雨晴,她眼睛裡滿是嘲弄,嘴角收不住的笑意,“聶總,別看我啊,我倒是想做,可是你看我今天穿的鞋子,哪裡有箭啊”林雨晴一邊說一邊抬起一條腿露出腳上穿的運動鞋“讓你老婆和小姨子一起給你的舌頭來一個愛神之箭,你不喜歡麼,嘻嘻”。
“我們該做什麼”鹿飲溪和妹妹走上床,非常期待閨蜜所說的什麼愛神之箭。
“韻秋你坐在聶總的胸上,飲溪你坐在楊宇的腦袋前面,兩個人各伸出一隻腳,腳尖對腳尖,鞋跟對鞋跟,然後讓聶總把舌頭放在鞋跟中間,先給硬度做一個按摩,你們倆的高跟加起來足有十五六釐米了吧
,那還不跟丘比特的箭似的,哈哈”林雨晴把細節娓娓道來。
楊宇聽完,腦袋“轟”的一聲,林雨晴,你可真會玩,頭一次聽說把踩舌頭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不過話說回來,以往踩舌頭都是一隻腳按在地上踩,這種兩個女人把舌頭夾在空中踩的滋味還從沒體驗過,單是聽到林雨晴的敘述就讓楊宇胯下那玩意血脈噴張,楊宇呼吸加重。
鹿飲溪、鹿韻秋兩姐妹聽完更興奮了,一個坐在前面、一個坐在身上,擺好了架勢,兩隻玉足足尖相對,然後兩個鞋跟先是對在了一起,往下落在楊宇的嘴上,然後緩緩分開,露出一個縫隙,好一個甕中捉鱉,不,應該是請君入甕,就等著楊宇把舌頭伸進來了。
楊宇定睛看著老婆和小姨子的玉足,那哪裡是尤物,分明是一個溫柔的陷阱,看著兩個細細的高跟,由鞋跟往下越來越細,和箭頭一樣,他能想象到被兩把利箭貫穿在舌頭上的那種疼痛。楊宇身子震了一下,“姐夫,快把舌頭伸出來啊,我和姐姐的愛神之箭已經準備好了,嘻嘻”小姨子柔媚的聲音響起,不容楊宇反應,舌頭已經下意識的遙遙伸出,感覺到了一絲冰涼。
“丘比特之箭,射!”林雨晴在旁邊喊道,鹿韻秋和鹿飲溪雙足發力,一齊踩向楊宇的舌頭,結果因為沒有對好,兩個細高跟紛紛踩向對方的鞋跟之上,加上女人遇到意外就亂髮力的天性,兩個女人都本能的用力踩了上去,直到高跟探到了對方的鞋底。
“哎呀”鹿飲溪輕呼一聲。
對於兩個女人來說這沒什麼,可是楊宇卻在這一瞬間幾乎痛暈過去,舌頭先是在輕微一擊中陣痛一下,旋即被扭曲的壓在兩個高跟之間,最後狠狠的被夾在其中,連帶著楊宇的舌頭被動的拉長,彷彿舌根都要從嘴裡被拉出來似的,就像是兩個棍子夾住舌頭使勁往外拽的感覺,痛徹心扉。“嗷嗚”楊宇舌頭被拉出來,發出怪異的痛叫。
“哎喲,姐夫,不好意思啊,我們再來一遍”兩姐妹鬆開腳,楊宇的舌頭哧溜一下像是被驚醒的蛇一樣縮回了嘴裡,感受口腔中的溫暖,緩解舌頭上的疼痛,再也不敢出頭。
鹿飲溪和鹿韻秋重新對好,卻遲遲等不到楊宇的舌頭。鹿飲溪厲聲罵道“狗東西,趕緊把舌頭伸出來,不然分分鐘踩死你”將後跟壓在楊宇嘴唇上,他吃痛,將舌頭伸了出來,貼在老婆的高跟尖上,“哎,對,就是現在,等一下我看一下,沒錯。韻秋,愛神之箭,射”。
鹿韻秋緩緩的將鞋跟壓了上去,和姐姐的高跟完美的貼在了一起,兩個人同時慢慢發力,楊宇舌頭上明顯凹陷下去一圈。如果說剛才的“一條”痛是6級地震的話,那麼現在全部力踩在一個點上的痛點至少7級,兩者之間相差了32倍的能量。兩個女人用高跟鞋的鞋尖一起踩在舌頭上,和平時被踩在地上也截然不同,至少是64倍的痛感,真的像是一把利箭穿透了舌頭似的,讓楊宇痛不欲生,“啊啊啊”的慘叫聲不斷從楊宇大張的嘴中傳出,他下意識的想縮回舌頭,可是被跟尖狠狠的夾住,縮了一下不僅沒縮回,反而加上了撕裂的疼痛,楊宇終於理解為什麼咬舌能自盡了,因為這種痛苦比死還難受,相比之下咬舌自盡算是一種安樂死了。
“好了,丘比特之箭,收”隨著林
雨晴的叫聲,鹿飲溪和鹿韻秋收回了腳,楊宇如蒙大赦。
“張開嘴,我看看聶總的舌頭硬度如何”林雨晴魅惑的說道。
楊宇張開嘴,“不錯,飲溪,你們也來看一下,聶總的舌頭硬度很可以呢”。三個女人湊在一起像觀賞一件傑作一樣,楊宇的舌頭正中央一個圓圓的凹陷,四周都是紫紅色,明顯比舌苔顏色深了一圈,楊宇的舌頭在嘴裡依然微微顫抖,可以看出剛才有多痛,三個女人發出魔鬼般的笑聲。
楊宇被詭異的“愛神之箭”弄得滿頭大汗,舌頭的痛感像炸彈一樣傳遍全身,呼呼直喘。
“接下來是舌頭的敏感度,飲溪,脫下你的絲襪,把聶總的眼睛蒙上,我們要玩一個玉足戲舌的遊戲”林雨晴幽幽道。
鹿飲溪褪下了黑色絲襪,疊在一起,在楊宇臉上裹了好幾圈,瞬間陷入黑暗中。
“聶總,我們三個女人的腳估計你也舔過百遍千遍了,你的舌頭早已習慣她們的味道了,今天就來測試你舌頭的靈敏度,看看能不能猜出每一次舔的是誰的”林雨晴嬌笑道。
“嗯嗯”楊宇連連點頭,跟剛才的愛神之箭相比,這樣的遊戲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忽然一隻帶著溫度的玉足落在自己的嘴上,腳臭味微不可聞,足底光滑嬌嫩,不用舔就知道是小姨子的腳,可是楊宇還是假裝摟住玉足狂舔了十幾秒,雖然剛才愛神之箭留下的痕跡周圍每次掠過玉足都會陣痛,可是已經完全可以忍受,這樣的舔舐是今晚第一次如此堂而皇之的賞賜,讓楊宇感覺幸福無比。
“是……韻秋的”
“哎喲,光舔兩下就能猜出來了,這麼準?我也來試試”鹿飲溪的聲音響起,很快又一隻腳放在楊宇嘴上,他嗅了一嗅,濃烈的腳臭味襲來,外加嘴唇上溼潤光滑的觸感,這壓根就不是老婆的腳,很明顯是林雨晴的,還想蒙我。
對於楊宇這樣的一個M來說,單論舌頭的舔舐崇拜來說,沒有什麼是比一個女人剛跑步回來的腳更有味道了,這股濃濃的腳臭味,還是一個天生麗質的美女的腳,這種反差感足以讓任何一個M徹底沉淪在玉足底下。楊宇幻想著林雨晴那宛如出水芙蓉的妖媚模樣,不禁面紅耳赤,心潮澎湃,他瘋狂的抱住林雨晴的玉足,舌頭狠狠的在她的足心上舔來舔去,一汩汩鹹滋滋的味道彷彿從女人的腳上取之不盡一般,讓楊宇愈發沉淪,把整個腳底都舔的乾乾淨淨,直到沒有一絲鹹味,楊宇尤不滿足,將林雨晴的腳尖整個塞在嘴裡,舌頭靈活的在腳指頭中間繞來繞去,更加劇烈的鹹味酸味充斥舌尖,他不住的吸吮,不忍浪費一點點腳汗,頭頂上似乎傳來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很顯然林雨晴也十分享受這頓快攻猛舔。
“差不多行了,有那麼好吃麼?剛才怎麼沒見你這麼舔我的,賤姐夫”鹿韻秋醋意橫飛的說道,楊宇無奈放下手中的玉足“這是……雨晴的”。
“哈哈,猜的真準。剛才你舔的也太狠了,多少次我都忍不住癢的想笑,真是太瘋狂了,怎麼?跑了十公里的汗腳這麼好吃麼,如果聶總喜歡的話,將來我再多跑幾公里,這樣的味道肯定更濃,哈哈”林雨晴終於忍不住連珠炮似的笑道。
“接下來猜猜看,這是誰的”鹿韻秋笑道。
又一個玉足落在了臉上,“還能是誰的,除了老婆沒有別人”楊宇
暗暗想道,可是嘴上這隻腳傳來的腳臭味有點怪,至少比鹿飲溪的玉足要臭很多。楊宇下意識的張開嘴舔了一下,發澀的口感告訴楊宇這隻腳的主人肯定不是一個女人。這就難辦了,可以肯定的是絕不是秦煜軒的大臭腳,剛才他的臭腳味自己聞過了,根本可以用“惡臭難當”來形容。到底是趙明宇的還是唐朝的呢?楊宇猜不出來,於是他在腳底舔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什麼心得,當他把舌頭遊走在腳指頭上的時候,他猜出來了,趙明宇因為之前常年奔波在社會上,而且做了健身教練那麼多年,腳尖經常用力,所以腳指頭格外粗糙,很符合現在的口感“是趙明宇的玉足”楊宇脫口而出。
“玉足?哈哈哈,飲溪,你看你老公,真是賤的可愛。厲害啊,這都能猜出來,看來聶總舌頭的敏感度,絕對是天生的狗舌頭,哈哈”趙明宇爽朗的笑道“那你再猜猜這是誰的”。
“等一下,我發現了,聶總是憑藉味道來猜的,這樣太簡單了,讓我增加一下難度”林雨晴說完捏住了楊宇的鼻子“猜猜這是誰的”,良久都不見玉足落在自己嘴上,楊宇試探著伸出舌頭,結果卻直接鑽進了一個溫暖的洞穴中,這種突然嚇得他把舌頭縮回去了。是肛門,而且是沒有肛毛的,很顯然這是一個女人,林雨晴就在自己旁邊,那麼不是老婆的就是小姨子的。楊宇歡欣鼓舞的把舌頭伸出來狠狠的舔在面前的菊花上,菊花的褶皺以及酸臭味給了他無限的動力,足足舔了一分多鐘,才停了下來“是飲溪的”楊宇猜道。
“哎喲,我怎麼不知道我老公這麼厲害啊,怎麼猜出來的,說說,我想聽聽”鹿飲溪蹲在楊宇臉上低頭問道。
“首先雨晴在旁邊,肯定不是她,其次韻秋身上超乾淨,每次舔她的菊花都只能舔到輕微的味道,而剛才明顯有點……”楊宇還沒說完,老婆一屁股坐在楊宇臉上,林雨晴迅雷之勢鬆手,“狗東西,你竟敢說我髒,壓死你”鹿飲溪狠狠道,可是屁眼中楊宇的舌頭卻如蛇般深深涌入,讓她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啊~整天就知道舔舔舔,真TM的賤”。
林雨晴扯掉楊宇眼睛上的黑絲,“最後一項,舌頭的韌性,來我們六個人一起坐在這裡,把腳伸出去,讓聶總一個一個舔,直到把那個人舔到癢的發笑為止,每個人限時兩分鐘。如果兩分鐘之內還沒有被舔笑,那就說明聶總的舌頭韌性不足,那麼就可以對聶總施加一個懲罰”林雨晴笑盈盈的說道,張羅大家一起坐在床上,看著露出來的12只腳,現在任楊宇舔舐,這可真是孫猴子進了蟠桃園,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啊。
“聶總,你自己說,你先舔誰的腳”林雨晴拿著手機時刻打算計時。
思量了一下,楊宇決定先從男人開始,畢竟舌頭的韌性是越來越弱的,男人的受癢程度比較高,剛開始力道大一點,容易成功。
楊宇來到趙明宇的腳前,他正摟著鹿飲溪聞著女人頭髮上洗髮水的味道,“好,那就從趙明宇開始,計時開始”林雨晴按下了秒錶,楊宇“嗷嗚”一下就撲了上去,伸出舌尖點在趙明宇腳心最敏感的地方,明顯男人的腳開始慢慢的顫動,不到30秒就亂撲騰踢在楊宇的臉上嬉笑不斷“好了好了,我認輸,聶總。論到和你老婆做愛,你不行,論到
舔腳,你得是這個”說著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扭頭在鹿飲溪的嘴上親了過去,吻的老婆呻吟不斷,彷彿在報復楊宇似的。
接著唐朝也不過堅持了40多秒,到了秦煜軒面前,平時擅長跑步的秦煜軒腳底早已磨出了厚厚的一層繭,在強烈的氣味羞辱下,楊宇使勁了渾身解數,各種花式螺旋舔,但是面對楊宇舌頭的挑逗秦煜軒一直毫無表情,最後眼看林雨晴開始了倒計時,楊宇無奈之下,牙齒、鼻子一起上,各種如野豬搶食般的拱上去,才逗得秦煜軒哈哈大笑,究竟是因為癢還是被楊宇滑稽的行為逗笑,就不得而知了。
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了三個男人的關,面對僅剩下的6只玉足,一個個都那麼白嵌如玉,玲瓏剔透,足底吹彈可破的肌膚讓楊宇恨不得生出六隻舌頭,可以一次性舔6個。鹿飲溪冷冷的眼神、鹿韻秋柔情似水的嬌羞、林雨晴妖嬈嫵媚的多姿,讓楊宇看的心花怒放,心潮澎湃,這簡直作為一個M的幸福時刻,尤其是林雨晴,雖然三人中她的相貌略輸一籌,但是在舌頭的按摩中整場都作為主導者,讓楊宇享受了一頓難忘的舔舐大餐,像妖精一樣的嫵媚更讓久未得到林雨晴調教的楊宇心水萬分,他打定了一個主意。
楊宇很快就擺平了老婆和小姨子的玉足,她們兩個人的癢點楊宇實在是太清楚了,輕而易舉的不到一分鐘便搞定了兩個美女,就剩下林雨晴一雙玉足了。
楊宇飢渴的湊上前,在右腳腳尖上嗅了一下,沒什麼味道,很顯然這就是剛才已經狂舔過的玉足了“哎喲,還先聞一下,看來還是想舔更有味道的那隻腳啊,嘻嘻,不用聞了就是這隻,你給我舔好了,回去我就省的洗腳了,哈哈”林雨晴嫵媚的笑道。
林雨晴話沒說完楊宇就舔了上去,“哎呀,我還沒開始計時呢,怎麼這麼飢渴啊,剛才沒見你對你老婆和小姨子的腳這樣興奮,原來聶總喜歡腳臭味啊,以後拉上飲溪和韻秋一起跑步,讓聶總每天都嗨翻天,嘻嘻”。
楊宇發狂的舔著林雨晴的腳,但是心中張弛有度,一旦發現林雨晴的腳有任何輕微的抖動,他就立刻放緩舔速和降低舔力,生怕林雨晴被舔的發癢,最後更是輕輕吸吮林雨晴的五根腳指頭,把腳趾縫中能看到的汙泥都一股腦兒的舔吃了下去,整個過程耗時剛剛好2分鐘,就這樣直到計時結束,林雨晴都沒有癢到發笑。
“時間到,好了,你輸了,哈哈”林雨晴一腳踹在楊宇臉上,男人吃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剛才那股銷魂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比老婆和小姨子加起來還夠勁。
楊宇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林雨晴的懲罰,他已經舔吃了女人的那麼多腳汗,怎麼也得報答一下了,定定的看著林雨晴的臉,期待她下一步懲罰。根本沒有留意到鹿飲溪臉上的氣憤,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楊宇是故意作弊的,為了舔林雨晴的汗足,竟然這樣下賤。可是楊宇已經被林雨晴的玉足誘惑,根本無瑕顧忌這種小bug。
“我的懲罰……我的懲罰是”林雨晴無意瞟了一眼鹿飲溪,看到後者正斜眉冷眼的看著自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懲罰是把這個懲罰的資格交給我最好的閨蜜——鹿飲溪”。
林雨晴的話讓楊宇驚愕萬分,他呆呆的看著女人,轉
頭看到老婆正朝自己走來,眼神中能殺死人的寒光,彷彿在鹿韻秋洗手間那場尷尬的邂逅,又好似酒店目睹林雨晴餵養聖水給自己喝,讓楊宇的伏在地上的雙手微微顫抖。
“雨晴,假如你來懲罰的話,你想做什麼”鹿飲溪笑吟吟的衝林雨晴說道。
“他沒來公司的這幾天,我在廁所尿了13次,原本想扇他13個耳光的”林雨晴誠實的說。在這等著呢,楊宇不禁佩服林雨晴的記仇,之前提到了13次,現在又不失時機的說了出來。果然林雨晴話一出,鹿飲溪更加生氣,轉頭看向楊宇,冷冷的說“正好,我們想到一塊了,那今天在場6個人就把這13個耳光平分了替雨晴出氣,一人兩下,我先來”。
“啪~啪”兩聲,鹿飲溪攜帶者怒火狠狠的抽在楊宇臉上,清脆的耳光震得楊宇耳膜都要破裂似的,一邊臉上多了兩個手掌印,“啊”的痛叫一聲,栽倒在地。
“韻秋,你也來,打在這邊”
“啪~啪”兩聲,鹿韻秋看到姐夫捂著臉慘叫的鬼樣,輕輕的扇在楊宇的另一邊臉上,彷彿沒打似的,連五指印都沒顯出來。
“我這個妹妹呀,雨晴,該你了,你補上吧”
“聶總,那就不好意思了”林雨晴素手一揚,蓄力兩耳光“啪啪”抽在剛剛鹿韻秋抽到的地方,這下兩邊徹底對稱了,楊宇兩邊的臉上都是縱橫交錯的五指印。
“明宇、唐朝、秦煜軒,一個一個來,狠一點,拿出男人的魄力來,不要給我留面子”鹿飲溪恨恨的說道。
“啪啪~啪啪~啪啪”三個男人六個耳光,每一下都扇的楊宇眼冒金星,12個耳光過後,楊宇一時熱血上湧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兩個嘴角流出一點血絲。
“姐夫沒事吧”鹿韻秋連忙上前,將手指放在楊宇的鼻孔下方,感受到了呼吸,吁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當然了,癩狗哪有那麼容易死”鹿飲溪抱起剛剛按摩女端來的木盆,裡面的洗腳水早已涼透了,手一揚,整盆水潑在了楊宇頭上“啊”楊宇驚叫一聲,嚇得一哧溜爬了起來,怔怔的看著眾人,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似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還有一個耳光沒打呢”鹿飲溪冷笑道,楊宇方才想起,不禁瞳孔放大數倍,驚嚇萬分。
鹿飲溪看到楊宇的樣子,轉念道“算了,就這樣吧,下一項。雨晴,該什麼了”。
林雨晴看著剛才楊宇被抽到昏過去而鹿飲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世界觀都要崩塌了,這個女人真是狠啊。
“五官完了,接下來就是五臟六腑的按摩。這五臟六腑說來也簡單,其實就是這家店推出的特色飲品和點心,用中草藥熬製的,男的喝了可以增強體魄、女的喝了可以滋陰養容,這些飲料啦、點心啦通過五臟六腑的消化,固本培元,就是所謂內外兼修的‘內’了”林雨晴一本正經的說道。
“哦,就是特色飲品和點心餵養啊,那太簡單了,我們這有6道特色飲品和6道特色點心,肯定能把賤狗的五臟六腑按摩的透透的”鹿飲溪厲色道。
不用說那麼透,在場7個人都知道鹿飲溪說的每個人的聖水和黃金,用6個人的身體熬製的正宗特色飲品點心。
“你們誰有,直接來吧”鹿飲溪巡視一圈,淡淡說道。
“那我就拋磚引玉了,話說回來,我真的憋了有一會了”林雨晴第
一個跳出來,走到楊宇面前“聶總,剛才玩了這麼久,渴了吧,我這有上好的特色飲料,以前你也喝過很多回了,但是跑完十公里後的聖水聶總還是第一次喝,我先申明,味道可能有點濃,但是聶總你喜歡的哦,越濃越喜歡,對不對啊”。
林雨晴一邊說一邊褪下運動褲,露出了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她的聖水楊宇已經5天都沒喝到了,聞言早已經止不住內心的熱血,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哎呀,跑了那麼遠,手都有點累了,連脫內褲的氣力都沒有了,怎麼辦呢”林雨晴魅惑道。
這種循循善誘的感覺楊宇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了,他伸長脖子左右咬住內褲兩端,分別一扯,就將內褲褪下,露出茂密的黑色密林,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鼻而來,胯下汗津津的,內褲都被打溼了。在那密林深處那一汪泉眼正微微呼吸,誘人無比。楊宇張嘴就撲了上去,臉頰不停的陷進去鼓起來,很顯然他迫不及待的在吸吮林雨晴的尿道口。
很快“咕咚咕咚”的聲音自楊宇的喉嚨處傳來,熱流湧入,當著老婆和小姨子的面喝其他美女尿的這種放肆的羞辱感讓楊宇興奮無比,而林雨晴咬著雙唇微微發力,以最大的尿速射進楊宇的嘴裡,逼的他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吞嚥聖水,咕咚聲越來越響,林雨晴嘻嘻直笑“聶總,有點多哦。聶總喝了美女的尿,它進入你的腹中,經過五臟六腑的吸收,一定會越來越壯的,哈哈”。
林雨晴胯下的尿流越來越緩,完全停下來的時候,楊宇才來得及品嚐這久違的美女聖水味道,他咂摸著林雨晴陰毛上的尿珠,騷甜無比。
看到楊宇像瘋狗一樣舔喝林雨晴的聖水,鹿飲溪下體微微發燙,剛結束,她就迫不及待的來到楊宇面前,橫著雙手“自己動手吧,還等著我自己脫褲子呢,狗東西”笑罵道。
激烈從老婆的胯下湧出,楊宇吞嚥著,她感受到老婆的小腹在狠命的發力,很顯然她在和林雨晴較勁,可是她再用力也沒有林雨晴的那麼多,所以楊宇不緊不慢的喝著,這味道和林雨晴的相比騷味要淡很多,更順口,但是羞辱性卻沒那麼強了。
“還有誰”
……
“咕咚咕咚”
……
“哈哈哈”
……
“還有誰有特色點心”
……
楊宇一連喝了4次聖水,並吃了1次黃金,直到最後感覺聖水都灌倒喉嚨口了,才結束這場五臟六腑的黃金聖水餵養。
“嗝”楊宇打了一個飽嗝,嘴裡散發出的味道惹得老婆和小姨子、林雨晴三個人掩鼻偷笑。
“最後一項奇經八脈是怎麼說的呢”鹿韻秋興致越來越盛,感覺自己的S屬性越來越明朗了。
“所謂奇經八脈,就是按摩經脈穴位,技師拿著一塊熱乎乎的石頭遊走在全身各個重要的關節穴位,對痛風、風溼有很好的療效,尤其適合像我和煜軒這樣總是跑步的人,所以每次跑步完我和他都要來這個地方做一個奇經八脈的按摩,沒想到這次碰到了聶總,更沒想到碰到了你們,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林雨晴將來龍去脈說出,楊宇才明白為什麼今晚會遇到林雨晴了。他開始感謝那個好色的客戶,如果沒有他的強硬,自己又怎麼會來到極樂世界呢,此刻這間不足20平米的小屋就是現實可觸碰的極樂世界啊。
“哦,原來如此,那就開始吧,我
們6個人給他來一個特殊的奇經八脈按摩吧,狗東西,到地上躺著”鹿飲溪讓楊宇躺著。
“飲溪,這不行,奇經八脈最主要是從身後按摩的,因為除了臉部以外,大部分穴位都是從人身後走的,尤其是小腿的穴位,前面都是骨頭根本沒法弄”經過林雨晴的糾正,又讓楊宇反過來趴在床上,雙手向前伸著,雙腿岔開,如五馬分屍般。
楊宇趴在床上,感覺6個人圍著自己站成了一圈,雙手邊各1一個人,是林雨晴和秦煜軒;雙腳邊各1個人,是鹿韻秋和唐朝;頭頂有一個,是老婆鹿飲溪,胯間有一個,是趙明宇。自己仿若魚肉,不過有6個刀俎。楊宇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很顯然這“奇經八脈”也不是一個容易忍受的按摩。
鹿飲溪站在中央衝5個人使了一個顏色,忽然鹿韻秋和唐朝分別踩在了雙手上,十指連心,鑽心的痛順著兩條手臂直衝入腦,“啊~”楊宇嘶吼一聲,發出一聲長叫。
叫聲還未隕落,雙腳腳心上林雨晴和秦煜軒又踩了上來,腳背上的青筋砸在地面上的劇痛讓楊宇扭著身子,可是雙手雙腳都被狠狠的踩在地上,四肢都縮不回來,反而扭動加重了撕裂感,“啊~”楊宇音調又提高了一倍,哀鳴不已。
“啊~嗚~”在慘叫聲中,鹿飲溪一腳踩在了楊宇的頭頂,將他的頭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下巴磕在地上嘴巴被強迫閉住發出“嗚嗚”的沉叫聲,隨後鹿飲溪另一隻腳踩在了楊宇的背上,頭上的腳也跟了上來,整個人站在楊宇的背上,細細的高跟紮在脊椎正中央,楊宇彷彿聽到了脆弱的骨頭和鞋跟接觸的咯咯聲。
趙明宇最後雙腳踩在了楊宇的屁股上,楊宇勃起的陰涇被狠狠的壓在冰涼的地上,胯下無比煎熬,索性趙明宇只是把他的屁股當成了過度,很快也走到了背上,和鹿飲溪摟在了一起。
此時6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身上,幸虧是分散站位,如果都站到楊宇的背上,他肯定無法承受將近800斤的重量。
楊宇心臟飆升到了120以上,血液飛速的流向四肢百骸,渾身發燙,整個房間中慘叫聲不絕於耳。
鹿韻秋和唐朝順著楊宇的胳膊踩來才去,相互拉著手穩定身形,林雨晴和秦煜軒也從腳心開始往大腿部移動,四個人每移動到胳膊肘和膝蓋的地方,臂關節和膝關節的凸起被壓到地板上的疼痛更是加倍,楊宇感覺關節都要被踩碎了似的,尤其是鹿韻秋踩著的那一條手臂,細細的高跟像是大殺器一樣,踩在哪裡哪裡就是十八層地獄。什麼奇經八脈、任督二脈,早已經被踩廢的透透的了。
楊宇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啊嗚”的呻吟聲,他的臉栽倒在地上,像是不滿月的小嬰兒一樣,連抬起頭喊叫的力道都沒有了。
老婆摟著趙明宇、小姨子摟著唐朝、林雨晴摟著秦煜軒,6個人越來越興奮,最後索性站立四肢和背上,旁若無人的在楊宇的身體上熱情舌吻,“嘬嘬”聲起初被楊宇的慘叫聲掩蓋,後來整個房間裡充斥著舌吻的聲音。
十分鐘後,當6個人依次走下楊宇身體的時候,楊宇像條死狗一樣紋絲不動,鹿飲溪將他踢翻過來,發現臉色煞白,每呼吸一下都要用盡全力似的。左手上很明顯一個淤青的凹陷,那是鹿韻秋高跟鞋的傑作,而腳背青筋全是
一片片的淤青。
鹿飲溪、鹿韻秋、林雨晴等6個人也有點疲累,坐在床上有說有笑的聊天,眼看著地上的楊宇呼吸逐漸平穩。
在這個不正規的小屋中,最終6個人達成協議:1、明天開始,鹿韻秋、唐朝、林雨晴、秦煜軒四個人搬入鹿飲溪和趙明宇的別墅中;
2、楊宇明天開始不允許出門,終日就在別墅中當6個人圈養奴隸;
3、鹿飲溪任總裁、鹿韻秋任財務、林雨晴負責人事、秦煜軒負責市場、趙明宇負責售後、唐朝負責協調;
4、除去白天不算,誰有需要誰用;週一週二楊宇晚上服侍林雨晴和趙明宇;週三週四服侍鹿韻秋和唐朝;週五週六服侍鹿飲溪和趙明宇,週日在客廳睡覺。
5、其他細節慢慢完善。
然後鹿飲溪一行人就走了出去,剩下楊宇一個人不知道何去何從,看起來無比自由,實則整個未來都已經被牢牢掌控,哪裡有自由可言呢。但是楊宇聽到六個人的協議,內心卻期待、興奮、激動,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人生,終於可以放下了麼?放下那該死的世俗偏見!
《史記》卷39《晉世家記載》:春秋後期,晉國·範氏、中行氏、知氏、韓氏、趙氏、魏氏六卿秉持國政,並相繼改革田畝制、稅制,圖謀富強,相互兼併,導致晉室瓦解,最後分立為趙、韓、魏三國,史稱六卿分晉。
楊宇此刻想起了在大學商務課程上學習過的一個典故,從這個典籍中楊宇悟到了很多商業戰場上的計謀,沒想到自己被6個人瓜分了。
第23章大廈將傾
楊宇開啟了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每天在自己為鹿飲溪準備的別墅中爬行不蹉,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臉上、胳膊上、腿上幾乎每一天都有新的傷痕,只不過都是一些腳踢耳光扇的紅腫,最嚴重就是鞭抽的痕跡,讓楊宇感覺每一天是如此的充實,他每天白天就像是寵物狗一樣等著6個男女主人下班回家,然後美滋滋的抱著她們辛苦了一天的腳,狠狠的舔上幾口。
為了更好的利用楊宇的慾望,在趙明宇的建議下,鹿飲溪買了一套昂貴的貞操鎖戴在楊宇的陰涇上,全自動貞操鎖,可以遠程控制,裡面有一套自動擼射裝置。這貞操鎖表面是束縛野獸的樊籠,可是在老婆、小姨子、林雨晴等人的運用下,反而變成孕育獸性的泉源。楊宇時年也不過剛剛23歲而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每一天都精力充沛,在此之前,每一次無論是被鹿飲溪也好、鹿韻秋也好,亦或是林雨晴,面對她們三對人的調教,哪怕是12個小時,楊宇胯下也能硬上12個小時。如果楊宇願意,他甚至可以一天射7次,跪在任何一對夫妻主的腳下,楊宇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釋放。
趙明宇等三個男主人畢竟都是過來人,誰年少時不曾幻想和女神愛愛然後打手槍,“賢者時刻”對於他們來說再清楚不過了。性慾真的是一個人最強大的力量自賤源泉,所以趙明宇建議用貞操鎖控制楊宇,是為了更大限度的釋放楊宇因為性興奮而產生的奴性,那種奴性是可以使人神志不清,甚至甘願吃同類、甚至跪求品嚐同性的排洩物。自從鹿飲溪看到楊宇因為兩天沒有發洩,而雙目充血,跪在趙明宇背後一心想要舔吃他黃金的時候,就愛上了慾望控制的感覺,貞操鎖也被
她玩出了花。楊宇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為了求鹿飲溪按下遙控器上的“擼射”鍵做出的瘋狂事了,再卑賤、再羞辱的事也不過如此了。
除了各種無止境的下賤的侍奉,楊宇的飲食也被嚴格的控制,每天的吃喝基本上就是6個人的黃金聖水,定期安排私人醫生上門做檢查,如果營養有缺失直接補充各種功能性保健藥品維持生命體徵。
鹿飲溪作為楊宇的老婆,卻是對他最嚴厲的女人,只要是鹿飲溪在家的時候,楊宇是絕不可能有任何除了黃金和聖水以外的任何吃喝的。而林雨晴這個原本的第一女主現在排位第三,自然心懷怨懟,對楊宇也嚴苛以對,基本上在楊宇的吃喝方面秉承的和鹿飲溪一樣的看法。因此週一二五六七這5天楊宇餓了吃屎、渴了喝尿,還得兼伺候男女主人,讓楊宇覺得自己好像是餓死鬼託生似的,無時無刻肚子不在咕咕叫。
唯有周三週四在鹿韻秋和唐朝的房間,小姨子會準備一些特別的吃的給這個爛狗姐夫,當然是用了“喂”的方法,只不過不是我們平時想象中喂小孩喂小狗那般的簡單。小孩吃飯用碗、小狗吃飯用盆,而楊宇吃飯的容器就複雜了,它可能是小姨子的鞋底、小姨子的高跟鞋裡、小姨夫的皮鞋,但更多的可能是小姨子和小姨夫的身體,可能是玉足、大臭腳、陰涇甚至是菊花。從唐朝菊花中舔出來的葡萄至少也有百十來個了,而至於小姨子腳底的奶油蛋糕更是屢見不鮮,諸如此類的身體餵養讓楊宇欲罷不能。最絕的是唐朝專門買了一堆(大約有兩三公斤)的跳跳糖,在一天夜裡非逼著楊宇全部吃完,每吃一口都要把JB塞進楊宇嘴裡,感受跳跳糖在陰涇上跳動的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最後在楊宇嘴裡射的一塌糊塗,那一夜楊宇吃了幾斤的糖,遂覺得吃什麼都覺得是甜的,就算是夜晚小姨子如廁的聖水和黃金都是甜甜的。
可是人這玩意就是賤皮子,雖然鹿韻秋和唐朝對自己最好,經常買一些吃的放在屋子裡等四下無人的時候喂楊宇,可是楊宇還是更喜歡在貞操控制下的黃金餵養。每次吃老婆的黃金,基本上都是在餓到不行不行的時候,而且在老婆和趙明宇的羞辱下脹到極點亟待發洩的時候,在那種情況下,老婆一邊控制貞操鎖套弄楊宇的陰涇,一邊一大坨一大坨的拉屎給楊宇吃的滋味,給了他飛一樣的感覺。而趙明宇也最喜歡在楊宇服侍鹿飲溪如廁之後舔屁眼的時候和鹿飲溪做愛,自己一邊卑微的舔著老婆的屁眼,另一個男人在對面艹著自己的老婆,這種羞辱感是林雨晴和鹿韻秋不能給予的,因此無論林雨晴的遊戲再銷魂、鹿韻秋再溫柔,楊宇依然對鹿飲溪有獨一無二的臣服。
7個人原以為可以這樣與世無爭、無憂無慮的玩下去,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摧毀了楊宇親手建立的商業大廈。
楊宇的商業帝國已經步入正軌,各環節其實不需要太多的介入,所以鹿飲溪等人也樂的每天做甩手掌櫃,擎等著收錢就行了。沒想到,2020年春節剛過,新冠疫情席捲華夏大地,全國實體經濟遭受重創,好容易捱過了最難捱的三個月,就在鹿飲溪以為平安過關之際,國外疫情開始肆虐,偏偏自家公司以外貿為主,疫情使得大部分訂單取消,由此導致
的損失不計其數,而鹿韻秋、秦煜軒等人雖說個人能力突出,但是缺乏力挽狂瀾、中流砥柱的實力,眼看公司狀態每況愈下,最後無奈進入破產清算階段。
林雨晴、秦煜軒兩個人原本就是為了利益才順從於鹿飲溪的指揮,現在樹倒猢猻散,很快就搬出了別墅,臨走前一夜兩個人還給楊宇來了一個分手大餐,兩個人第一次一齊拉在楊宇臉上,糊的他滿臉都是黃金,楊宇在洗手間舔吃了一夜,第二天爬出衛生間,早已人去樓空。
鹿飲溪、鹿韻秋本想借助薄有資產的孃家翻身,可是根本如杯水車薪,最後耐不住下游供貨商的追款,兩個人扔下公司和別墅連夜溜了。臨走前一夜楊宇尚不知情,鹿飲溪命令楊宇在廁所等著,自己一會要上廁所,用了一個情趣手銬把楊宇拴在馬桶旁,可是楊宇餓著肚子等到沉沉睡去,醒來時整棟別墅如同鬼屋一般,外面風聲鶴唳,裡面空無一人。
蘇州城,一個女人吃了早飯,正在刷同城的頭條資訊,“震驚!本省一家著名企業債務纏身,法人聶某消失已有數月”的震驚體標題讓女人覺得好笑,正打算劃下去,好像有什麼不對,“聶某”兩個字讓她下意識的點了進去,剛看了第一段,只覺得渾身發冷,如篩糠般的在沙發上發抖。
片刻,女人收拾著裝出門,驅車來到楊宇的婚房前,那裡已經圍了一大群人,甚至有人拉起白色橫幅“無良奸商、還我血汗錢”等口號聲不絕於耳,女人擠上前去,別墅大門緊閉,沒有一個人出來面對這種混亂的局面。
“大家不要慌,有什麼事跟我講”蘇靈薇站在大門口喊了一聲。
眾人鴉雀無聲,看到一個絕色女子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只見來人看起來約摸三十五六歲,一身白色抹胸襯衣,素色修身包臀裙,一頭秀髮隨意的披散在兩肩,五官皎皎如月,讓人看到就覺得心動。衣著雖然不是如何奢華,但是高聳入雲的高貴氣質,讓人立時覺得自慚形穢。“一個一個來,誰有話,站出來先講”看眾人一臉媚上的神情,女人彷彿司空見慣一般,再次追問道,依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和這個比自己年歲還小的女子說話。
無奈之下,女人跟領頭的人說了幾句話,留下每個人的信息和訴求,嗚嗚泱泱的人群一鬨而散。
女人從包裡翻了半天,找到一把鑰匙,打開別墅門,走到客廳正中,沒看到人。來到臥室,同樣沒有人,但是現場的痕跡包括垃圾桶中的痕跡證明沒多久前這裡還有人居住。女人發瘋的一間房子一間房子挨個開門進去,最終在洗手間的馬桶旁發現了被拷著的楊宇,已經足足兩天沒有吃喝的楊宇昏昏沉沉的趴在地上,一隻手被強行拷在下水管道上,渾身赤裸,穿著一個青銅色的詭異金屬內褲。
女人慌忙走上前,用手探了探楊宇的人中處,“還有呼吸”女人呢喃了一下,吁了一口氣,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抔水,倒在楊宇的臉上,他渾身一激靈,慢慢的睜開眼,看到一雙銀色的高跟鞋,一股好聞淡雅的香水味悠悠襲來。
楊宇此時意識尚未清醒,感覺一個人蹲在身邊,腹中飢餓難忍,他喘著粗氣撲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女人嚇得站起身,楊宇模糊的視線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就在前方,“唰”的一下伸出一隻手摟住女人的大
腿“給我吃的,我要吃的”喉嚨喘著粗氣,發出怪異的叫聲。
女人顯然被嚇了一跳,本能的轉身就想跑出去先,沒想到瀕危中的楊宇憑空生出一番氣力,一把摟著女人的大腿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張嘴就親在了女人的裙子上,所親的地方正是女人便便的地方,楊宇不停的隔著裙子吮吸著女人的屁眼“我要吃的,唔~唔~快給我吃”反覆呢喃著這幾句話,一邊伸出舌頭大口的隔著衣服舔著女人肛門的地方。
女人的屁股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吸力,即便是隔著裙子和內褲,菊花處也感覺癢癢的,不禁面紅耳赤,身體有些發熱,這種愉悅感自從那件事發生了之後,已經半年多沒有體驗過了,索性不再反抗,默默的任楊宇在自己的屁股上瘋狂的吮吸。
楊宇吮吸了一分多鐘,意識逐漸清醒,舌頭的澀感越發清晰,當他發現自己在一個裙子上舔來舔去的時候,而大腿被自己摟著的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有些熟悉,但絕不是老婆或者小姨子、林雨晴這三個人的,下意識的鬆開手。然而女人彷彿沉醉在楊宇剛才的“粗魯舉動”中沒有醒來,依然靜靜的背對著楊宇站在那裡。
“你是”楊宇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著那個宛若雪山上的仙女似的背影。
女人方才回醒過來,輕輕的轉過身,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楊宇,神情中說不出的悲慼。
“媽?你怎麼在這裡”楊宇看清楚面前的這個熟悉的身影,不禁驚呼道。
來人正是楊宇的媽媽蘇靈薇,半年前,一場變故奪走了聶剛的生命,蘇靈薇彷彿失去了支撐生命的柱石,一度陷入抑鬱,最後在心理醫生的幫助下終於走了出來,眼看到兒子的生意鴻運千里,越來越紅火,蘇靈薇離開城市的喧囂,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修身養性。原打算等楊宇和鹿飲溪生兒育女之後,再過來幫忙帶帶孩子享受天倫之樂,可是鹿飲溪說暫時沒打算要孩子,蘇靈薇也沒有強求。
畢竟蘇靈薇才40出頭,天生麗質外加日常保養的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對於她這樣的傾城女子而言,30歲正是最好的芳華,不似少女般嬌羞,不似熟女般放浪,知性大方,一顰一笑都動人心魄,正可以多享受一下一個人的生活。
也正因如此,她和兒子的最近一次通話還是三個多月前,當時一切都還沒有發生,楊宇也在殷勤的打理公司的一切,井井有條。雖然面對自己問及“婚後生活”時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視頻中的楊宇赫然一個魅力無窮的成功男人,無論如何蘇靈薇也想不到再見到兒子會是這副鬼樣子,更想不到會在廁所找到兒子,更加想不到的是兒子被拷在那裡像死狗一樣,更更加想不到的是兒子醒來後舔著自己的屁眼要吃的,這三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蘇靈薇心中滿是問號,剛才楊宇瘋狂的舉動讓她心中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媽”看到蘇靈薇神情恍惚的樣子,楊宇輕輕的喊了一聲。
“哦~我今天沒事過來看看你,沒想到……”蘇靈薇慘笑一聲“現在什麼都別說了,先把你弄出來再說吧”。
蘇靈薇走到鹿飲溪的臥室,翻箱倒櫃的想找到手銬的鑰匙,她看到衣櫃中有各式各樣華貴的男士女士衣服,女裝無疑是兒媳婦的,而男裝根本就不是兒子喜歡的,甚至還有幾件籃球
服,很顯然根本就不是兒子所有,而是另一個陌生男人的。那麼在兒子的婚房裡有兒媳婦和一個陌生男人的衣服,而垃圾桶中扔了很多避孕套,兒子被鎖在廁所,那麼使用這個避孕套的人兒媳婦做了什麼不言而喻,蘇靈薇不敢細想,越發覺得楊宇身上可能發生了顛覆自己三觀的故事。
最後終於在衣櫃中的抽屜中找到了兩把小小的鑰匙,蘇靈薇順手隨便在櫃子裡拿了一套籃球服,走到廁所打開手銬,把衣服扔給兒子“趕緊洗洗乾淨吧,聞聞你身上的味道,臭烘烘的,好像掉進了糞坑裡似的”蘇靈薇開玩笑的一句話戳中了楊宇的心,他一臉暈紅,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