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女皇武則天的的足責
公元690年九月,武曌正式登基,建立武周政權,定都洛陽,尊號“聖神皇帝”,成為華夏有史以來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皇帝。
在位期間,女性地位得到顯著提升,大量傑出女性得以出將入相,女官不再是處理宮中瑣事的花瓶,而是能真正參與並主導國家的政策。
然而,陰盛陽衰,物極必反,女皇稱帝讓許多人的利益受損,尤其是以李唐為首的舊貴族舊門閥,各省各地叛亂不斷,為了鞏固權利,武則天一面廣開言路,任用酷吏能臣,一面大行詔獄,網羅罪名逮捕李唐宗族。
一時間人人自危,卻無一人敢直言納諫。
深宮詔獄之內李曜文席地而坐,回憶計劃哪裡出了紕漏,一切尚在謀劃階段,以往見面都是一對一的單線聯繫,滿打滿算,三天前才是所有志士的第一次碰面,可也就是頭回碰面,所有人被千牛衛一網打盡,壓入這不見天日的暗牢當中。
“別呆坐著,出來!”
李曜文抬眼望去,獄卒正罵罵咧咧地解開牢門,示意他趕緊起身,那副不懈的姿態深深刺激了他:“你,你這個小吏,知道我是誰?是什麼身份嗎?怎敢如此慢待我!”
“呵,獨享單人間的牢房,無非就是李姓的皇親貴胄!走吧‘大人’,上面的大人物要提審你。”
不屑冷笑彷彿一記重重的巴掌,抽走了李曜文臉上僅存的血色,腦海中不斷閃現關於酷吏的殘酷手段,待他回過神來,已經置身於一間空曠的磚石房內,隔著薄薄的網紗,遠處高位上似乎有幾道曼妙身姿。
隨著男人緩緩走近,憑藉火把上的搖曳燭光,他才一點點看清來人,聲音不由得發顫:“陛,陛下……”
不論李唐還是武周都不興跪禮,但此時此刻,李曜文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切全因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武則天,對方身著龍袍負手而立,周身似乎有著重重威壓,使人見之生畏,但相比起那可怕的氣場,一頭靚麗的烏黑秀髮以及那如少女般精緻的面龐,更令人詫異,要知道對方的實際年齡,已經年逾花甲接近古稀,這般嫵媚身姿,難怪外界頻頻傳言,宮中已得了不老之術,需要適齡少女作為藥引子。
“怎麼?謀反之人連站著都不敢嗎?”
輕聲責問更令李曜文驚恐,他雖是李姓,可只是旁支之中旁支,一面磕頭一面高喊:“陛下明鑑,小人是被冤枉的,是千牛衛和酷吏們為了邀功……”
“放肆!聖人駕前豈容你狡辯……”兩側俏麗的女官齊齊出聲,威嚴氣勢仿若兩頭噬人的雌虎,但下一秒,一句低聲的“安靜”,令兩側女官噤若寒蟬,絲毫不敢觸怒天威。
大抵是見到女官們吃癟,李曜文的膽子莫名大了幾分,聲音也拔高了少許:“小人雖是宗室旁支,也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望陛下不要受小人矇蔽……”
說到動情處,男人不住磕頭,額頭與堅硬的青石磚碰撞,僅僅三兩下,肌膚已是泛紅出血,可笑的是,賣力演出非但沒能打動武則天,反而令她的臉色愈發陰沉,熟悉陛下脾氣的女官們已經嚇得微微發顫,轉而用憐憫的眼神望向場中央的蠢貨。
“好個宗室子弟,好個榮辱與共,你的同黨們可不是這麼交代的,把人帶上來……”
武則天語速依舊不疾不徐,卻給李曜文帶來極大的壓迫感,
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錘砸在他的心尖上,低壓腦袋的同時,不斷用眼角餘光觀察來時的大門,一秒,兩秒……時間變得如此漫長難熬,隨著厚重大門緩緩推開,想象中的殘酷畫面並未出現,被推進來的男人赤身裸體,雙手被粗麻繩反縛在背後,腳步跌跌撞撞的,沒走幾步就栽倒在李曜文身旁。
“此人可認得?”
“不認……啊,小人認得,認得他,這廝號稱什麼西域刀客,耍的一手好刀,尋常三五個壯漢近不了身,在長安城裡也算是薄有威名的俠客……”李曜文剛想否認,抬眸與女皇的視線相撞,僅僅一眼,讓他將醞釀許久的說辭謊言全部嚥了回去,那是屬於女皇的眼神,高高在上,目空一切,平等的俯視芸芸眾生。
武則天唇角微揚,似是嘲弄譏諷,又似是滿意男人的老實交代:“認識就好,此人連同十幾名要犯的口供一致,齊齊指認你是他們的主謀,意圖犯上作亂……”
李曜文本該第一時間反駁或者求饒,可他卻呆愣地看著前方,望得痴了,只見女皇緩緩走下臺階,寬大的龍袍伴隨蓮步起伏,玉足竟然毫無遮掩,赤足而下,哪怕本朝風氣開放,女性的腳也往往有著濃烈的性暗示,輕易不向外男展示,只有在,在……
生死之際,男人抑制不住的胡思亂想,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一雙腳,白皙,精緻,瞧不出一點瑕疵,十根腳趾如同晶瑩的玉石,腳部線條優雅迷人,多一分顯粗,少一分又讓人覺得不足,完美的恰到好處。
“好看嗎?”
詢問聲如絲如縷,媚音入骨,李曜文的‘好’字幾乎要脫口而出,美足已來到了跟前,幽蘭般的香氣撲鼻,趕忙收回視線,連連磕頭改口道:“求陛下開恩,小人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
一旁死魚般的好漢終於有了動靜,趴臥的身子撲通一下跪直:“求求大人,求求仙女們,我知道的都說了,都是姓李的這個狗東西蠱惑大家……嗯~聖人,求求聖人開恩,小人自知死罪難逃,求求聖人開恩,讓…讓…讓小人射精吧……就當可憐小的,讓小人臨死前射一次!一次就行!”
李曜文驚的說不出話,在牢房裡他設想過許多情形,被人出賣早已在意料之中,可眼前場景還是令他無法接受,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一邊磕頭一邊帶著哭腔乞求,只為了褲襠那點破事就出賣自己,不明白,想不通……
視線隨著思考慢慢下移,這才發現男人的肉棒同樣被麻繩捆紮,繩子更細更緊,蛋蛋兩顆異常凸出,像是往子孫袋裡塞了兩枚大雞蛋,沉甸甸的,肉棒根身部更是被重點照顧,纏繞的繩子足有拇指寬,使得肉棒既無法完全勃起,又時刻處於充血的敏感狀態。
“大膽!辱罵宗室,掌嘴五十!”
兩側女官聞聲而動,輕紗帷幕後竟藏著數十人,上前的四位女官身著緋紅色宮服,顯然品級不低,其中一人拽起‘好漢’身後的粗麻繩,強迫男人揚起腦袋,上半身彎曲出月牙的弧度,當然,這絕非女官力氣大,而是繩子間互有聯繫,收緊同時也會拉緊蛋蛋和肉棒上的麻繩,吃痛之下,男人只會儘可能的順從,減輕下體的疼痛感。
“啊,聖人開恩,小人才是狗東西……”
對方下獄終歸因他而起,李曜文不忍去看,低頭做出虔誠的跪姿,似是在祈求女皇的憐憫,
可武則天豈會如他所願,李姓宗室才是這齣好戲的主角,僅僅一個眼神,另外兩名女官心領神會,一左一右架起李曜文的胳膊,強迫他成為最前排的觀眾,即便存心反抗,牢獄裡的豬食泔水也讓他毫無力氣,更何況,房間內充斥著針對男性的迷煙春藥。
啪!啪!啪!接連不斷的耳光聲響起,如同有節奏的奏樂,掌嘴並非尋常用手,而是用力氣更大,對男性羞辱感更強的腳底板,剛過三十下,男人的臉已經大了一圈,臉頰兩側的腳掌印又紅又腫,變得立體凸出,好似拓印般清晰。
李曜文微微側頭,發現周圍女官同武則天一樣,都是赤足光腳,她們的腳型也很漂亮,各有優點,可與女皇的美足相比,就變得不值一提,回味著先前的意外所見,男人不自覺地用餘光觀察龍袍下襬,自以為很小心的小動作,全部都在聖人的算計當中。
“嗅嗅,這股男人的臭味,噁心死了,什麼大俠,我看是少有的賤骨頭,被扇腳耳光很開心?這麼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為什麼要反對聖人?知罪!知罪!知罪了嗎?”一句責問一記耳光,女官越罵越激動,最後一記腳耳光竟將大漢踢倒在地,仍舊覺得不夠解氣,玉足狠狠踩在男人紅腫的臉頰上,用腳趾尖碾來碾去,一副要將臉皮踩穿的架勢。
不知為何,看著女官施虐的模樣,李曜文的臉頰也在隱隱作痛,呼吸急促起來,彷彿被踩在腳下的人正是自己,臉色泛起異樣潮紅,腦海中的情慾止不住地上湧,身子微微佝僂,極力想要在女官和陛下面前掩蓋褲襠處的隆起。
可笑的是,這點齷齪的小心思再次被眾女察覺,許是時機成熟,行刑女官的動作愈發大膽,玉足緩緩下移道:“陛下,此人不知悔改,受刑時還深陷情慾,陽根和這些騷水就是證明。”
女官用腳趾輕點龜頭,好似是在展示證據,由於麻繩的緊緊束縛,肉棒顯得又細又短,血液全部匯聚到了龜頭部分,冠狀溝異常紅腫,好似撐開的紅色傘菇,輕輕一碰,大漢就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可見是痛到了極點。
“斯哈~饒命,姑奶奶饒命呀,疼,疼死,嗚嗚……”
大漢的臉腫如豬頭,嘴裡好似含著塊破布,求饒聲嗚嗚咽咽的,甚是聒噪惱人,未免驚擾聖駕,又有兩名女官上前動腳,一人扼住脖頸,一人踩住嘴巴,別說繼續求饒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原本針對龜頭的輕踩更為激烈,時而用腳趾縫夾緊冠狀溝,時而用腳尖顛弄腫大的子孫袋。
“於心不忍?還是…覺得羨慕?”
被人掀開遮羞布,李曜文的臉刷得通紅,腰彎得更低了,身子還在竭力掩飾,那根完全支起的帳篷尖,一左一右的兩位女官豈會任他扭動,各自對他屁股送上一記膝頂,強迫他站直身子,最大程度展示出褲襠處的凸起。
“不說話不承認?來人,把他的衣服扒乾淨,讓朕瞧瞧!他是不是覺得羨慕?”
武則天一聲令下,女官們配合默契,同樣的捆綁她們已經操作了幾百回,或是取來麻繩,或是寬衣解帶,李曜文象徵性的試圖反抗,掙扎兩下就被按得跪在地上,兩腿間的醜態暴露無遺,腥臭的先走汁正在緩緩滴落,拉出一條長長的,閃爍的銀色絲線。
“又是一個賤男人,光用看的就在邊上發情勃起,真噁心!”最初行
刑的女官滿臉厭惡,腳上的動作愈發狠辣,腳趾縫狠狠夾緊大漢的輸精管,猛地用力向下拉扯,似乎要將不滿怨氣通通發洩在子孫袋上。
即便嘴被玉足踩住,大漢的慘叫聲依舊淒厲,李曜文瞧的感同身受,蛋蛋一陣一陣的幻痛,肉棒反而更加精神了,棒身挺得筆直,馬眼口源源不斷湧出淫液,彷彿在印證女官的嫌棄——他就是個變態下賤,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的男人。
李曜文搖晃腦袋,竭力剋制腦海中的下流念頭,但越是抵抗,情慾越是活躍興奮,視線模糊又聚焦,聚焦又模糊,始終不願離開女官施虐的玉足,哪怕眼前的場景無比驚悚,那雙腳幾乎將大漢的蛋蛋扭拽下來,在腳趾的持續壓力下,紅腫的蛋蛋已經遠離根部一掌有餘。
“姐姐再用點力,賤男人嘴被踩住了還不老實,竟敢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底,又在舔了……”
欲加之罪,大漢有苦難言,試圖搖晃腦袋錶示出沒有,嘴唇隨之晃動,左右摩挲著腳底板,唾液不可避免的沾染肌膚,瞧在一眾女官眼裡,反而成了挑釁的信號,施虐的女官不再留情,腳尖與小腿同時發力,看上去在踩踏某種看不見的臺階,兩顆蛋蛋被猛地拉扯下墜,‘嘶啦’一聲,清脆的像是肌肉拉扯斷裂的聲音,上一秒還在苦苦掙扎的大漢彷彿被攝去了靈魂,癱軟的如同爛泥一般,蛋蛋變得軟趴趴的,耷拉著失去回彈力,龜頭處隱約可見乳白色的液體流出,腥臭腥臭的。
“陛下恕罪……”
“無妨。”沒等女官說完,武則天揮動衣袖,示意旁人將大漢拖出去,在她眼中,對方就是將死之人,根本不值得在意,展示手段才是計劃的一部分。
李曜文身為男人,自然明白大漢多半是廢了,近在咫尺的閹割大秀讓他情緒複雜,內心既有不忍難受,又有害怕恐懼,可更多的是一種不能言說的情緒,本該嚇軟的肉棒反倒更加堅挺,一翹一翹的,充血硬的甚至有些微微發痛。
“勇氣可嘉!”武則天語帶揶揄,蓮步款款,嫋娜生姿已來到男人近前,肉棒似是在回應那要命的誇獎,直挺挺的矗立著,龜頭處時不時湧出大股的腥臭汁液。
“陛下饒命,饒命……”近距離感受女皇的威壓氣場,不同於肉棒的肆意大膽,李曜文害怕到了極點,正準備重重磕頭,可腦袋剛一垂下,下巴就被腳尖挑起托住。
“還想狡辯嗎?”
那雙完美的腳有著令人著迷的魔力,感受肌膚傳來的腳趾溫度,李曜文嚥了咽口水,既不願撒謊,又不想成為下一個太監,索性閉口不言。
沉默只維持了四五秒,女皇的腳趾緩緩下探,劃過下顎,劃過喉結,一路輕觸到胸口,肌膚泛起漣漪般的癢意,一陣又一陣的,讓男人感到舒緩迷醉,躁動的呼吸逐漸平靜,低垂空洞的眼神變得放肆大膽,一點一點窺伺起胸口處的美腳。
“嗙”的一聲悶響,李曜文頓覺胸口吃痛,視線猛地抬高,身子不受控的向後仰倒,一記踢腳令他躺臥在地,連卷腹起身都做不到,左右扭動活像一隻蠕動的蛆蟲,弱小且可悲。
即便如此,肉棒依舊發情堅挺,直到被一腳狠狠踩住,龜頭與青石地磚親密接觸,幸虧有著足夠多的先走汁,才不至於摩擦出血,痛但尚能忍受,快感絲絲縷縷。
“一臉享受的模樣,舒服吧?承
認吧,很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承認吧,被女人踩在腳下很快樂,學會順從才能更加的快樂……”武則天玉足來回摩擦,形成有節奏的律動,厚實的足底將龜頭揉圓搓扁,反覆套弄下來,酥麻的快感集聚堆積,一輪高過一輪,配合嫵媚的聲線,讓人無條件的相信,服從女皇的話語。
李曜文越發享受,在蝕骨快感的作弄下,哪怕拳頭緊握,也無法阻止臉上露出痴迷醜態,臉色潮紅的同時,喉嚨裡發出壓抑低沉的呻吟,短短几秒,聲音從斷斷續續到一路拔高,漸漸的,整個屋子裡盡是男人的愉悅呻吟,一切的理想尊嚴都不如眼前的快樂重要,足底的肉棒不再滿足於單方面的蹂躪,腰部似有似無的挺動,主動在足底下面抽插起來。
噗嗤~噗嗤~~,滑膩的摩擦聲連綿不斷,男人愈發主動,強烈的快感不增反減,女皇挑逗似的抬起足底,緩緩的,一點點的升高,引誘著肉棒挺動蹭弄。
像所有的蠢男人一樣,食髓知味的李曜文不會輕易放棄快感,側臥的身姿逐漸轉變為躺平,為了蹭弄到女皇的腳底,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兒撲通身體,使勁全力抬高肉棒,滑稽動作引發女官們一陣陣的羞辱恥笑。
一時間,惡毒的侮辱縈繞耳畔,李曜文充耳不聞,著魔般的晃動肉棒,抬高的身子彎成了拱橋狀,肉棒每每要蹭到的時刻,女皇又故意似的抬高足底,讓對方看得到卻碰不到。
一連拉扯了幾次,男人氣喘吁吁,近乎脫力地躺平,連肉棒都疲軟了幾分,只有湧出的先走汁不見減少,彷彿是紅腫龜頭的嚶嚶哭泣,武則天不會放任男人的情慾消退,腳掌再一次的踩弄上去,腳趾縫牢牢夾緊冠狀溝,足底帶動包皮上下摩擦,每一下都刺激著肉棒的敏感點。
“嗚嗯~哼嗯~~”即便李曜文努力抿緊嘴唇,羞人的嬌喘聲依舊鑽出唇縫,足底套弄的快感遠勝任何刺激,每一寸肌膚都沉溺歡愉,身子骨彷彿越來越輕,整個人像是浮在水面上來回飄蕩。
“說吧,你們的計劃?所有參與的名單……”女皇的玉足一頓,潛臺詞不言而喻,想要繼續快樂就必須全盤交代,李曜文眉頭緊皺,神色迷茫糾結,緊閉的牙冠微微打顫,似乎在抗拒著慾望,但這一絲絲抵抗很快在玉足的攻勢下瓦解,白皙的足底稍稍弓起,腳趾縫套弄肉棒的同時,足跟處按壓晃動睪丸,居高臨下的姿態如同電氣按摩般,變著法地榨出精液。
“啊嗯♥~嗚嗚♥~~”這一次,李曜文的呻吟再也無法剋制,隨著蛋蛋被足底來回搓揉擠壓,他竹筒倒豆子般把動機,地點,參與人員,計劃目的等等內容全部交代,話語斷斷續續的,時不時夾雜著呻吟聲,每每交代到重要地方,武則天的美足就會加倍用力,彷彿是誠實的獎勵,足底狠狠摩挲著肉棒。
此時此刻,理性思考已經被拋棄。一下,兩下,三下……酥麻的暖流在男人小腹處積聚,緩緩的,慢慢的下沉,蓄滿精液的子孫袋沉甸甸的,變得越來越重,越來越沉,拽著男人沉淪慾海。
短短几句話的功夫,在女皇精妙的足交技巧下,李曜文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愉悅快感,射精欲比以往任何一次做愛都來的更快更早,嬌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肉棒又一次無意識地迎合起足底,上下上下的頻率越發加
快,先走汁塗滿了腳底板的每寸肌膚,如同鍍上了一層晶瑩的水膜。
“噗嗤~~”“噗嗤~~”足底的摩擦聲逐漸加大,像是某種倒計時的信號,“差一點,馬上,要射出來了……”李曜文剛迸發出射精的念頭,下個瞬間,劇痛自下體蔓延開來,整個人疼到無法發出慘叫聲,美足露出猙獰的獠牙,一腳狠狠跺在子孫袋上,蛋蛋幾乎壓成了銅板厚度,肉棒根部隨之牽連,被腳後跟一併嵌進了小腹裡,痛楚不亞於酷刑閹割。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李曜文冷汗直冒,扭動身子想要逃離痛苦,越是如此,女皇的美足越是用力,腳尖彷彿在變著法地往小腹裡鑽,一腳勝過一腳,殘忍地擠壓著肉棒和睪丸:“不準動,受著,誰允許你這個罪人射精的?痴心妄想就該罰!”
“陛下饒命,聖人饒命呀……”李曜文想逃又不敢逃,隨著女皇腳掌的持續發力,擠壓出來的先走汁裡隱約可見白濁的液體,又腥又臭,淫靡的氣味充斥著整間屋子。
“求饒?你的那根髒東西可不是這麼想的,它拼命地,拼命地再往外頂,一直抵著朕的玉足!”
射精過程被強制打斷,慾望無法得到宣洩滿足,焦躁感助長著李曜文對於射精的渴望,終於,他如同先前那名好漢一般,低聲的,卑微的請求道:“懇請~聖人開恩,讓…讓…讓罪人射精吧!”
“大聲點,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女官們明知故問,就是要擊潰男人最後的自尊心,女皇適時地推了一把,腳趾尖輕輕上鉤,挑逗似地撥弄肉棒,如同撥動琴絃。
撩撥之下,李曜文音量陡增:“求…聖人…允許,讓罪人射精……”
哀求一遍遍重複,下賤模樣與開始時判若兩人,要知道,他才進入房間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前後反差之大令人咋舌,此刻,不得不承認女皇的手段恐怖,每一步都在玩弄人心。
僅憑乞求是得不到獎勵的,這次也不例外,武則天鳳眼微眯,斜睨著足底的玩物,眼眸裡似有得勝般的笑意:“你剛剛說的動機是什麼?”
“是~~”李曜文剛想回答,忽然意識到這根本是一道送命題,怎麼答都是錯,可那道凌厲的眼神不容他遲疑,硬著頭皮道:“是罪人誤信坊間傳言,才……”
“什麼傳言?”武則天活動了下腳腕,腳底板碾著肉棒左壓又踩,快感如針扎般根根滲入。
“傳,傳言~~聖人要,要將江山傳給武氏族人,求陛下開恩,罪人知錯了!”李曜文說完,大口大口地喘氣,一句話好似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神經緊繃著,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快感彷彿成倍的增加。
“可笑!”武則天眉頭微蹙,約莫過了十幾秒,才悠悠開口道:“朕聽說的大為不同,你是受那些藩王指使,在京中四處活動。”
美人皺眉依舊是美的,李曜文瞧得露出痴態,嘴角甚至流出口水,本能答道:“是小人自己無知,異想天開……”
話音未落,武則天冷哼一聲,玉足緩緩抬高,足底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淫液,盡是先走汁與流淌精液的混合物,溼噠噠的配合完美足型,欲滴未滴,顯得淫靡至極。
僅僅一眼,李耀文就看硬了,全身血液往一處湧,壓進小腹裡的肉棒蹭得一下冒出頭來,速度之快,粘連的先走汁甩飛兩尺高,勃起的棒身像是要去蹭弄足底,不斷拔高尺
度。
每每要勾到時,玉足總是又抬高一寸,將男人的慾火逼至極限,龜頭與足底隱約可見淫絲,接連數次拉扯,玉足終於懸在了一個男人絕對無法企及的高度,女皇一臉戲謔:“你是受那些李姓藩王指使,對嗎?對嗎!對吧……”
詢問漸漸變為了肯定,一個對字便用足底刮擦一下馬眼口,就像是獎勵交換,每下的快感都能令男人渾身發顫,面對女皇的刻意引導,李耀文再傻都已經回過味來,對方是希望自己構陷藩王,用李氏族人的身份出面……
想明白一切,李耀文頓覺脊背發涼,彷彿置身於冰窟當中,實話實說最多賠上自己的賤命,可如果按照女皇的意思招供,必定牽連眾多,死的將會是成百上千的李氏族人,後果不堪設想,那些人裡一定有自己的親人好友……
到了計劃的最後一步,武則天表現得極有耐心,美足嫌棄般甩了甩,足底的淫液騷水似雨點般灑落,澆灌著肉棒維持硬度,幾下過後,又用腳底板擦拭男人的小腹,一路摩擦肌膚,滑過腰間,滑過大腿根部,繞著肉棒四周打轉,若有若無的快感令人著魔發瘋,沒有一個正常男人能扛得住,即便是付出自己的身家性命,可如果是家人朋友的呢……
“還在猶豫?現在可算是便宜你了,要清楚,姓李的不止你一個,這雙腳可是服侍過兩代帝皇,沒有男人能讓朕等那麼久。”武則天說著,腳尖輕點龜頭,沿著陰莖繫帶緩緩向下刮擦,動作彷彿是在燃香計時,到達根部前就是對方最後的機會。
快感縈繞肉棒,理智的天平驟然傾倒,李耀文嘶啞高喊道:“陛下說的對,是,是藩王們指使我做的,我是被利用的,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的……”
慾望永遠是男人最大的弱點,武則天盈盈一笑,舉手投足媚態天成:“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男人,射吧♥,射出來♥,這可是你出賣一切換來的……”
似是在嘲笑男人的愚蠢,美足懸停在肉棒上方,挺腰才能觸及的位置,不再有主動迎合,而是要李耀文付出行動,腰部上揚下墜,肉棒拼命的向上頂弄,時而摩擦著足底,時而插進腳趾縫,但更多時候卻是胡亂地抽插空氣。
儘管這樣,才區區不到百下的功夫,李耀文就有了射精衝動,快感在腦海中翻湧,沒有任何的先兆,沒有特殊的技巧,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射出,足足達到一兩尺高,濃稠如漿糊,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期間肉棒直挺挺的,好似一塊筆直的墓碑,精液淫汁匯成一汪淺淺的水窪。
極樂過後,男人的精氣神彷彿被抽走,露出痴痴的笑容,眼睛無神的看著上方,意識逐漸模糊……
而不知何時,武則天的美足早已收回,一眾女官在為她擦拭舔足,地上那攤爛泥不值得她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