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兒子中了媽媽的圈套成為腳奴2
週三,學校教室“高威!高威!發什麼呆,好好聽課,高一是重要的基礎,同學們都要好好聽講……”講臺上,老師絮絮叨叨說教個沒完,高威一句也沒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幾天前的那個夜晚——媽媽調教他的場景歷歷在目,光是靠回憶的,下體就感受到一陣陣的脹痛,嘴中止不住的分泌唾液,彷彿是在回味絲襪的餘韻。
叮鈴鈴~,刺耳的下課鈴聲打斷了老師的長篇大論,同學們三兩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吹牛,高威則一反常態,安靜地坐在角落裡,想到母親的命令,他不敢和女生有過多交集,連帶著男生也一樣,生怕被其他人瞧出異樣,只能埋頭盯著書本,腦海裡發散著下流的意淫,幻想著週末到來……
“高威同學在嗎,出來一下!”
“啊?”高威猛地站起,鼓囊囊的褲襠甚至磕到了桌板,臉色刷得一下漲紅,表情又羞又驚,平復了三四秒,才快步走出教室。
點名的是教導主任,平日裡不苟言笑的中年女人,此刻正滿臉堆笑,聲音幾近討好:“呀~,這位就是高同學,果然一表人才,趕緊收拾下書包回家,你媽媽已經和學校打過招呼了!”
高威弓著身子,竭力隱藏褲襠處的隆起,表情既興奮又疑惑,怯生生地問道:“回,回家做什麼?”
“當然是準備你的轉學手續,出國留學,學校方面也要提供不少證明材料,贊助的事情不要拖……”
“出國留學?”
高威腦袋嗡嗡的,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回應,教導主任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一句也沒能聽進去,只有嗯嗯的敷衍應付,回過神來,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在忐忑和疑惑中離開了學校。
但這份疑問直到家門口仍未得到解答,推開房門,客廳裡靜悄悄的,鞋架上凌亂擺放著各式女鞋,時尚的涼鞋,性感的高跟鞋,氣味十足的長筒靴……一隻只如同最甜美的誘餌,誘惑勾人。
高威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彎腰脫鞋,身子裝作不經意的貼近鞋櫃,深呼吸,好聞的味道湧入鼻腔,吸氣,用力吸氣,鼻尖幾乎觸到了鞋堆裡,伸出舌頭就能舔到渴求已久的鞋底,學校裡壓抑的色情幻想一發不可收拾,彷彿能透過鞋子,看到母親曼妙的美足,皮革的味道在嘴裡緩緩擴散。
“一進家門只顧著發情,真是條下賤的抖m蠢狗!鞋櫃裡的鞋子好不好聞,舌頭都湊上去了,別把口水滴進去……”
聞言,高威渾身一顫,母親高語桐像是掐準時間點,見證了他最羞恥,最下流的舉動,此時此刻,男孩跪也不是,站也不是,真如同小狗般四肢著地,趴臥在鞋櫃前,腦袋低垂,臉頰好似火燒雲般通紅,過去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準備辯解:“媽~不……”
“嗯?”高語桐冷哼一聲,打斷了兒子的開口:“這才上學幾天,就忘記了家裡的規矩和身份了,應該喊我什麼?”
“主,主人!”兩個字如同從唇縫間硬擠出來,說完男孩的臉色愈發潮紅,羞恥中夾雜著點點興奮,褲襠處更是傳來鼓鼓脹脹的不適感,充血的肉棒頂起了一座小帳篷,內褲壓得肉棒頂端酥酥麻麻的。
“聲音很勉強,不願意嗎?”
“沒有,願意,賤狗願意,十分願意。”
三言兩語令高威又急又怕,可謂是精準拿捏了調教節奏,但這遠遠不夠,男孩的誠意不足:“
光動動嘴皮,要會用行動,十遍主人,一邊喊一邊磕頭,要用力的,重重地磕!”
“主人~”
“大聲點!”
“主人!主人!”
喊聲混雜著磕頭聲,越來越響,如同漩渦般吞噬著高威的理智,每一聲都讓他更加崇拜媽媽,每一聲都讓他的肉棒興奮跳動,似乎下一秒就會撐破校褲,內褲裡面黏糊糊的,先走汁濃稠到能擠出水來。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主人的好狗狗,乖狗狗!爬過來,到主人的腳邊!”高語桐誇獎道,嫵媚的聲線彷彿有著催眠魔力,男孩顧不得磕紅磕腫的額頭,手腳並用地向著媽媽爬去,嘴裡時不時發出“汪汪”的低吼聲,模仿狗狗順從的姿態,迎合母親的馴化調教!
待爬到近處時,才發現母親少見的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棉襪,下身是貼合緊身的瑜伽褲,上身搭配一件黑色的運動bra,腰肢,美腿,豐胸,比例完美的恰到好處,著裝更是令身材線條顯得性感誘人,僅僅一眼,高威就挪不開眼神,痴痴地望著上方。
“好看嗎?賤狗,口水都要滴到地板上了,剛誇你兩句,就得意忘形了,誰允許你抬頭的。”高語桐居高臨下,女王的氣場壓迫感滿滿。
迎上母親凌厲的目光,高威嚥了咽口水,順從地低下腦袋,身子卻止不住地微微發顫,燥熱的快感在體內肆意流竄,被羞辱被命令是男孩最渴望的,尤其當他的主人是朝夕相處的媽媽,母子間的背德感更是加劇了這份的異樣快感,令他食髓知味,越陷越深。
“真沒用!爬過來跪好都做不到,扭來扭去的難看死了,這身皮也真是礙眼,脫了,把衣服全脫了,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一句話如同宣判定調,將臣服一點點刻進男孩骨子裡,在家裡,男孩的身份只能是狗,一個愛舔鞋吃腳的聽話賤狗。
雖說不是第一次在媽媽面前赤身裸體,可這樣的行為不論多少回,高威仍覺得無比羞恥,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充血的肉棒卻更加精神,直挺挺地翹立著,好似是要表現一番,尋求主人的誇獎。
“別小心翼翼的,快脫,一件不留,反正以後你要退學了,這身校服也用不到了!”高語桐催促道,平淡的語氣彷彿是講述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退學?
高威忽的一怔,這才想明白自己提早離校的原因,解紐扣的手愣愣僵在半空,後背升騰起一陣又一陣的迷茫寒意,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可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怎麼?捨不得校園生活,還是捨不得放學相伴的女同學?能做主人的狗可是你的榮幸,是你乞求得來的。”
明明母親的語氣不疾不徐,聲調如舊,卻讓高威感受莫大壓力,彷彿單腳站立在懸崖邊緣,回答稍有不慎就會產生嚴重後果,沉默,沉默成為了唯一的標準答案。
“哼~瞧把你嚇得,小帳篷都癟下去了,退學的決定是通知你,可不是和你商量,主人現在要出門運動,你在家也別閒著,把鞋櫃和襪子收拾一番!”
“還有,雖然是最基本的規矩,但主人最後強調一遍,絕對不準射精,也不準用手觸碰雞巴,隨便發情的賤狗可沒有存在的價值,好好表現,回來會有獎勵的。”
重重敲打過後許下糖果,高語桐瞧了眼手錶,穿上運動鞋後轉身出門,房間裡高威的一言一行都能通過手機監
控時時傳達,即便美少婦在外面,也能查看兒子的狀態,牢牢掌握在手心。
……
健身房內高語桐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之所以選擇跑步作為鍛鍊方式,全因為這樣能產生最多的腳汗,最酸臭的棉襪,聽著耳機內兒子的喘息聲,一邊剋制慾望一邊用嘴整理鞋櫃,情慾永遠是相互的,美少婦的喘息也帶著濃濃的荷爾蒙,小腹處暖流流轉,步伐愈發輕快有力。
“呀!難得,太難得了,我們的高大小姐怎麼有空來健身房鍛鍊?是來照顧妹妹生意的?”跑步機前出現一名靚麗女性,同樣的健身運動裝扮,正是高語桐的好閨蜜柴靜,這家健身房的教練之一。
“別急的回答,讓我先猜猜,臉泛紅光,打扮性感,嘴角還掛著少女懷春般的笑意,好呀好呀,老實交代,你拋下工作,是不是煥發第二春,藏野男人了?”
閨蜜倆一動一靜,高語桐的性格沉穩,而柴靜則十分跳脫,思維更是異常發散,偏偏這一回讓她猜的八九不離十,但實際情況比她想的還要誇張。
當然,高語桐可不會承認,調低跑步機的速率,回擊道:“我看你才是少女懷春,哪有什麼野男人?我們家只容得下威威一個人,再亂說我就去前臺辦理退卡。”
“別別別,顧客都是上帝,讓本教練好好指導你鍛鍊,讓你體會什麼叫物超所值,剛才觀察了你一個多小時了,光靠跑步可沒辦法塑形健美。”
一句話噎得柴靜無言以對,只能轉換話題,作為多年好閨蜜,她太瞭解對方寵溺兒子的程度,幾乎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根本容不下其他異性插足。
“我這是在製作美食,大教練離我遠點就夠了!”
“美食?”柴靜疑惑地重複一遍,只以為是閨蜜間的玩笑話,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她哪裡會想到所謂的美食正是美少婦腳上吸飽腳汗的臭棉襪。
另一邊,高威已經用嘴整理完鞋櫃,過程既愉悅又痛苦,課堂上的幻想一一實現,情慾卻沒得到半分釋放,肉棒直挺挺的,極度渴望著愛撫,而男孩連碰都不被允許,只能藉著叼起鞋子的機會,用棒身蹭弄鞋底板,微弱的快感只會令身體更加飢渴,形成無法遏制的死循環。
慾火高漲,先前聽到退學的震驚迷茫早就燃燒殆盡,男孩跪坐在大門前,緊緊盯著門把手,無比期待媽媽回家的獎勵,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情,尤其是忍受著情慾煎熬,看不見盡頭的等待。
鞋櫃是近在咫尺的誘惑,大腿根沒有一刻老實安分,上下摩擦擠壓著陰囊袋,蛋蛋裡面鼓鼓的,好似蓄滿了精液,雙手無數次想要觸碰肉棒,心底不斷湧現出只套弄一下,揉捏一下的衝動念頭,手掌在肉棒上方掙扎,握拳攤掌,攤掌握拳,每當要觸碰的剎那,禁止的命令就會縈繞耳畔,不知不覺間,辛苦的忍耐也化作身體快感的一部分,被媽媽命令著,控制著是獨屬於賤狗兒子的幸福。
漸漸的,越是忍耐,‘幸福’越是強烈愉悅,所有畫面一幀不落的映入手機,勉強合格,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服從性訓練,是調教計劃的一環。
而這份扭曲快感的頂點正是高語桐推開門的剎那,高威下跪迎接,肉棒漲到發痛,高高揚起幾乎貼到小腹,馬眼口湧出一股又一股的先走汁,好似許久等待得到了回報,喜極而泣。
瞧
見高威面色潮紅,一臉期待的表情,高語桐心底暗喜,面上不顯道:“讓主人瞧瞧,表現得不錯,應該有乖乖忍耐吧?”
說話間,美少婦已經關上房門,空氣中瀰漫著運動後的汗水味,甜膩的滿足感令高威頭暈目眩,好聞的氣味源源不斷,肉棒上下點頭,甩動著先走汁,像是在回應著母親的誇獎。
“整理得很好,跪直了,把頭仰起來,讓主人給你戴上獎勵!”
隨著高語桐手掌貼近,汗水味愈發濃重,長時間忍耐的高威愈發痴迷,眼眸失神上翻,回過神來,只覺得脖頸處癢癢的,晃動脖子有明顯的束縛感,這才明白所謂的獎勵正是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上面雕刻著一行小字:GYT的專屬賤狗,項圈不算太粗,僅有拇指寬度,可笑的是,對於男孩而言,項圈反倒成了此時唯一的穿戴。
“看來鬆緊度剛好合適,戴著更有狗狗的樣子了,怎麼?一臉呆滯,太開心了?開心也不能忘了規矩,除了跪迎,還要做什麼?”高語桐晃動腳踝,將一隻腳遞到男孩面前。
高威心領神會,俯下身子貼近運動鞋,長時間跑步使得汗液浸透白襪,鼻腔裡湧進比體香強烈數倍的汗臭味,咽動口水,舌尖彷彿能感受到汗液的鹹腥味,嘴唇抵住鞋子邊緣,向下蹭弄了四五次都沒能脫下運動鞋。
“真是條笨狗,別對著鞋幫子硬蹭,要先把鞋帶解開,這點小事都要主人教!”高語桐訓斥道,鞋尖不滿地勾了勾男孩的下巴,動作既像是責罰又似是挑逗。
陶醉其中的高威吃痛清醒,順從地叼住鞋帶一端,舌尖勾動一點點含進嘴裡,原本繃緊的運動鞋逐步鬆垮,鞋腔裡積蓄已久的氣味得到完全釋放,一瞬間,濃郁到令人失神的汗臭味撲鼻而來,男孩貪婪地大口呼吸,鼻子用力吸氣,嘴巴用力吸氣,如同無可救藥的毒癮患者,要將鞋子裡所有氣味佔為己有。
“別磨磨蹭蹭,一會兒有的是時間,保準讓你聞個夠!”
高威機械式地照辦,用嘴小心翼翼地解著運動鞋,汗臭味彷彿盤踞了大腦,令思考陷入停滯,所有念頭都與母親的汗臭足襪相關,幻想著這雙白襪踩在臉上該有多爽,幻想著連帶襪子含進嘴裡該有多快樂,幻想著漲到發痛的肉棒在汗臭足底下biubiu射精……
僅僅依靠著腦內意淫,快感如同小蟲般爬遍肌膚,泛起陣陣酥麻瘙癢,高威止不住的發抖發顫,待到脫完一雙運動鞋,細密的汗珠已經佈滿男孩後背,肌膚微微泛紅,彷彿剛剛經歷一場激烈運動。
這副痴迷順從的模樣令高語桐十分滿足,足底摩挲著男孩臉頰,左蹭一下右揉一下,如同標記般留下兩道溼溼的足底印,餘味悠長。
“繼續努力,下次小嘴要快些,站著可是很累人的,把運動鞋叼過去擺好,主人在沙發上等你!爬過來!”
“汪~汪汪~”高威連吠兩聲,像是在回應母親的誇獎,強壓下嗅鞋的衝動,四肢並用地爬向沙發,幾個小時的跪姿使得雙腿發麻,動起來猶如針扎過電般,每爬一下都是痛苦折磨,但這點痛苦與白襪美足相比,不值一提。
“爬得夠快的,差點撞進沙發了!”高語桐調笑道,美足鐘擺似地來回晃盪,勾動男孩的目光:“你這條賤狗,眼睛都直了,先把主人的襪子脫下來…別含進嘴裡,放到一邊擺好,
這可是你的宵夜,要留著晚上慢慢品嚐!”
高威略感不解,但經過一次次的服從訓練,他從心底裡崇拜媽媽,絕不會提出疑問,嘴唇靠向汗臭味滿滿的運動襪,每每快要觸及之時,母親總會故意抬高小腿,或是晃動腳踝,讓人瞧得見碰不到,一連數次撩撥,逗得男孩在沙發前來回爬動,慾火逐漸高漲,喘息都變得粗重了。
或許是玩夠了,或許是覺得時機成熟,終於,高語桐將腳趾直插入男孩嘴裡,攪動著舌頭:“含住襪尖,一點點脫下來!不準用牙齒,用嘴唇抿,傷到襪子就等著挨罰吧。”
幸福,快樂,喜悅……心底湧現出難以言說的滿足感,高威如同嬰兒吮吸奶嘴般含住襪尖,拽動運動襪的同時,一點一點吸取吞嚥,將白襪中的汗水汲取出來,令人著迷的鹹味充斥口腔,轉眼間,口腔已經含入大半腳掌,唾液順著絲線滲入腳趾,弄得美足溼噠噠的,帶出更多更豐富的味道,但美足好似在緩緩抽出。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愉悅戛然而止:“賤狗,主人讓你脫襪子,反倒吃起來了,有那麼好吃?那麼迫不及待嗎?連主人的命令都不聽了?”
“不,不是的……”
高威著急辯解,還未說完,又捱了一記重重耳光:“誰準你開口的!真是沒用的東西,連發情都控制不了,看來獎勵應該取消掉,做狗對你這樣的廢物來說,太!難!了!”
“汪,汪汪,汪汪汪……”
男孩總算學乖了,討好似地學著狗叫,試圖挽回媽媽的心,證明自己能做一條好狗狗、乖狗狗,偏偏肉棒不受約束,直挺挺的翹起,捱了兩記耳光反而更加興奮,馬眼口流出的先走汁源源不斷,一滴兩滴……垂落下銀色般的絲線。
“捱了巴掌,小雞巴更活躍了,真是下賤的無可救藥,以前怎麼看不出來,老孃真是造孽呀,生出你這樣的賤東西!這根肉棒真是又沒用又礙眼,狠狠踩斷它,壓扁它,看它還能不能抖個不停……”高語桐越罵越興奮,眼眸裡愛慾交織,動作愈發大膽淫媚,唾液打溼的腳趾抵住龜頭,足底向前滑動壓住棒身,將肉棒狠狠踩在腳底,幾乎與地板齊平,壓扁到不過一指寬,腳掌用力踩住十來秒,才會緩緩收力抬起,往復循環了四五輪。
高威一臉辛苦,痛並快樂著,身子想躲可又不敢躲,肉棒卻像是個學不乖的壞孩子,任憑美少婦如何踩踏,如何施虐,一旦有了喘息空間,就會驕傲的仰起頭,騷水流的更多更黏膩了,幾番拉扯下來,那隻褪到一半的運動白襪更加鬆垮,隨著腳掌向後摩挲,襪子不偏不倚地套在肉棒上面,龜頭直頂著襪尖最臭最黃的部分,汗水唾液淫汁在此交匯雜糅。
“學乖了嗎?能好好完成命令嗎?”
男孩緊咬嘴唇,重重點著頭,挺直的肉棒隨著上下襬動,似是同樣在反省錯誤,不得不承認,被白色汗襪包裹的肉棒令人覺得順眼幾分,高語桐不在為難,抬起另一隻美足遞到兒子嘴邊。
近在咫尺的足尖,好聞的汗臭味,加倍高漲的慾火,種種因素疊加,誘惑更勝先前,男孩強忍下衝動,嘴唇包裹住襪尖,動作比開始時輕柔數倍,持續吮吸搭配舌頭的上下翻卷,一點點將白襪從腳踝處拽下,露出曼妙的裸足,腳趾如同晶瑩的寶石。
“別叼著了,你的狗嘴主人有用,把
襪子放在…放在雞巴上,喜歡翹著,就給它增加點負重!不準抖掉了,要是掉到地板上,一會兒踩到你的小雞巴硬不起來!”
“嗚嗯~~”
高威盯住襪子套緊的肉棒,嘴唇左右抿動,竭力找尋最合適的擺放點,戀戀不捨的唇瓣鬆開,白襪自由落地,如同給挺翹的龜頭加上一頂帽子,腳汗味縈繞肉棒,馬眼口酥酥麻麻的,彷彿有小蟲子再往裡面鑽,越到根部癢意越發強烈,想要晃動止癢,又擔心襪子墜地,被媽媽狠狠責罰。
糾結之間,躁動的慾火熊熊燃燒,肉棒愈發充血堅挺,無法抑制的小幅抖動,支起的白襪顯得搖搖欲墜,每晃一下男孩的表情就慌張一分,瞧在高語桐眼裡,堅定她佔有男孩的決心,滿足感噴湧而出,小腹處暖暖的,呼吸都帶著濃濃荷爾蒙的情慾,“這不是能做到,做的很好嗎?”高語桐不吝誇獎,媚意橫生,忽的話鋒一轉,厲聲命令道:“現在該幫主人清理玉足了,每一塊都要舔到,要舔乾淨了。”
高威先是一顫,隨後十分受用的露出痴態,被命令著也是一種幸福,嘴唇吮吸起腳趾,用舌頭做刷子,用唾液做洗滌,濃濃的汗漬味在口腔中散開,肌膚上的味道遠比鞋襪來的更加直接,尤其是腳趾縫間,氣味最濃郁……愉悅快感是相互作用的,高語桐表面上風輕雲淡,實則腳趾發燙,慾火灼灼,暖流癢意自足底蔓延全身。
咂咂咂~,吮吸聲不斷高漲,口腔內唾液滾動,高威用舌尖繞著趾節反覆打轉,精心打磨每一根腳趾,如同舔舐著美味的棒棒糖,韻味十足令人無法停歇,表現的不錯卻不夠完美……
“別隻顧著腳趾,腳掌腳背都要舔到位,尤其是主人的腳後跟,那裡的死皮要全部嗦乾淨,正好你餓著肚子,就當做獎勵賤狗的晚餐吧!”
“嗚嗯~”
男孩呢喃的嗚咽聲,配上潮紅的表情,彷彿是在感謝主人,舔舐足底的力度持續加大,順著腳掌滑向腳跟,由於酒店經理的工作,高語桐常年穿著高跟鞋,腳後跟不可避免的存在死皮腳繭,最近更是為了調教計劃,一直鞋不離腳,醞養足底的氣味,死皮又厚了一些。
“對,就是這樣,舒服~再用力些,邊緣也不要漏掉,……”
高威舔的很用心,口腔儘可能地包裹腳掌,一個部位要用舌頭劃過三四遍,癢癢的令美少婦頗為受用,嘴唇所過之處紅撲撲的,遇到死皮處格外用力,唾液舔弄搭配暴力吮吸,收效甚微便小心翼翼的用上牙齒,一邊觀察起母親的反應一邊啃咬腳後跟的死皮,肉棒與口腔彷彿產生了快感聯動,吞嚥帶來了不亞於套弄肉棒的快感,慢慢的,慢慢的,快感還在湧動積累,流竄在身體的各個角落。
腳趾、腳背、足底、後跟、足弓……護理一隻腳用去了足足二十分鐘,隨著高語桐緩緩抽腳,足底煥然一新,原本的死皮處光滑無比,口腔好似淨化了所有汙垢,腳腕轉動細細打量一番,挑不出半點毛病:“舔的很棒,張嘴,讓主人瞧瞧,有沒有吃乾淨。”
高威“啊”的張大嘴巴,舌頭展示似的向內捲起,口腔各處一覽無遺,美少婦順勢瞧了眼地上,也是乾乾淨淨的,肉棒依舊堅挺,老實的頂著酸臭的運動白襪。
“腳皮都吃了?”
高威連連點頭,目光灼灼地望向母親,神情討好中帶著一
絲絲畏懼,雙眼頻繁眨動就像是在祈求獎勵,高語桐忽的坐直身子,揪住兒子的頭髮,連扇幾個耳光:“真是個天生的賤貨,賤狗做到是應該的,還想要什麼獎勵,舔腳吃腳皮就是你最大的獎賞,這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晚飯,還有一隻,快點吃!”
高威臉頰火辣辣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怠慢,嘴唇同樣包裹住腳趾,只是這一次吮吸聲乾澀無比,任憑男孩如何努力,舌尖再也擠不出一滴唾液,舌苔如同砂紙般粗糙。
“廢物,舔一隻腳就不行了,你這條賤狗有什麼用?”高語桐邊罵邊抽出美足,又是幾記腳耳光,啪啪幾聲過後,臉頰兩側的紅印愈發明顯,幾乎印出了前腳掌:“賤狗,趕緊想辦法,不然看主人怎麼收拾你,皮是又癢了。”
高威努力抿動嘴唇,折騰了半天仍是口中乾澀,猛地靈光一現,跪直身子張大嘴巴道:“求主人賞賜口水,求主人賞賜賤狗口水。”
喉嚨底含糊不清的聲音,配上小狗樣的諂媚表情,逗得高語桐哈哈大笑,良久,才恢復平靜道:“沒經過同意不準說話,別忘記你在家裡的身份,狗就是狗,說不了人話!”
像是在回應母親的訓斥,高威嘴巴依舊大張,舌頭儘可能地伸長垂下,汪汪汪的聲音不斷,節奏頻率像是複述了一遍祈求。
“念在你把主人逗得高興,晚點在收拾你,呸~呸~呸~”
高語桐神色不屑女王氣場十足,腳趾勾了勾男孩下巴,紅唇輕啟,唾液自上而下,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精準地落入男孩嘴中,一連幾下沒有失誤。
“賤狗,快舔吧!要把死皮全部吃下去。”
高威只覺得嘴裡溢滿幸福,強忍住嚥下的衝動,一點一點含住玉足,親吻,舔弄,吮吸……每一個動作都是愛的表現,每一個動作都是臣服的表現,強烈的征服欲令高語桐渾身發顫,近乎高潮般的快感席捲全身,悄然間有股飄忽忽的失重感,彷彿靈魂昇華。
一切都很順利甜蜜的果實已然熟透現在是握緊品嚐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