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圈套3

姐姐的圈套3

哼!你可真是夠下賤啊!明明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偷懶,卻還是乖乖的將泥土全都吃進肚子裡了。」

王靖蕾看向王傑的眼色之中帶著濃濃的輕蔑,「滾回地下室待著!」

她一腳踩在被王傑舔了千百遍的腳蹬上,靴底的泥水把王傑一上午的努力瞬間毀壞,但王靖蕾對此沒有絲毫心疼,而王傑更是不敢有任何埋怨。

當姐姐騎著車子離開之後,王傑老老實實的爬回地下室中。

他默默的等待著姐姐出現在門口,不過令他意外的是,他所等來的是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給王傑檢查身體,處理傷口,甚至還給他已經瞎掉的右眼安裝上了一隻義眼,讓他至少在外表上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做完這些之後,醫生們便離開了。

然後到了晚飯時間,有人又給他送來一份外賣。

王傑知道這一切都是姐姐安排的,至於這其中的費用,大概就是由張傳峰來負責了。

王傑不喜歡張傳峰,哪怕對方出錢幫他,他也不喜歡這個人。

在王傑的心裡,張傳峰連姐姐的腳趾頭都配不上,不過姐姐總歸還是要有個男人來陪,張傳峰只是恰巧成為了這麼一個角色而已。

「唉~!」

王傑吃過晚飯之後,在陰暗的牆角蹲了好久,他渴望能夠看到姐姐的皮靴踩進地下室的地面,哪怕是來踩瞎他另一隻眼也可以啊!但他一直等到半夜也沒能見到姐姐,看來今晚註定要忍受孤獨了。

眼前是被張傳峰扔在地上的那一雙高跟靴,靴子上還沾染著乾涸的血跡。

王傑看著這雙長筒皮靴,感覺就像看到了女神一樣,忍不住的跪下來向高跟靴磕了好幾個頭,聽著額頭磕在地上的「咚咚」

響聲和陣陣痛感,王傑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滿足。

王傑將地下室的一片雜物清理出來,恭敬的將高跟靴放置好,然後跪趴在地上伸著舌頭將靴子上的汙穢一下下的舔乾淨,直到將皮靴舔的一塵不染。

呵……。

真是太美了!王傑望著姐姐穿過的高跟靴,心裡滿是崇拜。

這雙靴子在被王靖蕾穿在腳上之前,就只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靴,但在承載了王靖蕾的玉足之後,就成了王傑所崇拜的聖物。

王傑對王靖蕾的崇拜,已經由她本身擴展到與她相關的所有事物上來,包括她穿過的鞋靴,騎過的自行車,踏過的腳蹬等等。

王傑很想抱著姐姐的高跟靴入睡,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在對著高跟靴再次磕過幾個頭之後,他蜷縮進角落裡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傑是被王靖蕾踹醒的,他趕緊跪伏在姐姐的腳下磕頭。

與王靖蕾一起來的,還有張傳峰,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大旅行箱。

「爬進去!」

當張傳峰將旅行箱放在地上後,王靖蕾踹了王傑一腳命令道。

「啊啊!是!」

王傑趕緊順從的爬進旅行箱,當他完全蜷縮進去時,王靖蕾和張傳峰就開始將旅行箱的拉鍊拉上。

但箱子裡畢竟放著一個身高170公分的大活人,旅行箱很難封死,張傳峰就踩住箱面,把王傑強行擠扁來拉拉鍊,而王靖蕾則是對著王傑又踢又踹,逼著他儘量的收縮身體。

王靖蕾在踢踹王傑的時候,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皮靴會踢在什麼位置,她有一腳直接踢在了王傑的嘴上,把王傑踢的滿嘴是血,卻並不在意王傑的慘叫,只是一個勁的對他

呵斥不停。

拉鍊快要拉上時,王傑的身體將皮箱鼓脹的撐起來,十分不容易合攏。

「賤貨!白痴!使勁縮身子啊!」

王靖蕾一腳踩在箱面上使勁的向下擠壓,把箱子裡的王傑壓的嗷嗷直叫,明顯是身體已經超過了能蜷縮的極限,還在被強迫著扭成可以容納進箱子裡的形狀。

王傑的左邊的肩部感到劇痛不止,恐怕是已經被踩脫臼了,但姐姐的靴底卻還在這個位置壓著他的胳膊,疼的他慘叫不停,額頭的汗水簌簌的向外流淌,他所能看到的光明越來越少,箱子最後的一點縫隙也被張傳峰拉著拉鍊封死。

「平時看著個頭不大,塞進箱子裡還這麼費勁!」

王靖蕾不由得抱怨道。

「呵呵!」

張傳峰笑了笑,提起箱子來走了出去,他的身體非常強壯,提著王傑一百多斤的重量都看不出有太明顯的用力。

「嘭!」張傳峰將王傑扔進車後備箱裡,自從昨天王靖蕾接受了他的求愛,他開車接送女神上學放學自然就是份內的事情了。

張傳峰開的車是一輛寶馬,對於他這種超級土豪的身份而言,開寶馬已經是十分低調的行為了。

學校裡有張傳峰的專用停車位,這是校方為他開的特權,不過張傳峰並沒有將車停在停車位上,而是一路開到操場的女廁旁邊,然後走下車來將後備箱裡的旅行箱拖出來打開。

重見天日的王傑精神上有些恍惚,面前的女廁所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當他環顧周圍的景色時才反應過來這正是他所就讀的學校。

「滾進來!」

王靖蕾沒好氣的走進女廁所,回頭向王傑命令道。

她與張傳峰之前將王傑塞進箱子時,是打算直接將王傑虐殺在某處的,但吃過早飯之後,王靖蕾突然感到肚子很不舒服,便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讓王傑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畢竟她是要享受虐殺王傑的過程的,而不是忍著腹痛將王傑強行殺死了事,那樣就太沒意思了。

聽到姐姐的命令,王傑感到十分惶恐,他還從來沒進過女廁所呢,但姐姐已經走進去,命令也已經下達,無論他願不願意,都得必須執行。

王傑爬進女廁之後,發現這裡跟男廁根本就是一模一樣,靠牆的一排隔板蹲坑,並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也同樣很髒……。

「把這裡舔乾淨!真是髒死了!」

王靖蕾指著其中的一個蹲坑命令道。

王傑爬過去,還沒開始舔就感到一陣噁心,蹲坑上用來落腳的位置殘留著一小坨黃金,黃金的周圍是一片黃黃的尿漬,而黃金也被尿液滋的爛成一團,也不知道是哪個女生留下的傑作。

「快舔啊!」

王靖蕾一腳踹在王傑的頭上命令道,「你難道要讓我忍受著如此骯髒的環境上廁所嗎!」

「嘭!」

王傑的臉直接被王靖蕾踹的趴在了那坨黃金上,涼透的屎臭味有一種特別的噁心,讓他光是聞到這個味道就忍不住的想吐。

但為了姐姐能幹乾淨淨的上廁所,王傑不敢再有所耽擱,趕緊張開嘴將那坨黃金強行吃進了嘴裡。

「嘔~!」

強烈的噁心感折磨著王傑的味覺,乾澀的黃金讓他不得不用舌頭去先潤溼一下才能吞嚥。

「嘔~!」

在幾乎要吐出來時,王傑急忙捂住嘴巴,強行嚥了下去,然後張開嘴如獲新生的大口呼吸。

但他只喘息了兩三次就再次低下頭,那裡還有

殘留的黃金和一整片的尿漬,他必須儘快舔乾淨好讓姐姐能夠舒服的上廁所。

溼膩的尿漬帶著濃濃的腥臊味道,還有不知道哪個女生踩出來的滿是泥水的鞋印在蹲坑上亂糟糟的一片,當舌頭舔上去時,能夠感受到明顯的尿騷味的刺鼻氣息和溼澀的泥土味道,口感十分不好。

但王傑的舔舐沒有絲毫停留,這些東西越是髒汙,他就越不會讓姐姐的靴底被沾染,他用舌頭為姐姐清理掉這些髒汙,是他應該感到榮幸的事情。

蹲坑是由一個排洩通道分開兩邊的,在舔完這一邊之後,王傑又主動的爬到另一邊舔舐,直到將兩邊都完全舔乾淨了才放心的從蹲坑裡爬出來。

「舔乾淨了!」

王傑跪在王靖蕾的腳下回報道。

「嗯!」

王靖蕾冷冷的嗯了一聲,剛踩上蹲坑的臺階,秀眉立刻緊皺起來,「坑裡還那麼髒!你想噁心死我嗎!滾進去用你的身體擋著,不要讓我看到!」

「啊啊!是!」

王傑急忙爬過去,將身體塞進坑道里。

這種老式沖水坑道經常無法將坑道里的汙穢沖刷乾淨,需要有人定期清理,而此時坑道里就積滿了各種顏色的黃金,看上去十分惡臭噁心。

「嘔啊~!」

當王傑爬下去時,看著堵在面前的滿眼的各色黃金,終於也是忍不住噁心的一口吐了出來。

「咯咯咯咯~!」

看著王傑狼狽的樣子,王靖蕾被逗的咯咯直笑,「把你的臉上拱滿屎讓我看看!」

「咕~!」

聽到姐姐的命令,王傑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但心中卻又忍不住的興奮起來,他渴望被姐姐注意到,哪怕是姐姐的羞辱,也說明姐姐在關注他,這讓他的內心感到滿足。

王傑用力的憋住一口氣,閉上眼睛一頭拱進了黃金便堆裡,再抬起頭來時,臉上已經煳滿了黃金,看上去就像一個屎人一樣。

哈哈哈哈~!」

王靖蕾興奮的大笑起來,「再吃一口屎給我看看!」

只要能哄的姐姐開心,讓王傑做什麼他都願意,在接到姐姐的命令後,王傑趕緊低下頭咬了一大口黃金,但濃烈的屎臭味讓他根本無法吞嚥,「嘔」

的一下又全部吐了出來!「啊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呢!行了!趴在屎堆裡不準抬頭!你是沒有資格看我拉屎撒尿的地方的!」

王靖蕾倒是願意再多玩一會兒,比如命令王傑將整個坑道里的黃金全部吃下去什麼的,但腹中的不適讓她等不及要排洩了,便終止了羞辱王傑的行為。

「嗚嗚嗚~!」

王傑緊閉著嘴巴點頭,他不敢張開嘴,因為他的嘴裡全是黃金的味道,他怕燻到姐姐大人。

「哧哧哧~!」

在王傑趴好之後,一股熱尿澆在他的頭頂,讓他感受到了姐姐的溫暖,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一片暖意,再之後便是一陣「噼噼啪啪」

的聲響,姐姐的黃金拉在了他的後背上。

「把自己清理的沒有一絲味道之後再滾來見我!」

王靖蕾拿出手紙擦拭乾淨,隨手將手紙扔在王傑的身上,隨即便離開了女廁所。

皮靴踩在地上的厚重聲音很快便聽不到了,王傑感到心裡一陣悵然。

「呼~!」

他小心翼翼的脫下外套鋪在蹲坑的腳踏檯面上,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黃金,心裡越來越激動。

一條條細膩的小蛇一般的黃金盤卷在一起,就像一件美輪美奐的藝術品,燻臭的味道抓撓著王傑

的神經,讓他渴望的伸出舌頭舔向姐姐的排洩物……。

「他不會真的吃你的屎吧。」

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張傳峰不相信的說道。

「哼!他忍得住才怪!」

王靖蕾輕蔑的笑了起來,「你就把他當成一條狗來看待,就能理解他的行為了!」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總是打擾你的生活!」

張傳峰不滿的說道。

「很快就會解決的!」

王靖蕾笑了笑,靈媚的雙眼中透出的卻是陰毒的色彩……。

直到下午上課時,王傑才出現在教室裡,他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來清理自己,保證不會讓姐姐從他的身上聞到任何臭味。

「坐到這裡來!」

王靖蕾向王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

王傑和王靖蕾是同一個班級的,只是以前王靖蕾對王傑總是充滿了厭惡,別說是坐在一起,就連平時也絕對不會搭理王傑,而現在王靖蕾的舉動卻讓王傑受寵若驚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快過來!」

王靖蕾喊道,嚇的王傑趕緊跑了過去。

「我讓老師調換了位置!」

王靖蕾指著身邊的位置說道。

她現在所坐的是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靠外的那個座位,而王傑顯然就是最角落的那個座位了。

只不過當王傑過去後才發現,他的那個座位並沒有椅子,就這麼空空蕩蕩的。

「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有資格坐在我的身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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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靖蕾陰測測的說道。

「不不不,不敢……。」

王傑兩腿發顫的回答道。

「跪下!」

王靖蕾呵斥道,嚇的王傑「噗通」

一聲就跪在了姐姐的腳下。

「張開嘴!」

王靖蕾命令道,王傑趕緊把嘴張開,王靖蕾便拿著一團穿舊了的襪子塞進王傑的嘴裡,一雙絲襪和兩雙棉襪,直到塞得滿滿當當的再也塞不下之後才罷手。

「把手放到這下面!」

王靖蕾翹起一邊的椅子腿命令道。

「嗚嗚!」

王傑戰戰兢兢的將手伸過去鋪在地上。

「嘭!」

王傑剛一把手伸過去,王靖蕾就用力的坐下去,椅子腿狠狠的壓在了王傑的手背上!「嗚嗚嗚~!」

兩隻手被兩條椅腿壓緊,王傑疼的嗚嗚直叫,身體條件反射的向前傾過去,頭頂撞在王靖蕾綿軟的大腿上,嚇的他趕緊低下頭去,將腦袋塞進椅子下面的空隙之中。

「不許亂叫!賤貨!」

王靖蕾拿起書拍打在王傑的頭上呵斥道,嚇的王傑趕緊閉嘴。

王傑順從的不敢叫出聲,王靖蕾的虐待卻主動升級,她故意用臀部前後揉著椅面,讓王傑的兩隻手來回往復的承受明顯增大的壓力,疼的王傑眉頭緊皺,卻不敢叫出一聲來。

「嗚嗷~!」

正在強行忍受的王傑突然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原來是王靖蕾斜坐著將三條椅腿都抬起來,只用一隻椅腿的稜角碾壓他左手的手背,疼的他頓時全身戰慄。

「說了不許叫!賤貨!」

王靖蕾拿出一隻鐵質的餐叉,兇狠的插在王傑的後頸上!「呃呃呃……。」

王傑痛苦的眼淚直流,卻不敢再叫出聲來了。

「哼!就是欠虐!」

王靖蕾傲慢的將餐叉收起來。

「同學們,上課了!」

老師走進教室說道,王靖蕾也不再理會王傑,就當他不存在一樣開始上課。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講課,學生們有一下沒一下的做著筆記,王靖蕾在課本上跟著老師講的內吞划著重點

,沒有人在乎王傑的存在,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而這個透明人此時正承受著手背傳來的劇痛!在椅腿剛壓在手背上時,王傑還感覺可以承受,甚至能夠通過聚力的方式將手背上的筋骨撐起來,抵抗椅子腿的碾壓。

但他所能支撐的時間終歸有限,當十來分鐘之後他再也沒有力氣時,那種被碾踩的疼痛感立刻成倍的侵襲過來,讓他痛苦的在王靖蕾的屁股下面顫抖不停,每一秒都是漫長的煎熬。

王傑的腦袋越來越感到昏昏沉沉的,幸好嘴裡的絲襪帶著清晰的姐姐腳上的味道,燻的他能夠強行保持清醒的神智。

「咔吧!」

王靖蕾無意間向前挪動了一下椅子,其中一條椅腿搓著手背上的筋骨向前頂出去,把筋骨頂的脫離了原先的位置,扯的王傑一陣劇痛!「嗚……。」

王傑疼的渾身滲出冷汗,他為了不叫出來,就把額頭頂在地上摩擦,用痛苦來抑制痛苦。

他在心中渴望著姐姐能夠注意到他的痛苦,注意到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但在他顫抖的連同整張椅子都在跟著抖動時,王靖蕾卻在無聊的轉著手中的筆,完全無視了腳下的弟弟。

王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在他聽到下課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身體都癱了下去。

「哼!」

王靖蕾鄙夷的看了王傑一眼站起身來,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同學們都在向外走著,王靖蕾也跟了出去。

張傳峰從後面重重的拍了一下王靖蕾的屁股,換來一個嗔怨的微笑,兩人手拉著手走出門去,誰也沒有在意已經疲乏不堪的王傑。

「呼~!呼~!」

王傑重重的喘著粗氣,將手背從椅子腿下面抽出來,趴在姐姐坐過的椅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舒服愜意。

姐姐的味道,是他最好的療傷藥。

整理一番心情之後,王傑疲憊的站起身來,也跟著來到了操場。

「你過來!」

王傑來到操場後,又被王靖蕾叫了過去,「給你一分鐘時間,圍著操場跑道爬一圈!」

「嗚……。」

王傑看著整整四百米長的跑道,這怎麼可能辦得到。

而且還是當著操場上所有同學的面受辱,這讓他感到無比尷尬。

「呸!」

王靖蕾一口唾液吐在王傑的臉上,這個連嘴裡的臭襪子都不敢吐出來的賤貨弟弟,讓她只有羞辱虐待的興趣。

「你爬不爬!」

王靖蕾惱火的呵斥道。

「嗚嗚!」

滿嘴含著姐姐的襪子的王傑無法回答,只能用力的點頭,然後乖乖的在操場跑道上爬了起來,頓時引起周圍同學們的議論和嘲笑,羞的王傑面紅耳赤,但爬都爬了,也沒必要再放棄,至少對他而言,他這是在完成姐姐的命令,讓姐姐感到滿意和開心。

然而實際上,王靖蕾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嘴裡含著她穿過的舊襪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爬行在操場上的人。

她巴不得王傑趕快死掉才好呢!想在一分鐘之內爬完四百米是不可能的,王傑真要能做到的話,就可以去拿世界冠軍了。

當他爬回到原先位置的時候,體育老師已經在帶著同學們列隊訓練了,他窘迫的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該歸隊還是該繼續跪著。

體育老師刻意忽略了這個學生,他不想自己的班上有這樣的垃圾存在,而王靖蕾則樂於見到王傑跪在操場上屈辱的樣子。

於是王傑便在一道道刺

眼的目光和一聲聲嘲弄的笑聲中,在操場上跪了整整一節課。

「我讓你一分鐘之內爬回來,你用了多長時間。」

下課後,王靖蕾走到王傑面前,將他嘴裡的臭襪子一把拽出來,冷冷的問道。

「對,對不起……。」

王傑急忙向姐姐道歉。

「你這麼喜歡跪著,那就繼續跪著吧!跪在這裡扇自己的耳光,扇到晚自習開始後再去教室找我!」

王靖蕾將手裡的襪子扔在王傑的臉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姐姐的背影真的好美啊……。

王傑迷戀的看著王靖蕾離去的樣子,一直到看不見為止才不舍的回過頭來,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啪啪」

的扇了起來。

王靖蕾並沒有說讓王傑用一隻手扇耳光還是兩隻手同時扇,但王傑為了討好姐姐,自然是很自覺的用兩手輪番抽打自己的臉頰,他希望姐姐能夠看到自己的努力討好,卻不知道此時的王靖蕾已經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邊的空位上,拉著張傳峰的手讓他坐了過去。

看到王傑的努力討好。

呵呵!現在王靖蕾的眼中就只有張傳峰。

天空慢慢變暗,也慢慢變冷,跪在操場上的王傑除了兩隻扇耳光的手和被扇耳光的臉是熱的外,其他所有都是冷的,連心也是冷的,他渴望姐姐出現在他的面前,嘲笑他的下賤,抬起腳將靴底的泥土印在他的臉上,但他一直沒能等到。

一片片零星的雪花飄蕩下來,慢慢的越下越大,在王傑的身邊慢慢的堆起來,他的頭頂也堆上了一層雪,他沒有去拂掉,他渴望姐姐出現在他的面前,嘲笑他的下賤,抬起腳踹在他的臉上,踹出一片紛亂悽美的雪花,但他一直沒能等到。

陪著他的只有越級越厚的冬雪,以及被雪埋葬的姐姐的襪子。

王傑將姐姐的襪子從雪堆中揀出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吹去上面的雪花,又塞進衣服裡面,感受到了姐姐的溫暖。

他想親吻姐姐的襪子來著,但沒有姐姐的命令,他不敢。

紛亂的人群中,他看到張傳峰的胳膊攬著姐姐的腰際,姐姐踮起腳來與他雙唇相對,紛亂的雪花停留在姐姐的靴筒上,讓王傑感到心疼,雪會藉著體溫化成水,會讓姐姐感到涼的。

他想爬過去為姐姐舔掉皮靴上的雪花,但姐姐沒有命令他過去,他不敢過去,只能跪在原地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怒罵自己沒用。

張傳峰不是愛姐姐的嗎。

他為什麼不給姐姐擦靴。

他看到張傳峰吻到深情處,抬起腳來踩在了姐姐的皮靴上,在靴面上留下一個骯髒的鞋印,姐姐咯咯咯的笑著,沒有絲毫埋怨,只是嬌嗔的將靴尖蹭在張傳峰的褲腿上要把鞋印擦掉,張傳峰呵呵的笑著躲開,拍打著褲腿將上面沾染的那一點泥土去掉。

唉……。

王傑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不忍心再看過去,繼續抽打自己的耳光,這是姐姐給他的唯一賞賜了。

被抽爛的嘴角將鮮血塗抹在手掌上,又被雪花融化成一片冰涼,再抽在臉上時,帶起一片淚水。

王傑感受不到疼痛,他只痛在心裡。

晚自習的上課鈴響起時,王傑停止了自虐,捧了尾巴雪將臉擦乾淨,他不想讓姐姐看到一個骯髒的自己。

當他爬進教室回到姐姐腳下時,他發現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張傳峰坐在姐姐的身邊,兩人正在玩著什麼遊戲,暫時沒空理會他。

幸好

最後一排的空間夠大,王傑可以跪在兩人身後的空地上。

王靖蕾冷冷的看了王傑一眼,掏出手紙擦了一下鼻涕扔在王傑的面前,「先把上面的鼻涕舔掉吃了,然後吃掉手紙!」

因為最近的降溫天氣,王靖蕾有點感冒,鼻涕流的也多。

王傑急忙撿起手紙,在王靖蕾的輕蔑目光中將手紙打開,一下下的把鼻涕舔進嘴裡。

鼻涕有些鹹腥,十分粘稠,吞嚥起來感到噁心,但王傑吃的十分幸福,這是姐姐的鼻涕,帶著他最崇拜的氣息!而沾滿鼻涕的手紙,王傑也心甘情願的吃了下去,手紙的乾澀讓他吞吃的很困難,但王傑不想讓姐姐失望,他使勁用口水溼潤著手紙,終於將手紙吃了下去。

「哼!垃圾桶!」

王靖蕾眼神中的鄙夷神色更濃了,將掛在課桌桌腿上的塑料袋拿起來,那裡面裝了得有半袋子揉起來的手紙,這是王靖蕾積攢了一整天的量了。

「譁~!」

王靖蕾將那些紙團全都倒在王傑的面前,冰冷的瞥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王傑很明白姐姐的意思,他一個個的將紙團展開,舔吃著上面已經變涼的鼻涕,然後再將紙團全部吃掉。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無論是鼻涕還是紙團都極難下嚥,但王傑對姐姐的愛和崇拜是無限的,這也給了他無限的動力,讓他可以做到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整個晚自習課,王靖蕾再也沒跟王傑有過語言上的交流,她只是隨手將擦過鼻涕的手紙扔在地上,王傑便會主動的爬過來吃。

王傑甚至希望姐姐能夠多扔幾個紙團給他吃,因為這是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討好姐姐的方式了。

放學的鈴聲響起後,王傑跪在地上很是窘迫,他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帶他一起離開。

「走吧,賤貨!自己乖乖的鑽進後備箱裡去!」

王靖蕾站起身說道。

「啊啊!是是是!」

王傑興奮的回答道,急忙跟著姐姐去到張傳峰的寶馬車那裡,張傳峰將後備箱裡的那個大旅行箱拿出來扔在地上,王傑主動的爬了進去。

他對於姐姐沒有將他拋棄感到由衷的開心,但當旅行箱的拉鍊將光亮封死的最後一刻,王傑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

他的家離著學校大概十幾分鐘的路程,王傑蜷縮在旅行箱裡無法計時,但他感覺這輛車至少已經跑了半個多小時了,並且仍舊沒有停下來了意思。

在王傑被晃的頭昏腦漲的時候,車終於停了。

從箱子裡爬出來的那一刻,王傑確定自己並沒有來過這處在夜裡透著詭異氣息的山間林地。

「風景怎麼樣。」

王靖蕾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挺,挺好的……。」

王傑討好的回答道。

「哼,你覺的好就行了!」

王靖蕾的話讓王傑難以理解。

「爬過去舔車胎!」

王靖蕾一腳踹在王傑的臉上命令道。

「啊!是是,姐姐!」

王傑急忙爬起身子,跪在車前輪胎旁邊舔舐起來,輪胎上的泥雪混合著車胎的橡膠味道有些刺鼻,山間的冷風和飄蕩的雪花帶來刺骨的寒冷,王傑哆哆嗦嗦的認認真真的將泥雪舔進嘴裡吃掉。

王靖蕾和張傳峰鑽進車裡打開暖氣,張傳峰的手在王靖蕾的身上不老實的摸起來,王靖蕾的手也不老實的在張傳峰的身上摸起來。

兩人親吻的越來越興奮,親的渾身燥熱,張傳峰忍不住的將手伸向王靖蕾的私處。

「先

幹正事!」

王靖蕾嬌喘著將張傳峰的手推開,張傳峰不甘心的再次伸手過去,卻還是被王靖蕾推開了。

「好!」

張傳峰強行壓下心中的邪火,發動汽車向後倒退。

「嗯。」

王傑不明所以的看到輪胎離他而去,抬起頭看向車裡的兩人,他看到的是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和一雙神色複雜的眼睛。

「嘭!」

汽車衝了回來,車頭撞在王傑的前額上,將他撞得向後摔在地上。

「翁……。」

汽車再次向後倒退,王傑拼命的爬起來想要逃跑,但隨著「嘭」

的一聲,車頭撞在他的腰上。

汽車並沒有停止前進,被他舔過的那隻車前輪壓在了他的腰上。

「咳咳咳~!」

王傑劇烈的咳著,紅色的飄雪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輕撫在他的臉上,他能數清視線中的每一隻雪瓣,146……。

217……。

兩片合在一起了……。

261……。

322……。

撞成小雪片了……。

343……。

咳咳咳~!車廂裡面已經不需要開暖風,張傳峰和王靖蕾的熱戰提供了足夠的溫度,王靖蕾一腳將車門踹開,好接觸到清涼的空氣。

男人的強壯讓她感受到亢奮的激情,兩條美腿伸在車廂外面胡亂的蹬踏著,那是王傑所夢想的天堂!「姐姐……。」

王傑吃力的將身體從輪胎下面往外抽動,但幾乎沒有什麼效果,姐姐的黑色皮靴就在他的眼前,他卻沒有能力舔到。

靴底的泥雪被甩在王傑的臉上,那是天堂的味道……。

王傑的舌頭儘量的伸長,他呼吸到了姐姐皮靴上的芳香,多麼美啊……。

「嘭!」

雪地上砸出一個深坑,王傑直直的盯著姐姐的靴底,那雙靴底正在緩緩的往下踩,一直踩在了王傑的臉上,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