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模南的崛起
相模南是雪之下雪乃的同學,十分愛慕虛榮,出於虛榮心競選成為總武高春日祭的執行委員,因為本身能力不足,所以經常把活推給雪之下雪乃,在其他人面前又把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這種行為招來了雪乃姐姐陽乃的不滿,在狠狠戲耍相模南一番後,又曝光了她的真面目,讓相模南從此名聲掃地。相模南狼狽不堪的同時,對雪之下姐妹產生了深深的恨意,然而雪之下家作為千葉名門,根本不是相模南有能力報復的,就在這個時候,她得到了神奇的催眠能力……
第一章詭異的澀情照片
幾天後,立總武高中公告欄上連續出現女性裸露身體的色情照片,從服裝上看應該是立總武高中的學生,但因為圖片中要麼沒有這名女子的臉部要麼就被模糊到根本看不出來,所以沒有人知道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誰,也因為攝像頭的損壞導致沒有人知道是誰把照片貼在公告欄上的。學生們對此眾說紛紜,雖然沒有證據,但在有心人的推動下,很多人都猜測照片上的人是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長相甜美,可以說是立總武高中的校花也不為過,但是性格孤僻的她並不招人喜歡,都說“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發生了這種事,即便沒有任何的證據,仍有很多或是內心嫉妒或是真心不喜歡雪之下雪乃的女生趁機說雪之下雪乃的壞話,很多男生也在意淫雪之下雪乃的身體,然而作為事件的假定主角,雪之下雪乃卻始終保持著沉默,不過每次有新照片的出現,雪之下雪乃都會出現在公告欄前,看著上面的照片,觀察周圍同學的神態和聆聽猜忌的言語,這讓流言變得更加難以擊破。
這天午休吃飯的時候,雪之下雪乃去餐廳打包了一份外賣後獨自一人離開了餐廳,拿著外賣一路來到了侍奉部,雪之下雪乃把外賣放在會議桌上,然後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從校服上衣到jk短裙,直至全身赤裸,把脫下的衣服擺放好後,她便跪在地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在等了十幾分鍾後,相模南推開侍奉部的大門走了進來,看到相模南後,雪之下雪乃連忙向前爬行幾步,對著相模南磕起了頭。可相模南對雪之下雪乃的犯賤毫不理睬,自顧自的從雪之下雪乃的頭上邁了過去,拿起那份外賣吃了起來,吃了兩口後,相模南不滿的跺了跺腳,雪之下雪乃瞬間領會了相模南的意思,連忙爬過來,從後面鑽進相模南的腳下,用自己那與年齡不符的可憐貧乳給相模南墊腳。
雪白的椒乳在相模南雙腳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像被揉搓的麵糰。胸部被鞋底揉搓的一片潮紅,在鞋底的踩踏下,那對椒乳隱隱有了變大變挺的趨勢,乳頭的顏色也從粉紅逐漸變為鮮紅。相模南的鞋底沿著乳頭邊緣那美麗的乳暈輕輕摩擦,用鞋尖輕輕捏弄雪之下雪乃柔嫩的乳尖。躺在地上的雪之下雪乃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胸部在鞋底的擠壓下變形,嬌嫩的乳頭在防滑紋的摩擦下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在這如同電流般的刺激中,雪之下雪乃的乳頭不受控制是挺立起來,可這昂首挺胸的樣子恰恰在所說著它主人的悲哀。可相模南的心裡仍是沒有一絲一毫憐香惜玉的念頭,只是一門心思的重複前推,後拉,揉碾,踩踏這幾個動作,讓雪之下雪乃柔軟的雙乳在
她的腳下變成各種奇妙的形狀,享受著用腳支配她人的邪惡快感。相模南吃了一口菜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關中平原雖然小,但踩起來也挺舒服的,既然這樣以後你這個大校花的奶子就是我的專屬腳墊了。”
雪之下雪乃被相模南踩得臉色緋紅,胸部傳來的快感讓她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您,您喜歡就好,只要,只要您喜歡就是把我的胸踩爛都可以,啊~。”嬌媚的聲音讓人分不出她是在受辱還是在享受。
雪之下雪乃那興奮的聲音讓相模南很不開心,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種自己被利用的感覺,有些不滿的她動作也愈發粗暴,穿著小皮鞋的腳用遠勝剛才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兇狠的踩了下來,雪之下雪乃的胸部就如同一塊漢堡排一樣,扁扁的但卻彈性十足,相模南的腳只要一鬆開便迅速恢復原狀,這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腳感讓相模南愛不釋腳。她的雙腳不停地揉搓著雪之下雪乃的可愛椒乳,而那顆被鞋尖隨意挑逗的乳頭就是蛋糕表面的那顆熟透的草莓般誘人,可就是如此美好的東西卻在被一雙佈滿灰塵的小皮鞋隨意揉踩,鞋底灰黑色的泥垢,全都抹在了雪之下雪乃粉嫩的乳頭上,讓它們變得又黑又紅,看起來十分的噁心。
在相模南吃完飯後,相模南習慣性的掏出手機,踢掉鞋子,因為嫌棄雪之下雪乃的胸髒,便把腳踩在雪之下雪乃的臉上開始玩起了遊戲,相模南一邊在遊戲裡廝殺,一邊地用她滿是捂了一上午滿是腳汗的臭腳隨意地搓踩碾壓著雪之下雪乃的臉蛋,把雪之下雪乃的臉蛋踩得肆意地扭曲變形。在玩得不順心的時候,那相模南更是直接抬起她的臭腳對著雪之下雪乃的臉蛋就是一陣暴踏,把雪之下雪乃踩得慘叫連連。相模南完全就把雪之下雪乃的臉蛋當成了一個下賤的擦腳布,而雪之下雪乃儘管被那相模南如此暴力地羞辱和虐踩,卻依舊強忍著痛苦躺在她的腳下,甚至還抬起臉蛋主動迎接著那相模南腳底的踐踏。
可這時,遊戲失利的相模南氣憤的用腳踩了下雪之下雪乃的臉說道:“你這臭婊子是沒吃飯還是死了!不知道用你那該死的舌頭把我的腳底舔乾淨嗎!”雪之下雪乃連忙張開嘴含住了相模南的腳趾,靈活的舌頭纏繞著她的腳趾,不住的吮吸著。而在雪之下雪乃給相模南清理腳丫子的時候,那相模南也並沒有老老實實的,仍舊肆意地用她的兩隻臭腳肆意地揉搓碾踩著雪之下雪乃的臉蛋,時而還用腳趾頭調皮地夾住雪之下雪乃的舌頭玩弄!這就導致雪之下雪乃更加地痛苦和艱難,這還是局勢不錯的時候,要是趕上游戲劣勢,那相模南還會對著雪之下雪乃的臉蛋一陣暴蹬,以此來洩憤,可憐雪之下雪乃每次都被蹬踩得慘叫連連,但卻完全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抬起臉蛋,主動接著相模南臭腳的蹂躪,同時在她情緒稍微緩和的時候,伸出舌頭清理她的腳底。在好不容易舔乾淨相模南的腳趾後,雪之下雪乃又伸手托起相模南的一隻腳,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後跟舔到腳掌,一次又一次的刷洗著相模南的腳底,在她看來這樣做能最快的舔乾淨相模南的腳底,但她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她這樣的舔腳方式會讓被舔腳的人感覺腳底非常的癢。在她的大力舔舐下,本就對線劣勢相
模南又一次被對面爆殺,氣憤的她把手機一扔,從雪之下雪乃的手中抽出腳,一下扇在她的臉上,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五指印,然而這樣做並不能讓相模南發洩怒氣,輸了遊戲心情不好的她直接把雪之下雪乃當成了洩憤的工具,伸手拽住雪之下雪乃的頭髮把她直接提了起來跪直身體,接著把腳搭在大腿上,摁著雪之下雪乃的腦袋把她的臉蛋死死地摁進自己的腳掌裡,瘋狂地暴力揉搓著,力量之大不禁讓人懷疑她想把雪之下雪乃的臉按進自己的腳底。
“嗚嗚嗚嗚!”可憐雪之下雪乃頓時被蹂躪得痛苦地哀嚎了起來,她感覺相模南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人來看,而是把自己的臉蛋完全當成了她的擦腳布,她那滿是腳汗的腳底在自己的臉上暴力地揉搓著,雪之下雪乃甚至認為自己的臉皮都要被相模南的腳底給搓平了。腳底那些沒舔乾淨的腳汗,糊的雪之下雪乃滿臉都是,散發著令人難以接受的腳臭味。為了逃離相模南的腳底,雪之下雪乃雙手開始胡亂的揮舞,她之所以有反抗的意圖,完全是因為相模南為了更好的玩弄雪之下雪乃給她進行的特殊洗腦,那就是在保留她全部的記憶和情感恢復到成為母狗前的基礎上增加了兩條,一是要完全服從相模南的命令,二是在執行命令的時候,始終保持自己的情感,這樣相模南就會得到一隻有著反抗精神,但又不得不聽從自己命令的母狗,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讓她在玩弄雪之下雪乃的時候獲得更多的樂趣。相模南看著面前胡亂揮舞的雙手生氣的罵道:“叫什麼叫你這該死的賤母狗?你見過誰家的擦腳佈會嗚嗚亂叫嗎?不趕緊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雪之下雪乃的掙扎沒有讓相模南產生一絲一毫的絲毫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她施虐的慾望,只見相模南非但沒有收手,而是更加暴力地摁著雪之下雪乃的腦袋在自己腳底揉搓著,時不時還故意扯開雪之下雪乃的腦袋,然後再用更大的力量讓兩者相撞,就這樣,每當腳底和臉蛋相撞的時候都會發出沉悶的“砰砰”聲,讓雪之下雪乃感覺暈頭轉向,相模南的這一番操作,可謂是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相模南完全就把雪之下雪乃的臉蛋當成了供她肆意踐踏玩弄的玩具,不一會兒,雪之下雪乃的臉上便印滿了相模南的腳底印。
在相模南玩累了之後,隨手把相模南的腦袋從自己的腳底扯下來丟在一旁,然後把腳伸給還有些暈頭轉向的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捧著這隻腳,眼睛裡滿是怒火,雖然有些暈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伸手拿過一旁的鞋襪給相模南穿好。相模南在穿好鞋襪後,隨手拿過一旁自己吃剩的外賣,當著雪之下雪乃這個主人的面,手腕一翻倒在了地上,米飯,西紅柿炒蛋和一份炒肉混在雜在一起,加上激起的灰塵,讓這份外賣變得可能只有狗才會感興趣。這一幕讓只是正常人家的雪之下雪乃十分惱火,作為母狗的她,只能帶著滿腔的怒意,看著相模南腳下那份本應屬於自己的外賣,不過相模南的行為還沒有結束。聽相模南冷哼一聲,同時抬起腿,將自己的鞋懸在那堆飯菜的上方,“是不是很想吃啊?來,我給你再加工加工。”然後就見到那隻穿著小皮鞋的腳,腳尖朝下插在那堆飯菜裡,
不停的攪和,直到那堆飯菜全都融為一體才結束。而後相模南再次抬起腳,只聽“啪”地一聲,那是鞋底與飯菜的親密接觸的聲音,本就亂七八糟的飯菜,頓時變得更加灰濛濛的,西紅柿裡的汁水在踩踏下,順著鞋底的邊緣激射而出,飛濺到雪之下雪乃的臉上,那些炒肉和米飯也在鞋底的踩踏下粘合在一起,從鞋底下擠了出來,連同那些灰塵和沙粒也一併夾雜在其中。這時相模南的聲音從雪之下雪乃的頭頂飄來,“喂小母狗,你能不能懂點事,主人給你加工午飯你也不知道幫忙,沒看到有些飯菜都從被主人踩飛了嗎?還不趕緊撿回來讓主人用鞋底給你加工一下。”
雪之下雪乃咬牙切齒的看著相模南說道:“你...你別太過分了。”可她的手卻自覺的撿起那些被踩飛的殘渣,放在相模南抬起的鞋底下,並且還貼心的伸出手,把那堆飯菜護在中間,以免那些已經不能被稱為飯菜的東西再次被踩飛。相模南看了伸出手像摸寵物一樣摸了摸她的頭說道:“這不挺上道的嘛,還知道護食,不錯不錯,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踩了。”話這麼說,相模南的腳卻一下也沒少踩,那份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在她的腳下變成了一堆狗都不吃的漿糊,而那堆漿糊上,相模南的腳正踩在上面,鞋面和鞋跟上還沾有大量的灰色漿糊和些許沒被踩碎的殘渣,總之看起來和食物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相模南坐回到長椅上,翹起那隻沾滿各種殘渣的腳,對著雪之下雪乃說:“小母狗,喜歡主人給你加工的午飯嗎?”
雪之下雪乃看著那張洋溢著明媚笑容的俏臉和那隻腳,面無表情的說:“喜歡,謝謝主人。”
“哈哈,喜歡就好,也不妄主人費心費力的給你加工午飯。”說著衝雪之下雪乃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點,然後把那隻翹起的腳抬到雪之下雪乃臉前,“既然喜歡的話,那就先把主人給你做飯的工具清理一下吧。”說著直接把腳踩在了雪之下雪乃的臉上不停碾動,把鞋底上的那些已經分辨不出是什麼的糊糊塗了她一臉。雪之下雪乃見狀只能伸手抱住相模南的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就像剛才舔腳掌那樣,雪之下雪乃的舌頭從鞋跟一口氣舔到腳尖,被踩成泥的飯菜讓相模南的鞋底變得十分的滑溜,很輕而易舉的就舔了過去,在舔完的同時舌頭上堆積了大量的糊糊,雪之下雪乃閉上眼忍著噁心,強行把舌頭上的東西吞進肚子,可這樣的表現並不能讓相模南滿意,於是她抽回腳在滿是灰塵髒汙的地方踩了一腳後再次把腳塞進雪之下雪乃的懷裡,她的這一腳讓本就裹滿灰塵的糊糊又蒙上了一層灰土,“小母狗,你這是在敷衍我嗎?不要讓我生氣,讓我看看你仔細品嚐的樣子,也不枉我費力給你踩出來的。”雪之下雪乃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於是她再次伸出舌頭舔在相模南的腳底,這次她收回舌頭時,舌頭上依舊滿是那灰色的糊糊,只不過這次雪之下雪乃抬起頭含著那東西仔細的咀嚼了起來,這些糊糊的主體是那些被踩扁的飯菜,其次是相模南腳底的灰塵和一些沙石渣,這些東西在相模南的踩踏下攪和在一起,每一次咀嚼都是沙子咯吱咯吱的口感,至於味道就更別說了,幾種飯菜和塵土混合在一起,可謂是酸甜苦辣鹹
融為一體,每一口都是不同的味道。在好不容易把嘴裡那口嚥下去後,雪之下雪乃便照此操作繼續清理相模南的鞋底,在舔乾淨大面後,剩下的鞋縫和防滑紋雪之下雪乃也沒有放過,做事精益求精的她即便是舔鞋也舔的十分的認真,伸出舌頭,豎起舌尖,讓舌尖沿著鞋底的紋路和細節縫隙仔細舔舐,這份認真勁不愧是立總武高中的高材生。在雪之下雪乃舌頭的攻勢下,相模南的小皮鞋很快便重新煥發生機,鞋面上的口水反射在陽光,嶄新的如同剛買的一樣。然後便是地面的那些糊糊了,雪之下雪乃爬過去剛準備吃,臉就被相模南一腳踩了進去,當雪之下雪乃再次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沾滿了那些灰色的糊糊,看到這相模南從書包裡拿出一臺立拍得相機,對著雪之下雪乃這張髒兮兮的臉蛋咔嚓就是一張,相機完美的記錄下了雪之下雪乃狼狽的樣子,接下來,相模南拿著相機圍繞著雪之下雪乃不停的拍攝,在快門的咔嚓聲和雪之下雪乃的嘲笑聲中,雪之下雪乃一口一口的舔乾淨了地面上的所有殘渣,就連粘在她臉上的,也被她用手劃拉進嘴裡吃掉了,現在的雪之下雪乃只感覺自己的嘴裡和胃裡滿是那些糊糊的味道,讓她難受極了。相模南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在手中的照片中挑選了一張不露臉又刻意晃了下鏡頭的照片遞給雪之下雪乃,“自己找時間把照片掛在公示欄上,最晚完後天我就要看到。”說完相模南便背上自己的書包離開了侍奉部。
第二章收服雪之下陽乃
在雪之下雪乃成為相模南母狗的一週後,相模南把目光放在了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的身上,於是兩人在經過三天的謀劃和準備後,在雪之下雪乃的邀請下,雪之下陽乃新的侍奉部基地捧場。由於是休息日,今天的雪之下陽乃穿的極為性感,粉紅色的圓領內襯,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背心,簡單的衣服無法遮蓋住她豐滿的胸部,露出了三分之一的潔白乳肉,兩條皮質腰鏈斜挎在她纖細的腰間,一件僅到大腿中部的黑色短裙被她圓潤的翹臀撐得只能蓋住她的隱私部位,修長的雙腿穿著一雙誘人的黑絲,完美比例的絕對領域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最後穿上一雙紅色的短跟皮鞋,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高挑。
兩人在參觀完“侍奉部”的裝飾後,雪之下雪乃知道雪之下陽乃最喜歡喝手磨咖啡,便讓雪之下陽乃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去給她準備一杯浸注了相模南惡意的手磨咖啡。她先是拉開了咖啡桌下的一個抽屜,抽屜裡裝的不是別的,正是相模南的一雙運動鞋,雪之下雪乃從鞋窩裡掏出來一隻泛黃發黑的棉襪,棉襪鼓鼓囊囊的,襪口被皮筋繫住,襪口一經解開,倒出來足以泡一杯濃香咖啡的咖啡豆,不過都是些碎裂的豆渣,這全都是由相模南昨天一腳一腳踩碎的,這些碎裂的豆渣在棉襪和鞋窩裡呆了一整天,完美吸收了鞋襪中腳汗的味道。再將這些咖啡放進咖啡機裡研磨成粉後,在雪之下陽乃的杯口套上相模南的絲襪,然後把磨好的咖啡粉倒在裡面,而後倒入相模南燒至90度左右的洗腳水進行沖泡,最後把鞋墊下壓著的茶匙放進咖啡中輕輕攪拌,讓絲襪中的髒汙和腳汗能充分的咖啡融為一體。整杯咖啡可以說除了雪之下雪
乃的沖泡手法,每一步都充滿了相模南的惡意。雪之下雪乃端著這杯充滿惡意的咖啡來到雪之下陽乃身前,“姐姐嚐嚐看,這可是特地給你準備的進口咖啡豆,嚐嚐和你之前喝的有沒有什麼不同?”
聽到這是特地給自己準備的,雪之下陽乃顯得很興奮,因為這是自己最愛的妹妹特地給自己準備的,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用心的品嚐一番,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妹妹給自己泡的這杯咖啡裡有著多麼深沉的惡意。迫不及待的她端起咖啡杯吹了吹淺淺的抿了一口,只覺得口感好像有點怪怪的,有點酸,還有點莫名的鹹澀,總之喝起來遠不如自己之前喝的。可看到雪之下雪乃那等待表揚的目光,雪之下陽乃實在不忍心說出讓妹妹傷心的話,只能委婉的表示:“還行,就是味道感覺有點酸酸的。”聽到這話,在另一個房間裡的相模南通過攝像頭費了好大的勁才強忍住沒有笑出聲,酸就對了,裡面的咖啡豆可是自己用腳踩碎,又用襪子包住在運動鞋裡捂悶了一整天,味道能不酸麼?可雪之下雪乃卻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有些委屈的說:“姐姐,我泡的咖啡不好喝嗎?你要不再嘗一嘗,這可是進口的咖啡豆,不是你之前喝的那種能比的。”沒辦法,雪之下陽乃只能再次把那杯特調咖啡端了起來,為了不辜負雪之下雪乃的心意,雪之下陽乃決定認真得品鑑一下這杯咖啡,她先是把咖啡杯放到鼻子前仔細聞了聞,咖啡中有著淡淡的花香和水果的香氣,有這樣的味道說明這杯咖啡的品質確實不錯,然而在這淡淡的香氣中還夾雜著一種讓她難以理解的味道,一種鹹臭的味道,有點像放久的鹹魚味。雪之下陽乃又仔細聞了聞,可能是聞久了鼻子有點麻木了,反而聞不出那股味道了,便只當自己是聞錯了,索性端起來吹了吹熱氣大口的喝了一口,讓咖啡淹沒自己的舌頭,用舌頭上的每一根味蕾去感受咖啡的芳香,可惜她所品嚐到的不是咖啡的濃香,更多的還是那股莫名的鹹臭味。為了不讓雪之下雪乃難過,雪之下陽乃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笑著對她說:“嗯~,不愧是進口的高級咖啡,與過去喝的比起來,確實別有一番風味。”接下來,雪之下陽乃只能在雪之下雪乃的注視下,一口接一口,細細品位用相模南的酸臭腳汗精心調製的“濃香咖啡”。
可就在雪之下陽乃喝完咖啡後的幾分鐘,異變發生了,一種極為強烈睏意席捲了雪之下陽乃的大腦,看著眼前美麗的美人,她的眼皮不停的打架,沒幾秒鐘,她便承受不住昏睡了過去。
當雪之下陽乃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冰涼潮溼的地板上,剛想掙扎著站起身,脖子上傳來的拉拽感讓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摸脖子才發現,脖子上不知何時被人套了個鐵環,鐵環上栓了跟鎖鏈,鎖鏈的盡頭就在角落的牆壁裡,而鎖鏈的長度僅僅只有一米,以她的身高根本無法站直,只能坐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苦苦忍耐。就這麼苦熬了不知道多久,已經虛弱到昏迷的雪之下陽乃被冷水潑醒,“咳咳,咳咳,你,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快放了我!”
“放了你?我為什麼要放了你,就憑你這母狗一樣的東西,你就留在這裡當我的母狗吧。”
聽到這個聲音,雪之
下陽乃才知道來人是誰,“你是?相模南?我見過你,我看在你是雪乃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當這是個惡作劇,對你的行為既往不咎,你趕緊給我鬆開!”雪之下陽乃即便是被人像狗一樣拴在地上,可依舊改不了她的脾氣,指著相模南大聲說道:“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了沒有,你現在的行為就是犯罪!”
相模南對於雪之下陽乃的話置若罔聞,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而後把帶著耳屎的小指放到嘴前吹了吹,不耐煩的說道:“你是不是沒弄清楚情況啊,你這個母狗婊子,誰給你的自信現在還敢給我叫囂。”說完從身後的牆上拿下一個長柄電棍,打開開關,劈啪作響的電流嚇了雪之下陽乃一跳,咬著牙裝作強硬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這是犯罪,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
“法律?”相模南不屑的笑了,對著雪之下陽乃說出了那句反派經典的話語,“告訴你,在這裡我就是法律,一部掌管你生死的法律,你的神,而你,一條可以被我隨意玩弄的下賤母狗罷了。”說完便把手中的電棍摁到雪之下陽乃的身上,“啊啊啊啊!”電流穿身,雪之下陽乃在一陣痛苦的尖叫後便昏了過去。
過了許久,一道水流落下,把昏迷的雪之下陽乃給澆醒,“咳,咳,咳咳,誰啊,噗啊,什麼味啊!”把嘴裡的液體吐乾淨後,雪之下陽乃摸了一把臉這才看清,自己面前樹立著兩條潔白修長的美腿,順著向上一看,雪之下陽乃傻眼了,緊接而來的是一股滔天的怒火,“相模南,你竟敢在我頭頂尿尿!”原來雪之下陽乃看到的是撩起短裙裙襬露出下體的相模南,她輕輕抖動的腰部和掛著晶瑩尿珠的下體無不在向雪之下陽乃訴說剛才澆醒自己的東西是什麼,“可惡,相模南,你該死嗚嗚嗚嗚...”不等雪之下陽乃罵完,一根膠皮棍子便捅進了雪之下陽乃的口中,“小母狗可以啊,已經將近兩天滴水未進,還這麼有精神,我聽說人不吃不喝只能堅持三四天,不知道你能堅持幾天呢,哈哈哈哈。”說完相模南大笑的離開了,只留下雪之下陽乃獨自一人穿著被尿淋溼的衣服蜷縮在角落裡。
又過了不知多久,一道強光照在雪之下陽乃臉上讓疲憊不堪的她睜開雙眼,長時間的不吃不喝讓雪之下陽乃眼神渙散,眼眶深陷,飽滿的臉蛋也不再飽滿,變得顴骨突出,嘴唇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