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中

為民服務中

給尹濤和花彤彤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可能很晚回去,便找個網吧和小朋友們聯網星際。

快到19:00,接到兩個電話,第一個是花彤彤打的,詢問我晚上回不回家吃飯。想想3天沒看到她也挺想的,但我對那個女人更有興趣,也就打發她倆自己吃,明天再回去好好犒勞兩人。第二個電話是閔姐,她說她們準備先去公共娛樂室玩會,問我去不去。我答應她,回到那扇門外。

我到的時候已有兩人,分別是閔萱和金秘書。我好奇的四下看看問:“閔姐,她們呢?”

閔萱答道:“今天就咱們仨,如果王美佳能趕來就4個。李晴陪老公過結婚紀念去了。”

“啊?”我驚疑出聲,“李晴結婚了啊,我還以為咱們這姐幾個都是單身呢。”

金瑤笑道:“那還不是她家裡逼的,你昨天又不是沒看出來,李晴分明就是個拉拉,找老公也是掩護而已。不過人家兩口子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倒也日子過的很和諧。”

閔萱接道:“咱們4個可都是沒人要的倒黴蛋,所以只能在更倒黴的傢伙身上找自尊啦,哈哈~”她打開旁邊帶窗的雜貨鋪的門,“進來吧,這邊的鑰匙明天也給你一把。”

我好奇的走進來,這裡的佈置與普通的五金商店差不多,貨架子上也都是常見的工具和耗材。閔萱帶我們走到最裡面寫著動力間的地方,門開,裡面堆著些雜物,而沒想到的是,那些雜物居然整體是個門,拉出來就是通向地下室的樓梯。帶著無比的好奇心,我走下樓梯。

裡面開著燈,已有人先來。轉過轉角,面前豁然開朗,這間地下室的大小和上面店面差不多。有個男孩恭敬的站在正中央。我們仨走到他面前,從我的角度看來,他的身高即使站直也不超過160cm,比不穿高跟鞋的金瑤還矮。再看看他瘦弱的身形,我都懷疑要是我站在他身上能不能直接踩碎胸骨。見到我們到來,他立刻跪在我們仨腳下,“拜見3位公主。”他湊過來要行吻鞋禮。閔萱和金瑤都安靜的接受,而我則退後半步躲開他的行禮。男孩不知所措的跪伏在我腳前。

我輕聲道:“你還沒資格吻我的鞋,這需要你自己爭取。”

“噗嗤,哈哈~”閔萱笑道:“為民啊,沒想到你這麼在行,嗯,省的我們擔心你太仁慈呢。你說,你是不是自己也有奴啊,啊?哈哈~”

“沒有。”我冷聲回答,確實沒有,尹濤和花彤彤在我心中不是奴,而是割捨不下的密友。“一個連臉都敢給我看的人,憑什麼讓他親我的鞋?也就是在這裡,要是外面有人這麼做,我絕對踢碎他滿嘴的牙。”

閔萱笑道:“啊呀,啊呀,沒想到你這麼適合做女王呢。這樣,小琪,給為民公主看看你的臉,免得一會她給你破相。”

男孩小琪抬頭看向我,“為民公主,請您允許賤貨親吻您的鞋尖表示敬意。”他的目光乾淨而清澈,讓我的心很有好感。

我彎下腰與男孩面對面問:“你今年多大了?”

“16歲。”男孩回答。

我的心裡有種熟悉感湧起,這聲音,這臉龐……苦苦思索片刻,我嘗試問:“‘忠於足襠’,是你嗎?”

男孩的目光瞬間躲閃到一旁,他的身體也不免有些不自在。閔萱湊過來問:“怎麼,你們認識?”

我笑道:“也不算,剛剛我在網吧打遊戲,

正好他是我們隊的。”伸出手拍拍男孩腦袋,“很高興認識你,小琪,你星際打的不錯。”

“謝謝為民公主,謝謝為民公主。”小琪趴下來一邊親吻我的鞋尖,一邊說。

“哼,我允許你親我的鞋了嗎?”我冰冷的聲音使得小琪立刻停頓。“你根本不配親我的鞋,如果你想表達敬意,不如給我當脖馬騎吧。”我提議道,雙腿微微岔開。

小琪看向閔萱,見她點頭同意便立刻鑽進我胯間,當他直起身的時候卻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也很鬱悶,這小子個頭太矮,即使我坐在他脖子上恐怕腳也會沾地。閔萱和金瑤先是好奇,看明白後笑的前仰後合,金瑤叫道:“為民,你還是換個玩法吧,哈哈,這你要是一屁股坐下去,恐怕他的肩膀能被你坐進肚子裡,哈哈~”

我沒理她們的嘲笑,雙腿放鬆坐在小琪肩膀,近170斤的體重幾乎壓的他要順我的力量倒下。幸好,小琪還是十分頑強的保持住平衡,他是聰明的,為以後我會對他好點,他現在必須盡全力討好我。“帶著我轉轉這個房間,你可以站起來走。”我看看房頂高度命令道。小琪很努力的撐起身體,但他的力量實在不大,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站起身來。夾住他的腦袋,我拖著他來到牆邊,整個人坐實在他肩膀上。“扶著牆站起來,快點。”我的語氣不容置疑。小琪右手扒著牆壁,左手扶著我豐腴的大腿用盡全身力氣站起身。

我能感覺到屁股下面的顫抖,雙手下意識的摟住小琪的腦門,溼的。是的,溼的。為把我托起來,小琪已汗流浹背。終於,人的潛能是無窮的,小琪雖然身體在顫抖,但還是撐起我。他扶著牆小心地邁出一步,比較穩,再邁出一步,也還行,7步以後,他的身體顫抖的厲害,隨時都有丟下我的可能。我冷聲道:“小琪。”聲音拉的很長。小琪身體猛震後停下來大口的喘息。我忽然意識到可能是我緊張雙腿夾的太死,讓他大腦缺氧。雙腿放鬆,小琪果然輕鬆些,平穩呼吸後再次馱著我向前走幾步。來到閔萱身邊時,他的身體猛晃,嚇得我連忙扶住牆。

閔萱拍拍我的大腿道:“為民,你還是先下來吧,我看你再騎會,我們就都沒得玩啦。”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以前我沒這麼欺負人過,難道是昨天受到的傷害,我要加倍釋放出來嗎?算了,這樣玩也挺爽,尤其他們和我沒關係,也不用怕因為過分而絕交的事情發生。不過我也沒打算下去,我扯扯小琪頭髮,“既然你不能馱著我走完全屋,那我帶著你走吧。”說完,我腰部用力,雙腳穩穩的落在地上,也不管被我夾的吐舌頭的小琪,像日本和服女人似的小碎步在屋內轉圈。小琪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雙手扒著我雙腿,緊跟我的步伐,怎麼看都想我身後甩個大尾巴。

閔萱和金瑤再次哈哈大笑,閔萱捂著肚子說:“為民,這也就你能這麼玩,哈哈。你以前,還和我們裝,明明就是條大尾巴狼嘛,哈哈~”

經過初步的磨合,我與小琪的配合倒是越來越熟練,我倆組合起來像是匹馬,我是馬頭和前腿,小琪是肩膀以後。我停下來問小琪:“小琪,你還走動了嗎?”

小琪艱難的點點頭,“我還能堅持的,公主。”

我愉快的招呼閔萱,“閔姐,快來,

讓你試試騎馬的感覺。”

“切,誰沒騎過馬啊。”雖然閔萱不屑的說,但她還是興奮的騎上小琪背部。高度有點高,閔萱是抓著我的肩膀才勉強爬上來的。她雙手抓住我的長髮道:“好馬兒,快快跑,快快跑。”

我慍怒的搖搖頭,“鬆開我的頭髮,你抓著我的肩膀就行了。”

閔萱也不惱,她招呼金瑤,“瑤瑤,過來幫忙,這馬不打就不走呢。”

金瑤也跑過來,照著小琪的屁股就是一腳,“駕駕。”她興奮的叫,差點把我也踹個趔趄。

我夾著小琪的腦袋開始緩緩移動,沒辦法,因為小琪這姿勢承載閔萱至少100斤的體重有點難度。而閔萱因為小琪的身體不是很平而不得不夾緊他的腰,金瑤的腳更是沒事就壞壞的給小琪爆蛋。我們4個人的即興表演就這樣延續,直到小琪實在爬不動,把閔萱掉下去為止。

小琪真的嚇壞,他掙脫我的束縛後便不斷的給閔萱磕頭,沒幾下,額頭都有些發青。我要開口求情,就見金瑤拎根散鞭走過來,劈頭蓋臉的抽向小琪。小琪不敢躲,只能抱著腦袋跪伏在地。我輕搖閔萱的手臂,“閔姐,咱們不能怨小琪,也確實有點太瘋了。”

閔萱踩住小琪的腦袋說:“你不用求情,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讓我們開心,即使他沒錯誤,只要我們高興一樣可以懲罰他們,只不過要儘量不要傷到他們,他們和那些人不一樣。”我知道,她說的是劉鑫3人。

金瑤並沒抽打多久,小琪乖巧的用臉頰去蹭她和閔萱的腳踝。閔萱對我說:“一般情況下我們都不打小琪,就是因為這孩子非常的乖巧,而且,我們也喜歡使用這種又嫩又帥的小男生。”

我犯傻的下意識問:“用他做什麼?”

閔萱笑道:“當然是愛做的事情,怎麼爽怎麼來。為民,你要不要試試?”

我擺擺手,轉而奇怪的問:“這邊就他一個嗎?”我指小琪。

閔萱拉起小琪走向衛生間,金瑤則笑道:“當然不是,這邊的都是自願參加到遊戲中來的,有我們海選的,也有像你我這樣參加女主考驗但沒通過的。總之,除了給那仨餵食以外,我們主要還是在這邊玩,畢竟這種自願的遊戲才有意思。”

我打量房間裡,“如果參與過廣,難道不怕洩露出去嗎?”

金瑤答道:“不怕,這邊可不是就我們5個說的算,還有別人,就看誰有工夫過來就玩會。只是我們5人算是地主而已。”我不再詢問。

正好閔萱帶著洗乾淨的小琪出來,她看向我說:“為民,你先和瑤瑤熟悉下這裡的環境,姐姐得先滿足下一星期沒解決過的身體啦。”說完,她粗暴的把小琪的腦袋按進裙子裡。小琪很配合的在裡面動起來,看的我一陣臉紅。閔萱滿臉笑意,“為民,待會你也享受一下,跟你說,小男生就是不一樣。”我慌忙搖頭,這種服務我還享受不了。

與金瑤聊著感興趣的問題,我們也開始更加深入的探索這片區域,不僅僅驚訝於她們玩的遊戲的瘋狂,也驚訝於面前幾間房間居然是鎖著的。金瑤解釋說這幾間是用來隱私調教的,至於什麼是隱私,那就看調教雙方怎麼看。我問有沒有男性主宰的,金瑤的態度倒是堅決,她接受不了。

當我們逛完不算太大的公共娛樂室,閔萱面若桃花的瞟向我們,“小琪,去,洗乾淨自己

讓你為民公主也試試你的好處。”

看著小琪這麼帥的男孩在我的褲子上苦苦探索,說不心動那是屁話,可我有自己的原則,我不想隨便什麼人都能碰到我的身體,冷冷的踢開小琪,在他不解的目光中坐在沙發上。“好了,你去討好金瑤公主吧,我不喜歡。”小琪可憐兮兮的看看我,又看向金瑤。金瑤笑罵小傻瓜朝他招招手,小琪快樂的鑽進金瑤的胯間。

遊戲的時間總是短暫的,20:19時王美佳的到來總算為小琪帶來喘息的機會。我們遣走小琪便來到刑房。閔萱放下籠子,我則走到劉鑫身邊,看他暈頭轉向的也不和我打招呼,我沒好氣的照他頭胸就是一陣亂踹。劉鑫呻吟不已,卻不敢反抗和求饒,他得慶幸我不喜歡穿高跟鞋,不然不給他踩出幾個洞洞才怪。

閔萱不滿道:“為民,你倒是還來不來?你不來我就把機會讓給美佳啦。”

“來。”我高叫道,接著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女生看樣子被踩的有點慘兮兮的,白皙的臉蛋上有塊發紅的痕跡,也不知道是哪個狠心的傢伙踩的。她長的比我想象的更加精緻,讓我說不出的喜歡,這更讓我勢在必得。站在女生的面前,我叉著腰叉開腿道:“給你個機會,唯一的機會,吻我的鞋。不然,什麼後果你自己考慮。”也許是我剛剛踐踏劉鑫的時候過於暴力,也許是我的身高給她帶來太大的壓力,總之,在包括我在內的4人吃驚的目光下,她卑微的像條肉蟲般咕嚷過來,舌頭討好的舔在鞋面上。

“怎麼這就屈服了?”王美佳不滿道:“你們太不厚道了,上次就沒給我弄一個,這次怎麼還不是我的?我不要總是用公共的。”

閔萱略顯尷尬的賠笑道:“嘿嘿,美佳,我們也不知道啊。昨天你沒征服為民,誰成想還沒經驗的她這麼快就得到個私奴呀。”

“呸,你們這是合夥欺負我,這可是我招來的,再說,昨天是你們耍賴不讓我收的。”

閔萱笑道:“美佳,我們不是說好的嘛,你只能試試,她可是我請進來的。”

地上的女生聽半天意識到不對勁,她驚聲道:“美佳姐,你,你不說我是來當主人的嗎,你不是說不會有任何危險嗎?”

王美佳淡淡道:“這是你自己不堅定。我和你說過,想要成為人上人是要經過考試的,只要你能撐過3關就行。這第3關你怎麼上來就認輸了呢?”

女生哭道:“王總,你肯定沒嘗試過,在上面,我的臉整整一天都有人不停的踩來踩去,那種痛苦和絕望根本就不是人能夠忍受的,沒吃沒喝,甚至沒希望,我就是盼著能夠早點脫離苦海。我有錯嗎?”

王美佳沉默片刻指著我道:“你可以問問她,昨天她通過的考試。雖然我昨天放水了,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不過是被人穿運動鞋踩幾腳,我們昨天考核她的時候可都是穿的高跟鞋。”女生緊盯我的臉,久久沒動作,王美佳嘆口氣,“你就嘗試接受女奴的身份吧,除非,你有能力征服你現在的主人。”

女生看看冷著臉的我,再回想下王美佳的話,她下意識的向黑暗處縮進去。我看向王美佳和閔萱,她們都給我個鼓勵的眼神。金瑤則酸溜溜的說:“真是的,當初我怎麼沒弄到這麼漂亮的啊。”

閔萱挖苦道:“切,就你。要是這麼好看的小姑娘落你手裡

,你準定逼著人家賣身給你掙錢去。為民可不一樣,她善良多了。”金瑤反駁似的瞪閔萱幾眼,還是沉默下去。我知道,閔萱在為我降低難度。

我走近女生,她縮的更緊。我回頭看向王美佳問:“美佳姐,一般你們要是碰到不聽話的要怎麼對付?”

王美佳歪著頭想想說:“其實一般能走進這個圈子的大體上都會接受最後結果,像小於這樣不接受的還真少見。”她憐憫的看看女生,“如果反抗的,我們就把她塞進某項刑罰中繼續懲罰,直到她接受為止,或者,直到她的主人打算結束為止。”

女生嚇得抱著我的腿說:“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把我關回去,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做女奴。我不想,不要,不要,不要。”

金瑤忽然接口道:“為民你放過她吧,這樣我們都有機會去征服她,能逃得過你一個,我不信她能逃過在場所有人。”

女生跌坐在地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傻,為什麼?”她哭的有些悽慘,聽的我怪不好受的。

彎下腰,我把女生夾在腋下,在她驚懼的尖叫中把她帶出刑房。丟在仨渣男的籠子前,我低聲問道:“要不要個選擇機會啊?一個是你老老實實的服從我,另一個,我讓你和他們過一天一夜。別說你不知道,他們可都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色中餓鬼。”

女生咬著下唇,最後艱難道:“求你告訴我,我有沒有脫離這裡的機會?”

我看向走過來的閔萱她們,王美佳笑道:“嘿,脫離?無關人員知道這片樂土,豈不是給我們增大無盡的風險?當然你也可以試試假意同意,然後出去報復或者報警,後果你可以考慮下。”

女生的淚,如同銀珠濺落,很多都滴在我的鞋面上。我擦掉她的淚水說:“把我鞋面上的水舔乾淨,相信你會接受我的。我不會暴力的亂用貼心的人,而且,只要我允許,公共的奴你也可以隨便玩。”

女生滿臉戒備的盯著我,“我不信,我都不能保證我會善待我手裡的奴。”

金瑤開口道:“我們從不永久傷害別人身體的,而且,1個月後你有機會挑戰你的主人,只要你贏了,還是能夠加入主人的行列的。”

女生再次看向我,“我可以接受,但是,你這1個月不能給我吃藥,不能讓我出去賣,不能干涉我正常生活,不能像今天這樣凌虐我。”

我嗤笑道:“哼,行。如果你1個月後輸了,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給我當女奴。”

女生堅定的說:“我不會食言的,而且我一定會成為女主人的。”她說完猛地低下頭,我還以為她要用腦門砸我的腳,嚇得我差點把腳抽回去,好在她只是輕吻我的鞋面表示馴服。

閔萱走過來說:“祝賀你啊,為民,沒想到你第一次就撿這麼大的便宜。”

王美佳也說:“我以管理者身份要求你半年之內不許再招任何一個,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

金瑤湊過來道:“哪天你馴好了記得給我玩幾天,嘖嘖,這可是匹驕傲的母狼,不好馴啊。”

我還沒開口,王美佳道:“於殷,脫光衣服,凡是入會的,不管是女主還是女奴都得在大家面前洗個澡。”

“他們。”於殷驚懼的看向仨渣男。

我揉著於殷頭髮笑道:“沒事,我昨天洗的,洗澡在樓上,咱們的洗澡水是他們一天的飲用水。能看到

你的,只有我們。其實這裡女主還有個叫李晴的,只不過她有事,來不了。”於殷懵懂的點點頭,被我拉著去洗澡。

褪去衣服的於殷讓我們大吃一驚,白皙精緻的皮膚,小巧卻渾圓的身體曲線,那對美腿啊,纖直而又嬌羞。金瑤拍拍自己A杯的胸脯道:“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被為民搶走了呢?應該是我的啊。”引來閔萱、王美佳和我的一陣笑罵。

為我洗澡的時候,閔萱眾女可是沒少上下其手,輪到於殷的時候更是管不住自己的鹹豬手。在於殷的尖叫掙扎中,我們5人的身上都淋的溼透。累得半死,我們5人圍坐在浴室裡。閔萱感慨道:“累死了,死丫頭,就你最費勁了。”她看向我,“為民,你知道嗎?用過這種方式考驗的只有4個人。”

我輕咦道:“哎,還有誰?”

閔萱沒回答我的話,“這裡一共有3人,你猜猜參加過的都有誰?”

我皺眉,顯然這裡閔萱和王美佳不可能是這麼選出來的,這倆是大BOSS嘛。我開口道:“還有,金瑤。嗯,李晴。”明擺著嘛,一共才6個人,只剩下李晴了。

王美佳眯縫著眼睛笑道:“你確定?如果你答錯,我們4個今晚再給你洗次澡。”

我瞪大眼睛,心思電轉,顯然這是好大個坑。沒有提示啊,怎麼辦啊?算了。我咬咬牙道:“另一個我不認識。”拼吧,大不了洗個澡嘛。

王美佳回頭看看閔萱,兩人笑起來,“哈哈,還別說,你還真是聰明。李晴是你閔姐的自考同學,自然是這個沙龍的創辦者之一。目前這項考核的通過率為50%。”王美佳笑道。

閔萱接過話頭,“沒來的那個是美佳的私奴,可惜,去年年底她嫁到GZ去了。”

我暗自慶幸,幸好當時沒掉鏈子,不然現在的境遇得多慘,指不定落在這4個女魔頭誰的手裡。正在胡思亂想,於殷錘著地悲呼道:“我怎麼這麼悲催啊,感情現在就我1個女奴啊。嗚嗚~咱商量下重新來一次好不好?我可不想每天都有人騎在我脖子上。”

“不行。”我們4人叫道,“哈哈~”這次的不約而同,大家笑起來。

“我們可是有規矩的,而且你還是有翻盤的機會嘛,就當是多種體驗吧。”王美佳道。

於殷嘴嘟的幾乎能掛住八塊磚頭,“什麼嘛,就會騙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能看得出來她已接受這個身份。“不過我說清楚啊,我可不是公共玩具。”

閔萱笑道:“不會,作為私奴,你只屬於王為民。”於殷湊到我身邊百般討好,讓我哭笑不得。

晚飯沒吃,也許女奴就不用請吃飯了吧。我站在街邊打車,忽然,一輛道奇大皮卡停在面前,於殷從落下的車窗後面露出來,“主人,上車。”

呃~好吧。我坐上道奇,身上總有些不自在。“你的車?品位獨特哈。”我尷尬道。心裡悲嘆,我只是個與人合租的小職員,這位所謂的小女奴,這車6、70萬呢吧,她這麼個富二代,能心甘情願的當個女奴嗎?

“還好吧,反正也不是我自己的錢。我可是個窮人,要不怎麼能被王總坑來當女奴?”於殷臉色暗淡的說,緊接著她立刻換上討好的表情,“那個,主人,以後對我好點吧,我會像貓咪般聽話的。”

我嗔道:“呸,剛剛還說別的主人壞話呢,還想我善待你?討打。想要主人

對你好呀?嗯,我會考慮考慮怎麼好好對你。放心,出問題的話,我會負責的。嘿嘿~”我不懷好意的笑。

“那您看看,您都需要什麼?我保證滿足您。”於殷小心翼翼的問。

“送我回家。”我沒好氣的說。這姑娘,整個就是個小精靈。

一路上,我以為於殷是那種超車漂移玩驚險的小太妹,沒想到她車開的真穩。幾乎是在打盹中,她的車就已停在我的樓下。“謝謝你,早點回去吧。”我說。

“主人,既然你收我,不如給點見面禮啊。我也不多要,給個百八十萬的就行啦。”於殷嬉皮笑臉道。

我翻翻白眼,“死丫頭,滾。等我把臭腳丫子塞你嘴裡後你還能這麼健談再說。”於殷吐吐舌頭,開著車落荒而逃。

回到家,沒想到已22點多,花彤彤和尹濤還在等我。看到連忙湊過來的2人,我的眼圈瞬間溼潤,將他們擁入懷中,這才是當下最親的人。簡單的粥和小菜,這才是最好的美食,我看的食指大動,興奮的坐在桌旁拿起筷子。尹濤和花彤彤對視一眼,雙雙鑽到桌下為我脫鞋脫襪。感受腳趾處傳來的溫潤,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撲簌簌的落下。這頓飯我吃的出奇的慢,直到將近1小時後,尹濤二人戀戀不捨的從桌下爬出來,我才放下筷子。

“今天我收拾吧,好嗎?”我輕聲問,按住想要爭辯的尹濤,我端著盤子第一次走進這間出租房的廚房。這裡很小,以尹濤的體形進來後基本上轉身都不容易,而他,每天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做飯。灶臺擦的很乾淨,讓我有種不忍破壞的感覺。洗完餐具,我下意識的擦擦額頭,走出廚房。

客廳沒人,我以為尹濤和花彤彤終於去過2人世界,也就回到臥室。沒想到的是,尹濤正坐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我快步走過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尹濤很自然的把我的腳攬進懷裡。“姐姐,這兩天你都經歷了什麼,給我說說好嗎?”

濃濃的暖意霎那間包圍我,任由尹濤抱著我的腳,我簡單的講述這兩天的事情,當然,我被人踩臉這件事就不用告訴他。“不用擔心,你、花彤彤,和他們不一樣,他們只是生活中的調劑,而你們,你們是我最親的人。”我真誠的說,可在尹濤的眼中,我分明看到一絲失落。“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們還在我身邊,我的腳就只屬於你們,不會有第三個人有資格碰到。”

尹濤嘆口氣,“姐姐,只要你高興,我們不在乎多幾個……”

我捂住尹濤的唇,“說什麼傻話,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雖然我給不了你更多,但我也會盡我所能。”

尹濤捧起我的腳輕吻後說:“下星期日,下星期日公務員考試就要開始了。”

“你。”我心裡一驚,不好的預感要呼之欲出,“這是好事啊,跟姐說說,你準備考哪裡?”我迅速調整心態。

尹濤低頭不敢看我,“家裡,家裡說想讓我帶著彤彤回家,而且,而且彤彤也同意了。”

我的心神一陣恍惚,他們要離我而去了嗎?心裡亂抓,卻抓個空。“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尹濤似是看出我的異樣,他擎住我的雙腳,目光溫柔的說:“姐姐,只要你開口,我就不去考試,我們都在這邊陪著你。”

我心下駭然,脫口而出道:“不行,你必須去考,而且必須考好,這是命令。”我幾乎是

要吼出來的。不能,我不能因為遊戲而耽誤尹濤和花彤彤的幸福,不能。尹濤的眼中滿是感激,淚光甚至在眼圈隱隱閃現。我放下腳把他的頭摟在懷裡,“無論你作出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你們是我重要的人,你們過的好才是我想要的。”

沒想到的是,尹濤居然在我的懷裡睡熟。微微掙扎,卻發現他的手箍的緊緊的。嘆口氣,我斜倚陽臺的窗摟著他靜靜的注視天上如同彎眉的月。月啊,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門開,花彤彤穿睡衣走進來,看到我們的樣子,她緩緩的走過來。我赧然的朝她笑笑,她坐到我的身旁,抱住我們。這姿勢很怪,也很難受,卻又很是溫暖,我是不是,該和他們一起回家呢?想著想著,我也沉入夢鄉。

翌日清晨,我被腳部溫潤的癢吵醒,睜開眼睛,我自己在床上。目光下移,一對腦袋在腳底蠕動,腳心傳來的舒服感讓人心神盪漾。再次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感受他們的愛意。沒想到,他們居然舔到太陽高升。我再也忍受不住,拿過手機看看。我驚的坐起身,“你們倆怎麼回事,不去上班了?”

尹濤和花彤彤面面相覷,尹濤開口道:“姐姐,我們,我們就是想多服侍您一會。”

“服侍我?哼,想要滿足你們自己的慾望也不能耽誤工作啊。滾,都給我滾出去。不上班也去外面溜達去。”我用枕頭丟他倆,“晚上下班點之前不許讓我見到你們。”兩人還想爭辯,“滾。”我叫道。他倆只好灰溜溜的逃走。

我氣的待不下去,穿上衣服找家星巴克點杯咖啡聽音樂。眼前的人不斷變換,美的,醜的,高的,矮的,還有兩名警察進來買咖啡。他們都有自己的運行軌跡,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他們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我呢?現在都還有些迷茫。

“嗨。你也在啊。”清越的聲音在眼前響起。

我聚攏目光,發現居然是於殷坐在對面。“你怎麼在這裡?”我好奇的問。

“當然是王總派我出來走客戶唄,只是那個王八蛋飛機晚點,我也沒辦法,只好先回來休息嘍。”於殷理所當然的說。

我想起些什麼問道:“於殷,我們倆誰大?”

“肯定是你大吧。”於殷不假思索的說:“我今年才25歲。”

“呃~”我有些無語,“我長的有那麼老嗎?主人今年才23歲耶。”

“哈,真的啊?”於殷瞪大眼睛,“那豈不是說我現在屬於老牛吃嫩草?”

我環視周圍看過來的目光警告道:“不許給你家主人難堪,小心我好好懲罰你。”

於殷笑嘻嘻道:“主人要怎麼懲罰我啊?請您示下啊。”

我眯縫眼睛冷聲道:“跪下。”

於殷嚇一跳,“你,你不會說的是在這吧?”我點頭,“那個,不要吧,太丟人啦。”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別這麼沒正形。”我說。

“哦。”於殷嘟著嘴不高興,轉而她拉著我的手說:“跟我走吧。”我一頭霧水的被她拉走。

車上,托起於殷柔嫩滑膩的下巴,我仔細打量她精緻的容顏道:“嘖嘖,真是好看啊,我可是迫不及待的要把這張臉踩在腳底下呢。”

於殷諂媚的笑道:“我這張臉可是專門為主人生的呢,主人可要好好愛惜哦。”

“主人的東西,當然是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到時候可不要不聽話,小心主人一不

小心劃花這張小可愛。”我面帶陰笑的說。

於殷扁扁嘴巴掙脫我的掌心,“我要好好開車,請主人自重。”我笑笑,堆進座椅中。

車子朝城外漸行漸遠,我的心中隱隱泛起不安,畢竟我只是孤身一人,我的主人身份對於於殷沒任何約束力,她要對我不利,我什麼反抗能力都沒有。閉上眼睛假寐,豎起耳朵監聽於殷的反應,深怕漏過絲毫危險。聽到她接電話,只有嗯嗯幾聲便掛斷,我的心立刻緊張起來,難道她將要對我不利?事實證明我的多慮,於殷的車停在一家KTV門口,然後便拉著我直奔地下的小包間。

包間並不昏暗,甚至有些溫馨意味,最重要的是,包廂門居然有門鎖。我下意識的問:“於殷,這裡是什麼地方?”

於殷笑道:“主人,別緊張,這裡是我的私人休息室而已,絕對不會有人打擾。”

“啊?”我一時沒轉過彎來。

“這家KTV是我開的,我不讓人過來,肯定不會有人找麻煩。”於殷自豪的說。

“於殷,過來,跪在這裡。”我指著腳邊帶有腳墊的地方。於殷乖巧的跪在我腳下,只是看得出,她並不習慣跪著,膝蓋不自然的扭動。我捏住她臉頰道:“還敢騙主人你是窮人,看看你開著道奇,開著KTV,而你主人我到現在還只能與別人合租,每個月都要防著房東漲價。哼,你給我做奴不覺得虧啊。”

於殷大咧咧的說:“虧啊,當然虧。”看我面無表情,她繼續發表感情,“不過參加遊戲是我自願的,誰讓我被你一上來的手段嚇到了呢,當時以為我要是不答應你,你也會像踩那個猥褻男那樣踩我的臉呢。我的臉可值錢呢。既然想學習當好主人,當然這1個月就當學習了唄。”

我聽得有些哭笑不得,“這還有需要學習的,當主人很簡單,只要你不會對奴造成無法恢復的傷害,你就可以隨便的玩。況且,我們只是考核做做樣子,怎麼評判全憑你當時的反應。比如你主人我,當時只是表現的誓死不從,這個考驗就算過了。”

於殷瞪著眼睛問:“這就可以,這我不是虧大發了?”她抓著頭髮搖頭,“感情我這完全是自找的啊。”

我鬆開於殷不安分的臉說:“你得為你的懦弱付出代價。躺在我雙腳間。”

於殷很聽話的躺在我的雙腳間,她好奇的問:“主人,需要我做……”我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要她做什麼。雙腳的鞋都沒脫(各種。於殷奮力的掙扎,我有力的雙腿輕鬆鎮壓她的反抗,“這就是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的代價。當然,你要是不怕我踩花你的臉,你完全可以繼續掙扎。”於殷立刻不再動,只是發出可憐的呻吟。

抬起左腳,我看向於殷可憐兮兮的眼神,“幫我脫鞋,相信你很願意這麼做。”於殷果然聽話的脫下我的鞋。穿棉襪的腳落在她臉上,我抬起右腳,“脫。”她再次給我脫下。我的腳沒其他動作,繼續踏在她臉上。此時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之前穿鞋,腳下的感覺像是踩在石頭上一灘爛泥裡面,而此時,腳下的感覺像是踏在形狀不規則的軟體娃娃上。輕輕踏動雙腳,我能微弱感覺到於殷愈發沉重的呼吸。再次抬起腳,根本不用我說,靈性十足的於殷立刻雙手伸進我的褲腳扯下我的襪子。我赤腳再次踏在她臉上,柔嫩啊,真是吹彈

得破的皮膚,雙腳忍不住揉搓她的小臉,甚至用腳心細細品位她挺翹順滑的小鼻子。於殷再也忍不住開口道:“主人,你的腳,實在有些味道。”聲音悶悶的。

我分開雙腳,正好夾住於殷臉頰,“既然你嫌棄主人腳有味道,不如你來給本主人舔乾淨,怎麼樣?”雖然完全不知道會遇到於殷,但穿馬丁靴走這麼久,怎麼會沒味道?丟塊西瓜在嘴裡,我把腳趾擠進她唇間。

“嗚嗚~”於殷不甘的搖頭,可是不敢張嘴。

“叫什麼叫,這是你必經的過程。不臭我讓你舔什麼?”我厲聲道。

於殷眨巴眨巴眼睛,淚水瞬間溼潤我的腳心。不過我咬咬牙狠心不去關注那些淚水,而是聲色俱厲的說:“舔,不舔我就踩花你的臉。”這話倒是比什麼都管用,於殷立刻乖乖的張開嘴。我的腳趾游魚般滑進她的嘴,感受那生澀而又潮溼綿軟的小舌頭,我的心差點融化其中。於殷賭氣般的舔的很賣力,尤其是腳趾縫受到她的重點照顧。“大膽的舔吧,相信這次以後你會愛上這項活動的。”

10分鐘後,於殷不肯再張嘴舔,我雙腳踩在她腦門上問:“怎麼不舔了?”

於殷氣惱的說:“不好玩,舔來舔去都是我自己的口水味,沒勁。”

“那我放你起來,你得完全舔乾淨我兩隻腳。”我誘惑道。

“沒問題。”於殷痛快的答道。她倒是說話算數,真的跪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腳認真舔舐起來。只是沒幾分鐘,她再次停下。

“怎麼?”我好奇。

“沒味兒了。”於殷滿臉不滿意,“你的腳這麼快就沒味了,沒勁。”她倒理直氣壯。

“乖,獎勵你吃西瓜。”我把片西瓜夾在雙腳之間,紅色的汁液滴滴答答的落在腳墊上。

於殷狐疑的看著我,“你夾在腳上的怎麼能吃?”

我笑罵道:“你耍我是不是?腳丫子你都給舔乾淨了,還問西瓜怎麼吃。快吃。”於殷嘟嘟囔囔什麼,不過還是大張檀口直接吮進半塊西瓜。“哈哈,慢點,別把妝吃花了。”於殷不理我的勸告,三口兩口吃光我足間的西瓜。我拍拍她臉蛋,“真乖,去,先去把臉洗乾淨,回來主人獎勵你。”

回來的於殷鉛華盡去,但與我想象相同的是,她的皮膚底子真的超好。看著神清氣爽跪在我面前的於殷,我實在忍不住撲哧笑出來,“嘻嘻,我以為你會反抗很厲害呢,怎麼這麼乖乖的任我玩弄?”

“為什麼要反抗?”於殷說道:“既然答應你們做你的女奴,當然要有女奴的樣子。”

我不懷好意的笑道:“好呀,既然你自己都認為是我的女奴,那你把身上的衣服脫光吧。”

於殷下意識捂住身體道:“幹嗎,你不會是打算給我拍裸照吧?”

“不脫算了,你自己去補妝吧。”我老神在在的靠在沙發裡吃水果。

於殷眼珠骨碌碌轉好幾圈抱住我的雙腿道:“主人,我脫還不行嗎?”她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內褲,然後邀功似的再次抱住我大腿,“主人,你看看人家的身體嘛。”

抬起頭,我震驚的盯著於殷身體,“你,能站起來讓我看看嗎?”那天洗澡比較暗,所以根本沒太看出來,今天看來,於殷的身體晶瑩的猶如羊脂玉。身材也因為長期的鍛鍊與保養而接近完美曲線。如果一定要說不足,嗯……比例不太協調吧。在我面前驕傲

的展現身材的於殷竟然讓我的心中產生些許嫉妒,而嫉妒催生惡毒想法。

“想不想要主人的獎勵?”我問。

於殷滿眼放光道:“想。”

“不過主人有個要求,要把你綁起來放在沙發上。”我誘導。

於殷不疑有它,點點頭說:“好呀,隨主人願。”大概她滿腦子好奇我的獎勵是什麼吧。

我抽出我自己和於殷的皮帶把她的雙腿和雙臂束縛住,最後覺得不夠,又用於殷的長筒襪綁住她的雙手。我高高的跨立在於殷頭上慢慢的脫衣服。“主人,這麼看才發現,原來主人好高啊。”於殷還是沒心沒肺的說。我心裡冷笑,待會可別後悔。

等到我也只剩三點套的時候,於殷才有些覺得不對勁,她下意識的問:“主人,你要,你要做什麼?”

我蹲在於殷頭旁笑吟吟的看著她說:“你已被我控制住了,好像說什麼都晚了吧?”

於殷的眼底閃過慌張,“不會的,主人說要獎勵我的。”

“是啊,主人本來也是要獎勵你的,只不過本主人認為這樣讓我更加安心罷了。”我把棉襪放在於殷眼睛上,“主人餵你吃好吃的,不過你要說出吃的是什麼,錯了主人可要罰你。”於殷高興的答好。

心底冷笑,這麼漂亮的皮膚不欺負她一下怎麼都覺得對不起她。端來果盤,我左腳輕輕跨過於殷頭頂,扶著沙發背慢慢下坐,等只有10cm的時候,我輕聲道:“主人來嘍。”在坐下的同時,我抽離於殷眼前的棉襪。令我小小驚訝的是,當我坐下的瞬間,看見她以為我要喂她吃水果而張大的嘴。那你就這麼吃屁吧我心中暗笑,一百六十多斤的體重坐在她臉上。

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這是我第一次坐別人臉,心中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但這點不安瞬間就被屁股下面灼熱的氣流吹散。嚴絲合縫的接觸面,舒適的面部曲線,她的臉簡直就是為我屁股準備的。我興奮的放下雙腿,接連往嘴裡丟進4、5個聖女果。不出意料的,於殷被我坐在臉上便開始痛苦的掙扎,力量之大,差點把我掀翻下去。幸好我先見之明的綁住她的手腳,這才安安穩穩的坐在她臉上。學會穩住身體後,她的掙扎對於我來說就有種騎馬的感覺,也樂得舒服,索性雙腿也搭在她身上。

只是這是第一次這樣坐別人臉,我太興奮,完全沒去考慮於殷的情況。都不知道吃下去多少水果,直到有憋尿的感覺我才發覺於殷似乎有段時間沒動靜。扭扭屁股,“別裝死啊,小心我坐在你臉上一輩子不下來。”說完幾十秒,她依然沒動靜。我這才後知後覺的預感不妙,連忙從她身上滾下來。趴在她的胸口聽聽心跳,還有,試試呼吸,有些微弱氣流。還好,估計只是坐暈,沒坐死她。我掐她的人中,有反應卻沒醒,嘗試人工呼吸,似乎她還有呼吸,我也就不再管她,而是坐在她肚子上狠頓兩下。

“咳咳。”於殷總算有人類反應,我輕輕扇她兩個耳光笑罵道:“小蹄子,主人給賞賜還偷懶不要,你想死是怎麼著?”

聽到我的話,於殷又是好幾口咳嗽,“主人,你這是獎勵嗎?懲罰也不過如此吧。呼~對待一條狗也沒這麼狠吧?”

“主人認為什麼是獎勵就是獎勵,你還以為你是什麼?主人真的養狗的話,它也是你主人。”我強詞奪理道。

於殷

沉默片刻居然認同我的觀點,“主人教訓的是,只是您要個死奴隸也沒什麼用吧。”

我想想,還是不要承認錯誤的好,“這是主人對你的考驗,看你能不能百分百信任主人。”

於殷弱弱的說:“那也不能用命考驗啊。”

我環住於殷滑膩的脖頸說:“好啦,主人知道啦,以後不會的。這麼好的小女奴,主人喜歡還來不及呢。”

“不會不會,那你給我解開啊,難受死了。”於殷嘀咕道。

“你做過愛沒有?”我突兀的問。

於殷炸毛般的盯著我,“主,主人,你,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我獰笑,“主人想讓你以後都不能翻身,所以想如果你還是處女的話,我就給你破掉,以後你也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於殷肉蟲子般向沙發裡縮,“主人,咱,咱是遊戲,你,你不能,這樣,不能。我,我,我不玩了,不玩了。你,你,你放了,我,放了我吧。”

“啪”我抽在於殷胸脯,“你有反抗的資本嗎?一時為奴,一世為奴,懂嗎?”捏著她胸前小豆豆,“你這裡是屬於我的,我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那裡也是我的,我什麼時候想要就什麼時候要。這是我的權力。你最好別亂叫,有沒有人趕來幫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肯定有人很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

“嗚嗚~”於殷受不了我的威脅哭起來。

我走下沙發站在房間門口說:“別哭了,給你1分鐘時間,給我爬過來舔我的腳趾,不然我就把門打開。”於殷立刻住嘴,整個身體像條美女蛇般滾下沙發,然後不停的調整身體爬向我。我忽然覺得自己好殘忍,這麼美好的軀體與粗糙的地面摩擦磕碰是多麼褻瀆的事情,可想要徹底征服於殷,就必須狠心去做。看看手機,時間已跳過1分鐘,於殷距離我至少還有1m,我下意識的忽略這個事實,眼睜睜的看著她爬到我腳下,也不管我踩在地上的腳趾髒不髒,一下子就含3根進嘴裡。她嗚嗚的討好我。我不為所動的低頭盯著她滑稽的行為。於殷見我沒放過她的意思,吐出我的腳趾,鋪平舌頭不停的刷著我的腳每個部分。我知道,她現在怕得要死,生怕我落在門把手上的手不小心落下去。

“咔嗒”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再輕微不過的聲音,而對於殷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她撐起身驚懼的望著我,眼中滿是慌亂,我用腳尖托起她的下巴,她下意識的脖子仰到後腦幾乎挨著後背。“咔嗒”門鎖再次響動,於殷的眼中目光復雜到無以復加,各種掙扎後,她的目光逐漸平靜,只剩下濃濃的哀求。我鬆開手蹲下說:“我不想威脅你當我的女奴,我也沒空整天考慮怎麼控制你,我要你發自內心的服從我,不然你只能活在無盡的痛苦中。現在,給我爬回去,我還要坐你的臉,看你怎麼抉擇吧。”說完我站起身。

於殷有些怨毒的望望我,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爬回沙發下面。用力半天也只能把腦袋放在沙發上,身體卻沒辦法送上去。她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顯然這項活動消耗掉她大部分體力。“咔嗒咔嗒”我重新鎖上門走到於殷身邊。“既然你這麼配合,我不坐就是我的不對。”擺正她的腦袋,我坐在她臉上。這樣的姿勢很舒服,甚至都不用小心自己的平衡問題。幾分鐘後,也許就幾十秒後,

於殷便開始痛苦掙扎。我想,此時她一定為自己給我提供的便利後悔不已吧,因為,她現在完全沒能力掙脫我的壓迫。

撓撓於殷下巴,我輕聲說:“別鬧,我把你的嘴放在外面就是不想再次不小心憋死你。可是你要聽話,讓我坐在你臉上唱完5首歌就結束我的獎勵,當然,如果你繼續這麼讓我煩心的掙扎的話,我就脫掉內褲直接坐在你臉上。這可是重獎哦,沒準你還能吃到點世間最珍惜的美味呢。”

於殷用僅露在外面的嘴急忙道:“我聽話,聽話。KTV開機密碼020319,主人您隨意。電視下面冰吧裡面有飲料和幾樣小玩具,你可以隨意。”

我的歌聲說實話確實不太能讓人恭維,至少,於殷的掙扎就能說明一切。可惜不能在她耳邊放音響,不然絕對殺的她片甲不留。唱完歌,我對於殷的身體舉杯,“為慶祝我能完整唱完5首歌,我們乾杯。”喝完才想起來,似乎我沒給她留飲料啊,所以我拍拍於殷的下巴說:“這麼欺騙你不好哈,要不這樣,主人有鮮榨的啤酒,你要不要來點?”

於殷大驚失色的叫道:“主人,主人,我聽話,我什麼都聽話,求您。”

我奸笑道:“嘻嘻,喝主人的鮮榨啤酒不也是聽話的表現嘛。”

於殷急切的開口:“只要不喝鮮啤酒,我以後肯定老老實實聽話。”

我拍拍胯間說:“那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於殷立刻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答應。”

“好。”我笑道:“其實我也沒什麼條件,只是要求你1個月後即使翻身成為主人之一,也要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做女奴。你放心,只有我想起的時候才會徵詢你的意見。”

“我。”於殷猶豫起來。

“沒什麼你我,二選一。給你10秒鐘,你不選我就餵你喝尿。”我威脅道。

“我答應,我答應,求您不要逼我喝。嗚嗚~”於殷帶著哭腔。

“嘿,那我讓你舔,你舔不舔?”我調笑道。

“我。”於殷大概沒想到這場遊戲會變成這樣,她不敢再亂答應我的話。

我站起身說:“你怎麼保證你剛剛答應我的事情?”

“主人,我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您大可以放心。實在不信,我們,我們可以籤協議。”於殷答道。

“要不這樣吧,我們採取小學生都會的辦法,我給你拍幾張裸照作為投名狀,等你成為主人後跟我玩10次,我就消除所有照片,怎麼樣?”

“我,我要問王總,她當初不是這麼和我說的,求你,我要退出。我辭職,我遠走他鄉,行不行?”於殷叫道。

我心中暗驚,看來觸及到於殷的底線了。既然目的達到,我降低條件說:“那麼要不這樣,我給你拍張你含著我腳掌的照片,反正你的臉大變形,不是特別熟悉你的人是不會認出來的。”

“主人,不能不拍照片嗎?這樣太危險啦。萬一您的手機丟了或者別人翻看發出去,我的人生就完了。”於殷嗔道。

“那你不正好以後就完全屬於我啦?”我笑道。

“主人,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好嗎?”於殷誠懇的說。

“不,一定要拍,但我最後的底線是你可以用絲襪套在腦袋上遮住面容。”我堅定道。

於殷嘆口氣道:“真是一步走錯永世不得超生啊。那您能不能放開我?”我解開她,反正即使拍不成,我也不虧什麼。

於殷出乎我意料的把絲襪套在臉上就坐靠在沙發邊。我抬起赤足踏在她嘴上。於殷忽然擎住我的腳道:“主人,我可以後悔嗎?”

“為什麼?”我好奇。

“您看看您的腳,比我的嘴都大,我怎麼可能吞進去?”

“晚了,主人沒耐心換方法。”我厲聲道。

於殷像握大餅般握著我的腳,嘴努力大張,露出整齊的小白牙。最後觀察到我依然沒改主意,她把我的腳尖送進嘴裡。她嘴真的很小,只能吞進我4根腳趾,不論她自己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把最後一根腳趾放進嘴裡。“吾嗯個哼呃。”於殷無奈的叫道,小眼神滿是無辜。

“我幫你。”我豪氣道。腳丫左右輕擺迅速插入,5根腳趾便完全進入於殷口中,這可是我在花彤彤嘴裡練就的絕技。腳趾繼續深入,很快腳趾完全沒入她唇下,可惜,此時腳趾已頂到她咽喉。鎮壓住她幾次乾嘔的反抗,我叫道:“忍住。”手機調到拍照模式。

於殷以為馬上就可以完成,可沒想到我就是不拍,她焦急的嗚嗚叫。我好整以暇道:“你給我忍住3秒靜止,不然拍花了我還得重拍。”於殷深呼吸幾口氣,然後憋住氣努力靜止身體。我看條件達成,身體前傾,大半重心都壓在她嘴裡的腳尖上,整隻腳又沉入兩分,此時我適時按下快門。“咔嚓”這一刻,留在我手機裡。

於殷恢復正常已是半小時以後,我看看手機道:“你這有洗浴的地方嗎?你趕緊整理下自己,該去接客戶了。”

於殷交代我自便,她就穿上衣服小跑出去。我的心裡其實也有些打鼓,於殷會不會出去找幫手回來找場子,我現在可是甕中的鱉,好捉的很。事實證明,我再次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於殷收拾好自己便帶我朝市區開去。

我坐在副駕駛上不好意思的說:“今天,對不起啊。我保證以後不會過分的對你。”

於殷瞟我一眼道:“女奴本來就是給主人玩的嘛,我這可是第一次,你以後要對我負責哦。”

“噗”我還真是跟不上這姑娘跳脫的思維,“只要你不會再讓我虐哭就好。”

於殷把我放在順路的娛樂室門前,我驚訝的看著這家用來掩飾用的五金店居然營業中。走進其中,見到個身高1.75m左右,身體巨壯的男人。見到我進來,他笑呵呵的問:“這位小姐,您需要點什麼?”

我滿頭黑線的嘟囔道:“怎麼這還真有人營業啊?”

“您說笑了,我們這可是正規營業的,您看您需要點什麼?”男人憨態可掬的說。

我拿起電話打給閔萱,“閔姐,咱這五金店有沒有啥口號之類的?”

閔萱那邊愣半晌才說:“哦,你把電話給那個胖子。”我把電話給胖子,眼見他笑容越堆越膩,等到還我電話的時候已有些噁心的意味。

“原來是為民公主,小的不認識您,還請您見諒。我也是奴隸之一,只不過這裡是我在經營。”男人這諂媚的,我都想抽他。“還請您移步櫃檯邊,不然我在這裡不好行吻鞋禮。”

我不怎麼想讓男人吻我的鞋子,但也許這是閔萱她們定下的規矩,所以老老實實的跟男人來到櫃檯前。走到櫃檯前,我差點樂出來。男人巨大的身軀把櫃檯內狹小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那把瘦小的椅子就被擠到更加不堪的角落。我站定在門外看不見的位置,不是不想向前

走,男人即使盡全力縮進櫃檯,腦袋還是在外面。他蜻蜓啄水的輕吻鞋尖,然後遞給我個可樂紙杯,“還請公主賞賜聖水。”見我沒動,他補充道:“請您放在馬桶上就行。”

“你繼續盡職吧。”說完,我拿著杯子走向入口。沒給男人留任何東西,甚至紙杯我也帶到樓下。這時我想到劉鑫還在刑具上,不過今晚的狂歡他還沒享受過,所以讓他好好享受去吧。

這時候真是上班時間,整間娛樂室只有我自己,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裡看電視,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跑這裡來看電視,我到底在期待什麼?我起身回家。

進家門,便聽到廚房傳來做飯的聲音,低頭看見尹濤的鞋擺在鞋架上,我的心裡瞬間覺得很溫暖。走進廚房,我按住正在切菜的尹濤說:“給我來吧,考試之前,家裡的飯不用你做。”尹濤開口爭辯,被我推出廚房。唔,好像許多年沒做過飯,這道醋溜雞片只能試試啦。

當花彤彤換好衣服時,我也已做好最後一盤菜。看著我端出來的香噴噴的飯菜,花彤彤的眼睛幾乎瞪出眼眶。我招呼尹濤一起過來吃飯,尹濤想為我舔腳。我命令道:“在你考完試之前,只有早上給你半小時舔的時間,其他時間你給我好好學,要是考不上,我就讓你吃屎。”尹濤嚇得一哆嗦,連忙答應。

因為房間不隔音,我看電視的聲音不得不降到幾不可聞的程度,花彤彤則躺在我腿上陪我看電視。節目雖然無聊,但我還是固執的認為這樣平靜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輕撫花彤彤的頭髮,我的嘴角掛著溫馨的笑意。花彤彤忽然開口道:“姐姐,賞給喵喵一雙襪子吧,不然他這幾天學的都不是特別靜心。”

“那他要是洩了不就更沒精力啦?”我問。

“不會的,姐姐,我會盯著他的。求你啦,我家尹濤忍的很辛苦的。”花彤彤哀求道。

我低下頭盯著花彤彤的眼睛問:“你不吃醋嗎?你的男人卻想著別的女人的腳,看起來還在你之上。”

花彤彤神色略變道:“我們都很喜歡你啊,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之間不可能。雖然我也對你們的關係有點小嫉妒,可我們畢竟相愛,我們打算白頭到老,所以,所以,我現在也很滿足你在身邊。為民,你不知道,因為我們現在的關係,你就像是我們頭頂上的保護傘,我們的信仰,保護我們的精神世界,讓我們面臨的壓力遠沒社會那麼大。我自己也搜索過關於我們之間關係的文章,我發現,原來你是那麼的親和、真實、善良。我們是心甘情願跪在你腳下的。”她把頭更加緊密的貼在我肚子上。

我還能說什麼重話呢,花彤彤她們這麼依戀我,我怎能拂她的面子呢?拍拍她的後背,“你去把我腳上這雙襪子脫下來給尹濤拿去吧。哼,既然他這麼想我的襪子,你就把它們喂到他嘴裡去,不睡覺就不許吐出來。”花彤彤感激的看向我,然後快速的扒下襪子衝進她們的臥室。我的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房間內再次進入本該有的平靜。

等待考試的日子是緊張而又緩慢的,緊張得上房揭瓦,緩慢得猶如太空漫步。早起,我特意為尹濤準備的雲吞方便麵。以前人家都說雞蛋煮麵能考100分,可我們尹濤不能只拿100分,他要鶴立雞群。本來,尹濤想讓我把襪子放在裡面一起煮的,

被我罵回去,考試還要被人踩在腳下,不行!尹濤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我則給他個大大的擁抱。

就像是高考,我和花彤彤一起送尹濤進考場,別人都是自己來考,我倆呢?也不走,就在對面的冷飲店喝冷飲等待尹濤出來。看得出花彤彤很緊張,我也是。伸手握住花彤彤的小手,迎上她投過來的小眼神我笑道:“你得相信你家濤濤,準備這麼久,以他的聰明,不會有問題的。”花彤彤點點頭沒說話。

中午,尹濤出來,看到我倆竟然還在,讓他驚駭莫名,幾乎當場就想給我跪下,被我勒令禁止。聽到他說自己考的比較輕鬆,我和花彤彤大大鬆口氣。尹濤考這種考試還是有些實力的。當尹濤面露春風的走出來,我衝上去給他個大大的擁抱,“走,今天我請客。”不由他倆分說,我拉著他們鑽進出租車。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把我當作主人的時間太長,尹濤和花彤彤唯唯諾諾的不敢點菜。我把菜單摔在尹濤面前,“你好歹是要當國家幹部的人了,再這個樣子,我看你還是別回去丟人,老老實實讓我踩到死算了。”看著他不爭氣的噤若寒蟬,我氣憤的丟下句:“點菜。”說完,我出去叫服務員。回來看到尹濤兩人點的菜還算過關,我給他們個和煦的笑容,“看不出來啊,點菜都這麼有水平。”尹濤尷尬的看看花彤彤,擠出半點笑容。“彤彤,不會是你點的吧?”我誇張的問,“你可不能慣著他懶惰的臭毛病。”

花彤彤很配合的扭頭對尹濤哼道:“聽見沒,以後不能慣著你。”服務員在旁邊傻笑。

飯吃的很高興,可我心中總憋股火沒處發洩。回到家,我大剌剌的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尹濤和花彤彤忙前忙後的為我換鞋倒水。也許是生活習慣使然,直到忙完所有,花彤彤才發現我的不對勁。她拉拉尹濤的胳膊朝我努努嘴。他倆不知所措的彎腰站在我面前,“姐姐。”尹濤小心翼翼的說。“姑奶奶想拉屎,你們倆誰吃?”我輕描淡寫道。尹濤二人面色古怪的盯著我,幾欲開口卻又閉緊嘴巴。看他們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厲聲道:“跪下。”他倆立刻低頭跪下,身體也不再僵硬,似乎這樣才是他們本該處的位置。“到底你們倆交流好沒?一會我可憋不住了。”我看到尹濤死死的握住花彤彤的手,掙扎許久才艱難的抬起另一隻手。我也沒和他廢話,起身走過他們身旁,“跟我來吧。”

坐在馬桶上,我盡情釋放身體內的淤積,而尹濤則跪在我面前,額頭滿是汗水。我知道他很痛苦,吃不吃在其次,這幾天不太正常的排便讓我自己都對馬桶中滲出來的味道大倒胃口,想來他離得那麼近,肯定更加真切吧。排洩完,我沒立刻讓他吃,而是蓋上蓋子坐在上面冷眼盯著不動如磚的尹濤。

“想吃嗎?想吃的話,你就磕頭求我,我會盯著你吃乾淨每一塊的,這可是無上的獎賞,獎賞你考的不錯。”我開口道。

尹濤臉憋的通紅,似乎就要爆血而亡,他的內心肯定是無比糾結的。我也不逼他,在我看來,這實在沒什麼好糾結的,做為正常人,吃屎這種事情顯然不需要想。既然他會猶豫,那麼說明他還是有吃下這些屎尿的意思,我要靜觀其變。幾經掙扎,尹濤還是爬到我胯間,他抬起頭看向我即將爆

發的眼睛,有些畏懼,有些痛苦,有些決絕。我的心很疼,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尹濤嗎?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猶豫到底要不要。終於,他的手搭在馬桶蓋上。我實在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耳光把他扇倒,最終不停的吼道:“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我讓你吃屎你就吃啊,我讓你去死呢,你還是不是個人,是不是?這麼長時間沒管住,你們倆都沉淪在這遊戲裡了是吧,嗯?啞巴啦,現在怎麼啞巴啦?你在我心裡現在就是條狗,吃屎的癩皮狗。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朋友,嗯?你不配,你連個人都不配。”不解恨,我還在他身上亂踩。尹濤不說話,他抱著團躺在地上任我打罵。我越說越氣,抄起手邊的吹風機就向他兜頭砸去。吹風機碎了,我就再抄過其他東西,反正能用來打人的,我信手抓來。

花彤彤聽見衛生間裡的聲音在門外猛敲門叫門。我不為所動,肆意發洩內心的怒火。漸漸地,尹濤再也受不了我的毆打而開始躲避掙扎,我不依不饒的追打——現在知道反抗了?晚了。

終於,我渾身溼透的停下,尹濤則倒在我的腳邊無聲的喘粗氣。花彤彤無力的拍打衛生間的門哭叫開門。我走過去打開門,卻見花彤彤如同獵食的豹子撲向我,面色猙獰。我抓住本就不會打架的她,捂著她的嘴拖進我的臥室。花彤彤極力的掙扎,甚至還咬我的手指頭。我痛苦的猛抽她嘴巴,終於讓她安靜下來。她痛哭撲進我懷裡,“為什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尹濤,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托起花彤彤說:“就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要這樣對他。”花彤彤抽泣茫然的看我,“你說你和尹濤現在正常嗎?我一直都認為我們之間的行為是遊戲,我也一直順著你們的愛好。可你看看現在,以後你們要離開我走上正常的生活路線,甚至走上領導崗位。尹濤現在這樣子,你能保證以後他不會拜倒在其他有統治力的女人腳下嗎?”我正色道。

花彤彤陷入沉默,緊接著沮喪的滑坐在地上,“那我們該怎麼辦啊?”

我蹲下安慰花彤彤道:“我們要在這段時間改掉他的壞毛病。”

花彤彤忽然盯著我,“你是說以後我們不能給你舔腳了嗎?”

這下輪到我不知所措起來,“你,彤彤,給我舔腳這麼重要嗎?”

“以前我對尹濤喜歡你的腳挺不以為然的,畢竟我們一起住3年我都沒對你有什麼想法。可隨著我們之間接觸越來越深,我發現給你舔腳這種行為就像吸毒般讓人上癮,我對你越來越依戀,你就像聖母般成為我和尹濤的精神支柱,你就是我們的女神,我們的天。”花彤彤說的非常真誠。

“那,你看到別的女人呢?”我小心的求證心中的想法。

“沒有,沒人給我們這樣的感覺。”花彤彤立刻說。

我的心沉下去,看來我們的遊戲給他們現實生活帶來實際影響,“那麼你來告訴我,如果你們離開我,會不會找其他人來替代我的位置?”

花彤彤努力思索片刻後說:“我不會。咱們姐妹幾個你還不知道嗎?不是因為尹濤,我也不會慢慢接受這種關係。”

我稍稍鬆口氣,“所以我才要把尹濤的心扳回正常人。”花彤彤有些為難,但還是同意我的話。

猶豫片刻,花彤彤小心的問:“為民

,那我,還能舔你的腳嗎?”我怔愣住,有些納不過悶,看著她希冀的眼神,我還是點點頭。眼睜睜的看著她含住我的腳趾,那種溫軟感覺襲來,我的心再次被融化。我的選擇是不是有點殘忍?我可以發展新的玩具,他們倆就不能發展新的主人嗎,我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不去理會花彤彤的行為,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不對,這一切都這麼不正常。我站起身,腳下傳來痛呼,原來花彤彤正含著我的腳跟,我這樣幾乎是踩在她嘴裡。“對不起。”我丟下這句話來到衛生間,總感覺尹濤會做傻事。

進入衛生間,尹濤靠在馬桶旁,我猛地跑過去查看已打開的馬桶,還好,雖然臭點,但屎尿還在。這時,尹濤跪在我腳下道:“姐姐,對不起,我,我實在咽不下去啊。”

我的大腦如遭雷擊,我扯著尹濤的頭髮拉起他吼道:“你,你吃啦?”尹濤點點頭。我氣血上湧,也不管噁心與否,抓起馬桶內的大便就往他嘴裡抹,“吃啊,你吃啊。既然你能嘗試,你就給我全吃下去啊。”一把抹完,我不甘心的再抹一把。尹濤,他居然張開嘴讓我往裡抹。我丟開他蹲坐在馬桶另一邊嚎啕大哭,他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倔?花彤彤這時衝過來,她嚇得坐在衛生間門口。一時間兩個女人的哭聲讓尹濤完全不知所措。

哭夠,我總算冷靜下來。看著呆呆的尹濤,我洗過手後走向門口,“彤彤,給他洗洗吧,待會我們談談。”

半個多小時後,尹濤和花彤彤囁嚅的走進我房間,想要跪在我腳下,卻又不敢沒我的命令跪下。“你們覺得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吧。”我輕聲道,聲音有些疲憊。兩人互望幾眼後,雙雙跪在我的左右腳前。“這就是你們喜歡的姿勢?行,那你們就這麼待著吧。不過,尹濤,剛剛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尹濤慌忙答道:“不,姐姐,是喵喵情願為您做這一切的。”

“我們之間最初的約定是什麼?”我問。

尹濤猶豫不想回答,但在我逼問的目光下,他輕聲答道:“緩解壓力的遊戲。”

“哼,你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打算沉淪在其中了呢。而且你還是帶著我的好閨蜜花彤彤一起沉淪。你現在能吃我的屎尿,是不是等你適應了,你要帶著彤彤一起來吃?如果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還會到公共廁所和大街上去找屎吃?”我的聲音帶著凌厲。

“不,不是的。”尹濤爭辯道:“不是,我的心裡,只有姐姐一人,終生也只有姐姐一人。”

“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空虛了呢,你能向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找新的心靈慰籍品?尹濤,我希望我們之間可以結束現在的遊戲,我希望當你走上新的工作崗位時是個普通人。”

“姐姐,你是說你不要喵喵了嗎?喵喵還沒給你買高跟鞋呢。要不,您剝掉我的皮做成高跟鞋吧。”尹濤建議道。

“啪”耳光抽在尹濤的臉上,我冷若冰霜的說:“你的建議,很好,很好,像是個畜生說的話。你打算讓深愛你的彤彤怎麼辦,你打算讓你的親人怎麼辦,你打算讓我怎麼辦?我也可以不在乎你,不就是玩廢嘛,我還是知道怎麼玩的。”我收回目光看向花彤彤,“彤彤,我給你個任務。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每天讓他至少釋放3次。每天,不許偷懶,回來我會獎勵他的

。”

花彤彤擔憂的說:“這樣會不會傷害他的身體啊?”

“會。”我斬釘截鐵的說:“我就是讓他明白,如果以後還要這麼玩的話,就不能簡簡單單的滿足他舔腳的慾望。”

“我不怕,只要是姐姐想要的,我都能給,不管您對我做什麼。”尹濤道。

這一刻,我的腦中閃過張達的瘋狂,是不是他也是這樣?雖然口口聲聲說受不了,可身體還是誠實的去享受。看來這不是一蹴而就的活,我又與他們談論一陣,疲倦感止不住的湧上心頭。我拉起花彤彤說:“花花,今晚,陪我吧,不要理那條吃屎的狗。”踹倒尹濤,“滾,你這骯髒的吃屎狗,以後離我十萬八千米遠。”我把他罵出臥室。

不去管尹濤做什麼,我拉著花彤彤躺在床上。“老大,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花彤彤顯然沒料到我會用這個好久沒稱呼過的名號稱呼她,這段時間,我都是叫她花花,尊重點的時候就叫彤彤。她沉默片刻開口道:“為民,我現在哪裡還有老大的樣子。你還是不要取笑我的好。”

“老大,現在我不是你們的主人,我們不在遊戲世界中。你要知道,那些強加出來的身份,不過是遊戲的一部分,我們總要返回現實世界的。”我說。

花彤彤搖搖頭,“我也一直以為我們能夠重返現實社會,但經過剛剛的交談,我發覺也許現在才是我們正常的社會形式。”

我有些慌張,“老大,你們都還有未來的,難道你們不要以後結婚,生子,盡到社會和家庭的職責嗎?”

“未來?誰說我們沒有未來。只不過在我和尹濤看來,你是我們的天而已。我知道你想什麼,不過請你放心,我們能做到的就是這輩子也只認你這一個主人。只要你不再狠心拋棄我們,我們至死不渝。”花彤彤認真的說。

“至死不渝,也就是說,我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是不是以後看你們發達了,我也可以要求你們放棄一切重新跪在我腳下做一條只能被關在籠子裡的狗?是不是我想打殘你們,殺死你們,你們也無怨無悔呢?”我氣血上湧。

“是。”片刻,花彤彤給出肯定的答案。

聽到這個答案,我的心裡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難過,如果真的如花彤彤所說,我可以勉強接受這個結果。突然,一股邪火從內心最深處壓抑不住的升騰而起。我陰惻惻的說:“好,既然這樣,不如,我想到個可以證明你們誓言的方法,你要不要做?”

花彤彤有些懵懂,“什麼方法?我們肯定做到。”

我嘴角微翹,甩掉身上的遮蔽物叉開腿站在花彤彤面前,指指身前,“跪到這裡來。”花彤彤跪過來,她的身材本就不高,此時正對我胯間,想來那未曾清洗的濃郁味道肯定重重包裹她的呼吸器官。我開口道:“想證明你的忠誠很簡單。只要你對著這裡發誓你們這輩子只忠誠於我,並且喝下我的尿,讓我的體液成為你精神上的蠱毒,只有這樣我才能相信你們。”

本以為花彤彤會猶豫,沒想到她真的開口道:“我,花彤彤,終生不渝的追隨王為民主人,如有違背,車撞雷劈而死。”說完,她湊近我胯間,雖然看的出她自願的,可還是被那裡的味道燻得有些皺眉。

我把花彤彤的頭髮攥在手裡,扯著她的腦袋到個極其難受的姿勢,“你這是在厭惡你的

主人是不是?給我笑著喝。”我能想象到我的面目有多麼猙獰。花彤彤花容失色的點頭。只不過,當她把臉埋進我胯間的時候,我失笑不已。她的臉太小,只能看見額頭以上。我半臥在床上,好整以暇的摸著她頭髮。而花彤彤則順從的包緊我的小妹妹。此時的我丟人的發現,我居然會緊張到尿不出來。用力半天,除了讓小肚子隱隱作痛,全是無用功。花彤彤似是感受到我的緊張,她無師自通的吮吸起我的小妹妹。這刺激,我舒服的扭動雙腿。沒忍住,尿液洶湧的奔騰進花彤彤嘴裡。我不知道如何控制速度,花彤彤也沒這麼喝東西的經驗。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尿水順她鼻子噴在我胯間。她努力的吞嚥,完全一副不肯丟掉分毫的樣子。

半分鐘過去,我覺得胯間溼透異常。花彤彤卻賣力的把這裡清理的清清爽爽。吃驚的看著她漸漸升起的還帶著尿滴的臉頰,我迅速坐起身。沒想到,床上只有兩滴液體。無法抑制,淚水順眼圈噴薄而出,我抱住花彤彤叫道:“彤彤。”花彤彤也是在我懷裡嚶嚶低泣。

洗乾淨的我們一起躺在我的床上。花彤彤還想要鑽進我胯間,而我則希望我們可以抵足而面。我們的分歧最終在我強大的壓迫下統一意見,花彤彤像個嬰兒般蜷縮進我的懷抱,我摟著她,幸福的進入夢想。

當我第二天用大便餵食尹濤後,我告訴他們,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而他們是我用泥和水重新制作的,所以,我是他們唯一的主宰。這是我希望的,希望固化為他們的靈魂宗教,可我不知道我的方法是否是對的,是禁錮他們靈魂的枷鎖,還是誘使他們滑進慾望深淵的蘋果。

確定尹濤與花彤彤的忠誠,我們繼續之前的遊戲,如果說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尹濤與花彤彤似乎想要索取的更多。但我不會給,只與他們玩戀足遊戲,這是我的原則。

休閒的時光已成過去,朝九晚五的上班成為生活主流。平時閔姐她們也沒什麼過多的交集,如果不去娛樂室,恐怕沒相見的機會。

送材料的時光總是輕鬆愜意,至少我的部門是這個樣子。我鬼使神差的走進曾經去過的那家網吧。好久沒玩星際,手癢。找老闆開臺機器,我快速走過去。還沒走到坐位,我便被熟悉的叫囂聲吸引。順聲音望去,果然是小琪。我走過去站在小琪的身後,他還在激動的咒罵豬隊友。他的隊友也不示弱,在對面呼號反擊。漸漸地,他的隊友都不再吭聲,大概都看到我了吧。只見他的隊友發來條語音——看身後。

小琪下意識的向後看來,擋住光的是我高大的身材。小琪嬉皮笑臉道:“公主,您怎麼來了?等會啊,我去和你組隊。”

靜靜地等待小琪打完這一局,我冷聲道:“結賬,跟我走。”

小琪驚訝的說:“公主,咱能不能再打兩局?我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呢。”

我無所謂的說:“隨便,我又不是喊你回家吃飯的。”小琪感覺到我的語氣不對,連忙和幾個戰友打過招呼迅速下機。

我沒等著小琪,而是直奔五金店。小琪氣喘吁吁的跟我跑過來。今天男人還在營業。看見我過來,老遠喊道:“為民公主,您來啦。”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店裡沒人,我笑道:“馬桶金,這麼想要我的聖水啊?”我現在知道女主人

尿在奴隸眼中叫聖水,嘿,真是。

老金粗壯的手指搓搓頭髮道:“為民公主,您上次就吊足我的胃口,您,嘿嘿,看在我辛苦看門的份上,賞點吧。”

我正色道:“不行,哪天我調教過你再說,現在想要,不覺得是對我的侵犯嗎?”老金連連道歉退開。我拉著小琪走下娛樂室。此時的娛樂室裡除了我,也只有小琪。

小琪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說:“公主,小奴給您請安啦。”說完,也不等我答話便取來我的專屬拖鞋要給我換上。

我踩住小琪的額頭說:“誰讓你給我換鞋的,嗯?”指著空地,“給我爬30圈,爬完再跪過來。”小琪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繞著空地一圈圈的爬。我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欣賞小琪搖頭晃尾的小樣。這小子身體素質不錯,爬完只是很喘,並沒出現脫力的狀態。我從身後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說:“看來你熱身差不多了,今天本公主要嘗試繩藝,給我滾過來。”看來小琪沒少被閔宣她們捆綁,喜滋滋的擺出讓我十分順手的姿勢。我拿著繩子小心的遊走在小琪身上,畢竟以前沒正規捆過人,走繩十分生疏。小琪則以身說法的告訴我需要怎麼走線,多大力量。經過1小時,我才把他基本綁定。

不管小琪想的什麼美事,我在他笑容僵硬前把他吊在天花板上。不是正著吊,而是大頭朝下的吊在天花板,他的頭頂距離地面大約40cm。我拽過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鞋底踩著他下巴問:“小琪啊,知道本公主為什麼急著帶你來嗎?”

小琪喘息說:“為了給公主帶來快樂。”

“快樂?”我覺得好笑,“你覺得怎麼能給我帶來快樂?”

“絕對聽話,完全服從公主。”小琪答道。

“好吧,我接受你的答案。”我笑道,打開電視,無聊的看田亮在裡面蹦達,鞋尖則不經意的挑點小琪下巴。

沒過幾分鐘,小琪哀號道:“公主,公主,求您,求您玩玩我吧。”

我收回腳說:“為什麼?你也說你存在的意義是讓我快樂,我現在很快樂啊。”小琪沉默,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話。我站起身拍拍不存在的土,“既然你這麼想讓我玩你,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但是,再給你次機會,告訴我,你認為我為什麼會拉你過來?”

小琪思索片刻說:“公主有話對我說。”

我來興趣,“哦,說說看,我要和你說什麼?”

小琪皺眉道:“嗯,公主想,公主心情不好,要發洩。”他的目光有些恐懼。

“哼哼,嘿嘿~”我冷笑著,“我確實是心情不好,而且,非常不好。”我慢悠悠的走到刑具桌前,順手抄起根蛇鞭,不喜歡那種軟乎乎的散鞭,它起不到應有的作用。

鞭梢輕柔的劃過小琪光滑的肌膚,這點上我有點嫉妒他,做為男人,他的肌膚比我還嫩,十足的小白臉型。小琪的身體不正常的顫抖,“公,公主,為民公主。”

“噓~”我輕聲道:“不要出聲,不要破壞這種優雅的氛圍。”說完,蛇鞭呼嘯,“啪”鞭子實打實的抽在小琪光滑的脊背。“啪啪”小琪的慘叫還沒發出,便被我勢大力沉的鞭子抽回去。“告訴你了,噤聲。”我低吼道,“啪啪啪”小琪果然咬牙堅持,迎接著我的鞭撻。“給我唱歌,唱愉快的歌。”我命令道。小琪艱難的開口,唱的是《快樂崇拜》,雖

然跑調的一塌糊塗,但我不在乎,我就是要他唱。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嗯?”我揮舞著鞭子,“這個時間是什麼時間,嗯?我告訴你,上,課,時,間。我居然看見你在網吧打遊戲?”我的鞭子更加猛烈,“你父母不是沒時間管你嗎,不是沒能力管你嗎?我替他們好好管教你。”小琪的後背和屁股在我的照料下腫起數條檁子。“你這樣浪費生命你對得起誰?別跟我說你是為我們,你的幾個主子能來的時間可都是你下學後,你以為我們要的是廢物嗎?”越說我越激動,手下的鞭子一下快過一下。漸漸的,小琪的聲音不再平靜,哽咽,他的哽咽越來越頻繁,以至於最後完全放聲大哭起來。我舒口氣,丟下鞭子坐在小琪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給你個機會,回答我的問題,我來決定待會如何繼續教育你。”小琪忍住哭泣點點頭。“那好,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成為我們的玩物的?”

小琪艱難忍下哭泣和不適,他緩緩敘述開來。其實小琪的家裡沒人管他,只有每天只會打麻將的姑姑給他做頓晚飯。心中無依無靠的他只好在外面尋找心靈上的慰籍,在這過程中,他偶然認識在外面組織嘉年華活動的閔宣,他被這個全身散發凌厲的母性光輝的女人所吸引,而閔宣在他大著膽子的表白下欣然接納他這隻明顯還是雛的小鮮肉。

聽完小琪的敘述,我的目光冰寒下來,“這麼說,你是閔宣養的性奴了?”

小琪沒聽出我的音調變化,立刻答道:“是的,閔姐對我很好,我不能當白眼狼。”

抿著發白的唇,我按捺下心中怒其不爭的怒火,用有些異樣的語氣說:“那我明白了,看來是我多心了。”起身用刀子割斷所有束縛小琪的繩子,然後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電視。小琪,已不值得我去拯救他。

掙扎很久的小琪終於爬起身體,他努力向我爬來,卻胳膊顫抖的厲害。我翹起二郎腿遠離他,他依然努力向我靠過來。就在小琪還有半米就能吻到我的鞋尖時,忽然閔宣的聲音傳來,“呦,我們的小為民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嘿,小琪也在啊。嘖嘖,為民,你下手也太黑了吧?把他都打成這樣。”我回頭朝她笑笑,閔宣拉起小琪說:“起來,去洗洗,待會過來伺候我。”說完,把他丟向衛生間的方向。小琪爬向衛生間的速度明顯加快幾分。

見小琪爬進衛生間,閔宣轉過頭說:“為民,你有多久沒去過那邊了?”

我皺眉思索片刻,也記不清多久沒過去那邊過,反正我也不想看見那3張嘴臉。我搖頭答道:“沒想過,大概半個月吧。”

閔宣沉默片刻說:“你最近抽空去一趟吧,劉鑫前幾天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他唯一的願望是想見見你。”

我沉默半晌,“我不一定會去,我們已沒關係。”閔宣嘆口氣,沒再說什麼,而是開始與我扯家常。

在小琪這裡知道他是閔宣的性奴之後,我失去觀看閔宣與他互動的興趣。隨便找個理由便告辭。走在大街上,我茫然的看著身邊走過的重重人影,找不到該有的方向。對於有些人,我是至高無上的女王,而絕大多數時間,我不過是個渺小的個體。走到街角,見到個賣臭豆腐的,我興奮的跑過去買上5串。狠狠的一口擼下一串,口齒中那種香味四溢的感覺讓人精

神大振。風捲殘雲,我幾乎是一口氣吞掉5串,生怕有人和我搶。正這時,手機響起,原來是尹濤叫我回家吃飯。嗯,還是尹濤心疼我。

一進家門就聞見一股香酥魚的味道,我的口水像小狗狗似的不聽使喚的流滿嘴。這時候腳上的鞋子迎來一陣微弱的觸感,我知道,這是尹濤和花彤彤每天的必修課。等得我實在抓耳撓腮,乾脆不等他倆舔完就衝向餐桌,反正他倆不舔乾淨我的鞋是不會上桌的。

大塊朵頤半天他倆也沒上來,我好奇的退後看向桌下,“你們今天怎麼了?看著我的鞋子也不頂餓啊。先上來吃飯吧,鞋子待會再說。”

尹濤頭伏在我的鞋跟後哀聲說:“姐姐,對不起,我們,我們實在舔不下去。”

這讓我大為好奇,他倆以前可是鞋上粘著什麼都能舔乾淨的,今天……我拿起一直沒感覺到舌頭的右鞋觀察,這才發現原來是我不小心把臭豆腐掉在鞋面上,不僅油乎乎的,還散發臭豆腐獨有的惡臭。好吧,這倆真是一家人,不吃臭豆腐都是同樣的。瞭解緣由,我把鞋子都放在花彤彤的手中,雙腳踩著尹濤的腦袋說:“花花,去給姐姐找雙拖鞋來,然後吃飯吧,都要涼了。鞋待會兒用工具擦吧。”

總算哄尹濤二人好好吃飯,我長出口氣。這倆人,雖然一直都是女皇般伺候我,可有時執拗的像個孩子。吃完飯,尹濤二人收拾完桌子依然踟躇不肯給我擦鞋。我搖搖頭起身自己拿起鞋子和紙巾把它擦乾淨,而尹濤和花彤彤則跪伏在我背後。

擦乾淨鞋,我轉過身看著他倆說:“帶我去沙發。”兩人很有默契的趴在地上,我面向他倆的頭站在他們背上。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然後以很緩慢但均勻的速度爬到沙發旁。這是尹濤想出來的遊戲,雖然我開始的時候反對,但真的配合默契後,我倒最喜歡這個遊戲。

今天的腳有些冷,我不想被他倆舔來舔去,所以就把雙腳伸進花彤彤的領子。踏著溫軟的雙峰,我悠然的吃著尹濤洗好的葡萄和水晶梨,看著毫無營養的肥皂劇。至於尹濤,他只有收拾家務的份。

時間就是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在這間房間中扮演各自的角色。

整整好多天,我都沒去逗弄於殷,而她也似乎真的很忙,沒主動來找過我。這天,於殷忽然打電話給我讓我去娛樂室。想到極度想見我的劉鑫,我穿好衣服去赴約。

一見面,於殷就把我拉到一邊急匆匆的問:“主人,我的好主人,考核內容是什麼啊?”

“啊?”我可是徹底被問住,“我也沒參加過,不知道哈。”

於殷立刻哭喪臉道:“完了完了,被你害死了,通不過考核,我豈不是要當你們所有人的女奴。天啊。”

我一頭黑線,半晌才道:“我幫你問問。”我打通閔宣的電話,掛斷後告訴於殷,“都很好過的,嗯,第一是聞襪子識主人,第二是承踩識主人,第三是承受30鞭而不叫,第四是主人坐臉20分鐘而不會掉下去,中間必須坐暈一次,第五嘛……”我有些臉紅,“要讓主人10分鐘內達到高潮。”

於殷聽的目瞪口呆,“這,這,這不是根本不想讓我過嘛。主人,你已完全佔有我了,為什麼還要阻止我通過考核?”

我無奈道:“我是真不知道,不然我會給你打預防針的。”

於殷盯著我的

腳道:“那好,主人,你把今天的襪子給我吧,好不好?我要回去儘快熟悉你的味道。”

“不行。”我答道:“先不說我的襪子本身沒什麼味道,我家裡還有兩個餓鬼等著我的襪子呢,我不能給你。”

“那怎麼辦啊?”於殷哭喪臉,“我現在想起王總和金秘書那詭笑的嘴臉就渾身發抖。”

我皺眉思索片刻道:“要不這樣,我回去和我家那倆商量下,這幾天你和我住吧。我還能蹭車上下班。”

於殷糾結無比的說:“那也只能這樣了。”她忽然炸毛起來,“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只伺候你,絕不伺候他倆。”

我聳聳肩,“好,好。如果不是他倆主動,你也不能要求他倆伺候你。明白嗎?”於殷眨眨眼睛,看樣子根本沒考慮這個問題。不過她倒是很乖的點點頭。

回答完於殷的問題,我信步走向關押猥褻男的房間。見到我們進來,那兩個我不熟的猥褻男立刻湊過來請安,而劉鑫則掙扎要湊過來。於殷眼尖的把我擋在身後,我推開於殷道:“讓他過來吧。”蹲下來注視費力爬到我腳下的劉鑫,我的目光微微收縮。

劉鑫感受到我的目光,他勉強撐起身體,氣喘吁吁的注視我道:“謝謝,謝謝你能來看我。王為民,呵呵,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我是這樣的下場,真是諷刺啊……”他說很多,也很累。“這麼多年,你是這些女人中,包括你後面那位,唯一沒有無休止的虐待我的人。我很感激。所以,我懇求您發發慈悲,讓我死在你的鞋跟下吧,不要讓我再這樣承受苦痛折磨。”

我伸出根手指挑起劉鑫下巴,“你聽好,之所以跑來聽你囉嗦這麼久,只不過是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你在我的心中早就死了,你求我,在我看來,也不過是犬吠。”我站起身,“如果你因此恨我,那就帶著恨去吧。”

“你個惡魔。”劉鑫瘋狂的叫罵,掙扎,只不過他脖子與手腳上的鐵鏈讓他完全碰不到我,他向我的褲子上吐口水,嘴裡還惡毒的咒罵。

我指示渣男一吮乾淨我的褲子,然後冷冷的說:“你不用試圖激怒我,沒用。我不會因此而懲戒你。隨你受盡折磨而死,恐怕這才是對你最大的懲罰。”我拉著懵懂的於殷走出娛樂室。

於殷滿眼小星星的環著我胳膊說:“哇塞,主人,我才發現,原來這些人中你才是最霸氣的。我們幾個都是亂髮脾氣的小女人,而你可是真正的女王呢。”我揉揉她頭髮笑而不語。

和尹濤、花彤彤聊起於殷的事情,2人明顯有些不樂意,但在我苦口婆心的勸慰下和8天時間的控訴下,總算勉強答應下來。我告訴於殷,她像個孩子似的在電話裡歡呼。我鬱悶,可以被我欺凌真的這麼值得興奮嗎?

翌日下班,於殷便在李晴不滿的目光中載我回到我的住處,我揶揄道:“你沒看見晴主子的眼神嗎,你就不怕萬一過不了,她玩命的懲罰你?”

於殷叫屈道:“別啊,主人,不帶這麼烏鴉嘴的。再說,我沒得罪過她,她以後就不會用我洩慾嗎?”我啞口無言,以李晴這個女同的個性,恐怕別人都不見得有機會染指於殷這個漂亮的小精靈。惡寒,絕對的惡寒。

雖然我身為於殷的主人,但我一直都捨不得騎著她到處走,因為我實在心疼她那羊脂般的小皮膚。今天,她要進我的家門。

我騎跨在她背上,壓得她在我的屁股下顫如篩糠。尹濤很快開門,我驅使於殷爬進我的出租屋。於殷僅限於完全爬進門口便再也前進不了一步,不過也無所謂,因為這已足夠尹濤和花彤彤有條不紊的忙碌——舔鞋,吹腳,換拖鞋,流水化作業一般。

我滿意的拍拍幾乎臉貼地面的於殷的頭頂,“起來吧,我們一起吃飯。我可沒你們那種奴隸不許與主人同餐的習慣。”於殷深呼吸爬起來。我捋開她貼在額頭的髮絲,那樣的性感迷人,身為女人的我也不禁有些心動。

“啪”盤子摔碎在地上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忙回頭看去,發現花彤彤怔怔的注視於殷,再回頭看於殷,她也同樣驚駭的盯著花彤彤。我拍拍額頭,不禁感嘆:唉~這世界真他媽的小。

我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接過尹濤準備好的果汁說:“說說吧,2位,我可不想聽啞謎。”

花彤彤期期艾艾半天才開口:“六姥姥,好。”於殷也極不自然的哎一聲。

“噗”剛剛端到嘴邊的果汁全被我噴起來,濺我一臉一身,“花花,你叫她,叫她什麼?”

花彤彤臉紅的能滴出血,“她是,我,太姥姥的,四妹,家,老小,的,的,大女兒。”

我了個青天白日滿地紅啊,這他媽是什麼神展開啊,我腳底下居然踩著一家子人,哪兒說理去,誰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呀?我讓尹濤和花彤彤叫姐姐,那我該管於殷叫啥麼呢,她該叫我什麼?我該怎麼捋順這段關係哈,哪位大神救救我啊。

我無語的看向花彤彤,“你一直都管她叫六姥姥?”

花彤彤聲音微弱的嗯一聲,“嗯,而且每年我都會去她家給她磕頭,她還會給我壓歲錢。”我悲催的三觀啊。

氣氛一時又尷尬起來,我撓著下巴打量臉都紅得像蘋果的2人乾咳道:“哼哼,花花,去把打碎的盤子收拾了吧,只能用嘴哦。”

花彤彤的淚水瞬間蓄滿眼圈,“是,姐姐。”說完,她爬向之前摔在地上的盤子。

於殷看到我的表現不禁駭然,她沒想到我會這麼使用花彤彤,甚至她在想,我很可能會更加兇殘的使用她這個自己送上來叫我主人的玩具。“主人。”她怯生生的叫道。我招招手,她小心翼翼的湊過來,咬咬牙跪在我腳邊。

我愛撫於殷滑嫩的臉頰,“放心,你這麼漂亮,我是捨不得這麼使用你的。不過,你的表現讓我很不高興。你說,我該怎麼對待你?”我的指甲微微壓緊她面頰,“你說,你是不是打算做我的長輩啊?”

於殷慌忙搖頭,“不,不,我沒有,不,奴婢沒有,求主人寬宏大量。”

我輕笑鬆開於殷臉頰道:“逗你玩的,把我的衣服給我舔乾淨,記住,不是舔幹,是舔乾淨。”按著她的頭,我的腿居然感覺到她心跳的澎湃。於殷像只小貓在我的身上鑽來鑽去,逗得我很想笑。花彤彤則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一塊塊的把碎瓷片叼到門口的垃圾桶裡。看到尹濤焦慮的盯著花彤彤卻又不敢求情,我笑道:“花花回來吧,讓尹濤把那些小碎塊掃乾淨就好了。”花彤彤把我的腳放在頭頂,我收回腳,“不要這樣,花花,我已懲罰過你了。好了,不要哭。把我的襪子脫下來放在我的床上就好,然後你去幫喵喵吧。”花彤彤聽話的照做。

只能說於殷很幸運,今天花彤彤給我換的是

金色的浴袍,所以於殷只要吸乾這些果汁便不太有印記,她反覆查看好幾遍,終於放心的說:“主人,奴婢舔乾淨了。”

我低頭看看,笑著對於殷說:“好啦,你先回我房間去熟悉我的襪子。待會我會考你,錯了你今晚可就要受苦啦。”我指著我的房間說。

不長時間,尹濤和花彤彤跪到我的腳前。我雙腳伸進他們領子,直到膝蓋,以至於他倆看起來像是腦袋直接長在我膝蓋上。“花花,看到我把於殷玩弄於股掌之間,你會心疼嗎?”我戲謔的問,不過我終究沒好意思提及六姥姥這個詞。

花彤彤搖搖頭道:“不會的,姐姐。能被您玩是她的幸運。我只是奇怪,她是我們家族中幾乎所有人的寵兒,怎麼就心甘情願的被姐姐踩在腳下,而且還一口一個主人叫的這麼親。”

我扭著花彤彤的鼻子笑道:“死丫頭,還敢說不心疼,嘴上說不,心裡很誠實嘛。哼,你就等著這幾天我給你穿小鞋吧。”鬆開她的鼻子我正色道:“其實於殷這麼美的女孩子會來玩這個遊戲我也很震撼,也許就是被寵的太多了吧。我也不妨告訴你們,她不是來當女奴的,只不過她要成為某個女主圈子的成員就要經過考驗,而我不過是考驗執行人而已。”

尹濤的臉色幾次變幻,“為民,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給出讓尹濤恐懼的答案,“是,我也是,而且奴不止一個。”尹濤臉色煞白,而花彤彤倒是沒什麼表示,“你呀,真是的。我又沒賣給你好吧?放心,你的監護人不是個隨便的人,這雙鞋子和腳只有你倆舔過。我之所以加入那裡,嘿嘿,只不過是我捨不得時常鞭笞你們。”我輕揉尹濤頭髮。

幾番談心過後,尹濤和花彤彤總算放下大部分包袱,基本恢復正常狀態,我的腳也被他倆捂的暖和和。我最後抽出腳說:“今天就這樣吧,我還得去看看於殷。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在這個家裡,於殷只屬於我,任何超過人與人之間行為規範的事情都不能發生在你們之間。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後悔。聽懂了嗎?”尹濤和花彤彤連連點頭。

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就看見於殷叼著襪子可憐兮兮的跪在我面前盯著我。我扯出襪子問:“怎麼了?”

於殷抱住我大腿撒嬌道:“主人,我,我,我想去廁所。我,我不敢擅自去。”

我憐愛的揉揉於殷臉頰,“好乖,去吧。主人沒這麼多規矩。”

躺在床上,雖然,我還在為於殷“六姥姥”的身份感到不爽,但也被她的乖巧所吸引。攬住再次爬過來的於殷,“脫光衣服進來陪我吧。”於殷略帶桃花的聽話的鑽進來。滑膩的像是麵糰。這是我對於殷身體的評價。她有些瘦削,但蹭在身上的感覺讓我身為女人都為止心動。真想馬上品嚐她,但我用極大的毅力壓抑自己。

“主人。”於殷低聲叫道,那嗓音,就像是貓爪在撓我的心。我抱住她,輕嗅她淡淡的體香,不禁心思流轉,如果當初測試我的不是王美佳,而是我懷裡的人兒,我是不是當時就徹底淪陷呢?

為緩解逐漸開始發熱的身體,我下床道:“主人先去洗個澡,你好好想想待會要怎麼伺候主人。”我沒回頭的往外逃,回答我的,只有悶在被子中的嗯。衝著熱氣騰騰的淋浴,我的心逐漸冷靜下來,回想於殷身體的

觸感,只好把水溫再次調低,這麼下去,恐怕我會失守的。

花彤彤進來上廁所,她看到我洗澡沒鎖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神秘兮兮的湊過來,“姐姐,我六奶奶的身體手感好不好?小的時候我最喜歡抱著她睡覺了,比洋娃娃的手感都好。”聽到花彤彤的話,我的臉再次紅起來,腦補於殷那沁人心脾的味道,我的內心溢於言表。“嘿嘿嘿,我知道啦,姐姐,我先出去啦,晚上要注意休息哦。”花彤彤嬉嬉笑笑的躲到門外探頭說。

“討厭。”我笑著用水撩她,花彤彤尖叫逃開。拽過毛巾,我心情好好的擦拭自己的身體。

回到臥室,於殷像只小貓般縮在被子裡。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抓住被子的兩個角。“哈。”我用力扯開被子,隨著於殷的尖叫,美輪美奐的胴體出現在我面前。受驚的她更像只小奶貓般縮緊身體。我緩緩伸出指尖,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在她皮膚上輕輕滑過。“如絲般順滑”,說的不是德芙巧克力,而是於殷的身體。除了幾顆點綴般的黑痣,皮膚下泛著隱隱約約的幾根血管,整個身體就像是件藝術品般完美無瑕。我俯下身,唇輕輕的印在她腳趾上,慢慢的,從腳趾到腰腹到額頭,我是吻的那麼緩慢,那麼心甘情願,我不是蕾絲,可這一刻我卻做不到停止親吻。我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想要去嘗試那盈盈一握的手感。她卻兔子般抱著被子躲遠。

“你,你幹什麼?我不要女人,不要。”於殷驚恐的叫道。

“彤彤說得對,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我們不要練習了好不好?我會永遠的愛你。”我就像只狼外婆靠近於殷。

“不,我,啊,我不,我走。啊,你,你別過來。”於殷強忍大叫逃跑的衝動縮進角落。

我爬上床,叉立雙腿俯視驚恐的於殷,“你不會忘記你是來幹什麼的吧?只要我要,你就必須給我。你可以問問花彤彤,我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如果我生氣的話,我的懲罰絕對會讓你懷疑人生的。”看著於殷想躲又不敢躲的樣子,我的臉怎麼也冷不下去。“給你個機會,現在爬過來吻我的腳,並且說‘請主人隨意使用我’。不然,我只好先不憐惜你這美麗的胴體啦。”

於殷充滿疑慮的盯著我,身體從僵硬開始慢慢向我移動。最後迅速趴在我身下親吻我的腳趾。那種觸感,溫柔至極。她沒按照我的要求重複那句話,我也沒逼她。慢慢的,我脫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睡褲和內內掉在腳踝,也堆在於殷頭上。

我亢奮的抓起於殷頭髮,扯著她來到我的胯間。那種幾欲爆發的慾望興奮得我幾乎想直接把她的臉塞進我的身體。兇狠的扯著她頭髮,想要把她擺在合適的位置,卻不想遇到不可想象的抵抗。低頭看去,對上於殷眼淚汪汪,楚楚可憐的目光,我一時間竟然有些心慌。我在做什麼,要把這麼美好的女子推進深淵嗎?一瞬間我的心神再次恢復理智,鬆開緊抓於殷頭髮的手,任由她慢慢滑落。“算了,今天大家也上一天的班了,睡吧。”我嘆口氣,拉起被子鋪好。

於殷順從的被我蓋進被子,我也鑽進被窩,她卻躲在被子裡面不肯出來。我拍拍她頭的位置,“出來吧,在裡面再把你悶壞了。”

於殷的小腦袋這才小心翼翼的鑽出被沿,只露個小臉眼巴巴的望著我,

最後像是下好大的決心小聲道:“謝謝你。”我憐愛的把她摟進我懷抱。“嗚嗚~”沒幾分鐘,於殷就開始劇烈的掙扎。雖然我的胸不算大,但讓她悶死在裡面還是能做到的。我偏不放手,在下面的左手緊緊摟住她的頭,空出來的右手則在她的胸部和腋下上下其手。“嗚嗚,嗚嗚,嗚,嗚~”我笑嘻嘻的逗弄她。她用手推著我的身體,想要把頭挪出個縫來,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鼻子死死的嵌在我胸裡。

掙扎近5分鐘,我感到於殷的力量明顯減小很多。我笑嘻嘻的鬆開她,憐愛的捧著她的額頭輕輕親吻。於殷顯然不肯給面子,她氣鼓鼓的轉過身,留給我個精緻的後背。我去摟她,她卻躲進被子裡。小樣,還能讓你跑掉。我充分發揮腿長的優勢,一下將她騎在胯間。她不動,我也不動,竟然這樣漸漸睡著。

當鬧鐘驚聲尖叫,我才不情不願的醒來。環顧四下,卻沒於殷的影子,撩起被子,於殷居然抱著我的一條大腿睡的正香。把我當作洋娃娃抱枕了嗎?我自嘲的笑笑。完全掀開被子,於殷晶瑩剔透的身體出現在我面前,而且由於略涼,她抱的我大腿有些疼痛。壞壞的撓撓菊花,然後把手指伸到她鼻下。她皺皺鼻子,然後縮的更緊。我的惡作劇之魂冉冉升起,把手指再次伸到菊花那,這次竟然沾染上些許黃色。我用手指碰碰於殷嘴唇,她突然把我粘著大便的手指吞進嘴裡。這……我有些哭笑不得,她居然還用力吮吮。

“呸呸。”於殷用力吐口水,“主人,你手指上粘黃連了嗎?怎麼這麼苦。”她擦乾淨我的手指,喋喋不休的抱怨。

“噗”我差點被逗岔氣,可一點都不敢告訴她。

等我們收拾停當,尹濤已做好早餐,大家坐在桌前還是有些彆扭,尤其是花彤彤和於殷。我也有些彆扭,所以匆匆吃完就拉著於殷去上班。

到公司,李晴忽然出現在我面前,“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疑惑的跟過去。她坐在辦公椅上說:“劉鑫昨晚自殺了。”

這倒是嚇我一跳,我皺眉說:“不太可能啊,昨天他還求我殺死他,可我沒理他。我以為他怎麼也要求你們其中之一殺掉他吶。”

李晴聳聳肩道:“誰知道,我只是通知你一聲。另外告訴你,我們計劃下個月出差去X市。”

“啊,好吧,那我需要去準備些什麼?”我問。

“沒什麼,到時候會通知你。”李晴拿過一本文件說:“倒是你手裡那個於殷,你是不是打算讓她做你的私奴啦?”

我搖搖頭,“沒有。”

“那我聽說到現在你也沒給她做任何培訓呢。你還真是‘憐惜’她啊。”李晴戲謔的口吻說。

我思索片刻道:“老大,不能不進行這次考核嗎?其實她也挺可憐的。”

“可以,如果她直接晉升女主,那麼就由你來代替她做全職女奴好了。放心,使用你的人只有這個圈子裡的我們幾個,不會把你拿出去賣的。”李晴眯起眼睛探身過來,“破壞規矩也要有破壞規矩的規矩不是嗎?”

我驚出一身白毛汗,啥?要我去做女奴,怎麼不直接殺死我呢。我連忙打圓場,“呵呵,呵呵,李總說笑了,我不過是表達下我的善意,您別往心裡去。”

李晴沒理我的表達,“我也跟你直說,於殷可是王總推薦進來的,本意就是讓她來當女主

,只不過不好破壞我們自己定下的規矩才讓她走過場的。誰知道這姑娘看著挺衝,結果是個繡花大枕頭。我不管你怎麼做,還有幾天,你一定要讓她通過。不然,你想想以後的日子吧。”

我忽然覺得身上壓力好大,權衡下利弊問:“老大,這五項必須都過嗎?”

李晴詫異的看向我,“原則上不用,只需要通過四項,但我希望你不要寄希望於這裡,因為即使我們默認你倆作弊,我們也會設法阻止你成功的。能不能通過,真的是聽天由命。”

我黯然道:“好吧,我知道了。看來我得好好努力一下了。”心中替於殷默哀10秒鐘,“那老大沒什麼事我就去工作了。”

“去吧。”李晴似乎欲言又止。

這一天的心情都不算太好,渾渾噩噩的等到於殷過來接我。坐在車上,我一言不發的注視面前的街道。於殷看我心情不好,也不敢過多搭我的茬,只是默默的朝我家方向駛去。

“吱”車停在地下車庫,於殷拍拍我道:“主人,不要神遊啦,我們到家啦。”我沒答應她,默默打開車門。於殷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大包小包的提著跟在我身後。

進屋,全屋的人都看出我不開心,也沒人敢惹我,有條不紊的為我服務。於殷在旁邊有些傻,她不熟悉如何為我服務,只會幫我把外套脫下來掛好。當我坐到沙發上,尹濤已去做飯,於殷則和花彤彤一起跪在我腳前,怎麼看都有些彆扭。我也有些尷尬,雖然這些行為已變成生活的一部分,可我怎麼都覺得我們的關係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至少我們開始合租的時候,他們沒伺候我的義務,只不過他們想舔我的腳的時候我會給他們舔。現在,那次我起意喂他倆黃金聖水之後,他倆似乎完全成我的家奴。

我們仨靜默的讓人壓抑,我把腳伸到2人面前。花彤彤條件反射的捧住我的腳舔起來,於殷一呆,然後也學花彤彤舔起我的腳。這個時候,她倆看起來倒是挺和諧的。我疲憊的閉上眼睛。

我是被尹濤驚醒的,迷濛的揉著惺忪的睡眼,我伸個大大的懶腰。看到腳下的2女一直沒停,也很是感動。我用溼漉漉的雙腳憐愛的拍拍她倆的臉頰,這倆人的表現倒是大相徑庭。花彤彤標準的和尹濤一樣,在我獎勵後俯身磕頭,於殷則把我的腳心貼在她水嫩的臉頰上。嗯,讓我選,我更喜歡於殷的表達方式,這才是女人之間的表達方式嘛,花彤彤都讓尹濤教壞了。花彤彤起身後看到於殷的動作明顯投去責備的眼光,可碰上我讚賞的目光後,她表情立刻變得酸酸的。

飯後,我提出要帶於殷出去走走,於殷立刻跟上來。走在江邊河堤上,我注視對岸的燈火。於殷也站在我身邊,只不過她穿7cm的高跟鞋還是隻能到我的耳側。“她們不同意免除考試,如果執意免除考試,就意味著我會變成女奴。”我仰面感受江風道。

“你。”於殷聲音有些抖,“主人,你去詢問,她們,啦?”

“嗯。”我無奈的點點頭,“我是真捨不得像第一次那樣折騰你,可我還是得幫你通過考驗,不然,金瑤的威脅可就變成現實啦。”

“那,我也是很感謝主人的。請你放開訓練我吧,正好我也可以好好偷師你的玩法。”於殷俏皮道。

我看向於殷,“真的,那你昨晚為什麼不肯給我舔?

”

於殷大紅著臉道:“說出來不怕主人笑話,那麼醜的東西我看著就害怕。”

“嗯,你敢說主人的醜?”我輕扭於殷的臉頰惡狠狠地問。

“不不不,主人,我說錯啦。嗚嗚,好主人,饒了我吧。”於殷立刻開始賣萌。

“既然要求考驗必須通過,那麼你就不能不做……”我嘮嘮叨叨的說,於殷忙不迭的點頭。

回到臥室,我還沒命令於殷做什麼,於殷就提著大包小包擠進臥室門。我驚訝的看著她,“你幹嗎,要給我開時裝週嗎?”

於殷滿臉殷勤的蹲在我的身邊說:“主人,我看你一雙高跟鞋都沒有,所以我就擅作主張給你買兩身衣服。”她麻利的掏出一樣樣好貨。大概看看,兩雙7cm高跟的跟鞋,三條不同顏色褲子,兩身風衣,三件小西裝。

呃~我按住於殷興奮的肩膀說:“無功不受祿,你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況且……”我拿起離我最近的Gucci的高跟鞋,“這牌子的鞋我想付錢也買不起。”

於殷趴在我的腿上說:“主人,不要這樣。你這麼幫我,我感激你還來不及,這些算是我對你幫助的回報吧。這點錢,我還真不在乎。”

我拍拍於殷的臉頰說:“那你還是等你正式成為女主的時候再給我這些吧。”

於殷笑道:“主人擔心這個啊?嘿嘿~”她奸笑拿出張A4紙,“我起草個欠條,如果我沒成功,你可要按價還款的。”

我搶過欠條看看,不禁莞爾,“你個死妮子,分明就是來堵我嘴的。成了是你的答禮,不成你還敢要錢是怎麼著?裡外裡都是你佔便宜。別忘了,你現在送給我。我可是要站在你身上的,看我不穿你買的高跟鞋把你踩出幾十上百個窟窿的。”於殷大呼饒命,不過這時候顯然我倆都沒當真。

嘖嘖,不得不說,於殷真是太有品味,我套上她給我建議的一身,瞬間變成女王範,和以前的地主婆品味比簡直天上人間。我亟不可待的跑去尹濤那屋,展示我的新裝備。

哈~哈哈,那個,他們怎麼不關門呀。我的臉紅的那個,哈。“你們,你們忙。”說完,我紅著臉跑回去,才不管尹濤他倆什麼反應。

於殷趴在我門口看好戲,我一看見就氣不打一處來,都怪你讓我試新衣服,讓我這麼難堪。我扯著她耳朵把她丟在床上,甩掉鞋子跳上床,左腳毫無花哨的踏在於殷胸上。沒去理會她楚楚可憐的眼神,嗯,這腳感……腳丫在她的胸上色色的揉揉,好軟,好舒服,不知道完全站在上面會不會和站在水床上差不多?我不自覺的轉移體重。

“等,等等。”於殷抓住我的腳踝低聲呻吟,看得出來,她很痛苦。不能這麼放過她,我恨恨的用腳猛搓兩下,這才放過她的胸。於殷大口喘氣,好一會才坐起身開始脫衣服。當她玉兔完全跳出來我才發現,原來她還帶著個吊墜,因為我的踩踏,她的胸溝部分被硌出好幾條血痕。

“對不起,我,我太,興奮了。”我囁嚅道。

於殷扯掉項鍊,溫柔的注視我把腳再次放在她胸部。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她捧著我的腳在她高聳的胸部慢慢摩挲。我有點感動,順她的力道移動腳丫,四目之間柔情四溢。輕輕踢開她的手,我的腳輕揉慢按這份不像話的柔軟。總覺得缺少點什麼,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於殷冰雪聰明的掀起衣

服的下襬,我恍然大悟。“把你自己脫光吧。”我下床去接水喝。

回來的時候,於殷已縮在被子裡。我笑笑,徑直走到床邊,不管襪子髒不髒,右腿90度彎曲的踏在她臉上,“自己伸手把襪子給我脫下來。”於殷看不見我的襪口在哪,只好在我大腿上摸摸索索,我癢的哈哈大笑。不知道她的小臉是不是羞得通紅,反正她的手是多少有些僵硬。終於,襪子都堆在她臉上,我用腳趾撓撓她臉頰說:“這次不許用手哦,把我的襪子吞進嘴裡。”我太壞了,她的嘴被我死死的踩在腳跟下,累死她,哈哈。沒想到的是,於殷那麼聰明。她猛地抬頭把我的腳頂起來一些,然後自己全力上竄,她的鼻子已在我腳趾下面。我獎賞的抬起腳,任她乖巧的把襪子一點點吞進嘴裡。只有一隻的襪子很小,於殷吞進去都看不出她嘴裡有東西。“小可愛,乖乖的哦,我要上來踩你啦。”我嗓音媚惑的踢開被子。於殷雙手捂住重點部位怯生生的盯著我。

“乖,為你能順利脫困,我們只好下猛藥啦。”我柔聲安慰於殷,腳尖挑開她放在胸部的手。趁於殷還在努力傾聽我的蠱惑,右腳踏在她肚子上,並且瞬間彈起,左腳也同時落在她胸部。“嗚,嗚~”於殷發出沉悶的悲鳴,雙手握著我雙腳想把我翻身掀下去,怎奈我對付尹濤那種選手都綽綽有餘,她只能雙眼暴突的摟著我的腳尖叫。“乖,放鬆,放鬆,放鬆就好了,人體沒那麼脆弱的。”我勸導她,腳卻不曾移動分毫。我知道,只要於殷熬過這種恐慌時間,她就能很快接受我的踐踏,這不是慢慢來可以解決的。

不算很長時間過去,於殷臉色漲紅的癱在我腳下微弱的喘息。她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把我從她身上弄掉。“唔,唔恁,奧,奧黑啊……”她有氣無力的說。我不理會她的話語,繼續站在這裡,因為我感到她身體還能反抗我的能力。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於殷小腹突然垮掉,我腳心有種踩到她脊樑的感覺。我這才不慌不忙的把重心轉移到她胸部,而腹部的腳則向小腹移動一個腳位。緊接著,在於殷無聲的吶喊中,雙腳完全落在她小腹上。

“要堅持兩分鐘哦,只有堅持下來才能休息片刻。”我給於殷個飛吻道。於殷翻著白眼,顯然不想回答我。我也不想傷害她,身體極力的掌握平衡,不想傷害她嬌弱的身體。“你淚眼婆娑的樣子好美吶,我都忍不住現在就踐踏你的臉呢。”我揶揄道。於殷立刻閉上眼睛。“睜開,我要看到你乞求的目光。”她睜開模糊的淚眼,滿是可憐的注視我。

對於我來說,兩分鐘很快過去,我輕跳到床上。於殷捂著肚子在床上縮成一團。我踩住她脖子說:“躺好,不然我可就站在你的脖子上了。”於殷恐懼的伸直身體,不過我可不想這麼放過她。左腳迅速踏上她的胸,而右腳也緊跟著站在上面。她再次掙扎起來,“你現在可以捂著肚子啦,什麼時候你鬆開手,我什麼時候開始計時兩分鐘。”於殷傻眼,她的手放在哪裡都不是,只好拼命抓緊床單。

我食言,整整5分鐘我才走下於殷的身體。因為我發現站在胸部並不會阻礙她呼吸。一屁股坐在她胸部,我低頭注視難受至極的於殷。“給你30秒,把我的另一隻襪子脫下來,脫

不完,你今晚就不要睡覺了。”於殷用大概她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脫下我的襪子。我滿意的把它也塞進她閉不嚴的嘴裡。“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完整的體驗主人襪子的味道啦。現在我要坐你的臉,20分鐘哦。不要嫌主人狠心,李晴主人可是要求我必須要讓你過關的。我也是為你好。”我並不很胖,但坐在於殷驚懼的臉上還是顯得過沉。無聊的玩手機度過20分鐘,我站起身才發現可能坐的太爽,胯間和於殷臉上全是汗水,而於殷也毫無例外的暈過去。看著她幾乎被我坐扁的清秀小臉,我無奈的拍拍她臉頰,“醒醒,醒醒,我知道你沒暈多長時間。”她呼吸比較平穩,但沒動靜。我有些氣急敗壞的狠抽她個耳光,萬一她真有危險,這可就是我的錯啦。

“咳咳~”於殷暈乎乎的坐起身,我見她還好便摟住她的腰鑽進被子。

4天后是星期天,閔宣早早的打電話把我叫醒,連帶還有被我夾在胯間一夜的於殷。這幾天下班後的魔鬼訓練已把她折騰的幾乎咆哮般的告訴我她一定要通過考驗,女奴的日子完全不是人過的。

忐忑的來到娛樂室的懲罰室,這裡是我們第一次考驗的地方。我倆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等候多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

閔宣開口道:“既然正主都到了,我們準備開始吧。”她拉住於殷的手,“相信規則都已告訴你了。你稍稍準備下,我們開始第一項。”

這一項很簡單,我和於殷約定往襪子上淋淡淡的榴蓮水,不離得近是不會聞出來的。果然,閔宣要求我們所有人把腳上的襪子都丟在雜誌上,包括於殷自己的。於殷被矇住眼睛,而閔宣把所有襪子都用香水噴一遍,這才把襪子攪拌在一起。

我忽然覺得這考驗恐怕不會如李晴所說那麼簡單,我緊張的盯著於殷的動作,因為我們本來就衝完成四項來的,所以根本沒讓她舔過。於殷被金秘書按在襪子堆裡,估計是香水味道過濃,於殷被嗆的直打噴嚏。“時間2分鐘,只要找對一隻即可,只有一次機會。”閔宣的聲音響起。

於殷的鼻子在襪子堆中拱來拱去,完全沒頭緒。我沒辦法給她任何提示,這下恐怕於殷要危險。“10,9,8,7……”閔宣已開始倒數秒數,而於殷還是在猶豫。真想衝上去把襪子塞進她的嘴裡,可那樣,我就會成為這裡所有人的女奴。“2。”於殷終於叼起一隻襪子。我長舒口氣,竟然真的是我的,於殷真棒!我恨不得衝上去抱住她好好親熱一番。

第二項我以為是躺在地上承受踩踏,我倆還約定好我會用腳跟狠跺於殷右側肩胛。沒想到是再次裝進那個刑具,於殷無助的被升上去。來到1樓,我發現我還是第一次以人的角度來觀察需要踩的地方——原來,這個腳位正好是Sport中O的位置。只要踩在圓中就是踩在下面人的臉上。看這裡掉漆的程度,顯然經常被走過。我是第二位走過去的,為給予於殷提示,我先是腳步很重的走到邊緣,然後重重的落腳,在踩到於殷臉的一瞬間收力,在別人看來就是我很用力的踩她的臉來提醒於殷。我後面的閔宣和王美佳也是這麼用力走的。我忽然可憐起於殷來。

當於殷被放下來時,左臉已有些泛青。於殷揉著臉頰答道:“第二位是主人。”眾人大為驚奇

,於殷很聰明的沒作答。

第三項有點殘忍,我沒捨得鞭笞於殷漂亮的身體,她們也不想,所以很容易就矇混過關。

第四項其實並不需要於殷做什麼,只需要她不反抗我。我就可以做到獨自完成。

第五項被要求在大家的注視下完成,害羞的是我,不是於殷。她鑽進我胯下乖巧的討好我,我只好褪掉褲子。也許是太害羞的原因,我很快就在她舌頭下丟盔棄甲。“原來你吃這個的呀,哈哈~”王美佳揶揄道,其他人也哈哈大笑。

沒想到於殷五項全過,那麼也就正式升格成為第六位女主。李晴和金瑤則搖頭大嘆可惜。我又何嘗不是可惜,這麼好的玩具以後不能隨便玩她。

眾人娛樂過後,我坐在於殷的車裡,“於殷,以後我們就都是這個小圈子裡的女主啦。”我找話題。

“這些天下來,我還挺留戀被你踩在腳下的。”於殷啟動車子,“我們去你家吧,今晚我去服侍你。”

“這可不是我犯規哦,是你自願的。”我笑道。

於殷答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還有,我今晚必須要和花彤彤一起服侍你。”

“哈,奶奶和孫女一起服侍我啊?好呀,那我可要好好使用你們。到時候可不許哭鼻子。”我開心道。花彤彤的晚間生活就這樣被我們所安排,她滿臉不高興,不過,誰讓她現在還是屬於我的呢。

早上送別於殷,我便被李晴拉上去往X市的飛機。到機場我才發現,原來不止我兩人,還有位男士——HR的劉陽。他可不是留過洋的,只不過是個早我3年進入公司的普通大學生,最主要的,他是李晴在公司裡發展的小奴,專門陪她出差用的。

經過出差的兩三天我才發現,李晴的高跟鞋總是光彩照人,而我的呢,鞋面總是有些暗淡。我去問李晴能不能讓劉陽早上幫我也打打鞋油。李晴把劉陽叫過來,“為民問,你早上幫她也把鞋油打上吧。”

劉陽為難的說:“女王,您也知道我不是油性皮膚,每天臉上那些油給你擦鞋都是將將夠。”

李晴為難的看向我,“為民,你看,真不好意思。要不,你不介意上鞋油的話,每天讓他給你打鞋油吧。”

我順著李晴的意思道:“好。”

其實這趟出差我就是湊數的,4天的會議我只有3天需要參加。最後一天,李晴帶劉陽去赴會,而我則被囑咐隨便去逛逛。

這是座花園般的城市,我坐上公交去X大,校園很美,簡單而又精巧。徜徉在校園裡,我忽然嫉妒起這裡的學子。走到山坡上,我居然,居然看到大海!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大海。我快速的跑到護欄邊向遠處眺望,龐大的油輪在天際線成排的出現,聳立的燈塔矗立在隱約的城市邊緣。感受微涼的海風,滿心的愜意。

也許,我該下去和人們一起切身感受下大海的懷抱。我打定主意找路下去,忽然看見一個擺架子對我的方向奮筆塗畫的男生。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他的上方,盯著擺在下方平臺上的畫板。畫面很有意境——高大入雲的女神趴在欄杆上注視遠方,而腳下則是某位跪在女神腳下為女神畫像的小人。此時,這幅畫只有女神的鞋子美腿和部分衣服完成上色,其他地方還是線條。這,不是我嗎?

男生再次抬頭,卻發現模特位置上已沒人,他四面環顧,猛地發現正盯著他的我,他下

意識的向後退卻。

“你是在畫我嗎?”我笑著問。

“是,是。”男生回答:“希望沒冒犯您,我覺得您很美。”

我打量這個站起來正好和平臺一般高的面孔,心中不免邪惡的想——如果沒護欄擋著,我是不是會忍不住一腳踩過去?我打算逗逗他,“那你畫的女神腳下跪著畫家的是誰?”

男生臉漲的通紅,半天才小聲的憋出來,“我。”

“可你跪著也到不了我鞋底這麼高啊。”我打趣男生。

“我。”男生窘得不知所措。

我走下臺階,這才發現站在面前的男生恐怕只能叫做男孩,甚至不到我下巴的高度。雖然沒蔑視男生的意思,但從他的眼裡,我還是看到深深的崇拜與敬意。“可以把你的畫畫完嗎?”我自認為友好的問。

“哦,哦,好好。”男生窘迫的紅著臉說:“那麼,能,請您再站回原來的位置好嗎?”

“哦?”我好奇的打量男生,“你不是已畫好輪廓了嗎?我在旁邊看著對比不就好了。”

“那個。”男生的嘴裡含著話,卻沒說出來。

“好吧,給你15分鐘。”我再次回到欄杆那裡,只不過此時,我想去親近大海的想法撓的心裡癢癢的。

恬靜而又迫切的15分鐘很快過去,我低頭看去,男生還在那裡努力奮鬥,大概還剩下20%左右的地方沒完成。對他看上來的目光報以鼓勵的微笑,沒計較他超時的過錯。

大概又過十幾分鍾,男生終於赧然的擦擦額頭或許存在的汗水,謙卑的對我說:“謝謝您女士,我已畫好了。”

我跳下平臺來到有些畏懼我的男生身邊,拉過畫布。我的臉並不是本來的蛋白色,而是更加醒目,更加體現高貴的淡鵝黃色,我的身材也被拉長,即使是如此小角度的仰視依然有將近六頭身的比例,服裝的明暗線條更有風的韻律感。當然,作為透視最近角的作畫者本人的身體僅僅有我的1/5大小,而且畫面中我的鞋底正好踩在他仰起的臉上。總的來說是把我高高在上的女神範展現的淋漓盡致。“能把它送給我嗎?”我驚喜的問。男生很猶豫,顯然這是他心愛之作。我思索片刻又問:“送給我好嗎?我可以拿著畫讓你拍一張的。”

男生顯然心動,他點點頭退後幾步舉起手機。我莞爾,學平面模特靠在畫板上擺出個自認為高雅的動作。男生亟不可耐的舉起相機選擇好幾個角度拍攝。等他拍完,他略帶羞澀的湊過來說:“女士,非常感謝您的配合。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把畫裝裱好,然後晚上給您。”

我笑笑,“不用那麼麻煩,我可以找家店把它裝裱的。”

男生把畫遞到我手上,眼中滿是戀戀不捨,“他們不會那麼小心的。”他還是有小小的不捨。

我笑著拍拍男生的頭道:“你叫什麼呢?你可以在畫上題上名字和時間,也許幾年後這幅畫會值錢呢。”

男生笑道:“我叫徐寧,X大美設系大二學生。”他接過畫布在右下角簽下“羽祉”的花籤。

我疑惑的問:“‘羽祉’是什麼意思?”

徐寧答道:“65,因為我是六月5日出生的。”

“很有文藝範哦,小帥哥。”我擺擺手,“我看好你哦,非常感謝你的畫,再見嘍。”我輕快的轉身朝可能是去往海灘的出口走去。

“等,等等。”男生突然叫道:“那邊是去宿舍的路,去海

邊的要走西面。”

略有些尷尬,轉轉眼珠,我走回來說:“小帥哥,如果你不忙的話,不如你來給我當導遊啊。”

“好,沒問題。”徐寧似乎意識到自己回答的有點過於痛快,他躊躇幾秒後說:“但是,我不是免費的。”

我挑挑眉毛道:“沒問題,說吧,什麼價錢?”

徐寧撓撓後腦勺,滿臉糾結的說:“我,我想。”

等好幾十秒,徐寧也沒把話說明白,我不耐煩的打斷他,“別磨磨唧唧的像個娘炮。”

徐寧放下雙手用力的搓,“我想感受下您女神般恩賜。”

“女神般的恩賜?”我隱約猜到徐寧的意思。

“那個。”徐寧都快把手指頭掰斷,“您,可以在剛才,我,仰視,仰視您的,姿勢,下,踩,我,我,的臉嗎?”說完,他大鬆口氣。

這年月的孩子都怎麼了?我嘆口氣道:“你不怕丟臉嗎,這麼低賤的要求,你父母是怎麼教育你的?”

徐寧黯然道:“既然你這麼為難,那我。”

“我為難什麼,踩的是你的臉,頂多有人會覺得我霸道不講理而已。”我搶白道。

見我沒反對,徐寧目光亮起來,“那您同意啦?太好了,這是我對這幅畫最好的表達。”

我對於徐寧的解釋嗤之以鼻,不過還是說:“既然你自己不在乎丟臉,那好解決,你不就是想讓我踩你的臉嗎?兩種方法。”我伸出兩根手指,“第一種選擇,你跪在這,我把你的臉踩到地上,第二種選擇,我站在臺上把你的臉當作普通地面踩在腳下。你來選吧。”

徐寧思索的結果還是沒放下身段跪在我腳下。小小失望一下,我走上平臺。徐寧沒絲毫猶豫站到平臺邊緣,不得不說,他還真是挺勇敢的。“你讓我就這樣踩你的臉嗎?”我低頭看著徐寧謙卑的臉。徐寧興奮的點點頭。“你最好不要摔到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徐寧還是隻是點頭。我四下望望,這邊短時間沒人過來。我手把護欄伸出右腳在他臉上方示威的扭動腳踝。對徐寧渴望的眼神,我忽然想起小琪,心中一陣厭惡。“好好接受你的女神吧。”我惡狠狠的說,右腳毫不猶豫的踏上徐寧的臉。徐寧顯然做足準備接受我的踐踏,但當我的鞋底狠狠踏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只支持不到5秒便倒下去。我輕聲尖叫隨他的倒下而傾落而下,差點崴到我的腳,如果不是身體素質好,恐怕我會直接落在他脖子上。我低頭鄙視的盯著徐寧羞愧的表情道:“你就是個廢物。”當時絲毫沒意識到我的體重是不是這個不到我體重一半的男孩脖子能承受的。

徐寧沒從我的兩腳之間爬起,而是親吻我的左鞋作為道歉的手段。我踢開他的臉說:“滾起來,你該當導遊了。”他站起來,我才看出來原來他鼻子被我踩出血,眼角也帶著淚珠。“哼,收起你的眼淚,如果你是我弟弟,我會每天揍你一頓,直到你不會再哭泣為止。”懦弱的徐寧最終被我嚇住,擦擦眼淚帶我離開這裡。我們路上聊些風土人情的故事,而且順道找家相熟的工作室為我裝裱畫作。

我們來到海灘,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親近的接觸到大海。我像個土姑娘般在沙灘上來回跑跳,自拍,傾聽大海的呼吸。徐寧氣喘吁吁的追上興奮至極的我,“喂,等,等會,呼,你最好把鞋子脫了

。”

我回頭看向坐在礁石上的徐寧,“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王為民。”

徐寧搖頭道:“對不起,我之前忘問你了。這裡的沙子很細,一會被海水打溼襪子的話會很難受。”

我從諫如流的踢掉鞋子,襪子也提在手裡。此時有點犯難,襪子該放在哪裡?我不懷好意的把鞋子遞給徐寧,“幫我放你旁邊吧。”徐寧接過鞋仔細的放在沒沙子的地方。我此時湊到他的身邊道:“剛剛我說過吧,如果你撐不住我,你會受到懲罰的,而且你畫畫也超時了。”

徐寧顯然沒反應過來我的變化,他疑惑的抬起頭,“啊?”我瞅準時機把手中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嗚嗚~”徐寧吃驚的叫,可惜在我強力控制下,只能被我把棉襪硬塞進他嘴裡。

他滿眼無辜的望著我,我也心滿意足的望著他,“你就這樣給我保存吧,如果你把鞋也給我擦乾淨的話,我會很高興的。”說完,我鬆開他的頭。

此時我才發現,周圍的人都吃驚的望著我們。我朝他們友好的笑笑,然後有些羞澀的跑去海邊。這樣被人注視,還真有點不習慣。

這個季節的海水,很涼。我站在海的範圍內,感受不時擁吻過來的海水,那種不知是冷,還是清涼的感覺,就像母親的溫柔。直到我的心跳不再那麼劇烈,我才轉身向徐寧望去,希望這個小夥子不會被我的懲罰嚇跑。

令我驚異的是,他居然還坐在那裡,旁邊還有兩個姑娘似乎在和他說些什麼,他只是緊閉鼓鼓的嘴巴一言不發。我走過去好奇的問:“徐寧,這是你的朋友?”徐寧求助的望著我,微不可察的點點頭,“你們好,我是徐寧今天帶領的遊客,認識你們很高興。”

其中黑色風的酷女孩兒問道:“哦,你好。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不敢說話,你給他吃的什麼?”

我笑笑,朝徐寧伸出手,“懲罰結束,吐在我手上。馬上。”徐寧明顯不想讓倆女孩兒知道他嘴裡的是什麼,但在我威脅的目光下,他還是乖乖用舌頭把棉襪頂到我的手裡。

倆女孩兒立刻發出低呼,酷女孩上前一步面對我道:“你為什麼要讓他吃你的襪子?”她至少比我低半頭,但並不阻礙她的氣勢。

“這個你得問他。”我指著徐寧,“如果我不把襪子塞進他的嘴裡,他就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舔我的鞋。不信的話,你們看看我的鞋子,是不是一隻乾淨一隻髒的。”其實,我也是剛剛看出來。

倆女孩湊過去查看後面面相覷。徐寧連忙站起來說:“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的鼻子也是我被他抱舔鞋子時候條件反射踢破的。”我再補一刀。

徐寧連忙擦早就擦乾淨的鼻血。這樣的行為在倆女孩兒看來卻是欲蓋彌彰。另一位風衣女孩指著徐寧的鼻子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們真以與你做朋友為恥。”

酷女孩拉住風衣女孩的腳步對徐寧說:“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但是,你和芯娜的關係算是完了。當然,如果你想要和我們也開展這種關係的話,我們會好好對你的。”說完,她拉著風衣女孩快速離開。

徐寧捂著臉跌坐回礁石,他痛苦哭泣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是我的愛人啊。”

“這和我沒關係,你完全可以在我走後自己把襪子拿出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真心覺得,你

配不上剛才那個女孩。”我不為所動。

徐寧攤開雙手淚流滿面的望著我,“我以後要怎麼面對身邊的人啊。”

我有些心軟,“你可以回去和她好好談談,如果你們是真愛,她也許能接受你的偶爾錯誤。”其實從女人的角度來看,我自己都不信。

徐寧喃喃的問:“真的嗎?”我給他的答案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女人都喜歡有擔當的男人。徐寧臉上的陰霾散去許多,我不得不感慨他的天真,也不知道他的那位女朋友到底看上他什麼。

臨走的時候,徐寧希望我給他簽名留念,我沒答應他,而是給他個禮貌性的擁抱。徐寧對此很是失落,這只不過是我X市的意外之旅,我也沒必要有什麼負擔。徐寧送我送到公交站,我能感受到他的不捨,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手指掠過他的耳鬢道:“謝謝你的畫,也謝謝你今天的優秀嚮導。我會記住你這個小朋友的。”我揚揚手中的畫。

聽完我的講述,李晴放下那幅畫作嘖嘖稱奇,“還是你的魅力大哈,我只能誘惑同齡以上的傻子,你倒是直接勾引個小鮮肉。”

“那麼小的小鮮肉,都不夠塞牙縫的。”我不滿道。

李晴詭笑湊過來道:“說,你是不是想要找男朋友啦?說說,說說,你有什麼要求,我給你物色幾個備選哈。”我臉紅著追打李晴,她倒是不肯住嘴,“你都這麼老大不小了,而且個子又這麼高,再不找可就要真的成鬥戰勝佛啦。”

我倆累得倒在床上喘粗氣,李晴的手突然伸過來輕撫我的臉,我立刻汗毛倒豎,即使從未單獨一起這麼熱烈過,但她好女風的名聲可是我一加入這個小圈子就知道的。隨著她的動作,我不斷向床裡的方向移動,並不是害怕,而是有點噁心的感覺。李晴像是沒注意到我的不自在,她的侵襲一波接一波,輕微而又連綿不絕。我也調教過女人,包括花彤彤和於殷,但那種接觸只是滿足於簡單的輕鬆愉悅,而不是這種情與愛相關的熱烈慾望。

不知不覺間,我被趕到床頭。李晴獰笑道:“嘿嘿嘿,花姑娘,不如從了本宮吧。”

我假裝乾嘔道:“嘔,總監大人,放過我這頭沒情調的駱駝吧。你不是有沒毛的玩具了嘛。”

“他?”李晴挑挑眉毛,“他今天去會同學了。再說了,公狗都是臭的,哪有我們為民香噴噴的啊。前幾天太忙,好不容易有我倆共處的機會,不如姐姐教你點做女人的快樂啊。你這麼矜持,豈不是要變尼姑。”

“滾蛋,我對你的喜好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尖叫。

李晴絲毫不信道:“嘖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測試那天我們可是對你刮目相看。我們當時都認為以於殷那拙劣的技巧,你不跳起來再用鞭子抽她一頓就是萬幸,沒想到你居然,嘿嘿,沒幾下就丟盔棄甲的。你可是上好的材料啊,這麼好的璞玉不是我來開發,讓給她們簡直就是浪費。”

我忽然警醒的坐起身,“你什麼意思,你們想把我變成女奴?”

“安啦安啦,沒那麼嚴重。我們都是好姐妹嘛,是不是啊?所以我們要一體同心嘛。”李晴特色的安慰。

我信你才有鬼。我心中咒罵道,直白的拒絕李晴,顯然是給自己準備34小鞋的作死行為,畢竟她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思來想去,我開口道:“李姐,小妹只是個追

求享受的人,不喜歡主動去為別人做什麼,恐怕不太容易讓我們大家水乳交融呢。”

李晴撇撇嘴,不過還是壓下想要爆發的慾望說:“這個好辦,我可以為你服務嘛。”

我暗啐,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我想讓李晴知難而退,索性告訴她:“我只喜歡別人給我舔的哦。”

李晴沉默片刻忽然雙眼放光道:“好呀,我會好好愛你的。”在我震驚的目光中,李晴居然起身跪在我雙腿之間,欣喜的把臉伸進我胯間。我有些發懵,這是在房間裡啊,我除了內褲就只有條睡褲隔著,她,李晴,真的不會覺得我走一天的身體味嗎?

不得不說,李晴擁有於殷沒有的媚態和性感,這種意境讓我無法自拔,很久沒自動揚起過的慾望從身體的中心部位焦急的鑽入大腦。我回應李晴,左手攥住她的頭髮把她拉進胯間深處。李晴略有掙扎,但順從的跟進,她的臉已緊緊貼在我胯間。雖然還有兩層不算薄的布,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那急促而又溫熱的呼吸。

咬咬牙,恢復些清明,我推開李晴的頭說:“等會,呼,我先去洗個澡。”

李晴不依不饒道:“不好,洗完就沒味道了。”

我不高興的說:“我不喜歡這樣,身上不舒服,而且感覺你這樣完全不像個女主該做的事情。”

李晴眼珠轉轉說:“你想說我像性奴啊?這只不過是看你從什麼角度來評價這情況。對於我來說,這可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呢。不如我們一起洗啊,給我個揩油的機會嘛。”我有些哭笑不得,看來李晴真的做出來還真是放得開啊。

我們坦誠相見在衛生間,李晴撲過來想要擁吻我,可她164cm的身高實在是個巨大的硬傷。她跳起來像八爪魚般盤上我的身體,可我的腰有點壯,無處施力的李晴不甘的順我身體滑下去,即使抓住我胳膊,她依然摔個大屁墩。揉著摔疼的屁股,李晴不滿的揉著屁股說:“真討厭,也不說幫我一把。”說完,想要爬起來。

我跨過肩膀把她騎在胯下冷聲說:“既然你喜歡有原始味道的,那你就在下面好好享受這味道吧。在我洗完之前,你不能離開我的小妹妹。”

李晴一愣,轉而嫵媚的抱著我大腿說:“真是的,這麼霸道人家怕怕嘛。”隨後,她真的把臉硬擠進來。我覺得這樣站在不舒服,索性扯著她頭髮調整到我可以夾她脖子的位置,可能她會不舒服,但總好過我不舒服吧。

洗淨頭髮,我低頭髮現李晴忠實的吮吸我胯間,甚至從我身體流下的水讓她有些嗆水都沒能使她鬆口,這一刻,我對李晴有某種層面上的崇敬。既然她這麼誠心,我顯然不能拂她的意,有意夾緊些大腿,我繼續打沐浴液。這下,本就嗆水的李晴徹底被我斷送呼吸的權力。她掙扎,奮力擠出我的束縛。

我停下手說:“晴姐,這可是你自己違背諾言的,你可以起來了。”

李晴大口的喘息,泛紅的面色多少好看些。“呼,呼,為民,是我一時沒忍住,希望,希望,你再給我個機會。”

“我說過,我只會享受別人的服務,不會接受別人的指手畫腳。你最好死了這個念想。”我冷冷道。

李晴抱住我的大腿,“好妹妹,求求你。今晚我是你的,行不行?你怎麼玩都行,求求你。”

我還能說什麼?“哦~”我輕聲答道。猛

地踢開李晴的束縛,左腳狠狠的把她的臉踩在地面,“你就這麼等我洗完吧。”我低沉道。李晴被我踩的悶哼好幾聲,顯然沒怎麼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這樣踩著李晴洗乾淨自己,想想腳下的女人總不能也是髒的。我彎腰盯著李晴有些萎靡的眼神說:“張嘴。”李晴順從的張開檀口。右手3根手指插進她嘴裡向上提,“起來,我的娃娃。”李晴的眼睛一亮,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做。這樣我提著李晴在她身上香香的打沐浴液,然後溫柔的洗乾淨她。此時看向李晴的眼睛,裡面已滿是柔情,不知道這時候如果把她賣掉是不是也是心甘情願。

攔腰抱起身材頎長的李晴,這讓她滿眼的小星星。“為民。”她伏在我的懷裡嬌聲呼喚。

“晴姐,不知道你這小眼神你老公看見過沒有?看到的話肯定被融化的只配趴在你的裙下嬌喘了。嘻嘻~”我揶揄道。

李晴的目光充滿媚惑,“好為民,今晚不如從了姐姐吧,姐姐帶你去尋找生命的快樂。”

抱著李晴坐床上,我柔聲道:“晴姐,小妹沒做好準備吶,不如,就讓小妹來服侍姐姐吧。”

李晴更加緊密的蜷在我懷裡,“好壞,姐姐聽你的就是。”其實她心裡想的是,等老孃把你的情慾調起來,看你還能裝清高。

我為難的撅起嘴,“我該怎麼服侍姐姐啊?什麼工具都沒有。我總不能用腳服侍你吧?”

李晴笑道:“就知道你調皮,去我的皮箱,裡面有幾樣好東西,你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合用的。”

我依言打開李晴的皮箱,裡面果然有兩卷繩子和情趣用品。哼,果然這次出來就沒安好心啊。我暗自冷哼,看我不弄得你今後都不想找我。我先拿著繩子走回李晴面前,“晴姐,不如我們先由我來主導,好不好?”

李晴眼神複雜的看著繩子,最後暗歎口氣說:“唉~好吧,誰讓我是姐姐呢,你來吧,不過說話,咱們不能玩留下傷痕的。”看不見的應該不算吧。

在李晴的指導下,李晴被我捆成一隻可愛的美女蛇。“好可愛的小蛇,姐姐抱抱。”我嬉笑抱起李晴,並像拋孩子般把她拋起再接住。

李晴嚇得驚聲尖叫:“為民,為民。快放下我,放下我,這樣太危險了。”

我順勢把李晴拋在床上,“晴姐,開個玩笑而已,如果不想再讓我拋,就爬過來舔舔我的腳趾頭啊。”抬起左腳踏在床邊。

“你可真能消遣姐姐。”李晴不滿的白我一眼。不過她還是像條大肉蟲般游過來含住我腳趾頭,感受腳趾下生疏的舌頭,我想大概李晴也沒給別人服務過幾次吧?

“好啦,晴姐,好癢的。”我抽出腳趾道:“看你這麼乖,我來幫你快樂一下吧。”說著,我從背後抽出李晴準備的腰帶式大陽嘿嘿冷笑,“晴姐姐,小妹幫你體驗下人間極樂吧。”

李晴拼命搖頭道:“別,這麼弄好痛的,你得先給我潤滑潤滑,而且,你把我綁成這樣,我可沒法體驗到你所說的人間極樂。”

“好辦。”我重新捆綁李晴,這下美女蛇變成美女蛙,哈哈。“晴姐,怎麼給你潤滑啊?”我好奇寶寶似的眨眨眼睛。

李晴想想道:“用手指吧,或者用舌頭最好。”

“哦。”我答道。出去洗洗手,“我的指甲沒問題吧?”

李晴盯著我的美甲好半天沒說話,“好妹妹,你還是用舌頭

吧,你這麼長的指甲不得把姐姐捅漏了啊。”

“我不。”我的手指在她胯間滑動,“我會小心的,晴姐可別亂動啊。”說完,我撥開兩片黑黑的阻礙物,食指毫無阻擋的深入那幽深的洞穴。四下觸摸,好空曠啊。“嘻嘻~晴姐,你這可沒少享樂啊,這麼柔軟。”

李晴的臉一紅,“別這麼打趣姐姐。”我不再理她,抽出食指,換做二指禪再次探索山洞。哇,居然也沒碰到什麼阻礙,就這麼深入進去。“不是尿道吧?”我裝作無知的問。

李晴一副被我打敗的表情把臉埋進床單,“沒錯,你可以多放根手指進去。”

“這樣啊。”我一臉受教的表情,這次我沒急著加手指,而是用手指沿洞壁順時針畫圈圈。

漸漸的,李晴的山洞開始溼潤起來。李晴兇狠的瞪著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不疼不癢的挑逗我啊?”

“哈,啊,好。”我嬉笑,“那我來嘍。”我五指併攏呈錐狀,想想,再次放下手。隨手扯過李晴的絲襪,“小妹可不想聽你的叫聲,只好忍忍吧。”說完,捏開嘴把這雙褲襪完全塞進去。坐在李晴背上,防止她亂動,手指再次呈錐,瞄準洞口一下就深進去。“嗚,嗚嗚~”李晴慘叫的聲音在屁股下傳來。我安慰的拍拍她後腦,手指卻沒憐憫,再次發力深入,這次幾乎淹沒我的5根手指,只差拳峰部分。李晴的身體猛地震動下,但還算沒太劇烈的動作。我俯下身,深呼吸幾口氣,手指退出一根關節,然後驟然發力。“嗚嗚~”李晴身體的瞬間僵硬連我都能感受到,更大的感受是手指受到的來自四面八方的巨大壓力。

我的手沒敢立刻動,而是另一隻手拍拍周圍的肌肉,讓李晴慢慢放鬆身體。這會我不敢去看李晴的眼睛,生怕不敢繼續下去。微微閉上眼睛,手開始慢慢在不住顫抖的山洞中運動起來,逐漸幅度越來越大。事實上,晴姐身體帶來的阻力隨手的運動幅度加大而越來越小,這樣的進出也給我帶來溼滑難明的手感,女人的身體裡面就是這種感覺嗎?

突然,“嗚~”伴隨李晴的慘叫,我的手指受到不正常的阻礙。看來我觸底了呢。我低頭看看,手腕都已沒進去。不去顧及她身體的僵硬,手緩緩地繼續蠕動。漸漸地,李晴的身體也不再僵直,而是出現不可思議的柔韌。

洗乾淨手回來,略過李晴有些迷離的眼神,把她頭朝電視的方向放置,而後出去買回來幾大包薯片。“我們一起享受吧。”我把她的腰帶式大陽套在腳上,然後一踩到底,直到她發出慘叫我才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枕頭堆上,吃著薯片,搖晃二郎腿。電視上播映李易峰的《青雲志》,我和李晴以不同的方式享受房間中清新的美好。可惜電視只有一集,不過癮,只好用手機看。

直到再也摸不到任何零食,我才不情不願的停下手中的《青雲志》。抬頭看去,李晴身體只有微微的起伏,整個身體滿是汗水。試試腳感,似乎我每次都是頂住最深處在晃腳啊。也是,這隻腿已酸的不行,換左腳吧。我抽出右腳,換上左腳,可惜這隻腳遠沒右腳那麼精準,毫不費力的就直接感覺到強力的阻力。抬頭看看李晴的表現,大概這樣才是最爽的吧?我像是踩剎車似的往下踩,一下,一下,一下,速度不快不慢。李晴的反應

更加奇怪,明明扭動身體要躲,卻又翹起屁股迎接。左腳累就換右腳,右腳累就換左腳。直到李晴噴出液體不再蠕動,我才停下幾乎不會打彎的雙腿。

抽出李晴嘴裡的絲襪,我笑問道:“晴姐,你還滿意不?”

滿臉淚痕鼻涕的李晴帶著哭腔道:“為民,好姐姐,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伸手擦淨李晴眼角的淚水,我柔聲說:“怎麼會,我只是想要滿足姐姐而已。來,我這就解開你。”

鬆綁的李晴只能緩緩伸直腿,卻無法過多的動作。我嘆口氣,抱起她去衛生間衝個涼再抱回來。她的被子已溼的沒法用。算了,和我湊合一宿吧,估計她也鬧不出什麼妖來。

回去的路上,不僅隨行的劉陽驚訝不已,路人也不停的傳來側目,毒辣的目光在李晴彆扭的姿勢和劉陽傻乎乎的表情來回掃射,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李晴羞怒的扭我的軟肋,我只好報以苦笑。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花彤彤在我剛剛關上門就撲在我腳下舔舐我風塵僕僕的皮鞋,很感動,我叉開腿靜靜地享受她的服務。真的感慨尹濤和花彤彤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忠心服務,只有這一刻我才真正有舒服的感覺。拍拍花彤彤秀髮,我躺進鬆軟的沙發,享受花彤彤的遞茶送水,按摩捶腿。

大概有20分鐘,尹濤也開門進來,他一眼就看見門口那雙我的皮鞋,興奮的丟下手中的菜餚就撲上去親舔。沒舔幾口便伸舌頭乾嘔起來。看到他的樣子我厲聲喝道:“不喜歡舔就滾過來,這麼幾天不伺候我就不會了是不是?”尹濤連忙爬過來抱著我的腿哀聲道歉。我不依不饒的問:“為什麼舔我的鞋乾嘔,難道你懷孕了?”

尹濤苦著臉道:“姐姐,不是,是因為,因為,你的鞋上都是鞋油味兒。”

我這才想起在X市的幾天,都是劉陽給我用鞋油擦的鞋。想到花彤彤居然給我舔的毫無怨言,我不禁伸手溫柔輕撫她臉頰,而她也依偎在我掌心。一腳踹在尹濤腦門上,“就你的嘴巴金貴,第一遍是你家彤彤舔的,她怎麼沒你的反應?”尹濤在我沒頭沒腦的踢踹下連聲求饒。“饒你?回來就知道舔鞋,我這正主坐在這就當是空氣是不是,嗯?幾天不教育你就啥都忘了是吧,哼,本來給你帶回來禮物的,我就是扔出去也不給你。”氣呼呼的站起身從尹濤頭上跨過去回到臥室。

當我準備打開房門出去的時候,我的心裡有些緊張,既希望尹濤能大膽來承認錯誤,又希望他有慧心可以做好一桌好飯。深呼吸幾口氣,我猛地拉開房門,門口空空如也,我四下望望,也沒人。失望頓時淤滿眼眶,我真的傷他們的心了嗎?走到尹濤二人的房門前,抬起手想要敲門,卻又猶豫,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心情。

房門忽然打開,(各種。我愣住,他倆也不知所措。良久,我伸出手,尹濤會意的跪下把皮鞋吐在我手裡。我託到鼻下嗅嗅,只有口水的味道。另一隻手扒開尹濤的嘴,裡面漆黑一片。我的眼睛瞬間溼潤,揚起手,“啪”狠狠的耳光抽在尹濤臉上。丟開皮鞋,抱住他的臉我放聲大哭,“你是傻瓜嗎,你倆不會用溼抹布擦乾淨嗎,你知不知道鞋油是有毒的,我怎麼能讓你倆受到這樣的傷害?你倆是在折磨我啊,嗚嗚~”

花彤彤把我的頭也

攬進懷裡柔聲道:“不要這樣,我們是願意的,這麼多天我們都不在你身邊,正愁著如何表達我們的思念之情。”

“不要,我不要,我們是朋友,是親人,你們不是我隨便召來的奴隸。如果你們再有一次,就給我滾出這裡。”我蠻橫道。尹濤和花彤彤連聲答應,這一刻,我們似乎是心最近的時刻。

家裡的生活漸漸正常起來,而公司裡卻有些詭異。閔宣把我叫進辦公室。“為民,在公司裡這幾月習慣吧……”閔宣問我一些閒聊的問題,期間金秘書還進來簽字。

不長時間,金秘書再次進來,這次她關上房門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我的心裡有些緊張。閔宣笑道:“我們來談談私事吧,聽說你把李晴這位性感女王調教的差點吐白沫呀,哈哈,這可是讓我們很解氣哦。”

吐白沫?我怎麼不知道。“這可不能是什麼功勞,只是小妹不懂事,以為晴姐一直沒玩爽,所以沒輕沒重的連續玩了將近4個小時。”我弱弱的說。

“啥?”金秘書嘴裡的茶水噴出來,“4個小時能把李晴玩成那樣,你是怎麼玩的?”

我羞紅臉,“還能怎麼玩,瞎玩唄。”

閔宣也湊近些兩眼放光道:“說說,說說,我們也好學習學習,省的我們總是被欺負。”

“啊?”我表情古怪的看著她倆,“沒,沒有啦,晴姐姐喜歡做那種事,我就,我就幫她嘍。後來我手累得不行了,就套在腳上踩,踩了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噗哈哈~”閔宣和金秘書笑的前仰後合,閔宣好不容易止住笑問:“你說用腳,不會是把李晴那個腰帶套在腳上往裡踩吧?”看我無知的點頭,“哈哈~”她倆笑的花枝亂顫,金秘書居然笑出眼淚來。

喘息好久,金秘書笑嘻嘻的問我:“為民,說實話,你是不是從來沒和男人做過,也沒自己玩過?”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我跟你講啊,這樣玩我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李晴居然沒反抗也沒死在你腳下,真可以說是身體和精神強的可以啦。”

“因為我把她綁起來了嘛。”我嘀咕道。這下,閔宣和金秘書笑的更兇。和她們探討過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多注意事項,只不過我一般都不怎麼去玩挑戰人體極限的,所以到現在也沒出過問題。看來以後要注意分寸,不能想怎麼玩怎麼玩。

離開閔宣的辦公室,我的心中有些壓抑,不知不覺間走到李晴的辦公室門口。這半個多月以來,李晴都不肯見我,甚至通知工作也只是讓同我辦公室的小賈轉達。這麼被主管頂頭上司討厭可不是什麼好事,恐怕以後我的40大腳隨便套個34小鞋估計是免不了啦。舉起手又放下,我猶豫到底要不要敲門,忽然對面的門開,李晴從裡面打著電話出來。看見我,她的臉色急速變化,和對方匆匆結束對話靜靜的盯著我半晌讓出路說:“進來吧,我們聊聊。”

我拘謹的坐在沙發上,李晴給我倒杯白水也坐回老闆椅中,死寂——這是這裡最大的壓力。

“那個。”我和李晴同時開口,然後都尷尬的閉上嘴。

“你說。”我倆又是同時,緊接著再次陷入漫長沉默。

就在我幾乎要忍不住的時候,我聽到蚊子般的聲音,“要是我上次忍住多好,我們就不會這麼尷尬。”李晴的臉色很差,她嘆口氣,似乎釋放很多壓

力。

我盯著李晴看一會,“也是我不好,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今天閔姐把我叫過去很是教育一頓。”

“什麼?”李晴聲音有些提高,“誰,你知不知道是誰洩露出去的,是不是劉陽?”她的表情很是猙獰。

我瑟縮下,“不,不知道。”我還不想這件事再發酵的更加廣泛,畢竟,我的臉面還是很重要的。

李晴的表情有些嚴肅,她雖然不太在乎,但也不喜歡這件事情傳出去。喝下3杯咖啡後,李晴注視我問:“你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解決辦法?”

我聳聳肩,“清者自清嘍。他說他的,反正也沒實際證據,倒是要關注下閔總怎麼知道的這件事。”

李晴點點頭,“和我想的差不多,讓我抓住是誰找的這個茬子,我非讓他扒層皮不可。”

我勸道:“晴姐,不是我說你,你這習慣可要改改。咱們娛樂室的那些習慣還是留在娛樂室比較好。”

李晴不以為意,“這有什麼?我喜歡女人這件事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不過分,沒人有權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搖搖頭,希望她不要過火。“對了。”李晴忽然又道:“最近你最好好好表現表現,我準備3個月後提拔你為副總監。”

我有些驚訝,李晴這是打算把事情越抹越黑嗎?不過這麼拒絕總是不好,我點點頭,“好。”之後,我們又聊些有的沒的。

時間證明,我和李晴的事情只是傳到閔宣耳朵裡,並未大範圍的傳播,而李晴對此也是諱莫如深。我的生活,再次沉入正常的軌道。

晚上回到家,尹濤和花彤彤雷打不動的服侍我,雖然我已習慣他們的服侍,但從感情上說,我並不希望他們這麼做,可這是3人間奇妙的感情糾葛,不是我自己能夠左右的。

時光荏苒,短短的一個多月時間更是白駒過隙。尹濤的錄取電話打破我們這間小小出租屋的平靜。

這天,我正好搭李晴的車回到家,打開家門,就看見尹濤和花彤彤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什麼都沒做,甚至地上好久沒見過的落髮都還扎眼的躺在地上。我快步走上前去,以為出現什麼嚴重事故,扳住尹濤的肩膀厲聲問道:“尹濤,告訴我,出什麼事情了?”

尹濤躲躲閃閃的說:“沒,沒什麼。”

我再次抓住花彤彤的肩膀,“到底怎麼回事?說。”我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花彤彤的眼淚立刻滾滾而下,根本泣不成聲。我站直身體,急火攻心的抬起還穿皮鞋的右腳一人給他們一記窩心腳。“說!天塌下來有我頂著。”我實在怕出現不可接受的事實。

尹濤嘆口氣坐直身體答道:“我,我。”他抬起婆娑的淚眼注視我的眼睛,“我這個月27號就要報道了。就是個小科員。”

我呆愣當場,緩緩的,我蹲下來扶著他們大腿說:“這是好事啊,我還以為我們中間出現了不好的狀況呢。祝賀你,尹濤,以後我回家可就靠你撐面子啦。”我開著玩笑。

花彤彤不聽還好,聽到哭的更淚雨滂沱,“就是,因為,我們必須要,離開,你,了,這才,是,我們,最大,的,不幸。”

我攬花彤彤入懷說:“不哭啊,這可是好事情。你們先回去打前站,萬一我自己混不下去,還指著你們給我在家找工作呢。”

花彤彤眼光亮起來,“對啊,要不,你也和我們回去?那樣,我們就又可以在一起。

”

我撫著花彤彤秀髮,“傻姐姐,你們回去是要結婚的,我攙和什麼?”花彤彤再次淚如泉湧。

尹濤低沉聲音說:“為民,其實我們一點都捨不得你。伺候你,已成為我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可是,可是,世俗生活與夢想之間。我,我,我還是屈服於世俗了。你,你怪我嗎?”

我搖搖頭,“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喜歡你和老大每天像條狗,像個奴才一樣服侍我嗎?我也是為你們。我把你們當成性命相依的朋友,除了那次,我什麼時候像個施虐狂似的虐待過你們?”我站起身,“正好借這個機會,我也和你們說明白,以後,不管你們走到哪裡,孝敬父母可以,可讓我知道你們還像對待我般伺候別人,那麼就別怪我與你們恩斷義絕。”

花彤彤抱住我的大腿哭道:“不要,為民,不要。”她擦擦眼淚,“求求你,今天,今天和明天,我們最後服侍你一段時間,好嗎?”

我冷冷的答道:“長痛不如短痛,我們就此終止吧。”

尹濤忽然抱住我的另一條腿,“主人。為民,你從來不讓我叫你主人,可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主人。我們,我們求你,給我們28個小時吧,28小時後,我們一定做給你看。”

我仰起頭,淚水忍不住順面龐流下,我該怎麼割斷這份執念,順其自然,還是無情斬除?面對尹濤和花彤彤,我無法做出那麼決絕的決定。最終,我還是心軟,擦乾眼淚,我點點頭。得到允許的尹濤和花彤彤狂喜的伏下身親吻我的皮鞋。我站在原地,靜靜的,靜靜的,注視他倆的狂熱行為。

我像個提線木偶,任由他們擺弄。靜靜看著他們脫掉我的鞋,靜靜看著他們脫掉我的襪子,靜靜看著他們像是惡狗般舔舐吞食我的腳……靜靜看著他們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放進調試非常舒服的浴盆。花彤彤同樣脫光衣服,不同的是她並不進入浴缸,而是托起我的雙腳放在她那傲人的胸部用力的按壓。不長時間,尹濤也脫光衣服爬進來。我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大吃一驚。花彤彤居然一邊用胸按摩我的腳,一邊給尹濤打手槍。尹濤則閉著眼睛輕柔的揉搓我胳膊。突然,他手下略重,花彤彤已手責勝利,她託著手心的尹濤精華塗滿我雙腳,然後雙手抓著我的腳繼續在她胸上用力按摩。等腳部已感覺不到滑膩的感覺,花彤彤再次把手伸到浴盆下面,十幾分鍾後,她的雙手揉勻尹濤精華,這次,她的手上行,按摩我的整個小腿,直到塗勻我的整個小腿。我震驚的無以復加,從來都不會這麼使用他倆,他倆到底受到多少壓抑才會如此行事。

既然他們希望如此,我依舊靜靜的享受他們的服務。尹濤搓完我的胳膊和肩膀,他便趴在地上像個凳子。花彤彤臉紅紅的望向我,“姐姐,你可以把腿分開嗎?”我有些詫異,但沒多想,以為她要幫我搓大腿,所以索性張開大腿。花彤彤跪在尹濤的背上,坦誠相對讓她多少有些嬌羞,深呼吸幾口氣,她猛的扎進水中。

我意識到花彤彤要做什麼的時候已晚,緊急閉合的大腿死死的把花彤彤腦袋夾在她該在的地方,下面傳來的感覺清新的讓我難以自持。我托起花彤彤的腦袋說:“彤彤,不要這樣。我,我會滿足你的,但是,但是我

們回房再做這些好不好?這樣,這樣有可能會要你的命。”花彤彤紅著臉點點頭,她的動作更加恭順。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坐在床上,我有些為難的看著面前未著寸縷的2人,“你們。”我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花彤彤湊近道:“姐姐,能不能讓喵喵也伺候你。他,他可以矇住眼睛的。”

我彎腰盯著他倆問:“喵喵要怎麼服侍我?”

花彤彤咽咽口水說:“他,他想為您舔,舔,舔,後面。”我心中突突直跳,這和坐臉可不一樣,這簡直就是羞辱的極限!心中的波濤翻湧過後,我還是嘆口氣答應他們,畢竟,我不忍心他們傷心。

坐在尹濤臉上,感受菊花附近那抓心撓肝的感覺,再看著花彤彤如同最聽話的奴那般一點點的爬近我胯間,我的心都要酥了。這才是真正的享受,這才是真正的殘忍。一時間,兩腿之間的快感讓我飄飄欲仙,難以自拔。任他們去吧,我拿起手機儘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惜,事與願違,在花彤彤越來越有模有樣的舔舐下,我已4次丟盔棄甲,甚至在尹濤嘴裡拉出一小塊黃金。我都覺得我自己是天底下最殘暴的壞女人,最邪惡的奴隸主。

已承受不起第五次的高潮,我踢開他倆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沒想到,享受居然也能變成折磨。感覺到菊花附近再次有呼吸拂弄,我打起全部力氣把他踢開,“今天,今天就,到這裡,你們,你們想,累死我啊。”我有氣無力的說。尹濤離開,花彤彤把我擺正,然後鑽進我的被窩,摟著我,讓我在如家般溫馨的胸懷中沉沉睡去。

伴隨身體的痠痛,以及口渴和便意的多重打擊下,我不情願的清醒過來。想要去廁所,卻發現花彤彤正抱著我的腰甜甜的睡著。我不忍心擾她清夢,想要小心的擺脫她,不想她抱的更緊。我有些焦急的說:“彤彤,乖,姐姐要去廁所。”不說還好,聽到我的話,花彤彤的唇緊緊包裹我下面的唇,擺出便壺的架勢。“彤彤。”我撕扯她頭髮,幾乎要把頭皮給她拔起來,可她就是不為所動。隨著我的嘆息,這泡再也憋不住的聖水滾滾灌進花彤彤肚子裡。看來他們是想讓我極限的使用他們。我,我很矛盾,因為沒做過,怕傷到他們的身體,可是不做,十有八九又會傷到他們的心,真心為難啊。掙扎許久,我終於下定決心,既然要做,那麼就要給他們留下難忘的回憶。

我拖出還在品味我聖水的花彤彤道:“趴到地上去,我要騎著你出去。”平時我騎也都是騎尹濤的,畢竟那麼強壯的馬物盡其用。花彤彤從未給我做過馬,在我騎上去的一瞬間,她的肚皮幾乎捱到地上。我沒憐憫她,而是用力扯兩下她的頭髮道:“爬,先帶我去吃飯。”花彤彤幾乎是在地上蹭著膝蓋和手肘。我雙腿盤在她頭上,寧可壓死她也絕不著地。

這個時候,充分體現人的潛力是無窮的。花彤彤真的馱我爬到飯桌邊,雖然她一到地方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但她真的把我馱到目的地。我踩著她的背站起身,看著尹濤製作的精緻小菜,以及,跪伏在一邊的尹濤。“把椅子放我身後。”我命令尹濤。尹濤為我少踩一會上氣不接下氣的花彤彤,他迅速的擺好椅子。我坐在椅子上吃早點,而尹濤則鑽進桌下舔舐我踏在花彤彤腦後的

腳。“好了,去把我準備穿出去的鞋舔乾淨。”我冰冷的命令。尹濤迅速去執行命令。腳下用力,我把花彤彤的頭硬生生旋轉45度的角度,然後把腳趾擠進她嘴裡。經歷最初的慌張,花彤彤認真的開始舔舐我的腳趾。除了腳下的主動,這個早餐看起來很平常。

過度使用花彤彤不是什麼好事情,比如,每天早晨的更衣活動就只能我自己來,讓她顫抖的手來的話,估計上班一準遲到。走到門口拿起要穿的鞋子,緊接著鞋底就和尹濤的臉頰激烈的撞擊在一起,“你是偷懶嗎,鞋底為什麼不舔乾淨?”尹濤驚訝而無辜的盯著我,我丟下鞋說:“花花,過來和喵喵一起舔鞋底。”兩人明顯吃驚,卻又興奮的執行我的命令。

看看錶,還有5分鐘不到就要遲到,尹濤和花彤彤還沒舔完我這已不知道踩過多少骯髒的陳年鞋底。“好了,花花,趴下。”花彤彤趴在我腳前,“喵喵,給我穿鞋。”尹濤忠實的為我穿上鞋。雙腳踏上花彤彤已養起來的長髮,就像是腳墊般的在上面擦拭鞋底。至於花彤彤低低的慘叫,那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臨出門的時候,我丟下句“收拾乾淨上班去”就摔門而出。不管他們什麼表情,我的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是不是能滿足他倆的需求。以後不再享受別人服侍的失落和即將找回真正朋友的期待,以及滿足某些邪惡慾望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無從抉擇。

晚上下班回來,我甚至不敢走進這間熟悉的出租屋。站在熟悉的門口,腳趾摳著鞋墊,躊躇著。躊躇中,花彤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姐姐,為什麼不進去?”

我回頭看過去,花彤彤提著大包小包的站在我身後。“給我吧。”我輕聲說,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見她疑惑不解,我努努嘴,“趴下,你打算讓我自己走進家門嗎?”花彤彤緊張的看看四周,發現似乎沒人經過,她快速的打開門,然後迅速趴在地上。我剛剛坐在她背上,就聽見樓上傳來開門聲以及高跟鞋的敲擊聲。明顯能感覺到花彤彤的緊張,我低聲喝道:“還不快點爬進去。”這次我雙腳在地,所以花彤彤不太費勁的就爬進屋內。我放下袋子起身關門,正好看見樓上下來的女人——四十多歲,也正在好奇的看向我們。我友好的笑笑,不知道她看到多少,反正大家之間沒什麼交集。

我關門的瞬間,花彤彤撲上來清理我走一天路的皮鞋。“先脫鞋。”我命令道。花彤彤脫掉我的皮鞋繼續舔舐。我則穿拖鞋去廚房。看看花彤彤買的東西,估計3、4個小時是做不完菜。分門別類的洗淨擺好食材,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誰讓我現在都不做飯呢。

只有花彤彤自己獨自享受我的美足,尹濤這傢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也不說回來做飯。可惜尹濤這隻曹操不禁說,我還沒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他就已回來。見到我和花彤彤的姿勢,尹濤略微有些詫異,“你們,這麼早就回來啦。”

“還不快去做飯,都快7點了。”我惡狠狠道。尹濤狼狽的跑進廚房。

大概半個小時,四溢的飯菜香氣刺激得我食指大動。我踢開花彤彤道:“快,馱著我去餐桌。”

花彤彤立刻趴到沙發邊。看到此情景,尹濤忙道:“那個,我把飯菜端到茶几上吃吧。”

我騎在花彤彤肩

胛上刁蠻道:“我不!今天沒你心疼媳婦的份。”猛的扯起花彤彤的頭髮,“去餐桌。”

和早晨一般,我騎在花彤彤的身上吃晚飯。尹濤看著這個情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旁邊乾著急。我“心領神會”的笑道:“下去吧,我的腳有點粘。”尹濤立刻鑽進餐桌。享受口中和腳下的雙重美味,我忽然開始嫉妒花彤彤,要不要把尹濤留在身邊一直這麼用呢?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趕緊定定神翻過這危險的想法。

飯後,尹濤接替花彤彤成為我的坐騎,坐在尹濤寬大的後背上,我只能雙腿盤起或者搭在他肩膀上,畢竟騎匹太大的馬實在不舒服。花彤彤幹家務的速度飛快,絕對是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我想,如果不是因為我,這些事情也不會由尹濤來做。

看到花彤彤再次來到我的身邊,我笑吟吟的託著她下巴道:“來,花花,今天姐姐好好踩踩你,免得以後都踩不到了。”花彤彤的反應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居然向後瑟縮半分。不過她不肯,我也不會逼她,“跪到前面來吧,給我墊墊腳,好吧?”花彤彤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她點點頭移動到尹濤正前方,舉起我的腳放在自己胸上。我的腳趾動動,軟軟的,好舒服。既然這樣,不如大家都舒服點。我驅使尹濤倒退到櫃子旁,然後向後移動坐到他腰上,這樣就可以靠在櫃子上。我打開電視玩手機。時間這麼點點滴滴的度過。

感覺到腳下花彤彤的手在打顫,我放下腳說:“彤彤,想看電視的話轉過去吧,肩膀借我用用就好。”花彤彤低低的答聲“是”就轉過身去。我忽然有個壞主意,跳下尹濤的後背,引導花彤彤夾住尹濤腦袋,然後我再次舒舒服服的坐上尹濤的腰。這樣的姿勢既可以緩解尹濤馱我的疲勞程度,同時花彤彤心疼尹濤的話也絕不會不好好支撐我的腿。

電視演的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沉浸在手機的海洋中,偶爾感受下屁屁下面越來越頻繁和強烈的顫抖。這樣應該對他們傷害很小吧?正好大家可以互惠。

當我口乾舌燥想去廁所的時候,我看看錶,發現已9點多,便輕聲開口道:“好了,大家都去活動活動吧,我們休息一會。”我站起身,款步走向飲水機。尹濤似乎這次真的是讓我坐的太久,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而花彤彤也沒好到哪裡,長時間一個姿勢跪在地上,肩膀上還壓一雙大腿,估計也夠受的。

“都脫光吧。”我舉著水杯輕聲道。尹濤和花彤彤跪在我腳下,我用腳趾扯扯2人的內褲。他倆都有些臉紅,但還是遵照命令。我的腳趾頑皮的在他倆胯間調戲,而他倆也非常配合的微微夾住我的腳,讓我玩的更加舒服。“有你們在的日子真的像是在做夢啊。”感受尹濤胯間越來越硬的小東西,我忽然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抽出腳踩在上面,就像是在踩剎車,不過這款剎車似乎缺潤滑劑,阻力越來越大,我恨恨的加大力度,尹濤已被我踩的有些跪不穩。

感覺到他的退縮,我把腳伸到花彤彤嘴邊,“含著。”花彤彤聽話的把我的腳趾託著含進嘴裡。向尹濤勾勾手,“跪過來。”尹濤跪到我身邊,我解放玩手機的左手抓住他那堅硬的小物件,“唔,你這大小也不匹配呀,是不是姐姐給你嚇得不敢起來了呀?”

“我

,那個,嗚,嗚~”尹濤慌忙解釋,可我不打算聽他的解釋,食指指甲稍稍插進他的尿道口。

“你最好不要軟下去,在我沒玩夠之前。不然今晚你就別想睡了。”我威脅道。沒看尹濤和花彤彤的表情,繼續一邊玩手機,一邊享受手邊和腳下的觸感。忽然覺得自己好色情,就像是個玩弄人類慾望的妖女。嗚,臉紅啦。也許是玩心作怪,右腳不再滿足於只與花彤彤胯間的兩片唇調情,而是摸索向裡面探索。很潮,這就是腳趾的第一感覺。在滑滑的肉肉上劃過,有點像撫摸嫩嫩的河蚌肉。中間還有個可以容納大腳趾的凹陷,大腳趾好奇的鑽進去,真的是一點阻攔都沒有,直到大腳趾的根部沒入洞穴。剛剛抽出來,這時,花彤彤大腿猛的收緊,夾的我腳很痛。用力抽抽,居然紋絲不動。這可真的引起我的注意。

“乖,放鬆點,讓姐姐玩玩嘛。”我媚聲誘導道:“姐姐要和花花做次深入交流嘛。好不好啊?”花彤彤咬著嘴唇不說話,而尹濤焦急卻沉默不語。我狐疑的盯著花彤彤,“你不是得什麼婦科病了吧?”

花彤彤抓住救命稻草般猛點頭,“是,姐姐。求您,求您。那裡,髒。”

我的疑心更重,可瞧瞧花彤彤的肚子,似乎也沒什麼變化。不對,如果懷孕初期的話怎麼可能看到肚子?我決定測試他們。下定決心,我悻悻的收回腳命令尹濤:“去把你們的被子拿來,鋪在我腳前。”尹濤立刻取來。看著眼前可愛的皮卡丘被面,我嘴角也泛起幸福的弧度。腳尖輕點被面,“你倆頭朝我躺下。”尹濤二人順從的躺在我腳邊,從他倆謙恭的眼神來看,我再次找到統御一切的感覺。雙腳踏在他倆臉上,我打開電視。隨意的翻看無聊的節目,思索該如何說服他倆。感覺到腳心傳來的溼滑溫軟,我的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身體愜意的化作葛優躺的姿勢。先享受下風暴前的寧靜吧。

毫無意義的換臺帶來紛亂的視聽效果,本就不寧的心情被攪合的更加煩躁。我騰的站起身,伸個大大的懶腰,就看見腳下的兩具軀體無法剋制的掙扎扭動。也對,忽然這麼大力量踩在臉上,對於誰來說都是難以抵抗的。反正尹濤是個皮糙肉厚的貨,我也不用太在意把他的臉踩壞。抬起踩著花彤彤的右腳向前邁步,直接落在她胸部。說是邁步,很不幸,花彤彤的矮小身材讓我腳跟落在她咽喉的同時,腳趾已踩到她胃部。完全沒做出防禦動作的她,胸骨立刻隨著我的腳降下一個可怕的深度。緊接著我左腳輕移,在花彤彤的呻吟中緩緩的落在尹濤胸部。站定,我低頭從兩腿中間朝2人露出頑皮的微笑,然後挺起胸膛再次抬起右腳。

“姐姐。”花彤彤和尹濤同時呼喚。

我佯裝疑惑的回頭,“什麼啊?”右腳卻沒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緩緩的落向花彤彤肚子。我在等,我在等他們告訴我花彤彤到底怎麼了。

見我的腳趾已碰到自己的肚皮,花彤彤立刻雙手托住我的腳心哭啞叫道:“姐姐,求你,別踩。”

我慶幸自己沒那麼快的轉移重心,但腳下卻不那麼聽話的繼續下踩,“你是我的,踩壞的也只不過是我的玩具,有什麼不能踩的?”我的話自己聽來都帶著冷酷的意味。尹濤和花彤彤閉口不語,我只好強迫他們說,重心開始向

右腳轉移,“這個家裡,我說了算。”然後控制平衡霸道的把花彤彤的手踩的緊貼在她肚皮上,並漸漸擠壓腹部。

“我說。”尹濤悲憤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說。求求你,為民,別再踩彤彤的肚子了。”

我翹起腳跟,做出要力壓花彤彤肚子的姿態,“說!”

尹濤不顧花彤彤猛搖頭的示意抓著我的小腿哀求道:“為民,求求你,彤彤懷孕了,昨天早上查出來的。求求你,我。”

尹濤的話沒說完,我轉身一腳就踢在他臉頰怒吼:“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那是你孩子的媽,肚子裡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麼這麼狠心還有臉說什麼28小時,我沒你這個朋友,滾。”鞋子都沒穿,我迅速躲進自己的臥室,生怕被他們看到我抑制不住的眼淚。

不知道過多久,我總算止住抽泣。回過身,正看見花彤彤溫柔的站在床邊注視我。我再次淚奔,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花彤彤輕輕撫慰我的頭髮,沒有動,沒有說話。等我哭累,她坐在床邊,輕聲的安慰我,“為民,不要哭。你應該為我們高興才是。而且,你也沒做錯什麼,是我們想最後全心全意的與你玩一場。抬頭看看我,我們的姐姐有沒有受到傷害,嗯?”我淚眼模糊的望向花彤彤,妄想用手擦亮眼睛,卻越擦越模糊。花彤彤見狀把我攬進懷裡,“想哭就大聲的哭出來吧,我們不會再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了。”她的聲音充滿慈祥。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睡著的,只知道除了枕巾,我身邊一切被我哭髒的東西都不見了。清晨的陽光照醒我的雙眼,腫腫的,有些不習慣。沒穿衣服,我懵懂的打開房門,迎接我的是花彤彤和煦的笑容,“你醒啦,來,坐在那邊吃飯吧。”我還是有些懵,似乎生活應該不是這樣的。

吃完早飯,我才想起哪裡不對勁——尹濤一直沒出現。我急切的看向花彤彤問:“花花。”話噎在喉嚨無法發出,我想起來了,似乎我們之間的遊戲已結束。迎著花彤彤詢問的目光,我深吸口氣,“老大,尹濤呢?”花彤彤躑躅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我以為尹濤想不開出什麼事,大驚失色的抓住她問:“他,他怎麼了?”

花彤彤嘆口氣說:“唉~尹濤說不知道怎麼面對你,躲在臥室不肯出來。”

無明業火從我的胸口竄起,只著片縷的我連鞋都沒穿,衝到尹濤的臥室門前就是一腳,質量超爛的複合門根本禁不住我的重擊,直接轟然倒塌。看到尹濤紅著眼睛蹲在床角的樣子,我更加火大。直衝上去,一腳就把他踹倒,然後不解恨的再一腳跺在他軟肋上,看到他亮起來的眼睛,我立刻住腳。蹲下來盯著尹濤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給我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

“姐姐。”尹濤嘴裡呢喃擠出兩個字。

我頹然的坐在地上,半裸著雙腿大開,幾乎不能再色情。尹濤對我的身體視而不見,眼神追逐我伸到他眼前的腳趾,仰起脖子想要親吻它們。多希望他的反應是把我撲倒,而不是卑微的親吻我的腳趾。盤起雙腿,注視尹濤失望的雙眼,“尹濤,尹大炮,起來,我們好好談談。”

尹濤嘴唇蠕動兩下,我沒聽清他說什麼,可他的身體卻紋絲未動。我無奈的看看花彤彤,起身取來拌好的菜粥。重新坐下,我在嘴邊吹涼還冒著熱氣的粥,然後

放到尹濤嘴邊,“乖,喝一口。這可是我第一次伺候別人呢。”尹濤的目光有些許變化,最終還是坐起身,他高大的上身比我坐起來還高許多,讓我不得不把胳膊舉高才能再次伸到他嘴邊。躑躅片刻,尹濤終於打破尷尬吞下勺子裡的粥。我放下心來,再次喂他一勺,他沒什麼表情的吃掉,我再喂。

終於,一碗菜粥完全喂進尹濤肚子,我舒緩的放下飯碗不滿的嘟囔道:“我都這麼伺候你了,你還要我怎麼樣?連個笑臉都不捨得給。要不要我獻身給你啊?”欺身而上。

尹濤慌忙抓住我肩膀,卻又觸電般鬆開,“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我滿意的回去穿衣服,說實在的,精神緊張的時候身體都微微發熱,可放鬆下來卻冷的要死。連忙穿上上班用的制式服裝,這才讓我感到些許溫暖。尹濤窸窸窣窣的走到我面前,沒想到的是,他開口第一句話是:“以後我都沒有機會跪下吻你的腳了嗎?”

我的心當時就空出來一塊,多麼想回答他我可以一直陪他到他啟程回家為止,但我不能那麼自私,長痛不如短痛。我堅定心神點頭答道:“是的,在我心裡,尹濤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以為女人遮風擋雨的男人,而不是匍匐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狗。”

尹濤躊躇半晌跪在我面前哀求道:“為民姐姐,求求你,讓我最後再為你舔一次吧。”說完,他竟然給我磕個頭。

我的淚再次順眼角淌下,這個混蛋,我這樣還怎麼上班啊?看到尹濤這麼痛苦,多麼想答應他,可我不能這麼做。我冷下聲音道:“不行。不管你求我什麼,我們之間都不會再有這種關係。”雖然我已極盡所能做到冷酷,可熱滾滾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看得花彤彤也淚流滿面。

尹濤失望而落寞的爬起身,定定的給我鞠個躬,然後轉身給花彤彤個擁抱就拿起包奔出門外。我失神的問花彤彤:“老大,我做錯了嗎?”

花彤彤攬我入懷,“沒有,沒有。謝謝你,為民。”她也泣不成聲。

公司的事情確實不能耽誤,花彤彤簡單為我遮瑕後我便急匆匆去公司。拋開一路上的注目不說,單是李晴的嘲弄就讓我惱火,“哈哈哈,你去偷看誰家漢子洗澡了,眼睛都快紅成李子了,啊,哈哈~”我不想理她的無理,回到桌前繼續我的工作。

午休時間李晴依然無法熄滅自己的八卦之火,非要請我吃午飯。沒辦法,只好去她的辦公室一起吃外賣。李晴不愧是個優秀的HR,在她的開導下,我的心情好起來。聽完我的講述,李晴淡淡的安慰我一切都會過去,緊接著轉過畫風告誡我不許去娛樂室那邊。我問為什麼,李晴莞爾一笑,“你現在的心情,會出人命的。”她還告誡我,閔萱的那幾個渣男是不能隨便動的。

李晴不說,我還真是忘記娛樂室的作用。下午借送材料到人社局的機會,我帶著試試看的心理的來到五金店。老金還在,看到我進來,他立刻熱情的迎上來。

環顧店內,看樣子一般這個點客人比較少,我坐在沙發上問:“老金,你這裡下午沒人啊。”

老金有點摸不著我的套路小心的問:“為民公主,您有什麼要吩咐小的的嗎?”

我盯著老金怎麼都有些猥褻的胖臉說:“你,抗揍嗎?”

老金胖臉的肥肉抖動下,緊接著堆笑道:“

為民公主,看您說的,我這麼大坨挨幾下揍肯定是沒問題,就是,就是……”他面露為難。

“就是什麼?”我問:“是不是有傷痕不好交待?”

老金皺眉說:“那個,不是我趁人之危啊。我孤家寡人的當然沒那麼多事,就是,您的黃金聖水。”大概是被我拒絕好幾次,他有些不敢再提。

我恍然,“沒問題,打完我肯定賞你。不過,事先聲明,我不會當面給你,想要你只能吃容器裡的。”老金滿口答應,立刻關閉店門,帶我走下娛樂室。

被我扒光,老金還是嬉皮笑臉的,可我給他穿上膠衣掛在房頂上的時候,他的表情僵硬起來。當他看到我戴上拳擊手套的時候,哭喪表情佈滿他面龐,“為民公主,您,您不是用鞭子抽啊。”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好奇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用鞭子啦,你又什麼時候聽說我喜歡用鞭子啦?”咯嘣嘣扭動幾下關節,“我也不妨告訴你,就是因為今天我的私人陪練被我打的死活不肯留下,害的我沒練手的玩具我才來打你的。而且,為不失手打死你,我連限制力量的拳擊手套都戴上了。”

老金被嚇得抖如篩糠,“為民公主,我不要黃金聖水了,再也不要了。您,您不要嚇我,別嚇我。我,我不陪你打了,您放過我吧。”

我把一隻靠墊遞到老金嘴邊,“咬住這個,防止你不小心咬舌自盡。”看他不願意咬,我繼續威脅,“對了,你最好在捱打的時候不叫,聽到聲音我會興奮的發狂。如果你執意要刺激我,我就無法保證你能完整的從房頂下來。”老金停止無意義的申訴,死死的咬住靠墊。再也壓不住內心的鬱悶,戴拳套的手雨點般落在老金胸腹之上。我已足夠控制自己的盛怒,沒有上腳,沒有用器械,只是用拳頭不停的擊打。即使這樣,老金依然沒堅持三五分鐘就嘴角往外溢血。我不管,每次打尹濤的時候我下手更狠,尹濤都沒事,老金應該也沒事。老金實在受不住,張口大喊讓我換鞭子。隨手抓起手邊的鞭子掄到老金身上,沉重的鞭撻讓老金喉嚨發出猶如斷氣的哀鳴。鞭子的沉重也引得我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這是一柄真正用刑的粗重皮鞭,難怪老金會這種聲音。多少恢復點理智,選擇一柄塑膠的細長蛇鞭,我再次掄圓胳膊抽過去。一鞭,兩鞭……老金的慘叫從高亢漸漸低沉,而我發洩的慾望依然沒盡頭。

正在我盡情抽打老金沒反應的軀體時,兩雙手緊緊的抱住我身體。我蠻橫的把身上的束縛甩脫,揮動鞭子就要抽過去,有一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身體,我這才定睛看去發現是閔萱和李晴。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我怒吼:“放開我,放開我。”

閔萱和李晴再次撲上,把我死死的按在地上,李晴扯著我耳朵大吼:“冷靜,冷靜。為民,你給我冷靜冷靜。”緊接著兩記耳光掄在我臉上。李晴的聲音總算喚回我的理智,我不再掙扎,倒在地上喘粗氣。李晴氣急敗壞的喊道:“我就說,你不能來娛樂室,你怎麼就不聽?要不是我發現你下午沒回來趕緊帶著閔萱和金瑤來找你,老金就要活活被你打死了。”

幾十秒後,我總算平息心中的怒火,掙脫閔萱等人的束縛來到老金身前。不得不說,老金已快被我抽成破布條,身上密佈的血痕猶如血色的九龍盤柱

。測試下老金的呼吸,發現只是疼暈過去,還算萬幸。為難的看向3人,“我該怎麼把他放下來?”

閔萱等人搖搖頭,過來幫忙在地上墊上厚墊子才把老金放下來。老金疼的清醒過來,喉嚨中發出不明意義的呻吟。此刻真的有些過意不去,把人家打成這樣,看來以後真要改改這個毛病,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尹濤那麼抗揍。

金瑤淚眼婆娑的狠抽老金幾個耳光,“我看你以後還賤不賤,這次打爽了吧?”

我瞪大眼睛看向閔萱和李晴,這是什麼狀況?李晴苦笑道:“老金本名叫金威,是金瑤的五叔,不過不是親的,是遠房的。他是王總引薦來的,沒想到和金瑤關係這麼近,後來大家不想金瑤為難,就安排他經營這個掩護店面,雖然經常犯賤到處要吃喝,但至少能讓金瑤放心。我就怕你來隨便抓一個就打,所以勸你別來。沒想到你下手這麼狠,為民,你說實話,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苦笑,“我可是能上R大的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看到閔萱和李晴的衛生眼,我更加無奈,“只不過從小壓不住火的時候就喜歡破壞東西,逮到什麼破壞什麼,那種情況下我踢折過別人的肋骨。”

李晴搖搖頭,“你呀你,唉~”

我的目光轉向金瑤,“金秘書,需要送他去醫院嗎?所有損失我都賠。”

金瑤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緊接著又藏回眼底,“不用,看他的樣子沒什麼太重的傷勢,而且如果去醫院,恐怕你只有進拘留所了吧?希望這次能給他個教訓,別再給我丟人現眼。放心吧,我會照顧他的。”她頓頓,“如果你良心過意不去,不如這會出去給他買點止血創傷的藥回來。”我答應她去買藥。

這次發洩並沒給我帶來痛快的感覺,我也很擔心老金的傷勢,畢竟之前他還捱過我的暴打,如果打出內傷,不知道金瑤還會不會這麼好說話。

趁夜色送走老金,閔萱和李晴把我留下狠狠的教育一番,閔萱警告我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要剝奪我使用娛樂室的權力。我虛心接受,帶著略有些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家裡,溫暖終於籠罩我,溫馨熟悉的環境讓我的心情好起來。沒花彤彤和尹濤跪等的身影,卻在門邊細心擺好的替換拖鞋和一支塑料小凳。花彤彤坐在沙發上朝我友好的笑笑,“回來啦。”我柔聲應答,生怕這是場極易破碎的夢。

正要走過去沙發,尹濤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出來,看到我,他愣神片刻擠出和煦的微笑來,“回來了啊,正好,吃飯吧。”這一刻如此的熟悉又不真實,難道真的是夢嗎?

事實上是我多慮,走不出陰影的只有我。看到尹濤和花彤彤的表現,對於下午毆打老金的事情,我的心裡更加愧疚。不過既然他們都能迴歸正常的生活狀態,我為什麼不能?很自然的,我就融入到尹濤和花彤彤營造的世界中。

小心翼翼的幾天過去,沒聽金瑤提起傷勢的問題,我的心也放下塊巨大的石頭,還好沒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給金瑤送去營養品,她安慰我幾句便收下,算是安我的心,只是她表達近期她們不太希望我去娛樂室的態度。我點頭,告訴她我會調整心態的。

臨別的時間總要到來,一整個上午我都在幫尹濤和花彤彤收拾東西。他倆就要回到家鄉去服務那裡,這個曾經充滿

3人氣息的臨時居所只會剩下我自己獨守。雖然尹濤為我付滿兩年的租金,但我還是有些許前途未卜的茫然。

擦擦汗,我倒在沙發裡,小小掩飾心中的失落。尹濤拉著花彤彤來到我身邊,兩人站在那裡相互拉扯暗示,卻誰也不肯先說。我奇怪的用手撐起腦袋問:“尹大官人,有什麼想向我表白的趕緊說,出了這門可就再也沒機會啦。”

尹濤抿著嘴不肯開口,花彤彤拉著尹濤的手說:“為民,老大求你件事情,希望你不要生氣。”

我點點頭,“老大,跟我客氣什麼?只要不是讓我跟你們回去做小,我都同意。”

花彤彤咽口口水說:“我和尹濤商量過,我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我們,能不能,給你,最後舔一次腳?”

我的臉陰沉下去,轉而又釋然,既然當做告別儀式,有什麼不可原諒的?看到尹濤和花彤彤緊張的冒汗,我坐起身把雙腳伸到他們身前,“那你們還等什麼?”在尹濤和花彤彤狂喜之中,我再次感覺到久違的舒適感。只是這會,我的心中並不存在什麼愧疚與憤怒,他們的舌頭飽含不捨與眷戀,這種情緒也傳染到我的心裡。閉上眼睛好好感受這一切吧,這一刻的情愫恐怕不會再有。

噹噹噹,敲門聲打破這一刻的纏綿,尹濤哭的像個淚人,一邊親吻我的腳一邊低聲呢喃:“謝謝,謝謝。”花彤彤則把我腳心按在臉上,彷彿在傾聽最美的音樂。

打開房門,原來是於殷來接他倆。簡單的寒暄後,尹濤和花彤彤留給我一張我們3個去北海公園的合影,那麼青春,那麼朝氣。我們一一擁抱後離別,我不想去送他們,因為我根本止不住我的眼淚。

就在我呆坐在沙發上空洞的盯著電視熒幕的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打開門,於殷巧笑倩兮的站在門外。我淡淡的指著地面花彤彤留下的拖鞋,“自己換吧。”說完,我愣在原地。原來我並沒注意,尹濤和花彤彤走的時候竟然把我最喜歡的那雙已穿的滿是傷痕的翻毛短靴偷走。這個變故把我氣的哭笑不得,哀傷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轉身正往沙發走,於殷小貓般的撲到我背上,“姐姐主人,這麼長時間都見不到你,想我了沒?”

揹著於殷把她放在沙發上,為她倒杯熱水。我自嘲的坐在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說:“你見過哪個主人變成我這樣的孤家寡人?”刮刮她皺起來的小鼻子,“你自己都變身女主人啦,還叫我主人,也不怕折我的壽。”

於殷笑嘻嘻的攬著我的腰,十足的撒嬌小女人,“哪有,人家心裡忘不了第一次嘛。”聲音甜的發膩。

我忍不住哆嗦下,“滾滾滾,我可受不了,還第一次,是不是要我負責一輩子啊?我可告訴你,我對女人NO興趣。”

於殷自然不肯放手,纏在我身上撒著嬌,手還不老實的鑽進我的衣服,“姐姐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嘛。”

再也忍受不了於殷的上下其手,我黑著臉捏住她鼻子,“住手,再這樣我就把你扔出去。”

於殷委屈的揉著鼻子嗔道:“幹嗎啊,捏人家鼻子。知不知道,人家鼻子可是花了好幾十萬呢。捏壞了你賠啊。”

“哈?”伸手在於殷身上搔癢,“來,給我看看,你還有哪裡是假的?”

“哈哈,嗚~哈哈,啊呀,救命啊,救,哈哈,饒,哈哈~”於殷在我

懷裡拱來拱去的閃躲,偶爾也會反攻兩下,可惜,她哪裡是我的對手。

“哈~”我們堆在一起喘粗氣,好久沒這麼開心過。與尹濤他們在一起是幸福,但身份之間的差距總沒辦法放這麼開的玩鬧。於殷玩著我手指問:“為民,你有什麼打算?這裡就你自己,也怪無聊的,不如搬去和我住吧。”

我為難的四下打量,“不了吧,尹濤和花彤彤已為我預交兩年的房租,也不能退,而且我也捨不得這裡。”

“那我來和你住吧。”於殷忽然坐起來說。

“啥?”我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跳躍,“你自己有房子來和我住這麼破的出租屋,你有病吧?”

“所以得你這個大夫來醫啊。”於殷再次施展撒嬌大法,“我自己住也很無聊的,我又不喜歡去父母那邊住。”

“你不會找個男朋友啊?”我奇怪的問。

“那也得有靠譜的啊。”於殷滿臉的委屈,“我媽給我介紹的都是40+的成功人士。我就不明白了,我這麼可愛的超級小美女怎麼就非得扔在行將就木的銅臭堆裡面。”

我沉默半晌,嘆口氣道:“既然你想來,只要不嫌棄我這裡破就好。”

“耶!”於殷給我個香吻,“那你可得多擔待我的亂啦。”

第二天於殷就風風火火的搬過來,正好給她住花彤彤的房間。令我始料不及的是,於殷帶來的物品數量實在讓我無法淡定。各種服裝器械玩具抱枕,整整6大箱,幾乎佔滿我的客廳。實在是沒辦法完全解封,於殷只好出去又買回來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和一隻大櫃子,還有兩大包收納箱。

一直折騰到傍晚,看著只剩下一支紙殼箱的我們放棄繼續工作的慾望。我揉揉痠軟的胳膊,“天啊,我說於殷,你是把整個家搬過來了嗎?”

於殷躺在我身邊,“沒有啊,這只是我的生活必需品。”蒼天啊……我無語的倒在床上。

白天做太多的活,以至於我和於殷晚飯後沒說幾句就都各自睡去。當清晨的陽光灑在我臉上,我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起來。抬眼看去,媽呀,已9:27啦!完了完了,這下遲到了。匆匆忙忙穿好衣服跑出去,計劃路上給花彤彤打電話好好訓斥她,可走出房門,我愣愣的注視滿屋的零碎物品,這才意識到尹濤和花彤彤已離開。捂著臉蹲在地上,我的淚水再次湧出,已習慣尹濤和花彤彤奴僕般的侍候,自己完全沒規束自己的概念。唉~到底是應該感謝他們的奉獻,還是應該詛咒他們把我養成個孩子。

推開於殷的房門,這妮子睡的像是一隻仰倒的樹懶,怎麼看都是個鵝黃色的小公主。昨天都沒注意,床上是鵝黃色的,睡衣是鵝黃色的,拖鞋是鵝黃色的,就連床頭的玩具也是鵝黃色的。整間屋子瀰漫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很溫馨。如果不是看到地上亂扔的內衣襪子,恐怕真以為這是個公主。

走近床邊,窗簾之間打下的一束陽光正好射在於殷鼻尖上,整隻鼻子閃著紅色的半透明光芒。這麼晶瑩秀美的小鼻子怎麼可能是做的?於殷完美的面部皮膚上我甚至找不到能夠疑似刀口的地方。捏死於殷的鼻翼,我壞笑等待她醒來。

果然,於殷像是忽然活過來的機器人四肢亂擺,眼睛沒睜開,嘴裡嘟囔道:“知道啦,知道啦,最後5分鐘。”然後拉起被子想要遮住臉。

我真是好氣又好笑,

輕輕打於殷屁股一下道:“起床,上班都遲到了。”

“哈?”於殷迅速坐起,“幾點了?”她揉揉眼睛看看手錶,“完了完了,你怎麼不早叫我啊。”說完,風風火火的衝進廁所。

看到於殷已摸到廁所門,我的便意也忽然上來,我驚叫:“我先,是我先起的。”

車上,兩個衣著光鮮的女人苦笑的注視對方。我輕嘆道:“唉~尹濤和花彤彤不在還真是不習慣,以前都是花彤彤來叫我起床的。”

於殷也感慨,“我也是,平時都是黃姨叫我起床,誰能想到早上要早起的事情。”

我無奈的搖頭嘆道:“沒辦法,看來以後要上鬧鐘啦。”

於殷也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她小心的問:“那我們晚飯怎麼辦,也在公司吃完再回家嗎?”

我敲下於殷的頭道:“你不會做飯嗎?”

於殷嘟著嘴回道:“我家有保姆的好吧?雖然我的屋子不肯讓黃姨碰,可吃飯都是她做的。要不,咱們回我家吃?”

“滾蛋。”我沒好氣的說:“去你家蹭飯,我以什麼身份啊,難道告訴他們我是你曾經的主人?”看到於殷吐舌頭,我拍拍腦門,“算了,你就負責貌美如花吧,我負責餵養你好了。”

於殷立刻興奮起來,“為民,你會做飯啊?”看我點頭,“不如這樣,你受點累,負責飼養我吧,我很好養的。”

我不屑的撇撇於殷,“你好養?就你這輛車我都養不起。除了做飯,洗衣服拖地,你一樣都不能少。”

於殷不高興的嗔道:“我不要。”

我奇怪,“那你什麼都不做啊?”

“我負責貌美如花啊,我是你的小寵物嘛。”於殷頑皮道。

我的目光閃爍幾下,“你真的要當寵物啊?”

於殷似乎感覺到危險,她下意識的看過來問:“你要幹嘛?”

我磨磨牙冷笑道:“哼哼,那你就上交全部資產,包括全部收入,所有人脈必須經過我的審核才可以結交或者中斷,每天不能吃我規定你吃的以外的食物,晚上不能睡我指定以外的地方,不能做我規定以外的動作。能做到嗎?”

於殷黑著臉不滿道:“別說人,你這規定連貓狗都做不到吧?”

我無所謂的奸笑,“嘿嘿,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做家務。”

於殷的臉垮下來,“你怎麼比我媽還狠,我媽都不會這麼欺負我。”

遲到這麼久,李晴不可能視而不見,不過她只是把我叫進去象徵性訓斥幾句就放出來,倒是另一個同事犯的錯誤,我還沒把門關嚴實就聽到裡面李晴獅吼般的咆哮。我嚇得縮縮脖子,顯然李晴把對我的一部分怒火都撒到後進去的倒黴蛋身上,我只好暗暗為他祈禱。

下班沒等於殷接我,那樣的話也就沒法買菜。走在菜市場,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強令尹濤回屋學習的場景,嘴角不禁泛起淡淡的微笑。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人流中一閃而過,我快步跟上去,卻什麼也沒發現。沮喪過後自嘲的笑笑,反正以後我也會經常來買菜,總會遇到的。

於殷回來的不算早,我都已準備好材料好久,她才姍姍遲歸。一進門,我就看到一隻不斷放大的乳燕飛進我懷裡,揉揉她柔順的秀髮,在她屁股上打一巴掌,“快去洗漱,我去把菜做完。”

於殷面色尷尬的拉住我的袖子,“為民,對不起啊。我以為你不會做飯,所以在外面吃過了。”

我的目光連閃

,看到於殷瑟縮的樣子我笑道:“好啦,既然你吃過了,那我給我自己做點吃的。沒口福的小笨蛋。”用手指刮下於殷鼻尖。

我去做飯,於殷屁顛顛的跟著我進廚房。看到我動作嫻熟的把準備好的食材放進鍋裡,她瞪大眼睛問道:“哇塞,為民,你真的會做飯啊,我還以為……”

“你還以為有人天天伺候我,我什麼都不會是不是?”我冷笑,“他們才伺候我多長時間,我自己這二十多年白過啦?”第一道菜很簡單的烹炒,幾下子便出鍋。

於殷吸吸鼻子叫道:“我,我能不能先嚐嘗?聞著就香。”

我把盤子挪到於殷夠不到的地方,“不能。”說完,繼續我的第二道菜。

於殷軟軟的身體靠上來,在我的身上摩擦,“好為民啦,給我嚐嚐嘛。”

我瞟眼於殷小孩子的表情道:“不行。出去把吃飯的地給我騰出來。”於殷歡快的答應跑出去。

兩素一葷,這就是我離開尹濤和花彤彤的廚房首秀。用力嗅嗅,自己還不算丟手藝,可能肉少點,但健康不是?看著我端出廚房的菜餚,於殷立刻跑向廚房拿筷子,我把她攔住道:“幹什麼?不怕廚房裡的油煙毀了你嬌嫩的小皮膚啊。”

於殷腆著臉道:“好為民,給我雙筷子哈,剛剛摸著有點燙。”

腦補下於殷猴急下手被燙的情景,我的嘴角泛起笑意,隨即我板起臉說:“今晚的飯沒你的份。”

於殷急道:“別呀,你做的這麼香的飯菜,我,我怎麼能不捧場不是?”唉,這股諂媚勁兒啊。

我用碗打掉於殷的手,“您老不是在外面吃過珍饈佳餚了嗎?我這山野村齋還是入不得您老的法眼。”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於殷撒嬌道。

“錯了?”我掙開於殷懷抱,“自己拿筷子,然後跪在茶几前吃。”

於殷愣半晌,“為啥要跪著吃啊?”

“第一,懲罰你不回來也不給我打招呼;第二,想要我餵養就得按規矩來。”我正色道。

拿來筷子,於殷糾結的盯著桌上的餐食委屈的直眨眼睛。我可不管她的反應,自顧自的品味自己做出來的美食,嗯,就是香。“真的要跪啊?”於殷可憐巴巴的問。

“嗯!”我鼻孔裡噴出一個音。

於殷咬咬牙,膝蓋一軟跪在茶几前,“我,我可以吃了嗎?”她委屈的都要哭出來。

“嗯。”還是這個音。這下於殷算是放開手腳,立刻舉著筷子同我搶菜吃。我一看這架勢,馬上也加快夾菜的速度,一時間餐桌之上風起雲湧。

本來應該是個安靜的晚餐,結果一陣嘻哈打鬧之後,滿滿的3盤菜全部丟進我倆肚子。啊,好撐。我倒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動彈不得。於殷不知道是跪的時間太久還是肚子太撐,爬到沙發的動作甚是艱難。

於殷氣喘吁吁的躺在我身邊說:“為民。”

“以後接著叫姐姐。”我霸道的命令道。

“是,姐姐。”於殷痛苦的揉著肚子,“以後你就做兩個菜就好啦,這麼下去,咱倆就得吃成胖妞啦。”

“我沒讓你吃,這些是我自己的份。不能怨我。”我爭辯。

“可是你說你養我的。”於殷嗔道。

“上繳工資存款。”我無力的喊道。

“沒門。”於殷硬氣道。

“那就滾下去給我舔舔腳,幹一天活都快難受死了。”我命令於殷。

“不行,撐的吃不動啦。”於殷解釋。

“哈哈

~”我倆同時笑起來。

以前尹濤他們在的時候,我也大多數時間自己睡。可於殷小祖宗沒那麼好對付,不僅因為網速太慢不高興,還要求晚上一起睡。回想早晨她睡覺的樣子,我果斷拒絕,並且嚴令她好好遵守租客的本分。

一轉眼,於殷住在我的出租屋裡已1個月有餘,我奇怪她不是來體驗生活,而是真的打算過來和我住。對於這位像個孩子的大齡女青年,我還真是有些難以招架。沒尹濤他們在,我幾乎沒再去過娛樂室。於殷倒是經常去,她還說她見到過除了我們這個小圈子以外的女主。我不奇怪,也沒特別大的興趣要去。如果說這段時間以來我最大的變化,就是服裝風格的變化,以前不穿制服的時候我總喜歡休閒三件套,現在,逐漸向於殷的穿衣風格轉變。

已進深秋,北京的風使得人們的衣服越來越緊,我也在於殷的強烈要求下換上長款的風衣和長筒靴子。於殷對於我穿著效果讚不絕口,進到公司,李晴更是口水都要流出來。她急匆匆的把我拉進辦公室,然後大大的熊抱把我摟在懷裡,“快讓姐姐好好稀罕稀罕,這麼具有女王氣質,我太喜歡了。”她的臉上寫滿幸福。

好容易掙脫李晴的懷抱,我心有慼慼的說:“李總,這裡是公司,請自重啊。”

李晴顯然沒消退熱情,她拉著我的手說:“為民,晚上陪我去公共娛樂室吧,我要看看那幫兔崽子們是不是口水都要留下來了。”

我搖搖頭,“不好吧?晚上我還要回去做飯的。”

李晴的表情閃爍幾分,“不是吧,你還要做飯?你家裡不該缺伺候你的呀。”

“他們都回家了,不會再出來漂了。”我的神情黯然。

“唉,真是可憐。”李晴再次環住我,“正好姐姐也是獨居,要不你搬來和我住吧?”

我心下駭然,連忙解釋道:“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再說,過兩天我同學還有要過來的。”

“好啦,別解釋了。”李晴揮揮手,“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的,反正我的名聲在圈裡已傳出去了,怕我也是正常。行,你出去工作吧。”她語氣淡淡的,拒人於門外的意味。

無奈的退出來,我的心情輕鬆很多,至少李晴不會扣我的工資哈。剛坐在辦公桌前,劉陽就神秘兮兮的湊過來,“王為民,晚上你和李總監一起去吧?”我奇怪的望著他,他為什麼這麼關心這件事?看我沒反駁,他看眼四周說:“你晚上去的話,能不能幫我盯著點李總監?她最近好像有意在那邊找個新的,能幫我看看什麼樣的嗎?”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抿嘴笑道:“對頂頭上司用情這麼深啊。我真應該告訴李晴,哪怕給你當個妻主呢,那樣你也遂願,沒準還能上映3P大戲。”劉陽不禁苦笑。

還沒等劉陽開口,同事張信忽然插口道:“你倆說什麼悄悄話呢,不會是對人家為民有什麼想法吧?不說你這頭老牛有多老,光是你這豆芽身材也配不上為民這高大喬木啊。”

劉陽漲紅臉作勢欲打道:“滾,你才是老牛吃嫩草,你全家都是老牛吃嫩草。”

“哎呦,哎呦,說中心事了吧?”張信調笑道,他看向我,“為民你今天真幸運,咱們那頭母暴龍居然沒有你生吞活剝。”

“你這麼臭,我可吞不下去。”李晴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劉陽和張信對著做個鬼臉趕

緊閃人。李晴抱著肩膀對我說:“為民,晚上有個新人,需要你一起去做個見證。”

想來這事於殷也會一起,我便答應下來,“好。”

下班後,我和李晴不疾不徐的來到娛樂室。這裡沒什麼變化,只是3人變成1人,我奇怪的問:“怎麼只有1個了?”

李晴下巴指向刑房,“都這樣了也會有不聽話的,那位勇敢的渣男正在拉陽呢。”

“拉陽?”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轉而和李晴一起無聲的笑笑。

進入刑房,發現她們幾個還沒到。我走到那座臉地毯的裝置旁,裡面關著的是個身材相對豐滿的女人,尤其是那對雄偉的胸圍,比我的可是要大很多,少說有D+的水平。渾圓的大腿有種成熟女人的風韻,胳膊也恐怕能趕上我的粗細。湊近觀察,發現她的皮膚並不是特別好,順毛孔粗大泛紅的身體一路向下是一雙短粗的埃及腳。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位的期待已沒多少,甚至覺得如果她成為主人,那麼那些可憐的玩具肯定很難過。不過這只是我的臆想,純粹外貌協會的想法。

把視線轉向李晴,她正在對付本就很辛苦的渣男。李晴抬起她穿尖頭短靴的腳踩在那根拉陽用的鬆緊帶上,“平時可沒什麼主人主動來玩你的,今天我親自來臨幸你哦,興不興奮?哈哈,不要感動的流淚呀,我會不好意思的。”她的腳逐漸用力,那根本來就繃得筆直的帶子至少彎下去30度,“為什麼不肯感謝我呢,是不是我給予的愛不夠呢?”她的腳再次下沉十幾釐米。

渣男喉嚨發出難以言明的呻吟,如果按照當前的狀況判斷的話,大概就是悲鳴吧。在李晴反覆幾次的彈奏下,他終於從嗓子中擠出幾個字,“謝,謝,晴,女,王。”

李晴大笑將腳猛地下跺,鞋跟幾乎碰到地面,在渣男近乎金屬摩擦的咯咯聲中殘忍的扭扭腳踝,“一點都不好聽,我依舊給予了你獎勵,(各種。如果不夠的話,我免費再來幾次。”

這次渣男回答的非常誠懇,“謝謝晴女王,這是我的榮幸,請您,請您不要,累到,您的腳。”他的聲音很是沙啞,尤其是李晴聽到後又猛跺兩腳。

看到渣男幾乎要翻白眼,李晴施施然的鬆開腳走到我身邊,“你看姐姐對渣男多好,不像閔姐似的每次都那麼血腥。”

“在別人背後說壞話可不好。”閔萱笑著走進來,“我可什麼都聽到了,過兩天記得把我給你的32小鞋穿上。”一同進來的還有金瑤、王美佳和於殷。“這下我們人齊了。”閔萱沒理會李晴的紅臉說:“那麼我們就開始吧?”她按下按鈕,“今天我們有約,所以儀式提前。而且我和美佳商量過了,為彌補上次對於殷的虧欠,所以這次第一順位是於殷,其次是王美佳,接著是李晴……大家有沒有意見?”對此,我們沒什麼意見,反正也不缺這麼個玩具,更多的是對這個圈子的忠誠與見證。

豐滿女人被放下來,臉上的面罩還沒摘下,不過看的出來她的臉真是不小。於殷快步跑上去,把女人的頭摟進自己懷裡,“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她把手伸進面罩的眼洞,“太好了,你真的挺過來沒有哭。這下好了,你過關了。”她捧著女人的臉真誠的注視,“我們要成為好姐妹啦。來,只要你趴下來親吻我們每個人的鞋尖,你就算

成功加入我們啦。”她還不忘加一句,“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不知道女人是誰介紹來的,忘了,或者根本就是想看到這樣的結果。王美佳和金瑤看到女人乖巧的親吻於殷尖頭靴子的時候都不禁捂住自己的臉。我也很無語,看來這下白撿個玩具,她們又不知道我和於殷住在一起。

女人吻過所有人的鞋面後很久,尷尬的氣氛才稍稍緩解。閔萱無奈的說:“吳總,你看……”她有些埋怨的看向於殷,“都怪我沒和你講清楚,這下你要當1個月女奴了,咋辦啊?”

女人騰的站起來,“什麼意思?”閔萱把規矩完完整整的講一遍,女人沉默半晌,“你能告訴我,誰來當這個主人嗎?”

閔萱指著於殷說:“當然是誰征服的你,誰是你的臨時主人。”她把臨時咬的很重。

女人又沉默幾秒,她抬頭看像於殷說:“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麼有心計,我也不是矯情的人,心服口服。這1個月,我認了。”

於殷感到事情並不是那麼單純,她禮貌的笑笑,“吳總,您看您說的,只要您通過1個月後的考驗,我還是您的小妹妹。”

“反正也是打算進入這個圈子玩玩,先嚐嚐鮮也不錯,總調教別人也挺沒意思的。不過事先聲明,我不喜歡鞭打。”女人態度有些霸道,顯然在自己公司就是這副嘴臉。也不知道於殷能不能鎮得住她。

沒幫忙洗澡,我坐進於殷的車裡等她。不長時間,於殷打開車門上來,那個吳總也坐上來。吳總看到我很是吃驚,“主人,她?”這個時候的吳總態度簡直和剛剛大相徑庭,讓我有種恍惚的感覺。

於殷回頭笑道:“這位是為民公主,你可以叫她姐姐。剛剛你沒問,我和她是住在一起的。”她看向我,“這位吳總很有誠意,她打算今晚和我回去,熟悉一下。”

我笑笑,“吳總,你別擔心,如果你們不喜歡的話,我不會隨便加入你們的遊戲的。”

吳總苦澀的點點頭,語氣有些諂媚,“姐姐您說哪裡的話,既然我參與進來,你們就都是我的主人。還有就是,您也別吳總吳總的叫我,我叫吳繼芬,您可以叫我繼芬,或者和公主一樣叫我小妞。”

“噗嗤”我差點笑出來,小妞?虧得於殷能起這麼個諢號,這位的樣子,哪裡是小妞,簡直是熊妞還差不多,不過說起來這位吳總長得真的很有女強人的氣魄。

一進家門,於殷就嚷嚷要騎大馬。我還擔心吳繼芬會不會掙扎,沒想到她還真是個妙人,十分麻利的脫掉所有的外套,只留下內衣褲趴在我家冰冷的地面上。於殷不高興的要吳繼芬脫掉所有的衣服,我連忙攬住她,“算了,你家小妞那麼大年紀,還是不要傷害她的身體好。別因為玩這麼1個月就讓人家風溼老寒腿。”於殷不怎麼願意,但仍然聽從我的話,直接騎上吳繼芬的腰。吳繼芬感激的看看我,然後在於殷“駕駕”的催促中爬動起來。

衣服與衣服之間摩擦力有限,於殷總是打滑,所以她還是命令吳繼芬脫掉上衣。這下於殷騎著總算舒服些,可並沒脫掉外套,在外面帶回來的寒冷騎在吳繼芬身上讓她打個哆嗦。這回我可是注意的觀察下,吳繼芬的胸還真是很大,不僅大,而且白,非常健康的白,再看看她被於殷揪著頭髮拉起的臉就知道,吳繼芬很注重保養臉、脖子

和胸。垂下來很大的胸在於殷的顛簸下晃的刺眼,也不知道吳繼芬此時的感覺是不是特別爽。

吳繼芬的背很大,於殷瘦削的身體坐在上面還留著很大空間。她招呼我道:“姐姐,你也一起來吧。”

我為難的看看爬的顫巍巍的吳繼芬說:“還是算了,我的體重,坐上去你我恐怕就要吃官司了。”於殷也不矯情,騎著吳繼芬回到她臥室。我苦笑搖搖頭,看來以後有人伺候的生活還真是斷不了啊。

早起的時候吳繼芬已在收拾屋子,看到她這麼勤勞,對她進入角色的速度感到驚訝。不過也對,這個歲數的女人,應該在家伺候過孩子。看到我出來,吳繼芬熱情的招呼我吃飯。我走到餐桌旁,看到色澤還算過得去的荷包蛋抽抽鼻子,從剛才出臥室我就聞到股怪味,原來真的是荷包蛋。

還沒開口,於殷就已從房間出來,看樣子昨晚過的還好。她衝到餐桌旁習慣性的叼起個荷包蛋準備去洗漱,突然,她吐掉荷包蛋大叫道:“誰做的啊?這麼難吃。”說完,一溜煙鑽進廁所。

我湊近手足無措的吳繼芬問:“你在家從來不做飯的嗎?”

吳繼芬苦惱的搖搖頭,“不是的,前兩年我得過一場大病,病好以後舌頭鼻子都不太好用了。”

這樣可通不過考驗啊。我憐憫的盯著吳繼芬,按照規則的話,恐怕她以後都只能當個女奴啦。“吳總,你家裡會支持你來玩這些嗎?”我奇怪的問。

吳繼芬搖搖頭,“你別看我現在是個老闆,可我家裡沒人管我。老公十幾年前就死了,大女兒在德國不回來,二女兒4年前在R大被我外甥家的孩子給害死了。”

心中一動,4年前,R大?“你女兒叫什麼?”我想到一個可憐的身影在眼前晃過。

“李群。”吳繼芬痛苦的說:“那麼好的一個孩子,以前年年都是三好生,上大學據說還在學生會當幹部,還是話劇社的導演。對了,姐姐,您認識我家李群嗎?我覺得你倆應該差不多一屆的。”

居然是李群?我眼前閃過的是張達最後見我那次的悽慘狀況。把所有的思緒埋藏在心底,我擠出個笑容來,“認識,我還參加過她的話劇。”不想再說什麼,我也擠進廁所。

盯著滿臉小小得意的於殷,我八卦的問:“哎,你昨晚玩的怎麼樣,這麼位都快能當你媽的大媽玩著那麼爽嗎?”

於殷賊兮兮的瞄瞄門外說:“你不知道,這大姐的胸那麼大,踩著特別爽。我還沒勇氣太過分玩,昨晚就是簡單的交流交流。你說,她做飯怎麼那麼難吃啊,真是當老闆當的飯都不會做。”她捂著鼻子,“你快點,這麼臭,我的保溼霜都把你的臭味堵在我臉上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她?”看我沒什麼反應,她想想,“不如把我那顆小跳蛋送給她吧,讓她玩一整上午。”我本想說別太過分,但想到張達,我就認同的點點頭。

車上從後視鏡注視吳繼芬扭曲的面孔,我的心裡產生的並不是憐憫,而是絲絲帶有報復意味的快感。下車之前,我對吳繼芬說:“看來你的水平不錯,不如上午就這麼開著吧,想來你在公司裡的形象肯定很吸引人。”

傍晚時分,於殷已等待在約定的地點。我跳上車問:“你的小妞呢,被你玩跑啦?”

於殷輕攬鬢角道:“沒有,就知道這種人不靠譜。下午她打電話說

晚上有應酬,抽不出身來。為民,我們晚上吃什麼?”

我撓撓頭,“芋頭燒排骨吧,正好早上我把排骨放在廚房了,去買點芋頭就好。”

處理芋頭不算很容易,我耐心的去皮。於殷靠在冰箱上安安靜靜的注視我。我回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我,我笑笑道:“幹嗎,我的臉上有花?”

於殷搖搖頭,“你就是朵最美的花。”

我立刻錯身幾釐米,“警告你哦,我可不是百合。”

於殷湊上來環住我的腰,“我才不是百合呢,討厭。只是我為什麼來和你住,你就一點苗頭都沒感覺到嗎?”

我放下削好的芋頭,“難道你來是繼續當我的女奴的嗎?”

“為什麼不行?”於殷不服氣道:“其實你好溫柔的,如果落在那幾個女人手裡,她們還指不定怎麼玩我呢。只有你這麼珍惜我,好長時間了,我都覺得玩那些公共娛樂室的笨蛋們都沒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快樂。”

掙脫於殷,繼續做我的飯,一邊切排骨一邊說:“我有你說的那麼好,那我為什麼還逼著你做那些下賤到要鑽到別人胯下做的事情?如果我真的那麼愛惜你,就根本不以通過考核為目的,那樣即使你只能是女奴身份,也只會是屬於我的,沒人能傷害你。”

於殷再次靠上來,“那怎麼能一樣?如果那樣,我也不會再對你有什麼好感。就是因為你能為我著想,而且,除了你,我都感覺不到誰對我是真心的好。”

“嗯?”我的動作一頓。

“我知道你不認同。”於殷繼續說:“我的父母從來沒盡過什麼父母的義務,除了給錢,他們一直都在賺錢的路上,至於黃姨,她對我說不上多好,也說不上不好,如果不是這份工作收入非常可觀,她也不怎麼喜歡管我。曾經和我最親的只有我的洋娃娃和小哈,可小哈前年就回歸天堂了。我覺得我在這個世界上好孤獨,從小到大,雖然好多男生追過我,可那些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只有你,給了我溫暖般的感覺。”

對於於殷的話,我有些懷疑,“之前花彤彤說的可不是這樣,她的話裡你很幸福,她不是跟你關係特別好嗎?”

於殷的聲音更低緩,“她只有每年過年才能見到我,那時候我要和家裡一起演一場家庭和睦的大戲。花彤彤小時候是挺可愛的,那是我每年最盼望的時光,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很放鬆,但她固執她自己的見解,從來不會理解別人的心理。”我沉默,好難解開的心結。準備好一切,我拉著於殷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房間陷入入夜般的沉寂。

皺皺鼻子,“你沒聞到什麼怪味嗎?”我問於殷。忽然推開她,“啊,我的排骨。”還好只是剛剛乾鍋,不然得傷心死。擺好碗筷,見於殷還是有些低沉,我抬腳把她踹倒地上。迎著於殷迷惑的目光,我翹著二郎腿端起飯碗說:“聽你費勁這麼半天,給你個支付報酬的機會,先把我的腳舔舒服了,忙這麼長時間黏黏的。”我以為於殷之前只是發發牢騷,沒想到她的眼睛亮起,撲過來扒下我的襪子把我熱乎乎的腳趾含進嘴裡。唔,很舒服,那你就先給我緩解緩解吧。想到這裡,我心安理得的品嚐自己做的排骨。“吧唧”一塊芋頭落在地上,我可惜的望望它,沉聲命令道:“賞你的,吃了。”於殷的唇始終沒離開我的腳心,我低低的

嗯一聲。

於殷停下委屈道:“如果吃的話,姐姐你的腳就髒了。”我還真是沒想到這層關係,輕輕安撫下於殷,我繼續我的晚飯。於殷又一次含住我腳趾,它們已很久沒人呵護過,糯糯的舌頭遊走在其間,令它們愉悅不已。不輕不重的夾住於殷的舌頭,於殷也不撤回舌頭,任由我的腳趾溫柔的揉捻它。一滴眼淚滴在腳心,那是於殷的眼淚。

我笑著收回腳趾,把它們重新放回拖鞋裡,“好啦,你可以把那塊芋頭吃掉啦。”

於殷苦著臉說:“姐姐欺負人,那塊芋頭都粘上頭髮了。”

“那今晚你就不要吃晚飯啦,不給你吃。”我耍賴皮。

於殷抱著我的腿哀怨的討好我。我無奈的放下碗筷愛撫於殷秀髮,手感真好,這麼好的玩具。食指勾起於殷秀美的臉頰,“小可愛,那晚上來滿足我的慾望,好不好?”

於殷臉色一僵,眼神更加哀怨,“姐姐,你想讓你家這麼可愛的小殷殷皮膚變差嗎?你看你看,這麼水水嫩嫩的多好呀。”

我捏捏於殷的小臉蛋寵溺的說:“就因為這麼水嫩,才適合我用啊。”於殷的臉色有些掙扎。我也不想太過強迫她,拉起於殷,“好啦,不逗你玩了,趕緊吃飯,吃完我們好出去走走,我還是喜歡外面的世界。”

於殷臉色略有落寞,但轉瞬即逝,她用紙巾撿乾淨芋頭,然後端起她的碗筷對我哼道:“哼,你就不怕霧霾吸死你。”說完,撲在飯菜上不再理我。

於殷攬著我的臂肘走在嘉園的小路上,如果我換身男裝的話,估計從後面看就是一對小情侶。也許是今天有些冷,諾大的公園裡走半天也看不見幾個人。我攬住於殷肩頭獰笑道:“花姑娘,今晚從了本大爺吧,以後有你吃香喝辣的。”

於殷懵懂的抬起頭楚楚可憐的望著我,“大爺,我不吃辣的,您知道的。”

“噗”差點沒忍住笑,“那爺請你吃香的,怎麼樣?”

“吃什麼?”於殷像個沒見過大灰狼的小紅帽似的問。

找個路邊長椅坐下,嘶,真涼。翹起二郎腿,我指著鞋尖說:“請你吃香香的鞋尖,我知道你都眼饞好幾天了,今天大爺心情好,賞你。”

這樣的場景對於我和於殷都是種新奇的驚喜,於殷迅速半跪下來捧起我走的有些髒的長靴,嬌小可愛的紅舌立刻在鞋面上劃過。過厚的鞋襪沒讓我感覺到任何舌頭的存在,但這樣喘息都能滿眼白霧的時刻,昏暗的燈光下,一身白色羽絨服的嬌美女人卑微的舔我腳上漆黑剛硬的皮靴,意境簡直美得令人激凍。不滿足於於殷緩慢而優雅的舔舐,我扯著她頭髮在我的靴筒上來回擦拭,就像是在發洩憤怒。於殷抓著我手低聲嗚咽,沒什麼力氣的她怎麼也掙不脫我的魔爪。

正在享受這凌辱般的遊戲,我忽然感覺到周圍有人。抬眼看去,距離我不足3m的地方,一對二十來歲的男生僵在那邊。觸電般的鬆開於殷,然後又拉著她頭髮帶進我懷裡。目光如鷹隼般盯著對面這對親暱的男生,大有不合心意就要開仗的意思。

也許是懾於我的威勢,好久其中一個男生才大著膽子問:“我們可以走了嗎?”我翻翻白眼,難道我還會殺人滅口不成?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兩個男生囁嚅的從於殷身後蹭過,之前問話的男生忍不住再次開口,“她,她是你的,女

奴嗎?”他指著於殷的背影。

“滾。”我壓抑著聲音低吼。倆男生立刻火燒屁股般逃掉。我有些奇怪,自己真的這麼嚇人嗎?鬆開於殷頭髮,我捧著她臉蛋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

於殷略整理下被我抓散的頭髮,“幸好你的靴子不是漆皮的,實在太冷了,不僅舔不出味道,還差點把舌頭凍掉。”

“對不起。”所有的情愫都化作這句話,深深的把於殷攬進懷裡。

這段時間吳繼芬一直想於殷住到她那邊,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環境要好很多,而且設備也比較全。於殷捨不得我,不肯去。吳繼芬也沒辦法總是來回的跑,畢竟她的歲數在那裡,被於殷連著玩個3、4天就會精神萎靡,而且她的嗅覺缺失簡直是天大的敗筆,所以都到考核的最後幾天,吳繼芬依然無法達成一半的既定目標。

可時間並不會因為吳繼芬的不足而停滯不前,面對吳繼芬只能通過兩項的慘淡結果,閔萱也沒辦法過分強硬的更改結果,畢竟開這個口子的話,以後不好辦。相對於閔萱的無奈,吳繼芬沒那麼多的落寞,更帶一絲絲興奮。我有些奇怪為什麼,這些女強人難道也都是受虐的種子嗎?

婉拒閔萱的邀請,吳繼芬跟於殷回到家裡。看著於殷和吳繼芬之間的交談,我沒湊上去聽的興趣,索性回到臥室去玩電腦。還沒打完一局LOL,於殷便騎著吳繼芬過來。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欣賞我的戰鬥。

一局結束,我轉身面對於殷,“我猜猜你想說什麼,是你的小妞想留下吧?”

於殷拍拍吳繼芬的頭說:“為民你真聰明。小妞想繼續跟著我們,但我也和她說了,以後不能只服從我。既然我們住在一起,你的命令她也必須聽。”

我低頭瞧著吳繼芬道:“你這麼喜歡這麼大歲數的玩具啊。你這麼嬌小的身材還好,如果是我,就算是騎著她,恐怕也能把她壓死。”吳繼芬顯然也怕我這麼做,身體有些僵硬。

“可我跟她說好了,如果她不肯給你玩,就不要留在我們這裡啦。”於殷頑皮的說。

“好吧,我不反對就是了。”我認真的說:“不過我不召喚她,她不許主動來招我。”

於殷踢踢吳繼芬的胳膊,“快,小妞。還不謝謝姐姐。”

蹬住吳繼芬想要磕下的頭,我冷聲說:“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別摔到你家主人。”阻止於殷想說的,我繼續警告吳繼芬,“記住,只要在這個家,除了做飯家務你必須做。”

“為什麼除了做飯?”於殷嘴快,緊接著捂住嘴,顯然想起那難吃的荷包蛋。

見吳繼芬這邊事了,我笑吟吟的看向於殷,“雖然你的小妞事情解決了,但我們之間呢?你是繼續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一起玩你的小妞?”

於殷臉色有些漲紅,“沒人的時候再說吧。”

“好。”我答應。

不管怎麼說,人家吳繼芬是成功人士,不會每天都在。於殷無聊的時候就會來為我服務。每次都是為我的腳服務,喜愛的同時又有些不滿足。我把於殷頭髮在指間繞圈圈,直到她頭皮貼到我手指上,“小殷殷,今天姐姐有點慾火退不下去,幫我去去火唄?”

於殷有些迷離的目光望著我,“姐姐要我怎麼幫你呢?”

我的手在她略顯驚恐的目光中牽引於殷的頭到我胯間,“幫我舔舔吧,好久沒享受過你的舌

頭啦。”

於殷充滿委屈的嘟囔道:“姐姐,不要。你這裡血腥味好重。”

左手輕輕打在於殷臉頰上,“不想舔還編瞎話,我什麼感覺都沒有,至少還有3天才到日子呢。”挑起睡褲的上沿,“乖,主動一點我會很高興的。”我挑逗於殷的神經。

於殷皺著鼻子有些不情願的扒下我的睡褲,需要她伺候的地方就在一層之隔的地方。“味道真的有些大。”她沒主動貼上來。

手稍稍用力,於殷疼的低聲呻吟。我嗔罵道:“沒味道讓你舔什麼?”

於殷滿臉哀怨道:“姐姐就會欺負人。”嘴上雖然這麼說,她還是動手褪下我的內內,滑膩的臉蛋和柔順的頭髮所帶來的摩擦觸感瞬間讓我如觸電般顫抖一下。既然你嫌棄我的味道,那麼不如讓你好好享受享受。手上再次用力,扯著於殷頭髮按進胯間。感受那溫軟的小舌頭在那裡肆意妄為,美妙的心情立刻節節攀升。執拗的不肯鬆開於殷頭髮,這樣的控制讓我的心情更加興奮。

本想享受超長時間,很不幸,於殷以前就有讓我快速衝頂的能力。這次也不例外,我無力的堆在沙發裡,愛撫滿臉液體的於殷,這一刻,我是如此的喜歡她。輕輕把她的頭按回胯間,於殷乖巧的吮吸舔舐那裡雜亂泥濘的毛髮,就像是在為同伴梳理的小貓。“真想今天晚上就把你夾在裡面了。”我嚇唬於殷,於殷果然被嚇到,尤其是我雙腿緊緊夾住她腦袋準備站起身,嚇得她拼命拍打我雙腿。不為所動的扶著沙發站直雙腿,低頭注視於殷痛苦中帶著恐懼的目光,我滿意的向前走兩步。於殷無法跟上我的腳步,整個人像是掛在我胯間。有點疼,但這麼玩似乎還挺爽的。嗯?我的心中一動,以前我是不會這麼對待花彤彤的,難道是因為我的心在變化嗎?不過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拖著於殷在客廳走一圈,即便於殷極力跟上我的腳步,可看得出她和我都累的半死。鬆開於殷,我倒在沙發上,於殷則乾脆躺在地上不想動彈。體力恢復些,我坐起身望著於殷被我動作嚇到的眼神,我攔腰公主抱的把尖叫的於殷抱進我的臥室。

被丟在床上的於殷立刻抱著被子縮進牆角,聲音驚恐的叫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我要叫了。”可這一切都掩飾不住她眼角淺淺的笑意。

我猛地撲上去扯下我的被子,“你死定了,居然拿我的被子蹭你的髒臉。”我撲上去呵於殷的癢。

世事難料的是,第二天我的大姨媽真的來了,而且來勢洶洶的把床單和褥子浸的全透。我抱著於殷溺愛的呢喃:“小殷殷啊,你可真是太神啦,要不以後你都待在下面給我當守護神吧。”

於殷瞪大雙眼,“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你家如此可愛的小美女呢?我有小妞,你讓她去為你守護吧。”

吳繼芬沒趕上為我守護的好時候,閔萱卻找到我,“為民,雖然我知道這樣有違我們之間的約定,但我還是無法放下。”只有我倆坐在她辦公室內,“不管怎麼說,吳姐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也聽說了,你和於殷住在一起,而且她也聽你的,我希望你們能放過吳繼芬。”

我沉默片刻說:“閔總,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也能夠左右於殷的想法,可我左右不了吳繼芬的想法,當初是她主動來找於殷的。”瞥到閔萱難以置信

的眼神,我轉動椅子,“我猜您也不信,我也不想相信,至少我沒玩這麼老的一個玩具的想法。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主動去玩。”

閔萱深呼吸幾口氣問:“那,吳繼芬她,這麼喜歡做奴嗎?我的印象裡,她那邊長期的男寵就3、4個。”

思考思考,我回答:“我想吳總那您不用擔心,她大概就是高高在上膩了,出來玩點刺激的,過幾天玩夠了就會迴歸正途。”

閔萱帶點愁容,“希望如此吧。”她和吳繼芬的關係似乎並不一般,也不知道親密到什麼程度。“既然這樣,也看在她的女兒也是你的同學的份上,希望你能幫忙保護她。”我點點頭,她們並不清楚我和李群、張達的關係,不提還好,現在……

好容易等到吳繼芬到來,我注視為我們收拾屋子的吳繼芬有些微微出神。於殷漂亮的手在我面前晃晃,“幹嗎啊,我的小妞臉上也沒長花啊。”

長花?我立刻注意到吳繼芬白白的臉頰上一顆痘痘正興奮的成長。莞爾一笑,“你別說,你的小妞還真是臉上長花了。”

於殷好奇的叫過吳繼芬,捧著她的臉好頓查看,然後哈哈大笑,“哈哈,你別說,小妞臉上還真長了個花骨朵耶。來主人幫你擠了。”她說著伸過魔爪。

嗔怪的打掉於殷的爪子,我安慰吳繼芬道:“怎麼能擠痘痘呢?我們小妞的皮膚這麼好,擠完不就不完美啦。”吳繼芬感激的望著我,感恩我會為她說話。找來於殷最好的面膜,我遞給吳繼芬,“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千萬要保養好。”吳繼芬更加感恩,但她沒接,而是怔怔的望著於殷。

於殷擺擺手,“既然姐姐讓你敷,你就敷上吧。”她的臉上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指著沙發前,為不讓她太冷,我還讓她墊起厚厚的墊子。“躺下,我來給你敷。”見吳繼芬有些惶恐,我把她按回墊子,“別動,我還沒給別人敷過,讓我試試。”吳繼芬感激的躺回去,信任的閉上眼睛。

奸計得逞的我嬉笑認認真真的為吳繼芬敷面膜,把每一分都緊緊貼合在她白皙的面孔。於殷好奇的注視我的動作,下意識覺得我不會這麼好心。敷完面膜,我莞爾一笑,伏在於殷的耳邊說:“待會不許跟我搶哈。”在於殷疑惑的目光中,我褪下睡褲和內褲,又看向驚愕的於殷,“這兩天我也長痘痘了,很癢的。”然後一屁股坐在吳繼芬臉上。

“哈哈~”於殷在沙發上笑的打滾,“哎呀,姐姐,我真是服了你了,這樣也行啊。哈哈~”

靠在沙發上,我仰頭看著歡樂的於殷說:“這叫物盡其用。”說完,雙腿伸直,壓制住吳繼芬的掙扎,安安靜靜的享受帶有溫度不斷加溼的面膜服務。

於殷好容易笑夠,她喘息說:“不行,找機會我也要試試,這麼一舉兩得的玩法,簡直是神創新。”

我抿嘴道:“你現在也可以試啊,她的胸不還空著?”於殷尖叫著去取面膜。

三下五除二的扒掉吳繼芬的上衣,於殷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上去。抱著慵懶的躺進懷裡的於殷,我忽然有些可憐吳繼芬,女人最在意的3個部位兩個被別的女人坐在屁股下,這是多麼悲哀的意境。正在我感慨之時,於殷舉起個小遙控器說:“不能我們兩個享受,也得讓小妞一起享受哈。”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電動馬達的嗡嗡聲。

屁股下面的反應讓我立刻明白過來,伸手刮刮於殷鼻尖略帶責備道:“你還真是個當主人的料,一點活路都不給人家留。”不過也僅此而已,抱著於殷軟軟滑滑的身體一起看韓劇,這感覺真美好。

不知道我們到底坐多久,只知道最後我和於殷的美好時光被我的一記響屁所打斷。於殷賤賤的恥笑讓我有些臉紅,不過這時候才想起來,我可不是坐在沙發上,而是坐在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女人臉上。連忙站起身,我的臉更加的紅——也不知道是之前屁屁沒擦乾淨還是剛剛崩出的屎花花,總之,吳繼芬的鼻子部分是那麼明顯的黃褐色。“哈哈~”於殷徹底笑瘋掉,如果不是有沙發,恐怕她能趴到地上去。

我臉更加紅的輕啐一口,就要坐在沙發上。於殷推我一把道:“等等,沙發都髒了。”她推推有些呆愣的吳繼芬,“小妞,你去把姐姐的屁股舔乾淨。”

瞥見吳繼芬紅中發黑的臉色,我制止道:“算了,我去廁所吧。她要是舔過那裡,你還怎麼玩?”

於殷沒理我,而是蹲下扯掉吳繼芬臉上已軟的像死皮的面膜說:“去求姐姐讓你舔乾淨。不然你走了還得我來舔。”

吳繼芬震驚的望著我,見我不置可否,她立刻爬起來跪在我身邊道:“求姐姐同意小妞為您清理,清理……肛門。”她的話不太容易出口。看於殷點頭,我也不矯情,按著沙發背把肛門對準吳繼芬。

這可是第一次給人用舌頭舔,心中有些別樣的情愫在流淌。其實也有些小遺憾,不是於殷第一個給我舔,一想到於殷那可人的樣子,我的身體不自禁的小幅扭動。想來吳繼芬平時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說破之後毫不猶豫的貼上來,不算有力的舌頭努力擠進我體內向外排廢物的洞口,有些癢,又有些挑逗般的舒適感。微微用力,想夾住吳繼芬的舌頭,卻被她輕盈的逃開。緊接著,吳繼芬的聰明就體現出來,她很快再次努力把舌頭往直腸裡面伸,舌尖還不停的摩擦我的括約肌。情不自禁的,肛門用力收縮,緊緊夾住吳繼芬的舌頭。我的腰肢輕輕搖曳,帶著吳繼芬也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曳,這一刻,似乎我和她融為一體,她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察覺到有道帶有強烈窺探意味的目光,我凌厲的回望過去,倒是嚇於殷一跳。我的心思回落回來,多久沒如此釋放自己的慾望了?緩緩的直起身,輕撫吳繼芬有些驚恐的頭髮,“謝謝你。”說完,我穿好睡衣坐在沙發上不再理會吳繼芬。

被我這麼一鬧,於殷也沒繼續玩下去的心思,草草的打發走吳繼芬來到我身邊。我隨意的倒在她肩膀上,不得不說,現在只有她才最令我安心。微眯雙眼有種說不出來的愜意。

於殷頂頂我的腦袋,最後用力推起我身體,在我不解目光中,於殷臉色有些泛紅的結巴道:“姐,姐姐,我。”

被打擾空靈意境的我捂住於殷的唇,“好了,我知道,別說出來。明天再說好不好?明天週五,現在快餓死啦。”於殷害羞的點點頭。我心中暗暗扶額,天啊,明天是享受生活樂趣還是躲出去比較好?

看到時針指向13:00,在我心中忐忑不已的時候,於殷的道奇出現在我面前,“上車。”於殷搖下車窗招手道。

本來還在內心掙扎,卻已見於殷已把車停在希爾

頓酒店的停車場。我的心裡有些發狠,反正也不是我去舔別人的屁股,有什麼不敢的。想到這裡,我的自信再次回到我的身上。

一起來到酒店大廳,我忽然發現這二十幾年的時光真的是活到狗身上,這裡恐怕是我見過的最堂皇的酒店大廳。於殷熟練的辦完手續,我有些像劉姥姥一樣被於殷牽引傻乎乎的走到客房門口。走進客房,我的心裡更加難以平靜,富麗的金色燈光襯托下的是包含中式風采的後現代風格。把自己堆在舒適的沙發裡,我好奇的問:“於殷,你家裡和這比怎麼樣?”

於殷放下帶來的旅行包說:“當然沒可比性。這種風格當做酒店還好,自己家要也是這樣,看久了不舒服。不過我家風格是清新的地中海風格,哪天去我家坐坐吧。”她靠進我懷裡,目光很是乖巧。

我攬著於殷頭髮笑道:“小饞貓,這麼饞嗎?待會可不許受不了逃跑。”

於殷嗔怪道:“才不會。姐姐,你不覺得在這樣的環境裡,你就像是位真正的女王嗎?”

刮刮於殷小翹鼻,“才沒有。想當女王靠的是氣質,我只是你的鄰家大姐姐。”

於殷做鬼臉道:“說假話都不臉紅,你見過哪位鄰家大姐姐強迫自家小妹妹舔臭腳的。”

“我哪裡強迫過你?再說,你都說是我的小妹妹啦,那你今天就來親近親近孿生小妹妹吧。”我挑釁道。

“不要。”於殷嘟嘴,“我喜歡喝菊花茶,不喜歡海鮮湯。”

“唉?”我很是驚奇,“菊花茶,海鮮湯?你這都是哪裡學來的。”

“你管呢。”於殷小小得意。

“死妮子,你還要翻天啦。”用力捏扭於殷瓊鼻,“我們得重整家規了,滾下去,給我舔舔腳。今天李晴指使的我腿都快酥了。”

於殷乖巧的滑出我懷抱,跪在我腳邊張開小口咬住皮靴拉鎖。“吱啦”金屬拉鍊被於殷一甩頭拉到腳踝,她並沒急於脫下我的靴子,而是把鼻子擠進靴筒。可想而知,雖然我不是臭腳,但悶在靴子裡一整天熱乎乎的腳顯然味道濃郁。於殷大口大口的吸,棉襪外傳來微弱的冷風讓我感到非常的爽。

“咔嚓”我忍不住拍下於殷目前的動作,欣賞照片裡於殷優雅的背影,會心的笑意爬上我的嘴角。真想把這張圖片作為我的桌面,它完美體現出我的尊貴。也許是於殷已適應我的味道,她咬著鞋跟脫下我的靴子,緊接著又扒下我的棉襪。好涼爽!這是我最直觀的感受。於殷的舌遊走於我腳部皮膚,那麼纏綿,那麼傾心,這個時候才發現,其實於殷才是最依戀我的。

不再理會於殷,我赤足移步窗邊,坐在茶椅上欣賞落地窗外充滿活力的城市。於殷爬行跟過來,這是我沒想到的,而且也對把腳踩髒心存慚愧。於殷沒在乎,吐出銜來的拖鞋繼續為我清理,手也在溫柔的按摩我小腿。

風景是精神食糧,可惜不頂肚子餓。我踢開於殷道:“叫點吃的吧,我餓了。”於殷乖巧的為我穿上拖鞋,然後去打電話。不長時間,於殷回來想繼續親近我的腳,我踢開她,“去洗漱吧。”於殷一愣,聽話的拿著東西鑽進衛生間。

飯菜來的很快,只有簡單的牛排和沙拉。其實我很想吃大蔥黃瓜蘸醬,但好像提這樣的需求有點丟於殷的臉吧。我把它們端到茶臺,這裡給我更加舒適的感受。

出浴的於殷慵

懶的擦著頭髮,未著寸縷的完美身軀透著晶瑩的光澤。瞥見美食,她快步走過來坐在茶椅上伸手抓聖女果。我用叉子打掉於殷的手,指指我已鋪好被子的地面,“小饞貓,讓你吃了嗎?”盯著於殷由驚愕轉換到可憐巴巴的表情,“我讓你洗漱是為更好的和你的孿生小妹妹交流的。”

於殷還沒動作,我叉開雙腿,陽光照耀在那裡,有些奇異的溫暖感。於殷哭喪臉,“你怎麼能這麼使用你家小殷殷。”話是這麼說,可她還是爬到我胯間,盯著那女人愛護又愛護的地方,執拗的不肯開口。

把於殷頭髮捋到耳後,我攬著她的頭按在胯間,感受她大力吸吮,我輕聲呻吟一聲。這樣雖然很爽,但夠不到牛排,多少有些鬱悶。忽然瞥到於殷帶來的大包,不禁猜測起裡面是什麼,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她:“小殷殷,你包裡是什麼?”

於殷擦擦溼乎乎的嘴角樂滋滋的把包裡的東西倒到被子上。地上的東西不禁嚇我一跳,鞭子、口球、繩索、跳蛋……我的嘴角不禁抽搐,她這是要做什麼?於殷想要我為她做緊縛,這樣就可以更像個供我玩耍的玩具。我不熟,所以簡單粗暴的給她來個反向的四馬攢蹄。於殷難受的扭動身體,卻得不到緩解。我拿起跳蛋問於殷:“這個是你自己用的嗎?”於殷羞赧的肯定。我也不客氣,直接給她塞進想要的地方。

這樣的姿勢有些怪,我沒辦法再坐在茶椅上享受服務。不過也難不倒我,挪開障礙,我把於殷提到靠近牆角的位置,疼的於殷眼淚汪汪。“這可是你自找的哦。”我揶揄道。端著盤子坐在牆角,再次把於殷提過來,正放在可以為我服務的位置,“好了,現在是你服務的時候了。”我端起盤子放在於殷頭頂,感受到下面舌頭帶來的享受,我的心情再次飄向窗外。

思緒飄向遠方,這麼久時間過去,尹濤和花彤彤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過的怎麼樣,老媽最近好像也有幾天沒打過電話,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想的有點多,心情有些煩躁,總認為於殷沒盡力,想起手邊有個遙控器,我毫不猶豫把開關開到最大。於殷的身體猛地一震,咽喉中擠出隱晦的呻吟聲。不到1分鐘,於殷面色粉紅的抬起面孔哀求我:“姐,姐姐,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我,我,我,受不,受不了了。”

舉起鞭子,沒憐憫的抽在於殷身體上,儘管是沒什麼威脅的散鞭,但還是能看到她身體的顫抖。我冷酷的說:“趕快舔,這是我對你拖沓的懲罰。如果你就這樣敷衍我,哼哼,你只能盼著電池儘快沒電。”於殷臉色煞白,全力在我胯間服務。廢話,這小東西怎麼也能運轉兩三個小時,恐怕她會脫水吧?

我的心緒再次沉浸在回憶中,稍有不滿便掄起鞭子抽在兩腿間那片晶瑩的軀體上。即使已非常壓抑身體的反應,可沒1小時還是被於殷舔舐的丟盔棄甲。雙腿軟軟的盤住於殷腦袋,我幾乎堆在於殷臉上。喘息好幾分鐘,我才想起來關閉遙控器。掙扎搬過於殷,注視她溼潤潮紅的臉滿是歉意和寵溺,“滿足了嗎?”我柔聲問。

“水,水。”於殷艱澀的叫道。

我憐惜的擦乾淨於殷的臉,“我的水水還不夠嗎?”

於殷不為所動,繼續哀求,“水,水。”

“那姐姐賞你喝尿吧。”我奸

笑道。

於殷臉色一白,連聲哀求起來,“求求你,好姐姐,不要弄死小殷殷啊。”

小小享受於殷的諂媚,我心軟的雙腿夾住於殷兩肋喂她喝水。看著於殷小貓一般一點點的吸溜杯中水,想要耍弄她的心思怎麼都停不下來。再次坐在茶椅上,聽著於殷痛苦的呻吟把她轉個方向。腳趾伸進於殷兩腿之間,體悟滑嫩的溼潤,空間有點小,沒法太深入,只能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其中逗弄嬉戲。

還沒看完一部視頻,就聽見於殷叫道:“姐姐,姐姐。放了我吧。”

腳趾沒停,我愉快的問:“為什麼?”

“疼,胳膊疼。”於殷開口道。

我嚇一跳,居然忽略還在束縛於殷的手腳,連聲說著對不起,我慌亂的拆解我捆的繩結。越慌越亂,我竟然把繩結解成死結。我急的手都在哆嗦,於殷倒從開始的慌亂冷靜下來,她安慰我說:“姐姐,這會沒那麼疼了,你彆著急。”

我急的眼淚都出來,“怎麼可能不著急,你的胳膊都麻木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系這麼繁瑣的。”

折騰半天,繩索越來越緊,於殷的手腕迅速發紅發紫起來。這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難道我要打電話找消防,找120嗎?這樣,於殷的聲譽不就完蛋了嘛。我像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亂轉,忽然,我猛地給自己個嘴巴,笨蛋,真是笨蛋,用剪刀剪開不就完了嘛。

於殷揉著有些發紫的手腕哀怨道:“還好當初沒被你感動的腦子一熱給你做女奴,不然這日子得多悲慘啊。”

我指著被子上溼乎乎的一大片嬉笑說:“嘿嘿,我家小殷殷還說我?你不看看你自己,這都快把陽臺淹了。”

“還不是你。”於殷哀怨更深,“開那麼大誰受得了?我都以為要死在你手裡了。”

我抖掉身上所有衣服抱起光滑細膩的於殷道:“本姐姐給你賠罪,賞你共浴。”嬌小的於殷縮在我的懷裡享受公主抱的寵溺。

沒想到於殷定的房間有浴缸,看樣子她也是剛才用過。於殷這隻小樹懶,怎麼也不肯從我脖子上下來,我把於殷放在腿上,半蹲調試水溫。手指體驗差不多,我把於殷輕柔的放進水裡,於殷歡快的翻個身,很是俏皮。我剛抬腿要邁進浴缸,於殷忽然托住我的腳。我疑惑的問:“怎麼,不喜歡我一起嗎?”

於殷羞澀的跪起身道:“姐姐,你這樣就要洗了嗎,那我的,我的,怎麼辦?”

我恍然,摸著於殷頭髮說:“很髒的,你真的受得了?”於殷點點頭,目光很堅定。我也沒繼續勸阻,轉身叉開腿背對於殷,“那你來吧,你選的就必須要做好。”

一雙有些生澀的纖手輕輕撥開我的臀瓣,緊接著一條溫熱的舌印在吳繼芬曾經為之奮鬥過的地方。與肛門附近那條舌愉快的互動,我不懂為什麼於殷這麼想為我這麼做,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享受彼此都能接受的快樂總不會是壞事。

站著有些累,我逐漸往後坐,坐在於殷臉上,又壓垮她跪直的身體,最後壓著她整個人坐進水裡。沒幾十秒,於殷奮力的掙扎,四肢在水面擊出撕裂般的水花。我知道她想出來,可她嬌弱的身體根本反抗不了我沉重的身軀,有那麼幾秒鐘,內心不可遏制的希望用她的生命來獻祭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