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民服務下

為民服務下

死裡逃生的於殷趴在浴缸沿發洩的哭泣,我粗暴的扳過她身體,一對43的大腳蹬在她不算豐腴的胸部。浴缸有些小,我只能蜷著腿半躺在裡面。靜靜的泡著溫水,整個浴室只剩下於殷的哭聲,漸漸的,哭聲變成哽咽,哽咽又變成抽泣。我雙腳玩弄於殷身體道:“哭夠了吧?哭夠了就過來幫我按摩按摩。”聲音充滿命令的味道。於殷想要過來,卻被我再次蹬在浴缸壁,“我記得你有好多想要用的小玩具呢,不如拿過來讓我選選。”

如果說於殷目前最後悔的,就是聽我的蠱惑。這次我沒四馬攢蹄,而是把她雙腳分別束縛在浣洗盆和淋浴頭上,雙手則背銬起來,這樣情況下,如果我鬆開她,她只能順應身體的姿態沉入水底。“嗚嗚~”於殷塞著口球滿是哀求的表情。

雙腿託著於殷的胸,我捧著於殷臉頰憐愛道:“我們家小可愛,讓姐姐好好稀罕稀罕。”說完,把她攬進懷裡。

“嗚嗚~”見我要沉入水中,於殷哀求的大叫。

我板起臉冷哼道:“我不喜歡我的玩具亂叫,如果你再發出我不喜歡的聲音,你就永遠別再發出聲音。”於殷被嚇住,“吭吭”的哽咽。我大半身體躺進水裡,於殷的下巴已浸入水中,只要我再把身體坐起來一些,她就要喝我的洗澡水。

拿過客房的鉛筆,我開始在於殷臉上做起靈魂畫作。先畫個小烏龜,再畫個小花貓,唔,對了,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還差青龍和朱雀,嗯,畫上。可惜我的靈魂畫技難以準確描述神韻,青龍畫的像四腳蛇,至於朱雀……唉,我已放棄治療,哪裡跳出來的禿尾巴鵪鶉啊。

“我家小殷殷美美噠。”我開心的捧著於殷的臉左看右看。於殷欲哭無淚的任由我擺佈。我壞笑捋順於殷頭髮,“姐姐我看到你那裡有好東西哦,我給你換上吧?”說完晃晃她包裡取出的雙頭龍。

於殷在解下口球的一剎那哀求道:“姐姐,不要再捅我,受不了的。”

我笑道:“我用,不可以嗎?”於殷一呆,她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因為我從來沒表現過喜歡用這東西的苗頭。我把雙頭龍遞到於殷嘴邊,“來,舔舔,姐姐用著會更高興的。”於殷傻乎乎的吞下這根可以充滿半張嘴的東西,我立刻把它固定在於殷嘴裡。看到於殷輕微的乾嘔,我攥緊她頭髮雙腿分開,她的身體幾乎要靠頭髮支撐。幸好有水的浮力,於殷不會非常難受,甚至短暫的乾嘔後適應這種觸痛。“來為姐姐服務嘍。”我說完,把她的頭按進水裡,嘴裡突出的部分像海豚的尖嘴般可愛。朝自己胯間試試,沒經過人事的我怎麼也自己下不了手。猶豫間,於殷掙扎起來。哎呀,竟然忘記她,我連忙把她拎出水面。

於殷呼吸很沉,我愛憐的拍拍她臉頰,解下她嘴裡的雙頭龍,“對不起啊,我有點忘形了。”

於殷深呼吸幾口氣說:“姐姐,你確定不是別的什麼人附身了嗎?你這,呼呼,不像你啊。”

我臉色微紅,“我也有好奇心嘛。”輕輕的在於殷腦門上啄一口,“跟你商量個事情,能不能用雙頭龍滿足我的好奇心?”

於殷疑惑的問:“你剛剛把我按進水裡不是就這個目的嗎?”

我的臉更紅,“不是那裡,我還沒做過,怕疼。我想,我想,試試,後面。”

於殷臉色劇變,緊

接著又恢復常態,“雖然姐姐喜歡,那,你。”看我有些失望的表情,她連忙道:“那你試試吧。反正待會我也,要,舔的。”

“謝謝你。”我真誠的深吻於殷額頭。再次給於殷裝備好,我彆扭的趴在浴缸裡,艱難拽著她頭髮,玄色的尖嘴對準我的菊花。“呃~”異物進入直腸的感覺有些怪,更像是拉屎沒拉乾淨的感覺,但移動起來,似乎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愉快。潤滑劑很管用,我移動身體,感受於殷口腔的延伸在我直腸中進進出出。這麼爽的感覺,是不是在小妹妹那裡會更爽?伴隨於殷痛苦的嗚咽,我沉浸於這種難明的愉悅中。

如果說這遊戲有什麼缺點,就是在浴缸中跪久了膝蓋好疼。此時我倒深刻理解那些網上秀膝蓋的姑娘的感受——痛並快樂。擦擦潮溼的額頭,我前傾身體,讓雙頭龍從菊花掉出去。“噗通”於殷落水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哎呀,忘記她的存在。我連忙轉身,卻不想動作有些小,一屁股坐在於殷腦袋上。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於殷驚慌失措,我屁股下面咕嘟嘟的冒出一連串的泡泡。被撩到的感覺很舒服,但我沒敢過分貪圖享受,畢竟,這是用於殷的命製造的愉悅。

親手為於殷沐浴身體,我也不免揩油幾分,然後把她抱到陽臺,一口口的喂她吃下早已涼透的午餐。於殷感動的流下眼淚,我也因為自己的失誤流下羞愧的眼淚。

夕照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抱著滑溜溜的於殷坐在窗邊,她甜甜的睡著,打著幸福的小呼嚕,而我則繼續遙望遠方。過段時間該回家了,也不知道尹濤和花彤彤到底怎麼樣。

華燈閃耀,我和於殷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身邊穿梭而過。我有些茫然,牽著於殷的手漫無目的的走,有那麼一瞬間,我感到無比的孤獨。

回到酒店裡,我無聊的翻看電視,於殷也百無聊賴的躺在我懷裡陪我看。察覺到她希翼的目光,我輕撫她頭髮,“那裡很髒的,我不希望你這麼做。”

“你不是洗乾淨了嗎?”於殷眨著俏皮的眼睛說。

“可你今天很累了,我不當你是女奴,不想這麼使用你。”我勸解。

“我知道。”於殷開口道:“但是我想,不能為我犧牲下你自己嗎?”

我無言,最後只能點點頭,“彆強迫自己。”說完,我拿過於殷的IPad翻看起來,至於她怎麼做,那是她的事情。

不同於吳繼芬惡狗撲食的有力感,於殷更像是可愛的小貓貓舔過那敏感的地方。輕輕一股熱氣流,算是獎勵她吧,也許,每天都能這樣也是極好的。於殷不滿的輕拍我屁屁,然後又把臉埋進我的兩片肉山之間。

希爾頓之行讓我和於殷之間的關係更近一步,我真真正正把她和尹濤、花彤彤視作相同的關係。我們是朋友,是一起玩遊戲的玩伴,這其中,並不摻雜高低貴賤的關係。於殷樂於如此,我照顧她的生活,她主動滿足我和她的慾望需求,我們之間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李晴說要給我介紹男朋友,我沒拒絕,畢竟已27歲,再怎麼樣也要嘗試去過正常的生活。不過,沒等來男朋友,倒是等來吳繼芬。坐上她的雷克薩斯去她那裡,看上去是個很高大上的小區,至少綠化做的是真不錯。

引領我和於殷進入她的私人世界,吳繼芬顯得很興奮。

我和於殷很好奇,尤其是對吳繼芬書房裡的狗籠子倍感興趣。“想要看看這隻籠子的秘密嗎?”吳繼芬有些邀功的問。我和於殷立刻感興趣的點點頭。吳繼芬的動作為我解釋為什麼看那隻籠子有些彆扭的原因——籠子貼牆那一面並不是真的牆,而是偽裝。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生被束縛成一支球縮在偽裝後狹小的空間。看到這一幕,我一下子想起閔萱的娛樂室,似乎她和吳繼芬有相同的興趣。

我試探的問:“他,也是背叛你的嗎?”

吳繼芬一愣,轉而笑道:“不是,這只是我自己的玩具。你們肯定想不到,他還是帝都大學的大學生呢。一天天的不好好學習,就知道從我這半老徐娘手裡騙錢。”我和於殷對望一眼,心中不怎麼是滋味。

吳繼芬沒關注我們的想法,她把男生放出來,“小賤種,去向兩位主人請安。”男生顫巍巍的爬到我和於殷腳邊,匍匐下去高呼主人親吻我們的鞋尖。

於殷好奇的問:“小妞,你自己都有奴,為啥還要跟著我?”

吳繼芬不好意思道:“回主人,平時我就比較強勢,總玩別人都沒意思了,偶爾也想玩玩刺激。”

於殷攤開手道:“我沒那麼變態,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你轉給金瑤她們,她們肯定能滿足你。”

吳繼芬搖頭道:“就是因為你們做的我都能接受我才會跟著你,如果落在閔萱她們手裡,後果不堪設想,畢竟我有我的事業,不可能為這些私事影響我的事業。”她很敏感,“主人,你是不要我了嗎?”

於殷笑的很燦爛,“暫時沒這個計劃。”吳繼芬也笑起來。

落坐在沙發上,我們聊著天,有那男生的服侍,我們也不好讓吳繼芬來。注意到男生有些異樣的屁股,我好奇的問吳繼芬。吳繼芬答道:“啊,這可是梁然這個小賤種的最愛。你們看,就是這樣。”她甩掉拖鞋,半隻穿絲襪的腳毫不費力的鑽進梁然屁股。

我略感驚異,於殷卻叫起來:“哇,還能這麼玩,小妞,你能做到不?”

吳繼芬臉色有些垮,“這是需要長時間訓練的結果,對身體傷害很大的。”她躑躅片刻,“容易脫肛或者肛瘻。”

於殷咂咂嘴,“沒想到我家小妞比我厲害多了。”

吳繼芬連連謙虛,順帶拍拍我和於殷的馬屁,最後她抽出腳把梁然推到我倆腳下,“不如你們也試試,穿鞋也沒關係。如果潤滑好的話,我整隻腳都能進去。”我用腳把梁然屁股勾到正對我們的位置,我和於殷連連稱奇。

於殷小心翼翼的比劃兩下,還是不太放心到底乾不乾淨,她看看吳繼芬沒雜色的絲襪,再看看自己淺色的翻毛靴,最終還是放下腳,心疼靴子才是正事。於殷推推我,“為民,你的是皮靴,你來試試。”

我扭頭瞪著於殷,“什麼意思,一會你給我舔乾淨啊?”

於殷頑皮的踢踢梁然大的出奇的蛋蛋,“不是還有小妞和這隻嘛。”

我皺皺眉頭,總覺得這麼做有點殘害人,不過想到吳繼芬經常這麼玩,如果不做點什麼,倒是落了我和於殷的威儀。低頭憐憫的望望靴子,這麼高貴的靴子不是很適合啊。瞥見吳繼芬希翼的目光,我心中為靴子默哀3秒。對準梁然那看起來塞進去一隻拳頭沒問題的大洞,毫不猶豫的把靴尖踩進去。這下輪到我驚歎,梁然肛門大的可以讓高

跟鞋毫無阻礙的挺進到鞋掌最寬處,如果是吳繼芬和於殷的小腳的話,恐怕穿鞋都能輕鬆吞沒到鞋跟附近吧。稍稍用力,打算繼續深入,梁然發出低沉的呻吟,我停住腳觀察他的反應。半晌,梁然也只是呻吟幾聲,身體沒其他反應。我放心的一用力,至少2/3的靴子深入他的身體。

“哇塞,姐姐你好厲害哦。”於殷拍手叫道。

我陰惻惻的回頭嚇唬於殷,“是挺好玩,不如我回去也開發開發你,好不好?”

於殷下意識的捂住屁股,臉色慘白的搖頭,“不要,你家殷殷的小屁屁這麼可愛,你怎麼捨得?”

我們開著玩笑,但我還是能感覺到,這麼大的異物進入體內,使得梁然身體變得很僵硬。想要抽出靴子,卻不想從靴子外傳來微弱的抗拒。你不想我抽出去嗎?我疑惑的想,既然不想,那我就再深入些。腳踝用力,我的腳尖開始上挑,靴尖傳來的反饋似乎我踢到他脊柱。梁然這次身體反應非常大,他慘叫向前趴,可此時的力量不足以帶動我的腿跟著他移動很遠,靴子雖然出來些,但正好卡在最寬處附近。想都想的到的巨大疼痛使得梁然無法保持沉默,他的喉嚨擠出慘烈的嘶嚎。見到他疼得頭觸地,我下意識的放鬆腳踝,靴子隨著力度的變化滑出他肛門。我赧然的盯著鞋面部分的暗紅,又看看趴在地上喘粗氣的梁然,對這個遊戲有些異樣的觀感。心中惡意的猜測是不是閔萱那倆渣男的屁股也是如此的開放。

在吳繼芬的奴面前自然不好再玩她,不過3個玩1個也是挺沒意思的。吃過晚飯我和於殷就打道回府。路上,我苦笑的看著於殷說:“殷殷,你說,要是你,你會這麼玩嗎?”

於殷皺起好看的眉毛思考半晌道:“我沒嘗試過,一般情況下我都像過家家那麼玩,可吳總這也太,暴力了。”她想說變態,但想到自己,也沒什麼可批判別人的。

我嘆口氣,“我現在都不知道加入這個圈子是不是正確,我刻意保持自己的原則,但有時候接觸到更深層次的東西又有些讓我害怕。”

“那我們就儘量不和她們玩不就好了。”於殷樂觀的說。

“希望吧。”我苦惱,“不過今天這麼一出,這雙靴子算是報廢了。”於殷眨眨眼睛,滿是可惜之色。

度過和於殷美好的兩個多月,我不得不踏上回家的征程。不管在我那個狗窩裡被人伺候的多麼好,在圈子裡多麼高貴、多麼霸絕天下,走在現實裡,我依然是那個春運人潮中的一員。抱著揹包,擠在硬座狹小的空間中,我的體型成最大的累贅。潮熱的環境讓我的短靴內又粘又悶,多想用烘焙好的起司誘惑來於殷讓她把它們舔的舒舒服服。可惜這隻能是幻想,於殷已身在去看父母的飛機上。

6個小時的跋涉,我終於又踏上家鄉的土地,又一次呼吸到久違的空氣。真想仰天大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警察叔叔當精神病抓走。回到家,見到父母,一切在外的疲憊和不快都煙消雲散。吃著家裡最熟悉的味道,躺在自己最熟悉的床上,聽著身邊最熟悉的聲音,看著已不是那麼熟悉的面龐……我發現,這些才是意志的殺豬刀,我不想再走了。

慵懶而忙碌的準備過年的事情,我似乎又回到那段無憂無慮的青蔥歲月,可以撒嬌耍賴皮,可以窩在被窩一整

天而不出來,可以逗哭小朋友而不用捱罵。只有漂泊的人,才真正能理解過年和家的含義吧。如果說有什麼讓人神傷,就是每時每刻都會有人問起什麼時候嫁出去,似乎如果我不結婚,就會被整個社會唾棄。

年,在各種巨大轟鳴中華麗跨過,幾天下來,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好容易初四沒安排,我縮在被窩裡懶懶的擁抱周公。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我下意識的拿起手機——孫穎。“喂~”我的慵懶遭到孫穎一陣教訓,看看時間,我只好按照“咆哮母大蟲”孫穎的指示刷牙洗臉奔赴聚會場所。

多年不見,孫穎早已褪去當年體操隊時的盛氣凌人,溫婉而嫻靜。看得出來,她這幾年過的不錯,整個人都散發熟婦般的風韻。“你老公伺候的不錯啊。”我調笑。

孫穎臉色微變,堆砌和煦的笑容道:“那是,也不看看我老公是誰?”

“誰啊?”我立刻來興趣。

孫穎朝身後叫道:“老公。”一尊雖然沒我高,但壯碩如熊的男士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我努力辨認,最後捂著嘴失聲叫道:“不會是楊荊峰吧,孫穎,你怎麼把他喂成這個樣子?”

孫穎臉紅,楊荊峰和煦的伸出手,“你好,我是雅蘭凱特公司CEO,GE公司中國區戰略合夥人,暉寧區人大代表……孫穎的老公楊荊峰,很高興你能來參加這次聚會。”

“很高興認識你。”我禮貌性的輕握楊荊峰的手,他這段介紹使我微微皺眉瞥向孫穎,見她依然帶著標準的笑容,心中暗暗嘆口氣,我走進大廳。

一進包間,“為民。”丁丹丹就向我飛來。幾年沒見的朋友分外興奮,坐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說話間不禁聊到孫穎,丁丹丹有些唏噓。孫穎用盡手段得到楊荊峰,也確實得到她想要的生活,畢竟楊荊峰不算是個滿腦子肌肉的花瓶,給予孫穎讓人羨慕的物質生活。我說這挺好啊,也算是上進典型嘛。丁丹丹搖搖頭,“這是表面現象,聽李錦岫說,楊荊峰什麼都好,就是一遇到挫折就家暴。據說有一次,楊荊峰的生意讓同行搶了,他回家把孫穎的頭都打破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更是數不清,每次打完楊荊峰就掏大錢給治,心情不好的時候接著打。也不知道孫穎這得是多麼真愛才會……”我聽的也唏噓不已,轉移話題聊聊我們熟悉人的近況。

漸漸地,人來齊,四處搜尋,我只看到於洋、宋雪幾個,沒看到尹濤出現,也許孫穎本就不喜歡尹濤吧。席間才發現,如果沒丁丹丹和於洋的存在,這場楊荊峰的個人表演秀簡直能讓我昏睡過去。好容易捱過去,我匆匆拉著丁丹丹離開。

冷風習習的路上,昏暗的燈光下,我和丁丹丹如初中時一樣手牽著手走在馬路牙上。現在的丁丹丹已不再是以前那隻醜小鴨,日版風格的穿著十足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問及她的老公,丁丹丹故作神秘,就是不肯吐露半句。問到我,我苦笑說還在帝都的孃胎裡等我。聊著兒時的記憶,我們長長的身影在路燈里長長短短。

快到丁丹丹家的時候,一個矮胖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看到丁丹丹回來,他熱情的迎上來。我一看,差點笑出來——這不是我們班“覺主”西門德嘛。瞥到我的表情,丁丹丹嗔怪道:“不許笑,快點叫姐夫。”

“噗,哈哈~”丁丹

丹不說還好,好容易忍住笑,我大方的伸出手,“好久不見,‘覺主’大人。”

西門德臉色微紅,“好久不見,麻……啊不,王為民。”他想叫我的外號?緊接著他拉過我的袖子,“這麼久都沒見過了,來我家坐坐吧。”他大概173cm的身高拉著人高馬大的我總有那麼點莫名的喜感。

我甜甜的叫聲姐夫,婉拒丁丹丹二人的邀請,畢竟時間不算太早。路上,給尹濤打電話,這才知道他們是因為花彤彤產檢,所以才沒參加宴會。

約定的時間,我來到尹濤家。這個月正好輪到花彤彤家照顧,開門的是花彤彤母親。熱情的把我迎進房門,這讓本來輕鬆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尹濤的家很簡單,兩室一廳,簡約的現代風格,如果說特點的話,就是儲存套件超多,到處都是格子。

尹濤回家這段時間最大的變化就是圓潤很多,怎麼看都像朝大象的體形發展,花彤彤則完全是個球,我湊過去輕輕撫摸花彤彤肚子,“老大,你這肚子得有10斤吧?”

花彤彤紅著臉說:“哪有,你看我這樣子,很快成熊貓了。”

逗笑一陣,花媽媽過來張羅,“小民啊,中午在家吃吧,我去給你們燒幾個菜。”說完出去買菜。尹濤則扶著花彤彤把我帶進臥室。

尹濤的臥室是溫馨的粉紅色,滿屋子的亂七八糟。我環顧後點評道:“我說尹濤,你這也沒實現對我家老大好的諾言啊,這屋子都快成豬窩了,也不見你收拾。是不是當上領導就架子大了啊?”

尹濤撓撓腦袋,“我,我。”他憋不出詞來,立刻動手收拾起屋子。

花彤彤笑著挽住我的胳膊,“好啦為民,別再難為他啦。是我媽不讓他幹,說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做這種粗重小活。”

我刮刮花彤彤的鼻子,“那你就這麼慣著他啊。”

“不慣著他怎麼辦,難不成要換老公嗎?”花彤彤嗔道。

沒聊多久,花媽媽就回來,朝我們炫耀她買的魚新鮮,然後喜滋滋的鑽進廚房。

就在我坐在床沿的時候,尹濤拉著花彤彤的手跪在我面前,我嚇得幾乎跳起來,“你們幹什麼呀?老大你還懷著孕呢。”用盡力氣想把他們托起來,可兩人的體重哪個都不是我能輕易托起的。

花彤彤抓住我的手腕哀求:“為民,你就最後放任我倆一次吧,以後孩子出世我倆肯定不敢了。這段時間我和尹濤忍得太辛苦,苦苦盼著你回來的。”

花彤彤的話說的我心軟,我坐回床上怔怔的盯他們。尹濤和花彤彤得到我的默許,兩人迅速脫掉我的襪子,急切的捧起我的腳塞進嘴裡。久違的放鬆感瞬間充滿我的心田,滿心愛意的注視飢渴狀的2人。看到尹濤因為把我的腳吞的太深而噎的直打嗝,我沒品的笑起來,“我說尹濤,花媽媽可是就在外面做飯,你倆的心理素質可真是不一般啊。”

花彤彤拉著長長的黏絲吐出我的腳說:“誰讓你的腳那麼好吃呢。不如你就把雙腳留下吧。”說完,還佯作狠咬我的腳趾,森森白牙都露出來。

我拍拍胸脯,“哎呀,好怕怕啊,老大你可千萬別吃掉我的腳啊。”

“哈哈~”我們仨忍不住大笑起來。

就在我們其樂融融之中,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花媽媽在外面問:“吃飯啦,出來吧。”我驚嚇的收起腳。

尹濤則意猶未盡的攙扶大腹便

便的花彤彤站起來,“我們去吃飯吧。這次讓我媽打斷了,不算。過兩天我們還會找你的。”花彤彤哼哼道。

“你們不許耍賴皮。”我瞪眼。

尹濤撿起我的襪子揣進兜裡,“這雙新鮮的留給我們了,你就光著腳回去吧。”

花彤彤也幫腔,“就是,我們為民不是小氣鬼,而且,現在是孕婦最大,對吧?”我仰天扶額,神啊,弄死我吧。

花媽媽的菜很有吳越地區的風格,雖然與本地習慣不太相合,但同樣帶著濃濃的家味道。看到人家那麼幸福,我忽然覺得孓身一人真的好孤單。

晚上躺在床上,回憶白天尹濤和花彤彤的表現,嘴角掛著甜甜的微笑沉入夢鄉。夢裡,我自己變成一隻巨大的腳丫子,周圍圍著一大群人在拼命的舔,有尹濤和花彤彤,有於殷和李晴,有葉坤和李燕,有吳繼芬和李群……我滿頭冷汗的驚醒,怎麼會有李群和張達?看看錶,不過才凌晨兩點多,閉上眼睛又睡不著,打開移動QQ搜尋慰藉之人。李燕的頭像居然亮著,我下意識的敲她的桌面。李燕很快回復,她竟然和一位小她5歲的男人結婚。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養這個男人,但……

李燕請求視頻,我接受。視頻裡李燕問我知不知道她的老公正在做什麼,我搖頭,就見攝像頭轉換場景,一張清秀的面龐埋在李燕的臀瓣之間小幅蠕動。我實在難以想象,她居然讓自己老公做這個。李燕不以為然,“要不是他能滿足我所有生理需要,我還不要他呢。”我忽然覺得冥冥中有種定數,為什麼我的宿舍裡取向都有些問題呢?不對,至少沒聽說藺瑤有什麼奇怪癖好。與李燕聊聊現狀,周公再次摸上門來,我便結束這場荒唐的視頻直秀。

起床的時候已10點鐘,洗漱過後打算給丁丹丹和尹濤她們打電話出來吃個飯,卻被老媽攔住,“別走,中午和我去相親去。”

我愕然,“老媽,我又不在家上班,相什麼親啊,難不成人家也和我在一個城市上班嗎?”

老媽瞥眼我沒好氣道:“就知道亂晃,都27了,再過兩年就成沒人要的老姑娘啦。你不著急,你媽我的臉都得丟光了。”

我拉住老媽的胳膊撒嬌道:“你閨女還小嘛,等過一兩年,30歲之前肯定給你領回來一個。”

老媽瞪眼睛,“能死你算了,還30?隔壁劉阿姨都該當姥姥了。今天你必須給我去,而且不能對付人家。我可告訴你,這是你許阿姨介紹的,小夥子比你大1歲,市委辦的幹部,人孝順,還老實……總之,你敢給我丟人,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面對老媽的威脅,我只好屈從。

男方家對這件事果然很重視,算上他爸媽總共來7個人,而我這邊只有我和老媽兩個人。我看看老媽,發現她臉色也有些難看,但很快掛上標準的笑容和對方客套的打招呼。這頓飯吃的有些沉悶,幾乎都是兩家人在交鋒,而我和那男生只有吃的份,期間看向那男生,發現他不怎麼敢看我,這讓我有些奇怪,我有什麼可怕的,難道我還會讓你跪在地上給我當奴隸不成?

時間這麼過一個多小時,就在我的耐心快要磨光的時候,男方二舅說大家先走,把時間留給我倆交流交流。老媽很沒義氣的丟下我回去打麻將,只留下我和這個看起來很拘謹的男生。我放下筷子問:“

我們聊點什麼吧?”

“好,好。”男生的回答顯得那麼懦弱。

相互介紹過個人情況後,我問張楠:“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張楠盯著我看一會說:“我媽說,她想讓我找個能撐得起場面的女朋友。”

“那你自己怎麼想?”我好奇。

“我,我也是這個意思。”這是張楠的回答。

“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呢?”我問。

“我媽說越快越好,她想早點抱孫子。”張楠回答的很乾脆。

“只能是孫子嗎,孫女不行?”我問。

“我媽喜歡孫子。”張楠理直氣壯。

“你說你家打算買房子,那麼我的名字是不是也寫在上面?”談到房子時候我試探問。

“我媽說,只能寫我的名。”張楠如是說。

“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怎麼樣?”我真是被這個男孩一口一句“我媽”說的心煩。

張楠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支吾半天說:“我回去問問我媽她們的意見。”

我霍的站起身,平復心情說:“好吧,不過你稍等,我去個廁所。”我快步去結賬,實在是要逼瘋我的節奏。可賬男方家已結算,我只好悻悻的回去,看到媽寶男安安靜靜的望著窗外,真是1秒鐘都不想待下去。我坐下說:“你下午有事嗎?”

張楠看過來,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沒事,我媽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活動整個下午。”

我嘆口氣說:“不好意思,下午我同學有約,不如改天吧。”

“好。”張楠很平靜的回答,就像這是劇本安排好的場景。

離開張楠,我打電話和老媽大吵一頓,引得周圍側目不已。不假思索的,我打電話給尹濤,約他倆到城南的格林道爾酒店。尹濤和花彤彤很快過來,花彤彤走的有些搖晃,像俄羅斯套娃那麼可愛。我攙扶著花彤彤坐進椅子問:“老大,能不能把你老公借我打一頓?”

花彤彤滿臉震驚,緊接著化作委屈,“為民,能不能不要打出傷來?我媽在家,不好解釋。”聲音滿是哀求。

我的心軟下來,蹲下去捧著花彤彤的肚子說:“放心,我只是想發洩一下。”在花彤彤不安的注視下,我指著地面,“躺下,讓我踩踩。”尹濤聽話的脫光上衣躺在地上。

踏上尹濤雄壯的胸肌,我才真正找回踩人的快樂,於殷那些女人我根本不敢放開去踩,生怕一不小心就踩斷她們的骨頭。一陣連跺帶踹後,我擦擦額頭的汗水拉起啥事沒有的尹濤,“對不起,我實在太難受了。”我真誠的道歉。尹濤和花彤彤安慰我,我把經過和他們講過。

花彤彤尖聲道:“這種媽寶男就不能要,絕不能要。說的好像他有個好工作就上天了似的,我們為民又不是嫁不出去。”感受好朋友對我的關愛,我的心漸漸暖過來。

花彤彤又提出想要為我舔腳的事情,我不想答應,便嚇唬她:“之前你們說過是最後一次啦,如果還想舔,你也得躺在地上給我踩一頓。以後舔一次踩一頓。”

花彤彤大驚失色,她捂著肚子叫道:“不行,我是孕婦。”

我攤攤手,“那就沒的商量了,我不能保證不踩你的肚子,沒準能幫你助產呢。”

花彤彤急的要哭,“為民,你就不能完完整整滿足我們這個願望嗎?”

我嚴肅的說:“我答應你們,你只能跪坐在地上給我舔吧,出問題算怎麼回事?況且,我答應你這次,以

後你們是不是還會找更多的理由求我,我該不該答應你?老大,你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花彤彤有些焦急的說:“我,我們真的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們,對了,我們可以給你立字據。”

“為什麼?”我這倒是有些奇怪她們為什麼這麼焦急要為我舔腳。

“因為。”花彤彤為難的看向尹濤。

尹濤深吸口氣說:“我來說吧,彤彤前段時間做個夢,說是你夢裡威脅她如果不給你舔腳,我們的孩子出生就是個死胎。我勸她夢都是假的,你不會這麼做,她不聽,生怕是哪裡來的邪祟威脅她,威脅我們的孩子,她寧可信其有。”

這……這裡有還只是讓我無言反駁。我倒在床裡,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說:“舔吧,這次不許拿走我的襪子。”兩雙不同觸感的手溫柔的脫下我的靴子和襪子,我還有些緊張。嘿嘿~我心裡嘲笑自己,現在被人脫鞋襪居然還會緊張。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我的雙腳踏在柔軟的球型皮膚上。我大驚失色坐起身,“老大,你要做什麼?”我厲聲喝問。

花彤彤拉過我的雙腳再次貼緊自己肚子,臉上泛著母愛的光輝說:“別緊張,讓你感受感受我的孩子,他剛剛踢我了,試試你倆誰更喜歡我。”

我安靜下來,感受腳底傳來若有若無的的跳動,那是生命的律動。也許是也感覺到我的存在,小傢伙猛踢兩腳。看來這孩子和我有緣,我注視花彤彤那慈愛的目光說:“老大,我要做你孩子的乾媽。”

“你敢不做,小心我打上門去。”花彤彤嗔道。

一陣嬉笑之後,我再次躺進床裡。這次迎接我雙腳的是兩條風格迥異卻都溫柔纏綿的舌頭。此時我的心情不再那麼偏激,暖暖的享受尹濤和花彤彤熱情的舌頭,這是我最想要的享受。

回絕媽寶男,許阿姨那邊竟然還說人家都沒嫌棄我沒工作,氣的我第二天就踏上會帝都的火車。

本以為只會有我自己在出租房,沒想到於殷也在,還有吳繼芬和梁然,看到我回來,屋子裡的人有些尷尬。於殷命令吳繼芬來伺候我進屋,我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吳繼芬所做的一切,然後一屁股坐在吳繼芬背上,壓得她直接趴在地上,差點背過氣去。我站起身踏著她的後背走進屋內,張開臂膀朝腳還在梁然屁股裡的於殷抱過去。還沒等我說什麼,就見衛生間裡又爬出一個男人,同樣的沒穿衣服。“這是?”我直起身。

於殷開口道:“姐姐,不要生氣,這是小妞的兩個暖腳器,梁然你見過,這個是王偉仁。”

“暖腳器?”我奇怪,這是什麼玩具?

於殷抽出腳把我按進沙發,“你來試試,我去和小妞玩。”

梁然和王偉仁快速扒掉我的鞋襪,然後屁股對著我。我奇怪的看向於殷,“這是幹嗎?”

於殷解釋道:“你把腳伸進他們身體,這樣冬天就不怕腳涼了。我昨天試過,真的很舒服。”

我低頭瞧瞧梁然兩人,“他們,不會蹭一腳屎嗎?”

於殷蹲下來說:“他們都會灌腸洗乾淨的。”說著她托起我腳踝道:“蜷起腳趾,我幫你。”我順應她的指使,大半隻腳幾乎不受力的進入兩人直腸,和穿襪子差不多。我以為這樣已到頭,於殷拍拍梁然屁股,他用力後撤,我左腳奇蹟般的被他身體吞到腳踝,緊接著王偉仁也如法炮製把我右腳

也完全吞進去。這樣,我就像是穿雙人做成的襪子。緊緊的,粘粘的,悶悶的,但真的暖暖的,腳下感覺不那麼平整,也不知道踩到什麼器官。“怎麼樣,舒服不?”於殷問。

我倒在沙發裡拿起手機說:“真的挺舒服,尤其襪子還是活的,就是有些悶。你不是應該在國外陪父母嗎?”

於殷笑道:“我昨天回來的,是小妞把我叫回來的。”

我抓住於殷的手撒嬌道:“於殷,我餓了,能不能讓小妞買點吃的回來?”

於殷吩咐吳繼芬去買外賣,然後坐在茶几上,兩腳很自然的踏在兩隻人體襪子的後背上。於殷嬉笑說:“剛才嚇死我了,你一進門一點笑容都沒有,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們趕出去呢。”

“我是生氣你們玩這麼好玩的遊戲為什麼不叫我。”其實我是很生氣她們在家玩這些,但腳下這雙襪子讓我改變看法。

於殷不好意思的傻笑,“以前你都不喜歡小妞來玩,我哪敢告訴你都在啊。”

“可說,吳繼芬怎麼能忍受在自己奴面前給別人當玩具的?”我好奇。

於殷低頭瞥眼腳下說:“誰說小妞是玩具的?這裡只有他倆是玩具。”

“我錯了,我錯了,我還以為你倆也玩玩具遊戲呢。”身體前傾,大半身體重量壓在腳上。梁然和王偉仁承受不住,直接趴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我和於殷猝不及防,兩顆腦袋撞在一起。

“哎呦。”於殷捂著腦袋叫起來,“你們兩個混蛋。”說著,她用半長的趾甲在兩人背上亂劃。

我制止住於殷,“別那麼大脾氣,是我不好。他們也許能禁得住你倆的體重,我的可夠嗆,剛剛那下落地沒把他倆腸子踩碎我就很知足啦。”

於殷氣鼓鼓的重新安靜下來,她忽然靈機一動,“要不,我們也養兩個暖腳的吧?這樣就不怕手腳冰涼了。”

“不要,我不喜歡殘害別人身體。”我回答。

於殷撇撇嘴,“虛偽,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活動下腳踝,引得下面兩人呻吟出聲,“我不喜歡主動去做這麼傷害別人身體的事情,但像他們這樣已被既成事實,我當然受之泰然。”

於殷嘆口氣,“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偽善還是有底線,算了,大不了壞人我來做。”

正說著,吳繼芬提著大包小包回來,“吃飯了。”她熱情道。當她看到我腳下的時候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等她們圍在茶几周圍後,我輕聲問:“小妞,怎麼了?”

吳繼芬躑躅半天才回答:“我是想說,你這腳都在他們體內一個多小時了,這麼下去可就玩不了幾次。以前有一次我連續玩半小時,他倆1個月都不敢來找我。”

我恍然,“我還以為你的暖腳神器可以想放多久就放多久呢。”說完,我打算抽出腳。沒想到的是,本來很容易進去的括約肌此刻卻如熱情過度的主人死活不肯放客人走。我嬉笑道:“你看,他們還捨不得我的腳從他們身體抽出去呢。”

吳繼芬臉色這下有些難看,她衝過來踩住王偉仁的腰說:“為民公主,你,你晃晃腳踝把腳抽出去,千萬別用大力。”

我不明白為什麼,儘量聽話的緩緩向外抽,腳下王偉仁發出撕心裂肺的壓抑吼叫。我看向於殷,於殷不明所以,看向吳繼芬,她示意我繼續。如果說哪裡最難出來,答案肯定是腳跟。因為不敢過於用力,我幾乎想盡一切辦法

才把腳跟一點點抽出來,王偉仁身體抖的都能感覺到殘影。如法炮製抽出左腳,我才有閒查看2人的狀況。

原本應該縮回原狀的肛門腫脹發紫,那內部隱約可以看見深紅色皮膜的洞口足有我腳踝粗細。聽著兩人壓抑不住的呻吟,我有些歉意的說:“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還以為會像膠皮的那樣自己恢復的。”

吳繼芬答道:“沒那麼嚴重,只不過是他們的肛門括約肌鬆弛而已,過一半天就會恢復的。只不過總這麼玩容易脫肛,每次我玩完一星期內他倆都得穿紙尿褲,因為根本夾不住。”

我瞟向於殷道:“看你還想自己開發不。”於殷不服氣的朝我吐舌頭。

相對於我們3個女人熱烈的聊天,下面兩位可謂勞苦命。不僅沒飯吃,還要在稍稍恢復行動能力後轉過來為我舔乾淨折磨他們好久的雙腳。越來越慶幸,那會自己沒走上女奴的道路,這麼被人玩,我還不如去死。

飯後,不顧梁然和王偉仁身體的疼痛,於殷和吳繼芬要玩騎馬比賽。因為屋子小,賽道也有限,她倆打算比3圈折返跑。本來第一輪要我和吳繼芬比,但我清楚自己的體重,真的騎上去,非得壓斷他的脊樑不可,不過我靈機一動出個主意,為保證兩人爬過的距離一致,這邊要吻到我腳底才算數,那邊必須頭頂撞響門才算數。注視於殷和吳繼芬興奮的狀態與梁然兩人痛苦的表情,感覺這種殘忍有時候也挺讓人興奮的。

“開始!”我一聲令下,於殷兩人用手裡的鞋底猛抽胯下的屁股驅策他們快爬。也許我的雙腳給他們帶來過大的傷害,梁然兩人爬的不僅慢,而且動作歪歪扭扭,像是於殷兩人在醉駕似的。總的來說,於殷比吳繼芬輕很多,所以她胯下的王偉仁爬的比較快,大概能領先梁然3秒左右。可能是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也可能吳繼芬在家的懲罰比較重,梁然真的是拼命在爬。只可惜客觀因素,王偉仁比梁然快將近半圈。於殷興奮的跳下王偉仁,伸出漂亮的裸足伸到張信嘴邊供他吻舔,而吳繼芬則氣憤的抬腳踹在梁然腰部,然後似乎還不解恨,抽出皮帶狠抽幾記。

制止吳繼芬的發洩,我開口道:“你們倆三局兩勝吧,第二局輸的人可以先選擇騎哪個。”

於殷和吳繼芬也覺得是好主意,立刻換乘馬兒。第二場比賽的速度較第一場慢很多,畢竟她們胯下是兩個不善爬行的人,而不是撒開四蹄撒歡的馬。體重是其中的決定因素,梁然馱著於殷最後依然快吳繼芬一個半身位。

第三局等待於殷選擇馬兒,其實誰都能看出來,只要於殷騎誰,誰肯定會贏。到底哪個受到獎賞,哪個受罰就看於殷的喜好。於殷轉轉眼睛說:“你們討好討好我啊,誰能討我歡心,我就選擇誰。”她把目光轉向我,“姐姐,來幫我選一個唄。”

不高興接這個活,我狡黠一笑,“選人我不管,但哪個輸了,懲罰就是要接受我的踐踏。”這話一出,就見兩匹馬兒同時變色,紛紛討好的圍著於殷轉。

於殷最後指定梁然為自己的馬,英姿颯爽的騎著他向我奔來。我以為王偉仁輸定了,不懷好意的朝他笑笑。這一笑不要緊,王偉仁簡直如打雞血般拼命爬,居然在最後折返的時候追上樑然。梁然看到王偉仁追上,也玩命的向我衝來,

怎奈王偉仁是全程發力,而梁然加速沒那麼快,兩人幾乎同時吻到我腳底。於殷和吳繼芬大呼過癮,這樣才真的叫策馬奔騰。梁然和王偉仁眼巴巴的望著我,生怕判自己輸。

待於殷和吳繼芬安靜下來,我慢悠悠的宣佈:“根據我腳底傳來的感覺判斷,王偉仁稍快一點。”竟然吳繼芬胯下的馬兒更快,這樣的結果使梁然悲憤的低下頭,而於殷氣的衝上來一腳把梁然踹倒,作勢要打。我攔住她說:“算了算了,你打過癮了,我就沒法踩了。”於殷悻悻的放棄,和吳繼芬拿來飯菜去犒賞王偉仁。

盯著在我腳下瑟瑟發抖的梁然,我抿嘴笑道:“我們還真是有緣,你爬那麼慢是故意想被我踩吧?”其實我選梁然是有原因的,畢竟王偉仁太瘦,我也怕把他骨頭踩折。

“不,是,是。”梁然想否認,但想到當前處境,他還是“明智”的選擇承認。

“真虛偽,我就不信哪個人願意被體重我這麼大的女人踩呢。”我面露猙獰,“說實話,不然我們就來玩玩踩脖子的遊戲,看是你先暈過去,還是我保持不了平衡掉下去。”

梁然苦著臉哀求道:“為民公主,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只喜歡被插,別的都是附加的。”

我甜甜一笑,“那你躺下吧,讓我過過腳癮就好。”梁然哀嘆躺在地上,注視我的眼神恐懼中帶著哀求。右腳踏上他肚腹,感(各種。”說完,左腳落在他胸脯,“我站起來了哦。”在他剛剛緩和的目光中,我長身而起。梁然全力鼓起的肚子在我腳下還沒撐過兩秒鐘,就讓我右腳一沉,整個腳底都包裹在他乾燥的皮膚裡。轉頭望向梁然暴突的眼睛,我好奇的問:“帥哥,你不是打算托起我嗎?來啊,只要你能再用肚皮把我托起來10秒鐘,我給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噗~你不是吧?”於殷叫道,她和吳繼芬都回頭望過來。

我雙腳踩落梁然肚皮,“如果他能做到,我願意。”看我說的這麼認真,於殷和吳繼芬笑的前仰後合。不知道是不是梁然把我的話當真,他真的鼓著腮幫子往起頂我。能夠感覺出來梁然的肚皮在不斷繃緊,積蓄的力量把我一點點的頂起。我都在思考是不是稍稍轉換重心滅掉梁然的痴心妄想,他自己倒先頂不住。忽然鬆弛的肚皮差點把我扭下去,我腳下甚至出現咕嘰咕嘰的聲音,並不平整的腳底觸感大概就是那些人體的臟器的形狀,腳趾用力扒著他最後一對肋骨,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的一連串保持平衡的小動作徹底弄疼梁然,他掙扎反轉身體,嘴裡發出難明的呻吟。我抬起右腳踏向他胸膛,妄圖壓制他的反抗,結果不平衡的單腳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啊,啊。”他的驚叫不會換來我的憐憫,右腳穩定的落在他胸脯。他更大聲的叫出來。為防止鄰居聽到,我下意識踩住他的嘴。梁然驚恐的瞪大雙眼,雙手用力託踩他嘴的腳。我沒理會他的掙扎,而是這麼站定等待,等待他的平靜。

十幾秒後,梁然眼神閃爍絕望放鬆身體。給他個飛吻,我開心道:“看來你已度過恐懼期啦,好好讓我踩會兒吧。”說著不再關心梁然的狀態,在他身上高高興興的來回展現自創舞步。當然,美中不足的是打節奏的總是慢半拍,因為只有被我踩的受不了,梁然才會發出伴奏的一聲。

等我興奮夠,才發現於殷、吳繼芬和王偉仁都在傻傻的看著我。我有些臉紅的說:“哎呀,瞎跳的,你們不要這麼看著我。”

於殷吞口口水,“我說為民,你這麼踩他,我們待會不會送他去醫院吧?”

“不會。”我答道:“我都沒感覺到他哪根骨頭被我踩折了呢。”為提高我的說服力,我還把梁然踢起來,“起來告訴她們。”

梁然自然不敢說我的壞話,他應道:“是,為民公主說的是真的,我只是嚇壞了,踩完沒什麼事。你們看。”他還活動活動身體,示意沒損傷。

於殷恍然,“原來人體這麼禁踩啊,我以前都不怎麼敢全身上去踩,生怕給誰踩折了。”她歪著腦袋想想又問:“那女人也能這麼踩嗎?”

我壞笑道:“不妨你躺下來試試。”

於殷臉色數變,但最後拉住吳繼芬的手說:“那好,我們4個躺成一排,你挨個踩過去拍照,誰表情最難看你待會就把他踩哭。”吳繼芬臉色可不好看。

“嗯?”我玩味道:“如果我一定要看你哭呢?”

於殷嘴硬,“我相信姐姐一定不會讓我哭的。”其實看她表情也不是那麼自信。

“來吧。”我移動到一邊。

於殷安排好其他人,她自己躺在第三人的位置,然後舉手告訴我:“我們準備好了。”

我自然的踏上樑然肚子,經過剛剛的踐踏,梁然表情比較自然,沒特別的表示,胳膊腿都沒動。拍好照片,我對吳繼芬說:“那我要過去了啊。”

吳繼芬反應有些激烈,她抬起手想護住肚子或者胸部,但我還沒向她邁進,她有些不知所措。沒給予她過多的考慮,我右腳輕輕落在她胸部,吳繼芬身體一僵,見我沒繼續,她稍稍鬆口氣。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左腳離開梁然肚子,落在吳繼芬肚子上。感受不到更多的柔軟,踩在她的身體上並不比踩在梁然的身體上更加舒服。吳繼芬被我踩的蜷縮雙腿,唇齒大張,但也僅此而已。

我把目光轉向於殷,“小殷殷,你確定還要嘗試?”

明顯吳繼芬的情況迷惑她,於殷點點頭挑釁道:“來吧。”

小樣,敢挑釁我的體重!既然於殷誠心誠意的請求,我當然不能違逆她的意思。左腳踏定右腳緊跟,全部的體重不到1秒就完全落在於殷肚腹。“啊。”於殷幾乎雙手雙腳同時舉起,兩隻小手猛推我的小腿,“下去,快下去啊。疼~”不理她,我就這樣站在她腹部欣賞她的表演。我想,此刻於殷肯定恨死吳繼芬了吧。無論如何掙扎,於殷都逃不出我腳下,經歷最初的恐懼,她無力的躺平身體大口喘息,甚至眼神都不在我身上。

我蹲下來愛撫於殷泛紅的臉蛋,“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於殷嘟著嘴說:“你趕緊去踩王偉仁去,我的腸子都快被踩出來了。”

“可是是你求我的啊。”我逗於殷:“我怎麼也要像踩梁然那樣踩你啊。就是不知道你漂亮的臉蛋禁不禁得住我的踐踏。”

於殷委屈的帶著哭腔說:“姐姐,好姐姐,求你先放過我吧。你先玩小妞,她被你踩一點事都沒有。快點起來吧,快點,我要喘不過氣啦。”

我站起身,沒任何預兆的踏上王偉仁肚子。剛剛被於殷和吳繼芬餵飽的王偉仁在我的踐踏之下如大蝦般迅速蜷縮身體,如果不是保持住平衡,就差點被他摔下去。狠跺他胃部,

我氣呼呼的說:“給我躺好。”王偉仁幾次痙攣與深呼吸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我走下王偉仁身體看向4人問:“你們還有誰想接著被我踩?”4人齊齊搖頭,我聳聳肩,“沒勁。”說完走向臥室,“小妞,跟我進來一趟。”

吳繼芬反鎖門爬到我面前。雙腿夾住吳繼芬腦袋,我輕聲問:“你是想這會出去承受你家主人的怒火,還是為我服務?”

吳繼芬立刻答道:“當然是為您服務。”

“好。”我鬆開吳繼芬,脫掉所有的下裝趴在床裡拿起手機,“我的屁眼有點癢,你幫我舔舔。”兩分鐘,不知道吳繼芬經過什麼樣的掙扎,總之,一條溫潤的舌頭遊走在我一天多沒清洗過的五穀還魂之所。我放心的打開手機。

吳繼芬怎麼也沒想到我會讓她不停的舔屁眼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太陽照不到我的床,我才放過她。她此時大概會覺得還不如之前選擇去承受於殷的怒火更好一點吧。慵懶的斥退吳繼芬,我縮進被窩裡繼續玩手機。

遣走吳繼芬和她的小奴們,於殷賊兮兮的鑽進我被窩,像只小花貓般擠進我懷裡,說實話,她順滑的頭髮劃過我身體,癢癢的。騰出隻手愛憐的撫摸於殷頭髮,有她在真的很舒心。瞥眼於殷有些發紅的臉蛋,我笑問:“小殷殷,想什麼壞事呢?”

於殷受驚的兔子般鑽出我懷抱,然後手指柔柔的在我的山峰打轉,“姐姐,和你商量個事情唄。”我給她個鼓勵的眼神,於殷臉色嬌羞的說:“你能不能再來踩踩我的胸,剛剛你離開前踩踏的感覺很奇妙。”

“你禁不住我的。”我拍拍於殷的頭頂。

於殷嘴角掛起貓咪般的弧度,“如果不是最開始驚慌的話,我禁得住。”

我的手頓住,轉而捏緊於殷的下巴道:“既然這樣,不如你退出閔總的圈子,專職來給我做女奴吧。你下面正好有兩個洞都可以給我用來暖腳,還省糧食。”

“你欺負人,不理你了。”於殷打掉我的手跑出臥室。

雖然於殷沒轉職做我的專屬女奴,但我卻平添一份勞作——在於殷舔完腳之餘,還要用腳幫她按摩胸部。用於殷的話來說叫互惠互利,可怎麼看都是我在佔便宜好吧?於殷的胸不算很大,踩上去很像是踩在軟軟的水袋上,如果不是腳心還有突起的摩擦感,恐怕連觸感都欠奉。沒辦法,誰讓女人都是水做的,如果不是隆的胸,根本沒什麼彈性可言。

在公司詢問過李晴才知道,真要踩得戴胸罩,這樣才能把該隆起的隆起來。回去找於殷試,發現也沒什麼感覺,踩上去還是軟軟的,比QQ糖還軟。好吧,在這上面找不到什麼樂趣,權當補償於殷的舔腳服務吧。

節後的生活很平靜,李晴介紹的男人終於回到帝都,她迫不及待的把我推銷過去。本來我還想帶著於殷一起去,結果李晴說不能帶可能和我搶男人的。腳趾夾著於殷胸前的小突起壞笑道:“怎麼辦,小殷殷?李晴姐姐不給你機會呢。”

於殷被夾得呻吟一聲道:“壞姐姐,這樣玩好疼呢。”

“讓我踩又不讓我玩,哪有這樣的道理呀。”我嗔道。

於殷不高興道:“這樣玩會玩壞的好不好?最近好像小胸胸被你踩的大了點呢。”

“總踩不就不挺了?正好我幫你拔起來。”我發表歪理邪說。

於殷冷哼一聲道:“哼,算你有

理。”她轉移話題,“可我想幫你把把關嘛。”

“你是不是不想讓我這麼快找男朋友?”我洞悉內涵問。

於殷不知可否的說:“當然,你找男朋友誰陪我玩?”

沉默片刻我開口:“可是你馬上30歲了啊,也該玩夠了吧?”於殷不再言語,但臉色一點都不好看。

雖然不算情願,但還是穿上得體的衣服和李晴匯合。來到西餐廳門口,我還是不放心的拉住李晴問:“晴姐,你和我說實話,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你們誰玩剩下的!”

李晴注視我認真的眼睛舉起右手說:“我發誓,給你見的真的是個好人家的男孩,如有欺瞞,天打五雷轟……”她剛說完,“轟”的一聲,路邊發生嚴重的車禍。我斜眼瞄瞄李晴,李晴也縮縮脖子推著我向裡走,“總之姐姐不會害你就是啦。”

坐在那裡等的,是位白淨簡單還帶著學生氣的男生。走到桌邊,他站起身,目測身高1.8m,比我略矮。從男生的眼中,我瞥到一絲驚慌。我不懂為什麼,就因為我比他高嗎?經過簡單的介紹,我知曉男生叫於志偉,他知道我叫王為民。把我倆大致情況說清楚,李晴就知趣的告辭離開。男生開始有些生澀,漸漸地,我們之間的交流順暢許多。聽男生說,他也是飄在帝都,比我大1歲,是家網絡金融公司的基層領導。

正聊著,於志偉的電話鈴響,他歉然的接起電話。這本來沒什麼失分的地方,但他講電話時那種溫柔語氣,怎麼聽關係都不一般,尤其是當我的面還打情罵俏兩句才掛斷。我的興趣全無,後面敷衍了事便結束這次見面。

幾天內,於志偉給我打電話我不想接,發微信我也不願意回。李晴跑來質問我,我告訴她電話的事情。李晴找來於志偉,於志偉解釋說那是他妹妹。我不相信,於志偉要把他妹妹找來給我解釋,我不需要。李晴也聽著不對,她要求於志偉說實話。於志偉躑躅半天才說是關係特別好的女同事,因為平時都和哥們一樣處,所以說話一直都是這種腔調。李晴問我怎麼看,我思考片刻問她:“如果你身邊總掛著這麼個火藥桶,你會怎麼辦?”李晴沒再勸。於志偉卻急了,他哀求我給他個機會,他會證明他的忠誠。忠誠?我怎麼都不認為我是那種有人一見鍾情的女人。

也許是於志偉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打動李晴,她勸我要不給他個機會證明。我不置可否的盯著於志偉,盯的他寒毛都豎起來,目光閃躲。這麼沒骨氣?我需要的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是和那些趴在腳下舔腳的一樣的賤貨。我嘆口氣道:“看得出來,你確實挺喜歡我,也相信如果我答應你,你會盡全力給我幸福的。但也希望你考慮考慮我的感受,從你第一眼看到我時那種恐懼感就沒給我留下太好的印象,而你的表現也沒給我留下什麼加分的方面,所以我們之間可能會有許多無法調和的摩擦存在。可能你會嘗試包容我,或者說委曲求全的包容我,那樣真的很累的。我勸你不妨多關注身邊人,你的那位同事願意這麼配合你很可能不光想做朋友這麼簡單。幸福不一定要竭盡全力去付出,它存在於你生活的點點滴滴中。”

於志偉黯然離去。李晴給我記老拳說:“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哲人的一面。沒事,這個不行姐這還有,過兩天

我帶你去見。”

沒等來李晴介紹的第二個男友,倒是等來於志偉的女同事。見到這位女同事,我總算理解於志偉為什麼不肯把她收下。不誇張的說,1.8m和1.45m這種身高差,如果於志偉不喜歡萌玩具的話,恐怕還真不見得能夠接受,況且,這位女同事也和萌這個字沒絲毫關係。如果她能有1.7m以上身高的話,絕對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和我猜的沒錯,這位女同事真的是來勸我嘗試接受於志偉的,她給我講述許多於志偉的優秀,語氣中不乏仰慕的成分。“那你為什麼不向他表明你的心思?”我單刀直入的問。

女同事臉色一黯說:“我何嘗沒嘗試過,可志偉他只喜歡比他高的女人。”

我有些語塞,這還真是拒絕人的好理由啊。我決定先探探口風,“他除了我之外,還這麼喜歡過幾個女人?”

女同事表情略有扭曲,她嘆口氣,“反正我已仁至義盡了,也不妨告訴你,於志偉之前一共找過兩個比他高的女人,結果你也看到了。至於原因,我現在有些犯愁該不該說。”

“我會保守秘密的,但作為有可能做他女朋友的人,我得有知情權。”我說。

女同事喝口橙汁說:“其實也沒什麼,哪個人沒點奇怪的癖好呢?有一次我失戀他陪我喝酒時說,他喜歡雙向做愛,不僅喜歡正常的,還喜歡對方插他屁股。我也覺得沒幾個女人能夠接受這點,所以知道他這方面愛好的女人離開他也不奇怪。”

我盯著女同事問:“那你能不能接受呢?”

女同事自嘲的笑笑,“你可別高看我,我只是個普通的小女人,這麼高大上的玩法,我可做不到,可是,如果當初我們走到一起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去滿足他這慾望,真的不知道。”

打聽明白這個女人與於志偉的關係,我開口勸她,“你可以等等他,等他這幾年玩夠了,知道真正誰對他好,到時候他就會安定下來了。”

女同事的目光忽然很嚇人,“可我明年就要33歲啦,我哪裡還有時間這麼陪著他亂耗下去啊!”

我語塞,沉默半晌問:“那你還要勸我回心轉意嗎?”

女同事猶豫下點點頭,“如果他真的與你走到一起,我也就安心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我湊近女同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知道這世界上有人玩SM嗎?即使我們最後結婚,事情的走向也不會如你想象的那般完美結局。”

女同事張大嘴巴,“你,你。”她說不下去,目光中的慌亂毫不掩飾。她此時大概後悔來幫助於志偉找我,更後悔與我把話挑明瞭說吧。我歉意的笑笑,起身結賬走出門外。

我等出租車的功夫,女同事追出來,她仰頭對我說:“你,你們的世界我不懂,但我會把你的話轉給他,他如何決定是他的事情。”

我感到有些驚奇,開口道:“我說過他能接受我就接受他嗎?你們倆還真是般配,都喜歡自說自話。”

女同事憋紅臉,“我說了,如何決定是他的事情,我已仁至義盡。”她的話聽起來更像是狡辯。

我無奈的聳聳肩,“他不是我能看上的男朋友,不過腳邊缺一條供我玩耍的公狗,你不妨直接告訴他,我這隻有這麼個職位能給他。”不管女同事想什麼,我打開車門鑽進出租車。

我不知道那位女同

事怎麼和於志偉說的,總之,於志偉沒再找過我。樂得清淨,果然還是我的於殷好,葛優躺在沙發裡,手裡玩著正在胯間努力的於殷頭髮,看著無聊的電視劇,生活就是這麼緩慢。雖然我那麼的不喜歡拉拉這種關係,但我不得不正視自己越來越喜歡於殷的情況。這麼下去,恐怕……

如果於殷只是個長相普通的女孩,我也不會有這種念想,可無論我多麼清寡,也無法掩蓋對如此漂亮的人兒任我使用感到興奮的事實。尤其是她細膩的皮膚,從第一次接觸她就讓我愛不釋手。加上她對我的依戀,我甚至幻想如果我結婚,我也要帶於殷一起走。大腿夾著她的頭臉輕柔的摩擦,也能給我帶來愉悅的心情。

興奮過後,我拉過於殷潮紅疲憊的硬擠出笑容的臉,憐愛的為她擦乾淨面頰,注視她眼睛我輕聲說:“於殷,回去住段時間吧,去娛樂室好好享受下生活。你再這麼下去,只能徹底成為我的專屬女奴啦。”

於殷臉上迅速佈滿委屈的神情,“姐姐,你是,不喜歡小殷殷了嗎?”

把於殷攬進懷裡,我聲音有些沉痛的說:“不是不喜歡你。我當你是好姐妹,好朋友。可每天都是你在付出,你在伺候我,滿足我的慾望。這麼下去,我快要做不到心無旁騖,也許哪天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與那些隨便玩的女奴沒什麼區別。我要的,是可以一起遊戲的好閨蜜,不是每天都被我夾在胯下,或者踩在腳下的女奴。”

於殷嬉笑道:“如果你覺得虧欠我,那麼你可以為我服務啊,我也喜歡的。”我呆一呆,怎麼一直都忽視於殷的正常慾望呢?真該死,可我做不到趴在別人胯下去舔啊。看到我的表情,於殷爬上來一些,“既然你提議的,那麼明天我們去娛樂室吧。你不喜歡去,我一直都不敢去呢,去那就沒辦法和你一起吃飯。”

我警惕的問:“你不會真的和李晴一個愛好吧?”

於殷白我一眼,“滾蛋,趁這幾年我還能混趕緊玩,等過幾年我媽就會逼著我和那個早先定親的混蛋結婚的。”

我驚訝道:“啊,娃娃親啊,什麼時代啦,還有啊?”

於殷看白痴般暼我,“這叫政治聯姻懂不懂?”

“那你喜歡他嗎?”我問。

於殷捋下頭髮,“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反正他家也挺有錢,而且他確實是那個在乎我的人。這麼多年來,他聯繫我的次數比我爸媽還多。”

我憐愛的扭扭於殷臉頰,“你不會就是為報復政治聯姻,所以才這麼心甘情願給我充當女奴角色的吧?”

於殷沉思片刻,“這麼說來,大概真的有。我被獨自丟在這邊,上學工作,他那邊一直都在國外上學,等畢業就會回來和我結婚。不要這麼看我,他娶我可是抱著一塊金磚的,嘻嘻~雖然他這麼多年不離不棄的,可我對他的真實生活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前路到底會怎麼樣,我的婚姻生活到底會走向何方。為民你這麼使用我有點自私,但我喜歡你的真實,你的誠懇,你真心的在乎我,所以不管我們之間怎麼玩,我都相信你不會真的傷害我。”

我的眼圈溼潤泛紅,“你這是臨別感言嗎?說的這麼煽情,你讓我以後怎麼忍心開發新項目。”

於殷做出害怕的動作,“什麼,你要開發新項目?好姐姐,我的身體不禁用啊。”

“哈哈~”

被我挑起的心結被輕易瓦解。

公司外面這座娛樂室我已很久沒進去過,公共娛樂室那邊也沒去過。我和於殷拉著手走到五金店門口,老金看到我立刻堆笑湊過來,“為民公主,很久沒遇到您的大駕了,我這簡直是蓬蓽生輝。”他倒是有些改變,沒有要聖水。

對於老金,我還是多少有些歉意,無論從金瑤那裡還是從良心那裡。我微笑問他:“看到你沒事真好。今天有誰在嗎?”我的聲音很和煦。

老金搓搓手指,“這會里面有5個人,兩個為民公主您沒見過的。”

“這樣啊。”我沉吟,又望望於殷,湊近老金問:“你還當馬桶嗎?”

老金驚悚的哆嗦下,但還是恭敬的答道:“是的,小人我一直都是。”

我伸出手,“給我個杯子,算是給你提供情報的酬勞。”

老金喜出望外的拿來兩個杯子,“謝謝為民公主,謝謝為民公主。”

我沒接,皺眉問:“你這是什麼杯子,不會所有人都用這倆杯子吧?”

“哎?啊不。”老金放下手裡的又翻出兩隻塑料杯,“您不喜歡可以用這種一次性的。那倆杯子是店裡招待客人用的。”

“你的客人還真夠倒黴的,來買東西還得陪你喝尿。”於殷撇嘴道。

我接過杯子望向於殷,“你要不要一起來?”

於殷湊過來嬉笑道:“我可沒你那麼不近人情,每次有我都會滿足他的。”

兩杯顏色不盡相同的黃色液體交到老金手裡,看著他幸福的表情心中有些彆扭,但這是別人的愛好,我也不好干涉,如果我父親也和他一般,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認他。“別一口氣都喝光了,我們為民的聖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你得盡心體味才行。”於殷教訓虔誠的老金。

很久沒來公共娛樂室,走下臺階的時候帶著些許陌生感,來到大廳,見到裡面一位稍顯豐腴的小女人型女人坐在某男的臉上吸菸看電視。我的記憶裡沒她的身影,正在尷尬該如何打招呼中,於殷鬆開我撲過去,“許箏,原來你在這裡啊。”小女人許箏看過去,兩人明顯很熟絡,熱情的抱在一起交流感情。於殷起身指著我介紹:“這是王為民,我現在是她的房客。”我和許箏打過招呼便坐進沙發,於殷和她熱情的聊著什麼。

不知道我們來之前許箏屁股下的臉被她坐多久,就於殷和她聊天的半個多小時裡,許箏像是坐小凳般坐在他後仰的臉上竟然毫無搖擺。不得不佩服這男人的力量,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胳膊都會打哆嗦吧?

兩位像是好久沒見的老友的女人總算結束交談,她倆向我走來,身後跟著許箏的凳子。注意到凳子,我不禁輕咦一聲,沒想到許箏屁股下面坐這麼久的根本不是男人,而是個長得非常帥氣的……女人。也怪我粗心大意,只是從頭髮判斷是個男人,完全忽略她纖細的肩膀和腰肢。

許箏個頭不高,大概1.58m,可這不影響她的魅力,身材凹凸的恰到好處。相互介紹之後,我感嘆道:“你的凳子太厲害了,我開始以為她的男的。”

許箏驕傲的把凳子拉到胯下坐好,“男人臉坐著多扎屁屁?我們的屁股金貴著呢。這姑娘是我的學生,看得出來她是超輕量級柔道運動員嗎?”

我不得不驚歎人不可貌相,“乖乖,怪不得剛剛我看她在你屁股底下半個多小時都不帶抖的呢

,真厲害。”

許箏炫耀的說:“這可是我的寶貝呢,為民,你要不要試試?”

我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的體重她可不見得撐得住。”

也許是凳子並沒看到我進來的樣子,她為主人出頭道:“請為民公主放心,我肯定能做到。”

“好。”我盯著凳子的眼睛站起身,在我站直身體的一瞬間,我從凳子的眼睛裡看到濃濃的後悔與恐懼。“我當然不能拂許箏面子,你支好吧。”許箏之前也沒在意我的身材,直到立在我身邊,她的內心深切感到自己的冒失。

凳子求助的望向自己的主人,卻的來許箏一句“王燕,我相信你”的冷漠鼓勵。王燕苦著臉做好她之前一直襬的動作。

我站在王燕頭前充滿威懾的盯著她問:“我最後問你一句,你能撐住我多長時間。”

王燕立刻答道:“1分鐘。”當她瞥見許箏難看的臉色,連忙改口,“啊,不,5、5分鐘。”

我冷笑,“希望你可以兌現自己的諾言,摔到我會懲罰你的。”不給她反悔的機會,我一條腿跨過她肩頭,屁股穩穩的落在王燕臉上。測試下她的支撐力,還不錯,沒什麼大的扭動,我放心的把另一條腿也搭在她大腿上。很穩,沒想象中的顫抖,我放心的朝許箏和於殷笑笑,進而展開朋友間的聊天。

穩穩地1分半鐘後,王燕雙臂開始抖動,雖然抖,並不劇烈,我有些擔心,生怕沒注意到而被丟到地上。不動聲色的繼續聊天,心神卻有一半死盯著王燕的變化。估計有4分鐘左右,王燕抖動的幅度已肉眼可見。於殷擔憂的扯扯我的袖子示意我見好就收。我清楚,王燕還可以堅持,她都沒求饒,我要給予她必要的尊重。

時間定格在5:07,我施施然站直身體,王燕虛脫般倒在我胯下。我施與許箏一個笑容,“你真厲害,怎麼把她訓練的這麼好。”

許箏滿臉驕傲的用鞋底蹭王燕皮膚姣好的臉頰,“我都沒怎麼下力氣,都是她自己悟性好。”

“這麼乖,王燕,你說,我該怎麼獎勵你啊?”我誠懇的問。

王燕在許箏鞋底下斷斷續續的說:“聽嗯,主,人嗯?風,服。”我發現許箏並不像我那般愛惜別人的美好皮膚,她的鞋底摩擦王燕嘴臉的動作和摩擦水泥地無一二致。

收回同情氾濫的目光,我鞋尖點點地面,“我喜歡踩軟軟的墊子,獎勵你來做我的腳墊,好不好?”

王燕沒立刻回答我,許箏放過王燕的臉把空間讓給我,然後拉著於殷去沙發那邊說話。脫離許箏蹂躪的王燕並沒放鬆身體的機會,相反,她緊張無比的關注我的一舉一動。我抬頭看向許箏問道:“許小姐,你穿高跟鞋踩過你的凳子嗎?”

許箏思考幾秒道:“踩過,但都是坐著踩的。”

我點點頭說:“我想試試全體重踩,許小姐有意見嗎?”

許箏大概就沒想過我會問她,茫然的點點頭,“你,隨意。”說完,才把笑臉展現出來。

把王燕踩平,我的短靴落在王燕胸口,送給驚慌失措的王燕滿滿善意的笑臉,我抬起右手說:“於殷,來扶我一下。”

於殷托起我的手,朝許箏捏住脖子,“嗻,恭請娘娘起駕。”不給她個浮塵可惜了呢。

許箏笑的前仰後合,她指著我們說:“哈哈,你倆真逗。那我坐在這裡是什麼,皇額娘嗎?哈哈~”“那我得趕緊趕過

去給皇額娘請安呀。”我誇張的說,重心轉移,整個人都站上王燕身體。王燕悶哼一聲,想要扭動身體卻無法擺脫我的壓迫。白皙的小臉迅速變的血紅,太陽穴的青筋都崩起來。雙腳落定她胸脯,力量幾乎集中在腳掌部分,我開口道:“我很欣賞你,確實是個好墊子。準備好沒?我要來了。”王燕的胸不大,穿鞋踩在上面都感覺不出來。王燕想要回答我,奈何我的身體隨著她胸骨的退讓而不斷侵略她的呼吸空間,只能無助的奮力爭取生存空間。

我自己都覺得視平線下降有5cm,知道王燕已到極限,我的鞋跟緩緩下降,半粗的鞋跟貼在她皮膚上,壓迫彈性十足的皮膚節節敗退。王燕的表情更加不堪,眼淚順眼角汩汩而出。終於,我的重心放在腳心,再次注視王燕臉色,發現還好,並沒崩潰的跡象。“好樣的,我知道你能受得了。”抬起右腳,我那174斤的體重開始在她身體上肆虐。

王燕呻吟聲很慘烈,看得出來,即使鞋跟並不細,我的體重還是給她造成相當程度的痛苦。於殷緊緊攙著我的手,生怕我發生危險。許箏則看的非常興奮,我猜,如果她腳上也是高跟鞋的話,她肯定毫不猶豫的跳上王燕身體。想到這裡,我有些後悔,不知道我的行為會不會對王燕以後的生活造成相當大的痛苦。

“我當時誰玩的這麼激烈,原來是稀客啊。”王燕的叫聲吸引某間包間裡的人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原來是金瑤。我不好意思說:“金姐,真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是你在。”

金瑤款款走來,注視我腳下的王燕,良久開口:“沒想到還有女人能承受你的體重,真是羨慕許妹妹呢。”

走下王燕的身體,我用鞋掌揉揉王燕胸部,“希望你會喜歡我的獎賞,我力挺你哦。”說完,我看向金瑤,“金姐姐,你在玩什麼遊戲呢?”

金瑤無所謂的說:“沒什麼,就是這些無聊小遊戲,要不要一起來?”和許箏、於殷交談幾句,我和金瑤去往她包間。

包間裡面並不太亮,甚至有些歐洲古堡般陰森。一具瘦小的軀體爬過來欣喜的叫道:“公主,您來了。”我定睛一看,是小琪。喜愛的把鞋尖塞進小琪大張的嘴裡作為見面禮,朝稍遠的牆角看,一具捆的跟粽子差不多的軀體躺在那裡,因為看不見臉,也不知道誰在那裡。

我看向金瑤,“金姐姐,那是做什麼用的?”我指著粽子。

金瑤笑道:“你猜。”

我皺眉思索道:“嗯,用來踩的?”

“不是。”金瑤搖搖頭,“再猜。”

我恍然,“滿足慾望的。”

金瑤再次搖頭,“不是,他是廁所。”

“啊?”我驚訝的望過去,廁所啊,還是不要過去討厭啦。

“你要不要試試?”金瑤慫恿問。

聽她問,我還真是有點感覺,轉而為難的對金瑤說:“可是,我對不準的。”

金瑤從另一個角落取出來一把椅子,看著和臉盆差不多的大漏斗,我馬上明白做什麼用的。金瑤把漏斗尾對準底下的嘴放好,然後作出恭請的姿態,“為民公主,請。”

我臉紅的走上前,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心思被驟然濃重起來的尿意所佔據。不去在意金瑤和小琪的目光,也不管下面那是具活生生的人體,我急匆匆的坐進方便椅。急促的液體擊打漏斗壁在靜寂的密室裡顯得

突兀的巨大,我的心中只有釋放的快樂,這一刻,我只是坐在坐便上解決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廁紙,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起身,轉頭求助的望向金瑤。金瑤給我個安心的眼神,指使小琪,“去,幫為民公主清理乾淨。”我有些為難的盯著小琪爬到我的身前,用渴求的小眼神望著我。本來對於小琪的作用我的心理有些芥蒂,奈何他的眼神融化我的心,暗歎一聲,我站起身心安理得的享受小琪的服務。

瞥見我在小琪強勁吸吮下的反應,金瑤笑道:“為民,一看你就是沒用過人廁。”我堅定的搖搖頭,轉而心中又有些猶豫,真的沒用過嗎?尹濤肯定不算,僅有的兩次向別人嘴裡撒尿的經歷我也沒把她們當作廁所看待,更多的是帶有神聖儀式性質的行為。真的毫無顧忌把人作為隨意排洩的廁所,這算是第一次。想到這裡,臉又有些紅。金瑤拍拍我肩膀,“沒事的,對於我們來說,這些很快都會適應的。”我點點頭,心中有些期待知道這具廁所到底是誰。

金瑤沒給我這個機會,調教玩耍的對象只有小琪,而那具粽子只有充當包括門外3人在內所有公共娛樂室女人廁所的份。還真是挺佩服他的。

離開公共娛樂室,我回眼望向娛樂室那看上去和普通電器維修間沒啥區別的鐵門,心中沉悶的嘆息,回想起劉鑫,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那兩位閔宣的渣男還活著沒有,對於他們來說,死亡或許是更好的結局。

“你在想什麼?”於殷關懷的問。

我搖搖頭,“沒什麼,想起我們剛來這圈子的事情。”和於殷走向前面的商業街,“今天讓我大開眼界,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奇人異事。比如許箏的凳子,在我想來沒人能只憑脖子的力量支撐他人的重量,沒想到那個王燕連我都能支撐5分鐘左右,還有那個包裹成粽子的人廁,真的非常難以想象他是怎麼喝下那麼多的尿的,即使喝水,我都做不到。”

於殷賊笑道:“也許喝尿就像喝啤酒,沒那麼難以下嚥呢。”

“我不信。”我堅定的搖頭。

來到一家格調暗雅的餐廳,我們坐在垂簾之內,於殷笑的像只小狐狸,“為民,你要不要嚐嚐?”

我警惕的放下飲料,“誰的?”說完,我自己也不禁莞爾,我不是應該說不要嗎?

於殷指指自己鼻尖,“我的。我現在有種想上廁所的感覺,正好可以便宜你。”

我伸手要打於殷,見她不躲不閃,我摸摸於殷頭頂說:“這裡是餐廳啊,你難道打算咱倆一起去廁所嗎?”

於殷舒服的眯起眼睛說:“你就說喝還是不喝,我要憋不住了。”

我的笑容甜的發膩,“當然要喝,不過我喝不完的話,你自己要喝光。”

於殷臉色有些僵,可依舊嘴硬道:“我相信你會愛上這個味道的。”我哭笑不得的點點頭,看來這丫頭不讓我喝一口是不會罷休的。

我被趕出去廁所走一圈,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麼弄得,一杯淡黃色的液體赫然呈現在我的水杯裡。拿到鼻端聞聞,似乎若有若無的的有股淡淡騷味,我狐疑的盯著於殷問:“你不會是早在娛樂室那邊你就準備好了吧?從實招來。”

於殷呲牙咧嘴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姐姐你,你和金瑤在裡面的時候,我可是新陳代謝兩三輪呢。至於這杯嘛。”

她從桌下舉起個尖銳形狀的紙質器物,“嘿嘿,這可是5分鐘內的鮮釀呀。”她希翼的注視我,“嚐嚐,味道怎麼樣?省的以前你每次都只是喂別人喝,你自己也熟悉下什麼味道。”

皺眉,深呼吸幾口氣,我嘗試唇沾到杯沿,想到是別人的排洩物,心中忍不住的翻湧。心中的掙扎也抵不過於殷充滿希翼的目光,我認慫的狠心嘬一小口。一股雖然淡,卻飽含酸鹹的味道充斥口腔,沒想象中那麼難喝,可心裡這道坎還真是不那麼容易過去。現在算是理解那些剛剛接觸黃金聖水的人兒是怎樣的心情,如果不是於殷照顧我喝過大量的水,恐怕這一小口我就得吐。

於殷緊盯著我的表情,見我沒特別大的反應,她小心的問:“姐姐,你還好嗎?”

我沒好氣的瞪於殷,“為什麼是酸的?你喝的蘋果醋啊。”

“啊?”於殷莫名其妙,她抓抓手指說:“既然姐姐還能喝,不妨你這杯就當這頓飯的飲料吧,必須喝完。”

“為什麼?”我對必須喝完這句話很在意。

於殷臉紅道:“許箏說,只有姐姐你喝過我的尿,以後才會發自內心的愛護我。”

“嗯?你可真沒良心,我以前都是欺負你啦。”我豎眉道。

“也不是啦。”於殷扭捏道:“從來都是姐姐滿足我的願望,這次姐姐也滿足我的一次嘛。”

我為之氣結,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姑且信你,希望你不是打算用什麼藥物控制我。”

於殷搶過杯子一口乾掉半杯急切道:“如果我害你,我們一起。”

我愕然,連忙解釋道:“我還沒說完,你怎麼……唉,我是想說,既然我喝過你的,那你也一定回去要喝次我的,怎麼,怎麼就……唉~”

“哦。”於殷徹底大紅臉,把臉埋進她的杯子不肯露出來。

不再帶有心理上的芥蒂,細細品嚐於殷的尿,這味道更像一品加鹽的濃茶,芬芳濃郁,卻又暗藏玄機。舉著杯子一邊嘬飲一邊凝視窗外的人流。

“為民,你吃點東西啊,這麼幹喝真的好麼?”於殷勸道。

“嗯,吃飯。”我放下杯子拿起筷子說。

晚飯的時候,我特意煮一大鍋麵條,只不過當於殷看到明顯顏色有別的麵湯時候,她的表情扭曲的讓人想笑。我的麵湯很清,幾近透明的顏色顯示它的味道傾向於爽口,而於殷那碗的麵湯則明亮如琥珀,散發奇異的味道。於殷面色不善的瞪著我,“為民,你不至於這麼赤裸裸的報復吧?”

我嚴肅的說:“我這人很公平的,坐下,吃飯。吃完之前不許發表任何言論。”

於殷滿臉苦悶的坐進椅子,端起飯碗卻一點也吃不進去。她徵詢的目光被我視而不見,於殷聞過再三隻好委屈的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麵條放進嘴裡。她的眉頭立刻皺緊,咀嚼的動作非常緩慢,歪著頭看向我,滿臉充斥名為狐疑的表情。見我沒表示,於殷端著碗稍稍喝一口,這下表情更加豐富,“你,放的是,蜂蜜?”

我的表情冰河開化的笑起來,“你以為是什麼?我的是椴樹蜜,你的是棗花蜜,要嚐嚐嗎?”我把碗推給於殷。

“我。”於殷臉紅的和富士蘋果差不多,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奸計得逞的我笑趴在桌子上。

雙腳在於殷塗滿晚霜的臉上緩緩揉搓,這明明應該是手動的工作,竟然許給我用腳幫她解決。踩玩腳下這

張嫩嫩的臉蛋是很愜意,可有一天這種享受變成工作,這其中的美好瞬間降低好幾個維度。偏偏於殷還很挑,塗抹各種護膚品時,一定要按照固定順序揉按,不然就會鬧個沒完沒了。當然,這項工作也不是完全沒好處,至少我的腳因為中飽私囊滑嫩很多,這其中的變化於殷的口舌最有發言權。

我和於殷的和諧生活因為她的父母回國而突然打破,於殷被迫回到那個冷清的家裡。她和父母沒那麼深刻的感情,或者說以前有,但這麼多年……於殷打電話說她父母想見我。

來到約好的酒店門外,我忽然有種醜女婿見老丈人的感覺,頓時對自己的想法哭笑不得。還是進去吧,不能給於殷丟臉。見面之後,發現於殷父母很隨和,完全不像是掙大錢的有錢人,想想還是鄙視自己一下,我心中那是暴發戶的形象。於殷長的與父母都不是很像,這讓我有些奇怪,不是應該女孩像爸嗎?可瞅瞅於殷父親那大圓臉以及母親刀削斧鑿的削瘦臉型,怎麼都覺得不是親生的呢。

正在我疑惑間,一位年歲將將上十的小男孩走到我們桌坐下,於殷父母立刻喜笑顏開的介紹小男孩是於殷的弟弟,讓他叫我姐姐。小男孩冷冷的瞥我一眼,然後不情願的微微點頭。我摸摸鼻子,哪裡惹到這位小朋友啦?於殷父母尷尬的朝我笑笑,說這孩子還小,不懂事云云。沒理會小孩子的不禮貌,這頓飯吃的還算和諧,從桌上讓我感受到濃濃的家的味道。

這次見面後,於殷並沒跟她父母回家,而是跟我回到出租屋。看著於殷興致不高的樣子,我沒呼喚她躺在腳下,而是進衛生間打算自己沖沖就好,畢竟這兩天我都是這麼過來的,雖然真的不太習慣。於殷攔住我,自己衝進衛生間。當她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清洗的煥然一新。我打趣道:“你這頓飯吃的真累,不洗澡都看不出是你了。”

於殷瞟我一眼,從自己包裡取出張照片揹著給我。我接過來,是張泛黃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8位笑的沒心沒肺的小夥子,右起第二位看上去依稀有些於殷父親的影子。我疑惑的問:“這是你父親的照片?”

於殷無力的坐進沙發,“你看看這張照片中哪個人和我最像。”

我疑惑的一張張人臉觀察,除了最右邊的那人因為時間的研磨表情不清晰之外,其他人比較不出來誰更像於殷。我只好安慰道:“你這不是給我的送命題嗎,除了你爸還有誰像你?”說完,我的目光緊盯著看不清面容的那個男人。

於殷神情深沉的開口:“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猜到答案了。沒錯,我不是父母親生的,我是那張因為被摩挲次數太多而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的女兒。那時候聽說我爸犧牲,我那狠心的媽隨他而去,只留下我被丟在孤兒院門口。後來,現在的爸爸找到我,也因為兩人常年不懷孕,就把我當親生女兒養。我20歲的時候,媽媽意外懷孕,那時起,他們就幾乎不再回來,只是每個月給我打錢。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們是鍛鍊我的生存能力,實際上我現在只是他們寄託思念與責任的載體。”

“那你今後有什麼計劃?”我問。

“也沒什麼計劃。”於殷說的很平淡,“畢竟這30年來都是他們在養我,他們並沒虧欠我什麼。如果江江那個臭小子要是不給他們

養老,到時候我就把他們接過來一起住。”

把於殷攬進懷裡,呼吸她好聞的味道,我的心軟軟的包裹她。多好的姑娘,如果我身處其中,完全不知道我會如何處理這問題。

宣洩掉悲傷的情緒,於殷從我的懷裡滑落,嬌嫩的唇印在我毛茸茸的拖鞋上。我連忙托起她,“小饞貓,這雙拖鞋不是給你吃的,待會嘴舔臭了,我的腳你怎麼伺候?”於殷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食指托起她下巴,“花姑娘,今晚可是要好好伺候我哦,伺候好,黃金大大的有。”

“噗嗤。”於殷笑的很無奈,“討厭,我才不要吃呢。”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想到這個圈子裡黃金的意思也不禁啞然,“你就是想吃也沒有,我不會餵你的,死心吧。”在於殷的驚叫聲中,公主抱起她鑽進臥室。

吃驚過後,於殷吃吃笑道:“姐姐,你這是要趁人之危把我吃幹抹淨嗎?”

我沒好氣的把於殷丟在床上,甩掉拖鞋雙腳搭在於殷身體上躺好,“說什麼廢話,都快一星期沒人給我舔腳啦,走路腳底都開始掉皮,還不快給我舔舔。”

“沒人性的奴隸主。”於殷嘟囔,不過還是捧起我的腳。

“你要是不肯用你上面這個洞給我洗乾淨,我就自己動腳用下面的兩個洞洗。”我赤裸裸的威脅道。腳趾示威的直接塞進於殷剛剛張開的口中,“你不在家吳繼芬也不來,只好你自己一併承擔吧。”

“真是沒孃的孩子沒人疼。”於殷吐槽道,她再次含住我腳趾,那股熟悉的溫潤再次席上來。不知過多久,我沉沉的睡去。

元宵節,閔萱來電話說要我們這圈人聚個會,可以自己帶奴,當然,如果實在想帶男朋友來讓大家玩也不反對。這讓我很尷尬,於殷還有吳繼芬可以帶,我手上可沒現成的,總不能我說最近用的都是於殷吧?還好閔萱洞悉我的苦楚,進入包間的時候,閔萱正好多個男奴可以勻給我。

吳繼芬和閔萱的見面頗有幾分尷尬,畢竟在外面是同樣的女強人,可在這裡卻是一個黃毛丫頭的女奴,本來,她是有機會脫離這種現狀的,奈何她輕飄飄的放棄。閔萱壞壞的要求吳繼芬舔她鞋尖,吳繼芬漲紅臉不想做,閔萱看向於殷,於殷對於自家女奴不肯去舔別的女人鞋這件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把吳繼芬按在自己的靴筒上說:“真不好意思閔總,我家小妞只認我,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奴隸。”於殷尷尬的笑。閔萱捏捏於殷面頰以示不滿。

感覺到有東西蹭我大腿,我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勻給我的男奴身上。這是個長相有些馬來風格年齡不超過25歲的男孩兒,不知道他是如何到閔萱手裡的,但從他的動作來看,他已被馴服的很聽話。別人家的狗!這是我腦子裡蹦出的詞。我的興趣立刻降低幾分,扯著他頭髮,我向其他人那邊走去。

金瑤帶的是一位沒見過的中年男人,很乖,捧著金瑤翹起的高跟鞋跪在一邊。王美佳帶的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人,從裸露的肩膀看去,女人很白。李晴不出意外帶的劉陽,雖然她是個拉拉,可出來帶的都是男奴。算上閔萱帶的某位看上去像是同事的女人,總的來說男女對半。把其他所有奴趕進桌下,閔萱指使她的女奴去張羅上菜,而我們6人則間隔落座。

一群女主坐在桌邊,說的還都是

玩奴的事情。我有些無聊,低頭去看腳邊可憐巴巴望著我的男孩。閔萱注意到我的動作,她開口道:“沒事,你隨便玩吧。他欠我不少高利貸呢,只要別玩壞了,隨便玩。”我瞭然,欠閔萱的有多麼恐怖,看看娛樂室就知道。

男孩注意到我表情的變化,立刻緊張起來。猜到他小心思,我自認為和煦的說:“乖,把褲子脫下去吧。”男孩點點頭,很彆扭的在桌下把褲子褪到膝蓋,“把雙腿叉開。”我命令道。男孩思索片刻,聰明的雙腿分開呈蛙腿狀頂住椅子腿。“好孩子。”我滿意的把腳伸給他,“幫我把鞋襪脫下去吧。”男孩立刻動手脫掉我的短靴和襪子,然後傻傻的望著我。我眨眨眼睛俏皮道:“躺進去吧,沒我的命令不許動。”男孩似乎鬆口氣,躺進桌布深處。

不知為什麼,看到這男孩,我的心裡就想起離開帝都前尹濤任我玩的那次。低頭觀察男孩的那裡,沒尹濤那麼黑,長度倒差不多。哎呀,我都在想什麼?懸在空氣中幾分鐘,我的腳感到絲絲寒冷。很自然的,雙腳落在男孩身體表面最熱的部分。大概是最近我的腳太涼,男孩被我踩住的瞬間全身都一哆嗦。即便如此冰冷徹骨,男孩下體還是倔強的努力膨脹。希望這樣可以幫你多還些債吧。我這樣告慰自己,腳下不自覺的把玩越來越硬的純天然熱寶。

我的行為並沒引起其他人的反應,大概她們每次聚會都會玩些什麼吧。在我的帶頭下,其他女主也不再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或多或少的與腳下玩具互動。不過,也許是在外面的原因,其他人也沒太多的動作,就像餐前的開胃甜點,都只是在桌下淺嘗輒止。

我的腳不再那麼冰寒,對於這點,我還是挺感激腳下男孩的。他的小棒槌倒是硬的可以,我踩,我踩,我踩踩踩。他真的很乖,就這麼任我隨便踩玩。壞笑分開腳趾,努力把冠狀溝夾在腳趾之間,踩著男孩大腿的腳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略微僵硬,腳趾開始用力,冠狀溝被我擠壓的與平時趾縫差不多寬度。男孩的身體僵硬程度更高,腳趾承受的膨脹壓力更大,被激起好勝心的我瘋狂鎮壓他的反抗。男孩的膨脹被殘酷鎮壓,他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起來。我的表情滿是偷腥成功的小得意。

旁邊的金瑤注意到我的表情,疑惑的問我:“你在玩什麼啊?春色都要爬滿臉頰了。”

激情被金瑤澆滅,我迅速冷卻。正在思索間,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倒是把服務員嚇一跳。上完菜,整個包間裡面立刻熱鬧起來,大家幾乎同時把自己的玩具從桌下拉出來。我疑慮的問金瑤:“金姐,我們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嗎?”

金瑤一邊拉出中年男人,一邊回答道:“不會,這家酒店是王總開的,沒有她的召喚,絕對不會有不開眼的闖進來。”我恍然,對處於這圈子頂端的幾個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吃飯是其次,作為當代女性,控制身材是所有在座女人在意的事情,所以大家沒吃幾口便把飼餵玩具作為更加優先的事情。我沒有動,只是把男孩當做暖腳用品,因為他不是我的,我也沒那麼大的興趣玩他。

所有人吃飽喝足,女主們不再滿足自己玩自己的玩具,指使6位玩具齊力把桌子挪到一邊,6把椅子排成一排,女主們

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面,6位玩具則並排跪在我們腳前。我注意觀察吳繼芬的表情,對於趴在閔萱等人腳下當女奴,她的牴觸心理還是挺強烈的。可我看到的卻沒什麼牴觸的表情,後來問過她才知道,本來她是很牴觸這麼出現在大家面前的,可當她發現嚴總——那個地產圈擠進前十的大佬恭恭敬敬的跪在金瑤腳下,她的內心忽然平靜下來,以女奴身份面對閔萱等人也不再是多麼難為情的事情。

這個時候,金瑤承擔起主持人的工作,第一項便是要求在場所有奴叩拜所有主人。畢竟是在半公共場合,山呼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參差不齊的拜見主人惹得我們嗤笑不已。金瑤有些掛不住,隨手把一支油燜大蝦丟在那個嚴總腦袋上,“你們這什麼玩意兒,趕鴨子下水呢?你來帶頭,給我喊齊了。”

嚴總低眉順目的答應,喊著口號再次率領眾奴拜見主人。這次質量好很多,雖然總不那麼和諧,但聽起來還挺像回事。不過我也有些納悶,她們不是經常聚會嗎,怎麼還會這樣?我小聲問李晴,李晴解釋道:“這次來的只有1個是以前來過的,其他都是新來的。就比如那個姓嚴的,也是最近倆月才拜倒在金瑤腳下的。”

我奇怪的問:“以他的身份,來這裡當奴不好吧?”

李晴嗤笑道:“嘿,這就是個遊戲,難道我們還真能爬到他們腦袋頂上去嗎?他來我們這個圈子,就是因為我們保密性好,不會對他的其他事宜造成困擾。至少,我們以前都說過,禁止對對方生活構成騷擾,也不許利用遊戲之外的關係。”我點頭表示明白,不對生活構成騷擾我相信,至於不利用遊戲之外的關係,不然你們都是傻子吧?

就在我走神期間,流程已進入第二項,每個奴都要挨個舔面前主人的鞋面,而主人們要把奴的腦袋踩在腳下作為回禮。我不知道還會有這樣的流程,滿心愁怨的瞅著我前天剛買的翻毛絨的短靴。第一個奴來到我面前的時候,李晴忽然發話:“她的不許舔,舔壞了就剝你的皮補。”我大窘,沒敢看別人的反應。底下的奴倒是靈慧,只是親吻我的靴尖,然後把腦袋伸到我的鞋底下。我輕輕踩過他頭頂便放走他,等待下一個奴的崇敬。

李晴捅捅我的胳膊,“你這麼溫柔可不好。”

我聳聳肩,“這會還沒活動開,待會就好了。”李晴奸詐的笑起來。

下一項是聞腳識主人,每個奴有4分鐘熟悉面前主人味道的,然後需要被蒙上眼睛通過聞主人腳的味道來辨別哪個是自己伺候的主人,懲罰是誰錯了就要乾掉一杯啤酒。看著腳下臨時抱佛腳的男孩,我倒有些可憐他,這麼短的時間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熟悉程度肯定不如那幾個長期陪伴自己主人的。思索中,我的腳趾因為癢而撓撓他人中,男孩倒很機靈,立刻撓撓我的腳心。我一愣,緊接著明白他的意思,再次用腳趾搔動他人中,看到他五體投地的動作,我笑了。

眾奴被蒙好眼睛後,我們6人換位置,這次我坐在金瑤和王美佳的中間。此時我們發現個尷尬,對面6人跪著,我們6人又不能說話,這下沒人發號施令啦。“哈哈~”我們6人沒品的笑起來,熱烈的討論半天決定讓他們抽籤,最倒黴的那個判定為輸,一定要喝兩杯,他帶領其他人挨個聞主人

們的腳。

抽籤的結果是劉陽中籤,他哭喪臉謝恩後便主持這項活動。其他奴被依次帶到我們腳前,他們聞腳的方式不同,有聞腳趾的,有聞腳背的,還有像狗一般來回嗅的。男孩和王美佳帶來的女人都是貼緊聞腳趾尖的,所以2人我都撓撓人中,只是2人反應不一樣,男孩很高興,女人則微怔。

讓他們用手比劃1到6號哪個是自己的主人,結果有些可笑,選擇金瑤的有倆,選擇王美佳的有倆,於殷有1個,我和閔萱、李晴一個都沒有。我們仨相互嘲笑,並不在意下面奴們臉色如何。可統計結果出來後,我們就只能看著金瑤自己在那裡耀武揚威。李晴氣呼呼的找出來兩隻超大號的高腳杯,躲在桌子後面足足尿滿兩大杯,硬逼劉陽喝下去。其他人也起身去找各自奴的晦氣。我蹲下扭著男孩耳朵低聲問:“我給你信號了,為什麼還會選錯?”

男孩委屈的低聲道:“主人,對不起,我記得你是第四位的。”

我氣的用力扭兩圈,“媽的,3、4都分不清,我都懷疑你上過學沒有。再這麼沒用,我就向閔總把你要回去暴打一頓。”男孩趴在我腳下連聲保證。我沒理他,直接回坐位。

下一項我不太喜歡,需要每個女主自己挑個奴,然後坐臉比時間。這個用來比賽很無聊的,尤其是要一個一個來的時候。看其他人的表現倒是樂此不疲,尤其是那個中年油膩嚴。每個女主選人的時候他都往上湊,只不過也許大家還是喜歡年輕的面龐,所以劉陽和男孩是被選次數最多的。最後大家都看向我,於殷招呼我,“來啊,就差你了。”我盯著地上的6人開始思索,坐那個女同事的話以後不好相見吧,吳繼芬的水平超爛,王美佳帶來的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水平呢,劉陽被坐4次,估計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男孩也是夠嗆,中年大叔嚴……我也沒什麼興趣。怎麼辦呢?權衡再三,我指向王美佳帶來的那個女人。看到我的手勢,其他奴明顯鬆口氣,而那女人臉色明顯一白。不過這場遊戲裡沒她發表意見的份,見我站起身,她順從的躺在指定位置。

我走到女人頭頂,凝視她掩飾不住驚慌的眼睛緩緩開口道:“我儘量不全體重坐在你的臉上,但你一定得讓我贏。”看她忙不迭的點頭,我撩起半裙坐在她臉上。說實話,穿高跟鞋這麼蹲在別人臉上真難受,我只好盡力做到壓在她臉上。閔萱覺得我放水,用力按我肩膀。我的鞋跟禁不住我的體重,雙雙側滑出去,這下,我大半體重都坐在女人臉上。她立刻掙扎起來。我按著她胸脯,“冷靜,冷靜下來,我沒那麼可怕。”女人的動作漸漸平復,但身體的姿勢還是非常彆扭。

令我欣慰的是,她堅持的時間和劉陽堅持的最長時間差不多,我滿意的起身。可蹲下難,這麼高的高跟想站起來更難。幾經掙扎,我就是無法站起身體,最後還是劉陽和嚴總把我攙起來的。閔萱哀嘆道:“唉~這算什麼事啊,本來我第一的,可為民這掙扎的功夫倒第一了。”

王美佳嬉笑拍拍閔萱肩膀,“這就是命,你可以給人家為民漲工資把第一贖回來啊。”

“我是有原則的人。”閔萱憤憤道。

“哈哈~”大家笑起來。

李晴欠兮兮的問那個女人:“張曉,給我說說為民坐在你臉上啥

感覺啊?”

張曉滿臉哀怨的說:“晴主人,我不敢說,你還是別問了。”

王美佳湊過來打氣道:“別擔心,我們給你撐腰,你說,我們聽著。”其他女主也豎起耳朵。

張曉哀求的看我一眼,然後悽悽然的說:“我當時腦子裡嗡嗡響,真以為自己腦袋快碎了呢。”

於殷不怕事大的追問:“這麼說我們不明白啊,舉個例子。”

張曉對比下說:“就和,被大象踩一腳差不多吧。”

“哈哈~”其他人都笑起來,包括那些奴們。張曉也不好意思的笑起來,瞥到我沒表情的臉,她的笑容頃刻間僵住。惡作劇成功,我展顏微笑,但明顯張曉會錯意,嚇得後退好幾步撞在李晴身上。

李晴轉身看到張曉的樣子立刻像老母雞般把張曉護在身後,“我可告訴你,剛才我們都答應罩著她的,你別亂來哦。”

我無奈一指張曉,“是她會錯我的笑容好不好。”又是一陣笑聲。

經過絲襪拔河、劍盾接力、雙生雙花等比賽之後,時間已指向22點,有些累的眾人嚷嚷要回家。我當然巴不得,隨著大多數人一起走出去。坐在於殷的車裡等十幾分鍾,於殷才上車,一起的還有男孩。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把他弄來了?”

於殷笑道:“我用吳繼芬換的,畢竟那姐姐事情太多,幾乎玩不上。這個不一樣,是你三本的學弟,而且,我幫他把那點高利貸還上了,現在他的債務在我手裡。”

“我不喜歡別人用出來的。”我直白的說:“況且我那裡哪有他住的地方?”

“明天我去買個狗籠子就好了。”於殷輕鬆道:“他沒事,閔萱還沒來得及玩呢,就剛開始讓舔個腳,騎了幾圈。”

“別,不合適。況且這是租的房子,要是房東來看見家裡鎖著個男的,還不得報警啊。”

於殷撓撓頭髮說:“也是啊,要不我們住一起,我那間給他住吧。”

我奸笑道:“要不還是買個狗籠子放我臥室吧,你晚上睡在裡面。”於殷氣的張牙舞爪,男孩卻沉默沒聲音。

我從後視鏡看向男孩,“你叫什麼,在上學還是工作了……你確定?”

男孩一一回答我的問題,最後點頭道:“我確定。”第一晚,男孩被我鎖在廁所凍一宿。

翌日清晨,依然是個週末,我懶洋洋的坐在馬桶上發現男孩的存在,“滾一邊去,別礙事。”我踢開他,他挺有眼力勁,見我進來就沒敢抬頭。解決完人民內部矛盾,我放鬆心情說:“王松,你知不知道當奴隸要做什麼?”

男孩伏在地下說:“知道,閔總說過,而且那天讓我試試,我覺得我能接受。”

“她沒和你籤協議?”我問。

王松回答:“簽了,閔總說讓我選擇,是當鴨子還是當男奴,她說當鴨子的話等還完債我也就差不多廢了,當男奴的話,就是精神上比較屈辱而已。當時我們籤兩年的合同。簽約第二天我就被送給你,玩了……”他大概是想起我昨晚玩的什麼,有些不好意思。

踩住王松的頭髮摩挲,“真是個傻孩子,我也不妨告訴你,選擇當男奴的話,是很屈辱,因為即使我要你現在用舌頭給我清理剛剛拉完屎的屁眼你也得做,至於說廢不廢的,當鴨子至少只是下面廢了,當男奴,你的女主人想玩廢哪裡就玩廢哪裡,你需要做的,就只有絕對服從,明白了嗎?”

王松身體一僵

,緊接著開始抽泣,“為民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也是好奇,我做不到,做不到啊。錢我會盡快還於殷主人的,我一定,兩年之內一定還你們,求求你。”

“閉嘴。”我跺下王松腦袋,“你要是不肯給我們玩,我就把你送回閔總那裡去,她什麼手段,我想你最清楚。”王松立刻收聲,噤若寒蟬。我自己擦乾淨起身道:“好好體悟我的味道。”說完,關上廁所門去做飯。

剛剛把飯菜端上桌,就聽見廁所裡面於殷張狂的笑聲。我尋聲去探,也忍俊不禁。王松脖子被我鎖在下水道管上,他想上廁所只能雙腿支起臉貼地,正好這動作被於殷撞個正著,也算難為他。我對於殷說:“放開他吧,先過來吃飯。”

於殷把解決完的王松踹下馬桶說:“美的他,我可沒同意他早晨上廁所呢。”王松哀怨的望向我,我扭頭旁顧,才沒錢還於殷呢。

吃過早飯,於殷把我們事先打好的契約稿遞給王松。王松看完掙扎的望向我們倆,“你們,你們這是赤裸裸的人身傷害。我,我籌錢還你們還不行嗎?”

王松立刻叫道:“我籤,我籤。可你們必須保證不會毀傷我身體,不會用這件事情威脅我。”

於殷笑道:“小傻瓜,你以後可以去圈子裡問問,我們為民是多麼好的主人。要是以前你只屬於我的話,我相信你會後悔認識我的。”

王松咬咬牙,簽下手裡的契約。而作為甲方的我和於殷,我們只是每人用大腳趾按個腳印。按完押,我把腳趾伸到王松嘴邊,“把紅色舔乾淨,要快,做不好事情我們是會懲罰你的。”王松立刻含住腳趾大口吮吸。我還以為他會掙扎反抗呢,看樣子閔萱那裡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把家務活完全丟給王松後,我和於殷第一件事就是在網上定個1m見方的狗籠子。雖然有些困難,王松很聽話的搬來和我們住,一時間這間二居室實在顯得擁擠。於殷要和我住,可她那些東西我的屋子放不下,再說,讓王松獨自佔一間,我還不幹呢。讓王松睡客廳沙發,似乎我和於殷起夜不方便,讓王松睡廁所就更不方便,想要把他支進廚房打地鋪,可廚房的窗戶壞了沒修,這麼冷恐怕我們得隨時注意給他收屍。最後,我們只好妥協讓他睡客廳,但必須戴上眼罩。

我們覺得王松最開始肯定認為我們所說的眼罩只是罩住眼睛,但當他看到帶鎖的橡膠頭套的時候,那種絕望的眼神很讓人可憐。這下他真的看不到,如果我們不肯打開眼睛部位的話。王松對於這種不舒服的束縛頗為不滿,我們一句話就讓他閉嘴:根據懲戒與約束第四條第2款,如果我們都對他當天表現嚴重不滿的話,可扣除當天抵扣欠款,還款期限順延。

為磨礪王松的心性,我們開始幾天根本不使用他,而是他一回來就給他戴上頭套,然後自顧自的做我們喜歡做的事情。這種憋悶又心癢的經歷折磨的王松幾乎抓狂。雖然他能躲到吃完晚飯晚回來,但只要我們打電話,他無論如何也要趕回來,尤其是在我們扣除他4次抵扣之後。經過將近1個月的熬性,王松終於頂不住這種折磨,他回到家後沒等於殷給他戴上頭套,而是直接跪伏在於殷腳下,“主人,求求你,你們使用我吧,不要給我帶頭套啦,求你們,怎麼樣都行。”

於

殷淡淡的說:“怎麼樣都行是嗎?那麼這一個來月的時間我們都不滿意,從頭開始吧。”

王松震驚的望向於殷,“主人,我很聽話啊,都是照著主人說的做的。”他爭辯。

於殷抬起手說:“看來你的頭套還沒戴夠啊,我們還需要繼續磨練你。”

“不,主人。”王松急切道,他又立刻冷靜下去,“我同意主人的……”

“你同意?”於殷冷笑,“原來你是主人啊。”她扯著王松頭髮迫使他仰起頭,“我來好好伺候主人呢。”說完,強橫的把頭套套在他頭上。王松沒反抗,因為這已是他這些日子的常態。“脫光你的上衣。”於殷命令。王松有些奇怪,但既然簽約同意給我們玩,怎麼也得意思意思,從心底,王松倒有些許期待我們的玩弄,至少不至於沉浸在永夜之中。見到王松按照要求脫光上衣,露出有些單薄的身板,於殷一臉奸計得逞表情的牽過王松的手,然後迅速用紮帶打緊。

王松驚恐的叫道:“你要幹什麼?”

於殷一愣,還真是少有人問這個問題,她歪著頭想想,鬆開王松的手脫下腳上的棉襪。拉開頭罩嘴部,於殷用指尖捅捅王松的嘴唇說:“瞎叫什麼?嚇我一跳,下次說話記得輕聲點,知道不?”

王松順應答道:“知道,嗚~”趁他“道”字張大口,於殷快速把襪子塞進王松嘴裡。

“這下你就不會亂叫了。”說完,於殷拉著王松把她固定在沙發扶手上。於殷招呼在玩皮帶的我說:“姐姐,這下可以開始了。”

朝於殷拋個媚眼,我款款走到王松身後,溫柔的撫摸幾把手中的皮帶然後遞給於殷,“小殷殷,你來處女秀吧。”

於殷踏定王松的脖頸說:“不用了,我對此不是特別有愛好。”

我有些做作的說:“那他哭了怎麼辦?”

於殷回答更簡單,“打到不哭為止。”

“好。”我的指甲刮過王松背部皮膚,“這麼些天什麼都沒玩,我都覺得對不起那兩萬多塊的真金白銀。你說,我是不是要把這幾天的錢一次性全補回來?如果你能做到一聲不叫的話,我就說服你殷主子今晚抵你兩千。”再次活動下胳膊,“我來了哦。”

“啪”“嗚~”就像於殷說的,我喜歡這麼鞭撻別人,只不過對於我而言,道德良知還在限制我的慾望。現在,我終於可以再次徹底釋放心中的魔火。“啪啪啪”為我配樂的是王松悶在喉嚨裡的慘嚎。看得出來,他想掙扎逃跑,奈何於殷踩的非常有技巧,限制的王松無法掙脫。這幾天因為他的存在,我和於殷之間互動受到非常大的限制,就連享受的呻吟都要想辦法控制在他無法聽到的範圍內。我要盡情釋放,我要讓他後悔沒主動求我們接納他,我要把他訓練成尹濤那般絕對服從。

直到手臂感到痠痛,我才丟掉皮帶滿足的望向於殷,“怎麼樣,要不要來兩下?很爽的。”

於殷有些難以置信的望著我,“你,我以為你教訓一下就好了,這也太……”低頭瞅瞅渾身哆嗦的王松,事情的發展超出她的預期。

我沒理會於殷的抱怨,徑直走向一直立在牆邊的狗籠,“放這麼久也沒用過,來,搭把手,把它搭起來,今晚這條笨狗就睡這裡了。”

於殷湊過來扯著我的衣袖說:“這樣不好吧?怎麼著我們也不能太狠,人家畢竟還要上班呢。”

自顧自

搭好籠子,然後扯著王松頭髮把他往狗籠裡拖。王松本來雙手捂頭,但隆起至少3cm遍佈血痕的後背一接觸地面,他的手便不知所措起來,茫然的在空中亂抓。王松的慘叫引動於殷惻隱之心,她快步攔在即將被我塞進籠子的王松前說:“為民,如果玩的太過分我們有可能會被報警的。”

我低頭冷笑問王松:“如果我把你在狗籠裡關一宿,之後你會報警嗎?”

王松臉朝我盯我好半天答道:“嗚嗚~”扯掉他嘴裡早已溼透的襪子,他立刻乞求,“求求你,求求你,為民主人,求求你,別打了,真的別打了。我不會,不會的,我不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的。”

“哼。”我冷哼道:“滿嘴謊言。”說完,再次用襪子堵住他的嘴,還把頭套的拉鍊拉好,粗暴的把他踹進狗籠,“好好反省吧,明早你最好能說出我想聽的話。”拉著不知所措的於殷,我回到我的臥室。

“真的沒事嗎?我怕他死在裡面。”於殷擔憂的說。

“不會。”我回答:“你沒打過人,以前尹濤這麼被我打過好幾次,都沒什麼問題。這時候就需要他受點別的身體刺激,不然明天他可能爬不起來了呢。”於殷還是不放心,我攬住於殷腦袋,“別怕,今晚和我睡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把王鬆放出來,看他背脊的情況和我想的差不多,已消腫,但血痕依舊,穿上衣服就看不出來。本打算去做飯,沒想到王松爬到腳下努力親吻我腳趾。我踢開他說:“這麼折騰一晚上嘴都臭了,去刷牙。另外今天請假吧,你這樣子去上班和上刑沒啥區別。”王松嗓中發出難明的聲音,看來昨晚喊的夠用力的。

於殷從廁所裡出來憂心忡忡的問我:“姐姐,真的沒事嗎,我看他的樣子要不要去醫院?”

我擺擺手,“沒事,皮外傷。吃飯吧。”我們吃飯,洗漱完的王松低頭跪在我們腳邊像根木頭。

收拾好行頭,我找來許多金嗓子喉寶之類的藥丟進籠子,然後把王松趕回籠子,“今天你就在籠子里老老實實等我們回來,記得好好喝水方便。你現在的樣子也說不了話,我們晚上回來談。”王松依然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殷趕過來瞪我一眼,然後取出雲南白藥氣霧劑給王松噴個遍。王松感激的流下眼淚。“唉,壞人都讓我做了。”我聳聳肩,先出門。

還沒坐進我的座位,金瑤就幽靈般的出現,“王為民,閔總有事找你。”我詫異的問啥事,金瑤閉口不言。

見到閔萱,她第一句話就是,“今天王松姐姐來找我把錢都還了,但現在債主是於殷,所以把你叫過來問問你們的意見。”

我愕然,“這。”

旁邊正襟危坐的球站起來說:“我就是王松的姐姐,今天我是來還我弟弟欠的50萬的,你們可以放了他吧?如果你們再扣留他,我就告你們非法拘禁。”

我哭笑不得道:“非法拘禁?你去沒去過他公司,我們有限制他上班沒有,我們只是要求他和我們一起住,怕他賴賬逃跑而已。”

王松姐姐怔住,她確實沒去過公司,因為也不知道公司在哪裡,看到出租屋沒人就以為他弟弟被綁架,所以急匆匆趕來解救弟弟,可……這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她的語氣明顯緩和許多,“這樣啊,我是王松的姐姐王麗娜,那個,我們能不能去看看

我的弟弟?”

我盯著王麗娜的眼睛說:“我要聲明,第一,我現在是上班期間,第二,你弟弟欠我們的不是50萬,是73萬,借條還是從閔總那裡轉來的。看來你弟弟敗家程度遠超你的想象。第三,要不要見你我得問過你弟弟,畢竟我只是扣押你弟弟的身份證,並沒限制他人身自由。”

王麗娜急切的說:“我明白,我明白的,我會籌錢的。但是,能不能先給我弟弟打個電話給我報個平安?”

“看來你不相信我啊,那不如你等我晚上下班一起和我回家,相信你弟弟也下班回來了。我這種債主還要給欠債的做飯吃,也真是沒誰了,為讓他保證還債,我們可是連房租都給他省出來了呢。要不,你晚上過來一起吃?”我揶揄道。其實我還真怕她跟來,看到王松那個樣子恐怕還要和這個看上去少說160斤的大胖子來次火星撞地球。

幸好王麗娜臉皮不算太厚,她思索片刻搖頭說:“那個,先不用了,我先去籌錢。等,等我弟弟,消息吧,哈。”

我看向閔萱,“閔總,還有別的事嗎,沒事我先去把手裡的活忙完。”閔萱憋笑點點頭,我看向王麗娜,“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等你弟弟電話好吧?我會督促你弟弟給你打電話的。”走出幾步我又回頭,“不過有機會我得問問你,你弟弟這種不給錢就不辦事的習慣到底是誰養成的?欠我們錢給我幹活還必須給工錢。”說這話是讓王麗娜安心。果然,餘光瞥見王麗娜的表情明顯舒緩下去。嗯,估計最近不會來討厭的。

年輕就是好,晚上見到王松的時候,背部肌肉已不復僵硬狀態,雖然血痕依舊,但顏色深邃很多。我又給他噴些雲南白藥,王松怔好十幾秒鐘後帶著濃重的煙嗓開口:“謝謝。”

我笑著輕撫他後背,“我不會說我打你不對,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簽過契約,如果你一直這麼油鹽不進的話,等我忍不住那天我還會打你。你可以不給我們玩,沒關係,有你這樣一個供我發洩的對象我也很高興。”

王松明顯一哆嗦,他探求的問:“那如果我給你們玩,你會不會不再打我?”

“打你是被我玩的一部分啊。”我對王松驚恐的眼神很滿意,“但如果我的注意力分散到其他地方的話,打你這種費力氣的活就會少很多。不過我希望你還保持這種狀態,我又不會把你打壞,只是緩解緩解手癢的狀態,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會把你玩廢這種風險。”

“可是。”王松猶豫。

“沒什麼可是,上一個被我打跑過去一年多了,你可不能再變卦。”我故作威脅,“警告你,不許變卦,不然,我往死裡打你。”暫時不能告訴王松他姐姐的事情,免得生出旁騖。

吃飯的時候,於殷不小心掉落一口雞肉,4頓沒吃的王松眼冒綠光的撲上去。於殷下意識的踩住那塊雞肉。王松抱著於殷的腿哀求,還無師自通的趴下去舔於殷鞋邊。於殷輕扭腳踝,把腳下的雞肉碾的幾乎成渣。她抬起滿是肉糜和黑乎乎泥皴的拖鞋底對著王松,“你……”於殷剛開口,王松就撲上去猛舔她鞋底那些肉糜,連帶那片鞋底也乾淨不少,地面也舔的乾乾淨淨,就差把支離破碎的地板漆也舔乾淨。我和於殷滿意的對視而笑,我暗自思索到底是飢餓造成這樣的結果,還是我的話起到的

作用更大。

跪起身的王松可憐巴巴的望著桌上的飯菜,還真是讓我動些惻隱之心,但不狠心的話,恐怕他就沒辦法突破最後的心理障礙吧。抬起左腿搭在王松左肩,於殷立刻會意的把右腿搭在王松右肩。王松明顯被壓得彎腰,但很快被我的呵斥“激勵”,挺直脊樑。

這頓飯很慢,慢到中途需要呵斥王松好幾次,最後他實在堅持不了1分鐘的時候,我和於殷放下碗筷。觀察小腿下王松汗水打溼的部分,我的嘴角掛起微小弧度,“你有什麼想和我們說的嗎?”我打開手機錄音功能。

片刻沉默後,王鬆開口:“我之前辜負你們的好意,我也知道我身上的毛病,真的,憑我自己的力量無法,無法改正,所以,在我們合同時間內,我,我願意,呃,把全身心交給你們協助修改,改正。”王松的話是我和於殷沒想到的,果然是做商務出身的,說的滴水不漏。

聽完王松的話,我開口道:“既然你說明白你需要怎麼做,我們會按照我們約定好的方式來‘幫助’你。”說到幫助,我的嘴邊也忍不住掛起微笑,“除了我們的貼身物品,以後家務活都你包了。”

於殷接口道:“清理工作你得按照我們的要求做,而且,我們對你有其他具體要求的時候,優先於家務活。”

“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幫忙的,至少提前兩天徵求我們的意見,包括用錢。當然,如果不在乎再次倒手賣給某些不那麼善良的債主的話,你大可以試著自己想法去做。”

王松認命的點點頭,“我懂了,這兩年希望我們相處愉快。”

我滿意的關掉手機錄音說:“好了,既然我們達成初步共識,那麼我們不妨說點別的。今天看到你姐姐了,她正在四處籌錢準備把你贖出去。”

王松臉色立刻古怪起來,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信息,我的用心怎麼也不算善良吧?不過王松低頭思索片刻,他望著我問:“我能見見我姐姐嗎?”

我點頭,“你願意什麼時候都行,但我勸你等身後的痕跡少些再說。”

“你是怕無法自圓其說嗎?”王松問。

我冷哼道:“哼,我不需要,你現在背部看上去更像走罐的結果。況且,我猜你能做出最佳的選擇。73萬呢。”王松微微點頭,他心裡有計較。

無論如何,一星期後,王松的姐姐王麗娜還是來到我家,看到牆角那隻鋪著毛毯的狗籠子時,她本就疑慮忡忡的心思終於爆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弟弟的是嗎?”指著那隻狗籠子,不過說實話,我們只讓王松進去過兩次,其他時候都是睡沙發的。

我和於殷無奈的搖搖頭,於殷說:“你還是等你弟弟回來一起說明白的好,我們是不是真的讓他住狗籠子。”王麗娜不信,因為那隻毛毯實在太乾淨,怎麼看都像是人住的。我們不理她,靜靜讓時光悄悄流走。

19:02,王松從外面回來,一看到他的姐姐便撲上去緊緊擁抱在一起。王麗娜哭的很傷心,於殷認為她為她弟弟的悲慘遭遇傷心,而我覺得她哭的原因很複雜。我們圍坐一圈,王松矢口否認我們虐待他,王麗娜完全不信,非得說她弟弟受到不公正待遇。

我淡淡的說:“我們虐待他?你去外面打聽打聽,誰家保姆可以一天掙1000塊?”

“保姆?”王麗娜沒聽明白,我把錄音放給她,她表示她

們家從來沒讓她弟弟做過一天家務,我們這絕對是虐待她弟弟。既然這樣,我和於殷的態度很簡單,要麼全額還款,要麼繼續還債。

王麗娜沉默片刻,發現弟弟王松總是瞟於殷的腳,她心中升起古怪的判斷。不能讓弟弟留在這裡,搞不好會被這倆女人敲骨吸髓。王麗娜撥出一個號碼,當3人面通話5分鐘後說:“我們認還款,3天后到賬。”

“好。”我點頭,“那就讓你弟弟在這充當3天抵押物,3天后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王麗娜沒異議,直接離開。

我瞟眼不知所措的王松說:“行,反正我們之間的協議基礎沒了,我也沒繼續‘教育’你的必要。今天起你就住狗籠戴頭套吧,我們回到最初的狀態。”

“其實,我不想離開你們。”王鬆開口。

“哦?”我看向於殷,“這條狗看樣子開竅了啊,不過我們不需要這種會帶來麻煩的癩皮狗吧?”

於殷猜到我的意思,“說的就是,除了會找麻煩啥都不會。你滾進去吧,我不喜歡你了。”王松的哀求被我倆徹底無視,可憐巴巴的被硬塞進狗籠裡。

我丟進籠子大約3天左右的泡麵,“既然你沒用了,我們沒那麼多糧食浪費在你身上,這幾天你就委屈一下吧。”

王松扒著籠壁乞求,“求求你們別關我狗籠,我,我給你們做家務,給你們舔腳好不好?”

我站定離王松夠不到的地方,“最後說一遍,現在你是我們的債務人,不是奴隸,目前已算非法拘禁,我們不能再欺壓你。靜靜等待你姐姐送錢來吧。”

5天后,王麗娜帶來東拼西湊的73萬時,她真的憤怒起來,“我說還錢了,你們為什麼還把我弟弟關狗籠子裡?”

我盯著王麗娜眼睛說:“既然你答應還錢,我們就不能欺負他,但我倆小女人和個大男人同居一室,我倆肯定要保證自身安全。”

我的話有道理,但王松竟然幫我們辯解,這就讓王麗娜更怒不可遏起來。她實在覺得打不過我們,或者說就是我,所以微微控制脾氣後,就硬扯走王松。我鬆口氣,拉著於殷回臥室。

躺在床上,於殷趴在我胸脯問:“姐姐,你放跑我的奴隸,你要怎麼補償我?”

我豎起眉毛,“補償?補償你黃金3兩。”

於殷撅嘴道:“就知道欺負人。我要姐姐以給我舔腳做補償。”

盯著於殷嬌嫩的小腳丫,我點點頭,其實早就想嚐嚐這麼漂亮的腳丫什麼味道。於殷興奮的歡呼把雙腳伸進我懷裡。

不得不說,於殷身體健康是件幸福的事,這雙嬌嫩的小腳丫溫熱滑膩,有種淡淡的屬於於殷的味道。眼瞅這對頑皮的小腳丫一拱一拱的沿我的胸爬上來,再也忍不住,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咬住一根大腳趾。於殷明顯嚇一跳,腳丫卻沒從我口中逃掉。我魅惑的看眼她,唇緩緩閉合,包裹住口中這根不安分的小可愛。

修剪圓潤的指甲和一絲硬繭都沒有的皮膚,都彰顯於殷腳丫的可口程度。即便我不願意,面對於殷這麼可愛Q彈的小丫丫,我也是愛不釋口。於殷被我舔的嬌笑不已,尤其舔過口感極佳的腳心時,於殷另一隻小調皮直踹我臉頰。意猶未盡的吐出於殷腳丫,我發現,原來吃這樣的美足也是種美好的享受。於殷咬著下嘴唇,一臉嬌羞的模樣。親吻過她玉足的雙唇吻在於殷額頭,“小丫頭,姐

姐的慾望被你勾起來了,快點過來滿足我。”

“姐姐欺負人。”於殷嘴上這麼說,人卻游魚般鑽進我胯間。

“乖,你可要好好犒勞我哦。”我愛撫於殷秀髮說。

和於殷一起享受半年風平浪靜的日子後,閔萱把我叫到辦公室,一進去,李晴和金瑤都在,我有些懵懵的站在場中間。

閔萱笑著開口:“作為我們六朵金花中間職位最低的你,有沒有為拖我們後退而羞愧?”

“啊?”完全沒想到,我傻傻的盯著閔萱,然後若有所思的看向李晴。

李晴笑道:“為民妹妹呀,今天閔總決定提拔你為主管員工培訓的副總監。”

“啊?”我傻乎乎的只會這一個詞。

金瑤指指李晴旁邊的位置,“去試試,以後公司會議就有你的席位了。”

我回望李晴和煦的笑容,心中很是溫暖,可來的太突然,讓我有些患得患失。閔萱走過來把我按到座位裡,“你是我們的好姐妹,當然要和我們一起把公司發展好。”我懵懂的點頭。

交代我一些工作職責和注意事項,閔萱就讓我們離開。我剛走出會議室,金瑤就叫住我,讓李晴獨自離去。

回到會議室,閔萱正面對玻璃幕牆遙望遠方。金瑤帶我來到閔萱身後說:“閔總,人帶過來了。”她自動退出會議室,留我們兩人在。

“為民,你覺得這兩年在我這裡做事怎麼樣?”閔萱淡淡的問。

“閔總待我非常好,給我最好的成長機會,又給我最好的姐妹情誼。可以說,您是我最慈愛的老師,最好的姐姐。”

閔萱看過來,“呦,是個搞員工培訓的好材料哈,看來李晴眼光可以。”她繼續看窗外,“你要知道,這家公司是我的,所有領導層都和我有兩種關係,姐妹關係,或者主奴關係。銷售總監楊總,另一身份就是我的私人廁奴。當然,現在你加入我們後,你也可以往他嘴裡拉屎的。”我等待閔萱最終要說的。“因為你本來就是圈子裡的姐妹,所以李晴提議你接替離職的郭副我沒意見,但必要儀式還是要走。我知道你臉皮薄,不願意在人面前屈服,現在就我們兩人,我需要你吃下我腳上這雙絲襪宣誓效忠。”

我愕然,“吃襪子不會死人嗎?”

閔萱笑道:“呵呵,如果會死人,我公司領導層豈不是隻剩下我和金瑤倆人?財務總監姚姍姍可是每個月都要吃掉我一雙絲襪呢,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那麼大癮。”

地位與尊嚴,我毫無障礙的選擇地位,跪在閔萱腳邊,我仰頭望向閔萱。“我沒看錯你。”她坐下翹起二郎腿,“不許用手,要用嘴給我脫下去。記住,如果咬到我要穿上重脫的。”說完,她饒有興致的盯著我。

我伸出的手停在半途,“閔總,鞋怎麼脫?”

“用手吧,我怕你咬壞它。”閔萱回答。

脫掉閔萱的高跟鞋,我第一次注意她的腳。雖然腳大小適中,但非常有肉感,因為長期穿高跟鞋,大腳骨變形嚴重,但絲襪和腳之間沒任何勾扯的地方,想來她的奴舔著非常爽。出於禮貌,我輕吻閔萱的腳背,一股混合香水的腳臭味兒鑽進鼻孔,原來閔總是個汗腳。

閔總穿的是最普通的短絲襪,大概就是用來給效忠的人吃的吧。掀起閔萱褲筒,我用唇銜起襪口褪到腳踝部位,然後在閔萱鼓勵的目光中咬住腳尖向口中卷。絲襪毫無阻礙的進入我口中,

溫熱而沙沙的口感,如果不去想這是隻別人襪子的話,吃在嘴裡還不錯。

我嘗試嚥下去,摩擦力很大的絲襪並不容易嚥下去,思索片刻,我盡力把絲襪浸潤溼透,這樣口感好很多。嘗試下嚥,可絲襪不同於平時嚼碎的食物,怎麼都是卡在咽喉無法嚥下去。

閔萱看我咽的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笑問:“看你笨的,要不要我幫你?”我點點頭。她蹬上高跟鞋,“張開嘴,別抗拒我。”我努力放鬆口腔肌肉。她10cm的鞋跟踩進我嘴裡,立刻我就感覺到有東西頂在絲襪後面往我咽喉推,“盡力張大嘴。”閔萱命令。我極力張大嘴巴,沒有礙事的小舌頭,絲襪很容易被推進咽喉。

絲襪在咽喉中有些堵,畢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食物,絲襪滑過食道的體驗竟然那麼清晰。直到絲襪落進胃裡感覺不到,我仰頭望向目光慈愛的閔萱。閔萱甩掉高跟鞋說:“剛剛我幫了你,你不要舔乾淨腳趾縫表示感謝嗎?”我心中不爽,但想到後面還有條絲襪,總逃不過閔萱的幫助。

閔萱腳趾很長,舌尖舔舐腳趾縫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腳尖也幾乎觸到舌根附近。她腳趾縫不髒,不像我的裡面總有黑乎乎的團團,味道鹹鹹的,不令人討厭。舔到第三個趾縫,閔萱腳趾就不老實起來,嘴裡兩根腳趾跋扈的四處亂竄,還妄圖夾住我舌頭。幸好這段時間舔過好多次於殷的腳,舌頭在完成清理的同時躲過腳趾的圍獵。閔萱嘴角的笑容玩味起來。

另一隻棉襪依舊是閔萱用鞋跟捅進去的,我在清理這隻腳的時候,金瑤走進來,“哎呀呀,我們的王為民大女王也有給別人舔腳的時候呀,嘖嘖,太陽從屁股底下升起來了嗎?”我臉紅的發燒。

閔萱笑笑說:“為民,起來吧,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團隊。”

揉揉肚子,我不安的問:“我不會也用每個月吃襪子吧?”

閔萱和金瑤哈哈大笑,閔萱拍拍我肩膀,“那是奴隸的待遇,你就算想,我也沒那麼多襪子勻給你吃啊。”我的臉再次紅起來。

回到辦公室,李晴湊過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你這麼晚回來,不會是吃了閔萱的襪子吧?”

我謹慎的點頭,“是,閔總說每個領導層都必須吃,你沒吃過嗎?”我感覺到不對。

李晴滿臉怒我不爭的表情,“當初那個硬抗不肯做女奴的王為民哪去了?閔萱的襪子上浸有藥物,如果隔段時間不能得到藥物就會渾身瘙癢難忍。因為不知道配方成份,所以和你一樣吃過襪子的人都要受到閔萱和金瑤的控制。唉,你怎麼這麼傻呀。”

我眼前一黑,“為什麼,她為什麼這麼對我?”

李晴安慰我,“不要太擔心,距離發作有段時間呢,你自己想想辦法。”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李晴的手,“李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李晴盯著我,“你要知道,求人是有代價的,我的代價你確定能付得起?”

“我。”我失魂落魄的離開辦公室。

職位晉升的喜悅被這噩耗無情的擊碎。我魂不守舍的回到出租屋,家裡沒人,我抱膝坐在床邊。我沒哭泣,因為我恐懼的發現,哭泣沒任何作用。

於殷回來發現我狀態不對,立刻撲過來詢問就。我沒隱瞞,全盤告訴於殷。於殷沒嘲笑我,而是點完外賣跟我一起想辦法。我俯下身含住於殷鞋尖,苦澀的味道瞬

間瀰漫口腔。於殷嚇一跳,因為我從來都禁止穿鞋進屋的。她輕撫我的秀髮,“別這樣,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我嗚咽道:“我難受,讓我含著哭一會兒吧。嗚嗚~”於殷不再勸我,衣不解帶的任我哭泣。

待我哭夠,於殷換好衣服把外賣擺好叫道:“過來吃飯吧,吃了飯才有力氣想事情。”我渾渾噩噩走到餐桌旁,都是我愛吃的,卻一絲都吃不下。

於殷放下筷子握住我的手,“先吃飯,吃完我和你合計合計,不是沒辦法。”我希冀的看向於殷,於殷笑著指向我面前的美食,她夾塊西蘭花給我碗裡,“先吃吧。”我大口大口的吞嚥。

按照於殷的安排洗漱完畢,我倆躺在我的被窩裡,於殷說:“其實我不敢相信李晴說的是真的,那麼多人吃過閔萱的襪子,如果不情願,肯定有人會反抗的。”

“按照李晴的說法,那些都是閔萱心甘情願的奴隸。”我補充。

“退一萬步說。”於殷環住我脖子,“整件事是真的,閔萱的意思是除了金秘書,李晴肯定也吃過,而且李晴的意思她有解決辦法。那麼,我想,我們從那些為奴的管理層下手,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問題在於,我們如何確定能拿到襪子。”

我思考下說:“我可以諮詢李晴,如果代價能接受,那麼我可以付出一定代價。”

於殷沉默片刻開口:“我知道你很迫切要解決這問題,但我懇請你到時候能顧及,我是你的女奴。”

我的淚再次飆出,“於殷。”於殷安慰我幾句,鑽進我懷裡沉入夢鄉。

翌日上班,一看到李晴來,我就迫不及待鑽進她辦公室。李晴笑道:“怎麼,想通了?”

我深吸口氣,“如果我問你幾個問題,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李晴嘻嘻的笑,“嘿嘿,看你問題了。如果你同意給我當1年女奴,我直接給你解決了。”

我汗顏,“我考慮考慮,你先說說發作週期多長。”

李晴伸出穿高跟鞋的左腳,“吻我的腳背,我再告訴你。”見她沒抬腳的意思,我下意識瞟眼李晴得意的目光,我大大方方的趴在地上親吻她腳背。李晴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一時有些失神。她整理情緒說:“4個月左右。”

我點點頭又問:“設計部李副總什麼時候吃襪子?”

李晴眯起眼睛,“我以為你還會多問些問題的,算了,得到你的肉體得不到靈魂也沒勁,親吻我右腳送你吧。”她右腳在桌下,也就是說我要爬進去才能吻到。忍吧。我爬進她辦公桌,其實裡面空間挺大,我進去都不覺得擠。

就在我即將吻到李晴腳背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李晴踩住我後腦,“進來。”我不得不盡力分開雙腿,免得腳尖在辦公桌不大的縫隙那裡露出馬腳。這樣的姿勢很屈辱,我敢肯定李晴是故意的。

李晴詳細聽完彙報後又與來人討論清楚才確定方案簽字,來人連聲恭維的退出辦公室。李晴把右腳伸到我嘴前,還沒親吻到,她左腳就把我踩在她右腳面,左腳鞋底在我後腦摩挲。

大約屈辱的度過5分鐘,李晴放出我,她滿臉笑意,“19號李金琛去,至於幾點,另外付出代價哦。”

我從李晴兩腿之間和她對視,這感覺非常不爽,我推開她鑽出辦公桌,“真的非常感謝,我不會忘恩負義的。”說完,我快速離開。

和於殷反饋

,決定由她找人行動。經過平靜的幾天,兩個精瘦的男人帶來一隻裝在密封袋裡的噁心襪子,兩人親吻於殷鞋尖後悄然離開。我拿起襪子翻看,確實和讓我便秘的那雙襪子幾乎一模一樣。我把襪子還給於殷,好好獎勵她我的腳丫丫。

化驗結果出來,確實襪子上有種神經阻斷劑的成份,會對很多人造成全身瘙癢的效果,但事實上除了極個別個體,瘙癢2、3天都可以自愈,而且,時間也不會有李晴說的那麼長。瞭解這些後,我大大鬆口氣,告訴於殷,想要什麼獎勵我都可以滿足她。於殷笑笑,說等想好再告訴我。

當我再次出現在李晴辦公室的時候,我窘迫的發現閔萱和金瑤都在,這……我心裡不停的打鼓。閔萱一伸手,“你倆願賭服輸哈,一人一千。”

李晴撅著嘴給閔萱轉賬,“真是的,你怎麼就不上班就過來?”

金瑤光棍的一擺手,“這個月就剩400塊生活費了,從我工資里扣吧。”

我頹然坐進沙發裡,“你們耍的我好苦。”

閔萱笑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本來吃我一雙襪子就完事,誰讓你不辨是非的。”

“我也是害怕嘛。”我嘟囔。

“這算是給你個教訓。”李晴看向閔萱。

“你們當好人,我可是費好大勁才找到差不多功效的藥的,而且李副總那邊給的額外福利。就是沒想到你夠狠的,找人把李副總吃進去的襪子硬生生打出來的。要不是我們壓著,他非得找場子不可。”

“謝謝。”我真誠的說。

“不用這麼酸。”閔萱笑道:“雖然我們耍你不對,但金瑤出力最多。反正我和李晴的腳你也親了,你就親親金瑤雙腳表示感謝吧。”我不好意思的看向金瑤,金瑤傲嬌的伸出一隻腳。我爬向金瑤,一邊表示感謝,一邊親吻她裸露的腳面。

回去把這個丟人的事實告訴於殷,被她沒大沒小的好一頓嘲笑。不過我現在深刻的意識到,我潛移默化的自我催眠是於殷主人這件事多麼的可笑。以後要對於殷更好,她和尹濤一樣是主動送上來的,但我心中對2人的界定始終有別。

騎上於殷肩膀,我扳過她頭臉,“我說不過你,現在二妹和你講道。”

於殷親吻下我下面說:“你又欺負我,倆欺負一個,你不心疼嗎?你家小殷殷會傷心的,嚶嚶嚶嚶……”

我輕彈於殷額頭,“少來,我沒危險,你難道不為我高興嗎?”

“不高興,想到姐姐給她們仨捧臭腳就不開心。”於殷嗔道。

“好啦,是姐姐我太單純啦,吃一塹長一智,沒以後啦。”我把於殷臉往胯間按,“再說,姐姐也不是經常舔你的美丫丫嘛。”

於殷在我肉貝用力咬一口,“就是不行,姐姐是我的,只有我能欺負。”

我憐愛的夾緊於殷脖子,把她拖到窗邊,我看著陽光灑落於殷面頰笑道:“我家小殷殷變小狗狗啦,這麼兇,來,叫一個給我聽聽。”

“汪汪,咬死你。”於殷恨聲道,咬住我的肉貝用力吮吸,好像要喝聖水的架勢,不過現在我沒有。注意力離開辛勤耕耘的於殷,我看向夕陽下的河對岸,心思電轉。

我不知道這一站是多久,反正夜幕與河對岸的霓虹燈上演激烈的對抗,一股便意湧上心頭,我輕撫於殷秀髮,“想喝聖水嗎?”於殷表情不太好看,但堅定的點點頭。我微笑的把她按回應該的

位置,然後放鬆身體,感受溫熱液體湧出尿道擊打在於殷口腔的聲音,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

平靜的日子不長,李晴介紹的第二個男人出現,這次是個發展期的企業老總。我以為是個精明強幹的社會人,沒想到是個更像學者的男人,比我大4歲。也許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後來回憶才發現,我倆一見面,就覺得對方是自己的人。這種感覺不是主奴,而是真正的伴侶。

我和沈仝發展很快,這讓於殷極度不滿,因為我身上不可避免的沾染沈仝的氣息,每次於殷都會逼著我先去洗澡才肯接近我。腳趾伸進於殷口中,我望著房頂說:“你說我和沈仝是不是發展的好奇怪,我倆見面次數不多,甚至都沒啥身體接觸,為什麼越來越想要走到一起呢?”

於殷吐出腳趾說:“大概這就是愛情吧,可是,姐姐是不打算要小殷殷了嗎?”

我奇怪的看於殷,“為什麼這麼說?你一直都是我的好殷殷啊。”

於殷嗲聲說:“姐姐現在心裡全是那個沈仝,你都把我丟在角落裡了,嗚嗚,而且你家小殷殷不喜歡男主人,不要伺候男主人。”

我蹲下身,捧起於殷溼滑的臉頰說:“我哪裡要你伺候他啦?只是我真的喜歡他,而且也不排斥和他組成家庭。”

於殷嘟起嘴,“我不管,你就是不喜歡我了,你有男人了。哼,你家小殷殷要變孤兒了,嗚嗚~”她竟然真的哭起來。我有些麻爪,畢竟我真的不會處理同性哭泣的情況。等我好容易想些說辭,於殷竟然哭睡著。無奈的抱起她,我走向我的床。也許,我應該放棄一些東西吧。

第二天,我沒敢直接叫醒於殷,而是出門後才打電話給她。於殷不滿的抱怨我,但她好歹沒鬧。晚上我約沈仝來到永定河邊的一傢俬房菜。

沈仝打趣我是不是中500萬。我嘬口RIO盯著沈仝問:“你對李晴了解多少?”

沈仝明顯露出奇怪的表情,斟酌詞句說:“她是個很獨立的商業女性,為什麼問這個?”

我放下酒杯,“我要問的不是這個,我想知道你對她有沒有深入瞭解,比如興趣愛好。這與我今天想說的事情有關。”

沈仝皺皺眉,“你不會也是拉拉吧?”

我搖頭,“我不是。”簡單明確。

沈仝放鬆許多,“其實我認識李晴是在……反正大體上是這麼多,有什麼問題嗎?”

我深吸口氣,“那你的興趣是什麼呢,有沒有什麼不為公知的癖好?”

沈仝奇怪的問:“你這是有計劃和我結婚嗎?”

“是。”我回答:“我需要足夠了解你才能決定是否嫁給你。”

沈仝搓搓手,“對不起,這太讓我興奮了,我,我,失態了。是這樣,如果硬要說隱私的癖好,喜歡看美女玉足算不算?”我倒驚奇他的直率,也許技術型的都是這樣吧。

“別的呢?比如美女玉足的衍生事物。”我好奇。

“你說SM嗎?”沈仝果然懂,“我有時候會看看戀足類的,但沒什麼去實踐的慾望。”

“如果我說,我和李晴都是玩SM的,你能接受我的過去嗎?”沈仝臉色有些複雜,我補充道:“當然,我玩的都是女奴,沒李晴那麼生冷不忌。”

沈仝臉色好看很多,“那你什麼計劃,繼續在我們以後的生活中充當女王,還是會繼續你的遊戲?”

我斟酌語音,“我還有個姐妹要我陪她到明

年年底她老公回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我是說,我和她的主奴關係,我可以保證盡力不影響家庭生活。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放棄她。”

沈仝沉默片刻問:“她對你那麼重要嗎?”

我解釋說:“她沒父母,目前我是她唯一的親人。”

沈仝這次沉默很久,“你能讓她過來一起說清楚嗎?”我打電話,於殷死不肯出面,我只好安慰於殷後對沈仝表示歉意。他沒完全封死希望,“我不可能讓你在家蓄奴,這是我的底線,我還是希望我們3人坐下來說清楚,如果達成一致,我可以容納一年半。”

和我彆扭5天后,於殷不情不願地跟我來到這傢俬房菜。見到沈仝,我忽然湧上後悔的情緒,有那麼1秒鐘,沈仝看於殷的目光完全是痴迷的。真應該在家給於殷畫醜一點,她讓我感覺到絲絲危機。幸好是我想的太多,沈仝站起身友好的朝於殷伸出手,“初次見面,我是王為民的男朋友沈仝,歡迎於小姐的大駕光臨。”於殷不好意思的半握一下就抽回手,我發現,沈仝並沒尷尬的情緒。

除了享受玩弄於殷身體外,我沒什麼惡習,所以這頓飯前半程吃的熱熱鬧鬧,直到沈仝開口:“於小姐,恕我冒昧,為民之前和我說過你們的關係,我當時對你有個大概的構象,可見到你,我忽然覺得我們家為民魅力大的讓我都有些崇拜。你要知道,憑你的各項條件,願意跪舔的,恐怕能從前門排到紫禁城。我很好奇。”

“好奇為什麼我甘願給為民做女奴是嗎?”於殷打斷沈仝的廢話,“說實話,我不喜歡你,但我不能耽誤姐姐的終身幸福。我有我的奴,比你帥的廁所都有,只是他們都只是玩具。之所以我心甘情願做姐姐的女奴,那是因為這個圈子裡,只有姐姐對我最好,她是最重情重義的人。雖然她看上去挺強勢的,但我告訴你,如果你敢欺負她,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

沈仝有些尷尬,“我,我是喜歡為民的,這點,這點你放心,天地可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和為民結婚的話,我是說,如果我在家,你能不能不要和我搶為民?”

於殷瞟眼沈仝,“這你放心,沒姐姐召喚的話,我是不會打擾你們生活的,只是準姐夫啊,大家都是混這個商圈的,你可不要哪天讓我發現你也是跪在我腳下尋刺激的賤貨之一就好。”

沈仝明白於殷的意思,尷尬的揉揉後腦,“你放心,我有原則。”於殷不置可否,多年後,沈仝被客戶灌醉真的像古代嬪妃般送到於殷們腳下的時候,於殷沒能狠下心兌現諾言,而是盡力維護他,以至於被同包廂的人嘲笑她看上他。這是後話。

這次見面後,於殷怨氣小很多,我和沈仝的關係突飛猛進。

臘八的時候,我和沈仝回他家,春節回的我家。媽媽瞭解到準女婿的優秀,樂的嘴都要開花,甚至直接同意沈仝3月初雙方家裡見面的提議。我這個鋼鐵女漢子終於被愛情所迷惑,化身嬌美小女人。當然,美中不足的是,沈仝只有177cm,我實在沒法小鳥依人,倒是他經常依偎在我懷裡,我能做的,只有用他大腿做枕頭。

回到帝都,李晴第一時間把我找去,“為民,聽說你和沈仝訂婚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就差雙方父母見面了。”

李晴一臉驚喜,“真的啊,恭

喜你了。你看,是不是給姐姐這個大功臣點好處啊?”

“你還想讓我親你的腳?”我警惕的問。

“不,不是。”李晴表情有些怪異,“你可別嫌姐姐我下賤,我想,你能不能像出差那天那樣再玩玩姐姐。”李晴滿臉紅暈。

這種要求啊,當然可以滿足。“在辦公室裡嗎?”我打趣問。

李晴震驚道:“為民,你這太大膽了吧?萬一露餡那可是毀我呢。”

我湊近鼻尖貼鼻尖的對李晴說:“記得我們那間會議室吧?其實大桌面底下是空的,你可以待在裡面享受我的玩弄,至於會不會因為聲音而露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李晴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睛,“你,你這太瘋狂了,我得好好想想。”

晚上18:00,我揉揉痠痛的手腕接起於殷的電話,正要答應回家,我發現李晴正在我門外探頭探腦,心中一動,我讓於殷停車上來找我。

李晴看我打完電話,諂媚的湊過來,“為民。”

我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李總監,我要下班了,要一起走嗎?”

李晴羞紅臉說:“為民,我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放心,你看。”

“你什麼意思?”我明知故問。

李晴下定決心說:“我不知道可不可行,我要嘗試嘗試。”

我冷笑,“既然李總監這麼渴望,那我們去試試好了。”我起身帶路。

事實證明,我把於殷叫上來無比正確,因為厚實寬大的桌板,李晴自己根本抬不起一角。當看到於殷進來的時候,李晴慍怒的瞪我一眼,“你幹嗎還通知別人?”

我無奈,“她每天接我回家的,而且你放心,她是我的人。”

李晴表情發生變化,“你什麼意思,你說老六是你的,女奴?”我不置可否,“你太危險了,我得考慮要不要繼續,我怕你把我也踩在腳下。”

我微笑道:“我有原則的,如果不是意外,於殷也不會這樣。別說沒用的,搬桌子。”

3人額頭淌汗,顫巍巍搞定那薄薄的側板,為不至於有人立刻安回去,我讓李晴藏到她辦公室。

“你鑽進去試試。”我指著會議桌下黑洞洞的空間。

雖然我們剛剛擦完,但李晴還是有些發怵,“為民,真的沒事嗎?”

“如果你放棄,我無所謂。”我聳聳肩。

李晴咬牙爬進去,裡面特別黑,她不得不打起手機閃光燈。我順李晴的身邊看去,足夠她轉身的,看看桌面,一點光都露不出來,看看側面,這地縫寬度肯定看不出有人。

我拉過椅子一屁股坐在洞口,翹起二郎腿,“於殷,看看我的腳進去多少?”

於殷觀察後說:“大概40cm吧。”

“40cm?”我有點詫異,難怪絲毫不顯得憋屈,這樣挺好,可這個距離李晴不太容易藏起自己。我翻翻李晴的包,發現兩隻避孕套,我一支套住鞋尖,一支套住鞋跟踩在腳下。從我的角度看來,好像我穿支避孕套。“於殷,你跪在旁邊看效果。”

李晴在裡面說:“為民,你要做什麼?放我出去。”

我晃晃穿避孕套的右腳,“為實際操作時候的安全,我們得彩排彩排。”

李晴盯著我的高跟鞋恐懼的說:“我沒帶設備。”

我噗嗤笑道:“沒事,我準備好了。”

李晴權衡再三,認同我的話,她主動脫下套裙和內褲,“意思一下就行了啊。”我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

李晴不咋好看的胯部大開

,不過我正常坐姿的話,真心夠不著。李晴嘗試好幾次,最後幾乎雙腿大開呈M型,她胯部總算鑽到我腳下。於殷仔細觀察道:“從側面看不出來。”我的鞋跟毫不留情鑽進李晴下面運動幾下,於殷點頭,沒問題。

李晴爬起來像吃屎的狗般撅起屁股,我用鞋尖和鞋跟試過,還是鞋跟姿勢舒服。

試驗完,我揶揄胯間鑽出來的李晴說:“晴姐姐,晚上要不要預演一下?”

“這裡?”李晴很緊張。

“當然不是,去我家。”我建議。

李晴給老公打電話說晚上去我那,她老公壓根沒敢反對,只說要小心,別出事。我豎起大拇指,“家教真好。”李晴得意的仰仰頭。

來到我家,李晴皺眉盯著我,“為民,你怎麼住這麼破的出租房,說,是不是哭窮的?”

我解釋道:“我以前那倆室友交了兩年的錢,我也沒法啊。”

李晴把玩具丟在沙發上,“說吧,怎麼玩?”

我好笑的看著李晴,“晴姐姐,你至於這麼猴急嗎?”

李晴臉紅道:“我,我不想頂個黑眼圈嘛。”

我看向於殷,“這樣吧,我先做飯,我們一邊吃一邊玩她吧。”於殷湊過來聽我吩咐。

於殷真的很聰明,竟然想的這樣的方式。她把李晴W型困在桌腿邊,然後把兩根陽玩具插進李晴兩個相距不遠的洞裡,根部纏起來。我把炒好的貢菜和小炒肉碗往上一擺,正好卡住圈足。兩隻飯碗放在李晴腳心,燙的她幾次差點把飯碗甩下去。我踩住她的唇說:“你要認清形勢哦,這個夜晚你只能選擇聽話。”李晴嗚嗚表示聽話。“既然如此,幫我和於殷的腳做做口舌按摩吧。”於殷會意的把腳也踩在李晴額頭。

不知道李晴到底會想什麼,反正我和於殷用這樣別緻的餐桌就餐很是愉快。吃完飯於殷想拍照留念,被我在李晴激烈的抗議下阻止。

一人一根大腳趾勾住李晴的嘴角,我和於殷無良的猛撓李晴腳心。李晴掙扎的叫聲很奇怪,我低頭嘲笑道:“晴姐姐,你這樣特別讓人想往裡面吐痰。”

李晴甩脫我和於殷的腳趾恨聲說:“你等著,小心我到公司給你穿1個月的小鞋。”

“穿小鞋?”我停止解鎖繩索露出危險的笑容,“李總監,我記得你是38碼的大腳,於殷,去拿雙你35小腳的鞋子過來。”

李晴死死盯著於殷“咚咚咚”款款走來的尖頭高跟鞋,不知道她的視角看上去什麼樣子,至少從我視角看,那鞋尖和錐子差不多。都不知道於殷啥時候有這麼雙鞋。李晴腳趾隨著於殷不斷走近的腳步越收越緊。終於,在於殷走到她頭頂附近的時候,李晴精神崩潰的哀聲求饒,甚至表示願意付出經濟上的代價。

我解開束縛李晴的繩子,“我不要你那麼多承諾,既然你下面的嘴矯情,於殷鞋不能白穿,那麼用你上面的嘴表示表示吧。”李晴怨毒的看看我,然後俯身下巴貼地的含住於殷翹起的鞋尖。

於殷眯縫眼睛問:“姐姐,這樣真的好嗎?”

我無所謂道:“她求我的。”

吃飯的過程給我靈感,我讓李晴雙腿大開屁股靠在床邊,只是這姿勢李晴總是往下滑,我靈機一動,命令於殷坐李晴的臉。李晴不滿的抗議,於殷在我鼓勵下穿天鵝絨褲襪的屁屁封住李晴聒噪的嘴。

“今天我們來次日常版的踩踏遊戲。”我對只露兩隻眼

睛的李晴說:“沒想到你這種大陽玩具竟然可以擰下來的,而且我的通勤鞋鞋跟正好可以插進去。”我搖搖手中高跟鞋,“用這雙鞋伺候你,怎麼樣,興不興奮?”假裝看不見李晴的表情,擺張椅子在床板上。

坐進椅子,我扎叉腳丫子對準於殷。於殷乖巧的親吻我腳底,舌頭在腳趾縫間嬉戲。我癢癢的搓搓腳背,左手把高跟鞋遞給於殷,“好啦,小饞貓,給我穿上。”於殷穿好後,“把避孕套套在鞋跟上。”滿意的扭動腳踝,鞋跟在李晴下面兩個口緩緩滑過,激起李晴腳背的青筋。我笑笑,“來了哦。”右腳鞋跟不經意滑進李晴下面,左腳卻遇到阻礙。李晴肛門的抵抗出奇激烈,鞋跟幾次嘗試都不得而入。朝於殷勾勾手指,“幫幫忙。”於殷握住高跟鞋,嘗試引導鞋跟進入李晴肛門。李晴的反抗出乎想象,於殷也沒辦法把這麼粗的陽玩具插進去。“有什麼辦法嗎?”我問於殷。於殷朝我頑皮一笑,我還不太明白她要做什麼。不長時間,李晴雙腿開始踢打,如果不是雙手被縛,她有可能會把於殷的腿撓爛吧。

5分鐘左右,李晴雙腿軟下去,她的肛門也隨之放鬆,鞋跟毫無阻礙的滑進肛門。我望向於殷,“現在怎麼辦?”

於殷站起身說:“沒事,我學過急救的。姐姐,你可以活動活動,刺激她醒過來。”注視於殷辛苦做人工呼吸,我的雙腳像是小時候踩水那般交替把陽玩具在李晴胯間兩個洞裡深入淺出。

李晴沒過多久便緩過氣來,她身體不自然扭來扭去,因為沒於殷的限制而緩緩下滑。鞋跟進入李晴身體已不是垂直,給李晴帶來很大痛苦,她看向我,“疼。”於殷貼心的雙腳踹住李晴雙肩,生生把她推回最合適的位置。我的雙腳再次開動,隨意的進出李晴胯間。費力夠來李晴的棉襪遞給於殷,“堵上她的嘴。”李晴哀求不要堵她的嘴,我想想收回襪子,“好吧,你忍著不許出聲,我要試試你能忍多久。”李晴咬住嘴唇,只有輕微的呻吟壓抑在咽喉中,看得出來,她很努力。我的雙腳隨意踩踏,雖然不至於每次都踩到底,但基本上都會踩進去大半。

我和於殷兩個八卦女不停交流八卦信息,有些甚至就是關於李晴的,平時這些在李晴面前是禁忌,但現在就是故意讓她聽到。見李晴只是胸脯起伏比較大,我放下心來。

雙腳疲勞的時候,鞋跟停在李晴身體最深處,尤其注意右腳,玩具已完全進去,鞋跟還有3cm左右一段在外面,應該是到子宮頸了吧。身為女人想想就打個寒顫,被這麼踩應該特別疼吧。觀察李晴,她表情猙獰的樣子被我們好頓嘲笑,可她不敢還嘴。

就這樣踩踩停停兩個半小時,我抽出鞋跟,“晴姐姐真厲害,一般咱們部門例會最多也就是這麼長,你合格了。”

李晴呼吸半天才平復下來,“王為民,你到底當你腳下是什麼?我都感覺你要把我踩碎了。”

“算什麼,難道開會的時候我還要顧及你是什麼東西嗎?那樣恐怕全部門都知道我腳底下有東西。”我不屑道。

李晴沉默片刻爬起身,“懇求你不要像今天這樣踩著不動,我好幾次差點忍不住。”

我笑道:“晴姐姐,會議室可沒這樣居高臨下的條件。”

“那你。”李晴臉色沉下去。

“好容易你自

己送上門,我當然收點利息。”我傲嬌道。

睡覺前,李晴鬧出小小的風波。我的床才1.5m寬,平時於殷過來只能被我夾在胯下睡。讓李晴去於殷床睡她還不樂意,我揪住李晴脖領子說:“我的床就這麼寬,兩人並排不下。你要非和我睡,只能像於殷平時那樣被我夾在胯下夾一宿。”

李晴顯然沒受過這種氣,據理力爭。這裡是我的地盤,尤其我還有於殷幫忙,三下五除二就把李晴制服。我嘿嘿冷笑,“給你3個選擇,一是乖乖在我胯下睡一宿,二是去於殷屋裡給她玩,三是把你大冬天鎖進廁所,臉放馬桶一宿。”

李晴哀怨的選擇道:“我,真是自作自受,我,我和你睡。”嘿,不傻啊,終究不肯去喂於殷那頭剛剛有食慾的母狼。

看看胯間李晴棕櫚金色的秀髮,“我挺愛放屁的,你晚上多擔待哦。”說完,我盯著李晴複雜的表情,緩緩把被子拉上。

第二天早上,李晴甚至沒吃我的愛心早餐,直接蓬頭垢面的離開我家,當然,走之前沒忘把時間定在後天總結例會上。李晴交代同事本次例會我代為領導,雖然有人不認同,但這是頂頭上司的決定,自然不好反對。

週四一大早,我和李晴同時出現在會議室。今天李晴穿的和會議桌差不多的酒紅色職業套裙,絲襪是黑色的,高跟鞋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已放進桌下。問過李晴,她昨晚幾乎禁食禁水,生怕今天遊戲出紕漏。我鼓勵她,勸她儘早鑽到桌下去。

令我沒想到的是,李晴鑽進去沒3分鐘,保潔阿姨就進入會議室。一直到保潔阿姨出來也沒聽到異響,說明李晴躲到最裡面看不見的位置。哈哈,不知道李晴剛才多麼緊張呢,想來是不錯的體驗。

我收拾好東西提前15分鐘入場,坐在本該李晴的位置翻閱今天主題。感受到腳面紅唇的溫潤,我勾起嘴角,“緊張吧?玩不玩全看你,我可告訴你,我不會一直都是溫柔的,你要有心裡準備,而且我們交代好,如果我向上勾鞋跟,你就要把東西拔下去,我肯定要換姿勢或者換腳。”說完,我就當李晴是看不見的寵物。

還差7分鐘的時候有人進來,是劉陽,他語氣微諷,“哎呦,原來王副總監對這個會這麼重視啊。”

我踢下李晴的臉謙卑的說:“這不是李總監指定我代她開會嘛,我不想給李姐丟臉,你也知道,我從來都沒好好做過這方面工作,萬一出紕漏,對總監會有影響的。”

劉陽眨眨眼睛,“那我會盡力幫你的。”

大概還有2分鐘,人員到齊,我便讓劉陽主持會議。就在趙馨瑤開始發言的時候,我感覺有人托起我的腳跟,然後引導我來到指定位置。我沒猶豫,肯定李晴自己會準備好,勾起腳跟猛地一踩到底。

“噗”像是放屁般的呻吟從桌下傳來,不過會議室的人都在憋笑,沒人討厭的追根究底。

趙馨瑤是個愛表現的(各種。感覺腳下平靜一會,緊接著腳跟傳來壓力,我嘴角勾起難以察覺的微笑。

全部門一共17個人,需要彙報的15個。以前我也是準備不短的發言稿,現在坐在這裡,發現挺廢話是種折磨。

40分鐘過去,李晴從前面換到後面,她現在的速度已慢的像蝸牛。我知道,她體力差不多到極限。

勾勾鞋跟,李晴立刻起身旋下玩具。我抬起雙腳,

李晴立刻按照昨晚安排把一對鞋跟都裝上玩具,然後她在底下轉身,把屁股露出桌底一塊碰到我的鞋底。我摸索鞋跟踩進可能正確的洞穴,然後踹著李晴往會議桌深處爬。

我腿伸直後,李晴停止深入,轉而開始和旋轉木馬差不多的動作搖擺起來。這樣還挺累,但主意我自己挖的坑,只好注意力回到會議裡。

倒數第三個方垚發言結束的時候,劉陽悄悄塞給我張紙,雖然字不咋地,但我看得出這是總結髮言稿。真是個當奴才的好苗子。我感慨,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李晴的狀況會不會抓狂。

當我發言的時候,李晴竟然加快些運動頻率,想來是對我的考驗吧。對照劉陽的政策方向,我自由發揮,算是取得圓滿。

會議結束,我拉住劉陽說:“劉陽,求你幫個忙,待會你們都出去後把會議室門關上不要讓人進來,我今天不舒服。”劉陽瞭然的神色。

待大門關閉,我輕聲說:“往後點。”既然沒人,我就可以自己玩會兒。與李晴自己動不同,我踩著就有種噗嗤噗嗤的聲音,聽上去很像是在踩爛泥。嘿嘿,也不知道如果我猛踹一陣,是不是能給她那裡踩成爛泥?

李晴的喘息聲已壓抑不住,如果不是在公司,她恐怕能把天喊破。不過20分鐘差不多,再待下去該有人過來。我收回雙腳,“總監大人,爽不?”

李晴面色潮紅如滴血,“媽呀,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屁股底下幸好放著護墊,不然得和泥。”

我倆正說著,會議室忽然門開。幸好鞋跟完全解開,我好整以暇的放下腳,李晴倉皇逃進會議桌最裡面。我驚訝的看著來人。閔萱笑意滿滿的款款走來,她坐在我身邊,“為民,聽說你壞事挺厲害,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啊?”我搖頭,她繼續說:“李晴也真是的,明知道你這麼難受還讓你主持會議,真不是個東西。”

我心中閃過一絲驚慌,“不是的,總監不知道。”

“你不用袒護她。”閔萱退後些椅子,“李晴,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她看向驚疑不定的我,“那天有人報告說這片擋板丟了,我就留個心眼在裡面安個攝像頭,沒想到竟然拍到這麼刺激的事情。”

李晴知道無法隱瞞,只好爬出個頭,“閔姐。”她只能說出這倆字。

閔萱好頓嘲諷後說:“你也給我玩會,然後事情就這麼揭過。”

“那你把視頻刪了。”李晴要求。

“給你。”閔萱把手機遞給李晴,那畫面渣的只能看出黑乎乎的輪廓。李晴權衡再三,只得答應。閔萱可不像我那麼溫柔,一雙鞋跟橫衝直闖,踩的李晴不得不咬住袖子。

閔萱在,自然沒人打擾。等閔萱玩夠,李晴褲襪已溼到大腿,眼睛更是哭腫。看看時間,閔萱命令我:“出去到辦公區接李晴電話,帶你們的人下去吃飯。”我擔憂的看看李晴,“你去吧,她畢竟是我的密友。”閔萱笑道。我信你才有鬼,不過我沒辦法反駁,我是這裡級別最低的。

直到下班,我都沒看見閔萱和李晴,搖搖頭,看來我是被卸磨殺驢。爬上於殷的車,直奔沈仝家。

其實沈仝很忙,以至於一週在一起時間加起來大約3天,我懂得男人要事業,我不會無理取鬧,反正我有於殷。

沈仝和我說過想要我和於殷全角度的美足照,我一直反對。今天的事情給我

些許觸動,所以我拉上於殷美美拍個DIY寫真集。發給沈仝,他回我個痛哭的表情。我說跪安吧,他發過來個orz。我收起手機看向於殷,“姐姐今天好刺激,來吧,好好滿足滿足我。”說著我脫光衣服跑到陽臺,於殷追過來,舌頭遊走於我的全身。

感受到於殷舌頭遊走在我翹臀上,我擺出下坐的姿勢。於殷立刻鑽進胯下。我微微一愣,我的意思是想坐到她臉上的,算了。我緩緩下坐,騎在她纖細的腰背。於殷明顯不能像尹濤承載我的體重,還沒完全壓上去,她就垮下去。就這樣吧。我坐實於殷腰背,明顯感覺這個姿勢她好難受。雙腳盤於她面前,當作我給她的獎勵。於殷確實很難受,從她給我舔腳時粗細不勻的呼吸就能感覺出來,那又怎樣,主人的享受才是第一位的。

不知不覺,天已黑下來,於殷是不是適應我體重我不知道,但這段時間她被我壓出十幾個屁倒是真的。剛想問問她,我的精神就被窗外的燈光秀吸引住。

燈光煙火秀結束後,我想起自己好自私,都沒給於殷任何看的機會,她舌頭依舊忠實的舔著,我相信我的腳已完全沒雜味。她如此賣力只剩一個解釋——她真的很難受。我收回腳打算起身,卻被旁邊高大的身影嚇得渾身白毛汗。

定睛看去,我羞憤難當,“沈仝你個混蛋,幹嗎偷摸回來?”

沈仝摸摸鼻子微笑道:“這是我家,而且,我給你打電話按門鈴你都沒聽到。”

“你。”我憤慨道:“你給我滾臥室去,不叫你別出門。”沈仝瞭然的表情,立刻鑽進臥室鎖上門。我捧起於殷的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來的。”於殷寬慰我,但被我坐的一時半會兒渾身乏力,只好由我給她穿衣服,最後抱到沙發上。

“出來吧。”我喊道。沈仝悻悻的走出來,“你今天怎麼回來了?”我必須弄明白。

沈仝看看於殷說:“今天我家監控報警了,所以一吃完飯我就趕緊回來看看。”

“監控?”我和於殷都緊張起來,我倆剛才……想到剛才,我倆一對大紅臉。

沈仝嘆口氣,“希望你們相信我,我把今天的記錄都刪掉了。以後你們來,記得到臥室把攝像頭關了。”

“那,你不是都看著了?”於殷羞憤的說。

沈仝苦笑,“我和為民約定好不干涉你倆的事情,我是直接刪掉所有記錄的。”

於殷拒不相信,直到沈仝拿出新硬盤換上,把舊的給她才饒過沈仝。於殷覺得不好意思,閒聊幾句就匆匆離開。

我依偎在沈仝懷裡,“你真的不介意你女朋友玩這個?”

沈仝一臉邪笑,“我真沒想到,於殷這麼漂亮,如果出來做銷售,絕對神擋殺神,要不然……”

我臉色一正,“滾,別打她的主意,我吃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沈仝臉色沒變,“反正她也是你的,讓她在正規渠道給你掙錢也是本分啊,我都想好了,你知道那個度娘劉冬吧?”

我面色稍緩,“我們不是純粹主奴關係,這些事情她自願,我可以幫你提。”沈仝大喜,結果就是當晚把我就地正法。

早晨我一瘸一拐的走進客廳,就看見沈仝買油條豆漿回來,我沒好氣道:“你個混蛋,哎呦,我告訴你,今後你敢背叛我,只有喪偶,沒有離異。哎呦……”沈仝是個好男人,他很照顧我。

上次事件過去

一星期,李晴找到我,“為民,你是要結婚了嗎?”我點頭,“那你退出這個圈子吧,如果能,你順便把於殷也帶走吧。”

我緊張起來,“晴姐姐,出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以前那個女奴結婚就離開圈子了。”李晴如此解釋。

“不對,晴姐姐,不對。你跟我說實話。”我抓住李晴胳膊。

在我再三逼問下,李晴嘆口氣,“上次事情後,閔萱執意調整圈子結構,把很多暗處的事情搬到檯面了,我有不好的預感。”

“那你也退出啊。”我急切的說。

李晴搖搖頭,“這裡許多事情我都脫不了干係的。算了,不說這些,我給你個後天出差考察的任務,不管你幹什麼,待夠20天再回來。有辦法,就讓你那個於殷也離開。就這樣,什麼都別問。”

我擔憂的看著李晴背影,其實,她人不錯。我趕緊聯繫於殷和沈仝,沈仝很支持我,於殷卻說要和王美佳說說情況。反正現在出差只有我知道,事情應該好辦。

第三天中午,我在臥鋪包廂裡看見早到的於殷。“死丫頭,幹嘛不等我一起?”

於殷笑道:“這樣才能給姐姐驚喜啊,我把4個鋪位全買下來了。”

我暖心的笑起來,“謝謝你啦,小殷殷。那天的事情我……”

於殷打斷我,“沒事的,我是你的女奴啊,早晚的事,只是我還是希望你我這關係中只有我們兩個。”

我點頭,擺好東西我鎖上門躺在鋪位上。於殷殷勤的湊過來想脫我的鞋,我踢開她手,“這會不想被你舔腳,要麼你舔鞋,要不你只能抱著我的腳。”

於殷委屈道:“運動鞋傷舌頭。”

我憐愛的踢踢於殷手腕,“姐姐沒逼你舔啊,脫了鞋幫我抱會吧。”於殷懷抱很溫暖。

換票的時候,乘務員不同意我倆佔4人位置,最後還是於殷淘500元塞給她才了事。乘務員還多要300元,因為到時候另一班乘務員還會找麻煩的。不得不說這女人挺黑的,她真的當我們面塞給對方300元。本來我們有票,她們掙點外快就愉快的當起睜眼瞎,而且飯點時候另一乘務員還給我們送來盒飯,有雞有魚的,每人才10元。

飯後於殷執意舔我的腳,我不肯,她鬧騰的有些煩,我翻出撲克,“我們得有點彩頭,五局三勝,打五十K。我輸了隨你舔一下午,你輸了,就乖乖含著我的鞋跪一下午。”於殷同意。

結果證明,主人永遠會比奴隸幸運,4:1的結果讓於殷氣惱得追咬我的手。我按住她腦門說:“好啦,別鬧,你姐姐困了,想睡覺,所以才不想你打擾的。我可以不讓你叼鞋子,但你保證,不許打擾我。”於殷點點頭,鑽進我懷裡。我好笑的脫下襪子塞滿她不滿的小嘴,從背後把她攬進懷裡,安然入睡。

傍晚時分,我被門外敲門聲驚醒,而於殷,腮幫鼓鼓的在我懷裡睡得香甜。小心翼翼抽出手臂,我躡手躡腳的打開門,進而用身體擋住包廂內的視線。門外是最開始那個乘務員,“列車長說有兩個很重要的女客人,問問你們能不能讓她們在你這對付3小時?”

我看看她身後兩位帶拉桿箱的年輕姑娘,“如果我不同意呢?”

乘務員苦著臉,“這位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我知道你可能不高興,但我也沒辦法,如果你不同意,列車長他們也會來找你們的。”

我

回頭看看睡得臉色微紅的於殷對乘務員說:“這樣吧,你們先等幾分鐘,我們剛剛睡覺比較狼狽,收拾一下。”乘務員安慰下滿臉不悅的倆姑娘,示意我快點。我關上門拍醒於殷,告訴她現在的情況,她吐出襪子簡單收拾下自己,傳穿好衣服告訴我可以開門。

我打開門,倆姑娘拽得和二五八萬差不多,滿臉怨氣的坐在於殷的鋪面,緊接著,於殷的東西被扔過來。我和於殷盯著這倆沒教養的姑娘,未動聲色。

我倆說著出差目的,倆姑娘也沒與我們對話的意思,如果僅僅這樣,3個小時也算能夠忍受。令我們完全沒想到的是,這倆姑娘是倆網紅,打開手機又叫又笑,說話聲音很吵,嘴也不乾淨。這樣我都按住於殷忍住,可誰成想靠門的姑娘竟然脫下帆布鞋,頓時一股惡臭從她屎黃色的襪子上瀰漫整個包廂。我實在受不了,伸手打開包廂門。帆布鞋姑娘頓時不幹,她大力把包廂門關閉。粉貓耳姑娘看看,又繼續直播。好容易透點氣,我不打算慣著她們,抬手推開門。這次帆布鞋姑娘反應激烈些,她瞪我一眼,然後把門踹回來。

我看看於殷,於殷搖搖頭,我抬腳把門強勢踹回應該在的位置。對面帆布鞋姑娘扯下耳機叫道:“你什麼意思?”粉貓耳姑娘拉拉她,示意正在直播。我的腳蹬在包廂門上,任憑帆布鞋姑娘如何用力也沒辦法移動分毫。帆布鞋姑娘氣惱的重新打開耳機麥,“親愛的老鐵們,小愛我正在去張家界的路上給大家直播,不想包廂裡有個蠻不講理的女人非要干擾我們姐妹,你們給評評理,我們該怎麼辦?給你們看看,就是這兩個可惡的女人。”她手伸向手機。

於殷手疾眼快擋住攝像頭,“你想幹什麼?”

粉貓耳姑娘移動手機,“沒看我們直播呢嗎?耽誤我們直播就是浪費我20萬粉絲的時間。我們得讓他們看看是誰耽誤他們生命的。”

“我剛剛已很寬容了,要麼你們開著門,要麼把你又髒又臭的破鞋穿好。”我冷哼。

“你說誰是破鞋?”帆布鞋姑娘像是被踩尾巴的貓,“別說我瞧不起你,只要本寶寶願意,一聲號召就有十萬人願意乖乖趴在寶寶腳下舔這雙尊貴的鞋。”粉貓耳姑娘應景的念出幾條粉絲支持的話。

我無奈的搖搖頭,“首先說清楚,這是我們的包廂,你們是來暫時休息的,這麼沒禮貌的在別人地盤吵吵鬧鬧,只能顯得你們沒教養。”

“誰說是你們地盤?我們佔的是無人鋪位,這裡現在屬於我們,我們有權在這裡直播。”

“讓你們進來是客氣,現在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於殷搶走粉貓耳姑娘的手機。

“你倆幹什麼?”倆姑娘急眼,“趕緊還我們手機賠禮道歉,不然我們對你們發起人肉。”

我接過手機指著門外,“現在給我出去,出去我給你們手機。”帆布鞋姑娘拿出手機想拍我,被我一巴掌把手機打出包廂。

“你想幹什麼?”倆姑娘沒直播的束縛,立刻撲向我。我不想過分,所以4人扭打在一起。

我們動靜太大,引來周圍包廂和乘務員的注意。收500元的那個乘務員看到眼前情況苦笑,原本這倆姑娘就是列車長受不了騷擾塞過來的,果然不是省油的燈。沒辦法,她只好上報。倆姑娘只是虎,對我來說戰鬥力就是個渣,乘

警來的時候,倆人基本上只能徒勞的掙扎。乘警命令我鬆手,我剛一鬆手,帆布鞋姑娘就給我手臂來一道子。

倆姑娘看到乘警立刻惡人先告狀,乘警看樣子認識兩人,先向我們要車票。我掏出車票,“錄像。”於殷打開手機。乘警皺皺眉,接過我手中的票,“你們就兩個人?”我點頭,“那你們為什麼買4張票?”

我冷笑,“按照現有鐵路法規條例,有任何一條說明已辦理乘坐手續的鋪位因為沒人就必須出讓嗎?”

乘警為之語塞,帆布鞋姑娘叫嚷道:“但你們這樣佔公共位置沒道德。”

“我買票了,憑什麼是公共資源?你問問門外的,如果他們坐在邊坐的時候,你們可不可以隨便躺上去。”我把看熱鬧的也拉進來。人們大多支持我,因為這倆姑娘聲音吵得讓附近人都煩。乘警沒辦法,打算請我們去乘務員車廂談打架鬥毆問題,我不去,要求現場說清楚。這種時刻周圍人都慫貨的三緘其口,倆姑娘要求我們賠償手機,賠禮道歉。

我搬出《治安管理處罰法》,並且告訴乘警我會跟著回北京申請仲裁。倆姑娘發現局勢不利,立刻施展哭泣大法博取同情。只是周圍人不喜歡她倆,沒人支持她們。

列車長姍姍來遲,長袖飄飄的兩方安撫,最後我給倆姑娘道歉,她倆離開我的包廂。終於安靜下來,我鎖上包廂門,“唉,真討厭,還能給我們無聊的旅途找點麻煩事。”

於殷笑道:“姐姐真厲害,他們都說不過你。”

我擺擺手,“其實我很害怕,如果不是民怨太深,乘警公事公辦的話,我也只能吃不了兜著走。”於殷打趣的恭維我。

只剩我們2人世界,我挑起於殷下巴,“花姑娘,為我服務吧。”

於殷驚慌道:“這裡畢竟是公共場所,在這舔不好吧?”

我打下於殷的頭,“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踩床沿不舒服,把你的胸擺過來。”於殷情緒不高的哦一聲,坐到我對面地板上。我雙腳踏上她嬌俏的胸,“幹嗎這麼不開心?”

“姐姐欺負人。”於殷嘟嘴嗔道。

“那你告訴我,怎麼叫不欺負人?”我被氣笑。於殷抓起我左腳,扯掉襪子塞進自己嘴裡,舌頭捲住大腳趾用力吸吮。我靠在被垛裡翻看手機。

時間這麼平淡的度過,於殷被我踩胸為我舔腳趾似乎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甚至沒關注過她在做什麼,我們各自樂在其中。

忽然發現於殷也在群聊裡,我低頭看去,發現她嘴裡叼著我腳趾,一手託腳跟,一手發微信。如果嘴裡不是腳趾頭,而是香菸啥的,挺有女老大的氣質。“咔嚓”我調整好角度拍下張腿部照,正好只露於殷胸的位置。發到群裡,於殷緊張到把我腳趾咬疼。群裡立刻炸鍋,我出個差還有這種待遇,紛紛猜測我腳下是誰。我不屑的撇撇嘴,這些人,你們哪個外出時不是恨不得走路都騎奴隸的。於殷張口的空當,我的腳順勢塞進去堵滿她嘴,才不打算給她說我的機會呢。瞪著我那副“你打我呀”的表情,於殷尖利的小牙狠狠磨磨我的腳心。

正在我和於殷在微信鬥智鬥勇,門外響起敲門聲。我們恢復正常狀態開門,竟然是列車長。她不請自來的坐進包廂,“認識一下,我叫張凡。”見我和於殷莫名其妙的表情,她面對我笑道:“看看這個。”手機遞過來。

我疑惑,這不是……群?我盯著列車長仔細回憶,沒印象。於殷忽然叫道:“繁花似錦?我們交流過的。”

張凡看向於殷,“你是?”

於殷環住我胳膊,“我是黑貓呀。”

張凡驚訝道:“你不是已翻身做主人了嗎,咋還做女奴的事?”

於殷笑道:“我可不是誰都做女奴的,我只喜歡做姐姐的女奴。”

張凡好奇的盯著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王為民。”我笑的很和煦,“和你一樣經歷過測試。”我已猜到她是誰,“只是很好奇,閔萱說你去廣州了呢。”

張凡解釋道:“我家本來就是廣州的,現在和老公住在昆明。你們去昆明旅遊嗎?”

閒聊一會兒,我以為張凡應該回去主持工作,沒想到她扭捏道:“你們看,我已好久沒當過女奴了,可以,可以舔你們的腳嗎?”

“只是舔我們的腳嗎?”我問:“我們不見得有興趣,你還要玩點別的嗎?”

張凡一愣,“對不起,我,我還在上班期間,得11點半才交班呢。”

“那時候我們已睡了,你離開吧,既然脫離圈子,就別輕易回來。”我做出請張凡離開的姿態。

張凡跪在過道,“如果看不到你們,我也沒什麼,可,我,給我個思念過往的機會吧。”

於殷牽住我的手,“為民,她也挺可憐的,幫幫她吧。”

我嘆口氣,“那你先走吧,下班後過來找我們。”打開門請她出去。

23:42,包廂門被敲響。果然,張凡穿普通帽衫站在門外。“爬進來。”我開口,這會門外沒人。張凡緊張的四下看看,迅速趴下身爬進來。我看看確實沒人看到,閉鎖包廂門。

“脫光。”我命令很簡單,於殷坐在對面鋪位饒有興趣的盯著張凡。張凡臉微紅,稍猶豫就三下五除二脫光除了內褲外所以衣服。“脫光。”我命令。張凡發覺我是認真的,她麻利的脫得精光。我審視的搖搖頭,“我還以為圈內第一女奴多麼優秀,原來這麼柴。於殷你玩吧,我沒興趣。”

聽到我的話,張凡眼淚掉下來,她當初可是爭相搶奪的對象,怎麼到我嘴裡如此不堪。我一記腳耳光抽在張凡臉頰,“當不了女奴就滾,別耽誤我睡覺。”

也許耳光喚醒張凡深藏的奴性之魂,她立刻進入狀態,“是,公主教訓的對,是賤婢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請公主責罰。”

“責罰,我憑什麼責罰你?”我托起張凡下巴,“這裡沒趁手的工具,你來給我提供些懲罰你的工具啊。”

張凡愣住,她張望起來,包廂裡沒啥能用的,如果硬說,恐怕只有我倆的鞋吧。張凡忽然開口:“公主大人,你們有捲髮棒嗎?”

我看看於殷,她也不明白。我點頭,“有,但是能告訴我幹什麼用的嗎?”

張凡臉色微紅,“這是萱公主發明的懲罰,加熱後,塞,塞進下,下面……”

我倒抽涼氣,以前沒做過這些,恐怕很難不傷害她。我翻出自己的捲髮棒,“我是窮人,只有這種帶齒的,最主要的是不可控溫。”

張凡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我。”她不知道如何反駁我。

我找到插座把卷發棒接好,這玩意兒升溫奇快,大約半分鐘,我就覺得它有些燙手。我遞給於殷,“試試,傷手不?”

於殷碰下縮回手,繼而又握住捲髮棒,“溫度還好,有一點點燙。”

我伸向張凡,

“聽清楚了吧?屁股搭床邊分開腿。”

張凡眼中依舊恐懼,做好我要求的動作後,“公主。”

輕拍張凡大腿內側,“放鬆,我沒玩過,出血別賴我。”說完,我讓於殷雙手撐開她肉貝,粗糙並不尖銳的捲髮棒直接被我捅進去。不得不說,張凡被閔萱她們玩的很鬆,於殷沒用多大力量就扒開足夠大的開口,而捲髮棒,沒想象中阻力那麼大。

“吭吭~”張凡發出奇怪的聲音,我往裡繼續捅,不知道是本能反應,還是燙的,張凡竟然死死吸住捲髮棒,動彈不得分毫。她長大口哈哈的吸氣,很像瀕死的魚。我忽然想把卷發棒接電繼續加熱看效果,可惜插口在門外,只得作罷。我用力捅捲髮棒,引得張凡迸發不可描述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安分起來。

於殷坐住張凡的嘴,免得聲音太大驚擾其他人。我心底升起玩意,和於殷鎮壓住張凡反抗後,我擺個手勢,“兩隻小蜜蜂呀。”於殷吃吃笑起來,“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我首先兩巴掌抽在捲髮棒尾部,“嗡嗡。”緊接著是於殷,“嗡嗡。”

這個遊戲我和於殷玩的樂此不疲,前前後後二十幾把。我想,此刻張凡肯定無比後悔,因為我倆每抽一下,她胯間都不自覺的奮力收縮,幅度之大,最後捲髮棒的齒幾乎完全扎進那敏感而又柔弱的肉壁深處。

在張凡掙扎弱的時候,於殷忽然說:“姐姐,我覺得張凡要哭的背過去了。”

“褲子溼了?”我問。於殷點頭,“行,你看著辦。”於殷緩緩站起身。

張凡臉色難看的要死,臉哭的和和泥差不多。我一腳蹬在她臉頰,“起來,擺臉子給誰看呢?”張凡擦擦眼淚,不肯動身。我高抬右腳,“裝死是不是?行,兩分鐘內你不起來,我就把卷發棒踩進你子宮裡去。”張凡畏縮的觀察我,發現我不耐煩,立刻表情猙獰的爬起身跪在我身邊,只是雙腿大開的如同鴨子坐。

我手搭在張凡肩膀,她立刻哀求道:“公主大人,饒了我吧,求您換種懲罰方式,賤婢,賤婢受不了了,嗚嗚~”她聲淚俱下。

“好,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我靠在背板上,“你去求於殷賞你個懲罰吧,想舔我們的腳,需要付出不俗的代價。”

張凡艱難轉向於殷,“於殷公主,請您開恩調教我這不成器的賤婢吧。”

於殷抿唇,“這可是你求我的哦。”張凡聽到這話不可思議的抬頭望向於殷。於殷從化妝包翻出幾隻卡碎髮的夾子,“希望你是最給力的呦。”我和張凡不明白。

於殷抽出鞋帶分別拴在髮卡尾部,而後兩隻髮卡分別夾住張凡胸前小豆豆。從張凡表情能看出,這對夾子力道不俗。於殷把鞋帶遞給我,“姐姐,在她身後交叉拉伸。”我聽令行事,兩根鞋帶十字交叉,分別拉動。

因為看不見效果,所以我動作很慢,直到於殷喊停,我又拉緊些後在張凡背後打個結。轉到前面看效果,發現張凡胸部被交叉拉扯,如果不是脂肪充足,恐怕兩顆小豆豆能合二為一。“哈哈,真有你的。”我誇獎於殷。

於殷謙虛道,“算不得什麼的,在俱樂部,我都是用真空泵的,怎麼扯都沒事,我還只用雙乳把人吊在房頂呢。”

我看向張凡,“我也想試試,你這有真空泵嗎?”

張凡努力擠出老難看的笑容,“回為民公主

,火車上沒那玩意兒,而且東西都太髒。”我懂她意思,不想我們玩的太大。

想到張凡形象問題,我失去繼續玩的樂趣,“你就這樣給我們舔腳吧,舔完我們再解決捲髮棒的問題。”不得不說,張凡的舌頭不愧是閔萱她們訓練出來的,舔的相當舒服。我愜意的倒在於殷懷裡,盡情享受張凡的服務。

大概太舒服,我竟然小憩將近兩小時。我醒來的時候,於殷正逗弄可憐的張凡。見我清醒,張凡捨棄於殷抱住我大腿,“為民公主,求求您,把卷發棒拿出來吧,求您了,這麼下去我明天就沒法正常工作了。”

我揉揉眼睛,“於殷,你沒給她拽出來嗎?”

於殷認真道:“沒姐姐的命令,我不會那麼做的,而且我也監督她不能自己動手。”

撓撓於殷下巴,我失笑道:“真乖。”踢腳張凡看上去就難受的胸,“自己把這些破爛去掉,擺出我插進去時的姿勢,我給你取出來。”

張凡掙扎去掉鞋帶夾子,可胯間劇痛讓她怎麼也做不到擺出之前羞恥的姿勢。她急的痛哭,“嗚嗚嗚,求公主幫幫忙,救救我。嗚嗚~”

我看向於殷,“來吧。”兩人用力把張凡腿扯上來。本以為捲髮棒一拽就出來,奈何我想的太簡單。捲髮棒給張凡造成的痛苦使得稍稍動動便會讓她肉壁把卷發棒夾得更緊,而且時間過長,她那裡已有些紅腫。與於殷分析合計,看來把它弄出來需要一定的配合。於殷把床下的短靴遞給張凡,讓她大口吸食裡面腳味,手卻扒開張凡肉貝,使得捲髮棒露出一截。看到扒開部分被捲髮棒刺的紅腫,我有些過意不去,雖然張凡是自己送上門的,但如此傷害人家還是心有慼慼。我把襪子塞進張凡口中,希望這些賞賜可以麻醉她受傷的神經。

稍稍用力,張凡便嗚嗚叫起來,胯間夾得緊緊的。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哈,我想想辦法。”其實問題還是回到最初的難題,她夾得太緊,幾乎和那些塑料尖齒完全融合。嘗試兩三次後,我無奈放棄直接拔出來的計劃,“張凡,我要先讓你的身體和捲髮棒分離。不過我有做指甲,伸進去可能傷到你,希望你忍忍。不然我們只有暴力拔除和去找醫生兩條路,我的捲髮棒不咋乾淨,我怕時間長會出問題。”

張凡幾乎沒猶豫,“為民公主,拜託你了。”說完又把襪子咽回去。

我嘗試4根手指像擴張器般一點點扒開張凡的肉貝,肉壁和捲髮棒硬齒分開那剎那的收縮,讓我不禁懷疑以前閔萱她們怎麼玩的。4根手指完全沒進張凡身體,竟然沒撐開卷發棒所有硬齒。這下我真有些急,豈不是說我要失敗?病急亂投醫,讓於殷握住捲髮棒,我4指用力,最大限度撐開張凡肉壁。那裡雖然力量很大,卻也抵抗不了手指的力量。隨著手指一鬆,我知道終於剝離整根捲髮棒。於殷機靈的往外抽,捲髮棒徹底離開張凡身體。

我抽出手很是尷尬,因為捲髮棒上只是張凡的體液,而我的指甲裡全是張凡的血。正在愧疚之間,看到於殷把一瓶花露水插進張凡體內。“你這是幹嗎?”

於殷動員我把張凡放到對面下鋪,她一邊用玻璃瓶捅張凡,一邊解釋:“你也知道,女人分泌物有殺菌作用。既然剛剛玩出血,那不如直接把她玩高潮,自主淨化,不容易得病。”說完,

她手下動作加快幾分。張凡聲音很奇怪,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興奮,又或者兩者都有。

看看時間,手錶指針已快3:00,張凡依舊不像是噴發的跡象。我有些煩躁,這麼下去就得亮天,而且於殷滿頭是汗頻繁換手的樣子很讓我心疼。褪下內褲襪子,我一屁股坐在張凡臉上,“尿。”我只說一個字,張凡本能的包裹住下面。我不再控制身體,盡情的灑進她口中。“咕咚咕咚”張凡喝的速度非常快,我都沒感覺她是在咽,而是直接衝下去的。真不知道當初她們怎麼開發的張凡,竟然把人生生變成馬桶。忽然想起公共娛樂室那個傢伙,不知道是否也是這樣。

解決完內部矛盾,我愜意的轉個身,把屁眼坐在她唇上,也不命令,只是等待張凡的反應。沒讓我失望,她舌頭迅速鑽進肛門,溫柔按摩直腸。我不知道直腸大人會不會給她些獎勵,但於殷那邊確實看到希望。張凡雙腿蹬住對面鋪,腹部翹起使得於殷手位更舒服。於殷晃晃手腕,運動速度加快幾分。

果然是奴隸在伺候主人的時候才最興奮,沒多長時間,張凡的體液直接噴到我的鋪位上,看著上面溼答答黏糊糊的幾條噴射狀痕跡,我心中很是惱火。

張凡在我放過她後咳嗽的厲害,也許是差點憋死在我胯下的原因吧,但這不是她隨意弄髒我鋪蓋的理由。揪起張凡頭髮,看到她嘴角的黃褐色痕跡,我巴掌抽不下去,惡狠狠的對她說:“你個淫賤到沒邊的小賤婦,我要懲罰你。”讓於殷翻出2L那瓶農夫山泉遞給張凡,“尿進去。”張凡畏懼的盯著我,卻不敢反抗,自覺把瓶口插進去尿半瓶。

我撿起她自己的長襪分開她雙腿,一點點的把一條腿塞進張凡下面。褲襪有點厚,剩下一大部分都塞不進去。反正她穿的也是褲子,就當提前幫她脫負重吧。想到這裡,讓於殷把剩下部分塞進肛門裡,我捏起張凡下巴,“你就這麼回去,終點站下車後去火車站不遠的佳華廣場求我們給你取出來。”

穿上高跟鞋,一對不比筷子粗的高跟踩進張凡腳心,跪著的張凡還得接受於殷對胸部的各種狠掐。張凡自始至終一聲沒吭,這倒讓我暗暗佩服。

4:16,我和於殷放過胸部一塊紫一塊青的張凡,如果不是外面有人已起床出門,我就讓張凡爬出去,“滾吧,我們要休息4個小時,這段時間當作沒見過我們吧。”其實我們心裡沒底,因為張凡即使自己扯掉襪子,我們也沒辦法,正好洗漱完畢,就聽見微信通話請求。於殷很高興的讓張凡上來。

過來的張凡意外的帶位看上去45歲朝上的列車員過來,我和於殷面面相覷,沒搞明白什麼套路。張凡歉意的說:“今早我的秘密被她發現,我自己想抽出來時候正好被她看見拍下來。她要求我帶她來找你們才肯刪掉照片,我。”

我擺擺手,“待會再收拾你。”看向那位女列車員,“這位,大姐,您找我們什麼事嗎?”還真不知道怎麼稱呼她。

這位大姐臉紅道:“我,我姓侯,你們叫我侯兒就行。那,那個,我從小就有,異食癖,想,想吃屎。可,可,可我不敢隨便找人吃,吃。昨晚,張凡的樣子讓我,忽然,忽然。”

“所以你要挾她來找我們了?”我問,侯姐點頭,“那你刪掉照片回去吧,我們不玩

這麼噁心的東西。”

侯姐急道:“求求你們,讓我吃什麼都可以,不能白來呀。”

我輕笑,“什麼都可以?我們沒什麼能給你的,那你吃張凡的吧。”

侯姐臉色不好看起來,“我吃她的,她不得像以前我欺負她那樣騎在我脖子上。”

“不吃呀,張凡,你去走廊公共廁所把男女廁所垃圾袋都給我拿回來,我們請侯姐吃大餐。”張凡臉色不好看,但作勢要從命。

侯姐急道:“我吃,我吃還不行嗎?”她掏出手機,“你們看,就這張,我刪了,真的刪了。”

我奇怪的問:“侯姐,我倆也沒青面獠牙,幹嗎這麼怕我們?”

侯姐哭喪臉道:“我聽說玩SM的女人打人都可狠了,看你體型我就知道打不過你。”我哭笑不得。

我們很困,不想參與什麼,看著侯姐餓虎撲食般吃乾淨張凡褲襪上的屎我就想吐。我沒吐,侯姐真真切切的吐了,吐得膽汁都湧出來。真後悔讓她倆在這吃,我一人一腳踹進廁所,讓她倆收拾乾淨。令我側目的是,兩人並沒洗漱清理,聽這乾嘔的動靜,侯姐竟然還在吃。我無奈看看坐在窗邊的於殷,尋思要不要換個房間。兩人出來都是一臉滿足,我氣的一人倆耳光,然後趕出房間。至於後來張凡說侯姐打開封印,成為包括她在內4個人的出乘專用廁所,那壓根不在我的關注範圍內。

雲南行本來就沒啥重要事,讓我們出來,只是李晴有事情要瞞著我,所以我和於殷在雲南到處亂跑,玩的不亦樂乎,最精彩的橋段莫過於我是騎著於殷爬上蒼山的。本來想挑戰4680m,奈何人太多,而且看著於殷自己走都發白的臉色,我也不忍心。

回到熟悉的帝都,趙仝和我大戰300回合,把離別之苦傾訴的淋漓盡致。沒想到的是,我一槍命中,直接宣告懷孕。趙仝興奮之餘,跨過定親階段,直接要和我結婚。我把事情告訴於殷,她高興的幫我準備各種婚紗、美妝、嫁妝等等各種東西。

快要結婚前1個月,我把這消息告知閔萱、李晴等人,大家聲討我不義的同時,表示一定會到場。

回到辦公區,李晴把我扯進她辦公室,“為民,你辭職離開這家公司吧。”

我瞪大不可思議的眼睛,“為什麼?”

李晴沒說話,而是調出一段視頻把手機遞給我,“看看吧。”我不敢置信的盯著那畫面:一群女人圍著一具纏滿黃色警戒帶的軀體,完全看不到一點縫隙。女人們腳上統一的白色金屬跟船鞋,腳面交叉綁帶下是整齊的白色絲襪。聽聲音是閔萱,在她指令下,這群女人或跳或踹,盡情把鞋跟插進警戒帶下的軀體。女人們瘋癲狂歡的聲音使我聽不清那具軀體的慘叫,但從鞋跟拔出處冒出的殷紅血液以及軀體扭曲程度來看,那殘忍絕對是非人的。

快進整個過程,結尾是閔萱們小腿以下幾乎看不出白色,完全被殷紅覆蓋,而那具軀體,連點起伏都已消失。這,這是殺人嗎?雖然我並不懼怕死亡,但懷孕後,發現我的心變軟許多。

咽喉乾澀很久我艱難開口:“那具軀體,是小琪嗎?”李晴沉默點點頭,我的心揪緊起來,“為什麼?”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什麼?

李晴嘆口氣,“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我不是沒殺過人,但這次,那天我知道你要結婚,就不想你參與到閔萱瘋狂的

踩殺計劃裡,而且我也防著這件事發生。畢竟以前弄死的那兩個人都是罪有應得,可小琪呢?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如果說最大的罪孽,不過是上次我們參加高端聚會時,小琪邋里邋遢的從網吧跑過來和閔萱要東西讓她感到丟臉。踩殺小琪那天,閔萱把我們灌醉,你看到的,裡面把他胃踩穿的就是我。”李晴走到窗邊遙望對面的大樓,“這樣下去圈子危險了,反正你也要結婚,退出去吧,最好離開這座城市。”我沉默。

結婚的日子如此之快,早晨4點便被於殷叫醒,糊里糊塗的餵給她一泡晨尿之後,打算最睡5分鐘的我被清理胯下的於殷那伶牙俐齒咬醒。我輕拍於殷頭頂,“幹嘛,讓我再睡會。天還沒亮呢。”於殷把我扶正給我穿衣服。

15分鐘後,李晴趕過來,還帶著化妝師。天啊,還讓不讓人活啊。我心裡悲憤,不過好在我什麼都不用做,像個木偶般任由她們擺弄。

上唇彩之前,李晴擺弄來一碗熱湯麵,我好奇不是不讓吃東西怕上廁所嗎?李晴把碗塞進我手裡,“這一屋子廁所,你怕什麼?”

我驚呆,“這些,都是女奴嗎?”

李晴承認,“這些都是我的女奴。”

我邪笑起來,“那,當廁所的包括你自己嗎?”

“滾,這些還不夠你用嗎?”李晴嗔道。

我父母要上來之前,我拉住幫忙收拾東西的化妝師的手,“謝謝你把我畫這麼漂亮。”她剛要謙虛,“我賞賜你聖水喝。”化妝師猶豫下,趕忙鑽進我裙子裡。好吧,我只是試試,既然這麼配合,我就賞給你。

呲呲聲和咕咚聲交匯正歡的時候,就聽一大群人走進來的聲音。我胯間收緊,排洩加快幾分。好在化妝師真的好厲害,竟然一點都沒撒出來。父母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我排便結束。感覺到化妝師的舌頭有條不紊的為我清理胯間,我瞬間安心。她都不怕,我怕什麼?媽媽趕過來想抱住我,卻不想踢到化妝師的小腿。媽媽詫異問:“她這是?”大家都看過來。

感覺到化妝師不慌不忙的為我提上內褲,我笑著回答:“我婚紗裡面捲了,她幫我整理呢。”聽媽媽怪我不懂事,我拉住媽媽手,“別說了,待會給人家包個大紅包哈。”

閒聊到7點多,尹濤趕過來,我驚喜的給他個熊抱。知道花彤彤在家安胎,欣喜又遺憾之餘,我扣住尹濤手腕,“你個大笨熊,給我當伴娘。”語驚四座,但我執意如此。

看著尹濤被緊縛在最大號伴娘服裡,新房裡的姐妹們笑的花枝亂顫。

等待的過程很無聊,李晴她們沒事就給我遞吃的,尹濤偶爾也順走幾個偷吃。最後我實在忍不住問:“晴姐姐,這麼下去,我真的好麻煩的。”

李晴撇撇嘴,“怕什麼,你姐姐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她拉過化妝師,“這是尿壺,你是不知道,她身份方便,我結婚的時候,該吃吃,該喝喝,有尿就直接說去補個妝,齊活。”她又拉過之前幫忙佈置房間的姑娘,看上去也就15、6歲,“不一定用的上,這位是便桶。別看她才18歲,她當人廁可有5年了,也不知道開發她的舅媽怎麼拉得下去。雖然是找人借的,但我保證,來之前絕對乾淨的。”她指著個打扮很時尚的姑娘,“這是痰桶,你叫她美娟就行,凡是你不想嚥下去的,都吐她嘴裡,如

果你喝吐了,不方便也可以應急,但不推薦。我吐過,結果她倒吐我一身……”李晴介紹完她帶來人的所有功用,我和於殷,還有尹濤幾乎驚呆。

痰桶姑娘第一個任務讓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她,於殷撥給我的栗子是苦的,我一股腦吐進她嘴裡,連帶漱口水,全部進她肚子裡。我驚喜的盯著她,“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今天好好服侍我,婚禮結束我給你包個大紅包。”痰桶姑娘還沒答話,化妝師姑娘就湊過來叫屈,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熱鬧中,門外喧譁漸起,沈仝終於過來。

堵門的工作被大熊般的尹濤當仁不讓的承擔起來,簡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也許是因為緊張,我便意襲來,問清楚大概可以玩多長時間,我坐在便桶嘴上。怕我不小心尿到婚紗上,化妝師姑娘也鑽進婚紗包住前面。之前吃一大堆東西,使得我排洩很多,多到我自己可以聞到屎的臭味兒。我擔心便桶姑娘能不能禁得住,事實上我多慮,她完美的吃進所以的便便。排洩完,化妝師姑娘迅速用紙給我擦乾淨,然後把紙塞進便桶姑娘嘴裡,便桶姑娘迅速吃下,然後噴香水的噴香水,幫我上床的抬我上床,捶腿的捶腿。有倆姑娘怕我剛剛腳麻,捧起我的腳快速啃噬腳底。

我吃驚的看向李晴,“晴姐姐,你結婚也是這待遇嗎?”

李晴笑道:“你姐夫知道我玩這些,所以,我結婚那天過得和女皇差不多,我倆第一夜還有性奴給我倆助興呢。就是現在,你姐夫也有個專用男奴。”

“那你有沒有給姐夫找個女奴用啊?”我促狹的問。

“這我不管。”李晴撇撇嘴,“找女人是他的本事,我不干涉他找小三小四小五。我就一個條件,如果帶回家來,她必須要伺候我。”

“那有嗎?”我好奇。

李晴笑道:“差不多行了,我們該繼續啦。”我笑笑,命令尹濤放水。

婚禮期間畢竟父母親友在,我不好意思使用奴隸,只在中間用過兩次化妝師姑娘,結束後我給她包個3000元的紅包。

晚上躺在我和沈仝的愛巢裡,如果不是我懷孕,恐怕會是決戰到天亮。沈仝抱著我,目光那麼深沉,充滿愛意。我知道,他是我畢生的愛人。沈仝依偎在我胸口問:“為民,以後不要再玩奴隸了,好嗎?”我半張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不是故意的,你忘關攝像頭,我剛剛只是想看看你化妝時的樣子。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看到你十分自然的在別人嘴裡拉屎撒尿,而且,大概聽到你和李晴姐的對話。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輕攬沈仝的頭,“我沒晴姐姐她們那麼變態,這次是特殊情況,以後都不會有啦。我保證。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和於殷的事情,也就這一年半載,以後我都答應你,和SM絕緣啦。”沈仝臉色好起來。

蜜月回來,我就和閔萱提出要退出。此刻算上我,這個圈子已有10個人,少1人也不算什麼。閔萱見我反應劇烈,而且去意已決,便要求我吃頓便飯,順便認識下其他人。我不好拒絕,答應下來。來的人除了閔萱、金瑤、李晴、王美佳、於殷、吳繼芬和我們公司的姜惜惠之外,另外兩個並不認識。閔萱介紹後才知道,姜惜惠竟也是沒通過考核的倒黴蛋。聽聞我退出的打算,於殷投來委屈的目光

後嚷嚷著也要退出。閔萱問為什麼,於殷回答讓眾人心思複雜起來,“為民去哪我就去哪。”幸好李晴和王美佳極力活躍氣氛,這才沒過分尷尬。

最後,禁不住於殷軟磨硬泡,閔萱決定投票,不是我,是於殷。此刻不分主奴,所有人每人一票。不知道都是誰投的,3:6,兩個女奴應該是同意,另外3張是誰?瞥見王美佳和於殷耳語,猜到她也一票。看向李晴,她點點頭。最後一票呢?

對於這個結果,閔萱鬱悶氣憤無奈,不情願的同意於殷也離開。我也理解,這樣的時刻對於哪個圈子來說都是不祥的預兆。

於殷送我回家,我本想自己上去,她堅持陪我,拗不過她,我們一起進門。看到於殷,沈仝熱情的招呼她,全然沒當她是女奴的意思,即便聽於殷說要和我睡之後。

熄燈後,於殷趴在我肚皮上。“幹嗎?現在太早,啥聲音都沒有呢。”我揶揄道。

於殷輕撫我肚皮,“你說,你肚子裡的娃,以後是我的乾兒子,還是我的小主人?”

“別瞎說,還沒一撇呢。他要是敢給你當主人,我打折他的腿。”我叫道:“不過我說清楚哈,你這個乾媽跑不掉的。”

肚子漸漸大起來,而且沈仝不喜歡我和閔萱她們再接觸,所以目前的工作我無法勝任。在閔萱面前遞交辭呈,閔萱眯縫眼看著我,“為民,你就打算這麼恩斷義絕嗎?”

我搖頭,“不,不是的。我的身體不允許,而且沈仝也希望我可以幫他。”好說歹說,閔萱總算同意我的辭職,這次她沒張羅送行飯,大概對我非常失望吧。

就在我肚子隆起許多的時候,花彤彤忽然打來電話,說她們想邀請我去看看孩子,已四個多月。想想,我還是和沈仝說我想去的事情。沈仝沒時間,我拉上於殷。

開車到家鄉需要一整天時間,所以於殷每隔4小時就要休息一段時間。休息的時候,我舒服的半臥在後座,而於殷則放倒座椅躺下,嘴裡含著我微微有些浮腫的後腳跟。其實我更想於殷得到充足的休息,可她一心想伺候我,只能含腳跟已是我據理力爭的結果。

午飯時分,於殷求我用腳喂她,可我腳趾完全沒以前的靈活,而且車內空間太小。最後妥協的結果,就是我一隻腳踩進她的湯裡,一隻腳插進米飯,於殷趴在地板上吃。我嬉笑道:“小殷殷,現在我是不是特難伺候?”

於殷咽掉嘴裡飯菜,“不是你難伺候,是你不肯讓我伺候你。”

“我是怕你休息不好行車危險,再說,服務區這麼難吃的東西,你不覺得是在侮辱我的腳嗎?”我佯怒道。

於殷沉默片刻,像犯錯誤的小朋友般低眉順眼的說,“對不起,姐姐。”

“對不起?”我表情嚴肅道:“那就給我好好開車,好好休息。晚上要是沒精力伺候我,我就給你打出屎來。”

於殷像條小母狗似得趴在地板上狼吞虎嚥,因為我的腳,她能吃到嘴裡的也就一小半。要不說人聰明呢,她竟然用我腳往上鏟食物,這樣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吃。末了,她把我的腳都用湯涮過後舔乾淨。我摸摸她肚子,“姐姐腳這麼有魔力呀,我們小殷殷吃的滾瓜肚圓。”於殷有些不好意思。

見到我回家,爸媽很驚訝,但既然回來,索性多住幾天。他們犯愁怎麼安排於殷,我牽過於殷說我們一起睡,爸媽歉

意的表達幾句。我說於殷開車很累,讓她先去睡覺,我和爸媽在一起享受難得的相伴時光。

畢竟爸媽年紀大了,熬到11點便都起身洗漱準備去睡覺。我最後洗完回到好久沒住過臥室。於殷睡相很可愛,看著就想欺負她。我走過去踹醒於殷,她揉著惺忪睡眼迷茫的望向我。“起來。”我拉她。於殷搖搖頭爬起來。“換衣服。”於殷哈欠連天的幫我換睡衣。

鑽進溫暖的被窩,我看向不知所措的於殷,“跪下。”我指著床邊一塊位置。於殷精神起來,乖乖跪在床邊,“我懷孕後經常打呼嚕,我父母年歲大了,睡覺輕,我不想打擾他們,所以,你就跪在這裡,我打呼嚕你就推我一下,不許吵醒我,也不許吵醒我父母。懂嗎?”我緊盯於殷。

於殷不可思議的捂住嘴,目光那麼無助。我想,她勞累一天,肯定特需要休息,怎麼也沒想到我會這麼使用她。見我沒任何轉圜餘地,她低聲回答:“是,主人。”好吧,這確實不像是個姐姐應該做的事情。我閉上眼,抓緊時間休息。

半夜2:43,我懷孕後通常的第一覺準時醒來,好死不死正是於殷剛剛推完我沒收手的時候。於殷驚恐的盯著我睜開的眼睛,手僵停在半空。我看向微光下的於殷,縱使恐懼也掩飾不住疲憊,微微抿唇,我拉過於殷,“好啦,上來睡覺吧,這會大家都睡熟了。”於殷爬上床,膝蓋不敢碰觸床面。給她蓋好被子,“別生我的氣哈,這只是對你一路上不聽話的懲罰,以後我不會這麼使用你了。”於殷眼淚打溼我的手臂,她現在肯定特別委屈。

幸好第二天於殷沒黑眼圈,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和爸媽解釋。吃過午飯,我和於殷驅車去尹濤家。

於殷看到尹濤媽媽開口叫道:“阿姨,恭喜你當奶奶啦。”

花彤彤的大兒子看上去異常的壯實,這點像尹濤,可眉清目秀的樣子一看就是花彤彤的。她家小閨女則完全是花彤彤的翻版,清秀的以後肯定也是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龍鳳胎啊,老大你真有福氣。不過,怎麼一個長得隨尹濤的都沒有?說,是不是你太強勢了?”

花彤彤一臉傲嬌,“那是,我家祖上是皇族。”

“嘻嘻,你不怕你婆婆弄死你呀。”於殷揶揄道。

花彤彤抱住尹濤的胳膊,“只要他相信我,天塌下來我都不怕。”

尹濤擺出男子漢大豆腐的氣勢,“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的小腳奴。”我嘟囔道。

“我孫女婿。”於殷強調。

在一片笑聲中,尹濤受傷的表示,“不帶這樣的。”

尹媽媽聽到我們很熱鬧便湊進來說:“小點聲,別吵著孩子。我出去買些菜,你們晚上在這吃哈。”

尹濤父母出門後,花彤彤抱起醒來的大寶牽手指向我,“豆豆乖,這是你王為民乾媽,你說我是豆豆,是尹正宏。說乾媽好,乾媽給紅包。”

我無語的撫住額頭,朝於殷攤開手。於殷不滿道:“他還沒給我這個太姥姥說好聽的呢。”花彤彤一陣無語。

我跳腳,“不對,他管你叫六太姥姥,管我叫乾媽。我靠,我這吃虧大發了。我不幹,要叫好聽的,至少不能弱於於殷的。”

花彤彤哄孩子似的摸摸我頭髮,“好,包你滿意。”她牽起孩子小手,“正宏啊,你乾媽不開心要做乾孃呢,來,叫乾孃。”她又朝向

於殷,“那是你頂壞頂壞的六太姥姥,以後我們不學她哦。”於殷咬牙切齒的把錢遞過去。

女人在一起就會很隨意,我們仨把倆娃圍在中間聊各自的生活。尹濤被我們趕到隔壁上網,看他苦哈哈的眼神,我就是不想滿足他。

正聊天,我感覺左腳大腳趾癢癢的,低頭看去,發現尹正宏這個壞小子正在啃我腳趾頭。我氣急敗壞道:“老大,你兒子咋和你老公一個德行,就喜歡啃女人腳丫子呢。”

花彤彤皺皺眉,“沒啊,他大姑、小姨、二姐都來過啊,只有你被他啃過。”

於殷笑道:“這有什麼,抱過來,試試啃不啃我的。”事實上沒用。

見離我比較遠,我們也沒再管他,可不長時間,他又爬過來啃我腳,這次是右腳。我尷尬的想抽腳,可小傢伙竟然咬住我小腳趾不肯鬆口。花彤彤朝門外大吼:“尹濤,你過來看看。”她這一嗓子把閨女尹正菡吵醒,正菡哇哇大哭,就聽尹濤拆房一般衝進來。

“怎麼回事,你怎麼把孩子逗哭了?”尹濤質問花彤彤。

花彤彤指指我腳下,尹濤頓時哭笑不得,他兒子啃腳的樣子比他還上癮。於殷壞壞的把大哭的尹正菡推到我左腳邊,頓時小正菡停止哭鬧。四下探索幾圈,目光在我左腳和她哥哥啃的正歡的右腳之間徘徊良久,然後翻過身抱住我比她腦袋還大的左腳啃起腳趾來。我側過臉不忍直視,於殷笑的躺進床深處,尹濤夫婦滿臉無奈的相互自嘲而笑。

於殷笑夠爬過來拍拍倆重孫輩的屁股,“我就說人不能瞎許願的,你們看吧,還真要世世代代給人為民做奴隸哈。這麼小就這麼有覺悟,嗯,極品。”

尹濤緊張的看向我,“為民,我,我們。”他那樣子大概想說他們沒教唆,但生怕說出來我會發怒。

我動動浮腫的腳,倆小傢伙咬的很癢,卻執著的不肯鬆口。嘆口氣,我坐直身體,“早知道他們這麼喜歡我,這名字就該我起。你們把他倆抱開吧,我的腳需要你們誰來給我清理乾淨。”尹濤和花彤彤抱開倆小傢伙,雖然看上去張牙舞爪意猶未盡的樣子,但至少沒哭鬧,只是有些期待的盯著我腳。

我命令於殷,“擋住倆孩子。”然後把腳伸向尹濤和花彤彤,“你們倆,把你們各自小情人的口水舔乾淨吧。”尹濤和花彤彤一人撲向一隻腳。

正舔的起勁,門外傳來開門聲,於尹濤和花彤彤沒停,而是加快速度把我雙腳舔的乾乾淨淨。尹濤媽媽開門一瞬間,他倆直接做好,好像我們只是在聊天。尹濤媽媽炫耀一番自己買的魚後,便去展示廚藝。

我瞪眼尹濤,“都是你害的,我就兩隻腳,以後可不夠你們一家4口舔的。”

尹濤憨憨傻笑,花彤彤哀怨的看著我,“為民姐姐,以後你別來我們家了,要不我今後日子怎麼過呀?”

我不好意思道:“這,真是不好意思,以後來你家我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飯桌上,尹濤爸爸很熱情,但聽花彤彤說於殷是她六奶奶後,表情和我當初一樣精彩。於殷尷尬的笑道:“那個,嘿嘿,你們叫我小於就行,我和尹濤都是各論各的。”

飯後我和於殷離開,尹濤出來送我們。走到於殷車旁,尹濤高大的身影頓時猥瑣起來,他小心的看著我們,“那個,姐姐,六奶奶,我能在分別前親吻你們的鞋尖嗎?

”

於殷笑道:“是想舔還是親吻?”

尹濤希冀的看向我,“可以舔嗎?”

我看看於殷點點頭,“不過只能舔鞋面。”尹濤甚至沒道謝就趴下去舔我的鞋。周圍很安靜,只有尹濤沉重的呼吸聲和舔舐的吧唧聲,盯著尹濤的虎背熊腰,我多麼想踩上去,現在,我只能安靜享受他的崇拜。

直到尹濤離開,我和於殷才發現一頭小貓蹲在旁邊樹叢裡好奇的觀看全程。我招招手,貓貓竟然不認生的跳上車。因為媽媽對貓毛過敏,所以我和於殷只好找個紙箱子放些火腿腸把它留在車裡。貓貓叫的好無辜,可我倆沒辦法。

第二天白天看,原來是隻不知道算西伯利亞還是狸花的串種,大概是某隻家養西伯利亞渣貓強上狸花小野貓吧。看到我們就求抱抱的樣子萌翻我和於殷,雖然我不能養,但於殷堅定的要養下來。

去寵物醫院做過全面檢查,發現貓貓除了臀部有輕度咬傷之外很健康。真是撿到寶,於殷當即給貓貓起名叫“ducky”。如果說有什麼意外,就是ducky已做過絕育,也就是說,它不算是野貓。這不到1個月大的小傢伙做絕育,難怪它從原主人家跑出來。

給ducky換個舒服的籠子,我和於殷又跑去尹濤家,這次尹濤家有親戚來。令我們哭笑不得的是,來人已五十多歲,看到於殷第一句就是:“小姨,您來啦。”全屋都在凌亂。

好在我對於殷的大輩分已有些免疫,不然也要和尹濤父母一起嘴巴塞雞蛋。於殷擺擺手,“不在老家別這麼叫,好像我是天山童姥似的。”

這次來我主動把手指伸給倆小傢伙,不討厭,絕對可有可無。趁大人們出去,我脫下一隻襪子遞給他倆,這次反應有區別。尹正菡只是用手握一下聞聞就不再理會。尹正宏不一樣,他像是得到不得了的寶貝,捧在鼻子下咯咯的笑。我看向尹濤,“尹大炮,你兒子絕對是你親生的。”

這話讓尹濤臉紅到脖子根,花彤彤不滿道:“為民,你可不能再把我兒子也踩在腳下呀,那你讓我到時候怎麼活?”

於殷打趣道:“乖孫女啊,你就認命吧,從你奶奶輩開始,就被她踩在腳下了。”

我牽過花彤彤的手,“老大,別聽於殷胡說,我們這種獨生子女,以後就是勝似親人的朋友。他倆是我乾兒子,幹閨女,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花彤彤白我一眼趴在我肚子上說:“聽到你媽媽說的沒有?以後不許欺負我家娃。”

我攬住花彤彤腦袋,“傻瓜,怎麼會。”瞥見尹正宏好奇的盯著我們,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和妹妹真的被我女兒踩在腳下14、5年,人生竟如此輪迴。

回到車旁,一隻成年狸花貓圍著大道奇來回打轉。是ducky的媽媽嗎?我們湊過去,那隻母貓朝我們喵喵叫十幾聲,頭也不回的鑽進灌木叢。它這是,把孩子寄託給我們?

我們上車,發現ducky委委屈屈的趴在籠子裡,是想媽媽了吧?不過你媽媽把你寄託給我們,我們一定好好撫養你的。

在家又住3天,和爸媽戀戀不捨的道別踏上回家的路。回去的路,是那麼快,快的有些不真實。ducky小心翼翼爬上我肚子,萌萌的大眼睛透著水汪汪的渴望,趴在我肚子上聽聽裡面的聲音,然後謹慎的爬到我胸部,這才放心的趴下。它打著哈

欠伸小爪子的樣子讓我愛到不行,竟然還知道不能傷到小寶寶,簡直就是上天送來的天使。

我們一下車,小傢伙不肯被關在籠子裡,跌跌撞撞爬上於殷肩膀,死活不下去。於殷腦袋蹭蹭小傢伙,送我回家。

沈仝見到於殷肩膀上的貓臉色有些白,我關切的問怎麼回事,沒想到頂天立地的沈仝竟然怕貓。我看看於殷肩膀的小毛球不禁搖搖頭,這麼小的也怕啊,種族壓制嗎?

平靜的生活持續到我生產,知道我生的女兒,婆婆臉頓時沉到腳下,甚至沒看她一眼,婆婆就直接回去。病房外沈仝的無奈,父母的氣憤都是後來我才知道的,此刻,我心裡只有初為人母的幸福。

雖然婆婆一點都不喜歡我家沈梓竹,但公公喜歡的不得了,小丫頭也很聰明,一去就喜歡粘爺爺,偶爾還會甜甜的討好下奶奶。因為只有一個娃,所以雙方父母也經常因為誰不按時交班而起支吾。這樣溫暖的家,生活起來似乎比玩SM更讓人心情愉悅。

有孩子後,我幾乎不再和於殷玩主奴遊戲,她也理解,和我走動的依舊很親近。婚後生活我以沈仝為中心,工作都是去他公司的。如果說有什麼不太滿意的,就是公司裡沒人知道我是老闆娘。

日子簡簡單單過去,我以為生活不會有波折,可有些事情不是情願就能如願的。

梓竹4歲生日半個月後的一個下午,幾名警察來到我家。說明來意,我才知道他們竟然是因為閔萱她們的事情來的。我照實回答他們問題,幸運的是,他們沒帶走我的意思。

警察們離開,沈仝抱著女兒出現在我面前,他面色有些複雜,“那些事情你都做過嗎?”

我調整出笑臉伸手向梓竹,“丫丫,過來媽媽抱。”

梓竹抱住我,“媽媽,在別人嘴裡拉屎是不是特別爽的事情啊?”

我埋怨的看向沈仝,責怪他不應該讓女兒聽到這些。刮刮梓竹小鼻尖,“死丫頭,那都不是好事情,以前媽媽做的錯事不希望再犯。你要記住,只有你尊重別人,別人才會喜歡你,知道嗎?”

梓竹點頭,“知道啦,媽媽。可是媽媽,你以前為什麼會犯錯誤呢?”

我無奈道:“丫丫,你說,在你身邊這些人,有誰做過這些錯事嗎?媽媽原來不懂事,對別人造成傷害,你看,警察叔叔說的那些人是不是都不理媽媽了?丫丫你的那些小朋友,如果你傷害他們,他們不就都不喜歡你,不和你玩了。丫丫,今天的事情當作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你來監督媽媽不去犯錯誤,好不好?”梓竹乖巧的點點頭,腦袋鑽進我懷裡撒嬌。

我以為事情只是插曲,因為圈子裡只有閔萱、金瑤、李晴和王美佳受到刑事處罰。

這天,沈仝把女兒送到他大姐家。他第一次在公司召見我,“為民,晚上和我去參加個聚會去吧,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能幫你什麼?”我只不過是個小小文職。

“我們這就出發,路上和你說。”沈仝站起身。

“你說什麼?”車上,聽完沈仝的想法我咆哮,“我不會同意的,你這是賣媳婦兒!不去,讓我下車。”可笑我戒掉所有SM喜好,現在竟然想讓我去他們的圈子裡客串女王。沈仝依舊苦勸我,並且保證不會讓我受委屈。其實我明白這單生意他奮鬥多久,最終,我還是心軟答應下來。

參加聚會的一共就4

人,我們夫婦和客戶兩人。聚會前半程,如果沈仝沒事先說,恐怕這就是一場普通聚會。酒過三巡,客戶攬住秘書問沈仝:“沈總哈,你說你會滿足我小小的愛好,這位女士是不是?”

沈仝笑道:“我夫人就曾經是位女王,不知道你會不會受得了。”

劉剛眼睛一亮,“哎呀沈老弟呀,你不是騙我的吧?尊夫人看上去並不像同道中人呀。”

沈仝看向我,我搖搖頭,盯著劉剛說:“哼,沒空和你扯沒用的,看你還敢坐在我對面,你就沒絲毫誠意。老公,我們走。”沈仝懵了,他手伸向我想喚回我。我一瞪眼,沈仝給劉剛陪笑起身追我。

車旁,沈仝拉住站在車門外的我,“為民,你怎麼這樣,你不是說要幫我?”

我撇撇嘴,“他如果真想玩的話,這會就應該追過來。”話音剛落,就見劉剛拉著不太情願的秘書跑過來。

劉剛諂媚的湊過來,“王夫人,您,您真的……”

我瞥劉剛一眼,“跟我走。”說完,我打開車門。

“哎,哎。”劉剛連聲答應,他指示自己秘書,“小田,去給王夫人當墊子。”看得出來,這位劉總恐怕沒少讓秘書幹這事,這位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迅速爬進後座躺在上面。

拍拍劉剛肩膀我笑道:“嗯,很上道。”說完我鑽進車裡,完全沒看女秘書的臉,直接一屁股坐上去。我猜這也是劉剛的測試之一,沒看車外,我對沈仝說:“走吧,鴻江酒店。”沈仝發動汽車,倒很像是個奴隸。

小田是個好坐墊,(各種。沈仝好奇的問我許多問題,我卻不肯當小田回答。也不知道沈仝是否故意的,車開的七拐八拐,最後我不得不坐到小田並不豐滿的胸部,以免扭斷她脖子。劉剛水平不錯,沒跟丟。下車時,小田哀求我不要把她鎖在車裡,只有她自己在空蕩蕩的地下車庫很害怕。我只回她一句:“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如果因為你讓你老闆損失這麼好機會的話,你猜他會怎麼處置你?”

劉剛牛皮糖般跟我們到房間,雖然沈仝連連給我使眼色,但我就是視而不見。劉剛忍不住開口:“那個,王夫人。”

我輕蔑的瞟劉剛一眼,“我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會玩的,想要我玩你,你得付出足夠的代價。”

劉剛深吸口氣,“你看這個可以嗎?”他從褲兜掏出一支錦盒。

我接過來丟在角落,“我要的是誠意。”

劉剛琢磨半晌,“女王大人,今天確實匆忙,只能略備薄禮。”

“你現在沒資格這麼稱呼我,既然你沒誠意,我也沒必要做不開心的事情。”我作勢要站起身。

劉剛爬行幾步來到我腳下,“求您明示。”

我再次翹起二郎腿,“既然你邀請我來就是為合同,那麼你和我先生先把合同簽了吧。”

劉剛立刻跳腳,“怎麼能這樣,這是我們約定體驗後的。”

我前傾身體,“你要明白,現在是你求我,簽字是你的投名狀。當然,你也可以試試我在遊戲中會不會逼你簽字,那時候,簽字的可就不是你們草擬好的合同了。”劉剛內心掙扎許久,久到我以為他幾乎放棄,他竟然提筆簽字。後來我覺得自己有點笨,分明這場遊戲只能算錦上添花,即使沒有,也很可能達成協議。

看劉剛簽完字,我牽起嘴角,隨意挑動鞋尖,我能清晰看到他慾望的眼神和蠕動的喉

結。劉剛小心翼翼爬到我腳下,抬眼看看我,又趕緊低頭。我嗤笑一聲,雙腳搭在他頭頂。承受不起我這麼大的體重,他被我壓得和地面平行。“明明是個大企業老總,幹嗎跪在我這麼個小人物的人婦腳底下啊,你說,你是不是賤的。”

劉剛顫聲說:“是,是的,女主人,我是你腳下最賤的狗,汪汪。”他的順從讓我很詫異,需要如此順從嗎?不過也好。

“要叫媽媽,懂嗎?”我糾正。

“是,媽媽,請您調教您不成器的兒子吧。”劉剛誠惶誠恐。

“嗯。”右腳下移,“想舔嗎?”我轉圜腳踝誘惑劉剛。

“想,想。”劉剛一邊說,一邊手緩緩伸過來。

“手心向上,放地上。”我冷喝。劉剛嚇一哆嗦,連忙伏在地上。我兩根鞋跟殘忍的踩進他手心裡,他慘叫想握住鞋跟,可手部肌肉是他無法控制的。我用力旋轉鞋跟,他疼的腦袋幾乎貼在我腳面。“抬頭,看著我笑。”我蠻橫命令道,同時鞋跟鑽的更狠。唉,劉剛笑臉真難看,我都想一腳給他踹爛,形同整容呢。

劉剛幾次調整面部表情,看他額頭汗都留下來,我鬆開鞋跟,“去把內褲以外的東西脫了,你這條賤狗不如的東西。”劉剛點頭哈腰的跑到旁邊把衣服放好。

“老公。”我招呼看傻的沈仝,“過來站我身邊,需要你幫個小忙。”沈仝懵懂的站過來。

劉剛回來見沈仝湊得太近,不禁皺皺眉,這一切他以為很小心,卻被我一絲不拉的看在眼裡。鞋跟這次踩的是手背,直徑不足1cm的鞋跟鑽進他手骨縫裡,疼的他呲牙咧嘴。“後退,做狗咋就腦子變笨了呢,你這樣能舔到?”說完,雙腳還分開幾分,騰出能站人的空間。劉剛陪著諂媚的笑錯到眼巴巴能看清我鞋底的位置。

我身體移動,鞋跟把劉剛手死死釘在地上,然後把沈仝拉到我倆之間。頭從沈仝屁股左側出現,“賤狗,媽媽很生氣你之前欺負爸爸的事情,你說,你要怎麼道歉?”

“爸爸?”沈仝驚訝。

“閉嘴,老老實實站好。”我沒好氣,“說。”

劉剛真是進入角色,他伏在地面低聲下氣地說:“對不起。”

“嗯?”我不滿很重。

“爸,爸爸。”劉剛洩氣的叫道。

我嗤笑道:“狗狗真乖,來,給我們看看,狗狗道歉都是什麼樣的。”劉剛深吸口氣,小幅搖搖屁股,汪汪叫兩聲。我不肯放過他,“你這就是條蠢狗,捱打都不知道討饒那種。知道聰明的狗狗怎麼做嗎?要討好的舔爸爸的鞋尖乞求原諒。”看他臉色發白的樣,知道劉剛心裡噁心快要到極點。不過沒什麼可憐憫的,我冷聲命令道:“給你最後機會,不然我就扔了你這條賤狗。”劉剛哭喪臉張口,我提醒沈仝,“抬起鞋尖,讓他含住你的鞋尖。”

沈仝抬起鞋尖,但劉剛卻閉上嘴。我冷哼,“賤狗,不聽媽媽的話嗎?”

劉剛反抗道:“媽媽,賤狗只想舔您的美味玉足。”

“嫌棄媽媽是嗎?好。”我冷笑,“你可以現在就舔我的高跟鞋了,不過,畢竟我是你爸爸的女人,這樣,你這條賤狗舔我的鞋底,我這騷貨給你爸爸口,雖然過程煩瑣些,但結果是一樣的。”劉剛悲憤的抬眼,正看見我作勢要接沈仝的褲帶,他喉嚨裡低吼一聲,猛地含住沈仝鞋尖,也許在他看來,我像個蕩婦在

別的男人胯下百般獻媚更加讓他痛苦吧。“老公,用力往他喉嚨捅鞋尖,什麼時候他吐你鞋上什麼時候停。”我開口道。沈仝揪著我頭髮迫使我看向他,最後嘆口氣遵照我的要求去做。劉剛有苦說不出,男人鞋太大,根本捅不到咽喉,所以嘴角撕裂般疼痛和小溪般的口水都沒辦法讓他吐出來。沈仝也是著急,腳下用力,愣是把劉剛頂的胳膊崩直。應該是屈辱與噁心,劉剛最後還是吐出來一小口未消化的食物。

我把沈仝拉到床上,“賤狗,去把你自己和爸爸的鞋清理乾淨,快去。”劉剛飛速朝衛生間爬去,我在後面怒吼:“把爸爸的鞋一起帶過去。”劉剛只好爬回來叼起沈仝的鞋,逃也似的躲進衛生間,緊接著便是劇烈的嘔吐。

沈仝責備的看著我,“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無所謂的後撐身體,“過分,我好心幫你找場子你還說我過分?再說,他剛剛吃那麼多東西,萬一我玩的時候吐了,那他可能就得帶彩走了。”推推沈仝,“好啦,我玩過那麼多人呢,有分寸的。待會你出去走走,免得看著心煩。”

沈仝被我說服,等劉剛出來便穿鞋離開。我盯著腳下的劉剛問:“剛剛是不是覺得特委屈啊?”劉剛點點頭,我踢掉一隻高跟鞋,“賤狗,媽媽賞你聞鞋子。”劉剛撲上來的樣子很像泰迪。“什麼味道啊?”我問。

“香味,是,是仙女的香味。”劉剛悶在鞋巢裡甕聲道。

“這麼好聞啊?那賤狗就多聞聞。待會告訴媽媽前調、中調和後調都是什麼味道哈。”我把腳香當香水問劉剛。看著這傢伙的賤樣,我臉色難看的把他踹倒,“混蛋,我只讓你聞,沒讓你個下賤玩意舔。再敢伸舌頭,媽媽就用鞋跟踹爛你的臉。”劉剛立刻擺正姿態,老老實實的聞。“告訴媽媽,都是什麼味道?”我踩下高跟鞋問。

劉剛斟酌下語句說:“您的腳非常迷人,前調是紫羅蘭香,中調是肉桂香,後調更是龍涎香。媽媽,如果可能,我願意一輩子都沉浸在您的腳香裡。”

輕踹劉剛臉頰,我笑道:“這麼會說啊,是不是對每個調教你的女人嘴都這麼甜啊?”劉剛諂媚的有些噁心。我穿好鞋站起身,“既然你如此迷戀媽媽的鞋,那咱們玩個遊戲吧。”我用他領帶和他準備的絲襪套住他眼睛。

確認無誤後,我故意踩響鞋跟在屋裡遊蕩,脫下高跟鞋後,我把其中一隻放到電視櫃的角落,然後從床回到劉剛面前。把剩下的高跟鞋套在腳上露出腳心部位的縫隙伸到劉剛鼻前,“好好聞聞,相信你這條賤狗可以憑藉媽媽剛剛留下的足跡找到遺失的高跟鞋。”趁他大口呼吸的機會,我強調,“賤狗你只有150秒時間找到鞋,找到了,獎勵你親吻媽媽的腳,要是找不到,你猜猜媽媽腳生氣時的樣子是不是你最喜歡的樣子。”見劉剛一直不動,我不耐煩道:“你這條笨狗是打算在這滿是實木傢俱的房間裡找肉桂味兒的高跟鞋嗎?”這話提醒劉剛,他臉伏在地面附近仔細尋找。不用看我都知道,他要是能尋味找到那是瞎扯,手底下那點小動作,等他超時的。

劉剛目標明確,重點是高跟鞋最後消失位置附近,我掩口暗笑,那麼容易給你找到,是我玩你,還是你玩我?在過去120秒的時候我“好心”提醒道

:“還有30秒。”如果此刻劉剛胡亂搜索的話,應該可以找到近在咫尺的鞋。只不過我沒那麼善良,在高跟鞋前,我還放只他的鞋。他確實有思維誤區,連續兩次都是在聞到自己臭鞋又隨手摸到邊界物後就直接轉身。

“時間到。”我森冷的聲音傳進劉剛耳朵裡,“你就是這麼愛媽媽腳的嗎?”

“媽媽,冤枉啊,賤狗把所有地面都找遍都沒有啊。”劉剛叫屈。

“你是說媽媽騙你,沒放地上?”我帶有些許怒火,“給我道歉,不然你摘下眼罩時刻,就是接受媽媽怒火的時候。”

“對,對不起,媽媽。賤狗唐突了,求媽媽原諒。”劉剛態度惶恐的回答。我還沒表達意見,劉剛就自己動手扯下眼罩。看到高跟鞋位置,劉剛臉色垮的難看。“媽媽。”他聲音微微顫抖。

我翹起腳,“叼過來給我穿上。”劉剛戰戰兢兢為我穿好高跟鞋。我站起身跺跺腳,“剛才是哪隻賤爪子摘的眼罩啊?”

劉剛嚇得直磕頭,“媽媽饒命,媽媽饒命,媽媽饒命啊。”

我一個健步衝上去跺在劉剛手背,“你他媽下賤的狗東西都會自作主張了哈,狗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鞋底不算深的紋路來回撕扯他手背。劉剛慘叫也不敢太大聲,更不敢求饒。

既然你不會反抗,那我繼續加點力度,不然不知道這場累人的活啥時候能結束。抬腳踹倒劉剛,我單腳踏在他胸膛,“剛剛媽媽說過是不是?賤狗要是不聽話,就要承受媽媽怒火。是不是呀?哼哼~”

“是,是,求媽媽責罰。”劉剛回答。

“好狗。”話音剛落,我穿細跟高跟鞋站上他身軀。不得不說,他肯定沒少玩過這些,雖然我的體重他肯定不太好承受,但本能抵抗的幅度不足以讓我失去平衡,單單這點,倒是我小瞧他。

連續的行走和鞋跟剜起皮肉,劉剛被要求讚美我的話語斷斷續續起來,我不滿的卡住他脖子,體重逐漸轉移到他脖子上。他開始咳嗽,掙扎也有力起來。我單手扶牆靜靜的看他扭曲猙獰的臉,大概35秒,他掙扎幅度超出我的預期。

前後持續17次,劉剛脖子幾乎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我微笑道:“賤狗乖,想不想看看媽媽鞋跟的樣子?”劉剛點頭,“那媽媽來了哦。”我左腳再次踏住他脖子,用力踹,把他踹到床角迫使他揚起頭來。站上去,劉剛已無力反抗我的暴行,只能眼睜睜觀察我的動作。空閒的右腳移動到他眼前,扭動腳踝劃出優美的曲線。我又踢掉高跟鞋,穿絲襪的玉足在他眼前極盡挑逗的挑勾踩踢點,能看得出來,他眼中閃爍熊熊慾火。不得不佩服男人,之前踩脖子,沒十幾秒就開始掙扎,可這次,我站在他脖子1分鐘朝上,他痴迷的樣子像是揮之不去,身體只有微弱的反抗。我怕踩死劉剛,重新穿好高跟鞋,我重心轉移到他胸膛上。劉剛吸氣聲大的像鵝叫,此刻並沒痛苦,能看到的只有渴望。“賤狗還沒享受夠呀,那媽媽又來嘍。”我再次踩住他脖子,他以為我要脫鞋,目光中滿是期待。他看到的卻是我的高跟一點點向他眼睛靠近,開始的期待變成痴迷,最後鞋跟距離他眼睛只有3cm的時候,我從他眼中讀到驚恐,他扭動脖子,極力躲閃我的鞋跟。“穩住,媽媽要給賤狗眼睛裡留下記號,以後你眼裡全是媽

媽了,開心不開心?”我淳淳誘導。鞋跟點在他緊閉的眼皮上。

“不,不,嫂子,我不玩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劉剛驚慌道,也許是被踩住脖子的原因,聲音很怪。

“那我去玩賤狗卵子好不好?”我鞋跟加重幾分。

“聽媽媽吩咐。”劉剛幾乎是喊出來的。

“嘻嘻,好乖。”我緩緩抬起鞋跟。正在這時,房門忽然有人刷卡進入,我大驚失色,身體不穩,鞋跟再度落下。幸好我反應迅速,鞋跟踩中劉剛鼻樑,滑倒他左眼眼角。劉剛幾乎和我同時慘叫出聲。

幸好,進來的是沈仝和被他拎進來的小田。瞥眼在地上捂臉打滾的劉剛,我坐回床畔問及情況。沈仝看到劉剛的慘狀不知道該不該和我說。我看向小田,她為爭取寬大,把所有事情都坦白——原來,她因為被鎖在車裡,又沒器具,所以把後座尿溼,沈仝開車門時候,車裡已臊氣熏天。

可憐的丫頭,沒聽過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句話嗎?我深吸口,“劉剛,過來,這情況怎麼辦?”

渾身青紫痕跡,眼睛充滿血絲的劉剛跪到身邊說:“嫂子,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個交代。”

我斜眼劉剛,“什麼交代?現在說。”

劉剛哼道:“反正她也就這點用,回去先打一頓,然後嚐嚐老虎凳、小木驢之類的待遇。如果您還不滿意,那我就送過來,只要不打死打殘,隨你處罰。”

“還有其他的嗎?”我問。

劉剛面色有些不好看,“我還可以讓她出去賣。”

看著臉色煞白的小田,我柔聲問:“小田,你是想回去接受老闆的處罰,還是現在就接受我的處罰?”

小田膝行過來抱住我腿,“主人,求您賞賜處罰來淨化賤婢下賤的肉體吧。”

我指指廁所,“先去把自己弄乾淨再出來,記住我要你乾淨的出來。”小田去廁所後,我看向沈仝和劉剛,“你們待會看不下去的話,請你們先離開。劉總,今天還繼續嗎?包您滿意。”劉剛連連擺手,穿好衣服跑出去,生怕我叫住他似的。沈仝沒動,我好笑的拉住他的手,“怎麼,要觀摩嗎?不許干涉我哦。”

沈仝臉色不太好看,“我留下是要看住你,別再出劉總這樣的事。”

我失笑,“你還是不瞭解SM。”

小田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身姿讓我也很喜歡,招招手示意有些害羞的小田過來。沈仝瞪大眼睛死盯小田一絲不掛的身體,他這才明白乾淨是什麼意思,連忙把取來浴巾披在小田身上。小田絲毫不領情的抖掉浴巾,“別耽誤我接受處罰。”沈仝愣在當場。

我指指腳下,“伺候過你老闆吧?讓我看看你口舌的本事。”小田放心許多,膝行過來含住我右腳鞋尖大口吞吐起來。沈仝很尷尬想出去,我撒嬌喊累,讓他坐到身後給我靠會兒。沈仝無奈的搖搖頭,溺愛的從身後環住我。

小田已舔不出變化,我勾起鞋尖命令道:“剛剛是下面哪個口弄髒我的車?現在給我坐上來,把我那隻鞋吞進去。”小田流出眼淚,“不願意就自己回劉總身邊去。”在沈仝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小田爬上床,把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展現出來,然後自己雙手盡力撐開開口坐下來。小田雖然已被用的比較鬆弛,但那裡也不是大到能夠輕鬆吞進一隻超過40碼的大腳,她扭曲有倔強的表情配合滿頭不知是洗澡水還是汗水

的水珠,看上去那麼勵志。

“夠了。”沈仝受不了阻止小田繼續下降。

我掙開沈仝的束縛,“我說過,不要干涉我處罰女奴,看不下去可以出去。”

“那是人,是人!我不能看著你這麼禍害活生生的人,你的心是鐵石做的嗎?”沈仝低聲咆哮。

我指著門外,“現在,要麼你出去,要麼讓她出去,你選一個吧。”沈仝臉色數變,頹然放鬆身體。我看向小田,“你再下降1cm,今天我就放過你。”小田心裡泛起希望之火,她緩緩移動身體,直到覺得達到放鬆程度才一鼓作氣坐下來。沒想到的是,小田竟然把鞋掌最寬的地方吞進去,只是看她的樣子,和丟半條命沒啥太大區別。“真棒,賞你舔舔我腳底。”我把另一隻腳伸到小田嘴邊。小田脫下高跟鞋,溫柔親吻我腳掌。感覺腿微微發酸,“脫掉我腳上的絲襪。”我命令。小田麻利的脫掉嘴前的絲襪,然後等待我下一步命令。“等等,這麼待著,身體起來點。”我一邊說,一邊想她移動。手指伸入褲腿的襪筒內,腳丫丫順襪筒逃出小田體內的悶熱。“洗乾淨。”我把絲襪都遞到小田嘴邊。我知道她現在很累,但她必須這麼做。回頭看去,發現沈仝專心致志的玩手機,大概他看不下去吧。

看看時間差不多,我拍拍小田臉頰,“吐出來吧。”小田吐在我準備好的紙上。“下面賞你自己拔出來吧。”小田感激涕零。高跟鞋被小田弄的溼答答,我讓她去弄乾淨,順便把劉剛叫進來,回來後我把兩根鞋跟插進她嘴裡讓她跪在旁邊。

劉剛諂媚的問我是否滿意,不滿意可以帶回去繼續處理。我笑容溫潤的說:“我很滿意,回去你不用處罰她了。我賞罰分明,讓我滿意,我打算賞賜賤狗舔我的腳,你願意嗎?”

“願意,願意。”劉剛已穿好衣服,但一點不阻礙他當狗的積極性。口舌能力還不錯,這讓我後悔那麼快把他嚇跑。一雙腳被他舔的和出汗差不多,很不舒服,不過他倒聰明,知道含著礦泉水一點點的給我衝乾淨。

穿鞋的時候,我就是這麼踩在小田嘴裡穿上高跟鞋,因為劇痛,她扭曲的很厲害。既然這樣,我踩上她身體一路走到腹部,7cm的鞋跟完全陷進她肚皮裡。如果不是我太沉,恐怕她早就把我按到地面摩擦了吧。強制分開小田雙腿,我把那對不能穿的襪子塞進她下面,“這樣你就不會弄髒你們劉總的車了。明早進入公司之前不許拿出來,劉總,可以幫我監督吧?”劉剛忙不迭答應。

這次遊戲多少有點虎頭蛇尾,我和劉剛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意猶未盡。我們各走各的,他駛離前,我看到他謙恭的眼神。

沈仝沉默半小時後開口:“為民,我覺得我都不認識你了,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我冷笑,“首先,是你要求我做的;其次,更殘忍的行為你也不是沒見過,況且那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後,我不想被他佔便宜,所以必須破壞他的慾望。你要是接受不了,這種事下不為例吧。”說完我閉目養神。

沈仝一直到停完車才說:“對不起,為民,我。”

我看看窗外,“原諒你了,但我不想在外面吃,去買點菜回家吧,我要你給我做。”沈仝擠出個笑容,拉著我的手去超市。

我痴心妄想以為這是特例,沒想到,這次事情打

碎個潘多拉魔盒。沈仝先是以接送孩子方便為由把女兒送去奶奶家住,然後以平均一個半月一次的頻率讓我出演SM女王。我開始的時候我還氣憤他是拿我出去賣的,可後來我發現,沈仝從最開始的不參與漸漸感興趣,2年左右的時候他開始主動享受玩的樂趣,尤其喜歡胯下有個人充當大號吮陽器。

這事情賴我,那次是某外企倆中層,因為一個姑娘有點圓,我嘲笑她趴在地上像只巴西龜。正巧沈仝一點不避諱的洗完澡光溜溜的出來,他那經常健身的線條很有性感的味道,我發現這位姑娘尤其兩眼放光。我給姑娘下的命令是在遊戲結束之前咬住沈仝那根魚鉤不許鬆口。那姑娘如撒出去的獵狗,直接撲上去張開血盆小口就咬上去。

之後,這姑娘充分體現的某些特質讓我汗顏。不管沈仝是辱罵,揪頭髮,踢小腹,踩屁股,反正就是不撒口。沈仝認命的拖著她,拖著她走路,拖著她做飯洗衣服,拖著她大字型躺在床上、沙發上,甚至大便那麼難受的姿勢,姑娘都咬著不撒口。

這麼無休止的舔弄,沈仝也是正常男人,被舔的血脈賁張,索性當我的面把姑娘捅的直翻白眼,可是呢,最後只能無奈的送出萬億人頭。他最後忍無可忍,一泡熱尿直接尿進姑娘本就快滿的口中,孰知道,姑娘技高一籌,都不見如何下嚥,反正一絲溼潤都沒浸出來。

從此,無論玩的男女,沈仝這項主要愛好算是每次必備項目,也不知道他哪找來這些極品,除了那個劉剛寧可被打的皮開肉綻也不肯屈服外,其他都能接受。我苦笑沈仝是借我滿足他的慾望。沈仝一句話讓我狠狠一拍腦門,“我的興趣被勾起來,所以我想不斷嘗試每種區別。”我靠,他骨子裡就是個純種理工男。

沈仝所在的層次決定,他可以找來各種行業,各種身份的人。印象最深的一個,是市委秘書長的私生子,某位強勢女老闆最下力氣培養的接班人。這小子愛好挺有意思,就是喜歡虐陽。我考慮考慮,按照我的理解,這是個很容易的遊戲,踢踢襠,拉扯拉扯就這樣,可這小子竟然發脾氣說我名不副實。我氣的臉都有些變形,“行,想玩大的是不是?先給我籤協議,如果因為你反抗造成任何損失不得讓我承擔任何責任。”我的目光深深誘惑鞠瑋,他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把他手固定在茶几下,我讓沈仝取來菜板、釘子和榔頭。我獰笑的盯著鞠瑋,“既然你喜歡重口味的,那麼我們先來個向日葵吧。”說完,我取過菜板把鞠瑋的陽蛋放在上面,然後把他蛋蛋拉扯出一個角度,然後手起錘落,一根酒精消過毒的釘子直接透過蛋皮釘進菜板,噹噹噹3錘,我錘進去半根釘子。鞠瑋發出非人的慘叫。我讓他閉嘴,他說根本忍不住。

我看向沈仝,發現他雙腿夾在一起,笑問他怎麼了,他回答:“你這種玩法,身為男人著實感同身受。”我笑問要不要試試,他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讓他用膠帶堵住鞠瑋的嘴,並且壓住鞠瑋。

事實上這項遊戲心理作用大於身體疼痛,只要沒傷到睪丸或者附睪,是不會有多少疼痛的。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撕下鞠瑋嘴前的膠布,“怎麼樣,很美吧?如果你剛才鬼哭狼嚎,會破壞我的心情,對啊,心情不好,可能一錘

子釘歪,你可就要變剩蛋老人了呢。”

“接下來你要怎麼玩?”鞠瑋來興趣。

“你會彈琴嗎?”我沒頭沒腦的問,然後毫無營養的回答:“反正我不會,而且五音不全。”找來細鋼絲纏繞8根鋼釘,因為距離不完全相同,所以音色大概湊齊7個音。

指甲勾動1根鋼絲,“嗡”鋼絲起到琴絃的效果。我瞥向鞠瑋,發現他表情怪異,問及為什麼,“這種難受很怪,像是被人爆蛋,又有點牙酸。”

我捏捏他的小鞭子,“你這會有尿沒有?我們繼續的遊戲可不想被打擾。”

鞠瑋搖搖頭,“暫時沒有。”

我無奈的取來根導尿管,“我可事先聲明,我的手藝很爛,容易捅錯地的。如果疼,你就當為沒尿贖罪吧。”比劃兩下,發現鞠瑋一直在看,我看向沈仝,“老公,我不喜歡他的目光,嘴歸你了。”沈仝立刻興奮的褪去內褲。

鞠瑋驚恐的大叫:“我不伺候這個。”

我一針紮在他大腿內側,“你要不肯把我老公伺候舒服,我可就不侷限於你的愛好了。”

鞠瑋哭喪臉盯著近在咫尺的那根正在持續崛起的棒狀物,又瞥眼我揚起的手,最後無奈的張開嘴。也不知道沈仝為啥那麼心急,趁剛剛不會刮到牙齒就長槍直入,捅的鞠瑋涕淚橫流。我無奈搖搖頭,導尿管深入鞠瑋體內。其實過程很簡單,手裡一鬆,一股濃黃色液體順塑料管緩緩流出。看來,他真的沒啥尿。

導完尿,我拔除導尿管,把一根金屬筷子插進去,大概因為和導尿管差不多直徑,所以進去幾乎沒阻礙。應該是沈仝插的太狠,我已換第四根直徑更粗的金屬棒,鞠瑋竟然一聲沒吭。

等到沈仝盡興,我拿起釘子和榔頭叮叮噹噹把小鞭子兩邊釘穿,然後蹬上準備好的高跟鞋走上菜板。鞠瑋興奮的盯著我,“女王大人,給我快樂吧。”我不知道他所說的快樂是什麼,而是遵照自己意願把右腳鞋跟插進那已可以塞進直徑15mm金屬棒的洞口。

鞠瑋更興奮起來,可緊接著他表情複雜起來,高跟鞋不是貼地面的,想要插進去勢必要抬起一部分小鞭子,釘子在肉裡滑動的滋味想來好受不了,而且我沒等他漲起來,高跟的入侵造成小鞭子非合作不抵抗的往回縮,可惜,外皮被我用釘子釘在菜板上,只能頹廢的任我往裡插。

已擴張的超過鞋跟粗細,為什麼鞋跟依舊插不進去?鞠瑋的小鞭子被釘子扯得出血,可鞋跟只有一圈天皮可以進去。我生氣的找出家裡最大號的改錐,“這麼不聽話,我給你好好疏通疏通。”帶17cm標尺的改錐輕易就沒過標尺部分。我像是疏通下水道般反覆幾十來回,只有頂到膀胱口的時候鞠瑋才會叫,所以玩一會就讓我失去興趣。

再次蹬上高跟鞋,這次我沒上菜板,而是站在鞠瑋身邊,鞋跟對準他小鞭子,讓沈仝對準鞋跟捏開開口。這次我是動過腦子的,鞋跟朝一邊用力,把開口撐開,趁鞠瑋奇怪的望向我的臉一瞬間,我的鞋跟用力踩入。事與願違,鞋跟依舊卡在頭部位置。我扭動腳踝,想要旋轉進去,結果鞠瑋的慘叫嚇我一跳,腳下一抖,鞋跟竟然直接踩進去。一旦突破阻礙部分,裡面空蕩蕩的像是氣球內部,鞋跟可以在裡面縱橫馳騁。我覺得很輕鬆,可不明白的是,鞠瑋為什麼要叫的讓沈仝都嚇

得縮緊雙腿。腳顯然沒手那麼容易控制,鞋跟很難直進直出,時不常就會踹到釘子,如果不是我沒敢用力,釘子都會被我踹彎。鞠瑋叫的好慘,就連沈仝臉色也很難看。我嘆口氣,如果不是沈仝在,我才不會在乎鞠瑋的死活。

拔出鞋跟,血一下子如開閘洩洪噴出來幾乎有10cm左右距離。菜板迅速流滿,沈仝嚇得撒手坐在地上。回視沈仝驚恐的眼神,我撇撇嘴,“有什麼可驚慌的,又沒閹掉他。”回想處理方式,我踩住鞠瑋小鞭子,幾乎把它踩成一灘肉泥。鞠瑋大張嘴像要渴死的魚,我揚手給他10個耳光,“讚美我。”鞠瑋哆嗦嘴唇顫聲說出幾句狗屁不通的讚美話,看完揚起手,他語音更加混亂。

大概5分鐘,我松腳,雖然血止住,但釘子也被我踩進菜板,這樣,鞠瑋小鞭子只能貼在菜板上玩。不能耽誤我的遊戲樂趣,起出小鞭子上的釘,還它自由。鞠瑋小鞭子因為我的淫威,失去鋼釘束縛後迅速縮小到只有拇指大小的狀態。這樣不好玩,只能想辦法喚醒它。

換雙如雪的白襪,我站到茶几上,盯著鞠瑋眼睛笑道:“剛剛辛苦你,現在給你點獎勵。”說完,白襪踩進菜板血水中,棉襪良好的吸水性使得血水迅速乾涸,襪底和襪邊迅速變紅。活動活動腳趾,粘粘的,不是很舒服。右腳腳趾踩住鞠瑋小鞭子緩緩揉搓,耐心安慰這個受驚過度的小朋友。小孩子果然好哄,沒費什麼力氣,這根小傢伙就血脈賁張起來。我脫下右腳襪子,殷紅的血和如雪的白交相呼應,看上去如此迷人。穿襪子的腳繼續踩住小鞭子,已被血水浸紅的右腳伸到鞠瑋嘴邊。這隻帶給他痛苦與快樂的天使魔鬼給予他的刺激使得他不由自主的張開口迷戀的舔舐他自己的血水。

被舔乾淨的右腳再次在鞠瑋驚恐的目光中穿好高跟鞋,鞋跟這次沒遇到多少阻礙就鑽進小鞭子內部。伴隨我每一個動作,鞠瑋都慘叫連連,小鞭子甚至迅速萎縮。我不甘心,為防止小鞭子逃跑,鞋跟把它釘在菜板上。不同於從外面踩,鞠瑋慘叫聲尤其尖銳洪亮,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我低頭看去,那明明嚴絲合縫的開口竟然以為把小鞭子踩成90度而扯出不小的開口,血水順鞋跟幾乎噴到墨綠色鞋幫上,更多的則是沿小鞭子流淌到菜板上。

我很奇怪,為什麼改錐和筷子比鞋跟粗得多都不會撕裂出血,鞋跟卻破壞力如此驚人?抽出鞋跟,血不住的噴湧,似乎一時半會沒要停的意思。我拿起高跟鞋查探究竟。這雙是我平時常穿的高跟鞋,天皮磨得和不規則鋸齒差不多。對啊,鋸齒!我明白過來,筷子和改錐雖然粗,但至少光滑,可鞋跟邊緣如此參差不齊,被我毫無憐惜的在裡面橫衝直撞,恐怕對嬌嫩的內壁來說,起到的作用和帶倒刺的狼牙棒不逞多讓。這兩次的進入,恐怕鞠瑋裡面已被我捅爛了吧。不過,做為女主人的魅力不就在於此,即便被我玩的撕成肉條,不也得全盤承受下來。

其實把天皮邊緣切成倒角就可以避免出血,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捏起已不爭氣的小鞭子,玫瑰金色鍍層金屬為主的鞋跟再次在鞠瑋慘叫中插進去。這次我沒穿鞋亂捅,而是在裡面利用表皮的張力脫下高跟鞋。

站在第三人稱位置看鞠瑋小鞭子里長出1

支高跟鞋,心中莫名覺得喜感十足。我環住沈仝脖頸笑道:“怎麼樣,你老婆是不是特別能幹?”

沈仝皺皺眉,“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咱倆從來沒玩出過這麼多血,要是感染了。”

鞠瑋忽然問道:“這雙鞋,是,是什麼,時候,穿的?”

“平時穿的啊,今天接你的時候你沒注意我穿的就是這雙鞋嗎?”我裝作無辜樣,“主人用最喜歡的鞋來玩你,你不感到自豪嗎?”鞠瑋臉色蒼白的苦笑,顯然他心底有那麼一絲絲後悔。

沈仝扯扯我袖子,“咱玩點別的吧。”

我主動脫沈仝的褲子,“來吧,我們玩點刺激的。”

沈仝臉色不會,“在這裡?”這方面他不喜歡別人觀摩。

我招呼沈仝挪動茶几,把他內褲蓋在鞠瑋臉上後一屁股坐上去,沈仝此時很像造型誇張的木馬。斜倚沙發靠背,我用自認為魅惑至極的姿勢撩撥沈仝,“大爺,過來玩啊,奴家好癢。”此時此景,沈仝終於明白我的意思,不管鞠瑋死活的丟到地面,撲上來給予我登上天梯的快樂。至於因為蹬踹茶几引起屁股下鞠瑋的慘叫,就讓他見鬼去吧。

感覺屁股下內褲都溼的不像樣的時候,沈仝小鞭子抽搐得想要射擊,我慌忙後撤引導,白色的液體全部噴進鞠瑋口中,弄的他咳嗽不止。

瘋狂過後,我查看鞠瑋蛋蛋受傷情況,好在人體皮膚韌性很好,只有最外端有根釘子那裡有些許撕裂。目光灼灼盯著絲絲抽氣的鞠瑋,我陰險笑道:“和主人一起快樂特別爽吧?”

鞠瑋倒兩口氣說:“謝,謝謝,主人。”

我點頭,“嗯,知足者常樂哦。我要帶給你下一種快樂嘍。”

鞠瑋面色發苦,“主人,我。”

我按住鞠瑋雙唇,“別說,主人不開心的話,今天一晚上我都要在你身上想辦法開心的。”鞠瑋猛點頭。

我附在沈仝耳邊耳語,沈仝震驚的望向我,“你,這行嗎?”

我笑著推沈仝,“行,你老婆以前做什麼的,你不知道嗎?”沈仝還想爭辯,我把他關門外。

沈仝不在,我擺弄兩下高跟鞋問:“你找過那麼多主人,你覺得和我玩盡興嗎?”

“盡,盡興。”鞠瑋面露真誠的說。

“那你以後做我的私人刑奴吧,我會給予你極致體驗的。”我誘惑道。

鞠瑋不想答應我,又不想得罪我,憋半天才開口:“請女王大人盡興。”

“盡興?”我冷笑,“好,這可是你說的。”瞥見剛剛進門的沈仝和鞠瑋一樣麵皮抽動,我跑過去接過蓄電池。“鬆手。”我不滿道。

“你能保證嗎?”沈仝問。

“廢話。”我搶過蓄電池。

看到我手裡一對虎齒鉗,鞠瑋猛搖頭,“不,不。”我不喜歡他難聽的聲音,染血的白襪直接塞滿他嘴。

“老公,你說你們男人這裡受到多大刺激會勃起呢?”我表現的像個好奇寶寶。

沈仝擦擦冷汗,“應該,多大都不會吧。”

“那我們實驗一下吧。”我邪惡的笑道。沈仝打個寒顫,鞠瑋則眼淚都急出來。

我把一端夾在金屬鞋跟上,另一端則在鞠瑋面前來回晃動,“猜猜,我會先電哪裡?”鞠瑋使勁搖頭。“你不說,我自己來吧。”虎齒鉗尖端接近鋼絲,我甚至看到電弧連接住鋼絲和虎齒鉗。鞠瑋呵呵的叫些什麼,我聽不懂。移動虎齒鉗,電弧跟著在鋼絲上舞蹈,很美。鞠瑋也同意

,他“興奮”的帶著茶几舞蹈。這麼沒節奏不好。我回憶上學時學的那兩篇樂譜,點擊我認為正確的鋼絲位置。果然,鞠瑋的慘叫開始有旋律。曲子很簡短,所以我本著勤能補拙的心態彈奏好幾遍,能聽得出來他嗓子都叫啞。雖然鞠瑋嗓音不再悅耳,但我已可以控制他唱對節奏。

沈仝早早借口吸菸出門,他的小心思我懂,但我現在玩的不亦樂乎。我不再侷限於這一小片區域,另一支鞋跟強插進鞠瑋肛門,電得他像海草般搖擺。挨個觸碰腳趾,那種律動很美。如果說我有什麼不敢,就是電量不好控制,不敢讓電流經過心臟附近,也不敢直接短路加熱。

傍晚自然光實在讓我有些看不清,我這才收手。滿意的拍拍手掌,對鞠瑋甜甜的笑笑。在鞠瑋肛門穿好高跟鞋,我把它抽出來,又蹬上剛剛過足施暴癮的高跟鞋,喊沈仝進來解開鞠瑋的束縛。“你自己退出去吧,免得我一動你又要血流成河。”我晃晃腳踝,疼的鞠瑋呲牙咧嘴。

事實證明,即便鞠瑋自己抽離,疼痛絲毫不會減輕。除非,之前的遊戲已把鞋跟邊緣的刺完全磨光滑。不過鞠瑋自己抽確實出血比較少,甚至不用去踐踏止血。見鞠瑋心疼的翻看小鞭子,我點點茶几,“放上來,我給你揉出來,省的你堵塞或者感染。”鞠瑋立即聽話的放上來。我用不知道踩過什麼地方的鞋底揉搓他依舊冒血的小鞭子,雖然後來記起那裡也被我用釘子釘出8個眼,但被我下意識忽略掉。

生活如此過下,我也覺得挺好,有幸福的家庭,有釋放壓力的遊戲。

沈仝不再靠我的遊戲拓展業務,現在遊戲更多的是享受生活。例如這會在我胯間辛勤耕耘的母親和在沈仝胯下尖叫的女兒。我忽然沒來由的厭煩,我知道我得出去散散心,不然不敢保證這對母女會被我懲罰成什麼樣子。

驅車去女兒學校附近的出租房。說來挺氣人,我好心把尹正宏和尹正菡接過來與梓竹一起上學,結果仨兔崽子才上半年就不肯住在家裡,說是要鍛鍊獨立性,在外面租房住。好在既沒影響學業,又不影響我和沈仝的享受,我也就不再幹涉。

一進屋我很滿意,仨孩子整理的井井有條,甚至比在家還乾淨。進入尹氏兄妹的房間,除了尹正菡床頭那兩雙襪子我不太喜歡之外,真的很不錯。

進入女兒房間,她還是那麼喜歡魔法少女,到處都是插畫海報,果然是親女兒。走過寫字檯,我忽然瞥見兩個保溫桶,綠色上面寫著個宏字,粉色上面寫著個菡字。這是什麼?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應該女兒她們不會怪我亂動東西吧?

打開綠色保溫桶,一股惡臭把我驚呆當場,裡面,裡面竟然是一泡還有溫度的大便。我焦急打開粉色保溫桶,裡面尿液特有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我頹然的坐在椅子裡,臉埋進雙手。這到底是為什麼,我該怎麼辦,怎麼和尹濤交代?藏起我的鞋,躲在女兒屋裡等待3人回來。

午飯時間,女兒3人回來。聽不到異常的聲音,3人有說有笑,換完鞋就朝女兒房間行來。我的心驟然緊張,生怕看到無法接受的場面。

門打開,我和對面仨小傢伙都愣在當場。女兒站在兩兄妹脖頸上,他倆則像一雙拖鞋在地上交錯爬行。“進來。”我冷著聲音喝道。尹正宏兄妹戰戰兢

兢跪在我面前,女兒低著頭站在兩人中間。“你也給我跪下。”我怒喝。女兒委屈的瞧我,見我臉色難看,嘟著嘴也跪下去。

“說,這是怎麼回事?”我壓抑胸中怒火。

尹正宏第一個開口:“乾媽,是我不好,是我求竹兒妹妹這麼對我的。”

尹正菡也說:“乾媽,不怪竹兒妹妹,是我們不好。”

“就是。”沈梓竹想借坡下驢,但對上我冰冷的目光立刻改口,“他們求我是一方面,主要是爸爸存的視頻看的我熱血沸騰,所以……”

“那你也不能讓尹正宏吃屎啊。”我怒極,隨手把保溫桶砸過去。女兒應聲倒地,血順額角溢出來。“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你們不在家住就是為玩這些嗎?”

尹正菡慌忙去捂沈梓竹傷口,卻被女兒粗暴打開。女兒盯著我,“我從小隻是想找個人可以讓我盡情的在他嘴裡拉屎撒尿,最開始我也是這麼對他倆的,他倆滿足我的要求後也求我滿足他們,明明我覺得噁心你和爸爸做的事,可,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底又如此渴望這些。”當真是我女兒,這些事都會遺傳。

就在我想要駁斥女兒的時候,尹正宏突然開口:“乾媽,求您給我個孝敬您的機會,好嗎?”

我看向尹正宏,“你準備如何孝敬我?”

尹正宏磕個頭爬過來,“乾媽,您看你大老遠趕過來,而且怒火攻心,我幫您舔舔腳,解解乏吧。”

“呵呵,你這些話跟誰學的,是不是這段時間天天這麼說啊?我把你從父母身邊接來,是要你來這麼回報我的嗎?說!”我被氣笑。

“乾媽。”尹正宏膝行幾步來到我腿邊,“每次看到您都特別想被您的腳玩,以前都有外人在場,我不敢表露一點,現在就我們幾人,求求您,讓我孝敬您一次吧。”

“你好歹初中生了呢,怎麼就不學點好,孝敬乾媽的方法多了去的,你咋就非得舔乾媽這種老女人的腳?你們好好學習才是報答我最好的方法。”我諄諄教誨。

尹正宏急道:“乾媽,我有好好學習的,我現在是全班第六呢。您,您就當我感謝您的栽培之恩,對,栽培之恩。”

我嗤笑道:“哼哼,你小子還真是個好學生,啥都一學就會。那我問你,你期末成績多少?你們學校滿分800分,你到不到700分?”

“這。”尹正宏啞火。

尹正菡這個妹妹倒是神補刀,“哥哥最好成績659分。”尹正宏頭幾乎埋進胸裡。

我嘆口氣,不知道這方法合適不。翹起二郎腿,我沉聲說:“什麼時候你考過700分,你考過一次,我給你一次孝敬我的機會。”尹正宏眼睛亮起來,連聲答應。只是沒想到,尹正宏成績一直徘徊在700分附近,就是不達標。

這時,正菡突然插進來,“乾媽,我這次成績721分,那麼由我來孝敬乾媽吧。”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這麼早劃底線做什麼,這下好,難道真的讓孩子給我舔不成?猶豫片刻,我決定說話算數。把腳抬到尹正菡嘴邊,“既然我承諾過,你舔吧。你超過21分,就讓你舔21下。”尹正菡溫順的像只小貓,舌頭滑過我的腳趾縫,那乖巧的表情,誘惑的我差點把腳塞進她嘴裡。

尹正菡舔完,我對他們再次進行三觀糾正教育,只不過3人明顯左耳聽右耳冒。

強制3人結束看來是不太可

能,只好退求其次和她們約法三章,玩可以,但不能傷害他人身體,高中畢業前不許跨過性的界限,不能限制對方追求自己生活方式的自由。說是約束3人,其實就是為約束女兒,怕她做出會後悔的事來。

女兒把尹氏兄妹踩在腳下玩讓我有些良心不安,但看到3人能夠控制好慾望也讓我安心很多。女兒手法進步迅速讓我讚歎,尤其是精神控制這方面,水平在我之上,所以我經常提醒女兒,如果不想以後和尹正宏結婚,就不許這麼控制人家兄妹。女兒權衡利弊後,果斷把遊戲控制在我能接受的範圍內。

初三上半年暑假,這已是初中最後一個暑假,再然後,就要進入中考學年,花彤彤打算過來陪讀的。也許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後果就是不可能再舔到我的腳,尹正宏這個小混蛋竟然考試作弊被抓。花彤彤還沒來,只能我這個乾媽去給人家老師陪笑臉。

回到住處,女兒撲過來拉住我的手,“媽媽,我和正菡都考過700分了呢,你怎麼給我們慶祝呀?要不今天我們去遊樂場吧。”我冷冷盯著女兒,直到她發毛的鬆開手。向前走的瞬間,瞥見女兒悲傷無奈的目光,我的火氣略微小些。

女兒臥室裡,尹正宏五花大綁的跪在門口,尹正菡跪在門口迎接我,手心託著雙拖鞋,顯然是他們合計好這麼對付我的。我蹬掉高跟鞋,直接穿上拖鞋。過重的體重踩的尹正菡慘叫出聲,卻又不敢惹我心煩,頭抵住地面咬緊嘴唇。

我抬腳要繼續往裡走,女兒忽然攔住去路,“媽,咱們去客廳說,好不好?”

我眼神森冷的問:“沈梓竹,這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女兒打個寒顫,“是,不是,是我和正菡沒及時阻止。”

我深吸口氣,走回客廳坐進沙發。女兒和尹正菡把死狗般的尹正宏拖過來丟在我腳下。

我冷靜的說:“說說吧,為什麼這麼做?”尹正宏沉默,那倆丫頭也沉默。瞥向她倆,“你們說說吧,讓我去學校丟人好玩是不是?”3人依舊沉默。我站起身,“既然你們同氣連枝,好,我很高興。正菡剛剛表現過了,梓竹,跪過來自己掌嘴,聲音要脆,什麼時候尹正宏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停。”女兒不可思議盯著我,我走到她面前,“你不動手,我就親自動手。”(各種尹正宏見到沈梓竹狠抽自己耳光,急切膝行幾步,一個趔趄撲倒在沈梓竹身前,“乾媽,我說,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求求您,別懲罰妹妹了。”我擺擺手,女兒停手恨恨的盯著尹正宏。

“說吧。”我翹起二郎腿,“菡菡,幫乾媽拿瓶飲料唄。”尹正菡跑步去拿。

“乾媽,是我錯了,全是我的錯。”尹正宏磕頭道:“是我太想證明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我……”他廢話一堆,意思不過是太想舔我的腳而兵行險招。

我舉起手機,“來,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我要給你媽媽聽聽,她家大兒子在乾媽這裡想的都是什麼。”

尹正宏傻傻盯著我,盯著我舉手機的手,盯著尹正菡遞給我的可樂,盯著我玩味的笑容。在我面色趨冷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乾媽,我錯了,求您再給我次機會,我絕對不會再犯錯,求您原諒我這次吧。我對天發誓,您怎麼期望我怎麼去做。”

我喝口飲料說:“這是你說的哈,行,梓竹,你帶姐

姐進你臥室,不叫你們不許出來。”尹正菡想求我,被沈梓竹硬拉進臥室。足尖點點地面,“過來。”尹正宏蛆寶寶般爬過來,恭敬的停在我翹起的鞋底下。“乾媽說什麼是什麼是吧,剛剛為什麼不聽話呀,你就是個騙子是吧?”

“不,不,我不是騙子。”尹正宏辯解道。

“你實際行動告訴我,你是。”髒兮兮的鞋底踏住尹正宏額頭,只有眼睛緊張的望過來。“乾媽不喜歡長篇大論講道理。這樣,給你兩條路選,一是乾媽從今以後每天腳都由你伺候,我也不要求你成績,但這種伺候不分場合,我想用你的時候就用你,哪怕是在同學或者你媽媽面前;二是乾媽只給你10分鐘舔乾淨我雙腳,代價是你必須中考過729分,如果超過777分,乾媽就給你次舔個夠的機會,如果你做不到,乾媽就代替你父母打得你失禁。我相信,你爸媽不敢阻攔我。你選吧。”

尹正宏咬牙道:“乾媽,我選第二條路。”

“有志氣。”我解開尹正宏的束縛,“你只有10分鐘,然後你要用1年將功補過,你好自為之。”尹正宏讓我小小驚喜的是,他舌頭還挺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閨女訓得好。這次我就當享受吧。

舔完我一對美足,尹正宏突然表情扭曲,“乾媽,您,您,您怎麼能攝像呢?”他想要搶手機,卻又攝於我的淫威不敢過分。

“從你解釋開始我就一直錄著,這些都是證據。從今天開始,只要你學習讓我不滿意,你爸媽隨時可以看見這段視頻。”我冷聲說。尹正宏頹然坐倒,哀求我一定要看他表現。

胡蘿蔔給完,剩下的該輪到大棒。安撫過女兒和尹正菡後,我決定離開。臨分別,我問女兒:“梓竹,臉還疼不疼?”梓竹委屈的點頭,“那好,我走後,你就用你平時最嚴厲的手段懲罰正宏,這次事件他必須得到足夠懲罰。我跟你說,還有一星期你乾媽就要過來陪讀,別留下到時候好不了的傷。”沈梓竹委屈的不肯和花彤彤一起住,這我不會鬆口,我家老大我放心,而且有我在,梓竹不敢欺負她。

中考分數出乎我的意料,雖然尹正宏超過我的標準3分,但比沈梓竹和尹正菡能報的學校分數線就低1分。花彤彤和我託好多人想要給尹正宏走走後門,奈何人家學校門牆森嚴,實在進不去。尹正菡見哥哥去不了,執意要和哥哥同一學校。見拗不過孩子們,再加上學校也不差,大家默認下來。

高中是個新環境,女兒多少有些不適應,正常嘛,畢竟熟悉的人和事都不在身邊。

這天,我正在調教倆男奴,女兒氣急敗壞的跑進來,看到我正在做的事情,她呆愣當場,整個房間陷入尷尬。我從倆男奴身上走下攬住女兒,“梓竹,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女兒怔怔看我半晌,哇的鑽進我懷裡大哭。我有些不知所措,倆男奴想走,我看看他們可憐兮兮的樣子擺手示意離開。哭夠,女兒這才抽泣從我懷裡直起身,斷斷續續講述男同學欺負她的事情。我聽完氣不打一處來,這麼嬌美惹人疼惜的女孩子怎麼可以打耳光!

問及男孩名字,我一愣,這麼巧嗎?出於好奇,我八卦的問:“閨女呀,你知道他爸爸叫什麼嗎?”女兒皺眉思索片刻,不確定的給個名字。我差點笑出聲,表情瞬間嚴肅,“閨女,

想不想報仇?”

女兒眼淚消失的無影無蹤,“媽,你真的親自出馬教訓他?”

我搖搖頭,“我不管,教訓的事情你自己來。”女兒鬱悶的撅起嘴。我打電話給剛走的一個男奴,“給你10分鐘時間,給我滾回來。”女兒不明所以,坐在我身邊生悶氣。

8分鐘,馬國棟氣喘吁吁在門口敲門,顯然他怕電梯太慢,生生跑上來的。我側身,“滾進來。”他剛要邁步,我一腳踢在他小腿上,“我讓你用滾的。”馬國棟一邊討好我一邊和狗熊似的往裡滾。

看到沈梓竹還在,馬國棟明顯不自然起來,他尷尬的看向我。我坐進沙發攬住莫名其妙的女兒肩膀盯著馬國棟說:“馬坤英是你兒子吧?”馬國棟不明白我為什麼問這個,沈梓竹卻表情笑的像只小狐狸。

馬國棟恭恭敬敬跪到我腳邊說:“是,我兒子叫馬坤英,今年在21中讀高二。”

我見女兒表情古怪,問她怎麼回事,她給我看那小子打籃球的照片。我瞧瞧照片,面色古怪的命令馬國棟,“站起來給我們看看。”馬國棟誠惶誠恐的站起身。我表情更加不可思議,“這真的是你兒子,你確定是你的種?”女兒笑的拍我胳膊。

馬國棟訕訕的回答:“回大人,這確實是我兒子,只不過長得像我那個學跳高的老婆。”

“哈哈~”我和女兒笑作一團,好容易直起腰說:“你媳婦和孩子在你左右走怎麼那麼有畫面感呀,哈哈~”馬國棟有些臉紅。

笑過後,我臉色陰沉下來,“馬國棟,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回來嗎?”

馬國棟自覺大事不妙,但強作鎮定回答:“小,小人,不知,請,請大人明示。”

“抬頭看著我女兒。”我厲喝。馬國棟滿眼迷茫。我指著被我捏紅的臉頰,“你看看,這是你兒子乾的好事。”

馬國棟腦中如五雷轟頂,嘴裡連連說:“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他急中生智朝女兒咚咚咚磕頭。女兒稍稍緊張一下下就正常過來,她可不是沒玩過M的白丁。

我止住馬國棟的聒噪,“閉嘴!這是你兒子和我女兒之間的事,怎麼處理你,由她決定。”

沈梓竹眼冒紅光,“你兒子打我耳光,他比我高,比我壯,那我只能子債父償。他打我4個,我要10倍20倍的補回來。你給我跪過來,求我打你100個耳光。”馬國棟渾身哆嗦幾下,面對我時那諂媚酸化在面對沈梓竹這個小輩時怎麼也說不順溜。也許馬國棟說的好笑還能讓沈梓竹消消火,可這樣的表現只會激起她的憤怒。女兒看向我,“媽,咱家有什麼抽嘴巴特別好用的?”

我權衡片刻說:“用我的涼拖吧,橡膠底,而且握著得勁。”馬國棟聽得脊背發寒。

女兒從鞋櫃走回來的時候,手中一對涼拖啪啪作響,她臉上興奮之色難掩。來到馬國棟面前,她皺皺眉,“站起來。”女兒真是遺傳我和她爸爸優良基因,光腳站在對面比馬國棟高半頭。“啪”“子不教。”“啪”“父之過。”“啪”“馬坤英打我耳光。”“啪”“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女兒打一下罵一句,話越來越難聽,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噼噼啪啪二十幾拖鞋下去,看得我腦子嗡嗡直響,女兒下手超出我的預料,不光眉骨給打破,馬國棟嘴角都滲出血。如果我不在,他一定不會這麼受著吧。

攔住興奮到要

發瘋邊緣的女兒,感慨這方面還真是我女兒,我勸道:“別打臉了,不然你馬叔叔出不去門啦。”見女兒要吃人的表情,我指條明路,“臉打的太慘不好解釋,咱家鞋櫃最底下有把好東西,你去看看想不想試試?”

女兒拿著我說的好東西表情很怪,“媽,這東西打臉不得大爛了?”

我笑道:“死丫頭,就知道打臉,除了臉,身上哪裡不能打?你待會沾點鹽水打,省力氣效果還好。”

女兒獰笑看向幾欲逃跑的馬國棟,“馬叔叔,你看剛剛侄女手都麻了,我們玩點溫柔的吧。您脫光衣服吧。”馬國棟看向我,我冷著臉摸到剛剛女兒放在沙發扶手的拖鞋。他哀嘆一聲,把所有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女兒打的位置其實挺仁義,這張分佈12根鋼針的手拍大部分都拍在馬國棟後背,最狠的也就是大腿內側那4下。打完,我以為微微出汗的女兒已完事,沒想到她踹倒馬國棟,穿我的高跟鞋在他背上又跳又罵,踩的馬國棟本來看不出什麼的背部到處都是血點。這樣就結束了嗎?令我心寒的是,女兒戴著塑料手套把她偷偷準備好的芥末辣椒油倒滿馬國棟後背。看著他痙攣般的動作和發自槽牙的呻吟,我就知道有多疼。

“你這是和誰學的?”我拉住女兒的手問。

女兒笑道:“和您呀。”我手一鬆,無言以對。

從這天起,家庭遊戲中多出個沈梓竹,只不過,有女兒在,我不讓沈仝參加,也不會安排任何一名異性M在。令我不解的是,女兒特別喜歡在M嘴裡拉屎,弄的我遊戲玩到後半程時候都不敢讓M舔,因為不知道女兒喂沒餵過屎尿。

轉眼女兒高二,我已步入45歲的中年,本該盡享大媽式的幸福,可這一年,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我們這個家。沈仝在外出過程中路遇車禍,雙方7人全部遇難,認定責任時驚愕發現於殷老公也在其中。經過交警反覆勘察,事故起因竟然是側方大貨軋起的螺絲釘穿透事故車風擋擊中駕駛員造成車輛失控引起的事故。也就是說,這7人都是受害者。雖然認定責任比例不一樣,但相互之間還算冷靜。

葬禮後,女兒破天荒隨我回家,她縮進我懷裡,像只淋雨的鵪鶉瑟瑟發抖。我壓抑心中悲痛柔聲安慰她,女兒卻抬頭說:“媽,我還是喜歡有個看他吃我排洩物的男廁奴。”

“那也不能用尹氏兄妹。”我下意識答道,“你也不能用他倆發洩情緒。”我補充。女兒盯著我,想讀出些什麼,最後點點頭縮進我懷裡。

出殯後第二天,女兒要回去上學,早晨一開門卻看見於殷兩眼無神的站在門口。“於阿姨。”女兒甜甜的叫道。於殷擠出笑容摸摸沈梓竹的秀髮,然後望向我。讓女兒自己去上學,而我親自把於殷迎進房間,說實話,我是心有愧疚的,畢竟是我老公的車撞死她老公的。沒想到於殷想說的不是傾訴,而是表達想過來和我住。我驚呆,緊接著接受於殷,畢竟,這時候我倆更應該相互取暖。

搬過來的第一天,於殷就鑽進我胯間。我連忙阻止她,“我們都這個歲數了,不應該再做這些事。有大把人想伺候我們,我們何必這樣卑微?”

於殷扒著我鬆弛的大腿,“讓我伺候你一段時間吧,我難受。”

我夾緊她腦袋,“我現在味道真的不好,我不想你舔。”

於

殷沉默半晌說:“我可以不舔,但你能就這樣夾著我嗎?這樣讓我安心。”我無奈接受。於殷雖然不再強求給我舔下面,但腳是我無法阻止的。不可能過分限制她,也就由她去。至於那些外來的M們,因為我正式走上臺前而對我更加崇拜和忠誠。

利用1年時間,我完全抓牢沈仝留給我的公司,甚至把沈家勢力壓縮到一個分公司裡。婆婆倒是講道理,反正那些親戚衣食無憂,她也懶得管。

期間女兒竟然真給我帶回來個娘裡娘氣的小男生,說是學校年級前十的學霸。我揶揄女兒自己是年級前五,竟然說前十的是學霸。女兒自豪的說:“他原來是年級前三,有次和我打賭比成績他輸了,所以只能屈辱的每次只考前十左右的分數。”我看向小男生,他是不是喜歡我女兒呀,不過這麼娘,我可接受不了。女兒猜透我的心思,指示男生跪在我面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倆打賭誰輸了誰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不管合不合理。我的勝利條件是培養他做我的廁奴,至於不能考進前五,是他為堵住我的口付出的代價。”

廁奴?我狐疑盯著腳邊怯懦的男生。這麼柔弱不當廁奴倒是可惜。我恨恨的想,嘴上卻說:“死丫頭,你怎麼能這麼做,這不是禍害人家呢嗎?”

“我禍害他?”女兒一臉見鬼表情,“除了第一次他吃吐了,後來每次都能吃的乾乾淨淨,而且他現在練得能一邊嚼的冒泡泡,一邊對我笑,我現在等於是在滿足他的癖好。你都不知道,我要是偷偷跑去上廁所沒排到他嘴裡,竟然還會撒嬌耍賴。現在我才是受害者有沒有?”

“活該。”我恨聲道:“你這是自作自受。”

“切。”女兒滿不在乎,“正好高中還有最後一個假期,利用這7天,我把他帶回來好好用幾天。這幾天,來咱家所有人都在他嘴裡排便吧。”

“他從來不拉肚子嗎?”我好奇。

“你一說還真沒有過,至少從來沒因為吃屎拉過肚子,他簡直是天生的廁奴。”女兒認真的回答。

試驗這小子的成色,發現他真的是個合格的廁奴,我拉肚子他都能和正常大便一樣面不改色毫無外洩的吃乾淨。感嘆女兒撿到寶的同時,我囑咐女兒注意安全便去忙別的。女兒和於殷這倆閒人倒是在人家小男生嘴裡排個不亦樂乎。等到女兒和小男生要回學校的時候,我感覺這男孩的膚色都要和大便差不多,而且消瘦的厲害。事後問於殷,這倆壞人竟然7天裡除了必要給些剩菜,竟然只給人家吃屎喝尿。

我訓斥於殷不懂事,於殷滿不在乎,“你不喜歡這麼重口不代表我們都不喜歡,況且那小子連廁紙都偷吃,我有什麼理由不喂他?”我聽的目瞪口呆。

兩個月後,高考成績出來,女兒逼著比她高40分的廁奴男孩和她報一個學校。我哭笑不得的同時,祈禱男孩這幾年不要死在沈梓竹屁股底下。尹正宏兄妹考的比較差,只能上武科和川外,但也由衷希望他們出人頭地。

整個公司重新走上正軌,我發現我這個董事長倒成多餘的,生活的節奏也相應慢下來。生活節奏慢下來的我開始享受生活,蹬上花彤彤養豬場第一頭種豬皮硝制的高跟鞋,我拉著於殷和女奴菲兒直飛普吉島。

落地月亮都已爬上天空,我們趕到酒店更是臨近午夜。女奴菲兒伺

候我們洗漱完想要為我們緩解舟車勞頓疲乏不已的腿腳,我拒絕她,畢竟明天還要出去玩。於殷不管這些,樂於享受的她美滋滋享受起菲兒的手口服務。

菲兒是我進入公司管理層時招收的秘書,當初覺得這姑娘相貌親和,談吐頗有才華,最重要的是從她經歷來看,她是個認真勤快的人。她出身書香門第,言行得體,在家也是掌上明珠。一路走來,本來我是把她當自己人培養的,可也許是年輕人的叛逆心理,就這樣一個充滿正能量的女孩子,看見蟑螂毛毛蟲都會捂眼尖叫的女孩子,穿衣飲食都有小潔癖的女孩子,伺候起我來不怕髒,不怕苦,甚至後來不再避諱她玩SM時,處理屎尿血等噁心東西的時候也毫無怨言。本想讓她一起做主人,卻不想她沒能走上金瑤的老路,反而喜歡用比一般M還要卑賤的方式伺候我。最讓我感動的就是每天早起舔我排完便的肛門,睡前品我洗前的小妹妹,用她的話說,她要隨時掌握我身體健康狀況。即便如此,我打心裡也沒當她是女奴,可她自己就是這麼定位,甚至成為肯為我在胸部紋上花體王字的女奴。這麼貼心的女奴,我格外愛惜她,想要更加長久的享受這具美好的胴體。

於殷對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女奴就是女奴,啥時候也是為主人服務的工具。因為我的關係,於殷使用起菲兒來一點都不見外。我沒少勸過於殷,可惜沒用,她自己也做我的女奴,對和她搶我的M,她天然充滿敵意。就我肯讓菲兒給我口這件事,於殷就沒少私下裡折磨她。

普吉島是個過於安逸的地方,很少睡懶覺的我醒來太陽已爬到頭頂。神清氣爽的伸個懶腰,然後懶洋洋的翻個身抱住被子,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肚子裡一陣翻騰,不情不願地爬起來處理人民內部矛盾。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裡面菲兒壓抑的呻吟。擰不動門鎖,我大叫於殷開門,我知道這是於殷又在變著花樣折磨菲兒。心疼菲兒同時,我都在想是不是於殷正式步入更年期,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熱衷折磨一個盡心伺候她的女孩子。

進入廁所,我就發現菲兒躺在浴缸裡,拆去花灑的塑料管插進菲兒下面,水從管子兩邊疾速流出。伸手試試水溫,“這麼熱!”我望向無所謂的於殷,“她以後還要生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做?”去掉菲兒身上造成疼痛的物什,她恭敬的表示感謝,眼淚含在眼圈不敢湧出來。

於殷單腳把菲兒本就不大的胸踩成肉餅,“這賤婢不肯給我當海豚坐騎,甚至水都不肯下,所以我要訓練她親近水這種生命之源。剛剛我剛給她腸胃適應完換上第三個口,誰知道你就這樣闖進來。”

注意到於殷說第三個口,我這才注意到菲兒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我氣憤的吼道:“你是想要她的命還是怎樣?”

於殷聳聳肩,“真要她的命,她早就是個死人了。既然你不喜歡,我出去的好。”說完走出廁所。

我的肚子也很難受,沒辦法,先讓菲兒多忍一會,我先解決內部矛盾。菲兒瞭解我不會讓她在浴缸裡解決,所以她掙扎爬出浴缸,肚皮幾乎透明的樣子很讓人擔心。清理乾淨自己,我扶著菲兒來到馬桶旁,此刻我不是什麼董事長,不是什麼女主人,把她當做生病的梓竹照顧。直到肚子不再難受,菲兒伏在我

肩頭小聲抽泣,我明白,她是怕於殷聽到後對她更為怨恨。安慰菲兒幾句,重申我不可能為其他人過分苛責於殷,如果想要伺候我,就得受著。菲兒表示理解,她會盡力博取於殷好感。

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這個女孩子,明明那麼聰明睿智,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就不會保護自己呢?

服務生送來午餐的時候,於殷正趴在我腳下舔舐我昨晚到現在都沒被伺候過的腳。服務生司空見慣的沒任何波瀾,在離開前還表示,如果需要,他們酒店也有可以提供此類服務的人員。

重新恢復3人世界,菲兒躺回於殷身下,任憑堅硬的膝蓋把柔嫩胸部壓出兩個大坑。我嘆口氣,“菲兒,起來餵我吃飯。”於殷腿下換成抱枕,菲兒則跪在我身邊按照指示餵我吃飯。

我吃完,於殷和菲兒吃,區別是於殷坐在桌上吃,而菲兒只能趴在桌下等待於殷丟些願意給她吃的東西。這規矩是於殷定的,當時為這條規矩,於殷竟然說如果不同意,兩人選其一。迫於無奈,我只好同意這條規矩。

下午陽光過於明媚,我們懶得動彈,租條遊艇出海遊玩。如此碧海藍天下,我和於殷都很興奮,如此良辰美景,簡直讓我們心花怒放。菲兒表情過於拘謹,問過才知道,我們的小女奴菲兒竟然怕水。好吧,那她可就沒福分和我們一起潛水啦。

頭一次見識海底世界的我看起來顯得像劉姥姥,於殷這位曾經的富家千金可謂是如魚得水,根本不用教練幫忙,直接把人家教練當作攝影師。

一瓶氧氣用盡,我和於殷意猶未盡的爬上游艇,正享用果盤的菲兒立刻站起身。我示意菲兒不要緊張,在外面做好秘書本職就好。

夜幕降臨,整個夜晚生活讓人愉悅而舒暢,此刻再沒主人與女奴,只有3個盡情展示美好的快樂女人。不光是我和於殷,菲兒也採購大批各色心愛之物。回到酒店的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可以包臺拖拉機回去。

回到酒店,菲兒再次化身小女奴,只是這會,因為大家都很高興和疲憊,於殷也沒精力找茬。菲兒伺候完於殷,期期艾艾鑽進我的被窩,“主人,今晚夾著我睡吧。”

我憐愛的把菲兒拉出去,“別鬧,你今天也很累,明天還要早起伺候我呢,不要盼著我在外面打腫你的臉哦。”

菲兒臉紅道:“那,主人,晚上我可以睡你腳下嗎?”

我搖搖頭,菲兒分明是怕明天早晨於殷再收拾她。扯著她的睡衣,“真是的,上來一起睡吧,也不知道你在家是不是也這麼搶媽媽。”於殷看菲兒成功,也不肯自己睡單床,擠過來我們3人一起睡大床。兩人八爪魚似的一邊一個抱緊我,我哭笑不得。你們倆真的不熱嗎?我這真是自作孽。

吃過早飯,我踢開含著我腳趾的菲兒,“伺候我們梳妝吧,今天不要化妝。”對於給我和於殷梳妝這件事,菲兒對我的腳發誓再沒更恐怖的事情。這個年紀上,我和於殷經常保養髮質都無濟於事,自己梳頭都會掉許多頭髮,偶爾還會因為打卷扯得頭皮疼。自己做當然無所謂,但女奴如果這樣……

我和於殷屬於主做基礎護理很少化妝那種,所以梳妝時間大多數都是梳頭的過程,而且經過我和於殷長達4個月的繼母式教育,菲兒手法已非常嫻熟。即便這樣,菲兒也不容易完全達到我們的要求,因

此而產生的懲罰都要變成習慣。

今天菲兒運氣不錯,為於殷梳頭異常順利,大概因為昨晚菲兒護理得非常盡心的緣故吧。於殷甚至讚賞的給菲兒個微笑,這對於菲兒而言,已是莫大的賞賜。

為我服務菲兒更加專心,這是於殷爭也爭不來的待遇。梳頭的時候,菲兒輕柔的動作讓我微微眯起眼睛,真舒服。就在我神遊太虛之時,“哎呦。”我捂住頭頂大叫起來。菲兒這一下幾乎把頭皮給我拔起來。菲兒立即跪到我面前,我努力平抑心中怒火。於殷扯住菲兒頭髮,迫使她張大口仰起頭。我盯著菲兒驚懼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菲兒顫抖回答:“我,我,踩到東西。”

我回頭瞧瞧,然後冷聲問:“你踩到什麼呢?”菲兒瞥過去,頓時傻眼,她覺得自己踩到的應該是柱狀體,可那邊什麼都沒有。“菲兒。”我眯起眼睛,“你都學會撒謊了哈。”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主人,不是那樣的。”菲兒猛搖頭。

“你說謊。”於殷扯頭髮扯得更狠。

我嘆口氣,“菲兒,你拔我頭髮就算了,竟然還學會騙我了,我不能留你在身邊了。”

“主人,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不要丟棄我。”菲兒不顧頭頂和脖子疼痛撲過來哀求我。

我奸計得逞的笑道:“給你機會?行,什麼樣的懲罰都可以,是不是?”

“對,對,主人責罰,求主人責罰。”菲兒急的要哭。

“好。”我翹起二郎腿,腳尖輕點菲兒酥胸,“主人不打你,也不折辱你。外面有救生圈,你套上,去門外小泳池遊20圈,遊不完不許上岸。”

菲兒臉色蒼白,“主人。”

“沒任何回還餘地。”我阻斷菲兒的退路。

於殷拖著菲兒頭髮把她丟在泳池邊。菲兒哀怨的盼我心軟,沒等到我的寬恕,她被於殷強制套進救生圈然後踹進泳池。菲兒確實非常恐懼,她漫無目的的胡亂撲騰,一旦靠近岸邊就被於殷踹離邊緣。如是幾次,菲兒竟然四肢抽筋,沒救生圈,菲兒大概會被淹死。我和於殷跳下去幫她舒緩手腳,菲兒死死抱住我脖頸,直到我一拳擊中她小腹,她這才鬆開我。

折騰小半天,天上下起雨來,細密的雨絲飄落下來,我和於殷躲進遮陽傘下觀察菲兒。極度恐慌過後,菲兒漸漸舒緩下去,見我意已決,她不再折騰,轉而笨拙的在泳池中游動起來。

經常伺候人,尤其伺候我這種大號主人,對於奴隸體力是極大的增強。菲兒雖然浪費那麼些體力,而且戴救生圈阻力很大,菲兒依舊環遊16圈才慢下來。我和於殷給她加油打氣,鼓勵她完成“懲罰”。

雨已算中雨,菲兒總算游完全部圈數,手腳痠軟的她,是被我和於殷拉上來的。菲兒上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謝謝你,主人。”我們仨嬉笑躲進廁所沖洗。

彩虹放晴,我們回到遮陽傘下,我選擇一把躺椅,菲兒跪在我身後溫柔的按摩我的頭頸,“主人,以後菲兒就完全是你的了。”

我笑罵:“滾蛋,我要你幹嘛用?只不過幫你克服個心理障礙就要全身心奉獻給我,那以後我再施捨點更大的,是不是你的九族十代都是我的了?”菲兒不好意思的解釋。我沒聽進去,而是忽然想起尹濤,當初他也是想把自己送給我。

撥動某根深埋的心絃,我命令菲兒

,“把那雙裸色高跟拿來。”

於殷沒去躺其他躺椅,而是躺在椅下咀嚼我腳趾頭,這是我最喜歡的於殷伺候我腳的方式。這樣的享受,我倆能享受好幾個小時。把玩手裡的高跟鞋,回想花彤彤說起尹濤跑去製鞋師傅那裡學習兩個多月,做壞三百多雙鞋,雙手滿是繭子才學會的製鞋技術,心中滿是感動。更感動的是,十幾年過去,尹濤和花彤彤僅憑手感和口感的記憶,配合對我人到中年腳型變化的預測就琢磨出幾乎完全合適的鞋楦。就這份濃情,恐怕於殷都做不到吧。

回憶往時歲月,尹濤羞赧的樣子,花彤彤無奈的樣子,於殷委屈的樣子,菲兒崇拜的樣子,似乎這世界對我是那麼友好,甚至是寵溺。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卻一直過著另類人上人的生活,這一切的起源,就是那個曾經想用自己皮膚給我做高跟鞋的傻子。

注視於殷為我換上的裸色高跟鞋,搖晃手裡的酒杯,猩紅的漿液翻滾,我一時間看不清未來。不管是人中美玉卻心甘情願為我奉獻青春的女奴菲兒,抑或是友亦奴陪我走過半生的於殷,不知她們會否一直這樣陪我走下去,哪怕我腐朽潰爛,她們也會心甘情願嗎?哪怕我走進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