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

白璃

這是白璃來到日本的第一年,她今年十七歲,剛剛逃脫了國內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通過了日語的考試來到東京大學就讀。

“叮鈴鈴。”原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上課鈴都是一樣的呀,白璃被人群裹挾著,順勢來到了自己的課堂。

“白璃,你託我打聽的事我已經幫你問清楚了,紗織太太的女兒月野祐希小姐今年才十四歲,的確需要一個家教,不過她的性格可以說得上是有一些頑劣,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呀。”坐在白璃旁邊一個一頭長髮,帶著眼鏡,看上去十分典雅的女孩子輕聲對她說道。

這是赤名莉香,白璃在東京大學剛剛教到的為數不多的朋友,因為自己是出國讀書的緣故,開銷費用較大,家裡也只支付她第一年的學費和給了她第一個月的伙食費,為了能夠更好地學習和實現財務自由,白璃委託東京的當地人赤名莉香去幫她打聽有什麼工作可以貼補家用。

“她們的時薪可是三千日元一個小時,一天輔導她的女兒四個小時就夠了,也不會太影響你課後的複習和學業,我覺得算是挺合適的。”赤名莉香十分貼心地對白璃說道。

白璃瞥了一眼還在滔滔不絕的老師,低聲說道:“多謝了,赤名莉香,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麻煩你給我一下她們家的地址,我放學之後親自上門拜訪。”

“她們可是豪門哦,非常重視禮儀,不過我覺得你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親愛的。”放學後,赤名莉香看著一身得體服裝,有著完美的身材比例和齊腰的黑長髮。因其及其美麗的臉而在男生中非常受歡迎,許多男生想跟她表白,因而遭到女生的嫉妒的白璃,十分自信地點頭,這麼才貌雙全的女孩,想必就是挑剔的豪門貴族也會毫不猶豫地收下她吧。

“這就是月野家的公館了嗎,還真是氣勢不凡,聽說月野先生常年擔任外交官,因此總是聚少離多,家中只有她太太和女兒兩人,你這一去,說不定揮給她們增添點人氣呢。”儘管給了地址,但赤名莉香還是不放心,生怕初次來到日本的白璃會迷路,親自把她送到了月野家的會館門口。

“多謝了,赤名莉香,你真好。”白璃感激地對赤名莉香說道。

“都是朋友,有什麼好感謝的,我先走了,祝你面試順利通過。”赤名莉香揮手,身影慢慢地消失在白璃面前,白璃看著古色古香的房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敲響了大門。

片刻後,門打開了,這也是白璃和月野紗織的第一次見面。

初次見面,白璃不由地震驚了,眼前的這位貴婦人風姿闊錯,氣質不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濃厚烏黑的披肩發,猶如黑色的瀑布懸垂於半空。

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雖然衣飾簡淨,但看起來溫婉靜美,年紀雖已不輕,面容卻娟秀非凡,依稀透著昔日無雙風韻。

腳下踩著木屐,讓原本就個子不矮的紗織看起來更是亭亭玉立,潔白的足袋穿在木屐上面,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畫一樣。

白璃迅速從愣神中回過神來,非常鄭重其事地行禮道:“是月野太太嗎?不好意思,我是白璃,我聽說貴府在招一個家庭教師,於是我前來毛遂自薦。”

在白璃打量紗織的時候

,紗織同時也在打量著她,白璃容貌清雅,衣著乾淨得體,給了紗織良好的第一印象,她微微頷首,說道:“是的,請進吧,白璃小姐,我們進來再說。”

白璃跟著紗織走進了月野公館,一路走到了會客的大廳,紗織端了兩杯清茶,白璃道謝後緩緩喝下。

“這麼說,白璃小姐,你是來東京學習的,還是東京大學,那麼想必你的學識一定很豐厚,教導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肯定沒有什麼問題的。”紗織聽完了白璃的自我介紹,臉上從頭到尾都掛著溫柔嫻靜的微笑,讓白璃對其大生好感。

“看來赤名莉香說的也不完全對嘛,雖然月野一家是名門望族,但是月野太太還是十分溫柔的,一點也沒有貴族的盛氣凌人。”白璃想著,回報以燦爛的微笑。

“母親大人,我回來了!”玄關處傳來少女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關門聲,一個小腦袋從屏風後探了出來。

十三四歲的少女,雖然年歲尚小,但已經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了,完美的身材比例,尚未完全展開的五官,依稀可以看到紗織的影子。

“這是我的女兒,月野祐希,月野祐希,這是我剛剛給你請的家教老師,來自中國的白璃小姐,她目前可是在東京大學就讀哦,剛好你的功課也落下了那麼多,白璃小姐剛好可以給你足夠的指導。”月野祐希起身,雙手搭在女兒的肩膀上,貼心地為二人做著自我介紹。

白璃對月野祐希報以燦爛的微笑,畢竟這就是自己以後的學生了,還是把關係處地好一點,那樣才能順利地教學。

沒想到月野祐希卻撅起小嘴,也不理會白璃,跟著母親連聲抱怨道:“不嘛,母親大人,我不需要家教,我自己可以的,我之前只是生病沒有跟上而已,叫她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

一直看起來都十分溫柔的紗織也是難得強硬起來,她眉頭一皺,語氣嚴厲地說道:“不行,別人不清楚你,難道我還不清楚你嗎,父親不在家,我又常年有事,必須請個家教好好督促你。”她朝白璃鞠躬道:“白璃小姐,這孩子務必麻煩你了,她在學習上有些天賦,就是性格太頑劣了,希望白璃小姐您可以多加指導。”

白璃也回禮道:“我會盡我所能的,月野太太。”

月野祐希看到母親已經強行要為自己請家教,自己就是再反對也沒有任何的作用了,母親雖然平日裡非常溫柔,但是強硬起來的時候自己也只能無條件聽從母親的。

月野祐希恨恨地看了白璃一眼,冷哼一聲,也不搭理白璃,直接就回到了自己樓上的房間了。

紗織抱歉地衝白璃笑笑,“對不起,白璃小姐,讓你見笑了,這孩子是我們月野家的獨女,她父親從小就太慣著她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管她了,這次家教,還真是辛苦你了。”

白璃笑笑,起身也往著樓上走去,“紗織太太,我現在好好跟她聊聊吧,如果能聊通了,對我以後的教學也有幫助。”

看到紗織非常優雅地衝自己點頭同意後,白璃才往樓上走去,她邊走邊不由地感嘆道,這個月野太太還真是氣質高貴,自己平生見過不少優雅的女子,可從來沒有一個向今天的紗織一樣,給予她這麼深刻的印象。

“是月野祐希嗎,我想我們需要談一下了,我知道你不太想要老師幫你補習,但是這是你母親的命令,

我想我們誰都沒有辦法,不如我們一起努力,那樣對我們雙方都好。”白璃推開了月野祐希的房門,一間粉色的,非常具有少女氣息的房間,裝飾豪華,看的出來,紗織說的不假,月野祐希的確可以說的是被寵的長大的。

月野祐希看到白璃進來了,也不回頭打個招呼,冷著一張臉,翻著眼前的書籍,不太想搭理白璃,白璃也不惱火,靜靜地站在月野祐希身後,她可不覺得自己的耐性會比不過這個小女孩。

“你是什麼人,也配給我當老師,我月野家可是東京赫赫有名的名門,從豐臣將軍到德川將軍,我們月野家一直都是大名,你有什麼資格教我?”月野祐希等了很久,透過桌面的鏡子看到白璃一直雲淡風輕的樣子,倒是把她自己弄得急眼起來,一通話語直接對著白璃說出。

一番混著血統,家門,自命不凡,盛氣凌人的話語說出,饒是白璃脾氣再好,也不禁臉色有些微變,紗織太太還說的真沒錯,還真是一個從小就被寵壞的孩子。

白璃的眼睛裡,有些異樣的東西在閃動,“無知愚蠢的傢伙,你以為什麼名門就能夠證明你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嗎?我當初可是琉璃仙子,不過現在轉世而已,假以時日,讓我恢復我的仙身,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是不是匍匐在我的腳下。”

前世錦衣玉食,不食人間煙火的記憶還在白璃的腦海,她曾經高高在上,三界五行,六道輪迴,任何有名有姓的神仙都得給她三分薄面,多少神仙裡面了不起的青年才俊,絕世天才,紛紛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是超凡脫俗的琉璃仙子,是眾人眼中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而後,便是天道渡劫,渡劫失敗,肉身隕落,轉世輪迴,重生,這一世,她的名字叫作白璃。

白璃從記憶中脫身,看著沒好氣盯著自己的月野祐希,很平靜地說道:“月野祐希小姐,我知道你看我不是很順眼,請你相信,我也同意是這麼看待你的,如果你對我有任何的不滿,我在教書過程中有著任何的不妥之處,歡迎你去找你的母親舉報,讓她親手解僱我,在此之前,我都會好好地教導你,直到我離開為止。”

白璃說完就走,也不管月野祐希的臉色有多難看,徑直出門回去,跟月野紗織打了個招呼之後,邊回到自己的家中。

回家的路上,白璃閉眼回憶,腦海裡揮之不去的不是刁蠻的月野祐希,也不是精緻的紗織的面容,而是她一雙木屐,還有踩在上面的足袋,隱隱地,讓白璃很想撲上去舔著。

“奇奇怪怪,怎麼回事,我居然會有這種想法,看來今天是太累了。”白璃搖搖頭,努力驅散自己腦海裡荒誕的想法。

“鈴鈴鈴!”電話響了,白璃接過電話,是赤名莉香打過來詢問她面試情況的,白璃簡單地把今天的情況一講,赤名莉香也在電話那頭替她高興。

“總體還是一件好事,不是麼,白璃,雖然說月野祐希是刁蠻了一些,但是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只要你好好跟她相處,想必也沒有什麼問題,更何況,月野太太那麼溫柔嫻淑,想必也能很好地幫助你,真是沒想到呢,一向都是出那些老古董和死硬派的月野家,居然能夠出現這麼一位太太。”赤名莉香由衷地讚歎道。

白璃開始準備明天的教書內容,認真地備課,明天打算主

要教的是日本史,說起來倒是有些黑色幽默,居然要由她一箇中國人去教一個日本人日本歷史,白璃想到這不由笑出聲來。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到了第二天,白璃如約在課後去了月野公館,這一次她已經熟門熟路了,不需要赤名莉香特地再為她帶路了。

今天開門的紗織屬實又讓白璃驚豔了。

細膩的配色,繁複的形制,重重疊疊的領口衣裾優美無比,紗織的端凝與高貴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上淡下濃的紫色打褂,袖口和後背是團團簇簇的紫藤花圖案,結著貝殼花紋的綢緞後腰帶,整個人像一枝花菖蒲,亭亭玉立。

這是十二單,日本和服中的極盡奢華的一種,一般不是到非常重要的日子是不會輕易穿著的,今天是月野家的什麼重要日子嗎?白璃內心想著,嘴上由衷地讚歎道:“你今天真是很美呢,紗織太太,哦哦,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平日也很美。”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白璃趕緊補充道,紗織也不惱,臉上掛著恬靜的微笑,側著身子對白璃說道:“謝謝你,白璃小姐,月野祐希她已經到了,在樓上等您呢,今天多麻煩您了。”

白璃也回禮道:“沒有的,月野祐希太太,這是我份內的職責。”

紗織踩著她腳上的高木屐走了,心細的白璃注意道,今天紗織穿著的木屐好像和昨天不一樣,上樓的時候,白璃眼尖地注意到,紗織昨天穿的那雙木屐就放在樓道那裡。

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白璃忍不住走近那個木屐,想要湊近打量,聽到樓上有著桌椅挪動的聲音,白璃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今天可是有正事的,怎麼可以分心到莫名其妙的事情中去。

“好的,月野祐希小姐,我們今天先講的是一場大戰,桶狹間合戰,是日本永祿三年(1560年)5月19日尾張大名織田信長奇襲進犯的駿河大名今川義元的戰役。是日本戰國三大奇襲戰之一。其餘兩個分別為河越合戰、嚴島合戰。”

“東海道大名今川義元親自率軍攻入尾張國境內,在今愛知縣名古屋市一帶,遭織田信長領軍奇襲本陣陣亡。戰後,原本稱霸東海道的今川氏從此沒落,而獲勝的織田信長則在中日本和近畿地方迅速擴張勢力,奠定其日後掌握日本中央政權的權力基礎。”

由於之前做足了功課,因此白璃的講述也是不緊不慢,娓娓道來,縱然月野祐希看著白璃還是感到十分地不爽,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白璃講的比自己學習裡的老師講的好多了。

“月野祐希小姐,你先看一下相應的材料和練習,我下去看個廁所。”白璃腦海裡始終無法擺脫對紗織的木屐的好奇和渴望,忍不住還是下樓了。

像是有著魔力一般,白璃忍不住湊近了紗織的木屐,大約是檀木打造的,隔著遠遠,也能聞到香味,上面繡著細緻的花紋和一個圓形的標記,可能是月野家的家徽,白璃心裡暗自猜測著。

白璃側耳傾聽,確定周圍都沒有什麼動靜了,忍不住抱住紗織的木屐,放在自己的鼻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如果赤名莉香在這裡,一定會大為驚訝,因為白璃愛乾淨是出了名的,赤名莉香還懷疑她由很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像這樣毫無儀態地去聞別人的木屐更是想都難以想象的事情。

白璃把木屐貼近鼻子,細細地嗅著上面

的味道,有著紗織腳上淡淡的芳香和一絲酸臭,按理來說,對於這種酸臭,白璃應該很是嫌棄地丟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白璃有些依依不捨地拿著木屐,忍不住想要把它抱在懷裡,甚至還想伸出舌頭去舔。

“等等,白璃,你在幹什麼,你可是琉璃仙子,你是高貴的仙子,你現在在幹什麼,這種低賤的事情你也乾的出來嗎,居然想要去舔一個日本婦人的木屐,你賤不賤呀。”白璃及時地勸阻住自己,以免自己再做出什麼有失儀態的行為。

“白璃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紗織溫柔的聲音傳來,白璃不由愣住,面色有些慘白地回頭,沒想到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紗織已經回來了,含笑看著自己,而自己腿上還抱著她的一雙木屐,可以說是被抓了個正著。

“月野太太,你也直到,東京大學的五月有櫻花祭,我想要去定製一雙木屐,我覺得太太你這雙很不錯,就忍不住湊近看了。”白璃急中生智,想起赤名莉香前些日子裡告訴自己的櫻花祭,情急之下直接說了出來。

這一番搪塞看上去的確很有用,東京大學的櫻花祭的確很有名,這一點紗織也是知道的,她收回奇怪的眼神,重新掛上了溫柔的微笑:“是這樣呀,白璃小姐,你第一次來日本,關於這些不懂是正常的,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願意把自己的幾雙木屐借給你。”

“真是太感謝您了,紗織太太,感激不盡。”白璃趕緊低頭行禮,然後匆匆離去,生怕讓紗織看到自己已經滿臉通紅的臉色。

“好險,差一點就完蛋了,害,可惡,為什麼我會喜歡紗織太太的木屐,而且我還很喜歡盯著她的足袋,看上去好美,我簡直想要,想要撲上去聞著。”白璃靠在月野祐希的房間門口,遲遲不肯進去,不斷思索著自己的反常。

“算了,先進行今天的教書工作吧,這件事可以從長計議。”白璃一時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思索了之後還是選擇推門而入。

“喂,那個,我不想學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月野祐希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她天性好動,做事一向沒有耐心,更何況還是枯燥乏味的日本歷,她才不關心關原之戰贏得是德川家康還是豐臣秀吉,也不關心日本明治維新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要不是白璃幾次三番地拿出自己的母親壓她,月野祐希早就發著大小姐的脾氣拂袖而去了。

白璃聽到月野祐希的話,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第一,我不是那個,月野祐希小姐,在您的母親大人還沒有把我解僱之前,你對我的稱呼應該是老師,第二,上到哪裡,不是由您想上到哪就上到哪說的算的,根據我定好的教學進度,我們應該還要再上一個小時。”

月野祐希臉色一變,精緻的小臉浮現出怒容,白璃絲毫不懷疑她下一刻會大吼一聲,摔門而去,但是,白璃還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您的母親也回來了,如果您樂意的話,您可以下去和她好好談談。”

“你這個混蛋,就會搬出我的母親來壓我,可惡!”月野祐希氣鼓鼓地坐回書桌面前,沒好氣地橫了白璃一眼,冷哼一聲,一言不發地繼續看起書來。

白璃內心嘆氣,真是奇怪,明明母親的紗織夫人為人處世都是極具風度,讓人挑不出毛病,與人相處令人如沐春風,為什麼這個親生女兒除了幾乎

一樣的相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真是令人頭大呀。

“也罷,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反正這份差事只是為了補貼家用,我可沒想和這位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做朋友。”抱著這樣的想法,白璃結束了今天的教學。

到達玄關的時候,紗織向白璃鞠躬道:“辛苦老師了,今天是月野家的祭祖節,可否請老師留下來喝杯清酒。”

無可挑剔的禮儀和邀請,加上白璃對紗織有著某些說不明白的憧憬和仰慕,白璃沒有什麼遲疑地點頭道。

一杯清酒入喉,白璃白皙的小臉就已經有些泛紅,醉酒佳人桃紅面,不忘嫣語嬌態羞溫柔,這些詩句大約就是在說白璃這種女孩吧,她的酒力很淺,甚至一杯清酒就可以讓她醉倒。

“月野太太,那我先走了。”白璃想要起身找月野紗織告辭,但是紗織此時正在外面出席月野家的典禮,只有月野祐希坐在對面,一臉得意地看著白璃。

從認識到想著,月野祐希就看白璃不順眼,也許是叛逆少女天生對循規蹈矩的好學生的厭惡,也許是白璃從頭到尾,無可挑剔的儀態,又或者是白璃一直都跟她針鋒相對,絲毫不慣著她大小姐脾氣的作風,現在,好不容易讓她看到了白璃的弱點,怎麼不可能讓她好好報復呢。

“老師,我敬你一杯,為了我們以後的順利教學,乾杯吧,老師,一定要一飲而盡哦。”月野祐希壞笑地遞過一杯滿滿當當的清酒,臉色促狹地看著白璃,一副要看好戲的表情。

“好,乾杯,祐希,祝我們以後教學愉快。”白璃接過清酒,一飲而盡,她的腦袋已經有一些昏昏沉沉,讓她沒有辦法像往日一樣高速運轉,以至於她沒有看出月野祐希天使笑容下掩藏的惡意。

“老師,再來一杯,你們中國人那裡不是有什麼熟語嗎,感情深不深,都在酒裡蒙嗎?”為了繼續給白璃灌酒,月野祐希甚至不惜偷偷地用手機查了中國的酒桌文化,繼續熱情地勸著酒。

“好,乾杯,謝謝你,祐希。”又一杯清酒入喉,白璃的眼神已經變得迷離起來,看著月野祐希的身影都出現了疊影,“好暈,好晃,我在哪,我是誰?”白璃喃喃自語,她已經徹底醉了。

“哼哼,看來這傢伙都已經完全醉了,這就把她丟在這裡,等到母親回來,看到她這一副醉態,一定會覺得她大失儀態,立刻把她給我辭職了,哈哈哈,換一個沒有這麼嚴格的家教。”月野祐希打著如意算盤,邁著歡快的步伐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白璃小姐,白璃小姐,您是喝醉了嗎?”紗織半抱半托著白璃,把她帶到了休息的客房。

迷迷糊糊的白璃也是聽到了紗織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不省人事的微笑,“紗織太太呀,我好喜歡你呀。”

月野紗織聞言優雅地一笑,輕輕把白璃放下,“你喝醉了,老師,好好休息吧。”

紗織轉身想要走,卻沒有想到酒醉的白璃卻握住她的手,喝醉之後的白璃力氣居然還挺大的,雖然紗織對於劍道和柔道也有所涉獵,但總體上還是一個體弱的婦人,一時之間,居然沒有辦法掙脫開白璃。

“紗織太太,我好想好想求你一件事呀。”白璃歪著頭醉笑著。

“什麼事呀。”紗織打算先把白璃穩定下來,以免她發什麼酒瘋。

“我好想好想,舔您的腳呀。”白璃在喝醉酒之後也

沒有了顧忌,把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慾望給說了出來,在酒醉之後,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曾經是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子的轉世,只剩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執念,她對於紗織玉足的渴望。

“白璃老師,您在說什麼?”紗織有些震驚,恍惚之間,她以為喝醉的不是白璃,而是她自己,居然聽到了這麼荒誕的言論,以至於她揉了揉耳朵,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白璃。

“嘻嘻嘻嘻。”白璃也不再多言語,直接趴在了紗織的腳上,捧起了紗織的一隻玉足,放在鼻尖,陶醉地聞了一下。

“白璃老師,您喜歡我的腳?”紗織看著白璃的舉動,回過神來,神情也逐漸從震驚轉為鎮定。

“當然啦,紗織太太,您的玉足是那麼的美麗,為了舔到您的玉足,我甚至願意跪在您的腳下,當您的奴隸哪怕也是好的呀。”白璃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著紗織的玉足,晶瑩剔透的腳趾在白絲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嬌嫩欲滴,足弓纖細,腳趾細長,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這紗織的玉足,還真是上帝的造物,魔鬼的作品。

紗織看著白璃動情地舔著自己的腳趾,眼神中盡是迷戀和崇拜,她突然笑了,像一隻狐狸一樣,輕聲問道:“那麼,白璃小姐,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奴隸的話,我保證你每天都可以舔到我的腳哦。”

白璃正吮吸著紗織的腳趾,聽到紗織的話語,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我願意,紗織太太,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伺候您,為您服務,跪在您的腳下。”白璃一邊吮吸著紗織的腳趾一邊說道,這個時候,紗織已經掏出手機,默默地打開錄像,白璃所說的所有話語都已經被一點不漏的錄了下去。

看著錄像裡白璃對著自己玉足忘情而犯賤的樣子,紗織頗為自得地笑了,捫心自問,白璃正值青春年華,而且相貌姣好,這麼一位美人都願意跪在自己的腳下只為舔到自己的腳,難道不正說明了自己的魅力之大嗎,想到這裡,紗織的自豪感而征服欲就油然而生了。

“奴隸,還不給你的主人磕頭麼?”紗織難得嚴肅起來,厲聲對著白璃喝道,月野一家,在日本進入現代社會之前可是大貴族大豪門,紗織的奶奶那一輩的時候,家裡還是有著不少奴隸和傭人,紗織從小跟著奶奶一起長大,當時的奶奶面對那些奴隸的時候,可是高高在上,絲毫不把她們當作人來看待的,而此刻,面對已經低賤落入到塵埃裡的白璃,紗織的內心施虐的慾望也在蠢蠢欲動。

白璃搖搖晃晃地挺起上半身,面朝紗織,她是想要按照主人的命令磕頭的,但是無奈,她已經喝了太多的清酒,到了她的極限了,她一個磕頭,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道,順勢倒在了地上,直接就昏昏沉沉地昏迷了過去。

“白璃,白璃。”紗織叫了她兩聲,見到白璃也沒有任何反應,紗織也反應過來,這傢伙應該是徹徹底底地醉倒了。

紗織倒也沒有多想,直接把白璃拖到了客房,為她取好了鋪蓋,整理好之後才悄然離去,關門的時候,她輕聲地說道:“晚安,我的小奴隸。”

白璃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有一點疼,宿醉就是這樣子,尤其是見於剛剛喝酒的人身上,白璃的記憶支離破碎,她閉眼努力回憶,只記得月野祐希

不斷地一臉微笑,不停地給自己遞酒的樣子。

“該死,這個小丫頭,她是在算計我。”白璃不傻,現在倒是反應過來了,只可信昨天一杯清酒下肚之後她就完全傻了,居然會被月野祐希這個小傢伙狠狠地擺了一道。

“後面,後面發生了什麼,我記得,我好像看到了紗織太太,我還和她說了什麼,該死,我怎麼全部忘記了。”記憶的空白讓白璃有些不安。

白璃看了一眼手機,她才意識到自己昏睡過去了多久,幸好今天是週末,東京大學沒有課,否則自己也應該因為曠課被狠狠地記過了。

“白璃老師,您醒來了嗎?”紗織溫柔的聲音伴隨敲門聲一起傳來。

白璃想了想,不管自己昨晚幹了什麼,遲早都要面對,長痛不如短痛,她應道:“我醒了,紗織太太。”

紗織推門而入,她今天穿的十分淡雅,白衣黑裙,一雙白絲美腳,渾身黑白相稱,看起來年輕至極,如果和月野祐希站在一起,只會讓人好奇她們是不是姐妹,絕不會讓人想到母女。

“抱歉,紗織太太,我昨天喝醉了,失禮了,真是給貴府添麻煩了。”白璃趕緊低頭認錯,雖然紗織態度一直十分溫和,但月野家畢竟名門望族,理論上應該最注重這些東西,這樣想來,自己昨天喝醉了,的確不大不小是個問題。

“沒事的,白璃老師,我已經問清楚了,是我女兒的惡作劇,她說她想給老師開個小玩笑,因此給老師灌酒了,我才應該要向老師您道歉才差不多。”紗織回禮道。

紗織看著白璃一臉迷茫的樣子,也猜到她已經忘記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搬來椅子坐在上面,兩條腿優雅地搭在上面,一隻腳非常有節奏地抖動著,白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紗織的腳尖。

“歸根到底,還是我的錯,紗織太太,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白璃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正盯著紗織的玉足看,趕緊收回目光,有些期期艾艾地說道。

“沒事的,白璃小姐,您喝醉酒之後還是蠻可愛的。”紗織輕笑著,她輕易捕捉到了白璃的目光,看來白璃無論是清醒還是醉酒,對於自己的玉足都是相當的迷戀呀,這很好,她感覺自己對於白璃的興致更高了幾分。

“是,是嗎,我已經不太記得清了,紗織太太,如果我說了什麼有失禮儀的話語,請您原諒我。”白璃低頭認錯,紗織臉上的笑容雖然很溫柔,但是卻讓白璃生寒,隱隱全身有些發抖。

“該死!我昨晚到底做了什麼,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白璃臉上盡力維持著恬淡的笑容,內心已經卷起驚濤駭浪。

“是的,白璃小姐,您喝醉酒之後,比清醒的時候,更加謙卑,甚至可以說,有些謙卑過頭了。”紗織有意加重謙卑這個詞的發音,同時觀察著白璃的神色,兩隻腳優雅地翹著。

小小的客房內,一股淡淡的薰香味道很快充滿了,白璃順著氣味的來源看去,居然是紗織的玉足,難道這個女人給腳上噴上薰香了嗎?白璃眼睛直直地看著那對白絲美足,心中湧上好奇。

“白璃小姐,您在看什麼呀?”紗織捂嘴輕笑,也不揭穿,比起挑明一切,她更喜歡這樣,一點一點地逼迫白璃自己坦白。

“沒有,紗織太太,我還是頭疼,眼睛有些難以聚焦。”白璃藉著自己酒醉打了個哈

哈,想要糊弄過去,“我想我應該要走了,紗織太太,今天沒有給祐希小姐補習,我想我多待在您府上也沒有事情可以做,更何況我今天朋友找我有事。”白璃起身想要告辭,內心的不安感越發劇烈,白璃覺得如果自己繼續待在月野家,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白璃小姐這就要走了嗎?真是太遺憾了,那麼我有一個視頻想要和白璃小姐一起看看。”紗織優雅地笑笑,緩緩將手機拿出,打開了視頻。

白璃看著視頻裡的自己出現之後,就臉色慘白,紗織通過的她的神色,判斷白璃已經想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是無聲地笑起來了。

白璃看著視頻裡的自己跪在紗織腳下,嘴裡說著:“我願意,紗織太太,我願意成為您的奴隸,伺候您,為您服務,跪在您的腳下。”白璃羞愧地捂住自己的雙眼,不忍心直視視頻裡的自己。

“看來您都想起來了,白璃小姐,還是應該說,我的小奴隸。”紗織淡淡笑著,品嚐空氣中白璃的絕望,隱隱地,她可以感覺到白璃的一絲興奮。

“對不起,紗織太太,我昨晚醉酒之後失儀了,讓你見笑了。”白璃強打精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我覺得白璃小姐您昨晚倒是真心誠意呀,而且從剛剛開始,您就不斷盯著我的腳看,好看麼,我腳上的味道香嗎,白璃小姐難道您就不想趴在我的腳下好好聞聞我的腳,甚至用你的舌頭好好品嚐看嗎?”

紗織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白璃看看近在咫尺的門和就在眼前的紗織的玉足,卻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

紗織沒有給白璃多想的機會,芊芊玉足往前一頂,沒有給白璃躲閃的機會,玉足直接塞在白璃嘴裡,聞著帶著酸臭的腳的味道,看著這雙近距離看起來也是玲瓏有致的玉足,鬼使神差,白璃張開了嘴,吮吸住了紗織的腳趾。

“這就對嘛,白璃小姐,要說話算數,當好我的乖奴隸,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只要你足夠的乖巧。”紗織輕聲說道,白璃挨個吮吸著紗織的腳趾,嘴巴里發出“滋滋”的聲音,沒有回應紗織。

“母親大人?您在這裡嗎?”客房外面,傳來了月野祐希的聲音,白璃從來都沒有覺得她的聲音這麼動聽過,紗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從白璃的口中抽出玉足,想了想,又把玉足抬在白璃嘴巴旁邊,臉上難得帶著促狹的笑意說道:“不親吻主人的腳趾告別麼,小狗狗。”

白璃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玉般的美足,遲遲不肯下嘴,紗織輕聲說道:“你要在不親的話,祐希可是要進來了哦,到時候你自己解釋吧。”

話音未落,白璃低頭吻了上去,粉嫩的小嘴親上了紗織的大腳趾,伴隨著響亮的吧唧聲,紗織滿意離去,只剩下一個虛脫過去的白璃倒在榻榻米上,感覺自己元氣大傷。

“天哪,我到底幹了什麼,我做了多麼荒謬可笑的事情,這種卑賤到塵埃裡的事情,我是怎麼做出來的,可惡,我可是琉璃仙子啊,當年伺候我的仙女數不勝數,這一對母女給我當我的洗腳婢我都看不上,我居然去.......”回到家中的白璃失魂落魄,躺在床上,像是生了一場重病,前世高高在上的仙子記憶和自己不久前的卑賤行為在腦海反覆衝突,讓白璃頭痛欲裂。

“鈴鈴鈴!”電話響

了,白璃接起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白璃小姐嗎?現在是您應該給月野祐希小姐上課的時間,您還沒有到達,所以我特此打個電話詢問,您沒出什麼事情吧。”電話那頭的女聲恭敬而有禮,白璃聽出來了,這是月野家的傭人本間芽衣子。

“不好意思,我有事稍微耽誤了一會,麻煩您讓月野祐希稍等片刻,順便幫我轉達夫人我的歉意。”白璃一邊出門一邊道歉道。

“好的,我會轉達小姐的,不過夫人今天出門了。”本間芽衣子答道。

聽到月野紗織不在家的消息,白璃渾身感覺輕盈了不少,立刻馬不停蹄地向月野府上趕去。

“該死,這個白璃怎麼還沒到,她居然敢讓本小姐等這麼久,我待會一定要給她好看。”等待了許久,本來就沒有什麼耐性的月野祐希不耐煩地下樓,走到母親的房間。

剛剛進門,她才想到母親出門了,不過,母親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倒是引起了月野祐希的注意,她漫不經心地打開手機,卻是被一段最近錄製的視頻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什麼,奇怪,這個人,是白璃!”這簡直打破了月野祐希的三觀,儘管她討厭白璃,但不影響白璃給她留下嚴肅認真的印象,現在這些印象都被完完全全地打破了。

“真是一頭母狗呢,居然舔著我母親的腳,還舔的這麼津津有味,下賤的人果然是下賤的,只配舔我們月野家的人腳。”月野祐希放下手機,一個小惡魔般的主意已經出現在她的腦海。

“不好意思,小姐,我今天遲到了,我真的很抱歉。”儘管和月野祐希不是很對付,但是這件事畢竟是自己理虧,所以白璃還是很識時務地道歉了,同時還做好了被月野祐希奚落一遍的準備。

“沒事的,白璃老師,人都會忙的時候,您能來真是太好了。”出乎白璃的意料,月野祐希卻是笑容燦爛地回應她,甚至今天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彬彬有禮,但莫名其妙,白璃感覺有著一股寒意。

“好,我們開始上課吧,本能寺之變發生在日本天正10年6月2日(公曆1582年6月21日)凌晨,織田信長的得力部下明智光秀在京都的本能寺中起兵謀反,殺害其主君信長。一統近畿二十餘國,開創了日本安土桃山時代,近乎結束戰國亂世的織田信長殞命,日本歷史也由此被改寫。本能寺之變是日本史上最大也最有名的政變。天正十年(1582年)六月一日,日本京都著名古剎——本能寺。這裡是當時日本被稱為第六天魔王的織田信長在京都時專用的休息地方.......”白璃回到了自己節奏,開始緩緩講起課來,她發現今天的月野祐希出奇的乖巧和安靜,不像以往一樣胡鬧,難道真的懂事了麼,還是紗織太太和她談過了嗎,白璃內心想著,她沒有注意到月野祐希似笑非笑的神色和看著她時候眼神中藏不住的惡意。

“好了,差不多了,休息一下吧。”白璃講的差不多了,感覺自己有些口渴,起身想要出去喝水。

月野祐希卻是眼疾手快,直接遞過來一杯水,笑著說道:“老師,講了這麼久的課,一定渴了吧,來,喝水。”

白璃有些錯愕地接過這杯水,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畢竟,月野祐希短短時間變化這麼大,難免讓她有些起疑,看著這杯水,白璃一時之間有些

拿不準,月野祐希這小丫頭到底有沒有在這杯水裡下什麼手腳。

但是看著月野祐希一臉含笑,白璃還是把水喝了下去,畢竟不太好意思拂了學生一片好意,這可是個心高氣傲的大小姐,自己不太給她臉面終歸到底不太好。

“老師,怎麼樣,人家的口水好喝嗎,看到老師隔了那麼遠趕路過來,一定很渴吧,特地吐了點口水給老師品嚐。”月野祐希笑嘻嘻地說道。

“你!豈有此理!月野祐希!”白璃氣的在原地乾嘔,恨不得把自己的膽汁都吐出來,氣的想要奪門而出,卻發現門被鎖上了。

“老師,都來了,就別想這麼容易走,剛好,我也有幾筆賬來和你算算。”月野祐希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白璃搖著打不開的門把手,看著突然氣勢逼人的月野祐希,開始覺得有一些害怕。

“還在裝呢,老師,還是我要說你是,賤狗呢,我母親的腳好舔麼?”月野祐希終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劍封喉。

白璃瞬間臉色慘白,她顫抖地說道:“你,都知道了嗎,紗織夫人告訴你的?”白璃還是不願意相信高貴美麗的紗織夫人會出賣自己。

“那倒是沒有,你對於我母親的人品是可以儘管放心的,是我自己看到的,你的臭態,我都看在眼裡了。”月野祐希笑著說道。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唉。”白璃背靠在門上,深深地嘆氣。

“很簡單,你對我母親做的事情,再對我做一遍就行了。”月野祐希笑嘻嘻地說道,亭亭玉立地站在白璃面前,傲然看著她。

白璃這才注意到,月野祐希今天是一雙黑絲,本身月野祐希的肌膚欺霜壓雪,更是襯出了黑絲的性感誘惑,纖細的腿筆直而不留一絲贅肉,只讓白璃覺得頭暈腦眩,兩眼直直的看著這性感無比的玉腿,忽然生出一種跪舔的衝動。

她也好美,甚至在某些程度上不遜色於她的母親,少了幾分成熟風韻,卻是多了幾分少女的嬉皮,天使般的潔淨面容,魔鬼般的窈窕身材,白璃痴痴看著月野祐希,突然覺得自己跪下野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等等,我在做什麼,難道我要重蹈覆轍嗎,不行,絕對不行,白璃,記住,你可是高貴的琉璃仙子轉世,你和這些卑賤的凡人不一樣,你怎麼可以跪在這些凡人的腳下呢,絕對不行!”白璃內心反覆告訴自己,眼神也從痴迷恢復了幾份清明。

“不要抵抗,不要偽裝,你到底是東西,我比你更清楚哦。”月野祐希直接上前,從口袋中掏出自己的另一條黑絲,直接貼在了白璃的臉上,死死地捂住了白璃的口鼻。

“聞,給我好好聞,這可是我絲襪上的味道,我昨天體育課上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上面可是有不少的足汗,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呢。”月野祐希欣賞著白璃的掙扎,熟視無睹地繼續按住她。

月野祐希的黑絲本來就在鞋子裡捂了一天,又穿著它上了體育課,登時一陣濃郁的腳臭和溼熱的空氣鋪面而來,白璃聞著頭暈目眩,在噁心中卻又有著某種快感。

白璃就像一個吸毒的人一樣匍匐在月野祐希的腳下享受她臭絲襪的味道,她的黑絲有些發黃,絲襪尖深色的地方味道十分濃重。白璃的小穴在自己不斷地大口呼吸下漸漸有了感覺。

這種卑賤

的幸福感讓白璃都看不起她自己,但下面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我大口大口的吸食著她絲襪的臭味……“天哪,我是誰,我在幹什麼,我是琉璃仙子,我是仙子!這不過是卑賤的凡人罷了。”白璃的內心拼命抵抗著自己不斷湧現出來的慾望,但是伴隨月野祐希的絲襪的臭味,白璃還是貪婪地繼續聞著。

當白璃快要噴發時,月野祐希卻壞笑一聲,把絲襪拿開了,居高臨下的看著白璃說道:“賤狗,真是一隻騷母狗,我之前還以為能夠考到東京大學想必會是人物吧,沒想到只是一頭賤母狗,也是,畢竟我們月野家這麼高貴,你的確也只能趴在我的腳下給我當奴隸,想要麼?

白璃羞愧地低下頭,絲襪移開了,相應的,臭味也遠離了白璃,她感覺自己重新又可以認真思考了。

“不,不,停下來吧,求求你了,月野小姐,放過我吧。”白璃哀求道。

“放過你呀,沒這麼簡單呢,賤母狗,你之前是怎麼對我的,我可都是記得一清二楚,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麼?”月野祐希不耐煩地走上前,黑絲美腳踩在白璃的膝蓋上。

月野祐希的黑絲腳緩緩移動著,順著白璃平坦的小腹,劃過白璃的乳房,接著緩緩踩在白璃的臉上,整個過程中,白璃都沒有移動,中邪了一般,任由散發著酸臭味道的黑絲玉足緩緩想著白璃的臉蛋靠近。

“好美,美的是那樣驚心動魄,這雙玉足,簡直就是上帝的造物,每一個腳趾都纖細白淨,白玉般的玉足飽滿水潤,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放在嘴裡細細品嚐一般,啊啊啊,我不行了,月野祐希,真是太美麗高貴了,我就應該成為她的奴隸,跪在她的腳下,這才是我應該接受的,這才是我想要的。”白璃聞著氣味,看著近在咫尺的玉足,眼神中的渴望赫然暴露。

月野祐希對一切都看在眼裡,卻是不顧白璃的渴望,輕巧地把玉足移開,巧笑嫣然地說道:“想舔是麼,你要怎麼哀求主人,主人才會滿足你這隻可憐又可悲的母狗的要求呢。”

白璃也不顧自己內心的羞恥之心,連忙說:“想!想!求主人賞給我吧!”說完便向這個平日裡白璃覺得和自己不是很對付的富家小姐磕起頭來,一連串地磕頭行雲流水,月野祐希看著往日嚴格,一直都板著臉,被她暗地裡嘲諷是假正經的老師恭恭敬敬地給自己磕頭,精緻的小臉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每一次磕頭,磕下去的時候都能看到月野祐希美妙的玉足,抬頭時可以看到月野祐希美麗的容顏,白璃只覺得自己磕頭磕的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無論自己被這位大小姐做什麼,自己都不會後悔。

磕頭磕的差不多了,月野祐希卻是一腳踢在白璃柔軟的小腹上,看著因為疼痛蜷縮在一起的白璃,她冷冷地說:想要得到滿足呀,卑賤的母狗,我怎麼會這麼便宜你,你在我這裡將會體會到一隻狗所有該體會的。我會把你的自尊踩碎在我的腳下,體會被凌辱的感覺,你將永遠成為我腳下的奴隸。

月野祐希坐回床上,將鞋子脫在地上,腳掌正對著白璃的臉伸了過去,以誘惑的語氣說道:“來,先聞聞。”

由於天氣太熱,月野祐希的絲襪腳溼溼的,好像剛洗過的樣子,白璃的臉剛一貼上黑色絲襪,濃烈的腳汗味便從鼻腔裡直衝了進

去,月野祐希腳上的汗臭味瞬間激發了她的戀足心理,剛才要堅持的東西剎那間崩塌了。

“好聞嗎?”月野祐希伸了伸腰,腳掌蹬在白璃的臉上,腳趾使勁的抓著她的額頭。

“好聞。”白璃開始喘起了粗氣。

“我之前一直都在房子裡面小步跑步,把腳捂在鞋子裡面,就是為了要讓你聞這種新鮮的味道,哈哈,真是一條賤狗。”看著跪在腳下陶醉地聞著腳的白璃,月野祐希內心暢快不已。

“行了,現在把絲襪給我脫掉,把腳趾一根根的舔乾淨。”也許是覺得白璃聞得差不多了,月野祐希接著命令。

由於月野祐希穿的是短裙,所以配的是黑色長絲襪,白璃很輕鬆的用嘴咬住襪尖脫了下來。月野祐希看起來很興奮,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她的腳出了很多汗,看起來很髒,冒著酸臭,腳趾縫裡的髒東西清晰可見,讓人作嘔,看起來不只是在家裡散了散步而已,雖然白璃有戀足癖,而且月野祐希的外形秀美的腳,還是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噁心。

“怎麼呢?快舔啊,我可是很久沒洗腳,故意留給你舔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我這麼照顧你,你這個乖母狗是不是應該乖乖聽話呢?”看到白璃沒有立刻動嘴,月野祐希不由分說把腳一伸,腳尖抵在白璃的嘴唇上。

白璃不敢再說什麼,再次將舌頭伸了出去,眼神卻飄向別處,強迫自己當沒看見那些汙垢,當那些又臭又膩的腳垢通過她的的舌頭進入嘴裡時,一種屈辱而令人興奮的感覺卻從她心底升起,一時間,那些本來應該噁心的東西,卻像突然間變成了美味佳餚一般,白璃到後來竟然舔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