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皇用足下統治4
三年的時光悄悄地消逝,乾國在大乾女帝林晴雪的命令下有條不紊的改進著,暗地中繼續著戰爭的力量,三大軍營每天都有不合格而被淘汰處死的成員,試煉塔也持續的為三大軍營提供著新鮮血液,而原本的乾國帝宮也進行了前面的翻新,如此浩大得工程在累死了數百萬計的男性奴隸後才如期建成,據大乾神朝歷記載“初代帝宮,奴骨為基,蓄怨靈於帝坐,殘骨化於泥,殘魂奴於帝之足踏”。
整個大乾帝國,在漫漫長夜中,各種各樣的女性生靈,或休憩,或打坐修煉,呼吸吐納的靈氣點亮眉心的一簇印記,自從男尊女卑的理念被徹底融入大乾帝國之後,女性幾乎都具備一定的修行能力,而男性則已經完全淪為女性的奴隸和玩物,當然,整個大乾帝國也不過是墨羽凰的奴隸和玩物。
烙印在每一個乾國生靈眉心的靈蠱,散發著淡淡的微光的同時,所寄宿的生靈吐納的精氣和修行的靈力都被抽取走一部分,而如果每天宿主修煉的精氣和靈力不足以供給靈蠱吸收,靈蠱便會吸收宿主的生命力來代替,因此每天晚上被靈蠱吸死的男性奴隸數不勝數,靈蠱採取的星星點點的修為如同滿天的繁星一般,齊齊的飛向那橫亙在整個帝國最中心的帝城,慢慢的匯聚如同一條長河一般,匯聚到整個帝城最宏偉的宮殿。
飛舞的金色長河一路湧向帝宮最深處,門外整齊跪立的三千侍夜女奴將手中的玉碗抬高,被墨羽凰注入三千夜侍體內的噬月蠱開始活動起來,用三千女奴的生命力三千女奴用盡畢生修為和修行潛能萃取的最精粹的月華為飛湧的星河點綴上點點的銀斑,侍女壓抑的慘叫聲成為清晨陽光的絕美伴奏。
星河繼續湧動,途徑前殿,用盡各種極致珍貴的礦石鋪就的地磚下,一個個握著鞭子的金甲女將,無情的將手中的鞭子抽在一個個全身帶滿枷鎖與鐐銬的男奴身上,腳上的戰靴燃著血色火焰灼燒著一個個男奴的身體,這些被榨乾了使用價值的公狗,在乾國繼續苟活只會浪費資源,倒是不如在這裡把自己最後一絲價值貢獻出來,沾染著血藤花汁液的鞭子,在罪奴的身上抽出一點點深可見骨的傷痕,血藤花的汁液讓傷口不會癒合的同時,將傷口處的疼痛數百倍的加強,在女將的蔑視和無情的踐踏下,這些前半生已經不知道被女性折磨了多久的男奴的眼中第一次充斥著充斥著怨恨,被鞭撻的靈魂更是蒙蓋上一層怨恨的黑氣,第一天新來的執鞭使如臨大敵的握緊了手中的鞭子,卻發現周圍的前輩們彷彿無視了那些已經兇惡到快變成厲鬼的怨魂,依舊一腳一腳的踐踏腳下公狗的身體,手中的鞭子更是越發用力的抽在這些男奴的身體和靈魂上。
“無數的怨魂相互吞噬,逐漸誕生的惡靈已經足以輕易虐殺這座密室裡的所有生靈,就在最終成型的惡鬼的第一聲獰笑還沒有發出來的同時,一直坐在密室黑暗中椅子上的薔薇睜開了眼睛,猩紅妖異的眸子掃過眼前醜陋的惡鬼,只是微微動了動腳,甚至沒有任何別的動作,惡鬼便在一陣陣的痛苦的嚎叫生中化作了一枚散發著極其濃郁的陰寒之氣的晶體。
“一群賤貨,能把你們這些下賤的身體變成主人的資源,是對你們這些賤奴至高的賞賜”,薔薇伸出腳無情的
碾著,將惡靈溢散的每一縷黑氣都菜成虛無,而後血色的眸子盯著密室中的執鞭使,腳上的高跟長靴直接踢出,執鞭使的小隊長求饒都發不出,便被薔薇的靴跟從眼眶插進從太陽穴刺出,“你們也是一群廢物,昨天的晶體純度低了萬分之一,讓我被主人關進馬桶裡吃了一天的黃金,你們是不是該死”,薔薇毫不顧忌靴跟在小隊長的身體內旋轉帶來的慘叫聲,“噗嗤”一聲帶著血珠的靴跟拔出後從小隊長另一側的眼眶刺入,直直的穿進小隊長的後腦,而另一隻高跟長靴則是直直的刺進小隊長的喉嚨,不出片刻地上就只剩下一具流血的屍體,另外的執鞭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具具屍體流出的血液在地上鋪上一層妖豔的紅地毯,而薔薇的靴子也已經被染成血紅色,屋內的執鞭使也已經被薔薇踩死了一半有餘,而薔薇才堪堪是起了興致,把這個密室內的都踩死應該能讓自己有那麼一絲快感。
“薔薇,別玩了,你都踩死了主人怎麼用”,正在薔薇把靴跟再次插進一個執鞭使的心臟處一點點的把一顆完整的心剜出來的時候,一道男性的聲音從背後穿出,薔薇回頭,卻並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靴跟乾脆利落的把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挑了出來踩成一地的碎肉,不屑的看向黑暗中走出的男人“落羽,你也不過是一條狗,你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指點點”,薔薇毫不留情的回話的同時身子靈活的在空中躍起,兩條修長的美腿如同暗夜中舞動的毒蛇一般,無聲無息的纏在落羽的脖子上,作為虐殺軍團的指揮,薔薇的戰鬥力在這三年已經完全可以說是僅次於墨羽凰,而偏向謀略與陣法的落羽怎麼可能是薔薇的對手,隨著薔薇身子轉動,兩隻高跟長靴穩穩的踩在地上,而落羽則是以一種彆扭的姿勢跪在地上,臉已經被強行完全埋在薔薇的胯下。
“舔,不然我給你踢爆”,落羽的臉埋在薔薇胯下的同時薔薇身上的戰服就已經同步的打開一個缺口,將落羽的臉完完全全的包在了裡邊,而薔薇的靴子則是毫不留情的踩在了落羽的陽具上,被撕裂衣物後裸露在空氣中的陽具感受著薔薇的靴子上溫熱的血珠,這種被羞辱的感覺讓落羽自己也興奮起來,三年來,薔薇越來越像墨羽凰,私下裡玩弄落羽的次數也數不勝數,而主人墨羽凰可能偶爾興趣來了才會玩弄自己一次,這讓落羽一度只能在薔薇這裡得到快感,同樣的被包裹的感覺讓落羽幻想著自己在被主人墨羽凰玩弄,熟悉的淡淡的味道衝進落羽的鼻子中,下體傳來的冰冷的觸感讓落羽迅速的勃起,犯賤的慾望直衝腦海,後腦勺被薔薇死死的按著,強迫的被對方的下體夾著自己深入的舌頭,落羽不多時下體就已經徹底勃起,而薔薇的靴子也毫不留情的碾著落羽的下體,粗糙的靴底碾踩的落羽從眼角的餘光彷彿又看到了墨羽凰的身姿,舌頭愈發的靈活的在薔薇的下體內舔舐,上方的薔薇也露出一副享受的神情,腳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從下體傳來的痛苦卻讓落羽越發的犯賤,極盡所能的去服侍著薔薇。
“廢物”,在落羽的服侍下,薔薇剛才殺戮所積攢的快感迅速爆發,一股水流湧進落羽的嘴中,伴隨著落羽的吞嚥聲越來越小,落羽的下體也到達了極致,然而隨著
薔薇一聲嫌棄的罵聲,腳上的黑色長靴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落羽的下體,本就急於噴發的落羽遭到重創之後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收拾好身上的衣物的薔薇如同看著垃圾一樣一腳踩在落羽的下體,靴底碾踩著落羽遭到重創後已經通紅的下體,“沒有主人的允許,你這條賤狗敢射出來不怕主人踩死你嗎?趕緊滾起來,主人馬上就要醒了”
薔薇的話讓落羽如同潑了一盆冷水澆在頭上,聽到墨羽凰的名字,剛才還萎靡的落羽滿眼狂熱,掙扎著爬起身來,被薔薇把項圈套到脖子上之後如同牽著一條狗一樣走向了墨羽凰的寢宮。
薔薇到達寢宮外便一改玩弄落羽時的高傲,恭敬的跪在寢宮外冰涼的大地上,將整個身子都匍匐在地上以示自己的低賤和臣服。
寢宮內,早已被墨羽凰調教完全的女帝林雨晴接過液滴,跪在墨羽凰的腳邊,無比虔誠的對著墨羽凰的足底下的位置親吻了一下,然後把一小瓶靈液取出來,這些靈液正是由從整個乾國抽取的修為長河和剛才由執鞭使虐殺男奴取得的陰寒能量調配而成,中間需要經過幾千個男奴用生命去化解融合兩股能量之中的衝突,不過,在當今的乾國,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下賤的男奴,哪怕每天被墨羽凰玩死十倍以上的男奴,大乾如今的男奴誕生體系也足以維持社會的運轉,畢竟現在的男奴,已經算不上人類了,在大乾,男奴,不僅是奴隸,更是一種社會工具,就如同統治乾國的女人每天的鞋子一般,是離不開的物品。
靈液經過詳細的檢查後,林雨晴這才滿意的接過靈液,溫和的光芒包裹在自己的舌尖,沾取一點點靈液後,用舌尖精準的點在墨羽凰的足底穴位,靈活的舌尖在淡綠色能量的包裹下,一點點的融入墨羽凰的穴位,在林雨晴的精準控制下,舌尖不會帶給墨羽凰一絲的異樣感覺,經過各種工序的靈液溫養著墨羽凰的足底。
這經過千辛萬苦配置的靈液,僅能帶給墨羽凰長達半個小時的溫養作用,而根據時間的不同,晚上的每一次更換靈液,都需要不同的工序,僅僅只為墨羽凰睡夢中的日常足底養護,就需要數不清的奴隸夜以繼日的提純靈液,當然,這些為了提純靈液付出一生的潛能甚至生命的奴隸,並不會得到任何墨羽凰的注意,只能在倒下的最後一刻,遠遠的遙望著那座永遠無法觸及的輝煌帝宮,最後把自己的殘軀化作帝宮的一粒沙粒,如果幸運的話,可能在女奴清理衛生之前,能有幸被早晨散步的高貴女性的靴底踩到。
“先在外邊跪著吧”,今天前來服侍的奴隸也有條不紊的趕到了門外,聽到林雨晴的命令之後整齊的跪在外邊,林雨晴小心翼翼的將墨羽凰經過保養後的更加白皙細膩的玉足輕輕的放在床榻上,經過特殊改造的床榻將經過改造的女奴鑲嵌在裡邊,異常飽滿的胸部的位置正好對著墨羽凰的足底,原本作為女人驕傲的乳球,此刻只配充當別人的腳墊,伸出床位的腦袋被脊柱卡著懸在半空中,兩隻黑色的長靴鞋跟鼓鼓噹噹的塞進女奴的嘴中,將嘴角撐得都明顯開裂,女奴的鮮血染著靴跟,當然這還是墨羽凰心情比較好的時候,如果哪天心情不好,這兩隻鞋跟可不是插進嘴裡,而是插在女奴的眼眶裡了。
墨羽凰的玉足踩
在女奴的乳球上,輕車熟路的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原本應該光潔白皙的乳肉,此時卻佈滿了一條條繁複的血色痕跡,在睡前由墨羽凰用靴跟一點點的畫出的整個乾國疆域的輪廓,此刻,隨著墨羽凰的玉足無意識的在女奴的胸口移動,足趾落在的區域,原本沉睡的男奴,無一不被一股不可抗拒的能量帶到半空中,被一股股電流穿透身體,悽慘的嚎叫聲便成了整個世界早起的第一波鬧鐘,被懸在空中的男奴只能一邊祈求著饒命,一邊瘋狂的調動自己微弱的力量去抵擋爆裂的電流,當然,在睡夢中的墨羽凰根本聽不到他們的祈求,數不清的男奴這拼盡全力的求饒甚至換不來自己腳底的皮膚的一絲顫動讓自己換個姿勢來讓他們解脫。
終於,墨羽凰睜開了眼睛,整個寢宮的女奴們也忙碌了起來,數萬人的運轉只為為墨羽凰一人提供服務,當然,清晨的起床氣怎麼可能讓墨羽凰心情好,外邊的服侍奴隸剛爬進來,就被一道人影鎮壓在地上,光潔纖細的玉足如同死神的鐮刀,輕而易舉的把眼前的奴隸踩成一地的碎肉,溢流得鮮血和慘叫的哀嚎讓墨羽凰的心情好了些許,流出的鮮血和碎肉被刻意煉製過得男奴地毯吸收,而墨羽凰染血的玉足則是被爬進來的奴隸輕柔的吮吸著,生怕動作過大引來墨羽凰的屠戮,這時的落羽也剛好爬了進來,還沒等給墨羽凰磕頭請安,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著身子偏向墨羽凰,腦袋被死死的按在墨羽凰的兩腿之間,淡淡的聖水的味道湧進落羽的鼻中,比起薔薇更加像使用物品一般使用自己,讓落羽剛剛已經被刺激過得下體迅速地勃起,張大嘴巴死死的包裹著墨羽凰的尿道口,上次林雨晴在喝聖水的時候因為漏了一滴,被墨羽凰囚禁在大殿中當中當馬桶被墨羽凰使用了一個月,雖然主人的黃金對於落羽也是至高的賞賜,但是被那些螻蟻看著這般下賤,還是讓落羽這一群墨羽凰的貼身奴隸有所恐懼“譁”,水流聲湧進落羽的嘴中,醞釀了一碗的尿液帶著濃郁的味道衝進去,已經是本能的吞嚥的落羽順利的把墨羽凰的尿液吸入腹中,僅僅只是尿液就讓落羽眼中的狂熱更加明顯,翻湧得慾望讓落羽下體如同爆炸一般的快感,腦袋被死死的按著,而另一隻被舔過之後有些溫熱的玉足踩在落羽的下體之後,明明只是輕輕的碰觸,卻給落羽帶來比薔薇用力踩還要強十倍的痛感,被劇痛撬開嘴巴的落羽也成功的接下了墨羽凰的最後一滴尿液,忍著劇痛把尿液舔舐乾淨之後,才被墨羽凰如同丟垃圾一般從兩腿之間拉出扔到一邊,看都不看一眼一邊噴著精液一邊捂著下體翻滾的落羽。
“陛下,這幾件事是奴婢不敢處理的,需要陛下定奪”,輝煌的大殿內,墨羽凰慵懶的坐在高處的王座上,興致缺缺的用靴子碾著腳下女奴的乳房,大廳內整整齊齊跪著的各方大臣,漫長的早朝一直都是林清雪在處理各種事務,三年的時間,不僅讓林晴雪變成了一個合格的女奴,也被墨羽凰調教成了一個合格的女帝。
位於墨羽凰腳下的林清雪跪過來向墨羽凰奉上幾件無法解決的事件,無聊的議事過程全有林雨晴定奪,墨羽凰才沒有心思去處理這些瑣事,一場早朝下來,腳下女奴的原本白皙高挺的
乳房被碾得已經塌陷和滿是靴底的花紋,另一邊跪著服侍的女奴恭敬的託舉著墨羽凰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用舌頭一點點的清理著靴底的泥塵,而巨大的皇座下並沒有直接固定在地上,而是固定著一百個男奴,此刻十個一組的被縮小到正常的三分之一,一塊一塊的聚集在皇座的下邊,以一種固定的跪坐姿勢死死的頂著上方的王座,而王座的重力感應,則在王座的腳踏之上,隨著墨羽凰玩弄女奴的同時,收到感應的王座重力不斷的變化,下邊的男奴每一刻都在生與死的邊緣拼命掙扎,當然,在早朝結束時,這些男奴一定會被皇座碾成爛泥。
“哦,說來聽聽”,墨羽凰側了一下身子,這個人半側躺在王座之上,周邊的女奴迅速的爬上來用自己的身體準備墊腳,隨著墨羽凰隨意的勾了勾手,下邊跪著的大臣裡飛出來兩個女官落在墨羽凰腳邊,不等兩個女官磕頭反應,身體便被固定在地上,以一種跪姿將下半身體沉入地面,露出地面的部分正好可以碰到墨羽凰的靴子,剛才已經被女奴舔了一遍的長靴,靴跟直直的插入兩個女官的嘴中,直到用兩個女官喉嚨的軟肉穩穩的包裹著靴跟,墨羽凰這才回過頭示意林雨晴繼續說。
“主人,昨日十大皇朝聯合發佈王朝爭霸令,新一枚的山河令已經將所有的氣運融入整座大陸的王朝,位於我乾國周邊的國家也已經開始有所動作,需要主人定奪”,林晴雪說完後便默默地跪著等待墨羽凰的指令。
“無聊了這麼久,終於要有點好玩的了”,墨羽凰伸了伸懶腰,只是不經意間的動作直接將靴跟刺穿了兩個服侍的女官的喉嚨,伴隨著兩具屍體化作絲絲縷縷的血氣湧入墨羽凰的靴子,墨羽凰跺了跺腳,“薔薇,紫菀,幽蘭,進來吧”,隨著墨羽凰聲音落下,三道身影湧入大殿,跪在墨羽凰面前一聲不發,代表著殺戮軍團的薔薇哪怕是跪在那裡都讓文武百官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踩成爛泥,代表著審問軍團的紫菀,依舊是平靜的跪在地上,可是在文武百官的眼中,看到的確實一個昏暗的牢房中數不盡的刑具在自己的身體上施刑,最引人注目的反而是最後進入的也是看起來修為最弱的幽蘭,魅惑軍團的首領,一身性感的衣服包裹在身上,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好像要讓人淪陷其中。
“幽蘭,我要的情報網建好了嗎”,墨羽凰敲著扶手,幽蘭向前一步,“回稟主人,以乾國為中心,整個南大路的情報網已經完全覆蓋,距離乾國最近的陳國,梁國和周國最近有所動作”
“三大軍團訓練的怎麼樣啦”,墨羽凰繼續詢問。
“回稟主人,一切準備就緒”,三人齊齊回答。
“好啊,那就你們三個,分別應對一個國家,五天後我不想看到這三個國家繼續存在,做不到的話,你們也沒必要存在了”,墨羽凰慵懶的說著。
“你們先回去吧,等下我去駐地送你們點禮物”,墨羽凰說完繼續看著林晴雪不敢決定的事上。
“獸國?倒是有點意思,等收拾完這些小菜就該輪到你這個大菜了”墨羽凰一把把手中的奏摺碾得粉碎,目光飛過皇宮落在遙遠的獸國帝宮,修煉中的老獸皇猛的驚醒,一種無邊的心悸瀰漫在心頭。
“做的還不錯”,墨羽凰伸出腳如同撫摸一般摸著林晴
雪的腦袋,靴底踐踏著當今乾國女帝的腦袋,而當事者的林晴雪卻沒有絲毫的憤怒,或者說根本不敢有,三年的時間,林晴雪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然而自己越變得強大越能感受到墨羽凰的恐怖,而一展宏圖成為第十一個至高帝國的機會就在面前,林晴雪根本不可能去用自己的生命去對抗墨羽凰,哪怕是做仙子一條狗,也抵得過做一個沒用的人間帝皇。
簡單的說完林晴雪,墨羽凰的身子一閃而逝的消失在大殿,剛才卑賤低位的林晴雪一甩裙襬端坐在龍椅上,俯視著下邊的文武百官,與剛才被墨羽凰踩在腳底的林晴雪判若兩人,“諸卿繼續奏事”,濃郁的帝皇威嚴瀰漫在整個大殿,寂靜了片刻的早朝這才繼續熱鬧起來。
軍團駐地,三大軍團已經集結完畢,三年的時間,無數的資源的投入,更是每日在專屬的試煉塔內生死試練,早已讓這三個軍團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雖然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戰爭,但是這三個軍團只是站在那裡就讓天空中瀰漫著濃郁的殺氣,而這時,牽著如同死狗一般的落羽的墨羽凰身形閃爍出現在駐地,看到賜予自己這一切的墨羽凰,無邊的狂熱充斥著三大軍團每一個人的眼睛,在墨羽凰靴子落地的一瞬間,三大軍團齊齊的匍匐跪在地上,對著墨羽凰三叩九拜。
“起來吧,今日來你們可知我是為了什麼”,墨羽凰坐在臨時搭起的由累累白骨堆砌的王座上,俯視著下邊的軍團。
“回稟主人,主任所指,吾等所至,請主人下令”,三大軍團長跪在軍團最前端的向墨羽凰回覆。
“薔薇,西邊的陳國向來自稱以武立國,現有八十萬大軍,你與殺戮軍團,五日內能否帶來陳國皇帝的腦袋來給我墊腳?”,墨羽凰淡淡的問著。
“遵命!”,薔薇的眼睛一瞬間轉變為血紅,身後的殺戮軍團成員也一個個從眼睛中折射出猩紅的光芒,明明只有三萬士兵,卻彷彿根本不把八十萬大軍放在眼中,無邊的血雲在上空凝聚,一個血氣化成的惡魔虛影凝聚在高空。
“紫菀,東方周國,有一戰陣,若無破解之法,須以百萬生靈血祭破陣,五日之內,可否拷問獲得破陣之法取周國皇帝頭顱?”,墨羽凰扭頭看向旁邊的紫菀,跪在紫菀身後的軍團明顯比殺戮軍團成員少的多,卻一個個揹負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跪在最前面的紫菀,如果與其對視,可能看到數不清的刑具在紫菀眼中施刑。
“遵命!”,紫菀回應後,一尊刑房的氣勢虛影籠罩在上空,一萬刑罰軍團成員一個個如同刑具一般無言,卻閃著死亡的光。
“幽蘭,北方梁國,你只有五千人,五日之內,能否讓梁國徹底內亂分裂?”墨羽凰最後看向另一邊的幽蘭,哪怕是跪在那裡,也足以勾起任何一個有智慧的生靈的原始慾望。
“我再賞賜你們最後一件物品”,墨羽凰打量了一下下邊的軍團,跺了跺腳,被牽在狗鏈後邊的落羽飛到墨羽凰面前,隨著墨羽凰把靴跟從落羽的頭頂刺入,原本雙眼滿是狂熱的落羽一瞬間痛苦的睜大眼睛,一股股血色的能量從落羽的體內被抽出來,無邊的痛苦讓落羽的聲音迴盪在校場。
隨著墨羽凰把抽出的血色能量連接到下邊的軍團成員身上,包裹著這些身材火辣的女性戰士的衣服瞬間炸裂,一道
道光潔得胴體跪在地上,從落羽身上飛出的血色能量緊緊的包裹著每一個戰士的身體,從毛孔中鑽入之後,原本緊緊的包裹著身體的皮膚開始越發的接近血色,一聲聲痛苦的低哼聲傳出,跪在地上的這些戰士無一不是經過三年近萬次的在試煉塔內血戰,而這種皮膚被慢慢剝離的感覺依舊讓這些女戰士蒼白著臉跪在地上發抖,三個軍團長也只有最強大的薔薇可以勉強抵擋這超出生理極限的痛苦。
血色能量在皮膚和血肉骨骼之間形成一層薄膜之後慢慢的融入到皮膚之中,原本的皮膚慢慢的變得如同膠衣一般慢慢的再次貼合到骨骼上,在場的幾萬人如同每人都穿了一件連體膠衣,將本就爆炸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誘人,雙峰頂起的位置明顯的凸起的乳頭和身後翹臀被完美勾勒出的臀型讓這些女戰士每一個都如同地獄裡走出的魅魔。
皮膚如同一件膠衣完全覆蓋著身體後,每一個女戰士都能明顯的感覺到皮膚的防禦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加,而且極致的包裹性能讓身體的靈敏度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勾勒出的完美長腿估計到敵人被絞殺前都會沉迷於其中,三大軍團的膠衣皮膚也有著微弱的區別,殺戮軍團的膠衣在手部和腿部遍佈著一些繁複的血色花紋,花紋勾勒出一尊尊恐怖的兇手圖案,血色花紋的加持讓這些戰士的腿部和手部的力量得到巨大的加持,而且在戰鬥中這些花紋還可以吸收戰場中的血色能量充能以供應持續的廝殺,而審問軍團的膠衣的花紋則是在背部,統一為一個邪魅的妖蝶,蝴蝶的中央十一個裸體的女人,而兩側的翅膀卻是由一道道千奇百怪的刑具組成,隨著這些戰士對刑具的掌控,這些翅膀亮起的程度越高,在使用時也能夠讓手中的刑具得到特殊的加成,而人數最少的魅惑軍團,花紋反而是最多的,無論是雙峰,翹臀,小腹甚至是一抹妖異得花紋瀰漫在雙眼,渾身大部分身體被紫色花紋包覆,非但沒有破壞這些女戰士的魅惑能力反而是這種在魅惑中透露著幾絲狂野和神秘的花紋讓這些女戰士更加的勾人心魂。
“五日以內,我只要結果,血祭,出征”,墨羽凰一聲令下,從腳下的高臺中推出數十萬的男性奴隸,這些奴隸無一不已經被玩弄的殘破,當今社會已經淪為最低賤的生物的男人已經成為了一種社會消耗品,女性會完全的把這些男人當成物品來使用,而今這些男奴將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發揮出最後一絲價值。
“血祭”,墨羽凰一聲令下,最先靠近的殺戮軍團已經走入這十幾萬男奴的人群中,本就崇尚殺戮的女人們肆意的虐殺著地上這些卑賤的男奴,腳上被戰靴包裹的玉足輕易地收割著腳下男人的生命,一具具殘破的屍體暴露在空氣中,爛泥和血水在地上流淌,包裹著殺戮女戰士的血色花紋也逐漸亮起,同時不甘示弱的幽蘭和紫菀也帶著身後的成員加入屠殺,審判軍團的戰士在出手的時候,眼前的男奴無一不被束縛在刑架上,千奇百怪的刑具在一個個奴隸身上留下難以言喻的痛苦,相比於被殺戮軍團虐殺致死,相信這些奴隸絕不會像痛苦被延伸這麼長,而紫菀一側,隨著魅惑功法的實施,一個個男奴排著隊爬到對應的女戰士面前,有的自殺,有的在地上磕
頭一直磕到死甚至有的掏出心臟供眼前的戰士踩爛,最驚恐的是這些奴隸在死之前,甚至臉上還露著幸福的笑。
“這些賞你們了”,墨羽凰揮了揮手,一批被刻意篆養的男奴爬了出來,這批男奴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在容貌上都評得上優等,身體經過特殊的改造後會有無窮的精力,已經成為當今乾國上流社會貴族女子最心儀的玩物,當然無窮的精力燃燒的是奴隸的生命,隨著使用這些男奴會被耗幹生命力變成一具屍體,隨著男奴爬進軍團,明明是高大的男奴卻被眼前低一頭的女戰士們如同拎小雞一般拎起來,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開始蹂躪這些玩具,在殺戮軍團的手中一邊被虐殺一邊服侍著眼前主人的需求,在審判軍團,則是被捆在刑架上任由主人侵犯和試驗刑具,魅惑軍團讓本就精力爆炸的男奴徹底的瘋狂,把自己的生命力瘋狂的輸送進眼前主人的身體。
“這個賤貨就賞給你們三個玩吧”,墨羽凰一揮狗鏈,剛才被墨羽凰掏幹了身體的落羽重重的砸在薔薇三人面前,此刻虛弱不堪的落羽面對著三個除了墨羽凰最強大的女人,如同待宰的羔羊,落羽的容貌在整個乾國絕對可以算得上最優,而且不像那些已經被完全洗腦變成廢物工具的男奴,落羽還保留的人類的思維讓三人對落羽興趣極大,最先動手的依舊是幽蘭,修煉魅惑功法的同時也讓幽蘭的慾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輕而易舉的撕碎落羽的衣物,對著落羽的陽具就坐了下去,有些想要掙扎的落羽在只是被幽蘭妖異得眸子掃了一眼便變沉了被情慾支配的奴隸,被幽蘭榨乾著體內的能量,眼看被幽蘭搶了先機,紫菀打量了一下落羽,一把抓著落羽的頭髮塞進自己的胯下,剛剛改造的交易戰甲比之以前任何衣物都更加緊密的吸附著落羽的腦袋,只有把舌頭伸進紫菀的下體服侍才能讓紫菀身體有所反應的同時得到些許的空氣,看著落羽死死的被囚禁在紫菀和幽蘭的胯下,泛著一雙血眸的薔薇默默地走到落羽的身後,抬起腳上鋒利的高跟靴,靴子如同與皮膚一體般妖豔,十幾釐米的靴跟對準落羽裸露的後庭,一點點的插入,冰涼的靴跟引起落羽激烈的反應,後邊被強行貫穿的痛苦讓落羽埋在紫菀下體的腦袋發出一聲聲燦烈的嘶吼,卻被死死的堵在紫菀的體內,而下體則是被幽蘭更加激烈的榨取著,整個身子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應措施,薔薇的靴跟越來越深,落羽被強行撕裂的痛苦也讓幽蘭和紫菀更加興奮,在薔薇的靴跟徹底的深入到落羽的體內後,經過幽蘭堪稱魅魔的榨取時段下,落羽無力的噴出了最後一股精液,身體被榨取的如同風中殘燭,而被落羽的舌頭服侍了這麼久的紫菀也將體內的淫水盡數得流進落羽的嘴中,身後的薔薇更是如同在侵犯落羽一般用靴跟進進出出的玩弄著落羽脆弱的後邊。
待到三大軍團使用完男奴,三大軍團長也分別帶著各自的軍隊開往了各自的方向,留下了滿校場的殘肢碎肉和被榨乾了生命力的男奴,以及一個被玩的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落羽。
“賤貨,爬起來”,高臺上的墨羽凰走下來,周邊的屍體化作一道道血氣湧入墨羽凰的體內,煉精化靈的力量讓墨羽凰的功力再次精進了幾分,一腳將趴在地上如
同死狗一般的落羽踢了起來,墨羽凰輕輕一點落羽的頭顱,屬於落羽原本的意識瞬間迴歸,自己這些日子被玩弄凌辱的記憶充斥著落羽的心頭,可不等落羽憤怒,已經被墨羽凰囚禁著了身體,被迫張大的嘴巴被墨羽凰排出的黃金塞滿,這種在清醒狀態下被迫吃掉自己的排洩物的落羽流出的憤怒的目光才讓墨羽凰更有一絲快感,至於落羽的感受,那不在墨羽凰的考慮範圍內,待到墨羽凰離開,空曠的校場上只剩下一個艱難的咀嚼著嘴裡的黃金用功法拼命地化解墨羽凰注入體內的廢物的落羽,如同一條死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