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臭腳丫處長

大臭腳丫處長

清晨,小野踏著明媚的朝陽走進刑訊室,雖然昨晚的瘋狂讓他筋疲力盡,但多年來養成的生物鐘依舊按時按點的叫醒了這個自律的男人。

“早安吶,兩位性感的小寶貝,昨晚睡得好嘛?”小野笑吟吟的來到姜亞楠和沈瑜的身前,戲謔的調侃道,“喲,瞧這淌了一地的淫水,想必你們很是享受昨晚這精彩的不眠之夜呢!”

“唔唔唔……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唔嗬嗬嗬嗬……一定……嗬嗬嗬嗬嗬……你,你最好快點放開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我是你……你的上司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不可以唔……呃啊啊——咿呀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可以這樣對待我!”

“停,停下呃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求主人,放過賤奴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行了……唔嗬嗬嗬嗬嗬嗬嗬天吶,主人要把賤奴癢死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救命唔唔唔…...真的要死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主人……不要再折磨賤奴了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快點把它關掉吧~”

伴隨著兩位性感尤物此起彼伏的嬌喘呻吟,小野盡情的欣賞著面前這一副足以令人血脈噴張的香豔畫面——只見到沈瑜和姜亞楠的嘴巴里面堵著口球,渾身赤裸,不著寸縷,火辣的嬌軀上包裹著一層晶瑩的汗水,她們倆被男人面對面的綁在了半空中,羞恥的姿勢大概相同,都是雙臂高高舉過頭頂併攏在一起,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左一右的向著斜上方伸直。

一顆顆高強度的特質搔癢震動跳蛋配合著小功率的電極片,緊緊地貼在兩位大美女的腋窩、嫩腰、小腹,甚至是豐滿的雙峰和緊緻的大腿內側上,已經勤勤懇懇的工作了整整一晚的時間,讓她們深切體驗到了電流通過時的痛感和跳蛋震動時的癢感交替襲來的美妙感受。

尤其是姜亞楠和沈瑜胸前那兩對豐滿白皙的玉兔,在這種異樣的刺激下飽受折磨,紫葡萄般水嫩嬌豔的乳頭又紅又腫,配合上微微泛著淡粉色的乳暈,簡直堪稱人間美景。

不僅如此,小野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姜亞楠那雙38碼的秀美玉足以及沈瑜那兩隻40碼的性感大腳丫子,她們的腳趾都被一根一根的強制分開,火力全開電動鑽頭緊緊地插在兩人的腳趾縫中,高速旋轉震動的金屬圓球一刻不停的刮弄搔撓著那些隱藏在腳趾縫最深處的嬌嫩軟肉。

姜亞楠腳趾上的紅色丹蔻以及沈瑜趾甲上塗抹的紫色趾甲油都伴隨著腳丫的顫抖抽搐而擺動搖晃,宛若一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綻放著隨風飄曳,非常的性感誘惑,讓人不由得有種想要將它們含進嘴巴,吮吸品嚐一番的衝動。

更加過分的是,姜亞楠下體的神秘花園中,一根粗壯的假陽具插在那朵嬌嫩的花蕾之中,這位昔日冷豔驕傲的頂級女特工早就被沈瑜調教成了慾求不滿的母狗蕩婦,在如此強烈的癢感刺激下,雙腿之間自然也就燃起了熊熊的慾火,竟然主動地在半空中前後蠕動起了身體,就像是自慰般的用自己下身的花蕾去套弄那根雄壯的塑膠巨龍。

但這根特製的假陽具卻沒有這麼簡單,它的另外一端還連接著一根大功率的振動棒,剛好就處於沈瑜雙腿之間的敏感地帶,所以只要姜亞楠向前聳動著身體,那麼另外一邊極速振動旋轉的仙女棒就剛好可以緊緊地抵住沈瑜下身

芳草幽幽的兩片陰唇。

於是乎,就在這一來一回的拉扯中,姜亞楠拼命地用那根粗壯的假陽具滿足著自己,而沈瑜雖然是個攻屬性的同性戀,但女人的性特質還是讓她這具火熱的嬌軀同樣被雙腿之間的振動棒搞得筋疲力盡、渾身酥軟,下身敏感嬌嫩的洞穴之中也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了甜蜜的愛液。

經過了整整一晚上這樣無休止的撓癢和高潮折磨,哪怕姜亞楠和沈瑜的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但也在本能的掙扎和抽搐中耗盡了所有的體力,此刻掛在半空中的這兩具白花花的胴體也只剩下了無助的顫抖,和嘴巴里面嗚咽般含糊不清的悶笑聲。

小野來到兩位美女的中間,淫笑著伸出手去,同時在姜亞楠和沈瑜嬌豔欲滴的雙峰上捏了一把,鋒利尖銳的指甲刮弄在那腫脹敏感的乳頭上,讓她們倆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

“喲呵,我的沈大處長,嘴還是這麼的硬,倒是和最開始的姜夫人一模一樣,死活都不肯服軟,可最後怎麼樣?還不是變成了如今這慾求不滿的蕩婦淫娃嘛!彆著急,這才剛剛過去了一天而已,咱們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來!慢!慢!玩!”

他最後一字一頓的說著,語氣陰森,還隱藏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非常的變態,讓姜亞楠和沈瑜都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不由得為她們自己今後的命運深深地擔憂了起來。

“混蛋,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我才不會向你投降的,殺了你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一定會殺了你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快把我放下來,癢死了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下面,下面也好癢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受不了啦——唔啊啊啊~~~快把這些東西停下!”

沈瑜含著口球,吐字不清的嬌笑怒罵著,嘴巴里面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淌出來,成串成串的滴落向地面,和那些粘稠晶瑩的淫水愛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散發著淫蕩糜亂氣息的小河。

“求求你,饒了我吧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主人,放過賤奴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腳趾縫,賤奴的腳趾縫太癢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下面出了好多水,好難受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爽,賤奴要被爽死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求求主人讓賤奴再休息一會兒,賤奴快把自己操上天了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不同於沈瑜至今還在負隅頑抗的倔強,姜亞楠早就被兩位審訊官接力般的交替折磨,調教成了一條合格的癢奴賤狗,她盡情的在銀鈴般的嬌笑聲中浪蕩呻吟,發洩著自己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癢感、痛感和快感,完全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恥心。

小野興致勃勃的盯著姜亞楠和沈瑜雙腿之間泥濘的神秘花園,恢復了整整一晚的元氣,自己小腹下面的那團熾熱也再次昂首挺胸的躍躍欲試,他在心裡面感謝著自己昨天膽大包天的以下克上。

若非如此,他恐怕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去得到沈瑜這位美女上司的溫潤如玉的美妙身體,更沒辦法將那雙令自己魂牽夢繞的40碼大腳丫子捧在懷中,肆意把玩搔弄……

時間回溯到昨天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當時,沈瑜跪坐在特製的浴缸中,興致勃勃的調教著那位被俘虜的王牌女特工,只見她一邊肆意的用自己靈活的雙手搔

弄刮撓著姜亞楠極度敏感的腳趾縫,一邊伏在她赤裸的嬌軀上,用自己小巧的軟嫩粉舌挑逗舔舐著美少婦胸前那兩隻嬌豔豐滿的玉兔。

春色滿園的浴室內,晃眼的白色燈光照射在四處飛濺的水花上,映襯出宛若銀河般璀璨的絢爛色彩,兩具白花花的胴體就在這種美輪美奐的場景中互相糾纏著顛龍倒鳳,沈瑜下身碩大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姜亞楠雙腿之間那朵鮮嫩多汁的花蕾,在那片芳草幽幽的神秘花園中盡情的肆虐、凌辱。

可正當沈瑜盡情的享受著這場酣暢淋漓的廝殺時,浴室中卻忽然闖入了一位不速之客——小野!

他覬覦著這位美女領導的性感嬌軀已經很久很久了,多年來壓抑著的慾望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全部發洩了出來,所以這位憋紅了眼的男人從監控室中奔襲而來,二話沒說就給沈瑜來了一個華麗的背刺!

姜亞楠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沈瑜嬌笑浪叫中的低吼怒罵,後入式狂野的刺激感,以及那雙塗抹著紫色丹蔻的40碼大腳丫子,都讓小野深深地著迷其中,無法自拔。

自然而然的,男人激活了自己身體內全部的潛力,在沈瑜的背後超常發揮,一下又一下的向著敵軍的後路瘋狂衝鋒,哪怕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雲霄,卻還是始終緊鎖著精關,彷彿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那樣,勤勞的揮灑著汗水。

最終,當小野痛痛快快的發洩完了自己的慾望時,可憐的女特工姜亞楠,早就翻著白眼昏厥了過去,芳草幽幽的神秘花園中仿若颱風過境後那般一片狼藉,嬌嫩的花蕾大敞四開的綻放著,甜蜜的淫水混合尿液竟然還在汩汩的流淌著,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她身體內豐富的汁水徹底榨乾。

而昔日在男人們面前,驕傲得宛如太陽般耀眼的審訊官沈瑜,同樣被精力旺盛的小野折磨得狼狽不堪,只見她赤裸的嬌軀上包裹著一層晶瑩的汗水以及男人射出的精華液體,胸前白嫩的雙峰佈滿了抓痕,兩片水蜜桃般性感誘人的臀瓣當中的雛菊也又紅又腫的陣陣作痛。

哪怕後來對方已經解開了女人手腕上的束縛,但沈瑜卻再也提不起半點的力氣去反抗,如今虛弱悽慘的她,像是一條溫順的母狗般癱軟在了小野的腳下,已經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冷豔和精緻。

第十七章肆意凌辱

由於姜亞楠已經連續不斷的接受了好幾天慘無人道的撓癢刑罰和強制性高潮,哪怕是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王牌特工此時也已經到達了生理上的極限,小野很是擔心她的健康狀況,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這位好不容易才調教出來癢奴尤物給活活玩死,於是便大發慈悲的允許她睡個安穩的好覺,等到身體恢復些,再來給沈瑜作伴!

沒錯,小野並沒有打算要輕易地放過這位自己仰慕已久的御姐系美女,只見他將癱軟成一灘爛泥的沈瑜代替了姜亞楠的位置,重新在浴缸中把她固定成了雙臂高高舉起,兩條修長的美腿向著浴缸兩側左右分開的羞恥姿勢。

“滾……滾開,別碰我……混蛋…...小野,我草你媽!放開,放開我……”

沈瑜夢囈般的呻吟著,心裡面拼了命的想要反抗對方的暴行,但虛弱的身體卻像是負擔著千鈞之力那樣,就連微微動彈一下手指都非常的艱難,只能象徵性的掙扎幾下,一雙赤裸

的白嫩大腳丫胡亂的搖擺晃動著,十根塗抹著紫色丹蔻的性感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讓那嬌豔欲滴的紅潤足底泛起了一道道漣漪般的可愛褶皺。

“剛剛的三人行的確很有趣,不過我還是更享受咱們此時此刻甜蜜的二人世界~”小野微微一笑,在沈瑜迷離卻充滿了驚恐的目光中抬起手,打開了浴缸中的淋浴噴頭,同時戲謔的接著說道,“來吧,我的美女上司,就讓屬下來幫您仔細的清洗一下身體!”

沈瑜對這個自己親身參與過設計和改造的淋浴噴頭再熟悉不過了,超大馬力的水流疾射,再加上幾十道水柱的密集覆蓋,足以讓世界上任何一位怕癢的女生崩潰淪陷。

所以,當小野將淋浴噴頭對準了沈瑜那隻40碼性感大腳丫的白嫩足心時,女人赤裸的嬌軀便忍不住的有些顫抖和戰慄,隨即只聽到一陣低沉的“嗡嗡”聲,無數道速度極快的水流從噴頭中迸濺出來,狠狠地擊打在了她深深凹陷的腳心窩中!

“不——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用這個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傢伙,你這個狗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最好,最好趕快放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沈瑜銀鈴般的嬌笑聲再次迴盪在了這間不算寬敞的浴室當中,絕美的笑靨在女人略顯蒼白的俏臉上綻放,胸前兩隻白嫩豐滿的玉兔波濤洶湧的蹦蹦跳跳,早就被汗水打溼的秀髮凌亂的貼在耳邊,為她平添了幾分黛玉葬花般的悽美氣質。

“呵呵,沈處長難道還沒有認清自己目前的處境嘛?你已經不是曾經那位盛氣凌人的冷豔上司了,而是任由我為所欲為的癢奴小母狗!”

小野嗤笑一聲,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女人赤裸的嬌軀,一隻手牢牢地捉住她右腳的足尖,將那五根纖細修長的性感腳趾用力的向後扳去,讓另外一隻手中的淋浴噴頭可以毫無遮掩的直面沈瑜敏感的腳掌和腳心。

密集的水柱疾射而來,一遍又一遍的反覆沖刷著女人腳底板上那些嬌豔軟嫩的癢癢肉,這種無比劇烈的恐怖癢感便如同海嘯龍捲般朝著沈瑜襲來,讓那清脆悅耳的嬌笑聲根本就停不下來,甚至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簡直就如同墜向了無邊無垠的癢刑地獄那樣無助和絕望。

“天吶,我的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癢死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快點把這東西關掉啊,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對著腳心,操你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野,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啊!”

沈瑜火辣的胴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陣痙攣抽搐,同樣作為頂級特工的她,哪怕此刻身陷絕境,但仍舊激發出了不小的潛力,拼了命的掙扎反抗,拉扯著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牢牢束縛著的繩索,甚至於都在那皓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紅的勒痕。

“就憑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殺了我?”小野不屑的撇了撇嘴,目光灼灼的盯著女人下身隱藏在幽幽的芳草中若隱若現的那朵嬌嫩花蕾,嘲諷的調戲著她,“用什麼殺?是用你這隻癢得活蹦亂跳的大腳丫子,還是用你後面那朵又紅又腫的

小雛菊呢?奧——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用前面這還沒有男人開發過的小騷穴來夾死我吧!哈哈哈……”

小野全然不顧面前御姐上司羞憤的表情和目光,囂張的大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內心中那種征服了沈瑜的變態快感在作祟,他下身那條早已精疲力竭的惡龍竟然再次有了要緩緩昂起龍頭的趨勢,正在虎視眈眈的望向女人雙腿之間的神秘洞穴。

“閉嘴,你……你不要再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我早就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知道你是條不懷好意的惡狼,真後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後悔沒早點弄死你,快他媽的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根本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操你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用那東西對著我的腳丫啦!”

可惡的淋浴噴頭在小野的控制下,不斷地對準著女人的腳掌和足心中最敏感嬌嫩的癢癢肉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攻擊,那些不知疲倦的密集水柱順著她足底的紋路上上下下的挪動遊走,沒有放過哪怕一寸的肌膚。

沈瑜想盡了一切辦法去壓制腳底那種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自己的恐怖癢感,可惜卻還是止不住的瘋狂嬌笑著,她緊緊地攥著粉拳,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左右擺動著身體,就連那五根紫羅蘭般妖豔美膩的腳趾也在小野的掌心之中不停地掙扎蠕動,想要向下蜷縮著去保護自己可憐的腳掌心。

“沈處長,你這雙大腳丫子倒是騷得很,只可惜嘴巴太臭,當真是掃興!為了咱們這一刻的良辰美景不被那些汙言穢語所影響,看來我只能讓你笑得更開心一些啦~”

小野陰惻惻的說著,同時啟動了固定在浴缸兩側的淋浴噴頭,下一秒只見無數道流速驚人的水柱同時噴射而出,精準的擊打在了女人的腋窩、嫩腰、大腿根部,甚至是肚臍的周圍!

可憐的沈瑜只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癢癢肉無一倖免的全部都被激活,根本就分不清到底哪裡會更癢一些,只覺得就像是有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在自己的身體中胡亂遊走竄動那樣,整個人都完全被這種高強度的瘋狂癢感所包圍。

“哎呀,快——快關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別開最大檔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你他媽的瘋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不能這樣對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

此時的美女審訊官終於體驗到了當初姜亞楠的絕望,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水流擊打在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地帶,似乎有種若隱若現的痛覺,但更多的卻是深度刺激著皮下神經的極度癢感!

她徹底失去了理智的崩潰尖叫、哀嚎,無法自控的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瘋狂嬌笑,彷彿一隻受了傷的母豹,瞪大了漂亮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面前這位魔鬼般的男人,在浴缸中垂死掙扎的來回折騰,使出了渾身解數去對抗著那些束縛著自己的牢固繩索。

小野才不會同情此刻沈瑜的痛苦和煎熬,一心只想著將女人慢慢的調教成可以隨時隨地任由自己發洩慾望的癢奴玩物,他緊緊地握住那根如同棒棒糖般圓潤豐腴的大母腳趾,強行扳開

了沈瑜的腳趾縫,一邊用手中的淋浴噴頭對準了隱藏在裡面的嬌嫩軟肉,一邊嬉笑著說道,“嘖嘖,差點忘了,這裡還沒有清理乾淨呢!”

剎那間,噴湧而出的水柱無情地擊打在了沈瑜的腳趾縫中,不停地衝刷著那些軟嫩敏感的癢癢肉,讓女人下意識的便尖叫一聲,本就清脆悅耳的嬌笑聲一下子變得更加美妙動聽,就如同她足尖處晶瑩剔透的水花般四處飛濺,迴盪在浴室中經久不散。

“我操啊啊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趾縫,這也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他媽弄啦,這裡很乾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把噴頭拿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啦,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媽呀,你換個地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趾縫呀!”

沈瑜那隻性感的40碼大腳丫此時就像是被人捕捉上岸的魚兒那般,雖然拼了命的掙扎反抗,但卻始終被小野牢牢束縛,能夠活動的範圍和空間極其有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拿著淋浴噴頭,依次的折磨著自己每一處腳趾縫中那些可憐又敏感的癢癢肉,甚至於就連腳趾肚和腳趾根部白嫩軟肉都沒能倖免!

“再來給我們的沈大處長加點沐浴露,可要好好地洗一洗你這雙騷蹄子!”小野獰笑著將滑溜溜的沐浴乳塗滿了沈瑜那兩隻40碼的性感大腳丫子,又將淋浴噴頭對準了她的足底固定在浴缸兩側、同時再去用自己靈活的十根手指不停地扣撓搔弄著女人嬌嫩的腳趾、腳掌和腳心窩中的癢癢肉,指尖鋒利的指甲“撲簌簌”地來回划動刮撓,穿梭在這雙玉足尤物的每一處敏感地帶,肆意地折磨著這位早就沒有反抗能力的美女上司。

“別,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別往腳趾縫裡扣啦,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種你就殺了我吧,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我的腳啊,該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好癢,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的快住手!”

沈瑜那兩隻性感誘人的大腳丫子在小野的手中輾轉騰挪,晶瑩粘稠的沐浴乳包裹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映襯著燈光熠熠閃爍,再經過水流的衝擊,泛起了一片片絢爛的泡沫,不禁撓起來的手感更加絲滑柔順,而且也讓女人感受到的癢感成倍的增加。

“我們的沈大處長果然很喜歡撓癢癢嘛,雖然這次是被別人撓,而不是撓別人,但應該也差不多吧?嘿嘿,你用癢刑審訊折磨了那麼多倔強的女特工,現在也該輪到你自己嚐嚐這種美妙的滋味了吧!”

小野握著美女領導那雙美足尤物,順著她瑩瑩如玉的腳踝和纖細緊緻的小腿,向前挪動著身體,沾染著沐浴乳和泡沫的兩隻大手很絲滑的掠過了女人的美腿,來到了沈瑜腹股溝的位置。

十根靈活的手指就如同一隻只頑皮的精靈在嬉戲玩耍,不停地搔弄撩撥著沈瑜大腿根部以及下體那朵嬌嫩花蕾的邊緣地帶,尖銳的指甲反覆的刮弄著那些敏感的癢癢肉,繼續用這種極度恐怖的癢感去衝擊著她已經變得十分脆弱的神經。

“滾開,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哪裡,不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

弄,你她媽的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的,怎麼還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啦,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她媽的有完沒完啊!”

沈瑜雖然在心理上喜歡女人,但她的身體卻還是正常的,所以當小野的雙手遊走在這位美女上司的雙腿之間時,那種熾熱的感覺同樣在女人下體的花蕾之上綻放,儘管她的內心中並沒有絲毫的慾火升騰,可兩瓣嬌嫩的陰唇卻漸漸膨脹紅腫了起來,甜蜜的愛液在幽幽的芳草中若隱若現,宛如藏在山澗谷地的甘泉,汩汩流淌。

看著面前對男人從來都不假顏色的御姐上司,被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甚至就連淫水都飛濺了出來,極大的滿足了小野內心當中變態的征服慾望,他早就蠢蠢欲動的下體也終於再次昂起了碩大的龍頭,躍躍欲試的對準了那片潮溼泥濘的聖地。

“真不理解你為什麼會喜歡女人,哪怕沒有胯下這玩意,還非得要帶個假的玩,你們天生不就應該是挨操的貨嘛?當真可惜了這副絕美的胴體,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小野強壯的身體再次向前挪動了幾分,一隻手扶著女人纖細的柳腰像是彈鋼琴那樣戳戳點點,而另外一隻手則是在她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揉捏搔弄,雙腿之間的熾熱大棒不停地摩擦著沈瑜下身微微張開的粉嫩洞穴,嘲諷著說道,“你不是做夢都想要自己擁有一根這樣雄壯威武的陽具嘛?呵呵,我今天就滿足你沈大處長的願望,讓你也可以親身體驗一下被它操上天的美妙感受!”

“不,不要……你滾啊,別他媽碰我,滾開!混蛋,我殺了你,操你媽的,我遲早要把你閹了——唔啊~~~!”

沈瑜驚恐的向後躲去,只可惜她光潔白嫩的脊背緊緊地貼著浴缸的內壁,根本就是退無可退,與此同時,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也緊繃著肌肉,拼了命的想要閉合在一起,遮擋住自己下體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蕾,可奈何腳踝上都已經被牢牢束縛的繩索勒出了一道紫青的血痕,卻都不能掙脫半分,最終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下身那根醜陋的大傢伙緩緩刺入自己的身體。

“嘶——”

下體膨脹的撕裂感讓沈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儘管她的內心中極度厭惡和噁心這種被男人肆意凌辱玩弄的感覺,但身體上卻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心跳加快、皮膚燥熱的情慾和生理反應,胸前兩顆水靈靈的小葡萄也逐漸堅硬火熱了起來,雙腿之間的神秘花園中更是水流成河,淹沒了那片幽幽的芳草和小野下身騰飛的巨龍。

“嗯呃~好緊,好爽,沈大處長的身體當真是上天恩賜給男人們的禮物哇!”小野提槍上馬,毫不客氣的盡情享用著面前這位美女上司的身體,使出了渾身解數向著她發起了一輪又一輪強有力的衝刺,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有力的碰撞在一起,將浴缸底部的積水濺射得漫天飛舞。

“咿呀……痛,唔痛啊!慢點,你他媽滾開,別再弄啦!啊呃呃呃~住手,快停下,我一定會殺了你,小野我日你祖宗!”

沈瑜悲憤的怒罵著,但那張性感的櫻桃小口中卻總是會抑制不住的爆發出一陣陣淫亂而浪蕩的呻吟嬌喘,心理上的痛苦和身體上的愉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野如今的做

法,簡直就是對一位攻屬性女同最大的侮辱和折磨。

“啊哈,我的沈大處長,重溫被男人強上的感覺如何啊?只可惜你的第一次給了當初特工集訓的教官,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男人碰過你了,現在我就讓你重新回憶一下那種刻骨銘心的屈辱吧!”

小野得意洋洋的囂張大笑,張開雙臂握住了女人那雙性感的大腳丫子,用十根靈活的手指再度遊走在她的足趾之間,放肆的搔弄扣撓著沈瑜美豔動人卻又無比敏感的趾縫、腳掌和足心,同時還俯下了身子,將面前的一顆嬌豔欲滴的紫葡萄含在了嘴巴里面,靈巧溼熱的舌尖盡情的挑逗著那片白花花的軟嫩,鋒利尖銳的牙齒轉著圈的刮撓啃咬著那一圈淡粉色的乳暈。

一時間,腳丫上瘋狂的癢感、酥胸上觸電般的快感,以及下體那種劇烈的疼痛與欣快的爽感相互交織,宛若潮水般向沈瑜席捲而來,將她堅韌的意志力變成了狂風海嘯中的一葉扁舟,哪怕拼了命的苦苦支撐,但卻還是忍不住地淪陷其中,整個人都深深地被淹沒在了這種極度恐怖的感官煉獄之內。

“停呃~啊啊啊啊啊——住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快住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我啦,讓我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又痛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我快被你操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來吧!”

沈瑜撕心裂肺的嬌笑和哀嚎在小野的耳邊環繞,竟然刺激得那條本就雄壯威武的巨龍再次膨脹堅硬了幾分,男人下體滾燙的熾熱不停地在那片潮溼潤滑的洞穴中攪弄風雲,也不知道最終將會是火焰榨乾了溪水,還是溪水澆滅了火焰,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簡直就快要被這具性感的胴體徹底的融化了……

第十八章癢刑陷阱

A國,首都機場。

陳蓉蓉揹著一隻單肩旅行包,快步走出機場,一頭酒紅色的秀髮披在肩後傾斜而下,時尚的蛤蟆鏡遮擋住了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卻掩蓋不了那張清秀精緻的瓜子臉蛋,哪怕她的個子嬌小,36碼的腳丫踩著一雙厚重的籃球鞋,可走起路來的姿勢也很優雅誘人,挺胸扭胯的挪動著腳步,盡顯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不僅回頭率爆表,更無法讓人相信這還只是個上高中的16歲少女!

她冷漠的掃視著周圍男人們投來的貪婪目光,來到機場門前的路邊,拿出手機低下頭查找著昨天那份邀請函上的聯繫方式,正準備要攔下一臺計程車去往她們約定好的地址。

可是下一秒,一輛黑色無牌照的商務車忽然從遠處疾馳而來,陳蓉蓉聽到了那陣刺耳的剎車聲,下意識的抬起頭想要查看情況,卻只見到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門跳下來,手中還拿著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面前輕輕一噴——“嗯,這是什麼東西,味道可真難聞……”陳蓉蓉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正在心裡面很呆萌的吐槽著,但自己的身體卻已經痠軟無力的癱倒在了兩位西裝男子的懷中。

女孩恍惚了片刻,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遭遇了綁架,但儘管她的大腦很清醒的向著身體發出了要拼命反抗的指令,但卻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沒有辦法挪動哪怕一根手指,就像是被魔法師施加

了什麼奇異的詛咒那樣,瞬間就被抽走了渾身上下全部的力氣。

“救……救命啊!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啊,混蛋!”

陳蓉蓉嘗試了一下,自己的語言能力竟然很神奇的沒有受到影響,於是她慌亂的開始了大聲求救,只可惜這會兒,女孩早就被他們挾持到了商務車上,車門和車窗都被關得嚴嚴實實,誰又會聽到這輛疾馳而去的商務車內的求救聲呢!

“小野先生讓我代他向陳小姐問好,順便說一句,你的母親姜夫人現在也過得也非常開心愉悅!”

此時的陳蓉蓉被兩位西裝特工橫抱在了懷中,其中一個男人趴在她的耳邊戲謔的說了一句,尤其是最後“開心愉悅”四個字,還特地咬著重音,似乎在提醒女孩,這其中還蘊含著某種特殊的意義。

聽到這話,陳蓉蓉惶恐的驚懼瞬間消失不見,反而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感,雖然她同樣不習慣和男人們如此親密的接觸,也根本就對異性提不起任何的興致,但只要腦海裡面一想到U盤視頻中的母親和那位壓迫感十足的性感御姐,她的小心臟就像是貓抓一樣的癢癢。

“這難道就是專門為自己安排的特殊的歡迎儀式?真是好期待吶!那麼到時候,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接受像母親所經歷的那樣刺激的癢刑調教,亦或是親手去撓一撓媽媽那雙白嫩豐腴的騷腳丫子,將它們放進嘴巴里面細細品嚐,還是……有機會去征服視頻中那位魅魔般誘惑迷人的御姐刑訊官!”

陳蓉蓉本來正沉浸在自己構建出來的美好幻想之中,卻忽然感覺到男人放在她嫩腰兩側的雙手很不老實的動了動,十根手指隔著最裡面輕薄的長袖T恤,時輕時重的揉捏著女孩上身軟嫩光滑的癢癢肉。

這種異常清晰的觸感通過皮下神經的傳導轉換成了劇烈的癢感,瞬間就湧入了陳蓉蓉的大腦,讓女孩的俏臉上不由自主的綻放出了燦爛的笑意,清脆悅耳的尖叫聲脫口而出,“咿呀,你做什麼——唔嘻嘻嘻嘻嘻嘻別,別他媽碰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快停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許撓我癢癢,臭男人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別碰我,滾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喜嘻嘻拿開你的髒手!”

陳蓉蓉的意識非常清醒,感官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只是她的身體就如同被封印了一樣,哪怕是最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都已經完全失效,面對男人猥瑣的上下其手,女孩根本就做不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和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隨心所欲的去戲耍搔弄自己嫩腰上那些敏感的癢癢肉,除了一陣陣無法自控地嬌笑和尖叫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喲呵,沒看出來這妮子竟然還只小野貓,年紀不大,脾氣還不小!”男人戲謔的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也愈加的過分起來,在陳蓉蓉軟若無骨的嫩腰上來回摸索揉捏,一根一根的數著她的肋骨,然後才語氣輕佻的繼續說道,“嘖嘖,挺漂亮的小姑娘,一張口就是髒話,難道姜夫人沒有教過你要講文明、懂禮貌嘛?”

“操你媽的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別他媽再撓啦,滾開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我的腰,好癢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住手,本小姐命令你住手啊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該死的臭男人,你們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你們不

配碰我,混蛋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快點停下來呀!”

陳蓉蓉這位學校中的小霸王,從來都只有她去欺負別人的份,哪裡經歷過這樣屈辱的TK折磨呢?

更別說對方還是個她非常厭惡的異性,並非是自己勉強可以接受的同性,所以女孩極力的在壓制著自己身體上傳來的一陣陣密集的癢感,想要強行忍住那種不由自主就會張開雙唇,狂笑出來的衝動,只可惜她的嫩腰實在是太過敏感,不論自己怎樣努力,但卻還是跟隨著男人雙手搔弄揉捏的節奏,越來越“開心”的嬌笑著。

“呵呵,姜夫人現在可是忙得很,哪裡還有時間去管這位不聽話的女兒呢?不如咱們哥倆就辛苦辛苦,好好的教一教她怎樣才能學會尊重長輩!”

另外一位A國特工嗤笑一聲,摟著陳蓉蓉那雙筆直的美腿,不懷好意的說著,那雙不老實的大手也趁機順著她纖細的小腿向下摸去,修長的食指在女孩腳踝處的長筒棉襪上挑逗般的繞了幾圈之後,竟然極具侵略性的探入了那隻籃球鞋和白襪腳丫的縫隙當中!

“別,別碰我的腳!”陳蓉蓉感知到了男人的動作,瞬間就臉色一變,又羞又怒的瞪大了雙眼,深惡痛絕的呵斥道,“王八蛋,快把你的髒手拿出來,不許放到我的鞋子裡面啊!”

“嘖,你這雙臭腳丫子又不是老虎的屁股,有什麼摸不得、碰不得的?小野先生可是提前囑咐過了,要我們在路上先給你來個熱身運動,免得到了地方,陳小姐還認不清自己,繼續耍你的大小姐脾氣!”

懷抱著陳蓉蓉上半身的男人不屑的咂了咂嘴,惡狠狠地說著,同時他的雙手也一上一下的遊走了起來,只見這傢伙的右手隔著衣服握住了女孩胸前那團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白兔,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大力揉搓著。

而男人的左手則是從她貼身的T恤下襬悄悄地鑽了進去,五根靈活的手指冰冰涼涼,帶著冬日裡的一絲寒氣,就像是優雅的談著鋼琴那樣,在女孩暖玉般溫軟的小腹上戳戳點點,肆意的刮撓著那些敏感可憐的癢癢肉。

“啊呀,我的胸——你這個猥瑣的傢伙嘶~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涼,不要伸到衣服裡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混蛋,別他媽捏我的胸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肚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撓我的肚子,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快點滾吶!”

陳蓉蓉現在才明白了當初在學校的時候,那位總被自己撓癢欺辱的小紜妹妹究竟有多麼的痛苦和無助,甚至於自己如今的處境還不如人家,就算是雙手雙腳都被繩索捆住,那也可以用拼命的搖晃反抗來發洩那種足以令人發瘋的劇烈癢感,可她此刻雖然大腦無比清醒,但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去躲閃和掙扎!

尤其是女孩胸前那兩隻可愛的玉兔,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掌心中,用力的揉圓捏扁,軟嫩的酥胸就像是橡皮泥那樣不停地變換著形狀,讓性取向完全異於常人的陳蓉蓉感受不到絲毫的情慾,反而只有難以忍受的疼痛。

不僅如此,那隻溜進了陳蓉蓉衣服裡面的大手也很過分,男人鋒利的指甲圍繞著她微微凹陷的肚臍,連續不斷的刮撓著女孩的小腹,自上而下,從左到右,沒有放過哪怕一寸的癢癢肉,

甚至都劃出了一道道細長微紅的指痕,橫七豎八的遍佈她上身如牛奶般白皙細嫩的肌膚。

“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瘋了吧,別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我啦,哎你怎麼又捏我的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再往上啦,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腋窩更不可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吧,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說髒話了還不行嘛!”

就在陳蓉蓉的上半身被抱著她的男人摸了個遍的時候,另外一位特工也終於忍不住想要對她那雙36碼的小巧玉足動手了!

“陳小姐穿著這麼厚重的籃球鞋和白棉襪奔波了一天,想必也不會介意我們幫你脫下鞋襪,放鬆放鬆腳丫吧?瞧,你的襪底都出汗了呢!”

這時候,女孩那雙筆直緊緻的美腿併攏在一起,搭在男人的膝蓋上,這位豔福不淺的特工一條胳膊環繞著陳蓉蓉的腳踝,將那兩隻穿著籃球鞋的小腳丫緊緊地樓在懷中,另外一隻手修長的食指就像是礦井的探測鑽頭那樣,在她悶熱黑暗的鞋子中來來回回的攪弄,毫不客氣的向著那片潮溼的白棉襪底扣去。

“我操,你他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的賤不賤吶,別扣本小姐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變態,你快把手指拿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不許碰我的襪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我的腳丫也會這麼怕癢啊!”

這是陳蓉蓉第一次被別人碰觸自己腳丫這種非常私密的部位,同時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自己這雙36碼小巧玲瓏的玉足尤物竟然也如此的敏感,僅僅只是一根手指在她的足側來回划動,而且還隔著層厚厚的白棉襪,就讓女孩感受到了絕不亞於此刻腋窩和嫩腰的恐怖癢感。

“你這幅倔強的樣子倒是和姜夫人如出一轍,剛說完不許講髒話,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呢?”男人嘆了一口氣,將自己溼漉漉的食指從陳蓉蓉的鞋子中抽出來,放到了鼻尖下面,貪婪的嗅著指尖上沾染著的晶瑩腳汗,嘲諷著繼續說道,“唔……味道不錯~看來陳小姐的小嘴巴,可真是比這雙騷腳丫子還要臭啊,所以像你這樣不聽話的壞女孩兒,只能用些必要的懲罰來長長記性才行!”

男人的話音剛落,陳蓉蓉就感覺到了自己那雙包裹在籃球鞋中的白襪腳丫忽然一陣清涼,鞋子裡面悶熱潮溼的空氣也順著她足跟處的空隙溜了出來,瀰漫在門窗緊閉的商務車中,讓大家不約而同的都聞到了一種少女淡淡的體香,以及悶捂出來的細微酸臭混合在一起的特殊腳味。

“這騷蹄子,真他媽的夠味!”開著車的司機也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心裡面極其遺憾,自己沒有機會像他們一樣,可以親手去搔弄把玩陳蓉蓉這雙風騷的臭腳丫子!

“不要脫我的鞋子,求求你們別這樣做呀……”

可能由於陳蓉蓉自己就是個戀足的資深玩家,所以她雖然對自己的腳丫百般呵護、用心保養,但卻從來都不會輕易示人,哪怕是腳趾上塗抹著的銀色丹蔻,也是自己買了工具在家做的美甲,就算是頂著三伏天的熾熱陽光,女孩也絕不會穿那種露出腳丫的涼鞋,反而將它們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年四季都是厚

重的籃球鞋!

陳蓉蓉的俏臉羞臊得掛上了嬌豔紅潤的彩霞,也沒了最開始的囂張氣焰,她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將自己腳丫上的籃球鞋一點一點從足跟剝離開來,腳心、腳掌,最後再到雪白溼潤的棉襪足尖相繼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女孩的大小姐脾氣終於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卑微的苦苦哀求著他們,“我錯了,我不敢再講髒話了,你快把我的鞋子穿上呀!求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我是小野邀請來的客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饒了我吧,我真的聽話,求你放過我的腳丫吧!”

屈辱的淚水在陳蓉蓉的眼圈裡面打著轉,女孩拼命的努力著想要重新找回對自己身體的支配權,去掙脫這群可惡的臭男人的包圍,讓自己的嫩腰、肚子、小腹,甚至是雙峰不再遭受那種恐怖的變態折磨,尤其是這兩隻平日裡被自己視若珍寶的玉足尤物,就連給同性看一眼她的白襪腳丫都非常吝嗇,更何況是此刻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被異性捉在手中,肆意的把玩搔弄呢!

“哼哼,要是道歉有用,那還要法律做什麼?小姑娘,做錯了事情,就要乖乖的接受懲罰,再說相比起以後你將會經歷到的美妙生活,現在這種程度的折磨,不過就是一次小小的癢感體驗罷了,哥哥我們這是提前幫你做訓練吶!”

男人戲謔的說著,一雙大手全部都放在了陳蓉蓉汗淋淋的白襪腳底,反正女孩現在全身麻醉,也不用擔心她會掙扎,乾脆直接火力全開,十根手指的指甲尖就像是排兵佈陣那樣,分別抵住了那雙36碼小腳丫的腳掌和足心,藉助著棉襪中飽滿的腳汗作為潤滑,緩緩地上下划動刮撓了起來。

“不要——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太癢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隔著襪子,還會這麼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兩隻腳一起撓呀!”

陳蓉蓉這時候終於理解了自己在學校搔弄折磨小紜妹妹的腳丫時,她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狂笑,如此恐怖的癢感,果真是從腳底板一直癢到了心裡面去,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自己的身體那樣,讓女孩有種頭皮發麻的畏懼和痛苦。

一時間,少女銀鈴般清脆悅耳的嬌笑聲在商務車內迴盪,甚至都遮蓋住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以及車載音響中播放的音樂聲。

“看起來陳小姐還是蠻有活力的嘛,聽聽這響亮的嬌笑聲,震得哥哥耳朵都有點痛了,不過沒關係,只要妹妹開心就好~”

西裝特工懷抱著女孩嬌小柔軟的嬌軀,語氣溫柔卻有種說不出的猥瑣和變態,只見他淫笑著拉開了陳蓉蓉的上衣,將她貼身的長袖T恤直接扯到了鎖骨的位置,卡在那對包裹著可愛的粉色胸罩的白嫩玉兔之上,十根靈活的手指也終於可以毫無遮擋的直接遊走在少女被汗水浸潤的嬌嫩肌膚上。

“哎喲,你別扒我衣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不可以碰哪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伸到內衣裡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吶,你他媽的別往乳頭上撓啊!”

陳蓉蓉說不清是痛苦

還是歡愉的尖叫和哀嚎聲陡然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原來竟然是男人那隻不老實的鹹豬手悄悄地探進了女孩輕薄的粉色內衣之中,不僅正在肆意的揉捏搔弄著她玉兔上白皙軟嫩的乳肉,而且還在用自己鋒利尖銳的指甲一下一下的刮撓戲弄著那顆粉嘟嘟的小櫻桃。

而另一邊的西裝男人也沒有閒著,十根纖細修長的手指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仿若狂風龍捲般的在陳蓉蓉那雙可憐的白襪腳丫上肆虐,從她肉乎乎的腳掌一直到微微凹陷的腳心窩,來來回回的划動搔撓著女孩足底那些無比敏感嬌嫩的癢癢肉,就連哪怕一秒鐘的休息時間都不肯施捨給她。

“操你媽的,我的腳丫啊啊啊啊——別他媽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我操你們祖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我的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要癢死啦,到底有完沒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求你們啦,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陳蓉蓉只覺得酥胸和腳丫上的恐怖癢感交替匯合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向自己奔襲而來,她放下尊嚴的苦苦哀求了男人們許久,得到的卻是變本加厲的瘋狂折磨,所以女孩再也忍不住地爆發了,嘶吼的罵出了一句比一句難聽的髒話,盡情地發洩著自己內心中的怨恨和痛苦。

“我們當然不會放過你,要不是小野處長提前警告過,老子非得在車上就把你這小騷貨操翻天,媽的,褲子不讓脫,襪子也不允許扒下來,要是再不多撓兩下你這雙臭腳丫子,那可太虧了!”

男人羨慕的盯著自己旁邊那位可以在女孩軟嫩的雙峰上盡情發洩獸慾的同伴,忍不住氣呼呼的抱怨著,同時刮弄在陳蓉蓉白襪腳底的指甲,也不禁再次加重了幾分,甚至隔著一層厚棉襪,還能把她腳心當中嬌嫩的軟肉扣撓得通紅脹痛。

“輕點,你他媽輕點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又癢又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難受啦,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把車子停下來吧,我不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去了還不行嘛,我的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啦,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陳蓉蓉又哭又笑的瘋狂吶喊,渾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像是剛從水裡面撈上來的一樣,一頭酒紅色的秀髮黏糊糊的粘在了清秀俏麗的臉蛋上,與之前從機場走出來時那個靈動靚麗的女孩判若兩人,倒是和曾經被她校園霸凌過的那些可憐的女同學們有了幾分神似的悽慘韻味。

“現在才知道後悔?晚啦!我不妨也實話告訴你,這種全身麻醉,但卻能夠讓你保持意識清醒,神經也不受影響的特殊藥劑,足足可以持續一個小時的時間,剛好我們的車程也是一個小時,所以……慢慢享受吧,天真可愛的陳小姐,嘿嘿嘿~!”

男人囂張的哈哈大笑,與陳蓉蓉眼中濃重的絕望和懊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女孩本以為自己這趟旅程是她們同樣具有TK癖的拉拉隊友們的狂歡派對,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掉進了小野為她構建的癢刑陷阱之中,在此後的日子裡徹底淪為了男人們的癢奴玩物……

第十九章母女相見

“鐺鐺鐺——”

刑訊室的大門被人敲響,卻被淹沒在了姜亞楠和沈瑜清

脆悅耳的嬌笑聲中,就像是一顆投入汪洋大海的小石子,根本就翻不起半點的浪花。

“繼續撓,對,就是這樣!我的沈大處長,你不是最喜歡撓腳丫子的遊戲了嘛?快呀,給我狠狠地去撓姜夫人這雙騷蹄子的腳趾縫,要是不能讓她認輸,可別怪我再帶你去浴室重溫一下昨晚,那個只屬於我們倆的美妙時光啦!”

此刻,小野正沉浸在面前這個有趣的新遊戲當中,同樣沒有聽到門口傳來的敲擊聲,男人病態的拍著巴掌,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姜亞楠和沈瑜兩位絕世美女的搔癢大戰——只見姜亞楠渾身赤裸的平躺著,軀幹和併攏的雙腿都被繩索牢牢地固定在了這張單人床般的特製刑架上,但雙手卻可以隨意活動,因為同樣不著寸縷的沈瑜正背對著她,跪坐在女人平坦的小腹處!

這位美女刑訊官的雙腿彎曲,一左一右的分佈在姜亞楠的身體兩側,兩隻40碼的性感大腳丫高高地翹著,足尖纖細修長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地被綁在了刑架上無法逃脫,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毫無遮掩的足心和腳掌中肆意攻擊刮撓。

當然,姜亞楠那雙38碼的玉足尤物同樣也沒有逃脫被撓癢折磨的命運,對她的弱點了如指掌的沈瑜使出了渾身解數,變著各種花樣的扣撓刮弄著少婦女特工被繩索強制分開的腳趾縫,瘋狂的刺激著她這具已經被調教得無比敏感的火辣胴體。

“媽呀,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不可以,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求求你撓我的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奴受不了呀,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爽啦,賤奴的下面又溼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要主人的大棒來滿足賤奴呀!”

“臭婊子,你他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媽的輕點扣我的腳心,你這個小騷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痛啊,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死你,你怎麼還不昏過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遲早要殺了你們!”

沈瑜和姜亞楠就像是在比賽一樣,紛紛不甘示弱的瘋狂嬌笑和尖叫,只不過在這場御姐和少婦的對決當中,已經完全喪失了廉恥心的王牌女特工顯然更勝一籌,畢竟她歷經了連續兩任刑訊官的調教,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已經熟悉了這樣可怕的癢刑折磨,乃至於此刻,僅僅只是被對方扣撓著自己的腳趾縫,下體的嬌嫩花蕾便興奮地綻放開來,甜蜜的愛液汩汩流淌,浸溼了冰涼的刑架。

相對於慾求不滿的美豔少婦,沈瑜卻深深地陷入了痛苦的煎熬之中,畢竟她在心理上是個攻屬性的同性戀,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如今這樣被迫要和姜亞楠互撓腳心來取悅男人的羞辱和折磨,更何況自己那雙40碼的大腳丫子也的確是太過敏感,哪怕是對方這樣在自己軟嫩嬌豔的足底毫無章法的胡亂搔弄,就足以帶給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度癢感!

“不夠,還不夠!像你們這樣撓,究竟要多久才能分出勝負?還是讓我來給你們施加點壓力吧~”

緊接著,小野也忍不住的走過去,加入了兩位美女的戰爭當中,一邊在姜亞楠的腋窩和嫩腰上戳戳點點,一邊又握著沈瑜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雙峰,毫不留

情的用指甲狠狠刮撓搔弄著這兩團白嫩的玉兔,然後惡狠狠地繼續說道,“老子現在就是你們的督戰官,誰要是敢偷懶不賣力的去撓對方的騷蹄子,我就要誰生不如死!”

“唔啊——”

姜亞楠和沈瑜不約而同地打了個激靈,曼妙的胴體當即大幅度的搖擺躲閃著男人兇狠的襲擊,嘴巴里面止不住的嬌笑聲也頓時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就如同放聲歌唱的百靈鳥那樣,讓此起披伏的嬌笑聲變成了一曲清脆悅耳的交響曲,迴盪在這間淫蕩糜亂的刑訊室中,久久不能消散。

只是正在屋子裡面快樂玩耍著的三個人還不知道,一路上受盡折磨的陳蓉蓉,此刻已經被小野的手下們帶到了刑訊室的門外,透過那扇門上長方形的玻璃,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媽媽和沈瑜赤裸裸的被綁在刑架上顛倒著“互相傷害”的香豔一幕,如果是在平時,這位同樣喜歡TK和同性的小姑娘一定會興致勃勃的欣賞起來,只可惜如今卻自顧不暇。

“看見了嗎?這就是你以後的生活!嘿嘿,等到小野處長玩膩了,沒準還能把你們全都賞給兄弟們找找樂子……嘖,要是真能把沈處長也像你這小騷蹄子一樣,抱在懷裡肆意凌辱,那老子就算死了也不虧呀!”

男人的兩條胳膊從陳蓉蓉的腋下穿過,託著她的上半身,一雙大手緊緊握著女孩胸前那兩團小巧玲瓏的柔軟,肆意的揉捏搔弄,把玩戲耍般的撥弄著那一對嬌豔欲滴的小櫻桃,鋒利的指甲繞著圈的刮撓著淡粉色的可愛乳暈,甚至快把小姑娘癢得昏了過去。

“住手,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都已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小時啦,還沒撓夠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逼,別他媽扣我的乳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腳丫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點停下來,混蛋!”

另外的兩個男人分別懷抱著陳蓉蓉的雙腿,那兩隻可憐的白襪腳丫自然也不會倖免於難,雪白的棉襪早已被女孩豐盈的腳汗浸透,尤其是溼漉漉的襪尖,簡直都可以攥出水來,透過晶瑩的汗漬,隱約可見小姑娘十根秀美的腳趾在裡面扭動掙扎,而且腳掌和足心這兩處重災區的襪底也被他們扣撓出了一道道的褶皺,看起來狼狽不堪,非常惹人心疼。

可惜男人們才不會憐香惜玉,鬼知道將陳蓉蓉送到小野手中之後,他們還要等上多久,才能再次玩弄到這位可愛迷人的小丫頭,所以這時候,大家都很珍惜和她渡過的最後一段美妙的時光,十根靈活的手指不辭辛勞的在女孩的腳掌、足心,甚至是腳趾之間肆意穿梭,尖銳鋒利的指甲毫不留情的狠狠刮撓著那些嬌嫩無比的癢癢肉。

“我的媽呀,這啥時候才能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真的要被癢死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別往我的腳趾縫裡面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啦,操你們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有種就,就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讓我去死吧!”

儘管這時候陳蓉蓉的身體早已恢復了行動能力,但足足一個小時的癢刑煉獄讓她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僅存的幾分體力全部都用在了扭動著身體去躲閃他們的搔癢攻擊,可是哪怕如此

,卻還是無法逃脫這三個大男人的包圍圈,始終讓自己這具嬌小敏感的身體淪陷在無窮無盡的癢感衝擊之中……

“你們在做什麼!”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刑訊室的大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推開,新上任的小野處長冷著臉出現在了男人們的面前,語氣平淡卻透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小……小野處長,對不起,我們只是看您玩得正開心,不敢打擾而已!”特工們瞬間停下了玩弄著陳蓉蓉的雙手,趕緊惶恐的解釋道。

小野默默瞥了一眼衣衫不整、滿身大汗的陳蓉蓉,雖然這小姑娘此刻的模樣著實太過悽慘了一些,上身的衣服被拉扯的不堪入目,就連內衣都不翼而飛,但下身的褲子終究還是完完整整的穿著,而且雙腳上的白棉襪也幸運的健在。

他在心裡面無奈的想著,這群飢渴的傢伙總算對自己還有些敬畏之心,沒敢將女孩就地正法,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沒好氣的罵道,“玩夠了吧?那還不快把她送到裡面去,等著我請你們吃飯呢!”

“是!”男人們應了一聲,趕緊七手八腳的將陳蓉蓉抬進了刑訊室,而且還不忘記最後在女孩敏感的嬌軀上悄悄地揩幾下油,弄得小姑娘又是一陣尖叫和顫抖。

“蓉蓉!”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姜亞楠下意識地朝著她們的方向望了一眼,本來已經意亂情迷的大腦忽然一陣清明,她頓時就在止不住的嬌笑中掙扎著喊叫道,“蓉蓉,是蓉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別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我的女兒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們不可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求求你放過她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賤奴願意做任何事,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讓她看到我……”

本以為徹底放棄了自尊和羞恥心的姜亞楠,再見到自己的親生女兒之後,竟然也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屈辱,她不知道這會正應該安安全全的在C國上高中的女兒,為什麼會出現在A國的特工基地之中,也不想讓女兒親眼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母狗一般低賤的悽慘模樣。

早就習慣了逆來順受的少婦女特工忽然就迸發出了極大的力量,也沒有心情再去折磨面前沈瑜那雙40碼的性感大腳丫,反而拼了命的在刑架上掙扎反抗了起來,甚至將結實的刑架都搖晃得發出了一陣“吱嘎吱嘎”的聲音。

“姜亞楠你這個臭婊子,區區一個被我親手調教出來的癢奴母狗,竟然還敢撓我的腳,現在你們母女團聚了,是不是應該更加開心才對啊!”

沈瑜趁著這個機會,突施冷箭的絕地反擊,只見她的右手繼續靈活地穿梭在姜亞楠被迫張開的腳趾縫中,用自己尖銳的美甲片重重地扣撓著裡面嬌嫩敏感的癢癢肉,同時另外一隻左手卻伸向了少婦下體大雨滂沱的神秘花園之中,冷不丁地在那朵盡情綻放的花蕊上狠狠一刮!

“呃啊~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能撓,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想高潮,我也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死你,下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難受死啦,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快來插賤奴

吧!”

姜亞楠在女兒的目光注視中,無法自控的發出了一聲極其淫蕩風騷的浪叫,剛剛恢復的一絲理智,也瞬間被恐怖的癢感地獄所吞噬,不由自主的用雙手去抓撓著沈瑜那雙被綁在自己身體兩側的赤裸玉足,用自己那十根修長的纖纖玉指同樣報復性的去搔弄刮撓著她的腳掌和足心,想要將自己所體驗到的極致癢感,全部奉還給對方。

“哎喲,又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吶,騷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扣下面就發情,別他媽撓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操你媽的,賤蹄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女兒好好看看,你這副下賤的樣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野,你他媽個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趕緊把我放開!”

沈瑜也不由得一陣嬌顫,熟悉的癢感再次出現在她那雙40碼的大腳丫上,讓女人重新發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瘋狂嬌笑,不過作為一名曾經優秀的刑訊官,她可是將姜亞楠的死穴拿捏得很準,乾脆藉著少婦下體豐盈的愛液作為潤滑,將手指深深地探入到了那朵慾求不滿的花蕾當中,一下又一下的刮撓著裡面最最敏感的陰道內壁。

“感覺如何啊,小姑娘,這幅極度淫亂的香豔畫面是你所期待的那樣嗎?”小野貼在陳蓉蓉的背後,笑眯眯的說著,“來吧,機會已經給你了,你的媽媽還有這位風情萬種的大姐姐,現在都可以讓你隨意玩弄撓癢,只不過你也要付出點代價,那就是——和你媽媽一樣,都要成為我的癢奴玩物!”

送女孩來到刑訊室的三個男人,在門口戀戀不捨的向裡面張望著,內心中不由得感嘆著小野處長可真會玩!

這個變態的傢伙竟然將陳蓉蓉綁在了她媽媽和沈瑜的旁邊,上身豎直,雙腿分開的跪在刑架上,面前就是母親和令她魂牽夢繞的御姐刑訊官,雙手同樣沒有任何的束縛,可以隨意的去搔弄兩位大美女的癢癢肉,但卻將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寸的癢癢肉全部都交給了小野來掌控!

“你……你這個變態!”陳蓉蓉不敢置信的驚叫道,她雖然真的很想去親手摺磨自己的母親,也很想嘗試著去征服沈瑜這位御姐氣質十足的大美女,但絕對不願意成為一個臭男人的掌中玩物,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成為取悅他的行為!

“不願意?很好,那麼我又可以開始新一輪的癢刑調教咯!”小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恐懼的弧度,他不由分說的向女孩那雙汗淋淋的白襪腳丫伸出了魔爪,十根手指鋒利的指甲尖從陳蓉蓉的足跟一直滑動到了秀氣的腳尖,然後再度原路返回,停留在了她受盡苦難的腳掌和足心之上肆意的舞動扣撓。

“啊呀——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又來撓我的腳丫啊,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癢的,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聽話還不行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吶,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陳蓉蓉哀嚎一聲,本就已經十分脆弱的神經在小野熟練的撓癢技術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幾乎是發自本能的就伸出了雙手,同時在媽媽和沈瑜的腋窩、嫩

腰以及腹股溝之間遊走了起來。

畢竟這女孩還是在學校裡面稱王稱霸的小魔女,撓癢的技術自然也十分的純熟,為了能夠讓小野對自己手下留情,她竟然不管不顧的使出了全部的招數,在自己的母親身上瘋狂肆虐,十根靈活的手指就像是一隻只頑皮的小精靈嬉戲跳躍著那樣,不停地折磨著面前這兩具近乎完美的美豔胴體。

“蓉蓉,別撓媽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喲,你撓得太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碰媽媽的胸,你這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啦,主人放過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賤奴的女兒吧,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這樣做啊!”

“操你媽的,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怎麼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婊子,你和你女兒一起撓我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的扣攔你這騷逼,別他媽撓我的腋窩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我殺了你們!”

姜亞楠和沈瑜被小姑娘撓得欲仙欲死,紛紛尖叫嬌笑著擺動身體,企圖躲閃開落在自己癢癢肉上的手指尖,但儘管如此,陳蓉蓉的那雙白襪腳丫依舊沒能讓小野有半點的手下留情。

男人滿臉享受的站在女孩的身後,就像是把控著這臺可以生產歡愉嬌笑的機器那樣,用自己雙手的十根手指,操縱著小姑娘可愛誘人的玉足尤物,讓這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風華絕代的美女,顫抖著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