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特別行動隊
大牢裡會是什麼樣?真正的大牢裡絕不是電視劇裡那種窮兇極惡,管理放蕩。
獄偵探們恪盡職守的看守著每個犯人,確保他們無法越獄。然而百密總有一疏,獄偵探也是人,總不能一直盯著犯人們。
牢獄盡頭的牢房,幽暗的燈光將張奧壯碩的身影拖成長長的陰暗,幾乎與周圍的牆壁融為一體。
他是監獄唯一的死刑犯。
曾經的張奧是那樣的不可一世,手握十幾條運毒路線,將毒品賣到全國各地,賄賂各層官員,利用賺到的錢開各種賭場,酒吧,夜總會。地下黑拳等暗黑娛樂場所,現在的他幾乎壟斷了國內三分之一的經濟命脈,真正意義上的一方諸侯,身邊坐擁幾萬手下,更是有著黑白無常兩大殺手坐鎮。可在一次交易中,他被伏擊了,而更讓他悲憤交加的是透露消息的竟是白無常,他居然是一個刑警。慌忙逃脫之際,黑無常也在逃亡路上被流彈擊中,自知無法逃命的黑無常以命搏命,將追擊的白無常重傷,自己也被一拳擊破胸膛死去。
張奧在荒山野嶺中逃亡了三天三夜,體力耗盡又飢渴難耐,終因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這時,面前響起了腳步聲。
張奧抬起頭,看著眼前這雙略纖細的警靴,上面是整潔的警服,再往上,一張美麗又無情的面龐露出來-----是個女偵探官。張奧萬萬想不到自己會落在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偵探手裡,他不知道,這次行動中,女偵探官起了核心作用,面前的秦雨檬女偵探,就是個非常優秀的“偵探花”。秦雨檬用腳踩在他臉上,成竹在胸的說道“跑啊,你接著跑啊!”張奧掙扎幾次無果,也冷笑道“沒想到堂堂偵探也趁人之危,有本事和我公平決鬥。鹿死誰手尚未所知”秦雨檬皎潔的看了他一眼“自古勝者王侯敗者賊,誰跟你這個大毒梟講道理呀,乖乖跟我回去吧!”張奧擠出笑容:“‘偵探官’,你叫什麼名字?”秦雨檬惱羞成怒,狠狠得踢了他一腳,這一腳下去,踢得張奧腸胃都要吐出來了,叫聲也沒有太大,他實在叫不出來了:“真。沒想到啊,這麼,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居然這麼狠。”最終張奧被捕,押送至雲南第一監獄關押。
“叮鈴鈴。”“喂,雨檬?”“組長,張奧已經伏法,在xxx地段,請指示!”辦公室裡,一個年輕的女偵探拿著電話,貌似正在交代些什麼。一張冷峻的俏臉猶如萬年冰山,看不出任何表情,即使這樣,也遮擋不住她絕美的面孔,一張勻稱的瓜子臉,不施粉黛,皮膚卻是白裡透紅,高鼻樑,櫻桃口,兩道細細的柳葉眉微微挑起,尤其是一雙丹鳳眼,瞳孔之中射出兩道寒光,眼角眉梢透出了千層的殺氣,百步的威風。更加顯得英氣逼人。這就是女偵探特戰組的組長,劉璐璐,此時的劉璐璐正在辦公室處理案子,突然接到了秦雨檬的電話,“很好,我就來。”組長一邊下樓一邊繼續撥號:“喂,淑英,張奧抓到了。”那邊的“偵探花”黃淑英驚叫一聲:“啊?怎麼回事?”“你看看打掃一下戰場,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儘早回來吧。”黃淑英放下電話後,愣了一下,咬著牙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呆呆得長久沒有說話。
而張奧,由秦雨檬抓獲之後,押送至雲南省第一監獄關押,並交由國際最高法院
審理判處死刑。
“張奧,吃了這頓飯,你就該上路了。
話說,在此次對毒販首領張奧的抓捕行動後,法院表示:首先表揚秦雨檬同志,抓住張奧,在此次行動中表現突出,記頭功,全省點名表揚,授予一級警司勳章;
重點表揚,劉璐璐同志,作為總指揮足智多謀,調度有方。能夠成功抓捕張奧,劉璐璐起到了核心的作用。因此,授予劉璐璐同志一等功,授予一級警督勳章,並擔任國家特別行動組組長職務;
黃淑英同志,心思縝密,行動張弛有度,成功得執行了劉璐璐同志的計劃,表現突出,授予國家特別行動組副組長職務,授予二級警督勳章;
周思玉、王雪平、劉瀾爍在此次行動中取到了完美的配合作用,各自授予三等功,二級警司勳章……
公告發到偵探局。
偵探局內,局長開心得對著五個“偵探花”笑道:“好啊,太棒了,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你們太給我們局長臉了!”劉璐璐的眼神還是那麼嚴肅,嚴肅的敬了一個軍禮。旁邊的秦雨檬微笑一下:“局長過譽了,這是我們應盡之責。”局長還是難掩勝利的喜悅:“秦雨檬!呵呵,真沒想到你能抓住如此狡詐的張奧,看來你很有長進啊,日後必是大才。做完這次彙報,我給你們放假!”秦雨檬不好意思的笑了:“還不是仰仗劉組長的神機妙算。嗯?”說著把目光投向仍舊一臉冷酷的劉璐璐。而劉璐璐似乎並不怎麼在意這些獎勵,相比起來她更在意工作,她點了點頭,直接站起來道“多謝局長誇獎,但張奧一案還沒結束。”
所有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局長忙問:“哦?”
“雖然張奧落網,但是那麼大一個團伙可謂是群龍無首,牽一脈則動全身,沒了張奧,他的手下不知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似這般亡命之徒若不盡快抓獲,難免於百姓不利。而且他的販毒基地還麼有找到,倘若等他們另擇賢能取而代之,那麼販毒情況豈不是更加猖獗?”劉璐璐面不改色,始終保持著那一個姿勢和表情,語氣也絲毫沒有什麼變化。
局長“額”一聲愣住了:“那麼。你們忙完此次報告,再審問一下張奧,還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是!明日我會報告此次行動的全部過程。”
黃淑英皺起眉頭,原本期望的臉上陰沉下來:真是的!好好的慶功會。你賣什麼好。就顯你能。正想著呢,劉璐璐轉身對黃淑英說道“淑英,你心思細膩。我整理報告的時候,就暫時由你來夜審張奧。務必讓他說出他的同夥和販毒交易地點。”黃淑英眼神不斷變幻,猶豫了一下說道“是。組長!”劉璐璐想了想說到:“你切不可大意,張奧能夠成為國內第一大毒梟,手下坐擁幾萬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而今他的團伙必定還有很多人逍遙法外,你要小心應付,記得把所有攝像頭關掉,一定要秘密行動。怕只怕此次夜審張奧,會有同夥前來營救。”黃淑英不耐煩道:“我知道了,放心吧。”
當晚,黃淑英憤憤不平的來到關押張奧監獄,心想:哼,好你個劉璐璐,什麼事都讓我做,不就是個組長麼,別忘了我還比你大一歲啊,有什麼了不起的。如果沒有我,你能抓住張奧嗎?真是的,害的老孃還得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再說你審就審唄,還夜審
,我連覺都沒法睡了,你買好,我出力,你自己怎麼不來。咱們走著瞧,等我把張奧審問清楚了,那就是人前顯貴,傲理奪尊。……。
等來到監獄一看,十幾名獄偵探站的筆直,真強實彈的裝備,表示他們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靴子裡彆著的軍刺,在幽暗的環境裡散發著駭人的冷光,當真是冷森森奪人二目,明晃晃藥物人膽寒。在看裡面的張奧,黃淑英氣就不打一處來,張奧悠閒的躺在床上,哼著小曲,對於外邊的防禦熟視無睹。黃淑英氣的臉都青了。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大喝道:“來人,把他給我送到審訊室!”
“哦?又一位“女偵探官”呀,怎麼,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老子還要睡呢,難不成你要虐待犯人啊?”張奧被兩個人押到審訊室,依然不老實,晃著腦袋叫囂道。黃淑英眉頭一皺。說道:“張奧,我沒功夫跟你廢話,趕緊將你手裡的所有運毒路線和交易地點說出來,別在這兒跟我浪費時間!”
張奧一聽不對,心想如果交易總部被查處了,自己的團伙就被一網打盡了,他還等著弟兄們來劫獄呢,便裝出糊塗的樣子:“什麼交易地點啊?小美人,你這話我聽不懂。”
黃淑英:“放肆!你給我老實交待,你平常大規模販毒都在什麼地方?”
張奧:“這。你怎麼問這樣問題?”
黃淑英怒吼:“說!”
張奧:“沒有。”
黃淑英:“你糊弄誰呢?難道你們交易的貨物全都是自己長著翅膀飛的嗎?我告訴你,張奧,你別惹我!”
張奧:“‘偵探官’啊,你幹嗎生那麼大氣啊?”
黃淑英:“現在是我在審問你,不是你在審問我!”
張奧:“‘偵探官’,您辛苦了,我關心你呢。”
黃淑英頓了一下:“唉,你還算挺體貼啊。”
張奧:“還沒問“偵探官”尊姓大名啊?”
黃淑英對眼前這個又不那麼兇惡的男人放鬆了警惕:“黃淑英,xx市偵探局二級警督,現任特別行動組副組長。”
張奧:“哦,失敬失敬。敢問正組長何在啊?”
黃淑英頓時火冒三丈:“你有完沒完啊!趕快交代!”
張奧:“交代什麼?”
黃淑英:“你的交易地點。”
張奧嘆了一口氣:“黃“偵探官”,真的沒有,我們交易從來都是臨時找地方。”
黃淑英繼續逼問:“那你手下那麼大團夥難道就沒有個棲身之所嗎?”
張奧看著很委屈:“黃“偵探官”,他們都是可憐人,受我僱傭就是掙口飯吃的,您就放過他們吧。”
黃淑英:“沒門!快說!”
張奧:“黃“偵探官”,您就體諒他們一下,放過他們吧。”
黃淑英拍案大怒,站起身來:“還體諒他們!誰來體諒我啊?我告訴你,張奧,上個月抓你的時候老孃帶著隊伍行動,立功無數,結果最後讓秦雨檬把你抓了。到最後,她劉璐璐又是全省通報表揚又是升官的,秦雨檬拿著頭功,你知道我的評價是什麼?是完美的執行劉璐璐的計劃!我的頒獎詞都要帶著人家的名字啊?”
張奧似乎聽出來了,抓住自己的那個小美人叫秦雨檬,而這次突然冒出來的這個足智多謀的組長叫劉璐璐,面前的黃“偵探官”似乎對她們大為不滿。
張奧急忙道:“黃‘偵探官’,您息怒,息怒,坐下。”
黃淑英不理會他的客套:“所以張奧,
今天你要是不告訴我你的交易地點,我就真不用想組長的位置了。你要是不給我提供方便,我跟你沒完!”
張奧轉而安慰她:“唉,黃“偵探官”啊,偵探局對您實在是太不公道了。”
這話說到黃淑英的心裡去了:“誰說不是呢?趕快交代。”
張奧:“黃“偵探官”,您這樣就能做組長了嗎?”
黃淑英憤憤地說:“組長已經被劉璐璐佔了,我這樣回去也當不成了。劉璐璐個小丫頭片子,不過24歲也真能得瑟!看她平日裡那個傲慢的模樣。她不就天天在辦公室裡面發佈命令嗎?指揮誰呢?”
張奧看準了時機:“看來,不除掉這個劉璐璐,黃‘偵探官’怕是難如願了。”
黃淑英苦笑一聲:“除掉她?你以為誰還能除掉她呢?那麼高貴的組長,一級警督,那麼個文武全才又那麼漂亮,還能除掉她?真是開玩笑!”
張奧:“今日有幸得見黃“偵探官”,也算是緣分了。張奧實在不忍黃‘偵探官’如此鬱悶,願助你一臂之力。”
黃淑英微笑道:“謝謝,說吧。”
張奧:“黃‘偵探官’,您只拿到我的交易地點是不行的,張奧決定了,我願幫你除掉劉璐璐,讓您轉正!”
誘惑!要知道,像張奧這種人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相反,他是一個壞事做絕的毒販,人有王道,霸道,詭道和縱橫道。而張奧,就是走詭道的人,這種人,不崇道,不信佛。沒有原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張奧能走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武力,靠的是他的不擇手段和權術。“嘿嘿這次,就利用這個無知的女偵探來助我越獄吧,而且嘛,還有那個抓我的小美人,也要狠狠教訓她一下。”
“你想怎麼幫我?”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助我逃出去!”
黃淑英聞言極靈靈打了個冷戰“大膽!張奧,你現在也是階下之囚,非但不思悔改,還在此妄圖收買我,簡直是冥頑不靈。”說著就要走。張奧說到:“黃“偵探官”且慢。正所謂法不責眾,你把我放走,我幫你除掉劉璐璐讓你當上組長,名利雙收。從此以後我不再踏入你的管轄區半步,我張奧一生見你黃“偵探官”退避三舍,你看如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好好想想吧。你若還不同意那就請回。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但你也休想從我的嘴裡問出半個字!”說到這裡,一代梟雄的霸氣展露無餘。
黃淑英心想:是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我利用張奧除掉劉璐璐,到時在一舉將張奧抓獲,豈不更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奧啊張奧,你絕對想不到吧。
青蛇口中舌,黃蜂尾後針,兩般不為毒,最毒婦人心。
“好!”黃淑英一轉身,“成交!”“嘿嘿,合作愉快,這是我的誠意。”說著,張奧拿出來一份名單……
“此次行動中,我們查處了張奧的三個據點,是搜查的時候發現這只是冰山一角,張奧集團應該還有差不多十個據點,其中包括他們的總部,目前“偵探方”正在依據線索尋找。”
局長點著頭,看來事情確實沒有結束。
“張奧手下,被抓四十五人,我已經讓秦雨檬把他們安排在xx監獄中,等候裁決;據估計應仍有二百多人在逃;繳獲非法槍支三十三支,管制刀具二十九把,現已上交;繳獲非法毒品只有
。”
“報!”監獄長飛奔而來,打斷了劉璐璐的報告。局長站起身,劉璐璐緩緩得轉過臉來。
監獄長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失禮了,耽誤了局長的工作,雖然他知道,劉璐璐不會太怎麼怪罪於他,可是看著她的臉,還是全身不住得瑟瑟發抖。
局長和劉璐璐對視一眼:“怎麼了?”
監獄長顯然是經過了一路狂奔,已然氣喘吁吁:“局。局長,張奧跑了!”
大驚失色的局長不及細想脫口而出:“什麼?怎麼回事?”劉璐璐一皺眉頭。
監獄長說今天早晨視察監獄時,張奧便不見了。局長即刻命令“快!出動所有“偵探力”,快追!”監獄長“是”一聲便往外跑。
“等等!你不能這樣去。”忽然你到土變不驚的聲音傳了過來。是劉璐璐,她永遠都是那麼的鎮定。
在這緊急的關頭,只有劉璐璐的話才能讓局長耐心聽下去。
“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局長,看這架勢,對方是早有準備,所以局長,現在再追也追不上了,張奧一定已經跑遠了。”
“那。那你說,怎麼辦?局長這個是時候也鎮定了下來。
“通知“偵探局”所有人員,商議一下吧,窮寇莫追,而且就算追,也不一定能追的到了。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局長心急如焚的說道“去。通知所有人到辦公室,準備開會!”
辦公室內“什麼!張奧跑了。怎麼回事兒,不是抓回來了麼。怎麼能讓他跑了呢?”“是啊,誰說不是呢,獄偵探是幹什麼吃的,怎麼能讓他們給跑了呢?”眾人在局長宣佈了這個重大消息之後,一個個是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秦雨檬說到“狡猾的張奧,這次算你走運!局長,下命令吧,我們能抓住他第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劉瀾爍說到“就是就是,怎麼能讓他給跑了呢,一定要把他抓回來,這些獄偵探太無能了,應該好好處罰一下!”監獄長在一旁誠惶誠恐,低著頭。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黃淑英顯得很鎮靜,眯著眼睛,雙手抱胸一言不發,嘴角隱隱帶有笑意,只是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罷了。“哼!劉璐璐,你不是很厲害麼,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辦!”隨著局長敲桌子的聲音落下,全場安靜了下來,他皺著眉頭說到“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現在張奧跑了,大家談談有什麼具體方案吧,必須儘快抓住張奧,璐璐。你覺得呢。”
“嗯。如果現在局長要出動全部“偵探力”抓捕,非但抓不到張奧,而且會讓全城陷入恐慌,必會殃及無辜。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犯罪分子關押在偵探局,一旦全部“偵探力”出動,對方會狗急跳牆趁機劫獄,這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所以我認為我們要冷靜,越是關鍵時刻越不可亂了方寸。”
局長點點頭,告知監獄長:“一定要增加“偵探力”,牢守監獄。我也會通知各部對精銳增援你們,重兵把守,決不能出任何紕漏!必須看好犯人!下面我們接著開會關於抓捕張奧的具體計劃。還有待詳細討論一下。”“我覺得不必了,局長。我和張奧鬥了好幾個回合了,熟悉他的路數,就交給我吧,讓淑英雨檬她們都跟著我,我保證把張奧抓回來。”
局長有點心疼這個女孩子,從劉璐璐22歲進偵探局到現在兩年,每次行動都孤身犯險,屢立戰功,從未失手,按
理說把任務交給她,是最放心的,然而這一次的敵人,實在是太猖狂了,畢竟她年少輕狂,雖然遇事冷靜,但也是都在順境,這一次強大的敵人一旦讓她吃了虧,就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住了。
劉璐璐見局長長久不答話,便繼續申請:“局長儘管放心,我知道您擔心我們,沒什麼好擔心的,我只需要借局長兩樣東西。”
局長一想:“部隊和指揮權?”
劉璐璐也不拐彎抹角的:“差不多,但是不全對。我不需要部隊天天圍著我轉,但是局長要允許我在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自由調動“偵探力”。除此之外,局長給我處置這個案子所有人的權力,無論是處置犯人還是“偵探方”人員的工作。如果局長同意,我現在就帶淑英雨檬她們開始工作。”
局長沉吟一下:“好,璐璐,你好好幹,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這次抓捕張奧得行動,由你全全指揮,而且我會向組織彙報申請,為了配合這次行動,境內所有省,市,縣區所有的“偵探力”必須全力配合,至於部隊嘛,不是說申請就能申請的,畢竟國家不是自動取款機,你得先做出點成績來。”劉璐璐一想,呵,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呀,不過。也罷,我這也算是真正的代天巡壽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於是便沒有過多爭取。“是!”
劉璐璐正在辦公室裡組織五人特戰隊的行動計劃,就聽得“噔噔噔”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一聲“姐!”一個活潑的女孩兒跑了進來。這女孩兒二十出頭的年齡,一身幹練的警服,包裹了整個嬌小的身材。娃娃臉。水靈靈一雙大眼,齊肩的短髮梳了兩個小辮。看著靈動可愛。這正是劉璐璐的妹妹劉瀾爍。
只見劉瀾爍走到劉璐璐身邊:“姐,這怎麼回事啊,也太氣人了吧!怎麼能讓他跑了呢,那些獄偵探是幹什麼吃的呀,我們好不容易把他抓回來的,真是的。”“閉嘴!瀾爍,怎麼說話呢,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更何況張奧不是一般人,是我們大意了。”劉瀾爍一跺腳“那怎麼辦呀,我們一定要把他抓回來呀。你快安排下任務吧!”劉璐璐抬起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說的對,我們是得把他抓回來,可是,這次行動,你就不用參加了。”“為什麼呀姐,我為什麼不能參加呀,我也是特戰隊員好不好?”劉璐璐搖了搖頭“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情緒浮躁,哪有一點偵探的樣子,能成什麼事兒啊!”
劉瀾爍一聽,眼淚就要就出來,跑到劉璐璐後面,抱著她的椅子背:“哎呀,姐!你說上次張奧逃跑的時候要是沒有我,你能這麼快找到他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其實還是挺有本事的,姐。姐,讓我去嘛姐。”劉瀾爍說著,雙手朝劉璐璐腰間抓去,劉璐璐正在看資料沒防備,忽然覺得腰間一癢,不由自主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嘿嘿哈你幹嘛哈哈哈放開嘿嘿沒大沒小嘿嘿嗯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如果被別人看到一定會大跌眼鏡的,一張沉著冷靜的劉組長,居然會怕癢。“姐姐呀,你讓不讓我去呀?”“嘿呵呵不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劉璐璐不還沒說完,劉瀾爍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雙手齊下,在劉璐璐肋下撓了起來,姐姐這個弱點,她是知道的,也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才會這樣玩兒一下,畢竟劉璐璐經常冷著個臉
,劉瀾爍看著可是很不爽啊。劉瀾爍在家裡自然比在局裡還放肆,有時候戲弄姐姐,劉璐璐不怎麼管她,可如果她太過分了,劉璐璐就會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壓在身下,這時候的劉瀾爍在掙扎幾下未果的情況下,就只能乖乖求饒了。只記得一次,劉瀾爍掙扎的時候偶然間碰到了姐姐的肋下,沒想到劉璐璐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劉瀾爍就這樣發現了姐姐的弱點,於是雙手齊上,劉璐璐吃癢竟無法還手了,一向壓自己一頭的姐姐這次終於敗了,只見劉璐璐被癢的滿地打滾,劉瀾爍開心極了。因此以後玩鬧的時候,她們倆誰贏,就取決於劉瀾爍能不能在姐姐制住自己雙手之前撓到她,姐妹倆誰先被制住了,就只能是誰求饒了。不過雖然劉瀾爍很淘氣,姐姐教訓自己也就是玩鬧下,姐姐從來沒有撓過自己,因此劉瀾爍自己怕不怕癢,她自己也不知道。言歸正傳,劉璐璐此時剛要掙扎,可劉瀾爍畢竟居高臨下又是背後偷襲,早已把她壓在身下“哈哈哈停哈哈哈這是偵探局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你太放肆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你給我停下!呵呵哈哈哈”。劉瀾爍看姐姐真的生氣了,趕忙停了下來,用手搖著劉璐璐的胳膊撒嬌道“姐,我錯了嘛,你就讓我參加唄,我也想做個好偵探呀,我知道我性急,我會改的,好不好嘛……”
劉璐璐用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扶著額頭說到“唉!你呀,你也太沒規矩了吧?”我保證,我一定完成任務!絕對不私自行動。”劉璐璐長嘆一聲:“唉,劉瀾爍,你記住,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們是一個集體,這次的任務對你來說,也是一次歷練,所以你要好自為之。”“好的,姐,你放心。”說著又抱住了姐姐,劉璐璐吸一口氣看著她放在自己肋下的雙手,斜眼瞪了她一下:“你又想幹什麼?”劉瀾爍不好意思得一笑:“好了,姐,我不弄你了。”劉璐璐命令似的:“你給我拿開。”劉瀾說只好悻悻得把手伸了回去。
劉璐璐看著妹妹,語重心長得說:“瀾爍,其實呢,有時候我需要一些機動性,有時候兩邊忙,我又沒有分身術,你說,這個時候怎麼辦?”“那。我幫你分擔啊?”“當然了,有些時候,留你做個後手,萬一我需要呢。”
劉瀾爍似乎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哦,原來,姐姐留了個後手啊。”“對啊,萬一到了我兩頭忙不過來的時候,我最信任的,不還是你嗎?你要懂得幫姐姐分擔一些。我可告訴你啊,有時候有些機密的東西,你可別給我大嘴巴子。”劉瀾爍很開心得笑了:“嘻嘻,姐,我還什麼時候給你洩露過秘密來啊?這一點你絕對相信我就行了。”
劉璐璐拿出局長同意她隨機處置犯人的通知:“你先去牢裡幫我辦點事,因為抓捕的犯人按照程序必須進監獄,可是這次情況特殊,局長同意我隨機安置犯人,你拿著這個,局長的秘密通知,和我的證件,去通知監獄長一下。”“好的。我這就去。”“不過提醒他一下,必須我親自到場才能這樣。”“好的,記住了。”劉瀾爍啪的一聲把門關上,跑了。“唉!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劉瀾爍來到監獄,一看“哇!這是監獄嗎?這看著怎麼像軍事基地呀,姐姐也太杞人憂天了吧,就為一個張奧,至於嘛。”
但只見,監獄周圍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猶如鐵桶一般,除了原有的獄偵探,外加了武警,特警,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每三分鐘一對人巡邏,把守門口的人也換了,個頂個橫眉立目,兇相外露,兩隻鷹眼直勾勾盯著前方。劉瀾爍出示了劉璐璐的證件,進去以後,渾身的汗毛不自覺的立起來,裡面把守的全是特種兵,一個個高人一頭扎人一背,一身的草莽氣息,這樣的人,即使放在部隊,都是上等的人才,甚至劉瀾爍透過眼鏡片反光發現,在暗處,有著一定數量的狙擊手遊動。當時的她,渾身激靈靈打個寒戰,再怎麼說也是女孩兒。等他來到了張奧得牢房一看,一張三尺小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當著一個茶杯,除此之外,空無一物。視察完畢後,劉瀾爍找到監獄長,與他交涉劉璐璐的任務,監獄長丟了張奧後本就特別怕劉璐璐,見劉璐璐並沒有責怪自己,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劉璐璐又成了組長,這回權力更大了,黃淑英聽著命令實在是不爽極了。正心煩著,張奧通過qq找到了她。
“黃‘偵探官’,怎麼樣?過的還好吧?”
黃淑英正在氣頭上,一看到這個間接讓劉璐璐立功的張奧,舉起拳頭來。好吧,這是自己的電腦。算了,畢竟,張奧能幫自己除掉當組長路上的最大障礙:“好什麼好啊?張奧,我告訴你,現在劉璐璐已經當上組長了,而且全部‘偵探力’全部歸她調遣。”
張奧並不理會黃淑英的難處,繼續問:“黃‘偵探官’,你可知道我的那些兄弟們關在什麼地方啊?”
黃淑英心想“好你個張奧,就想著救你的兄弟了。你要是救出你的兄弟,哪裡還能幫我除掉劉璐璐?不行,不能讓他早早救出他的兄弟。”於是便敲起鍵盤:“這個我不知道,我不是說了嗎?現在所有的事都是劉璐璐說了算,她怎麼安排的,保密做得很到位的。”
張奧發了一個發呆的表情。
黃淑英繼續說:“我告訴你,張奧,現在劉璐璐總攬大權,她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你可小心點,她隨時都可能給你個致命一擊。”然後發了一個刀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先擱下,別忘了幫我打聽。”
“你怎麼那麼麻煩啊?想知道,就自己問劉璐璐去。”
張奧發了一個擦汗的表情:“對付她可不是個容易的事,黃‘偵探官’,我最好別直接面對她。““張奧!現在她是總負責抓你的人,你面不面對都要面對。不抓住他,不用說救你的兄弟,就是你自己也別想活命!”
“我還有一件事,秦雨檬下班往哪裡走?”
黃淑英:“我說了,要先對付劉璐璐!那些都是小事。秦雨檬往哪走,我怎麼知道!”
張奧只好自己命人監視,摸清了秦雨檬回家路線的地理環境。在這一天,他選好了地點,準備下手。
與預想的一樣,下午5點,一名女子從“偵探局”裡提前出來。
秦雨檬是一個不喜歡加班的偵探,她做事幹練富有效率,所以她喜歡先把事情做完,然後徹底放鬆。這和“偵探局”人人加班的氛圍格格不入,但她即使組長劉璐璐的愛將,而且工作質量確實很高,旁人也不好說什麼。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職業裝一般的衣,配上短裙,下身穿著長筒絲襪,配上黑色高跟鞋。透露一股職
業範。
“終於可以回家休息了,一個該死的逃犯弄得我一天工作量倍增”,一邊這麼抱怨著,走到了離“偵探局”街對面的衚衕口。也許是太過疲累而走神,還差點撞上一名迎面而來戴著帽子的男子。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秦雨檬抱歉道。但這個人卻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秦雨檬嘟囔著,“大概是太累了,連走路都走神,還不都是那可惡的張奧,誒?等等!”
原本就敏銳的秦雨檬腦子畫面一閃而過,剛才那名男子,跟被自己親手抓的張奧有七八成像,剛才他低著頭帶著帽子遮住了部分臉,但那身形。
轉頭一看,已經走了十幾米遠的男子竟然也望著她,面帶一絲嘲諷的微笑,那不是張奧是誰?
剛逃獄的罪犯竟被自己撞上。眼看著張奧快速轉進消失在一條衚衕,一貫幹練的秦雨檬顧不了太多。
一面拿出手機撥通了劉璐璐的電話報告,一面快速向張奧方向追去。
“組長,我在“偵探局”對面的XX街方向發現了逃犯張奧,你們快來!”
“啊?好,我們在xx會合,你先跟蹤。”劉璐璐放下電話急忙往樓下去。
“怎麼能不急?上次我就抓住了他,這次既然給我碰著了是他倒黴,絕不讓獵物有機會逃走!”一貫自信的秦雨檬這麼想著。某種程度上,她確實想的不錯,可沒想到,這次倒黴的獵物變成了她自己。
十五分鐘後,劉璐璐帶著另外三名抓捕小組的美女偵探趕到附近。從接電話的那一刻起劉璐璐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秦雨檬確實是不可多得又敏銳又幹練的偵探,可是這次卻沒有赴約。
一個剛逃獄沒幾天的逃犯,不好好藏著,竟然在“偵探局”附近被抓他的偵探剛好碰到,凡事太過不同尋常,必有詭詐。從她出警就讓手下給秦雨檬打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這更增添了她的不安。
劉璐璐等人急忙查找,這是她在地上發現一個女式手提包,看著很面熟。
“壞了,是秦雨檬的包!她出事了!”不祥的預感成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偵探竟被亡命之徒劫走,這是劉璐璐當偵探那麼久以來從未發生的,一貫冷靜沉著的她不禁也有些慌了神,可組長畢竟是組長,她急忙回局裡佈置。這時,另一邊四名鬼鬼祟祟的男子,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上了一輛車。
在經過一陣朦朧後,秦雨檬逐漸恢復意識。自己似乎半躺半坐在一張椅子上。脖子疼得厲害,嘴裡一陣乾渴,掙扎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雙手一動不動,似乎被什麼纏住固定在了扶手上。心中一驚想要站起身,卻發現雙腿從的膝蓋和腳踝也被固定在一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往外蹬了幾下,又無力的摔在地上。掙扎幾下後發現自己被綁得緊緊的動彈不得,這下可把秦雨檬嚇得不輕,卻開始發現什麼也看不見,眼前只有微弱的亮光,看來是被什麼矇住了眼睛。“這是哪裡?為什麼綁著我?”秦雨檬想這麼問,但嘴裡只發出嗚嗚的悶聲,原來嘴裡不知什麼東西塞滿了,嘴唇上也好像貼著膠布。
這麼一嚇,腦子清醒了不少,秦雨檬開始記起剛才發生了的事情。
掛了劉璐璐的電話後,秦雨檬快速追進了衚衕,看見張奧也拼命的往前跑。秦雨檬心中竊喜,對此一帶了若指掌的她知道前面是個死衚衕,愚蠢
的張奧這次是自投羅網。果然跑到衚衕底的張奧停了下來,只好氣喘吁吁的回頭,秦雨檬躲在暗處觀望。
“我看你這下往哪逃”,心中得意的秦雨檬慢慢走進準備再一次將這個倒黴又愚蠢的逃犯抓住。
哪想這時,她發現傍晚灰暗的衚衕底,竟然還站著兩個男子,一個光頭另一個滿臉麻子,和張奧一起臉上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秦雨檬心叫不好,被發現了,下意識趕緊後退,背上卻撞上一堵堅實的肉牆。知道自己被人埋伏抄了後路的美女偵探臨危不亂,一記向後肘擊正好打中後面那名壯漢的臉,壯漢吃痛跪了下去。秦雨檬正欲轉身逃跑,余光中卻看見張奧旁邊的麻子已快速靠近,秦雨檬轉身中順勢一個側踢,正中來者的下體,讓那名男子滿臉痛苦的倒了下去。
可這一下耽擱,後面正跪在地上的壯漢已經緩過神來,大吼一聲衝將上來,直接將秦雨檬連同胳膊死死的攔腰抱住。秦雨檬大驚失色,雖然自己武藝高強,但力氣畢竟只是個女孩,那名壯漢把自己勒得幾乎氣都喘不過來,卻見張奧與他旁邊的另一光頭男子一同圍了上來。
秦雨檬暗吸一口氣,使出全身的力氣雙腳騰起蹬向那名光頭男子,想借這一蹬之力踹倒來犯之餘順勢掙脫壯漢的束縛。卻沒想到光頭身手敏捷,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居然一個漂亮的側閃躲過了秦雨檬的救命一擊,不等秦雨檬收回,光頭張開雙臂將秦雨檬懸在空中的雙腿緊緊箍住。
一擊不成反而雙手雙腳都被敵人制住,心知大勢已去的秦雨檬只好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大喊:“來人啊!救命!放開我啊!救。啊唔唔嗚”還沒喊兩聲就被趕到的張奧用一塊毛巾捂在了臉上,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她的頭髮。一切聲嘶力竭的呼喊都成了低沉的悶哼。
“給我安靜一點吧小美女,做偵探的這麼擾民可不好喲”。張奧一臉壞笑的看著這個如同待宰羊羔的美女偵探。秦雨檬聽著這風涼話驚恐之餘也快氣炸了,頭瘋狂的搖擺想要擺脫捂嘴的毛巾,卻被張奧制住不能得逞。被抱住的胳膊小臂快速頻繁揮動,可就那點活動範圍和力氣能起什麼作用呢;而那雙可憐的被箍住的腿拼了命的想抽回,膝蓋一遍又一遍,徒勞的彎曲起來又無力的被拉回。
“唔唔。救。唔唔唔。放開。”在那口齒不清的疑似呼救聲中,秦雨檬慢慢失去了意識,掙扎動作也越來越慢,她知道自己不能睡但卻無力反抗。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哥幾個動作快點,給這小妮子的同事趕到就慘了,還有你個臭小子,揩油等晚上有的是機會,瞧你那猴急樣!”迷濛中的秦雨檬聽到這麼幾句,感覺自己被抱進了一個盒子還是什麼空間裡,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想起了剛才的遭遇,秦雨檬知道自己已被壞人綁架,只恨自己太過沖動,卻著了敵人的道。張奧是自己抓的,還不知道他在痛恨自己之下,會如何對自己大加折磨,若他要自己的。秦雨檬不敢繼續往下想。不過也不容她悠閒的思考,很快身邊就有了動靜。其實幾個匪徒一直在她旁邊歇著,只等這位小美女醒後的“娛樂活動”。
只聽一個人慢慢靠近,“嗚嗚嗚”,秦雨檬用被封堵的嘴表示抗議,那人一手托起秦雨檬的下巴,一手唰的一聲撕開了膠布。秦雨檬只
覺臉上一疼,緊接著嘴裡的東西被掏了出來,早已乾涸的口腔一陣噁心,不禁咳了起來。
只聽那人一聲淫笑,“呵呵,小美女,咱是老朋友了,還記得我不?”不用說,此人就是曾被自己擒住,這次又反設圈套綁架自己的主謀張奧。秦雨檬慌亂之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你們想幹什麼!”
“哈哈哈。”張奧大笑不語,卻把手搭在秦雨檬被綁在一起的膝蓋上,輕輕的撫摸上去,然後才說道,“嘿嘿,我想幹什麼?小美女倒是猜猜看呢”。
張奧那粗糙的大手摸在秦雨檬的黑絲大腿根時,秦雨檬敏感的打了一激靈“咿呀,你。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綁架偵探可是重罪,你趕快放了我,要不然。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恐懼中失去理智的秦雨檬,憋了半天才說出這麼一句毫無威脅的“恐嚇”,說完連自己也不禁臉上一紅。
果然話音剛落屋裡一陣鬨笑,原來不止張奧一人。只聽張奧笑著說說:“哈對我不客氣,說得你好像對我很客氣似的。不過你不說我倒忘了,秦偵探官今天可威風的緊啊,以一敵四,竟然還能傷我兩名弟兄。想必平時可是很注重鍛鍊的吧,才有這麼好的。嘖嘖。身材吶”說完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捏了捏她手臂的肌肉。
秦雨檬又氣又怕,自己堂堂一名人民偵探,竟然像砧板上的肉一樣動彈不得被這臭流氓又摸手又摸腳佔盡便宜,心中一急,“拿開你的臭手!”大喊道。
“脾氣還不小呢,就是這隻手傷了我們的胖子是吧”,張奧漫不經心的的捏著,突然張奧的手迅速往裡滑,三隻手指隔著秦雨檬的白襯衣,摁在了她的腋窩上。
秦雨檬如遭雷擊,身體不自覺扭動起來“呀啊!別別!嗯哈,怕這個,哈哈別碰我呀!”可張奧不但沒有拿開那可怕的手指,反而隔著襯衣,在她的咯吱窩上爬搔起來。
“不要啊!哈哈。你幹什。哈哈。我。哈哈。錯。哈哈哈。我錯。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空氣中夾雜著秦雨檬口齒不清的慘笑和求饒,被綁的雙腿無助的一次次亂蹬,又一次次跌回地面,整個身體時而騰空而起,時而左右閃避,可惜都在雙臂的綁縛下被可憐的拉回。而秦雨檬的長頭早已在頭劇烈的晃動中如女鬼一般散亂的披在臉前。
張奧對這個親手抓了自己的女人恨之入骨,甚至不亞於對方頭目劉璐璐,正想著怎麼收拾這個丫頭,從他剛才手放在秦雨檬腿上的反應時,他就意識到這位美女偵探的弱點了。心中不禁生出一條毒計。這幾下爬搔既發洩了心中的憤恨,也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僅僅是十秒鐘不到的搔癢,卻讓天生敏感的秦雨檬如同被折磨了幾小時一般。她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怕癢,更沒想到敵人第一時間就摸準了自己的軟肋。“哈。哈。求。求你了,別再。別折磨我了,我錯了行麼。真的。真的很癢啊”秦雨檬一邊喘著氣一邊告饒,連偵探的面子都不顧了,竟然要去跟一個犯罪分子祈求寬恕。
“呵呵誤會了啊秦偵探官,這算哪門子折磨啊”張奧得意的道:“你看您第一次來我們這,寒舍也沒什麼可以招待的,未免你太過無聊,給你找點樂子而已”。犯人竟跟自己打起了官腔,秦雨檬是又好氣又好笑,但經過剛才一番修理,
張奧的手還放搭在她的肩上,所以也不敢跟他頂撞,只是沉默不語,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逃脫。
“既然秦偵探官不喜歡我們的‘娛樂活動’,那麼咱談談正事吧”。張奧接著道:“我這個人在江湖上沒什麼別的,就是義氣,上次我在您那栽了個跟頭,如今我既然出來了,可以不跟秦偵探官計較。”說完放在秦雨檬肩上的手拿了開,讓秦雨檬如釋重負。
張奧接著道:“但我那幾個兄弟嘛,跟我出生入死多年,可不可以幫我這個忙,告訴我的兄弟都關在哪。只要秦偵探官肯幫在下這個忙,在下一定放了您,絕不跟你為難”。
張奧不愧是黑道混了多年的慣犯,幾句客套話下來軟硬兼施,綿裡藏針。可秦雨檬也不是省油的燈,從小外貌身材俱佳的她,不顧家人朋友的反對,不顧犯罪世界的兇險與醜惡,硬是不畏艱難的報考了“偵探”校,只為實現自己與生俱來不輸男兒的正義感。就是憑著這一股子勁,秦雨檬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女孩子,才能年紀輕輕竟然練就一身高強武藝,併成為劉璐璐的得力幫手。雖然自己不慎落入敵人圈套,且手段殘忍,但正因為如此,這些罪犯決不能放到社會上危害國家人民。
想到這裡,秦雨檬把心一橫,正義泯然大聲道:“白日做夢!莫說我不知道你的同夥關在哪裡,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勸你早點投降莫要抵抗,不然我們劉組長遲早會把你抓住,到那時候你的罪名可就不僅僅黑貨交易那麼簡單了!”
幾聲大喝下張奧不禁一怔,沒想到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硬氣,畢竟邪不勝正,張奧氣勢不禁一餒,而那劉璐璐的厲害他也是領教過的,若不能早日救出弟兄,在此是非之地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險。
空氣如同凝固一般,秦雨檬不知接下來敵人會如何對付自己,張奧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沉默中突然一名男子爆喝“TNND你個臭biao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跟我們張哥吆五喝六”說完衝上前一巴掌扇在秦雨檬臉頰上。秦雨檬畢竟只是一個女孩子,冷不丁吃了一打,臉上火燒火燎的,恐懼屈辱與疼痛夾雜下,眼淚竟然不爭氣的隔著矇眼布流了下來。但她心中打定主意,就算被打死,也絕不向敵人妥協!
這一切被張奧看在眼裡,不禁暗罵自己白做了多年老大竟然被一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給唬住了。一瞬間又恢復了老大的氣質,笑著說:“麻子你也別那麼大火氣,甭嚇著我們來做客的小美女。你看你看這都嚇哭了。”說著又把手放到了秦雨檬被綁縛的黑絲膝蓋上。“這樣吧,今天咱請小美女回來,你付出最多傷得最慘,哥哥讓你幫個忙,跟被嚇壞的小美女高興高興,樂呵樂呵”,說完突然在秦雨檬的膝蓋上捏拉一把。
當張奧重新把手放回自己腿上時,秦雨檬就心知不妙。可這突然的一捏讓一陣麻癢從腿上迅速穿過五臟六腑直到大腦。“咿呀!你。無恥。”而原來剛才打她的男子就是傍晚綁架她時被她踢中的麻子。麻子聽完張奧的話,又看到秦雨檬的反應,心中會意。“放心張哥,我保證好好調jiao這小妮子,哦哈哈哈”。說完兩人都是一聲壞笑秦雨檬心中大駭,“你。你別亂來啊!你。來人啊,救命啊!救命
。嗚唔嗯。嗚嗚。”把希望寄託在呼救的秦雨檬沒叫兩聲又被奇怪的東西塞住了嘴。
“吵死了,你先安靜一會兒別說話啊,一會兒有你說話的時候”麻子道。“小妮子下手,哦不,下腳倒是挺狠的,差點把老子斷子絕孫了。”說著走向秦雨檬的正面。秦雨檬似乎預感到的自己的命運,心中一橫,被綁著的雙腳奮力向前踢去。可是雙眼矇住看不見敵人位置,這一踢也只是指望瞎貓碰著死耗子。果不其然雙腳踢出卻不碰一物,卻是踢空了。可半空中雙腿不及收回,卻又被人懸空抱住。
“不長記性啊小妮子,同樣的招數今天就使過了還來?哎喲喂,這勁還挺大!”一擊不中的秦雨檬絕望的如同脫水的魚兒一般拼命掙扎。“胖子還不過來幫忙給我摁住嘍”。秦雨檬只感到另一雙胳膊把自己的雙腿緊緊抱住,然後摁在一張似乎是椅子上,這下她成了半躺的狀態,雙腿筆直的被壓制住。
看胖子制住了秦雨檬的雙腿無法動彈,麻子放開雙手,開始打量起來。張哥說得不錯,這妮子身材是不錯,尤其是這雙腿,不粗不細,肌肉勻稱有致,剛才抱著的時候感覺手感也不錯。
完全動彈不得的秦雨檬如墜冰窖,只能無奈等待命運的到來。忽然感到右腳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碰自己的鞋。然後一陣輕鬆感,接下來就是整隻腳一涼。原來是麻子搗鼓半天,解開了她右腳高跟鞋上的綁帶,然後一下給脫了下來。
“不賴不賴,這腳長得可真可愛!”哈喇子都快流出的麻子倒似忘了就是這隻“可愛”的腳差點給了他“斷子絕孫一擊”。“就是有點味兒,皮革的味道”,說著摸了摸秦雨檬的黑絲腳底,果然微微有些汗。
這一摸可不要緊,早已預料到自己下場的秦雨檬,在渾身神經緊繃下,突然一陣奇癢如電流一般自腳底傳遍全身。麻子的手剛摸到她的腳底,就發現她的雙腳觸了電般的來回抖動幾下,嘴裡也發出幾聲嗚嗚的悶叫。
麻子對這反應十分滿意,一邊撫摸這這隻美足,一邊調戲道“這麼怕癢,我不過摸了一下,接下來你可怎麼辦喲?”說完撫摸的手掌突然擺成鉤爪狀,順著腳底的紋路用力劃拉下去,又輕輕劃回腳掌,再用力劃拉下去,如此重複。
秦雨檬長那麼大還沒試過如此折磨,腳底那一陣陣的痕癢如同打開一道開關,讓她拼了命的掙扎完全停不下來。在雙腿無法抽回的情況下,整個身體已經徹底繃直騰空,固定雙手和扶手的膠帶已經把手臂勒得通紅,唯一能自由動彈的頭如同磕了藥一般瘋狂搖晃,嘴裡夾在著沉悶含糊不清的聲音,似尖叫,似大笑,又好似在說些什麼,或許是求饒,也或許在咒罵吧。
美女偵探的反應讓麻子有點上了癮,他逐漸加快那隻魔抓的爬搔頻率和力度,但也不僅僅滿足於用指甲來回劃撓。有時他四根手指的指肚子全部抵在足心敏感處靈活的彈奏,時而又用一根食指塞進她的腳趾縫快速蠕動。而摁著秦雨檬雙腿的胖子,也在享受著這雙腿在繩索間無奈掙扎的質感。
這下秦雨檬是徹底要瘋了,腳上那一陣又一陣不規則的麻癢徹底打亂了她的思緒。右腳幾乎痙攣的抽動不斷告訴自己與施暴者自己早已承受不住,但這隻美腳的主人卻無能為力,雙手被縛不能
幫一點忙,胖子那驚人的力氣讓雙腿動彈不得,口中滿是笑意卻只有沉悶呻吟。如今的她,除了忍耐,她什麼也做不了,雖然那敏感的小腳早已忍無可忍。
麻子正玩得不能自已,突然一隻手摁在了秦雨檬的腳底擋住自己的施虐。“等一等!”原來是張奧過來阻止了麻子“差不多得了,別就顧著玩,咱還有正事要辦”。麻子依依不捨的放開秦雨檬的雙腳,而胖子依然沒有鬆手。張奧把她嘴裡的破布拿了出來。
“咳。咳咳。喝。喝啊。咳咳”,被折磨已久的秦雨檬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喘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樣好不好玩啊?”張奧壞笑的道,“剛才我看到你跟我兄弟可是玩得很愉快啊,可是咱也沒功夫一直陪你玩兒啊,秦偵探官您說說,咱是開始辦正事呢,還是繼續樂呵樂呵?”
秦雨檬已經明白,自己若不供出犯人地點,這可怕的撓癢癢的地獄是不會結束的,但自己身為引以為傲的偵探,怎能被幾下撓癢就出賣同事,跟犯罪合作?可剛才那陣對腳心的折磨,實在是太難受了,自己能承受住嗎?可要是屈服了,以後自己還如何面對同事,家人,朋友乃至整個社會?
一邊是大義,一邊是自己可怕的弱點,如何抉擇,秦雨檬無法決定,既不願意招供,又不敢說硬氣的話,生怕那可怕的折磨再次降臨。可是怕什麼來什麼,突然右腳又傳來幾下奇癢。
原來張奧看她半天不語,對著她的黑絲腳底用食指指甲又劃了幾下,“別。哈哈。別撓。別撓。我。”早已不堪折磨的秦雨檬趕緊求饒,真想妥協換取饒恕,但理性還是戰勝自己,那句“我說”還是硬生生的嚥了下去。
此時的張奧不禁有些佩服這位秦偵探官,明明是極度怕癢的女孩子,在如此折磨下,最後一檔防線依然沒有崩潰。但是現在不是誇讚對手的時候,自己與弟兄身陷險境,必須速戰速決。
“既然秦偵探官還沒玩夠,那這次咱就徹底玩過癮,胖子!給我死死的摁住嘍!麻子過來,咱哥倆一塊兒上!”早已精疲力盡的秦雨檬聽到這話知道大事不妙,又一次瘋狂的掙扎起來“不要啊!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不行了!不要碰我的腳,不要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不理會秦雨檬的求饒與求救,麻子熟練的脫下了她左腳的鞋子。“把襪子也脫了!”張奧命令道。可這是長筒絲襪,在多重捆綁下要整個脫下來可不容易,但這難不倒麻子,熱血早已衝上大腦的麻子,直接從她的雙腳腳趾處把絲襪“茲啦”一聲撕開,然後像剝筍尖一樣把秦雨檬的美腳展現出來。
這下連張奧都驚呆了,剛才穿著黑絲有些朦朧,竟沒看出這雙腳長得如此婀娜。秦雨檬的腳趾修長,指甲也是經過很好的打理塗著淡雅的藍色指甲油,平整而乾淨,整個腳的皮膚白而光滑如同美玉一般,沒有一絲死皮和皺紋,足弓很高顯得整隻腳雖然小但很修長,腳底的肌膚從前掌到足心更是如嬰兒般滑嫩,只是右腳因為剛被麻子摧殘一陣,白裡透著紅。只有腳後跟也許是穿高跟的關係,顯得有一點點硬,但那也是無傷大雅的小瑕疵。
看到這雙美足張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悍匪頭子也不禁有些憐香惜玉。嘆了口氣道“秦偵探官,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招了我保證不再碰你,你若還是執迷不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不是剛才那幾下能比的了”。
秦雨檬雖然看不見,但也從感覺上知道自己不但鞋子也被脫了,連襪子也被撕開,一雙美腳平時連姐妹同時都看不到,這次倒是便宜了這幫臭流氓。在害怕與憤怒下,也夾雜著一絲屈辱。此時的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流下眼淚,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張奧看秦雨檬一語不發,不禁有些生氣,好不容易的一點憐憫之情隨之煙消雲散,“那就不要怪我了,麻子讓這丫頭高興起來!”
當麻子看到這雙白玉般的秀足時早已按耐不住,只恨老大怎麼還不下令。他甚至隱隱有些擔心秦雨檬別真的招供了,此時正合他意,只見他一手抓住秦雨檬右腳腳趾,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往上招呼。而這邊張奧也不含糊,捏住她的左腳掌,用手指快速的在秦雨檬裸露的左腳心上畫圈。
秦雨檬萬料不到折磨來得那麼快那麼猛烈。這次是雙腳被抓住連抖動的機會都沒有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癢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在束縛下只能做出最大限度的掙扎以抵消折磨的痛苦,雖然也沒有任何用。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啊哈”即使沒有了堵嘴,如此強烈的癢衝擊下,秦雨檬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了。
麻子越撓越是起勁,逐漸的他也似乎慢慢失去了自我,一開始還只是用手撓,後來還嫌不過癮,雙手捧住秦雨檬的右腳,直接把整個臉湊了下去,對著足心前掌以及腳趾縫,又是親又是舔又是咬,還用自己上唇和下吧的硬鬍渣像刷子一樣刷遍整隻玉足。
這一下秦雨檬爆發了新的一輪狂笑與掙扎,頭帶動著早已散亂的長髮拼命的撞向椅子靠背,希望自己能夠暈厥過去以躲避這欲生欲死的折磨,從額頭到襯衫,甚至是大腿根也早已浸滿了香汗,而她發出的笑聲,已經跟哭聲和尖叫聲融為一體,在這不大的房間環繞。
“哈哈哈哈哈。啊。嗚嗚哈哈。嗚嗚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咳”秦雨檬感到胸中的氣已經有出沒進了,大笑之下眼淚汗水甚至唾沫噴了滿臉,甚至開始嗆了起來。“讓我就這麼死了吧”秦雨檬這樣想著,如今的她已被這生不如死的折磨弄得生無可戀,只求解脫。
張奧不像麻子那麼投入,從一開始撓,他就在觀察秦雨檬的反應,如今她已瀕臨崩潰,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出人命,這可非他所願。於是他拍了拍麻子那早已沉醉的腦袋,示意他放慢一點,旦兩人手上動作還是沒有停。
腳上傳來的奇癢減輕不少,秦雨檬大口喘氣開始勻回來了。此時的她從生到死從死到生走了一圈,早已把一切尊嚴,正義,事業,朋友拋到腦後,對於她來說,只要能停止這可怕的撓癢,無論要她做什麼,都會毫不猶豫了。
“哈哈哈。咳咳。哈哈。我。哈哈。我說。咳咳。我說。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我真的。哈哈。說了”
張奧看到效果已有不禁大喜,但也怕這倔強的小美女又反悔,手上功夫不停不給她多餘的思考機會,稍稍放慢頻率道,“那現在就說,說完我就放了你”
“哈哈哈。別。我說。地址在。哈哈。XX大街。哈哈。100.。呵
呵。106號。哈啊。地下二層。”
張奧如約停下了抓撓,冷笑一聲道“早說了不就完了,還用得著受那麼多苦”。
“放。啊啊。放了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你說的,我說了你就放過我”。可憐的秦雨檬已經沒了半分力氣,只能作最後的祈求。
張奧緩緩的把秦雨檬散亂的頭髮撥開整理好,直到現在他這才注意到這是何等美貌的一雙臉龐,被汗水打溼卻透露出不一樣的嫵媚。本來張奧作為一方老大,一向說到做到應該把她放了的,但看著這可愛的臉蛋,還有回想起剛才撓她腋窩和足心的異樣快感,張奧可不捨得把這尤物放走,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沒錯我是說過,你說了,我就放過你,你們幾個給秦偵探官鬆綁”。
“啊?張哥,真放啊?”麻子顯然有些不情願。
“那是自然,大哥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胖子倒沒說什麼,放下秦雨檬的雙腿,把她手腳上的繩子都解開了。但蒙在眼睛上的布卻沒有拿走。
鬆了綁的秦雨檬徹底癱在椅子上,她發現自己早已虛脫沒了一絲力氣,有沒有捆綁並無任何區別。幾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確實連要動一根手指頭都是妄想。
“好了我遵守承諾放了你啦,秦偵探官請自己趕緊回去嘍,天那麼晚,要是遇到了什麼壞人再把你綁走我可不負責啊,哈哈”。說完一聲怪笑,向隔壁房間走去。
張奧幾名手下心中會意七手八腳圍起來,將秦雨檬的雙手綁在身後,雙腳也重新綁在一起,趴著跟捆綁雙手的繩子連了起來。
“你。你們怎麼能說話不算數!你。明明。你,騙子!”最後一絲希望破滅的秦雨檬徹底陷入了崩潰,盛怒與絕望之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暫呈口舌之快了。
“張哥,她敢罵你誒!要不要我幫你教她禮貌”?剛才還沒盡興的麻子猥瑣的說道。
“我哪說話不算數了,我剛不是放了你麼,你自己不走那能怪我麼是吧。你們仨自己玩,我什麼都不知道”。張奧頭也不回走進了房間。
“是,張哥!”早已按捺不住的另外三人,對著被捆綁在地上的美女動起手來。而早已沒有力氣反抗的她,只能任憑擺佈之下,一邊流著淚一邊哭喊著“不要。別撓我了。我都已經說了,我求你們了。求求你們。嗚嗚嗚。求求你們,哦。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又來了。哈哈”。
張奧在這求饒聲中,滿意的走出了房間。知道了同夥被關押的地點,他要一個人好好謀劃一下下一步行動。而此時,劉璐璐的準備遠比張奧還要充分。
夜裡,一干人等悄悄得潛入了關押地點。張奧觀察著地形,安排著各路行動,而他不知道,周圍幾十支槍已經對準了他們,在這幾十槍背後,一雙嬌豔的眼睛放射著寒光。
“組長,打不打?”
“別急,等他們分散開,各個擊破。“終於等來獵物的劉組長仍然保持著冷靜的頭腦。
一天之後,兩個男子在夜色急匆匆又小心翼翼的奔走。其中一人頭上綁著帶血的繃帶,正是那犯罪團伙頭子張奧,旁邊的則是一個光頭男子。
二人走進一處偏僻廢棄屋的地下室。依然是昏暗的無機牆壁,但在地下室裝備了空調,所以並沒有發黴的氣味。)但是,整個空間中散發出一種更濃烈的氣味。溼潤的,女人的氣息。這種氣息
,來自於放置在房間中央的躺椅上。被捆綁的秦雨檬溢出的香汗氣味。
“嘸哼……嗯哼……”,被髒布塞住的嘴中,呼吸的氣息和唾液混合著不斷溢出。
被分開綁住的雙腳,上面滿是劃過的紅印,齒痕,以及唾液乾涸的痕跡。臉上的淚痕早已乾涸,雙目也找不到有意識的光澤。僅僅一天,她也已經被連續的折磨六小時以上了。
“老子今天差點沒活著回來,還折損了不少弟兄。這仨臭小子倒是爽了一整天。看樣子這秦偵探官已完全崩潰了呀。”張奧邊說邊抓了抓了秦雨檬左邊的裸足心“嗯哼哼。”
收到了突然的刺激,又有了強烈的反應。
“也是見了鬼了,我們突然襲擊進去,裡面居然豪不慌亂的還擊,外面的條子居然也有條不紊的把守退路,就好像。”光頭也一隻手握住了秦雨檬另一隻玉足,“就好像他們算準了我們要來似的”
光頭邊說著,恨恨的使勁摳撓秦雨檬的足底。
“啊嗚。”秦雨檬再度有了反應,無法動彈的她徹底成了洩慾工具。
“我倒是小瞧了這劉組長,想必是秦雨檬這丫頭失蹤,讓她有了防備。我本想第二天一早就動手,沒想到她佈置得那麼快。能第一時間就猜中我的計劃,這女人不簡單啊!若是能早點知道關押地點,或許可以。可是,若不從這秦雨檬身上下功夫又如何,等等!”
陷入沉思的張奧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光頭見老大停手,也不敢妄動打擾了老大思緒,知趣的閃到一邊。只剩驚恐的秦雨檬,有了那片刻歇息,嘴裡含糊不清的發出喘氣的聲音。
“既然秦雨檬都知道關押地點,那黃淑英豈會不知?”本來在道上以狡猾著稱的張奧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上次我就看出黃淑英對那劉璐璐不滿,無論是打聽秦雨檬的住所,還是兄弟的關押地點,她都一律推說不知,只讓我去找劉璐璐,現在看來。”張奧突然朝秦雨檬盯了一眼,給剛鬆一口氣的秦雨檬看得心裡發毛,“全是那臭丫頭移禍江東的計謀啊!”
想到這裡又一隻手狠狠的握住了秦雨檬的左腳,“哼,不給我這丫頭地址也罷了,我自己也有辦法,但不給我關押地點,錯失了救弟兄的最好時機,這筆賬,得跟她好好算算!”心裡恨恨盤算著,手上五指如鉤,發了瘋似的在那秦雨檬可憐的左腳上快速翻飛。
“嗯啊啊啊啊!嗯嗚嗚……嗯嗯嗯……”秦雨檬被束縛的身體全力後仰著。現在,她到底保有多少清醒的意識呢?總之現在張奧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抓撓!
兩天後,偵探局裡。
盛夏的灼熱讓黃淑英的心裡更加焦躁不堪,微汗浸透了她的上衣警服,讓她那瘦小但不單薄的身材顯得更加引人入勝。但此時的黃淑英沒有心情孤芳自賞,幾天前張奧逃脫,整個偵探局面臨來自上級和群眾的空前壓力,自己當時一念之差救了這悍匪頭子,卻沒想引起如此大的轟動。沒過幾日,局裡以幹練著稱的秦雨檬電話裡聲稱自己在街上見到了張奧,結果也不知所蹤。更有甚者,就在秦雨檬失蹤第二天早晨,這無法無天的張奧居然直接攻打其同夥的秘密關押地。但劉璐璐組長竟也猜到了他的計劃提前作了布控,還好張奧也不簡單,在這天羅地網居然逃脫,若是他那日被捕,供出了我幫他越獄的事,那。
黃
淑英不敢再想下去,只恨自己為何鬼迷心竅,竟去與罪犯同流合汙。本來就想給劉璐璐找點麻煩,現在倒好,劉璐璐因為成功伏擊重創張奧的團伙,反倒受了上級的嘉獎。早知如此,自己有何必。
“淑英,你的電話。”
同事的一聲招呼,打斷了黃淑英的糾結,“好的,謝謝!我接了”,黃淑英快速轉換狀態,恢復到一個成熟的女偵探“您好,我是黃淑英,請問有什麼事?”
“黃偵探官,是我啊!哈哈哈,不記得了麼?”電話那頭是名男子的聲音。
黃淑英一下子頭皮都麻了,做了多年的偵探這點敏感度還是有的,這一聽就知道,不是別人,正是這幾日把整個偵探局,當然也包括黃淑英搞得焦頭爛額的犯罪團伙頭子張奧,他居然敢往局裡打電話。也多虧了多年偵探職業的素養,黃淑英大驚之下,竟然沉住了氣沒有多餘舉動,免得在局裡同事眾目睽睽之下漏了馬腳。
“這傢伙也太膽大包天了!竟然打電話到了局裡,還指名道姓的找我!”黃淑英心裡暗罵,嘴上確是另一副光景“哦!是您啊!這。這找我有什麼事麼?”
“哈哈,也沒什麼大事,這您不是救了我嗎,我得知恩圖報啊,這麼著,今晚咱找個地方聚一個,我做東,怎麼樣?”
這傢伙不知天高地厚,不但打來電話,還要見面?自己堂堂一偵探,跟這種犯人有啥可見的?“額,這樣啊。不用那麼客氣了吧,那就小事一樁嘛,我這還有事,就不。”
“救命之恩怎麼是小事呢?”電話那頭打斷了黃淑英的婉拒“請您來,一個是當面道個謝,二來有些問題還想諮詢一下您,請您務必賞個光。”電話那頭頓了頓說“您救我這事,我還沒跟別人說呢,您要不給我這機會,我可只能送面錦旗到您那兒聊表心意啦。”
該死!這傢伙話裡帶刺,擺明了是威脅自己。自己救了他,他不知感恩反倒是纏上了自己。
“今晚8點借瑟芭見,等您大駕光臨”。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黃淑英不知所措的掛了電話,突然腋下奇癢一閃而過!
“啊呀!哈哈。幹什麼啊?”黃淑英嚇了一跳。
“淑英姐~~”後面一個可愛小姑娘一蹦一噠的湊了過來,“人家看你臉色不好,過來逗你開心嘛”,卻是局裡的鬼靈精,組長劉璐璐的妹妹,劉瀾爍。她在局裡是出了名的傻白甜又天真活潑,黃淑英雖然不喜歡劉璐璐,但對這天真無邪的小妹妹也有幾分喜歡。“怎麼了,誰打的電話啊把淑英姐煩成這樣”。
“哦。那個啊,這個。嗨,就是。就是前幾天路上扶了個倒地的大爺,這大爺也忒客氣,非要謝我救命之恩回報我,我們做偵探的,給人民群眾幫點小忙不求回報不是應該的麼,所以啊。所以。現在那麼忙,我這不就。不就只好婉拒他了”
“哦?是這樣啊。”劉瀾爍眼睛一轉,“嗨!又不是什麼大事,淑英姐至於鬱悶成這樣嘛,該不會。”劉瀾爍噗嗤一笑“該不會是男朋友打來的吧!”
黃淑英臉上一紅,“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哪有什麼男朋友啊?”說著雙手在嘴裡呵了口熱氣,就往劉瀾爍腋窩裡探去“我讓你亂說,讓你亂說!”
劉瀾爍咯咯笑個不聽“哎喲咯咯咯咯。淑英姐我錯了。別。哈哈。”笑著閃開跑沒影了。
也只有這小鬼靈精的打岔
,能讓黃淑英暫時忘了這一堆煩心事。
當夜,一身運動裝的妙齡短髮女子,向鬧市中的借瑟芭走去。
這是當地小有名氣的酒吧,晚上十分熱鬧。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黃淑英穿過人群走到酒吧最深處的半開放包間。這人龍混雜的環境讓黃淑英很是矛盾,即是對這種嘈雜有些厭煩,也擔心人多眼雜有人認出自己,但在眾多人群中見一個危險的罪犯,心裡也踏實一些。只希望別人不要注意到自己就好。
“啊,黃警。哦不黃小姐大駕光臨”,張奧不敢相信這就是昔日那審問自己的女偵探,只見她身著白色T恤,下身一條緊身牛仔七分褲,蹬著一雙帆布運動鞋,褲腿與鞋幫之間,那細膩的小腿肌膚似雪。雖然頭上那頂鴨舌帽擋住了部分面龐,卻也掩不住那天生的麗質。黃淑英身為偵探,若被人發現跟這犯罪分子有什麼來往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今晚穿了一身年輕女孩的運動裝,這樣的打扮在那種地方,不至於太顯眼。雖然,那嬌好的面孔和緊緻的身材,本來走到哪都是焦點。
張奧不禁吞了口唾沫,禮貌的伸出右手“您來賞光給我面子,不勝感激”。估摸著想著趁機摸一摸那美女的玉手。
誰知黃淑英雙手抱在懷裡,嘴裡“哦”了一聲,就自顧坐下了。
張奧倒也不生氣,在黃淑英面前倒了杯啤酒,自己端起酒杯道“首先呢,是感謝黃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先乾為敬。”說完咕嘟咕嘟就把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黃淑英看著眼前這杯酒,冷冷的道:“不用那麼客氣,我從來不喝酒,你還有什麼其他事趕緊說吧”。她既為偵探,在這喧囂之地酒水飲料中對年輕女孩下藥的事也略知一二,從一開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張奧笑了笑說:“黃小姐這是信不過在下了。”說完把黃淑英面前的酒也拿來。“黃小姐救在下一命,在下是真的感激不盡。可上次在下向您打聽幾件事,您卻託說不知”。說完咂了一口啤酒,“可我問了您另一位同事,她倒是耿直坦白,都告訴了我”,接著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下,語氣突然略帶怒氣“你們份數同級,你怎麼會不知道?”。
黃淑英心中一驚,知道自己撒的謊漏了餡,來者怕是不善。但臉上不動聲色,冷冷的道“我確實不知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該說的我都說了,沒別的事我先走了。”說完就要起身離開,卻被旁邊一個光頭男子一把摁住左,還沒站起的身子硬是給摁了回去。黃淑英驚訝的發現旁邊這不起眼的光頭男子竟是練家子,那鐵鑄一般的手指牢牢嵌在自己白色T恤的肩上,摁得生疼。
“這麼就想走了?”張奧皮笑肉不笑的盯著黃淑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我的手對付你們的劉組長。故意不告訴我地點,害我白白損失幾個弟兄”。說著笑容突然消失,臉上青筋暴起“也不打聽打聽我張奧在江湖上什麼地位,敢把老子當猴耍,玩借刀殺人?”後面幾句近乎吼了起來,黃淑英感到唾沫星子都噴到自己臉上了,不禁被這氣勢所懾,但多年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她立刻恢復冷靜。“告訴你又怎樣,不告訴你又怎樣?”說著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勸你火氣別那麼大,這旁邊那麼多人,要是以為這邊出了什麼事報個警什麼的,你就到號子裡跟你朋友
喝酒去吧。”
不料張奧聽完不怒反笑,一字一頓的說道“黃,警,官,你以為人多我就不敢動你了?看來你不讓你見識見識你是不知道我張奧的厲害!”說完拿起桌上吃水果的鐵叉,對著面前的玻璃杯敲了下去。
“當~當~當”三聲不大但清脆的聲音在喧鬧聲中傳了開去。就在這一瞬間,無論是嘈雜的音樂,還是鼎沸的人聲,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時間凝固了一般,每個人前一秒還在吃喝,聊天,玩樂甚至工作,這一秒全都停下,面無表情的或坐或站的靜靜呆在那邊。
黃淑英徹底嚇傻了,她完全無法理解這一幕是怎麼一回事,心中只有一種不祥的恐慌在蔓延。
“我知道”張奧又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的說著:“若不是約在這種鬧市,你是不敢來的”。喝了一小口後,向著人群掃了一眼接著道“可是你也太低估我張奧的實力了,為了你我可是做了不少準備工作啊。”
黃淑英驚魂未定,她徹底明白了,自己一時大意,竟忘了這借瑟芭一貫傳言有黑幕交易,這張奧做白麵生意,想來背地裡也互相勾結。這次竟然合夥給自己下了這麼大個套。連一貫幹練的秦雨檬都著了他的道,自己怎麼不再小心一點。如今自己身陷賊窩,就是再能打也雙拳難敵四手。
“你。這個。又是何必,我呢。我也沒騙你,只是。只是。”黃淑英緊張得額頭已經浸出汗水,但也虧她心理素質不錯,竟一邊想著該說些什麼轉移張奧的注意力,一邊悄悄把右手移向桌角。
突然黃淑英頭扭向窗邊大喊一聲“偵探救我!”,而就在眾人不經意的向那窗口一瞥,黃淑英突然爆起,右手一舉已將桌子翻起連同杯碗盤瓶一併砸向張奧,同時一肘以雷霆之勢擊向旁邊那光頭的小腹。黃淑英直覺感到,旁邊幾人只有這光頭是硬手,只要暫時擺脫了他,自己就能掏出藏在身後的手槍,反敗為勝。
可不知怎麼的眼前一花,那光頭竟然身體一側,讓這記肘擊卻打了個空。只見他一隻手閃電一般抓住了黃淑英的左手腕並迅速捏緊,另一隻手往下一翻,反手握住了黃淑英的左手上臂,同時兩隻食中二指急伸,正扣在了黃淑英腋窩“腋淵穴”上。
黃淑英左手手腕痛得差點流下淚來,而腋下那兩指傳來一陣酸癢,讓她一下提不起力氣來。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反應過來的眾手下兩三人過來將黃淑英。死死摁在沙發上,腰間的手槍也被搜走。另外幾人趕緊扶起被桌子擊翻的張奧。
“放開我!放開我!”黃淑英雙手分別被光頭和另一名大漢分開摁在兩邊,另有一人摁住她的兩條大腿,還有一人揪住了她的頭髮。幾次想要掙扎,卻怎能以一女子之軀撼動幾個成年男子的聯手鉗制?何況左腋下那兩根手指似有似無的蠕動讓她無法積聚力氣。若非意志力比別的女子頑強得多,早已丟臉的笑了出來。
“可以啊!臭丫頭,到這時候還敢反抗?”,張奧拍了拍身上的狼藉,緩步走了過來。
黃淑英看張奧靠近,心中不禁害怕,卻杏眼圓睜,大怒道:“你想幹什麼?我可不怕你!別忘了你的命還是我救的,你就這麼對付你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哈”張奧仰天大笑:“您不是自己說的,那點小事不算什麼,更何況。”張奧坐到被制住的
黃淑英身邊:“我又不是什麼狗屁道學君子,還跟你講知恩圖報那一套?”說著一隻手握住了黃淑英褲腿間裸露出來的玉腿,輕輕一捏,不禁心曠神怡:“啊,這手感不錯,雖沒有秦雨檬那小美女的軟嫩,但光滑緊緻卻更勝一籌”。
“臭流氓!放開我!臭流氓!我。我殺了你!”自己被人控制住,居然還被評頭論足,黃淑英怒不可歇。全身使勁掙扎,這勁頭似要衝上去跟眼前這薄倖之徒拼命,雙腿不斷蹬地,妄想甩脫那隻鹹豬手。無奈只是白費力氣。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這麼兇巴巴的,將來怎麼嫁的出去啊”。張奧慢慢撫摸那抹白玉,“剛才桌子也打壞了,我也差點給你打傷,你說你該怎麼賠?”
“我呸你個頭啊,趕快放了我!”黃淑英不理會張奧,繼續鍥而不捨的做著無用的掙扎。
“脾氣壞,講話粗魯,還動手打人”張奧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我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你”。一個犯罪分子對一個女偵探,居然像教書先生對問題少女一般的口吻說話,真是莫大的諷刺。連黃淑英也不禁無語。
張奧說著,放在黃淑英腿上的手一使力,將這條美腿託了起來。另一隻手也不閒著,快速解開了那礙事的鞋帶。
自從張奧上次逼供秦雨檬撓她腳心,就對這種玩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次他苦心經營,佈下大局引黃淑英上鉤,一來是要找她的麻煩一洩心頭之恨;二來也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尋找突破口。可當他看到黃淑英那青春朝氣貌美的模樣出現在面前時,他有了新的目標,而現在,它正慢慢實現。
“你。幹什麼脫我鞋?”黃淑英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大禍臨頭,卻還在那奇怪“這傢伙剛才說要教訓我,不會是要打我腳底吧”?偵探局裡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若是抓到窮兇極惡的犯人,又因勢所迫,需要快速突擊破案,就會做一些刑訊逼供,美名其曰“連夜突審”。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打腳底,這樣犯人既受了折磨,又不會在身上留下什麼傷痕。
黃淑英自然是知道這個的,所以一看張奧脫自己的鞋子,就自然而然聯想到那上面去。“壞了,打腳底那也罷了,若是這傢伙當先生上了癮,非要扒我褲子打我的屁股,那。那可如何是好”。
正胡思亂想間,只覺腳底傳來不是打擊的陣痛,而是一股酥酥麻麻,讓自己嘴角不禁上翹。吃癢的小腳輕輕一抖,下意識的想收回來,卻把張奧的大手緊緊拉住。
“喂!癢啊!”黃淑英微嗔道。
張奧解開了黃淑英的鞋帶後,也不拖泥帶水一把扯下了她的帆布運動鞋。少了這層庇護,張奧才發現眼前是一隻白襪小腳,腳型小而圓十分可愛,腳趾上翹前掌弧度有致,腳踝很細,與那裸露的小腿拼接在一起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線。腳掌微微冒著水汽,卻毫無一點異味,反倒是有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是噴了香水,還是少女獨有的芬芳。張奧一瞬間沉醉其中。下意識間,已經把手掌撫在那潔白無瑕的足底上。這才有了剛才那美人一笑。
這一刻張奧享受著人間最美好的一瞬間,只覺從空間到時間都一瞬間停滯。眼前的潔白尤物,手中那細膩的質感,鼻腔中淡淡的清香,還有美人那吃癢而怒的甜音,五感中四感皆是無上享受,張奧雲裡霧裡間,竟停下了手中
動作,就這麼託著黃淑英的美腳。像是丟了七魂六魄一般。
黃淑英自小一雙美腳就沒給別人看過,此時就這麼被握在一名陌生男子手裡,臉上火辣辣的羞愧難當。但這人就這麼託著啥也不幹,搞得她心裡有些尷尬有些發毛。停頓了幾秒,不自禁腳趾勾了勾。
如果說剛才張奧丟了魂,黃淑英這不經意的動作倒是把他的魂給勾回來了。一瞬間回過神來的張奧,乾咳了兩聲“這個。嗯。哦,對了,小丫頭不懂禮貌,哥哥我要教教你!”說完那隻魔手,便開始似有似無的輕滑在那白色曲線之間。
“你。呃啊。你。哈啊~~嗯呢。呼呼。唔”黃淑英沒有出現預料之中的開懷大笑,而是緊緊抿住了雙唇,雙眼緊閉,從鼻腔裡發出夾雜著似有似無呻吟的粗重呼吸。
其實黃淑英的怕癢程度跟秦雨檬比只高不低,但一來張奧下手還沒那麼重,在玩弄過秦雨檬後他知道了TK由淺入深,由輕到重的道理,以至於黃淑英沒有在第一時間就陷入崩潰;二來,黃淑英個性好強,當她隱約感到對方想用刺激腳底的方式來戲弄自己,她便做好準備,一面強忍笑意不讓對方得逞,另一面快速轉移注意力以稍解那來自腳底一縷有一縷的癢意。
從一開始,一陣觸摸的麻癢侵襲著黃淑英的大腦,怎麼會這麼敏感啊,以前和同事閨蜜在一起,也有幫她揉揉腳,那感覺還很舒服,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心在顫抖,隨著張奧那肆意輕佻在腳上的手,一陣陣蹦起!好奇怪的感覺啊,彷彿有根弦在波動著她的心,癢癢的,麻麻的,卻又讓人呼吸都有點難受,可是這種感覺自己好像挺享受而這不一樣的反應,讓張奧更加興奮不已,手指時輕時重的揉搓著腳掌和腳心肉,有時乾脆把鼻子貼在那朵白蓮之上,盡情大口呼吸。
黃淑英此刻被張奧這種輕佻的折磨弄得有點暈呼呼的了,偶爾恢復一點意識想要掙扎,張奧那討厭的手又快速挑動起來,一會輕刮,一會揉捏,麻癢讓她好不容易提起的一點力氣都散了開來,無賴的輕扭著腰肢來反抗。“啊。不。嗯唔。”
黃淑英恍惚之中心中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自己似乎已無法忍受這跗骨之癢,但內心深處,又隱隱希望張奧不要停下。而張奧這邊,卻似比黃淑英更加朦朧。撓秦雨檬時,他只是樂於看到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讓一女子陷入痛苦的癲狂;而此刻,他只想徹底與眼前這芳香玉足融為一體。沉醉間,一口把那白襪腳趾含入嘴中。
“嗚啊!~~”黃淑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咬發出一聲低呼,而這也正好喚醒了迷醉的張奧。這時他才想起來,今晚是有正事的,調jiao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何況在眾小弟面前如此如痴如醉,也太不講究。好不容易憑理智與毅力壓下心中的慾火,張奧緩緩將白襪小腳放在自己懷裡,一隻手依然緊緊抓住細腿以免逃脫,而另一隻手則放進懷裡似乎找什麼東西,摸了半天無果,又空手拿了出來將整隻小腳握在手心。
“咳咳”,張奧清了清嗓子問道:“黃偵探官,我有幾個問題,你跟那劉組長到底有什麼仇?”卻見黃淑英有氣無力的躺在那裡,一語不發似是沒聽見一般,也不知道是還沒從剛才的折磨裡恢復過來,還是故意裝作沒聽到。
張奧兩手加力,
而握著小腳的那隻手的小指,卻用長長的指甲在足底勾了一下。“誒誒。哼哼。”一陣笑意從鼻腔中透出“哎。仇嘛說不上,我就看她姓劉的不順眼。這小賤人仗著自己有點本事,把局裡什麼大案全都包圓了,自己立功升官發財,卻不給我們下頭表現機會。你說我本來就比她大一歲,老孃成天陪領導喝酒唱歌的,領導有任務的時候才給我派得力助手,結果她來了以後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門道,年紀輕輕就被安排在這麼高的位置,誰知道她跟哪位領導這個那個你懂的哈。”
從合作那天起,黃淑英也不避諱自己跟劉璐璐的不和,所以跟張奧也不藏著掖著,一邊天南地北添油加醋的說著,想佔據張奧的思緒,一面思索脫身之道。
只見張奧“噢”的一聲,算是回應,接著問道:“那你救我張奧,不過是想借我之手幫你除掉劉璐璐,是也不是?”這個問題黃淑英沒法回答,答案很明顯,但直接回答恐怕會激怒張奧,給自己帶來更多折磨,黃淑英只好默認不語,腦子加快思索尋找自救的機會。
張奧本就心中有氣,看她居然不鳥自己,握住小腳的手鬆了開,四根手指抵在襪底,快速搔撓起來“說不說!說不說!”
“哎哎哎。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又。哈哈哈。好好。哈哈。我說。”張奧停了下來,黃淑英那因為大笑而張開的小口既不合上,也蹦不出一個字來。
“哦。哈哈哈。等一下。等。哈哈哈”。張奧見她不答,又抓了幾把腳心。“算你說對了還不行麼?我。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哈哈哈哈”。
張奧的魔手再度啟動,“什麼叫算我說對了?好好說,你是怎麼圖謀的”?
“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哈哈。我說”。黃淑英吃癢不住,只好順著對方的意思“咱倆在裡面說好了的,我救你出來,其他的你找劉璐璐去,我跟你非親非故,救你還能為了什麼?你既然還知道我救了你,不知恩圖報也罷了,總不成恩將仇報,在這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黃淑英換個計策,想用軟的,讓張奧停止對她小腳的摧殘。
張奧冷笑道:“弱女子?你這女人心腸忒狠毒,為了對付同事不惜與敵人勾結?與我合作也不吐不實,把大爺我當猴耍,感情哪一天把我賣了那也是情理之中是吧?”說著心中恨恨,狠命在她腳上又動起了手指。
“不要。噢哈哈。不要啊。我錯。哈哈。快停!”。張奧在她腳心摳了幾下後,道:“知道錯了是吧,好,我要你發個誓,今後盡一切所能誠心實意的幫我張奧,若違此誓,就天打五。哦不,若違此誓,就罰你天天被我綁著施加這撓癢之苦!”
黃淑英又好氣又好笑。長這麼大還從沒停過那麼詭異的毒誓,可自己是個信命的人,這萬一毒誓應驗,想想自己每天被他綁起來撓癢癢的場景,那可太可怕了。可在這害怕之中,不知為何竟也有一分期待。
“你。你省了這條心吧,就你這恩將仇報的無恥之徒,我呸!怎麼說也是個偵探,要我答應一直幫你,那是白日做夢。你不過是會點下三濫的陰損招數,對我施加惡刑。我告訴你,就算我屈打成招,暫時任你擺佈,可我就不真心幫你,你以為你在劉璐璐手上還能撐幾個回合?來呀!有種癢死我啊!”黃淑英不是不怕,只是
剛才思慮半天,打定主意,跟張奧玩心理戰。張奧目標有二,一是復仇秦雨檬,現在已經達成;二是救走同夥,現在已經不可能達成。即使自己幫忙,合二人之力也未必是劉璐璐的對手。不如保住氣勢,讓張奧知難而退,只要過了這關,憑自己的身手逃脫機會多的是。
可張奧卻一臉怪笑“偵探?幫助犯人逃脫的人,還能叫偵探麼?我若被抓住,第一個把你供出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黃淑英早已料到對方會以此要挾,卻故作鎮定“你說我救你,有什麼證據?那天不過是不知道誰不小心掉了了根螺絲釘,然後‘剛好’給你在換班時間逃脫。我那天壓根不在關押室,你憑什麼說是我?呵呵,再說了,你以為別人會相信你一個逃犯的話麼?”
只見張奧仰天長笑:“哈哈哈哈”,笑著從手裡掏出一隻錄音筆,摁了一個鍵後,裡面播了幾段一個女人的聲音。“哎。仇嘛說不上,我就看她姓劉的不順眼。這小賤人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咱倆在裡面說好了的,我救你出來,其他的你找劉璐璐去”。原來剛才張奧使了壞,偷偷開了懷裡的錄音,一面撓癢逼供一面言語誘導,竟毫不費力的讓自以為聰明的黃淑英徹底著了道。
“你!你!卑鄙!”黃淑英這下也無話可說,這一夜兩人二次智鬥,自己皆落了下風。如今毫無籌碼,自己還落入敵手,想自己英明一世,竟是自作聰明,從肉體到事業,都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張奧得意的搖了搖手中的錄音筆,看著頹然的黃淑英,別是一番喜悅,看了看手中的小腳,喜極而道“黃偵探官剛才好神氣啊!說什麼‘有種癢死我啊’,哥哥我這就成全你。小的們,給我摁緊嘍”。
“別別!我剛才那是開玩笑,別撓我,求你!”全面大敗虧輸的黃淑英精神徹底崩潰,此時什麼戰略,什麼氣勢,什麼計劃,都已是浮雲,或許祈求惡徒那片刻的饒恕,倒是更加實際一些。
張奧不理她的求饒,一隻手抱緊她的小腿,另一隻手探到襪口,輕輕一翻,就把整隻襪子扯了下來。瀟灑的超手下隨手一扔,也不知哪個小弟運氣好也能一染美人芳香。張奧把手放在嘴邊哈了一口熱氣,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不要啊!救命!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不能這樣!”在數人奮力的壓制中,黃淑英像脫水的魚兒一般盡其所能的掙扎以求片刻延緩噩夢的到來。張奧享受這一刻,他故意不急著動手,期待這個愛玩心眼的女人先承受一輪純粹精神的折磨。然後,五隻手指,勾了起來,落在那隻沒用了白襪庇護的裸足之上,滑動,拉回,輕抓,重摳,毫無章法,一遍又一遍,盡數施展在那如雨中荷葉的玉蓮之上,不斷搖曳,顫抖。
“唔唔唔。呵哈。嗚嗚嗯啊。”黃淑英夾雜著笑意而無奈的呻吟聲暴露出她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了。張奧更加賣力的搔癢起來,黃淑英的腦子被麻癢侵襲得一片空白,意識都有點模糊了,此時的她除了大聲的哼哼,就是更加激烈的扭動,細長的腰肢猶如一條水蛇在沙發上摩擦,她想弓起身子,無賴被眾人固定得太死了。痛苦之餘,那種麻麻的刺激,癢癢的感覺又挑逗著她的神經。原來張奧又一次把她的腳趾咬緊了嘴裡,這一次他沒有用力,只是舌尖輕輕挑
逗著腳趾縫。黃淑英萎縮著腳趾想要逃避張奧那滑滑亂溜在指縫之間的舌頭,“啊....不要.....太癢了....”她已經高高挺起腰肢,可是給張奧的舌頭一挑,渾身使不上力來,又無力的垂下。張奧再也無法忍受,抱起那另一隻還沒被摧殘的小腳,直接剝去鞋襪,享受同樣的命運。
“嗚啊。哈哈哈。呃啊!”尖叫與呻吟中,黃淑英不斷扭動,把夾在牛仔褲腰的T恤也拉了出來,小肚子上都是汗跡,不斷起伏。失去理智的張奧放開雙腳,雙手抱住黃淑英細長的大腿,隔著牛仔褲在大腿根瘋狂搔撓,一張嘴結結實實的親在黃淑英那幾乎沒有贅肉的小肚子上,不時的還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黃淑英徹底陷入抓狂,腰肢不停的蹦起,想甩開張奧那纏在肚子上的嘴巴,腿也被張奧抱著總抽不出來,一波又一波的奇癢從身體各處不斷挑撥著自己的神經,偏偏又一絲力氣也使不出,甚至連笑,也笑不出個完整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