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莊園1

腳奴莊園1

第三十四章——腳奴莊園(上)

散漫的蹄聲夾雜著軲轆聲在莊園的綠色小蹊上徐徐駛過,雍容華貴的幾位夫人端坐於各自的精裝馬車內,白皙的手半掀起馬車的窗簾,夫人們探至車窗處觀賞著園內經過庸人精心打理的花木……

馬車一路駛至牧場停下,一身正裝的先生們先一步邁下馬車,隨後從容轉身幫助各自的夫人下馬車。先生們身著正裝,莊嚴卻不失淡雅的浪漫;夫人們鮮麗的裙裝,肆意沐浴在和煦的微風下。

“感謝各位貴人們的到來,如若招待不周,請原諒。”正在說話的,是這座莊園的老主人——威廉格里芬伯爵。這片莊園是威廉伯爵家族世代生活之處,其佔地面積約五百畝,內有畜牧種植一體化產業。

那些衣著光鮮乘車而來的先生和夫人們,都是應主人邀約前來參觀的貴客。當然,只是表面上說是參觀,事實上大家都有著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競拍腳奴!

在塞加境內,腳奴制度是合法合規的,令格里芬莊園發家致富的家族產業,並不是廣闊的地產資源和豐富的農副產品,而是數百年來經久不衰的腳奴貿易鏈條。這些腳奴大多數是一筆“不義之財”,多是戰爭中俘獲的平民女子,也有一些窮苦地區的女子或者孤兒為了尋求溫飽主動簽署賣身契約。

走在參觀人群最後的夫人,她彆扭地踏著高跟鞋,尷尬地攙扶著丈夫的手腕。一旁莊園的傭人以為夫人不舒服,為她遞來遮陽傘,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女子笑著回拒後,輕聲對彎下腰的丈夫說道:“唉~賽倫斯~這些人要帶我們去哪呀?~”

這位看上去身嬌體弱的夫人正是佩妮·布蘭朵。威廉伯爵組織了社會各界權貴來參與這次的腳奴拍賣會,而這次她和賽倫斯的任務便是裝作前來購買腳奴的商人,來盯防威廉伯爵的一舉一動,好為我們的潛入營救行動爭取時間。

“你又忘了叫我什麼了嗎?”賽倫斯提醒佩妮。

“好嘛……親…親愛的~”佩妮其不情願地說出了這三個字,心想真是讓這小子佔盡了便宜。但她畢竟沒有參與過間諜的培訓,我們只能讓她從事相對安全的任務,還讓塞倫斯貼身保護她。

佩妮不具有演員的天分,她是典型的努力型選手,執行任務前也盡力做好了功課。但儘管這個星期,她都在向賽倫斯學習所謂的貴族禮儀,她身上似乎還是缺少一種與生俱來的端莊氣質,所以在其他貴夫人們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

賓客們路過一片麥地,只見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麥田上狂奔。因為走的急,慌不擇路的女子一頭栽倒在飽滿的谷堆。可她沒有停下,恐懼驅使著她不停向前奔走,腳上的鎖鏈被撞出零星的摩擦聲。

雖然距離太遠,聽不見女子在喊什麼,但一旁的侍衛和僕人似乎已對這種場面見怪不怪,這種蠻荒的畫面出現在這莊園裡,氣氛簡直詭異到了極致。

“貴客們不必驚訝,這是我那些孩子們,在玩野外狩獵的遊戲。如果有意留下觀看的話,保持這種距離就好啦!”伯爵向大家說道。

話音剛落,女子後方遠遠地傳來刺耳的口哨聲和幾聲犬吠,幾名壯漢騎著馬奔來,他們是莊園裡的農場主,頭上和腰上都纏著粗麻布,背上挽著一把精雕的木製弓箭。壯漢們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紛紛向前射去

,那箭雨如風影般劃過空氣,插在女人周圍的草坪或田地上。

……隨後不久,女子也沒有了聲息,獵手的戰馬漸漸停靠,咀嚼起帶有腥味的鮮草,遠處一位壯漢高舉著死去的獵物歡呼著,似乎在向周圍同伴誇讚自己的箭術。

這名為“狩獵”的遊戲,不僅是伯爵對女奴們的殘酷鎮壓,更是他向賓客們宣誓主權的儀式。

佩妮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多虧塞倫斯捂住她的嘴巴,才沒喊出來。她看向周圍的人們,權貴們緩緩移開了冷漠的餘光,也許在他們眼中,這些賤畜般的生命真的不值得同情吧。

“夫人,如果有什麼害怕的,就靠在我的胸前吧~”賽倫斯輕聲說道。

“才不呢!你就知道佔我便宜~”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佩妮還是下意識地握緊了賽倫斯的手,因為和他靠近能讓這位女孩有一絲安全感。

“我才不稀罕你呢!臭腳丫頭”聽佩妮這麼說,賽倫斯也不忘小聲還嘴道。

“好嘍~那你咋不和凱希姐搭檔啊。”

“噓~凱希那邊可能比這裡危險的多……………”

鏡頭來到我所處的地方,三個小時前我便和五名女特工將一起作為癢奴潛入了這座宅邸,當然還有見習特工小舞。

那時我們正躺在一輛載滿甘草的飼料貨車上,裝載的貨車司機便是我們的特工聯絡員。隨著貨車門漸漸打開,草堆被翻開,七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便被家丁送往格里芬家族的古堡。

這座位於莊園中央的古堡已經歷百餘年風雨,經典的西方建築風格,深色與白銀鑲邊的主色調,環繞古堡的是一座巨大的園藝花叢,那些被裁剪成迷宮樣的草座,竟編織成一枚巨大的家族徽章,使來客還未踏入便能感知它那一種別樣的優雅與恢弘。

紫色的瑪瑙鑲嵌在這翠色的琉璃之中,隱隱約約還看見許多絢麗的花紋,造物主絲毫不會吝嗇對它氣派的裝潢。浪漫與莊嚴的氣質,氣派的門廳,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古典、浪漫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築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典而不落時尚。

堡頂上飄著一面旗幟,在微風中飄揚……若上至古堡最頂處,可一覽整座莊園的風貌。這古堡華麗的程度,不亞於現代任何一家星級大酒店。但城堡的奢華終究是屬於富人的,我們這些下人,只能擠在簡陋的地下室內……

走下地窖後,我們便被帶到了不同的房間,大大小小的不同房間堆積各種各樣的雜物,這裡是傭人們的房間,簡陋、昏暗,構成了他們身份的象徵。女傭們拿起女主人們用剩下的眉筆和粉撲給我們化妝,做腳趾甲,換上女僕裝……不到一會兒,我們就被同化成與她們一樣低賤的存在了。

打扮好後,一位身著西服戴單片鏡的老先生又把我們帶到課堂上學習禮儀——學習如何服侍那幫豬玀們的規章制度。別看這位老先生面容和藹,要是有女孩學得不好或者怠慢他的命令,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拿出戒尺打在她們的腳板心上,並且女孩們不能因此做出喊叫、哭鬧等這般失態的反應,否則不出兩分鐘,白嫩的腳板心便變得通紅,甚至留下血痕。

奴性的產生,我想少不了這些條條框框的灌輸,其中讓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要讓我們穿上無比擠腳趾的高跟涼

鞋,因為我們這些下等人的骯髒腳底無權踏足他們高貴的地板。而除此之外,身為腳奴的我們還要儘可能地暴露自己的腳底,儘可能地向來訪的賓客們諂媚腳下的嫩肉……這些都是我們的必修課。

一個小時後,我們被分到不同組別清理大宅中的內務,我被分到的是負責清理衛生間的小組,所幸小舞和我分在一起。

“你們兩個幹什麼吃的!讓你們幹這點破事還要這麼久!”在訓我們話的是衛生間小組的女僕長,對於她這種潑辣的中年女人,賣弄腳丫顯然不是她的職責所在。

身為這座古宅的“中間管理層”,她似乎有兩幅面孔,主人管家們經過時她會不顧尊嚴地笑臉相迎,可面對我們這些臉蛋嫩出水的小丫鬟,她便毫無保留地亮出彪悍的臉色:“樓上還有60幾個廁所呢!你們這樣清理要弄到什麼時候。”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就去!求求您不要跟管家說,我的腳真的太怕疼了嗚嗚……”我佯裝害怕回應道,然後一路小跑離開。實際上一路走來,我都在警惕地摸索著這棟古宅的房間構造。

當然我也沒有忘記拯救族人的任務,只是細數了這裡大概有三十幾名女傭,並沒有看到同胞們的身影,她們大多數都是塞加邊遠小島的民女,以及少部分的沙沙裡族人。

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我和小舞打掃完了最後的衛生間,我看四周無人,是時候向聯絡員彙報了,便讓小舞在門口放風。我靠在浴室的玉磚上,小心翼翼地脫掉裙子,手指伸向大腿內側,閉上眼鏡強忍著疼痛撥弄開菊穴。“嗯~可惡~怎麼塞得…這麼深……啊~”我心中默默後悔唸叨著,然後艱難地用指頭夾出一個微型通訊器。為了躲避進來時搜身,我們都把通訊器藏在了下面,雖然很痛也很羞恥,但是為了本次任務,這是必要的犧牲。

“特工007呼叫指揮官,已潛入5小時,一切正常,但古宅內沒有發現營救目標。”我用拇指抵住出聲孔,小聲說道。

聯絡員那邊也很快給了答覆:“收到收到,007號請原地待命,距拍賣會還有3小時——伯爵和史密斯夫婦目前在畜牧場區。”

史密斯夫婦便是賽倫斯和佩妮的代號,此時老闆們在伯爵的帶領下來到一座煉乳廠。

之前也提到過,格里芬莊園是城中農副產品的大型出口商之一,這裡不僅有廣袤的草地飼養牲畜,同時也還有相對應的產品加工廠。

奶牛在配種後產犢後,便會開始分泌乳汁,農場主們會用上好的青飼菜籽餵養每一頭奶牛,從而保證奶牛的口感和質地。而且為了確保牛乳產出的效率,格里芬莊園的煉乳工廠已全面覆蓋自動化採集工序。

以上都是網上可搜尋到的相關介紹,但讓人們不知道的是,這座加工廠產出乳製品不僅有奶牛的奶……

一行人剛進廠佩妮便看到吃驚的一幕,左右兩邊是一排排堆滿甘草堆的牛棚,而牛棚裡關押的不是奶牛,而是一位位穿著黑白奶牛衣的少女。少女們都是20出頭左右,她們雙手被鎖鏈高高吊起,身上裸露的部分被貼滿了電極片,電極片傳來的微弱電流刺激著性器官的分泌,讓一個個“奶牛”們雙蹄發癢,小臉潮紅。

兩個火罐深深地吸在她們聳立的乳首周圍,罐子裡伸出細細的狼毫,輕輕掃過少女們粉嫩的乳

頭,貪婪地榨取著小山峰中的白色乳汁。也因為乳頭被長時間地玩弄、擠奶,她們胸前的兩枚乳頭也逐漸腫大泛紅,變成了母牛的形狀。

平時這些小母牛們嘴裡都帶著擴大口腔的固定器。一到飯點,幾個在機械車間看管的農民工就會帶著一桶桶飼料走到小母牛面前,乾脆利落地拔掉她們嘴裡的口塞,捏住女孩們的下巴,用勺子將一勺又一勺的蛋白粉送入女孩們的口中,被迫咀嚼著,即便女孩們的小舌頭在拼命地反抗,但也阻止不了大勺子向喉嚨深處捅去。

伯爵雲淡風輕地向大家介紹起:“各位先生女士,現在在你們面前的便是本處特色的人乳煉製坊。如你們所見,這些小騷母牛們都有著異常豐滿的白嫩乳房,那是因為我們為她們定期注射催產激素,以保證她們一年四季都有新鮮的奶水供應。並且我們的產品有36道工序流程,有著嚴苛的合格標準………”

這些年輕女孩的鮮榨乳汁,並沒有正經的銷售渠道,而是需要通過在黑市或私人定製來購買,好用來滿足一些富有人家的奇怪癖好。就這麼一瓶鮮榨“母乳”的價格,都頂得上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

秘密工坊的存在,在富豪們的消息圈子裡早有流傳,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前來參觀的客人們都為之驚訝、激動不已。一位八字鬍的百貨商人在夫人的慫恿下,本想拿出相機拍照,卻被一旁人高馬大的農夫喝住了,甚至一把奪過了相機砸在地上。

“對不起讓您受驚了,家族產業機密,還請各位不要宣傳。”伯爵笑眯眯地對那位老闆說道,那男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無奈地將被砸碎的相機收回去。

參觀完這裡的乳製品工廠,賓客們又乘馬車來到了這裡的酒莊。早在1755年的博覽會上,格里芬莊園就被評選為全國頂級葡萄酒莊園之一。不論是從酒質、名氣、售價、歷史等方面,格里芬莊園盛產的酒都名列前茅,受世界愛酒人士的青睞。

而如此獨具匠心,倍受歡迎的風味,自然少不了獨家秘方的釀造法——足制釀造工藝!

只見生產車間的少女們都揹著身整齊地站在一個透明的大缸中,她們捏起裙襬,光著腳將新鮮採摘的葡萄粒碾壓出水。這麼看似“不衛生”的工藝其實大有講究。首先腳踩葡萄可以避免葡萄產生過程中將葡萄破皮或葡萄籽碾碎的情況,去除了酒中的苦澀,有便於萃取原汁中的甘甜清香。

另一方面,少女們的腳底其實都經過有效的泡腳殺菌,可以說葡萄酒中的“足味”也是他們這裡的特產。農場主會讓那些腳底多汗的少女來踩葡萄汁,少女們腳掌分泌的香汗,與濃醇的葡萄酒相結合,將產生一種別樣的風味,不亞於任何玉盤珍饈。

今天趁這次拍賣活動,賓客們也有幸瞭解到釀造葡萄酒的全過程。首先是提料工序——這些被選中的女孩,需要穿著被香料醃製過的襪子,在草地上奔跑五公里,保證她們的腳底可以分泌足量的汁水;

其次是食材篩選——跑完五公里的女孩,要把鞋襪脫掉,晾曬自己的腳丫,期間會有足底氣味品鑑師來對每個女孩腳底的味道進行篩選,如若女孩跑到腳底發酸,那她們的發臭的小浪蹄子將會被拉回去“重新發酵”,等待她們的是炭烤腳心的懲罰;

然後到了半自動化的榨

汁過程——腳底踩出的汁水會順著管道進一步深加工,同時大桶底部的壓力板也會轉化為食品加工機械的動力。可以注意到每個女孩的裙下都伸出來一根塑膠管,其實這是榨汁工序中設有的監管機械,由塑膠管作為傳感器插入女孩們的肛門中,雖說有一定可活動性,但一旦監測到踩踏動作慢下來之後,會觸發開關,榨汁腳奴們便會被皮鞭高速抽打屁股。所以女孩們即使腳丫再痠痛,也要強忍著屁股疼,含著淚使出兩倍的力氣踩大盆裡的葡萄。總之結束一天的勞作後,每個女孩的腳板心都紅得像燒開的水壺般。

最後還要對榨汁工具進行深度清潔,一雙雙紅彤彤的腳丫,被塞進了冰冰涼的水盆裡,被那些粗暴的家丁,用力地搓洗著腳板和腳趾。洗完還得快速風乾,不能讓腳丫吸入過多水分——於是他們會讓女孩們睡覺前,在腳心的位置塗上清涼油,然後用風扇吹乾。聽說不少新人女孩都會因此受涼尿床,代價嘛……當然是後果自負,尿道塞憋尿懲罰一整天都是有可能的。

在賓客權貴們享受參觀莊園時,我們這些下人丫鬟還在忙裡忙外地準備東西來伺候他們。廚房的煙火一直沒熄滅過,一盤盤美味佳餚被端上餐車往拍賣會場送去。清潔組的女僕打理著客房,方便在活動結束後,讓客人們舒舒服服地入住。甚至還有曲藝組女孩,為這次活動排練了數個月,腳趾都跳得泛起淤青。

來到這裡的數個小時,我也逐漸摸清了這座古宅裡的階級分化。

首先是格里芬家族成員,他們是這座莊園的“主人”,通常他們很好辨認,身邊總有好幾位僕從圍著轉的便是了,所有傭人見到他們之後必須彎腰鞠躬。

主人之下的便是這裡的管家,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這麼大的宅子僅有一名管家看管,聽說他已經在這件大宅子裡待了40多年,家裡上百號僕人全都由他一人管理,足見他的威信。

除此之外,家裡還會來一些貴賓,他們通常是從外面請來的藝術家教、體能教練又或是商業上的合作伙伴,他們往往不會越界去參與和自己無關的事,做完自己分內之事,拿完報酬,然後便離開。

然後便是這裡的下人,當然也有很多分類——家政、槍手、監工…………其中最為特殊的存在,這便是最卑微的腳奴,她們可以是任何角色,但唯獨不能是人!腳奴除了每天被派發到農場做幹不完的活,還要用她們卑賤的嫩足取悅主人們的變態癖好。

“那個誰你們過來!客房的女僕人手不夠,你們趕快換上這身乾衣服,去客房給客人們送東西去。”這是女僕長的聲音,一聽到我就有預感準沒好事。

“請問女士,您在叫我們嗎?……”我小心翼翼試探到,我發誓我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不是你們難道是我啊!”她兇巴巴地罵道。

於是我低頭小聲問道:“女僕長大人,那些客人是誰啊?”

“叫你去就去!哪兒這麼多廢話!”女僕長也沒了耐心,丟下衣服走開了。

“知道啦……”我一臉委屈看著她,明明才剛放下手裡的馬桶搋子,又手忙腳亂地接過女僕長丟來的衣服。不得不說這裡的活可真多吶,年輕少女們來乾的話,恐怕一天就得把手掌磨出老繭來。

搖搖欲墜的頭飾,寬大到不方便活動的連體衣裙,裙襬下

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長筒襪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修長又纖細。總之這一身充滿著萌要素的女僕裝穿在高挑的我身上,似乎有些彆扭。現在我該考慮的不是它舒適與否的問題,而是走不走光的問題——這件不安的穿搭,讓我不由自主地向下拽著白色的蕾絲裙襬,生怕那名為"絕對領域"的地帶被別人瞧見。

我推著小推車來到女僕長吩咐的房門前,慢慢地輕叩房門,在確定屋裡只有兩個人後,我鬆了一口氣,淡定地走進去。

“先生們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盡情吩咐人家~”

“哇塞,這小妮子長得好正唉,這裡啥時候有這麼好看的女僕了。”左邊那位深咖T恤的男人正要朝我走來,被右邊的眼鏡男給攔住了。“嚷嚷啥呀,跟個愣子似的,不就是個女僕嘛!沒見過世面吶!”

眼鏡男用食指提了一下眼鏡,然後吩咐我:“妹啊你別見怪,哥就麻煩你來換個床單啊,那個門後面就是了昂!”

“好的先生,為您們服務是我的榮幸。”我強忍笑著回覆道,其實我一刻也不想在這酒氣熏天的地方待著。

我走到門後撿起床單,床單上也是撲面而來的酒氣。但來都來了,我心想怎麼也得打聽到一些有用信息。於是我假借整理床單,偷偷聽他們的對話。男人們只當我是個小小女僕,毫無防備地吹起牛來:“唉唉你看昨天比賽了嗎,今年世界盃預選咱們國足又輸了,那成績叫一個慘不忍睹哇,還輸給隔壁一個小國。”

“看了,罵聲都上了頭條了,你猜怎麼著,今晚那群踢球的小妮子們要被直播撓腳心呢!說是要給全國人們謝罪。”

“嘶嘶嘶~這我就不明白了,咱女足就算沒贏,也沒有今年男足丟人吧。要論懲罰,不得先懲罰男足嗎?”

“誰敢吶?他們可都是關係戶呢!唉~這你就不懂了吧,男足,動不得!但那些女足成員大多數都是啦啦隊出身的,其實選她們來當隊員也就是為了給足球俱樂部宣傳撈金的,沒人指望她們能贏~”

“也是啊~我看沙德共和國那些黑皮小美妞們個個腿肌都那麼粗壯,咱們那些國足小妞細胳膊細腿的那什麼跟別人踢。”

“就是就是,這樣也挺好的,你難道不想看她們今晚被撓腳丫撓到求饒,還要一臉哭笑地跪地道歉的樣子嗎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沒準暗網上還能出個足球寶貝原味球襪的周邊,到時候肯定爆火,足球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嘿嘿嘿嘿……”

聊到一半他們突然把我叫住,“小姑娘~小姑娘~你們女僕是不是什麼都可以服務啊~”

我愣了一下,腦中閃過很多幀不可描述的畫面,但我還是笑著答應了,哪怕要是他們真的想對我行什麼非禮之事,我也能輕鬆制服。

“來來來妹子,哥們在足球領域呀也略有小成,咱一眼就認定吶,你就是那踢足球的料哇!”他們讓我坐在椅子上,然後上手抓住我的腳,把我的高跟鞋給脫掉了,讓兩隻裹著白絲腳丫輕輕搭在桌子上。

如果我是一個年輕女僕的話,我會怎麼反應呢?我快速思索著應對措施。對!我應該感到緊張,緊張地縮起腳趾,緊張地小聲哭泣:“呀!這……這是幹什麼呀!你們要做什麼嗚嗚嗚……”

“我們當然要感受一下你的腿部肌肉發不發達嘛,別緊張呀妹妹,來我們不會

傷害你!”那兩隻髒手在我腿上亂摸,要不是為了套取點情報我真恨不得把這倆變態揍一頓。我的服軟似乎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他們開始用手指故意蹭到我的腳心上,又時不知捏我腳底板上的癢癢肉,讓我情不自禁癢得出聲。

“求你們了先生們嘻嘻嘻……腳心癢吶嘻嘻哈哈哈哈……人家還要去別的房間打掃衛生嗚嗚……放我走吧嘻嘻嘻……”

“誒?妹子!你來這莊園多久了啊,要不咱倆們把你買回去算了,省得你在這裡受罪吶!”

“不用啦哈哈哈……主人對我還蠻好的咦嘻嘻嘻……”腳底酥酥麻麻的刺激讓我已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但我知道還不能在這種時候退縮求饒。

“哼~拉倒吧,看來你是新來的小丫鬟吧,你要是犯了錯,那可就慘嘍!”

“那會怎樣~”

“你看到農莊養的那群畜牲了沒?要是腳奴犯了錯啊,那她們過得還不如畜牲呢!你也不想那雙漂亮的小腳被綁起來整天被那幫畜牲舔腳底板吧~”

“那……她們不逃走嗎?”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年輕啊小妹妹,這整個農莊都是伯爵的地盤,只要一拉響古堡的警報,周圍房子裡的農戶都會衝出來把她們抓回去。”

“好可怕嗚嗚嗚……我不敢了嗚嗚嗚……”終於套出來了一點信息,不枉我這兩隻可憐的腳丫。

“那就這麼說定了!跟我們走吧!來到我們家咱不會虧待你的嘿嘿~”

“謝謝兩位先生,小女子感激不盡。”我脫下長筒襪,兩隻光腳丫乖巧地搭在桌子上:“兩位先生可不可以幫我仔細看看人家腳心上的紋路啊,人家想知道自己到底適不適合踢球。”

這兩人的小心思被我拿捏得清清楚楚,不出所料他們立馬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腳,打算大飽眼福。待他們放鬆警惕,我猛地朝他們正臉踢去,兩人先後吃痛暈倒在地上。對付這兩個變態我絲毫沒有同情,把他們緊緊綁在一起,塞進了衣櫃裡。

處理完現場,我慵懶地在沙發上躺了會兒,雖然只有半刻的放鬆,我依然很珍惜這種在刀尖上跳舞后,舒舒服服做一次足底按摩般的愜意。我將絲襪口慢慢推向大腿處,不自覺欣賞起自己這雙被絲襪包裹的腳丫。“這樣看久了……還……蠻好看的嘛,難怪那幫男人會這麼饞這個~”我記得那些女情報員們就是這麼工作的,拿自己的美腳來套取有效的情報。

對了,情報!我看著牆上的古老掛鐘,按照塞倫斯那邊提供的情報來說,拍賣會應該快開始了吧………

在經歷幾個小時的觀光後,觀光馬車泊在了中央劇場的門外。貴賓們禮貌地依次入座,伯爵也為大家準備好了佳餚晚宴。

平日裡我們的小吃貨佩妮,如果看到這麼多琳琅滿目的美食,一定會不顧自己的形象,摘掉礙事的蕾絲手套,大飽口福。而現在她可是身份高貴又神秘的史密斯夫人,自然也無暇品嚐,只是在拍賣會的劇場中默默等候任務指示。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舞臺上的帷幕掀起,三位只穿著三點式情趣內衣的女人,赫然站立在聚光燈下……說站立其實並不準確,仔細看可以發現她們的雙手都被高高吊起,只有腳尖和前腳掌來支撐她們搖晃的身體。顯然她們並不知道自己會身著寸縷暴露在眾人視奸的目光下,臉上流露出半分驚恐半分羞恥。

“第一位藏品是來自卡瑪洛斯的艾莎•凡尼拉,25歲162cm,45kg,她的三圍是。”主持人繼續介紹到:“我們擁有的可是卡瑪洛斯最高檔的年輕女孩,可愛的身材,吹彈可破的臉頰,不愧是被稱為‘國民初戀’的女孩。不過大家可別被她乖巧的外表所欺騙了,作為國際記者的她,可是幫著她們的國家,昧著良心拍了很多假新聞來摸黑我們。所以各位收藏家可不要吝嗇對這個小丫頭的調教!”

小丫頭聽到那幫人不會放過自己,嚇得眼淚都哭了出來,她後悔當初無知受騙,心裡只想要回家。但是無奈自己戴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聲。

“如果你是TPL和國際網球聯賽的忠實觀眾的話,那麼一定認識在去年錦標賽上嶄露頭角的新人女運動員西爾維婭,21歲,182cm,67kg,經過我們的測量她的三圍是”

“這位金髮碧眼的運動女郎不止只有在球場上才會大放異彩,在床上也會有相當出色的表現哦,相信她那倔強好鬥的性格會滿足一部分客人們的需求!”

即使已經習慣了聚光燈下的萬眾矚目,但以如此不堪的形象示人,還是西爾維婭的第一次。這讓西爾維婭的臉紅到了耳根。更要命的是那小一碼的色情內褲,不僅把她結實的大腿肉勒得緊緊的,還將她緊緻的肉縫擠了出來。涼風拂過,受涼的小穴忍不住在眾目睽睽下失禁了,這更是讓曾經女運動員無地自容地閉上眼睛。

“最後一位更是不得了,想必國際上大名鼎鼎的強盛集團大家也耳熟能詳。好消息是強盛集團的話事人——優雅與野心並存的女老闆麥卓女士,也慷慨地加入了我們!37歲,170cm,54kg,擁有傲人的G罩杯,讓她在一眾腳奴中成為了最高貴的存在!”

“想必大家都聽說過這位商業女惡霸的可怕之處,股市操盤、壟斷資本、甚至強攬貨源……可能也沒少和在座的各位大老闆們打交道。不可否認她那成熟和性感的身材,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作為女人的她,實際上卻是個無藥可救的暴露狂,看這頭不知廉恥的母豬,又在大家面前發情了!”

“不要!不要立起來,救命我這是怎麼啦?為什麼會感覺很興奮。”麥卓心裡慌亂如麻,看著大家正如觀賞下流明星一般看著自己,她的乳頭不自覺地立了起來。礙於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她平日裡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本性,然而這一份詭異的興奮感,在這一刻突然爆發了出來,讓她嘴角又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

“今晚我們要為商界一顆新星的落幕而感到惋惜,但我們卻要為一位淫蕩女王的誕生而感到慶幸!哈哈哈哈!”

在拍賣之前自然有一個展示產品的環節,而癢奴的拍賣也變成了測試女人們被搔癢後的叫聲和反應,幾位家丁從身後摘除她們的口球,在她們光滑的腋窩和嫩腰上撓了起來。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吶嗚嗚嗚嗚……”可憐的小肚子被戴了尖牙指套的兩隻手摸來摸去,癢得小艾莎撲騰著她的小腳,拼命地扭腰閃躲著。

“不要再撓了哈哈……已經沒力氣了……”高挑的西爾維婭弓著腰,放棄了抵抗,全身又一次淪陷在撓癢的漩渦中,這樣的瘙癢調教每天都在上演。

“唔唔不要吶~嗯額~不要趁機摸我的胸哇嘻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曾經隻手遮天,一呼百應的麥卓女士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要按資產和身價來說,觀眾席上那幫人不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可如今的她只能像一塊案板上的肉,被一個無名小卒肆意的玩弄自己隆起的乳頭。

曼妙的身姿在舞臺上舞蹈,清脆的笑聲在劇場中周旋,多麼美妙的場景吶!場下的豪紳們也議論起展臺上的三枚珍寶,都在磨拳擦上欲把這三隻美麗的尤物收入囊中。

不一會兒可憐的腳奴們也被玩弄得精疲力竭,額頭上、兩腿間、腋下分泌的香汗流淌到足心,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淺淺的小腳印…………

“好了!差不多了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回到大家期待已久的正題。拍賣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