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莊園2

腳奴莊園2

第三十五章——腳奴莊園(中)

【518號客房】

“久仰大名啊叱吒商界的美人豹女士~怎麼?這才幾分鐘就尿了好幾次吶~”施刑人那充滿魅惑的唇語縈繞在麥卓的耳邊。自從自己被高價賣給了一位摩西里的女商人後,這樣的羞辱和折磨就一直沒有停過。

身上衣服盡數剝光,鐐銬加身動彈不得。X型拷問臺上牢固的皮拷將她的胳膊和腿緊緊束縛起來,沒有一絲掙扎的餘地。作為主人的癢奴,她的脖子上佩戴著特質的通電項圈,拴在刑床的上方,即便是簡單搖頭她也力不從心。該死的眼罩徹底剝奪了麥卓的光明,讓她裸露的胴體在黑暗了籠罩下變得更加敏感。

“當初你可沒少打壓我吧美人豹女士~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做我的小貓咪哼哼~”女商人捏起兩片柔軟而堅韌的羽毛,在麥卓下身的兩片嫩肉上來來回回,挑逗遊走,酥酥麻麻的癢意又一次讓粉嫩的花蕊噴濺出甜美的蜜汁來。

“好癢嗚嗚嗚……受不了啦嘻嘻…………求求您主人嗚嗚……求求您讓我去吧嘻嘻哈哈哈…………下面要燒起來了嗯……嗯啊啊……”麥卓一邊呻吟著求饒,一邊嗤嗤嬌笑著,她的身體被最大限度地拉抻,只能任由羽毛肆虐。無情的挑逗讓她反覆徘徊在高潮邊緣,她的下體已經一片氾濫。

“你知道嘛小貓咪~我本以為我們可以一起合作的,沒想到你卻這麼的不識相吶~說翻臉就翻臉,可真是不乖吶。”麥卓下身的花瓣早已隨著羽毛的挑逗變得熱辣滾燙,可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能釋放之時,屁股上的一記巴掌扇滅了她的慾火。

那位女商人不僅抽打著麥卓的屁股,還大把大把地抓起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掐又撓,在極致的癢意和痛感疊加的催化下,淚花與唾液止不住地從那潮紅褪去的臉上分泌而出。“把你買下來可是讓我破了大費呀,要不是我喊價高,你就被那對難纏的夫婦搶走嘍,必須好好懲罰一下你撒撒氣!”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嗚嗚嗚…………奴才知錯了嗚嗚咦哈哈哈哈哈……”顯然這位高高在上的女老闆被調教得很好。現在的她已經把“自己是下賤淫蕩的奴才婊子”這樣卑賤的認知刻在了她的DNA裡。

女商人感覺這樣還不盡興,她脫掉靴子,爬上刑床,騎在麥卓的肚腩上,弓下腰用溫暖的舌尖輕輕含住麥卓那早就挺立的乳首,再把另一顆攢在手心裡揉捏把玩。“其實你早就想這樣被羞辱玩弄了吧,可憐的小貓咪~”

“不……不是的……嗯啊……啊~求求您了主人咦呀……受不了了嗚嗚…………”剛剛才被澆滅慾火的麥卓,又重新泛起了潮紅,明明被這樣糟糕地侵犯著,可是乳頭還是恬不知恥地硬了起來。現在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快侵犯我”這樣無意識的指令。

半小時後,精疲力盡的麥卓被玩弄得暈厥過去。女商人也戀戀不捨地放下那白嫩誘人的肉體。她補了個妝,整理好自己的襯衣立領,吩咐手下的人進門:“來人吶!”

“屬下在!小花總有何指示!”

“我要去泡澡了,去叫兩個女僕來把這個癢奴洗乾淨,然後在她身上抹勻身體乳和護膚油——對了,最好多灌她幾次腸!完事放到我床上!”

“遵命小花總!”

【宴會大廳】

塞倫斯沒想到這場癢

奴拍賣會的競標這麼激烈,那些權貴豪紳們喊出那一長串天價的競拍數字似乎根本不痛不癢,這讓兩人都望塵莫及。不過好在那些賓客還要在莊園的旅宿裡暫住一晚,他們的任務僅僅是把賓客的房間記下來告訴我們,剩下來的事交給女特工就好了。

“任務?怎麼還有任務?我是說……拍賣會已經結束了聯絡員先生,這件事太危險了,我想佩妮應該馬上回去!”塞倫斯用對講機對聯絡員說道。

“沒時間解釋了史密斯,拯救人質的時間緊迫,你們現在需要拖住伯爵,別讓他發現什麼異常!”

“可是……”

“我們會完成任務的!”還沒等塞倫斯反駁,佩妮便掛斷了通話,“哼~你這狗男人又想丟下我?我告訴你塞倫斯,你可不能沒有我!”

“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佩妮!”塞倫斯焦急低言道,“哦算了,你剛剛看到伯爵去哪了嗎?”

“別擔心,剛剛我已經以你的名義約他來談一筆生意。我想他不會放過這個賺錢的機會~不是嗎?”

宴會廳的露天觀景臺上,狡黠的月光映照著孤寂的背影,伯爵一人手端著紅酒杯,側倚在石欄上。閒暇時,他總喜歡遠離屋子裡的熱鬧,來到這裡看風景。

俯瞰四周的曠野,這都是家族打拼下的基業,但他明白自己只不過是半截入土的老爺子,好在子孫們沒有讓他失望——大兒子掌管著家族產業的經濟命脈,雖然只是簡單的農副加工品,但產品在他所謂的包裝下暢銷海內外;大女兒自從政後就很少與家裡人聯繫了,不過家族的發展,少不了她背後的政治靠山;二女兒天資聰穎成績優異,目前是一家實驗機構的資深研究員,她很少過問家族的生意,但是每次回來都會有意的帶走幾個腳奴;至於小兒子是他老來得子的福音,也是夫人臨走前給他的最後一件珍寶了,十八個青春過去了,現在到底是個叛逆的年紀……

正在他回憶往事時,忽然聽聞身後有動靜,思緒散去,他戴上單片老花鏡,只見塞倫斯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向這裡的老主人行了禮,年邁的伯爵才反應過來笑了笑,慈眉善目道:“聽說您找老夫史密斯先生?您那聰明漂亮的夫人還真是讓人映像深刻吶哈哈哈~”

“請原諒我的叨擾伯爵先生,傳聞閣下的府中有腳鬥士演出,不知為何今天卻不曾看見呢?”

“哈哈哈哈~不知先生是從何處聽到這些無稽之談的呢?”伯爵也非常警覺,對塞倫斯幾番提問再三否認,並反過來試探他的身份。

面對伯爵的質疑和身份試探,塞倫斯都一一輕鬆化解,眼見初步取得了伯爵的信任,塞倫斯直抒胸臆道明瞭這次合作的目的——想要購進一批實力強悍的戰鬥腳奴去參加克林斯頓的地下賭場。

“哈哈哈哈!”伯爵眯著眼笑到,“沒想到史密斯先生對腳鬥賭盤頗有了解,那麼……請兩位跟我來吧……”

待賓客們稀落後,伯爵打開了宴會廳頂層的秘密閣樓,招呼兩人坐在壁爐周圍的沙發上,一位西裝革履女侍從踏著高跟鞋走上前為兩人倒了紅酒。

女侍從用略帶驚恐的眼光望著佩妮,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的一生都束縛在腳奴的圈子裡,也許在她看來,任何女人在本質上和那些女奴沒什麼不同,一樣的弱小、一樣會嬌嗔、一樣有著天生的奴性,而此

時身為女人的佩妮居然優雅地翹著腿在沙發茶會上談笑風生,一種道不明的嫉妒和不平衡感油然而生。

可“她”只能遠遠地瞻望著“她”……

本來塞倫斯還以為這是給老伯爵侍寢的腳奴,但無意間撇向牆邊的相片,他才明白,這位便是掌管著數百號侍從傭僕的莊園管家洛麗塔。

伯爵介紹起他身旁的管家,當年家父去世時,幾位貼身腳奴成為了他的活葬品,其中便有洛麗塔的媽媽,也就是說這位遺孤自打一出生,便是為格里芬家族賣弄腳丫的命。當初她還只是一位青澀的小女奴,就連侍寢時愛撫主人的手藝活都學不精,只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現在成為了新主人身邊信任的家臣。

塞倫斯對這位女管家產生了好奇:“洛麗塔小姐,為什麼同樣是腳奴出身,其他人卻會聽你的話呢?”

洛麗塔看向一旁的伯爵,在爭得主人同意後,她回答到:“為什麼?先生恐怕是對我不夠了解吧,要知道我懲罰起那些小姑娘們可一點都不會手下留情!”她的語氣透露著驕傲,一種來自皈依者的驕傲。

“那如果你犯錯會怎樣?”塞倫斯追問到。

洛麗塔剛剛上揚的嘴角頓時消失了,小聲又卑微地回答到:“奴婢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

“哈哈哈哈……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是好奇為什麼我要任命腳奴來做管家吧?”老伯爵大笑,他對這位馴化良好的小腳奴頻頻點頭道,接著他讓女管家坐下,拔去她的高跟鞋,開始談論起腳奴的奴性——“俗話說腳底有著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經中樞,我們身體上的每個器官在腳底都有對應的穴位。而腳奴們往往會比一般人多出一個穴位!”說罷他將沒有抽完的雪茄,燙在洛麗塔的腳板心上,女管家癱倒在沙發上,發出瘮人的慘叫。一分鐘後,光滑的腳底板被活生生地烙下一個菸圈。“感覺怎麼樣!”

“對不起主人,剛剛我沒忍住驚擾到您了,請您寬恕我!”洛麗塔眼中泛著珍珠,強忍著疼痛說道,“奴婢非常喜歡主人在我腳底的紋身!”

“看到了嗎?很神奇吧!這就是腳奴們才會有的穴位,以及她們刻在骨子裡的奴性!”

上流社會的運作,可少不了這些腳奴們的辛苦付出。她們可以是充當任何身份——耐力強奶水足,可以去從事農事勞動;心細手巧,可以去幫忙處理家政;肌肉發達,性格剛烈,可以作為打手幫我監管那些不聽話的女奴;頭腦精明,忠心耿耿,甚至可以當上管家——只是她們唯獨,不能是人!

用通俗的話講,不管腳奴們打扮得多麼光彩奪目,她們本質上都還是被富人們圈養的活畜。當伯爵坐上沙發,習慣性地翹起腿身體後仰。不可思議的是,眼前這位端莊的女管家看到這個姿勢後,下意識地跪伏在地板上,不顧廉恥地給伯爵當腳墊。

腳鬥士,原本是用來歌頌中世紀那些反抗貴族,獻身革命的女性(28章有詳細說過)。可在富人口中廣為流傳的這種腳鬥士演出,則是完完全全曲解了它崇高的本意。這是一種十分殘忍的決鬥,讓兩名女孩渾身赤裸地站在擂臺上相互廝殺,直到一人死去為止。

隨著伯爵輕輕拍掌,幾名保鏢拴著兩位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她們拖動著腳鐐,嘴上帶著防咬的鐵口罩,兩人雖然從未謀面,但自然明白站在這裡

的理由,一出場便散發著濃厚火藥味。

很顯然這次上場的兩名腳奴肉眼可見的實力不對等,左邊深藍髮女子身材高挑,腿部充滿肌肉,搭配小麥色的皮膚,真的是一位非常迷人的運動型美人,但不知是被主人懲罰禁食還是怎樣,她臉色看起來並不好,和她的對手比就略顯消瘦。

她的對手則是一位精壯的女子,背部寬闊厚實、溝壑分明,每那一排腹肌都像雕刻出來似的好看,性感的荷爾蒙簡直要溢出身體般。剛摘下口罩她就直言不諱地指向藍髮女子說道:“你這野小妞,有什麼遺言嗎?”

“哪來的傻大個,就你這樣怕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吧,拿紙尿布包一包你的屁眼,別被我打得屁滾尿流了。”另一方也不堪示弱,甚至完全沒有擺出戰鬥的架勢,行為舉止中充滿了挑釁。

在腳鬥士對決中,雙方沒有準備任何的牙託、護具等,她們的指甲和頭髮都被定期修剪過,以防參賽者用利器劃破對手血管。除此之外並無任何招式上的限制。

比賽一開始,肌肉女子便以迅猛的攻勢一記掃腿向藍髮女子襲來,藍髮女子輕鬆躍起,躲過了攻擊,她憑藉自己修長的腿,快速擊打肌肉女子的肩頸和關節,每一招都能精準的打在她的軟肋上。每次得手後,她又迅速地保持開距離,讓對手的好幾次拳擊撲空。

幾次失利後,肌肉女子體力也消耗了一大半,她單膝跪倒在地上喘著大氣,“我要把你著蹦躂的小妞大卸八塊!”她篡緊了拳頭面目猙獰地用岐威納族的語言高吼。

也許是幾次的得利,藍髮女子也漸漸放下了警惕,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對手正在故意賣破綻。

果然,在她一如既往想用鞭腿消耗對手時,肌肉女子看準時機用膕窩夾住了她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腳腕,隨後順勢用手抓住她的腳踝一拉!藍髮女子就這麼成了一字馬的姿勢。

肌肉女子乘勝追擊,她用粗壯的大腿夾住對手的脖子向前拉伸,讓其整個身子向前壓下去。全然不顧對方的謾罵,她的目光聚焦到那一隻嬌嫩有倔強的小腳丫上:“呦~看不出來你還挺愛美的嘛~都塗上趾甲油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藍髮女子的腿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只有那軟而無力的拳頭還在捶打著對方的大腿。“你這卑鄙的傢伙居然搞偷襲!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不會大意的!”

“嘖嘖嘖嘖~讓我來幫你腳底按摩一下吧!”說罷,長髮的肌肉女子一手捏住她的前腳掌。只聽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是不是捏碎了那姑娘的腳趾……”佩妮的臉都嚇黑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身旁塞倫斯的手。

塞倫斯也緊張地流著汗,下眼皮不由地抽搐。

一邊捏著對手的腳趾,另一隻手在那隻被繃直的腳底板上摳撓。藍髮女子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憑自己的光腳丫被對手蹂躪,雙手也漸漸放棄了抵抗:“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投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殺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

“你這小妞剛剛不是挺能神氣的嗎?”看著對方這般狼狽模樣,肌肉女子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到藍髮女子再無掙扎之力時,肌肉女從後背抱起藍髮女子,將手從她的雙腿間穿過,將她雙腿向外撐開、

向上架起。直至越過敵頭頂至後頸後,雙手腕緊扣用力把腦袋向前下按。至此,戰敗女子的整個腹部以及私處都毫無保留地一覽無遺,雙腿還被鎖在了脖子後面。

“不要呃呃呃……救……命……”在這樣的緊壓下摺疊身體,戰敗女子筋骨都被盡數壓斷,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不到半分鐘,她便口吐白沫,雙眼泛白,失去了意識,如果說剛剛的劈叉僅是筋肉斷裂之痛,那這種戰敗的結局更為可悲——簡直是在劇痛與羞恥中絕望地死去。

肌肉女沒有就此罷休,從她緊咬的嘴唇和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可關鍵時刻伯爵叫停了比賽:“停手吧我的冠軍~”

“遵命主人!”肌肉女扔下失去意識的手下敗將,此時藍髮女子已是七竅流血,整個人像一團癱軟地血泥,別說還有沒有再戰的餘力,恐怕她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你今天贏得很不光彩啊!還被這個小妞戲耍了一通!”伯爵放下手上的菸斗,在他看來,這本該是場酣暢淋漓的虐殺局,辛苦培煉出來的冠軍腳鬥士居然讓他如此失望。

“是……”肌肉女不敢說話,只是畢恭畢敬地埋頭跪在地上。

“從今天起一週內,罰你一週之內不許發洩性慾,要是被女僕們看到你偷偷自慰的話,結果有你好受的!”伯爵訓完話,意識到自己在客人面前有失禮貌,於是笑著向兩人道歉。

四周的保鏢把冠軍拷上腳鏈送回了房間,管家問起這個藍髮女孩是否需要“處理”掉。伯爵卻只是笑笑,說她還有一口氣,將她搶救活後,能饒她一條小命。

正當塞倫斯以為這伯爵良心發現時,隨後的一番話,讓他徹底震碎了三觀。

“家裡的地毯不夠用了,我看她還挺細皮嫩肉的,把這個傢伙的皮扒下來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地兩人毛骨悚然,究竟是何其殘忍才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以人命取樂本就無情,即使奴隸瀕死將盡,也要榨乾她的最後一絲價值。

由於過於血腥和殘忍,佩妮和塞倫斯都有點感到有點生理不適,但伯爵只是津津有味地品嚐著紅酒,這些暴力美學的衝擊讓他樂在其中。

【327號客房】

疲憊的小艾莎打著小鼾趴在軟乎乎的床墊上,嘴角垂滴著口水,從剛剛的拍賣會展上她就被撓暈了過去。這是自她被綁架到這莊園唯一一次睡過的安穩覺,同時也是暴風驟雨前最後的寧靜。

“奇怪,我怎麼睡著了~”她懶洋洋地眨巴著雙眼,四周粉色的圍牆釋出浪漫的氣息,星光裝點柔和微光令艾莎有些炫目,這裡並不像是可怖的牢籠,更像每個小女生幻想中的夢幻城堡。

“這裡是天堂嗎?”艾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鼻子一酸,愛哭的她流下淚水,明明上一秒還在被一群人撓癢……

“撕~疼吶”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腳心,沒想到還真不是做夢,一定是好心的王子把我從這裡解救了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他!艾莎心裡想到,淚光中閃著止不住的感激和喜悅。

可下一秒,這個美好的幻想就此破滅,她發現自己腳踝上綁著鎖鏈。見周圍沒人,艾莎慌忙掰開情趣內褲向下身探去,索性自己並沒有遭受侵犯,只是不經意的回頭讓她發現——自己的左邊屁股上,赫然地印著寫有鮮紅的“奴”字印花。

剛剛才些許舒緩的神經一下子

又緊張起來。瞬間周圍的浪漫氣息變得冷厲而刺骨,艾莎絕望地環顧四周,這哪是什麼夢幻城堡,攝像頭!打光燈!這間小粉紅房子也不過是甜蜜的陷阱,而自己正是那群人的開胃甜點!

“艾莎大記者,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您,網上到處都是關於你得了肺炎去世的消息。”一位聲音低沉的神秘男子推開房門,他身披斗篷手執皮鞭,宛如手執鐮刀的死神,他臉上戴著的怪盜面更是具透露著說不明的詭異。

“我看她們這些小記者不是喜歡說大話嗎?現在看到關於自己的假新聞,一定很諷刺吧!”接話的是一位戴著面紗的女子,她打扮得像鬼怪傳說中的狐仙,婉笑倩情,媚目盼瑩。

整日被困在莊園裡的艾莎自然也第一次得知這件事。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日思夜想想重新火一把,也沒有爭取到復出機會,而關於自己的死亡報道,卻讓自己再次進入大眾眼球。

“你們到底是誰,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嗚嗚嗚嗚嗚~”看著二人即將逼近,艾莎跌下床墊,她拖動著鎖鏈往牆角慢慢退去。可誰知一雙手將她從身後抱起,雙腳懸空的艾莎不停踢踏。“啊啊啊啊救命啊~”

“嘿弗蘭克,你會嚇壞我們的偶像的!”先前那位男人喝到。弗蘭克也將艾莎重新抱回床上。

沒錯,鏡頭前甜美的艾莎早已成為許多外網網友的“國民初戀”,儘管是富人的圈子裡也會存在追星的行為。只不過追星方式不通。普通的追星族充其量也只是聲援、打榜、買各種周邊來支持偶像。他們顯然不滿於此。這些高高在上的權貴喜歡把他們深愛的偶像“買下來”,作為只屬於自己的商品。

“求求你們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我放走好不好……”艾莎將兩小腿外展至大腿外側,乖巧地坐下,雙手自覺撥開胸前僅有的兩篇薄片,揉捏起兩顆粉撲撲的小乳頭,她微微吐出舌頭,淚眼汪汪,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表情,“只要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滿足你們嗚嗚嗚……”她用含糊不清的嬌嗔聲說道。

這樣服軟的姿勢她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做了,艾莎也知道,人身自由的決定權在他人手上,這樣多數也只會被人佔盡便宜。但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沒想到這次,那位狐仙打扮女粉絲還真心軟了,她說服了同伴們履行承諾,只不過艾莎需要完成一項挑戰。

“我們的小艾莎還真蠻可憐的,看在你這麼努力渴望自由的份上,姐姐就答應你吧~”她走到艾莎面前,輕託她的下巴,細長的指頭抵住艾莎溫軟的舌尖。

“謝~謝謝姐姐~”因為舌頭不能擺動,她便張著小嘴輕聲吐息著,嘴中含著的唾液也慢慢隨舌頭滴落。

“但是有一個小挑戰,就要看我們的小艾莎能不能做到哦~”

“好~艾莎……喜歡……挑戰……”

按照規定,他們用束縛工具把艾莎手腳被捆在了床墊上的四個角,屁股朝上,腳丫微微翹起由固定架固定,艾莎整個人就這麼趴伏在床上,那一對無處安放的傲人雙峰被埋在柔軟的墊子上,微微露半,依稀可以看到泛紅的乳首。

屋子裡的打光燈亮起,攝像機已就位,這將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粉絲見面會。艾莎身旁擺著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和一個倒計時為三小時的電子時鐘,在這三小時內,

粉絲可以無理地對偶像做出任何事情。但艾莎每高潮一次,計時器都會增加五分鐘。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次的粉絲見面會將是無線時長的特別放送!

“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哇……不是說好要……要來幹我的哈哈哈哈哈……怎麼咦嘻嘻嘻嘻……怎麼還有撓癢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都說了可以做‘任何事’啦,怎麼滿腦子只有羞羞的事情哇。”狐妖女士端莊地坐在軟墊上,兩隻手伸向艾莎怕癢的胳肢窩,又用修長的指甲挑逗著艾莎酥胸周圍的癢癢肉,“先來享受一下姐姐的按摩好不好嘛!”

“饒命呀哈哈哈哈……饒命吶姐姐咦嘻嘻嘻嘻嘻。”

“你是不是去做豐胸了,之前還一副清新可愛的模樣,現在真是肉眼可見的淫蕩下流呢~”

艾莎的乳房隨著身體的鬱動而不斷擠壓變形,還不斷分泌出些許汁水,好似下流的爆漿丸子串。看到這幅場景,女士的手不安分地往那團丸子中間伸去,享受那兩顆丸子溫軟又兇殘的扭動和擠壓。

“對付不聽話的小女孩,我們要怎麼懲罰她好呢~”女子邪魅一笑。

“不~不要哈哈哈哈……乳頭好癢嘿嘿哈哈哈哈哈……要被玷汙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啪~~”皮鞭抽打在艾莎Q彈的屁股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屁股吃痛,讓小艾莎一下子吞嚥了剛剛的笑聲。

而與此相附和的是小艾莎的呻吟:“吶啊啊啊啊~~好疼嗚嗚……屁屁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燒著一樣嗚嗚嗚嗚……”艾莎咬著牙,含淚忍著痛,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她心裡想到。

“你們可別忘記正事啊,再不做點什麼的話,可就挽留不了我們的偶像了哼哼~”說完,弗蘭克掀開艾莎身下那不足半寸的遮羞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順著溼潤的粘液探進去。

“啊啊不要啊~那裡是嗚~請……不要戳那裡……要忍不住了嗚嗚嗚……”

充滿了青澀的味道的小穴,已經被調教到每每有東西插進去就會不斷分泌淫水的色情玩具了,不到一分鐘便在兩瓣嫩肉間掛起一條又一條由淫水編織的絲線。艾莎感激不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發出了激動地呻吟:“啊!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聲“噗滋”下,清淨的淫水從小穴中噴發而出,弄溼了整個地板。

“做的好啊弗蘭克,這樣我們就能一直看著小艾莎出醜了。”男人陰沉的說道。

“真是個不禁玩弄的淫蕩小母豬啊嘿嘿~不過~姐姐就喜歡你這樣哦~”

“嗯~也許這裡還少一點熱鬧,為什麼不讓粉絲們都進來呢?”

令艾莎絕望的是,他們還把錄製的視頻宣傳出去,這讓其他在城堡中休息的賓客們也慕名而來,一睹這美女記者的芳容。不停被瘙癢,口中和屁眼裡不停被灌入淫水,小穴止不住地潮噴,艾莎精神徘徊在崩潰邊緣,計時器是公正的,隨著艾莎的潮吹它的數字也慢慢往上漲,原本只有3個小時的倒計時被加到5個多小時!

【秘密閣樓】

秘密閣樓中,伯爵吩咐手下清理好血跡斑斑的現場。塞倫斯將杯中的烈酒一口飲入喉,他閉上眼,強裝淡定地消化著鼻尖上的腥臭,這一杯貨真價實的“血腥瑪麗”的確難以下嚥。

佩妮哪裡見過這麼殘忍的畫面,只輕聲留下句失陪,便踮起腳起身前往

廁所。

“她就這麼死在了我的面前………那個混蛋說……要把女孩們做成地毯……我腳下的地毯不會………”洗手檯前,涼水不斷地往臉上澆灌,一想到剛剛的畫面,佩妮就不由地脊背發涼,腳心抓地。她也不敢抬頭看眼前的鏡子,生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映照在上面。

“冷靜點……佩妮……沒有什麼可怕的……”佩妮抱著雙腿,蜷縮著在鑲著金邊的坐廁上,雖然女孩不停地小聲安慰自己,但恐懼讓她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加把勁啊佩妮,你還不能丟下塞倫斯,雖然他總是欺負你,但你別被他看不起了……”是的,還有不能放棄的理由,佩妮將手捂在侷促不安的小心臟上,慢慢將它撫平。

“咚咚咚~”門外響起緩慢的敲門,“佩妮小姐,請問需要我幫忙嗎?”門外的人關切問道。

佩妮細聽這是剛剛女管家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剛剛在裡面呆了十多分鐘居然自己都沒有察覺。“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我沒事……”佩妮習慣性的回絕到,畢竟管家也是女生,肯定也理解女生有些難言之隱,只是沒想到她這麼細心,居然還跑到廁所門口來問………

過了一會兒,門外沒有了動靜。這時,佩妮好像察覺到她做錯了什麼,心一下子懸了起來:“等等!她…她剛才……叫我什麼!”想到這裡她的汗毛豎了起來!

咔噠~~門鎖被鑰匙打開了,女管家板著陰沉臉,浮現在門縫間:“您好啊史密斯夫人~又或者還是稱呼你為‘佩妮小姐’呢!”

佩妮驚聲大叫,沒想到她被這個變態的女人跟蹤了,這下身份徹底暴露。女管家洛麗塔手裡握著水果刀,用鋒利的刀刃架在佩妮的脖子上要挾道:“我服侍那群貴婦人也有幾十年了,一眼就能看出對方身份!我早就覺得你這小騷蹄子的行為舉止怪怪的,一點都沒有貴婦的氣質都沒有!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佩妮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也還沒等她搭話,洛麗塔便揪著她的頭髮攆出門:“現在就帶你去伯爵那!我看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一路拉拉扯扯,女管家把佩妮託到壁爐前,向伯爵激動地說明了她的這一發現。

“這……這是……”伯爵氣憤地望著穿幫的佩妮。

佩妮很慌張,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急中生智跪倒在塞倫斯的腿上:“主人,我早就說過不要讓我演少奶奶了,我這樣的卑賤腳奴肯定不能學得少奶奶的萬分之一。”一邊說著,她一邊不住地磕頭認錯,甚至還伸出舌頭,放棄尊嚴般舔舐塞倫斯骯髒的鞋面。

“史密斯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實在抱歉我敬愛的伯爵,並不是有意要瞞著您的。其實是夫人懷有身孕在身,再加其目前臥病在床喝藥調理,實在不方便過來,但為了應伯爵的邀約,不錯過這次合作機會,鄙人特意讓家中的女僕學習貴族禮儀,同我出面這次拍賣會。家臣實在是讓您見笑了!”塞倫斯也急忙把這個謊圓下去。

起初伯爵還覺得有些荒謬,可是看見佩妮舍下尊嚴做的這一切,他也暫且相信了,他看著下跪向主人求饒的佩妮,對塞倫斯讚賞道:“既然是這樣,也待我問候夫人了——不過話雖如此,先生家的這隻小癢奴頗有姿色,聽話懂事,也不枉史密斯先生悉

心調教吶!”

“哪裡哪裡,今日參觀貴莊園才是讓我大開眼界,回去一定好好訓練她!是吧小兔子~”

“遵命主人~隨時歡迎您的調教嗚……”佩妮終於鬆了口氣,可是剛剛管家的性情大變嚇壞佩妮了,她本無尿意,只想著馬桶享受一會兒清淨,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嚇得她尿出了幾滴。“主人~請批准奴婢去上廁所吧~”她淚眼汪汪說道。

“我批准了……”塞倫斯輕拍佩妮,揉著她的小腦瓜,心疼之意不言而喻。

“慢!”伯爵打斷道。“史密斯先生,你這樣多少有點失禮吧,讓你家卑賤的腳奴,來玷汙我閣樓中的雅廁!”

說完女管家拿來一個像寵物砂盆一樣的東西,丟在佩妮面前,說道:“別浪費伯爵和你們家主子的寶貴時間,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都等你上完廁所再開始談生意嗎?”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讓佩妮就地解決。

大庭廣眾下,佩妮跪坐在地上,她的尿道的的確確被難受的小尿塊塞滿,現在也別無他法,再這麼拖延下去只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危險,一想到如果不照做的話,就連塞倫斯也要被懷疑,勇敢的女孩便下定了決心。她慢慢掀起破碎的裙襬,剝下溼漉漉的內褲。側躺著,佩妮自然地把右腿抬高,就像小狗撒尿一般。

“你千萬別暴露啊塞倫斯~”即使到了最後一刻,佩妮也心心念念著同伴的安危。幾道冷戳戳的目光投射到她的隱私部位上,可憐的女孩閉上眼睛,強忍著這種恥辱感,小心翼翼地用手撥開花瓣,將尿道口對準砂盆……滋滋滋……

【209號客房】

運動員西爾維婭那邊的情況也不樂觀,恢復完意識的她被帶到一個健身房。她剛緩過神沒多久,只感覺肩上有重物垮下來,她本能用掌心撐住它,才發現這是個20公斤重的槓鈴,手腕上鎖著的鐵鏈讓她緊緊和槓鈴綁在一塊掙脫不開。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雙腿上綁著沙袋負重,兩側是嵌入地下的金屬樁,將她的雙腿牢牢分開,呈深蹲的姿勢。

現在的她哪兒也去不了。為了節省體力,她只好用肩胛骨撐住槓鈴,雖然手腕有輕輕扭傷,但這些配重對她而言也不算什麼。而更應該擔心的,是眼前這位神秘的買主。

西爾維亞越看這眼前的女人,越發感覺熟悉:“是你!你在做什麼啊?”她簡直不敢相信折磨自己的居然是這個女人。

“不愧是大明星,都不記得我的名字了,不過還好你沒把我也忘了!畢竟你這高傲的天才可從來不把對手放在眼裡!”神秘女子回應到。

眼前的女人名叫斯凱勒,兩人不但認識,而且曾經都在省隊的青訓營訓練,西爾維亞自視天賦異稟,從來不認真對待隊內的訓練,卻也能在每一場比賽中打出精彩的成績。

而斯凱勒作為默默無聞的替補隊員,一直艱難地追趕著同期的運動員們。早起訓練、比賽,數年如一日,失敗後的覆盤她是一點兒都不敢怠慢,即便是勝利後,她也時常提醒自己不要輕敵……可最終還是在入選國家隊的定段賽中敗給了西爾維亞。

賽場上,看著自己苦練的戰術和技巧被對手無情地碾壓,斯凱勒跪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哭喊,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每天睜開眼睛,腦子裡都是訓練,斯凱勒把她的一切都獻給了網球,為什麼?……

“那是

因為你沒有運動的天賦吧~”西爾維亞曾經那句輕描淡寫的回應她一直記在心裡,那句話也成為了她在省隊訓練那段時間裡的不堪回憶。

“這些年你都跑去哪兒了?歸化到了塞加嗎?”西爾維亞帶著不屑與與責怪地語氣,質問著這位曾經的隊員。

“你還不明白嗎?卡瑪洛思哪有我的容身之地?被送來這個蠻荒之地,是多麼的恥辱啊!”作為被省隊淘汰的選手,斯凱勒內心有很大的怨氣,想要回國就必須證明自己,只有一直贏下去才能回去,但她的才能終究沒有太多上升空間,斯凱勒始終都與她夢想中的機票失之交臂。最終她認命了,棄權了,退出了體育賽場上的角逐。

“好吧,我……我能理解……但你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我是說…至少在你在這裡吃穿不愁,資產富足什麼的……”西爾維亞面露難色吞嚥著口水,她放低姿態只為祈求曾經一同訓練的隊員放過自己。

但顯然斯凱勒不太領情,她默默走到身後,抽去西爾維亞坐的椅子。瞬間西爾維亞感覺手上的槓鈴變得無比沉澱,她連忙站穩腳跟,這才勉強托起搖搖欲墜的槓鈴。

“這!這是在報復我嗎?”

“對極了~我可不能讓你這麼舒服~”

“斯凱勒,要是以前有什麼對不起您的,我立馬道歉。我現在手掌和肩膀已經被壓得沒有知覺了,腿估計也撐不住幾分鐘,求求您放過我吧……”西爾維亞被嚇壞了,撤開凳子後,她看到自己屁股底下正對著一個可怕的錐形物,是刀還是金屬棍子什麼的她看不太仔細。但自己現在被腳銬固定在原地,要是撐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可怕的玩意一定會狠狠地插進後庭,搗爛下體的。

“嗯嗯嗯~這是在撒謊吧~”斯凱勒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小玩物,輕聲細語道,“瞧著健碩的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真可愛,皮膚也白嫩白嫩的,看起來真是肥美啊!”說罷她抓起西爾維亞大腿根又抓又撓。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西爾維亞忍不住大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吶哈哈哈哈哈哈……。”雙腿被木樁分開,麻木地撐著支撐著頭頂的槓鈴,任憑這個壞女人挑逗她那溼透的大腿根,她也絲毫不能反抗。西爾維亞咬著牙,腳底不安分地扣著地板,生怕腳丫打滑摔在地上。

“要……要受不了了……求求……求您了…”西爾維亞微張著嘴唇喘著白氣。身下只有一條色情內褲緊緊地勒著大腿根,體毛濃郁的小穴色情地滴著汗液。

“這就不行了?這麼快就認輸投降可不像你哦~冠軍女士~”斯凱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但隨後她拿出一個電動牙刷,滋滋地往外冒著水。

“你要幹什麼……”聽到這個聲音西爾維亞不覺地收緊後庭,原本就溼透的內褲漸漸泛黃,淌出了潺潺的淫水,她居然失禁了,只是光聽聲音就像擰開閘門的水庫般失禁了。

“啊~拿開……不…不要~”狡猾的牙刷頭,粘住了向外噴水的小穴,將粉嫩地唇瓣撩撥開來,刺撓著裡面軟糯的細肉,不停地~不停地~緩緩攪動,就像刷牙一樣,每一寸下流的小嫩肉都被精心的呵護著,酥麻的快感一下佔據了她的腦海,但肩上的疲勞又讓她回到現實。就這樣她翻著白眼,在欲仙欲死中交替,“要去了……啊……啊……小穴呼呼…

…要壞掉了……”

終於隨著一聲高潮的嬌喘,緊繃地大腿間瀉出一道清泉,與此同時,她再也撐不下去了,隨著腳底的打滑她一屁股栽倒在那根突出的小玩意上,疼到昏死過去。

嬌喘聲戛然而止,斯凱勒也意識到自己玩過頭了,失望地嘆氣到:“軟軟的硅膠棒,居然不偏不倚地插入小穴了,只是沒想到你這麼不耐玩,哎~”她只好失望地放下自己愛不釋手的玩具。

“悄悄告訴你吧,到時候你就要被送去實驗室進行肌肉改造了,恐怕到時候你的皮膚要比現在敏感十倍吧~哈哈哈哈哈……啊!”正在斯凱勒肆無忌憚大笑時,她被人從身後擊暈過去。

原來在她玩得盡興時,一名女子便偷偷溜入了她的房門,在陳其不備將其制服。女子脫下面罩和緊身衣,從層厚的鞋墊片裡取出微型通訊器,說道————【人質已脫離危險,姐妹們你們的進展還算順利吧?】

【這裡是5號,女記者已獲救,我已經用迷藥把房間裡的人都迷暈了,更巧的是他們當時在玩窒息play,就是那種…用襪子口塞等捂住被害者口鼻的,所以帶出人質的過程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

【很好,那我們撤離路徑上的監控破壞了嗎?】

【解決監控太麻煩了,所以我直接解決了看監控的人嘿嘿~現在整座城堡的監控系統已經癱瘓,你們可以放心走啦!】

【對了,7號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呃呃呃……已經順利潛入了,也解決了這裡的女主人,但情況有變,我們還需要多一點時間想想怎麼撤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