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翻)裡弗爾的臭腳燻虐遊戲
某家商務酒店。時間是半夜之前。這一天,某個團體——雖說是小規模——一起租了房間。
那是隻有女性成員組成的,有在網上認識的人實際相遇的線下會的性質,其目的是參加大型同人即賣會。
“哎呀,差不多該去洗澡了吧。索納,我可以先進去嗎?”
“啊,嗯好啊。”
住在這家酒店的雙人房的她們兩人也是那個團體的一部分。
被稱為索納的人,名字叫南雲陽乃納古莫日野。還有另一個是志岐明日葉樹明天是。索納”是陽乃的手柄。兩人還是在網上認識的,興趣很合得來,所以意氣相投。還有,這次以活動為契機,在現實生活中見面了。
另外,雖然彼此都知道真名,但是用手柄互相稱呼。感覺隨便知道的外號更習慣稱呼。順便說一下,明日葉的手柄是“裡弗爾”。
在兩天的工程中,第一天結束的這個夜晚,兩人被舒適的疲勞感和滿足感所包圍,走上了上床的道路。
為了準備睡覺,裡弗爾先去洗澡了。索娜在床上仰面玩弄著手機。
突然,索納好奇旁邊的床上散落著裡弗爾的衣服。
說實話,到來到這家酒店之前,兩人已經和同伴們喝了很多酒,喝得酩酊大醉。所以,稍微有點懶惰地躺著也是多少能閉上眼睛的行為。
“......”
但是,邪心在這裡對索納起作用。那等於她露出了背後的臉。
她背後的臉。那首先是同性戀的習慣。準確地說,雖然是拜拜,但是現在去澡堂的裡弗爾,在人生中見過的三個手指的容貌的端莊,現在對女性的興趣超過了。腦子裡想著今晚想襲擊。
但她果然沒有做到那種程度。相反,索納將目光釘在裡弗爾脫下的稀疏衣服的某一點上,喉嚨發出聲。那是裡弗爾的襪子。
她的另一個秘密。那是因為她有臭癖好。不是氣味,而是“氣味”。也就是說,對人體發出的臭味非常興奮的品質。
索納在SNS上,擁有專用的幕後賬號的程度是嚴重的臭味戀物癖。特別是對女性的氣味有執著。
那樣的她被裡弗爾的襪子吸引了眼球,更不用說,她對那種味道很感興趣。她視線中的白襪子,後面看起來的部分有些發黑,很髒。
——也許是臭味——。這麼一想,索娜的胸膛高漲,秘部變得滋潤了。她的倫理觀輕易地染上了裡弗爾的襪子顏色,推動了她。
索娜把床迅速移到裡弗爾那邊,確認裡弗爾還沒有洗完澡。然後,比起坐在床上往襪子那邊爬,鎖定目標後,拿起東西用嘴深呼吸。
“哇......”
索娜祈禱著伸手在襪子和臉上拉開了距離。當然,祈禱是“願有臭”。現在聞到味道,發現沒有味道就沒意思了,所以才敢於遠離襪子,屏住呼吸。
然而,由於時間限制,我們不能一直這樣做。索娜下定決心,拼命地把襪子貼在臉上吸了口氣。
“哇!......啊?!呵呵!哎呀哎呀!”
是下一瞬間。索納以為鼻子爆炸了。因為一股巨大的臭味襲擊了她。
那就像是在納豆上澆上醋濃縮的味道一樣濃郁的味道。是至今為止從未聞過的腳的濃郁氣味。
索納被意料之外的強烈氣味嚇了一跳,把襪子扔到床上,臉上帶著澀味。但是鼻子會歪歪扭扭扭扭的臉是不會原諒的。
“嗚嗚!嗯......嗚嗚!”
湧上來的是嗚咽感
。為了狠狠地吸進去,粘在鼻子深處的襪子臭味,使她的胃翻來覆去,催促著嘔吐感。多虧了索尼娜,她喝的酒嗓子都翩起來了,心裡很刺痛。
“呵呵,呵呵......哎呀”
剛才微醺的好心情去哪兒了。索娜臉色蒼白,吞下了滲出的唾液。
威力太大,暫時處於放心狀態的索納。已經是色慾之類的氣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臭癖。
那樣的索納,不知道在想什麼,下了床,這次向玄關走去。
索娜走到門口,這次拿起了裡弗爾的鞋子。是的,她說下次要聞鞋子。
她為什麼要那麼做呢?那是出於智力好奇心。我想確認一下是隻有裡弗爾的襪子有臭味,還是連鞋子都有臭味。另外,如果是鞋子的話,會不會有恢復性慾的味道的煩惱。
“哇......嗯!”
索娜呼出一口氣,靜下心來,將鞋子的開口壓在了鼻子上。哼哼唧唧地吞嚥期待和不安。
“嗯?呵呵!嘎嘎嘎嘎!誒!”
結果,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但鞋子也散發著巨大的臭味。比襪子的時候更潮溼。可能是因為那天下雨了,但還是很不舒服的溼氣。
這次又對索納沒有愧為之情。湧出的性慾被惡臭堵住了。
索納一邊用負面的方向敲打著心跳,一邊把鞋子放回原來的位置。在裡弗爾洗完澡回來之前,如果不在原來的地方,就會被懷疑。
躺在床上看著手機,臉上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不久裡弗爾從浴室裡出來了。
“哈。下次奏鳴曲很好哦”
“嗯——”
毫不客氣地出來的裡弗爾,一絲不苟的勻稱的裸體,既不看也不看,索納毫無顧忌地回答道。盯著看就會被懷疑,但是不看是很可惜的。
“咕嚕咕嚕”
在一定程度上換好衣服後,裡弗爾像爸爸那樣上床的時候,索娜的興趣在於那隻襪子。我很好奇到底要穿多少才能製造出那種惡臭物質。
“喂,那隻襪子。”
“嗯?”
“雖然很髒,但是用了很久了嗎?”
看著手機仰面躺著的裡弗爾,索納直截了當地問道。裡弗爾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一瞬間看著放在她腳邊的襪子,對著索納笑了笑。
“不,是前幾天剛買的新品嗎?今天第一次穿。為什麼?”
索娜吞下了呼吸。因為比預想的還要震驚,所以裡弗爾的回答。因為看起來好像是至少穿了半年的襪子。也就是說,一想到裡弗爾僅僅一天就把襪子弄臭到那種地步,就覺得很可怕。
“啊,不,只是有點在意,沒有深層意義......”
“......嗯”
裡弗爾再次將目光轉移到了手機上。那一瞬間,索納覺得裡弗爾好像很詮訐。
想著那個就隨便去洗澡的索納。把一天的疲勞溶解在從淋浴噴出的熱水裡。得到滿足感的索娜洗完澡,換好衣服躺在床上。
“差不多該睡覺了吧~”
“嗚嗚”
索納回答裡弗爾的話,好像剛才的事情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但是在這裡,她發現了某種不對勁。
“......嗯?怎麼......?”
“嗯?怎麼了”
“啊,不,那個......襪子掉在那裡了......”
索納最初察覺到的是鼻子的異變。其中,輕輕地哼了一聲,那異變變成了刺耳的確信。
那股強烈的氣味,是先聞到的誘發噁心的味道。躺在那氣味源頭的索納抬起上
身追尋。於是,它掉在了兩個人床之間的地板上。那個襪子。那也是,在離索納床邊近的地方。
“啊,剛才扔出去的東西去了那裡啊。”
“嗯,原來如此。”
“太麻煩了,明天收拾吧。”
索娜一指出,裡弗爾毫無惡意地這麼說著,又開始玩手機了。索娜無法再追究,癢癢地看著裡弗爾。
不久不知不顧地睡著了,床邊的燈被關了。但是索娜睡不著覺。是因為氣味。從床下飄來的裡弗爾的襪子臭味,讓索納很痛苦。
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種待遇呢。雖然那麼煩躁,但也不能抱怨裡弗爾。被無條件嗅到的地獄襪子蘇梅爾讓索納疲憊不堪。
結果,通過改變臉的方向稍微好一點味道,只能暫時繼續聞它,等待習慣。就這樣,被不自然的氣味包圍著,索納自然而然地睡著了。
第二天。索納他們充分享受了第二天的活動。
索納雖然被臭味吵醒了是最糟糕的,但在那之後和同事們一起度過了最美好的一天。
就這樣成功完成了兩天一夜的日程,索納他們分手了。
那是三週後的事情。索娜回到陽乃,像往常一樣全身心地投入到日常中。但是,通過一個SNS軟件的來電,她的世界變大了。
——週末一起玩嗎?——。總而言之,陽乃的SNS應用程序的直接信息畫面上寫著這樣的事情。
剛好今天一天的大學講課結束後,陽乃盯著那條信息,不為人知。因為那是裡弗爾發來的信息。
大學最後一年的陽乃已經內定下來了,學分也不夠了,所以有足夠的時間玩。而且基本上休息日都很閒,裡弗爾的聯絡很奇價。
陽乃在手機屏幕上點擊了兩個回覆。到週六為止還有兩天。陽乃的胸口高漲,為了配合他的心率,在手機上匆匆忙忙地碰面地點和一天的工程。
碰面當天。陽乃雖然稍微睡懶覺了,但還是像疾風一樣挽回了,勉強趕上了碰面時間。另一方面,明日葉好像已經像社會人一樣到達了,笑著迎接了陽乃。
“哎呀,索納,今天請多多關照。”
“對不起,裡弗爾!讓你久等了!”
“不不,完全沒有。”
在這裡,兩人再次成為索納和裡弗爾。彼此都決定這次也那樣稱呼對方。
索納被裡弗爾華麗的服裝所吸引。她是服裝店的店員——那個事實又吸引了裡弗爾的魅力——不愧是搭配。尤其是靴子很適合,很適合時髦的服裝。
“那麼,趕緊去吧。”
“啊,嗯”
很快,裡弗爾帶頭,兩人踏上了上街的路。對索納來說,這是愉快的兩天的開始。應該是。
“啊,走了很多路啊”
“畢竟已經晚了,回酒店吧。”
兩個人到晚上還在各個地方玩耍。咖啡館、電影院、遊戲設施等。然後現在,吃完晚飯的拉麵,順便去了一趟合適的居酒屋,過了一會兒,一邊散步一邊在市區散步。
時間也結束了,終於疲憊不堪的情侶一樣的兩個人,開始走向已經辦理完入住手續的酒店。
兩人一邊看著沿途街道的璀璨,一邊瞪著眼睛,一邊進了酒店。立刻進入自己房間的雙人房。
索納脫了鞋上了室內,但裡弗爾不知為何不想從土間動。覺得不可思議的索娜理所當然地叫了起來。
“誒,等等,你在做什麼?進去嗎?”
“嗯,其實,有件事要告訴索納......”
裡弗爾帶著略顯憂鬱的
微笑說道。索納的謎團越來越大,與裡弗爾面對面進入對話模式。
“誒......什麼,嚴肅的話?”
“啊......雖然也不能這麼說......”
出現了不情願的反應,索納點了點頭。裡弗爾看起來好像在深思熟慮。
“怎麼回事?進去說吧”
“不,那個有原因不行......”
“誒,為什麼,到底是什麼”
因為裡弗爾很吝嗇,所以索納漸漸變成了匆匆忙忙的語氣。疑心也湧上心頭。但另一方面,也有些害怕聽到答案。
“那個,我有件事無論如何都要問索納。”
“?”
嚴肅地苦笑的裡弗爾。索納準備著是否在控制著什麼重大的事情。內心,討厭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什麼,那是......”
“不,沒什麼大不了的。”
裡弗爾閉上眼睛一瞬間呼出一口氣。
“前幾天一起住的時候,索娜,你聞到了我的鞋子吧?”
“?誒!啊,啊......”
那是讓索納的不安直言不諱的話。茫然地害怕不被發現的部分,被很好地用語言化指出了。索納明顯地動搖了。
“誒,不,為什麼?我沒有做那種事......”
“好啊,不要隱瞞。話說回來,別說謊。不僅是鞋子,連襪子都聞到了。”
“!?什麼,為什麼......”
匆匆忙忙地想要修補的索納,像追擊一樣刺入了裡弗爾的準確和有刺的話。索娜喘著粗氣,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自己再也藏不住了。
“因為,我看見和聽到隔著澡堂的門去玄關和咳嗽。襪子也洗完澡後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令我驚訝的是,裡弗爾並沒有從浴室裡仔細聆聽,而是掌握了看似隨意扔出去的襪子的位置。
索娜的臉變得蒼白。裡面的酒好像和血氣一起流出來了。
“那個,那個是......”
“所以,你玩的沒玩嗎?”
“......對不起......”
索娜俯下臉露出反省之色。也做好了這樣會破壞友誼的覺悟。快樂的夜晚轉變為後悔的夜晚。
“誒?沒有道歉嗎?雖然說謊的是那個”
“呵呵?”
然而,從裡弗爾嘴裡說出來的卻是出乎意料的話。奏鳴聲中,索納也用平淡無奇的聲音迎接並抬起頭來。
“因為被玩弄也沒關係。”
“啊......嗯......但是......”
“比起那個啊”
在還在不知所措的索納面前露出潔白的牙齒,向前邁進了一步。索納和裡弗爾之間的距離縮短了,索納那張華麗的臉龐逼近了,嚇了一跳。
“我的襪子臭了嗎?”
“誒?嗯......”
“哎呀哎呀,說實話吧。”
對於意圖不明的裡弗爾的問題,今天出現了幾次驚訝的索納。因為裡弗爾用討厭的細眼看著,所以知道被戲弄了,稍微有點煩躁,所以索納決定誠實地回答。
“好臭啊......好臭啊!”
“嗯。啊哈!原來是那樣的味道啊!啊哈哈哈!”
裡弗爾很可愛,但毫不客氣地笑出聲來。看著那個,自責的念頭變得傻傻的索納,心裡像熱水一樣鬆了一口氣。
“不,真的,因為臭到不好笑。怎麼會那麼臭呢?”
“哎呀,我不知道啊。是天生的才能吧”
“天賦,噗,啊哈哈”
裡弗爾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所以稍微踩進去煽動了一下,裡弗爾還是帶著微笑說,所以
索納也奇怪地笑了。
不管怎麼說,兩人之間沒有裂痕真是太好了。但是。
“那麼,索納啊,我的襪子讓我很興奮。”
“......是?”
剎那間,索納不明白裡弗爾說了什麼,就處理掉了。之後以脊背發涼的感覺為號炮,索納的思考迴路復活了。
“什麼?啊哈哈哈,你在說什麼?”
“哎呀,所以說不用藏起來。我已經知道了,這邊是”
“誒,什麼?”
雖然很慌張,但索納以為是裡弗爾的玩笑而一笑置之。對於這樣的她,露出某種討厭的微笑的裡弗爾,拿起收起來的手機開始操作。還有,把那個畫面給索納看了。
“來吧,這個。是索納的背後紅吧?”
“誒?啊......誒誒?”
看到那個畫面,索納驚訝得頭髮都要倒過來了。那是索納使用的SNS,平時不能公開的賬號,也就是所謂的暗賬。
內容對她的性癖很坦率,毫不畏懼地寫著“因為女孩的臭味而興奮”。不敢相信它收納在裡弗爾的手中,索納渾身冒出汗水,張開的嘴都堵不住。
“什麼,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等等,呵呵,太慌張了。”
不知道是不是動搖了,為了搶奪裡弗爾的手機而出來的索娜的手躲開了,裡弗爾惡狠狠地笑了。就這樣控制了奏鳴曲,催促他冷靜下來開始說話。
“其實我之前就對索納的事做了很多調查。趁機窺視一下手機吧。”
“咦?那太過分了!”
“哎呀哎呀,沒有惡意。”
索納對裡弗爾的曝光感到憤怒,甚至憤怒地喊道。用微笑來控制那個的裡弗爾。兩個人的溫差夾在狹窄的空間裡清晰。
“隨便看別人的智能手機,沒有惡意是什麼......”
“嗯,說這個有點不好意思。”
裡弗爾羞澀地撓了撓臉頰,看了一眼地面,轉頭看向了索納。
“我啊,我喜歡索納。”
“......啊?”
索納感覺到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不知道是什麼,只是看了一眼淺淺染臉頰的裡弗爾。
“不是作為朋友,而是從性的角度來看待。啊,果然不行啊,哈哈”
“誒,啊,啊......”
索納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急速發熱。突如其來的告白跟不上頭。
但另一方面,她的腦子裡充滿了喜色。如果是想和像裡弗爾一樣的美人交往的她的話,那是夢幻般的瞬間。
“所以,雖然很抱歉隨便看了手機,但是我想更多地瞭解索納......原諒我......”
“......即使突然說那樣的話......”
“咦?索納也喜歡女孩子吧?我不行嗎......”
“呃......”
臉上帶著櫻花色的回聲,用帶著顏色的聲音看著索納。在那色香的氣壓下,索納嚥了口唾沫。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也許是將這個美麗的東西變成自己的有限機會。這麼一想,她的天秤開始向同意的方向傾斜。
“嗯,那個,那個......”
“嗯,不管答案如何,我要做的事情是固定的。”
“呵呵?”
索娜正準備在自己內心整理並給出答案時,裡弗爾擋住了。彷彿在匆匆忙忙地做些什麼。
錯過了時機,睜大了眼睛的索納。在她面前,裡弗爾露出了一絲陰暗的笑容。
“要做的事情”
“嗯。現在開始攻擊你”
“哈......哈?”
突然被莫名其
妙的話語所震撼。一看,裡弗爾正要把行李放在原地脫鞋。現在正要從土炕上來攻擊索納吧。
“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為什麼呢,不是因為很飢渴嘛。”
“不,很奇怪吧!不愧是太著急了,從倫理上來說也是......”
“啊,太吵了,太吵了!做愛的話就做!肚子決定吧!”
裡弗爾好像現在也想犯索納,沒辦法。語氣像是裝作無所謂。
說到索納那邊,雖然用嘴制止,但並沒有採取任何特別的行動。因為其實心情也不是滿滿的。當然也會感到羞愧和不安,但是從原本想和裡弗爾交往的願望的索納來看,也不能強烈地否認。
“不,那個,心理準備......”
“誒?只要做好心理準備就沒問題嗎?”
“呃,怎麼說呢......”
“那就達成共識了嘛,幸運。”
沒有放過那種索納的心情洩露了一部分的裡弗爾,準確地捕捉到了索納的心情。她高興地開始脫下中筒靴。
已經逃不掉了。那是索納半覺悟的時候。
“與其說是協議,不如說是......嗚嗚?”
索納的鼻子突然受到未知的刺激襲擊。不,那個好像夾雜著某種記憶中的刺激。
那顯然是對嗅覺的感覺。一股讓人不由自主地喘不過氣來,一股可怕的氣味傳到她的鼻子裡。
因為那個時機是在裡弗爾脫完靴子後不久,所以馬上就明白了氣味的發源是她的腳。
“哎呀,這是什麼味道......嗚嗚!”
“呵呵呵,你注意到了嗎?哎呀,當然了。”
脫了鞋子的裡弗爾,拿著那雙鞋從土炕上來。不可避免地和索納的距離就要縮短了,但索納卻退後拉開了距離。
“說實話,我是個變態。”
“嗯,那個不一樣”
“啊,不是那樣的。啊,雖然索納也是變態,但我自己也是變態。”
“啊?”
裡弗爾的告白對索納來說毫無意義。一邊捂著鼻子,一邊慢慢遠離靠近的裡弗爾。
“我呀,喜歡讓人聞自己的味道。”
“哇?”
“呵呵,嚇了我一跳吧?所以從現在開始,我的臭味會在索納上嗅到很多哦。”
一邊對話,兩人繼續移動,進入房間。不知不覺中,索納被逼到了床腳下。
另外,房間的間接照明不知不覺就亮起了裡弗爾。
“哎呀,為什麼我......討厭啊!”
“說了那樣的話,不是說喜歡那種東西已經研究過了嗎?索納也很幸福啊,因為能讓這樣的美女聞到氣味。”
“不,但是,裡弗爾太臭了......哇!”
靠近還在表現出拒絕反應的索納的裡弗爾,突然把索納推到了床上。以及腰部加上軀幹虛弱的奏鳴器都無法承受,她縱向床傾倒,從上半身到大腿都放在被窩裡。
“別鬧了,索納”
“嗚......無論如何都要做啊......”
來到這裡,索納也成為了某種程度上可以接受的體制。說實話,因為和裡弗爾做愛本身並不圓滿。但是,還是對聞到腳臭有牴觸情緒。
“要做!嘖嘖”
裡弗爾一上床,就用雙腳夾住索納的腿,讓他無法逃脫。把拿著的靴子暫時放在床上,上半身彎下腰,把手伸向正在掐著鼻子的索娜的手。
“來吧,做好心理準備吧。”
“哎呀,住手......!不!啊!”
抵抗空虛地將手從鼻子上拔下來的索
納。力氣好像比裡弗爾強。裡弗爾抬起索納的手腕,繼續向前邁出一步。因為那個,索娜的上身被抬起來稍微浮起來了一點。
“哎呀,好痛苦啊!”
“不是那樣的吧,忍著吧。如果答應不反抗,不摘鼻子的話,我就不幹了。”
“知道了,沒關係!不會的,放開我!”
索娜喊了一聲,裡弗爾鬆開了手。索納用嘴呼吸來避免損失。認為痛苦和痛苦比加上臭味要好,所以才做出的判斷。至少,這個判斷可能是正確的。
“呵呵呵呵,那就去看看吧。啊,我告訴你,這隻腳是連續三週穿同一只襪子三週沒洗的熟成品。”
“啊,三週啊”
裡弗爾抬起一條腿保持平衡。途中靈巧地在空中扭動腳趾,向索納展示。她顯然很享受這個情況。
然後裡弗爾告訴了殘酷的事實。是的,她在過去的三週裡一直在準備。為了今天。穿著同樣的鞋子三週,穿著同樣的襪子三週,用塑料袋保護三週,洗澡等絕對不洗腳。索納只能無語了。
抽搐的索納的臉。汙濁的腳擺在眼前,她汗流浹背。本應是白色的腳底的襪子,看到漆黑的汙垢,閃回的那時候的味道。索娜靜靜的嚥了咽喉,將溫暖溼潤的腳底接過她的臉。
“嗚嗚......嗯嗚嗚嗚嗚嗚!?”
索納忍住了最初的內呼吸。現在嘴巴被腳底堵住了,雖然知道不會持續那麼久。
然而,異變來得比那個極限還早。緊貼著鼻子的原本是白色的襪子,散發出超乎想象的異味,那種氣味就像提取出來的咖啡一樣,滴在索納的鼻子裡。
那一瞬間,儘管只有微量的味道,索娜還是目不轉睛地尖叫起來。臭,總之很臭。刺鼻的臭味震撼了她的腦細胞。
然後,她因為那個衝擊的反作用力而喘不過氣來。
“嗚嗚嗚嗚嗚!哎呀哎呀!”
“啊哈哈哈,好厲害!哎呀!不要太暴躁哦”
裡弗爾在悶悶不樂的索納上跳動。喜色滿面,臉頰發火,駕馭著橫衝直撞的索納。為了不讓索納逃跑,一邊用力按住臉的腳。
索納嚐到了地獄的滋味。味道到那種程度了。
那種氣味像消毒用酒精一樣清澈在鼻子上的感覺,但氣味的種類與它完全不同。用浸入腐爛牛奶的舊抹布,將搗碎的納豆和銀杏混合醋包裹起來加熱,像撒上腐爛的小龍蝦一樣難聞的臭。
那樣的東西,像濁流一樣進入鼻子的話,感覺腦子被侵犯了也不奇怪。索納的身體因排斥反應而膨脹,不管怎麼說都喊著。
“嗚嗚嗚嗚嗚嗚!”
“啊,等等,太危險了!不要抓腳!”
索納拼命地想著,現在抓住裡弗爾的腳踝想要退去的話,裡弗爾很危險。總之,我非常想避開眼前的臭味。
果然,在不穩定的床上做那個的話,也無法保持姿勢。無可奈何地抬起腳,使其接地到原來的位置。
“不是說不能再鬧了嗎?”
“咯咯咯!嘎嘎!喔喔!嗚嗚!”
裡弗爾嘆了口氣,索納咳嗽和嗚咽。那裡有完全相反的世界。它似乎象徵著踢腳的一方。
索娜流下了眼淚,用手捂住嘴角,現在也想滾來滾去。但是,在被裡弗爾的腿夾住的時候,那個也做不到。只能回味一下飄來的腳臭。
但是索納在痛苦的同時,一邊這樣一邊想著裡弗爾在服裝店接待客人,就對那個差距產生了稍微高漲的心情。
裡弗爾雖然不知道是不
是女人的直覺,但還是狠狠地聞了聞。
“哎呀索納,你是不是因為這個小裡弗爾的腳的味道而興奮了?”
“咳咳!誒!哎呀,怎麼可能......嗚嗚......”
“是嗎?可可,你不疼嗎?”
“!”
裡弗爾討厭地咧嘴一笑,再次抬起一條腿。但是這次揮下那個的不是索納的臉,而是索納的重要的地方。
裡弗爾在索納的牛仔褲上用腳尖扭動秘密。索娜被那種感覺嚇得渾身發抖,瞬間抓住了裡弗爾的腳踝。
“等一下!你在幹嘛?笨蛋!”
“誒~因為這個暫時是做愛哦~?我也得幫你做這種事啊”
“你說什麼......住手!好髒!”
索娜紅著臉反抗,裡弗爾高興得心情高漲。通過玩弄索納的秘部,相對來說也成功地激起了自己的情慾。也就是說,兩人現在正處於搖搖大圈地。
“啊,好過分。話說回來,也得懲罰剛才退了。所以是腳男?是青竹”
“誒?啊......誒......”
“什麼?呵呵,看起來很可惜啊”
“貝,沒什麼”
裡弗爾一退下腳,露出略帶哀愁的感情的索納。那裡被裡弗利利用,臉紅地怒吼。那裡有一點緊張的緩和。
“所以,這次,嗯......”
“誒?什麼,什麼?”
裡弗爾一想到坐在索納的大腿上,就慢慢地抬起屁股,像爬一樣向前走。其中,裡弗爾的屁股坐在胸口稍微靠下的地方。
“嗚呼!哦,重......”
“是嗎?所以從剛才開始就說很過分!這樣的壞孩子需要特別的懲罰啊。”
裡弗爾因為看起來很痛苦的索納的反應而有些動搖。但是立刻瞪著演技臭味的瞪著,身體向後扭動身體,伸展上身,呈現出某種動作。
當她再次恢復身體時,手裡拿著的是她的靴子。
“那麼,這個能聞一聞嗎?”
“!討厭!討厭討厭!住手,不要靠近我!”
裡弗爾將靴子的開口對準索納的臉放下。面對漆黑的嘴巴張開,索納感覺到起雞皮疙瘩,雙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啊,哎呀,我剛說了不要反抗嘛。”
“對了,就算說了那樣的話。”
“那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與流著冷汗的索納不同,裡弗爾很悠閒。她一想到已經全力以赴,就突然把沒用的手捂在索娜的嘴上,擋住了她的口呼吸。同時,在拿著靴子的人的手上使出了力。
“咕嚕咕嚕!”
“嗯!”
“嗯?呃......啊?!嗚嗚嗚!?”
突然被堵住嘴巴和裡弗爾的手變強,索納瞬間吃驚。但是,雖說裡弗爾比索納的力量更強,但單手對雙手。靴子和索納的彼我距離只稍微縮小了一點。
但是那一點點是致命傷,是裡弗爾的意圖。隨著靴子的嘴靠近,靴子內溢出的氣味傳到了索納的鼻子上。
由此,索納的心跳一下子上升,同時脫力了。因為太臭了。和剛才的腳底氣味不太像的氣味,從她身上吸走了力氣。還有。
“嗚嗚嗚......嗚嗚!”
咔嚓咔嚓的聲音都要響了,靴子的嘴和索娜的鼻子深深地吻了一下。那一瞬間,一切都決定了。
“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襲來的,是和剛才的腳底臭一樣甚至更惡臭。最重要的是與剛才不同的是其壓倒性的溫度和溼度。溼潤,溫暖得讓人感覺彷彿沉溺在腳臭的海里。它進一步提高
了惡臭的質量。
“嗚嗚嗚嗚嗚嗚!”
“啊哈哈哈,這樣啊這樣啊,真討厭啊!那是當然了,這個已經穿了5年了!話說回來,索納的那張臉是最棒的!”
揭露荒唐信息的裡弗爾。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但面對苦悶地扭曲著臉,眼睛眯著的索娜,裡弗爾又以另一種方式眯起了眼睛。
狂喜。裡弗爾從心底裡很高興。而且很感謝自己的腳很臭。被賦予的才能嚇了一身,弄溼了褲襠。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就這樣一直聞著也沒關係,那樣的話就不能自慰了,下次再去嗎?”
索納的尖叫聲連縫隙都沒有縫合,裡弗爾驚訝地坦率地抬起了靴子。
“噗噗!哈,哈!哎呀哎呀......”
“啊!好棒啊!喂,明明是酒店,卻不能弄髒哦~”
靴子上來後放了一會兒,想到索娜側身,她就嘔吐得很厲害。看著像泥沙流一樣流淌出來的吐瀉物,裡弗爾眉頭皺成八字。
“咳咳!咔嚚!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太過分了......喲......”
“被你這麼一說,我感到愧疚......但是經常側身嘔吐,如果是在上面的話就很危險了,太厲害了。”
裡弗爾撫摸著蟲子氣息的索納的頭。索娜的體力在下降,抬胳膊也太沉悶,連甩不掉都甩不掉。
另外,雖然用裡弗爾的話很難理解,但她因為索納側身吐了,心裡很安心。絕對不覺得索娜的生命無所謂。但是,因為愛情表現扭曲,所以很難理解。
“那麼,從現在開始是我的自慰時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會給索納做手的。”
“嗚......咳咳!不需要啊,那樣的,親切......”
“是嗎?那就我先走了......喲”
索娜雖然這麼說,但裡弗爾不管如何都進行著準備。她當場稍微抬起腰,轉了轉腿。屁股對著索納的臉。然後雙手靠在床上前傾。
要說問題中的雙腿是怎麼回事,對索納來說最糟糕的是,她的頭被安排成三明治。踩到嘔吐物也無所謂。
“嗚嗚?哇!咕嚕咕嚕!糟糕!夠了啊啊啊啊!”
“別吵了,聽到別的房間怎麼辦?而且,真正痛苦的是從現在開始。”
對吵鬧的索納無理取鬧的裡弗爾。然後說了意味深長的話,轉過身來,把手指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開始自慰。
“嗚嗚嗚嗚,不好拿......”
“啊......嗯......噁心......”
在臭氣熏天的房間裡,兩者的境遇交錯。一邊被無盡的噁心襲擊,一邊走向不知道天花板的快感。天堂和地獄。
裡弗爾和剛才一樣,現在正是有現場感的索納的反應。這是證實她喜歡責備臭話的行為。
那樣的裡弗爾心情高漲的時候,有讓她肚子疼的東西。察覺到這一點的裡弗爾靜靜地笑了。
“嗯......嗯......來了,福音。對索納來說可能是毀滅的聲音......”
“嗚嗚嗚嗚嗚......什麼......咕嚕咕嚕咕嚕!”
也許是因為裡弗爾的注意,稍微乖一點的索納,但依然被惡臭折磨著。一邊反芻咳嗽和空嘔吐,一邊勉強注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看到那樣的奏鳴曲,裡弗爾奇怪地揉了揉肚子,舔了舔舌頭,但那在奏鳴中卻看不見。裡弗爾抬起裙子
臀部的下襬,露出內褲。
“啊哈!已經知道要做什麼了嗎?”
“嘻嘻......哎......”
“哎呀,就算不知道也要做。”
原本期待著回答問答的裡弗爾,但當時的索納被臭腳夾住了頭,意識不知去向。雖然對此不服氣,但裡弗爾終於為高潮開火了。
“嗯”
嗚嗚嗚嗚......!
下一刻裡弗爾放出的既不是罵人也不是甜言蜜語,而是渾濁的聲音的氣息。
雖說是呼氣,但那不是從嘴裡出來的,而是從她的屁股裡出來的。也就是說,放屁了。
“......誒?哎呀!?哎呀,哎呀......!但是......!?嗚嗚......!”
它沒花多長時間就能到達索納的臉上。在短短的逗號幾秒內,帶著扭曲空間的熱量的空氣傳到了索納的鼻子裡。
索納瞬間陷入了呼吸困難。因為那太臭了。就像黑煙堵在喉嚨裡一樣,呼吸變得難以進出,索納反射性地按住喉嚨,露出絕望的表情。
“嘎嘎!咯咯咯咯!科休!哈哈......!哎呀......哎呀......哎呀......!”
“哎呀?我以為會喊......但是那個反應也不錯啊,好可愛啊......嗯,自慰會進步的......啊......”
哎呀......在放吶�氣像粘土一樣沉重地粘住的時候,索納眼睛發紅,眼淚和口水都流得稀里嘩啦的。為了成為那對,裡弗爾流著口水繼續自慰。
“啊,不行,還出來......!哼!”
嗚嗚嗚嗚!
說著,裡弗爾幾乎沒有預備動作就發射了下一顆子彈。不幸的是,索納沒有捏住鼻子。噴出的氣體,在擴散的同時,爬到了索納的臉上,侵犯了她。
“呼呼!?啊啊啊啊!哎呀哎呀!嘎嘎!哎呀!”
“啊,出聲了啊~,好可愛啊”
一轉身,索納尖叫起來。就像喉嚨被煤氣的侵略擋不住地爆裂了一樣。索納用手撓撓撓了撓臉,表現出了煤氣的厲害。
那種味道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如果非要比喻的話,就是把水坑和肥料一半一半混合在一起,然後把大量放入腐爛的雞蛋和腐爛的肉濃縮起來,那種太邪惡的味道。
索納再加上腳的氣味也被嗅到了,她的嗅覺瀕臨毀滅。
“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放個大便啊。哎呀,腳也是,相比之下,我覺得放屁很臭。”
裡弗爾開始了獨白。如果傳到索娜的耳朵裡,那就是絕望的內容。
她希望裡弗爾就這樣用氣味來破壞索納。
“喂,索納。說出我的名字。那樣的話可能會放棄”
“哇......格夫,哇......裡,裡弗爾......已經死了......”
“不,不是。不是那邊,是本名。知道吧?”
“嗚嗚......啊,明天,葉子......”
因為裡弗爾提出了奇怪的要求,所以索納認為無論如何都要回應,於是在蟲子的氣息中服從了要求。
聽到這話,裡弗爾對著妖豔的微笑,高興地將手搭在了臉頰上。
“哎呀果然被心愛的人叫名字真是太棒了......那我也叫陽乃啊。”
在索納看來,這種交流沒有意義。但是,對於裡弗爾,不,明日葉來說,是能喚起胯下緊繃的快感。
“陽乃。一個名字”
“呃......明日葉......”
“
呵呵,陽乃好可愛。已經像戀人一樣了。那樣的話......”
明天葉子很高興。那樣的話,也有可能從這個惡臭的地獄中解放出來。這麼想著陽乃對明日葉的話乖乖地反應過來。但是,等待那樣的她是更進一步的受難。
“誒!”
“哼!啊?來吧!哎呀哎呀!”
想著明天的葉子稍微往後退了一點,就抓住陽乃的雙手,不讓他抬起來,然後把做成C字形的雙腳背放在陽乃的鼻子上。正好手指間重疊在鼻孔上。
陽乃睜大了眼睛。因為臉兩側的臭味更加升級,捂住了鼻子。換句話說,是臭東西,蓋子的狀態。陽乃鞭打在已經隨時枯萎的喉嚨上。
“誒嘿嘿~”
“為什麼!誒!放棄......嗚嗚!說了......哎呀!”
“我沒說過要放棄。說不定會放棄呢”
在咯咯笑的明日葉下,陽乃哆嗦嗦地顫抖著。雖然它夾雜著憤怒,但主要成分是絕望和恐懼。
“那麼,去高潮吧!嘖嘖”
“咕嚕咕嚕!”
和,彷彿是那句話的信號一樣,漂浮著的明天葉放下了腰。著陸地點在陽乃的鼻子上。這樣一來,陽乃的呼吸器,嘴和鼻子就被屁股和腳堵住了。
陽乃感覺到腳的氣味比剛才更強烈了。
“嗯!嗯!”
“哇,這樣就可以重新開始自慰了......陽乃,做好心理準備吧?”
恐懼的孔被戳到鼻尖,陽乃的寒意止不住。明明只是因為腳的味道,大腦癱瘓了,如果就這樣放屁的話......。
而且那是理所當然的。
“陽乃,最後再說一句,如果你繼續叫我的名字的話,也許我會停止的。”
“嗚嗚嗚嗚!”
“嗯......下來了......所以,出來了”
透過內褲,陽乃感覺明天葉的肛門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怪物觸手的蠢蠢欲動一樣,陽乃的腦袋好像要發毛了。還有。
嗚嗚嗚嗚嗚嗚!
隔著臭腳,一股熱氣衝進了陽乃的鼻子裡。它瞬間蠶食了陽乃的嗅覺,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陽乃下意識地用手抓住了明日葉的屁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恩古伊伊伊伊伊伊!”
“嗯啊!陽乃!好啊,好舒服......嗯......”
嗚嗚嗚嗚嗚!
“哎呀哎呀哎呀!”
吱吱!為了配合跳躍的陽乃的身體節奏,重新開始自慰的明日葉。連續吹出第二聲放屁。
腳的氣味成為過濾器,放屁中含有的無臭的“多餘”空氣被汙染,作為臭氣體襲擊陽乃的鼻子。那在本人看來是無可奈何的。
因為太臭,陽乃發出了不像美少女的聲音。但那也是,那也是明日葉的養分。最早,陽乃是明日葉的傀儡儡。
“啊!陽乃!更討厭!更臭一點!再呼喚我的名字!”
嗚嗚嗚嗚嗚!
“嗯啊啊啊!啊哇哇!阿古阿阿阿阿阿!”
在迸發的惡臭中,沸騰的明日葉的愛液。她的興奮程度越高,放的放牙的氣勢也越來越大,似乎變得臭。
陽乃說到這裡,早就被逼到了放棄思考能力為止。她把最後留下的一點希望“叫名字就能拯救”隱約地粘在腦海的角落裡,所以像壞掉的電腦一樣繼續執行那個任務。
嗚嗚嗚嗚嗚嗚!
“嗚嗚嗚!阿祖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陽乃!陽乃,太棒了陽乃!陽乃!”
明日葉的手動作是迄今為止最快的。她快到極限了。
快要達到高潮了。
但極限的不只是她。陽乃也即將迎來人類的極限。身體的末端嘎吱嘎吱地麻木痙攣,體內炙熱的氣體更讓人感到焦灼。
然後,兩個人的“結局”同時到來。
“啊啊!高潮!陽乃哦!”
“阿古哈!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那一瞬間伴隨著寂靜的聲音降臨了。正是無聲的殺手。最低最差的煤氣,屁捂在陽乃的鼻子上。
一如既往,那空氣沒有洩漏,通過明日葉的殺人腿被“淨化”,進入陽乃的鼻子。她感受到了結束的味道。
“哎呀哎呀!?哎呀......啊......啊......嗯......”
“哎呀!啊......好......這樣......”
斷末魔的吶喊一遍,陽乃像辭世的俳句一樣發出,就這樣咕嚕咕嚕地翻了個白眼。她嘰嘰嘰�地垂下胳膊,幾聲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地嘰�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另一方面,明日葉像是受到了從下面反彈一樣,身體痙攣得痙攣,快感過於伏在地。她也瞪著眼皮半白。感受著陽乃的體溫,她享受著無盡的餘韻。
兩人之間瀰漫著最惡劣的氣味空氣,室內寂靜得讓人耳鳴。她想暫時放過只有有意識的明日葉才能從這種情況中走出來。
然後一個月後。她們又在商務酒店租了房間。不愧是和以前不一樣的酒店,但是她們的關係並沒有破裂。恰恰相反......“啊!一起洗澡吧”
“快到了啊?我想稍微放鬆一下哦”
陽乃和明日葉在房間門口進行了這樣的對話。那個也是,牽著手。她們顯然比以前關係更密切了。那也是因為她們正式開始交往了。
“因為不快點洗澡的話,明天葉子的腳味是無法去除的......”
“呵呵~我不打算洗腳啊。”
“哎呀,真的......又來了?”
“今晚不睡覺喲?”
“哇~,是噩夢啊~!”
進屋的兩個人那樣談笑。她們開始交往的經過,是一個月前的那個騷動是契機。
向陽乃傾訴思念的明日葉如果不交往的話就無法接受,一邊為讓她暈倒而道歉,一邊懇求陽乃交往。說到片和陽乃,雖然對臭氣熏天的責備深感沮喪,但作為原本把明日葉視為性對象的身份,並沒有感到不好,雖然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但最終還是答應了。
從那以後,彼此都公開了性癖,名副其實的美女情侶成立了。
那天是那之後的幾次約會。但是迄今為止的約會,明日葉並沒有責備陽乃。畢竟住宿的約會是自那以後的第一次。
所以,明日葉這天精神十足。但事實上,她並不是唯一一個熱情的人。
“來吧,快去睡覺吧。”
“不,真的要做嗎?”
“我會做的。好久沒積攢了。”
“哇話說回來,我想洗澡......”
“這樣啊,那我先在被子裡等你哦!”
這一天的明日葉,腳的狀態、肚子的狀態、性慾都完美地完成了。那可怕的是可怕的,但最早命運和半信半疑的是陽乃。兩個人各自放下行李,在床和洗澡時分開。
陽乃開始洗澡。她從那天起就不能輕易自稱是臭癖了,但即便如此,因為多少明天葉的腳漏出來的氣味等都很興奮,所以果然性癖沒有改變。
但那個和這個是兩碼事。陽乃心底鬱悶......她一邊洗澡一邊微
笑著想著今後的事情。揉著肚子。
“久等了”
“歡迎回來。再見陽乃!趕緊做吧!”
“嗚嗚~討厭啊......”
陽乃表面上一邊表現出討厭的樣子,一邊朝著明天葉像迎接陽乃一樣裹著被子的床走去。另外,這次使用的是兩人使用單人間的方案,所以只有一張床。
儘量腳步沉重,讓明日葉放鬆警惕,陽乃開始行動了。
“嗚~,明天葉子的腳的味道真的......裝作!哎呀!”
“誒?哎呀?”
突然,陽乃朝著睡著的明日葉撲了過去。在反抗的明日葉面前揉捏捏捏捏,她調整姿勢。
不知不覺中,陽乃以對著明日葉的屁股向她四肢爬行。還有。
“噗噗噗!攻守交替!前幾天的怨恨應該消除嗎!”
“誒,等等,陽乃等等!”
嗚嗚嗚嗚嗚嗚!
“哎呀啊!”
突然,朝向明日葉的屁股發出轟鳴聲。那顯然是放屁。是的,正如她的宣言所說,陽乃今晚打算扭轉立場。
“怎麼樣!為了這一天,只吃了兩週的肉、雞蛋、魚的陽乃煤氣的味道!嘿嘿,很難忍受吧~?”
陽乃得意洋洋地露出勝利的笑容。事實上,她的煤氣散發著地獄般的可怕氣味。那是她自己也能理解的程度。
“哇!佩佩!哎呀~!哎呀,聞到了不好的味道吧~”
“是啊,我覺得這個很臭。”
“哼哼,是吧是吧......什麼......?”
但是,陽乃回頭一看,視野裡卻映出了不該有的景象。天啊,明日葉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微微一笑,哼了一聲。
“誒,什麼,為什麼”
“啊哈,我怎麼可能被陽乃一樣的放的放了。畢竟我的很臭”
陽乃絕望了。因為以為今晚的主角會成為自己,所以答應了今天的性生活,但這完全沒有意義。而且,對明日葉的隱藏能力也感到震驚。
“其實啊,我也和陽乃一樣,這兩週只吃肉和大蒜什麼的。我覺得比以前更厲害了呢?”
“啊......啊......”
“喂,比起那個,你面前的東西,你忘了嗎?”
“誒?啊!哎呀,哎呀!”
似乎現在才發現,陽乃的眼前就是明日葉的腳。剛一回頭看向正面,她忘掉的腳就臭了起來,陽乃摔倒了,在明日葉的旁邊和她相反的方向仰面朝上。
趁著這個空隙,明日葉站起身,俯視著陽乃,用雙腳夾住她的頭。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呵呵,這次會是怎樣的夜晚,好期待啊,陽乃!”
明日葉看到陽乃渴望的悶悶不樂的臉,笑得很開心。就這樣,對陽乃來說,噩夢之夜再次拉開了帷幕。夜晚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