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導員和女講師踩死擺爛的日專生

女導員和女講師踩死擺爛的日專生

山左大學是一所普通一本大學,裡面有一個前些年分數很高,近年卻沒什麼人想報的學院——外國語學院。因為外國語學院是按大類招生,招進去後再進行專業分流,導致許多人被分到阿拉伯語等冷門語種,於是都不敢再報。今年外院的分數進一步降低,招入的學生水平也顯著下移。

擔任外院新生導員的是燕平工業大學畢業的汪麗,她是嶽寧市的富家女,也是個虐待狂,當導員並非為了工資,而是為了支配學生們。

新生們剛來報到的第一天,汪麗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汪麗讓自己的“好姐妹”趙老師在報告廳召開了一個開學大會,講些安全和交友方面的老生常談的話題,自己則站到報告廳外,看是否有學生來晚了。

果然,臨近大會開始,仍有四個學生沒來,汪麗讓班委統計好名單,把名字記到了自己的手機上,以供今後的“重點照顧”。

距大會開始還有十幾秒,一位瘦小的女生氣喘吁吁地跑來,汪麗把她攔住,惡狠狠地問道:“你怎麼回事,第一天就遲到?”女生乞求汪麗原諒:“老師,我的舍友欺負我,用膠帶纏住我的手和腳踝,又用襪子塞住了我的嘴,把臭烘烘的運動鞋用鞋帶纏在我的臉上,命令我好好聞,把鞋裡的臭味吸乾淨。”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汪麗看見這個瘦小的東西流淚,心中湧出虐待欲,掄圓了手臂,“啪”的一個巴掌,把女生的左臉打得通紅,鼻血瞬間噴出,牙齒也飛出幾顆。女生倒在地上,吃驚地看著汪麗,沒想到她會打自己。汪麗用高跟涼拖踩住女生的臉,在QQ群裡找到了女生的舍友,發消息讓她們出來。

女生的五個舍友很快走了出來,她們都比捱了汪麗一巴掌的可憐女生健壯得多,也高大得多。地上的女生只有140左右,而舍友們最矮的也有170,有個紅髮紋身的女生甚至比汪麗還高,接近2米。從穿著來看,地上的女生是個標準的書呆子,而她的舍友們要麼穿著運動服,要麼穿著花裡胡哨的藝術服裝。從力量來看,地上女生的腰還不如汪麗的大臂粗,而她的舍友們個個都有鮮明的肌肉線條。

汪麗心想,你這小雜種被分進這樣的宿舍,不虐你虐誰?她詢問女生的舍友:“你們是不是欺負她了?”舍友們均笑道:“沒有,沒有……”汪麗於是說:“我知道你們有矛盾,但應該加以正確地解決,這樣吧,你們幾個先別參加開學大會了,去那邊那個小樹林裡,把和這位的矛盾解決好了,再回來。”舍友們拍手大笑,其中一名藍髮女生甚至吹起了口哨。可憐的小女生拔腿就跑,卻被紅髮紋身女幾步追上,用強壯的肱二頭肌夾著女生的脖子走向小樹林,舍友們開懷大笑。

不久,汪麗便聽見那可憐女生的哀號。正當她準備把手伸進襠部來舒服一陣時,卻看見一個矮小的男生跌跌撞撞跑來,汪麗怒斥:“都開場幾分鐘了?你才過來!”男生慌忙解釋:“不好意思老師,我剛才有點難受,想趴桌子上休息一會兒,不小心睡著了……”汪麗大怒,一腳就踹在男生的下體,男生放聲慘叫,倒在地上。汪麗抬起粗壯的鞋跟,跺在男生的左眼處,把他的眼球直接跺爆。男生連連求饒,但汪麗根本不罷休,把涼拖一甩,裸足強行插到男生的喉嚨

裡,可憐的小男生不一會兒就窒息了,臉色由紅變紫,四肢無力地掙扎。汪麗又猛地一捅,大腳直接剝奪了他全部的呼吸機會。

剛才去毆打可憐女生的舍友們,唱著歌結伴回來,看見汪麗正在虐殺一個矮小的男生,吃驚地看向她。汪麗輕輕一笑:“這種垃圾雜種,就是供我們這些強者取樂的,不是嗎?”紅髮紋身女聽了大笑,上前和汪麗擊掌:“沒想到導員你是這樣的人,這可太好了!”

汪麗蹬開早就被腳噎死的可憐男生,詢問紅髮女道:“剛才你們拖去教訓的那個小婊子呢?”紅髮女笑:“婧楠姐沒收力,一腳直接給她送到西天去了!”汪麗笑:“哪位是婧楠?”藍髮女舉手示意。汪麗望向她的腳——只穿著一雙涼拖,驚訝道:“你只穿雙涼拖,就能一腳殺了那小婊子?”藍髮女輕蔑地說:“當然了,我用一個大腳趾頭都能弄死她。”

一旁的棕發唇釘女誇藍髮女道:“婧楠姐可不是第一次殺人了,她在高中時可是赫赫有名的‘五殺王’,曾在廁所裡一連用腳處決四個沒交保護費的小婊子和其中一個小婊子產下的嬰兒,轟動全校。”汪麗吃驚之餘饒有興趣道:“你高中就踩死過嬰兒了啊,我都是在大二才嘗試過!”藍髮女笑:“我挺喜歡踩嬰兒的,它們的腳感很好,把生命在誕生之初扼殺的感覺也很爽!”

紅髮女大笑:“真沒想到導員也這麼邪惡,我們是一類人了!”汪麗很高興,說:“我任命你們為‘凌弱服務隊’,可以幹你們想幹的一切事情,但今晚你們有一個任務。”紅髮女笑:“什麼任務?”

汪麗把手機給她們看:“你看,到現在了,還有兩個人沒來,我看他們也不想來了。其中一個是這個姓周的男生,一個是這個姓白的女生,你們晚上去把他們綁到西北廣場,我自有用途。”眾人領命。

晚上,小周正在洗衣間洗背心,忽見幾個高大的女生闖了進來。小周驚恐萬分,抄起洗臉盆當作武器,卻被藍衣女一腳踢碎。紅衣女上前給了小週一個耳光,直接把他打昏在地。

另一邊的女生宿舍,小白正準備睡覺,突然宿舍門被人踹開,一個赤足的棕發唇釘女闖了進來,小白的舍友們見狀,嚇得躲近被子發抖,小白看見那人的臉,也嚇得動彈不得,原來那人就是著名的“淄店第一屠夫”石函,殺過幾十個女生,且手段均極其殘忍。小白嚇得趴在地上,抱住石函的裸足就舔。石函一腳踹在她的臉上,把小白的鼻樑踹得粉碎。小白痛得慘叫,石函也不管周圍是不是有人看,抱起她就走。路上遇到一個夜跑的女生,女生正義地讓石函放開小白,石函直接把她拽到路邊草叢裡一腳跺爆了腦袋,隨後繼續抱著小白走。

兩撥人到了廣場,汪麗早已等候多時。高大的女生們把小周和小白裝進一個巨大的麻袋裡,牢牢地繫上袋口。小白在裡面絕望地撲騰,把小周驚醒了。接著兩人一同絕望地撲騰。

汪麗脫下涼拖,站到麻袋上,用厚重而堅硬的裸足踩蹍兩個可憐的小東西。兩人不停地尖叫,卻只能增長汪麗的殺意。不久,兩人的尖叫聲逐漸減弱,汪麗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愉悅。

把人裝進麻袋,慢慢地踩成肉泥,是汪麗非常喜愛的一種虐殺方式,被踩死的可憐蟲甚至看不見正

在殺死自己的大腳,該是多麼的令人絕望!

不久,兩人的尖叫和哭泣完全停止了。麻袋裡滲出許多血水,染紅了汪麗的大腳。汪麗放聲大笑,命令紅髮女打開袋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汪麗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沾滿鮮血的大腳在月光下格外恐怖。

在汪麗的高壓統治下,學生們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死在汪麗的腳下。經過十月底的分流考試,學生們從大類分流到各個專業。但實際上,分流考試的得分可以被汪麗更改。汪麗於是把喜歡的知道討好自己的學生改成高分,把看不順眼的蔑視的學生改成低分。

分流結果很快出來了,汪麗看不順眼的學生們紛紛被分流到了阿拉伯語和俄語西班牙語,而喜歡的學生則被分到了英語法語,至於汪麗不喜歡但也不噁心的學生,則被分到了日語。

日語專業有兩個班,一班是上進班,專業課由一位溫柔的老講師執教。二班是基礎版,專業課由一位30多歲的女海歸講授。

這名女海歸名叫田衿,有195高,皮膚白皙,頭髮染成黃棕色。她畢業於日本的神戶大學,最初在日本的中學講授漢語,後來因為山左大學的高薪聘請,選擇回國發展。

田衿經常健身,鍛煉出一身強壯的肌肉,尤其是腹肌極其分明,堅硬無比。為了顯示自己的肌肉,田衿經常穿得很少,經常上身只穿一件運動內衣,下身則只穿一條褲衩,腳上卻總穿一雙板鞋。她舉止很男性化,也很粗獷,經常邊講課邊摳鼻子,把鼻屎往學生桌上亂彈。聽寫單詞時,田衿一邊念詞一邊摳腳,還把腳泥往學生們的書上亂抹,但學生們見她又高又壯,均敢怒不敢言。

田衿的講課水平實際上很一般,同學們的上進心也有限,於是索性擺爛。期中考試,田衿班的專業課平均分只有41分,不到一班的一半。田衿覺得受到了侮辱,勃然大怒,認為是之前對學生們太好,決定對他們“採取嚴格要求”。

次日,田衿把考試低於30分的6名學生叫到辦公室,質問為什麼考這麼差。學生均嘀嘀咕咕,說不上來。田衿大怒,猛地站起,一巴掌扇在一個瘦弱女生的臉上。女生直接喪失了意識,倒地失禁。田衿沒有罷休,抬起巨大的板鞋,跺到了女生的肚子上。女生口中吐出一攤鮮血,肚子也變得扁平。田衿踩到她的胸上,腳下一使勁,女生的胸骨瞬間塌陷,幾乎與地面齊平。其他五人見狀嚇得癱軟跪地,磕頭乞求田衿饒命。

田衿用板鞋沾上女生的血水,往五人的卷子上各印了一個血鞋印,用極度威嚴的聲音勒令道:“如果再考不好,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田衿來到教室,一腳踏在講臺上,向學生們下了死命令:“期末考試,必須達到90分,低於90分者,後果相當嚴重!”

一名女生聽了這個死命令,天天吃不下飯,最終鼓起勇氣去找導員汪麗,詢問轉專業的事項。汪麗聽了,當即用棉襪腳把她踹死在了牆上,還把她的頭砍下來掛在教學樓示眾。於是學生們再不敢提轉專業相關了。

下達死命令後,田衿講課卻愈加不如之前認真,而是經常把課堂變成凌虐場,讓女生舔她的板鞋鞋底,男生吃她的腳泥和鼻屎,一節課學不了三個單詞。

但田衿檢查的力度反而增大。她命令學生們背課

文時,要趴到自己的腳邊,聞著自己從不透氣板鞋中抽出的腥臭棉襪背。如果背錯一個詞或有一次停頓,就要被棉襪腳死死地踩住臉,忍受著臉上的劇痛背。如果再背錯一個或再停頓一次,就把棉襪腳狠狠下壓,讓學生口中流出血水來,強忍著接近碎裂的腦袋背。如果再有錯誤或停頓,則立即把學生的頭蹍成肉泥。經過一個月的課文檢查,有8名學生死在了田衿腳下,另有5名學生害怕被虐殺於是選擇了自盡。

隔壁“上進班”的學生得知二班同學們的慘狀,也來插一腳。“上進班”的副班長是全院聞名的血腥高壯女嚴煜。她僅僅因為班內的一名男生沒交自己擬定的所謂“班費”,就把這位可憐的小男生和他的舍友全部打死,屍體踩爛後倒進了臭水溝裡。

嚴煜在夜裡二班的學生晚自習下課時,帶兩個提著棒球棍的舍友堵住了他們的去路。學生們驚恐萬分,嚴煜令他們排成一隊,然後挑出一個長得好看的小女生,強吻而後姦淫,女生拼命反抗,卻被嚴煜的大運動鞋踩住了脖子。

隨著嚴煜腳的慢慢下壓,女生嘴巴張大,很快便失去了生命。嚴煜卻仍未罷休,騎在女生屍體上姦淫。二班學生們見狀紛紛淚如雨下。

不久,期末考試來臨。田衿沒有和一班用同張卷子,而是採用了一張自己出的極難的卷子。許多學生連題幹都看不明白,更別說解答了。田衿網開一面,給了他們一次補考機會。但提前告訴他們,補考的卷子會更難。

男生小木為了不受虐殺,鋌而走險,跟著田衿到了她的出租房外,見田衿取出門口地毯下的鑰匙,開門入室。小木躲在樓道的紙箱子裡,準備趁田衿離開後取鑰匙開門進入,找到田衿出的卷子的答案。

不久,田衿竟然真的走了。小木連忙取鑰匙開門,進入田衿的出租房,眼前的一切卻讓他驚呆了。

田老師的出租房格外的髒亂,彷彿她從來沒打掃過似的,十幾雙襪子雜亂地堆在茶几上,散發出刺鼻的氣息。發黃的內褲搭在椅背上,尿騷味讓小木發暈。小木強忍著屋裡的惡臭,四處尋找卷子和答案在哪,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了交談聲,連忙躲進一個衣櫃。

出租房的門開了,傳來了汪麗的大聲埋怨:“衿姐,你這房子也太髒太臭了吧。”田衿大大咧咧地說:“我沒有覺得髒啊,挺乾淨的。”汪麗說:“你這拖鞋都黑了,你還有別的乾淨的拖鞋嗎?”田衿想了想,說:“在次臥衣櫃裡。”汪麗於是去拿。

小木想起來自己就是在次臥的衣櫃裡,頓時緊張萬分,祈求汪麗不要來開門。但門還是開了,汪麗看見衣櫃裡的小木,大吃一驚,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拖到了客廳裡。田衿見了小木,先是一愣,之後勃然大怒:“你這小雜種是不是來偷答案來的?”小木連忙辯解,但毫無作用。兩個高大的女人對小木露出了極大的殺意,兩雙厚實而健壯的大腳已經躍躍欲試了。

小木拼盡最後一絲希望,抱著汪麗和田衿的大腳,極盡恭敬地舔舐。小舌頭在兩人寬大的腳背和修長的腳趾上劃來劃去。

但舔腳也沒能救小木的命。汪麗首先抬腳,一腳跺在了小木的後脖頸上,把他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田衿則一個助跑,裸足大腳結結實實地踹在小木的正臉。僅

這一腳,就把小木的眼睛踹爆、鼻樑踹折,過半的牙齒碎得到處都是,面骨也出現了塌陷。汪麗激將道:“我還以為田老師一腳就能把這小雜種踹死呢。”田衿認為被看輕了,大怒,加長了助跑的距離,又是一腳踹在小木臉上。這腳把小木的臉直接踹得稀爛,腦漿迸出,血水四散,沾到了汪麗的腿上。田衿冷哼一聲:“小雜種,還挺抗揍!”

汪麗與田衿商議,均認為二班的學生們“不值得再給機會”,決定將他們全部虐殺。田衿提議用監考的名義把他們帶到郊外的河邊,虐殺後直接扔入河裡。汪麗十分支持。

到了補考的日子,學生們被田衿和汪麗蒙上雙眼,押上大型卡車。卡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在路邊停下。田衿、汪麗命令學生們下車,到河邊跪下,等待“髮捲”。

一個女生哭道:“老師,不是補考嗎,為什麼來這裡?”田衿獰笑:“你們太頑劣,已經沒有補考的機會了,我決定將你們在這裡處決掉,用你們的屍骨餵魚——如果你們能留下屍骨的話。”

學生們聽完,陷入絕望與哭號中。一名男生大吼:“和這兩個婊子拼了!”說罷便撲向田衿,田衿飛起一腳,直接把他踹進了河裡。因為胸骨被踹得粉碎,男生幾乎無法動彈,很快便溺死在水中。其餘學生放棄了抵抗,只是跪地痛哭。

汪麗和田衿隨即開始了屠殺遊戲。汪麗穿著巨大的粗跟皮靴,踩殺了19人,多是從學生後背處猛跺,造成其脊柱破碎而死。田衿依舊穿著發臭的板鞋,踩殺了22人,多是自正面猛踹學生的臉,造成其頭骨爆裂而死。兩人將殺死的41名學生全部踩成了肉泥,混成一團後,用車上帶的鏟子推入河裡,餵給了魚兒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