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龍和W的初次相遇
曠野,下午三點。塔露拉揹著一個大揹包,站在一處山谷旁,銀灰色的雙眸正盯著遠方的塵土。不過既然這個時間,站在這裡…應該是在等著什麼。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下頭盯著手中的表,還有兩分鐘,就將超過和那個薩卡茲僱傭兵的約定時間。炎熱的溫度令人脾氣暴躁,雖說塔露拉的修養還算不錯,但若是那人令自己等了太久…
還未等塔露拉想出個一二三,視野內便緩緩出現了一個身影。隨著距離的縮短,那人似乎已經認出自己的身份,一邊行走一邊摘下了斗篷連帶的兜帽。
塔露拉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位女性,橘黃色的雙瞳,灰白短髮,分別置於腦袋兩側的對稱紅角和額前的兩根紅色…劉海?不太對稱。披著黑色的斗篷,揹著一個大包。上衣看不出,但那條看起來耐磨的褲子似乎有著不少口袋。很保守的打扮,但若是稍微一動作,便會立刻勾勒出內在的圓潤弧度。一雙高筒皮靴遍佈塵土…似乎也沒看到什麼交通工具,走過來的?
“你就是那個…”
“僱傭兵,W。我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來找我呢”
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打消人的懷疑,W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似乎有些冷淡的女人。這裡是山谷的陰涼處,所以對方也並沒有將斗篷披上,阻擋太陽的照射。漆黑的雙角,白髮,女性,加上側臂上整合運動標識的套袖…
“塔露拉。沒什麼好奇的,你似乎遲到了。”搖搖頭,塔露拉將自己因炎熱環境影響,有些暴躁的話嚥下:“我們大約要多久才能到達?”
“需要三天。”明明距離約定,還有些時間…W無奈的想著。僱主嘛,沒辦法,為了任務成功率,暫時先忍著吧“嗯,走吧”冷淡的回應著,雖說塔露拉也知道對方沒做錯什麼,但還是忍不住對人表現得冷淡了些…算是在撒氣嗎?
前進了一段時間,W眯起眼睛望向天空。現在這個時節,大約還有二十分鐘天就要完全黑了。W側頭望向旁邊的塔露拉:“小老闆,開始收拾吧,天要黑了。”小老闆是W一時興起,給塔露拉起的新稱呼。
塔露拉對人的這項提議也沒什麼異議,或者說不懂行最好少插嘴。兩人在一處背風地點將帳篷紮起,路上拾起的枯枝搭成篝火併且點燃。火源,一口小鍋,幾塊鱗肉乾和一些水,加上幾塊麵包,這就是晚飯了。
“現在這種天氣,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倒是不會太熱。”
W直接坐在篝火一旁,閒聊著脫下自己的外套和軍靴,優美的足弓並沒有因那雙厚實的墨綠色棉襪變得平庸,反而更增了幾分朦朧的美感。W放鬆的扭動起腳趾,若是冬天,或許雙腳和高筒靴也將升起肉眼可見的白色氣霧吧塔露拉則是蹲在一旁,沒有注意W的動作。她盯著那口鍋,等待水被燒到沸騰塔露拉的鼻子輕輕抽動了幾下,似乎在風中聞到了些奇怪的味道。從來沒有聞到過,卻令人魂牽夢繞,無法從腦中祛除。
這個味道不應該是湯發出來的…而且不加調料,湯不該散發味道才是。她突然有些失神,閉上眼睛,仔細嗅聞著味道,同時隨著這股味道移動身子,尋找它的來源W現在感到異常的有趣,她看了看自己那雙軍靴,又看了看閉上眼睛逐漸靠近軍靴的塔露拉,那雙軍靴很結
實,不知穿了多久也沒壞,但裡面的味道可是自己都不敢聞。這個小老闆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雖說如此,不過W那惡劣的性格卻促使她在一旁默不作聲,甚至悄悄的配合著塔露拉,想著看一場好戲。
塔露拉閉著眼睛,用鼻子平緩而持續的呼吸著。隨著距離的逼近,味道逐漸變得有些大,一股難以形容的酸臭味鑽進了塔露拉的鼻子,令她微微有些皺起眉頭。
較好的家庭背景與良好的個人習慣,令塔露拉除了在童年,和陳暉潔玩鬧時,曾被那個不好管的妹妹踩在腳下,被人那雙亂跑亂跳帶著淡淡汗臭味的腳丫蓋住臉蛋以外,基本很少聞到這種味道……
等等?腳?塔露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雙眼帶著些許難以置信,突然睜開在眼前的正是一雙長靴,篝火的光芒斜斜的照在那雙遍滿塵土的靴子上,靴幫與靴尖帶著道道白色劃痕;穴口處大部分都被陰影所掩蓋,無法看見裡面的樣子。很熟悉的款式,不過劃痕和塵土倒不是那麼太熟悉了,好像是因為下午的行走,又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對塔露拉來說,更尷尬的還是自己的面龐照在靴口上空,陰影阻礙自己看裡面樣貌的同時,也使那股氣味源源不斷傳進鼻子中。視覺和嗅覺果然是聯動的,若是一開始就知道這是W靴子的味道,塔露拉說什麼也不會任由自己去尋找那股好聞的氣息塔露拉抬頭看向W,見W看向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來氣勢便弱了幾分,質問的話語也說不出口了。連忙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盯著眼前的篝火和小鍋發呆。
“小老闆~怎麼,有些自己的小癖好嘛?”
W果然還是W,不管什麼時候都會說出那麼欠揍的話語。只見她將靴子穿上,明明蹭幾下就過來的距離卻非要起身走過來,然後重新坐在人身邊,慢條斯理的開始解鞋帶,在人旁邊說些垃圾話“對我們僱傭兵來說,為了放鬆壓力,不管什麼癖好都不稀奇啦~”
塔露拉本來是盯著鍋看的,可身邊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煩人了。耳邊一直迴盪著W略帶譏諷和嘲笑的話語,剛剛社死的塔露拉終於還是沒按耐住,側過面龐要和身邊人大吵一頓不過面龐剛剛做了些許弧度改變,塔露拉的雙眼就有些發直了。褲子雖然沒有因為隨著雙腿的彎折而產生任何回縮,但卻因人解開鞋帶的動作而讓自己有些能看見人雙襪顏色的資格。那是一雙墨綠色的棉襪,襪尖似乎有特製的加厚,但也只能通過看不出人腳趾的輪廓而猜測…應該不會有人在夏天,穿這種密不漏風的皮靴,並且還特意選擇一雙厚棉襪穿的吧!
塔露拉忍不住嚥下一口口水,W腳上那股味道似乎已經飄過來了,但她的雙眼仍然盯在那雙襪腳上襪底的顏色比起襪背要更深,是被汗液打溼了後的顏色;襪子似乎已經並不是起球這一範圍內的髒了…襪底經過常年的踩壓,汗水的浸泡,看起來就好像不摻雜一絲雜質的,被千錘百煉的精煉赤金一般,塔露拉甚至懷疑那雙襪底被光照上去都會反光!
“怎麼啦小老闆?怎麼還盯著啊,要不要湊的近一點,這樣看起來更清楚”
W笑著將雙腳併攏抬起,雙足併攏,弓起部分形成了一個足窩,就好像引誘人深入的漩渦一般…不能,不能再看了!塔露拉慌亂的閉緊雙眼,但
大腦卻還是止不住想象那雙襪子的觸感應該是…略帶著些粗糙…不,看那個顏色,應該是光滑的感覺,襪底肯定溼溼的,吸滿了讓人看著就想…看著就噁心的腳汗!味道…對,味道應該就是這種,足汗發酵後酸酸的味道…嗯!
她混亂的大腦突然察覺一絲不對,猛的睜開雙眼。果然,W併攏在一起的雙腳就在塔露拉的眼前,幾乎貼在了塔露拉的臉上。
塔露拉用雙手支撐著不停後退,離開了人雙腳的包圍“哈哈哈哈哈~”W在一旁不停的笑著“小老闆你怎麼回事啊,聞著別人的臭襪子都能失神嗎?我收回前言,你這種癖好在僱傭兵裡,也只會被人瞧不起了,難道你是這種喜歡別人腳上味道的賤貨嗎?”
“你以為是什麼,我只不過是覺得哪來這麼一股酸臭味,稍微尋找了一下而已。你倒是,幾天沒換襪子了啊,都快把我燻暈了,趕緊去找個地方洗洗腳吧!”
雖說不是一般羞恥,但至少不能讓人誤解…應該是誤解吧…塔露拉坐在旁邊努力做出鄙夷的神態,但初次見面時的那股高傲卻幾乎消失,換來的是臉上抹不去的羞紅晚飯時間,在塔露拉內心略帶失落的情況下,以影響食慾的理由和僱主身份強行要求W把鞋子穿上。代價是隻能通過喝湯和對人冷言冷語,才能勉強對抗W源源不斷的垃圾話“睡覺了睡覺了!”
在周邊設下了些警報裝置,把W推進她的帳篷,隨後終於才鑽進帳篷。坐在帳篷開口處慢慢脫鞋子…嘖,想上廁所。提上鞋子出去,過了一小會時間才回來。W似乎已經睡了,帳篷已經拉上拉鍊,看不清裡面的樣子。帳篷旁邊的那個是…
塔露拉忍不住嚥下口水,那雙靴子?是啊,徒步走了這麼久,靴子裡肯定很臭嘛,所以放在帳篷裡肯定有很大味道,所以放在帳篷外面也是很合理的…
咕…自己只是好奇而已,僅此而已。堅定的抱著這樣已經被幾乎用爛,不過是安慰自己的想法,塔露拉靠近了那雙軍靴天氣可以算得上是很冷,冷到如果是在戶外,塔露拉甚至想要用源石技藝加熱自己的身體。但眼前這雙靴子…似乎還帶著些體溫?
湊近觀看,這時塔露拉才終於發現了保溫的秘訣。那雙不斷勾動自己思緒的厚實棉襪被分別團球,放進了雙靴的靴口中。
手指夾住一條棉襪慢慢拽出,皎潔的臉蛋湊近了那散發著熱氣的靴口,輕輕吸氣…嗚!陣陣酸臭氣霧在低溫下如同液體一般,隨著已經吸入的氣味對大腦的侵襲,她的思緒很快變得一片空白,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般跪在地上,把臉埋在靴子中,不停的吸著靴中悶熱酸臭的味道。右手握住那隻吸飽了汗液的棉襪往自己的小穴伸去“啊哦~看我發現了什麼,嗯?小老闆,你在做什麼呢?”隨著那略帶譏諷的聲音響在耳邊,和幾張似乎是拍照的咔嚓聲響起,塔露拉一時之間維持著這樣的姿勢僵硬呆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僵硬的抬起頭,看向拉開帳篷口,面帶譏笑的W,再也說不出推辭的話了“怎麼,聞別人的臭鞋子是這麼上癮的事情嗎?我怎麼不記得我在鞋子裡下了什麼迷幻藥呢?還是說,對你這樣的人,聞著我的腳臭味就已經可以發情了嗎?如果不是我要上廁所的話…真不知道我這雙可憐的鞋子會得到什麼樣的‘虐待’呢
”
裝腔作勢的陰陽話卻沒有引起塔露拉的回應,她的大腦早就在聞人靴子,試圖用人骯髒的棉襪自慰卻被發現的同時,就已經因為社死呆滯了。
不過也不用繼續思考了粗糙的感覺從臉上劃過,隨後是一陣襲來的勁風,裹挾著一股濃烈的臭味。塔露拉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右臉,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帳篷中,而且……自己的衣服呢?
沒等塔露拉想太多,W穿著深色棉襪的右腳腳背繃起,“啪”的一聲再次狠狠抽過塔露拉的臉頰,隨後直接把右腳踩在了人的臉上。
黏膩的汗液從襪子中擠出,隨著腳掌的扭動,均勻的塗在了塔露拉的每一寸臉蛋上。塔露拉好像嚇傻了一樣,呆呆的躺在地上不做反抗“喂喂,呼吸聲大的我這邊都能聽見了哦?怎麼回事啊”不過W戲謔的聲音再大,也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不過沒關係哦~想聞的話,隨時可以的。畢竟對我來說可是嫌棄都來不及的噁心味道,能用來讓小老闆發情,也算是廢物利用了吧?”
被踩在腳下的塔露拉止不住的呼吸著,那雙棉襪已經被W未曾更換穿了三天,再加上W雙腳非常容易出汗…在這樣悶熱的天氣,W甚至都有自己每走一步,靴子中正在踩水的感覺!每天雙腳都是溼噠噠的,不過倒是正好,讓腳下的人…不,讓腳下這可愛的擦腳布,幫自己好好解決一下踩在塔露拉臉上的W想的不錯,但腳下的塔露拉的處境卻不是很好。此時的塔露拉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夾縫中生存”,她那小巧的瓊鼻被完全掩藏在W的足弓下,每次呼吸都要幾乎拼盡全力,才能勉強獲得一絲絲帶著W濃烈味道,甚至有時還要加些足汗的空氣。雙唇和W的足跟緊緊貼合,稍稍張口便會品嚐到W腳底的腳汗…黏膩的口感和鹹澀的味道,絕對沒人會想要嘗試第二次“現在,張開嘴巴,把我腳上的襪子脫掉。怎麼?這不應該是你最喜歡的事情嗎?”W右腳腳尖又狠狠地碾動了塔露拉的小臉一下,隨後轉站為坐,坐在塔露拉的小腹上用雙腳一起搓揉人的俏臉。“快一點哦~小老闆~”
笑嘻嘻的話語中又帶著幾分催促,塔露拉睜著眼皮都被腳汗滋潤過的雙眼,看著眼前坐在自己小腹上的僱傭兵…kuso!塔露拉內心閃過一句髒話,鼻尖傳來的味道催促著身體張開嘴巴,粗糙的棉襪強行闖進了那軟糯小唇守護的口腔中。見人一副不脫下襪子就不走的痞子模樣,塔露拉小嘴中貝齒並齊咬住W的襪尖,襪尖的足汗因擠壓而滲出幾滴,順著舌面滑入了喉間,鹹澀的味道令躺在地上的塔露拉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強忍著多年教育令自己對臭味的厭惡,在內心深處受虐欲的幫助下,塔露拉努力的脫掉了人腳下那雙不停散發味道的襪子,隨後好像剛剛拆除炸彈一般躺在地上,張大嘴巴不停喘息著。那雙棉襪一左一右垂在塔露拉的臉頰兩側,看起來好似把潔淨的塔露拉玷汙了,但臉上遍佈足汗的塔露拉又好像和那雙棉襪相輔相成,令人難以判斷。
“小老闆~僱傭兵生活好苦的,襪子還可以換,可腳怎麼辦呀?我都一週多沒洗過腳了…嗯?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嗎?那就來聞一聞吧,聞一聞應該就知道我有多辛苦了吧,這都是為了接小老闆你的單子我才跑了這麼
久的,要承擔起責任哦”W扮可憐的語氣說著,卻同時把左腳踩在了人的臉上,甚至把右腳插進了人的口中。似乎是這就連熱天也穿著厚厚棉襪的習慣,加上腳丫愛出汗的原因,W的雙足異常軟嫩白皙,無論怎麼看都是徹頭徹尾的足控腳玩年不過這味道大概能燻暈不少足控。
汗水的味道似乎都已經滲進了W的雙腳,雖說味道聞起來比起剛才略有縮減,但從那泛黃的腳底,和塔露拉扭曲的面部表情中,不難看出品嚐的代價會更上一層。
塔露拉在人的腳下不停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軟嫩的小舌被W圓潤的腳趾隨意掐捏,把玩。塔露拉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那條靈活的小舌不停可笑的推動著侵入口中的腳趾W的大拇趾“親切的”戳點人的小舌,塔露拉拼盡全力的推動在她看來也不過是玩鬧的程度。左腳腳趾張開,調皮的夾住塔露拉不停抽動的小鼻子,同時右腳也蓋住了人的嘴巴,將那條不斷亂動的小舌關進了趾縫中。
“小老闆是不是感覺味道有些淡了呢?嗯…如果這樣的話,這是我的失職呢。為了挽回我的錯誤,請‘您’好好聞聞,汗津津酸溜溜的趾縫間的味道吧~汗液都會積攢在這裡哦,所以舌頭也不要忽視這裡哦?”
塔露拉近乎瘋狂的扭動著小舌,足汗在趾縫一次次乾涸而析出的片片鹽晶,讓塔露拉不斷舔弄的小舌被燒的發痛,趾縫間白色的足垢也隨著口水的浸泡慢慢被人嚥下肚子。塔露拉止不住的在內心罵著自己的下賤,但身體卻還是因她控制不住的想象而變得更加燥熱。趾縫…W的腳趾縫…鼻子已經能感受到那趾縫間的味道,空氣都有些潮溼,味道比起襪子要更加的酸,足汗積攢在這個小縫隙中發酵,在靴中被捂悶了這麼多天也無法清洗…
“嗚~唔嗯,嗚嗚!唔~!”
塔露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的浪叫,在小鼻子也被人夾住後,一秒,兩秒…身體開始劇烈扭動,眼前有些發黑,雙耳也有些耳鳴,W是想…塔露拉有些看不清W,她的意識都有些模糊。恍惚中,她似乎在不停的哭喊著,用誰也聽不懂的話語向人的腳趾求饒,舌頭不停舔舐人的腳趾來討好……象徵理智的弦已然崩斷,直到昏迷之前,塔露拉都在不斷重複著這些事情。
第二天早晨,實際上更應該是清晨,生物鐘令W自然睜眼。她歪頭看了看躺在自己旁邊和自己搶被子的塔露拉,一雙墨綠色的棉襪襪尖打結,置於她的鼻子下面,襪腿則是在腦後紮緊固定,讓人一晚的睡眠都要伴隨著這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你睡的倒是香”小聲說著,W挪開架在塔露拉腰上的大腿和搭在人胸上的雙手,從自己的包裡拿出個密封袋,拆開掏出裡面的棉襪。
黑色棉襪的襪腳已經發硬,因足汗的乾涸形成了一道道難以撫平的褶皺。不過W倒是絲毫不在意,撐開襪口穿在了腳上,隨後是第二雙,第三雙。第四雙倒是有些穿不進去了…W只好把這雙襪子再次封好。這些都是W穿髒之後懶得洗的襪子,基本上每雙都穿了一週才會扔進密封袋裡,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非常節省了。
W將靴子的鞋帶鬆開,調整到一個至少讓自己穿著三雙寬鬆棉襪的雙腳不會勒的發痛,卻又最大限度完美密封的舒服程度,隨後才拉開帳篷拉鍊外
出洗漱。
第二天,仍然是正常的前進,W似乎當昨天的事情未發生一般一口不提,而塔露拉也不好意思提起,只當昨晚是做夢。只是到了晚上的帳篷中……
帳篷內,塔露拉渾身赤裸的躺在地上,那白嫩的身軀卻被繩索簡單,又極其牢固的纏繞起來。幾根用來捆縛重物的,粗糙的麻繩幾乎勒進肉中,繩索如同精緻的藝術品一般,將雙臂牢牢與身體捆縛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極難分開的整體。塔露拉的雙腿被並在一起,用繩子牢牢捆在一起。但十分有趣的是,那筆直白皙的雙腿之間,卻夾著一隻由W穿了一天的靴子。靴子後根在人大腿之間被夾著,而靴尖卻搭在人的小穴之上,好似是W還在踩踏著人的小穴一般。
一條塔露拉的胖次被塞進了塔露拉的小嘴,那條胖次的外表卻W靴子外表的塵土。沒錯,W雖然好心的擦了擦放在塔露拉私處上的靴子,卻從未想過放過塔露拉,甚至還加了些料。當那條帶著濃郁的女性氣味,吸滿了W聖水的胖次被送入塔露拉的口中時,塔露拉就已經連用舌頭將其頂出的努力都不敢做了。
另一隻長靴被拆下大部分鞋帶,近乎是如同全包面部的呼吸面罩一樣扣在了人的鼻子上。靴中的足汗在裡面溼了幹,幹了溼,長年累月積攢下的氣味十分濃厚,就算是對覺醒了氣味系的塔露拉來說都是不小的折磨,不過對W來說卻是塔露拉不好好消臭的藉口,結果就把靴子變成了這副模樣。鞋舌趴在塔露拉的頭頂,龍女小巧的瓊鼻幾乎能頂到鞋墊。若有若無的溼潤感覺和纏繞在鼻尖無法揮去的氣味更是令人抓狂,不過變成這副模樣的塔露拉,也只好努力享受了。
“嗚…”
W完全沒有在意腳下人的呻吟,她那一對秀氣的腳丫終於脫下了厚實的棉襪。帶著些許汗漬的粉嫩腳趾和那對紅潤腳掌正放鬆的隨意擺動,但看起來卻又有著別樣的色情。因為W的雙腳正放在塔露拉因繩子緊縛,被勒大近一個罩杯的歐派上足跟微微陷進了那柔軟的歐派中,時不時用腳趾夾捏一下塔露拉的乳頭,引起腳下軟嫩腳墊的一陣嬌喘。夜,還很長……
強勁陣風吹過塔露拉臉上的圍巾,纖長手指抓著兜帽,低頭跟著眼前的那雙軍靴慢慢走著。少女眼中帶著幾分氣憤,腳步也略微有些緩慢。若是將圍巾摘下,褲子扯下,便會知道原因究竟為何。
清晨,塔露拉的小嘴剛剛刷過牙,還沒吃飯便被強硬塞進了一雙新鮮出爐的黑色棉襪當做早飯。棉襪的厚實和塔露拉的小嘴都有些超出了W的想象,剛剛塞入一條襪子便已經徹底使塔露拉的小嘴無法發聲,W用手指硬戳幾下才勉強將另一隻棉襪的襪尖部分塞進去。
不過…W看著眼前兩腮鼓鼓,或是因為口中空間第一次被完全佔據,或是因為味道原因,止不住乾嘔的塔露拉,口中掛著一條長長的襪筒,臉上就完全沒剋制的露出壞笑“嘛~這樣子雖然像極了吐舌頭的小狗狗,但是一點都不好看嘛~我來給你改改吧?”
“嗚嗚嗚嗚!”
“看起來還不錯?聲音都這麼小了”
這細如蚊吶的喊叫,自然是腳下的塔露拉對W努力的辱罵。W的腳尖微微陷進了塔露拉合不上的小嘴唇之間,黑色襪尖帶著汗漬的顏色踩在少女粉嫩的嘴唇上。為了讓襪子不太累贅,
W腳尖用力一點一點將棉襪戳進了人的嘴巴中。中途因塞不進去而怪罪在塔露拉嘴巴張的不夠大上,美其名曰“整理空間”,以此為理由又打了人不知幾個腳耳光。所幸結局是好的(大概?),棉襪被強行全部壓進裡面了。
少女泛紅的臉頰不自然的鼓起,棉襪幾乎因為腳尖的戳動幾乎塞進了嗓子眼,讓塔露拉止不住的乾嘔,雙眼也因為這難受的感覺而盈滿淚水。正當塔露拉以為這就足夠過分,小舌努力和口中厚厚的棉襪作對時,卻又看見W當著她的面脫下了褲子。
潔白的棉質胖次和兩條緊緻大腿在人眼前出現,但卻無法讓塔露拉享受到任何的欣賞漂亮事物的快感…因為其他部分皆是白色顏色的內褲,在私處卻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顏色心生不妙的塔露拉試圖後退幾步跑出去,卻被W的襪腳踩住,狠狠地踩了遍臉蛋,甚至似乎要用小穴坐住自己的臉,驕傲的龍女也只好轉變態度老實下來,屈辱的接受主人的“恩賜”。是的,經過這兩天的,不論塔露拉再怎麼否認,她的內心防線也已經逐步瓦解,自我攻略。
緊緻的胖次兩邊穿過頭頂兩角,如同面罩一般戴在塔露拉的臉上。鼻尖在人私處下方一部分勾起一抹弧度,正好讓小鼻子嗅到人私處的味道。塔露拉試探著呼吸一下,經過過濾後溫暖的空氣,加上胖次上濃厚的汗味和蜜汁的腥味,直接讓因襪子擠佔稍微有些抑制乾嘔經驗的塔露拉再次回到了不停乾嘔的狀態。這時的她反而不停的渴望起剛剛鼻子上的襪子,比起這條胖次,剛剛那雙棉襪的味道簡直就是人機難度。
可惜W向來想當個小壞蛋。拿起自己圍巾給塔露拉的小臉纏了個密不漏風,把那條胖次的味道完全鎖在了鼻子周邊。沒有任何的阻隔干擾,鼻尖甚至能感覺到一陣溼意。為了氧氣,塔露拉還要用力吸著胖次的味道才行。見著只有眼睛露出痛苦神色的塔露拉,W又開始使壞,轉身扒下了人的褲子。涼嗖嗖的感覺令胯下龍女清醒幾分,但自由活動的雙手也被薩卡茲靈巧的尾巴下了禁令。右腳足跟踩住人的小穴,慢慢加力下壓,等胯下龍女的聲音帶上些許痛呼後才停下加力。
棉襪腳掌蹭動起塔露拉的大腿內側,待人忍不住蹭起大腿後反倒停下動作,將包中棉襪拿出,本就是一個小團的棉襪只需輕輕加工即可。把襪腳部分朝外像是鑲嵌附魔寶石一樣“安裝”在人的小穴中,這時才算勉強結束。W從人身上站起,居高臨下俯視著人。塔露拉口中微弱嗚咽聲似乎是在抗議……不過若是真的抗議,又怎麼會不做半點反抗呢?毫不留情的一腳踩在人含著髒襪子的小穴上,W身體的重壓將棉襪踩的陷進去幾分,更引得塔露拉因為小穴的摩擦叫出聲來。
“嗚…”可憐兮兮的嗚咽聲響起,這自然是在W身後的塔露拉發出來的。小鼻子通過層層蒙堵努力抽動,但呼吸到的味道卻還是要經過過濾才行。胖次的味道本就不小,加上溫熱的鼻息不停打在那條胖次上,反倒將味道激活,甚至使上面那股私處的味道更加濃郁。就好像…就好像被騎在人的胯下走路一般…隨著塔露拉的想象,口中棉襪也不知不覺中吸滿唾液膨脹起來,棉襪中蘊藏的足汗也隨著口水緩緩流淌進喉嚨中,鹹鹹的…
小穴內
的襪團在胖次的約束下沒有任何脫出的可能,隨著步伐邁動,宛如觸電般的感覺直衝大腦,每一步都令塔露拉被緊緊堵住的嘴巴嬌哼出聲,她就這樣忍著強烈的刺激走了一天。
在W的允許下終於可以坐下的塔露拉卻沒立即坐下來,被緊緊堵住的小嘴止不住的嚶嚀出聲,下身似乎要洩去的感覺讓人沒法第一時間坐下。晶瑩的愛液被棉襪堵在穴口無法流出,但更加色情的卻還是緊貼在一起不斷蹭動的雙腿,和解開圍巾後塔露拉臉上的羞紅。積攢一天的尿意,和小穴處被棉襪蹭動一天的癢感,都讓塔露拉忍不住向人發出哀求的聲音見人站在旁邊十分扭捏,支支吾吾的,倍感有趣的W伸手為人摘下臉上的胖次,順便捏了捏塔露拉的臉。經過異味一天的陪伴,她早就習慣了這股味道的存在,結果導致突然聞到新鮮空氣的她反倒有些不適應“嗯?怎麼?餓了?渴了?不過吃襪子應該可以解決飢餓問題吧?”
幾次猜測都被塔露拉的搖頭和肚子咕咕叫給駁回了,W也終於是靈機一動,猜出了人的想法,在塔露拉充滿希翼的眼神中蹲下身子為人拿出了那團棉襪。花蜜香氣四溢,就連低頭的塔露拉都能聞到那一股飽含情慾的氣味。W握著棉襪仔細擦乾了小穴周邊的淫水,隨後拍了一拍塔露拉的屁股,拿出她口中的棉襪,趕人去上廁所了。
“呼……”
塔露拉略微有些猶豫的看向剛剛小解後的小穴,雖然被塞了襪團,但那些微的刺激卻是止步於讓塔露拉的身體保持了一天的發情狀態,一次都沒有幫塔露拉成功洩去。她有些猶豫的將手伸進小穴中,被摩擦一天有些紅腫的穴肉摸起來熾熱滾燙,卻隨著撫摸而有些內心發慌,雙腿也因為手指的動作而逐漸變軟,卻沒有一絲洩去的意思。
“哇哦~小老闆在做什麼呢?嗯哼?”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塔露拉一大跳,連忙提上褲子,眼神躲閃的對著突然出現的W“沒什麼……上廁所而已!”
試圖將其矇混過關,卻因W似笑非笑的面龐有點心虛的塔露拉,直接快步走回了帳篷處,裝作剛剛無事發生的坐在火堆旁,拿起一旁擺著的湯和放著幾片面包的盤子就吃了起來。
湯還算正常,可麵包看起來扁的有些過分了…怎麼回事?塔露拉好奇的將其拿過來,麵包好像是多塊粘在了一起,不似原本的發白,甚至有些黑了,上面還帶著一個可愛的印記。
五個圓圓的凹陷,麵包的一半壓的實實的,扁扁的,另一半相比起來微微隆起。嗯,果然……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吧!這是個腳印啊!所以說…這是被W用腳踩過的?她將麵包貼近鼻子嗅嗅,淡淡的酸味…看起來應該不會太好吃“應該很餓了吧?畢竟走了一天,從早上起來就沒吃東西…所以要完全吃下去哦——我可是為了你,踩了一天呢”
W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人背後,左手捏著塔露拉的臉蛋,右手快速將那塊麵包拿過來。麵包自然是在塔露拉上廁所時間從靴中取出的,現在甚至還算微溫。右手一閃,足踏麵包被快速塞入了塔露拉的口中,鹹鹹的味道在舌尖上炸開。麵包的香甜與足汗的鹹澀味道相比有些微不足道,卻還是讓人倍感衝突,讓這塊麵包變得難以下嚥,但若是加上那一層在內心中對W雙腳的濾鏡,味道
顯得又是那麼美味,對人雙腳的期待也會更近一步“不錯不錯,看起來還算是很喜歡?應該是沒辜負我的努力吧?”
W纖細雙指扒開塔露拉的小嘴,看著人粉嫩口腔中幾乎不存在的食物殘渣忍不住再次笑起來,但這次的笑容卻是沒那麼溫暖了。
“但是,還有一些哦~”
W坐在一旁的地上,慢條斯理的解開鞋帶。在一旁的塔露拉微微有些眼神發直,不知為何,每一次W脫下鞋子的場景,她都覺得很美觀,很好看…
那對秀氣雙腳終於從靴子中解放,宛如實物一般的氣霧拍在塔露拉的臉上,惹得她微眯眼睛,瓊鼻卻還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小老闆~脫下衣服,躺下去吧?”
繩索如同昨天一般再次將塔露拉緊縛起來,雙手背在背後的日式緊縛。W坐在塔露拉的小腹上,雙腳放在人兩團柔軟的歐派上歇歇粉嫩的腳丫突然亮在人的眼前,塔露拉能清晰看見那對似乎還在產生汗液的雙腳趾縫中,藏下的幾塊麵包屑。難道…
“是哦,不要浪費糧食的嘛…這裡,一起舔乾淨吧”
看著眼前不斷扭動的腳趾,和那粉嫩的腳掌,塔露拉欲擒故縱的裝作抵抗著…但W似乎絲毫不急,就在人的眼前慢慢扭動腳趾,向人展示。雙腳氣味隨著扭動而鑽進塔露拉的小鼻子中,終究是讓塔露拉無法忍耐的張開嘴巴,含住了人的右腳腳趾。
粉嫩的小舌在人趾縫間遊走,淡白色的足垢加上足汗一齊被人的小舌舔走。那一點點掉落的麵包屑與腳上的足垢混合在一起,塔露拉只好用舌頭一點一點仔細的捻開,將麵包屑留下,試圖把足垢吐出但還沒等塔露拉吐出,W的大腳趾便搭在了人的嘴唇上,雙眼微眯嘴角上揚的表情,卻令塔露拉看出了拒絕“是的,全都是食物,都要吃掉哦……主人腳趾上的每一點東西,你都要好好吃下去哦~”
W的腳趾舒展,緩緩戳進人的口中。誘惑的話語,搭在嘴唇上的腳趾,令塔露拉不知不覺間聽從了人的話語,將W腳底骯髒的足垢,充滿情慾緩緩嚥下……
“我一直很好奇呢~小老闆,難道真的是那種,喜歡被人毆打、調教、踐踏、喜歡聞別人臭腳的下賤受虐癖嗎?現在看來…呵呵,似乎都不用猜測了啊?真有趣啊”
不待人爭辯,W慢慢穿上了自己的那一雙藏在最裡面的棉襪。棉襪腳底甚至能看出腳印,帶著滿滿足汗便直接踩在塔露拉的臉上。如同昨天一般,只是用人的俏臉擦汗,不過又有些不同。小腹上壓迫感讓塔露拉的小腹無法存下空氣,只能比起昨天更加快速的呼吸著W腳上足汗味道。每吸入一分那股酸臭的味道,塔露拉的開發程度便會再深入一分,她也會在短時間內越陷越深…逐漸變成一個合格的抖m也說不定?
不過W只是想用塔露拉那小臉蛋擦乾腳上的足汗而已。襪腳帶著粗糙的感覺,在人最細嫩的臉蛋上蹭動著。被正常人常常藏起的腳丫和露在外面的臉蛋相比,無論怎麼說都是腳丫的地位更低吧?可現在的自己正在被人與骯髒掛鉤的腳丫踩動露在外面的,重要的臉蛋,這不是說明,和人相比,自己甚至不如她的腳嗎……
塔露拉的身體越來越燥熱了,她的小穴甚至因為興奮流出了些許晶瑩的液體,腦海中想象出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將手伸向兩腿之間,想要
撫摸自己那興奮起來的小穴“嗯哼?我有同意嗎?”
塔露拉伸向小穴的右手突然被尾巴纏住,臉上的腳丫也突然加大了力度,讓塔露拉抬不起頭來“這種行為,可是不好的哦”
樹下,塔露拉身上的衣服被全部脫下,雪白細膩的雙乳被繩子特意照顧而勒緊漲大,繩子將人的雙手在背後以W型十字纏繞,將繩子與身體緊密纏繞起來。雙腿大小腿分別摺疊在一起捆好,繩子連上臂肘,雙腿一齊上拉吊起,將跪坐的塔露拉變成膝蓋觸地,支撐平衡的樣子。
被情慾輕易支配的塔露拉抬起頭,看向站在她面前的W。W看向她的面龐突然一笑,右腳腳尖在人的陰蒂上輕輕蹭動,粗糙的襪尖在小穴上蹭動的摩擦感,和足汗微涼溼潤的感覺讓塔露拉的小穴再次流出更多的淫水,打溼了W的棉襪。但W卻一點都不著急,慢條斯理的緩慢蹭動著“嗚…高潮…”
“嗯哼?說什麼呢?完全聽不清啊?”
塔露拉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這句話若是說出,她的身心,就將完全在人的腳下,被永遠踐踏。可是…小穴若即若離的刺激令她幾乎抓狂,在情慾的控制下,她終於還是漸漸放大了聲音“還要…還要刺激…想要被W的襪腳插入進去…”
W的臉上再次閃過那一抹惡劣的笑容,她的動作終於加快了些速度,腳尖也在人的穴口處摩挲,刺激起來“主人的腳丫是不是比起你的手指,更有感覺呢?”
腳尖的挑撥令塔露拉止不住的發出嬌喘,雙腿微微顫抖著併攏,卻又怕妨礙到W的動作而努力張開,只需要再次輕撫一下…一下就可以…
“但是…之前的錯誤,該罰”
W的眼中突然充斥著嫌惡的神情,棉襪腳丫突然離開,小腿回彎狠狠地踢向了塔露拉的小穴。無論是男性或是女性,私處永遠是脆弱的。劇烈疼痛令現在如同沙袋一般的塔露拉立刻彎起了腰,發出一聲疼痛的哀嚎,但小穴卻因為最後一股刺激,而噴出一股股的愛液。大腦逐漸變得錯亂,將疼痛與快感連在一起“怎麼樣?舒服嗎?這可是主人的腳丫賜予你的高潮,要好好享受才是啊~哈哈哈哈哈”
帶著惡劣的笑聲,徹底激發了自己施虐癖的W直接拽下自己的棉襪,拿著襪筒狠狠地抽打著人的臉蛋,雙乳。被吊起的塔露拉根本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被抽打出一道道紅印,但身體卻再次不知不覺的燥熱起來。找準機會,W再次繃起腳背,腳趾蜷在一起狠狠的踢了上去,用力程度,令大腳趾在腳背上的骨節都微微陷入小穴之中。伴隨著塔露拉聲嘶力竭的哀嚎一併流出的,是帶著血液的淫水。
“嗯哼?還是第一次嗎?”
看著眼角已經因為疼痛流出淚水,卻並未說出任何拒絕話語的塔露拉,W興奮的伸出自己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她的嘴唇。很棒的奴隸呢…
在那個小任務過後,塔露拉帶回了一個名為W的僱傭兵,並且直接將其封為了整合運動的幹部。隨後的塔露拉,在外人眼中仍然是那般正經,可在夜深人靜時……
“嗚,嗚~”
“安靜些,怎麼,又想要被打了嗎?”
帳篷中,桌子下面,白日裡高傲的龍女,此刻身上卻不著片縷,麻繩緊緊勒進肉中,卻無法在她臉上看出太多痛苦的神情。白皙的小腹上遍佈著塵土的鞋印,小穴部分卻被一隻結實的
軍靴壓著,就好像是先在人的小腹上蹭蹭灰塵,隨後無時無刻的,踩踏她的私處一般。少女的口中被棉襪塞住,正在不停為套在她的臉上,如同面具一般的胖次消臭著。那自然是W這幾天穿著的棉襪與胖次。至於W呢?她正坐在椅子上看書,一對赤裸的秀足搭在塔露拉因繩索緊縛,被勒大的雙乳上,雙腳無意識的從側面蹭動,從上面踩踏,為人雪白的雙乳塗滿腳汗。她的汗腳又加重了。
W突然眉頭一皺,雙腳踩著人的乳房往前挪了挪屁股,將小穴懸在人的頭上“閉上眼睛”
不管人有沒有聽見,淡黃色的液體直接流下,落在塔露拉戴著胖次的小臉蛋上,待尿完後再次坐回原位,完全沒有理睬腳下塔露拉的呼吸問題,或是吸滿尿液的胖次味道如何。這對W來說,只是無數個夜中,放置的一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