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之手惡墮之足
漆黑的房間,由無數的玻璃構築成房間的四壁,整個房間看起來無比的空曠,氛圍陰森;房間之中為數不多的異物或許只有位於房間中心的兩張椅子。
很難想象這是聖洛夫基金會下轄的建築物。
“又見面了,阿爾卡納小姐……”
維爾汀聲音依然是那樣平靜,身穿黑色燕尾服、戴著黑色禮帽捲髮女孩平靜的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人有著成熟而精緻的面孔,深藍色的長髮之上插著一根宛如髮簪一般的黑色法杖,看上去像是接近三十歲的貴婦一樣;她手臂上並非是那種經過鍛鍊線條分明的肌肉,而是被黑色蕾絲所包裹的白森森的肉肉,甚至於她的身材都要比一般的少女要肥熟一些。
當然,肥熟並不是肥胖;女人的腰線線條比例還是相當的完美的,所謂的肥熟更多的是體現在她那碩大的安產型臀部和那對規模至少是D的碩大巨乳之上。
和她比起來,維爾汀的面孔顯得相當的年輕。
女人的雙手被兩個鐐銬鏈接在了椅子的一對扶手之上,這樣的束縛使得女人的雙手無法自由地活動;而她的雙腳也是同樣被束縛在了椅子的腿上,而這張椅子卻是完全與地面連接的;這樣嚴密的束縛使得女人失去了逃脫的可能——她甚至連活動一下手腳都非常的困難。
阿爾卡納,這就是她的名字——重塑之手的幕後領導者,這個身上總是縈繞著神秘氣氛的女人在聖洛夫基金會與重塑之手勾心鬥角明爭暗鬥的過程中給維爾汀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萬幸,道高一尺的維爾汀並沒有讓阿爾卡納魔高一丈——在最近的一次行動當中,維爾汀抓住了這個一直在給她製造麻煩的女人。
“所以……Timekeeper是準備兌現自己的諾言了嗎?”
阿爾卡納依舊維持著一副信心十足的微笑的模樣,她的周身縈繞著神秘的氣息,倒是無愧於她神秘學家的身份。
聽到這樣的話語,維爾汀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在與阿爾卡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被阿爾卡納就神秘學家的惡劣現狀反覆拷問,不得已說出“我願意加入重塑之手”這樣的對聖洛夫基金會來說無異於叛變的話語——這確實是維爾汀極少數遭遇的被逼無奈的情況。
對於維爾汀來說,這可並不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我大概也是能猜得到,一般的審訊方式恐怕是不會從你口中得到有效的信息,索性我也沒有指望用一般的審訊方式來針對你……”
在與阿爾卡納的短暫交鋒之中,維爾汀也是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一定程度上了瞭解——她永遠是這樣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將身為幕後領袖的神秘主義貫徹到底。
維爾汀非常明白,對付這樣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其不意。
看見阿爾卡納似乎還想說什麼,維爾汀的嘴角卻是勾露出了一絲微笑。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阿爾卡納小姐曾詢問過我三個問題,而現在我也有一些問題需要諮詢一下阿爾卡納小姐。”
“我倒是很好奇,Timekeeper還有什麼問題需要向我這樣一個階下囚諮詢。”
阿爾卡納依舊維持著那雲淡風輕的微笑,就好像她才是審訊者,而維爾汀才是那個被審訊的人一樣。
然而,這樣雲淡風輕的微笑卻並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
“第一個問題——阿爾卡娜小姐覺得
我的腳好看嗎?”
一邊如此詢問著,維爾汀一邊緩緩地拉開了皮靴的拉鍊,隨後將腳從她那雙英倫風高邦皮靴當中拔了出來。
被長靴所包裹的腳上自然是穿著長筒黑絲襪的,在被這樣密不透風的英倫風長筒皮靴包裹的時候,這雙襪子也是早已經被腳汗所沾溼了。
一股混雜著些許皮革味道的鹹腥味在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那似乎正是維爾汀的腳所散發出的氣味。
而維爾汀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倒確實是讓阿爾卡納沒有想到的——在她看來,維爾汀身為聖洛夫基金會的Timekeeper、目前已知唯一能夠在暴雨中行動的人士,她是不應該問出這麼膚淺的問題的。
“不想回答嗎?那阿爾卡納小姐就親自品鑑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維爾汀卻是做出了更加出乎於阿爾卡納意料之外的行動。
維爾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伸出腳,一腳踩在了拘束椅下方的搖桿之上。
原本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因為搖桿的作用而與固定的大地分隔開來,隨後在下一瞬間,維爾汀那並未被皮靴所包裹的腳也是直接抬起,隨後一腳踩在了阿爾卡納的肚子上。
下一刻,拘束椅子向下倒去,直接將阿爾卡納平放在了地上。
疼痛的感官出現在了阿爾卡納的肚子上,只不過還未等她因為這份痛苦而皺起眉頭,維爾汀便是直接將身體的重心前傾放在了自己的腳上,直接將阿爾卡納的肚子上踩出了凹痕。
而阿爾卡納也是被這一腳踩得極其難受,那風輕雲淡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腹腔腸胃內部的粘液因為維爾汀的踩踏而上湧到了口腔之中,直接讓阿爾卡納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吐出了口水泡沫,甚至於雙眼都因為腹部的巨大壓力而翻起了白眼。
看著阿爾卡納不再維持那充滿神秘感的風輕雲淡的笑容,維爾汀嘴角卻是勾勒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
“你也會露出除了微笑之外的表情啊?”
事實證明笑容並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在別人的臉上——此時的維爾汀便是如此,看著阿爾卡納再也無法維持那充滿神秘感的風輕雲淡的微笑,她的心中終於有了一次扳回一城的快感。
在快感的驅動下,維爾汀的腳還繼續做出了一個碾的動作。
伴隨著這個動作,阿爾卡納翻著白眼,吐出了大量帶著白沫的口水,她雙眼翻白,眼淚無意識地流下,整個人變得無比的狼狽。
“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你這個傢伙……是想要殺了我嗎?”
維爾汀那完全出乎阿爾卡那預料的行動讓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恐懼的情緒。
“殺你?我可捨不得呢!”
如此說著,維爾汀也是終於將她踩著阿爾卡納肚皮之上的腳抬了起來。
“講一個有意思的事情——我們聖洛夫基金會的資金其實非常短缺,你看……”
如此說著,維爾汀緩緩腳伸直,抬到了阿爾卡納的面前。
“你看,就像是這雙襪子——因為我只有這麼一雙襪子了喲,所以這雙襪子我已經穿了半個多月了。”
聖洛夫基金會的資金當然不至於短缺到讓維爾汀連襪子都穿不起的地步,實際上只是因為這半個多月她忙於跟阿爾卡納鬥智鬥勇根本沒有時間打理自己的個人衛生,所以這些腳汗就這樣沉積下來,被那雙高邦英倫風長筒皮靴封鎖在了腳上。
即便是美少女的身體,
在連續穿了半個多月之後也不會有任何對嗅覺友好的味道,更別說維爾汀的半個多月基本上都是在和阿爾卡納為首的重塑之手鬥智鬥勇,經常跑路那是常態。
所以,這沉澱得甚至於有些發酵的腳汗的味道,正是維爾汀對阿爾卡納的怨念。
緩緩地將自己的黑絲襪從腳上褪下,維爾汀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所以說呀!我很好奇,阿爾卡納小姐對我的腳到底是什麼樣的看法呢?”
如此說著,維爾汀便是直接將自己的絲襪揉成了一團,隨後直接塞進了阿爾卡納的口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阿爾卡納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塞了滿嘴,被維爾汀的英倫風高邦長筒皮靴封印在腳上整整兩週的黑絲所散發出的味道讓阿爾卡納忍不住發出乾嘔。
很顯然,黑絲襪的味道並不好,鹹鹹的腳汗加上一些屬於皮革的味道,在經過高溫之後徹底發酵,變成了讓阿爾卡納無法想象的可怕氣味,舌頭在接觸到這股味道的瞬間便是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發出了乾嘔;一股子鹹腥的味道在塞入了阿爾卡納的口中之後伴隨著她自己的呼吸而被她吸入了口中,甚至於因為五竅相通的原因那股難聞的腳汗還入侵了她的鼻腔之中霸佔了她的嗅覺,直接將阿爾卡納燻得不由得泛起了白眼。
難聞的味道在瞬間便是讓阿爾卡納想要將口中的絲襪吐出來,但是在下一瞬間,維爾汀也是立刻用手捏住了阿爾卡納的下巴,避免她將絲襪吐出來,隨後又拿出了一個情趣口球,強行將她的嘴巴套住了。
如此一來,阿爾卡納便是無法再將絲襪吐出來了。
阿爾卡納立刻瞪大了雙眼,怒視著維爾汀,但是舌頭之上傳來的那股鹹鹹的味道卻還是讓她忍不住想要乾嘔;但是奈何口球的擠壓實在是太過於緊繃了,在她想要乾嘔的瞬間,那口球便是將那被揉成一團的絲襪擠壓得深入到了她的口腔之中,堵在了那裡。
而與此同時,維爾汀也是笑著伸出另一隻腳,緩緩地褪下了自己的黑絲襪,隨後在阿爾卡納瞪著自己的時候一下子將這隻黑絲襪套在了她的頭上。
阿爾卡納的腦袋被黑絲襪所包裹,視線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黑紗一樣,變得朦朧不堪,在維爾汀的用力之下,一股白濁的粘稠液體卻是從那絲襪之上被榨取流淌了下來,落在了阿爾卡納的臉上。
毫無疑問,那就是維爾汀的腳汗;能夠被榨取出來的液體腳汗之中還混雜著一些從鞋子內部帶上來的皮革碎屑以及凝結成塊狀的腳汗凝固體,這樣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在阿爾卡納的臉上流淌而過,給阿爾卡納帶來的屈辱也是無比可怕。
維爾汀的鹹腥的腳汗就這樣順著阿爾卡納自己呼吸的頻率從口中混合著唾液一起下滑,在汙染了整個喉嚨之後滑落到了腸胃之中,連帶著腸道和胃部一起都被玷汙了。
對於身為重塑之手的幕後領袖的阿爾卡納來說,這樣的折磨是不折不扣的羞辱。
她很想怒斥維爾汀,但是卻因為口球和黑絲的封堵的原因只能發出像是牝獸嚎叫一般毫無意義的嚎叫。
維爾汀則是完全沒有理會阿爾卡納那副狼狽的模樣——她對阿爾卡納的懲罰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輕輕摁下保險箱當中的兩個按鈕,那屬於維爾汀自己的椅
子也是緩緩地自動挪到了她的屁股下方,隨後她便是相當不客氣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的邊緣,隨後直接將兩腳併攏。
這半個多月她一直在跟重塑之手打交道,連襪子都沒時間去換,那就更別說洗腳了,就連黑絲在套到阿爾卡納腦袋上之後都能擰出液態的腳汗,就更別說她的雙腳了。
併攏雙腳之後,維爾汀便是笑著將腳全都放在了阿爾卡納的臉上,白濁的腳汗伴隨著她的動作全都被擦拭留在了阿爾卡納的臉上;而阿爾卡納則是想要在第一時間反擊,但是很可惜,在維爾汀用大拇腳指夾住了她的鼻子之後,她的反抗就顯得微弱了起來。
嘴巴被黑絲堵住還被塞上了口球,原本她就只能依靠鼻子呼吸了,而現在鼻子也被捏住,在窒息的狀態下,她自然是無法反抗什麼的。
不過顯然,維爾汀也沒有打算殺掉她,在阿爾卡納的掙扎逐漸平緩下來之後,維爾汀便是鬆開了腳趾,隨後再次將自己的腳掌覆蓋了上去。
從無法呼吸到鼻孔解放,阿爾卡納下意識地張大了鼻孔開始呼吸,但卻是因為維爾汀將腳覆蓋在了她的臉上而只聞到了維爾汀腳的味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鹹腥味的腳汗味就這樣被阿爾卡納主動吸入了自己的鼻腔之中,這樣濃郁的味道讓她懷疑自己的腦子都要被燻壞了。
而維爾汀的動作顯然也沒有停滯,她左腳踩著阿爾卡納的臉頰,玩弄著她的鼻子,另一隻腳卻是抬了起來,踩在了阿爾卡納的胸前。
阿爾卡納的衣服材質是很常規的引論風黑色蕾絲連衣裙,這樣的衣服相當的輕薄;在平時的時候,這樣的穿衣風格也是給阿爾卡納的身上帶來了揮之不去的“神秘”的烙印,但是現在嘛……這樣輕薄的衣服自然是無法保護她的身體在維爾汀的腳下被玩弄的。
維爾汀的腳直接踩在了那規模至少有D的豪乳之上,一隻腳踩在了那碩大的乳球之上,被黑絲所包裹的乳肉便是從那腳趾縫之間迸濺了出來。
維爾汀用自己的腳趾剮蹭了兩下阿爾卡納的黑絲衣裙,那同樣沒怎麼修剪的指甲在兩次剮蹭之後便是將阿爾卡納的黑絲衣裙撕開,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白膩的乳肉。
用兩根腳趾夾住了胸罩,隨後一把將其扯開,阿爾卡納那一雙奶白色的乳球便是徹底暴露在了維爾汀的腳下。
一隻腳踩在了乳肉之上,讓那些奶白色的乳肉在腳趾縫之間迸濺出來,維爾汀的腳幾乎是將她的雙乳踩成了肉餅一般。
白濁的腳汗就這樣直接擦在了阿爾卡納的雙乳之上,看起來就像是將阿爾卡納的雙乳當成了擦腳步一樣。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維爾汀的踩乳對於阿爾卡納來說自然是有些難以招架的——之前維爾汀雖然對她做出的踩踏腹部和將絲襪塞到她口中這樣的調教行為,但是卻並沒有針對她的性徵做出襲擊,雖然世界上也不乏那種感受到肚子上被踩的疼痛就會高潮的抖M以及那些聞到腳臭味就會高潮的氣味系愛好者,但是很顯然阿爾卡納並不在這其中。
她是一個很正常的女性——至少在性癖這方面是這樣的。
但,即便是性癖再怎麼正常的女性,只要不
是那種沒有任何感覺的石女,那麼在性徵被觸碰之後都會感覺到源於性愛的快感。
毫無疑問,阿爾卡納的乳頭就是如此,在維爾汀刻意地踩踏和挑逗之下,阿爾卡納也是感覺到一股從雙乳之上傳導而來的快感。
這樣的一股快感也是讓阿爾卡納的乳頭就這樣挺立勃起了。
而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右腳踩玩著阿爾卡納雙乳的維爾汀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她露出了一絲微笑,用著戲謔的語氣將那些侮辱的話語說出了口。
“原來阿爾卡納小姐是這樣的賤貨啊!哪怕是被仇人的臭腳踩踏雙乳也能感覺到快感勃起成這個樣子!”
維爾汀這話屬於純粹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只要不是石女,不管是誰在被玩弄了雙乳之後都會感覺到快感進而乳頭勃起;這是一個很正常的現象;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說出來,的確是對阿爾卡納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畢竟,自詡神秘的重塑之手幕後領袖可無法接受自己被仇人踩著雙乳、聞著仇人的腳臭味、喝著仇人的腳汗還能感覺到快感的。
這樣的羞辱使得阿爾卡納的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她看起來是想要掙扎什麼,但是被束縛的身體卻是根本無法抵抗維爾汀的踩踏。
看到一項神秘成熟、不管什麼時候都帶著衣服風輕雲淡模樣的阿爾卡納焦急成了這副模樣,維爾汀嘴角的弧度也是翹得更大了。
腳趾緩緩地向下滑動,尚未修剪的指甲直接將黑絲衣裙劃開了一個破口,隨後抵達了阿爾卡納小腹的位置,維爾汀用兩根腳趾夾住了阿爾卡納的內褲,隨後將其剝開,自然而然地讓阿爾卡納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之中。
有著維爾汀剛才的踩乳玩弄作為前戲,阿爾卡納的身體自然也是給出了相應的反應,紅紅的陰蒂向上翹起,顯然也是已經因為感受到了性快感而勃起了;粉嫩的小穴之中開始分泌出了些許粘液,順著那宛如蚌殼一般的粉嫩嫩肉之間的縫隙流淌而下。
“嘖嘖嘖,甚至於連淫液都分泌出來了嗎?阿爾卡納小姐,這麼淫蕩的話是怎麼成為重塑之手的領袖的?”
一邊說著,維爾汀的腳掌也是踩到了阿爾卡納的小穴之上,她輕輕地用腳掌磨蹭著阿爾卡納敏感的蚌肉,腳掌之上只是瞬間便是沾染上了一層粘稠的半透明液體。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爾卡納奮力地掙扎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顯然,被束縛住的身體無法掙脫,口中的話語也是在黑絲和口球的封堵之下化為了牝獸一般毫無意義的哀嚎——不過相比起之前,卻是能夠聽得出,阿爾卡納的這次嚎叫之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揮之不去的魅意。
很顯然,維爾汀對她的羞辱已經徹底讓這個女人失去了平常心。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維爾汀猛地將自己的腳尖刺入了阿爾卡納那已經充分被淫液所潤滑過的小穴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粉嫩的小穴因為足尖的插入而突然充血變成了豔紅色,本身也變得腫大了起來,隨後被維爾汀那纖細的裸足整個前腳掌插入其中。
處女膜第一時間便是被踩破了,
鮮血混雜著淫水流淌而出,阿爾卡納渾身緊繃,冷汗瞬間便是打溼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渾身顫抖著,脖子和頭高高地揚起,彷彿是被射中的天鵝一般。
疼痛在瞬間便是充斥了阿爾卡納的神經——處女膜的撕裂使得她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因為疼痛而流淌下來的冷汗在瞬間便是沾溼了她身上那件已經被維爾汀用腳指甲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裙;但是疼痛的持續時間並不久遠,只不過是在四五次呼吸之後,小穴被侵犯所造成的性快感便也是徹底迸發開來。
疼痛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阿爾卡納那脆弱的神經,讓她只能高昂起頭顱發出發情的尖叫與哀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初次插入之後,維爾汀也是將自己的腳從阿爾卡納的小穴之中抽離了出來,足尖和腳掌的抽離帶出了一灘粘稠的液體,其中部分液體還在小穴與足尖之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半透明絲線。
過猶不及,第一次插入並不能持續太久,必須要等待疼痛的感官緩解之後才能繼續——維爾汀明白這個道理,畢竟她所想要的並不是徹底將阿爾卡納玩壞掉,而是讓她變成自己的奴隸。
獲得了暫時的解放,阿爾卡納像是一條被衝上沙灘的魚一樣,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根本不顧這樣的喘息會讓更多的維爾汀的腳汗混合著口水被她吞嚥進入肚子裡去汙染她的腸胃;她的雙腿大敞開,露出紅腫的下體,而下體之中則是流出了糟糕的混雜著些許殷紅血絲的半透明液體。
阿爾卡納是一個處女——這倒是維爾汀有些沒想到的,畢竟阿爾卡納自身打扮得就像是中世紀的貴婦人一樣成熟而優雅,她自己所展露出的氣質也像是那種久經風月的成熟女人,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清純處子。
不過驚訝歸驚訝,維爾汀很顯然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明明還是處女,卻已經能夠聞著我的腳臭味發情了?阿爾卡納小姐還真是出人意料的淫蕩啊!”
這樣的言語羞辱使得本來還在享受著來之不易的緩解時間的阿爾卡納漲紅了臉,她高高地昂起了脖子,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早有準備的維爾汀卻是已經一腳踩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阿爾卡納說話前的一次吸氣正好是維爾汀將她的腳心踩在阿爾卡納口鼻之上的時候,也正是因此,她再一次一大股鹹腥味的腳臭味吸到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阿爾卡納又一次發出了一陣又一陣嗚咽聲,而在這個時候,維爾汀也是再度開始用自己的腳玩弄起了阿爾卡納的小穴。
腳掌輕踩已經變得完全溼潤了的小穴,將一大股氣味沾染在了自己的腳掌之上,順帶將白濁的腳汗藉助著淫液的潤滑而擦拭在了阿爾卡納的小穴之上,兩根腳趾時而插入阿爾卡納的小穴之中,時而夾住阿爾卡納的陰蒂,這樣的玩弄使得阿爾卡納自己很快就忍不住發出了發情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
快感就這樣再度支配了阿爾卡納的身體,而在這樣的快感過程中,維爾汀的腳汗味道也是漸漸地完全融入在了阿爾卡納的嗅覺和味覺之中。
一般的正常女性當然是不會因為聞到別人的腳汗味就發情的,但是維爾汀卻是可以讓阿爾卡納在高潮的同時聞著自己的腳臭味,這樣一來,不管阿爾卡納是不是足控或者氣味系愛好者,她的身體都會完全記住維爾汀的足臭味。
在不斷的玩弄之下,維爾汀自然也是感覺到阿爾卡納的身體即將來到高潮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再繼續玩弄阿爾卡納的身體,雙腳也是直接停止了對阿爾卡納的玩弄,她直接將阿爾卡納腦袋上套著的黑絲取了下來甚至於連口球都被摘了下來。
將兩根腳趾伸入了阿爾卡納的口中夾著已經被口水完全打溼透了的絲襪夾著從她的口中拽了出來。
“嘔嘔嘔嘔嘔♡~!”
被團成一團的絲襪已經因為口球的擠壓以及阿爾卡納自己大口喘氣的動作而被吞嚥到了喉嚨的深處,都快要擠壓到食道了;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絲襪被直接扯出,自然也是牽扯到了阿爾卡納的食道,使得她下意識地乾嘔了兩聲。
但是在乾嘔過後,身體之中的情慾便是讓阿爾卡納咬緊了嘴唇。
在即將高潮的瞬間被寸止,她的身體現在整個通紅,她咬著牙看著坐在椅子上滿臉壞笑的維爾汀,不由得開口罵道。
“這麼羞辱我能讓你感覺到快樂嗎♡~!”
雖然已經沒有在遭受侵犯了,但是那因為寸止而被殘留在身體內部的快感殘餘還在,阿爾卡納說話的時候還是帶著那一絲揮之不去的魅意尾音。
不過維爾汀卻是並不想繼續聽她說什麼了,她將那雙沾染著阿爾卡納淫液和唾液的裸足就這樣直接塞到了那雙封閉的英倫風皮靴之中,隨後站起了身。
“你要去哪裡♡~?”
看著維爾汀要離開的樣子,阿爾卡納也是猛地抬起了頭。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再來的。”
留下了這樣的話語,維爾汀便是離開了監牢。
在監牢之中的時間過得很漫長,特別是在被寸止了一次的阿爾卡納身體之中積攢著大量的情慾一樣,殘留在臉上的那些屬於維爾汀的腳汗也依舊是在散發著鹹腥味,讓她度日如年。
第二日,維爾汀如約而至,依然和前一天一樣的調教方式,不同的點在於這一次沒有了口球和絲襪,維爾汀直接將自己的裸足塞到了阿爾卡納的口中。
雖然現在已經搞定了麻煩,但是維爾汀卻依然沒有洗腳,那雙腳的味道依舊是那副濃厚發酵的腳汗鹹腥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甚至於因為沾染上了阿爾卡納的口水之後又被封閉在那雙密閉的英倫風皮靴當中的原因而變得更難聞了。
一隻腳塞在了阿爾卡納的口中、兩隻腳趾夾著阿爾卡納的舌頭,另一隻腳踩踏玩弄著阿爾卡納的小穴,隨後依然是在那即將來到高潮的臨界點停下動作,隨後離開。
第三天、第四天……每一天都是這樣。
而在半個月之後,曾經還會面對維爾汀的折磨與調教露出不屈表情的阿爾卡納現在卻是宛如一個可憐的妓女一樣,渾身的衣服早已經在維爾汀日復一日的玩弄調教之中撕扯得七零八落,身上到處都是維爾汀所留下的白濁的腳汗痕跡,就連發絲之上也是掛著一片又一片乾涸的白濁痕跡。
看到又一
次坐在自己面前的維爾汀,阿爾卡納的雙眼也是變得通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如牝獸一般的喘息從女人的口中發出,她抬起頭,雙眼之中那曾經所飽含的神秘與睿智在這一刻已經完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是早已經染上瞳孔的一抹粉色愛心。
在維爾汀出現的第一時間,阿爾卡納的雙眼便是死死的盯上了她那雙尚且還被英倫風長筒皮靴包裹著的腳。
“給♡~我♡~”
半個月以來的調教已經讓阿爾卡納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了起來,每天都像是牝獸一般哀嚎早已經榨乾了咽喉之中的所有水分,取而代之的則是散發著濃烈鹹腥味的腳汗。
半個月的調教已經足以讓人變成野獸。
而看到阿爾卡納的這副模樣,維爾汀則是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
將人變成野獸只是第一步,而現在她則要進行第二步——給這頭野獸佩戴上項圈和韁繩。
“過來,給我舔。”
邊這樣說著,維爾汀也是再度將自己的雙腳從那雙英倫風長筒皮靴當中釋放了出來。
濃烈的氣味在瞬間便是充斥了整個房間,在過去的半個月以來,本就已經在發酵的腳汗浸泡下變得難以言喻的雙腳在大量沾染了阿爾卡納的淫液和口水之後變得更加的離譜;但是在看到這雙腳的瞬間,阿爾卡納卻是瞳孔驟然緊縮。
她並不是什麼氣味系愛好者,但是她明白,現在只有這雙腳可以給這具已經被情慾折磨地崩潰的身軀予以解脫。
捆綁著雙手雙腳的銬在這時解開,阿爾卡納無力的跌倒在了地上;但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仍然抬起了頭,直視著維爾汀那裸露的雙腳。
一步,兩步——四肢著地的阿爾卡納就這樣緩緩地爬行到了維爾汀的腳下,她抬起頭,直視著維爾汀的雙腳;她抬起頭,忘我地在維爾汀的腳上舔舐著,將那些白濁的腳汗捲到自己的口中,隨後小口小口地吞了下去。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熱的感官,維爾汀的嘴角也是勾勒出了一絲微笑;她明白,項圈和枷鎖已經套在了這條名為阿爾卡納的母狗的脖頸之上。
她從自己的座椅上站了起來,隨後緩緩的來到了阿爾卡納的身邊,就這樣直接騎在了阿爾卡納的背上。
“真是一條乖狗狗呢!不錯~不錯~有獲得獎勵的資格!”
一邊這樣說著,維爾汀卻是抬起了雙腳;她的雙腿彎曲,雙腳分別從阿爾卡納的臉的兩側繞過了她的腦袋,蓋在了她的臉上;與此同時,維爾汀的左手也是抓住了阿爾卡納那一頭深藍色的長髮,就像是抓住了一匹馬的韁繩一般;右手卻是伸向了阿爾卡納的身後,併攏的食指與無名指彎曲成鉤子的形狀,死死的扣住了阿爾卡納小穴深處最為柔軟的G點。
“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強烈的快感衝擊著阿爾卡納的神經,她翻著白眼口中,積壓在咽喉深處的白濁汗液也是在這一瞬間直接湧上了口腔之中,將她的腮幫子撐得鼓起來,混雜著唾液與鼻涕一起噴湧而出,在維爾汀的雙腳不斷地玩弄與揉捏之下糊的滿臉都是,將她的臉龐弄得亂七八糟。
但是,再這樣的情況下,阿爾卡納的嘴角卻是下意識的
勾勒出了一絲微笑。
身體被寸止半個月所積攢下來的所有慾望都在G點被維爾汀扣住的瞬間得到了釋放,劇烈的快感在瞬間支配了阿爾卡納的所有神經;身體中的快感在瞬間轉變成了精神上的愉悅,在一瞬間將阿爾卡納送上了雲端。
此時的阿爾卡納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無論是神秘學家的未來、還是聖洛夫基金會的陰謀,她都已經無法再思考了。
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地,舌頭耷拉在嘴外,整個上半身完全癱倒在地上;維爾汀則是坐在阿爾卡納翹起的臀部之上,裸露的雙腳踩著阿爾卡納的腦袋。
“乖狗狗,現在的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
聽到這樣的問題,阿爾卡納那已經渙散的神智也是稍微的清醒了一瞬。
曾經的過往在她的腦海之中不斷的閃過,然而最終能夠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的卻並不是她曾經所堅持的理想和目標,而是在一分鐘之前,她在維爾汀的玩弄之下,陷入高潮的那一瞬間。
“主♡~人♡~”
甜膩的、被大量的情慾所填充滿的聲音響起,宣告著重塑之手的幕後領袖徹底淪為了維爾汀腳下的一條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