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的調教

繼母的調教

天空陰沉沉的,烏雲低垂,總讓人有股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壓抑緊張的氛圍籠罩著在莊園上空。

偌大的別墅,歐式的簡約裝修風格,三層高的彩繪玻璃窗,佈滿整座牆面,無不彰顯著主人家的財富地位。

只是,一切的佈置顯得太過冷清,太過沒有生機了,似乎這不是住人的地方。

大廳內,大理石制的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美食,兩端主位上分作端坐著一名少年和美少婦。

瞥了眼對面高興用餐的女人,莫同的眼球略微轉動,才低下頭盯著面前純白的餐盤,他不喜歡那個女人,一直不喜歡,從她闖入這個家,替代母親的位置開始,他從來沒有喊過一聲媽媽,甚至懶得與女人見面溝通,如果不是父親突然過世,他根本不會回來。

「小同,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商量!」

「嗯~你學校成績如何?」

「今年的目標大學定好了嗎?假期裡準備去哪裡放鬆下?」

蘇靈萱撩動耳旁髮絲,一雙美目如水般在莫同身上打轉,接連發問的聲音甜美充滿磁性,略微中帶有一絲討好的意味。

不得不說,即便莫同討厭這個女人,也得承認對方確實很漂亮,明明三十多的年紀,歲月未在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更重要的是短短半月的相處,莫同竟然從對方身上看到過世母親的影子,想來也是因為這點,死鬼老爹才會娶這個女人。

可正因如此,莫同只會更加不喜,明明頂著一張和母親相似的面孔,卻總喜歡濃妝豔抹,畫著誇張的濃色眼影,嘴唇塗滿濃豔的口紅,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豔麗無比,在莊園內兜兜轉轉,如同勾引人的下流交際花。

美少婦的關切與媚眼全程做給了瞎子看,莫同視若無睹地低著頭一語不發,似乎對方的話語都不如眼前的餐包重要。

蘇靈萱看著少年默不作聲的態度,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反應,但心底依舊有一股火苗竄動,儘可能顯得平靜的說道:「我至少是你的母親,名義上的母親,你多多少少應該尊重我一下!」

「呵呵」,少年一聲輕蔑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房間內,無形中抽打著少婦的臉面。

尊重?

光是在別墅的相處時光,莫同就已經看穿了,對於父親的過世,女人的喜悅遠大於傷心,或者說她根本不會傷心,甚至帶有一絲解脫的快感。

蘇靈萱長呼一口氣,好似作出了個重要決定,如釋重負的靠在椅背上,微閉了下美眸,舉起一杯深色的紅酒杯道:「至少,讓我們慶祝下各自的自由!」

莫同眉頭不受控的皺了一下,沉吟片刻,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自顧自的上樓走向了房間。

房間內,莫同原打算好好休息一番,整理下思緒,將學校的功課溫習一遍,但不知道怎麼的,身體有些發燙,覺得口乾舌燥,或許是自己第一次接觸酒精,身體不耐受,他本人並沒有使喚僕人的習慣,於是起身下樓打算找杯水喝。

莫同的房間在二樓的轉角處,餐廳和廚房在一樓的西南面,恰好要經過蘇靈萱的房間,門縫中透露出一絲微光,虛掩著並未緊閉。

從內中傳來潺潺的水流聲,那是房間內淋浴房傳來的沐浴聲。

蘇靈萱正在洗澡!

當意識到聲音來源時,莫同心跳不禁加速,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繼母蘇靈萱入浴後的曼妙身姿,下體的陰莖不自覺的充血腫脹,滴滴答

答的水聲變得誘人起來。

莫同回過神時,整個人已經踏入繼母的房間,房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有點類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不就是洗澡嘛,那個賤女人有什麼意淫的!」

搖晃著腦袋,莫同竭力想將香豔的畫面驅離腦海,但眼睛不自覺地瞥向床單上,一雙雙性感絲襪整齊碼放,似乎在等待著出浴主人的臨幸挑選。

原本消弭的香豔畫面,再次席捲而來,連日來的相處時光,莫同腦中淨是蘇靈萱的模樣,在莊園內繼母總喜歡打扮得性感暴露,開胸禮服,各式絲襪輪番變化。

不知不覺間,莫同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佈滿了血絲,隔著一道磨砂玻璃門,透光的玻璃中能瞧見少婦完美的線條輪廓,這都成為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再也無法自持。

莫同猛地推開衛生間的隔門,內中霧氣繚繞,眼見蘇靈萱裹著白色的浴巾,白皙細膩的肌膚袒露無疑,滿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浴巾下可以瞧見修長纖細的美腿,掛著晶瑩欲滴的水珠,凜然一副出浴美人的樣子。

「啊~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蘇靈萱竭力表現出驚恐畏懼的模樣。

失去理智的莫同用行動回答了對方,整個人撲了上去,欲行不軌之事。

就在此時,少年身後的房間傳來「咔噠」的聲響,好像是櫃門打開的聲音,隨後在兩人拉扯之際,莫同感覺小腹突然刺痛,電流席捲全身,隨即眼前一黑。

少年昏倒前,他彷彿看到繼母蘇靈萱嘴角上揚的笑意,很淡,卻充滿諷刺。

莫同再次睜開眼,頭疼得要命,腦袋像是被針扎似的,完全沒法思考,想用手揉搓撫弄臉頰,卻發現雙手根本沒法動彈。

很快,莫同意識到了,他被人綁起來了,並且是被人用大字的狀態綁在軟墊上。

而周圍的一切,顯得極為陌生,昏暗的燈光下,房間的牆壁入目皆是紅色,詭異的配色風格,像極了某些不入流的SM情趣場所。

「你醒了?」

「快放開我,蘇!靈!萱!你瘋了嗎?你想在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你在我洗澡的時候衝進來,竟然想強姦你的繼母!」

蘇靈萱故作生氣的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自信的顫音,若是平時的莫同輕易就能拆穿。

「強姦?你有證據嗎?你到底想做什麼?」

莫同身子被固定著,側著頭看不到背後繼母的表情,混亂的大腦努力回想著先前的畫面,自己衝進浴室,隨後暈了過去。

「證據!果然,和你的父親一樣。」

蘇靈萱抿著嘴,自言自語地低吟了一句,聲音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莫同不知道的是,碎碎唸的發言加深了少婦的執念,隨著「滴」的一聲開機聲。

投影儀照射向天花板,畫面內是浴室中莫同與蘇靈萱糾纏的動作,期間莫同還說出來「我要幹你,賤人,婊子」之類的粗言穢語,很快,隨著一道黑影的入鏡,莫同被對方用電擊器擊暈了,因為視頻角度的關係,沒有對方的正臉,依稀能從手臂和背影看出是個精瘦幹練的女人。

「這就是證據,你就是個妄圖強姦繼母的變態!」

說著,蘇靈萱故意用美足踩住他右臉,足尖踏著30D的黑色絲襪摩擦著少年的臉頰,腳趾有意無意的捲曲,觸碰擠弄他的鼻樑嘴唇,將他的頭壓進軟墊之中。

莫同一臉地不

適,搖擺著頭部,四處挪動,妄圖擺脫繼母粗暴的踐踏,呼吸隨著躲閃變得雜亂無序,若隱若無間嗅到一股沁人的香氣,稍一思索,他意識到氣味的源頭是繼母的足尖,理智提醒著他,此刻應該表現得厭惡惱怒,不知怎滴,內心如何也生不出反感的念頭,氣味如同催情的秘藥,陶醉著少年的大腦,臉龐佈滿斑駁的紅暈,一時間削弱了他反抗的意志,內心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釋放出來。

似乎是感覺到莫同的變化,蘇靈萱變得興奮起來,她第一次體會到掌控別人的滋味,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美妙,讓人上癮,股間傳來一陣酥麻溼意。

隨著美足愈加用力,黑絲來回摩挲加劇,僅僅是面部,少年下身的陰莖竟然不自覺地變硬勃起,沒有任何衣物束縛,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是此時,莫同才察覺自己一絲不掛,難怪先前沒有感受到衣物的重量。

「變態!垃圾!大變態……」

「你那根勃起的骯髒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

「父子倆都是垃圾、樂色……」

看著少年情動的下體,肉棒似乎比他的父親、自己可恨的丈夫還要粗大,腦中閃過以往不美好的回憶,蘇靈萱咒罵著,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猛烈爆發,宣洩著過往壓抑的情緒。

頃刻間,美少婦的玉足一改先前溫柔的摩擦方式,如同踩踏易拉罐似的,毫無感情和餘地地將腳抬起,用腳跟狠狠跺下。

莫同隨著第一腳的重擊,痛得叫出聲來,帥氣的面容扭曲擠壓在一起,牙關都在打顫,身子禿然一抖,內心再也不敢享受懈怠,慌忙像開始時那樣,盡最大的努力躲避。

幾次踏空踩在軟墊上,反倒激起了蘇靈萱的鬥志玩心,少年的行為像極了遊樂場內的地鼠機,在脖子能扭動的最大範圍內,儘可能的掙扎活動。

蘇靈萱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莫同躺臥的角度看去,黑絲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美的足形清晰可見,明明是極具誘惑力的香豔美足,此刻,卻讓莫同精神時刻緊繃,瞪大眼睛盯緊著足底,大氣不敢出,先前的疼騰太過強烈。

蘇靈萱幾番虛晃試探,瞅準機會,美腳毫不客氣地跺下,雖然莫同及時反映,腦袋向右偏去,腳跟依舊狠狠擦過側臉,留下一道深深紅印,而他的繼母蘇靈萱卻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重心不穩,撲通一聲,身體自我保護式地向前栽倒。

軟墊之上,美豔繼母正以極不雅觀的姿勢壓在繼子身上,美足屈膝頂在莫同的胸口兩側,雙手恰好壓在少年的大腿部位,兩人呈現出怪異的69姿勢,莫同有幸飽覽眼福,原先只能看清黑絲美足的視角,一下子變得視野開闊,藉著昏暗情迷的燈光,繼母蘇靈萱披著一件粉紅色的長衫罩袍,很透很豔麗,從薄紗處輕易透見,大腿中段往下全是黑色的絲襪,兩腿間隱約可見紫色的蕾絲丁字褲。

莫同未經人事,以往的精英教育讓他很少有機會接觸色情內容,如此下流的視角畫面,讓體內消減的熱流再次湧動,渾身出現奇異的瘙癢感,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再爬,催促著他去記憶和索取更多,燥熱發燙是身體的直觀感受。

另一邊,經過短暫的驚慌後,蘇靈萱回過神來,察覺到自

己尷尬的處境,俏麗的臉頰正對著繼子胯下,胸前兩團豐盈的乳球懸停在繼子的肉棒上,肉棒出於男性本能地一彈一彈,前後跳動,龜頭處流出淡淡的先走汁,險險沒入少婦的乳溝位置。

蘇靈萱料想不到,自己都這般責罵羞辱對方,少年的肉棒仍能興奮勃起,比開始時更加堅挺,或許,自己討厭的繼子就是閨蜜口中常說的M變態吧,腦中下意識忽略所下春藥的效果。

正當蘇靈萱準備撐起身子,回到站姿時,莫同唯一能活動的腰部使壞似的向上挺動,因為手腳被束縛的關係,實際能活動幅度的程度並不大,然而,就是抬起的略微高度,肉棒不偏不倚的刺中了少婦的左乳,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黏膩噁心的印記,肉棒與乳房間勾連下墜的銀絲證明了少年的行為有多麼大膽。

「該死的變態!」

蘇靈萱徹底生氣了,既是因為莫同無理的舉動,更多的則是對方超脫掌控的不悅,手掌粗暴地拍打向少年的下體,一下兩下,接連不斷的拍擊砸在少年脆弱的睪丸上,力道之大在少年柔嫩的肌膚上泛起陣陣波紋。

「啊!住手!」

「快住手!我錯了,再也不敢……」

莫同不斷求饒,劇烈的疼楚讓他陡然清醒,迷醉沉溺的表情不復存在,身體儘可能的扭動起來,活像條狼狽可憐的蛞蝓。

聽著繼子求饒認錯的話語,腦中閃過對方過往不可一世的樣子,蘇靈萱就愈加興奮痴迷,甚至表情逐漸癲狂,緊縮的睪丸在來回的掌擊下,變得通紅髮脹,每一次直擊靈魂的疼痛都讓莫同的身子抽搐發顫,讓坐在他腰上的蘇靈萱感到暢快舒服,內褲一點點被淫水濡溼。

「求~求你了,快……快停下……」

莫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努力減緩著身體的疼痛和體內不可名狀的快感,明明應該是疼騰,為什麼會有一種舒服的快感,自己的肉棒好像更加堅硬,身體更加想要了。

終於,在近三四十下的巴掌後,蘇靈萱覺得玉手有些酸脹,眼前的睪丸幾乎漲大了一圈,繼子莫同已經疼得發不出求饒的聲音,只知道哽咽出一些嗚嗚啊啊的呻吟聲,可是那根可氣的肉棒依舊處於勃起狀態,一點不見疼痛萎靡,持續不斷地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如果有人觀察房間內,肯定可以瞧見,一名身材婀娜高挑,面露紅暈痴態的美豔少婦正趴坐在俊俏少年的胸口上,豐盈媚韻的翹臀抵在少年下巴處,胸前傲然挺立的巨乳袒露在外,似有似無的撫弄按壓著少年的小腹敏感處,身上僅剩的紫色蕾絲丁字褲早已被愉悅的體液打溼。而身下少年的面容無比扭曲,既有痛苦難受的神色,也有興奮喜悅的狀態。

與此同時,蘇靈萱左耳處佩戴的無線通信耳麥,提醒著她不要偏離原定計劃,不斷閃爍的藍色通信光點,顯得通話另一端的主人情緒焦躁。

【哼,到頭來還是要便宜這小子!】

蘇靈萱心裡腹誹著,面色流露不快,努力壓下情緒後,用盡可能嫵媚的聲音說道:「小同,媽媽這是心疼教育你,擔心你將來誤入歧途,你能理解媽媽嗎?」

說話的同時,蘇靈萱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

明明美少婦的話充滿著邏輯矛盾,莫同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糊一樣,一團迷糊,在體內不斷積攢

的燥熱,匯聚成流般地導向著陰莖,如同要爆裂一樣,整根膨脹硬到不行。

「嗯~舒服……好舒服……」

「母親都是一心一意深愛著兒子的,所以小同你以後會聽媽媽的話嗎?」

蘇靈萱看著莫同只知道「嗚嗯」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繼母故意挪開玉手,對著露出包皮的龜頭位置輕輕吹氣,一股涼意和麻酥酥的感覺直擊少年大腦。

「會理解媽媽嗎?」

「理解~嗯哼~」

「會聽話嗎」

「聽話~啊哼~」

……

蘇靈萱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莫同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個兩下,伴隨著莫同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快了,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

然而,蘇靈萱像是得到提示指令似的,分明背對著莫同,看不到少年幾近高潮的表情,卻能在最後一刻驀然停止,欲擒故縱般地將手放開,將莫同身子吊的不上不下,心底像是有團慾火在噼啪燃燒,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自覺的,莫同又想像先前那樣挺動腰部,觸碰繼母近在咫尺的玉手,但還沒等他付之行動,蘇靈萱就察覺到他的念頭,玩味道:「啊~哼~小同,又不聽話了,又想像前面那樣打蛋蛋了!」

蘇靈萱的聲音依舊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嫵媚,聽在莫同耳中,猶如晴天霹靂,蛋蛋腫脹的餘疼提醒著他,對方的手段多麼激烈,再被打一輪,怕是真要蛋碎收場。

「還想要嗎?」

「嗯……嗯……嗯……」

「乖孩子,想要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我想要!」

莫同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讓蘇靈萱感到滿意,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渴望的,應得的稱呼。

「好孩子要有禮貌,應該說媽媽,我想要了!」

莫同張了張嘴,喉頭滾動,發不出一點聲音,他猶豫了,潛意識裡他不想稱呼這個外來的女人,愛慕虛榮的繼母為媽媽,那是對於他記憶的褻瀆。

面對繼子首次的回話遲疑,蘇靈萱沒有斥責和催促,她有耐心,非常有耐心,她已經等得夠久了,不在乎多等這一會兒。

另一側指導蘇靈萱的人可等不及了,她知道給兩人的準備時間已經不多了,循著少年的發情狀態,再次給美少婦支招。

蘇靈萱聽著指令,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少年的肉棒,向下輕輕擼動至根部,腫脹發紅的龜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後玉手有節奏地挼搓著少年大腿的內側,無處發洩的慾望在少年體內層層堆疊,強力春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終究,莫同的理智嘣的一聲斷絃開裂,徹底屈從於短暫的歡愉。

「媽媽,我想要……」

蘇靈萱的內心無比暢快滿足,雙眸媚意如水,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頓了頓直起身子,起身的動作使得莫同焦躁無比,自己已經承認對方了,為什麼不繼續,繼續擼動?

「不要扭動腰,等著……」

聞言,莫同強忍著想要的衝動,一動不動

的僵直著身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棒,慾火難耐,下一刻,肉棒被輕易壓彎。

蘇靈萱的黑絲玉足踩在繼子的陰莖上,居高臨下的站姿,恰好用腳掌將陰莖踩到小腹處,玉足看上去只有三十六碼,與少年的陰莖相比更顯小巧可愛,足尖特意點在龜頭處,黑絲通過腳掌與陰莖交糅摩擦,龜頭混合著先走汁在少年的小腹上左右滑動,如此丟人的姿勢,快感依舊如電流般從下體蔓延全身。

「要射了嗎?明明才踩了三四下,小同,你難道有早洩的煩惱?」

蘇靈萱笑呵呵的打趣道,惡作劇般的加重了玉足的力度,沒有任何足交式的來回摩擦,僅僅是用力踩住,使得少年的陰莖陷入腳掌和小腹的雙重壓力下。

「不……嘶啊……啊!」

自尊心使得少年想要開口辯解,可堪堪說出一個不字,繼母的美足有預謀似的抬起,隨後用腳背輕擊莫同腫痛的睪丸,輕輕一下,對於經歷先前慘狀的莫同來說,已經是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小同,接下去要好好忍耐,如果能忍住五分鐘不射精,媽媽就會給你特別的獎勵,反之就要懲罰你噢!」

蘇靈萱說著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卻端出一副諄諄善誘的慈母架勢,她就是要摧毀莫同心中關於母親的形象。

「要好好忍住噢——計時開始」

莫同不及細想,奇妙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繼母蘇靈萱將美足緩緩弓起,潔白如玉的腳掌與少年的小腹形成一個有趣的弧形包圍圈,將少年的龜頭包裹起來,在美足的踩踏下來回碾壓,每一下來回,暴露敏感的龜頭就會全方位的被黑絲和肌膚摩擦,絲滑的觸感令人迷醉。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嗯哼哼~」

只是十來下的功夫,莫同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高感攀升至頂點,身子禁不住地顫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自己的小腹處覺得微熱黏黏的,顯然,大量精液都被攔到了繼母的黑絲足底。

「小同,你不會真是早洩男吧,媽媽明明說的是五分鐘……五分鐘,這恐怕只有五秒鐘不到吧!」

蘇靈萱捂著嘴故作驚訝道,黑絲美足在地上來回交換,不知為何用足尖腳底蘸著少年的精液打圈塗抹,讓絲襪充分沾染精液的滋味。

射精後的莫同神智恢復一絲清明,雖然身體仍舊燥熱亢奮,但是一股難以言表的屈辱感籠罩著少年,他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心愛的女孩子,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交合姿勢,而是在繼母蘇靈萱卑微的腳底下,心裡止不住的、下賤地希望美少婦再來一次,繼續用美足榨取自己。

「還想要嗎?」

繼母的話分明是誘惑獵物的陷阱,少年明知道會落入其中,一步步走向墮落,卻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隱隱掙扎,下身不爭氣的肉棒代替發言,一翹一翹似點頭般回應著蘇靈萱。

「呵呵~~小同,你的小傢伙真有意思!它都說想要呢,那你是希望媽媽用手呢?還是美足呢?不過我們前面約定好的,你這麼快射,要先接受懲罰噢!」

【美足,當然希望是美足,這個賤女人的腳好似有什麼魔力,明明沒有手指靈活舒服,卻能給自己熱熱的,癢癢的奇妙感覺,等等,懲罰?不會又是……】

躺倒在軟墊上的莫同驚恐地抬起頭,生怕蘇靈萱再次發瘋

,眼前的繼母明顯讀懂了少年的心思,不施粉黛的嫵媚面容報以對方安心的微笑,當下是莫同昏倒後首次觀察女人的面容,亦是莫同自從蘇靈萱嫁到莫家以來,第一次看到對方不畫那該死的、如同妓女似的濃妝。白皙的瓜子臉、秀氣的鼻子、脈脈含情的雙眼都像極了少年記憶中的母親。

「媽~媽~」

莫同痴痴地喃喃道,蘇靈萱抿著嘴笑了笑,沒有應聲,足尖踮起踩在少年的心口位置,小腿徐徐彎曲,俯下腰身,雙手一點一點褪去腳上的黑色絲襪,飽蘸汗水和淫液的絲襪發出「嘶嘶」的剝離聲,白嫩的腳丫享受著少年的注目禮。

「懲罰是什麼呢?嗯呢~~要防止小同偷看噢!」

說著,蘇靈萱走到莫同抬頭看不到的陰影盲區,再出現時,繼母的手裡多出了個純黑色的真絲眼罩,不由分說的套在莫同的眼睛上,或許是材質和鬆緊度較差的原因,鼻尖的縫隙處可以看到房間內的微微紅光。

失去視覺的莫同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在心裡暗自猜測繼母會做什麼,腦中各種念頭雜糅變幻,繼母的大膽行為不斷刷新著少年對於性的朦朧認知。

「小同,媽媽的內褲脫下來咯!」

【不會吧,難道,難道,這個瘋女人真的打算和自己做愛?亂倫……】

聽著身前傳來的內褲脫落聲,莫同腦海中初次閃過亂倫的念頭,自己的童貞要交給繼母——這個像極了母親的女人,如此瘋狂的、不合倫理的念頭反倒沖淡了少年的慾望,人不應該,至少人不能。

「不行,我們不能……嗚嗚嗚~~」

莫同剛一開口,臉頰被人擠壓起來,一團奇怪的異物猛地被塞入嘴中,舌頭被牢牢壓平在下齒顎處,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喉嚨內的軟肉不斷蠕動乾嘔,液腺本能似地分泌著唾液,想將異物吐出口腔,可惜弄巧成拙,唾液混合著大團異物,使得一股奇怪的味道順著味蕾傳遞而來,酸酸的、鹹鹹的、帶著點腥臭味。

「味道好嗎?那是媽媽的絲襪和剛剛脫下來的內褲,當然不止一雙,之前你在房間裡看到的絲襪,都是媽媽這幾天穿過的,幾乎全都塞進去了,還混著小同你自己的精液。」

「小同,不乖哦,想要吐出來,這可是懲罰的準備工作,不能吐的!」

蘇靈萱嗔笑地說著,將剛剛調教少年時穿的黑色絲襪一圈圈的繞過少年腦袋,一隻絲襪在少年嘴唇處緊緊打結,堵住口腔的絲襪內褲球,另一隻黑色絲襪在鼻樑處打結,特意留出氣味最重的足底部位覆蓋在莫同的鼻孔處,讓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混合著絲襪足底的味道。

「懲罰很簡單,就是耐心等待!」

隨著一聲「啪嗒」的關門聲,莫同眼罩內側漏的紅色光芒消失,整個房間陷入無邊的黑暗中,靜悄悄的滲人,唯一能聽到的響動是少年斷斷續續的鼻息聲。

「慧慧,怎麼樣,我在裡面表現的沒有問題吧?」

「除了一開始有些失控,明明讓你輕輕打他兩下,讓他吃疼害怕便於掌控,你啊你,都快把那個小傢伙打成太監了,好在後面的調教是按照計劃實行的。」

「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氣不過,想著他平日對我的態度,看著他那張臉,就想到他該死的父親,等會兒,你說他清醒過來,會不會掙脫逃跑?」

「清醒過來?他才射了一次,還是被靈萱你踩

射的,現在扔在調教室內,體內春藥的藥效怕是都沒過去,加上你的絲襪也浸泡了春藥,不用擔心,倒是你要儘快回到主宅那裡,別讓大管家他們發現了,分宅這裡我會看著他的。」

「謝謝你,你果然是我最好的閨蜜……嗯~~可是,我們這麼對小同是不是不太好,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和他的父親不一樣,說不定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他會理解我,放我離開莊園的?」

「你還叫他小同?靈——萱!我說過很多次了,這個稱呼只是計劃的一部分,讓他對你產生共情和母子間的依賴感覺,你可不要入戲太深,真把他當成自己的寶貝繼子,你心疼他,誰來心疼你,你想想你的媽媽,你的妹妹,想想自己十年的青春被困在這座莊園裡,仍舊一無所有,你還想呆一輩子嗎?」

「我知道了,還是照你的計劃來!」

第二章:催眠的植入

人心難以丈量,不要你所見的,就是你以為的。

監控室內,池慧目送著蘇靈萱離開,她需要完成很多準備工作,比如將莫同先前接受調教的聲音剪輯編程,配合上蘇靈萱提前錄製好的音頻內容,這些都將是催眠少年的重要工具。

催眠,聽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能力,其實並沒有多數人想象得那麼誇張,只要動動手指,蕩蕩懷錶,就能讓一個人像牽線木偶似的任人擺佈。催眠更像是一種潛意識的行為植入,通過不同程度的暗示性語言,讓一個人潛移默化的形成改變,往往一次成功的催眠案例需要經歷幾個月到半年的漫長過程,期間,受試者需要在催眠師的幫助下不斷地進入催眠狀態,才有機會成功。

池慧作為心理學的博士,顯然明白這一點,可惜她沒有充裕的時間準備,或者說她的債主們可不會寬限她那麼久,她的診所、房子、辛苦打拼的事業都因為一場失敗的股票投資變得岌岌可危。

回想她絕望之際。

池慧接到了一通電話——內容是一樁奇怪的委託,要她接近蘇靈萱,探聽下對方的家庭狀況,債務問題委託人可以幫忙拖延,並且每月給自己五萬元的報酬,如果能獲得些有用的消息,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聽到蘇靈萱這幾個字時,她愣了愣,花了小半刻,才回憶起對方是自己的高中同學,高一高二的時候總和自己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後來因為家庭的經濟原因,高二下半學期輟學離開了,自己漸漸淡忘了對方,畢竟十多年沒聯繫了。

回過神來,池慧還以為是高中同學的聚會惡作劇,氣頭上的自己直接掛斷了對方。

直到第二天,堵在診所門口的債主全部消失,她才相信對方沒有開玩笑。

順著對方的要求,池慧來到郊外的一座大莊園應聘女僕,委託人很慷慨,提前預支了五萬塊給她,並且承諾無論是否應聘成功,錢都不會要回去。

應聘女僕和接近蘇靈萱有什麼關係,池慧搞不明白,直至輪到自己面試時,她見到了莊園的女主人,她甚至不敢相信,對方竟然是蘇靈萱,無論是氣質還是打扮樣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高中記憶裡那位土裡土氣,扎著麻花辮的窮丫頭,真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一躍成為了管理莊園的貴婦人。

好奇、驚訝、羨慕、嫉妒,各種情緒在池慧腦中交織變化,自己以往的努力奮鬥都不如對方嫁個好老公,實在是頗感無奈

心酸。

相較於池慧不為人知的小心思,蘇靈萱的態度一目瞭然,熱情激動達到了誇張離譜的程度,照面就給了對方一個背疼腰緊的擁抱,好似多年的陰霾照進了一縷陽光,終於找到了互訴衷腸的對象。

之後的幾個月,池慧表面幹著女僕工作,心安理得地拿著雙份工資,傳遞著莊園內細碎的日常情況,期待自己有朝一日股市翻身。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願,蘇靈萱的富豪丈夫突然逝世了,連帶著電話另一端的委託人徹底消失,過往的債主紛至沓來,手機再次被無情的催賬短信塞滿。

錢的事情,池慧完全不指望上蘇靈萱,對方就是買件衣服都需要從莫家的家族基金走賬開銷,一籌莫展之際,自己的希望出現了!

不知過了幾個鐘頭。

軟墊上,身處黑暗環境的莫同聽覺變得極其敏銳,一陣「噠噠噠」的響動聲由遠及近,那是高跟鞋敲擊在木質地板上的清脆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彷彿踏在少年的心坎上,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崩直緊張。

「咔噠」的一聲,調教室內暗紅色的燈光再次亮起,池慧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莫同,目光中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現甘甜美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莫同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沒有端著富貴少爺的架子,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但此時的莫同,頭上綁著繼母蘇靈萱的黑色絲襪,塞滿異物的嘴巴不停分泌著唾液,沿著嘴角緩緩流下,在軟墊上沿著臉頰留上小攤的水印,腰腹處被繼母踩射撥弄的精液早已乾涸,大片奇怪的印記表明少年第一次的射精量多得驚人,往日印象中陽光男孩的模樣不復存在,卻更添幾分特殊的吸引力。

是啊,讓這麼優秀的男孩子一點點地沉醉墮落,最終變成自己身下俯首帖耳的小公狗,光想想都讓人激動、充斥著征服的滿足感。

池慧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卻沒有發出任何笑聲,她要讓少年認為,此時此刻,在房間內調教他的人依舊是繼母蘇靈萱。

瞧著少年微微發顫的身子,池慧知道對方已經意識房間內來人了,當下按照計劃,將入耳式耳機塞入少年的耳道中,並在外側套上大大的隔音耳罩,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

同時為了避免一會兒調教過程中,少年因為高潮抖動發生意外脫落的情況,耳罩內已經填滿了塑形用的黏土,讓腦袋不管如何搖晃甩動,耳機都沒有任何活動空間,外側的隔音耳罩則用膠帶繞著頭一圈一圈地牢牢固定。

這下可苦了莫同,膠帶繞過遮光眼罩的那幾圈,將原先鬆垮的眼罩綁的更緊了,鼻樑處一絲絲微弱的紅色光芒逐漸消失,少年徹底陷入無聲無光的牢籠中,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池慧饒有興致地剪開莫同臉上的黑色絲襪,一點點抽出少年嘴中吸飽唾液的絲襪和內褲,隨著異物成團的被取出,少年的嘴仍保持著微張的狀態,過長時間的塞嘴導致下顎痠疼難受,需要花時間慢慢閉合。

「你搞什麼鬼,堵住我耳……咕嚕咕嚕~」

長時間的水分流失,使得莫同的嗓音略顯沙啞,正開口質問對方,話未說到一半,嘴

裡被一個環狀硬質物頂住牙齒,憑感覺像是塑料水瓶的瓶口,隨之而來的是大量倒灌而下的液體,味道略微有種苦澀感,但莫同不敢確定苦味的來源,畢竟先前味蕾上絲襪和精液混合的味道還未散去,可液體應該是水無疑。

除去一開始被嗆到的幾口,後續的飲用過程很順利,如同嬰兒被母親餵奶般,少年的頭被美婦人用手溫柔捧起,有節奏地控制著飲水的速度頻率,直到飲下小半升的量,莫同感覺身體喝飽了,才用舌頭頂住瓶口表示抗拒。

池慧眼見少年拒絕,樂意至極地撤走水瓶,給他戴上了鏤空式的球形口枷,催眠調教的準備工作基本完成,水裡摻雜著催眠類的精神藥物,可以使得服用者短時間內思考遲滯,陷入鎮靜、感知敏銳的狀態。

當然,這些藥物能起到的都是輔助作用,效果有限,不存在服用之後喊個1、2、3,就能讓人性情大變,產生乖乖聽話、聽之任之的效果。

一切的關鍵在於蘇靈萱,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莫同強烈的戀母情結,通過莊園內半個月的短暫觀察,以及和蘇靈萱以往的聊天,池慧就發現少年對所有人、包括僕人都表現得謙遜有禮,唯獨對於繼母蘇靈萱不假辭色。

一開始,池慧也鬧不明白是啥原因,直到打掃少年房間時,屋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書本,明明只有高中生的年紀,課本內容幾乎涵蓋了全部大學課程,甚至涉獵更廣,有些書在池慧看來都覺得晦澀難懂,不過書冊上落落結了一層厚灰,顯然很久沒有被翻閱過了。

整理床鋪時,無意間瞥見了懸掛在床頭的全家福,那是偌大的宅邸裡唯一記錄著前女主人的物件。

照片中是一位樣貌極似蘇靈萱的女人身著淡紫色的長裙,左手牽著孩童,右手挽著一名西裝男子在草地上漫步的畫面,母子間的表情幸福溫馨,充滿著濃濃的慈愛,西裝男人的表情無從得知,領口以上的位置被人用畫筆全部塗黑,想來應該是莫同的手筆。

循著脈絡線索,池慧自信滿滿地完成了莫同的性格側寫,少年將蘇靈萱當做闖入家庭的第三者,但因為對方的相貌氣質與過世的母親十分相似,內心或多或少地產生了移情效應,主觀意識為了剋制這種改變,選擇疏遠逃避的方式。

為了驗證自己的側寫猜想,池慧特意哄騙著蘇靈萱在少年面前打扮的妖嬈嫵媚,每天變換著性感的著裝,與照片上美婦人的溫婉打扮截然不同,猶如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本質相同但處於兩極。

每當少年看到繼母的性感模樣,表情就會變得厭惡煩躁,甚至會惡言相向,嫌棄蘇靈萱礙眼,更多是源於記憶中的形象崩塌。

記憶堆疊的情感轉移如果能被正向引導,母子間的關係有望變得親密無間,很可能蘇靈萱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成問題,但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有機會享受幸福,成為真正的闊太太。

論出生,她只是鄉下來的窮孩子。

論學歷,她連高中都沒有畢業。

論相貌,自己絕不遜色於她。

憑什麼自己半輩子的努力抵不上她的一張麵皮。

池慧被妒火侵蝕得面目全非,昔日好友的情誼付之一炬。

她提議了針對少年的計劃,蘇靈萱那個蠢女人躊躇幾日,最終還是同意了。

果然是個沒有思考能力的笨蛋,不論計劃成功與否,自己都掌握

了莫家的黑料,而真到了最壞的地步,自己也要與對方聯袂步入深淵,結伴而行。

不幸的人不能只有我!

回憶完畢,調教室內約莫過去一刻鐘。

莫同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穩,少年明顯適應了封閉的空間,藥效也隨著身體吸收漸漸起效,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感覺的剝奪可以有效地加強催眠的植入性,先前的放置Play是為了讓莫同的大腦充分活躍起來,思維敏捷的人往往更容易受到暗示性的影響。

池慧按部就班地啟動耳機,循環的低頻音樂在耳機內悄然響起,悠揚的旋律如同螺旋下沉的旋渦,牽動著少年的思緒下墜,他只是靜靜聽著……像是被更深更沉處吸引進去。

看著莫同陷入迷茫的面孔,池慧開始用溫熱的毛巾緩緩擦拭著少年的身軀,初一觸碰,少年敏感的身軀如同觸電般一縮,呼吸因未知的恐懼加速,但隨著微暖的觸感一點點掃過皮膚,身體的反應漸漸平復。

不得不說,少年的膚質極佳,讓身為女人的池慧都暗自羨慕,小麥色的肌膚幾乎尋不見一處瑕疵雀斑,水珠彌留在皮膚上,顯出異樣的肌肉美感。

遺憾的是,池慧還不能品嚐少年,她要有耐心,即將入袋的獵物最容易掙扎反噬,相信遲早有一天,莫同會變成自己身下求歡的公狗。

而蘇靈萱那個沒主見的女人,恐怕只要略施小計,自己就能湊齊一対發浪的母子犬,這種畫面想來十足有趣。

此時,池慧的每一次擦拭,都遵循著固定的節奏和順序,由上至下,由左及右,目的讓少年更加放鬆,只有更好的放鬆才能接受催眠暗示。

少年繃緊的身軀逐步放開,握拳的雙手徐徐鬆開,分開的腳掌自然垂下,整個人如釋重負般,陷入脫力放鬆的狀態,當身體及意識處於催眠狀態,潛意識便更容易受到影響。

耳機內的旋律仍在繼續,只是蘇靈萱的聲音漸漸響起,循環的聲音慢慢蓋過旋律的音量。

「媽媽都是愛你,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媽媽的話都是對,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媽媽是值得信賴得,要做個聽話的孩子!」

……

莫同的眉頭微微皺起,繼母的聲音讓他感到發自肺腑的不快,但所說的內容,卻又是少年內心和潛意識中所認同的——沒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

扭起的眉頭隨著蘇靈萱溫柔的語調初步鬆開,表情維持著鬧彆扭似的不滿,彷彿道理不該從繼母——這個女人的口中說出,看來還需要時間,還需要下沉莫同的催眠深度,降低少年對於蘇靈萱的牴觸。

「慢慢地,聞著媽媽的味道,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陪伴著你,在草地上玩耍,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媽媽穿著淡紫色的長裙,看著媽媽,想起媽媽的樣子!」

……

耳機內循環的內容開始發生著變化,更加的溫柔,更加的深邃,不斷在莫同腦海中勾勒出母親的框架形象,將他的思緒拖拽回以往幸福的時光,酥酥軟軟的聲音化入骨中。

「嗚嗚~~」

莫同嘴裡被口球牢牢堵住,只能發出嗚嗚丫丫的聲音,表達著舒服與快感,下體像是被輕柔的綢緞掃過撫摸,不斷有暖流傳入腰骨,癢癢的,滑滑的,讓人忍不住呻吟。

池慧細柔的指腹覆蓋在少年的陰囊處,輕輕地按壓著,揉捏著,如同小心翼翼

地把玩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的撫弄都撩撥著少年潛藏在血液內的慾火,陰莖不住地抽動點頭,馬眼處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身體表現得極為滿意。

配合著美少婦高超的手技,悠悠的聲音隨著少年竄動的慾望再次變化。

「聽媽媽的話就會變得舒服起來~~變得舒服……」

「嗯,聽話~~」

「聽媽媽蘇靈萱的話,就會舒服起來……」

「聽話~~」

……

耳機內,不再是蘇靈萱溫柔的獨角戲,變成與繼子莫同的一問一答,聲音如同真正親密的母子,母親教導著,寵愛著孩子,沒有一絲隔閡。

這樣的對話,當然是池慧的傑作,她要引導著,讓少年腦海中的母親,從樣貌、聲音、到味道一點一滴的被蘇靈萱替代。

莫同出於天性般的抗拒,腦袋撥浪鼓似的搖晃起來,像是要將什麼奇怪的念頭拋出腦海,可惜,無用的抵抗隨著快感的腐蝕,逐漸逐漸放緩,逐漸逐漸消弭。

池慧的撫弄持續十來分鐘,蜻蜓點水般的快感並未讓少年徹底勃起,反倒是先走汁沿著陰莖前端拉絲般的垂下,在小腹處形成一灘骯髒的水漬。

欣賞著莫同情動的模樣,眼罩下的俊臉佈滿了紅暈,好似隨時待摘的成熟蜜桃,在淫靡紅光的映襯下,肌膚滲透出粒粒可見的汗珠,淡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勾引著他人的揉捏觸碰。

該死的!

池慧暗罵一聲,這少年果然是個迷人心魄的寶藏,不知不覺間,自己這個歡場老手都為之失神陷落,難怪蘇靈萱把持不住,不遵循著計劃。

【美味的東西不應該一次品嚐完。】

美婦人自我安慰著,少年反抗的情緒徹底消失,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最重要的步驟了。

想著,池慧將原先解下的黑色絲襪,重新套在少年挺拔的鼻樑處,讓他每一次的呼吸,都要嗅到蘇靈萱的殘留味道,感受著蘇靈萱的氣味,時刻保持著興奮!

當然,為了更好的達到催情效果,那雙黑色絲襪又噴灑了一遍吸入式的烈性春藥,她要讓少年認為,自己就是因氣味不斷興奮燥熱的變態。

莫同似乎真習慣了絲襪的味道,鼻息的頻率反倒有些興奮加快。

少年如果真的有M的潛質,接下去的事情將更加順利。

池慧在一旁竊喜,順手拆開一包全新的黑色絲襪套在雙手上,將絲襪腳底的位置套在手掌處,那是和先前蘇靈萱踩射少年的同款絲襪,同樣的質感,能夠讓對方加深高潮的記憶。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用蘇靈萱的絲襪?

拜託!我池慧大人怎麼可能用蠢女人穿過的東西,還是套在手上。

隨著絲襪嚴絲合縫地套緊雙手,池慧捧起一旁粘乎乎的潤滑液,在玉指間來回搓動,直至液體冰涼的觸感消失,與體溫相當後,才沿著莫同的大腿內測、鼠蹊部一路向上塗抹,撫摸著少年下體每一寸的肌膚。

伴隨著耳機內的洗腦音效,池慧在新音效開始的一瞬間,伸手握住少年的陰莖,上上下下地做著活塞式運動,每一下的節拍都與洗腦音效的內容完美結合,套弄的深淺程度暗合著語句的長短。

每當蘇靈萱的長句出現,陰莖就受到更慢更用力的套弄,絲襪的摩擦觸感喚醒著少年體內被踩射的屈辱回憶,但不知怎麼得,就是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池慧的技巧遠勝於蘇靈萱乾巴巴的手法,每一下觸碰都能讓

少年能產生意猶未盡的快感,失去視覺的未知感讓少年更加興奮,更加敏銳,更好地感受著每下的套弄。

黑暗環境中,不知道蘇靈萱會做什麼的想法,讓莫同把思考寄託在繼母的聲音上,隨著聲音頻率,快感曼妙起舞,肉棒粗大堅硬起來,慾望在升騰。

看著莫同勃起到極致的陰莖,來回套弄的速度竟需要默默加快,眼前的畫面遠比監控室時看到的要刺激震撼,兩隻玉手都握不住少年的陽具,池慧壓下心中想品嚐一口的念頭,將少年的包皮褪至根部,露出滿溢先走汁的紅腫龜頭。

池慧惡作劇似地用裹著絲襪的指尖戳了戳馬眼,拉出一條黏連的體液銀絲,嚇得少年陰莖緊縮一顫,馬眼是少年最脆弱的位置。

下一刻,莫同感覺到肉棒根部被鐵鉗般牢牢握住,一柱擎天的挺翹直立,更可怕的是,敏感的龜頭被絲質物體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裹著,即使有著先走汁和潤滑液的緩衝,僅僅是碰上去的那一下,刺激的快感讓少年倒吸一口涼氣,透過鏤空式的口球,發出一種奇怪的口哨聲。

不敢想象對方接下去要做什麼,或者說光是想著,少年的龜頭彷彿又漲大了一點。

「小同~~小同~~小同~~……」

耳機內的靡靡之音變成蘇靈萱對繼子的愛稱,以往不屑一顧的稱呼,此刻卻讓莫同感到刺激害怕,全身如觸電般扭動抽搐,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口球,腦袋盡全力甩動抗拒,抵抗著這股蝕骨噬心、令人發狂的快感。

伴隨著蘇靈萱每一次寵溺的愛稱,池慧貼合著黑絲的玉手將敏感的龜頭用力包裹捏緊,運動著手腕順時針的打圈撫弄,一遍又一遍的高速掃過冠狀溝、龜鱗和馬眼處,不會遺漏龜頭的任何角落,讓少年加速崩塌入快感的地獄。

看著少年因黑絲摩擦而瘋狂扭動的身軀,池慧流露出魔女般的咧嘴笑容,股間感受到溼溼的觸感,身體快感似乎與少年同步一致,她彷彿能透過眼罩和膠帶看到少年的表情,那張分不清快感,還是疼感的扭曲面容,歡愉的唾液嗆動到喉頭的軟肉,口水沿著鼻孔和口球噴濺而出,好不狼狽。

催眠洗腦是使用各種的暗示方法,包括言語的暗示、環境的暗示,對受試者進行潛意識的影響和催化,但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步,是在受試者的意識中種下一個錨點標記,像許多電影裡出現的彈手指聲,那就是催眠錨點的一種,通過聲音給予他人一種特殊的提醒與暗示。

池慧選擇「小同」這個稱呼,既有少年戀母情結的作祟原因,更多的是因為整座莊園宅邸內,規則森嚴,只有蘇靈萱一個人會這麼稱呼莫同,不存在第二個人觸發催眠錨點,混亂和干擾少年的潛意識。

龜頭折磨,如此不講道理的誇張快感,讓少年腰部痙攣似的起伏,不斷試圖掙扎著,脫離黑色絲襪所形成的的手球牢籠,腦中的思考早已陷入停滯,一片空白中只能聽到繼母的循循呼喚。

明明只是過去一分鐘,快感源源不斷地湧入,蔓延至莫同全身,如同滿溢的水缸,達到了注入液麵的頂點,下一秒,水缸被一股激流衝撞破碎,液體奔流而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撞擊在池慧的掌心指腹,帶著灼熱燙手的溫度。

射精高潮是保護少年身體的洩壓閥,但耳機內

蘇靈萱甜膩的呼喚聲仍在繼續著,那就意味……意味著瘋狂的榨取不會停止,混合著精液的絲襪牢籠更加放肆地壓榨著,讓少年射精後敏感的龜頭疼苦不堪,絲滑的觸感帶來無與倫比的強烈刺激,讓人痴迷崩潰。

池慧的目標也變得明確起來,柔嫩的手掌專盯著馬眼位置來回搓弄,眼前赤裸的少年,雙拳死死地握緊,雙腿不住地收縮併攏,乃至於帶動拉緊了束縛的繩條。

但不論再怎麼躲閃抵抗,都是無用之功,她要不斷地榨取少年,直至一滴不剩。

赤裸的少年是如此的迷人,比少年曼妙酮體更加迷人的,是不斷下墜浸染,由白變黑的墮落過程。

本應冷靜的肉棒被強制勃起,痛苦的快感不受控地衝擊著大腦皮層,莫同只有一個念頭——讓對方趕緊住手,但耳機內呼喚的頻率越來越快,帶動著少年嬌嫩的尿道口來回開閉,體內如同被狂躁的火星點燃,每一節骨頭,每一處肌肉都在劈啪作響,直到渾然炸開,體內一股焦躁的暖流再也無法抑制。

「呲~~」的一聲。

只見俊美少年腰肢亂顫,一道晶瑩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處飈射而出,如同環形的噴水池灑上半空,隨後淅淅瀝瀝的澆淋在少年小麥色的肌膚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年騷臭的味道。

池慧沒想到這麼快就讓少年男潮吹了,失禁的高潮快感讓莫同的身體鯉魚打挺般的來回起伏,肌膚好似披上一道紅衫,滾燙異常,整個人像是雨淋過似的,汗液在軟墊上印出一道人形水漬,爛泥一樣地癱軟在上面。

耳機內的聲音再次循環回母子間的親密問答,池慧沒有再去壓榨那根萎靡的陰莖,裹著黑絲的玉手挑逗似地揉搓起睪丸。

漫漫長夜,房間內充滿淫靡混亂的味道。

少年的榨精之旅才剛剛開始,池慧要讓他用身體……牢牢記住繼母對他的愛稱,對著他折磨!

蘇靈萱怔怔地望著大廳天花板,盯著那盞壞了一個燈泡的水晶吊燈,明明還亮著七盞光點,卻化不開一側映入的陰霾黑暗。

看著看著,愣愣地出神,回憶著以往宅邸內的痛苦時光。

她的所作所為,和少年的父親別無二致!

將自己對他人的憤怒,轉嫁到無辜的第三者身上。

怯者憤怒,抽刃向更弱者。

自己變成曾經最討厭的樣子,她猶豫了,迷茫了,但是已經無法後悔。

至少她還有個知心閨蜜,還有家人在等著她!

第三章:少年的枷鎖

為了不讓自己受傷,只好一層一層包裝。

7月11日傍晚富麗堂皇的大廳內,蘇靈萱緊張地盯著二樓北側的轉角處,她在等待著繼子莫同的決定。

雖然有閨蜜池慧的一再保證,但僅僅只隔了一天,就要與少年正面對峙,不免內心發憷。

先前那番張狂的女王表現,更多的是排練和憤怒情緒的功勞,冷靜下來後,蘇靈萱都感到暗自後怕,也許是因為名義上的丈夫在調教室裡給自己留下……太多的痛苦記憶。

莫家的規矩很重,晚飯固定是六點開席,如果主人家沒有下來用餐,就會有專職的僕人詢問是否送到房間,二樓的住房除非固定的打掃時間,一般不允許僕人們輕易踏足。

果然,莫同是個不願意麻煩別人的傢伙,掐著點似地出現在二樓樓梯處。

蘇靈萱抿了口酒,神色不變地觀察著少年,俊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昨天淫靡

的痴態,以往莫同挺拔的走路姿勢,下樓時顯略微前傾,微弓著身子,萬年不變的緊身黑襯衫牛仔褲,換成了寬鬆的運動裝,想要掩蓋住褲襠處腫塊狀的突起物。

看著少年窘迫有趣的穿搭,蘇靈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中含笑帶俏。

這聲嘲笑在安靜的大廳內顯得極為突兀,莫同順著聲音看向繼母。

對方此刻的模樣倒稱得上賢妻良母典範,淡淡的遮瑕裝,不施重彩的桃花眼,烏黑如泉的長髮披散而下,配上淡紫色的長裙,像極了照片裡母親的樣子。

唯獨身子側靠在椅子上,那雙美足探出餐桌邊,雙腿交疊在一起,右足在上,穿著細長根的絲帶高更鞋顛來顛去的,顯得嫵媚撩人。

莫同看著那雙美足,腦中就掠過調教室內的香豔畫面,下身略略一顫,隨即而來的——不舒服的壓迫感。

蘇靈萱,那個可惡的女人,害的自己現在下樓梯都出糗,褲襠裡一磨一磨的,淨是肌膚摩擦的不適感。

下樓花了小半刻的時間,莫同才走到餐桌邊,那步伐顯得逗趣,岔開腿的走法像只小鴨子。

還沒等他坐下,繼母就對著勾勾手指,示意他不要坐著餐桌對面,坐到自己身旁的椅子上。

莫同愣了愣,拉開椅子沒有動作。

「這是今天的要求,你過來嗎?」蘇靈萱的聲音很好聽,像極了耳機內溫柔的話語。

猶豫幾秒,莫同不情不願地走到繼母邊上的椅子坐下,除開兩張主位的椅子是無扶手的,餐桌兩旁的座椅都是帶環形扶手。

「今天就不能有其他的要求了。」

「當然,媽媽記得約定,會遵守的。」

蘇靈萱特意用約定替代了協議,她不喜歡那個詞。

所謂兩人的約定:內容非常簡單,只要莫同每天答應繼母的一個要求,並且在之後的日子裡遵守這個要求,先前所發生的視頻照片都將一筆勾銷。

聽起來十分不合理,但是蘇靈萱和池慧料定莫同不會反抗,因為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份奇怪的遺囑,規定莫同必須要在這棟莊園內住滿2個月,才能繼承他父親全部的財產。

現在才過去十八天,莫同不會輕易放棄唾手可得的財富,至少,蘇靈萱她們是這麼認為的。

餐桌的高度大約在80釐米,蘇靈萱輕易觀察到莫同的小動作,窄小的座椅使得少年的大腿牢牢併攏,褲襠內的異樣感迫使少年頻繁扭動身子,試圖尋找較為舒適的坐姿。

「怎麼了,飯菜不對胃口嗎?」蘇靈萱明知故問地關心道,曼妙的豐唇一張一合,展現出一種令人垂涎的美。

「你……」莫同剛想發作,看到一旁的女僕上來更換主菜,無可奈何地憋了下來,洩憤式地用小刀划動著牛排,發出吱吱作響的摩擦聲。

生氣不滿是受到脅迫後的正常情緒,如果少年沒有這樣的反應,才會讓蘇靈萱和池慧感覺到事情不妙。

「張嘴,我來為餵你。」繼母蘇靈萱用湯匙舀起一勺魚子醬,遞到莫同的嘴邊,那種腥鹹味的食物是少年最厭惡的,他一如既往的選擇無視女人的表演。

「這是明天的要求,我想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

莫同有些愣神,有一瞬間,他的內心彷徨了,彷彿相信了對方的說辭,或許……

沒有過多猶豫,越是簡單的要求,越能儘快結束莊園內的鬧劇,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少年把臉湊了上去,含住繼母

遞過來的湯匙,入口的味道並不美妙,腥味和鹹味充斥著口腔,有點像是……像是昨晚含在嘴中絲襪的味道。

古怪的念頭掠過少年的腦海,隨著繼母的一次次餵食,少年由開始的抗拒到逐步的接受,兩人餐桌上的表現像極了一對感情極好的母子。

直到湯匙的陡然落地,打破了兩人的美好氣氛,出於紳士本能,少年緩緩俯下身子,餐桌下的一雙如玉的美足裸露在外,絲帶高更鞋早已不知所蹤,小腿的曲線優雅而完美,五根細長的腳趾併攏在一起,輕輕踮踩在羊毛地毯上。

更令莫同離不開眼的,是繼母腳踝處一根銀白的掛飾腳環,隨著美足輕點,掛在腳環上的細小鑰匙隨之起舞。

那把鑰匙——是少年性慾的開關,此時,他的下體被一個透明外觀的貞操鎖控制住,除了前端在馬眼處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陰莖被牢牢包裹住,蛋蛋擠在外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空間,隔絕了一切物理的刺激嘗試,不適的笨拙感無時無刻地困擾著莫同。

似是有意一般,蘇靈萱的裸足不偏不倚地踩在掉落的湯匙上,渾若天成的完美秀足勾引著少年去觸碰。

「我吃飽了,回房間了。」

下一刻,莫同漲紅著臉頰,逃也似地跑回了二樓的房間。

「不要太心急,如果把他逼急了,只會出現逆反的心態,剛剛的食物裡面也添加了少量的春藥,我們還有時間。」

遠處觀察著餐桌的池慧小跑到蘇靈萱耳旁附和道,最後一句話彷彿是說給自己聽得一般,她們都在和時間賽跑。

7月12日不同於昨天的積極挑逗,今天的晚餐時間以溫馨和諧的方式結尾,除開繼母喂得牛排有股怪怪的酸鹹味,或許是牛排的品質問題,缺少了大管家的坐鎮指揮,莊園內每一個人都懈怠起來。

莫同回到房間,他的課業很重,包括了方方面面的東西,比如學習熟悉莫家的生意,管理倪家……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他才騰出功夫,泡個澡放鬆下,通過兩天的佩戴適應,少年習慣了下身沉甸甸的感覺,雖然仍有不適,但相較一開始的痛苦摩擦感,已經好上許多了。

浴缸內,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沖刷著身體的疲憊,少年輕輕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停地閃過與繼母蘇靈萱相處的畫面,溫柔的聲音、甜美的味道,相似的樣貌。內心潛移默化地改變著,接受著對方——代替母親的樣子。

7月13日出於對昨天晚餐的不滿,莫同罕見地吩咐廚房加強菜品,嚇得廚師們一再解釋——肯定沒有降低菜色品質,沒有在材料上偷工減料,並且拜託少爺千萬……

千萬不要將不滿告知即將返回宅邸的大管家。

晚餐時,菜餚變得可口起來,只是繼母對待孩童般的餵食方式,讓莫同難以適應,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當他起身準備離開時,蘇靈萱的要求來了,非常的普通,也非常的浪費時間,就是陪她在晚飯後看會兒電影。

莊園內,娛樂設施齊全,甚至有獨立的小型放映廳,位於主宅東側的地下室,廳內放置著八張紅色的長沙發,大門是推拉式的雙層海綿門,牆面和地板都做過特殊的隔音處理,留有間隔噪音的空腔,保證房間的私密性。

難道……

大概是那次瘋狂的經歷,莫同步入放映廳時,隱隱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期待,光是那麼一絲絲的邪念

,少年立刻體會到來自透明牢籠的壓力。

然而,期待中的情況完全沒有發生,母子二人分席而坐,中間特意隔了張沙發,還沒等莫同坐穩,蘇靈萱已經選好了電影,房間內的燈光隨之一暗,寬大的液晶熒幕上滾動起開幕式。

電影的內容在莫同看來,劇情有些老套乏味,講述了窮苦出生的美麗姑娘,在大學期間,父母意外遭遇車禍,為了籌集手術費用,委身於已婚的中年富商,產生一系列的情感糾纏,故事的結尾以女孩的墮落迷失劃上句點。

莫同很少看電影,既沒時間也不喜歡,而且和繼母待在密閉房間內,總是讓少年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靜不下心思,看著片尾字幕的滾動,正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蘇靈萱叫住。

「你覺得電影怎麼樣?」

「還行吧,敘事結構一般般,女主內心掙扎的戲碼還算過得去。」

「如果……如果你能幫助那個女孩,你會幫——算了,回房間休息吧。」

說到這,蘇靈萱停頓了一會兒,似想起來了什麼,自問自答式地搖了搖頭,揮手示意少年離開,只是聲音有些低沉哽咽,也許是受到了電影的氛圍感染。

根據閨蜜池慧的計劃,自己不該和少年溝通,現階段要做的,是讓對方熟悉自己的陪伴感,利用貞操帶控制住少年的性慾,通過性慾管制讓少年接受不平等的母子關係。

7月14日至7月16日連著三天,莫同都沒見到繼母的影子,不論是餐桌上,還是莊園的各處角落,蘇靈萱有意無意地避開著少年。

牽掛?想念?不應出現的情緒在莫同心底滋擾著,接踵而來的是不斷累積的煩躁感,每當想起繼母的畫面和聲音,下體便會蠢蠢欲動,遺憾的是少年什麼都做不了,面對興奮勃起的陰莖,無法給予其快感,眼睜睜地看著陰莖在貞操鎖內受困擠壓,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冷水讓它冷靜下來。

更要命的是,晨勃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已然成為少年早起的負擔,唯有通過排尿釋放,才能減緩下身勃起的痛苦。

7月17日莫同早早地來到餐桌旁守候,一直等到鐘聲敲響六點,不僅沒有見到繼母,就連餐桌上也是空無一物,一道菜餚都沒端上來。

少年疑惑之際,一名女僕小跑著進入大廳內,低著頭解釋道:「夫人說,晚餐在放映廳裡享用,讓少爺去陪她,您不想去的話,廚房會幫你重新做一份送到房間。」

夫人?奇怪的稱呼方式,莊園內老一批傭人都習慣用蘇小姐稱呼繼母,瞥了眼身著長裙的女僕,莫同大步流星地趕向放映廳,如果他再多觀察一眼,就能發現池慧計劃得逞般的笑容。

地下室放映廳內莫同推開隔音門,一股甜膩的奶油香氣迎面襲來,隱約間聞到玫瑰花露的味道。

入眼之處,僅剩下正對銀幕中央的真皮沙發,騰出空間後,將白布餐桌搬了進去,餐桌上的食物與其說是晚餐,倒更像是下午茶的餐點配置。

「小同,你來了呀,快陪媽媽坐坐。」

一週以來,或更精確地說,自從離開調教室後,繼母從未喊過莫同的愛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如同激發少年敏感身體的開關,那晚近乎瘋狂的龜頭榨精讓少年惶惶不安,又有些食髓知味的嚮往。

循著甜美的女聲,莫同亦步亦趨地走到沙發右側,蘇靈萱臥坐於沙發上,披肩長髮猶如黑色瀑布

般垂掛於外扶手,身著紅色繡花的修身旗袍,包裹著她窈窕緊緻的身材曲線,旗袍下緣高高開衩到大腿根部,裙下雙腿穿著及膝的黑色油光絲襪,修長的玉足交疊在沙發座位上,沒有餘下少年落座的空間。

繼母蘇靈萱寒暄一句後,便目不轉睛地觀看著大銀幕,擺出一副毫不在意少年的態度,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動作,莫同如男僕般傻傻立在一旁,欣賞著美婦人舒展的黑絲美足。

三四分鐘後,蘇靈萱恍如回過神:「小同,你怎麼還站著,快坐啊……你瞧我這記性,媽媽這兩天腳扭傷了,不能放在地上,要不你坐下,媽媽把腳擱你腿上吧。」

說著,蘇靈萱屈著膝蓋,露出大腿間白皙的肌膚,讓出半個座位,她依照閨蜜的指示,試探著少年的底線。

人的底線會隨著慾望沉浮而波動,所有的沉淪墮落都始於不經意的屈服。

莫同幾乎沒有猶豫,徑直坐在沙發上,身子前傾,屁股半佔著座位,顯得十分拘謹,可見內心暗濤洶湧。

「太靠外了,腳都不好擱。」蘇靈萱邊說邊用右足輕觸少年的胸口,明明是腳側輕輕一點,彷彿有千鈞的力道,迫著少年緊貼著沙發的背靠,一股興奮的熱流由胸口延燒。

蘇靈萱的美足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少年,時而用腳根輕點,時而用小腿側面來回刮擦,攪得少年坐立不安,貞操鎖下的東西躍躍欲試。

可不管繼母在做什麼,她的眼睛從未瞧向過莫同,偏側著頭,意興闌珊的模樣。

「小同幫媽媽捏捏腳吧……怎麼?不願意嗎?這也是要求喔!」

少年會的東西很多,可按摩偏偏不在其列,他的遲疑是擔心自己做不好,並非不情願,在蘇靈萱的佯怒責問下,雙手鬼使神差地按在繼母的小腿肚上,油光黑絲與指腹接觸,掌心淨是沙沙的磨砂絲感,弄得手心癢癢的,心裡更癢癢的。

伴隨而來的,還有繼母足底熟悉的味道,即使房間充斥著濃郁的蛋糕香味,也掩蓋不住絲襪美足上勾人的媚香,這股味道已經深深刻印在少年腦海,無法消弭。

「重一些,下去一點,不要盯著一個地方。」蘇靈萱指揮著少年,變換著按壓的部位,少年的雙手一直停留在小腿處,既不敢向上攀升,也不敢肆意妄為,機械式地掐捏著。

「要有節奏,再下去點,算了~還是幫我揉揉腳踝。」蘇靈萱故意將右足抬起,懸空擺停在莫同的前胸,再上去一丁點,足尖就要勾到少年下巴了,迷人的氣味愈發濃烈,不免讓少年的呼吸粗重起來,一時間舉足無措。

「快按呀,媽媽的腳擺著可累呢!」繼母帶著幾分嬌羞,撒嬌似的要求,遵照指示,莫同小心翼翼地捧起美足,右手掌心貼合著敏感的足底,左手扶著跟腱處,輕柔地捏動著。

如此大幅度的動作,繼母旗袍下的美景一覽無遺,一條性感的藍色內褲呈現在少年面前,雙眼似是為了緩解尷尬,故意挪開視線看向銀幕。

「不要用捏的,要揉,慢慢地打圈揉動,像是這樣,一圈~一圈滴揉~」蘇靈萱有意撩撥,擱在少年腿上的左足沿著腿面,微微施力地打著旋,不經意的觸碰褲襠處,隔著褲子晃動著貞操籠。

這種低劣的撩撥方式,放在以往,莫同早就拂袖而去,可經過一週的禁慾,在房間內薰香、春藥和催眠誘導詞的相互作用下,

內心厭惡感幾近於零,更多的……

更多的是一種釋放的期待,按摩時,他已經發覺到,貞操鎖的鑰匙仍掛在繼母的腳環上。

如果,如果自己搶下鑰匙,在隔音的房間內強暴繼母,憑著……腦中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下體傳來陣陣壓力,提醒著莫同現在尷尬的處境,可未及少年多想,蘇靈萱的下一個要求如洪鐘般震得少年嗡嗡發矇。

「小同,把衣服脫光吧,這也是要求噢!」

先前的行為算作撩撥,此刻,已然是赤裸裸的性暗示,兩人的關係扭曲至極,自打催眠調教後,少年就該明白,所謂的溫情不過是墮落前的序幕。

複雜的情緒在房間內交織摻雜,蘇靈萱猜不透少年的想法,卻能看到對方遞出的滿意答卷,莫同面色潮紅,褪盡身上的衣衫,下體處的貞操鎖醒目可笑,透過銀幕的光亮,隱約間能看到排尿口晶瑩的水漬,毫無疑問,少年淪為情慾的奴隸。

接下去,要讓他變作自己的奴隸,母子間徹底捅破了最後的遮羞布,蘇靈萱的黑絲玉足顛來顛去,突然調皮的用腳勾了一下貞操鎖,出乎少婦的意料,繼子竟然沒有躲閃後退的動作。

頓時,繼母有些不樂意了,沒看到期待中美少年的窘迫模樣,令她心生不滿。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貞操鎖戴著不舒服,想要解開嗎?」看似甜美的關心,蘇靈萱足尖沾了點蛋糕奶油,靠在沙發座位邊緣,示意著少年品嚐。

羞辱不言而喻,莫同不自在地嚥了咽口水,耳角邊微微泛紅,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一路由臉頰蔓延到脖頸,彷彿全身的血液都集中起來了。

少年糾結泛紅的面容,逐漸舒展開來,似是做出重大決定,準備上前捧起玉足,卻被蘇靈萱厲聲喝止:「不要坐下,趴在地上!像小狗那樣。」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兩人,不同的態度,前後僅過去半個鐘頭,繼母便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皇,任性地踐踏著少年的尊嚴。

下跪對於男人而言,是無比屈辱的要求,更何況,是像狗一樣的趴著,不知為何,莫同真的趴了下去,身子埋得很低,與沙發的高度持平,少年的俊臉貼近玉足,熟悉的足香縈繞鼻尖,讓他腦海空白,僵持在那久久未動。

蘇靈萱急不可耐的將腳湊了上去,腳尖輕觸少年嘴唇,軟軟的,如同踩在海綿墊上,順勢沿著唇邊輕撫滑動,將奶油均勻地塗在唇瓣上,腳趾傳來奇妙的觸感,化作小穴內舒爽的瘙癢,凌駕馴服的快感填補著心房。

「小同,放鬆,慢慢張開嘴!」

下一刻,繼母的腳趾撬開嘴唇,足尖探入莫同的口腔,緊閉的牙齒稍稍鬆開,騰出活動空間,入口之後,舌尖品嚐到奶油的甜味,舌苔被逗弄著,香津不斷分泌,無法下嚥的口水浸潤著絲襪,羞恥感讓少年全身如同電流通過,忍不住地發顫。

蘇靈萱享受著少年的服務,足尖傳來陣陣癢意,靈巧的舌頭有意無意地頂著絲襪嵌入趾縫,吸吮著每一寸縫隙,似乎還不夠過癮,隨後,舌頭如撥弄琴鍵一般掃過趾腹的每一寸肌膚,不肯遺漏任何的味道。

看著繼子忘我的有趣表情,配上前所未有的滿足征服感和酥麻感讓蘇靈萱禁不住從喉嚨內發出誘人的呻吟,但她還記得自己的初衷,她更想看到少年窘迫無助的哀求模樣。

當即,蘇靈萱將玉足抽了回去,

脫離溫暖軟肉包裹的足尖拖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垂吊在少年的舌苔和繼母的黑絲玉趾間。

面對蘇靈萱突如其來的刁難,莫同有些不知所措,小嘴依舊張開著,直到銀絲拉長墜地的那一刻,才意識到該合上嘴巴,直勾勾地盯著繼母的玉足——那隻被口水浸染的,前端顏色變黑髮深的絲襪玉足。

「小同,媽媽的腳趾好吃嗎?」

……

「不好好回答的話,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好~好吃~」拖著長長的尾音,簡單的兩個字用盡了少年全身的力氣,莫同低壓著頭,閉著眼睛說出這番恥辱的回答,臉上羞紅得能滴出血來。

「回答問題的時候,要抬起頭,看著媽媽的腳說,不要盯著地毯看……既然好吃,小同還想再嚐嚐嗎?」說著,蘇靈萱故技重施,一雙黑絲玉足埋入奶油蛋糕中,這一次,腳踝以下的部位都沾染上了奶油,勾著腳趾頭示意少年靠近。

「嚐嚐吧,這蛋糕可是慶祝媽媽的生日!」

無暇顧及繼母所說的內容,強烈的屈辱感刺激著莫同的大腦,將他所剩無幾的理智徹底擊垮,有些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莫同如小狗般四肢著地,將臉湊向玉足,甜膩的奶油香氣再次傳入鼻腔,伸出舌頭舔舐著絲襪上的大團奶油,宛如舔舐冰棒般,一點點品嚐回味,直至含入口中,本該是件無比槽糕的事情,卻讓少年陶醉其中,內心燥熱難耐。

少年開始時的動作尚且剋制,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大膽貪婪起來,迫不及待地用舌尖劃過玉足的各個部位——足尖,腳趾,腳掌,腳跟。美味的甜品反倒成為舌尖與玉足的阻礙,真正屬於繼母絲襪的味道,才能讓莫同感到滿意快樂。

蘇靈萱看著繼子吸吮發情的動作,足底的癢意讓身子一顫,同時玩心大起,故意在舌頭觸碰到玉足的一剎那,挪開腳掌,或是左晃,或是右移,如逗貓棒般地挑逗著少年。

「不行噢,把手放下去!好好趴著。」

好幾次,看著心儀之物從眼前溜走,少年甚至想抬起爪子,卻被繼母看穿制止,慾求不滿的狀態炙烤著少年,索性把心一橫,猛地將整張臉埋進足底,鼻尖嵌入大拇趾和二趾之間的趾縫裡,嘴唇親吻著黑絲腳心,不時發出滋滋的舔舐聲。

與此同時,蘇靈萱情不自禁的將手劃入旗袍裙內,撥開藍色蕾絲內褲,左手按住充血發情的陰蒂揉捏掐弄起來,另一隻玉手插入淫液四溢的小穴內,撥弄摳挖著陰壁上的敏感位置,短短几分鐘下來,在少年舔足的輔助下,她體會到比以往自瀆舒服百倍的高潮快感,那是一種靈魂上的愉悅。

淫靡的氣味在房間內蔓延開來,與繼母的狀況截然相反,此刻,莫同的表情逐漸猙獰起來,興奮勃起的肉棒被貞操鎖牢牢限制住,先走汁沿著前端小縫滴滴噠噠拉絲落地,狹小空間帶來的痛覺與快感交織融合,不由得動作慢了下來,無法忍受地求饒。

「那個鎖,能不能解開?」

「小同,你在說話嗎?聲音太輕了,臉還貼著腳底,完全聽不清!」

「媽媽,能不能解開貞操鎖!」

這次,少年的聲音很大,以至於放映廳產生了回聲共鳴,輪到繼母蘇靈萱糾結了,按照調教計劃,今天應該是釣著少年,通過肌膚的接觸增加少年的情慾,可後來的發展順利得讓人不敢

置信。

導致現在的情況遠遠超出閨蜜的估計,真正的鑰匙並不在她的腳環上,而是藏在高更鞋內,萬一房間內發生點什麼,這也是樁要挾的手段。

思索之際,看著少年因春藥發效而不斷漲紅的皮膚,透明貞操鎖下膨脹變形的陰莖,蘇靈萱心軟了,應該說她本就是個容易心軟的女人,除了有時把握不住情緒,她一直是個通過傷害自己滿足別人的蠢女人。

「小同,去將我的高跟鞋拿過來……不對,叼過來!」

被慾望支配頭腦的莫同,當下只有一個念頭,遵照著繼母的要求,用遠過於走的爬行速度衝到矮腳餐桌邊,不帶猶豫地銜起高更鞋——那雙他曾在餐桌下意淫害羞過的絲帶高更鞋。

「低下頭,閉上眼睛,不準偷偷地看!」蘇靈萱命令著,她可不想少年發現鑰匙藏在鞋跟裡的秘密,至少現在還不想,同時將右腳上黏糊糊的黑絲襪褪下,裝出一副鑰匙從腳環取下的模樣。

頗有些多此一舉,回憶著池慧所教授的技巧,馴服男M最重要是控制住他們的慾望,貞操鎖作為限制性欲的工具,嚴禁少年的自慰行為,增強他對於命令的服從度,是調教成功的關鍵,要讓佩戴者的潛意識認為,那裡是主人才能碰,才能解開的東西,強調自己的一切是屬於主人。

流逝的每一秒對少年來說都是無比煎熬,聽到繼母起身的動靜,讓莫同的心騷動起來,險些維持不住跪姿,下一秒,頭頂傳來奇怪的壓力,像是被彈簧繩扼住的感覺,隨著彈簧繩不斷下移,撕拉斷線聲不絕於耳,面部傳來熟悉的絲質感,以及美足的味道,繼母將整隻黑絲襪套在少年腦袋上。

「把腰直起來,可以睜開眼睛了。」由於絲襪繃的太緊,少年明顯感覺五官扭曲著,眼睛勉強睜開,透過絲襪的縫隙,朦朦朧朧地看著眼前的場景——繼母正坐在身前,對著自己下體部位擺弄著什麼。

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下身的貞操鎖被肉棒猛地彈開,釋放的肉棒直挺挺地刺到蘇靈萱鼻尖,屬於少年荷爾蒙的味道四溢開來,熱騰騰的腥臭味竟讓繼母異常渴求,壓下心中畸念。

「把手背在身後,一點點跪著過來!」莫同用膝蓋慢慢向前挪動,當肉棒碰觸到沙發時,嬌柔的玉手攀上陰莖,引導著龜頭挺進皮質與絲襪疊加的洞穴。

蘇靈萱恢復躺臥的姿勢,右足微微弓起,與沙發形成一個環形,漏出容納龜頭的小缺口。

「自己動吧,只能前後挺動,手在背後放好了,不準用手。」

得到繼母許可的莫同,拼盡全力地挺動著腰部,粗大的肉棒在繼母的黑絲足底下高速進出,皮質沙發和絲襪帶來的奇妙摩擦感,讓少年沉醉其中,蘇靈萱故意在肉棒穿過玉足時,施力踩踏下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每一下抽插都經過足底的按壓。

屈辱羞恥的場面在密閉空間內上演著,來來去去幾十下的抽插,壓抑已久的射精慾望達到臨界閾值,再難控制。

「不行了,要射了!射了!」

就在少年喊出要射的瞬間,蘇靈萱感到足底一股熱流掠過,大團大團的白色液體從腳穴中噴濺而出,射在皮質沙發上形成一灘灘骯髒的精漬,即便如此,莫同的肉棒仍不見軟下去的勢頭,僅僅一次的射精滿足不了飢渴已久的少年。

享受高潮餘韻的少年想要,想要的更多!

「嘶啊啊啊啊啊啊~」

暢想之際,下體傳來難以忍受的絲襪摩擦感,繼母戲弄式地用腳趾前後揉弄龜頭,射精後的肉棒敏感異常,快感源源不斷地導入莫同大腦,強烈的酥麻刺激直擊少年腰部,直立的跪姿再也無法維持,身子壓著膝蓋向後倒去,好在扶住一旁的餐桌,勉強保持住平衡。

「身子不準動,手放到一邊去,不能擋著……腰不要再扭了,這點刺激都忍不住嘛!」繼母惡狠狠地呵斥著,玉手靈活的攀附上通紅敏感的龜頭,混雜著前內腺液和精液的手掌圍繞著馬眼轉圈打磨,三兩下的功夫,舒服得少年直翻白眼,屏住呼吸承接著一浪強過一浪的快感波濤。

終於,洶湧的快感沖垮了身體防線,小腹內的暖流不受控地射了出去,尿液順著繼母的手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屬於少年的濃烈騷臭味擴散開來,譜寫出一曲淫靡墮落的樂章。

莫同再一次被強制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