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師弟拿捏做了奴
師尊我想讓師兄給我當馬騎,看著小玄那清秀的臉頰和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師尊王陽明寵溺的說道,好好好,那就讓江寒那小雜種給你當馬騎,說著師尊朝我的方向看來,我站在小師弟身前低頭看著小師弟看我的眼神,我眉頭緊鎖整個聖地的人都在看我,我正要開口時卻被師尊的一道劍氣打中,頓時口吐鮮血的跪倒在地,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使我剛要爬起的身子再次身形一晃的癱倒在地上,我艱難的抬起頭看著小師弟那小巧的身影一步胯到我的頭上,我的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在看師尊他的臉上依舊是對小師弟寵溺的眼神,撤掉對我的威壓也只是怕傷到小師弟,我艱難的撐起身子,順勢也將小師弟撐了起來,小師弟坐在我的脖子上,開心的用腳踢著我的頭,隨後對著師尊開心的點頭,謝謝師尊,師尊最好啦,我內心無味雜陳,面對師尊我不敢不遵循他的意思,但周圍的師弟師妹們粉粉投來的異樣目光也使我內心倍感羞恥,我低著頭任由小師弟坐在我的背上用他那穿著極品踏雲靴的腳踢在我的臉上,一下一下的踢在我的臉上,嘴角的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我艱難的挪動著身子往前爬,臉上的疼痛和身體的疼痛使我每爬一步都疼痛萬分,也是我這種凡人世俗家出來的孩子,對小師弟這般修仙世家的公子而言的確就像腳底的螞蟻般低賤,即使入了這幽州最大的修仙門派青雲宗也依然沒人把我當人看,這樣想著,心中壓著的石頭彷彿落下砸進那心底對這殘酷的修仙界不甘與憤恨形成的無盡深淵。
快爬啊師兄,能被我當馬騎,你不該很高興才對嗎?你知道多少人想給我當侍從都被我拒絕了,也就是師兄你擁有藥靈聖體才有機會被我這樣羞辱,所以啊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啊師兄,明日我就叫師尊把你逐出宗門,怎麼樣啊,要你以我侍從的名義跟隨我一起在宗門修煉,到時你可就不是我的師兄嘍,你就改稱呼我為少主了,嘿嘿,快點爬師兄。
我……我唉~我馱著小師弟在這幾千米的練武場緩慢的爬著,正午的陽光十分酷熱,被師尊打散靈力護身,現在渾身凝聚不出一點靈力只能依靠多年修煉金光咒磨鍊出的身體在這練武場上爬,剛開始還好,除了身上被師尊打傷的地方隱隱作痛,並沒有過多的痛處,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一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沒有靈力運轉的身體在這乾燥的練武場的地上摩擦著膝蓋處和手掌,已經被磨得血肉模糊而這千米的練武場一圈的紅色血印都是我拖動著身體爬行留下的血印,看起來十分滲人,我已經感受不到疼痛,如今築基期的我在沒有靈力的情況下憑藉肉身的力量爬了八個時辰早已到達極限,而身上的小師弟卻在我的背上打坐修煉起來,他周身散發出藍色波紋,而眉心處也散發出琉璃般刺眼的金光,顯然這一夜,他進入了冥想狀態,我已經堅持不住了,但又怕被小師弟懲罰,昨日被踢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師弟踏雲靴的鞋印,如果不是小師弟為了羞辱我故意留下的深深帶有我鮮血的黑紅鞋印,我們修仙者淨塵法決是根本不會有一絲灰塵的,但我的嘴角已經被踢得腫脹起來,我藥靈聖體的強大恢復力下也扛不住這持續不斷的攻擊造成的傷害同
時在沒有靈力運轉的情況下,我的藥靈聖體早已停止修補的身體,任憑小師弟用腳踢在我早已開裂的臉上又飛濺出的新鮮血液。
小玄,小玄,師兄求求你了,師兄真的堅持不住了,求你放過師兄吧,從今往後師兄為小玄隨意驅使,但今日師兄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求求你了小玄。
聽到聲音的小玄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身下的江寒,眼中盡顯不屑的神情,小玄一個跳躍穩穩落在一旁的地上,感受著背上的重力突然消失我也終於如釋重負的癱在地上,隨後迅速一拍儲物袋,從中拿出一瓶丹藥,吃下丹藥坐起身來,開始運轉周身靈力,手掌和膝蓋處的傷迅速癒合不一會便完好如初,我坐在地上撫摸著臉上被小師弟踢得開裂的臉,滿臉的鞋印和癒合一半的傷口,整個臉遍佈小師弟踏雲靴的鞋印和深紅色的血,我抬頭望向小師弟,小師弟那一米六的身高和坐在地上的我依然有些差距,小玄,你昨日說的是真的嗎,今日我就要被逐出宗門了嗎小玄俊秀的俏臉上露出絢麗的笑容,嘿嘿師兄當然是真的啦,不過你不要怕,你不會離開我的,你今日就會有一個新身份啦,諾~看看你新的身份令牌,如此說著,小玄一摸儲物戒一個精鐵令牌飛了出來,被小玄拿在手中,那枚精鐵令牌正面寫著江寒背面寫著一個大字“奴”。小玄拿著令牌的一頭給我寄在腰間,我楞楞的抬頭看著他,這個長相極其可愛的小正太竟然如此殘忍,他一句話便剝奪了我做人的權利,一瞬之間我心頭一股怒火衝上天靈,我飛快站起身,身高有一次壓制了小師弟,我低頭俯瞰他,沒想到你說的是真的啊,哈哈哈,好一個青雲宗,好一個王陽明,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為了能有個修煉得道的機會,你們不管怎麼對我,我都忍了,如今卻要將我逐出宗門,還強迫讓我成了你這個小崽子的奴隸,你們可真夠狠的啊!好啊,那我就偏要逆流而上,別給我機會,但凡有機會,我有朝一日強大了把你們都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你們也嚐嚐這些年我所遭受的羞辱和痛苦,轉頭看向小師弟,我冷哼一聲,轉頭想要遁走,可剛拿出一柄飛劍,準備踏上飛劍遁走之時,我的胸口處卻莫名一陣火熱,緊接著我的頭也開始痛起來,臉上佈滿青筋,我回頭一看小師弟正一臉無辜的看著我,但眼中分明是計謀得逞的樣子。又是你的傑作吧,你長得一副人畜無害純潔可愛的樣子,這些年對我的羞辱和傷害比那虛偽的王陽明還要多,這次我走,你還要陰我,我就算是死也要帶上你一起!說著,我飛速拿著飛劍朝小師弟砍去,無數道紫色的劍光如流星雨般砸向小師弟,可他周身卻現出一蹭紅色的屏障,我見勢不妙又想了想,在扔出一件法寶造成劇烈爆炸的同時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踏著飛劍一下遁出幾百裡,剛要吃下一個丹藥時頭痛卻更加劇烈,以至於我根本無力操縱飛劍徑直的從空中摔了下來,落入一片樹林之中,我抱著頭在地上翻滾著,弄得渾身都是土,可不管怎樣都於事無補,大腦飛速運轉,我可能被下了奴印,該死,以我築基期的實力根本破除不了,過了許久,我終於撐不住託著奄奄一息的身體飛回青雲宗練武場,看到小師弟依然站在那裡,前後不過十幾
分鐘,但對於我卻恍若隔世,我下了飛劍,迅速跪在地上,朝著小師弟不停的磕頭,一邊磕一邊道歉。小玄我錯了,我錯了,你說的對,我這種泥腿子能給你當奴隸實在是我的榮幸,求求你不要驅動魂印折磨我的靈魂了好嗎,求求你了,師兄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被你種下奴印了,以後絕對不敢再對你出手了,我就是一條狗而已,這麼多年了我早就習慣了,汪汪,小玄,汪汪,放過我這次吧,我太痛了啊!我聲嘶力竭的吶喊著,引得幾個師弟師妹前來圍觀,師弟不緊不慢的抬腳踩在我的頭上,用力的碾壓著,我用手握住他的另一隻腳的腳腕,對他說道,師弟師弟,你踩吧,師兄的狗頭就該被你這樣踩在腳下,快收了神通吧,師兄的頭就快炸了。
小師弟笑著用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有我三分之一的靈魂,突然被鐵鏈鎖住的靈魂終於解開,但迅速被小師弟收回瓶中,我頭部傳來的劇痛也終於停止,而我終於無力的癱在地上被他這樣踩著